《娇养》 ·第一章 变成喵星人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章 变成喵星人 什么情况? 沈灵枝醒来,就觉得有些蹊跷。 墙上的挂钟指向十点,落地窗外阳光灿烂,偶尔飘来汽车的鸣笛声,客厅摆设熟悉,厕所的水龙头滴答滴答,是她租住了一年半的住所没错。 可是为什么!她睁开眼睛,是以诡异的角度俯瞰客厅全貌! 好像她飘到了天花板上! 这时,大门咔擦一下被打开,一位穿着宽松花布睡衣趿拉着拖鞋的妇女走进来,身后一队男男女女鱼贯而入,妇女往里指了一下道,“警察同志,这就是我租给沈灵枝的房子,这小姑娘啊,平常就不爱说话,人懒,性子也不大气,经常闷在屋里几天不出门,我看啊,她就是煲剧玩游戏忘了给手机充电,你们才联系不上她,我这屋子怎么会发生命案……” 沈灵枝瞪大眼睛,这个房东太太又在编排她,明明是她那一张嘴皮子成天背地里说人闲话,又没事喜欢串门占小便宜,她才敬而远之的好吗!上次她把笔记本带回家帮人修理,房东太太二话不说就要借,她好说歹说那是别人的,房东太太脸上笑眯眯,转头就到处宣传她小小年纪就成了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现在居然把警察先生都招来了…… 沈灵枝脑门疼,决定先打个招呼。 【你们好,找我有事吗?】 “喵~” 【什么鬼!我怎么说不出话!】 “喵~” 【小白,你先别叫了!】 小白是她一个月前捡回来的黑猫,当时一眼见到它清澈迷人的海蓝色猫瞳,她就鬼迷心窍地抱了回家,然而这猫高冷得很,平常别说让她抱,连一声喵都懒得叫,压根不鸟她。 又一声猫叫。 沈灵枝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她颤巍巍地抬起手,入眼所及,是一双粉嫩嫩毛茸茸的小肉掌。 “喵呜——” 她喵的是她变成了猫! 客厅的书柜上头传来喵星人的惨叫,一只小白猫从两米八高的书柜滚下,所幸一位女警官眼疾手快抱住她,她才免遭断腿之灾。 “这屋里怎么有猫?” 房东太太随手拎起客厅沈灵枝没吃完的饼干袋,咔擦咔擦地嚼,“那姑娘捡的,不过我记得她捡的是只黑猫,怎么又捡了一只!” “这是买的吧,苏格兰折耳猫诶,毛色这么漂亮,头顶的图案也这么特别,一看就很稀有,啊啊,好可爱……”女警官的手在沈灵枝圆乎乎的脑袋上揉来揉去。 喵的,女孩子温柔点好吗,头要秃了! 所幸女警官还有工作要忙,把她放在沙发上就恋恋不舍地走开了。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沈灵枝觉得像一场梦。 他们说,她失踪了十天。 警方在沙发一侧发现大量凝固的血迹,房东太太吓得吐了饼干去厕所干呕,技术人员神色肃穆地四处勘察,将她租住的屋子翻了个底朝天。 她听到他们在讨论:这是命案第一现场,还是人为伪造?监控显示,被害人十天之前就没离开过这栋楼,也没有其他人拜访过,凶手到底怎么进入她房间将其杀害,再带着她的尸体悄无声息地离开?这里,可是八楼。 临走前,警方把她和黑猫一同抱走,把宠物留在命案现场,显然是不合适。 但沈灵枝还是挣扎了一下,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她还没搞懂啊! 一名女警官顺着她的毛,哀叹,“可怜的喵喵,你的主人去了天堂,不会回来了。你放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们一定会把真凶绳之以法。” 沈灵枝脑子一片空白。 她……死了?! …… 警局,一只小折耳猫耷拉着耳朵,可怜兮兮地缩在沙发角落。 沈灵枝怎么也想不明白,一觉醒来,她怎么就死了?还变成了猫?她自诩性格随和,为人低调,与世无争,热爱和平,谁跟她有深仇大恨到要杀了她?听到警方在讨论凶手是不是把她碎尸烹煮时,她简直一阵毛骨悚然!靠,她杀人全家了吗,这么残暴! 如果是仇杀或是变态杀人狂魔,那她哥哥岂不是有危险! 沈灵枝越想越毛,扑腾着两只小短腿,打算模仿其他猫猫潇洒跳上窗台逃走。 【白痴。】 【谁!】 一只漂亮的黑猫矫健地落在她跟前。 水蓝色眼睛倒映出她傻不溜秋圆滚滚的……猫脸。 【小白!你会说话?!】 【我不叫小白。】黑猫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小身板,黑亮浓密的毛发在微风中吹出迷人的浪潮,颇有王者风范,【夜翩,我的名字。】 唔,小白的声音很好听嘛。 清清冷冷,如环佩相击,简直能让耳朵怀孕。 【等等,我们在用意念交流?】她的想法他不会都听到了吧! 【呵,你才变成猫就想怀我孩子?】 【噗……】沈灵枝一口老血要喷出来,【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那是比喻,比喻!】 他真的能听到她的思想! 黑猫嘴角微动,居然缓缓勾出一抹戏谑的冷笑。 沈灵枝当头一击,喵的,她被耍了! 【你刚刚骂我白痴?】 【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个难题,一是食宿,二是凶手,你不解决问题,反而想跑去找你哥连累亲人,不是白痴,难道是天才?】 【……】毒舌喵。【照你这么说,我该留在这里等警察破案?】 【坐以待毙不是明智选择。到底谁想杀你,你应该比普通人有更强的辨别能力。我刚好知道几个嫌疑人,可以带你过去。】 【你……】沈灵枝震惊,【你怎么知道有想杀我的嫌疑人!】 【在遇见你之前碰上的,开始没注意,现在回想起来很可疑。】 沈灵枝陷入沉思。 从收养小白的那一天起,她就觉得他很聪明。吃饭解手都不用她教,不会到处挠家具,不会整天喵喵地撒娇,毛发永远整整齐齐,井井有条得像一个人类。有一次她忘带钥匙,他竟叼起钥匙就从阳台跳进楼道,把钥匙递给了她。 他似乎也是像她一样,拥有猫的身体,人的灵魂吧。 她可以信他吗? 黑猫瞥了她一眼,猫瞳似冷了几分,【今晚十二点我会离开,主意你自己拿捏。】 说完,他高冷地一甩尾巴就要走。 沈灵枝傻眼,喂喂,她就犹豫了一下,这不是生气了吧! 小折耳猫弓起腰背,憋足了劲儿,一鼓作气扑上去要抱大腿,结果连一根猫毛都没摸到,直接扑街在沙发上,黑猫一只前爪悠然地压在她娇小孱弱的背上,如威风凛凛的山霸王。 【做什么,偷袭?】 沈灵枝四肢爪子都在使了劲儿地扑腾,滑稽得像只小乌龟。 【冤枉啊小白大哥,不,夜翩大大哥,我是想说,你可不能见死不救抛下我……】 她算是认清了,就这身娇体软的弱猫属性,没有一个老大哥罩着,妥妥出街都要被虐的节奏啊。 黑猫眼神微微一软,正要挪走爪子,后领猝不及防就被人提了起来。 “哎哎,不可以哦,你怎么可以欺负小猫崽!” 小折耳猫立刻被母爱泛滥的女警官抱在怀里,各种温柔抚摸安慰。 沈灵枝惬意地伸了伸四爪,欣赏黑猫身体腾空被人指着鼻子教训的模样,嗯,身娇体软还是有点好处的嘛,萌即正义! 黑猫冷笑,蠢女人。 开新书啦~喜欢的小天使记得加书柜喔~ * ·第一章 变成喵星人 ·第二章 流浪猫的日常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二章 流浪猫的日常 夜晚,警局里的人陆续下班。 沈灵枝蜷缩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细雨发呆。 到底谁杀了她呢?夜翩说案发当天,他跑出门了,并不知道当时的情形。 这只黑猫的确喜欢有事没事往外跑,那天她回家就没见到他。 至于她为什么会变成猫…… 夜翩说,估摸她死的时候,这只折耳猫也在她附近死了,她的灵魂就附在这猫身上。 她还算幸运的,是吧。 到底午夜十二点他们没能离开,雨没停。 直到天泛起鱼肚白,大雨才初歇,沈灵枝被一只猫爪毫不留情地拍醒,趁保洁人员开门清扫的工夫,俩猫一前一后逃离了警局。 沈灵枝先前都是被人一路抱着,压根不习惯用四肢走路,也不懂怎么用尾巴保持平衡,于是这一路来的情形是这样:小折耳猫艰难地迈着小短腿,扭着毛茸茸的小屁股,像喝醉酒似走蜜汁S形路线,前方威风凛凛的大黑猫走没两步就回头无语地瞪她。 【沈小姐,你腿残了吗?】 【喂,我第一次当猫没经验好吧……啊!】 扑通一声,身娇体软的小折耳猫再次扑街,这次没有软绵绵的沙发,两只前扑的爪子恰到好处地拍在水洼上,脏兮兮的水珠喷了她一脸。 【白痴。】 那端的黑猫毫不留情地嘲讽。 沈灵枝拿前爪胡乱地扒拉自己脸上湿掉的毛,结果越撸越脏,她看到黑猫眼睛里的嘲笑意味满得快把她淹没,她不禁严重怀疑,她附身的这只猫是不是颜值有问题,为什么这家伙一点都不待见她? 水洼刚好恢复平静,她瞅了下倒影。 小折耳猫通体雪白,圆圆胖胖的脑袋,头顶有一块火焰形状的浅灰色斑纹,两只猫耳可怜巴巴地向前下垂,配合一双水汪汪圆滚滚的猫瞳,简直萌到人心坎里。 看来不是她的问题,是他天生不懂怜香惜玉,哼。 【沈小姐,可以走了吗?】 黑猫迈着高傲的步子到她跟前,仿佛在藐视一个智障,【五百米,走了一小时,你不如改品种当一只乌龟,起码被人踹了之后还有龟壳挡着。】 这喵不毒舌会死吗! 【你嫌我慢,那你背我啊!】 【……】黑猫顿时一脸日了狗。 【你看你,没有一点团结互助的精神,只会罗里吧嗦地嘲笑我。算啦,不麻烦你了,你告诉我嫌疑人的地址吧,我自己爬过去。】 沈灵枝想想也挺不好意思的。 自己连基本的走路没学会,让一只大佬喵陪着她耗时间,实在罪过。 然而,在其他人眼里,小折耳猫委屈巴巴地耷拉着胖圆的脑袋,脸上还沾着脏兮兮的水珠,小粉鼻吸了吸,活像被人狠狠抛弃似的,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黑猫无言地睨着她。 半晌,当真优雅地转过身。 这只喵以前就经常甩给沈灵枝一个高冷的背影,碰都不给她碰一下,她都习惯了。 哪知道,黑猫突然蹲下身,黑亮的毛发在风中格外柔顺。 【上来。】 【啊?】 沈灵枝瞪大眼,死死压抑住内心的澎湃,这架势不会是……可她是开玩笑的啊! 夜翩听到她心里话,猫脸更黑。 【再不上来,我一路踹你过去。】 沈灵枝不再犹豫,三步并作两步跳上去,结实地扑到黑猫背上。 啊呀,终于摸到这货的毛了。 唔,暖暖的,毛茸茸的,舒服。 黑猫被她撞得身子一晃,强忍着把她丢下去的冲动,稳稳地站了起来。 于是,在这个普通而繁忙的工作日,不少上学的孩子,匆忙的上班族,晨练的老人,都目睹了黑猫背着白猫这一奇景。 不少人都对白猫抱以极大的热情。 “哇啊啊,那是折耳猫吧,好小,好圆,好可爱好可爱!” “妈啊,我的心要融化了……” “小喵喵,要不要吃奶奶?很好喝的哦!” 这一路来,沈灵枝简直成了喵背上的女王,被众星拱月捧着,被各种激烈投食,尽管食物都是单一的牛奶、猫粮、牛奶、猫粮……但那都是赤果果的爱啊。 沈灵枝感动得差点流下猫泪。 她甚至思考着,这么当一只小萌猫,似乎也不错。 而她底下的黑猫就不怎么讨喜了。 他性子喜静,身上背了只蠢猫本就心情不好,被人吵吵嚷嚷围着脸色更是差到了极点,那双猫眼恶狠狠一瞪,直接把几个小娃娃吓哭了。 “呀,那只黑猫怎么这么凶啊?” “眼睛倒是漂亮!” “漂亮是漂亮,可是蓝眼睛的黑猫,是不是发育有缺陷啊?” 【噗……】 沈灵枝忍不住了,抖着猫须吭哧地笑。 【再笑,把你扔下去。】 她闭嘴了。 拖着她这个残废,这么笑他的确不厚道。 半个小时后—— 【沈灵枝,你是不是要跟我交配?】 【哈?】 交交交……配?! 小折耳猫眼睛瞪得老大,身上的毛都要炸了。 【那你尾巴老缠着我的做什么!】 【不能吗……】她声音弱弱的。 【沈灵枝,猫的尾巴就跟男人那东西一样,碰不得,知道吗。】 【啊,对不起!】 沈灵枝立刻松开他尾巴。 她就是觉得尾巴后面一甩一甩的好不习惯,所以才缠着他的保持不动。 【……】FUCK! 她动作倒是快,可他生理上被勾起的燥热,需要时间才能平复。 夜翩觉得,自从这蠢女人成了猫,他这心气就没顺过。 三天后,他们终于跋山涉水到达一幢别墅前。 其实距离警局也就十二公里左右,有六公里他们还是偷偷爬上卡车搭了个顺风车,好吧,就是这一路吃喝拉撒费了不少时间,对于她这枚喵星人新手而言,上个厕所都是世纪大难题。 沈灵枝两只前爪扒拉在恢弘的雕花铁门前,扬起圆胖的脑袋。 【这就是你说的嫌疑人之一的住所?】 【纪长顾,纪氏集团总裁,多次跟踪你到你家楼下,盯了你房间许久。在你遇害之后,也几次开车到你家楼下盯梢。】 沈灵枝表示受到惊吓。 【纪长顾?总裁?你没搞错吧?】 身为海苏市市民,当然听说过纪氏集团这样庞大的跨国企业。 对普通老百姓而言,绝对是一个高不可攀的存在。 她大一暑假的时候,有幸去纪氏集团一个分公司实习,唯一一次跟纪长顾的交集就是他到分公司视察,她远远看了一眼,脸都没看清。然后,似乎有领导在他面前夸赞她的电脑技术不错,他派秘书带话给她,让她帮忙给他修了下电脑来着…… 坏了,他该不会是电脑里资料丢了,以为她是商业间谍,所以杀她灭口?! 黑猫一脸看智障的表情,【商业间谍要像你这水准,都得喝西北风。】 沈灵枝炸毛,【你又乱读我想法,不造这是侵犯隐私吗!】 【你还是省点力气,想想怎么说服纪长顾收养你吧,这里是高级住宅区,方圆一公里内没有拿着牛奶猫粮的路人。】 换言之,今晚她不赖在这住下来,直接饿死。 沈灵枝瞪圆了眼。 恰在这时,雕花铁门徐徐打开,一辆黑色迈巴赫从里头平缓驶来。 昨天忘记把两只喵的图片放上来啦,今儿补上! 嗷,被两只喵的盛世美颜迷得不要不要的~ * ·第二章 流浪猫的日常 ·第三章 袭胸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三章 袭胸 喵的,肿么办,肿么办! 沈灵枝急得拿肉爪狂挠自己的猫头。 谁都知道总裁这职位事务繁多,万一今天他飞去哪出差,十天半个月没个人影的,等他回来,她坟头草都得长一把了。 好吧,豁出去了! 小折耳猫弓起小小的背脊,以平生最大的力气扑到路中央,然后以弱柳扶风之姿轻飘飘倒地,睁着水汪汪的猫眼可怜兮兮地望向司机,企图来个跨越物种的眼神交流。 一般司机看到路中间躺着只受伤的小猫,会踩下刹车的吧。 然而,车没停。 貌似她冲出来太晚,进入司机师傅的视野死角。 饱受打击的沈灵枝猫眼含了一泡泪。 不是这么倒霉吧! 眼看着车子要从她猫头顶上呼啸而过,自始至终冷眼旁观的黑猫忍不住嗤了声。 【……蠢死了。】 “喵!” 一声惨绝人寰的猫叫划破天际,绿化带上树叶声响,数只鸟儿惊得腾飞。 沈灵枝目瞪口呆。 【夜翩大哥,你的叫声真有灵性。】拿来碰瓷杠杠的啊! 【你闭嘴!】 车不负众望地停了。 司机是一位精神抖擞的中年男子,西装革履,面容和善,他下车看到端坐在铁门旁完好无损的蓝眼睛黑猫,松了口气,对车里的人道,“先生,是猫在恶作剧。” 沈灵枝一听这话,连忙扯着嗓子叫了两声。 重点是我,是我嗷! 司机果然愣了一下,摸到车头俯下身,入眼所及就是一只歪斜倒地的白色折耳猫,心里一惊,不敢乱动,急忙绕回驾驶座。 “先生,车头底下有一只猫,不知道是不是被车撞伤了。” 底蕴深厚的大户人家大都讲究“积善行德”,纪家就是其中一个。 车后门打开,一双纤尘不染的黑色手工皮鞋踏在水泥地上。 啪嗒,啪嗒—— 沈灵枝耳根动了动,圆溜溜的眼珠子跟随那双鞋子的方向挪动,他蹲下身,她的视线猝不及防落在男人绷起的裤裆间,滑顺的西裤布料隐隐映出某块沉睡的轮廓,好像……很大。喵的,她在看啥! 一双大掌朝她伸来。 她想象中总裁的手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光滑细腻,亦或是肥肥嫩嫩。 而这双手,意外的骨节分明,干净修长,十分好看。 他似乎不知道怎么抱她,两手在她身上犹豫地比划了下,最后选择一手托着她肚子,一手护着她脑袋,男人指腹上略有薄茧,手温暖干燥,尽管他抱猫的姿势是错误的,但由于他掌心宽大,倒是牢牢托住了她。 可!是!他的手正压在她胸上啊啊啊! 男人的手又大又热,仿佛完整包裹住她饱满雪白的椒乳,烫得她两腿发软。 居然被袭胸了! 沈灵枝悲愤地想从男人掌心跳下去,奈何他海拔过高,她往下瞟一眼就怂了。 对她这残废来说,这一跳得骨折吧…… 沈灵枝晃着圆滚滚的脑袋,忽然灵光一现,小身板暗搓搓地一蹭一蹭,就把自己身体在他掌心调转了方向,肚皮朝天。啧,她真聪明。 她惬意地眯了眯猫眼,下一刻,却意外撞入一双幽深的黑眸。 男人低头看着她,视线清冷深邃,仿佛她的小心思在他的注视下无处遁形,他的五官出乎意料的英俊,脸部线条极具攻击性,薄唇红润诱人,属于张扬的帅气,偏偏他浑身上下包裹得一丝不苟,干净的白衬衫纽扣系到最上一颗,释放十足的高冷禁欲气息,只能从剪裁得体的西装隐隐窥见他的好身材。 嫌疑人一号颜值这么高?这不科学! 纪长顾饶有兴致地看着掌心里跟鬼机灵似的小猫,这些天的烦闷焦躁似乎消散了些,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抬眼对司机淡声道,“送她去附近的宠物医院,在网上发布寻猫启示,如果找不到原主人,就把它送给爱猫人士。” 唔,声音也低沉有磁性,纪总裁真是上帝的宠儿。 沈灵枝原本还在悠哉地欣赏美男,当回味完他话里的意思,整只猫差点要弹起。 不,这不符合套路啊! 高冷多金的总裁大人不应该大手一挥,霸气侧漏地说:这只白猫我承包了,让它在别墅里好好养伤,吃穿一律不许省,少了一根猫毛,小心你们的年终奖! 沈灵枝急了,顾不得袭胸危险,身子又一蹭一蹭地翻转回来,两个小肉垫抱住他一根手指,一边眨巴着清澈的猫眼,一边可怜兮兮地哀叫…… “喵喵喵……” 你不能丢下我啊,我还要调查你啊! “喵呜喵呜……” 信不信你把我关去宠物医院,我就是投胎成猪也不会放过你的,呸呸! “喵嗷……喵嗷……” 总裁大人,我不骚扰你了还不成吗,我不要去医院嗷嗷嗷! 沈灵枝一边声泪俱下,一边默默地想,她好像看到黑猫在翻白眼了。 然而沈灵枝自诩凄婉无比的猫叫,听在纪长顾耳里就跟撒娇似的,尤其是他的一根手指被一双小猫爪抱着,冷硬的心似乎有一块被轻轻触动了。 司机正要抱过纪长顾手里的猫,突然哎哟了一声,低头一瞧,方才正襟危坐的黑猫上来就用嘴扯他的裤腿,司机只得先无奈地扯着裤子道,“别咬了别咬了,这个不能吃,一会儿给你送吃的好吗。咦……这个是?” 与此同时,黑猫松开嘴退到一边。 司机捡起掉在车头旁的银色金属物体,递给纪长顾,“先生,好像是这猫的铭牌,有了这应该更容易找到它主人。” 纪长顾看清上面的字,瞳孔微微一变。 “枝枝……” “喵?” 手里的小折耳猫立刻有反应,动了动毛茸茸的猫耳,歪着脑袋看着他。 其实沈灵枝此刻完全是一脸懵逼。 哪来的铭牌?还这么巧写了她名字? 【夜翩,这不会是你路边捡的,故意扔这的吧。】 【不然呢?】 言语间尽是鄙视。 【哎,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万一他是杀人犯,看到枝枝两个字联想到我,一并把我这只同名的猫杀了咋办!】 【……白痴。】 【喂喂,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司机的声音突然打断她和夜翩的脑内对话。 “先生,你说回去?” “嗯,我暂且收留它几天。”男人抱着猫大步回到车内。 WHAT? 变化来得太快,沈灵枝无法消化。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仿佛是因为“枝枝”两个字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别啊,好可怕。 直到那猫牌被男人递到她爪子里,沈灵枝无语的同时才松了口气。 铭牌上写的是“吱吱”。 辛亏,那黑猫是文盲。 纪总裁肯定是因为她的颜值才收养她的。 当当当,嫌疑人一号(划掉)男主一号正式登场! 貌似我写的有些慢热,哈哈,只能顺其自然啦……(摊手) 求一波珍珠嗷,枝枝与禁欲系总裁没羞没躁的同居生活即将开始啦~ * poporoushuwu., ·第三章 袭胸 ·第四章 洗澡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四章 洗澡 纪长顾抱着猫回到别墅,吩咐管家好生照顾,洗了下手,就匆匆去公司了。 管家姓徐,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鼻梁上架着带挂绳的复古圆框眼镜,十分亲切。 他叫来兽医给小折耳猫看病。 兽医仔细检查了番道,“没有外伤,没有撞击的痕迹,顶多受了点惊吓,应该是没大问题的。不过,这种猫天生有骨骼遗传病,一旦发作终身疼痛,所以要小心照料,多加留意,如有异常立即送往医院。” 沈灵枝在一旁听得不以为然。 说得辣么严重,她只是不习惯用四肢走路啦。 不过这倒有一点好处,徐管家连同别墅上上下下的佣人都对她十分小心翼翼,如果没有特别需要碰都不碰她一下,不仅如此,还用最快的速度清出一间空房,购置了饲养猫咪的一切护理物品,效率高得吓人。这种恍若贵宾到访的超级待遇,很是让她受宠若惊。 中午她还吃了他们特别准备的顶级猫粮,唔,嘎嘣脆。 完了,她居然觉得很好吃…… 沈灵枝当然不知道,这是纪长顾活了二十八年以来第一次饲养活物,还是这么个娇弱的小东西,大伙儿自然如临大敌。 下午,徐管家把猫关在布置好的猫房里,带领数名佣人开始突击恶补护理猫咪知识。 黑猫蹭完午饭就不知道跑哪里浪去了。 沈灵枝环顾房间一眼,颇为满意,决定先睡一觉。 晚上,纪长顾回来打开猫房,看到的就是睡得四脚朝天娇憨十足的小白猫。 男人询问的眼神望向徐管家,后者哗啦啦地翻笔记本,“据说这种猫喜欢平躺,正常的。” 纪长顾到小猫跟前蹲下,意外发现近距离的它睡姿更可爱。 合拢的眼睛成长长两条缝,鼻子粉嫩,小小的猫嘴儿天生微翘,自带萌萌哒笑意,脸上的猫须随着呼吸一抖一抖,像触感极好的羽毛。 纪长顾忍不住伸手拨弄她的猫须,猫脸皱了皱,没醒?他饶有兴致,修长的手指又去轻戳她小肚子,来回抚摸,像个好奇宝宝。 这种家里多了个小生物的感觉,于他的确新奇。 妈啊,又袭胸! 沈灵枝一个激灵掀开猫眼,入眼所及就是男人毫不避讳的魔爪,猫脸一热,立刻咕噜一下爬起身防备地瞪他。就算变成了猫,清白还是要扞卫的! 然而,她自诩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落在男人眼里简直又甜又惹人怜。 他连声音都下意识放轻,“醒了?你的新铭牌做好了。” 旧铭牌已经烂到不能用,下午他就请人制作了一个。 低沉轻缓的男声,简直有悖高冷总裁的人设,就连一旁的徐管家都吓了一跳。 这些年,总裁对女人都没对这只猫温柔啊。 眼见纪长顾要亲手帮小猫戴上铭牌,徐管家连忙道,“先生,它还没洗澡。” “下午怎么没洗?” 徐管家有些羞赧,“我们没人养过猫,下午都在突击学习……听说一般猫很怕水,给它们洗澡就跟打仗似的,所以想着谨慎些好。” 纪长顾一手抱住小猫的腹部,一手托住它下肢——他白天找下属请教了正确的抱猫姿势。 “你忙你的,我刚好要洗澡,顺带把它洗了。” “先生?” 不仅徐管家大吃一惊,就连沈灵枝也懵逼了。 卧槽,上来就鸳鸯浴?这也太刺激了! 眼见纪长顾抱着她就走,她急得“喵喵喵”地叫。 徐管家吭哧吭哧地追上来,“先生,您看这猫好像知道要洗澡了,似乎在抗议呢。这种小事还是交给我吧,万一您被挠了几爪子,破了相怎么办?” 纪长顾不为所动,“我不至于连只猫都对付不了。” 徐管家见他态度坚决,只能作罢。 沈灵枝本是十分抗拒的,直到发现男人进了卧室,她脑子一个激灵,这才安静下来。 对了,他帮着洗澡,她不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他房间里鬼混了吗! 如果他是凶手,也许能在这找到什么线索! 纪长顾察觉到怀里小猫似乎“放弃抵抗”,淡漠的眼里染上一丝笑意,指腹在她胸上揉了揉,“吱吱,一会儿你乖一点,我会奖励你。” 沈灵枝:“……”总裁大人,可以放过我的胸吗。 洗澡过程意外的和谐。 纪长顾自然不可能跟一只猫洗鸳鸯浴。 沈灵枝坐在水盆里,男人衣冠齐整,袖子微微挽起,露出线条结实的手臂,骨节分明的手指搓满泡沫,温柔有力地擦过她全身,虽然总感觉他的手法有些色情,她的屁屁和胸都被他不同程度的揉捏,但……好歹是在帮她洗澡,这事儿换成她这两只小胖爪子还真做不来。 洗完后,她趴在他大腿上,他拿吹风机吹她的毛。 这只猫身实在娇弱,再小的风力她也觉得强力十足,感觉自己要被吹走,她闭着猫眼,两个肉爪在空中胡乱地挣扎,终于攀到一个凸起的物什,她放松下来。 吹风机忽然远离,她的身体被调转了方向。 “小色猫,碰哪呢?” 沈灵枝一愣,刚才她摸的是……难怪热热的,还有些软…… 摸上去的规格,似乎比看到的还要大啊。 啊啊,不对,她现在怎么成名副其实的“盯裆猫”了! 沈灵枝羞愧异常,安静如鸡。 毛发干了,纪长顾帮她戴上铭牌,收起吹风机去洗澡。 她猫眼一亮,立刻踩着摇摇晃晃的步子跟警犬似地到处搜查,他的房间很干净,黑白灰简约色调,拿来休息的房间他似乎真的只用来休息,除了家具基本没什么东西。沈灵枝找了一圈没收获,有些丧气。 突然,她远远看到床头柜上放了一叠纸。 女人第六感告诉她,有情况! 沈灵枝连忙蹬蹬蹬地来到床头柜下,左一蹦,右一跳,伸着个小短手拼命够。 嗷,差一点,一点点! 订好的纸张终于不负众望地掉下来。 可恰在这时,浴室门打开,男人一袭黑色浴袍加身,擦着湿漉漉的短发,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目光一顿,不动声色快步走来,在沈灵枝扑上去之前把纸捡了起来。 “喵喵喵~” 等等啊,让我瞄两眼! 沈灵枝急得又开始蹦,他只是轻俯下身,指尖在她脑袋轻点一记。 “调皮。” 最后,沈灵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把纸拿进书房。 她刚刚其实有看到一点。 标题写着:沈灵枝事件调查报告。 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为什么要调查她的案子? 没……没人留言QAQ,孤独的作者菌蹲角落去了。 明天周末,看能不能双更一下~ * poporoushuwu. ·第四章 洗澡 ·第五章 喂食过程有点变态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五章 喂食过程有点变态 正文 5、喂食过程有点变态 沈灵枝真是恨不得立刻冲进书房一探究竟,可她也清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她刚刚的举动,其实并不讨喜。 辛亏她披着猫的外壳,所有类似僭越的行为都可以解释为“调皮”,不然……啧啧,回想起刚才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寒意,沈灵枝就打了个哆嗦。 这男人,真是越瞅越可疑啊。 沈灵枝深以为,要打进嫌疑人内部,就要先卖萌取得信任。 所以接下来几天,她表现得非常乖巧,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不到处瞎逛,也不成天喵喵地乱叫,省心得让徐管家在笔记本上默默备注了一笔——这只猫的个性:懒。 徐管家生怕这猫懒出一坨肥肉,拉低颜值,连忙抱着它去庭院散心。 院子里种了很多漂亮的时令鲜花,五彩斑斓的蝴蝶振翅飞舞,徐管家是多么渴望小猫能用那肉呼呼的猫爪去跟蝴蝶戏耍,像普通人家的猫一样,结果它就这么懒洋洋地躺了下来,肚皮朝天,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眯上猫眼就……又双叒叕睡着了! 徐管家内心老泪纵横,笔记本上大笔一挥又添一笔:这猫,忒懒! 唯一让徐管家欣慰的是,每当纪长顾回家时,小猫就会歪歪扭扭地迈着猫步去迎接,软萌地撒娇求抱抱。 如果纪长顾手里有东西,来不及抱,它就会扭着小尾巴,屁颠屁颠地跟在男人身后。 一人一猫,画面异常温馨。 纪长顾不是擅长表露感情的人,常年在商场上尔虞我诈的生活让他习惯不苟言笑,以冷漠疏离的面具示人,现在,徐管家却经常在那张俊脸上看到丝丝缕缕的笑意。 像投射在冰面的暖阳。 很浅,却足以撼动人心。 徐管家把这一切都归功于小猫猫,终于不再强迫它到户外运动。 可他老人家却暗搓搓地打起了其它主意,嗯……得让猫猫多跟总裁呆一块儿,最好是同吃同睡! 不知情的估摸以为吱吱是总裁夫人。 于是,在徐管家的推波助澜和纪长顾的默许下,沈灵枝的饭桌头一次挪到了纪长顾……的脚边。 先前沈灵枝跟他们的吃饭时间并不同步。 往往他们在吃的时候,她在睡,没有人敢打扰她,等她睡醒了才给她倒猫粮。 此刻,沈灵枝嚼着嘴里的高级嘎嘣脆,终于吃不下去了。 之前独自用餐时,尽管猫粮吃得味同嚼蜡,她好歹能自我安慰在吃“顶级薯片”! 如今,闻着头顶这一桌香喷喷的菜香,简直不能忍啊! 嗷……软糯香甜的米饭,咸辣下饭的茄子煲,外焦里嫩的椒盐排骨,酸辣可口的酸菜鱼,还有各种蛋糕点心,水果蔬菜,她都好久好久没吃了啊啊啊! 当沈灵枝对上男人低垂的视线,她才惊觉自己已经抱住一根椅子腿,巴巴地望着纪长顾递到唇边的红烧排骨。 他动作一顿,望着猫瞳,“想吃?” 嗯嗯!沈灵枝差点要狂点猫头,眼神热切得让纪长顾无法忽视。 纪长顾筷子一转,正要把排骨递给猫爪时,徐管家出声道,“先生,排骨上可能有碎骨渣,要是吱吱不小心吃进去,对身体不好。” 她没那么蠢好吗,排骨嗷,她的排骨…… 筷子收回去,沈灵枝扑了个空,恹恹地耷拉着胖圆脑袋。 半晌,剔好的排骨肉突然递到她跟前,沈灵枝猫眼一亮,看也不看就嗷呜一口吃进去。 吧唧吧唧……唔,好感动,这才是给人吃的啊! 徐管家的声音又响起,“先生,要不让我帮您嚼给吱吱吧。” “没事。” 沈灵枝刚吞下嘴里的肉,就听到这一段莫名诡异的对话。 猫脸抽搐了下,嚼给吱吱是什么意思……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一块香喷喷的牛肉递到她跟前。 嚼过的。 轰隆隆,晴天霹雳! 一张萌萌的猫脸彻底石化。 沈灵枝嘎吱嘎吱地抬起脑袋,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人模人样的俊脸,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总裁!天天袭胸就算了,还给她喂他口水!变态色情狂啊啊啊! 纪长顾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萌猫定义为变态,见它完全不动,筷子又挪近了些。 他挪,她躲。他再挪,她再躲。 大掌干脆把她抱到腿上,“怎么了?刚刚不是吃得很开心吗。” 呸!你才开心,你全家都开心! 纪长顾仔细凝视它的眼睛,隐约读出一丝……悲愤? “不喜欢牛肉?” 不是不是不是…… 他单手按住她娇小的背,无视瞪大猫眼开始挣扎的小猫,重新夹了排骨,慢条斯理地剔骨,嚼好肉再递到她唇边。 沈灵枝此刻的心情已经不是悲愤能形容。 求放过啊总裁大人!就算我只是个猫,也不能强迫我吃你口水啊喂! “你吃得太少了。” 这次纪长顾显然不打算放过她,拧着眉,筷子坚决地递到她唇边,大有一种她不吃就跟她耗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这么僵持下去,会不会把之前他对她的好感全部抹杀啊。 沈灵枝很认真地权衡了下利弊,终于皱起猫脸,一脸视死如归地吞下嚼好的肉。 隐隐带着他清爽的气息,幸亏没口臭。 纪长顾眉头微微舒展,看着小猫一小口一小口吃下他嚼的东西,心里漾开一种隐秘的亲昵,不知道为什么,很多时候,他总觉得吱吱在跟他交流,神态举止,莫名神似那个女孩…… 他嚼,她吃。 这个过程持续了二十分钟。 等他终于大发慈悲地把她放到地面,她已经吃了他一肚子口水。 喵的,要是不从他这挖出什么来案件信息,她这一趟亏大了! 沈灵枝的牺牲还是没白费的。 在她黏人乖巧的攻势下,外加徐管家的神助攻,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终于五天后,书房的大门对她敞开。 当纪长顾拿着文件对沈灵枝低声说“进来吧”,她简直要感动得热泪盈眶,仿佛在男人身后看到绽放的圣洁之光,头一次觉得这男人是辣么的顺眼! 皇天不负有心人,嘤嘤嘤。 第一次进纪长顾的书房,又是他本人在场的情况下,沈灵枝十分克制,尽管她内心已经山呼海啸,蠢蠢欲动,却也只是矜持地趴在他大腿上,半阖着眼装乖巧。 她注意到,他桌上有很多文件。 看到小天使们的留言好开心伐,鞠躬感谢,以后也请多多支持喔,群MUA~比心~ 黑猫持续掉线中ヽ( ̄▽ ̄) 晚上第二更。 * ·第五章 喂食过程有点变态 ·第六章 痴汉or嫌疑人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六章 痴汉or嫌疑人 第一次进书房,她就这么睡过去了。 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 第四次,她大着胆子跳上书桌,他的桌子很大,被空调吹得沁凉,足以供她在上面溜圈。 也许是这些天她的乖巧让他安心,亦或许是有足够的信任,纪长顾仅仅看了她一眼,就继续埋头工作,似乎并不认为她会在这调皮捣蛋,弄乱文件。 沈灵枝就假装新奇地左瞄瞄,右看看,然后安静地坐下来。 楼下来了客人,似乎是有急事。 徐管家进来匆匆通知了一声,纪长顾皱了皱眉,很快起身下楼。 大门关上的瞬间,沈灵枝眼睛都亮了。 贼特么好的机会啊!错过是傻子! 她迫不及待地扑到那叠文件上,用肉肉的爪子笨拙地翻找。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随着时间的推移,沈灵枝越来越着急,来来回回翻找数遍后,她无力地歪倒在桌面。 喵的,那个写了她名字的文件呢?难道被他带去公司了? 沈灵枝的视线蓦地落在一幅油画上。 前两天,他当着她的面毫无顾忌地掀开画,打开嵌在墙体的保险箱。 里面有什么东西她当时没看清。 难不成,他把文件锁进去了?不至于吧! 沈灵枝琢磨着,得找个机会去纪长顾的公司瞧瞧。 但要让他带一只宠物猫去公司?这个难度系数不是一般的大。 没想到她还没想到法子,机会自己送上门了。 沈灵枝近来觉得身体不大对劲,容易疲乏,一觉醒来更是四肢无力,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 徐管家发现小猫有异常,连忙带去宠物医院做检查。 检查下来却什么事也没有,兽医询问了相关症状,沉吟片刻说有可能得了抑郁症,具体确诊还要观察猫咪一段时间,看有没有其他症状再下结论。 徐管家立刻把情况汇报给纪长顾。 隔天,纪长顾上班时间。 沈灵枝正打算跟以往一样在玄关口目送男人出门时,他却突然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喵?” 什么情况?不怕她的猫毛弄脏他西装吗。 温暖干燥的大掌轻揉她毛茸茸的脑袋,“今天你陪我上班。” 这么突然? 沈灵枝眨巴两下猫眼,莫非,是因为昨天那个兽医说她疑似抑郁症,他带她出门散心? 机会送上门,她立刻精神振奋,笑弯了猫眼。 哎呀,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啊。 结果到了纪长顾办公室,沈灵枝不仅一无所获,还被一群人密密实实地围观,仿佛她是什么稀有生物。直到听了他们叽叽喳喳半天,才知道稀有的不是她,而是“纪长顾的猫”这词的前缀。 纪长顾是个超级钻石王老五,自然很受女孩子欢迎。 之前在纪氏集团实习,沈灵枝已经深有体会。 不过别说很多女孩子没机会接近纪长顾,光是他那张拒人千里之外的脸,都足以帮他过滤掉一把桃花。但这次不一样,有了她这个媒介,接近纪长顾有了十足的理由。 于是,各种养过猫,没养过猫的齐齐上门,沈灵枝一下午就看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孩子围着她,嘴皮子各种明褒暗贬,跟演后宫戏的,企图争夺她这只喵接近纪总裁。 沈灵枝心累啊。 等纪长顾开完会出来,迎接他就是一只废猫。 他顿时沉下脸,把刚才聚集的员工训了一顿,把她抱回办公室。 沈灵枝一觉醒来,发现居然已经在车上。 天色昏暗,路边的街灯陆续打开。 车停了,驾驶座没人。 沈灵枝爬起身,伸长脖子仔细用猫眼搜索,很快发现倚靠在车旁树下的男人。 纪长顾依旧是那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带却扔在座位上,衬衫纽扣开了一颗,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烟,英俊的五官掩在袅袅烟雾中,表情看不真切。 但她分明察觉到,他在盯着一个点。 循着男人视线看去,沈灵枝猫瞳一阵收缩,背脊猛然发毛——是她家! 黑色迈巴赫停在那栋楼的百米外,她家的灯开着,也许侦查人员又发现了什么线索。 可他来这里做什么? 一般到犯罪现场反复盯梢的,不是罪犯就是罪犯家属! 一想到朝夕相处,亲密无间照顾她的男人很有可能是杀她本人的罪犯,沈灵枝整个人都不好了,心情万分复杂。开始的时候,她是把他当嫌疑人看待,但心里总觉得是他的可能性很小,一来他们不认识,二来他是商人,杀了她对他没有任何好处,他没理由动手,所以她想着,只要能解释他的疑点,她就可以确认他的清白,去寻找下一名嫌疑人。 可是,有时候杀人哪需要理由呢? 纪长顾收回视线,一眼看到车前窗格外明亮的猫瞳,愣了愣,走到垃圾桶旁拧灭烟头,打开驾驶座车门坐进来。 他的衣袖裹着晚风和淡淡的烟草味,有些凉。 “醒了?” 纪长顾习惯地伸手要摸她的猫头,却扑了个空。 他拧眉,打开车内照明,小折耳猫蜷缩在副驾驶座角落,猫须一颤一颤,一双大大的猫瞳似惶恐地盯着他。 惶恐?他看错了吗。 纪长顾再伸手,小猫又往后躲了一下。 他反应过来,轻嗅自己衣袖,“不喜欢烟草味?” 她当然没法回答,只能喵喵两声。 “我回去洗干净。” 纪长顾把车内照明关闭,打开引擎,将车子汇入车流中。 沈灵枝偷眼瞧着男子面无表情的侧颜,刚才灯光消失的刹那,她好像看到了落寞。 下了车,纪长顾唤来徐管家把猫抱回房,自己进屋洗澡。 沈灵枝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都没理清,只希望他一会儿别来找自己。 战战兢兢等了一晚上,她才发现她想多了。 人家压根没来找她。 沈灵枝决定不庸人自扰,睡觉! 然而睡不着。 她咕噜一下爬起身叹口气,想着干脆去散个步。 经过书房,房门居然是虚掩着,徐管家的叹息声隐隐从里头传出,“先生,别再喝了,我知道老爷夫人的忌日您难过,但也不能糟蹋自己的身体啊。” 沈灵枝愣住了。 门打开,她趁着徐管家不注意,连忙躲进书房。 关了门,她这才打量屋里的男人,他已经趴在桌上醉了过去,脚边放了许多空酒瓶。 更奇怪的是,他手里抱了一个纸盒子。 沈灵枝喵喵叫了两声,确认他没醒,顺着他裤腿噌噌噌地往上爬,来到桌子上。 盒子是打开的,原来是照片。 他的家人吗? 可当她再仔细看清楚时,她吓傻了。 没看错,依旧是剧情章。 哈啊,因为女主是猫,所以前期铺垫有点多,要吃肉估计还要几章TAT 悲催的吱吱已经进入发情期倒计时…… * poporoushuwu., ·第六章 痴汉or嫌疑人 ·第八章 总裁大人不走寻常路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八章 总裁大人不走寻常路 花花绿绿,琳琅满目,清一色竟都是她的照片。 她在学校的时候,散步的时候,吃饭的时候,逛街的时候……林林总总,拍了一大摞。 沈灵枝一张猫脸已经彻底石化。 人不可貌相啊,总裁大人,你的禁欲人设崩了知道吗! 呸呸,天天对她袭胸的男人禁欲个毛线。 愣了半晌,她拎起肉爪就跟刨土似地往下挖。 他不会连她在试衣间试衣服的画面给拍下来了吧! 原谅她这么神经质,实在是这位总裁大人的行为已经超出她的认知范畴。 幸好,没裸照。 不然一爪子拍死他! 沈灵枝低下猫头,瞅了瞅自己笑得跟拍牙膏广告似的照片,用爪子摸了两把,庄严地仿佛在抚摸自己的遗体,而后幽幽叹了口气。 这叠照片让她想起了那些年躲在被窝里偷看的变态杀人魔血腥片。 满墙的照片都是杀人魔的猎物。 他就缺了个上墙步骤。 总裁大人,最好别让我找到直接定罪证据! 沈灵枝瞪着男人安静仿佛孩童般的睡颜,很想一爪子拍下去,又怕他醒来,最后还是认怂地收回肉爪。 不能让她的照片留在这儿,光是想想都瘆得慌。 沈灵枝坐直了身体,猫眼咕噜噜地左顾右盼,看到桌子上打开的墨水瓶,眼睛一亮。 哦呵呵,就它了! 小折耳猫吭哧吭哧地把墨水瓶推到盒子边,小肉掌艰难地托起瓶身。 扑通一下,墨水瓶惨兮兮地掉入盒子中。 浓黑的液体喷溅而出,如火山口溢出的熔浆无情吞噬每一寸色彩。 她又把男人抱着盒子的一只手吃力地搬到墨水瓶上,退后两步,满意地眯了眯猫眼。 哼,完美的犯罪现场。 沈灵枝沿着男人的裤管爬下,躲在书柜靠窗的死角处,等待机会离开。 这一等就等到天亮。 沈灵枝点着猫头,昏昏欲睡,耳边骤然响起椅子滑擦过地板的尖锐摩擦声,像一根针刺入她脑神经。 她浑身一颤,立刻醒了。 “先生,先生,您先去洗手吃饭吧,这种事交代佣人做就可以了,先生……” 徐管家的声音满含无奈心疼。 沈灵枝好奇地探出小半个脑袋,这个角度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只见他拾掇起一张又一张被墨水染黑的照片,骨节分明的手指跟魔怔似了地不停擦拭,这一张擦不掉,就换下一张。他的手沾满凝固的墨水,衬衫发皱,黑发凌乱,向来意气风发优雅矜贵的纪长顾何曾给人展现这样狼狈的一面。 徐管家看不下去,按住纪长顾的手,“先生!” 他动作顿住,抬眼,“我再问你一次,昨天夜里,到底谁进了书房。” 男人的声音沙哑平静,却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凉意。 “哎,我刚刚都问了,昨晚都待在自己房里呢。您也知道,没有您的吩咐,他们没人敢进您的书房,又怎么可能把墨水……”徐管家声音一顿,变成长长一叹。 话里话外,其实就是暗指纪长顾自己打翻了墨水瓶。 他恐怕自己也不敢相信吧,否则怎么会问了一遍又一遍。 徐管家到底无声地退了出去。 纪长顾低头,继续擦拭手里的照片。 沈灵枝看得猫脸直皱,这厮的脑回路果然跟普通人不一样,她的尸体都凉了,他留着照片做什么,等过年吗?居然还生气!莫非他享受亲自动手毁掉的乐趣? 啧,变态。 她收回脑袋,百般聊赖地玩自己的爪子。 他什么时候走啊,躲在这好无聊。 片刻后,耳边传来哗啦啦的声音,像是把照片都收进了盒子里。 沈灵枝竖起耳朵,却听到一抹低缓似呓语的呢喃,“枝枝……” 吓!被发现了? 不对,他叫她从来不是这语气。 沈灵枝探出脑袋,只见男人手里捏着一张貌似是仅存的完好照片,直直地盯着,指腹轻轻摩挲,就像他平常抱着她轻揉她胸一样,似是习惯性动作。然后,他凑近照片,薄唇印上照片女孩里灿烂的笑脸,停了很久,喉咙溢出更加沙哑的呼唤,“枝枝……” 专注,虔诚。 亦或是,深情。 沈灵枝瞳孔放大,脑子像被打了一记闷棍。 什么……情况…… 他搜集她的案件资料,数次去她的案发现场,家里存了她的大量日常照,还有夜翩说他时常跟踪她……明明那么可疑,她却怎么也没想到,事情还有另一个诡异走向? 特么她是被总裁大人暗恋了?! 沈灵枝的心情十分复杂。 有一种侦探剧秒变狗血言情剧的既视感。 而且,为甚高冷霸气的总裁走暗恋纯情路线? 她觉得她不应该待在这儿了,得去找下一个嫌疑犯,却猛然发觉她已经有大半个月没见到黑猫,而她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坑了个爹啊。 在真相的强烈冲击下,沈灵枝的身体越发不舒服了。 她在猫窝浑浑噩噩睡了一天,醒了吃点猫粮,然后接着睡。 纪长顾下班回来,她也没像往常一样去迎接。 他也反常地没来找她。 等到她再次睡醒,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晚上九点。 沈灵枝的精神这才勉强好点,慢慢踱步出门,想着今天没去迎接纪长顾,去打个招呼。 路过两个佣人,听到他们谈及“抛尸”的字眼,她下意识停了下来。 “昨天你看到新闻了吗,记不记得一个月前那个失踪的女大学生,她的尸体找到了。” “天啊,真遇害了,在哪找到的?” “说是在郊外的荒地里发现的,尸体被剁成块,扔得乱七八糟,现在只找到三分之二。” “好惨啊,那凶手抓到了吗?” “没呢,反正南秀区那一块,最近别去了,我看那里啊不太平。” 最近南秀区出的失踪女学生案,只有沈灵枝那一宗。 她一听就知道在说自己。 还真被碎尸了啊,真的是……什么仇,什么怨。 沈灵枝以为自己死了一段时间,应该没什么感觉了,但乍一听到这,心里还是生出一种荒谬又离谱的感觉。 死得好冤,好莫名其妙。 连哭都找不到感觉。 路过的徐管家也听到几句,走过来难得严肃训道,“又是你,成天叨什么碎尸案,那么有意思吗?最近先生心情不好,又病了,少在走廊上说什么杀不杀人的,晦气。” 沈灵枝竖起耳朵,他病了? ·第八章 总裁大人不走寻常路 ·第九章 同床共枕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九章 同床共枕 刚才起了话茬的佣人连忙道,“抱歉,我也是昨天不小心听到先生打电话说到这事。说起来,先生挂了电话之后,脸色就不太好了。” 沈灵枝愣了愣。 昨天他酗酒的原因,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找到她尸体确认她死亡? 徐管家挥手让佣人下楼,把正在发呆的小猫抱了起来。 “吱吱啊,先生病了,心情也不好,你去多陪陪他好吗。他看到你,也许会笑一笑。” “……”她又不是小丑。 徐管家嘴上虽是征询之意,动作上却没一点妥协的意思。 把小猫放到男人床上,飞快地闪身关了门。 活像送姑娘上床的老鸨。 纪长顾睡着了,身上盖着薄被,眉心轻拧,俊颜透着倦意。 室内温度十分适宜,被子口延伸出的热气却连坐在床边的她都感觉到了。 好像在发烧啊。 不会是因为浇了一盒子墨水他就成这样了吧? 沈灵枝木呆呆地坐在原地,用肉爪挠挠猫头,有些不知所措。 先前把他当嫌疑人,她对他无所顾忌。 现在,总觉得对他做什么都是罪过。 哎,傻坐着更是罪过。 沈灵枝蹬着小短腿笨拙地爬上枕头,在他耳侧停下,伸出肉爪探上他额头,唔,是有些烫,徐管家应该给他吃药了吧。她歪着圆胖的脑袋,突然发现他左额角有一条疤,目测五公分,颜色极淡,隐隐能看到缝线留下的狰狞纹路,平日里掩在碎发下,不凑近了瞧完全看不出来。 那张帅气清冷的俊脸,竟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气息。 沈灵枝用肉垫轻轻抚摸了他的额头。 “喵~”对不起啦。 “喵喵~”你要是用正常套路追女孩子,我也不会觉得你辣么可疑。 “喵喵喵~”你是个好人,可惜咱有缘无分,快点好起来吧,世上还有很多好女孩……呃。 好人卡还没颁完,床上的男人忽然掀开了眼皮。 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 他的眼睛很黑,深如浓重的夜,偏偏眼底还氤氲几缕孩子气般未散的睡意,四分纯真,六分诱惑,像一个未知的无比诱人的陷阱。 沈灵枝浑身僵住了。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对视,她却觉得他的视线好像裹着火,灼得她手软腿软,口干舌燥。 完了完了,她不会中了美男计吧。 沈灵枝蹭地一下收回爪子,拔腿就要跳床。 结果跑没两步,后领就被男人大掌一把抓住,不费吹灰之力地抱到他跟前。 男人的俊脸骤然放大,滚烫红润的薄唇毫无预兆地亲了下僵化的猫脸,大掌怜惜地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似乎觉得意犹未尽,又亲了亲它脑袋顶。 纪长顾没有恋猫癖。 只是纯粹觉得刚才吱吱用爪子安抚他额头喵喵叫的样子特别戳心窝。 那一刻,突然很想亲它。 他就亲了。 这可把沈灵枝生生吓傻了。 她足足呆滞了十秒,后知后觉地炸开毛,猫爪在空中扑腾,无比凶恶地瞪着他。 喵的,我好心来关心你,你特么来非礼我! 刚才她竟还觉得他楚楚可怜,呸! 殊不知,她这副模样落在男人眼里,萌萌软软,完全没任何杀伤力。 “又撒娇?” 他神色浅淡,声音却带了微末无奈的笑意。 沈灵枝瞪圆了眼,卧槽,总裁大人你需要看眼科! 于是,避无可避的,她的脖子又被强行亲了一记,烫得她背脊都麻了。 “满意了?” 满意个球!沈灵枝敢怒不敢言。 纪长顾掀开薄被,把小猫抱到自己身侧,用大掌压住它身子,“睡吧。” 床单薄被全是他的男性气息,他的大掌源源不断传送他的温度,这种全然被包围的陌生感觉让沈灵枝心里又慌又乱,极度想逃。她盘算好了,等他睡着,她就跳床! 然而,她的身体又开始不舒服了。 这次不仅仅是浑身乏力,体内像是钻入了数十只小蚂蚁,细细慢慢地啃咬她的脏器,她的血肉,不疼,只是一种隐秘的痒,但也足够让人抓心挠肺地难受。 别说跳床,连挪到床边都是个问题。 沈灵枝难耐地蹭来蹭去,结果悲催地发现,身上只有被男人手掌触碰的地方稍有缓解。 这是什么毛病? 皮肤病?过敏?长了跳蚤? 她不断深呼吸,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眼睛转啊转的,就落在了纪长顾身上。 男人此刻侧身向着她睡着,一身黑色浴袍束得一丝不苟,只能在交叉的领口隐隐窥见他漂亮的锁骨线条,他的胸膛看上去很宽阔,窝过去应该比身上这只手要舒服百倍,更能止痒…… 咕咚,她咽了口唾沫。 不行不行,不能这么没节操! 一分钟后—— 小折耳猫挪到了男人胸膛和臂弯之间,裹着男人的热气,舒舒服服地紧挨着躺下。 呼,终于没那么痒了。 就当泡温泉啦! 节操?那是什么,能吃吗。 纪长顾只是发了低烧,第二天醒来就康复了。 反倒是沈灵枝,身体一天比一天无力,一天比一天难受。 她现在必须要跟纪长顾睡一张床。 所幸他并不反对,她就开心地抱紧了这根救命稻草。 可在五天后,病情突然急速恶化,沈灵枝感觉到体内像是窜出了一股邪火,将细微的感官无限加强放大,那再也不是简单触碰就能平息的痒,仿佛数百只蚂蚁在体内同时啃噬四肢百骸,痛痒交缠,强烈的空虚像要把人活活拽入一个无底深渊,她仿佛一个濒死的灵魂,不断喘息,厮磨,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如影随形的苦痛…… 沈灵枝大脑一片空白,用仅剩的本能爬上男人的身体,隔着浴袍在他身上拼命打滚磨蹭。 不对,还是不对…… 她难受得要哭了,在男人身体上如彷徨的小兽狼狈徘徊。 终于,猫爪碰到一块热气满满的凸起之物,心里一喜,是它了,她急忙抱住那块凸起,想也不想地用力厮磨。那一团凸起之物似暗藏了蓬勃的生命力,在她不断地磨蹭之下竟不断膨胀粗壮,成长为一根硬如热铁之物。 沈灵枝隔着浴袍抱住它,磨蹭得更加疯狂。 她已经完全失了理智,完全没注意到身下的男人粗重如野兽的呼吸。 走了一串儿剧情,终于要上肉了,鸡冻(?g ·第九章 同床共枕 ·第十章 春梦与现实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十章 春梦与现实 身体陡然传来撕裂碎骨般的剧痛,像要把人熔化成泥再重塑修整一般。 沈灵枝疼得停止了动作,把自己抱成一个球。 好痛,好难受…… 她是不是要死了?不,不能死,她还没有抓到凶手,她不能丢下哥哥一个人…… 耳边嗡嗡嗡地响,每一个细胞都仿佛陷入癫狂的挣扎,她听到自己短促贪婪的呼吸。 嘣地一声,脑中似有一根弦骤然断裂。 沈灵枝痛晕过去。 小折耳猫身子一歪,从男人身上软绵绵地滚了下来。 床上的男人倏然睁开眼。 空间清冷宁静,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声,肌肉附着了一层燥热,梦境和现实的交织让他意识有些混沌。梦里的女孩明眸善睐,顾盼生辉,像个猫儿一样攀上自己的身体,她的胴体比他想象中还要诱人,比绸缎还细腻的大腿肌肤紧贴他的腰胯,羞涩大胆地用她柔软的花唇磨蹭他的肉茎,那么软,那么绵,她还用清甜的嗓音软软唤他,长顾…… 然后,一切消失了。 纪长顾的视线刹那恢复清明,掀开薄被,胯间凸起的硬物如地平线上屹立不倒的山丘。 果然是梦。 那个女孩已经死了。 心口柔软的一角无端端被用力一扯,算不上撕心裂肺天崩地裂,但在这一个月,她的死就像一把钝刀压在他胸口,反反复复,来回碾压,这种凌迟比一刀痛快要磨人得多。 纪长顾去厨房倒了杯冰水,液体的冷意加速他身体的冷却,他去浴室做了简单的清理,回到床上。刚才的情动和现实的冰冷交叠扰得他心烦意乱,他吞了安眠药,再次闭眼入睡。 卧室再次陷入宁静。 男人浑然不觉,身旁娇软的小猫悄然起了变化,猫不见了,取代而之的是一具雪白诱人的少女胴体。纪长顾身侧的薄被陡然鼓起一块,少女的头恰到好处地搁在男人有力的臂弯内,黑色及肩长发柔柔铺散,露出小巧莹白的耳垂,格外惹人怜。 卷翘的睫毛轻颤两下,她醒了。 不,更准确的说,是她身体醒了,意识没醒。 沈灵枝睁着迷离的眼,红唇细细喘息,她口干舌燥,燥热难捱,她身体不疼了,却有一种更令人窒息的痒如地下涌泉从体内疯狂喷出。 她难受得要哭,手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恰好碰到男人领口,她略一使劲,柔荑就如小蛇一般灵巧钻了进去。 男人肤质极好,肌肉光滑有力,仿佛藏了铁块的棉絮。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蒸得她蠢蠢欲动。 沈灵枝发出舒服的喟叹,仿佛逮到新鲜的美味,长腿跨过男人窄腰,如狼似虎地扑上去。 突然,她的手被拽住,狠狠摔打在床上。 床头灯啪地一下开了,纪长顾以身高腿长的优势压制住她,大掌毫不客气地钳住她小巧的下颌,“什么人!” 当看清女孩的脸,他僵住了。 少女不着寸缕躺在他身下,一双水润的眼睛黑白分明,无辜茫然地凝着他。她是典型的甜美系少女,明眸似水,唇如绯樱,脸上带点可爱的婴儿肥,粉妆玉砌,笑起来眼睛会变成两个弯月牙,站在百花丛间连骄阳也无法夺走她的光辉,她就像太阳的孩子,生得明媚,狡黠得可爱。 喉结滚动,纪长顾的嗓音都哑了,“枝枝?” 沈灵枝没说话,澄澈的双瞳蒙了一层水汽,完全被冲破而出的欲望掌控了理智。她难受地扭动着身子,溢出猫儿般的呻吟,他下意识抬起身体,怕压着了她,她立刻像挣脱了枷锁的藤蔓,四肢紧紧缠到他身上。 “你……” 他下意识单手抱住她细软的腰,垂眸看她在自己身上乱蹭,鼻尖溢满属于少女的馨香,脑子迟迟转不过弯。 真的是枝枝? 不,枝枝不认得他,不会对他这么热情。 而且,她已经…… 又是梦。 他睡前吃了安眠药,所以没醒。 就在这时,少女含住男人微凉的耳垂,柔软的舌尖扫来舔去,像吃糖果似的轻啃吮吸。 男人身子狠狠一僵,气场陡然变了。 黑眸又浓又深地紧盯她抵着他胸膛的雪乳,如即将侵略领地的饿狼。 既然是梦,那就尽情做完全套吧。 纪长顾双手扣住少女双肩,拉开,低头就含住他觊觎已久的樱唇。男人高挺的鼻梁压在她脸颊上,喷洒出灼灼热气,他在她唇上舔吸了几下,不费吹灰之力就探入女孩甜美的檀口,他的舌如巡查领地的帝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地扫荡,而后卷起她的粉舌,肆意吞咽她的津液。她的唇,比他想象的要甜上百倍。 沈灵枝第一次接触到这么色气满满的吻,被亲得浑身发软,唔唔声响。 可是,却远远不足以把她拽离深渊。 她的手急切地摸上纪长顾的胸膛,胡乱地要扒他浴袍。 “不急,嗯?” 他在给她换气的档口说了这话,又勾着她的舌吃了起来。 黑色浴袍终于散开,他配合着褪去,露出健硕性感的身材。 可惜此刻的沈灵枝压根没有欣赏男人肉体的意识,小手胡乱地在上面摩挲。 这猴急样儿让男人眼底漾开浅笑。 他的手按住她一只绵乳,如试琴一般,先用大拇指腹拨弄了下她挺立的粉色乳尖,再挪动手腕,如揉搓面团般捻动,力道时轻时重,时缓时急。他的唇也沿着她脖颈下移,啜住另一顶粉嫩的蓓蕾,大口吞吐雪白的乳肉。 沈灵枝隐隐有种要被拆吞入腹的恐慌,然而急急涌上的快感让她无暇思考。 她似乎听到有人淡声问,“喜欢我这么吸你奶子吗?” 她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只知道他问什么她一定要点头,不点头,他就会一直问。 啊啊,这个人话好多啊,她这么难受,他就不能行行好别跟她说话吗。 “枝枝,枝枝……” 又来了。 那人吐着热气擦过她脸,声音沙哑,“你下面很湿,我帮你擦擦?” 她胡乱点头。 只要你闭嘴,什么都好。 预告失败,这是一章假肉QAQ 我也没想到前戏这么长,咳……我不是故意卡肉的,写到现在发现写不完了。 纪总裁床下高冷床上骚气~ * poporoushuwu.,谢绝转载。 ·第十章 春梦与现实 ·第十二章 要么做 要么死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十二章 要么做 要么死 【白痴,醒醒。】 沈灵枝艰难地掀开眼皮。 她的脸面朝阳台方向,一只皮毛柔顺黑亮的黑猫立在落地窗外。 哦,夜翩啊,浪迹天涯的大佬喵终于大发慈悲地回来施舍她一眼了。 可是好困啊,您老轻便吧……眼皮子又跟着耷拉下来。 【你都快死了,还睡。】清冷的男声直灌耳膜。 吓! 瞌睡虫一扫而光。 【什么意思?】 沈灵枝立马要弹起身,却被一股力道牢牢压制了回去。 此时此刻,她才发现自己的微妙处境。 她整个人趴在一个性感的男性躯体上,头靠在他胸膛,腰间箍着一双铁臂,腿心紧密贴着他胯下,似乎塞了什么半软长条之物,撑得她有些难受。 毫无疑问,床上的男人是纪长顾。 昨晚激情交欢的片段后知后觉冲入脑海,她莫名其妙化为人身,被男人压在这张大床上,她的腿羞耻大张,男人挺动窄臀,不停地用胯下狰狞的热铁狠狠往她体内凿送。他们一晚变换着姿势,彼此疯狂交换津液,体液交融。 这种她只在AV里观察过的活塞运动,竟然活生生在她身上上演了! 特么还是她先扑上去的! 这一番回忆下来,沈灵枝的脸烫得快冒烟。 天啊…… 她简直淫荡到让人绝望! 【呵,你不淫荡点,你就死了。】 【你到现在还打趣我。】 沈灵枝烧着脸,抬着屁屁想让体内的阴茎滑出来,结果她大大高估自己的体力值,刚抬起三公分,两腿就抖得跟筛糠似的,臀瓣往下一坐,肉茎又被连根吃了进去。 “唔嗯……” 少女穴内还残留昨晚的体液,又滑又热。 男人肉棒受到刺激,龟头抖了抖,迅速膨胀,没一会儿就把小穴满满撑开。 花心又酸又涨,沈灵枝急忙要再抬起身,夜翩突然出声,【别动。】 【啊?】 【你要跟他多干几炮。】 语不惊人死不休,沈灵枝炸毛。 【夜翩你个死色胚,你是不是就是想看活春宫啊!网上资源大把!你这么怂恿一个曾经饲养你的主人去干炮你良心不会痛吗!】 【白痴,你没想过你为什么会变成人?】 【……】 【你附身的猫是属于可化形为人的特殊种族,原主死后,你的灵魂寄住其内。在没有与新身体融合的情况下,你的灵魂会不断遭到这具身体的排斥。每当到发情期时,猫会化形成你灵魂原身的模样,届时你体内阴气大盛,需要大量的阳气才能维持你阴阳的平衡,否则,你的灵魂会被赶出体外。】 简而言之,就是死。 沈灵枝听得一愣一愣,【所以你说的阳气……】 【就是男人。平常,你只用多待在阳气旺盛的男人身边帮你镇魂,发情期时,你就需要跟男人数次交合,让阳气射入你体内,维持体内所需的平衡。如果内射办不到,口射也行,当然前者优先,能将阳气流失度降至最低。】 沈灵枝已经彻底惊呆。 如果不是黑猫的表情太过严肃,她会以为他在说黄色冷笑话。 【如果你选择死亡,现在就可以从纪长顾身上离开。】 【……】 一句话,要么做,要么死。 她可以选择拍死这黑猫,再自杀吗。 当然不行。 【发情期多久一次?一次多久?我怎么知道收集的阳气够不够?】 【一般20~28天发作一次,一次持续3~7天,只要你下体不再发痒,就说明阳气收集充足。总之,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你多发作几次就能掌握你身体的规律。】 去他喵的多发作几次! 沈灵枝瞅了面无表情的黑猫一眼,默默地想:难怪他成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有一部分时间肯定跑去哪里解决发情期去了。 黑猫冷笑,【怎么,你想我给你解决?】 他又偷听她思想! 沈灵枝展颜一笑,【才不要咧,听说猫的丁丁又短又细,只有2.5~5cm,精液量就一滴水的分量,名副其实的秒射君。跟你做,尸体都干了。】 沈灵枝成功看到黑猫的眼睛迸射出寒意,心里直乐。 成天被这毒舌喵精神攻击,总算扳回一程,哼。 目光回到纪长顾身上,她瞳孔有些涣散,下体的酥痒已经开始渐渐蔓延全身。 昨天她和他是做了很久,姿势都变换了十来次,可他一共才内射……三次。 这男人未免体力太好。 沈灵枝望着身下美好的男性肉体,咬咬牙。 反正都做了一晚,不差这么几次。 为了活着抓到凶手,她拼了! 沈灵枝摆好跪坐的姿势,翘臀轻轻抬起,又缓缓坐下去,男性的粗长在少女花穴外时隐时现,不过抽插片刻的功夫,青筋盘虬的肉棒上就沾满晶莹湿润的花液。 黑猫静静地坐在窗外看着,身板笔直,尾巴在身边摆出一个半弧,像一位优雅的公子,海蓝色眼底倒映出少女凹凸有致的胴体。 她皮肤很白,显得她身上每一抹色彩都格外瑰丽。 例如她在空中飞扬的黑色秀发,微张的樱唇,随着浑圆弹跳的两粒粉色蓓蕾,奶子上鲜明的男人手指印,以及遍布的紫红色吻痕,凌虐的视觉刺激,美得灼喉,仿佛原本就该生在她身上。 她的臀又圆又翘,坐打在男人胯间,晃得纯真又性感。 她的汁水也特别多,交合处一片泛滥,才插了二十几下就湿成这样。 沈灵枝动得很累,无意中偏头,对上一双湛蓝透亮的猫眼,吓得花穴猛一收缩。 她完全没想到他竟没有回避。 如此淫糜的场景,他却像在欣赏歌舞剧一般,泰然自若,处变不惊。 她快气死,【夜翩,你不知道非礼勿视吗!】 【我讨教一下你口中体力太好的男人房事技巧,回去宣传一下,造福同类。】 【你……】 这厮居然这么记仇! 沈灵枝的眼睛刚看向窗帘,夜翩又凉飕飕道,【你敢拉窗帘,以后的事我绝不帮你。】 杀手锏。 沈灵枝只能忍下满心羞耻,催眠自己,窗外只是一只猫,毒舌冷血又色情的猫! 她欲盖弥彰地把薄被拉高了些,挡住交合的性器,然后双手环胸。 殊不知这样半露不露愈发刺激男人的兽性。 沈灵枝一抬眼,猝不及防对上纪长顾幽深的黑瞳。 他静静地看着,不知道醒了多久。 沈灵枝心下一咯噔。 比起昨晚,他此刻的眼神太过冷静,仿佛能洞察一切不可言说的秘密。 沈灵枝有些慌,下意识加快了频率,一定要先让他射出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眼睛,很冷。 哇,昨天一个肉章把潜水的你们炸出来了,我先去感动一把~ 失踪黑猫回归~ 修罗场?大约不存在的。 *poporoushuwu., ·第十二章 要么做 要么死 ·13这绝壁不是真爱 娇养 作者:昭愿 ·13这绝壁不是真爱 “嗯……啊……” 沈灵枝柔弱无骨的小手撑在男人紧绷的腹肌上,双颊如抹胭脂,澄澈的眸子似浸透了春水,眼波流转,媚得勾人,偏偏她的眼神那么纯,不含一丝杂质。 花穴贪婪吞吃男人的肉茎,水声竟盖过她的娇喘。 快感层层叠加,一股股电流刺激得头皮发麻,“啊,啊……”她扬起白净的脖颈,几缕发丝被香汗沾湿在线条上,黑白分明,搔得人心痒难耐。 要高潮了! 只要他射出来,射出来…… 突然,她撑在腹肌上的手被男人用力一抓,天旋地转间,两人变成男上女下的体位,深陷在沼泽地里的肉棒陡然拔出,黏连着少女晶亮的爱液。 沈灵枝睁大眼,仿佛刚一脚迈入天堂,就被人推回无底深渊。 “你……” 纪长顾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握住自己欲根,来回搓动,他全程冷淡地盯着她,仿佛只是在严肃地处理合同文件,他此刻明明浑身赤裸,欲望勃发,性感得惊人,却散发别样的禁欲气息。 她看得口干舌燥,想问他能不能帮帮她,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在他手中愈发粗壮的男根,身体的空虚如疯长的藤蔓,她满脑子都想着怎么让那根肉棒插进自己身体里,可意淫了半天,她依旧被桎梏得动弹不得。 他故意在她穴口搓动欲望,她甚至能感受到喷薄而出的浓浓热气,刺激得花缝不停地阖动,像饥渴的孩子。 “嗯呃……” 他喉咙溢出性感的低吟,龟头抖动,一股股白浆从马眼强有力地射出。 她的胸,她的腰,都留下淫糜的白灼。 沈灵枝要哭,白费了那么久的工夫,他居然就这么射了! 她万分不甘心,瞅着自己身上的液体,伸手抹了些在唇里舔了舔。 唔,不好吃,有点腥。 算了,总比没有好,就当下错香料的救命丹药好了。 纪长顾眯眼瞧着吃下自己精液的少女,几乎是瞬间,半软的男根又气势汹汹地抬起头来。 他虎口卡住她脖颈,冷厉的嗓音字字砸落,“你是谁,谁指使你上我床。” 沈灵枝一脸莫名,“我是沈……” 对上他冰冷的眼神,后半句话生生噎了回去。 糟糕了,在纪长顾的认知里,沈灵枝这个人已经被弄死分尸了。 如今她顶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可以说很不合时宜,万一被凶手发现她还活着,后果不堪设想。 沈灵枝脑子高速运转,急中生智,“我是说,我叫叶翩翩!” 夜翩……叶翩翩…… 她仿佛已经看到黑猫的白眼。 “我是来找我家的猫的,它,它跑到你房间来了。” 沈灵枝不留余力地拖队友下水。 手急匆匆地往阳台一指,嗯?黑猫不见了! 擦,啪啪啪打脸啊! 沈灵枝老脸一红,“我跟你说,那儿刚才真有一只猫,我,容我找找。” 五分钟后。 在徐管家摘掉老花镜和一众佣人下巴快掉了的表情洗礼下,沈灵枝被男人拽下楼,生生扔到了门外,“马上滚!” 砰,门用力关上。 什么情况?围观路人面面相觑。 先生拽着一个年轻水灵的少女衣冠不整地从房间里出来,少女身上甚至穿着女佣服,他们什么时候有这一号人?哦,制服Ply……那先生现在是爽完了,翻脸不认人? 纪长顾凉飕飕飘来一个眼神。 所有人精神一震,立刻作鸟兽散状。 徐管家小心翼翼道,“先生,那位是……” “你放她进来的?” “当然没有。” “投诉物业,居然连一个女飞贼都拦不住。”还是个女色魔。 徐管家暗惊,立刻要去办,又被纪长顾沉声叫住,“等等,让物业调出监控。” 一个女孩子到底怎么穿过重重警卫,徒手爬进他房间? 门外,沈灵枝难受地坐了下来。 体内欲望还没纾解,她两条腿根本站不住。 裙底空无一物,身上的衣裙还是他随手从仓库里扯来的,她浑身真空啊。 沈灵枝可怜兮兮地用腿夹住裙子,抱住双膝,削瘦的肩膀因为打颤的下体一抖一抖的。 还说暗恋她呢。 改了个名字就认不出了。 这绝壁不是真爱。 沈灵枝乱七八糟地想着,其实她也不是非上纪长顾不可,实在是这里地偏人迹罕至,别说看不到出租车,她身无分文的,上哪儿混去?嫖鸭也是要资金的吧。 【呵,你还真是荒淫。】 黑猫悄声无息地坐在她旁边,一脸鄙视,【鸭店里的男人相当于被吸空了奶油的泡芙,你上个一百次也不如其他男人一次有效。】 【……】好毒的比喻。 被黑猫这么一打击,沈灵枝更加不能坐以待毙,手往树上一指,“帮个忙,上树。” 夜翩皱眉,在她连声催促下,还是慢吞吞地爬了上去。 沈灵枝转身就哭得惊天动地,“我的猫啊,你们还我的猫……我的猫不见了呜呜呜……” 趴在树上的某猫:【……】戏精女人。 轰隆隆,天降一道惊雷,她吓得立刻噤声。 老天要不要这么不给面子…… 这场雨来势汹汹,不一会儿便大雨倾盆。 此刻,纪长顾正在书房里查看物业发过来的监控资料。 刚好有一个摄像头照到他卧室阳台。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盯着画面,眉头越拧越紧。 怎么回事,他的阳台根本没有入侵痕迹,这女人是凭空冒出来的? “先生。”徐管家突然敲响他的门,有些迟疑,“那个女孩子还在门外,现在雨很大,要不先让她进来避一避?万一病倒就不好了。” 纪长顾淡淡“嗯”了声,他刚好有事情问她。 徐管家却踌躇着还没走。 他抬眼,“有事一次说完。” “那个女孩子好像真是来找猫的,可是吱吱,不见了。” “不见了?” 昨晚的鱼水之欢,床上似乎就已经没有吱吱的身影。 纪长顾眉头皱得更紧,“让佣人兵分两路,一路屋里找,一路去院子。你把叶翩翩带过来,我要亲自问她。” 沈灵枝被领进门时,已经被浇成落汤鸡。 徐管家重新给她一件女佣穿的黑色及膝连衣裙,还给她递了毛巾热水。 纪长顾在楼上等得烦躁,干脆下楼。 沈灵枝背对着他,正在胡乱地擦头发,头发打结得厉害,她的手穿过发丝,粗暴地扯啊扯,扯到耳根都微微泛红,连纪长顾走到身后都未曾发觉。 他的视线却落在她白净的右耳廓上。 那里有一颗红痣,娇艳欲滴,似指尖一滴血。 拖延症患者终于在零点前赶出稿子来了~ 纪先生为啥要盯着人家姑娘的痣呢 ·13这绝壁不是真爱 ·第十四章 男神是磨人的小妖精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十四章 男神是磨人的小妖精 纪长顾记得有一次跟朋友在会所聚会,喝了两杯酒,他意兴阑珊地出来透气,一眼就看到对面摇摇晃晃走出来的沈灵枝。他扫了眼腕表,凌晨两点。她背后闪烁的霓虹灯,大写加粗的“酒吧”两字,刺眼。有两个男人尾随她出来,眼里的猥琐再浓的夜色也藏不住。 他想也不想地把女孩护进怀里。 那俩人见到嘴的鸭子快飞了,满脸狰狞,“你他妈是谁!” “我是她老师。” 这话是说给尚有神志的女孩听的,他并不想被她误会为奇怪的人。 他学过搏击术,很快把两个猥琐男人放倒。 女孩听到“老师”两个字,惊得抬起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瞳仁熏了迷离酒气,她分明看不清他的模样,不记得有他这么一号“老师”,却还知道俯首认错,“对不起老师……我,我不是故意喝醉酒的,下次我再也不会了……” 他顺着她的话教训她,“再醉酒不归,扣你学分。” 她乖乖点头。 “老师送你回家。” 她却没了动静,低头仔细一看,女孩脑袋安静地枕在他怀里,毫不设防地睡着了。 纪长顾又好气又好笑,老师两个字竟让她放心到这般地步。 他把她抱上车后座,那是他第一次触碰她的身体,比想象中娇软轻盈,像一团香甜可口的棉花糖,软在他怀里,腻在他心里。 原本要放下她的动作止住了,他也一同钻入车后座。 他给朋友打了个电话说先走一步,然后,像品鉴一件艺术品,仔仔细细地盯着她。 他那时候还不清楚对她的感觉。 很奇怪自己怎么总想见到她,一旦见不到就抓心挠肺的痒,她到底哪里吸引他? 指腹划过她的脸,很嫩,指尖轻触她睫毛,很长……还有她的唇,很香。 他不喜欢吃糖,此刻竟生出一种“她很好吃”的想法。 那一晚,他像一个寻到珍贵艺术品的收藏家,把她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仔仔细细观摩了一遍,她身上的每一个记号,他都记得。 包括她右耳廓上的红痣,像他心头一滴血。 沈灵枝好不容易把头发擦到半干,转身咚地一下就跟男人撞了个满怀,眼看她要一脑袋栽下去,男人长臂一伸,搂住她腰,她稳稳地站直了身体。 但是,太,太近了啊…… 沈灵枝两手尴尬地抵住他坚实的胸膛,他身上清爽醇厚的男性气息蒸得她浑身发热。 他现在把她当成一个别有居心的入侵者,肯定不会上她。 既然不上,就别来撩她啊啊啊! 沈灵枝刚被雨水勉强浇熄的欲望又以星火燎原的气势直冲腿间。 她不由夹紧双腿。 所幸,几秒钟后纪长顾收回手,后退几步。 男性热气散开,她微松口气。 他递了个眼神示意她跟上,她埋头跟着他上楼,没有注意到他看她的眼神已然有微妙的变化,进去之后才发现这是……卧室?! 纪长顾手下的佣人效率很高,这会儿主卧上的床褥已焕然一新,寻不到欢爱后的狼藉,只有空气中残留的甜腻昭示着昨晚的情事。 沈灵枝吞了口唾沫。 他带她来卧室干什么?他改变主意了?这是要壁咚?床咚?还是要她给他口? 然而她意淫的任何情况都没发生,他仅仅牵起她一只手,垂着眸,面无表情地把玩。 “你叫叶翩翩?” “嗯……是。” 沈灵枝声音有点抖,被他摸的。 他的大拇指指腹有摩挲的习惯,体温又比她高,她的手心手背时不时被他摩来摩去,简直是行走的打火机,惹得她小心肝一颤一颤的。 天啊男神,要上就上吧,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你怎么进来的?” “就……爬进来的啊。” 纪长顾依旧在观察她的手,看得很仔细,仿佛要钻研她的手到底有几个毛孔。她摸不清他到底是在调情,还是仅仅在展现一种审讯手段。 不管是哪种,不得不承认他成功了。 她的视线下意识随着他的动作走,她注意到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匀称修长,对比下来,她的手白白小小,像一个孩子,大掌捏着她的手时,有种不可思议的视觉冲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此刻欲望袭身,他的手怎么看都色气满满。 明明,他只是简单地抬起她的臂。 “嗯?” 他头也不抬,一个浅淡低沉的单音节却是诱人无比。 她张唇,被男色迷得磕磕巴巴,“我,我从其他……房间爬进来的……” 纪长顾已经看完她的双手,修长的手指忽然插入她秀发,开始端详她的脸。 他好像在嗅她的味道。 灼热的呼吸,若有似无缭绕过她脸颊。 他的指尖轻轻擦着她肌肤,把她碎发别到耳后,然后停在她右耳廓,漫不经心地摩挲。 神啊,他在做什么…… 沈灵枝突然不敢跟他对视。 一颗心七上八下,浓密的睫毛颤巍巍地抖,白净的耳廓似被他摸得发红。 “枝枝。” 低沉的声线仿佛拨弦的余音。 沈灵枝心下一咯噔。 被发现了?! 纪长顾不动声色观察她僵硬的表情,不疾不徐接了下一句,“你要找的猫?” 沈灵枝松口气。 一句话断成两截,吓死人啊。 “对的对的,吱吱是我家的猫,它在你这对……吧……” 尾音消融在他的呼吸中。 男人突然凑近,在距离她一厘米的地方停下。 她避无可避对上他深邃如夜的眸。 “找猫为什么要爬我的床?” “猫在你床上啊……”她小声嗫嚅。 “嗯?”纪长顾对这个回答非常不满意,薄唇又凑近半公分。 呼吸交融,唇息相吸。 这样的距离几乎要在下一秒吻上。 可他偏偏不动,眼睁睁看着少女迷失在情欲里,双颊绯红,呼吸急促,一双小手轻轻揪住他胸前的衬衫,唇要贴上来,他再不着痕迹地避开。 她再亲,他再避。 他的唇明明近在咫尺,她却怎么也碰不到。 沈灵枝被他的气息熏得双腿发软,扯着他衣衫泪眼汪汪,像吃不到糖的孩子。 男人大掌伸向她嫩滑颤抖的大腿根部,轻揉慢捻,“抖什么,看到我就湿?” “嗯……” 他的唇诱哄般地轻碰她两下,“为什么爬我的床,嗯?” “想,想上你……” 这章看似通篇在撩,其实还是有剧情的,哈哈~ 明天双更一下。 喜欢本书的小天使们记得点击“加入书柜”收藏一下嗷,新书娇嫩需要呵护~ 今天数据太感人,收藏大半天不动TAT * poporoushuwu.,谢绝转载。 ·第十四章 男神是磨人的小妖精 ·第二十章 入梦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二十章 入梦 二十分钟后,纪长顾从男厕出来。 他换上了长袖衬衫,长指优雅地系着袖扣,挡住女孩在臂上留下的抓痕。 女厕大门紧闭,他扫了眼腕表,心头涌上久违的焦躁,一刻也不愿多等,他推开了门。 第一眼看到的,只有软软瘫在地面的米色碎花连衣裙。 心骤然沉入谷底。 “翩翩?” 无人回应。 他一间间推开隔间门板,门甩在墙上砰砰地响,素来冷静自持的男子像弄丢了伴侣的野兽,浑身裹挟如刀的冷气,眼底隐隐蛰伏着疯狂。 最后,他停在虚掩的磨砂窗户前。 一楼洗手间,要从这扇窗户进出并不难。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口的抽疼,转身拾起女孩遗留的衣裙。 她竟连内衣内裤都剥了下来。 她到底什么意思?他不愿猜想。 直到触碰到娇娇软软的毛茸茸一团,他愣了愣,小心翼翼地拨开布料。 白色小折耳猫蜷成小球,酣睡在柔软的布料下,正是他失踪了两天的小猫咪。 纪长顾轻柔地抱起它,高挺的鼻梁埋在小猫毛茸茸的颈间深嗅一记。 还沾染着少女身上独有迷人的甜香。 “枝枝……” 这一瞬,似有一缕风抚平血液里的躁动,他突然被治愈了。 枝枝留下她的猫,她会回来的。 “枝枝……枝枝……” 男人低沉磁性的呢喃消散在呼吸中。 陷入昏迷的沈灵枝听不到外界任何声音,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没有惨遭分尸,没有变成猫,依旧过着普通女大学生的生活。 她成绩不好不坏,考入本市最好的大学,进了最冷门的专业——哲学系,所幸她对电脑程序有几分研究,平日帮同学修修电脑,挣点零花钱,小日子倒过得逍遥。 直到有一天,纪长顾找上门,要拿回他正在修理的电脑。 梦里的他们彼此不相识——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梦里的他褪去了总裁光环,只穿了简单的白衬衫,休闲裤,一双黑色休闲鞋磨到发旧,只是依旧无损他惹眼的样貌,出尘的气质,即便他打扮得像一个普通大学生。 她虽疑惑,但还是请他进门,他称赞她屋子很干净,跟她聊天。 他话不多,沉稳大气,话点到即止又不显突兀,让她觉得跟他说话是一种享受。 他说他被一个中介骗了,正在找新房子租用。 她给他推荐了几个正在招租的房源,让他去试试。 后来在街上数番偶遇,他都无奈地告诉她,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 她觉得他很悲催。 所以当他提出想跟她合租,她同意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容易走火,在一个寂寞的夜晚,她和他喝醉了,她原本只是在倾诉伤心事,他陪她喝,不知怎么的就抱到了一起,唇与唇相贴,瞬间天雷勾地火。 他们陷落在浓郁的夜色里,衣服凌乱洒落一地,如被撕扯掉的保护膜,显露出彼此赤裸裸的欲望。他托着她臀部一路亲吻进卧室,粗长狰狞的欲望挤入她从未有人到过的秘地,红色血花妖娆绽放,昭示她从少女蜕变成女人。 自此,他成为她的男朋友。 坦白讲,身为她的男人,他很出色,为人稳重,优雅,细心,会纵容她的小情绪,包容她的一切缺点,耐心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唯一算不好的,就是他的需求非常强烈,总是时不时想把她拐上床,她不愿意,他也会诱着她上钩。 总体来说,他对她极好。 她头一次产生跟人结婚的冲动。 可每每提到这个,他只是摸了摸她的头,低低浅笑,“你还太小,等你毕业再说。” 后来她才知道,他真正等的人,不是她。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早出晚归,然后,渐渐发展成夜不归宿。 她的手机接二连三收到照片。 一个年轻女子抱着她男朋友的手,行走在各个大街小巷。 好几次,在他陪着她的时候,他接了个电话,就会匆匆离开。 她不动声色地问他,最近忙什么?他说,工作忙。 然后,她就会收到那个女人发来的示威照片,所谓工作忙的男人,在陪另一个女人呢。 再后来,她收到他一身昂贵西装开迈巴赫的照片,女人坐在副驾驶座,故意露出一截纤纤玉指,以及身上同样高级定制的白色礼服。 仿佛在宣告,她男朋友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呢。 她上网百度了一下他名字,哦,原来她男朋友是大名鼎鼎纪氏集团的总裁。 还真不是一个世界的。 等他回来,她状似不经意道,今天上街,我好像看见你在开迈巴赫。 他笑,你看错了。 她又收到了照片,这次,神秘女人抱着她男朋友的腰,终于露出脸。 那是一张样貌与她有六分相似的脸。 不同的是,这个女人眉眼多了几分我见犹怜,细眉只需微微一拧,就仿佛被全世界欺负似的,像极了一朵不堪风吹雨打的小白花。 那女人还写了一段话:你好,我叫余瑾之,是长顾哥哥的青梅竹马,也是他正儿八经的未婚妻,我们很快要结婚了,请你不要当第三者,马上离开他,我会给你一笔钱。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成功了。 她真的被伤到了。 她想拿着手机里的东西质问他。 但她忍住了,不希望自己像个泼妇咄咄逼人,又不想摇尾乞怜博取他同情。 所以,在他又一次接到那女人电话失约于她时,她跟他平静摊牌。 “长顾,听说余瑾之是你未婚妻?” 他有一瞬的错愕,但很快,他恢复以往冷静自持的模样,只是搂住她腰的手用力得像是要把她勒断。他说,余瑾之早些年出国,交了男朋友,早已不是他未婚妻,只是她因为他受了伤住院,他有义务照顾她。他还保证,等余瑾之伤好,不会再管余瑾之的事。 她真的很想说,探望小青梅无可厚非,可是,有必要事事亲力亲为吗。 但她到底没说出口,他瞒了她太多太多。 何必自取其辱呢?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跟她交心。 “你说,你很早就注意到我了,是因为我的脸?” “一开始,我确实被你的长相吸引。” 他这会儿倒坦诚得可怕。 找了个跟前未婚妻小青梅六分像的女朋友,还承认被她长相吸引。 说她不是余瑾之的替身,恐怕也没人信吧。 枝枝,之之,这么久以来,他到底在叫谁呢? 她拨他的手,“长顾,我答应给你时间处理你跟她的事。” 啧,放手黑了纪先生一把,你们不会讨厌他的,对吧对吧~ ·第二十章 入梦 ·第二十一章 预知梦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二十一章 预知梦 我放手,总行吧。 他总说她的声音很甜,所以,这会儿他连她声音里的决绝也听不出。 她站在窗前,目送他去见余瑾之的背影。 直到他消失在尽头,她飞快收拾行李,彻底离开。 她庆幸她抽离得早,没有陷入他编织的情网无法自拔。 ……去她的抽离得早,其实明明可以更早。 是她太贪恋那份温暖。 沈灵枝霍地睁开眼睛,浑身大汗,胸腔里跳跃的心脏还在隐隐作痛。 “吱吱醒了?哎哟,小家伙睡了整整一天,快成猪了。” 徐管家见小猫醒了,轻揉她毛茸茸的脑袋,露出慈祥的微笑。 下一秒,他脸色微微一变,“怎么了吱吱,不舒服?怎么掉眼泪了?” 沈灵枝迷茫地眨了眨猫瞳,她哭了? 不过是一个光怪陆离的怪梦,她这特么也太入戏了! 她成了纪长顾的女朋友?还是他小青梅的替身?这么狗血的梦亏她想得出来! “喵~” 沈灵枝立马用肉爪擦擦猫脸,乖巧表示自己没事。 徐管家笑了,“先生很担心你呢,你在这等一下,我让他陪你。” 小猫又软萌萌地叫了声。 虽然那个梦很是膈应,但梦和现实自然不能混为一谈。 她应该再多多感谢一下他。 可沈灵枝在原地左等右等,迟迟不见男人的身影。 楼下传来忙碌的脚步声,似乎来了客人。 她好奇地走到走廊,伸出猫头。 一名年轻柔弱的女子拖着行李箱在玄关站定,乌黑如瀑长发及腰,白色长裙轻飘飘垂在脚踝,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盯着眼前淡漠挺拔的男人,红唇轻咬,我见犹怜,“长顾哥哥,我回来了。” 这张清纯娇弱的脸与梦中的完全无缝结合。 沈灵枝眉心一跳。 卧槽。 身后传来佣人的议论声。 “这是谁啊?” “这都不知道,也对,你才来两个月……那个女孩叫余瑾之,从小跟先生一起长大的,是先生的未婚妻呢。不过两年前她出国留学,交了男朋友,先生就跟她取消婚约了。我估计她听说先生跟叶小姐上床了,就眼巴巴地跑回来抢人了。” “啧,好渣的女人,当初早干嘛去了!”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呗,她估计很自信先生一定会等她,现在,打脸了吧哈哈!” “可惜叶小姐不知道哪里去了,不然更精彩!” 沈灵枝不爽地抖了抖猫须。 歪,憋拖她下水好不,对两女争一男的戏码她没兴趣。 “可是你有没有发现,叶小姐跟这女的长得好像啊。” “是蛮像的,天啊,先生不会对这渣女余情未了,把叶小姐当替身吧!” 沈灵枝更不爽了。 连旁观者都觉得她是神他么的替身。 如果此刻纪长顾站在她跟前,她估计会毫不犹豫地挠他几爪子。 “长顾哥哥,我很想你。” 柔弱得仿佛要被风折断的少女忽然小跑两步,一把扑进男人怀里。 擦,辣眼睛! 沈灵枝立马别开猫脸,抖着猫毛去往卧室。 她没看见男人眉头紧紧一拧,不假思索地就把余瑾之推开了。 沈灵枝站在阳台,叫了两声,【夜翩在吗在吗在吗?可以找下一个嫌疑人了。】 隔了半分钟。 【吵死了。】 黑猫慢吞吞地从树上爬下,攀着排水管一跃到阳台。 沈灵枝目瞪口呆,【你这几天都待树上?】 她让他躲着,他当真一直躲着? 黑猫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很快冷哼,【你当我跟你一样蠢。】 事实上,他还真没从树上下来过,他的法力足够支撑他几天不吃不喝。 至于他为什么要听这蠢女人的话,还不是因为他正在接受历练,要协助这女人破案。 【那个,夜大哥,像你们这种猫,是不是有特殊异能的?】 沈灵枝冷不丁冒出一句,夜翩猫耳一抖,差点以为她读到他想法。 【问这做什么?】 【我好像……做了一个预知梦。】 夜翩眯了眯眼,难得没怼她,安静听她絮絮叨叨说完整个梦。 末了她总结道,【你看,我以前也不知道有一个叫余瑾之的女人存在,更没见过她本人,这才刚梦见,她人就冒出来了,而且性格长相什么的还跟梦里的毫无差别。这是不是代表,如果我没死,我的人生就会按照梦里的路径走下去?】 夜翩看了她好一会儿。 【你不喜欢那梦?】 【不喜欢。】 谁喜欢去当替身啊。 亏她还以为他对自己一往情深,无比愧疚,搞了半天是她自作多情。 算了,就当彼此两清,她给他当替身,他给她当人形按摩棒,以后两两不相见! 【呵,你这女人还真洒脱。】 【对我来说他其实也没认识多久……哎,你又读我想法,你是在暗讽我拔屌无情吗!】 【你有吗。】 黑猫冷笑,却矮身让她爬到他背上,矫健地攀回水管。 【沈灵枝,你夹这么紧,是想跟我交配吗!】 【啊……】 小折耳猫从10厘米高的地方摔了个四仰八叉。 重新爬回他背上,走了一长段路,她才听他道,【就当是预知梦吧,反正你已经死了。】 真特喵的扎心了。 沈灵枝不知道他这算不算安慰,听完心里倒舒坦许多。 是啊,她都死了。 没什么能得到,更没什么可失去的。 另一边,余瑾之不敢置信地看着纪长顾推开她的手。 以前的他,虽然也会推开她,但也不至于这么用力,他一向疏离有礼,优雅绅士。 “长顾哥哥,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余瑾之抖着唇,眼泪簌簌滚落,“我跟他只是逢场作戏,他有男朋友,我只是他的挡箭牌……从头到尾,我只是希望……” “我有女朋友了。”纪长顾平静地看着她,“希望你以后跟我保持恰当距离。” “叶小姐吗?”余瑾之哭得梨花带雨,“可是,你明明在我走后两年都没碰过任何女人,听说叶小姐还跟我长得很像,长顾哥哥,我不相信你对我没感情了……” 纪长顾眉心一皱,神色多了几分冷厉,“我喜欢她,与你无关。” 他一字一句,“她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无人可替。 大清早爬起来给纪先生洗白(虽然好像然并卵,真正洗白在后面章节),但必须说一句,他不是渣男啊啊啊,他无比清纯的啊(好像哪里不对)别被表面现象迷惑~看来我对纪先生是爱得深沉(_) 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提出加更条件,有点瑟瑟发抖,毕竟是零存稿裸奔状态。 不过想了想还是让大家有个盼头吧,也是鞭策自己,拍爪—— 每到100珠or100收藏可召唤作者君加更一章~ 先……实施一个月吧(我还是怂了) * ·第二十一章 预知梦 ·第二十二章恶梦前男友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二十二章恶梦前男友 余瑾之脸色煞白,纤细的身子摇摇欲坠。 纪长顾敛起眼中厉色,恢复惯常的冷淡疏离,“你舟车劳顿,坐下来吃个午饭再走吧。” 她心里一喜,这是留她一起吃午饭吗。 结果紧接着又听男人扔下一句,“我还有视频会议,有什么需要喊徐管家。” 就是她自便,他不奉陪的意思。 还未扬起的笑凝固在嘴边。 他依旧那般优雅绅士,却疏离得让人心寒。 “长顾哥哥。”余瑾之急急出声,“我,我祝福你们。” 她知道她不能表现得歇斯底里,只会招来他的厌恶。 他道,“谢谢。” “还有……你的仇家可能会盯上叶小姐,让她小心些。” “我会处理好。” 他似乎确有要事,连留给她的背影都勾勒出匆忙。 余瑾之愣在原地许久,舌根发涩。 从小到大,他对人就是这么冷淡疏离,就连对她这个曾经名义上的未婚妻,也未必会多说几个字。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可他就是那一股清流,这么多年洁身自好,从未出过花边新闻。所以她一直觉得,他一定是喜欢自己的,只是不善表达罢了。 到底是哪里错了? 她没错啊,明明是他对她总表现得不上心,她才迫不得已想刺激他。是,他有钱,他能满足她一切物质需求,她生病受伤,他会嘘寒问暖,她家里出了变故需要他帮忙,他也毫不吝惜。可除此之外呢?他从不说甜言蜜语,从不吻她,从不做情侣之间肉麻兮兮却又甜蜜的小互动,就连她和几个男同学去酒吧喝酒,他都没丝毫介意。 她出国留学交男朋友,只是希望他能表现得在乎她一点啊。 可他呢?跟她分手两年,突然就跟一个女人上了床。 她本以为他的性子对女人就是冷淡,然而这个事实却像一巴掌火辣辣甩在她脸上。 她从小跟他一起长大,连他裸露的上身都没见过。 她怎么会甘心,如何能甘心。 余瑾之咬紧下唇。 所以,就算是掘地三尺,她也要把叶翩翩挖出来,把她打败! 纪长顾大步回到书房,回拨助理电话。 “查得怎么样?” 电话里的人有条不紊汇报,“纪总,关于叶翩翩小姐,资料显示查无此人。” 他料到了,并不惊讶。 “医院监控方面,视频显示叶小姐进了女厕后一直未出来。而女厕窗后并未装监控,医院前后大门也没查到叶小姐踪影。” 他拧眉,没想到她离开的时候行事如此缜密。 “还有关于南秀区女大学生碎尸案……”电话里的人一顿,压低声音,“我们想另外安排人给尸块重做DNA鉴定,却被告知沈小姐的尸体已经遭火化,说是尸检报告已经完成,家属又强烈要求尽早处理尸体,好入土为安。” 沈灵枝跟她的哥哥自小相依为命。 这个家属自然是指她哥。 电话里的人话锋一转,“可我们已经暗访过沈小姐的兄长,他并未提出过火化要求。” 案件越发扑朔迷离。 男人长指在桌面上点了几下,“继续查,把冒充者的身份挖出来。” 公事加私事,忙得纪长顾焦头烂额。 以至于到了晚上,他才想起身边少了什么东西。 “吱吱?” 他四处寻找那抹娇白的身影。 而此刻,小折耳猫早已经跟着黑猫来到十里外的公寓楼下。 现代简约式公寓楼呈现大气的科技感,夜色里,橘色灯光暖暖流动,却赶不走外墙蓝灰色调的冷,倒增添一种让人镇静的质感。 沈灵枝扬起猫头,看着恢弘的高层建筑,莫名觉得眼熟。 她……是不是来过? 黑猫不冷不热,【你来过正好,二号嫌疑人住在第25层,你自己想办法上去。】 WHAT?! 沈灵枝前爪趴在台阶上,视线笔直往上数,有种要被泰山压顶的晕眩感。 不,这是来自大自然的藐视。 她要征服! 突然,她的尾巴被踩了一下。 “喵!!” 沈灵枝顿时炸毛,发出愤怒的嘶吼——当然是她自以为的嘶吼。 “啧,小奶猫反应能力不错。” 年轻男子挪开脚,低沉的声线干净清润。 本该属于风雅公子的嗓音,却安在了这个行径恶劣的男子身上。 沈灵枝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后槽牙咬得嘎吱响。 傅景行! 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黑猫挑眉,【你认识?】 【呵,交往7天的前男友,能不认识?】 沈灵枝正准备冲上去挠他两把,后领却一把被人提起来。 男人生了一张极为清俊的脸,双眸黑润清澈,皮肤白皙,薄厚适中的唇透着淡淡的红,笑起来左脸颊有一个淡淡的小酒窝,他的身子削瘦修长,懒懒地套着白T和黑色休闲裤,像极了全民热捧的校园男神。 可沈灵枝知道,这男人就是长了一张极具欺骗性的外表,他是个恶魔! 果不其然,他盯了她三秒,唇一勾,带着酒窝的左脸陷入阴影。 “第一次见到被踩了尾巴还叫得这么浪的猫。” 卧槽! 被激怒的小折耳猫挥舞着小爪子在空中扑腾,却碰不到男人丝毫。 傅景行颇感兴趣地瞅着她,视线往下一滑,落在小猫的铭牌,神情忽然一怔。 “吱吱?” 他的睫毛很长,半垂着眼帘时,完全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不过一秒,他又抬眼,语气恶劣,“你是猫,怎么叫这名?来,叫两声吱吱听听。” 吱吱吱,吱泥煤! 沈灵枝用尽浑身的力气瞪他。 傅景行一把将她撸进怀里,“看你这么可怜,我养你吧。” 沈灵枝一双猫眼这下完全是惊恐状。 【夜大哥,江湖救急!快咬他一口,他最喜欢虐待小动物,我会被他恁死的!我们不是要找嫌疑人吗,你快……】 哪知道黑猫慢条斯理递来一句,【正好,他就是二号嫌疑人。】 WHAT?! 沈灵枝瞬间爆发,【他居然有杀我的嫌疑?当初他把我哥送我的小仓鼠白白养死了,我还没收拾他,他胆敢反过来杀我?】 黑猫眼角一抽,【你的小仓鼠叫白白?】 为什么给他取名叫小白?像狗的名字。 沈灵枝心累,这不是重点好吗! 【你为什么只跟他交往七天?】 【……】大佬喵居然也有八卦的时候,【他养死了我的白白,我把他甩了!】 好清纯不造作的理由。 【你伤了他自尊,他的确有理由杀你。】黑猫平静分析,【我曾亲眼见他召集人马,备了绳子布条蹲守在各个巷口,准备绑你。】 叮,二号嫌疑人登场~ * ·第二十二章恶梦前男友 ·第二十三章 孽缘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二十三章 孽缘 沈灵枝无语问苍天。 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说起跟傅景行的纠葛,完全是一场意外。 傅景行是海苏大学医药化学系的学霸男神,年仅二十四岁就拿到硕士学位,获得三十多种药物专利,名副其实的医药学天才。再加上他碾压娱乐圈小鲜肉的高颜值,182的海拔,清冷慵懒的气质,更让许多女生为之疯狂。 跟沈灵枝同系的朋友陈薇薇就是其中一个。 陈薇薇是个富二代,某一天托家里人关系打听到傅景行胃出血住院,急得不行,火急火燎地想冲过去探病,又不知道该带什么礼物。 正巧沈灵枝跟其他几个女生在宿舍开小灶煮粥。 沈灵枝常年独居,手艺不错,吃过的人都对她煮的粥赞不绝口。 陈薇薇吃了一口,眼睛一亮,立刻把沈灵枝拉到一边,“这粥可以让我打一些给我男神吗?他胃出血,吃这个刚刚好!” 沈灵枝没异议,“可以啊,随便打吧,我煮了很多。” 陈薇薇立刻拎着粥去探望傅景行。 隔了两天,陈薇薇兴奋地找上她,“枝枝,枝枝,我男神把粥喝了!可以麻烦你再多做几次吗?他难得有好胃口!” 面对朋友的请求,她自然力所能及。 于是,沈灵枝帮忙做了半个月的粥,然后由陈薇薇装进保温盒送过去。 再后来,就听说陈薇薇跟傅景行在一起了。 然而不过三天的光景,陈薇薇就哭肿着眼睛跑回来,把沈灵枝拉到一边,“枝枝,我求你帮我一个忙,去蔚蓝公寓2501号见个人好不好?” 陈薇薇哭得太可怜了,仿佛受惊的小鹿。 沈灵枝猜想陈薇薇应该是跟谁闹别扭了,找她当说客,所以立刻赶了去。 结果万万没想到,她见到的人是傅景行。 他穿着宽松的浅灰色套头衫,露出一截诱人的锁骨,颀长的身子懒懒倚在门边,深黑清澈的眸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遍,“你就是煮粥的那位?” 沈灵枝瞬间了然,是陈薇薇暴露了。 “你把薇薇怎么了?” “怎么,她哭了?我一没强她,二没操她,就说了句我最讨厌骗子,她哭个毛!” 他说得面不改色。 后来她才知道,这恶劣的男人威胁陈薇薇说,如果不把给他煮粥的人带到,他让她家穷到天天吃粥,吃到吐也得吞。 沈灵枝自觉跟他无话可说,正打算要走,他眸光微闪,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暗恋我?” “没有。” “没有为什么给我做半个月的粥?” “那是我朋友……” “为什么让朋友替你送粥,这么不敢见我?害羞?” “……” 卧槽,这人是个自恋狂。 从此,沈灵枝就莫名被傅景行缠上了,非说因为她,才让他吃到陈薇薇煮的恶心吧啦半生不熟的粥,必须赔偿他精神损失,做他一个月的女朋友。 其实就是做他的厨娘。 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算了,一个月忍忍很快就过去了,总比被他死缠着好,她自我放弃地想。 没想到才没几天,他的奇葩牢骚就接二连三地来了,什么她从不给他打电话,嫌弃她跟他说话很敷衍,吃饭总是她一个人看着他吃,跟他见面从不打扮,不抱他,不亲他,她陪一只小仓鼠的时间还多过于跟他。 EXM?先生,你一开始只是要求我做饭好吗! 然后,她的小仓鼠就被他强行要过去饲养,接着就挂了。 一般连环杀手都会具备“麦当劳三要素”——尿床,纵火,虐杀动物。 她是不知道他尿不尿床,纵不纵火,但是虐杀动物妥妥的啊,她的白白不就死了吗! 回忆往事,沈灵枝越发惊恐,猫爪越发挣扎。 【夜大哥,拜托你跟我一起上去好不好,我怕他会把我从二十五楼扔下去!】 小折耳猫不停地在男人怀中扭啊扭。 傅景行是出来买东西的,左手还提着塑料袋,眼见一手快拿捏不住小猫,不得不停住脚步,揉了一把圆滚滚的猫头,“叫得这么浪,发情期到了?” 沈灵枝喉咙一梗。 神他喵的发情期,就算她发情也不会上他的! 她龇了龇牙,正准备咬他胸口的肉,突然哗啦一下,她猝不及防被扔进塑料袋。 娇软的猫身在花花绿绿的食品堆里打了个转,好不容易站直,伸出猫头要抗议,却见男人修长漂亮的手穿插过袋口,瞬间给塑料袋打了个死结。 “……”卧槽! 【啊啊啊!夜大哥,你看到了吧,这厮就是个变态虐待狂啊!】 【夜大佬,夜大神,你不能见死不救,真的帮帮忙啊!】 也许是忍不了她魔音穿耳,也许是看她猫头挂在塑料袋口的滑稽样像极了上断头台的死刑犯,黑猫一抖猫须,到底是迈上步子跟上来。 电梯门合上,诡异地倒映出一人,一猫,一猫头。 到了二十五楼,傅景行走了两步,突然停下,低笑出声,“你们是小两口么?” 他的视线落在跟来的黑猫身上。 傅景行放下袋子,解开死结,把小猫一把捞出,扣住她下身。 “看你们如胶似漆的眼神,过来,你上了它,我也收养你。” “……?!!”什么鬼! 夜翩看着那毛茸茸的小屁股,脑海蓦地回想起那天在阳台看到的旖旎,少女胴体凹凸有致,肌肤胜雪,一双嫩腿骑跨在男人身上,似优美舒展的白天鹅,浑圆挺翘的臀缝下,贪婪吞吃着晶亮粗长的男根。 下意识的,猫爪往前迈了两步。 沈灵枝慌了,【喂喂,等等啊,你不需要做这么大牺牲的夜大佬!】 【你不是让我陪你么。】夜翩嗓音清幽幽的。 【不用了不用了,现在不用了!】 喵蛋,她好想哭,前有狼后有虎,况且就算兽交也无法改变她要入狼窝的事实啊。 沈灵枝被黑猫盯到头皮发麻。 突然,他嗤笑,【呵,就你这蠢样我也下不了嘴。】 黑猫优雅地回到电梯。 没等她松口气,傅景行拎起小猫,微凉的指腹捏了她两把脖子,似刀。 “原来你们也知道羞耻心。” 要敢在他面前秀恩爱,他棒打鸳鸯一打一个准。 听着男人如竹林深处飘来的语气,沈灵枝莫名打了个寒颤。 沈灵枝没进过傅景行的屋子,所以,乍一见到满地狼藉仿佛入室抢劫的案发现场,她惊呆了——这男人平常穿着的干净衣服,都是从这堆垃圾里掏出来的? “饿了吧,你今天有大餐。” 男人愉快地把一个笼子放在沈灵枝跟前,水汪汪的猫瞳对上一双绿豆大的老鼠眼。 啊啊,有点卡文了,这位前男友的心思我琢磨了个半天(笑哭)~ 修改完了,逛了圈评论发现大家对二号男主的个性评价都不一样,我〒▽〒 等着等着,我一定要把他塑造起来! * ·第二十三章 孽缘 ·第二十四章 狂放不羁的男神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二十四章 狂放不羁的男神 “吱吱~” 原本在叫唤的黑色小老鼠定住了。 确认过眼神,是彼此不想见的人。 沈灵枝内心:卧……槽?! 傅景行一手提着鼠笼,一手拎起石化的猫,大步走进杂物室。 咔的一下,他打开鼠笼,似爱怜地揉了把她的猫头,嗓音如山涧里潺潺溪流,“猫也是天生的捕猎者,不能把你养废了对不对?好好享用吧,我看好你。” 男人施施然起身,小猫呆滞了两秒,立刻扑上去。 啊啊啊,住手!我不需要你看好,麻烦给我端碗猫粮来就行了! 不不,就是鱼骨头也行啊!擦! 门关上了。 她完美地扑了个空。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猫头一点一点僵硬扭过去,小老鼠吓得呆住了,过了一分钟,试探地迈出一步,两步。 “喵!” 小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去,径直擦过小老鼠身边。 小老鼠傻掉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吱吱两声,似在嘲笑她怂得落荒而逃。 杂物室乱得像个垃圾房,她扭着屁屁狼狈爬到最高处,抱着瘪瘪的肚皮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心里把傅景行祖宗十八代咒了个遍。 啊啊啊,这个虐待动物的死变态! 当初她就不该助纣为虐答应他成为什么狗屁女友!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傅景行才打开门,环顾一圈,只有小老鼠生龙活虎钻来钻去的身影。最后,他在一张报纸下找到灰仆仆的小猫,啼笑皆非,“你真没用。” 沈灵枝饿得有气无力,不然非得挠花他那个碍眼的小酒窝。 男人大掌把她往怀里摁,他的衣服很薄,蹭得她满脸都是他的体温,还依稀能感受到他光滑结实的胸肌。这个成天泡在实验室里的家伙,居然身材不错? “好了小可怜,恭喜你通过测试,我会好好投喂你的。” 什么玩意? 傅景行重新拎出一个精致的鼠笼,里头正眯着一只奶茶仓鼠。 “以后它就是你妹,好好相处。” “……” 沈灵枝一口气差点没咽下去。 敢情这厮折腾她半天,就是为了确认她会不会捉老鼠?从而确认会不会伤害他的小仓鼠?等等,他又养仓鼠做什么,还想屠害生灵吗! “小可怜,一定要爱护小吱吱,知道吗。猫和老鼠可以愉快相处——这个实验结果,可就靠你完成了。否则……”傅景行说这话期间,已经捉到杂物室的小老鼠,拿针管熟练地推入不明液体,没多久,就见小老鼠沉沉睡去。 沈灵枝一阵毛骨悚然。 卧槽,这意思是欺负他仓鼠,就要准备拿她去做科学实验吗! 还有,管她叫小可怜,那破仓鼠却叫小吱吱? 沈灵枝一双充满质疑的猫眼在小仓鼠身上转悠,不,他没这么有爱心,以这厮的尿性,一定是在这小仓鼠身上做了什么特别研究。 【才不是你想的这样呢,伦家傅哥哥是真心爱我的~】 一把腻到让人发毛的嗓音在脑子里炸开。 沈灵枝吓了一跳,【我去,你也是寄存在动物身上的人类灵魂?】 小仓鼠吱了声,【对啊。我警告你啊,不许你打傅哥哥的主意,他是我的!】 沈灵枝呵呵两声,【你请便。不过出于人道主义我还是要提醒一下,小心他把你当作科学实验研究对象,像刚才那只老鼠。】 【才不会呢!你这个挑拨离间的坏女人!】小仓鼠的声音陡然尖锐。 这会儿,傅景行已经去洗了个澡出来。 沈灵枝百般聊赖地看过去,瞬间瞳孔收缩,别开猫头。 卧槽,这男人居然还有露阴癖! 【喂,他天天都这样吗?】沈灵枝无比纳闷,什么学霸男神,分明是暴露狂变态。 【什么这样?】小仓鼠一脸懵逼。 【哇,你居然已经习惯他天天露个大鸟在你面前转?】 【啊?】小仓鼠静默三秒,【你这个坏女人,不许你偷看傅哥哥!快把头转过去!!】 【……】她早就转过去了好么,【你是不是睁眼瞎啊。】 本来她只是开玩笑,哪知道小仓鼠说哭就哭,【呜呜呜,我看不清又怎么了,傅哥哥还是最爱我的,我不许你看傅哥哥的肉棒,不许你看不许你看!】 沈灵枝被她烦得不行。 哈,不让她看,那她偏要看。 傅景行正擦着头,晶莹的水珠顺着发梢滚落,发丝散在眼前,氤氲着诱人的湿气,他的身材比纪长顾瘦一点,却也是标准的八块腹肌,两条性感的人鱼线,肤色偏白,透着一股子鲜嫩,胯间软趴趴的男根倒是相当雄伟,颜色略浅,走起路来一晃一晃,十分……色气就是了。不难想象,这玩意勃起来有多么壮观。 【不许你看,不许你看!】小仓鼠还在发疯。 傅景行看见鼠笼里跳脚乱窜的小仓鼠,眉头一皱,就把小猫拎了起来。 “你欺负它了?” “喵~” 小猫露出委屈脸。 “没有最好,否则早餐你别想吃了。” “喵~” 她又软萌萌地叫了声。 傅景行一言不发地把她放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操,叫这么浪,真不是在发情期吗。” 沈灵枝,【……】 小仓鼠,【啊啊,你这个坏女人,果然在勾引我的傅哥哥!】 傅景行哐啷一下摆出平底锅,没放油就把一块肉扔了进去,“啧,养你们这些小东西真麻烦,尤其是你,小可怜,知道你的老鼠肉多难搞吗!我把钱包里的钱全部倒出来,才有人帮我切了块老鼠肉。” 沈灵枝彻底凌乱。 所以,此刻在平底锅上烧得滋啦啦响的鲜肉,是老鼠肉?! 傅大神,你特喵是不是对猫这个物种有什么误解? 很快,肉熟了,他装在盘子直接推到她跟前,切都不带切一下。 锅也没洗,直接就着老鼠肉出的油敲了个鸡蛋开始煎。 沈灵枝盯着他性感的翘臀……擦,这男人真特喵的狂放不羁。 小仓鼠在一旁恨恨地磨牙,突然爪子一顿刨,啪叽她一脸鼠粮。 “……”什么鬼! 傅景行听到动静,立刻回头,二话不说就端走她跟前的老鼠肉。 “欺负小吱吱,没收。” 沈灵枝瞪眼,收了正好,她才不稀罕吃! 小仓鼠很得意,【看吧,我就说傅哥哥最爱我!你比不过我的!】 沈灵枝,【……】这女人怎么这么烦。 她眯了眯猫眼,突然用诱拐小朋友的语气道,【我说小吱吱,你在这待了这么久,也没见过傅景行的裸体,你不觉得很可惜吗?】 【没办法,我视力不好。】 【我帮你打开笼子,你化形成人不就好了?他这么喜爱你,一定会很惊艳的,对不对?】 小仓鼠心动了。 沈灵枝瞄了眼傅景行毫不设防的后背,暗笑,出其不意打开鼠笼。 今天这一章就写了抓老鼠,吃老鼠……别嫌弃我啊!! 收藏到400了,又到加更的时候,前面还欠了一个300收加更…… 深深感受到被数据支配的恐惧〒▽〒然而这两天状态不太好,我看看明天能不能抠出来~ * poporoushuwu.,谢绝转载 ·第二十四章 狂放不羁的男神 ·第二十五章 蛛丝马迹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二十五章 蛛丝马迹 先前听夜翩说过,只要能像他一样达成肉身与灵魂合一的状态,就可以随时变成人。 这位仓鼠小姐应该就到了这境界。 果不其然,小仓鼠转眼就变成丰胸肥臀的性感大美女。 “傅哥哥……” 小仓鼠抖着波澜壮阔的胸脯要扑上去,傅景行把火一关,闪身就捞了件睡袍披上身,动作快得让沈灵枝啧啧称奇。 “哪来的骚浪女!” 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学霸男神,此刻的眼神凶恶得像要吃人。 小仓鼠泫然欲泣,“傅哥哥,我是小吱吱啊……” “操,你当我眼瞎!” 傅景行二话不说,拽着女人的手往门口拉,大掌一挥,人扔了出去,砰地一下关门。三秒后良心发现,开门扔了条防尘布给她遮羞,又砰地一下关上。 真真是冷酷无情。 傅景行去洗手间,把手洗得快搓下一层皮才消停,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杨大雕,你特么是不是吃饱撑了往我公寓塞女人!” “冤枉啊老大,你那么英明神武,追你的女人都绕了地球三圈,怎么需要我给你塞女人!” 啪。 傅景行摁掉电话,把手机扔进沙发,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不是他那傻逼兄弟干的,难不成是他住院时被人偷配了公寓钥匙? 大清早的好心情全被破坏了。 沈灵枝看着男人的黑脸,愉悦地捋着自己的小猫须,哼,终于扳回一城。 你的痛苦就是我的快乐。 “小可怜,小吱吱呢?”男人的声音清幽幽响起。 啊…… 沈灵枝立马坐直身子。 光顾着自己爽,忘记考虑后果了。 要是他亲眼小仓鼠目睹化形,她就有暴露身份的危险。 反之,她要被怀疑谋杀小仓鼠了擦! 沈灵枝强装淡定地眨巴了下猫眼,埋头吃起他盘子里的煎蛋。 傅景行不由分说把小猫摁倒在桌面,先按了按她肚皮,又拿手电筒照她口腔,确定她没生吞仓鼠之后,把屋子翻了个遍,最后站在落地窗大敞的阳台前。 半晌,他转身把精致的鼠笼收进杂物室,把还在偷吃煎蛋的小猫摁进怀里。 沈灵枝心虚得一动不动,那只捋毛的手让她打心眼里发毛。 他忽然呢喃,“枝枝,你怎么总这么容易就死了。” 沈灵枝嘴角一抽,差点咬到舌头。 这货养死了很多只“吱吱”? 饭后,傅景行进了一个房间,不知在捣鼓什么。 沈灵枝想进他卧室研究下蛛丝马迹,无奈大门紧闭,她转而去了杂物室。 昨晚的猫鼠大战,让她没心力去考察里头的东西。 再次进入杂物室,她不由感慨,真特么的乱啊,旧衣服,废报纸,丢弃的文件,五金制品,乱七八糟的锅碗瓢盆,应有尽有,没有找不到,只有想不到。 沈灵枝埋头在文件里刨啊刨。 都是各种实验报告,研究成果,啧,学霸的世界她不懂。 突然,一张鬼画符落入眼底,在一摞密密麻麻方块字文件里分外别具一格。 什么玩意? 她把纸东西南北转了个遍,才发现是一张手写地图,洋洋洒洒一堆横线竖线,中间写了各种路名,还画了圈圈叉叉。呃……好像是她租房附近? 再往下翻,是一张时间表。 周一,下午没课。 周二,16:10放学。 周三,18:00放学。 …… 周六,上午7:30左右出门买菜。 周日,宅家,中午点外卖。 沈灵枝背脊一阵阵发凉,怎么……这么像她的生活作息? 下一张,是女人身体的速写。 虽没画脸,却是把每个隐私部位都描绘得清清楚楚。 更莫名其妙的是,有红笔分别在画中女人的唇部,脖颈,胸部,腰部,私处,大腿,手,脚掌打了叉叉,整张黑白画乍一看仿佛烙满似血的红,显得越发诡异。 咕咚,沈灵枝吞了口唾沫,冷汗要从猫毛里渗出。 等……等,这张……好像是分尸解剖图。 一个黑影倏然出现在门后。 小猫吓得浑身僵直。 门推开,冷风倒灌而入,男人逆着光走来,清俊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 卧槽卧槽…… 这一刻,沈灵枝觉得他像极了伪装成人类的恶鬼。 傅景行没有注意边上的小猫,长腿径直向某个角落走去,沈灵枝伸出脑袋偷瞄,只见他把一捆绳子,美工刀,胶布放进黑色背包,里头隐隐传来瓶瓶罐罐碰撞的脆响。 他在听电话,声音低而冷,“……对,沈灵枝……都特么给我绑好了……” 傅景行拎着背包出去了。 什么鬼! 沈灵枝立刻噌噌噌地爬下文件堆,跟着跑出了杂物室。 傅景行已经挂了电话,转身去换衣服。 沈灵枝偷听的计划落空,心脏跳得飞快,他这是什么意思?无端端提到她名字,似乎绑了什么人,还有他背包里的东西……难不成,他真是碎尸案的凶手?还要去祸害跟她有关系的人?! 她必须跟过去! 小猫立刻爬到沙发上,抓开他背包的拉链,钻了进去,把拉链拉剩一个小口。 没多久,傅景行全副武装出来了,一身黑衣黑裤,头上压着黑色鸭舌帽,黑色口罩遮去他大半张脸,黑润清澈的眸子隐匿在帽檐的阴影下。 这打扮,真贼他喵的可疑。 傅景行单肩拎上背包,唤了两声“小可怜”,见无猫回应,似乎觉得它可能睡了,开门出了去。 背包里的小猫惊出一身冷汗。 门外已经没有仓鼠小姐的身影,只是路过一户人家时,门板上传来有节奏的咚咚声。 在普通人耳里可能是熊孩子在敲门玩,但沈灵枝一双猫耳灵敏得很,一下子就听出仓鼠小姐和一个陌生男人的激烈交合声。 “啊,唔……好棒……嗯嗯嗯啊……” “小骚货,看老子干死你!” 肉体的拍打声不断敲击她耳膜。 沈灵枝呆滞地回忆了一下,以前养白白的时候她就查过仓鼠的资料,大约说母仓鼠平均四天发情一次……幸好她的发情周期是一个月发作两三天。 引擎声突然响起。 咻地一下,沈灵枝跟着在背包里打了个滚。 我去,学霸男神居然开机车! 这牛逼哄哄的阵势,莫不是去打劫or绑票?! 我再来重申一下二号嫌疑人人设〒▽〒不熟的人以为他高冷学霸男神,接触了之后发现是表面恶劣实际上是纯情又热血的大男孩,有一群又浪又高智商的狐朋狗友,影响颇深→。→~我要坚持我的人设啊啊!他不是逗比嗷~ 留言等我晚上再更一章统一回复,码字去了宝贝儿们~ ·第二十五章 蛛丝马迹 ·第二十六章寻猫启示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二十六章寻猫启示 滋拉—— 机车在一个小巷子刹停。 “老大!”一名同戴黑色口罩的男青年跑来,正是电话里的杨大雕,“给你说个趣事儿,我刚才正拿着‘不求人’帮我爷爷挠痒,听说逮着这乌龟王八孙子我拿着这玩意就跑出来了,你猜怎么着?我举这东西想挠个背,那孙子以为我要打他鸡巴,吓得尿裤子!” 傅景行冷笑,下巴往前一努,“把那玩意撕了。” “啧,一来就这么凶残!好勒,兄弟们,卷起袖子,把他撕了!” “蠢货,我是说把胶布撕了!” 把人的耳朵嘴巴都贴上了,他还审个屁! 沈灵枝正挣扎着想看被绑的人是谁,一听说要把人撕了,这还得了,在傅景行吐出第二句话的瞬间,把自己的猫头奋力伸了出来。 “卧槽老大,你背包里出了个活物!” 杨大雕一惊一乍。 傅景行甩下背包看了眼,片刻诧异,很快就将背包连着猫扔给杨大雕。 “帮我看着。” 沈灵枝一愣,他绑架不需要道具吗? 下一秒,她才发现自己的想法纯属多余。 身材颀长的男人边走边扯开衬衫两颗纽扣,慵懒优雅地站在某个瘫坐的黑影前,脚出其不意地往对方腹中狠狠一踩,痛苦的叫喊声在小巷炸开。 嘶,好疼,这男人真狠。 沈灵枝坐立不安,在背包里挣扎着蹬腿,想冲出看清楚被打的人究竟是谁,杨大雕却一把把她抱到怀里,“小猫猫,暴力场面儿童要在家长陪同下观看哦!” 神他么的家长! 擦,傅景行把那人的脸都挡住了。 他又连踹了对方好几脚,次次命中要害,这才五分钟,那人就已经倒地不起,呻吟不止。 沈灵枝觉得那人声音有那么点耳熟,偏偏想不起来是谁。 傅景行徐徐碾着那人的手,嗓音幽冷如霜雪,“是你欺负了沈灵枝,对吧。” ……呃? 沈灵枝发懵,这是什么走向? “呜呜呜……冤枉啊,不是我杀的沈灵枝啊……”那人哭得嗓音都哑了。 傅景行一脚抵上他喉咙,“要不要我提醒你?你说要给沈灵枝喂你的什么玩意来着?” 那人脸色煞白。 沈灵枝忽然就想起来了,有个叫陈鹏的师兄,找她修电脑,修完了之后耍流氓,说要钱没有,裤子里倒是有很多子子孙孙喂给她。当时可把她恶心坏了,幸好当时旁边有两个女同学,一起拎着扫帚把那变态打了一顿。 可是,他怎么会知道这事?他们那时候并没有任何交集。 难不成,在她死之后他专门去打听的? 陈鹏痛哭流涕,“饶命啊,我,我当时就是看师妹漂亮,鬼迷心窍……我当时也被打了啊……” 傅景行不耐烦,“你他妈赔礼道歉了吗?” “我……我现在就去师妹那儿上香烧纸钱……我赔礼,我道歉……” “谁允许你出现在她面前!”傅景行眼神一冷,一脚踹过去,“你没资格!” 陈鹏哭得更厉害了,到底要他怎么样! “你就在这对天自撸,一边念经一边射十次表达你的歉意。枝枝那边,我会转告她。” 谁都看到陈鹏跟见鬼似的表情。 杨大雕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我们老大果真是人才!社会我傅哥,人帅整人6!” 怀里的小猫已经彻底惊呆。 这算是……用别具一格的方式超度她亡魂吗? “小猫猫,别看我们老大平常帅得不要不要的,现实生活很白痴的,你可得好好照顾他。” 杨大雕煞有介事地捋着猫毛。 傅景行已经走过来,俊脸黑沉,“瞎嘀咕什么。” “没有没有,说你智勇双全呢!” 那边陈鹏已经开始哭着掏出自己的家伙,开始自撸。 杨大雕将身子侧了个方向,以免小猫被不良场景荼毒,“老大,这猫怎么办?你还要进实验室。不如我帮你看着!” 沈灵枝瞪圆了眼,不要啊不要啊,她还想看看傅景行背了一背包的玩意儿想干嘛! 然而没人理会她这只喵的心情,傅景行把头一点,就这么拍板敲定。 于是,沈灵枝生无可恋地被杨大雕抱去哄女朋友。 女朋友同学一直喊好可爱好可爱,亲了她一脸的口水。 喵的,她不百合的好吗! 一直到余瑾之出现,这个画面才消停下来。 “杨师兄,你养猫啦?” “诶?余师妹好久不见,学成回国啦?恭喜恭喜!” 他俩寒暄了一会儿,杨大雕率先切入正题,“你是来找傅老大的吗?他在实验室。” “谢谢。”余瑾之柔柔地笑。 沈灵枝在一旁已经懵逼,他们居然……认识? 余瑾之走了两步,迟疑地停下步子,“对了,这猫……” “傅老大的,怎么了?” “没什么。”余瑾之笑了笑,“我只是觉得它很像今早风靡网络的网红猫。” “啊?” “你不知道吗?纪氏集团总裁丢了一只猫,发布公告悬赏一百万,鼓动民众找猫呢。”余瑾之顿了顿,“不过既然是傅师兄的猫,那应该是我看错了。” 沈灵枝一张猫脸已经彻底僵硬。 她才离开别墅不到两天,全城悬赏通告就下来了?效率要不要这么高。 而且这么兴师动众,居然只是为了找只喵? 他喜欢折耳猫,再买一只不就好了。 天啊天啊,他们不会把她献上去换一百万吧! 等余瑾之离开后,杨大雕已经拿出手机噼里啪啦地百度起来。 半晌,他一拍大腿,“卧槽,卧槽,卧槽!老大撞了神运,捡了一百万啊!” 沈灵枝:“……”泥煤啊。 等杨大雕把小白猫捧去见傅景行,沈灵枝已经是放弃治疗的死猫相。 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 哪知道傅景行听说了悬赏的事,嘴角都不带勾一下,懒懒地来了句,“所以呢?” 杨大雕懵逼,“不是啊老大,这是活生生的一百万啊!” 他面不改色,“这就是我的猫。” 沈灵枝一双猫眼立刻亮起来。 可以啊,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觉得这货这么顺眼。 与此同时,余瑾之离开实验室之后打了个电话,“长顾哥哥,我好像找到你的猫了。” 啊啊,快凌晨三点,脑子一团浆糊QAQ 留言等我早上回,GOOD NIGHT~ * poporoushuwu.,谢绝转载。 ·第二十六章寻猫启示 ·第二十七章 知道我有女朋友吗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二十七章 知道我有女朋友吗 带着油花的汁水从男人指缝滴落。 那是一双常年处理合同文件掌控跨国集团命脉的手,向来干净无瑕,此刻却为了一只猫,甘愿染上狼狈之姿。 心弦微微一颤。 她不明白,他位高权重,要什么有什么,有必要放下身段去讨好一只小宠物吗。 如果是因为孤独,他的小青梅不是回来了吗。 小猫飞快地扫了一眼鱼肉,扭过脑袋,慢吞吞地挪向傅景行的脚。 不管怎样,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吱吱。” 男人磁性的嗓音简直像心里催生出的藤蔓,无时不刻勾着她。 沈灵枝立马抱住傅景行裤脚,不不,她要拒绝诱惑! 傅景行抱起软乎的小猫,嘴角的酒窝这才重新绽开,“纪总,愿赌服输啊。” 纪长顾起身,任由助理帮他擦拭手上油渍,视线却一直落在背对他娇小软白的一团。 动物的感情有时比人类更加纯粹。 他以为,一个月的相处,小家伙对他有一定程度的依赖。 可现实是,它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的心里竟冷不丁被揪了一下,一下子空了。 沈灵枝被盯得忐忑不安。 半晌,才听他淡声道,“好好照顾它。” 对于被顺走的一百多万,他坦然接受了结果。 “但有条件。”男人话锋一转,“借一下你手机。” 既然吱吱在傅景行那,他要看看傅景行是不是有翩翩的联系方式。 傅景行莫名其妙,还是把手机从包里拿出来,“纪总难道出门没带充电宝?” 沈灵枝原本还想松口气,脑子一顿,毛都要炸了。 卧槽,等等……手机! 她已经登录她的QQ小号了啊啊啊! 沈灵枝很想飞扑过去把手机拍烂,然而纪长顾已经接过了手机。 这下糟了,如果他发现傅景行的手机登录了叶翩翩的Q号,问起傅景行,傅景行会怎么回答?他出门前才用过手机,剩余时间,手机都跟她待在一块儿……以他们的智商,很快就会怀疑到猫身上。 沈灵枝的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猫眼紧盯男人的反应。 千万,千万别发现…… 他应该还没发现床头柜里的小纸条吧。 男人面无表情滑动手机,屏幕光影折射入他幽暗的眼底,寻觅无踪。 “纪总,手机用好了?” “嗯。”纪长顾把手机递还给傅景行,冷不丁来一句,“知道我有女朋友吗?” 傅景行嘴角一僵,“……所以?”特么是准备来塞他一嘴狗粮的? “我们感情很好。她很热情,经常勾着我上床,还让我内射。” 沈灵枝瞠目结舌,如果不是亲耳听见,打死她都不相信这个高冷禁欲系男人会幼稚地拿跟女朋友的房事出来炫耀,更没想到余瑾之在床上这么放得开。 擦,都跟女朋友这么如胶似漆了,还找什么劳什子猫! 傅景行太阳穴突突地跳,一脸冷淡,“是吗,恭喜。” 再在他面前秀恩爱,信不信他到时候见一次挑拨一次,直到分手为止! “还有事吗?” 明明从纪长顾那捞了一笔钱,傅景行这会儿却莫名高兴不起来。 男人难得嘴角微勾,“没什么,就跟你介绍一下你未来的嫂子,叶翩翩小姐。” 沈灵枝心头再次猛漏跳一拍,彻底呆滞。 她什么时候成他女朋友了? 所以,他特么是在炫耀她跟他的床事? “没心没肺的小东西。”纪长顾忽地上前,亲了亲她毛茸茸的头顶,醇厚清爽的男性气息如风浪扑面而来,薄唇贴着她低语,“乖乖等着,我一定把你和你的原主人一起接回家。” 目送男人挺拔离去的背影,她脑袋都空了。 直到头顶炸开一声怒骂,“操,纪长顾,你干嘛退我QQ!” 还把登录账号删得干干净净。 沈灵枝:“……” 纪长顾真的在傅景行手机上认出叶翩翩的Q号了。 这个深藏不露的男人…… 他该不会以为消失的叶翩翩跟傅景行有联系? 沈灵枝十分不安,直觉他不会轻易算了。 果不其然,隔天早上,傅景行刚下楼就撞见坐在迈巴赫后座的男人。 傅景行淡红的唇懒懒一挑,“纪总,你这么追着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搞基。” 纪长顾下车,背脊笔挺,黑色西装不带一丝褶痕,上位者气场浑然天成。 “我来看看你。” 傅景行穿着随性的白T和牛仔裤,单手抄兜,身姿修长,气场也毫不输人。 “啧,纪总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直说吧。” “探望自己亲弟弟,不是很正常么。” “等我死了你在我墓前多掉几滴眼泪,我会觉得你更有诚意。” 一开场就是火花四溅。 沈灵枝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俩货居然是亲兄弟! 仔细想想,他们的轮廓和眉眼的确有几分相似,气质倒差了十万八千里。 纪长顾也不恼,嗓音甚至称得上温和,“我记得我欠你一条命。” 傅景行似笑非笑,“怎么,打算把你全部家产给我了?” “我会对你下半辈子负责。” “操,别说这么恶心的话膈应人好吗!” 沈灵枝默默地想,这俩兄弟,好像也不是特别的水火不容啊。 感觉更像是日常不对盘的哥们拌嘴。 纪长顾日理万机,没有久待,把小猫从傅景行包里抱出来顺了顺毛,很快就走了。 傅景行到底还是上了纪长顾派给他的车。 无疑是好奇那句所谓的“对你下半辈子负责”,是怎么个负责法。 谁也没想到,这个负责,是指相亲! 傅景行刚被引入餐厅,杨大雕就欢快地扑了过来,“老大,太好了你真的来了!我跟你说,纪总太够意思了,挑了一堆肤白貌美性格好又会做饭的女生供你选择,我看过照片了,各个都是极品啊!现在第一个女孩子已经来了,就在……” 傅景行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脸一臭,直接转身,“你喜欢你自己去。” “哎哎,老大,你来都来了,好歹去见一面啊!” 不等杨大雕拦过去,八个彪形大汉直接挡在傅景行跟前。 操,上当了! “你特么跟外人一起阴我?” 傅景行一个眼刀甩过去,拳头隐隐有招呼之势。 杨大雕缩了缩脖子,还是麻着胆子道,“纪总不是外人啊,他不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嘛!我说老大你深藏不露啊,有那么高冷霸气的哥!” “你再说一遍试试?” 杨大雕闭嘴了,但很快又开口,却是与刚才全然不同的正经语气,“老大,一切都无法挽回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人总要向前看……你去试着见见那个女孩子吧。” 傅景行抿紧唇,不发一语。 闻到硝烟里的醋味了吗……啧啧。 我估计有的小天使不记得QQ小号的事,这里提醒一下,在枝枝做预知梦之前,她原本是想跟纪长顾成为炮友关系,留了写有她QQ小号的便利贴放在床头柜里。 * ·第二十七章 知道我有女朋友吗 ·第二十八章 鬼气沉沉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二十八章 鬼气沉沉 半晌,他把包里的小猫抱在怀里,提步上楼。 杨大雕一看有戏,连忙伸手,“老大,你抱着猫多不方便啊,我帮你呗。” 傅景行冷笑,“就是要不方便。” 越不方便越好。 杨大雕退而求其次,把一张纸往傅景行怀里一塞,“这个,你再复习一下?” 傅景行扫了一眼,皱眉,毫不犹豫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沈灵枝却已经看了个正着,猫瞳倏然放大。 卧槽,是那张疑似分尸解剖图! 傅景行咬牙,“再给我这玩意,信不信我用在你身上!” 杨大雕立刻一脸惊悚地抱住自己。 这诡异的对话,诡异的表情,让沈灵枝无法抑制地浮想联翩,什么一切都无法挽回,过去就让它过去?是指杀人的罪恶感吗?还有那张画满红叉的女人裸体速写……杨大雕难不成是帮凶?傅景行这么讨厌这张图,是做贼心虚? 傅景行抱着猫来到三楼。 餐厅已被纪长顾包下,偌大的地方,只有一位少女乖巧地坐在靠窗的位置。 显然,那就是纪长顾找来的相亲女孩之一。 “小可怜,今天随便你怎么玩。” 傅景行捋着猫毛,意味深长。 沈灵枝想到那张诡谲的裸体图,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拔凉拔凉。 天啊,相亲的女孩还是有两面之缘同专业的小师妹! 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美少女落入恶魔的爪牙! 于是,当小猫被放到餐桌上,她就开启心机喵模式,不留余力地搞破坏。 啪叽——沙拉扔了傅景行一脸,他不得不去洗脸。 扑通——胡椒粉撒了傅景行一手,他不得不去洗手。 最后一击,必杀技——高脚杯砰地倒了,红酒泼了傅景行一身。 女孩惊呼,“你没事吧?” “没事。”傅景行嘴角绽开小酒窝,“我这换衣服要耽误不少时间,今天很抱歉。” 女孩笑了笑,“没关系的,生活就是充满意外。” 傅景行非常体贴,“这样,你先吃吧,不用等我,马上我的下一个相亲女孩就要来了,我怕我一会儿吃不下。” 女孩嘴角笑容僵住。 沈灵枝咋舌,这货绝壁是注孤生了。 接下来整整一上午,沈灵枝用尽各种办法让傅景行无法正常跟女孩相亲,这么折腾下来,她累得仿佛瘦了十斤。真尼玛是个脑力加体力的绝活儿! 更恐怖的是,事后傅景行还揉着她的脑袋,笑得前所未有的和善,“你今天做得很好。” 喵勒个去,他被她整成这样还笑,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吧。 这种相亲多来几天,她得猝死。 到底他们一人一猫还是被强行架去相亲了三天,不,准确的说她是被傅景行强抱去的。 这种流水式相亲折磨得他们身心俱疲。 第四天,纪长顾的助理跟变戏法似地拿出一份文件让傅景行签名。 并表示,只要签了名,就不用去相亲。 傅景行扫了一眼,心底冷笑。 操,神经病。 他抬眼,懒懒交叠长腿,“原来我帅到让纪总这么没安全感?” 沈灵枝也好奇地凑近猫头。 呃……禁挖兄长墙角合约是什么鬼! 这种虽然没法律效力,但沈灵枝相信,那个男人有的是手段将霸王条款落实。 这张纸只是一出警告。 助理公事公办:“您在右下角签字即可。” “呵,我才瞧不上他女人。”傅景行大笔一挥,“肯定是端庄矜持无聊透顶的木头女。” 某只小白猫打了个喷嚏。 兵荒马乱的相亲终于结束,纪长顾似乎更加忙碌,没再过来搞突袭。 沈灵枝始终没搞清那张谜之裸体图和那些疑似绑架道具的用意,心里有些焦急。 就这么平静地过了两天。 第三天晚上,傅景行洗完澡,突然破天荒穿起了黑衬衫,黑西裤,接缝线条简练精致,勾勒出他笔挺高大的身形,如松如柏,比之以往多了几分沉稳冷酷。 沈灵枝趴在沙发扶手上,暗暗惊疑。 平常他洗完澡都是裸着上身出来,差不多十一点就睡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他打扮得这么鬼气沉沉的,打算去哪? 沈灵枝立刻直奔他背包,娴熟地钻了进去。 傅景行整理好着装,拎起背包,一下子就感觉到里头微沉的重量,“你也要去?” “喵~”小猫可怜兮兮地叫。 沈灵枝真的生怕他把她丢下,抱着他的手蹭来蹭去。 他毫不客气地把她脑袋往里摁,“要去就去,别恶心吧啦的。” 擦……真不解风情。 傅景行这次没有骑他那辆炫酷的机车,转而上了一辆黑色保时捷。 车子走走停停,上了高速,窗外流光溢彩的街灯越来越少。 沈灵枝探出猫头,认不出这里究竟在哪,偶有对面的车灯打来,只看到细碎的光从傅景行脸上浮光掠影而过,明明灭灭,神色莫测。 已经有四十分钟了吧。 大晚上的,他到底要去哪里? 又过了十分钟,车子终于停下,停车场没有灯,只有指示灯牌散发微弱的光,四周静得可怕,巍峨阴暗的山头在夜里如蛰伏的野兽,透着无形的压迫。 滴,车门上锁。 除此之外,就只有傅景行的脚步声和森冷的风声。 沈灵枝情不自禁吞了口唾沫。 妈啊……这个时间,地点,气氛,为什么这么像抛尸现场? “老大!” 杨大雕蹬蹬蹬地跑来,虽然他刻意压了声音,但在这幽静的夜,依旧洪亮。 “弟兄们已经先拜过了,剩下的时间,都是你的了。” “嗯。”傅景行从后备箱拿了什么,声音清冷,“东西呢?” “都运上去了。” 剩下的时间彼此无言,杨大雕难得安静地跟在傅景行身后,亦步亦趋。 晚风幽冷,她闻到了略微呛鼻的焚烧味。 沈灵枝心里瘆得慌,没敢伸出头,只睁大了眼睛,通过拉链缝隙观察。 今晚乌云厚重,不见月光。 但她还是看见了,大片大片切割好的长方体石块如棋盘上的棋子,整齐坐落在山腰。 沈灵枝惊愕地钻出脑袋。 没错,这里是……墓园。 傅景行也恰好在某一处停了下来,他蹲下身,手上摩挲声响。 沈灵枝顺势爬上他肩头,整个人一怔。 暗搓搓来加个更~ 坐看傅小哥哥啪啪啪打脸。 肉肉倒计时,猜猜这次我要怎么上肉捏?发情期没到哦~ ·第二十八章 鬼气沉沉 ·第二十九章 她的墓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二十九章 她的墓 他的手里原来抱了一大束白菊。 不计其数的娇嫩花朵在墓前排成整齐的半圆弧,似烟火盛放。 她清楚看到墓碑上雕刻的字。 沈灵枝之墓。 然后,他将一支“勿忘我”郑重其事地放在墓碑中心。 幽蓝色花瓣如点亮夜色的星火,在风中轻曳。 请不要忘记我真诚的爱。 耳边的风声突然变得热烈,她倏地睁大眼睛,怔怔看向身侧的男人。 而他只是沉默地望着墓碑上的字。 她发现,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像浸着湿润夜色的琉璃珠。 第一次见到他这么真挚的表情,眼神似坠入水的墨,漾开深深浅浅的忧伤。 不应该啊。 她和他明明才交往七天,还是建立在他威逼的基础上,连亲吻都没有一次,委实谈不上感情。况且她还为了一只仓鼠甩掉他,他不是该讨厌她么。 “你……” 他像是吞了一口砂砾,嗓音竟不似以往干净清润。 “你说了要陪我过生日。” “你想食言,我不会让你食言。” 沈灵枝又是一怔,这个时间,零点过后是他生日?说起生日,那是当时他发牢骚说她陪仓鼠多过陪他,她随口许诺说你生日一定陪你过好吧。他竟一直记到现在?再说两人分手后,这样的许诺应该不作数了才是。 “老大,东西打开吗?”杨大雕突然开口。 “嗯。” 她这才发现,墓碑附近停了个推车,上面用绳子固定了三个大纸箱。 杨大雕拿出美工刀,熟练地划开箱子上的胶布,拿出一叠纸钱。 等等!绳子,美工刀,胶布…… 沈灵枝难以置信地睁大眼。 她怀疑了半天,敢情他用那这些工具只是为了包装纸钱? 咔擦,火光一亮,他用打火机点燃纸钱一角。 傅景行没再说话,只是蹲着,一小叠一小叠往火里递纸钱。 他的眼眸倒映出欢快跳跃的火焰,眼底却一片死寂。 沈灵枝觉得眼睛有些酸胀,难受。 感动吗,应该是吧。 看着自己的前男友来真诚地祭拜自己,真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杨大雕抱过小猫,退离十米以外,“让他们单独多待一会儿吧,也算是告别。” 傅景行静静地焚烧。 浓烟袅袅升腾,飘散在沉寂浓烈的夜。 头顶的乌云似乎更重了。 沈灵枝心绪复杂,别开了眼。 突然,她的眼底猝不及防撞入一个身影,瞳孔狠狠一缩。 明明隔了百米之遥,夜又那么浓,可她偏偏一眼就能认出来。 她的亲哥哥,沈望白。 男人倚靠在山脚下的树荫里,体格高大壮实,像一头荒野的狼,远远就渗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根快燃尽的烟,点点星火不断坠落,像陨落的星辰。 他以前从不抽烟的。 沈灵枝鼻尖猛然一酸,眼泪大颗大颗滚了下来。 她和哥哥已经近两年没见面了。 犹记得最后一次,他们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吵,她怒气冲冲地从家里搬了出来。 大一入学报到,一直到死之前,她都是自己挣钱养活自己。 他的钱,她一分没花。 可他们到底为什么争吵呢?她竟一时想不起来了。 她只知道她很后悔,如果早知道自己会死得那么快,她绝对不会跟他吵成这般田地。 父母去世得早,那时候他才16岁,别人家孩子无忧无虑上学专心备战高考的年龄,他却每天起早贪黑,给仅有6岁的她做饭,接她上下学,还要去打零工挣外快。 她一直很想回报他。 可万万没想到,她就这么死了。 沈灵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朦胧中听到一声声轻柔的猫叫。 杨大雕感觉胳膊上有湿意,看看天空还以为下雨,一看又不是,就把小猫翻过来,结果一惊,“猫猫,你怎么流这么多泪?是被烟熏到了?我离远点,离远点……” 杨大雕走了差不多五十米,小猫却还在掉泪。 他无奈地蹲下身,“要不,你跟这布偶猫一起耍耍?” 刚才这布偶猫也不知从哪里跑出来,冷不丁吓他一跳,还一直跟着他们。 这儿本就阴气就重,突然冒出个活物渗死人好么。 不过幸好它颜值高,也就没那么可怕。 沈灵枝恍惚中感觉到一只肉掌温柔笨拙地拍她脑袋,一只蓝眼睛猫咪眨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是夜翩?不,它的毛是漂亮的白色,看着松松软软,真的很像布偶呢。 她最后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傅景行家里。 墙上挂钟指向下午四点二十,这一觉睡得真久。 傅景行显然也才睡醒,他好像烧了一夜的纸钱,眼圈下方隐隐发黑。 他接了个电话,说是杨大雕他们给他办了个庆生宴,让他无论如何也要到场。 傅景行心情极差,但还是梳洗了一下赶到现场,还顺手捞上了她。 一顿饭吃吃喝喝,然后就是唱K打牌,颇有纸醉金迷的意境。 傅景行虽是今晚的寿星,却也只是坐在角落,像个局外人,一瓶一瓶地喝酒。 不少人劝了几句,劝不动,就只好默默收起其他酒,随他去了。 沈灵枝发现余瑾之也在,好像一听说纪长顾要来,她的眼睛就不时飘向手机。 纪长顾很忙,在临近散场前半个小时才抵达。 他对醉醺醺的傅景行送上祝福,送了礼物,然后就抱着她不放了。 EXM?总裁大人,你到底是来给弟弟过生日,还是来撸猫的? 余瑾之一直在找话题想跟纪长顾聊天,他却似心不在焉,除了嗯,还是嗯。 呃……难道他也没睡醒? 到了散场时间,纪长顾派车送大家回去,他还有会议要开,先一步走人。 走之前,他还不忘亲了亲小猫的脸。 沈灵枝瞬间感觉如芒在背。 现场有不少人醉了,场面有些混乱,杨大雕要去扶傅景行,就把猫顺手给旁边的人。 沈灵枝抬头一看,卧槽,是余瑾之! 余瑾之的手柔柔小小,抚摸猫毛的时候猫应该会觉得很舒服。 可是此刻,她莫名觉得浑身发毛。 余瑾之站在角落,手有一下没一下顺着猫毛,脑子里全是刚才纪长顾抱着猫的惬意模样,心里又酸又涩,他什么时候喜欢过什么宠物?无非就是因为……它是叶翩翩的猫。 叶翩翩现在杳无音讯,他就为了那女人的猫大动干戈。 如果,这猫死了呢?他是不是会重新正视她的存在? 余瑾之垂下眼帘,眼底冷意湛湛,渐渐漫上一股疯狂,从包里掏出折叠刀。 指尖稍一用力,锐利的刀片迅速割破小猫娇软的肌肤。 明天上肉~ 同时本文也要开始收费啦,谢谢小天使们一直以来的支持,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超级动力~收费章节千字50po,大陆朋友们如果找不到充值方式,可以上淘宝购买~ 希望以后也能多多支持,么么么么么么~爱泥萌~ * poporoushuwu.,谢绝转载。 ·第二十九章 她的墓 ·第三十章 非发,情期化型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三十章 非发,情期化型 尖锐的疼痛从背上肆意蔓延。 卧槽,这疯女人! 沈灵枝立刻张嘴咬住余瑾之的手。 余瑾之本就神经高度紧张,这一咬让她持刀的手一抖,染血的刀掉回包内,另一手下意识死命甩开了怀里的烫手山芋。 小猫狠狠摔到桌面,又滚落到地,空酒瓶酒杯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怎么了怎么了?” 附近几个男同学闻声围过来,“师妹,你流血了!” 余瑾之把咬破皮的手背到身后,苍白着脸摇头,“我没事,你们快去看看猫猫吧,它好像被碎玻璃割伤了。” 有人抱起小猫,“天啊,真的在流血!”把半边毛都染红了。 杨大雕也闻讯赶来。 “操,怎么一会儿没见就伤成这样!”让他怎么跟老大交代! 余瑾之咬唇,“是我不好,它突然咬我,我一疼,就把它甩了出去……” 杨大雕一见是小师妹的锅,又楚楚可怜,满脸自责,也不好再说什么,嘴上安慰了两句,匆匆抱着小猫赶往附近的宠物医院。 所幸伤口不深,兽医清理完玻璃渣,做了简单消毒,给小猫服用了消炎药,又嘱咐了些注意事项,就算是处理完毕。 小折耳猫蜷缩成一团毛球,小小娇娇的,看得杨大雕心都要化了。 “哎,小猫猫,这下你真的是老大口中的小可怜了。” 杨大雕把小猫送回傅景行的公寓。回想起刚才兽医所说,小猫的伤口切面不像是玻璃片划伤,更像是人为利器所致,他皱了皱眉。 余小师妹温柔善良,待人和气,不至于对只小萌猫下毒手吧。 站在客厅里,杨大雕犯了愁。 平常这猫睡哪里的?沙发?床?现在它受了伤,单独睡沙发太可怜了。 想了想,他还是把猫抱到傅景行床上。 傅景行的睡品还是不错的,不会踢被子也不会乱动。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此刻已是凌晨一点,杨大雕打了个哈欠,心想今晚就在这凑合一夜吧,一个醉鬼一只病猫,还是需要他照顾的。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在这歇着。 卧室,小猫依旧保持原先蜷缩的姿势,低低呜咽。 她不明白,自己只是背上被划了一刀,伤口也不深,怎么身体会这么难受?脉搏疯狂跳动,浑身血骨像是要肆意涨开,她晕得有些喘不上气。 是伤口感染了? 等疼痛到达一个临界值,她仿佛被扼住咽喉,大脑空白了几秒。 再睁开眼睛,她看到自己被汗浸湿的手。 白皙光滑,柔软纤细。 沈灵枝猛地坐起身,卧槽,怎么又变成人了?明明还没到发情期! 室内开了空调,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抓起傅景行随手扔在椅子上的浴袍往身上裹。 背上的刀伤还在,随着她的变化,伤口也变长了不少。 实在是疼,可她顾不得那么多。 此地不宜久留,得赶紧找夜翩问清楚,她提前变成人是怎么回事,难道魂魄又不稳定了? 沈灵枝哗地拉开卧室门,又瞬间关上,手忙脚乱上了锁。 此时的杨大雕正背对着卧室擦着头,耳朵塞着耳机,嘴里哼着小曲儿,扭着小腰,压根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什么鬼!杨大雕竟然没走! 怎么办?出是出不去了。 别说房间里凭空冒出个人有多惊悚,她这张脸也不能被太多人看见。 也该庆幸今晚的傅景行醉成一滩烂泥,能让她安静地坐下来思考对策。 很快,沈灵枝发现他卧室原来连接了一间小型实验室。 桌上放了很多实验器材,瓶瓶罐罐,她没敢动。 倒是玻璃柜里搁放了不少成品药剂,她知道他是医药学天才,研制了不少新药,这些放在柜子打上药名的,她见过他拿给同学吃过,应该是可以服用的。 太好了,有一瓶“强效安眠药”,正好可以给他用! 这样就不用担心他随时能醒来了。 沈灵枝先拿了他一件黑T把自己的脸裹剩一双眼睛,又特意把床头灯调暗,然后捻起药丸,轻轻把他晃醒,“傅景行,傅景行,吃点解酒药会舒服点。” 他是睡得真死,足足晃了五分钟才勉强醒。 男人睁眼,一双清润漂亮的眸子染着迷离的酒意,像倾泻了月光的清酒,在灯光下格外潋滟惑人。慢慢的,他像是忘记了如何眨眼,只定定地望着她。 沈灵枝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赶紧让他张嘴把药丸往里送。 他出乎意料地听话,唇微张,却在她抽手的瞬间轻咬住她手指,像品尝从未吃过的点心,温热湿润的舌尖轻轻一舔。沈灵枝仿佛被电了一下,急忙用力抽回手。 他、他、他,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给男人喂了口矿泉水送药,她立马捂紧头上的T恤,警惕退了三米远。 “呵……” 傅景行喉咙溢出意味不明的低笑,似喃喃自语,“真丑……” 就连醉酒看到的幻影,她也不肯给他露面。 养死了她的仓鼠,真的这么罪大恶极吗。 沈灵枝:“……” 他竟还嫌弃喂药的人丑,嫌丑还不快闭上眼睛。 傅景行的主卧有独立卫生间,沈灵枝避开他注视,先进去查看了下自己背上的伤势。 等她出来,床上的男人已经闭眼沉睡。 沈灵枝拿掉头上的T恤,在椅子上瘫坐下来,喘了口气。 接下来,就等外边的杨大雕睡着,她再趁机逃出门。 身体似乎越发怠倦无力,她手撑额角,眼皮逐渐耷拉。 好累啊,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梦见自己置身一望无际的沙漠,艳阳高照,热浪滚滚,她突然跌倒了,厚重的细沙摩挲她的背脊,烫得她浑身颤抖……好热,好渴…… “嗯……” 沈灵枝被自己的呻吟声吓醒了。 待看清眼前的情形,她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本来该死死睡着的男人竟醒了过来,把她整个人抱到床边。 此刻,她跨坐在傅景行腿上,男人贲起的肌肉直烫她大腿根部,粗重的呼吸喷薄在她耳际,一双大掌像着了火,沿着她背脊曲线胡乱摩挲。原本穿得好好的纯白浴袍松松垮垮挂在臂弯间,两团绵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隔着T恤紧贴他胸膛,几乎压变了形,她甚至听到他过分热烈的心跳。 不,不对,他不是吃了强效安眠药吗?! 我又预估失败,这次肉真的在下一章(捂脸(*/ω\*)) 所以下章再开始收费吧,我没想到我又啰嗦酝酿了一大串…………望天~ * ·第三十章 非发,情期化型 ·第三十一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三十一章 还以为要直接被狼吻的某女愣了一下,可能被纪长顾色气满满地亲多了,这个吻显得格外的……无比的……清纯。 然而这个想法仅维持了五分钟。 傅景行显然是个无师自通的高手,亲了好几下不过瘾,伸出舌尖舔女孩的唇,又含到嘴里嘬吸。沈灵枝惊呆了,只能紧紧咬住牙关,坚持最后一道防线。他却像饿极了孩子,一下子感知到似有更美味的在等着他,舌尖不留余力地想撬开她牙关,她绷着绷着,最后受不住他舔她牙龈,男人舌头长驱直入,肆无忌惮扫荡她唇内每一处软肉。 “唔……啾……” 房间里,粗重的呼吸声和唇舌交缠声暧昧交织。 他的碎发打在她额上,痒痒的。 他嘴里还残留浓烈的酒气,沈灵枝冷不丁吃了他喂来的津液,整个人也仿佛醉了,大脑晕乎乎空白一片,小手软绵绵地抵在他胸膛,唇上火热的温度顺着脸蔓延到耳根,脖颈,背脊,乃至全身。 直到腿心陡然传来干涩撑开的撕裂感,她才猛然惊醒,“啊,痛痛痛!出去……” 男人不知何时释放出硕大,青筋盘虬的粗长直顶娇嫩干涩花穴口。 沈灵枝疼得脸色煞白,眼圈迅速泛红,像受尽了委屈。 傅景行其实身下已经硬到要爆炸,可看到女孩的惨兮兮样儿,心头一软,还是强忍欲望把男根退了出来,手指不由分说捻上她花蕊,眉头一皱。 “怎么没湿?” “我没感觉肯定没湿啊,你放开我!” 沈灵枝趁机挣扎,傅景行眉头拧得更紧,一掌拍上她翘臀,“别动,等我一下。” 他的嗓音依旧懒懒的,却因情欲染上性感的沙哑。 所谓的等,竟不是她在原地等他,而是他托着她的臀,抱着她一起行动。 沈灵枝见他要打开房门,魂都要吓飞了。 “别,外面有人的,你不要……” 门哗地一下开了。 沈灵枝立刻把脸埋到他颈窝,耳根红了个彻底。 卧槽卧槽,你个……%#¥@ 客厅并没人,杨大雕原来已经进了客房。 沈灵枝并没敢放松,客房门下隐隐飘出光线,说明杨大雕没睡,随时会出来。 而她此刻正两腿大张,羞耻地挂在傅景行身上,衣衫半露,双唇红肿,他裸露勃起的肉棒打在她股沟上,随着走动一蹭一蹭的,这画面简直不要太色情。 别看她发情期时放浪形骸,她还是要面子的啊。 所幸傅景行动作很快,他抱着她去了趟杂物室翻找了个东西,又重新回到主卧。 沈灵枝飞速善后——反锁! 她认真思考了下,自己现在浑身无力,打不过傅景行,傅景行又疑似吃了春药,来势汹汹。既然逃不掉,与其做无谓抵抗,不如来个正面迎击。 反正她身体每个月都需要补充阳气,多多益善! 沈灵枝被男人放倒在床上,他唰地甩开图纸,眯眼瞧了好一会儿。 都这时候了,他还有闲情看别的? 简直跟看实验报告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然而不得不承认,这时候的傅景行虽然衣不遮体,但那若隐若现的锁骨腹肌,胯下狰狞骇人的硕大,还有脸上慵懒的表情,让他整个人呈现邪气的性感。 “傅……唔……” 他忽地脱掉自己的T恤,径直堵住她的唇,图纸被他拍在床头边,他的手像被按了加速键,迅速把俩人的衣物剥得一干二净,动作粗鲁,却干净利落。 她的伤口有点被撕扯到,皱眉,“我不要躺床上,背有伤……” 女孩的声音真是娇软得不行。 傅景行浑身都酥了半边,立刻把她抱坐起来,滚烫的唇沿着她脖颈湿漉漉下移,女孩的每一寸肌肤都嫩得像豆腐,又软又香,他着迷地含住一只奶子,大口吞吐雪白的乳肉,顶端的粉色小蓓蕾被他嘬成娇艳的红,他一手揉着她另一团雪乳,一手扣着她的臀,胯下的粗长就抵在少女的花缝间,他不断按压,摩擦,惹得怀里的娇人儿颤栗连连。 傅景行此刻无比的后悔。 早知道亲她的感觉都这么爽,当时为什么就没把她直接吃干抹净? 操,如果这是梦,真希望永远也不要醒。 男人扣着女孩,把她从头到脚结结实实亲了个遍,花穴更是被他吃得直接高潮一次,沈灵枝浑身软得连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腿心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 唔……好痒。 这人,刚才还没等她湿就火急火燎要做了她,怎么现在跟情场老手似的? 沈灵枝直觉跟他刚才看的图纸有关。 回头一瞧,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居然是那幅她怀疑许久的诡异裸体图! 所以,上面的红色叉叉,不是标记截肢的意思,而是……女人敏感点的备注? 他当场拿来学习? 学霸不愧是学霸,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沈灵枝被他撩得受不了,瘫在他肩上有气无力,“傅景行,进来吧……” 傅景行双眼满含浓稠的情欲,喘着粗气,将涨大一圈的龟头抵在泥泞的穴口。 他也忍到极限了。 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入紧致的花径,花唇瞬间像饥渴的孩子,拼命吸吮粗长的肉棒。 “呃嗯……好紧……” 男人爽得浑身发麻,忍不住抱紧女孩,唇再度吸吮她柔嫩的小舌。 沈灵枝被亲得连连颤栗,花穴忍不住一个收缩。 突然,刚陷入沼泽地的龟头一抖…… 世界静止了。 沈灵枝睁开眼睛,对上男人同样有些迷茫的神情,她低头,果然有些许浓烫的浊白从交合处微微溢出……他他他,居然秒射了?! 她足足呆滞了五秒。 “太棒了,我就喜欢你速战速决的精神!” 沈灵枝无视男人黑沉的脸色,大喜过望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爽呆了,不用费力就能白得一堆阳气,天掉馅饼的好事! “操。” 男人阴着俊脸,把女孩的臀往下重重一压,粗长的肉茎撑开窄小的花缝,直捣子宫口。 本章2600+字~ 啊啊,本来打算今晚更两章,结果做防盗图片折腾了我一晚上QAQ不过好歹总算做熟练了~ 这不是卡肉吧吧吧(请看我真挚的双眼) *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二章 谁叫得那么浪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三十二章 谁叫得那么浪 早知道这样,就不在他面前嘚瑟了。 沈灵枝就没在他面前露出这么可怜兮兮的表情,傅景行看得下腹热流一涌,狠狠吸了口她的唇中蜜液,胯下疯狂捣向花心深处,紧密的啪啪啪声后,龟头直抵子宫口,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她再次小泄一次。 终于射了。 沈灵枝浑身发软,靠在他身上休息。 奇怪的是,身体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疲乏,精神气也足了些。 难道被割了一刀,她真得用阳气补回来? 沈灵枝被男人抱回到床上,就在她以为他要跟她一起入睡时,他把她翻过身,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粗长的肉茎就着湿滑的爱液滑入花穴,紧热滑腻的触感,让男人又一次溢出性感的低吟,停没两秒,挺动腰胯再一轮肏干。 怎么还来?! 沈灵枝快哭了,语无伦次,“傅景行……傅学霸……傅大神……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因为仓鼠甩了你……我应该让仓鼠甩了我……呜唔……” 随着男人重重地律动,她的声音又抖又颤,带着哭腔。 然而,沉浸在情欲的男人只有一个想法——终于把她肏哭了,哭得越狠越好。 可当他视线触及女孩背上的伤,动作一下子缓了下来。 凝脂般的肌肤,赫然蜿蜒出一抹红,像雪地里陡然生出的一道荆棘,挂了血红的肉。 他的心似也被荆棘扎了一记,猝然一疼。 沈灵枝正奇怪身后的男人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后背印上柔软炙热的唇,他亲吻她的伤疤,轻如微风,灼灼的呼吸滚落,很痒。 明明身体硬到要炸裂,他却奇异地放缓速度,慢慢捣弄女孩甜蜜紧致的秘地。 她不敢相信他有这么温柔的时候,这样缓慢的厮磨比狂风暴雨更让人抓心挠肺,每抽出一记,能哗啦啦带出一片蜜液,插进去时,男人鼠蹊部紧贴着她的臀划着圆磨蹭,搅得她酸痒无比。他的喉咙偏偏又溢出撩死人的低吟,鼻音渐浓,语调绵长,一声又一声,缠得她哪儿哪儿都痒。 沈灵枝宛如一条咸鱼,生无可恋,“拜托,快一点……” 求给个痛快吧。 傅景行觉得自己就是疯了,明明就是一个幻影,他竟然为了她的伤强忍欲望。 身体绷到极限,他不再忍耐,立刻扣紧她的腰重重挺送,软嫩又富有弹性的雪臀被鼠蹊部拍打得通红,细软的腰尽数残留男人的五指印。 他浑身肌肉紧绷,大掌从后胡乱揉捏女孩的奶子。 方才的怜惜早被情欲冲荡得一干二净。 肏死她,干坏她。 “嗯嗯嗯啊……” 沈灵枝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在他抵着她子宫口射出最后一股浓精,她揪紧床单哆嗦着达到巅峰,这场疯狂的性事才总算告一段落。 也许是体力消耗殆尽,更也许是酒意袭身,傅景行把她抱到他身上,勾缠着她的舌意犹未尽地亲她,吃着吃着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她再一次肯定,他定是吃了催情药,太可怕了卧槽。 沈灵枝立刻把他的手拿开,揉着腰小心翼翼挪到洗手间。 腿心很酸,合不拢,但体内的那股虚弱怠倦感不见了,甚至觉得背上的伤好了很多,虽然从镜子里看没什么变化,但起码没那么疼了。 看来她的伤就是她突然化形成人的原因。 卧室还残留浓烈的欢爱气息,她打开窗子散气,把桌子和木地板上的爱液擦干净,矿泉水尽数倒在床单上,最后……还缺了啥? 沈灵枝欣赏着男人美好的裸体,狡黠一笑,捉起他的手,握住他胯下软绵绵的硕大。 啧,完美的撸管现场。 不好意思,傅小哥哥粗暴了点,但叫声很浪~哈哈哈哈哈 * poporoushuwu.,谢绝转 ·第三十二章 谁叫得那么浪 ·第三十三章 再次入梦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三十三章 再次入梦 他察觉到气氛不对,却又似乎不理解她情绪的变化,一时间凝着她没出声。 “你就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他抿唇,终于缓慢而坚定道,“是。” 她的心陡然沉入谷底,凉得渗骨。 男人穿着白大褂,那般玉树临风,此刻却又那般面目可憎。 原来如此,难怪他的约会总是五花八门,难怪他总定定地盯着她,然后低头在手机记录什么……我把你当男票,你却当我实验小白鼠! 她低头,狠狠把眼泪收回眼底,笑了笑,“傅景行,我们完了。” 他突然紧紧抱住她,力道之大,勒得她骨头生疼。 其实本文又名《七个男人的花样作死法》~ 逛了一圈评论区,发现大家的风向倒得离奇,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明明最新章节是跟傅小哥哥不可描述挖,为啥都在召唤黑猫【笑哭】他明明已经消失N章了~ ·第三十三章 再次入梦 ·第三十四章 特喵的真的是春)药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三十四章 特喵的真的是春)药 “完了是什么意思?枝枝,我是在研究你,但是我……” 他的呼吸沉沉拂过她脖颈,唇张了张,终究没能说出个所以然。 她闭了闭眼,“我不需要一个成天想拿我当实验对象的男友。” “枝枝,不要……” 他似是料到她要说什么,手在颤抖,用近乎祈求的语气。 她的心又酸又涩,几乎要心软。 电光火石间,她又想起刚才,他也是用这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实验小白鼠。 他对每个实验对象都那么紧张。 她终于狠下心,“傅景行,别让我讨厌你。” 她的话,于他,字字诛心。 他狠狠一震,休息室温暖宁静,他的身体却似渗进十二月冬雪,冷得可怕。 她脱离他怀抱,一步一步,与他错身而过。 从此走出他的世界。 沈灵枝哗地睁开眼睛,神情怔怔,大脑有片刻迟缓,胸口还残余梦中翻腾的酸涩。 又是……预知梦? “操!” 床上的男人突然骂了声。 小猫趴在床下,还没睡醒,毛茸茸的耳朵尖动了动,迷迷糊糊循着声音源头望去,赫然看到高高耸立青筋盘虬的……男性欲望,无比威风地向天敬礼。 昨晚灯光昏暗,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观摩他勃起的下体。 浅肉色棒身,深粉色的龟头,暴突的青筋彰显肉茎十足的生命力,马眼还在分泌清亮黏腻的前精。昨晚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利器”,果然……很粗长。 传说中的晨勃? 昨晚做了那么久,他还兴奋得起来? 傅景行没注意到床下小猫瞠目结舌的猫眼,望着床上半湿的狼藉,重新开了瓶矿泉水猛灌一大口,烦躁地抓了抓头。 他妈的他居然一边做春梦一边在撸管,是想那女人想疯了么。 可是,真是梦? 那软腻极致的触感,分明真实得不可思议。 傅景行粗暴地把床单扯下,扔进洗衣机,接着进浴室冲澡。 等一人一猫从卧室出来,杨大雕已经从楼下买了早餐,坐在座位上打哈欠。 “老大,你这儿附近是不是搬来了新住户?还是你把那罐标了安眠药的催情药送给人家当见面礼了?”说起这个,杨大雕满肚子委屈,“你是不知道,昨晚也不知道哪个猛男跟电动马达似的,啪了大半个晚上,你说啪就啪吧,毕竟是为人类后代繁衍做贡献。可那一对偏偏嗯嗯啊啊叫得骚浪无比,尤其是男方,哼唧得特骚,听得老子一身鸡皮疙瘩,岛国片都没那么浪好吗!” 害他失眠一晚上,熊猫眼都要出来了。 沈灵枝瞪圆了眼,卧槽,特喵的那真是春药! 傅景行听了心情莫名更差,把三明治往杨大雕嘴里一塞,“吃东西还闭不上你的嘴。” 两个男人沉默了足足三分钟有余,傅景行冷不丁冒出一句,“昨晚谁送我回来?” “当然是你兄弟我啊!” “除了你?” “没啦!”杨大雕吞下三明治,信誓旦旦,“老大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任何可疑异性靠近你的!”曾经就有女人趁他不注意把醉酒的傅景行搬到酒店,脱得光光,等他带着女朋友杀到,傅景行正躲着那花痴女,那光溜溜的女人猝不及防扑到他身上……他至今还记得自个儿女朋友快杀人的表情,贼他妈酸爽。自此以后,他坚决不会让醉酒的老大被异性搬走。 然而听到这话,傅景行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儿去。 直到杨大雕提了下小猫受的伤,他才暂时收起心思,一把抱起猫猫。猫背上的伤口已经结痂,恢复得不错,他胡乱地揉了把猫头,蓦地想起昨晚的春梦。 梦里的枝枝,背上……也有一道伤。 沈灵枝则是想起梦里的傅景行,被他揉得要炸毛。 等他起身收拾餐桌,她立马跳下他膝盖,往落地窗跑去。 她一直在脑内试图呼叫夜翩,傅景行暂时可以排除凶手之列,她该走了。 但她唤了半天,一直没得到回应,是因为这里是25楼,他很难找机会上来吗?还是他在外面玩得乐不思蜀,把她忘了?亦或者,他被什么事耽搁了? 到了现在,她才发现她对他一无所知。 他形迹缥缈,身份成谜,每次都是他主动联系她,她只能被动等待。 沈灵枝就这么枯等了两天。 突然,傅景行接了个电话,通话过程,对方一直在说,他神色懒懒地把玩着笔,慢慢的,动作一顿,眉头轻轻拧了起来,目光扫向一旁的小猫。 “好,我知道了。”他最后说道。 沈灵枝不明所以,直觉这通电话跟自己有关。 果不其然,过了二十分钟,一名西装革履的青年匆匆来到休息室。 沈灵枝认得他,是纪长顾身边的助理,梁治。 梁治笨拙地抱起小猫,严肃的脸上流露一丝感激,“事发突然,谢谢傅先生的配合。” 傅景行抬眼,“记得还回来。” 然后大掌用力蹂躏了一把猫头,“小可怜,别这么看着我,我会舍不得。” 嘶……这男人下手没个轻重。 在沈灵枝忙着拍脑袋的间隙,她就这么被梁治抱走了。 她瞬间懵逼。 等等等,怎么没人过问她的意见,说好的喵权呢!傅景行这厮,难不成把她卖了?! 梁治把小猫带上车,纪长顾并不在,车厢气氛莫名严肃。 他电话接了一个又一个,她大气也不敢喘一声,老老实实收着爪子,猫眼警惕地盯着车窗外流动的风景。纪长顾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傅景行心甘情愿地把她交出来? 下了车,她才发现这里竟是医院。 上次纪长顾带她来的那一家。 感觉我再不加更我要被抛弃了QAQ 本章偏向过渡, ·第三十四章 特喵的真的是春)药 ·第三十五章 嫌疑人出动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三十五章 嫌疑人出动 佣人手忙脚乱给她递果汁,简直把她当皇太后伺候。 沈灵枝要跪,要不要这么夸张。 “你们不用找了,我那猫喜欢四海为家,这会儿估计出游去了。” 这一屋子动荡才渐渐平息下来。 好不容易吃完早餐,她一转身,陡然发现身后围了一圈的人。 擦,吓死人。 佣人们全都笑眯眯地看着她,仿佛在注视一条砧板上的鱼,“叶小姐,是要准备去看先生了吧?我们帮您打扮打扮,保准儿先生看了气色大增。” 喂喂,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 她做打扮气色大增的不该是她自己吗? 一个小时后,沈灵枝感觉自己被装扮成了礼物,推到了纪长顾病房门口。 盯着紧闭的病房门,她突然发现两腿有点软。 终于赶出来了~ roushuwu.都是佛系读者23333,不催我加更~ 这找嫌疑人戏码晃了一圈又回到纪先生身边去了,哈哈哈哈 * ·第三十五章 嫌疑人出动 ·第十一章 她那么甜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十一章 她那么甜 一个湿热柔软的物体贴上她腿心,她浑身一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抬脚就要踹。 脚丫子还没抬就被拦截。 纪长顾啜住她花唇,舌尖似嬉戏的小鱼游钻在细缝中,时而温柔挑逗,时而重重捻吸,他的体温像带了电,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敏感多汁的身体沁出更丰沛的爱液。沈灵枝很快就承受不住,十指揪紧床单,弓着腰呜咽地登上了第一波高潮。 他似是无奈,“好像流得更多了。” 高潮之后,沈灵枝更难受了,从天堂坠入深渊的落差涌出更庞大的空虚。 她拉过烙在腰上的大掌,放在自己胸上。 他从善如流地揉捏,手指拨开她颤抖的花缝,“枝枝的水太多了,再帮你捅一捅?” 她又胡乱点头。 少女的花穴又紧又粉,男人手指堪堪伸进一根,就被层层软肉紧紧吸附,他闷哼,“太紧,放松点。”他揉着少女弹性满满的臀瓣,抽送片刻,然后放入第二根,第三根。 湿热的甬道做足了准备,纪长顾终于释放自己硬得胀痛的男根。 粗长的肉茎在泥泞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轻而易举沾染上晶亮的花液,硕大的龟头抵在抽搐的细缝口,蓄势待发。 沈灵枝已经接近崩溃边缘,渴望有什么东西进来止痒。 迟迟等不到物体插入,她摇着圆翘的臀瓣,自己厮磨起穴口的男根。 这个小妖精…… 纪长顾咬紧后槽牙,扣住她腰胯,“枝枝,睁眼。” 呜呜,好难受…… 沈灵枝委屈地磨蹭床单。 “枝枝,睁眼。” “睁眼。” 他一连说了三遍。 沈灵枝大脑一片混沌,什么蒸眼?争盐?哦,睁眼…… 少女迷迷糊糊掀开眼帘,微红的眼角潋滟着撩人春色,一身雪白的胴体遍布他遗留的指痕,她双颊绯红,轻舔红肿的下唇,水眸湿漉漉地望着他。 清纯与妩媚的矛盾体,她诠释得淋漓尽致。 他早就想肏她了,想狠肏她身上每一块软肉,想独占她高潮时娇得滴水的模样,想让她里里外外沾染他的气息,想听那张娇艳的樱唇软软唤他的名字。 纪长顾拿枕头垫在她臀下,把她的腿往她胸部方向下折。 这样的姿势让性器相抵的画面完全暴露在少女眼前。 “枝枝,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插你的。” 他灼灼盯着她的表情,声音性感得要命。 肌理分明的窄腰线条紧绷,胯下翘起的昂扬脉络交错,狰狞野性。 男人腰胯一个使劲,硕大的蘑菇头撑开泥泞的细缝顺利滑入,那东西实在太大,少女不适地拧眉,层层嫩肉密密实实挤压,像是要把这外来物推挤出去。 “嗯……放松枝枝,让我好好插你。” 他把她的腿又掰开了些,大拇指指腹摩挲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 少女的甬道软嫩得不可思议,像有数百个热乎乎的小嘴吸着他的分身,纪长顾爽得头皮发麻,心下一狠,窄腰往里用力一送。粗壮的肉茎全根没入,强势碾平花壁的褶皱直捣子宫口,棒身上搏动的经脉似与女孩的心跳混为一体,这种隐秘的亲昵让肉茎又壮实了一圈。 “嗯啊……” 沈灵枝无助地揪紧床单。 方才身体被劈开似的痛被一波波小电流窜过的快感覆没。 然后又是铺天盖地的痒。 “啊……呜……” 她急急地晃动臀部,委屈得不行。 纪长顾重重喘息,本想等她适应片刻再动,见此情形也不再忍耐,将肿胀的肉茎缓缓往外抽离,只剩一个头时,再深深顶入。他用九浅一深的频率慢慢抽送,她的水多到不可思议,交合处水声潺潺,大腿根部,他的胯下,她臀下的枕头,都被她的淫液打湿。 “啊……啊……” 他一记一记地撞,她一声一声地叫。 白嫩的双颊染上情欲的粉,一双水眸娇媚迷离,她小嘴微张,樱唇浸透瑰丽的红,溢出让男人浑身酥麻的甜腻呻吟,两团雪白的浑圆随着他的挺入晃出诱人的乳波。 纪长顾情难自制地俯身攫住她香舌,舌尖描绘她唇瓣,吃得啧啧作响。 大掌一手揉着她嫩乳,一手刺激她充血的小珍珠。 她怎么能这么香,这么嫩,这么甜。 在沈灵枝快被亲到窒息时,他终于放开她,看着少女唇里唇外涂满他的味道,他满意地直起身,扣住她大腿,开始加速。 沈灵枝体内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临界线,他重重地插弄了两下,她就浑身颤抖地泄了身。 龟头被女孩的爱液浇了个舒爽。 他停了半晌,才堪堪忍住喷射的欲望,继续抽送,“我的枝枝,真是水做的小淫娃。” 低沉沙哑的爱语,杂糅交合处唧唧水声,分外淫糜。 “嗯快……” 少女不满地皱了皱眉,高潮的余韵已过,她还是好痒好痒。 纪长顾贴着她唇息,“叫我名字,我就狠狠肏你。” 少女细细喘息着,一脸迷茫。 “叫长顾。” 他很有耐心,重复了数十遍。 她终于迷糊地张唇,“长……顾……嗯啊……” 男人奖励似地重重顶撞了几记。 她再唤,他再撞。 几番回合下来,沈灵枝尝到甜头,饶是神志不清也隐隐摸到规律,把这两个字当成代号似地哼,“长顾……长顾……” “嗯……小妖精。” 纪长顾被她叫得尾椎骨都麻了,双手掐住她浑圆的臀,粗长滚烫的肉棒重重往里插,充血的花缝被肏得翻进翻出,沉甸甸的囊袋啪啪啪地拍打在女孩的臀沟上,交合处捣出一片淫糜白沫,她里面太紧,太爽,像埋藏了一汪温热的泉眼。 他浑身肌肉紧绷,汗水顺着性感的线条滚落,深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下身如打桩机般狠狠地肏,顶着女孩一块格外敏感的嫩肉。 “呜呜……啊啊……” 密集的快感汹涌而来,沈灵枝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断呻吟呜咽,她的眼圈都红了,脸上挂着泪珠,小嘴又红又肿,一看就是被蹂躏狠了。 偏偏身上的男人还在大力挞伐,“枝枝,以后天天肏你,好不好?” 她再次胡乱点头。 点头…… 小妖精,梦里都这么勾人。 纪长顾重重一喘,将女孩的腿掰到最大,肉茎打入的速度快得要看不出形状。 他俯下身,女孩顺势攀着他厚实的背,圆润的手指掐紧他肌肤,一连串密集的啪啪啪声响后,龟头死死抵在花心深处,一股一股喷射出浓烫的浊白。 “啊……呜……” 沈灵枝这次爽到哭出声。 他低头吮住她的唇,她主动伸出舌尖与他交缠,唔,太舒服了。 纪长顾被少女勾得心潮起伏,还插在花穴里半软的阴茎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大掌扣住女孩背脊起身,圈在怀里,这个姿势让男根入得更深,直嵌子宫口。 她抱着他的脖颈,被刺激得只发出气音,他掐着她细腰又开始上下操弄。 这场鱼水之欢持续了大半夜。 纵欲过度的后果,沈灵枝大清早被一个声音叫醒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粗长肉章,写完感觉肾要亏~我尽力了(_) 419第二天,是修罗场,修罗场,还是修罗场呢? ·第十一章 她那么甜 ·第七章 总裁不走寻常路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七章 总裁不走寻常路 花花绿绿,琳琅满目,清一色竟都是她的照片。 她在学校的时候,散步的时候,吃饭的时候,逛街的时候……林林总总,拍了一大摞。 沈灵枝一张猫脸已经彻底石化。 人不可貌相啊,总裁大人,你的禁欲人设崩了知道吗! 呸呸,天天对她袭胸的男人禁欲个毛线。 愣了半晌,她拎起肉爪就跟刨土似地往下挖。 他不会连她在试衣间试衣服的画面给拍下来了吧! 原谅她这么神经质,实在是这位总裁大人的行为已经超出她的认知范畴。 幸好,没裸照。 不然一爪子拍死他! 沈灵枝低下猫头,瞅了瞅自己笑得跟拍牙膏广告似的照片,用爪子摸了两把,庄严地仿佛在抚摸自己的遗体,而后幽幽叹了口气。 这叠照片让她想起了那些年躲在被窝里偷看的变态杀人魔血腥片。 满墙的照片都是杀人魔的猎物。 他就缺了个上墙步骤。 总裁大人,最好别让我找到直接定罪证据! 沈灵枝瞪着男人安静仿佛孩童般的睡颜,很想一爪子拍下去,又怕他醒来,最后还是认怂地收回肉爪。 不能让她的照片留在这儿,光是想想都瘆得慌。 沈灵枝坐直了身体,猫眼咕噜噜地左顾右盼,看到桌子上打开的墨水瓶,眼睛一亮。 哦呵呵,就它了! 小折耳猫吭哧吭哧地把墨水瓶推到盒子边,小肉掌艰难地托起瓶身。 扑通一下,墨水瓶惨兮兮地掉入盒子中。 浓黑的液体喷溅而出,如火山口溢出的熔浆无情吞噬每一寸色彩。 她又把男人抱着盒子的一只手吃力地搬到墨水瓶上,退后两步,满意地眯了眯猫眼。 哼,完美的犯罪现场。 沈灵枝沿着男人的裤管爬下,躲在书柜靠窗的死角处,等待机会离开。 这一等就等到天亮。 沈灵枝点着猫头,昏昏欲睡,耳边骤然响起椅子滑擦过地板的尖锐摩擦声,像一根针刺入她脑神经。 她浑身一颤,立刻醒了。 “先生,先生,您先去洗手吃饭吧,这种事交代佣人做就可以了,先生……” 徐管家的声音满含无奈心疼。 沈灵枝好奇地探出小半个脑袋,这个角度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只见他拾掇起一张又一张被墨水染黑的照片,骨节分明的手指跟魔怔似了地不停擦拭,这一张擦不掉,就换下一张。他的手沾满凝固的墨水,衬衫发皱,黑发凌乱,向来意气风发优雅矜贵的纪长顾何曾给人展现这样狼狈的一面。 徐管家看不下去,按住纪长顾的手,“先生!” 他动作顿住,抬眼,“我再问你一次,昨天夜里,到底谁进了书房。” 男人的声音沙哑平静,却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凉意。 “哎,我刚刚都问了,昨晚都待在自己房里呢。您也知道,没有您的吩咐,他们没人敢进您的书房,又怎么可能把墨水……”徐管家声音一顿,变成长长一叹。 话里话外,其实就是暗指纪长顾自己打翻了墨水瓶。 他恐怕自己也不敢相信吧,否则怎么会问了一遍又一遍。 徐管家到底无声地退了出去。 纪长顾低头,继续擦拭手里的照片。 沈灵枝看得猫脸直皱,这厮的脑回路果然跟普通人不一样,她的尸体都凉了,他留着照片做什么,等过年吗?居然还生气!莫非他享受亲自动手毁掉的乐趣? 啧,变态。 她收回脑袋,百般聊赖地玩自己的爪子。 他什么时候走啊,躲在这好无聊。 片刻后,耳边传来哗啦啦的声音,像是把照片都收进了盒子里。 沈灵枝竖起耳朵,却听到一抹低缓似呓语的呢喃,“枝枝……” 吓!被发现了? 不对,他叫她从来不是这语气。 沈灵枝探出脑袋,只见男人手里捏着一张貌似是仅存的完好照片,直直地盯着,指腹轻轻摩挲,就像他平常抱着她轻揉她胸一样,似是习惯性动作。然后,他凑近照片,薄唇印上照片女孩里灿烂的笑脸,停了很久,喉咙溢出更加沙哑的呼唤,“枝枝……” 专注,虔诚。 亦或是,深情。 沈灵枝瞳孔放大,脑子像被打了一记闷棍。 什么……情况…… 他搜集她的案件资料,数次去她的案发现场,家里存了她的大量日常照,还有夜翩说他时常跟踪她……明明那么可疑,她却怎么也没想到,事情还有另一个诡异走向? 特么她是被总裁大人暗恋了?! 沈灵枝的心情十分复杂。 有一种侦探剧秒变狗血言情剧的既视感。 而且,为甚高冷霸气的总裁走暗恋纯情路线? 她觉得她不应该待在这儿了,得去找下一个嫌疑犯,却猛然发觉她已经有大半个月没见到黑猫,而她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坑了个爹啊。 在真相的强烈冲击下,沈灵枝的身体越发不舒服了。 她在猫窝浑浑噩噩睡了一天,醒了吃点猫粮,然后接着睡。 纪长顾下班回来,她也没像往常一样去迎接。 他也反常地没来找她。 等到她再次睡醒,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晚上九点。 沈灵枝的精神这才勉强好点,慢慢踱步出门,想着今天没去迎接纪长顾,去打个招呼。 路过两个佣人,听到他们谈及“抛尸”的字眼,她下意识停了下来。 “昨天你看到新闻了吗,记不记得一个月前那个失踪的女大学生,她的尸体找到了。” “天啊,真遇害了,在哪找到的?” “说是在郊外的荒地里发现的,尸体被剁成块,扔得乱七八糟,现在只找到三分之二。” “好惨啊,那凶手抓到了吗?” “没呢,反正南秀区那一块,最近别去了,我看那里啊不太平。” 最近南秀区出的失踪女学生案,只有沈灵枝那一宗。 她一听就知道在说自己。 还真被碎尸了啊,真的是……什么仇,什么怨。 沈灵枝以为自己死了一段时间,应该没什么感觉了,但乍一听到这,心里还是生出一种荒谬又离谱的感觉。 死得好冤,好莫名其妙。 连哭都找不到感觉。 路过的徐管家也听到几句,走过来难得严肃训道,“又是你,成天叨什么碎尸案,那么有意思吗?最近先生心情不好,又病了,少在走廊上说什么杀不杀人的,晦气。” 沈灵枝竖起耳朵,他病了? ·第七章 总裁不走寻常路 ·第三十六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三十六章 该说什么呢?嗨,好久不见,炮友? 沈灵枝万人纠结地琢磨登场台词,门一下子就从里面开了,是一位护士小姐 护士小姐礼貌一笑,请她先入内。 沈灵枝道了声谢,走了两步才发现纪长顾床边还坐着一名年轻的女子 啧,看来她来的不是时候 正要转身,那名女子先转过头来,“等等,请问你是哪位?有访客卡吗?” 那名女子穿了藕粉无袖长裙,神态嗓音柔柔弱弱,语气却暗藏几分逼人之势 居然是余慎之 访客卡?沈灵枝皱眉,佣人并没有给她这东西,她自然不知道这东西,她也不知道要进这家医院探病,首先要有一张专门的访客卡 “不好意思,我只是探一下病,过几分钟就走。” “既然没有访客卡,那还请小姐你迅速离开,否则我就要叫警卫了” 余慎之心里莫名不安,即使对方带了口罩,遮了大半脸,可那一身价值不菲的 一字肩吊带薄纱灰色及膝裙,脚上精致的白色碎花凉鞋,以及没有访客卡就能大摇大摆地VIP病房的架势,这些信息无一不在告诉她,这个女人是必须要她戒备的对象。 她得在长顾哥哥醒来之前把她赶走 ·第三十六章 ·福利 1薄荷糖 娇养 作者:昭愿 ·福利 1薄荷糖 内容简介薄荷糖: 安静儒雅的贫困美少年与气质招摇的妖媚御姐17岁vs22岁后来谁都知道安白老师有一个妖精般美艳的妻子太妃糖: 表面高冷内心放荡的胆小老师和口味挑剔的斯文败类骨节分明的大手滑过她的大腿内侧,他声音清冷:“给你一周的时间决定要不要和我睡。” 琥珀糖:孤僻凉薄的“性冷淡”霸道总裁和一碰就软的“无敌”坏女孩高中少女vs失声总裁实际上他一点儿也不性冷淡而她一点儿也不无敌 酒心糖:刚出狱的清冷病娇管家和偏执极端的年轻女总裁“选择跟我回家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是我的了。”一见钟情,一往情深。 软心糖:气质绝伦的混血女警察和浪荡不羁的夜店老板韩山把周映竹赶出夜店,话语裹着烟雾飘到她耳边:“我看透了你的心思,但是我一点也不在意。”牛奶糖:只喜欢在哥哥床上玩自己的软萌妹妹和经常睡前闻到骚味的荷尔蒙哥哥会根据新的脑洞更新本文简介全部SC,1V1,每个故事大约5万字左右薄荷糖 (1) 1“……你可以考虑一下学校的助学金,毕竟现在已经高三了……”校长正在极力劝说安白接受学校的助学金。“咔——”此时开门声打断了他的话,谈话的两人转头看。 来人是一个女人,一袭黑色吊带连衣裙把她曼妙的身材衬得更加迷人,大波浪黑长发随意地披着,嘴唇上是一抹妩媚的红。左边圆润的肩头往下是一段十厘米左右的花臂,美丽至极且压迫人心。安白只扫了一眼就回过头,垂眸盯着面前的办公桌。“打扰到你们了吗?”女人挑起一边精致的眉,声音妖娆。“把烟给我灭了。”顾校长严肃地盯着招摇的女人,而她不在意地踱到沙发边坐下,饶有兴趣地盯着前面笔直的背影。少年气质清雅,身材挺拔,像雨后清爽的竹。 “你们先聊。”女人把手里细长的香烟辗在烟灰缸里,右腿搭在左腿上,然后右边胳膊支在腿上撑着脸。此刻少年出声,音色温润, “校长,我还不需要这个,我一直在赚钱。”女人随意地搭着话,悠闲问道,“真是优秀,你叫,什么名字?”顾校长皱眉,“你先回去上课吧。”“校长再见。”男生有礼貌地告别,头不回地走出门,刚要关门却被一只纤手拦住。她跟了出来,妩媚的眼睛望着他,里面的色彩袭人心魄。“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安白。”“我叫顾馥然,记住。”安白从熟悉的场景中醒来,朦朦胧睁开眼,刚要挪动身体又放弃了,因为一条白嫩的大腿压在了自己的腰间。他平躺着,手悄悄地放在那条大腿上,手感好到不可思议,他却不敢摩挲。向左边扭头,看着另一个枕头里精致的脸,大腿的主人睡得正香。心里想着今天的兼职要迟到多少分钟,发呆间忘记移开目光,没想到和刚才沉睡的人对上了眼神。就这一瞬间,安白就被柔软如水蛇的身体缠住了,女人干净的气息撒在他的锁骨上,灵活的小手摸向了他的下面,不够硬,半软状态。“醒了一会了?”女人眼带笑意,亲着他的脖颈。“嗯,今天兼职。”安白声音干涩,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女人撑着头,丰满的乳房半遮半露,“那我现在就想要怎么办?”眼前的诱惑让安白喉咙一紧,他无言地移开目光。顾馥然轻笑着摸了摸他的脸,就喜欢看他这副清冷又难耐的神情。“好了,不闹你了,起床吧。”放弃招他,坐起身套上睡裙,下床去洗漱。看她扭着勾人的纤腰走进卫生间,安白精壮的胸膛明显地起伏几下,做完深呼吸以后才下床。一辆红色的路虎停在咖啡厅门口,驾驶座上的顾馥然妆容精致明艳,她扭头看着身边干净的少年,眼里流光熠熠,“亲一下?”安白闻言,伸手扶住她的侧颈,探身凑近她,温柔地吻了一下她的侧脸。“家里还剩两个套,今晚不够。”顾馥然心情愉悦地提醒着安白。“我去买。”安白声音平静,深幽的眼神打量着她美丽的脸。“好,去吧。”顾馥然理了理他的头发。安白走进店里,在后间拿出工作服套上,不经意间听到隔壁有女生在说话。“今天又是那个有钱的女人来送安白上班,这个女人不给安白钱花吗?”“这些有钱女人就爱找小奶狗玩还不想花钱那种……”安白垂眸,双手顿了几秒然后继续扣完扣子,眼神淡漠地走出去。我超爱这一对的薄荷糖 (2) 2听到钥匙开门声,刚洗漱完的安白穿着睡衣走到门口。“抱歉亲爱的回来晚了。”顾馥然低头疲倦地踢掉高跟鞋,换上拖鞋,抬眼时已经换上了轻松的表情,“我先去洗澡,等我。”安白听完她的话,定定地看着她的裙子肩带,不为所动,眼神慢慢变暗淡,平日里温和的语气难得带着些许讽刺,“你还有精力再应付我吗?”真是莫名其妙,刚回家就被甩脸色?听安白说完令人极其不舒服的话,顾馥然收住笑意,绷紧脸,眼里结着冰,嘴角勾起一抹无所谓地笑:“说实话,并没有。”冷笑着经过他身边,走去狭小的卫生间洗澡。 安白的家,她已经断断续续住了一个月,已经彻底习惯了这个简陋朴素的小房子。顾馥然把裙子脱下来扔到一边,内裤内衣扔到他准备好的绿色小盆里,刚扔完,顾馥然又不开心地踹了它一脚,看着它一路溜走撞到门上。快速地洗完澡,顾馥然穿上他早就准备好的睡裙和内裤,放下盘起的头发,梳顺了以后板着脸走出去。到卧室丝毫不看一眼坐在床边看书的安白,快步走到另一边然后上床躺下,盖好被子背对着他闭上眼睛。看不下去了,隐隐的烦躁,安白把书合上放到一边,却看到了另外的东西,他下班买的。两盒杜蕾斯,他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大手把东西扫进里面,力气微微有些重的推回去,发出“嘭”的一声。起身去卫生间,看见小绿盆被她踢到了门口,内裤和内衣胡乱搭在了盆沿上,可见她的主人有多不耐烦。 安白弯腰拿起盆,把内衣拿出来放到一边,打算先洗内裤。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是今早她出门选的,他把卷在一起的布料整理好,找出裆部看了看,干爽没有异物。打开水龙头,清凉的自来水潺潺流出,缓和了内心的烦躁感,安白专心地洗着内裤。然后是粉色胸罩,这件是一个月前她第一次在教室勾引自己时穿的。晚自习放学以后,他整理笔记打算稍晚再走,却被她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堵住了去路。退回黑暗的教室,她像个暗夜精灵一样贴近他的身体,右手钻进他的衬衣摩挲着他的胸口下方,声音低沉诱人,“我想要你,你愿意吗?”他没说话,眼神密密地扫着她的脸庞。她娇笑着执起他的手,把肩膀上的带子抹下来,露出了她的粉色文胸,包裹着丰满的奶,颜色雪白,越干净越色情。“你喜欢我吗?”顾馥然压在他的身上,奶子挤着他的身体,沟壑加深,深到窒息。“你喜欢我?”安白眼睛幽深平静,哑着嗓子反问。顾馥然红唇一扬,“喜欢。”就这样厮混在了一起,他不想别的原因,只是自己一个人太孤独了吧。裙子不想洗了,安白拿起来直接扔到了垃圾桶,然后把内裤和内衣拿着走出去到阳台晾上。返回卧室,昏暗的台灯亮着,床上的人还是原来的姿势,他安静地上床,把台灯关上,瞬间漆黑死寂。他尝试着入睡,紧紧闭上眼睛。过了许久,就在他快迷糊睡去的时候,突然顾馥然的声音在一边响起,仿佛遥远,但是清晰:“你说我没精力应付你,而我也感觉对你失了兴趣……安白,今晚以后我不会再找你。” ·福利 1薄荷糖 ·福利2薄荷糖 娇养 作者:昭愿 ·福利2薄荷糖 薄荷糖(3) 安白艰难地咽了口唾液,声音干涩,“我今天看到你换了裙子,不是早上那条。” “那你就以为我出去和别的男人上床了是吧?”顾馥然恨恨地瞪着他,“我只是打翻饮料弄脏了那条而已。” “我错了。”安白语气认真,深邃的眼睛在黑夜里发亮。 “我的处女膜是哪个混蛋捅破的?”顾馥然与他对视,语气锋利。 “对不起。”安白侧过身躺着,“以后不会了。” 顾馥然没再说话,转回头平躺盯着天花板。 安白不敢睡,陪着她睁眼,他的心跳越来越沉重。 顾馥然就是看不得他这种不表露情绪的淡定样子,只有把他的冷静撕碎掉她才心里舒服。 这么想着,顾馥然突然转身搂住了他的脖子,吻住了他,柔软的手拂过他稍成型的腹肌,向下握住了他的性器。 几缕电流瞬间从小腹向上窜,安白身体不禁颤了一下,下身的巨兽正式被她唤醒。 感受着他的欲望,顾馥然勾起嘴角,起身去拿避孕套,把一个扔给他,看着他精致禁欲的双手在勃发的性器上动作着,谁都想象不到平时儒雅干净的全校第一会在夜晚和女人缠绵交合。 顾馥然脱了睡裙压倒他,坐在他精壮的小腹上,耸立的肉棒在后面贴着她的股沟,她感受到那一根滚烫的坚硬,身子不由得更软了。 没有开灯,但是安白知道她的神情如眼睛,吸人精血,她妖娆地坐在自己身上,主宰着自己。 “想要我吗?”顾馥然俯身,凑在他的耳边问道。诱人的D奶垂坠着,乳头扫着他的胸口,泛着痒和空虚。 安白没说话,双手搂住她细软的腰,下身不安地动了一下。 顾馥然亲吻着他的脖颈,越临近锁骨越用力,在临近胸口的时候吸出一个个红痕,最后一口咬在他的左边乳尖上,舌头灵活地逗弄。 安白不禁咬牙,脸部肌肉绷紧,全身酥麻,着了火却泄不出来。 把他整个胸部舔舐完了,她抬眼看着少年隐忍的表情,此刻他清冷的脸上染着红晕,头发凌乱不堪。 “你的呼吸变粗了哦。” 顾馥然娇媚地向他撒娇,感觉腰部微微灼烧,她肯定是两只大手太用力惹的祸。 “摸我。”顾馥然拿起腰部的双手挪到自己的胸上,挺了挺胸。 安白精壮的腰部一用力,直接坐了起来,他揉着顾馥然的奶子,乳肉从指缝中漏出来,两手往中间一聚,乳沟诱人,他低下头舌头沿着沟壑舔了一下。 “安安……吸吸它……”顾馥然轻吟着他的名字,双手揉着他的头。 安白低头,张开薄唇含住小巧的乳头。 “安安……啊,安安……”顾馥然扭着腰,挺着胸任他吸吮。 全身泛着痒,分开在安白身体两侧的小脚绷紧蜷起,脚后跟搓着床单。 “安安……” 安白心里满满的,身体充满力量,平时强大潇洒的女强人正坐在自己身上娇软地吟叫自己的名字。 安白身上的气味,他沉迷情欲的眼神都是顾馥然的催情剂,她低头埋在他的颈窝用力的呼吸,急促且贪婪。 “你喜欢吗?”顾馥然问着自己胸前的安白,他的指尖正在捏着自己硬胀的乳头。 “你喜欢吗……”顾馥然再问一遍,安白突然一手掌着她的后脑勺,用力吻住了她。 舌头伸到她的小嘴里,勾弄纠缠她的小舌,涎液从嘴角滑落。 “肏我……安安……”顾馥然小口小口地舔着他的嘴角,抬起腰。 安白扶着自己胀痛的肉棒,膨大的头部钻开她泥泞的阴唇。 顾馥然急促地呼吸,慢慢放下腰,小穴饥渴地把大肉棒吃进去,剧烈地收缩着,带着一寸一寸的渴。 身体彻底软了,她直接坐了下去,大肉棒直接插到了花心,榨出了丰沛的花液,“啊……” 安白全身被电流激着,用力捏着她的屁股上下活动着,大肉棒贯穿了整个花穴,撑开了每一寸褶皱,热液熨烫着柱身,舒爽得头皮发麻。 “好深……安安插得好深……” 顾馥然知道他喜欢自己呻吟,她呻吟得越欢他肏得越快,她搂着他的脖子,腰部上下抬动,雪白的奶子晃成诱人的波涛,她肆意地享受着安白的性器,阴毛一次次地刮过他结实的小腹。 见她越来越无力,安白搂紧她,用了巧劲把她放倒,顾馥然媚着眼神,直接把细长的腿分开放到他的肩上。 安白充满力量的腰部用力挺动抽插,小穴里湿滑紧致,越插越深。 “安安好深……不要……”顾馥然被他尽根没入,小穴仿佛要被插坏。 肉棒肆意地抽出再尽力地插入,媚肉用力吸附住棒身,小腹用力,整个花穴绞紧。 汹涌的淫水被肉棒带出花穴又被快速地插弄成白沫刮在浓密的阴毛上,小阴唇可怜地随着肉棒反复翻动着。 “叫我……安安……”顾馥然扯着哭腔,迷幻地请求得到他的声音。 “顾馥然……”安白撞一下叫着她的名字,“顾馥然……” 一下一下,看着身下的小人被他撞得哽咽着呻吟,被他撞得妖精般乱扭。 就在他第五次叫着顾馥然的名字时,她小腹抽搐着,腰部不受控制往上挺动。 “安安……插坏我……求你安安。” 安白加快挺动的速度,大肉棒用力地捣着滑嫩的媚肉,她的哭腔越明显,他抽插得越剧烈。 暧昧的拍打声与娇弱的哭腔混为一体,安白沉默着肏弄,最后在她高潮的时候,他放慢速度,看着她仰头吟叫着,散乱的乌发像是缠住了他的咽喉。 他也快了,咬牙加快速度,却被肩上的双腿蹬开,他没有防备地从她身体里滑出来。 顾馥然脸上是高潮后瑰丽的红,带着邪肆的笑,她无力地拉着他的胳膊让他躺下,然后跪着把他的避孕套拿下来扔掉,然后紧紧握住滚烫坚硬的性器,大拇指按住泛着浊液的马眼。 离射精就差一步了,安白满身的欲火被堵住,全身轻颤,连目光都在颤抖着,不知名的痛苦席卷了自己,他微微蜷缩,隐忍地看着顾馥然。 “这次知道错了吗?以后还不相信我吗?”顾馥然坏笑着堵住他的发泄口,拇指轻揉着他的马眼。 看他的身体无助地颤抖挺动,大手紧紧攥着床单,他尽力控制住冲动,薄唇挤出回应,“我错了,我相信。” 顾馥然听完满意地松开拇指,已经有精水从那个眼里漏出来了,她一手握着快速撸动,另一只手按摩着饱满的囊袋,亲力亲为地为他手淫。 安白吊到喉咙的心脏回到原地,他仰着头闭眼享受着她的双手,没一会就高潮了,肉棒射精的同时顾馥然依然握着上下动作着,浓稠的精液射到了她的手上胳膊上。 安白垂眸看着这糜烂的一幕不禁闷哼出声。 灭顶的快乐。 在全部射完以后,顾馥然俯身凑到他的耳边,听着他性感的喘息声,红唇轻启,声音如鬼魅,专门取人心魄: “对不起,我说谎了。” 我对你的兴趣是无尽的。 ———————— 这一对真是我最爱 最让我心动的一对 希望大家多多留言啦! 薄荷糖(4) “对不起,我说谎了。” 一节晚自习,脑海里重复了好多次。 她香汗淋漓,惑人的气息像一张网笼罩住自己,白皙的手掌贴上他的心房。 “咚,咚,咚……”心跳又一次情不自禁地加快。 不该是这样的,安白盯着桌上的习题,稳了稳心神,他必须学习。 距离期末考试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连顾馥然都感受到了时间的紧迫,昨晚只和他做了一次,并提醒他以后会很晚回来或者在工作室通宵。 合上英语练习册,安白拿出一套全新的数学试卷,只有环环相扣的解题过程才能让他从沉溺情色中抽离出来,全身心投入题海中去。 今晚是独立音乐人关妙专辑大卖的庆功宴,负责全盘操刀作曲的顾馥然更是这场酒局的座上客。 “关关,我们终于熬出头了。”顾馥然看着关妙的肩膀感慨着,心里有波涛万丈在成功之际也变成了云淡风轻,这是她们该得的。 主打歌《答案》是她作曲关妙作词,双剑合璧迸发出了惊人的效果,微博和各个音乐平台都受到了《答案》的刷屏。 而她们蛰伏多年的努力终于得到了答案。 顾馥然放开了喝酒,来者不拒,纵是酒量再好,最后也醉倒在觥筹交错的桌子上。 “顾姐,给谁打电话来接你一下。”关妙助理小雨醉醺醺地凑过去问顾馥然,她们都醉了根本没法送人回去。 其他的几个人同路可以一起打车陪伴回家,而顾馥然的家在城西。 “给你家安安打电话。”关妙醉眼弯成一道月,拿着顾馥然的手机,糊糊涂涂地乱点着终于点开联系人。 顾馥然听到关妙嘟囔着找联系人,脑子瞬间有了一丝清醒,她连忙按住关妙手里的界面。 夜晚九点半放学,安白骑车回家,打开门她还没回来或许今晚不会回来。 “嗡——”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他拿出来看。 顾馥然。 他点开接听,“喂。” 电话里传来陌生的女生,醉意十足地低声啰嗦:“然然……然然喝醉了,你来……” 顾馥然的声音突然出现,打断了她,安白听到她的声音忽远忽近,还有细碎的拉扯声,“不要……不要给安安打电话……他还要学习……咚……” 那个女生似乎把她推开了,继续说着:“你来接她一下……好吗?” 电话里一片嘈杂,安白不禁皱眉,耐住性子问道:“嗯。在哪里?” 一边尽力听清话筒里的回复,一边拿着钱快速出门,走到小区门口,刚好路边停了一辆出租车。 快到那家酒吧的时候安白就已经看到了几个人扶着顾馥然一起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师傅请您等一下。” 安白打开门,快步走向酒吧门口,迎上去接过顾馥然。 “谢谢。”简短告别,帮忙搂着她上车返程。 安白刚放学回家没有换校服,现在搂着一个喝醉的妖艳女人,违和感特别强烈,司机不断从后视镜观察两人。 “我自己能回家……”顾馥然嘟囔着,搂住安白的腰部,头往他的胸口上蹭,蹭了一会,头突然顿住,闷闷地说:“安安的味道。” “唔,幻觉幻觉……”顾馥然甜笑着松开手,挪开身子靠在另一边车窗,望着外面转瞬即逝的夜色愣神,“今天我要去哪里?” 安白看着她孤独的侧脸,眼神迷茫仿佛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不是幻觉。”安白凑近让她靠着自己,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我是安安。” “安安会像妈妈一样丢下我吗?”顾馥然抬头失神地望着安白,语气脆弱,“她就是这种夜晚走了,头也不回,我哭都没用。” 安白听完眼神暗淡,“我不知道。” 因为我的父母被意外夺走了生命,就是这么猝不及防地离开了我,所以我现在不相信也不敢笃定什么永远,再坚定永远也抵不过无力改变。 顾馥然没再说话,呆呆地愣神仿佛一个懵懂的孩子,难得她这么乖,像个小女孩。 安白搂紧胳膊。 回到家已经将近十一点,安白抱着顾馥然上楼,脚步有些疲惫。 把校服外套留在沙发上,扶着她走进卫生间脱光和她一起洗澡。 “自己把头发扎起来。”安白揽着她的腰。 “嗯?……好……” 顾馥然单纯地接受着耳边的话,然后用大脑反应出来,迟钝地弄着头发。 两人一起从浴室出来,安白感觉自己又出汗了,经过刚才一番折腾加上水流的冲击,顾馥然终于有点醒酒了,茫茫然地看着安白,叫着他的名字。 安白给她盖上被子,然后关上台灯平躺在她身边,两人安安静静的准备睡觉。 过了一会,安白感觉一只小手弱弱地探过来,握住了自己的手,他听到顾馥然轻声嘟囔,“安安对不起,对不起宝贝儿。” 她知道很晚了,安安一直在照顾自己,她知道的。 —————— ·福利2薄荷糖 ·福利3 薄荷糖 娇养 作者:昭愿 ·福利3 薄荷糖 薄荷糖(5) 由于学校评优,父亲整日忙碌,神龙不见尾,有事要说的时候还要自己亲自去办公室找他。 顾馥然一边暗自吐槽一边锁上车子走出停车场。 以为刚好是上课时间,却不想正面迎上了一群学生,顾馥然微微皱眉,不觉改变路线从另一边走。 这节课刚好是一月一度的稀有体育课,24班的学生成群结队地走出教学楼,去西门停车场旁边的大操场上体育课,说白了就是自由活动。 “哎,你们看……难得见到美女。”一个男生迅速发现了打扮精致的顾馥然。 封闭在高中整日学习,天天面对着各路古板老师的男学生们兴奋地盯着难得一遇的美女,一边看着一边凑头窃窃私语,发出一阵阵调笑声。 安白拿着书和朋友走在那些说笑的男生后面,不动声色地看着大家口中的女神。 她今天穿了一件砖红色吊带连衣裙,上半身的布料服帖地裹着胸前的浑圆,不盈一握的柳腰随着脚步扭动,从侧面看她的翘臀像是蜜桃一样。小腿和裙摆一起摇动,光洁白皙,晃人心神。 身边的吴鹰在一旁和安白感慨:“那个姐姐真带感。” “嗯。”安白应着。 吴鹰猛的转头吃惊地瞪着平日不问世事的好友,“哇靠!难得啊。” 安白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顾馥然心有灵犀地向安白这里望了一眼,人群中第一眼看到他且与之对视。 她的卷发被束在背后,只有几缕波浪乌发垂在脸侧,衬得染了砖红的嘴唇格外妩媚。 她转回头,低头笑了一下,眼里尽是惑人妖色。安白看不到,但是想得到。 远处数道热烈的眼光投放到自己身上,顾馥然越走身体越软,因为她感受到其中有一束目光,来自安白的眼睛。 她越想越觉得高跟鞋已经撑不住自己,她加快步伐,尽快消失在同学的视野中。 走进办公楼乘电梯到达顶楼校长办公室,顾馥然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顾校长闻声抬头望着来人。 “老爸找我干嘛?”顾馥然吊儿郎当地踱着步子,站在桌前,没坐下。 “你奶奶住院了,明天你回北市一趟,看望一下。”顾校长抬头盯着她一贯招摇的样子,不禁皱眉提醒,“去的时候穿得稳重一些。” “切,中老年的眼光就是不一样。”顾馥然不屑地冷哼,盯着他桌前摞着的文件,“还有事吗?忙碌的父亲大人?” “没事了。回去吧。”顾校长看着文件爽快放人。 “好嘞,拜拜了您。”顾馥然轻松地走到门口,顿了顿,“给您托人从外国买了保健品,过几天就寄到学校来了。” 顾校长听完她的话,看着被合上的门,平日威严的双眼里含着丝笑意。 寂静的走廊,包里手机在震动,顾馥然找出电话,屏幕上的显示的联系人吓了自己一跳,她迅速接起。 “安安?”她迟疑地问着。 那头没说话,只有夏日清爽的风声,掺杂着干净的呼吸声。 她的嘴角不禁上扬,走到一个窗台停下,望着外面,红唇轻启:“想我了?” 娇媚的尾音像是一根羽毛扫过自己的心脏。 “嗯。”安白微微抬头,靠着办公楼的外墙。 “乖孩子,难得这么主动。来三楼楼梯间找我,奖励你一个吻。”顾馥然悠闲地走进电梯按三楼。 “嗯。”安白应着,抬步走进楼里。 听到脚步声,顾馥然靠在楼梯扶手上看着来人,眉毛一挑,“这么快?” “近。”安白走到她面前,细细地打量她的颜。 顾馥然踮脚摸了摸他清朗的脸,“干嘛这么认真地看着我?” 安白没说话,乖乖地让她摸自己,等着她想要搂住他的脖颈时弯下腰,知道她会亲吻,却没想到她只是轻吻了一下他的脸。 他肥大的校服外套里面是干净的白衬衣,衬得他面如冠玉。 顾馥然搂住他,笑得眼尾上翘,“这么多小男孩,数你最出挑。” 安白把手悄悄搭在她的软腰上,只几秒便不满足,右手下滑到她的臀部,左手扶着她整个后腰。 “回去吧。”这个时候顾馥然想松开他,让其回去学习,却不想他用力按住了自己,柔软的身体撞到了他的,而她感受到了某处的灼热。 不可思议地抬头,却撞进了一潭深幽眸色里,带着欲,顾馥然清晰地感受到。 她瞬间笑得狐媚,眉眼格外动人,她左手探进他的领口,讳莫如深地提醒,“明天我要回北市带几天。” 顿了顿,声音里多了把火,引诱道:“所以现在,学习还是厕所?” 失不再来。 安白弯腰,把头埋进她的迷香颈窝,放弃挣扎,“厕所。” —————————— 明天见吧 安白弟弟很淡定的 可以忍一天 (安白小声bb:也许吧…… 顾馥然似笑非笑着:呵……) 薄荷糖(6) 高大的办公楼本来就人烟稀少,徒有其表。三楼更是最少人工作的地方,被她带到女厕所,安白弯腰洗手,顾馥然深知他有洁癖,是个特别自律的男生,而她的出现是他生活中的意外。 “安安好贴心。”顾馥然知道他为什么洗手,她递过纸巾包住他的双手细细地擦着,连自己的手也变得干爽。 把纸捏成一团丢掉,然后握着他的手走进宽大的单间锁上门。 “安安记得快点射,还要回去学习。”顾馥然调侃着,刚要转身却被他从后面拥住,薄唇啄着她修长的天鹅颈。 他第一次从背后抱住自己,顾馥然眯着眼靠在他的身上,饱满的翘臀往后蹭着他的炽热,越磨越硬。 大手分别扯着她两边的吊带往下拉,柔韧的裙子带着抹胸被他一用力拽了下来,两只雪白的奶子跳脱出来,带着诱人的弧度。 “啊……奶头好痒……”顾馥然仰头呻吟,享受着他的揉捏却又不满足。 包在手掌里玩弄解渴以后,安白手指捏住粉褐色的奶头,微微用力掐着,指甲抠蹭。 低头舔着她的脖颈,耳边的呻吟声如发情的夜猫。 她充满弹性的屁股色情地碾压着自己的性器,胀得发痛。 他一手揉着两个奶子,另一只手有力地摩挲着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她像水蛇一样在自己怀里扭动,激起层层电流。 “安安摸得我好舒服……”顾馥然舒服地眯着眼,后面的坚硬戳着自己的尾椎,身体又痒又软。 “给我摸摸小穴……下面好痒……下面那里……要安安给我揉揉……”扯着娇音渴求着。 安白左手撩起她的裙摆,钻进她的内裤里面,浓密卷曲的阴毛扫着他的手掌,修长精致的中指寻找到小巧的阴蒂,用力一按。 “唔……”顾馥然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抖,命脉被安白牢牢地按在指下。 饥渴地小穴收放着吐水,中指抠挖了一下,沾着湿润开始按揉她最敏感的阴蒂。 “安安揉得好舒服……小穴湿透了……啊……”顾馥然被揉弄得电流满身,随着他的动作,她情不自禁地绷紧身体往上挺,把奶子向另一只大手里送。 安白感觉掌控不住怀里的身体了,他一边揉着穴一边按着她的小腹往自己下面压,自己的胯往前顶。 身前是内裤里给自己手淫的指尖,身后是直抵腰窝的粗大肉棒。顾馥然被刺激得身体不自觉地往绷紧起伏,圆润的脚趾紧紧地蜷缩。 安白的黑眸里全是顾馥然浪荡呻吟的模样,他并着三指,一起刮过肥厚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上下不停,淫水流了一手。 “安安的手揉得好爽……肉棒戳着我好硬……” 气质清俊的儒雅少年听着骚浪的吟叫,胸口心跳仿佛一路震到了喉咙,耳膜都在隐隐抖动。 “啊……安安……嗯。”顾馥然涂着丹蔻的指尖紧紧按住他精瘦的小臂,全身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 安白深知她即将迎来高潮,他的腰深弯下去用力把她的内裤扯到腿弯,然后加快手速,粗重的呼吸拍打在她的颈窝。 “呲呲呲……”手指与黏腻的流水穴口摩擦出羞耻至极的水声。 淫水刚流出来就被手指快速地磨成细碎的泡沫。 “安安今天好刺激……摸得好爽……”热流从小穴迸发到四肢百骸,然后又流回到剧烈蠕动的小腹。 眼前的奶子晃动出骚浪,安白盯住,突然错开身体把顾馥然正面压在隔板上,低头含住她的奶头,舌尖在乳晕上打圈然后又用力的吸吮。 “啊……慢点……受不住了……”顾馥然感觉阴蒂一阵酸胀,电流打得自己大脑空白,她忘乎所以地呻吟着,情欲的洪流突然淹没了自己。 双腿夹紧互相磨蹭,高潮携带着大股的淫水泄出她的身体,汹涌地喷在了安白骨节分明的手上。 顾馥然发软的腿松开,她尽力撑住身体,而小穴直接坐到了安白的布满淫水手掌上。 她搂住安白,送上自己的嘴唇,舌头钻进他的口腔里,勾弄着他的舌头,缠绵缱绻地交换着唾液。 她的唾液是甜的,就像是透明的甜味催情剂,一沾染就发作,勾引得你欲罢不能,松开嘴,安白粗重的呼吸扑在她的嘴边。 没有插入的高潮过后是一股不满足的渴望,顾馥然扯断挂着的卷纸塞到安白手上,然后自己独自扯下他宽松的校服裤,内裤兜住的巨大一团蕴藏着蓄势待发。 多么有意思,表面清心禁欲的少年却有一根如此狰狞粗长的性器。 “硬得发疼?”顾馥然媚眼迷离,指尖划过吐着浊液的马眼。 “嗯……”安白闷哼出声,皱眉间渴望尽现。 顾馥然张开手握住夸张的肉棒,有一下没一下地撩动,“你做爱真不爱说话,你越不爱说话我就越想勾引你。你喜欢我叫出声吗?” 安白难耐地弓腰,暗自咬牙后轻启薄唇:“喜欢。” 顾馥然勾起一边嘴角,语气魅惑,“看你忍得痛苦,你现在想干嘛?说出来。” 催人理智尽失的妖精。 安白垂眸盯着她的手指沾上自己的浊液,拉出一条白丝,又突然中途崩断,就像自己的理智一样。 头皮发麻,下身胀痛。 现在想干嘛? 安白抓不住自己的神经,“插进去。” 听到他沙哑性感的声音,顾馥然得意地一笑,目光随着他的一滴汗滑落到精致的下颌。 以后再耐心调教。 “照你说的做。” 轻轻推开他,背对着他扶住墙。性感的大腿分开站立,内裤被撑紧在膝盖处,裙摆掀到背上露出白嫩的蜜桃臀,有种一捏就会出汁的错觉。 修长紧致的腿到细白的脚踝,她踩着八厘米的一字带高跟鞋,细长的跟仿佛踩住了他的神智。 顾馥然压低腰部,翘着屁股回头,眼神引诱,狐媚的脸上尽是笑意。 安白知道,她的身体她的性感从来都不是毒药,最致命的,是她眼里的笑。 ———————— ·福利3 薄荷糖 ·4薄荷糖 娇养 作者:昭愿 ·4薄荷糖 薄荷糖(7) 勾人的屁股在眼前轻轻晃着,安白右手放到腰窝处慢慢抚摸到一半臀部,另一只手扶住性器,顶上去研磨几下,用头部把小阴唇分开,他知道顾馥然下面的小洞异常紧窄,不能贸然插入,她会疼。 只是刚进入一个头部,小穴就马上用力吸住,洞口被撑得薄薄的,汁液丰沛。 一寸一寸地插进去,挂着淫水的媚肉吮住坚硬的肉棒,安白要用力才能捅到深处。 顾馥然的小穴最深处骚痒难耐,她张着嘴呻吟,“啊……都捅进来……” “噗呲……”剩下的半根肉棒尽根没入。 “啊……”顾馥然被他突然的一下撞出声,“要被安安撑破了。” 肥嫩的臀肉之间的深红肉棒被小穴一缩一缩地吞吃着,这一幕太羞耻,安白眼睛发红,挺动着腰部开始抽插。 龟头撑开小穴奋力往前捣开媚肉,棒身暴起的青筋碾过里面的每一寸,抽出来的坚硬挂满了顾馥然的晶莹,黏腻的质感让安白抽插得越来越畅快。 阴道里仿佛有千百张小嘴吸吮住自己的性器不放,安白爽得头发发麻,每一次的抽插都用力磨过里面的小嘴,动作的反复让淫水不断地溅到他的囊袋和腿根上。 “好大……安安的肉棒好大……”顾馥然的声音柔媚至极,在他每次撞入的时候都要默契地往后扭着屁股。 “安安好大……大肉棒哥哥……” 安白被她骚浪的吟叫刺激得越发用力肏弄,电流从肉棒直上尾椎最后打击在大脑皮层。 “哥哥肏我……安白哥哥……” 高中的一间厕所里,一个23岁的女人扭着浪荡的身体叫着正在肏自己的高中生哥哥,任谁一想都感觉刺激至极,情欲中带着禁忌。 “要丢了……然然撑不住了……” 肉棒急急地鞭挞自己,顾馥然抖着双腿,胳膊用力撑住墙,她水眸里泛着被他撞击出来的液体,嘴上唤着哥哥,引得身后的少年更用力的操干。 身子往下无力地下塌,安白的一只胳膊有力地捞住她的细腰,她的侧腰靠着自己的手肘而他长手一伸刚好碰到了她的阴部。 “摸摸豆豆……好痒……”顾馥然不会放过安白的任何一个部位。 撑着细腰的那只胳膊顺势用手揉着她的阴蒂,而另一只手掐住她肥嫩的臀瓣。肉棒继续快速地肏穴,他的耻骨撞击着她的屁股,打得发红。 “好深……哥哥轻点……”顾馥然扯着哭腔求饶,却把屁股翘得越来越高,性感的腰窝有些诱人的弧度。 花穴被大肉棒捣弄得软烂,像是一块吹弹可破的嫩豆腐,淫水横流,一片糜烂。 安白咬着牙,全身肌肉绷紧继续冲刺,小阴唇被他磨得红肿外翻,大阴囊用力甩打在阴穴上。 “要丢了……要丢了……”顾馥然吃不住长时间的操干,她突然身体剧烈绷紧,头往上仰着,大奶子荡在半空。 安白感觉小穴内部紧到极致,绞得他差点射出来,他飞快得挺动腰部,肉棒艰难地捅着高潮的穴肉,最后在即将射精的时候,他强压着欲望,要把肉棒抽出来。 感受着他的动作,高潮中的顾馥然声音细腻无力,“射给我……小穴想吃……” “不要你吃药。”安白果断地抽出肉棒,自己握着撸动最后射到下水口。 顾馥然垂眸有些惋惜地看着浓稠的精液滑落到水中,她无力地扯着卫生纸,擦拭着泥泞的小穴。安白接过去,默不作声地给她清理着。 “嗯,别管我,你先清理好自己。”顾馥然又递给他一节纸,然后继续擦着腿根。 安白把自己下身擦干净以后提上裤子,又是一副光风霁月的清雅模样。 两人都收拾好以后,顾馥然按冲水把纸都处理掉。她软软地靠在安白身上,柔软的手抚上他的胸口,“这是你放假之前的最后一次,好好学习继续当你的全校第一。” “嗯。”安白默然允诺,低头垂眸看她脸上还没退散的红晕。 顾馥然眼神妩媚地望着他,“喜欢我叫你哥哥?一叫你就好兴奋地插我,都有些痛了。” 安白没说话,搂紧吻了她一下,然后才开口,“对不起。” “没事呀,我好喜欢呢。”顾馥然从包里拿出湿巾擦拭着他嘴唇上口红痕迹,“给你擦干净,不许再吻我了。” 擦完,顾馥然眼神狡黠,胳膊勾住他的脖颈,嘴巴凑上去用力吸吮着,然后松开满意地看着红痕在他领口处若隐若现。 “红了,你会生气吗?”顾馥然一边问一边整理好他的衣服。白色衬衣领口透着禁欲,可是一旦动作幅度变大就容易让别人看到这个令人遐想的颜色。 安白摇摇头,眼神深邃。 “长得这么好看,可不许勾搭小女生哦。”顾馥然摸着他好看的眼睛,故意调侃,虽然她知道他不会的。 安白再次摇摇头,俯身搂紧她。 顾馥然能感受到他的眷恋,她心里一软,“我回北市待三天就回来陪你。” 安白把头埋在她的颈窝用力呼吸,身体里如果充满了她的气味就不会在后面的几天里孤独了。 薄荷糖(8) 大年三十一大早顾校长的电话就打过来了,顾馥然还窝在安白怀里昏昏欲睡。 安白搂住柔软的身体纠结了几秒,还是动了动身体让她醒过来。 清晨的顾馥然睡眠很浅,被弄醒的她刚一睁眼就见正在震动的手机送到自己面前。 安白摸着她光洁的肩膀,低声提醒她:“校长。” “靠,一定是催我回家。”顾馥然嘟囔着接听电话。 顾校长精神奕奕的声音迅速传过来,“起床了?你九点去东明小区门口接一下安白,就是那次办公室你见的那个男生,他初中时候爸妈去世了,这两年都是他来我们家过年。” “好的爸爸,嗯……嗯……拜拜。”顾馥然把手机扔到一边,呆呆地盯着安白,然后迷茫地问着:“你以前就来过我家呀。” “嗯……”安白点点头,眼睛里有光闪烁着,顾馥然没注意到。 这个时候安白的手机又响了,肯定是顾校长。 “你好校长。……嗯……好的……谢谢您,再见。” 安白挂上电话,和顾馥然默契地相视一笑。 顾校长打死都不会相信刚才电话的两人正躺在一张床上,他女儿正在摸着安白的腹肌为非作歹。 “这真好,我还在想今晚上跨年一定偷偷跑出来陪你……不过怪不得你一副完全不考虑过年怎么办的淡定样子……”顾馥然傲娇地抬了抬小下巴,“心机boy,让我白担心了。” “我故意的。”安白老神在在地勾起嘴角。 顾馥然伸手摸着安白性感修长的脖颈,“穿那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吧,昨晚我又把你的脖子亲红了。” 安白听完盯着怀里人光裸的胸口,丰满的乳紧贴着自己的胸口,两只上面红痕遍布,“我就不会。” “那我应该感谢您咯?”顾馥然低头看了看自己惨不忍睹的胸前,嘴角抽搐。 “Emmmmm”安白握住顾馥然纤细的手,作思考状。 “要谨慎回答。”某人另一只手已经悄悄地握住了他半软的下面,眼神威胁。 “你不想用了?”安白垂眸,眼神无辜。 “Emmmm……”顾馥然松开手,作思考状。 上午在顾家,三个人坐在沙发上。 顾校长一眼就精明地看出女儿今天穿的是加绒的裤子,“哟,今天怎么舍得穿这么厚的裤子了,加绒的吧。” “Emmmmm……年纪大了,养生。”顾馥然轻松地跺了跺脚,最后两个字却是微微咬牙发出来的,天知道她是被迫的。 强迫者在一旁悠哉悠哉地坐着,仿佛和顾馥然及她的裤子毫无关系。 “这几年在国外有找男朋友?”顾校长把顾馥然手里的烟盒抢过来扔一边。 顾馥然挑起左眉坏笑着说:“学业繁忙。” 顾校长一直都看不惯女儿这副没正形的样子,“那现在打算找对象了吗?” “您看他行吗?”顾馥然抬了抬下巴示意旁边正在吃水果的安白。 “别闹,安白是德智兼备正经学生,不许开他玩笑。” “我还是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呢。”顾馥然笑着看一眼安白手里的西柚。 “给那些不知名的流行歌手写匪夷所思的曲子,你这是什么艺术家。”顾校长看安白一副招人喜欢的模样,话锋一转,“你这样呢,就算安白和你一样大,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你……” 顾校长还没说完,发现安白默默地递给女儿一瓣剥过皮西柚,而她自然地接了过去。 嗯?有戏? 不可能,顾校长暗暗摇头,只是安白太懂礼貌罢了。 “那安同学喜欢什么样的女生?”顾馥然把西柚放嘴里,酸甜多汁。 顾校长从小就以喜欢怼女儿为乐,“肯定是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人家是林黛玉,你就是王熙凤……” 顾馥然笑着翻了个白眼,然后扭头问安白:“你喜欢什么样的?” 几秒后,顾馥然突然转回头,垂眸拿了块糖,默不作声地拆开放嘴里。 顾校长一脸疑问地看着突然沉默的女儿,怎么莫名地不闹了? 被伤自尊了?不可能。 那姑且就当做是所谓艺术家的喜怒无常吧。 而在一旁的安白意味深长地撇了一眼低着头吃糖的顾馥然,悄悄勾起嘴角,因为某人的耳朵是红的。 难得。 ———————— 未解之谜: 安同学到底做了什么能让顾馥然害羞 ———————— 我写的顾校长还是挺讨喜的 昨晚爆肝两章肉 今天虚了 ———————— 订购量没过百? 你们确定不要来一发第六章? 哈哈感恩小可爱们的购买 不好意思的跑了εüз 薄荷糖(9) 1 吃完三个人共同下厨的年夜饭,在春晚第七个节目结束以后,顾校长终于撑不住了。 “年纪大了,不能守夜了,我去休息了。”说罢起身要离开,没走几步就听到顾馥然对安白说话。 “太没意思了,你去我屋陪我聊聊天。” 顾校长听完马上回头严肃地盯着女儿,“你觉得安白会有和你聊天的兴趣吗?别打扰人家……” 没说完就发现安白已经关上电视,亦步亦趋地跟在女儿身后了。 嗯?有戏? 不可能,应该是安白同学人太好不会拒绝人。 刚一进卧室,顾馥然关好门以后用力把某人推墙上来了个壁咚,脸上挂着霸道总裁的典型嚣张脸,“本事大了,敢有我爸在场的情况下调戏我。” 安白假装无辜地问:“你不喜欢吗?” “还挺刺激的。”顾馥然忍不住勾起嘴角,带着甜。 脑海里又一次浮现了那一幕,她扭头问他喜欢什么样的,他在爸爸看不见的地方把毛衣领往下拉,修长的食指顺势指了下颈侧的吻痕。 在那种场合,不知为何顾馥然立马又害羞又紧张,心里还有些甜。 安白看她壁咚地手放下来,盯着自己的毛衣领傻傻发呆,他不禁笑了。 “给你看看我小时候哦,姐姐也有清纯软萌的时候。”顾馥然轻快地转身,去书柜拿下一本相册,里面全是自己童年时期的单人照。 安白一页页认真看着,扎丸子头的她,梳两个辫子的她,阳光大笑的她,无辜天真的她…… “诶,明明填满了,为什么这一页少了一张?” 安白默默翻到下一页,看着一张照片问道:“这张你在干嘛?” 顾馥然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这个特别搞笑,我从小财迷,刚学会走路的时候只有在我面前放张钱我才往前走。你看我这个小红帽,特可爱吧,是邻居家哥哥给我买的,我小时候可喜欢缠着……” 没说完,顾馥然就发现安白饶有兴趣的脸已经变得面无表情,独自翻到后面看。 “怎么突然不开心了?”顾馥然能猜到原因但是不敢确定。 安白一边看照片一边淡淡地说,“丑拒小红帽。” “哎呦喂,那你不丑拒我?”顾馥然扬眉笑着把相册一下合上,一屁股做到安白怀里。 安白按住他腹肌上的手,“别,校长在隔壁的隔壁。” 顾馥然看他不动声色地说着好玩的话,不禁在他怀里笑着,“有毒,隔壁的隔壁能听见什么?” 安白受不住她明媚的笑,低头亲了她一下。 顾馥然伸手摸着他俊朗的脸,有些贪恋地说:“真是勾人。” “不是我。”安白认真地和她对视。 顾馥然食指戳了戳他的嘴唇,“你知道你这么说就变得更勾人了吗?” 安白握住她的手,咬了下闪着光泽的透明指甲。 顾馥然赶紧收回手,“你有洁癖,咬什么?” “你是最干净。”安白拿起她的手背亲吻。 “这么腻歪,新年福利吗。”顾馥然从他身上站起来,走向衣柜,“我去洗澡了,你请便,晚上记得给我留门。” 她挺翘的臀部随着迈步一扭一扭的,安白开口,“嗯,我的房间离得挺远。” 十一点的夜晚时分,屋外弥漫着绚烂烟火营造的欢喜气氛,而顾家静悄悄地,最角落的卧室里只有微弱地闷哼声和隐秘的暧昧水声。 “嗯……嗯……”顾馥然侧卧着,手背堵住自己的嘴巴,喉咙里发出小小的呻吟。 身后的安白挺着腰抽插,把她的一只腿勾在臂弯,让花穴随着张开到最大。 今晚的性事特别温柔,顾馥然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嘴里说着浪荡的话,也没有催他用力一点。两人一开始就默契地保持安静,安白的肉棒抽插得极慢,一下下稳稳的,给人一种沉稳的快感,就像是温水缓缓地蔓延全身。 “唔……”顾馥然忍住想呻吟出声的欲望,任凭快感在体内无声的累积。 粗长的肉棒在每次抽出的时候都会把龟头就在里面,然后在整根没入,直抵花心以后,安白轻轻摆动腰部,让膨大的顶端在花心上磨蹭着。 今天太温柔缠绵了,顾馥然感受着来自花心的舒爽,眼睛被憋出生理性的泪水。 由于是侧卧后入,安白每次抽插间都会辗到G点,每碰到一次淫水就流的更欢,顾馥然情不自禁地前后晃动腰肢,让肉棒更好地刺激出快感。 “嗯……啊……”顾馥然用手捧起奶头让身后的安白含住,他的舌头在奶头和乳晕之间舔弄着,不时地温柔吸吮。 快感不止是肉棒抽插她的小穴,更多的是她的呻吟,她迷恋的眼神,她为自己流淌的淫水,安白贪恋着她为自己产生的种种反应,心里满满的,想一直肏着她,想让她一直这样沉迷于自己。 “安白……”顾馥然小声地吟叫他的名字,后背靠在他的胸前,热烈的心跳敲在自己的脊背上。 “我在。”安白凑近她的耳朵,犹如梦中的呓语。 “好舒服,安白。”顾馥然探手摸向两人的结合处,抽插的动作缓慢温和,妨碍不了她抚摸安白饱满的阴囊。 安白感受着阴囊上舒服的骚痒感,闷哼着说:“我也是。” “安白……”顾馥然眷恋地喊着他,享受着他温柔地肏弄。 平日里美艳强大的女人窝在自己怀里,依赖地叫着自己名字,安白沉浸在这一幕中心动不已。 肉棒没有被拔出,在连接着两人身体的同时安白调整姿势,正面俯身搂住她,她修长的腿像藤蔓一样缠住自己的腰。 顾馥然窝在他的颈窝,悄悄地问:“你现在快乐吗?” “快乐。”安白想到了一个词,交颈厮磨。 “那就好。”顾馥然亲密地蹭了蹭他的脸,突然笑着。像少女一样窃喜着。 安白把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腰下,抽插的频率加快,力道加重。 嘴巴吻住她的,舌头缱绻交缠,两人贪恋地吸吮着对方的津液。 这次的做爱节奏柔和绵延,连快感都被累积在一起等待最后爆发。 前期肉棒厮磨出来的所有痒意被现在的用力肏弄激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混杂着尿意。 顾馥然感觉腹部发涨,感觉深处有液体即将汹涌而出,“安安,我想尿……” 安白被她的话刺激得肉棒一跳,他低声说着:“搂住我,带你去厕所。” 顾馥然听话地搂住,却不想他并没有把下面拔出来,而是握着自己的臀部,插住自己然后带着她走向卫生间。 “庆幸你这间因为太角落所以有独立卫生间。”顾馥然搂着他,手抚摸着他精壮的后背,他走到厕所还没松手,“放开我吧。” 安白没说话,把她抵在墙上继续抽插,由于是站立姿势,顾馥然重力下坠,下身里的性器插得更深了,尿意加重。 “不要……放我下来,我要尿了……”顾馥然颤声挣扎。 “尿出来……”安白哑声命令。 “不要……”顾馥然用力推着他,太羞耻了,“我现在还接受不了。” 安白黑眸看了她一眼,然后把性器拔出来,把她放到马桶上,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顾馥然抬眼委屈地说,水眸里波光涟漪,“我……又尿不出来了。” 安白暗自咬了咬牙,把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一把拉起来,把她推墙上用力抽插。 “快一点安安,我要……”顾馥然用力夹紧,媚肉饥渴地吸吮着肉棒。 安白全身肌肉紧绷,下身疯狂挺动,随着穴肉越来越紧,在他再次用力捅进去的时候,顾馥然到达了高潮,大股淫水冲刷着性器。 顾馥然一边靠着他一边哽咽地催促,“射给我安安,安全期不会有事的。” 安白听完,随着越来越快的心跳,加速肏弄,最后紧紧抵住她,把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 “啊……”顾馥然舒服地低吟,享受着精液的浇灌。 这个时候两个人拥抱着,外面的烟火越来越热闹,大概是到了零点。 顾馥然拥着他,雪白的奶子紧贴着他的胸口,她亲昵地亲了亲他的额头:“陪你的第一个新年,你又长大一岁咯,新年快乐,安白。” 安白高潮后的声音更加磁性低沉,他胳膊搂紧,吻了她一下,“新年快乐。” ·4薄荷糖 ·福利5薄荷糖 娇养 作者:昭愿 ·福利5薄荷糖 薄荷糖(10) 1 高考前两周顾馥然没有再去过安白家过夜,美其名曰让他安心冲刺,不能沉迷女色,虽然她已经让安白提前禁欲两个月了。 每天晚上的十点半,按照惯例是两人的睡前通话时间。 高考前夕,顾馥然比安白还紧张,她特地去寺庙跪拜,身为一个佛教小白,她怎么会知道哪些佛祖菩萨掌管求学,到了寺庙把每一尊神明都一一虔诚跪拜。 夜晚上床以后给安白打电话,“今晚喝牛奶了吗?” 安白在那边回应:“喝了。” 顾馥然说着那些烂大街的鼓励话:“不要紧张哦!你是最优秀的!妥妥的第一!我本来今晚要去陪你的,但是又怕你想歪了,所以你还是乖乖自己睡觉吧,考试完了给你奖励。” 电话另一头没有回应,而顾馥然听到他在低笑。 越到高三后期顾馥然和他说话越温柔,多多少少带着些诱哄,唯恐打扰他的情绪不专心学习,“乖,明天中午我在家等你和你一起吃饭,给你打包和风家最好吃的肉肉。明天高考加油!” “好。”安白在另一头温暖地笑。 安白考完最后一门回家,她已经早就守候在门口,这个时候才敢问他考得怎么样。 “可以。”安白眼神沉稳,接过她准备好的水杯,喝了一口。 “你说可以那就是妥妥的。我就知道你最厉害。”顾馥然得意地挑了下眉毛,走去厨房,“五点多了,今天早吃饭,我去做饭啦。” 安白拉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走,低头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芦丹氏。 顾馥然接过去打开,柏林少女,她抬眼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干嘛突然送我香水?” “我看到你的那瓶里没剩多少。”安白眼神认真。 顾馥然动容地搂住他,“让我的宝贝花钱了,怎么不买别的,这个贵。” “你一直用这个味道,这就是你的味道。”安白埋在她的颈窝用力闻了一下,香气氤氲。 “什么味道?”顾馥然想听他的感受。 安白一边闻着一边回答,“像是一个冷酷的杀手,走向我,突然对我笑了。” “嗯,柏林少女前调冷酷后调冷温柔,越闻越缠绵。”顾馥然认同地笑,然后问:“你喜欢吗?” “嗯。”安白鼻尖在她的耳后逡巡。 顾馥然垂下眼像是思考着,“你是没闻到那种干净清纯的香水,或许你真正喜欢的是清新甜美。” 安白目光幽深,没说话。 晚上安白洗完澡走进卧室,看到眼前的顾馥然,瞳孔猛地一缩,浑身开始冒火。 顾馥然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各种带子,有些不自然地问:“可以吗?” 安白打量着她,喉咙一紧,声音干涩地说:“可以。” 她的天鹅颈上圈着一条细长的颈带,其中一端垂到乳沟上,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衣套装,乳头和花穴在布料下隐约可见,修长白嫩的腿上穿着黑色吊带丝袜,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更是勾起满满的欲望。 顾馥然感觉安白的目光就像是一根细腻的羽毛,所及之处都带着一阵痒意,她有些害羞地动了动腿,并紧了,怕他先看到下身的秘密。 “你这次不要动,我来。”顾馥然扔掉害羞,气场全开地走向安白,脱掉他的睡袍,把他随意地推倒在床上。 自己伏在他的身上,两条细白的胳膊撑在两边禁锢住他,纤腰压低,屁股翘起,手指轻蹭着他的喉结,一脸魅惑地盯着他,“我看到你吞口水了。” 安白没说话,黑眸紧紧地锁住她,大手从她的腰间滑到挺翘地臀部。 “不许随便摸我。”顾馥然摇了摇屁股躲开他的手,双手摸上他精致的脸庞,小舌顺着雕刻般完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停在性感的喉结处,小口含住。 “嗯……”安白不觉闷哼出声,双手垂在身侧握拳。 这个时候顾馥然已经含住了乳尖,牙齿轻咬感受到了他的身体一震,她眼神得意,在他瓷白的肌肤上烙下一个个红印。 继续往下,直接分开腿跪坐在他的大腿之间,柔软的手从腹肌上往下抚摸,直到停在他早就支起的大帐篷上,隔着内裤握住他的那一根,指尖轻划,满意地看到他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她不急不慢地捏着内裤边往下扯,粗长的坚硬抓住机会猛地跳出来,狰狞地立在她面前,棒身青筋凸起,马眼吐着浊液。 “好大。”顾馥然轻声笑着,抬头望着他充满情欲的眼眸,里面有自己想要的渴望。 她低下头把红唇凑上去,声音诱惑至极:“说好的奖励。” 说完,一口含住了膨胀的顶端。 ———————— 非常感恩各位大佬给我提高了订购量 六一快乐 明天更肥肉章 虽然有些消化不良,但是我得按照情节发展办事( )比心心 书荒的日子里捧着赠我予白反复的看 再也没看过比这本好看的了哭哭 盛开应该都要并列排第二 哎……小八老爷还没有开新文 薄荷糖(11) 1 她低下头把红唇凑上去,声音诱惑至极:“说好的奖励。” 说完,一口含住了膨胀的顶端。 安白被刺激得全身颤抖,火花一路从下面一路窜上了大脑,要疯掉。 舌尖舔弄了几下龟头,小手握着肉棒从嘴巴拔出来,带着几丝涎液,嘴角的弧度勾人心魄,她娇媚地问道,“爽吗?” 安白没吭声,深邃的眼眸紧紧擒住她,骄傲的下颌线绷紧,喉结上下滚动着。 顾馥然就喜欢逗他,就爱他欲火焚身又不愿意开口的样子,“还想要我吃吗?” 小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着,食指在湿润的马眼上打着圈轻磨。 安白放弃对欲望的挣扎,他用充满欲望的目光看着摄人心魄的她,声音嘶哑:“含着它。” 顾馥然妩媚的眼尾顿时上扬,眼睛锁住他,嘴巴再次含住,用力吸吮几下。 “嗯……”安白控制不住地闷声,鼻息越来越重,薄唇轻启着粗喘。 涂着酒红色的小嘴含住一根深粉色的巨物,时不时地吸吮,或者上下吞吐着。安白看着身下动作生涩的女人,他拳头狠狠地握住,忍住想要深插她嘴巴的冲动。 顾馥然嘴巴发酸,松开越来越坚硬的肉棒,身下被刺激得淫水泛滥,她眼神迷恋地打量脸颊绯红的安白,不禁说:“你真性感……” 贪恋他因为自己失控的样子,顾馥然心甘情愿地低下头,继续为他口交。 嫣红的舌尖从肉棒底部一路往上舔,然后含住吸吮几下龟头,松开继续从上再舔到根部。 “嗯……啊……”安白意乱情迷,控制不住地低吟出声。 听着他性感的呻吟,顾馥然感觉小穴一阵骚痒,骚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她小手揉着饱满的阴囊,然后一口含住。 “唔……”安白舒服地出声,感受着她舌尖对囊袋的抚慰。 顾馥然松开嘴巴,不禁嘟囔:“嘴巴好酸。” 安白心脏每跳一下就多一分欲望的躁动,他极力压住,“起来。” “不,我要的不止这个。”顾馥然像妖精一样,大口含住肉棒,开始大幅度的上下吞吐,舌头大力地舔着,配合着急切地吸吮。晶莹的口水来不及吞咽,从他的棒身滑落到正在被小手按摩着的囊袋上。 “唔……嗯……”安白既享受又痛苦,生涩的口交让他沉迷又得不到满足。 就在这个时候,顾馥然小巧的舌尖舔上了龟头,钻进他的马眼里,一直往深处顶。 “嗯……”安白被她的钻弄刺激得浑身颤抖,腰眼发麻,一时没忍住,瞬间精关失守。 “唔……”顾馥然费力地吞咽着他浓稠的精液,小手不忘揉弄睾丸延长快感。 安白不舍得让她为自己这个样子,艰难地扭着身子伸长胳膊拽了几张纸巾在手里。 “吐在我手里。”安白把手伸到她面前。 顾馥然妖媚地看了他一眼,把吞不下的都吐了出来。 等他窝成一团扔掉以后,顾馥然脱掉高跟鞋。坐在他的腹肌上:“好喜欢你不冷静的时候,性感得让我想把你一口吞下去。” 安白听着她的话,却在意着另外一个地方,他直勾勾的盯着她的下面。 “刚才舒服吗?”顾馥然俯下身,让他的眼里只有自己。 “嗯。”安白应着,腹部不自觉蠕动了一下。 “你发现了什么?”顾馥然扭了几下屁股,眼带狡黠,明知故问。 其实她刚一坐上来,安白就感觉一张湿润黏腻的小嘴紧紧贴住了自己的腹部,柔软的触感就像是吸满水分的蚌肉,一口一口吸吮自己。 他知道那是什么。 “怎么不说话。”顾馥然故意左右扭了一下屁股。 两片娇嫩的花瓣彻底被分开了,吐着淫水的穴口直接贴上了他结实的腹部。 像一个妖精性感得要命,非要把身下人的魂魄勾走不行。 安白眼里带着红,心跳如雷一声声撞在耳膜上,想抓住她狠狠地发泄那些积压已久的欲望与冲动。 顾馥然开始挪着下身,借着湿滑的淫水,在他的腹肌上下滑动,早就肿胀不堪的阴蒂一次次碾过立体结实的肌肉,她微微仰头小声呻吟,“啊……” 她在用自己的腹肌自慰,无比软嫩的穴肉和卷曲的阴毛一次次擦着自己的身体,骚痒难耐,诱惑至极,安白紧握拳头,粗重的呼吸导致胸部剧烈的起伏。 顾馥然眼带挑逗,“好奇是吗?你要看?” 又一股淫水打在了自己的身上,安白没说话,用炙热的目光作了回答。 顾馥然蹲起来,双腿打开到最大,下身悬在他的胸前,整个花穴近距离呈现在他面前。 黑色的蕾丝内裤裆部是分开的,两片黑色透视布料紧贴着肥美的大阴唇,淫水打湿了整个嫣红花谷,充血的阴蒂裹着一层艳红透明的包皮,小穴吐着汁液,饥渴地收缩,色情的颜色美到令人窒息。 安白看得眼睛干涸,忘记了呼吸,除了眼前的花穴就只剩下体内叫嚣的欲望,他不自禁地滚动着喉结。 安白的目光让顾馥然感觉到他纤细的睫毛仿佛骚弄着自己的花穴,越来越痒,“你在视奸我……” “嗯……小豆豆好痒,帮我揉揉它。”顾馥然双腿发软,水眸无力地祈求着安白。 安白颤着嗓子问道,“我可以亲它吗?” 听着平时清雅干净的少年说着暧昧色情的话,顾馥然身体不禁被刺激得发抖。 真是敏感,问一句就敏感得发抖,安白眼睛深处带着笑意。 “我……早就想这么做,只是怕你不喜欢我了。”安白说着,大手握住她的两瓣臀肉捧起来往前送,直接把她的小穴贴住了自己的嘴。 顾馥然受惊似的赶紧把小穴离开他的嘴,腿一软,直接跪在他的头两侧,她撑住身体,小穴离他的嘴巴一厘米,她敏感得轻颤,“安安给我的怎么会不喜欢……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嗯……” 安白着迷地看着翕动不停的小穴,伸出舌头试探着舔,拨动了几下小阴唇,然后舌尖勾了几下穴口以后收回嘴里,尝了尝晶莹的淫水,真甜。他复又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阴蒂,一下一下地刮弄,听着她如发情母猫的呻吟声。 顾馥然尖着嗓子沉醉地叫,“安安舔得好舒服……啊……好棒……” 安白受到了夸赞,更加认真地舔舐着肥嘟嘟的小穴,从下带着淫水一路舔到阴蒂然后用力地吸吮一口,反反复复,粗糙的舌面磨得小穴特别舒服。 水流得更欢了,像潺潺的流水,安白张嘴大口吮了一下。 顾馥然被他的用力一吸差点撑不住身子,“唔……” 安白一边舔穴一边揉捏着肥嫩的臀肉,大手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指痕,趁她沉浸不醒,安白大手一个用力把她的花穴直接压在了自己的嘴上。 舌头快速地舔弄着花穴,然后卷起来捅进小巧的穴口里面,四下戳弄。 “不要……安白……啊……好爽…不要…”顾馥然被他舌奸出眼泪,扯着哭腔求饶。 最后舌头抽出来,开始专心地吸吮玩弄敏感的阴蒂,舌尖往阴蒂根部钻弄。 “不要……”顾馥然受不住地扭着屁股,大股的淫水流进安白的嘴里,从嘴角滑落到他的下巴上。 这样不深入的口交让欲望燃烧得越来越烈,顾馥然挣扎着倒向安白的身边,胳膊搂住安白,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抽泣,身子也跟着一抽一抽的。 安白第一次见她哭,平日里做爱只是会流眼泪而已,他大手抚着她的头,轻声问,“为什么哭?” “爽哭了。”顾馥然闷声回答,语气害羞。 安白一听不禁轻笑出声。 顾馥然蹭了蹭他的脖颈,“还有就是……我感觉安安长大了。” 安白听完内心酸酸的,又满满的,“是我刚才让你害怕了,你不喜欢吗?” “喜欢,安安是男孩或者男人我都喜欢。”顾馥然搂紧他,“就觉得能陪你长大,心里被我们感动到了。” 安白没再管欲望有多高涨,此刻心脏热热的,他胳膊一伸把她彻底搂在怀里。顾馥然就是一个这么奇怪的女人,在激情热烈的做爱中都能突然停下让你陪她一起感慨抒情,而他就是迷恋着顾馥然的所有。 “我们做完剩下的吧,不能让小小安憋坏了。”顾馥然从他怀里出来,直接把系在腰上的蝴蝶结打开,把能挤出水的内裤脱下来扔到一边。 安白俯下身,对方默契地把长腿盘在他的腰上。小穴已经被他舔弄得软烂不堪,肉棒在泥泞的穴口钻开了阴唇然后就一口气捅了进去。 两个人抱得紧紧的,嘴巴黏在一起缠绵地亲吻着,肉棒在阴道里小幅度抽插着肏得极快。 性器在她柔软的穴内深钻,而欲望也想永远附着在她的身体上,安白眯着眼用力抽插,越沉迷越想独占,你是否能接受我未来的贪得无厌。 ———————— 3000字写完啦 真的感恩这么多小北鼻们愿意买我的文 颜文字达人表示: 爱你 ·福利5薄荷糖 ·福利6薄荷糖 娇养 作者:昭愿 ·福利6薄荷糖 薄荷糖(12) 1 下午茶时间,顾馥然姗姗来迟,施施然坐到橙子和谭霄林对面。 橙子咬着吸管打量着顾馥然,“然然这两个月你都穿得好嫩啊,不爱走妩媚风了?” 顾馥然身上是白色的百褶短裙,藕粉色的卫衣,搭配上一双白色中筒袜和小白鞋,浑身散发着青春可人的气息。 “你的妆容都变了……”谭霄林扫了一眼她柔和甜美的韩系妆容。 顾馥然挑眉,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嗯。” “男朋友上大学了是不是超寂寞?”橙子向她眨眨眼。 顾馥然扬起嘴角,“并没有,他上的复旦。回来的话只需要不到一个小时的地铁。” 谭霄林了然地点了下头,“他故意的吧,就想离你近一些。比他上高中的时候时间还宽裕。” 顾馥然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后说:“我没让他经常回来,开学的九月我没让他回来,从十月开始我才让他一周回来一次,让他多融入大学生活。” 橙会心一笑,“我好喜欢你这样的人,就是很为对方着想。” “一周才见一次不怕小男友被大学姑娘勾走了?”谭霄林打趣道。 顾馥然没回应,垂眸看着咖啡杯,眼神似乎变得暗淡。 橙子暗自捶了谭霄林的大腿一拳,嫌她说错话。顾馥然内心脆弱,肯定会害怕失去安白啊。而且她能懂得,顾馥然突然穿得年轻的原因。 抓到橙子的小动作,顾馥然笑了,无所谓地耸了下肩膀,“他愿意的话就让他走啊,毕竟最重要的还是自由。” 把车停在离学校有些远的路边,看安白迈着长腿走过来,上车坐下。 顾馥然撑着方向盘,妩媚的眼睛认真盯着越来越俊朗的安白,“想我了吗?” “嗯。”安白扫了一眼她粉橘色的眼影,深邃的眼眸与她对视着。 “有多想?”顾馥然挑了下眉继续问。 安白没回应,直接探身吻住了她没有涂任何口红的粉唇,微微用力亲了一下。 安白越过她的脸看向窗外,“你可以直接去学校找我的。” “别,人多眼杂,怕影响你的形象。”顾馥然不急不慢地说着玩笑话,右手摸上他精致的侧脸,“上了大学以后越来越帅了。” 她的手温软干燥,安白认真地对她说,“你以后直接来学校找我。” “看心情吧。”顾馥然听完他的话心里一软,假装不在意地转移话题,“我们去海底捞吧,我想吃了。” 从她发动车的动作上看到她穿了一条短裙,不禁说道,“今天是你月经第一天,下面穿得这么少。” “你摸摸下面。”顾馥然眼带狡黠,不放弃调戏他的任何机会。 安白不明所以,骨节分明的手迟疑地探进她的裙子里,触到了一片软嫩,没有卫生巾。 今天没来月经,看来自己对月经的推算又要推后了,安白整理一下她的裙摆。 顾馥然看着前方的路况,嘴上调侃,“是不是觉得超级庆幸,今晚可以做爱。” “什么时候来了告诉我。”安白探了一下她膝盖的温度,放心的收回手。 “嗯。”顾馥然应着没多说,心里突然想如果以后和他分开了,还会找到和他一样的男生吗? 不会的,也幸好不会。 自从安白开学以后,他们就再也没回安白的家住,顾馥然的房子离学校更近一些,所以两人直接住在她那里。 吃完晚饭就回家的两人,在浴室里就开始缠绵缱绻。顾馥然穿着短裙,扶着洗手台被安白从后面插进去。 “唔……安安上了大学变壮了……嗯……力气好大……”顾馥然眼神迷离,望着镜子里的安白面露欲色,勾人至极。 他一手握着腰用力冲撞,另一只手把顾馥然的长发撩到脖子一边,垂眸亲吻她后背的性感模样让顾馥然下面不禁缩紧,“安安的肉棒不要再发育了,太粗了小穴受不了。” 安白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后颈,声音低沉模糊,“受得了。” “嗯……安安肏得好舒服……”顾馥然轻扭着屁股,像猫一样呻吟着。 安白俯身,双手摸上她的浑圆,牢牢地握住,下身用力撞进去不急着抽离,而是慢慢碾磨着她的花心,让那一块软肉像小嘴一样吸吮自己的龟头。 顾馥然的屄穴小口小口地吞着肉棒,龟头戳弄出一阵阵快感,“啊……安安好会插……” 上了她这么多次还是远远不够,她就是一罐让人上瘾的蜜糖,一头钻进去就心甘情愿地沉溺,欲罢不能。 流着淫水的软嫩小穴一直在缩紧,肉棒进出之间能拉扯到穴内的媚肉,鲜嫩多汁地吸吮着自己,抽出来的时候能听到“唧唧”水声。 “安安再快一点重一点……用力肏我……” 两人同样忍了一周的欲望,小穴和肉棒同样饥渴,安白听着身下的吟叫,腰部加快速度挺动肏弄。 快感从尾椎蔓延到全身,两人像连体婴儿一样难分难舍。 顾馥然把揉着乳头的大手抓起来,小嘴含住精致的食指,舌尖舔弄吸吮。 “嘶……”手指感受着柔软小舌,安白不禁轻吸一口凉气。温暖濡湿的口腔刺激得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像含弄肉棒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感受着他粗硬的肉棒大力插弄小穴,顾馥然身体绷的越来越紧,骚痒感和爽意大量地堆积在两人的交合处。 “我要到了……安安再用力一些……” “嗯啊……就是这样……好棒……淫水流到大腿了……啊……”顾馥然嘴巴松开手指,仰着头呻吟。 骚穴越收越紧,安白不禁咬牙冲撞,每一次都想把肉棒插进最深处。 快感越来越多,穴肉绞得他腰眼一紧,安白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他把手指再一次戳进她的嘴里,拨弄着她湿滑的舌头。 在疯狂一撞以后马眼一松,把积攒了一周的精液射到了她的身体里。 “嗯……精液好多好烫……”顾馥然高潮中扭着屁股,享受着精液的冲射,爽得全身颤抖。 安白把她转过来抱住,嘴巴吻住她,吸吮着她的津液,喉结上下滚动着,修长的手指还在慢慢揉弄肿胀的阴蒂,给她延长快感。 顾馥然握住自己最喜欢的肉棒,没几下就又硬了起来,她像藤蔓一样缠在他的身上。 “呲——”肉棒又一次闯进糜烂多汁的花穴,开始了新的一轮肏弄。 在浴室做够了以后,两人沐浴出来。 顾馥然找了一条内裤,靠着身边的安白弯腰穿上。 安白打量着眼前没关的衣柜,有很多清新颜色的衣物填充进来,“你怎么不穿以前的那些衣服了,这些颜色……” 顾馥然听着心里一抽,压住突然泛起的烦躁,连忙打断他问:“你不喜欢吗?” 安白搂住她,闻着她的发香,“喜欢。” “那就好。”顾馥然眷恋地蹭了蹭他的脖颈。 安白吻了她雪白的后颈,大手轻抚着她的脊背,眉头却深深皱起。 —————————— 趁着没起床码的 等下就要做作业去了 —————— 顾姐姐想分手了怎么办 我让他们分手几天呢 安白弟弟小声bb:一天?半天?一晚上? 顾馥然翻了个白眼,微笑脸:你以为休息节假日呢? 薄荷糖(13) 1 又是一个周五,顾馥然拨通安白的电话。 “今天还是五点半去接你?” 安白那边声音嘈杂,“今晚是迎新晚会,我们学生会负责的,会一直跟到晚上十点收尾。” 顾馥然下意识点点头,回应:“那结束了给我打电话。” 安白沉默几秒以后轻声问道:“你晚上来和我一起看晚会吧。” 顾馥然一愣,声音犹豫,“嗯?……算了吧,你们年轻人的晚会我去不太好。” 安白坚持了一下,“来吧,和我一起看。” 顾馥然松口答应,“好。” 安白不急不慢地嘱咐,“晚会七点开始我这次负责整场灯光,在此之前我也在忙,所以你来了记得打电话省的找不到我。” 顾馥然下意识看了看时间,“好,我给你带饭团和汉堡。” 安白小心翼翼地询问:“你今晚穿那条深蓝色的裙子来吧……” “嗯?”顾馥然有些不解,随即听到那边生涩地解释:“……今天我穿了深蓝色的毛衣……” 顾馥然轻笑,“好……你去忙吧。” 挂掉电话,顾馥然慢慢脱掉刚换好的白色卫衣和浅色牛仔裤,只着内衣走向衣柜。 那条深海蓝的丝绒半身百褶裙挂在里面好久了,顾馥然拿出来穿上,又搭配一件半高领的修身黑色毛衣。 走到全身镜前面,顾馥然看着里面熟悉的自己,又扭头看了看床上脱下的白色卫衣,突然顿感轻松。 将近六点半的时候,顾馥然并没有给安白打电话麻烦他来接自己,她根据树上挂着的卡通指示牌成功地走到了大礼堂。 数不清的座位有顺序的排布,观众席上还没什么人,刚刚踏进来顾馥然就一眼看到了观众席中央的灯光调控区域,安白正拿着几张纸和几个同学沟通事情。 顾馥然在最后一排坐下,安静地看着忙碌的安白,周围都是散发着青春活力的年轻学生,热闹是属于他们的。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安白调整完机器以后,转头不经意间一眼看到了最后一排的顾馥然,两人直接对视上了。 感受到了他眼神的召唤,顾馥然起身从最后一排往下走。 “来了怎么不告诉我?”安白打量着她的打扮。 长到膝盖以下的丝绒半身裙,修身的毛衣,大波浪被束起来,有几缕乌发留在红唇旁边。复古妩媚,这才是她。 顾馥然刚要开口,却不想被旁边过来的小女孩们打断。 一个软萌的小女孩睁着星星眼打量着眼前的妩媚女人,“哇,安白,这是你姐姐吗!” “小姐姐真美啊。”另一个女生用羡慕的眼神看着顾馥然,谁不想举手投足都是风情万种呢。 安白勾起嘴角,轻声介绍:“这是我的……” 顾馥然心里一慌,赶紧打断,“我是他的朋友。你们还忙着没吃饭吧?我带了饭团和汉堡,你们随便拿吧。” 顾馥然说着把手里的袋子在同学们面前打开。 “哇这么多!我超级喜欢罗森的饭团……” “谢谢小姐姐……” “谢谢啦……” “麻烦你了,谢谢啦!” 小女孩们你一言我一语地道谢,捧着饭团满足地回到自己负责的工作上去了。 顾馥然拿出一个递给安白,“喏……芝士牛肉的。” 安白皱眉,“为什么不说是我女朋友?” “快吃,等会就要开始了吧。”顾馥然拆开递给他,脸上尽力扯出一抹无所谓的笑,“我总归比你大那么多,让别人知道了不好。” 安白接过饭团,“那又怎样。” “把剩下的拿去给朋友分了,别浪费了。”顾馥然把袋子递给他,示意他去找时不时投过目光的同学们。 “你就坐在这里,等会晚会马上开始了。”安白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座位,这个地方就是离他控制灯光最近的地方。 “好。”顾馥然走过去施施然坐下。 整场晚会安白和一个男生全程站着负责舞台打光,台子上的人走到哪里他们就把光束投向哪里,还要根据每个节目的特点变换灯光。 顾馥然坐在他的身后,没有被舞台节目所吸引,反而是被安白身上认真稳重的气场所吸引了。 其实挺心疼,他的两只胳膊要一直控制着灯筒,但是他是男人啊,这只是小事。 转眸看旁边的小女生,清纯可爱,存在感弱弱地却一直紧盯着安白,手里紧握着一瓶矿泉水,顾馥然可以感受到她想上前却害羞的心思。 顾馥然顺手拿起节目表,没剩几个节目就要结束了。 身边的小女生突然站起来,紧张地走向安白。 顾馥然不禁轻笑,青涩的少女心事多么可爱啊。 虽然听不到她对安白说了什么,但是顾馥然看到了她递水时轻颤的双手。 安白轻轻偏头又回过去专心打光了。 顾馥然能想象到他用淡漠的眼神扫了一眼,然后谢拒的模样。 不解风情的小呆子,顾馥然不禁无奈笑着摇摇头。 晚会结束以后,安白终于把绷紧的肩膀放松下来,结束了严肃的打光工作。 “喝点水。”顾馥然顺手把一瓶荔枝乌龙给他,这还是她刚才喝剩的。 安白接过去,打开盖子自然地喝了几口,然后再给她,“我和他们去收尾,你再多等等。” 顾馥然目送他快步走到舞台和学生会成员汇合,她坐下安静地刷着微博。 打扫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顾馥然抬头的同时听到一个清澈的男声:“麻烦抬一下脚。” “嗯。”顾馥然直接站起来走到座位外的过道。 那个男生弯腰扫完那一排,然后起身看着眼前漂亮的小姐姐:“晚会结束了你为什么还不回去?” 顾馥然看着面前这个娃娃脸的可爱男生,不禁笑出贝齿,回答:“等人呀。” “原来是这样。”男生笑了笑,走到另一边继续弯腰扫着。 顾馥然看着他,脸上止不住的笑意,太可爱的小弟弟了。 安白从后台忙完走回舞台,正好看到了顾馥然垂眸笑看一个男生的场景,她笑了多久,他面无表情地望了多久。 场地收拾完毕以后,安白和顾馥然刚走出大礼堂就被一个女生拦住了道路。 “安白同学有女朋友吗?”那个女生的声音活泼阳光,一脸期待地看着安白。 “他没有哦。”顾馥然勾起嘴角,帮安白回答。 安白眸色一深,抿了抿嘴。 那个女生眼睛笑成月亮,拿出手机,“那安白可以给我微信号吗?” 顾馥然抬头笑着看安白的反应,只见他面色无波地扫了她一眼,然后拿出手机点出二维码,“可以。” 顾馥然心脏一拧,有些酸。 女生扫完码,特别高兴地道别:“谢谢啦。以后再聊啦,再见!” 顾馥然假装无所谓地调侃,“不要对人家小女孩这么冷淡嘛。” 安白没看微信的消息提示,把手机放回口袋,黑眸锁住顾馥然,“你非要把我往外推?” 顾馥然随意地挑了下眉毛,“我觉得你和这些小女孩多配啊。” 安白眼神凉凉的,语气平平地建议道:“以后别这么和我说话。” 顾馥然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抬头看他,“没有以后的。” 平日里淡静的脸庞闪过几丝怒气,“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顾馥然说完,觉得积压在心里的不安全感和恐慌感全迸发出来了。 “你现在就已经确定没有以后了?”安白面色一沉,语气失望。 顾馥然笑着看他,脸上没有任何难过的表情,“嗯,本来就是啊。” 安白反问,“本来就是?” 顾馥然把头转向一边,不再看她。 “何必……”安白目光放远,语气落寞渺茫,“我也猜到了,你累了。” 顾馥然咬了咬牙,用手把滑落的头发别在耳后,轻松地说:“对,累了,所以分开吧。” 安白垂眸死死盯住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女人,沉默几秒,最后从嘴里费劲的挤出:“好。” 顾馥然再次勾起嘴角才发现脸部到底有多僵硬,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嗯……” 心里酸麻酸麻的,再待下去会忍不住泪流,顾馥然尽量把步子迈得稳一些,从他面前转身离开。 安白见她要潇洒离开,顿时怒从心起,一手把顾馥然的胳膊拉住甩到旁边的大树上,胳膊粗鲁地禁锢住她,低头用力吻住,牙齿拼命啃噬着她的嘴唇,惩罚着她口吐无情的嘴巴。 落在后面的学生会同学惊讶地看着平日里淡静如水的安白搂住一个女生粗暴地拥吻。 “唔……”顾馥然压住心动和眼泪,狠心地推开了他,喘着粗气,“你有病吗?” 这样失态的安白,别人会怎么想,不能再留在这里让他承受异样的目光了。 “回宿舍去,别再跟着我。我们一刀两断。” 顾馥然狠心说完就快步离开,留安白绝望地站在树下,眼神受伤地看着她慌乱急切的步伐。 安白眼眶泛红,拳头握得紧紧的,心脏仿佛失去了跳动,窒息感一路往上哽在了咽喉。 顾馥然,你不相信我,你也从来不相信你自己。 —————————— 害怕面对离开,所以在此之前逼迫自己直接失去。 顾馥然:赶你走了真好,不然总要担心你会走。 —————————— 安白小声bb:亲妈,你想好怎么一晚上和好了吗? 沉沉:没有,不过我感觉顾姐姐想好了…… 顾馥然:还不允许我后悔了吗? 沉沉:惹不起惹不起,您年纪大您说了算…… 安白继续小声bb:那我可以直接去找她了吗? 沉沉:呸,去你老婆的吧! ·福利6薄荷糖 ·福利7薄荷糖 娇养 作者:昭愿 ·福利7薄荷糖 薄荷糖(14) 1 安白和顾馥然在一起之前从不问男女情事,也不懂如何经营爱情,但是在这种时候,他是不可能任顾馥然一人离开的。 先去了顾馥然的房子,并没有人,他直接打车去了城西自己家,拿出钥匙开门。 一片漆黑,但是他看到了顾馥然倒在沙发上。 不敢开灯,俯身凑近辨认她是否睡着了,刚贴上去,她的眼睛就睁开了,接着他看到外面的夜色光晕把她眼角的泪痕照得晶莹。 他心软得一塌糊涂,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指弯起来轻轻拂过她湿润的眼角。 顾馥然无声地望着他,身体僵着一动不动。 安白横抱起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到床上,脱去自己的毛衣和长裤,只着内裤走进卫生间。 不一会就传来水声,几分钟结束洗澡,他拿着她以前留下的卸妆湿巾走出来,轻柔地把她的脸擦干净,然后用温热的湿毛巾再擦一遍。 顾馥然不说话,随他动作着,他从下掀起她的毛衣一用力从头上脱下来,三下两下把她脱干净,然后俯身压上她。 整个身体紧贴着抱住她,然后腾出一只手伸到下面慢慢地按揉她平时里最敏感的小豆豆,嘴巴轻吻着她的脸颊和脖颈。 湿的真慢,安白心里升腾起一股烦躁,本来今晚的争执就够让自己憋闷的了,现在更是失了耐心。 算了,不做了,安白收回手,直接翻身平躺在一边。 寂静黑暗的屋子里响起几声隐秘地抽泣声,带着些许委屈和忍耐。 安白心脏一缩,连忙翻身撑在顾馥然身上,她正在默默流泪,安白无措地和她对视,失了平时里的淡定冷静。 “哭什么?”安白语气生硬地问着。 顾馥然没说话,眼神愤愤地看着他。 “嗯?”安白的这个问声从喉咙里轻轻发出来,低沉富有磁性。 他低头细细观察她哭泣的模样,眼睛肿肿的,鼻子红红的,像是一只小兔子,他心里的烦闷一时消散不见,还有些哭笑不得。 难得见她这个小女生的样子,好讨人欢喜。 竟然想一边上她,让她在自己身下继续这样憋着眼泪抽泣。 安白表情放柔,询问道,“那就继续做下去?” 顾馥然继续愤愤地看着他,安白竟然感觉到她眼神里的撒娇意味。 刚才怎么揉都不够湿,这次安白索性直接用嘴。 舌尖缠着阴蒂逗弄吸吮,禁欲修长的大手握住两边的大腿根部,唾液湿润了整个花穴,没一会淫水就流出来了。 安白把肉棒慢慢插进去以后,重新从上方搂住她,然后一边握着她的一侧胸部,一边小幅度的抽插着。 因为抱得像个连体婴儿,安白并没有大刀阔斧地肏弄,一直是慢慢地肏,缱绻地轻吻她,像是涨潮前拍到岸上的轻柔浪花。 顾馥然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放肆呻吟,她隐忍着抽泣,呼吸又粗又急。 “舒服吗?”安白难得能在做爱的时候主动说话。 听着他性感的嗓音,顾馥然心里一痒,但还是傲娇地把头侧到一边没理他。 没有的得到她的回应,安白并没有失落,因为他已经感觉到小穴加快了咬紧肉棒的频率。 他没再说话,埋在顾馥然的颈窝里,闻着她勾人的体香,继续缓缓抽插着。 安白深知顾馥然高潮来临时的征兆是怎样的,两腿不自觉地想并起来,小穴一直在收紧,淫水越来越多,身体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手从她的胸部一路摸到下面,捏住肿胀的阴蒂反复揉捏,配上微微加重力道的抽插。 “唔——”顾馥然一个没忍住,轻哼出声,想让他再快一点,憋得两汪水眸更红了。 “今天不承认你是我的女朋友。”安白说完一记深顶。 “嗯……”顾馥然受不住地呻吟出声。 “还和一个男生说笑。”又是一记捣弄。 身下的人闷哼着,小穴又热又紧。 安白抽出来一些然后直插最深处,“还闹情绪要和我分手,嗯?” 顾馥然红着眼不忘嘴硬,酸溜溜地说:“反正适合你的小女生那么多。” 安白挑了下眉,没再说话,下身开始了又深又快的肏弄,似乎要把愤怒发泄到她的小穴里。 没几下顾馥然就缠着他泄了出来,他借着充沛的淫水继续肏,水声呲呲。 “我要射了……”安白一边耸动一边凑到她的耳边沙哑地说。 顾馥然真的是难得听到他在床上说这么多话,她不禁心里一动犹如过电,“嗯……” 高潮过后的小穴把肉棒收绞得更紧了,摆明了要他直接射进来。 肉棒变得更加热烫鼓胀,饱满的阴囊里有大股蓄势待发的精液,安白快速地抽插了一会,然后忍住想射的欲望拔出来,带出大股淫水,龟头上也有透明的粘液往下滑落。 他握住粗硬的性器快速地撸动,微微仰头呼出粗重的气息,最后紧握着对准顾馥然的腿根射了出来。 探身把床头柜上用过的湿毛巾直接把精液擦干净,放回去的同时拿起手机看了看。 第二天的凌晨00:03分。 他俯身抱住顾馥然,一个翻身让她压在自己身上,他整理了一下她凌乱的长发,露出精致白嫩的耳朵,对着她说:“生日快乐。” “哼。”顾馥然不想说话,其实内心又在悲伤老了一岁。 安白摸上她的后背,上下抚摸,“你曾经说过还有什么方法能比得过一场做爱解决得快,刚才我们做完了,我们的别扭是不是就算解决了?” 眼眶又红了,眼泪又要止不住了,顾馥然鼻子特别酸,她也不知道怎么会有如此莫名的委屈,就是想哭出来。 安白蹭着她的脑袋,“为什么今晚自己走了以后会哭?嗯?” 顾馥然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不禁敞开心扉,“我哭是因为我后悔了,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你,陪你长大,你明明没干什么,但是那一刻我就是想伤害你……” 安白勾起嘴角,声音温柔,“这算是无理取闹了,不过没关系,我懂你一直在害怕,我也猜到了总有一天你会折腾一下来看看到底你在我心里是什么分量……” 顾馥然一时无话,因为她害羞了,安白这种温润通透的人怎么可能不懂自己的心思。 抬头感受到他对一切都了然的眼神,顾馥然感慨,“啊……逃不过我的男人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啊。” 安白听到她的话,低笑一声继续开导:“你永远都是最重要的,我任你随便作随便折腾,不要离开就好。我懂你怎么想的,我也知道你为什么这段时间一直穿和以前风格不一样的衣服……” 顾馥然抿了下嘴,小声嘟囔,“全被你看穿了。” “以后不要再穿自己不适应的衣服了,而且你一直很年轻啊,才23岁。你在我心里就是最美好的,谁都比不上。” 顾馥然抬头看着他随着时间越发俊朗的轮廓,从胸上做了沉重的深呼吸,“可是我拥有了你的学生时代和未来,而我最年少的时候你没拥有……挺遗憾的。” 安白摸着她的头,安慰道,“但是我认为有些东西是永远不会变的,你看你难过的时候啊,哭的时候啊都会让我看到年少的你。” 顾馥然把心情放轻松,鼓了鼓脸颊,“今晚你话真多,情话boy。” 安白把她放到旁边,让她枕在枕头上,“谁让你哭了呢,哭了这么长时间,我受不了你哭。” 顾馥然把手放到他的胸口上,“我一直不相信什么永远,如果你哪天变心了,一定诚实的和我说,我不会闹的,一定放你走。有你的爱才会闹,你的爱没了我没有资格闹了。” 听到顾馥然的话,安白心里一痛,“你没有妈妈,我没有爸爸妈妈,我们俩对彼此的存在太重要,我最爱的就是你,顾馥然,给我时间让我长大。” 把对方当做唯一救赎的人怎么可能变心。 “知道吗?我单独回来的时候,最开始是倒在你床上的,然后我发现这个枕头是你平时枕的,我当时彻底绷不住了。”顾馥然说完声音又有些哽咽。 安白吻了吻她的眼睛,说:“不要怀疑我的心。” 两个枕头,安白带到学校的,是顾馥然枕的那个。 —————————— 我写不出长时间的分手 我现在还认为如果情侣能分手很长时间才和好 感觉大多数必定是重蹈覆辙 所以我只接受短时间的别扭 只是个人认为 —————— 别嫌我写得突兀啊 在我看来小年轻们谈恋爱好像经常突如其来的矫情 无理取闹就是专属于爱情才不显得那么讨人厌啊 —————————— 北鼻们觉得我哪里写的别扭 可以给我具体指出来 我以后会着重注意的 )( ———————————— 还有就是评论区的小女孩们为什么那么晚睡 还有就是四点多钟评论的你们这是睡了还是没睡 注意休息啦! 薄荷糖(15) 1 自从那晚袒露心声以后,安白正式担当起了一个男人的角色,再也不是那个默不作声只是亦步亦趋随着顾馥然的少年了,他要做的是慢慢强大,从追随到并肩。 这天周五下午难得顾馥然没有开车去接自己,安白从超市里买完晚上要用的食材以后,回到家开门进去,发现顾馥然瘫在沙发上正握拳打着自己的脑袋。 “怎么了?”安白看着她一副痛苦的模样,连忙把东西放到厨房,洗好手快步走出来。 顾馥然这个时候都不忘保证话语的趣味性:“今天早上冷冷的冰雨在我脸上胡乱的拍,所以我现在感冒了。” 看着她一副有病还吊儿郎当的模样,安白隐隐感觉神经抽痛,他坐下低声问:“我今早发消息让你出门带伞你是不是回答了嗯?” 顾馥然有些任性的说:“我懒得带。我讨厌打伞。” 安白刚搂住她就感觉温度不对了,他温凉的手摸上她的额头,一片滚烫,“你发烧了,我给你找药。” “别,我不习惯马上吃药,让我和病毒抗争一会。”顾馥然费力地拉住他的胳膊,然后坐到他的腿上。 “得吃药。”安白试图把她从身上挪下来。 “不要。”顾馥然紧紧搂住他,腻在他怀里。 “那你现在冷吗?”安白妥协地搂住她,大手抚摸她的背。 “室内这么热,不冷。”顾馥然摸着他的胸膛,眼里精光一闪,抬头问:“听说发烧插进来会特别舒服,你要不要体验一下?” 安白听完,眸色一沉,本来她不听话感冒了又不吃药就已经让他有些生气了。 顾馥然感受到了他的些许严厉,又弱弱地窝回他的怀里,“好吧……” 静静地趴了一会,顾馥然软软地要求,“你把毛衣脱了吧,我感觉你热出汗了。” 说完乖乖从他的腿上下来,看他去卧室换成了白色短袖和亚麻色短裤走出来。 在他坐下的时候顾馥然又爬过去坐到他的腿上。 “乖。”安白大手握住她的后颈,嘴巴轻吻她的脸庞,然后一个用力带着她站了起来,捧着她的屁股,“抗争够了,可以吃药了。” 刚被震慑住的顾馥然细声应着,“嗯。” 安白找出发烧药随手扔到茶几上,然后走到厨房,“搂紧,我给你倒热水。” 顾馥然两腿缠紧他结实的腰身,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脖颈,然后看着他的侧脸,此时的安白男友力MAX,顾馥然心动不已,凑头过去细细地亲着。 坐回沙发让她喝了药,安白搂紧她,拿旁边的薄毯盖在她的身上,“老实点,等出汗。” 顾馥然把手从他衣服里的腹肌上拿出来,乖乖放到他的胸上,温顺地趴着。 不管她在外面多么迷人强势,她的温顺可爱都只是他的。安白看着她乖巧病弱的样子,心里软成水。 不会忘记她正在默默忍受着头疼欲裂,安白抬手用指尖按揉顾馥然的额头,然后再慢慢一路揉到后颈,在微微用力捏几下后颈,再按揉回额头,反反复复。 怀里的人因为药效和按摩的作用,慢慢陷入沉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顾馥然被热醒的时候,她的头依然被安白细心地按摩着,此刻的她已经满身大汗。脑袋已经没有了沉重的痛感,一身轻松。 “我已经好多了。”她握住安白的手拿下来,一根一根地揉着他的手指,让他休息,“辛苦我的安安了。” 安白把顾馥然从怀里抱离到沙发上,给她掖了掖毯子,嘱咐到:“那你先别把毯子掀掉,我去给做山药排骨汤你喝。五点半了,该准备晚饭了。” 顾馥然只露了个头来,“嗯啊。” 看到她听话的模样,安白放心地走到厨房,右手抓握了几下缓和僵硬感,其实刚才按摩了太久他的小臂里的筋早就有些抽搐了。 把山药削皮切块,然后泡在水里备用。 安白拿起肋排懊恼地看着,自己居然忘记让他剁成块了,这下得亲自动手了。 为了方便剁排骨,安白把菜板放到地板上,把排骨端下来,蹲在地上剁排骨。 顾馥然窝在沙发上,看着安白剁排骨,每次手起刀落的时候,他的小臂肌肉都鼓起来,线条性感。 就在安白拿起倒数第二根剁着的时候,一块细小的骨碴碎片蹦进了他的眼睛里,他下意识眨眼,结果菜单砍到了自己的拇指。 顾馥然并没有看清到底怎么回事,只觉得他全身一颤,然后握住拇指站了起来,打开了水龙头。 顿感不妙,她赶紧起来快步冲过去看。 他的拇指大股地冒着血液都看不清伤口,水流冲上去瞬间变成了可怕的血水。 顾馥然冲出厨房拿起抽纸回去,“去医院。” 安白痛得一身冷汗,咬牙冲着冷水。 顾馥然疯狂地抽了好多张,把水龙头关上。用纸包住他的手指,“别冲水了,我们去医院。” 感受到纸巾的包裹,安白一阵瑟缩,嘴上安慰道:“小伤,不用。” “必须去!”顾馥然表情着急到扭曲,她紧握住拳,吼完拽着他的另一只胳膊走到卧室。 顾馥然着急忙慌地拿起他的裤子,给他穿,“来抬腿。” 然后拿出羽绒服直接给他套上,自己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带着他下楼。 看他的血从里面沁出纸巾,顾馥然抽了很多纸让他重新包上以后,发动车子去最近的诊所,只有诊所才不会挂号排队。 安白看着她双手发颤地开着快车,赶紧忍住痛,柔声安慰,“没事,别开这么快。” 顾馥然沉浸在害怕中,根本不理他。 只用了五分钟,顾馥然停好车,拽着他一口气冲进门诊室,这个时候刚好没人。 顾馥然心急如焚地和医生说:“医生,他砍到自己的手了,快给他包一下。” 医生沉静地对着安白说:“小伙子坐下,来我看看。” 顾馥然不敢看,走到一边看着墙,紧紧咬着牙,心疼到颤抖。 顾馥然背对着他们等待着,医生从柜子里拿出两个托盘,给安白清理过以后细致地包扎妥当。 “你刚好砍到了指甲上,伤口很深但是有了些缓冲,也没那么严重不需要缝针,药放的很足,注意别碰水,一个月就会好,三天后来换药。”医生手写付费单递过去。 “好的,谢谢医生,再见。”安白接过付费单,起身下意识去找顾馥然。 发现她已经背对着自己走在前面了,他走快几步追上去。 发现她低着头不看自己,默不作声只顾自己走路。 安白侧头去看她,“怎么了。” “没呀。”顾馥然低着头努力睁了睁眼,调整状态,放松语气,“付钱去。” “怎么了?”安白放轻语气,又问了一次,握住她的肩膀让她停下来,低头探寻她的眼睛。 顾馥然若无其事地扫了他一眼然后不自然地低头:“没事啊。” “你哭了。”安白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红通通的眼睛和鼻尖,“我没事,别害怕。” “还是没绷住,一看到你受伤就想哭。”顾馥然说着眼睛更红了,又要落泪的样子。 “没事。”安白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他搂住她,安抚道:“小伤口,男人不在意的。” “嗯……就是心疼。”顾馥然紧紧抱住他,“你知道吗,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就跟别人跑了,我经常一个人在家,我六年级的时候有次做饭,也是剁到手了,有多疼了,就是大脑空白,紧握住自己的手在房子里走来走去……特别无助……” 安白听着心疼的搂住她,心痛得呼吸困难。 “你受伤的时候我就想起小时候,真的很痛很痛,我不想让你痛……”顾馥然的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你这不是在吗?有你陪着我,再痛也没事的。你的哭才是我最痛的事情。”安白摸着她的头,温柔地安慰,“不管是受伤的是谁,以后我们有彼此陪着,不怕。” “嗯。”顾馥然的眼泪渗进衣服里,“你流了那么多血,不想再让安安受伤了。” 自己的一个伤口就会让她心疼到流泪,安白又感动又心酸,心脏仿佛被用力攥住了。 今天才彻底懂得,他从第一次相遇就被她外表欺骗了,以为她风情万种以为她坚不可摧,然而她隐藏着太多的脆弱需要他保护,支撑着她走下去。 他们彼此心照不宣的一句话:我知道有多痛,所以才不想让你痛。 ———————— ·福利7薄荷糖 ·福利8薄荷糖 娇养 作者:昭愿 ·福利8薄荷糖 薄荷糖(16) 1 周三的下午正在录音室陪关妙录歌的顾馥然突然有些想安白了,她低头想了想,安白周三下午是没课的。 她身为一个自由工作者,想什么时候出门都可以。所以直接扔下关妙说走就走。 突然不想开车,顾馥然直接从录音室附近做地铁三号线到安白学校。 桌子上手机响了,正在宿舍里整理资料的安白拿起来看屏幕,然后马上接听。 顾馥然的声音掺杂着地铁站的播报声传了进来: “安安,我刚下地铁,快到你学校了,陪我去买只口红好不好?” 安白一边回应着一边把电脑关上,“嗯好,学校北门等我。” 挂掉电话以后,安白从抽屉拿出钱包,带着手机出门。 时间卡得特别巧,两人是同时出现在对方面前的。 顾馥然穿了一件特别oversize的墨绿色v领毛衣,下摆随意地塞进了黑色牛仔裤里,两条腿细直修长,大v领露出光洁白皙的锁骨,动静间性感勾人。 安白细细打量着顾馥然,肩膀上的布料随时都能掉下来的样子,“这件毛衣太宽松。” 顾馥然挽住他的胳膊,“没有啦,这种版型就这样。” 安白拎着她后领往下拽,让前面v领能往上一些省的露出太多。 “老古板,果然摩羯座。”顾馥然说完低头看着安白九分吸烟裤露出的精致脚踝,不禁多盯两眼,“我就喜欢你们男生露出干净的脚踝,然后穿一双白色板鞋的样子,太好看了。” 安白捡出话里不喜欢的部分反问她:“你们男生?” 顾馥然赶紧改正,说完还傲娇地哼了一声,“你你你……哼……” “去哪里?”安白看着不远处的地铁站入口。 “中央商城,顺便吃晚饭。”顾馥然抬头看着安白的喉结,突然问,“能亲吗?” 安白没说话,扶住她的侧脸,低头吻住她柔软的嘴唇,她唇齿间薄荷味的烟草香弥漫到自己口中。 只几秒就松开她,安白微微皱眉,“不要再抽烟。” 顾馥然赶紧转移话题打算尽快结束这个话题,“怪我抽完烟没吃口香糖。” 安白感到无语,“重点是这个?” 顾馥然装作无辜地回答:“对啊。” 安白胳膊搂住顾馥然的腰,继续往前走,同时郑重地提醒:“戒烟。” 顾馥然饶有兴趣地看着腰间有力的大手,嘴上赞同,“行吧,看在你这么霸道的动作和命令上。” “你上次也说行的。”安白无奈地说,“就为了你的身体健康。” 顾馥然用胯轻轻撞了一下他,调侃道,“这次是真的了,毕竟孩子大了都会管我了,要是不听的话,谁知道你会怎么收拾我。” 安白微微皱眉表达异议,“不会收拾的。” “可以收拾的。”顾馥然妩媚的眼睛别有深意地望着他。 安白眼里带着笑意,学着之前她说的话,“行吧,看在你这么勾人的动作和命令上。” “嘁嘁嘁,你都会说勾人了……”顾馥然刻意地压低声音,“以后在床上也多说点骚话,嗯?” 安白没说话,眼睛看着前方,脸上有隐约的红晕,他喉咙一紧,轻轻“嗯”了一声。 顾馥然满意地勾起一边嘴角,总算把他调教得差不多了。 “我真心不喜欢逛街,但是和你的话还是可以的。”顾馥然带着他走进专卖店。 安白嘴角轻微抽动了一下,没说话,心里OS是:就像是我非要拉你出来逛一样。 顾馥然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就算是我拉你出来的。你不喜欢吗?” 安白赶紧补救,“喜欢。” “阿玛尼红管400我一直想买了。”顾馥然随意地撇到了亮橘色的一只,顺便问道,“你们男生是不是就喜欢这种橘色的口红?皮肤白白的软萌小仙女涂上很好看。” 安白的求生欲一直强,他随意地回了一句:“口红不就是红色的吗?” 顾馥然看着他轻笑出声,“你怎么这么可爱。” 安白微微皱眉以示抗议,“能不一直夸一个男人可爱吗?” “我夸你可爱是因为我喜欢你啊,喜欢一个人就觉得他什么样都很可爱。”顾馥然觉得没什么可逛的了,直接去收银台付钱。 “嗯。”安白想了想,确实他也觉得顾馥然很可爱。 付款的时候,顾馥然刚打开包拿钱包的时候就被安白拦住了。 “用我的。”安白打开钱包拿出四张一百的递过去。 “嗯,好。”顾馥然眼带笑意,煞有介事地应着,然后把停止动作,看他付好钱。 “有没有觉得我用的东西都好贵?”顾馥然看他把钱包收到口袋里。 安白理所当然地说,“你就该用这些好的。” 顾馥然心里舒服极了,自己男人的价值观和自己一样,想到这里她不忘问:“你还有多少钱?我转给你一些省的在学校不够用。” “还有钱,一直在给很多杂志和roushuwu.写稿子。”安白说着,又暗自在心里补充,不过在平安夜那天就没钱了,因为他要买个很贵很贵的东西。 “我上次支付宝转给你一万,你是不是没用?没钱了就赶紧用,我的就是你的。”顾馥然知道自从在一起,安白没要过一分钱。 “好,没钱就用。”安白说完,又认真地看着顾馥然:“以后我会努力赚钱的。” 养着你。 顾馥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笑着说,“好啊。” —————————— 关于我们的安安 他是不会黑化了 我想让顾姐姐调戏他欺负他一辈子 所以只会更主动一些而已哈哈 *——*——*——*——*——*——*——*——*——*——*——*——*——*——*——*——* ·福利8薄荷糖 ·第十五章~第十九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十五章~第十九章 自投罗网高Hlt;娇养(NP,H)(昭愿)自投罗网高H男人奖励地偏头含住她唇,舌头勾缠住她的吮了一记,又很快退开。“还有呢,有没有别的想说的?”枝枝。他灼灼地盯着她,深眸盛着星光,烫得惊人。说,说什么啊。沈灵枝胡乱地摇摇头,身体的欲望又密密匝匝占据她的理智,眼前的男人简直成了美味佳肴,她双手环住他脖颈,腿自发地勾住他小腿肚,难耐地磨蹭。微凉的西裤布料像第三只手,抚平瘙痒的同时挑起更多的欲火。他的手却从她腿间抽出,“真没有想说的?”为什么要假装死了。郊外的尸块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来找他,是认出他以前接近过她?她还是摇头,小手握住他手臂,眼睛湿漉漉的盈满欲色和恳求,“纪……长顾……”她不肯说。男人眼底的星光黯去,不过转瞬即逝,又释然。算了,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好。纪长顾有一下没一下轻啄女孩柔嫩的唇,浓郁的男性气息喷薄在她脸上,大掌撩起裙摆摩挲她细腰,嗓音哑得性感,“怎么,要我摸摸?”“嗯,呜……”她可怜兮兮地点头,牵着他的大掌来到腿心。男人却仿若不知,“摸哪里?”“下面……”“下面哪里?”“小,小穴……”沈灵枝快哭了,这男人怎么这么坏。他的手终于开始揉弄,指尖分开滑腻软嫩的贝肉,似随心所欲地一会儿在穴口来回厮磨,一会儿探入一根手指抽插两记,不管他怎么挑弄,花缝始终水声潺潺。“怎么这么湿?”沈灵枝被撩拨得呜咽喘气,她亲不到他的唇,他的唇息却尽数灌入她肺腑。若有似无的亲昵如一缕绵绵春风,将她的欲火盛放到极致。沈灵枝受不了了,扭着腰跟猫儿似地娇啼,“你……啊唔……插进来……”“插哪里?”他的声音低得近乎古琴绕梁之音。“小穴……”“用什么插?”他的唇蹭着她白嫩滚烫的脸颊。“你的肉棒……唔……”男人偏头攫住她的唇,温热的舌头将她樱唇舔湿,慢条斯理的,又满满色气,唇瓣微微分开,他换了个方向碾住她唇,厮磨,吮吸。她终于忍不住伸出粉嫩的舌尖。自投罗网的小妖精。他眼里勾着浓重的欲色,毫不客气地衔住她舌,拖到嘴里舔了个遍,又重新探入她香甜的唇内,有力地扫过她每一处嫩肉,大舌卷着小舌纠缠,吃得啧啧作响,醇厚热烈的男性气息无孔不入地钻入她毛孔,这种不容拒绝占据领地的吻法让她尾椎骨升起一阵阵酥麻,大脑一片空白。揉捻花穴的手指突然加快,粗粝的指腹碾压过充血的花核,快速在紧闭的花缝中搓弄。一波一波电流密密麻麻直冲天灵盖。“唔……唔……”沈灵枝被他堵着唇,几乎不能呼吸,来不及咽下的津液从唇角流出,她往后仰着身,拼命想躲开他的唇呼吸,他却扣着她的腰,丝毫不肯退让。穴口一阵剧烈痉挛,大脑炸开一片烟花。她张着唇,迷迷糊糊吞下他的津液,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她两腿酸软,手无助地攀住他宽阔的后背,腿心溢出的爱液全数浸湿他的大掌。纪长顾终于把唇挪到她耳边,呼吸浓烈性感,“舒服吗,嗯?”这怎么可能够呢,他只要没射进来,她的欲望就不会纾解。沈灵枝颤巍巍地踮起脚尖,轻舔他耳廓,“纪……长顾……插进来……”“嗯呃……”男人喉结一滚,胯间原本肿胀的肉茎膨胀一圈,“怎么这么骚。”他真是爱死她大胆热情又羞涩的模样,大掌揉捏她弹性满满的翘臀,“这么想我插你,嗯?”她娇声催促,“嗯,快……”小妖精!他压着急促的呼吸,把她转过身,释放出胯下的男根,打在她白嫩的臀上。拉下女孩背后的拉链,一双藕臂从袖子挣脱而出,丰盈的雪乳跳在微凉的空气中,粉色奶尖俏生生地翘起。保守的黑色女佣裙岌岌可危地挂在她纤细的腰肢,衬得她肌肤如雪,细如凝脂,他从后拢住她浑圆,胯下的炙热极具侵略性地抵在她臀间。“扶好。”沈灵枝两手抓住桌沿,抓心挠肺地等待填满。粗长的男根挤开软嫩的贝肉,硕大的龟头堪堪滑过穴口,碾过花核。“嗯……”沈灵枝呻吟了声,有些诧异他居然没对准,但还是很乖巧地翘着臀等他。又一记撞击,龟头再次完美地错过穴口。她很是委屈,“纪长顾……为什么不……插进来……”“纪长顾,嗯?”他的胯部狠狠撞在她臀上,“昨晚是怎么叫的?”“长顾……长顾……”女孩一点就通,声音又软又甜。她雪白的胴体像白天鹅一样伏在他眼前,纯得诱人。纪长顾喉结一滚,圆润的龟头在她穴口辗转研磨,终于一点点挤了进去。他哑着声音,“以后记得这么叫。”青筋盘虬的肉棒终于撑开汁水泛滥的花壁,直顶子宫口。“嗯……”她舒爽地溢出呻吟。好涨。此刻的沈灵枝并非昨晚那般全无神志,甚至隐隐有点奇怪,他对她的态度怎么突然来了个转变,愿意上她了?可眼下情欲当头,她哪里思考得出所以然,很快陷入他所设下的欲望沼泽中。少女的小穴又软又嫩,不仅多汁,还紧致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插入抽离,像是有无数只小嘴不舍地吸附他棒体,纪长顾仅仅抽插了十几下,就爽得头皮发麻。明明昨晚肏了那么久,还这么紧。“放松。”他大力揉捏她绵软的乳儿,“这么想吃男人的肉棒,嗯?”“嗯……嗯……”沈灵枝娇吟着说不出话。身后的男人一遍遍用粗长的肉茎捣入她花户,将她甬道的褶皱满满撑开,冠状沟毫不留情地碾过她极度敏感的嫩肉,才被慢条斯理地操弄了几十下,她就哆嗦着泄了身,溢出甜腻娇软的小鼻音。“嗯……这么敏感。”男人浑身肌肉紧绷,大掌扣住她细腰,忍不住加快挞伐的频率。第一更,等我码完第二更再回复评论哈~连着两章肉作者君快虚脱了………………男神内射吧Hlt;娇养(NP,H)(昭愿)男神内射吧H主卧室内,原本清冷的空气被撞成如火的热流。男人胯下不停拍打女孩的翘臀,响亮的啪啪啪声暧昧淫糜,紫红色的阴茎在女孩臀缝中若隐若现,肿胀狰狞的棒身被浸得晶亮,搅落一地黏腻的爱液。“啊……嗯……长顾……长顾……”女孩娇软地叫。滚烫的汗水顺着男人英俊的面庞滚落,滴落在少女凹得弧度性感的臀上。又被男人胯部撞散。如灰飞烟灭的理智。“小妖精,想被我肏死吗。”男人性感的下颌线紧绷,下身狠狠地撞,重重地插,把女孩的臀直往胯下摁,硕大的龟头直陷子宫口,娇嫩的花缝被撑变了形,手指捻上她的小珍珠,肆意揉搓。少女的娇喘揉进了哭腔,胸前的小白兔随着他的律动疯狂弹跳,白嫩的翘臀被撞得通红,花穴不停紧缩,挤出更多香甜的汁液。“呜呜……啊……”高潮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沈灵枝爽得哭出声,两条细白的腿软得直往地上跪。男人抽出欲根,把女孩抱到床上,掰开女孩的腿,高大的身子紧紧压着她细腻的肌肤,龟头噗呲一下再次插入颤抖的花穴,继续狠狠操弄。两个鼓涨的囊袋直击嫩穴。一连串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密集得让人脸红心跳。沈灵枝大腿根部被撞得又酥又麻,仿佛灵魂要被撞到九霄云外。两条白嫩的长腿大大敞开,脚丫子在床单上挣扎踢蹬,蹂躏出一个又一个暧昧的褶痕。“嗯嗯……啊啊……”感觉到男人龟头有射精的趋势,沈灵枝想缠住他的腰,可他挺动的速度太快,她只能两手攀着他肩膀,断断续续哼,“长顾……射进来……射进来……”喜欢的女孩子躺在他身下任他肏弄,还用可爱的小鼻音哼着让他内射……男人心潮澎湃,腰眼一麻,极致的快感冲遍四肢百骸。最后一刻,他到底用了十二万分的自制力把男根拔出,滚烫的浊白喷射在女孩平坦的小腹上。沈灵枝这一瞬间是日了狗了。WHAT?她费尽心力要的阳气,特么又喂给空气了?纪长顾手指拨开她黏在脸上的黑发,亲吻她红肿的唇,却被她撇头避开。“怎么了?”他轻轻掰过她的脸,指腹摩挲她的唇,嗓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沈灵枝很不高兴地控诉,“你没有射进来!”男人错愕,眼底渐渐涌上浓重之色,“你想怀我孩子?”“才不是!”她是个死人,怎么可能生孩子。他们还是有生殖隔离。少女太过干脆的反驳,让男人微微皱眉。沈灵枝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急中生智地解释,“我是说,你可以尽情地射,我不孕不育,没关系的!”这个回答,完美!“不孕不育?”纪长顾眉头却锁得更紧,她身体不好?沈灵枝看到他的表情顿时不安起来,这个理由……有什么不对吗。所幸他没说什么,亲了亲她的唇,“好。”沈灵枝心里一喜,太好了,终于可以让他毫无顾虑地内射了。纪长顾抱着她去浴室清洗,他这里没有女性衣服,就给她套上了他的男士衬衫。明明他穿起来剪裁合体的衣服,到她身上就好似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白色衬衫宽宽松松,像加大码的衬衫裙,露出她两条白嫩的小长腿。底下镂空。她盘腿坐在床上,看着他更衣。沈灵枝这才发现,这男人身材真是绝色,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后背残留了几道惨烈的抓痕……呃,好像是她的杰作。谁让他总喜欢在她高潮的时候狠狠地肏。想着想着,沈灵枝就脸红了,又有几分口干舌燥。刚才她趁他不注意,吃了点遗留在她小腹上的精液,但她的身体还是很容易被撩拨的。一被撩拨就变浪。啊啊啊!她真的变得好淫荡。纪长顾遣退了佣人,牵着她下楼吃饭。沈灵枝暗想终于可以不用通过吃纪长顾的口水来品尝星级大厨的饭菜,别提有多期待了。可当她看清餐桌上的菜时,嘴角的笑容凝固了。胡萝卜?洋葱?芹菜?菠菜?五花肉?都是她不喜欢吃的!而这时候,纪长顾已经拿起筷子给她布菜。沈灵枝瞪大了眼。喂喂喂,怎么都刚好捡她不喜欢吃的。“吃吧。”见她不动筷,他提醒她。“喔……”沈灵枝慢吞吞地拾起筷子,先吃了两口白饭,跟个小媳妇似地瞄了他一眼,两眼,嗯,没注意她,然后偷偷地把胡萝卜,洋葱,芹菜从碗挪到小碟子里。捡食成功。她抿嘴偷笑,再抬眼时,猝不及防跟男人视线撞了个正着。呃……这特么就尴尬了。纪长顾似笑非笑,“不喜欢吃?”她犹豫了下,老老实实点头。“过来。”他招招手,她乖乖地走过去,被他一把拉坐在他腿上。纪长顾拿过她捡食的碟子,夹起胡萝卜就吃,沈灵枝眼睛都亮了,好人啊。可她高兴没一秒钟,男人薄唇精准堵住她的唇,把胡萝卜块完整地喂给了她。“唔唔!”沈灵枝被迫吞下胡萝卜,怒目而视。他舔走她唇角的菜汁,淡声道,“挑食对身体不好,适当吃点,嗯?”“我身体很好。”沈灵枝不满地嘀咕。“你怎么跟以前我碰到的食堂大叔一样啰嗦,总让我不要挑食。”男人眉心狠狠一跳,食堂大叔?他看着很老?沈灵枝又迫于他的淫威吃了N口胡萝卜,菠菜,洋葱等她厌恶的食物,最后实在受不了把头一扭,“不吃了不吃了,要我吃这个,不如吃你!”她还惦记着收集阳气呢,命都快没了,哪吃得下。他动作一顿,气息起了变化。“纵欲伤身。”男人淡声叮嘱,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她的唇。沈灵枝吃惊,“你不行了?”十分钟后,餐厅隐隐飘来少女甜腻的娇吟,男人的粗喘,以及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路过的徐管家老脸一红,连忙躲远了。这次终于内射了,沈灵枝很满足。晚上,在纪长顾洗澡的工夫,她暗自琢磨着,跟他结为炮友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器大活好阳气足,她可没兴趣到处勾搭陌生男人上床。思及此,她抽出一个便利贴,大笔一挥写下自己的QQ小号,署名叶翩翩,暗搓搓地放进他床头柜里。等她哪天再次从猫化形成人,她会登QQ联系他的。第二天,沈灵枝很早就被叫醒了。吃过早餐,纪长顾牵着她就往外走,她莫名其妙,“这是去哪?”“医院。”哦,医院……什么?医院?!他回头,神色认真,“不孕不育很可能是你身体的某个机能出现问题,最好去做一个全方位检查。”肾亏了嗷,炖肉是体力活嘤嘤嘤~猫猫要被拉去医院去做体检了,哈哈哈哈,容我先笑会儿~自己立的flag,跪着也要完成~迂回战术Hlt;娇养(NP,H)(昭愿)迂回战术H沈灵枝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他一向做事效率高,像衣帽间里的衣服,不过一晚的时间,满屋子的男装就塞满一系列夏季新款的女装,满目琳琅,叫人眼花缭乱。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在副驾驶座上,身边的男人行云流水地打着方向盘。沈灵枝脑子一阵阵发晕,喵勒个去,真要去医院?她现在可只是化形,身体里还流着猫的血,真去做检查,会被当成怪物抓起来的啊啊啊!拒绝,一定要拒绝!直的不行,那就来迂回战术!“你对每个女孩子都这么有爱心吗?一点小病,你都会亲自带她们去医院?”“吃醋了?”男人低沉的嗓音隐隐有笑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纪长顾今天穿着浅灰色短袖衬衫,黑色休闲裤,纽扣开了一颗,修长的手气定神闲地搭在方向盘上,比起以往多出几分闲适迷人的性感。吃你妹。沈灵枝拿掉他的手。“我就是好奇,你昨天早上还让我滚呢,怎么态度说变就变,现在还要给我治病!你说,你是不是看上我什么了?我这张脸?那天晚上我就听你在喊什么枝枝,难不成我长得像你女朋友,你把我当替身了?”沈灵枝这话说假也不假,她是真好奇。情欲消退后,她是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纪长顾的态度透着点古怪,好像被他看穿了什么。车子刚好遇上红绿灯。纪长顾侧头,一言不发地凝着她,他的眼睛深邃又漂亮,一眼望去,像踩进缀满繁星的夜空。她的心跳突然鼓噪,慌忙避开对视。眼前一黑,温热的呼吸灌入她口鼻,她的唇被男人含住,结结实实吮了一记。短短几秒钟,他不慌不忙地退开。恰好前方指示灯变信号,他娴熟地操控车子,汇入车流。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淌入她耳膜。“嗯,你跟她长得很像。”同一个人,能不像吗。他真把叶翩翩当成她的替身?沈灵枝摸了摸自己的脸,像被戳了气的皮球,瞬间蔫了。本想借小性子下车,不曾想他这么实诚。她这脾气怎么也发不起来啊,摔!车子到医院,沈灵枝感觉灵魂都快窒息了。特么到底该怎么办啊啊啊!她不想被当成新物种抓去做科学研究啊啊啊!“翩翩,下车。”纪长顾已经停好车,打开副驾驶座车门。沈灵枝戴上口罩,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颇为哀怨地瞅着他。“我不想做检查,我不舒服。”“不舒服就更要查,乖,听话。”男人牵起她的手,肌肤相贴的瞬间,他眉心一蹙,“怎么这么冰?”她顺势软软倒在他怀里,“好冷啊,我们回去好不好,下次来也一样的。”纪长顾搂住她腰肢,“只是抽血,拍拍片,我会陪你的,嗯?”在这件事上,他完全没得商量。沈灵枝强行被抱下车,她泪眼汪汪地看着越来越远的车子,颤巍巍地伸出尔康手。不啊,不要啊……实在不行,只能铤而走险,用最后一招了。沈灵枝扯下口罩,柔弱无骨的小手缓缓抚过男人坚实的胸膛,脸贴上他脖颈蹭啊蹭,像可怜的小猫寻求温暖慰藉,“长顾,我好冷啊,我们先做一下运动再去好不好……”红唇轻咬他滚动的喉结。女孩的脸那么软,唇那么湿,声音那么娇,她就像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纪长顾抱着她的步伐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重。温热香甜的舌舔上他耳尖,纪长顾脑中一根弦断了,把男厕“禁止入内”的警示牌搁到门口,长腿一勾,男厕大门砰地紧闭。私人医院的厕所干净整洁,人少。恰好这间男厕地处医院偏僻拐角处,此刻空无一人。沈灵枝被男人抵在洗手台上,大掌扣住她后脑勺,热烈的深吻铺天盖地碾落。大舌卷着小舌,大口吞吃女孩香甜的津液,唇舌交缠间水声啧啧。就连他左额角的淡色疤痕也显得性感无比。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碎花连衣裙,他的手沿着她滑腻的大腿往上烙,轻而易举摸到女孩的纯棉内裤,粗粝的指腹寻到最柔嫩的花心,紧紧一压,花缝很快涌出甜腻的蜜液,将内裤濡出暧昧的水痕。“唔……嗯……”沈灵枝被他吸得舌根发麻,两腿发软。他把她抱到洗手台上,薄唇沿着她唇角重重往下吮,嗓音喑哑,带着略微模糊的性感鼻音,“你怎么这么骚,嗯?天天勾着我肏你。”连衣裙上衣被他扒到腰间,文胸往上一推,雪白的浑圆弹跳而出。他张口含住一边俏生生的奶尖,像在吃奶油上的小樱桃,吸咬啃舔,高挺的鼻梁抵在绵软的乳肉上,呼出的热气暧昧色情,似渗进她肌肤,惹得她浑身一阵一阵地颤。少女手揪着男人短发,“啊……轻点……”“轻点你怎么会爽。”他的嗓音哑得性感,长指拨开湿透的内裤,驾轻就熟地寻到软肉中的小缝探进去,层层软肉紧紧吸附她手指,香甜的汁水瞬间打湿他大掌。“小淫娃,这么快就湿成这样。”纪长顾把她内裤卷到脚跟,释放自己硬得生疼的肿胀,就着湿滑的爱液挤压而入。沈灵枝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喟叹,“啊,好大……”性器毫无缝隙地结合,连肉茎上狰狞跳跃的脉络都感受分明,两个鼓涨的囊袋紧贴她股沟,极具侵犯性,像随时要一同捅入那道被撑变形的穴口。男人抱起她弹性满满的臀,开始肆意抽插。“啊……嗯……”沈灵枝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肉棒每顶弄一记,她就忍不住发出娇吟。禁欲的男人在床上简直活色生香,性感得让人想吞下去。纪长顾侧过身,含着她耳廓上敏感的红痣,“翩翩,往镜子里看看,你多骚。”她下意识看过去,镜子里的少女大大地敞开腿盘住男人窄腰,右腿跟挂着半湿的白色纯棉内裤,随着男人的律动一晃一晃,紫红色的粗长性器在她腿间啪啪啪地捣弄,她裸露的臀肉被男人掐到变形,文胸松松垮垮挂在乳儿上,绵乳上下弹跳,可怜兮兮地擦过男人坚实的胸膛。偏偏他衣冠齐整,更加凸显她的淫荡。我回来了,很守时吧~看了这一章知道我为啥更得慢了吧?因为,又是肉啊!!!连着写三章肉真要跪了QAQ快翻不出花样了嗷~下一章,虽然又双叒叕是肉开头,但是,枝枝要金蝉脱壳了哟~终于进入主线剧情的我一本满足,嗝。兵行险着高Hlt;娇养(NP,H)(昭愿)兵行险着高H沈灵枝不满地扯开他纽扣,伸进去摸了两把。光滑结实,触感极好。女孩的手软得像绵,滑润似剥了壳的鸡蛋。纪长顾重重地盯着她,呼吸骤乱,把她翘臀压在冰凉的洗手台上,窄腰加快挺动,粗长的肉茎深深地撞,龟头毫不留情地一遍遍碾过嫩肉,花缝被肏得翻进翻出,像晨曦下沾满晨露的娇花,交合处汁水飞溅,两个阴囊打得女孩阴部啪啪作响。“啊啊啊……”沈灵枝眼圈泛红,腿下意识夹紧他的腰,水眸被灭顶的快感冲刷得迷离又娇媚。男人被她叫得浑身都酥了,下身更加用力地操弄,“没插几下就叫得这么骚,是不是想天天被我肏,嗯?”沙哑低沉的尾音,像砂砾颗颗磨过肌肤,少女脊椎骨一麻,又娇啼着到了高潮。“翩翩,你真是骚得要命。”纪长顾把女孩的臀重重往胯下摁。公共场合不适合长久性事,他飞快插弄几十下,龟头死死抵在少女子宫口,喷射出一股股灼热浓烈的精华。沈灵枝被烫得浑身颤抖,软绵绵地靠在他肩上喘息。许是她现在本质是一只猫,听觉比死前灵敏许多。她听到有脚步声朝这边逼近,浑身一僵,顿时慌张地推了推男人胸膛,“有人……”纪长顾仔细听了几秒,唇贴着她被汗浸湿的脸颊,“你听错了。”“真有人!”沈灵枝快哭了,她现在几乎是赤裸地靠在男人身上,小穴还插着肉棒,这副淫荡的样子要被外人瞧见了她宁愿抛个洞把自己埋了!脚步声已经到五米内。纪长顾也听到了,却依旧气定神闲地揉了揉她翘臀,“翩翩听力不错。”他特么还有心情夸她!沈灵枝紧张得花穴急剧收缩,绞得男人发出性感的闷哼,半软的男根再次虎虎生威。“放松,想把我夹断吗。”在外面的人推门而入前一秒,纪长顾抱着女孩健步进入一个隔间。沈灵枝正要松口气,他突然欺身含住她的唇,舌尖缓缓描绘她的唇形,像一汪温柔的泉水淌过她唇面,湿漉漉的,轻暖却无比勾人。进男厕的是一位男保洁员,进来喊了几遍“有人吗”,无人回应,有些奇怪地自言自语,“谁又把警示牌拿出来恶作剧……”他提着洗好的拖把,一间间进去清理。一门之隔,沈灵枝几乎是浑身赤裸着被男人压在门板上亲吻。舌头被拖到男人嘴里细细舔弄勾缠,她听着耳边不断响起的拉门关门声音,拼命压制自己喉间的呻吟,他的手却突然抚上她的大腿。男人的手宽大温暖,干燥有力,轻而易举就包住她一半大腿。大腿外侧不算她的敏感地带,此刻在他的来回摩挲下,竟酥麻到生生颤抖起来。一只奶子也被他温柔揉搓成各种形状,胸又涨又痒。她忍不住搂紧他脖子,吻得更深。这个男人才是真正的妖精。笃笃笃,背后的门陡然被敲响。“里面有人吗?”沈灵枝浑身一震,如惊弓之鸟,拼命示意他快些开口。纪长顾却不管不顾地吃着她小嘴,深插在花穴中的肉茎反倒是开始研磨起来。像是搅弄浆糊的声音。淫水滴滴答答掉落在地。暧昧,又分外淫糜。沈灵枝的脸爆红,啊啊啊,混蛋混蛋混蛋!纪长顾像是欣赏够了她羞恼的小模样,大发慈悲地挪开唇,“有人。”声音不大,却是低沉有力,杂糅着情欲的沙哑。还掺夹女孩子隐隐压抑的呼吸声。有经验的人一听就知道什么情况,保洁员也不是第一次碰见这状况,脸红了个透彻,立刻提着拖把走出去,还贴心地带上门。空旷的卫生间沉寂片刻,就响起疾风骤雨的啪啪声。“小淫娃,水流那么多,想被肏多久嗯?”“唔……嗯嗯嗯……”沈灵枝被男人狠狠地肏,右耳廓的红痣越发娇媚,刚刚高潮的小穴还在贪婪吞吃男人不断凿入的肉茎,堆积的快感节节拔高,凝聚成铺天盖地的浪潮。他实在太厉害。沈灵枝头一次哭着求饶,“不,停一下……要尿了……要尿了……”男人充耳不闻,胸膛紧紧压着她浑圆,手甚至揉上她充血的花核,强化她的快感。她像被钉在门上,怎么也逃不出极致灭顶的快感。“呜啊……啊……”沈灵枝大脑陷入绵长的空白,浑身痉挛,透明的尿液喷洒而出,染湿男人的裤管。纪长顾最后压着她重重抽插几十下,再次灌入大量滚烫的浊白。好一会儿,空气只有彼此的喘息声。还是纪长顾贴着她泛红的耳尖先开口,“现在身体还冷吗?”唇息的热气性感又暧昧。“你的裤子脏了。”沈灵枝把脸埋在他脖颈不敢看他,“我说了我要尿了,你偏不听。”“我不介意。”他似在低笑,胸腔震得她浑身酥软。沈灵枝羞耻得不想说话。原本想兵行险着,多干几炮赶紧变回猫形,逃过体检。现在……她特么羞愧得干不下去啊!“你快叫人送衣服来吧。”沈灵枝挣扎了两下,从他身上滑下来,肉茎从她花缝中拔出,带出一股股爱液。她胡乱地套上内裤,整理凌乱的衣裙,还顺便帮他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印。这一擦,她看到自己手背上冒出的几根白色纤细的……猫毛!她不动声色地抿唇,拼命压制雀跃上翘的唇角,心跳如擂鼓。难怪觉得身体充满力量,她集够阳气,可以变回去了?!这太特么及时了!“长顾,我去隔壁女厕重新整理一下,你换好衣服我们在外面汇合。”沈灵枝笑眯眯地冲他挥手,转身就要走。纪长顾心里一紧,下意识扣住她手。“怎么了?”她回首。他沉默两秒,松开,“没事。”刚才一刹那他竟觉得她在跟他道别,像一只头也不回翩翩离去的蝴蝶。沈灵枝笑了,拉下他脖颈,在他唇上亲了一记。“谢谢你。”这次多亏他关照呢。少女迈着轻快的脚步到达女厕,关门闭上眼。她想,变回猫应该没有化形成人那么痛苦,万万没料到,在身子一点点缩小的瞬间,脑子像被打了一记闷棍,铺天盖地的黑暗碎片如针扎入脑海。看大家的评论都在期待男主二号登场啊,可怜的纪先生就这么凉了……凉了……更悲催的是凉之前我还要黑他一把,哈哈哈~其实是伏笔啦! ·第十五章~第十九章 ·第三十七章私人护理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三十七章私人护理 37、私人护理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如果这是留下她的必要手段。男人眼神幽深,不发一语。沈灵枝秒懂,啧,不说就不说,她自己查还不行吗。就不信了,窝在他身边还能找不到蛛丝马迹。“那我住……” “住我那里。”他语气果决, “房间很多,你可以随意挑。” 沈灵枝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 她本想拜托他让她暂住一小段时间,然后她可以美名其日去他公司打杂还债,顺便打听消息,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可我总不能白吃白喝……”“你当然需要劳力偿还。”他长指顺着她的发丝,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嘴角轻轻一翘,“从今天起,你是我的私人护理。”他还真不客气。 沈灵枝就这么开启了医院别墅两点一线的生活。她每天要帮他擦身,他的身材极好,即便卧病在床线条肌肉也紧实得不可思议,像一头蛰伏的野兽,每看一次她的鼻子都要发热,她只能一边默念“非礼勿视”,一边加快擦拭速度。 擦到最后,他的腿间势必要鼓起一大块。 纪长顾看到女孩瞬间羞赧涨红的脸,有些好笑,她勾着他上床内射的时候,怎么也没见她羞成这样。他盯着她无措的小脸,声音沙哑,“你弄硬的,你负责。”怎么负责?当然是射出来。沈灵枝只得轻轻握住男人的欲根,上下撸动,内心把纪长顾骂了一万遍。这个道貌岸然的肏兽!如果不是为了他早日康复,重返职场,她才不会任他为所欲为。女孩的手软得像豆腐,她的表情,那般娇艳鲜活,他喉结滚动,浑身线条紧绷,眼睛渐渐染上撩人欲色。她转头看他,本想从他表情确认自己的力道是否正确,却意外发现热气袭身,他已经坐直了身,目光如炬,距离她仅有半尺之遥。 “你……唔……”他以吻封缄,一手兜住她后脑勺,一手握住她的手,带动她摩擦速度。 沈灵枝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不明白自己明明在帮他泄欲,怎么突然就亲上了。 他嘬着她的嫩唇,又舔又吸,满满色气。她的舌头上次被吸麻了,咬着牙关怎么也不让他进。他含着她的唇低语,“翩翩,张嘴。”“不要,疼唔……”上当了!她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的舌喂进自己嘴里,舌头被吸了个正着。 他缠着她的舌,嗓音含糊不清又勾人,“我会轻点。”他真的放轻了力道,却比如狼似虎的吻更难让人招架,火热的舌温柔有力地扫过口腔每一处柔软,她肺里的空气几乎要被吸尽,溢满他灌来的气息,背脊一阵阵发颤,像被他通了电。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射了一次,沾了她一手,她不知何时跨坐到他身上,重新硬挺的男根隔着薄薄的内裤,直顶紧闭的蚌肉。 卧槽,男色误人啊。 沈灵枝受到了惊吓,“你别乱来,你伤口没好!”“我就蹭蹭。”他说蹭,还真的只是蹭。他单手扣着她的臀,来回在他欲根上碾压,内裤太窄太薄,几次肉棒蹭开了窄小的布料,就着滑腻的蜜液,几乎要嵌入穴内,她环着他的脖颈,背脊发颤,两腿发软,内裤早已湿哒哒一片。“呜,啊……啊……”她在他怀里,两次被蹭上高潮,白皙的肌肤被滋润出潋滟的粉。他爱极了她娇艳的模样,腰眼一麻,再次射出一股浊白。半晌,男人亲了亲她的唇,“爽吗。”沈灵枝瞪他,“衣服都脏了。”裙子,内裤,大腿手臂,全是他的精液。“你先去洗手间洗洗,我让人给你送衣服。”病房都设有独立卫生间,沈灵枝走进去,顺手关门。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全是他的味道,太情色了啊啊啊,她使劲搓啊搓。突然,门外传来动静。沈灵枝即便化形为人,听觉还是一定程度继承了猫的灵敏。她以为是护士,没太在意。直到男人熟悉的嗓音不疾不徐响起,她如遭雷击,一下子呆住了。那声音低沉浑厚,似古琴铮铮,深沉悦耳。 ·第三十七章私人护理 ·第三十八章 让我吃你的奶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三十八章 让我吃你的奶 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哥……”沈灵枝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她捂住唇,耳朵贴到门板上。 两个男人没谈什么正事,无非是寒暄两句,沈望白询问他身体康复状况,纪长顾对他的出手相救表示感谢。沈望白顿了顿,“上次你要跟我谈的事……”“下次,我会再找你。”纪长顾找沈望白,无非是谈凶犯的事。沈灵枝有些失望,还以为能听到什么线索。在沈望白离开之后,衣服才被送进洗手间,沈灵枝换上衣服,洗了好几把脸才出去。纪长顾一眼就注意到她的眼睛,目光晦涩地盯了一秒,一把将她扯入怀中。“怎么,我没插进去这么难受?”沈灵枝一愣,明明她仔细照了镜子,眼睛不红了才出来的,他居然一眼识破。“我,我想猫了。”她随口胡诌。纪长顾自然也听说了小猫再次出走的消息,低头看着她微垂的浓睫,沉吟片刻,“刚才有一位沈先生来过,我听说他前些天捡到一只蓝眼睛黑猫,要不我把它买下来给你?”昨天说好的加更来啦~黑猫冒泡,撒花,耶~23333你们这些磨人的小妖精多多冒泡嗷,差点以为我被抛弃了~ 38、让我吃你的奶 沈灵枝一愣,蓝眼睛黑猫……不会是夜翩吧?“听说是沈先生的妹妹生前饲养的猫。”纪长顾淡淡补了一句,手指温柔摩挲她的发旋。如果她真想要,他会不择手段帮她要来。沈灵枝彻底呆住了,难怪一直联系不上黑猫,竟是哥哥把夜翩带走了。可他明明从不养宠物,认为这些娇滴滴毛茸茸的小东西养起来很麻烦。她可以理解为,哥哥在用他的方式祭奠她吗。“翩翩?” “不用了。”她摇摇头,“既然是沈先生妹妹生前的猫,就应该留在沈先生身边。”大佬喵厉害着呢,她不认为夜翩没机会逃走。他留在她哥哥那儿,应该有他的理由。在照顾完纪长顾,沈灵枝回到别墅,借了一台电脑使用。房间窗帘紧闭,只开了一盏台灯,女孩背脊直挺,青葱玉指如蝴蝶在键盘上翩跹,密密麻麻的代码倒映在女孩纯黑专注的眼里,延伸出紧张的静谧。半晌,敲下回车,电脑屏幕浮现不甚清晰的画面,她微微松口气。总算成功入侵城市街道监控系统。很多人只知道沈灵枝是个修电脑高手,却不知道她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黑客,代号Ghost(幽灵)。 她刚从徐管家嘴里套出纪长顾受伤的地方,所以打算从周边监控入手,看能不能查到蛛丝马迹。遗憾的是,他们所在地方是老城区,很多巷口都没有监控。就跟她那桩案子一样,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证人,没有犯人踪迹。毫无头绪。沈灵枝只得退出系统,百般聊赖地登了QQ小号。上次用傅景行的手机登录,她连看都没来得及看一眼就被他拎出背包。 呃?她的好友列表什么时候多了这个昵称为“1”的小胖企鹅?个人资料比电脑屏幕还干净。 【请问你是?】发送完这行字,她清理右下角不断闪烁的图标。啧,都是莫名其妙的小弹窗。她没甚耐心地狂点,结果又莫名其妙加了一个好友,雨季缠绵。对方立刻自报家门。 【你好叶小姐,我是余瑾之。】又是她。雨季,余纪,她可真是别出心裁。沈灵枝这才想起那个梦里,余瑾之也是用这个昵称给她发了一串图片。真让人糟心。她不成不淡地回了一句, 【幸会。】 【以后你就是我的嫂子了,上次多有得罪,还请担待呀~】 沈灵枝皱眉,这女人又想搞什么鬼。关于她和纪长顾的关系,前两天他已经跟她谈过,炮友这个词上不了台面,所以对外还是宣称她是他女朋友。她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理,总裁也是要面子的嘛,不然塑造个淫乱形象多掉价,就没反驳。虽然她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渐渐的,另一边胸乳也开始瘙痒。 【好】她连标点都懒得打。正想来一句“有事先下了”,余瑾之甩了张图片过来。照片里的男人正倚在床头看书,依旧左肩缠纱,上身赤裸,薄被堪堪盖住腹部,露出他精壮结实的诱人身材。窗外夜色正浓,女人露出的一截光洁大腿,为这幅景致增添几分旖旎。 【我正帮你护理长顾哥哥呢,你放心,他恢复得很好~~~】沈灵枝:“……”卧槽,真跟梦里一个套路。这女人护理个啥?难道不知道她已经给纪长顾擦过身体,饭也是一起吃了的?【那真是谢谢你了^(ou。)9】要虚伪,谁不会呀。沈灵枝面无表情打完“我下了886”,干脆利落地关了QQ。啧,有种不小心吃了颗坏花生的感觉。而那边的余瑾之一脸错愕。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纪长顾果然是名副其实的工作狂,在医院住没几天就出了院。沈灵枝这几天一直绞尽脑汁地要打入他社交圈,一见机会来了,他人才到玄关,她就蹬蹬蹬地上前,殷勤地接过他外套,“你感觉怎么样,这么早出院,身体吃得消吗?”男人淡漠的眼里有笑意闪过,长臂搂住女孩细软的腰,呼吸暖昧打在她耳际。“吃不吃得消,你不是最清楚?”低沉的嗓音,酥得她耳垂染上一层粉。给他护理的这一周,她的豆腐着实被他吃尽了,就差临门一脚。当真是要把“炮友”这个角色发扬光大。沈灵枝顺势搀住他的手,“可你的身体确实没完全好啊,你明天就去上班,会有很多应酬吧?我在这儿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去帮你挡洒?” 她完全没意识到,男人的臂被她抱到胸乳间蹭来蹭去。纪长顾的身子瞬间紧绷,步伐下意识加大。沈灵枝全神贯注地等他答案,不得不跟着加快步子,到了卧室才发现,她不是搀着他吗?怎么自己反倒被一个病人拖着走!“长顾,你到底….她忽然被抱坐到桌子上。男人食指点住她娇艳的唇,眸光灼灼,“嘘,先让我吃你的奶。”她的脸瞬间涨红,吃……吃,吃泥煤啊!他的手不由分说掀起她T恤,卷到她胸口上,他拉开台灯,女孩牛奶般肌肤覆上一层橘黄色的光,呈现暖昧的色泽。她的腰平坦纤细,肚脐眼小巧可爱,嫩黄色文胸包裹两团饱满的奶子,中间的小蝴蝶结仿佛给男人发送“来施虐”的信号。他的眼神又深又浓,大掌轻而易举把文胸推高,雪白的绵软弹跳而出,他张嘴含住一只粉色小蓓蕾,吸入一团乳肉,湿热的舌尖不时打转研磨。女孩的奶子香甜软腻,他吃得津津有味,啧啧有声。沈灵枝抱住他的头,一波又一波的电流从乳尖上传来,惹得她轻轻颤栗。有点痛,但又莫名舒爽。可他却像着了魔似的,只照顾一边,另一边完全不动,连碰也不曾碰。 她只好忍着羞耻提醒他,“还有另一边……”“另一边什么?”他嘬着乳肉,低沉的嗓音染上情欲的沙哑,诱人至极。“乳,乳房……”“嗯?我没上过生物课,听不懂。”他真听不懂才见鬼了!沈灵枝气闷,燥着脸深吸一口气,“奶子,另一边奶子,你吃吃……”纪长顾却抬起头,指腹摩挲她软腻的脸,薄唇贴着她唇角,“你看你,亲几下就软了,再亲多一会儿,估计要求我上你了。你这样,我怎么放心让你挡酒?” 哈哈哈,纪先生怎么可能会让枝枝轻易达到目的~哇,好多珠珠啊,不要停嗷让暴风雨珠珠来得更猛烈吧!我看我周末能不能把欠的加更都补上~ ·第三十八章 让我吃你的奶 ·第三十九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三十九章 他勾缠她半天,原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沈灵枝气闷地捶了下他的腰,“看不起我的酒量就直说,干嘛拐弯抹角!”她没意识到叶翩翩这个角色从没在纪长顾面前喝过酒,他又怎么知道她酒量差。 男人颀长的身子堵在她两腿间,粗粝的大掌虚扶她细软的腰,不让她跳下桌。“生气了?”他低沉的嗓音好听得过分,手终于揉了一把被忽视的奶子。 她是什么心思,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她选在这个时候回来,无非就是为了查找企图杀她的真凶。他并不希望她接触如此险恶之事,可倘若不给她一点希望,她又要逃之天夭。 “如你所说,我的伤还没好,你是不是该多去我办公室给我护理护理?”这还差不多。沈灵枝抿唇偷笑,开始盘算调查大计。 男人垂眸盯了她片刻,再次含住她白皙的耳廓,舔舐那颗瑰丽的红痣。第二天,沈灵枝总算认识到,他所谓的“给我护理护理”,竟是把她关在他个人休息室! 她无比苦闷,又不敢贸然出门。 门外就是总裁办公室,再出去,就是一大票秘书和高管。 她这么大摇大摆出去肯定要惹非议,打听不到消息不说,恐怕还招惹事端。不过幸好,她听觉灵敏。 普通人在这房间听不到的声音,她基本能听个大概。 比如此刻,纪长顾办公室似乎来了一位亲信,义愤填膺地批判纪永良如何阴险狡诈,又把一单价值千万的合同暗中作梗破坏,一把年纪还要跟自己侄子争夺公司经营权,真是臭不要脸BALABALA。她听了半天才知道,纪永良是纪长顾的二叔。 被自己亲人不断算计,他这个总裁可真不容易。 接连听了几天墙角,她毫不犹豫地把纪永良划为第一嫌疑人。 接下来就该思考对策,如何接近这位纪永良。 沈灵枝盘腿坐在休息室床上,百般聊赖地又用电脑登了QQ小号。那个叫“1”的初始胖企鹅头像依旧是暗着,没回复。 右下角,“雨季缠绵”的头像跳得欢快。 这几天余瑾之又给她发了很多照片,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翻来覆去无非是纪长顾和她并排坐在车后座,纪长顾和她一起共进午餐,纪长顾和她一起逛街……然后她还会配上一段天真无邪的解释。 【长顾哥哥今天胃口大增,我给他夹了很多菜,都吃了呢,看起来身体不错,嫂子就不用担心啦~】 【长顾哥哥就在我旁边午休呢,看起来有点累,幸好我提醒他休息,嫂子快夸我~】【长顾哥哥陪我买了好多衣服啊,都穿不完了,嫂子我送你几件吧,不然多浪费~】然而沈灵枝清楚的很,最近纪氏集团和余氏有合作,她照片里所谓的吃饭坐车逛街身边都跟了一大票人,走的是商务形式,并非暖昧不清的二人世界。 所以每次沈灵枝看到这,就跟看戏一样.不痛不痒地回了几句,然后关掉。啧,这女人真的无聊。 而今天的最新一条,余瑾之来了一句, 【嫂子,现在长顾哥哥很忙很忙,没办法接你电话,你别打电话过来哦~他一会儿会回给你的~l 这话当真是让人浮想联翩。 沈灵枝却清楚,纪长顾在开十分重要的会议时,会把手机暂时交给秘书,只有来了紧急电话才能给他递过去。所以说,这会儿余瑾之就在总裁办公室外啊。 要不要出去吓她一把呢? 沈灵枝贼兮兮地想。 想归想,到底没有付诸行动,她点着脑袋打起瞌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身体忽地一下腾空,她陡然惊醒,条件反射抱住男人脖颈。 沈灵枝一闻到熟悉醇厚的男性气息,身体就放松下来,“是你啊,开完会了?”她掀了下眼皮,软绵绵地靠在他胸膛上,像一只惬意慵懒的小猫。 纪长顾亲了亲女孩的眉心,低低“嗯”了声。 刚开完冗长的会,他就迫不及待想要抱抱这个小家伙,她的存在让他心里特别充实,像被什么填满了,满腔的暖流几乎要溢出。 她被抱坐在他大腿上,他开始处理文件。 沈灵枝已习以为常,轻轻打了个哈欠,蹭着他胸口继续睡。 纪长顾啼笑皆非地看了眼女孩,犹记得第一天把她抱过来的时候,她还一脸惊悚地质问他发什么疯,不怕被人看到吗。现在倒好,睡得真香。 可是,未免也睡得太香了。女孩穿的是白底碎花半身裙.似乎嫌弃他大腿温度高,软弹的翘臀一直不安分地挪来挪去,裙摆翻到雪白的大腿根处,白色蕾丝内裤若隐若现,白嫩嫩的小脸不断碾着他心窝口,软绵香滑,像有一朵棉花糖要化进他心里。 男人的眸色越发暗沉,扣上钢笔笔帽,手指抚上她的脸,若有似无的摩挲。 她似觉得痒,嘤咛了声,拂掉他的手。 大掌恰好落在女孩饱满的胸乳上。 他又如何能拒绝这“盛情邀请”,喉结一滚,手隔着文胸就开始揉捏她的奶,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额,她的眉,她的鼻,她的脸,最后沿着嘴角含住她的唇。睡着的女孩毫无防备,大舌在她唇上舔了一圈,轻而易举攻入阵地,吃着她嫩舌,汲取甜美的甘露。 她怎么这么诱人,怎么吃都吃不够。 大掌已不满足衣物上的抚摸,伸进女孩的白T,熟练地推高文胸,五指扣住一大团绵软,似揉捏面团般爱抚。沈灵枝感觉自己的空气好像要被吸尽,才猛然惊醒,睁眼就看到男人放大的俊颜,柔软的大舌在她口中肆意搅翻,胸被他揉得又酥又痒。 天啊撸,谁来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男人又兽性大发?“晤……”她推了推他的胸。他的手转而伸入她裙底,指腹隔着内裤摁上娇嫩的花缝。 “啊晤……”似有电流猛地蹿过,她忍不住弓起腰身,小手揪紧了他的马甲。男人明明每天都挂着张禁欲脸.此刻却用浓稠的眼神盯着她,热切地嘬着她唇舌,手更是坏心地在她细缝和肉芽之间来回研磨碾压。 ·第三十九章 ·第四十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四十章 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给她浇了五十度热水,否则她的腿心怎么这么湿,这么烫。 体温节节攀升,他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突然,他两指插入细缝,粗粝的指腹直碾嫩得滴水的花壁,肆意捣弄,她两腿紧绷,酥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一股甜腻的爱液汹涌而出。“唔……唔……”她浑身狠狠一颤,失神地睁大眼,所有溢出口的呻吟都被男人吞没在唇舌里。窒息和高潮,演绎出奇异和谐的二重奏。昂贵的衬衫面料被她抓出凌乱褶痕,领口的那颗水晶扣更是不知所踪,男人性感的一字锁骨若隐若现,散发致命的荷尔蒙气息。 片刻,他终于施恩般放开她的唇,女孩如获大赦,大口喘息。桃腮微醺,唇瓣红肿,黑白分明的瞳仁如洇春水,整个人似晨曦中沾着露水的娇花。下腹硬得生疼。纪长顾把女孩抱到桌面,放平,长指勾住她湿透的蕾丝内裤往下拉。 沈灵枝惊得夹紧腿,“别,会有人!”“没我的吩咐,没人会进来。”他亲了亲她膝盖窝,“乖,腿张开,让我好好肏你,嗯?” “不……嗯……”沈灵枝双手胡乱地攀上他的臂,想说还是去休息室做吧,她真怕有人突然进来。 男人看着她,大掌一个用力将她从桌上拉起。 就在她以为他终于肯挪地方的时候,他搂着她后背,把她的腿缠到他腰上,胯下重重一挺,低沉的嗓音迷醉诱人,“原来翩翩喜欢被抱着肏?”“才不是,啊……” 纪长顾摸着她光滑的背脊,窄臀开始匀速挺动,速度不快,却足以让女孩的奶子晃出迷人的乳波,粉嫩的蓓蕾直蹭过男人西装马甲。 简约清冷的办公室,高大英俊的男人西装革履,衣冠楚楚,怀里抱着衣衫掀到一半的女孩,远远看着是一幅很美好的画面。而实际上,他的臀部在女孩白嫩的腿间耸动,女孩脚踝还挂着卷成一团的白色内裤,纯洁透着色气,他胯间覆没在她雪白的裙摆下,隐隐能听到唧唧水声和啪啪拍打声。他不时揉着她的奶子低头和她缠吻,声音溢入她唇内。“舒服吗?”“不……” “不舒服还吃得这么紧,听听,都是你的水。”“晤,别说了……”他怎么可以一本正经说出这么骚浪的话。 “呜……啊……”他好像还没出三成力道,她就痉挛地到了高潮。被紧缩的花径夹得头皮发麻,他更重更快地捣向她花心,“有这么舒服吗,嗯?” 冰凉的桌子上,是如火交缠的两个身躯。 沈灵枝喘着气倒在他胸口,眼睛红红,像只委屈的小白兔。 纪长顾看得心里一阵悸动酥软,低头安抚似地含住她嫩唇舔舐,结果吃着吃着又心猿意马,可怜的女孩还来不及反抗,又被男人掐着腰挨胬。啊啊,这个炮友性欲太强,肏得她合不拢腿,肿么办?在线等,急! 沈灵枝哼哼唧唧地瘫在他火热的怀里,承受他的撞击,累得一个手指也不想动。 忽然,她听到门口传来声音,紧张地要推开他,“啊,有人!” 纪长顾第一反应是抱紧她,随手抓过西装外套给她披上,又被她剧烈收缩的花径绞得腰眼发麻,拍了拍她翘臀,“嗯……放松。”与此同时,门开了。 “抱歉纪总,我让傅先生先在门外等候,他就直接要……” 秘书小姐看清里面的光景,絮絮叨叨的话语一下子噎在喉咙,整个人傻愣在原地。空气里还飘散着属于情欲的甜腻香,公司上上下下数位精英眼中英明神武冷漠禁欲的总裁先生,正抱着一个娇小白嫩的女孩,在办公桌上做不可描述的事。 余瑾之一直守在办公室外想找机会跟纪长顾说话,见到里面的情景,也狠狠愣住了,眼泪迅速爬上眼眶,她捂住唇,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然而此刻无人关心她的存在。 此时的秘书小姐只有一个念头,如果她手里有瓜,一定会摔得四分五裂。 总裁大人不是Gay,喜大普奔啊有木有! 可惜这么劲爆的新闻,为了她的饭碗和职业操守,她打死也不能说! “抱歉,我这就带傅先生出去。” 秘书小姐扬起职业微笑,对傅景行做出个邀请出门喝咖啡的姿势。 傅景行懒懒地倚在门边,目光在裹着西装的女孩背影上停顿一秒,落在纪长顾身上。“耽误你几分钟,不会让你阳痿吧。” ·第四十章 ·第四十一章 你的眼光真别致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四十一章 你的眼光真别致 41、你眼光还真别致 这个声音……卧槽! 沈灵枝浑身汗毛都炸了,手下意识攥紧男人马甲,内心把纪长顾骂了一万遍。都是这个精虫上脑的混蛋,让他去休息室做非不去! 现在好了,不仅当场被抓包,对象还是他弟! 有什么比打炮被前男友逮了个正着更尴尬的事吗?更何况她还是个已在墓园立碑生根被注销户口的死人! “纪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男人迈着长腿,径直在沙发坐下,长臂随意搭上椅背。 傅景行不愧是傅景行,这种尴尬的场合还能泰然自若,我行我素。这个角度,让他无意中瞥见女孩雪白细长的腿,视线顿了两秒,又佯装无事地挪开。 操,他怎么觉得这腿有点诱人。纪长顾沉着脸,悄悄把女孩的裙摆拉下了些。“到底什么事。”他的语气冷了两分。 言下之意没事快走,别打扰他办事。 “纪总,我的猫呢?”原来是来找猫的。 沈灵枝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紧张。 猫没了,咋办? “你应该清楚,吱吱本就是你嫂子的猫。”纪长顾开口。 喂喂,谁是你弟的嫂子。猝不及防被占便宜的沈灵枝瞪他。 “它被我捡了,就是我家的猫。”沈灵枝当真佩服傅景行能这么大言不惭。纪长顾面不改色,“嗯,那它现在已离家出走,应该就是别人家的猫了。”傅景行:“……”沈灵枝:“……”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既然猫不见了,肯定没法要回来。 傅景行琢磨着改天从纪长顾身上讨点利息,也没打算在此刻多做纠缠。起身欲走,目光掠过始终背对他的娇小身影,他眉头微挑,左脸露出邪恶的小酒窝。啧,这就是让纪大总裁非常没安全感到特意警告他禁挖墙角的女朋友? 还以为是哪家教出来的贤良淑德美丽端庄的大小姐,没想到是个小骚货。“嫂子,我要走了,不转过头来打声招呼吗。” 沈灵枝浑身一僵,仿佛血液都凝固了。 卧槽。 卧槽卧槽。为毛话题会转到她身上! 沈灵枝生怕纪长顾真把她的脸转过去,拼命跟他使眼色。那是他弟,于情于理,她是该转头打声招呼,可特么她情况特殊啊!纪长顾能理解她快爆炸的心情吗! 结果她眼睛都快抽了,某人硬是没施舍她一眼。她感到无比绝望。算了算了,大不了来个打死不承认。 纪长顾欣赏完女孩丰富多彩的表情,这才捏了捏她生无可恋的小脸,轻飘飘道,“下次吧,她比较害羞。”说完,俯身在她唇上深深吻了一记,发出黏腻的唇舌纠缠声,然后松开她,对已经沉下脸的傅景行似无奈道,“还有点黏人。”沈灵枝已经被某人的不要脸惊呆了。神特么黏人,是他自己伸舌头进来吸着她不放的好吗! “纪总,你眼光还真别致。”傅景行面无表情地拎上背包。这种腻乎缠人的生物有什么值得稀罕的,纪长顾要宝贝自己宝贝去吧。“小心年轻的时候纵欲过度,中年阳痿。” 傅景行凉凉甩下一句,单手抄着兜就走了。等电梯的时候,心里骂了无数句“操”。自从沈灵枝甩了他,他见哪个情侣都碍眼。 可刚才这一对,不知怎么的就触到他辣眼睛的巅峰,有种立刻拆散他们的冲动。操,又不是他喜欢的女人,他特么是不是疯了。 送走了一尊神,沈灵枝还是没能逃过被肏干的命运。她被兽性大发的男人压进休息室的大床,狠狠干了一次,灌了一肚子精华。纪长顾一想到那小子做过枝枝七天的男朋友,牙就痒。帮沈灵枝擦拭过身体,他抬起她的下巴,大拇指温柔摩挲她的脸。“翩翩,以后少跟他接触。”她有些懵,“谁?傅先生?”“嗯,他虽然是我弟,但性子古怪,打架,飙车,拉帮结派样样在行,对女人唯恐避之不及,惹他你会吃亏。”男人冷漠脸。 “……”有这么坑自己弟弟的吗,不过好像,也没说错? 沈灵枝乖乖点头,她求之不得呢。“乖。” 他亲亲她的唇,神清气爽地回到办公室。莫名被喂了一肚子阳气的她,紧随而来的就是化形成猫的痛苦。眼睁睁看着自己又变回猫,沈灵枝心里卧了个大槽。昨天晚上才狠心给自己补了一刀,今天纪长顾两炮就把她打回原形,特么真是够了。辛亏她多了个心眼,在包里放了把折叠刀。 她在猫前肢上深深割了一刀,这才重新变回人。擦,好痛。做人好辛苦嘤嘤嘤。接下来的时间,沈灵枝依旧蹲守在休息室,偷听墙角。 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听到一个有用的消息,三天后,纪氏集团举办商业晚宴,届时纪永良也会出席,而纪长顾由于要飞去C国谈判大单,将缺席晚宴。 这可不就是接近纪永良的好时机么。纪长顾是三天后上午的飞机,送走总裁大人,她跟徐管家提出说想去今晚纪氏集团举办的商业晚宴感受气氛,吃吃东西。徐管家本来有些犹豫,但拗不过小姑娘委屈巴巴地恳求,什么纪长顾走了好无聊之类BALABALA,他心一软,就点头应允了。反正是纪先生公司举办的宴会,安全方面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更何况她身份特殊,更是要小心照顾,不能让叶小姐受委屈又产生逃跑的想法。这么一想,徐管家也释然了,派人给沈灵枝准备了礼服,化妆师。从打扮到进入会场,一切都很顺利。沈灵枝听到秘书八卦说,纪永良喜欢性感妩媚的女人,所以她今天颠覆了以往的风格。 嗯,吱吱离家出走,就是别人家的猫了。纪先生一语成谶有木有!!预告一下,傅小哥哥要再次闪亮登场~绝对不是来打酱油滴~ ·第四十一章 你的眼光真别致 ·第四十二章 我就知道是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四十二章 我就知道是你 42、我就知道是你 浓重眼妆,复古大红唇,一头黑色大波浪卷慵懒垂落及肩,黑色无袖礼服勾勒出女孩窈窕的身段,酥胸裹得严实,一字锁骨若隐若现,大片背部线条裸露,飘逸的缎带蝴蝶结设计作为亮点点缀在后背,衬得她的肌肤越发白如雪,性感又不失娇俏可爱。 左臂上的刀痕被她额外用黑纱绑了个小结。 眸光流转间,妖而不媚,艳而不俗,似踏着烈焰走出来的黑天鹅,性感神秘,又带着点属于女人的俏皮。 所以,即便沈灵枝入场极为低调,还是悄悄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这其中,就包括傅景行。傅景行远远坐在角落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夹着高脚杯,即便是正式场合,他的打扮依旧随性,一身简单的白衬衫西裤,连领带都懒得打。手就这么懒懒搭在椅背上,不时啜两口香槟,对面的余瑾之正轻柔地跟他讲出国时的趣事,他没什么兴趣听,眼睛就这么落在远处那抹黑色俏丽的身影上,颇带玩昧。 他今天是临时被拉过来做余瑾之男伴的。 对于这种虚伪客套的场合,他向来毫无兴趣,只是忽然间想到上次躲在纪长顾怀里迟迟没回头也没吭声的女人,他心里陡然涌出那么两分兴趣,想看看那个放荡又娇羞的嫂子到底长什么样,所以他就来了。 结果啊,到现场才知道,今天纪长顾不来。本以为见不到那个小骚货了,没想到,啧。傅景行漫不经心地眯起眼,那个黑裙女人一进来,会场纪家的保镖就多了一倍,除了那位嫂子,还有哪个女人能让纪长顾这么上心。更有趣的是,她的目标似乎是纪长顾的死对头,纪永良?沈灵枝没来过这种场合,先喝了两口香槟压压惊,才暗暗观察四周。 所幸这些天她都待在纪长顾休息室,所以,没几个人认得她。她在网上查过纪永良的照片,本人并不难找,他穿着浅灰色西装,举着香槟,像一朵交际花穿梭在宾朋中,脸上始终带着亲切友好的,不,是资本主义家的微笑,仿佛候选市长在征求选民投票一般。真人比照片精神些,眉眼轮廓间依稀能辨出,这位发福憨厚的中年男人年轻时应该也是小帅哥一枚。 笑面虎。 这是沈灵枝对他的第一印象。 她举着香槟,不动声色靠近纪永良斜后方,他一转身,恰好撞到她受伤的手臂,她惊呼一声,香槟洒了些出来,碰瓷动作非常之自然,她捂着手臂微微皱眉。 “抱歉,没事吧小姐?”众目睽睽之下,纪永良一脸关切,伸手搀住她。沈灵枝没错过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艳。哈,有戏。她矫揉造作地掐着嗓子,“还好,只是有点疼。”“我叫人给你看看?” “先生您客气了,只是撞了一下。如果您实在过意不去,就邀请我跳支舞吧。”纪永良是何等精明,一下子读出女子隐秘的亲近之意。目光掠过她艳丽的妆容,窈窕婀娜的身姿,眼底一暗,心里笑了声。拙劣的手段,有意思。可不就是一模一样,刚才那种情况她哪里知道他在给她下套。“不仅如此,还有你的脸,你的声音,你叫我名字的语气……”他低着声音,呼吸越来越近,在他的唇即将贴上她的,沈灵枝急忙别过头,唇落在她脸颊上,很软。“傅景行,我有男朋友。”严格来说是炮友。“你有男朋友,还跟我上床?”傅景行双手转过她的脸,眼神烧着她,像是要戳出一个洞,“你背上的疤,抱你干你的感觉,你的叫声,你高潮的表情,我他妈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两天睡眠不足头晕,加更改到明天啦,抱歉么么~ ·第四十二章 我就知道是你 ·第四十三章 胡搅蛮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四十三章 胡搅蛮缠 43、胡搅蛮缠(300珠加更) 沈灵枝要哭了。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绝对是不宜出门,擦!“你是在发梦。”她打死都不会承认。 是她喂错了药,但他也上了她,双方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还有,我叫叶翩翩。”“你不承认我们上过床,没关系。我就问你一句,承认沈灵枝还活着这么难?非要我拉你去医院做DNA比对?” 男人目光灼灼。沈灵枝心虚地垂下脑袋。不是她不想承认,实在是不能承认,谁知道凶手在哪个地方盯着她。少一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可事到如今,她知道自己瞒不过他了,这男人实在太聪明。沈灵枝深吸一口气,抬眼,“是又如何?你要把我的身份公布天下……傅景行!”男人又一次俯身抱住她,呼吸打在她耳畔。 “别动,让我抱一会,就一会。”他的声音有些沙。 沈灵枝见他真的很安分,就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抱。 傅景行贪婪地汲取女孩的体温,胸口的心脏依旧在失控地跳。她不会知道,他奢望这一天煎熬了多少个夜晚。在刚刚她声音乍然响起的那一刻,他的心跳都要停了,几乎以为是梦。他不愿回想得知她被碎尸时那种可怕的锥心之痛,他只想好好地抱她,确认她的完整。男人抱得实在太紧,沈灵枝的腰被勒得生疼。 想提醒他放松点,却听他呢喃似地吐出一句,“沈灵枝,你活着就好……”她浑身一颤,回想起那天他在她墓前彻夜虔诚的祭拜,心尖蓦地涌上一股酸麻。 对这个她一向避之不及的男人,莫名的愧疚,莫名的不忍。混蛋啊,怎么现在老莫名其妙让她感动。 这不是傅景行的画风。“可以了吧?”沈灵枝轻轻推了推他,腿好酸,腰都要没知觉了。他没有动,她感觉头发有点湿。 “喂,你不会在舔我头……”她蓦地噤声,他不是在……哭吧。在沈灵枝胡思乱想手足无措的时候,他骂了句,“揉,是空调水!” “喔……”沈灵枝正要抬头看是不是真有空调口,傅景行忽地抓着她的手拉开门。“走,我送你回家。” “啊?”这会儿她还哪顾得上看什么空调,身子立马往后缩,“宴会还没结束,我不走!”走了,纪永良那边怎么办?岂不是功亏一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思,你想接近那老狐狸?怀疑他杀了你牵制纪长顾?我是不知道你们从什么时候纠缠在一起,但我告诉你,如果我是他,这么重要的人质在我手中,我只会拿来慢慢折磨纪长顾。杀人?那是蠢人才用的下下策!”沈灵枝再一次见识到这男人的才思敏捷。竟然轻而易举推断出她的目的。 “你放开我!”她不停挣扎,“真相不是靠常理判断,而是证据!” 傅景行盯着她,嘴角露出邪恶的小酒窝,“你再吵,信不信我大喊一声沈灵枝?”卧槽!“你威胁我!” “对啊,就是威胁。”男人一脸“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欠扁模样,嘴角上扬。啧,好久心情没这么舒畅了。 沈灵枝气得牙痒痒。果然江山难改本性难移,说没两句就暴露本性!白瞎她刚才的感动!无奈之下,只能麻着头皮跟傅景行从酒店后门离开,有保镖上来询问出了什么事,她也只能假笑憋屈地说,没事。 去特么的没事。事情大条了好么!她有严重预感,这男人会乐此不彼拿这一条不停威胁她。果不其然,在等车的间隙,傅景行不紧不慢道,“明天出来散个心,早上八点我接你。”谁特么大清早散心。 沈灵枝没好气,“不去,没空。”他拉长调子,“沈灵枝……”她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我说了我现在叫叶翩翩!” “哦,是吗?不好意思,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记忆比较混乱。”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傅景行,你到底什么意思!”“我把我祖宗十八代库存的纸钱都烧给你了,你必须赔我。” 卧槽!她瞪他,“我还你十倍!” “纸钱我可以免单,但精神损失呢?”傅景行幽幽地笑,“前女友一会儿被碎尸一会儿诈尸,我留下了心理阴影,你作为当事人不应该尽力补偿给我留下的伤害么。” 擦,这家伙,胡搅蛮缠的功力见长啊。 “老大!”这时候,杨大雕开着车来了,沈灵枝急忙后退一步戴上口罩。车子稳当当停在他们跟前,杨大雕探出头,笑得贼兮兮,“诶,老大,你说的那个端庄矜持骚气十足的嫂子呢?见到了没?”沈灵枝幽幽地瞥了男人一眼。傅景行气急败坏,“操,给我闭嘴!”杨大雕被喷得一头雾水,后知后觉注意到站在傅景行身后的口罩女子,眼睛一亮,瞬间福至心灵,“这位美女,你别误会,我们傅哥根正苗红,对他家嫂子一点兴趣也没有,咱就是随便吹吹水,哈哈哈哈……”傅景行的脸这下是算得上阴沉了。 “他妈你再说一个字,我把你嘴巴缝上!”世界安静了。与此同时,酒店后门。纪永良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夹着烟,目送车子离去的方向,脸上神情莫测。刚才他让人找来余瑾之指认,已经得知原来今晚勾搭他的女人是他那好侄子的马子。那女人现在居然还跟着纪家私生子走了。呵,有意思。冒着星点的烟头落地,黑色皮鞋狠狠碾灭。 车上,杨大雕终于知道了他口中骚气十足的正主儿就是这位口罩姑娘,老脸一红,老老实实充当司机的角色,一路上安静得出奇。而沈灵枝和傅景行也因为第三个人在场,不方便展开谈话, 车内流动诡异的沉寂。刚刚遭受了惊吓的沈灵枝此刻倦意袭身,抱着胳膊迷迷糊糊睡了去。就连车子到达纪家别墅,她也没醒。傅景行给杨大雕递了个眼神,杨大雕立刻收回八卦视线,悻悻然下车。借着路边昏黄的光,他侧过身,安静地凝视了她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打算把她叫醒,结果手刚碰到她脑袋,她像失去了某种平衡,身子软绵绵地歪在他怀里。 我发现你们的关注点总是走偏,上次是布偶猫,这次是中年大叔23333~哼哼,你们越来越多的人潜水了,作者君已经磨刀霍霍准备炸出你们这些千年潜水党~【零点后还有一更,大家早点睡不用等了哈~】 ·第四十三章 胡搅蛮缠 ·第四十四章 这个墙角他挖定了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四十四章 这个墙角他挖定了 44、这个墙角他挖定了 这种投怀送抱的感觉太奇妙, 男人浑身一颤,整个人僵住了。 这似乎是她第一次主动抱他? 女孩的呼吸像一缕缕无形的 丝,一点点缠上他心脏,她的睡颜 安静乖巧,不似面对他时那般张牙 舞爪。他碰了碰她浓密的睫毛,像 羽毛刷过心尖,又轻轻摸了下她的 脸,软软嫩嫩的,像热豆腐,他越 看心里越痒,实在忍无可忍,隔着 口罩在女孩唇上亲了一口,好软, 真他妈想吃。 不行,她会生气。 他烦躁地抓头,耳根有些粉, 少女的馨香直扑五脏六腑,心口的 悸动越来越强烈。 想到曾经独属自己的女孩被其 他男人压着肏干,他骨头缝都要炸 了。 操,什么狗屁禁挖兄长墙角合 约。 这个墙角,他挖定了! 沈灵枝被叫醒的时候,傅景行 已经站在车门外。 她最终还是答应了明天的约 会,除去他的威胁,她也是想把话 一次说清楚。 第二天起床,沈灵枝感觉身体 有些不舒服,想到也许是昨天惊吓 过多,就没放在心上。天热,洗漱吃完早餐,她简单 套了件雪纺衫,七分牛仔喇叭裤, 上了傅景行的车。 傅景行的打扮却完全超出她预 料,白T,五分休闲裤,黑色休闲 鞋,一双露出脚踝的腿笔直修长, 散发全然不同的蓬勃朝气。 这可是平常穿惯长裤的人,他 特意打扮了? 傅景行注意到她打量的目光, 有些不自在地平视前方,小酒窝倒 是荡漾开了。 “怎么,觉得我今天特帅?” 她懒得跟他贫,“看你这行头不 是打算跟我喝咖啡,你要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 万万没想到他带她来游乐园。 她看着远处徐徐转动的巨大摩 天轮,“不是说散心吗?” “要散心,当然是痛快玩一 把。”傅景行瞥她,“难道你想跟我 促膝长谈?我也没意见。” 得,她去还不成。 她想,玩是假,盘问才是真 吧。 却不想他真的只是带着她到处 玩,关于她的碎尸案,他只字未 提。他似乎事前做好了充足准备, 知道哪个设施人气高,哪个设施排 队长,哪里的冰淇淋好吃。 在鬼屋和过山车,她还感受到 他莫名热忱的注视。 “你是不是希望我怕得尖叫 啊?” “那你倒是叫啊。” “我不怕我叫来干嘛。” “……” 傅景行若无其事地别过头,内 心早已波澜壮阔。 操,杨大雕那个二货,谁说泡 女孩子就一定要带她去鬼屋和过山 车探讨人生! 午餐时间,傅景行点完餐,看 着玩了一串儿刺激恐怖设施却依旧 面不改色的女孩,忍不住问,“叶翩 翩,你就没有怕的东西?” “有啊。”沈灵枝滋溜溜地吸着 果汁,“我怕死。” 更怕哥哥出事。 所以她很努力很努力地想抓到 凶手,她怕连累他。 傅景行难得没落井下石,很安 静,她诧异地扫了眼,发现他的脸 已经有些阴郁。不过提了个死字,他真有心理 阴影啊。 沈灵枝原本此刻还打算谈他们 之间的事,现在又有些于心不忍扫 他兴。 算了,玩完下午再跟他聊吧。 周末时间,下午游乐场人更 多,为避免走散,傅景行牵住她的 手。 天实在炎热,沈灵枝吃着火焰 冰淇淋降温,粉嫩的小舌一下又一 下舔着雪白的固化奶液,傅景行抬 臂帮她隔开人群,低头就瞧见这一 幕。 醉翁之意的男人,不论女孩做 什么,总是容易产生某种联想。 比如此刻,他想象着她在舔他 喉咙滑入她体内。 她的手又小又软,如果握住他 那话儿一定…… 下腹倏然一紧,他狼狈地挪开 视线。 操,他是性饥渴了吗。 沈灵枝察觉他动静,抬头就发 现他发红的耳根,“怎么了?” “没。” 他拼命压制体内的欲望,告诉 自己肉要慢慢炖,热豆腐要慢慢 吃。 虽然现在他妈就想一口吞下 去。 到了晚餐时间,沈灵枝已经感 觉身体越来越不舒服,又热又倦。 但她要说的话还没跟他说清 楚。 可接触到他黑润清澈的眸,她 的话一下子卡在喉咙。 是不是有点残忍?她琢磨着说 话时机,对面的男人不发一语瞅着 她瞧。 “你干嘛老盯着我,我脸上开花 了吗。”沈灵枝被看得不自在。 “我对面就你一个人,不看你看 谁?” 傅景行喝了一大口冰水。 他看上的女人,真他妈好看。 沈灵枝无言,埋头吃起沙拉, 吃着吃着,发现他开始捣鼓起手 机。 修长的手指摁得飞快,像是在 给人发消息。 她倏然想起那个梦,脑子嗡地 一下炸了,实在太像了,在那个梦 里,他也是这样直勾勾地盯完她, 突然在手机上记录什么。今天的散 心,也是他的研究项目之一么?一 想到身边有一位把她一举一动当成 小白鼠观察的男人,她就觉得毛骨 悚然。 啪! 叉子搁放在瓷盘,发出突兀声 响。 傅景行下意识抬起头。 “你在做什么?” “看手机啊。”他一脸莫名。 是啊,可不就是看手机,梦里 他也是这么说的。 沈灵枝强压下涌起的酸涩,深 吸一口气。 一个预知梦而已,什么事都还 没真正发生,犯不着入戏。 片刻停顿,她终于下了决 心,“傅景行,其实今天我就是想告 诉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有我 的男朋友,你有你的生活,我们就 像以前那样,桥归桥路归路。” 这番话其实应该盯着他眼睛说 更有说服力。 他的视线如火,如剑,她感觉 得到。 沈灵枝却莫名不敢看他。 身体的异样感越来越强烈,腿心甚至隐隐分泌出湿滑。 她悚然一惊,糟糕,好像发情期到了! 沈灵枝急忙匆匆起身离开,配合她刚才那番绝情对白,她这举动再正常不过。 如果他不追上来,一切就完美了。 “沈灵枝!” 傅景行咬牙切齿压着声音,在餐厅外几步就追上女孩,抓着她的手狠狠一拉。 他只是想拉住她,让她回头。 不曾想,她脚下一个虚软,软软倒向他怀里。 温香软玉扑了个满怀,傅景行一愣,原本难受到炸的心瞬间被治愈了。 哈哈哈,你萌要不要这么可爱,我剧情还没炸,你们就浮水了,我要扑倒你们么么么么么( ̄3)(ε ̄) 哎呀,发情期到了,我会说这俩兄弟要轮流吃肉了吗,我真是亲妈~被自己感动到了gt;lt; ·第四十四章 这个墙角他挖定了 ·第四十五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四十五章 45、车震高H(3000+字) 他顺势搂紧她的腰,轻笑了 声,“我看下手机没看你,你就发这 么大火?” 手抬起她下颌,男人低头迎着 她视线,眸光湛湛,“现在就看你, 你满意了吧?” 自作多情也是种病。沈灵枝有 气无力地瞪他一眼,正想挣脱,他 把手机递到她眼皮底子下,她看清 屏幕内容,愣了愣,原来他是在查 适合年轻男女放松的娱乐项目。 其实是不是误会也罢,她只是 需要一个跟他断绝往来的契机。 “傅景行,我是认真的,以后不 要再……” 他臂上力道一紧,将她脑袋紧 紧压入他胸口,“沈灵枝,刚才的 话,我就当你神志不清在发梦,以 后你再说一次,我就亲你一次。” 干净清雅的声线透过胸膛沉沉 震入耳膜,她尾椎骨升起莫名其妙 的酥,痒。 糟糕,这是发情期快全面爆发 的征兆,男人的呼吸,声音,体 温,肉体,味道,全都会化为致命 诱人的食饵,再跟傅景行待下去, 她会化身成浪女扑上去的! 光是想想那画面就一身恶寒。 “你……傅景行,先放开我,我 不舒服。” 她的声音听着虚弱无比。 傅景行连忙松开了些,以为是 自己箍着她不能呼吸。 结果沈灵枝刚脱离怀抱,膝盖 一软,整个人就要往地上栽去。 傅景行眼疾手快把她重搂回怀 里,惯来慵懒的嗓音透着几分焦 躁,“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迟钝了两秒没说话,他没了 耐心,直接把她打横抱起。 沈灵枝一惊,勉强拉回几分神 志,抓住他衣领,“你……放我下 去……” “我送你去医院。” “不,不去……回……纪家。” 短短几个字,她用尽了浑身力 气。 这会儿别说摆脱傅景行,连说 话都是个问题。 这一次的发情期来得迅猛,是 因为她身上还受着伤吗?她记得纪 长顾是明天下午的飞机,只要回到 纪家死撑小半天,她就能得救了。 “拜托你……带我,回……” “知道了,回纪家。” 傅景行很想问清楚她到底怎么 了,但他心知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 时候,当机立断把女孩抱上车,让 她躺在车后座,车子往纪家别墅驶 去。 一路上,他不停往后视镜瞄。 她看上去的确很不舒服,整个 人不时动来动去,眉头也难受地紧 拧。 想飙车把她送回去,了解她到 底是什么情况,可又怕车速太快让 她更难受。 傅景行痛恨自己此刻的无能为 力,指尖焦躁地敲着方向盘。 “呜呜……” 车后座传来女孩细细的呜咽 声,像无助的小奶猫。 傅景行心里一紧,想也不想就 停了车,下车快步往车后座查看。 停车的这条路人迹罕至,没有 路灯,他怕开车内照明扰了她休 息,仅用手机微弱的屏幕光亮照着 她脸。女孩双眼紧闭,额角浮现一 层细密的汗,脸颊呈现不自然的潮 红,唇更是艳丽似血。他的手背触 上她额头,眉头狠狠皱起。 好烫。 该死,他不该听她的,她应该 立马去医院!傅景行刚要收手回驾驶座,突 然,一只白皙的小手握住他手腕。 柔软潮湿的手心,覆着他跳动 的脉搏。 女孩不知何时掀开了眼,红唇 微张,乌黑的眼珠氤氲着纯净潮 气。 像涉世未深的妖精。 “枝枝你……” 她蓦地勾住他脖颈,张嘴含住 男人的唇。 少女特有的香气排山倒海溢满 感官。 傅景行的身子瞬间僵了,不可 思议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女孩,心脏 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唔……啾……” 她笨拙地吸吮他的唇,小舌头 从男人毫无防备的牙关探入,胡乱 搅着他口腔,喉咙溢出小猫般嘤 咛,酥得人骨头缝都发痒。 她的唇柔软可口,甜而不腻。 傅景行被舔得头皮发麻,心猿 意马,下身硬得要爆炸。 不行,她还是个病人。 他用了十二万分自制力把女孩 推开,嗓音极度沙哑,“枝枝,先去 医院。等你病好了,想怎么样都可 以。”他没去细想她怎么突然如此热 情,只当她想通了,回心转意,内 心的狂喜早已冲得他指尖都在发 抖。 唇与唇之间黏连开细长的银 丝,断在女孩嘴边,她迷茫地舔掉 嘴角不知是她还是他的唾液,又一 次追吻上来。 “沈灵枝!” 傅景行终于发现她不对劲,双 手捧住她脸,“看清楚我是谁!” 女孩不理他,娇软的身体直往 他身上压。 他看清她涣散的眼神,染着浓 郁的欲望——该死的她被下药了? 可她明明一整天都跟他在一起。还 是说,她自己下的? 砰的一下,男人的头撞到车 顶,他忍不住骂了声操。 话音未落,沈灵枝不知哪来的 力气把傅景行扑到座椅上,两腿跪 坐在他身侧,红唇再次嘬住他唇。 少女馨香似乎愈发馥郁,他脑中理 智的弦轰然断裂。 门狠狠摔上。 瞬间反守为攻,提起她的腰跨 坐到自己腿上,手兜着她后脑勺, 紧紧缠住女孩的嫩舌。 又软又香,触感如此熟悉。 果然,那晚他妈不是梦! 男人近乎贪婪地吞吃肖想已久 的小嘴,侵占她口腔每一寸软肉, 舌与舌的翻搅发出黏腻水声,光是 被她亲几下他就硬了,偏偏她此刻 还扭着腰在他身上乱蹭,小手伸入 T恤内,摸上他肌肉,拨弄他胸前 小红豆。 “唔……” 他忍不住溢出呻吟。 操,他爱死她此刻的骚浪。 大掌推高她雪纺衫,连带着文 胸也一起堆到锁骨下,雪白软腻的 奶子在夜色中格外诱人淫糜,他张 嘴含住一只粉色蓓蕾,仿佛在吃奶 油上的樱果,大口吞吐舔舐,一手 揉捏另一团奶子,另一手解开她牛 仔裤,摸到她内裤底层,沾了他满 手的爱液。 他呼吸一重,动情这么快。 既然她的身体已做好准备,他 不再过多地忍耐,飞快褪去两人身 上的衣物,将椅背调低,让女孩躺 了下去。男人腿间的昂扬青筋暴涨 盘虬,马眼溢出的前精不断滴落, 早已蓄势待发,他把女孩一双白嫩 “沈灵枝,你这辈子都别想跟我 撇开关系了。” “呜嗯……” 沈灵枝早已神志不清,只盼着 虚。 他微微抽出一截,就像是有数张小嘴吸着他不让他走。 这个认知让他身心无比愉悦,黑眸直盯女孩娇艳的脸,嘴角的小酒窝越发璀璨。 “枝枝,这可是你自己缠上来的。”你再也甩不掉我了。 胯下用力一挺,女孩发出娇媚的呻吟。 男人有规律地耸动臀部,粗长的男根极有力地碾过壁肉,冠状沟更是将这股摩擦快感延伸放大,交合处水声唧唧,像是搅弄一团胶水的声音,交合处一片泥泞,她就像鲜美多汁的水果,稍一挤压,就能溢出许多汁水来。 嗯……好爽。 女孩轻咬下唇,水眸半眯,哼哼唧唧轻吟,像只慵懒娇媚的猫儿。 细软的腰肢被男人大掌掐着,一柔一刚,对比鲜明,两团雪白的奶子随着律动像兔子般弹跳,傅景行被她勾得欲火大增,俯身狠狠吃上她的唇,结实硬朗的胸肌紧压软腻的奶子,胯下更如装了电动马达般快速插弄。 逼仄的车内空间,响起一连串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唔唔嗯……” 她的唇被堵着,只能模模糊糊溢出呻吟,手攀上他强壮的背阔肌,架在他肩头的脚被顶得一晃一晃。黑色保时捷在树阴下暧昧震动,隐匿在浓重的夜色中,街道荒无人烟,偶有一辆车喧嚣驶过,街道又再次陷入宁静。如果此时有人贴近车窗,就能看见一双小巧玲珑的脚时不时蜷缩起珍珠般脚趾,小腿绷直,而后忽然猛烈痉挛。 女孩几乎是每被肏弄一百下就能到高潮。 过多的快感让她眼角挂着泪,溢出哭腔,一副被蹂躏惨了的委屈模样。 他才射了一次,真是不禁肏啊。 激烈的情事短暂告一段落,傅景行把软绵绵的女孩抱坐起来,亲着她的唇温存。 这只是中场休息,他不管她清醒过来是什么态度,反正此刻一定要先做个够本。 这时候,静谧的空间传来嗡嗡的震动声。 是沈灵枝的手机响了。 傅景行从她包里拿出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纪长顾”三个字,嘴角懒懒一勾,餍足的嗓音无比勾人,“枝枝,纪总来电话了,要听吗?” 写肉写到神志不清,我果然还是适合走剧情gt;lt; ·第四十五章 ·第四十六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四十六章 46、妒火H 沈灵枝根本毫无意识,只是隐 隐听到有人在说话,她下意识软 软“嗯”了声。 傅景行划下接听,把手机递到 她耳边。 “翩翩,你现在在哪?”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从听筒传 来。 傅景行嘴角绽开小酒窝,眸光 湛湛,深埋在甬道的男性欲望恶意 一顶。 “啊……” 女孩酥媚入骨的呻吟,准确无 误传递到手机另一端。 那边沉默一瞬,“叶翩翩?” 他微微提起女孩的腰,粗长的 出拖长音的呜咽,他掐着她的腰开 始有规律挺动,她的叫声也随之变 成了短促的嗯嗯啊啊。 电话挂断了。{爱吃肉的小仙女整理}*群*85.62.67.743 傅景行把手机放回她包里,停 下律动,缠住她的嫩舌吸了两口。 “你声音真好听。” 好听到把人气跑了。 这女人怎么他妈这么对他胃 口。 “嗯嗯……” 女孩又在他身上欲求不满地扭 动。 傅景行愣了愣,笑着捏捏她滚 烫的脸,“你到底吃了多少春药?想 跟我做就直说,犯不着吃那些玩 意,我都能满足你。” 此刻的沈灵枝如果听到这话一 定会对天翻个大白眼。 可惜她听不见。 傅景行把娇娇软软女孩重新压 回座椅内,双腿折到她奶子上,对 准泥泞湿滑的娇花又开始新一轮肏 弄。不多时,安静没多久的黑色保 时捷再次晃动起来。 纪长顾赶到的时候,傅景行已 经在女孩体内又射了一次。 车门没锁,纪长顾轻而易举开 了门,浓郁的淫糜气息迎面扑来, 男人立在夜色里,身姿挺拔,看不 清神色,气场强大森冷,仿佛与夜 色交融的鬼魅。 “翩翩人呢?” 他声音极度平静,清晰得穿透 夜风。 五分钟前,傅景行已经隐隐听 到外边的动静,惋惜地帮女孩戴好 文胸,套上他的白T。她身材娇 小,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就像T恤 裙。 这么快就找到他们的所在地, 看来她的手机被装了GPS呢。 傅景行懒懒一笑,“她?在我身 后。” 欲求不满的女孩正从后抱着男 人的腰,亲着他背阔肌,身子不停 扭蹭。 “你先出来。” 纪长顾的声音已然有紧绷之 意。 傅景行赤着上身钻出车,胸口 锁骨残留暖昧的吮痕。 沈灵枝追着男人的气味摇摇晃 晃出了车,不等她扑向傅景行,纪 长顾长臂一揽,直接把女孩紧紧锁 在怀里,明摆着宣示主权。 沉浸在欲望中的女孩嗅到醇厚 的男性气息,搂着纪长顾的脖子就 啃了上去。 刚刚还志得意满的傅景行很不 爽,这女人吃了春药就跟泰迪精一 样,见人就上吗。纪长顾薄唇紧抿,狠狠打了傅 景行一拳。 “你给她下药?” 傅景行被揍得猝不及防后退两 步,摸了把嘴角,啧,下手还真 重。 “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要上的女 人还用得了下药?信不信由你,她 是吃了药,但不是我下的,我就帮 忙当个按摩器。”傅景行懒洋洋地摊 手,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别怪兄弟 不是人,只怪嫂子太迷人。 傅景行已经做好被揍的准备。 多揍几下好啊,他就有理由去 找枝枝求安慰求抱抱了。 可纪长顾只是重重盯了他两 眼,将女孩打横抱起,回到车上。 沈灵枝被安全带绑在座位上, 纪长顾飙车回到别墅,抱着她快步 上楼。 佣人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面 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天啊,纪先生脸色好差,像要 杀人。 他们也是不明白了,纪先生特 意提早一天回来就是为了见叶小 姐,怎么现在见到叶小姐本人,纪 先生心情反而更糟了? 卧室门砰地一声,关得震天 响。 他径直抱着女孩去浴室,她没 有穿内裤,双脚刚一沾地,就有淫 糜的浊白沿着她大腿根部滚落,她 条长腿可怜兮兮地抖着,几乎合不 拢,足以见方才情事的激烈。 她难受地要凑过来抱他,亲 他。 纪长顾两手垂在身侧,既没接 受也没拒绝,只沉默不语地盯着 她。 倏然,他伸手打开花洒开关, 三十八度的温水从女孩发顶当头浇 落,也打湿了男人一身昂贵的西 装。她被淋成落汤鸡,手胡乱地拨 弄挡在脸上的头发,湿透的白T勾 勒出女孩文胸,雪白的乳沟若隐若 现。 那件不属于她的白T着实碍 眼,他薄唇一抿,上前就脱去女孩 的上衣,文胸也解开扔到一边,两 团白嫩嫩的奶子暴露在水花下,浙 浙沥沥的水流沿着形状饱满的乳肉 滚落,衬得奶子越发美昧香滑。 傅景行没做多少前戏,女孩身 上没留什么痕迹。 但纪长顾还是看见那不盈一握 的腰肢上,一双不属于他的掐痕。 他眸色一重,几步把女孩摁到 冰凉的墙壁,将她一条腿挂在自己 臂弯上,这样的姿势使得女孩花户 事还微微外翻,能窥得里面粉嫩水 泽的穴肉,甚至还在一点点溢出男 人的精华。 “他射了你多少次,嗯?”声音 低沉淡漠,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当然无法回答。 他将手指插入穴内,毫不留情 液,这么贪吃,一会儿把你射满, 好不好?” 他用冷漠禁欲的表情,说着无 比下流的话。 沈灵枝无助地揪着他西装,水 眸潋滟,红唇轻咬,一副饥渴难耐 的诱人表情。 手指插弄,他多加一根手指,粗粝 的指腹碾过嫩滑湿热的花壁,他盯 他加快手指动作。 “嗯嗯嗯啊……” 她因为快感和空虚低低呜咽,小鼻音哼着哭腔,委委屈屈,仿佛在控诉他的冷漠。 纪长顾低头,心疼地舔去她的眼泪,手下解衣服的动作却分外粗暴。 他没资格对她发火,她一早就说过,她只当他的炮友。 可他就是嫉妒,发疯一样,恨不得杀了任何碰了她的男人! 啪的一下,最后一件衬衫狠狠摔落在地。 卡了个肉,会被打吗?抱头ingQAQ 其实是字数满了嗷~ ·第四十六章 ·第四十七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四十七章 47、灌精高Hlt;娇养(NP,H)(昭愿)47、灌精高H 然而男人并未挺入,硕大的龟 头徐徐擦过肉缝,来回碾压充血的 小肉芽。 一股热流从穴肉中溢出,她难 受地夹紧双腿,却只能夹住他的 腰。 “呜……” “枝枝,看着我。” 他轻柔地捏住她下巴,语气却 丝毫不容拒绝,“我是谁?” 沈灵枝睁着泪眼,一脸茫然。 “不知道?”他似笑了声,眼底 没有丝毫笑意,“没关系,我慢慢教 你。” 他扶着她的腰,像往常一样含 住她的唇,唇舌交缠,缠绵悱恻。 她被动吃着他喂来的舌,浑身 软成一团水。 “唔。”太舒服了… 他掌心温度很高,像被阳光炙 烤过的细砂砾,粗糙,却莫名舒 爽。他的指腹摩挲着女孩腰间软 肉,然后渐渐上移,缓而有力地揉 起嫩豆腐般的奶子,他的手就如星 火燎原,没揉几下就轻易让女孩动 了情,吸气少呼气多。 更要命的是,他胯下的巨物还 在不断研磨花缝和小肉芽,搅得她 春水流了一地。 沈灵枝被撩得浑身酥软,几近 窒息。 她别开头想呼吸,男人的唇舌 却紧缠着她不放。用温柔的力道, 霸道宣示主权。 女孩终于感到恐慌。 不,她肺里的空气都被吸光 了。 她无力地推着男人胸膛,大脑 愈发空白,迷迷糊糊中嘴里哺进温 热的液体,清爽带着淡淡酒香,她 被迫大口吞咽,像抓住救命稻草 般,紧紧吸着男人的唇。 眼看着女孩快昏过去,他这才 挪开唇,指腹温柔地摩挲她胶原蛋 白满满的脸。 她吃了他的津液,她的身体只 会有他一个人的味道。 “知道我是谁了吗。” “呜……” “还不知道?”他眼神幽深,淡 漠的嗓音染上情欲的哑,“没关系, 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微微退开半步,手烙着她大 窄臀往前一压,噗嗤一下,狰狞的 欲望全根没入,女孩的细缝像被劈 开的软豆腐,一下撑到极致。 “啊……” 突如其来的涨满让她浑身颤 抖,手紧紧掐入男人紧绷的手臂线 条。 “嗯……还是那么紧。” 温水倾泻下的雾气缭绕,透明 的浴室隔断门蒙上一层淡淡水雾, 影影绰绰可见男人强壮的体魄紧贴 女孩胴体,略深的肤色与女孩的雪 白形成视觉冲击,两团饱满的奶子 被压变了形,两人下体之间更是毫 无间隙。 层层媚肉绞得他头皮发麻,他 “啊……” 嗯?这么贪吃,以后天天给你喂 满,好不好。” 男人扣紧她大腿,开始大刀阔 斧地抽送。 粗长的男根一遍遍挤开穴肉, 棒身暴突的青筋直碾敏感的嫩肉, 大片甜腻的汁水,不疾不徐却侵犯 性十足。沈灵枝随着他的撞击,两 团奶子一晃一晃,觉得酸胀的同时 又很舒服,被脔弄了一百来下,没 等他提速就到了高潮。 “看来翩翩真的饿了。” 他舔着她右耳鲜红的红痣,胯 下陡然加速。 痉挛,女孩立刻被肏得哭出 声,“啊……啊……”紫红色肿胀的欲望在女孩腿心 快速进出,浴室内回荡暖昧响亮的 啪啪啪声,他挺动的速度太快,她 的脚甚至环不住他的腰,只能软趴 趴地垂在他身侧。 她就像一个毫无反击之力的布 娃娃,被男人压在墙上狠狠地胬。 “嗯嗯啊……” 收缩。 纪长顾今晚不打算持久,急速 她又哆嗦着攀上巅峰。 他摸着她软软的小肚肚,贴着 她的唇低语,“知道你现在肚子里装 了谁的精水吗。” 她只是在喘息,看来离吃饱还 早着。 他淡淡勾唇,低头吸着她舌头 始生机勃勃,他关掉花洒,双手托 着她的臀边走边插。花心深处还存 枝感觉小腹发胀。 男人以抱插的姿势捣弄了一会 儿,觉得不尽兴,重新把女孩压到 墙上,放下她一条腿,另一腿高高 挂在他臂弯,对准盛放的娇花快速 抽送。 两人只需一低头,就能看见一 得她腿根啪啪作响。 她似乎潜意识也感觉到这个姿 势羞耻无比,双颊更加潮红,腿脚 发软。 男人紧紧掐着她的腰,抽送数 床,又开始新一轮战斗。 夜色浓厚,房间内喘息不止。 男人的低语和女孩的娇啼交织 出暖昧的乐章。 等一切归于平静,房间地板, 桌面,床铺,已是一片狼藉。床上 更是重灾区,被子被甩到地面,床 单被女孩踢蹬得皱巴巴一团,大半 张床浸满他们的爱液。 女孩失神地躺在床上,因过多 的高潮,脸上挂满泪痕。 男人轻柔地亲吻她眼睛,摸着 她微微鼓起的小腹,里面已经灌满 他的精水。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他刚才问了她数遍,叫不出, 他就一直做。 她是他一个人的,身上只会有 他的味道。 女孩似终于回过神,推着他的 胸膛抽泣,“纪长顾,你拔出去,好 涨,好难受……” 沈灵枝郁闷死了,清醒过来后 就见这个男人压着她狂肏,没等她 说句话,就把她肏晕过去,醒过来 他那东西竟然还插在她那里。 她都怀疑是不是他进入了发情 期! “翩翩?” 他愣了愣,望着女孩清澈湿润 的眸子。 软软糯糯喊出“纪长顾”三个 字,像一记闷棍把他敲醒。 他刚才在做什么?明知道她是 被下了药,还要逼她叫出他的名 字,那么狠地折腾她。 “你快出去……” 她的哭腔更重了。 纪长顾在人前一向冷静自持, 这会儿却有点手足无措,他起身, 小心地退出半软的男根,她疼得一 直在倒吸凉气。 沈灵枝下床,脚刚沾地就往地 上倒。 男人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她吓 得连连推他,“别,放我下去!” “别动.先擦身再上药。” 他沉着声,不怒自威。 沈灵枝立刻怂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傅景行她可以怼天怼地,可是对这个男人,她完全怼不起来,总感觉在他面前她像个孩子,是一个无理取闹的角色。 纪长顾擦身的动作并不熟练,她靠在他怀里,疼得龇牙咧嘴。 “对不起。” 他声音沙哑,眼神溢着心疼。 沈灵枝正疼得直哆嗦,一听到这话心情倒好了大半,嘴上却佯装委屈道,“最近不许你碰我了。”不碰她好啊,省得她天天拿刀自虐,多疼啊! 男人抿唇,算是默认。 事实上,他一直在观察她表情,怕她生气,怕她一下子又一走了之。 见她神情无异,这才暗自松口气,指腹摩挲她的脸,“时间不早了,今晚先睡客房。” 主卧的床湿成那样,当然睡不了人。 沈灵枝闻言,耳根都红了,这男人平常看着冷冷清清,发起情来可真特么……肏兽。 两人一人一间房睡下了。 午夜三点半,沈灵枝猛然惊醒。 看着周围放大的家具,还有眼前毛茸茸的爪子,她两眼一闭就要晕过去。 擦,又变成猫了! 几个小时就能把她打回原形,那男人到底射了多少! 沈灵枝急得在房间里上蹿下跳地找刀,运气不错,在装饰柜上发现一把剪刀,应该是佣人剪花的时候忘记收拾的。 一剪子割下去,嘶,好疼,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过了足足半个小时,沈灵枝才重新变回人。 啊啊,这个速度不行,上次她可是十五分钟就化形了。 沈灵枝只能重新举起剪子,在胳膊上比划来比划去,准备寻一个更好的切割点。 纪长顾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让他肝胆俱裂的一幕。 “沈灵枝!!” “啊——” 她被吓了一跳,锐利的刀锋刺入手臂,鲜血争先涌出。 猝不及防一个转折,发现什么细节了吗~ 谢谢大家400珠助攻,明天开始加更~敲咪咪地说,其实600收藏我还没加更gt;lt; ·第四十七章 ·第四十八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四十八章 48、表白 男人三步并作两步,一掌劈掉 她手里的剪刀,抬脚踢了个老远。 “沈灵枝,你有什么火尽管冲我 发,非得跟自己过不去?!” 该死的,她居然想自杀! 她怎么敢! 如果不是他失眠想过来看看 她,明天见到的是不是只剩一具冰 冷的尸体? 纪长顾大步从房间角落提出急 救箱,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把纱布 按压在伤口上,有佣人听到动静出 来查看,他有条不紊地下令把私人 医生喊来,准备冷毛巾和薄衫。 刹那间,别墅灯火通明。 沈灵枝整个人都傻了。 男人大掌紧压在她伤口上,指 尖发颤。 他怀抱很宽,她在他怀里只看 到他冷硬的下颌线。她没有忘记他 推门而入时脸上闪现的错愕,愠 怒,惊慌,还有刚刚,来不及掩饰 的痛苦落寞。 这大概是她第一次见到纪长顾 情绪失控的表情。 还有他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沈 灵枝”。 “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沈灵枝。”既然说漏了嘴,纪 长顾也没打算隐瞒。 这对她简直是五雷轰顶! “你怎么,怎么……”她张口结 舌,“难道是傅景行告诉你的?” “从你第一天出现在别墅,我就 知道是你。” 纪长顾低头凝视她,女孩眼睛 瞪得圆溜溜的,真像一只可爱的小 白猫。 但是,那小子居然也知道这 事…… 他眉心不易觉察地拧了拧。 沈灵枝生无可恋地捂脸,天 啊,一下被两个男人发现她还活 着,太特么的出师不利。 既然把话说开了,纪长顾索性 问个清楚。 “枝枝,你是不是讨厌我?” 他垂眸,指关节力道下意识收 紧。 “啊?”沈灵枝不明白话题怎么 突然跳到这,但还是实诚地摇 头,“不讨厌。” “那为什么跟我上床后你要自 杀?”他哑着声,埋首细嗅她发丝的 馨香。 “我才没自杀,那是被你吓的好 不好,我是看手臂上有一根很粗的 毛,想拿剪刀剪掉!” 沈灵枝理直气壮伸着脖子,简 直佩服自己的随机应变。 半夜三更剪手毛? 纪长顾哑然失笑,心里揪疼的 一角终于如消融的雪化开。 现在小女孩的一些行为的确有 些难以理解。 他唇角微勾,“这么说,你不讨 厌我,那就是喜欢我。” 这是什么见鬼逻辑! 可当她撞入他浩瀚如星空的眼 底,她的背脊一下子就酥了。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脸凑到她 跟前,高挺的鼻梁若有似无蹭过她 鼻尖,呼吸交融,眼神交缠,他很 擅长利用自己的优势,他的脸,眼 神,声音,无不是蛊惑人心的利 器。 沈灵枝慌乱地错开视线,觉得 自己就像落入陷阱的猎物,在做最 后垂死挣扎。 “你等等,我早就想问你,你是 怎么认识我的?” 他说起了三年前一件往事。当年,他被设计车祸,控告故 意杀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 他当时躺在病床上,伤势严 重,短暂性失明,自己人又被二叔 那边控制,完全无法为自己翻盘。 不曾料到,有一个人悄声无息地站 了出来,迅猛入侵城市街道监控系 统和交管局所有电脑,千方百计找 到被删除的监控资料,证他清白。 等他养好身体出院,已经是大 半年后的事。 他动用所有资源寻找那个人, 耗了三个月才得知,对方竟只是个 刚上大一的女孩。 沈灵枝,一个代号 为“Ghost”的黑客。 他真心想感谢她,但那时他跟 二叔斗得厉害,怕自己贸然上门答 谢会给她带来麻烦,所以一直不曾 露面。他曾经试着让梁治用中奖方 式把钱或首饰送给她,奈何她警惕 性高,秉着天上不会掉馅饼的理 儿,对中奖电话一概不加理会。 无奈之下,他只能悄悄跟着 她,寻找合理的答谢方案。 他买通了她的老师,让老师给 大家布置一个课堂作业——你有什 么愿望? 他拿到了她的答案。 她说:希望有人给我送饭。 还真是别致的愿望。有时候像 他们这个阶层的人不怕你要钱,就 怕你不要。 他观察了她的作息规律,发现 她每天总是在食堂快收工的时候才 去吃饭。 所以,他装扮成食堂大叔,在 她进食堂后以送剩饭的名义给她送 饭。 而那所谓的剩饭,是他别墅里 的私厨做出来的。 他打扮得很成功,她没认出他 是一个年轻男子,只是感慨自己运 气真好,然后坚持刷了饭卡。 她很开朗,总是笑眯眯地跟他 聊家常,他不得不搬出家里一个佣 人背景当作自己的故事叙述,回头 给那佣人加了奖金。 她眼睛很亮,笑起来像有星 星,看着她心情都会不自觉飞扬。 她很挑食,萝卜,洋葱,芹 菜,菠菜,五花肉等等都不吃,吃 茄子不吃皮,吃水煮蛋不吃蛋黄, 吃豆芽不吃豆。他让她不要挑食, 她撅着小嘴,明明很不想吃,但看 在他的面子上还是勉勉强强吃下一 点。 他送了两个多月的饭,直到她 寒假。 渐渐的,他感觉自己不太对 劲,他想念她的声音,想念她的 笑,她的身影在他脑海中辗转挥之 不去,几天看不到她,他就想得厉 害。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喜欢上 你,等我发现肘,你已经……”传来 了死讯。 这样的表白对纪长顾而言是前 所未有的体验。 他以为他会难以启齿,直到说 出来,才发现一切并不那么难。 只要她听得到,她还在,什么 都不是难事。 可那时候的他,因为沉寂了二 十多年的心突然开始躁动,他茫 然,无措,根本不知如何是好,也 不明白这样的强烈悸动意味什么, 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暗暗跟着她,远 远看着她。直到她的死讯就像一把 钝刀,把他狠狠剜醒,伤口没出 血,却每天如凌迟般隐隐钝痛。 纪长顾说完这个故事,怀里的 女孩已经哭成泪人。 他亲吻她脸上温热的眼泪,嗓音如香醇的美酒,“所以,枝枝,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成为彼此的唯一,我会一辈子照顾你,保护你。” 沈灵枝知道,她内心深处一直渴望有一个人真心给她一个家。 这个人,现在就在她眼前,触手可及。 她的心抖得厉害。 他的唇沿着她脸颊来到她唇边,轻轻厮磨,“如果你没推开我,我就当你答应了。” 哇啊啊啊,我对不起大家,不知道今天的二更还来不来得及写,今晚写不完只能明早了~ gt;lt;人好少哇,你们对我绝望了吗QAQ ·第四十八章 ·第四十九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四十九章 49、他是嫌疑人(600收藏加更) 炙热的唇息烧入她口中,她像 被灌下一壶酒,整个人醺醺然。他 试探地轻啄两下,温柔含住她的 唇,磨到她唇部发痒,他低声诱 哄,“乖,把舌头伸出来。” 她仿佛失去自我意识,晕晕乎 乎地伸出舌尖,他嘬着她粉嫩的 舌,头偏过一个角度,像吞吃雪糕 般将她的舌吃得更深。舌面上的神 经末梢被他极尽拨弄,她几乎是软 成一滩水靠在他怀里,予取予求。 他实在太擅长蛊惑人心,步步 为营,一点点摧毁她的防线。 她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了要 做什么。 “咳。” 突如其来的尬咳打断房间的春 色。 沈灵枝一个激灵,这才想到要 推开他。 热吻被迫中断,纪长顾不善地 盯着始作俑者,脸色黑沉。 差点可以把他的枝枝拐到手 了,哪里来的不长眼的老东西。 被男人暗骂成老东西的医生浑 身发凉,顶着无形压力立刻帮沈灵 枝清理伤口。 她埋在他怀里,一语不发。 纪长顾以为她在害羞,贴着她 耳朵低语,“刚才的不算,一会儿继 续。” 她被他的气息拂得一颤。 心里紧了又紧,最终低低 道,“不用了,刚才就是我的答 案。” 空气仿佛凝固。 她的唇恰好对着他的心脏,吐 出的热气如火烧一般,他的心猝然 被灼疼了。 纪长顾好一会儿没说话,只有 箍在她腰间不断紧牧的手泄露他情 绪。 医生见气氛不对,后背冷汗流 得更加欢快。 用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快处理好 伤口,连忙逃出是非之地。 一室窒息般的静。 “为什么?”他声线平静,嗓音 压得极低。 “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 沈灵枝很庆幸此刻不用看着他 眼睛。不得不承认,她对他动心 了,他的付出让她惊讶感动,他的 细心周到让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温 暖。可是,那又如何?她早就死 了,给不了任何承诺。她这具残破 的灵魂能在猫身上待多久,谁又知 道?也许哪一天就灰飞烟灭。这样 的她,给予他短暂的满足,再给他 致命一击吗?那倒不如一开始就掐 断这段情。 “你骗我,枝枝。”他握住她双 肩,微微将她推离怀抱,手指拂过 她湿润的脸颊,“你要真对我没感 觉,为什么哭成这样?”他的胸口都 被她濡湿了。 “你别误会,我只是感动内 疚。”她别过头,“我刚刚没来得及 告诉你,三年前我之所以会出手调 查那桩车祸,仅仅是因为那事牵扯 到我哥,我才顺手帮了一下你。” 这是大实话,世上冤案何其 多,她不是拯救世界的女超人,只 顾得上身边人。 其他的,能顺手救一下就救。 “我没想到我的顺手会让我们之 间发生这么多交集。我很开心我当 时对你起了那么大的帮助,但也很 抱歉,我没办法回应你,对不起。” 沈灵枝麻木地吐出一连串台 词。 她自嘲地想,没想到她还挺有 拒绝人的天赋,巴拉巴拉都不带喘 的。“沈灵枝!”男人一宇一句咬着 她名字,气息浑浊。 他生气了吧,像他这样位高权 重的男人,自尊心应该极强,好不 容易放下身段表白却被拒,对他而 言是一种羞辱吧。 这样也好。 然而,根本没有她想象中的怒 火。 他只是抱着她,沉声质问,“你 跟傅景行复合了?还是有其他喜欢 的人?” 她愣了愣,“我不喜欢任何人, 只想找到企图杀害我的真凶。” “既然没有喜欢的人,感情我们 可以培养。” “纪长顾!”她的眼泪一下子又 出来了,“你别逼我……” 他越是这样,她越想消失在这 里。 这样心里就不会那么难受。 男人长指轻柔地擦着她的眼 泪,眸色晦暗不明。 到底是谁逼谁呢?他早就输在 她手上。 “你不是想追查真凶吗,我这边 已经查到线索。”他温和地帮她把发 丝别到耳后,“只要你待在我身边, 我会帮你把真凶绳之以法。我们还 像以前一样,当个炮友,嗯?” 他语气很淡。 但任谁都听得出,他已经在步 步妥协。 如果不是他戳破她身份,还有 刚才的表白,沈灵枝兴许还可以继 续把他当炮友。 可是现在,她知道不行了。 追查到嫌疑人,她必须马上离 开这里。 给人多一分希望,就多一分残 酷。 沈灵枝恳切地握住他手腕,“你 告诉我嫌疑人是谁,让我自己去查 好不好?” “嫌疑人的身份,你动不了他, 只有我能帮你。” u拜托你,起码告诉我名字。” 她的眼里充满了急切与渴求。 纪长顾本不打算告诉她,但她 的眼神让他的决心寸寸瓦解,尤其 是才经历了告白被拒后,她的每一 个有缓和关系趋向的肢体语言都会 让他心潮起伏。 男人指腹摩挲她的眼角,有些 失神。 如果这双眼睛一直看着他,该 有多好。 “他是……”纪长顾低头,薄唇 轻启,“你的哥哥,沈望白。” 沈灵枝心里猛一咯噔,愣住 了。 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他预料 到她会有些反应。 却没想到,她只是笑了一下。 “你不想说没关系,用不着为了 迷惑我使这种小手段吧。” “我中弹那天,就是打算约沈望 白谈这件事。”纪长顾望着她逐渐僵 硬的嘴角,“他知道我在调查他。那 天的会面在我和他见面之前,只有 我知他知。” 谁会一早料到他出现在那个地 方,又能提早埋伏好狙击手? 身为特警,又是王牌狙击手的 沈望白,自然嫌疑最大。 那天的拔刀相助,甚至可能是 他跟同党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这只是你的推断。” 她依旧坚决不相信他话。 纪长顾去了趟书房,回来的时 候手上多了一叠资料。 “其实在案发现场,并不是没勘察出痕迹。只是沈望白身份特殊,所以线索被上面的人压下来了。”他把资料一张张递给她,“这是在你玄关口勘察到的土壤颗粒,紫色土,我市并不存在这种土壤类型。而在你案发两天前,沈望白去S市执行任务,当地正好大量分布该种类土壤……这是在你房间床头勘察到的指纹,据对比分析后确认是沈望白的,据说过去两年你们关系并不好,你在上大学后就没跟他联系过。” 在地铁上码肉文太羞耻了gt;lt;最终还是圆润地滚回家来写~ 要赶紧写下一章啦,留言等我第二更后再回,群么~ ·第四十九章 ·第五十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五十章 50、他们曾经的小屋 既然没有联系,她的房里怎么 会有沈望白的指纹。 “还有作案动机……” 纪长顾刚把资料递过来,沈灵 枝突然像疯了似的,把手中资料撕 了个粉碎。 他也不恼,“还想撕的话,我有 很多复印件。” 她像是失去所有力气,跌坐在 床上,“他不可能,不可能……我不 信!” “因为他是特警?” “因为他是我哥!” 他为了她,放弃少年时期本该 肆意放纵的青春,每天起早贪黑, 既当爹又当娘,照顾她,扶养她, 陪她走过孤独的童年,直至成人。 这样可靠有担当责任心爆棚的哥 哥,怎么可能丧心病狂到对她拔刀 相向!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沈灵枝两手一点点捂上眼睛, 无声哽咽。 两年前,哥哥就是为了一个叫 孟莹女人跟她大眇一架。当时孟莹 似乎出了什么意外,他劈头盖脸就 质问她有没有对孟莹动手,她从没 见过他那般勃然大怒的模样。其实 她早就有预感,当他宣布他有女朋 友那一刻起,他就变了,不再关心 她,不再给她做饭,不再陪她逛街 游玩,甚至连那个家都很少回。 现在的沈望白,早就不是以前 那个事事以她为先照顾她纵容她的 哥哥了。 她一直努力想忘记这件事,为 什么要提醒她,为什么让她记起 来? 女孩在床边抱膝,渐渐缩成一 团,小肩膀一颤一颤。 纪长顾没说话,坐下来轻轻抱 住她,安静地听她哭了下半夜。 她哭累了,慢慢睡过去。 他把她抱到床上,沉默凝视她 的脸。 折腾了一晚上,沈灵枝睡到中 午才起床。 吃过午饭,她要出去散心,徐 管家连忙给她派了个司机。 “叶小姐想去哪?”司机问。 她迷迷糊糊报了个地址。 等她反应过来,车已经停在熟 悉的老式公寓楼楼下,202房,是她 和哥哥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住所。 这么多年,外墙漆被刷新了一次又 一次,早已找不到原来的味道。但 她和哥哥朝夕相处的一点一滴,都 深深扎根在脑海里。 沈灵枝久久没动。 司机没说话,他的职责只是护 送叶小姐,其他不该管的,他不会 多管。 不过他还是有些好奇地扫后视 镜。 小姑娘的眼神,看上去十分落 寞啊,像多年离家未归第一次返乡 的小动物。 咔的一下,她掩好口罩,戴上 墨镜,素白的手推开车门下了车。 这里的香樟树还是那么茂密, 沁凉的风拂过,一路都是树叶婆娑 的剪影。 真是熟悉啊,好像这两年来她 从未离开过。 沈灵枝走了几步,停在公寓楼 前,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哥哥的房 间,他有一个习惯,在家的时候窗 帘会收起,不在家的话,窗帘会放 下。 现在,他不在家。 沈灵枝失神地望着垂挂的浅灰 色窗帘,心里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松 口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 或许只是想看他跟孟莹过得好不 好,又或者,她真的是来寻求一个 答案。哥,你不会对自己的亲妹妹 动手的,对不对? 她终究还是没有自信,笃定他 不会伤害她。 两年前,他已经把她伤透了。 “小姑娘这是找谁呀?” 兴许是看她在原地停留太久, 一位矮胖的中年妇女笑容可掬地迎 上来,手上还摇着大蒲扇。 这里的左邻右舍大都是住了二 三十年的老住户,彼此相熟。 沈灵枝认得她,是住在六楼的 丁阿姨。 她轻咳了下嗓子,刻意压低声 线,“我就是看看房子,我想租 房。” “租房?那可真不巧,202房昨 天才租出去。” “202……” 沈灵枝一怔,心里突然涌上说 不出的委屈。 哥哥竟把他们住了十多年的房 子租出去了?他要搬去跟孟莹同居 了? 丁阿姨没注意到小姑娘情绪变 化,自顾自地道,“沈家小伙子天天 往外跑,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他还 提了个要求,房客必须要帮他照顾 一只猫,还必须是生活习惯良好的 男性。哎哟,看我跟你唠嗑半天, 你是女孩子,就算你昨天来了,202 房你也是租不到的。” “没事,谢谢你阿姨,我去其他 地方找找。” “哎,好嘞好嘞,你慢慢看。” 丁阿姨爽朗地笑,转过头时心 里直纳闷,怎么感觉这小姑娘有点 像沈家小伙子死去的妹妹?哎哟, 不想了不想了,这青天白日的,后 背疹得慌。 沈灵枝心里堵得厉害,终归没 走几步,眼泪已经簌簌滚落。 其实他的做法很正常,她死 了,他总要开始新生活,守着这套 小破屋子有什么用?以他现在的能 力,早已能购置比这里房价高出数 十倍的公寓。 可她就是难受啊。 共同生活十几年的房子,承载 了满满的回忆。 却在她仅仅死去两个月后,就 这么毫无留恋地租了出去。 难道,他在心里一直怨怪她的 存在?是啊,如果不是为了照顾年 幼的她,他不用一天打多份工,以 他原来的成绩,考上重本绰绰有 余。他却为了她,不得不奔波劳 累,在高考考场都累得睡过去,最 后不得已上专科,入伍参军,考军 校。她是他人生中的荆棘,没有 她,他本可以过得更好,更早开启 辉煌人生,结婚生子。 沈灵枝在一张小木桌前坐下 来,趴在臂弯里发泄情绪。 这里不遮阳,四下无人,她可 以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她的窘况。 脑袋被晒得发烫,她无暇顾 及。 模糊中,一个小小的物体似在 拍她的脑袋顶。 起初她以为是错觉,没有理 会。 后来,那种被触摸安慰的感觉 越来越清晰,她从臂弯里抬起头, 对上一双圆溜溜的蓝色猫眼,它乖 巧地坐在木桌上,仿佛戴了白手套 的右前爪正优雅地收回,白色毛发 松软依旧,有些脏,却丝毫不影响 它的高颜值。 “布偶猫?” “喵~” 像是回应般,它轻柔地叫了 声。 沈灵枝惊愕地坐直身体,先前 就听杨大雕四处唠嗑说,在墓园碰 到一只会拍猫咪脑袋以示安慰的白 色布偶猫,难道就是这一只?可不 可能吧,这里离墓园起码五十公里 远。 “谢谢你。” 她揉了揉布偶猫蓬松的脑袋,它惬意地眯了眯眼。 唔,还不怕生。 心情莫名好了些,她擦擦脸,起身准备回到车上。 打开车门才发现,这只猫咪一直跟着她,见她回头,还扬起脑袋软萌萌地喵了声。 ·第五十章 ·第五十一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五十一章 51、鸿门宴(2600+字) 嗷,简直太乖太萌了。 沈灵枝抱起布偶猫,爱不释手 地摸了两把。 “你的主人呢?” 她左顾右盼,没见到溜猫人 士,只好抱着猫猫去问附近的警 卫。 警卫看到她手里的猫,咦了一 声,“你不是它主人,它居然愿意让 你抱?” “啊?”沈灵枝一脸迷茫,这只 布偶猫很乖啊,被人抱很奇怪吗? “哎,你是不知道,这猫看着 乖,脾气傲着呢!” “不会吧?” 沈灵枝侧身避开一只蜜蜂,布 偶猫趁着沈灵枝不注意,张嘴咬了 口警卫的手指。 “啊——”警卫发出杀猪般惨 叫,“你看,看……” 沈灵枝一脸懵逼盯着警卫光洁 的手指,什么情况,在表演喜剧 吗? 警卫也懵了,刚才那一口可疼 了,咋就没牙印呢? 布偶猫优雅温和地歪着脑袋, 摆足了局外人架势,警卫内心卧了 个大槽。 这猫真心机啊。 警卫尬咳一声,“说起来,这猫 在这一带流浪了半个月吧,不知道 是谁家走丢的,很多人想抱养它, 都让它给跑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它被人抱呢,说明你对它眼缘,你 方便的话就收养它吧,这是你们的 缘分。” 沈灵枝应下了。 也好,她离开后还有一只猫陪 纪长顾。 警卫语重心长,“祝你好运。” 这句绝对是发自内心。 沈灵枝带着布偶猫先去了趟宠 物医院接种疫苗,又拜托工作人员 给猫做了基本清洁,这才抱着香香 软软的猫咪回到别墅。 “你的毛又白又蓬松,像棉花 糖,以后叫你白糖,不,糖白,好 不好?” 布偶猫当然不会回答她,倒是 抬起脑袋软软地喵了声。 嗷,小仙女喵好萌! 沈灵枝一扫今天的阴霾,抱着 猫猫去阳台晒太阳,聊人生。 而此刻在别墅不远处,一辆黑 色宝马停靠多时,一名穿深色系服 饰的男子坐在后座,鬼鬼祟祟猫着 腰,把手中的迷你摄像头对准阳台 的一人一猫。 十分钟后,拍到他想要的东 西,他立刻操纵电脑,把照片发送 出去。 另一边的余瑾之收到私家侦探 传送的照片,眉头皱起。 阳台上的女孩卸下口罩,穿着 舒适的居家衣,抱着猫咪懒洋洋地 晒太阳。 娇俏明媚的小脸毫无保留地暴 露在镜头下。 这个叶翩翩的脸,当真跟她有 六分相似,长顾哥哥就是对着这张 跟她相似的脸做爱? 余瑾之抿唇,笑靥如花。 她就知道,他没有忘了她,他 只是太骄傲,不愿回头。 只要她再多下些工夫,他一定 会重新接纳她的。 不过,这张脸怎么总觉得在哪 见过? 余瑾之一时想不起来,把照片 发给一个要好的小师妹。 【你之前说在学校里见过一个 长得跟我相似的女生,说的是她 吗?】 小师妹很快回复。 【好像是诶!师姐你哪来的照 片,赶紧删了吧,怪渗人的,那个 女生已经死了!】 死了? 然后冒出一个背景成谜长相相 似套用假名的叶翩翩? 余瑾之收紧手指,总觉得有什 么答案呼之欲出,飞快打下一串 字。 【具体什么情况,能跟我说说 吗?】沈灵枝把脑子放空,度过了悠 闲撸猫的两天,第三天突然接到傅 景行的电话。 “沈灵枝,出来陪我散散心。” 又散心。 “我想我上次跟你说得很清楚 了,我……” “你知道在你强上我之后,我遭 遇了人生中多么大的变故吗。”男人 嗓音幽幽的,“那位人人心目中形象 高大光辉的纪总,连夜派人撬了我 的实验室,美名其日要投资医药 学,提供更优质的实验环境。我他 妈就在这里看他们拆了两天的墙 角。” “……,, 那一晚的不堪记忆争相涌入脑 海。 沈灵枝按住突突发疼的太阳 穴,“抱歉,那晚是我吃错药……” “一句抱歉就能弥补你对我的伤 害吗!” “……”他明明被扑得很高 兴,“我会跟纪长顾说清楚情况。” “伤害是你造成的,你应该拿出 你的诚意。” 果然这才是重点! “你到底想怎么样?” “做个朋友而已。”他语调懒懒 的,“你说我帮你保守了这么大的秘 密,要是我们连朋友都不做成,我 凭什么帮你保密呢?” 擦,说得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 对。 “傅景行,你打算用这一条威胁 我一辈子吗!” “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往后就不 是我威胁你,而是你威胁我了。”他 低低地笑,那声音仿佛一位俊雅的 公子在执扇吟诗。 真是天大的诱惑啊。 光是想想把气焰嚣张的傅景行 灭了个透彻,她就爽得飞起。 但沈灵枝还是坚持抵住诱惑, 没说话。 另一边,傅景行听到电话里的 良久沉默,嘴角的酒窝一点点消 失,但他还是佯装若无其事,“明晚 有一个慈善晚宴,纪永良也会到 场,来么。” 沈灵枝这次回答得特别爽快。 她当然会去。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傅景行无声自嘲,挂了电话。 纪长顾从C国回来后,又开始 陷入忙碌,每晚十二点后才到别 墅,那个慈善晚宴他也没时间参 加。其实她和他好几天没说话了, 应该算是在冷战吧?她不希望他调 查怀疑她哥哥,他却冷静地说,“事 实不会因为你的拒绝接受而改变。” 沈灵枝相当庆幸,终于有一个 让她不喜欢他的理由。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哥 哥。 她哥的敌人,就是她的敌人。 她要尽快把凶手伏法,还哥哥 的清白! 沈灵枝如约去了慈善晚宴,穿 着小香家经典的无袖小黑裙,脸上 依旧是艳丽的浓妆。他们来的比较 早,现场只到了一半的人。 身旁男人的火热注视让沈灵枝 浑身不自在,她瞪他,“你老看我干 吗!” “我是看你脸上擦了多少粉。” 傅景行懒洋洋的,视线却把她 从头到尾梭巡了个遍。 她穿的并不露,半点乳沟都没 露出来,不就一张脸外加两根锁骨 吗,她有的他也有,但就是该死的 吸引他。操,怎么就看不腻。 “你对我脸上的粉这么感兴趣, 要不我帮你涂两把?” 她凑近了脸,故意让他看清她脸上的粉让他倒胃口,他却盯住了她一张一合的红唇,想到那晚她这张唇如何在他身上亲吻作乱,跟他唇舌交缠,喉结一滚,蓦地别过视线,耳根微不可察地发红。 沈灵枝还以为成功让他倒了胃口,得意洋洋地笑。 “嫂子,傅师兄,你们来啦。” 余瑾之盘起了头发,露出天鹅般白颈,一身素净典雅的白裙,裙摆的垂坠质感好似涓涓水流,清丽动人。 沈灵枝没想到会在这档口跟余瑾之打照面,下意识想遮脸,但又想到这样更不自然,抬起的手就只拂了拂额角的碎发。 “傅师兄,跟你借个人聊几句,不介意吧?” 傅景行下腹有隐隐勃起的势头,正想去洗手间缓解尴尬,点点头就走了。 沈灵枝被余瑾之带到后台休息室。 “今天是我主持,好紧张啊。”余瑾之笑了笑,“今天长顾哥哥不在,只有嫂子你给我力量了。”她握住她的手,的确很冰。 沈灵枝对余瑾之的态度感到莫名其妙。 什么时候她变成她的知心姐姐了? 不过休息室人来人往,余瑾之能玩出什么,她想到这也释然。 沈灵枝就这么耐着性子陪余瑾之练习台词,很快到了上场时间,余瑾之紧张兮兮地拉着沈灵枝的手到后台,“好紧张,好紧张……” 沈灵枝扫了眼现场,今天人似乎特别多,黑压压一片。 纪永良已经到了,他人很好找,周围总是围着一圈的人,像个小型台风眼。 等等,沈灵枝瞳孔一缩,怎么台下这么多海苏大学的校友! 还有不少是与她相识或同班的同学! 就在这时,余瑾之突然把话筒往她手里一塞,捂着肚子惨兮兮道,“啊,肚子好痛,我没办法上台了,嫂子你帮我一下,我去趟厕所。” ·第五十一章 ·第五十二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五十二章 52、真正的陷阱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 现场沉寂了三秒,陷入更加疯 狂的忙碌。 沈灵枝完全来不及吭一个字, 就被强行摁在椅子上补妆,同时还 有人在她耳边噼里啪啦地讲节目流 程。她被折腾得天旋地转,不知今 夕是何夕。 直到工作人员递给她提词卡, 说,“余小姐为这次的慈善晚宴准备 了很多,还特别邀请了许多校友, 希望你能认真对待,不要辜负余小 姐的心血。”她这才察觉出猫腻。 她差一点就信了——余瑾之肚 子疼。 余瑾之猜到了,她故意请来她 的昔日同学,要当场拆穿她身份! “抱歉,我办不到。” 她无论如何都不会上台。 真凶还没伏法,纪长顾手上还 握着哥哥的罪证,她不能就这样曝 光身份,甚至因为假死被抓去坐 牢! “叶小姐,你不上就没人能上 了,刚刚只有你跟余小姐对过词!” 沈灵枝被推到舞台边,再往前 两步,她就会暴露在聚光灯下,她 的昔日同窗会犀利指出她与沈灵枝 一模一样的外貌,慈善晚会将会以 她假死的话题推向高潮。 她急急呼吸,后背浮起一层薄 汗。 仿佛被推到了悬崖边。 “操,谁允许你们的猪蹄碰我女 伴!” 傅景行从洗手间出来一直在找 沈灵枝,问了一固才知道在后台, 没想到进来就看见狼群围攻小羊羔 的一幕,气得肺都要炸了,上前一 人踹了一屁股,牢牢防守在沈灵枝 跟前。 傅景行是纪家的私生子,虽没 地位,但看在纪长顾的面子上,没 人敢动手。 他一把抓过沈灵枝手里的话筒 和提词卡,“不就是主持个晚宴,我 来。” 沈灵枝瞪圆了眼。 他微微俯身,在她脑袋上揉了 一把,小酒窝明晃晃。 “啧,是不是觉得我前所未有的 帅?” “谢谢你。” 这话是真心诚意。 傅景行愣了愣,脸莫名有点 热,难得没有被怼,竟然觉得有 点……难为情。 操,他疯了。 傅景行临上场前,沈灵枝问了 一句。 “今晚的慈善宴会,是不是余小 姐邀请你来的?” “嗯,她怕你没伴无聊,先邀请 我,再让我邀请你。”正中他下怀好 么。 果然。 傅景行上台主持,穿衣服惯来 随心所欲的他,这次竟把衣角干净 地收进裤腰,纽扣扣得齐整,一身 浅灰色西装凸显他的风雅帅气,干 净清润的嗓音透过麦克风传遍角 落,他像变了一个人,游刃有余主 控全场。 认真的男人果然最有魅力。 沈灵枝看了一会儿,就被工作 人员请去休息室休息。 经历了这么一遭,她确实有些 累了,跟随对方离开后台。 休息室内竟是黑的,她摸着墙 要开灯,后颈陡然传来一股剧痛, 她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顿时倒 在地上不省人事。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沈灵枝被 尖叫声惊醒。这大概是她这辈子最难忘的一 幕。 余瑾之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 雪白的衣裙遍布刀痕,大腿上插着 一把折叠刀,鲜红的血仿佛雪地里 盛放的曼陀罗,鲜艳,诡异。 恍惚间,她仿佛见余瑾之轻扯 了一下唇,讥讽,得意。 然后,她看到自己沾满鲜血的 手。 门外堆满了人,每一个人的脸 上都充斥着惊悚,惶恐,他们对余 瑾之投向万分怜悯的眼神,对她, 满满的厌恶,警惕,像是恨不得她 自尽而亡。 她看到有人在打110和120。 如此赤裸裸的行凶现场,她根 本有口难辩。 她怎么想得到,推她上台主持 不过是一个烟雾弹,余瑾之真正设 下的陷阱是在这里!只要制造一个 轰动的案件把她送进警局,她的假 死身份就会曝光。甚至,如果被强 行抽血,她猫的身份也将不保。 对自己都能下得了如此狠手的 女人,她输得一点都不冤。 生平第一次,沈灵枝尝到了绝 望的味道。 费尽千辛万苦走到这一步,就 要这么夭折了吗。 很快,警车和救护车相继到 达。 沈灵枝被带去看守所看押,余 瑾之被紧急送往医院救治。 纪长顾会议开到一半得到消 息,迅速派人封锁现场,没有让任 何风声走漏。 他匆匆上了车,梁治问,“纪总 是去医院吗?” “警局。” 病人和嫌疑人之间,竟然选择 先去看嫌疑人。 梁治更加肯定叶翩翩在纪总心 目中的地位,不敢怠慢.飞快将车 子汇入车流。 纪长顾在赶到之前,已经提前 跟警局的人打好招呼。 所以审讯沈灵枝的时候,审讯 人员可以说是相当客气温和了,就 差没送糖哄哄。 可当纪长顾看到监视器里缩成 一团的女孩时,心里还是猛地一 揪。 因为受到特殊照顾,女孩被单 独关在一间。 她蜷缩在床榻的角落,下巴搁 着膝,碎发散落在脸前,看不清神 情,偌大的房间衬得她身形越发单 薄娇小,好似被遗弃的小动物。 纪长顾脚下一动,几乎是下意 识想冲进去,狠狠把她抱在怀里。 可他的脚到底还是停住了。 她在和他冷战,他知道,他不 介意她因为哥哥的事跟他闹。 他介意的是,她要离开。 如果不是徐管家无意中听到枝 枝对糖白的自言自语,告诉他,恐 怕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她竟然还 想着离开,连宠物都给他贴心准备 好了! “纪总,不进去吗?” 纪长顾冷下心,“就照流程走, 先关两天。” 让她吃点小苦头,她才会明白 她最需要的人,是他。 在纪长顾离开没多久,傅景行 来了,他虽然没有纪长顾的权力, 但医药研制的成功也让他积累不少 人脉,在警局也有不少朋友。他知 道刑事拘留证据不足的话,一般1到 3天就会无罪释放,更何况有纪长顾 在,不会让沈灵枝吃苦头的。 他就是来打探一下消息,顺便看看她。 可当他从朋友嘴里得知要关沈灵枝两天,还是纪长顾的意思时,他骂了句“操”。 那人是不是有病! 签合同签傻了? “24小时后不能放人?” “你别激动,纪总交代了,两天后一定放人。” 傅景行还是觉得不爽,但也没再多做为难,“行了,那我进去看看总行吧。” ·第五十二章 ·第五十三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五十三章 53、陪你坐牢lt;娇养(NP,H)(昭愿)53、陪你坐牢 咔哒,牢房铁门打开。 沈灵枝以为是审讯人员,动也没动。 直到那人坐在她跟前,挡去光线,她才掀起浓密的睫毛。 是傅景行。 心里蓦然涌出淡淡的失落,她竟然下意识以为,是纪长顾。 一股凉风从铁栅栏灌入,她抱紧双臂,缩了缩裸露的脚趾头。 傅景行皱着眉把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嘴上却状似轻松地调侃,“啧,我特意来看你,你怎么好像不待见我?” 沈灵枝没有接话,她现在没有心情跟他耍嘴皮。 “我没有碰过她。” 这是今晚她不知道重复的第几遍句子。 几乎成了她的紧箍咒。 “我知道。” “我被人打晕了,醒来就两手沾满血。” “我信你。” 男人声音就像冲刷夜空的雨,沁凉干净。 她忐忑的心奇异地被一点点抚平。 傅景行其实自己也愣了愣,对一个问题不假思索做出解答,不是他的风格。常年的药物研究让他习惯用理性思维进行辩证思考,而刚才短短的六个字,显然跟理性两个字并不靠边。 他就是莫名信任她,她绝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至于余师妹,他本没有怀疑她的意思,可刚刚听杨大雕无意中提了一嘴,他的想法就变了。杨大雕说,“说起来,上次老大你生日的时候,你的猫被余师妹割了一刀,她却骗我们说是猫摔下去不小心碰的,她是不是有什么暴力倾向还是精神病啊,我现在想想有点慌啊。” 因为这番话,他甚至开始怀疑余师妹,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 操,他这是什么毛病。自从遇见沈灵枝,他整个人就不正常了。 沈灵枝看着男人阴晴不定的脸,总觉得该说点什么。 “你怎么进来的?” 他都坐在这十分钟了,她特么现在才注意到? 傅景行没好气,“走进来的。” “那我能见到纪长顾吗?” 她想把当时案发的细节跟他说一下,她相信他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 傅景行非常不爽,他人在这,提那个男人做什么。 “你见不到他的。” “啊?” “他今天来了又走了,根本不打算见你。” 傅景行语气凉凉的,纪长顾讽刺他撬墙角?那他就正大光明地撬。 见女孩一脸不信,他叫来一名警员,“你跟她说,今天纪总是不是来过了?” “是啊,我们还问了纪总进不进来,结果纪总说要去看受害人,走了。” 受害人,余瑾之。 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连进来看一眼都吝啬于她。 他信了吗?他在责怪她伤了他的小青梅? 沈灵枝隔着铁窗看到一望无际的夜色,今晚天真黑,像怪物张开的深渊巨口。 喉咙像是哽了一团棉花,堵得心口闷疼。 原以为她不会在意,没想到还是难受,他是她死去后相处最久的人,除了哥哥,她最信赖的就是他。可现在别说是哥哥,连他也弃她而去。 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被世界遗弃。 “谢谢你来看我。你走吧,我要睡了。” 沈灵枝强压下舌根的涩意,背对傅景行躺了下来,小身影弓成虾米。 傅景行眉头直皱,“我陪你”三个字就这么脱口而出。 她没有放在心上,把头闷进薄被。 傅景行没有动,该死的看到她这模样,他就是想动也挪不开脚。 床榻很大,他轻缓地在她身后躺下,中间还隔着一人距离。他紧盯着薄被里鼓起的一团,时刻担心她把自己憋死,丝毫没睡意。终于他忍不住撑起身子,掀开薄被。 她睡着了。 他小心地翻过她身子,借着窗外淡淡光线,看到她脸上的泪痕。 操,纪长顾那个神经病,把人弄哭了,好受了? 他特么不懂珍惜,就别怪他上手了。 隔天,沈灵枝睁眼就看到一个宽阔如墙的背,她身子紧贴他的背,手搁在他腰,一只脚横在他两腿间,无比暧昧的后背抱。 他身上传来的热气烘得她浑身发烫。 沈灵枝受到惊吓,咕噜一下爬起,头顶顶了一撮呆毛。 “啧,总算醒了,被你抱了一夜,我浑身都麻了。” 男人慢条斯理坐起,长腿单只曲起,一晚的和衣而眠让他衬衫发皱,却丝毫无损他的慵懒帅气。他绝对不会告诉她,她的姿势都是他忙活了半个小时摆出来的。 “你……你怎么还在这!” “昨晚不是说了,我陪你坐牢啊。” 沈灵枝一脸不可思议。 她以为他只是在耍嘴皮子。 “反正我最近实验室被撬了,闲着也是闲着。” 他被女孩盯得不自在,别扭地移开目光,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沈灵枝觉得很神奇,这不是在害羞吧?! 怎么上床的时候不见他羞涩啊。 “傅景行,我做的菜真的就这么对你胃口?” 沈灵枝记得非常清楚,他当初提出要交往,就是为了她做的菜。 他现在紧缠着她,还是为了她做的菜? 他倒是不假思索地点头,“没错。” 真是诚实。 她有种说不上的感觉,“这世上比我会做菜的女孩子多得是,你可以多尝尝其他女孩子做的菜。”兴许就能对上眼,成一对了。 就算是傻子也听出婉拒之意。 “沈灵枝,是你早早招惹了我的胃,现在想逃,除非你把我的胃挖出来!” 傅景行瞪她,像在瞪一个负心汉。 她觉得莫名其妙,“我说了,你住院的时候是陈薇薇……” “三年前,市医院,1108病房。” “……” “那场连环车祸。”他再提醒。 “……你也被撞了?” 傅景行的脸很黑,敢情她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你给我送了一个月的饭。” 再记不起来,他要狠狠吻死她。 沈灵枝“啊”了一声,然而脸上的表情更懵,“我明明是给纪长顾的护理送了一个月的饭,难不成你就是当时的护理?” 那时候的她,并不知道躺在病床上的人是谁。那场车祸闹得很大,她哥哥也是追尾车主之一,哥哥的对手虎视眈眈要抓他小辫子,替代他队长之位。后来是得益于纪先生手下的帮忙,才让她哥顺利从这场车祸摘除出去。 她听说纪先生伤势严重,出于感激,那一个月每天鲜花水果慰问,还带了饭给他的护理送去,聊表心意。后来开学备战高考,她才停了下来。 “……” 傅景行的脸这下是五颜六色。 纪长顾当时早就转院了,留他在那里不过是掩人耳目。 啊啊,今天roushuwu.; ·第五十三章 ·第五十四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五十四章 54、我需要泄欲(400珠加更) 他每天起床看到床头柜上热腾 腾的饭盒,就理所当然以为是给他 准备的,都被他吃了个精光。他惯 来独居,饭不是在食堂就是用外卖 解决。第一次吃到有人给他精心准 备的饭菜,少了味精等乱七八糟的 调料,很舒服迷人的味道,他一下 子就上瘾了,天天盼,夜夜盼,那 一个月他生生胖了五斤。 他以为是纪长顾家新来的厨子 做的,从未想过询问来源。 直到有一天,那个饭盒彻底消 失,他才知道根本与纪家无关。而 那个饭盒的主人,早已不见踪影。 那个月他的胃口被养刁了,以至于 往后几个月,他就像失去干净水源 的鱼,吃什么都不对胃口。 沈灵枝误会了他的表情,大吃 一惊,“你还真是那个护理啊?” 傅景行抿唇不语。 太他妈丢人了,难不成坦白说 他自作多情吃了她给纪长顾护理准 备的饭盒? 沈灵枝怎么也想不到,她跟纪 傅这俩兄弟的孽缘,都是从那场车 祸开始的。她更想不通,她做的菜 怎么就让他上心了。 “就算这样,这世上做得比我好 吃的多得……” “你的饭好吃。”傅景行盯着她 一张一合的红唇,“你的身体更好 吃。” “傅景行!!” 看着女孩气急败坏的表情,他 勾唇一笑。 他永远不会告诉她,第一次见 面,他想吃掉的就是她的人,而不 是她做的菜。 曾经以为一见钟情很扯淡,可 当发生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现实原 来偶尔也会浪漫。 沈灵枝一整天都在惴惴不安地 等待提审。 没想到,她就这么傻坐了一 天,而傅景行也陪她打坐了一天。 他当真是要陪她啊。 冷静下来,她发现警卫对她这 里看守比较宽松,对傅景行也是有 求必应,她摸不清现在是什么状 况,心里渐渐萌生一个主意。 变回猫吧。 在身份曝光之前,逃离这里。 又到了夜晚,傅景行正靠着墙 望月,沈灵枝忽地挡在他眼前。 一双乌眸即便在浓郁的夜色也 格外清透。 “傅景行。”她郑重其事喊他名 字,手指攥着衣角,“我需要泄欲, 来么。” 如果此刻傅景行嘴里叼着烟, 那烟头一定烫到了他的腿都还不自 知。 他足足愣了半分钟。 “你吃错药了?” 这话一出,傅景行简直想扇自 己两巴掌。 操,直接上了再说,管那么多 屁事。 可他妈他现在就是控制不住矫 情。 傅景行抓住她的手,怕她当真 不给他上了,嘴上却又正儿八经 道,“枝枝,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还是说,你想……你……”心跳骤然 加速。 “不是复合,是泄欲。” “泄欲?”他眉头一皱。 “我不强求的。” 沈灵枝想抽回自己的手,无奈 被他抓得死紧,只得放弃。 他这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啊? “为什么突然要泄欲?”“就是想要了。”她庆幸自己提 早备好台词,“我的身体每隔一段时 间就会这样。应该算是一种怪病 吧?你要是膈应的话就算了。”她有 点打退堂鼓,就不该脑袋一热找傅 景行,可目前除了他,她不知道还 能找谁得到阳气。 “谁说我膈应。” 傅景行干脆两只手都抓牢了 她,目光灼灼。 他在网上也看到过各种各样奇 葩的怪病,有人就因为身体持续性 兴奋每天高潮多达五十多次而自 杀。难道她也得了类似怪病? “你上次在游乐园也是因为发病 才上我?” “对。” “但你那天神志不清,今天没 有。” “上次我病得重,性欲强。” 沈灵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 面无表情跟一个年轻男人讨论性的 问题。 傅景行盯着她的唇,呼吸渐 重。 再不上,就真不是男人了。 “等等。”沈灵枝按住他动 作,“让他们把摄像头关了。” “没事,看不到。” 傅景行把软乎乎的女孩抱了个 满怀,低头就要亲。 “傅景行!”沈灵枝捂住他唇, 怒目而视。 “摄像头早关了。” 他无奈咕哝了声,干脆舔她手 心。 难得他跟她共处一室,让他有 机会对她这样那样,怎么可能会让 摄像头对他们进行现场直播。 “啊……” 沈灵枝被他舔得缩回手。 早把摄像头关了?这家伙果然 别有居心。 傅景行借着月色精准压上她的 唇,结果亲没两口就被她推开。 “傅景行,我说的是泄欲!” 他的嗓子已然沙哑,“我知道 啊。”现在不就在做吗。 “不需要做那么多,脱裤子。” 沈灵枝没那个嗜好在人人都有 可能经过的铁窗前来欢爱,她只是 需要阳气,多射一点在她体内就行 了,过程不重要。 傅景行无语地看着女孩猴急地 拽他裤腰带。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跟 她互换了性别。 这种事不该循序渐进吗,杨大 雕那小子,成天叨叨地给他科普正 确上女人的姿势,还特别强调必须 做足前戏,否则你长得再帅女人也 会把你一脚踢开。 这女人画风怎么这么清奇? “枝枝,没有前戏我硬不起 来。” 沈灵枝睨他一眼,心一横,扯 下他内裤,握住他黑森林中软软的 一根。 不过揉了几把,男性欲望以肉 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如钢炮一般威 风凛凛地向上致礼。 硬不起来?她信了他的邪。 傅景行压着呼吸,眼角有些 红,被她小手主动抚摸的感觉太 爽,所幸夜色掩去了他的情动,他 佯装平静,“你只是让它开机而已, 要真正启动,还得依靠我的大脑指 令。我没有欲望,它想动也动不起 来。” 沈灵枝气闷,“那你想怎么 样!” 傅景行等了半天就等这句话,嘴角懒懒一翘,双手捧住她的脸亲了下去。一边亲,一边手上也没闲着,把她抱坐到自己腿上,单手剥着她裤子。等她感觉下身一凉,他已经把她的裤子外加内裤扔了老远。 “傅……唔……” 沈灵枝原本咬着牙关,这一张嘴,他就像气势汹汹破城的敌军,舌头紧密搜刮她口腔每一处软肉,她卷着舌,不允许自己沉浸在情欲。他吸不到她的舌,便大口大口吞食她的津液,舌尖不时蹭过她暴露的舌根。每刮一下,她的身子就抖一下,她的唇因为他的猛烈入侵被迫越张越大。 ·第五十四章 ·第五十五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五十五章 55、监狱play高H(3100+字) 终于,她累得缴械投降,他立 刻嘬着她的舌到嘴里,舔舐吮吸, 力道却慢慢柔缓。 不愧是学霸,这才做几次就轻 车熟路了。 因为特殊照顾,沈灵枝每天都 有换洗衣服,今天她穿的是普通的 T恤和牛仔裤,牛仔裤被脱了,T恤 更加难以防守。他的手往上一掀, 就露出包裹半边浑圆的藕粉胸衣。 他手掌隔着胸衣揉了几下,便 急急地绕到她后背解开搭扣,两团 嫩乳释放在空气中,奶油般雪白的 山丘点缀两朵粉樱,细腻绵软,萦 绕少女的馨香。 干净修长的指尖刮过她乳尖, 她浑身震了震。 傅景行单手覆住一团奶子揉了 揉,就觉得下腹硬到爆炸,一个侧 身把女孩压进床榻,把她的花户往 他胯下摁,两腿圈住他腰。这样的 姿势使得两人下体紧贴,两片软嫩 烫着她平坦的鼠蹊部。 他终于可以空出两手大力揉捏 她的奶子,雪白的丰盈在他掌心不 断变换形状,弹性满满。他摸得欲 火难耐,觉得她全身上下都好吃得 要命。恋恋不舍地亲了亲她小嘴, 他转而嘬起一只奶子,大口吞吐乳 肉。 沈灵枝低头就可以看见男人埋 在她胸前,她的胸部因为他的口水 变得晶亮淫糜。 他不时耸动窄臀,棒身蹭着两 红的小珍珠,直顶她腹部,烫得她 一股热流直冲腿心。 “傅……你,被子……” 沈灵枝紧张得要命,铁窗外随 时会有人经过,这样子要被看到还 得了!搞不好第二天新闻标题就是 《嫌疑犯公然在看守所做爱?是人 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泄欲要什么前戏啊,速战速决 才是真理啊。 “傅景行,被子!” 他还含着乳尖,声线带着暧昧 的鼻音,“唔,一会儿会热得要命, 你想热死我们?”{爱吃肉的小仙女整理}*群*85.62.67.743 “好歹能遮一点是一点!” “反正我肏起来,最后被子都会 被你踢掉。”他似笑非笑。 他绝对是在嘲笑她高潮时喜欢 乱踢脚! “傅景行!” “知道了,我的小祖宗。” 他一手扯过被子,将他们从头 到脚盖住。 最后一丝月光被挡在薄被外,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让眼睛以外的 感官更加敏感。她听到他粗重的呼 吸,喷在她耳边,很痒;他的手摸 着她胸侧软肉,温暖粗糙,她仿佛 看到他掌心纹路;他的胸肌压着她 胸脯,像个大火炉,她好像听到他 不规则的心跳。 狭小的空间,稀薄的空气,让 情欲似杂草般疯长。 傅景行的动作陡然变得疯狂, 吻如雨点般密密麻麻落下,她想起 了曾经那张谜之裸女图,他当真是 按照上面勾画的敏感地带撩拨她的 欲望,分毫不差。他的汗像沸腾的 水,一滴滴烫在她身上,她浑身浸 湿,分不清是他的汗,他的津液还 他若有似无哼出的性感鼻音, 滋长了她体内的空虚。 怎么他总是能哼得那么撩人骚 气…… 沈灵枝迷迷糊糊地想。 直到他的唇含上她脚趾,她浑 身一惊,这才鲤鱼打挺般坐起。 “傅景行,你,你给我住嘴!” 她腾地掀开被子,他还保持握 她脚的姿势,她的脚在他手里显得 那么小,像一块精雕细琢的羊脂白 玉,他望着她,清润的眼底流转浓 郁情欲。 “前,前戏够了,开始吧。”她 被他的眼神盯得磕巴,“被子盖胸和 下身就行了。” 她不是故意要煞风景,而是她 必须保持清醒,一为了提防铁窗外 有人,二来她不能在傅景行面前变 成猫。她的伤口每天都在复原,具 体不清楚到底要干一炮还是两炮才 能变回去。总之,以防万一。 “这个恐怕有难度。”傅景行放下她的脚,勾唇一 笑,仿佛已得知实验结果,透着一 股游刃有余的闲适。 他扯过被子盖在背上,伏下 她适应,他飞快挺了两记,停下 来,“你看,这样谁不知道我们在干 嘛?” 可不是,他不过动了两下,被 子就滑下五公分。 说怎么办?” “直接干。” “不行!” 说到这,外边刚好传来动静, 她立刻怂得缩进薄被里。 傅景行低笑,“胆小鬼,是有人 在交接。” 沈灵枝还是没动。 他盯着鼓起的被子两秒,嘴角 忽地漾开酒窝,连着被子把女孩抱 到怀里。 “既然你这么怕,就抱着被子做 吧。” “呃……啊?” 她一脸懵逼地背靠他胸膛坐在 他腿上,两腿被他大力分开,粗长 的男根在她花缝中蹭了几下,就着 口。 沈灵枝反应过来,脸轰地一 热,整个人陷入极度的羞耻中。 这个姿势……以为绘三岁小孩 把尿吗! “混蛋,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用标 准姿势嗯……” 冠状沟碾过一角嫩肉,她不争 气地软成一滩水。 “你不是担心被人看到吗?你抱 着被子,人一来就甩开当门帘,多 方便。” 说得好有道理她竟无法反驳。 这个混蛋!沈灵枝忍了,“那你 快点。” 傅景行亲了亲她脖颈,没接 话。快一点?怎么可能,好不容易 有上她的机会,不把她肏得透透的 让她念念不忘,怎么对得起自己。 他架着她双腿,上上下下套弄 他的男根,她的腿被他分得极开, 有一面镜子,看不到她娇花盛放沉 沦欲海的模样。 沈灵枝精神高度紧张地盯着铁 窗,即便下身被捣得汁水泛滥酥麻 不堪,她咬着被子也要保持清醒, 可是,身后传来的低低呻吟让她一 下子破功。 像绕梁三尺的余音,酥得她浑 身战栗。 擦,差点忘了他是个行走的春 药!随便在你耳边哼两声简直要你 命! “傅景行,你……闭嘴……” “我没说话啊。” 他很是无辜,唇中热气灌入她 耳道,痒得她要崩溃。 “你喉咙……不要出声……” “那多不公平。”他仿佛很委 屈,“你下面不出声,我就不出 亩。” 落在地面的滴答声。 只要有水,怎么可能没声音。 “你……你……” 走廊深处突然传来脚步声,沈 灵枝顿时像老鼠见了猫,急忙掐他 的臂,“停下,有人。” 傅景行充耳不闻,不断收缩的 重地往她体内捣,臀胯啪啪作响, 她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任他为所欲 为肏弄。 “不……嗯……” 这种近乎野战的刺激让她身体 愈发敏感,外加入耳式男性呻吟立 体环绕,快感来得又猛又烈,她逃 跑似地往后贴他的胸,却怎么也躲 烂,很快呜咽地到了高潮。 花径深处涌出的蜜液浇得他通 身舒爽。 走廊外的声音消失了。 他放下她的脚,双掌揉她的胸 低笑,“不会有人来的,你紧张什 么。” 既然是特殊照顾,就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的好事。 沈灵枝转过脸有气无力地瞪他,特么不早说,这家伙是故意的。 她的脸上还泛着未褪的情潮,娇艳明媚,像初绽的桃花。他心神一漾,低头攫住她红嫩的唇,将她重新压入床榻,“现在可以随便我做了吧。” 该死,她是豆腐做的吗,怎么又软又嫩。 “傅……慢点……啊……” “不……嗯啊……” 因为强烈的快感,她被生生逼出了眼泪,咬着唇泫然欲泣。 傅景行被她看一眼就受不了,低头大口嘬她的唇,那双摆弄实验器材的干净手指抱着她翘臀,窄腰挺动,更用力地捣向她腿心,清冷的空气里连续响起密集的啪啪啪声。 “啊唔唔……” 傅景行勾着她的舌舔吸,没多久,再次挺动腰腹,开始第二轮肏干。 与此同时,医院。 纪长顾正站在病房外通话,是公司里的事。 收了线,正想给警局那边打去询问沈灵枝的情况,护理又急匆匆地来催促他,“纪总,余小姐情绪不稳,非要见您,您快去看看吧。” 他只好先收起手机,抬步入内。 其实纪长顾也就刚到,手头上还有大量工作未处理,如果不是护理火急火燎地催他,他也不会大半夜赶来。 余瑾之躺在病床上,宽松的病号服开了两颗纽扣,隐隐见雪白的锁骨和胸口的纱布,因为失血过多,苍白的脸似乎又小了一圈,呈现几分孱弱病态的美感。 “长顾哥哥,对不起,在这个时候把你叫来……我,我实在是害怕……” ·第五十五章 ·第五十六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五十六章 56、你触到我底线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男人嗓音低沉磁性,即便声线 再冷淡,也能惹得女人心口发烫, 像啜了一口烈酒。 纪长顾在病床侧的椅子上坐 下,面容英俊,扣子系得一丝不 苟,低调昂贵的西服面料不带半点 褶痕,接缝处严丝合缝,衬得他身 形笔挺完美,冷肃禁欲之气浑然天 成。 一个淡淡的眼神,男性荷尔蒙 气息便扑面而来。 余瑾之苍白的脸悄悄熏红,被 子下的小手揪成一团。 好久好久,没听到他对她的关 怀了。 “比昨天好点了,就是……有点 冷。” 纪长顾叫来护士,给她加被 子。 余瑾之有些失望,她是想让他 帮她掖被子啊。 随即又见男人给她倒了杯水, 温的,她接过水,心里怦怦跳,抿 住快翘起的嘴角。 他还是那么细心,果然,没有 忘过自己吧。 “嫂子……她没事吧?” 余瑾之试探着问起,观察他神 色。 纪长顾想到离开前女孩缩成一 团的身影,眉心一拧,“她没事。”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假身份 没曝光吗! 不过,看他刚才皱眉,应该开 始厌烦那女人了吧。 余瑾之心里暗喜,抿了口水, 细声细气道,“我不知道为什么,嫂 子她会……” “你为什么要自杀?” 仿佛平地一声惊雷,余瑾之差 点以为自己出了幻听。 “什么?” 纪长顾把一张报告递给她,“检 验结果出来了,凶器上只有你的指 纹。”他面无波澜地一顿,“为什么 自杀?家里公司出了问题?我二叔 威胁你了?还是,因为我拒绝你?”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阐述合 同方案。 余瑾之看清手里的报告,一下 子慌了,“我没有要自杀啊,不是嫂 子她……” 不可能啊,她明明把刀上的指 纹擦干净了。 他徐徐启唇,“你在录口供的时 候,不是这么说的。” 余瑾之悚然一惊。 男人眼神静静落在她身上,越 平淡,越锋利。 “你说,你不知道被什么人袭击 了,醒来就看见叶翩翩双手沾血。” “对不起,我是看大家都说她是 凶手,所以我……” “她的手上并没有凶器,本人也 跟你无冤无仇,你看到她手上有 血,怎么第一反应不是她要救你, 而是杀你?” “我……”余瑾之咬唇,泫然欲 泣,“长顾哥哥,你不相信我吗?我 知道你不信嫂子会做出这样的事, 可是,她的刀就插在我身上,如果 不是因为那把刀,我也不敢相信。” “刀的确是翩翩的。” 没等余瑾之松口气,男人又 道,“但是,警方没有对外公布刀的 主人。这种折叠刀很常见,在场的 六名宾客,还有一位服务生的包里 都有携带。”淡漠的黑眸凝着她,释 放无形的威压,“你是怎么知道,刀 一定是翩翩的?” 余瑾之脸色煞白。 长顾哥哥的逻辑一向缜密,是 她太不小心了,竟被抓到破绽!她心如擂鼓,后背浮出丝丝汗 意。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望着 她,仿佛一个耐心的倾听者。 “长顾哥哥……”余瑾之低着 头,声音染上哭腔,“对不起,我怕 你伤心,没说实情。这段时间因为 跟你分手,我心情很不好,那天刚 好身体不舒服,一时想不开……我 没想到嫂子也在休息室,她阻止 我,说我为了一个你要死要活丢女 人的脸,她说她不喜欢你,迟早要 离开,我想要就还给我……我一时 气不过,跟她争吵起来,刀就在争 吵中插入我腿里。” 余瑾之是在QQ跟沈灵枝聊天 中察觉到她和纪长顾的情感状态, 再加上私家侦探拍摄到她和傅景行 亲密出游的画面,她就笃定沈灵枝 在这段感情里占主导地位。 被爱的一方总是更加有恃无 恐。 那女人根本就是到处招惹男人 的花蝴蝶! 她悄悄掀起眼帘扫了纪长顾一 眼,那双深眸不似方才平静,仿佛 有暗潮涌动。 猜对了。 余瑾之既欣喜又嫉妒。 然而仅仅一秒,纪长顾再次筑 起不可窥破的冷静神态,把梁治叫 了进来。 “对话录好了?” 梁治点头,“一字不漏。” 余瑾之错愕,“什么,你们在说 什么?” 梁治从床头的花瓶抽出一支玫 瑰,花蕊赫然躺着一只银色纽扣大 小的窃听器。 这束玫瑰,还是纪长顾吩咐人 送进来的。 余瑾之抖着唇,“长顾哥哥,你 这是……什么意思……” 他依旧是乎静的口吻,“刀上并 没有你的指纹,这份报告是伪造 的。” 余瑾之心下一略噔,浑身如坠 寒窑。 原来他一开始就没相信她,他 在套话……他在设陷阱让她跳…… “你还有最后一次说实话的机 会,说出来,或许能争取减刑。” 纪长顾起身,用迷人的声线阐 述最残忍的话。 余瑾之浑身一震,立刻抓住他 衣角,“长顾哥哥,我承认我错了, 我不该诬陷叶翩翩,可是你扪心自 问,你没错吗?当初你明明跟我订 了婚啊,却从没有把我当未婚妻对 待,你对我用过的表情,可能还没 有对一个重要客户多。但是对叶翩 翩,你却那么热情……你知道我有 多难受吗,她甚至还不是你的未婚 妻,为什么……” “你对我不满,跟我取消婚约, 另寻新欢,已经得到你想要的。” “我是想让你正视我的存在!你 明明答应我父亲要照顾我的, 你……” 男人喉咙陡然溢出一丝低笑, 转身望向她,“也许你小时候不清 楚,但相信你父亲过世前一定跟你 说过,我为什么跟你订婚。” 他的眼神太冷,余瑾之心里一 慌,下意识松开他衣角。 “他暗中跟我二叔勾结,多次陷 我于危难之中,又在最后关头假意 出手相救,让我感激他,报答他。 他想要的报答,就是娶你为妻。” 余瑾之脑子轰然一炸。 他知道,他居然都知道。 “那件事本质上与你无关,照顾你,不过看在你父亲也算是帮过我的份上。可你现在触到我底线。”男人眉眼冷漠,“我给你最后一个选择,坐牢,或永远离开这里。” 余瑾之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她知道,她再也无法挽回他的心了,不,他一开始,心就不在她身上。 他不是冷情,而是他的深情,从来不是对她。 凌晨四点,黑色迈巴赫停在警局门口。 车子早已熄火,纪长顾坐了五分钟才推开车门。 他本该回公司的,不曾想,路途中不知不觉就转了方向,来到这里。 这才过了一天,他就按捺不住了吗。 ·第五十六章 ·第五十七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五十七章 57、危在旦夕微H 监控室。 值班警卫正打着小盹,门口忽 然灌来一阵冷风,眼睛一张一合, 眼前就多了一个黑衣男子,吓得他 从椅子上滚下来,“哎呀妈,吓死我 了!” 纪长顾盯着黑屏的一角,“叶翩 翩房间的监控呢?” “关,关了。” 警卫冷汗涔涔,谁来告诉他, 大半夜的纪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里! 男人声音沉了两度,“关了?” “傅先生探监不希望我们窥探他 们隐私……” 在追人的注视下,警卫的声音 渐渐微弱,连忙打开监控。 这诡异的气氛,分明多说是错 啊。 监视屏幕闪了两下,偌大的房 间尽收眼底,只有傅景行赤裸上身 趴在床榻上,女孩不知所踪。不, 傅景行身下分明还压着一个人,胴 体娇小雪白,被牢牢覆没在男人健 硕的体魄下,薄被盖住他们下半 身,依稀可见女孩大大分开的腿, 男人结实耸动的臀。 床榻散落女孩男人交缠的衣 物。 纪长顾面无表情地盯了足足一 分钟,忽地抬手关掉。 警卫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声。 余瑾之的话似魔音贯耳:她说 她不喜欢你,迟早要离开…… 这句话放在此刻,尤其有说服 力。 以至于,他心里开始不受控制 地揪疼,一阵又一阵,几欲让人窒 息。 他下了个指令,警卫逃也似地 从监控室跑出来。 此刻,傅景行还压着女孩,肿 她实在太香太软,休息了一会 儿,他又忍不住抱着她啃起来,恨 不得生吞入腹。 沈灵枝完全被榨千了力气,任 身上的男人摆弄。 她此刻只有两个念头:特么为 什么他还不睡啊,她什么时候才能 跑啊…… 突然,耳边传来急促的脚步 声。 “傅景行,有人……这次真的有 人……” 她推他胸口,折腾得脸红脖子 粗。 傅景行在她身上驰骋了一会儿 才听到声音,哑笑,“你这是兔子耳 朵啊,这么灵。” 调笑间,他陡然加速,粗硬的 甜腻的汁水不断被搅出,男性湿润 的阴毛刮擦她红肿的小珍珠,交合 处啪啪作晌。 沈灵枝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近, “啊……不……真的有人……” 脑中白光闪过,她双手无意识 掐着男人后背,踢蹬着腿到了高 潮。 花径还在剧烈痉挛,他把她的 腿压向她奶子,迅速从大开大合切 在花心深处来回疯狂插弄,敏感的 小嫩肉被他不断碾压挤蹭,啪啪声 就像迅速运转的缝纫机声密集响 亮。 她就像狂风暴雨中摇曳的扁 舟,被肆意蹂躏摧残。 终于,在脚步声只距离五米的 情况下,男人往花心深处重重一 顶,释放大股滚烫浊白。 “啊唔……”沈灵枝再次冲上高 潮,浑身痉挛,脑中空白持续了好 几秒。警卫是来让傅景行出去的,脑 子里已经搜刮好了台词,说是领导 要视察,他留在这里于情于理不 妥。事实上,是纪长顾的意思。 傅景行倒是很快猜到情况,唇 一勾,也不戳破,亲了亲女孩表示 暂时道别。 警卫跟在傅景行身后,脸有些 热。大老远就听到暖昧激烈的啪啪 声,比岛国片还让他脸红心跳,同 为男人,不得不感慨傅先生战斗力 是真强。 沈灵枝无力地躺在床上,被子 下的腿依旧保持大张的姿势,实在 是做得有些狠了,一时合不上,她 干脆就不动了,安静地等待变形。 然而一直到天破晓,她的身体 都没变化。 不是吧?他射了三次还不够? 出来…… 沈灵枝头疼无比,也不知道该 怎样把傅景行叫回来,又莫名其妙 呆坐了一天。 傅景行的朋友悄悄告诉她,今 天晚上就可以放她出来了,纪总吩 咐的。 她心里一暖,耐着性子继续 等。 可一晚上过去了,依旧没让她 出去。 远处似乎传来争吵,她耳力极 好,趴到墙边,隐隐听到傅景行在 怒斥为什么48小时到了言而无信不 放她走?有人无奈地叹,是纪总的 意思。 纪长顾……是他让人关着她? 他要替他的小青梅讨公道? 沈灵枝喉咙一哽,缩回墙角, 重新抱成一团,心里又堵又涩。 真难受啊,这种不被信任的感 觉,幸亏没跟他真的交往,不然, 会更难受吧, 深夜,铁门咔哒一下打开。 也许是风吹得格外的森然,沈 灵枝很快醒了。 一名高大健壮的刑警站在她跟 前,黑夜掩去对方的容貌,只依稀 看到坚毅的方下颌。 他启唇,连声音都透着寒,“跟 我来。” 言简意赅,一句废话都不多 说。 沈灵枝被他的气势所震慑,拢 紧衣服,穿上鞋,亦步亦趋地跟着 他,一路上问了好几次要去哪里, 对方愣是一个字也不吭。 皎月掩映在重重乌云后,夜里 的风似更加阴冷。 不知不觉,走到建筑群后空旷 的水泥地,周围是大片高高建立起 的金属密纹护栏网,夜很黑,但她 清楚看到护栏网中间一道层层上锁 的铁门。 “你是来带我出去的吗?” “嗯。” 那人终于开了金口。 沈灵枝高高提起的一颗心放松 下来,迈着轻快的步子上前。 走了两步,察觉没了男人脚步 声,她疑惑地回头,瞳孔骤然一 缩。 那名刑警掏出了枪,黑洞洞的 枪口对准她鲜活跳跃的心脏。 “要怪,就怪纪总吧。” 她甚至来不及说一个字,砰! 枪声划破天际。 女孩胸口迅速染出大片血迹, 膝盖一软,如破碎的娃娃瘫倒在 地。 沈灵枝浑身剧痛,大脑短路似 的空白。 一瞬间,她似乎丧失了大部分 感官,只听到自己大口大口疯狂的 喘息,生命似乎在以肉眼可见的速 度飞快流逝。不,她不能就这么死 了,只是被打了一枪,一枪而 已…… 她努力地掀开眼帘,模模糊糊中,看到有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刑警输了,被打晕在地。 那人从刑警身上找出钥匙,把后门打开,小心而果断地把她打横抱起。 她看不清他的样貌,隐约从轮廓上看,并不熟悉。 他的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 沈灵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揪住他衣服,“不去,医院……找,找程让……” 程让是有名的心血管外科医生,也是哥哥的好兄弟,她信任他。 她断断续续报出程让的家庭住址,终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五十七章 ·第五十八章 变态占有欲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五十八章 变态占有欲 58、占有欲变态 隔天,一个爆炸新闻在警局内 炸开。 昨天半夜,一名嫌疑犯在试图 逃跑时被开枪击毙,尸首不翼而 飞。 可那位所谓的嫌疑犯早已洗清 嫌疑,根本没必要跑。 动手开枪的刑警很可疑,那人 却已下落不明。 上头迅速下达指示,全力追查 那位刑警的下落。 纪氏集团。 “傅先生,纪总吩咐了这会儿谁 也不见,请您不要乱闯!” 女秘书蹬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跟 在傅景行身后,却在短短两秒内就 被男人甩开,他用力推开总裁办公 室大门,实木板撞在墙上,发出震 天巨响。 “抱歉纪总……” 女秘书连连道歉。 办公桌后的男人抬眼,微微颔 首,示意人可见,女秘书这才连忙 带上门。 纪长顾依旧是一身笔挺低调的 黑西装,面容冷肃,目光沉静,桌 上摊放着合同书,左手边搁着一大 摞高高文件,还有一小叠矮的,显 然一上午的时间,这位总裁大人已 经高效率地完成不少工作。 傅景行面露讥诮,“纪总,我还 真是小看你了,这种时候还有心情 办公。” 纪长顾面无表情盯着合同,“不 然?” 傅景行忍无可忍,上前揪住纪 长顾衣领,挥手狠狠一拳。 他没有躲,文件哗啦散落一 地。 傅景行双手攥拳,红着眼笑 了,“纪总果然是干大事的人,她死 了,你他妈连个表面功夫都懒得 做,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派人杀了 她……” 纪长顾倏然逼近傅景行的脸, 一字~句,“她没死。” “人在你那?” 傅景行心跳陡然加速。 事实上,他就是不相信沈灵枝 就这么死了,不管是理智上还是情 感上。更何况,现场只有猫的血。 他是来套话的。 “没有。” 一句话又让傅景行的心沉入谷 底。 “没有你又他妈知道她还活 着!” “她不可能死。” 嗓音极沉,压抑。 男人黑眸里的平静终于分崩离 析,仿佛伫立悬崖却又不肯回望深 渊,透着执着的疯狂。 她怎么会死?昨天凌晨她还好 好的,碎尸案都没能夺走她的命, 她怎么可能死。 傅景行沉默了五秒。 这个男人就连悲伤也看起来与 平常无异,他分不清这到底是演戏 还是真情流露。 “纪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阴 暗变态的占有欲,得不到的,用尽 任何手段也争取不到的,你会直接 毁灭。我听说你小时候,破坏了很 多东西。”得不到的玩具,摔烂,得 不到的食物,扔掉,得不到的衣 服,剪碎……林林总总,都是从他 身边的老佣人打听到的。 纪长顾,可不就是一个占有欲 爆棚的变态。 在亲眼目睹他和枝枝做爱后, 心生妒意毁了枝枝,完全有可能。 否则,他怎么会让枝枝继续囚 禁在监牢里。纪长顾神色不变,“你又如何? 喜欢的东西,都恨不得拿来做研究 实验。” “起码我他妈不会杀人!” 傅景行心态有些崩了,一路上 他不停地做心理暗示,现场没有枝 枝的血,她不可能会死。可是,现 场的搏斗痕迹,弹壳,无一不在彰 显昨晚的激烈斗争。从纪长顾嘴里 又挖不出任何答案。 他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不顾阻 拦留在房间陪她。 她那么娇嫩,他都生怕一用力 把她身体折断了,她怎么承受得住 成年男人的攻击? 傅景行胸口神经一抽一抽地 疼,好不容易拼凑起的心好像又要 裂了。 心中郁气无处可发,他粗暴地 扯开上衣两颗纽扣,骨关节攥得嘎 吱晌,“纪长顾,是男人就别 躲。”要不是他这个变态,枝枝早就 出来了! 纪长顾当真没躲,也没还击。 女秘书在门外很不安,听到里 面传来噼里啪啦的碎晌,急忙推开 门。 大伙儿心目中高冷沉稳的纪总 歪坐在沙发上,衣衫拧巴,嘴角发 青,双手扎到花瓶碎片,鲜血顺着 修长指尖蜿蜒滚落。 女秘书暗叫一声天啊,手忙脚 乱地叫人赶紧送纪总去医院。 纪长顾起身前,对傅景行淡淡 丢了一句,“我没派人杀她。”他怎 么可能,怎么舍得。 傅景行心里的郁气没有消散多 少,随手翻起桌上乱七八糟的文 件。 新的,一个字没动过。 原来高高的那一摞才是纪长顾 没动过的文件。 楼下。 车子还未发动,纪长顾启唇嘱 咐秘书,“对外传出我住院的消 息。” 女秘书惊愕地睁大眼,这个 伤……不至于住院吧!就算住院, 平常纪总不都是尽可能保密,不让 纪总的二叔抓到任何可能罢免他职 位的把柄吗。 “你对我的指令有意见?” “没有。” 女秘书哪敢忤逆他,立刻着手 办此事。 很快,新闻放出纪氏集团总裁 重病住院的消息。 男人缓缓闭上眼,掌心摁向胸 口。 记不清这里有没有被傅景行打 伤,莫名的,疼得厉害,比两个月 前更甚。 如果她还活着,对他有那么一 点心,她会过来看他的。 会吧。 然而,一个多星期过去。 除了在郊外河里捞到刑警的尸 体,沈灵枝像彻底蒸发在这个世 界,毫无音讯。 市人民医院,VIP病房。 沈灵枝一直是半昏半醒的状 态,偶尔好像听到几声软软的猫 叫。 等到她完全清醒,距离中弹已 经过去一周。 房间是静谧的白,纯白的窗纱 静静垂落,阳光跳跃在睫毛间,她 轻扇了几下睫毛,听着耳边细微的 仪器运作声响,慢慢意识到这是医 院。 “醒了?” 熟悉温和的男声从另一侧传 来。 一名身穿白大褂的高大男子立在床侧,宽肩背挺,玉树临风,光是气质就给人一种温暖可靠的依赖感,脸棱角分明,属于沉稳的帅气,高挺的鼻梁架着细细的金框眼镜,嘴角总噙着若有似无的笑,透着恰到好处的亲和力。 这样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外科医生,是她认识的程让大哥没错了。 “……” 沈灵枝刚想打招呼,发现胸口疼得厉害。 程让按住她手,“不要急着说话,好好休养。你运气不错,子弹差一点打到心脏,如果再偏离两公分,情况就很危急了。” 男人的手干净修长,指尖微凉,似刚用过消毒液。 沈灵枝大拇指弯曲点了两下,表示感谢。 程让一如她记忆里一般,是个善良可靠的白衣天使,她想他应该有很多疑问,但他一个字都没问,到了时间就过来给她换输液瓶。 又过了五天,沈灵枝才勉强能开口说话。 程让却少见地拧起眉,“你的身体状况不是很乐观,已经连续12天给你加输营养液,可你身体的营养依旧跟不上。” 沈灵枝眉心一跳,难道是因为中弹流失了体内大量的阳气? ·第五十八章 变态占有欲 ·第五十九章 猥琐男神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五十九章 猥琐男神 59、猥亵男神 可现在她躺在这里动也不能 动,上哪儿找阳气去? 沈灵枝发了很久的愣,等她回 过神,程让正温和安静地凝视她。 她有些窘,“抱歉,你刚刚说什 么?” “我想安排你去做个全身检查, 你的身体可能某个机能出了问题。” “不!”沈灵枝察觉到自己反应 过激,声音一缓,“我是说,我知道 我的身体状况,不会有事的,就是 需要某种……特殊治疗。” “什么特殊治疗?” “……”沈灵枝说不下去了,难 不成要说需要男人内射或她吞精 吗。 “你放心,不管如何,我会尽全 力治好你。” 程让似下意识要揉女孩的头, 手一顿,又无声无息地兜回白大褂 里。 他的声音实在温柔。 简单几个宇,酥得她的耳骨都 在发麻。 沈灵枝突然觉得罪恶感十足, 她给他添了那么多麻烦,他不仅一 句怨言也没有,还尽心尽力地照顾 她,甚至怕她困扰,连最基本的一 句“你是不是沈灵枝”都没问。 她却跟防敌人似的闭口不谈。 对比下来,他就是一个天使, 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简直卑 鄙无耻好么。 “程大哥……”沈灵枝终于挨不 过良心的煎熬,期期艾艾地开 口,“也许你不敢相信,我是……沈 灵枝,沈望白的妹妹。我没死。” 话音落下,空气静了。 男人依旧挺拔地立在原地,俊 脸温文尔雅,而眼镜片后的黑眸却 倏地变了,像花田里猝然烧起的一 团火,浓烈,炙热,不动声色包围 火海中的娇花,令人窒息。 沈灵枝陡然有种被牢牢锁定无 处可逃的心悸感,下意识扫向床侧 的男人。 程让依旧风度翩翩,像漫画里 走出来的干净出尘的男主人翁。 只是眼镜片有些反光,倒映出 雪白的窗纱。 擦,是中弹后遗症吗?她好像 变得有点神经质,居然以为美好温 柔的程大哥直勾勾地盯着她,以男 人看女人的眼神。 十秒钟沉寂,仿佛过了一世 纪。 “你是枝枝?”程让终于开口, 即便是疑问句,他的声线也依旧温 和磁性。 沈灵枝有点奇怪,以前他都是 唤她“小枝”,现在变成“枝枝”,有 种隐秘升级的亲昵感。 可能他觉得这样喊顺口? “抱歉程大哥,具体情况我没办 法跟你详细解释,总之我还活着, 能拜托你先不要告诉我哥吗?我有 特殊原因,不想让他担心。” 她攥住他衣角,眼神满含请 求。 程让包裹住她的手,唇畔漾开 让她安心的浅弧,“好。” 男人手很大,干净修长,布了 薄茧,包着她像握着她小小的心 脏。 等她反应过来,他把她的手放 回被子下,很快松开了。抽离的时 候,指腹却似无意地从她指缝擦 过,刮过手心,仿佛随时要十指交 握。 手被他划过的地方像过电似的 麻。 她觉得她一定是流失阳气过 多,太饥渴了,所以不管哪个男人 的正常举动都会被她解读成诱惑, 暗示。这可是白衣天使程让男神, 正儿八经正人君子,她疯了吗!沈灵枝清了下嗓子。 “我其实得了一种怪疾,很奇怪 很奇怪的……” 说着说着,她声音就弱了,脸 蛋不自觉燥热。 天啦噜,她觉得对程大哥说“精 液”两个字都是一种猥亵啊啊啊! “你的怪疾,是不是跟你体内的 猫血有关?”见女孩一脸诧异,程让 笑了笑,“幸好当时送你来的男子特 意嘱咐我先查好血型,如果当时真 输错血,后果不堪设想。我叫了我 同事连夜去宠物医院买猫血,才算 捡回你一条命。” 他果然察觉出她血液异常,居 然能忍到现在才说,沈灵枝真心佩 服。 “对了,送我来的男子是……” 程让眸光微闪,“你们不认 识?” 沈灵枝努力回想,“不知道认不 认识,我当时神志不清,只感觉并 不太熟悉……” 能神不知鬼不觉出入警局,千 钧一发救下她的男子,她不知道会 有谁。 “既然不熟悉,可能是好心的路 人吧。”程让打断她回想的思 路,“他放下你就走了。” “我还想跟他当面道谢来 着。”她惋惜。 “会有机会的。”程让声音越发 温柔,听得人昏昏欲醉,“你的怪疾 知道怎么治吗?” 沈灵枝要捂嘴也来不及了,脸 瞬间爆红。 天杀的,男色误人啊。 “程程程大哥,我刚才只是,只 是……”她这算性骚扰吗,不会被当 成变态吧,摔! “不用难为情,你只是在说治疗 方案。我说过,我会治好你的。” 沈灵枝已经不敢看他了,天 啊,程大哥人太温柔太体贴啦,她 感动得想哭。 等等,他说要治好她,他该不 会是…… 程让转身去了洗手间,十分钟 后,他出来反锁上门,拉上遮光窗 帘,重新回到床侧。 男人的俊脸半隐入阴影,昏暗 的光线让她心里莫名紧张。 “程大哥,你……” 他手上的动作前所未有的清 晰。 干净的指尖微微撩开垂落的白 大褂,只听咔哒一声,腰带解开, 男人结实的腹肌若隐若现,再把裤 子连着内裤往下一拉,卷曲浓密的 阴毛下,一根粗长硬挺的紫红色肉 棒弹跳而出,呈四十五度高高翘 起,彰显蓬勃生命力。 这对沈灵枝太有冲击力了,她 没想到,看起来这么温文尔雅的程 医生,性器如此强劲粗长,硕大的 下身野兽的最佳诠释。 “程程程大哥,你不用这么牺 牲……” “这种事不好让外人做,我私生 活很检点,刚刚也洗过了,你放 心。” 她当然放心。 她是怕亵渎了他啊啊啊。 “直接吸吗?” 程让单膝跪在她枕头边,已经 把肉茎递到她唇畔。 沈灵枝做了下思想斗争还是张 嘴含住了,毕竟如他所说,她没有 人选了。 而她还要保命。 只是,特么为什么有种在猥亵 男神的猥琐既视感! 闭上眼的沈灵枝自然没有发现,男人的眼神一下子变了,眼底似烧了火,紧盯女孩红唇与自己男根的结合处,欲望越发强烈高涨。 ·第五十九章 猥琐男神 ·第六十章 我有喜欢的人了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六十章 我有喜欢的人了 61、我有喜欢的人 沈灵枝懵了又懵,干笑,“程大 哥,你别拿我开涮了,昨晚那一次 用不着以身相许的,再说,是我主 动拜托你……”而且她好像还主动亲 了他?把自己亲晕了?简直不能再 丢脸。 “我认真的。” 程让坐在温暖的光线里,棱角 分明的轮廓仿佛镀了一层光,“我不 轻易碰女人,一旦碰了,就会负责 一辈子。” 这是他的价值观。 沈灵枝心律有片刻失速,隐约 回忆起来,认识程大哥这些年,他 身边的确没有超过朋友范畴的女 性,哥哥好像也无意提过,要当程 大哥的女人,必定是以结婚为前提 进行交往。 可她又怎么可能跟他结婚?她 已经死了啊。 沈灵枝绝望地捂脸。 天啊,她果真玷污了一个正直 清白严苛律己的男神! “我……我有喜欢的人,对不 起。” 她低头,不安地绞着被子。 程让顿了下,声音依旧温 柔,“不用道歉,我只是说出我的打 算,没有强迫你的意思。” 打算对她负责,却又不强迫, 意思是要追求她吗? 神啊,事情好像越来越棘手 了。 “你还喜欢谢暮?” 沈灵枝愣了愣,这个名字,她 已经很久没听到了。 只要是跟她和她哥相熟的人, 大概没有人不知道她喜欢谢暮。 “嗯。”她低低应了声。 “他不辞而别已经三年多了。” “我知道。”她长吁一口气,笑 了声,“大概被我气跑了吧。” 她和谢暮从小一起长大,是公 认的青梅竹马。 谢家看他们情投意合,就给他 们订下婚约。 可问题是,她和他并非真的“情 投意合”。 多年前,她找上他,希望他配 合她出演一个她名义上的“喜欢的 人”,私下里她跟他说的很清楚,这 只是做戏。他答应了,也明确告诉 她,他心里另有所属。 因此在这一出戏里,她更多的 是扮演她非常喜欢他,他欲拒还迎 的戏码。 所以,当谢家突然订下他们的 婚约,她有些慌了,急忙去找谢 暮,让他跟家里人说清楚他们的关 系。谢暮却莫名其妙地生气了,几 天不跟她联系,等她上门找他时, 谢家人突然告知他去M国进修,过 一段时间才回来。 这“一段时间”,一晃就是三 年,期间也毫无音讯。 她到现在也想不明白谢暮怎么 就生气了,难道是她拒嫁的态度太 急切,他伤自尊了? 见女孩神情恍惚,程让垂了下 眼帘,搁放在另一侧的左手曲成 拳,食指和大拇指轻缓摩挲,片刻 后温柔道,“抱歉,不该提你的伤心 事。” “啊?唔,没有。” 她其实算不上伤心,就是有些 难过,认识这么久的朋友突然断 交,任谁都会心塞吧。 程让游刃有余地切换话题,“你 的身体状况今天有明显好转。看来 昨天改进的治疗方案更适合你,今 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昨天….. 沈灵枝的脸腾地红了。真要命,他不提还好,一提她 腿心好像又开始痒了。 发情期还没过,现在只是暂时 平息,她还是隧时随地会发情。 “我……挺好的。” 这是实话,身体确实感觉比前 些天有力气了些。 可是晚上难道又要玷污程大哥 一次吗?她已经拿走了他准备献给 未来妻子的第一次,这第二次第三 次要再拿,就太特么罪恶了。 于是一整天,沈灵枝都在琢磨 拒绝身体治疗的委婉措辞。 晚上十点,程让准时推开病房 门,沈灵枝已经在床上端庄跪坐, 双手放膝,一副乖宝宝造型。他微 愣,轻笑了声,“在等我吗?” 温柔磁性的嗓音,在夜里格外 暖昧。 沈灵枝脸一红,连忙噼里啪啦 说出准备好的台词,“程大哥,我认 真想过了,这种治疗对你的伤害太 大,我想中止这项治疗,换其他方 式。” “其他方式?” “呃……比如吃药,打针……” “这些并没有用。” 她当然知道没用,可心细如 他,怎么会读不出她的推脱之意。 他低头注视她,“是我技术不 好,让你觉得不愉快?” “没,不是……”沈灵枝窘迫得 红了耳根。 程让笑了笑,俯身抽出她屁股 下的脚,让她恢复正常坐姿,在床 边坐了下来。 “你的病很奇特,我想你应该有 很多秘密,我不会问,只会等你愿 意告诉我的那一天。但有一点,你 的身体不能出任何闪失,在没有出 现更有效的治疗方案前.我会继续 给你治疗,你不需要有负担。健康 最重要。” 沈灵枝张了张嘴,找不到任何 反驳的点。 好像,的确是这样。 程让话锋一转,“不过你也没说 错,天天频繁射精对男性身体的确 不好,你也不会舒服。” 沈灵枝一听,事情有转机,连 忙亮着眼睛点头。 他的声音愈发低沉温柔,“所 以,我需要你的配合,提高效率。” “没问题。”她当然会努力配 合。 不过,要配合什么? 没等沈灵枝想明白,腰上一 紧,她整个人被拥入温暖宽大的怀 抱,脸贴着他干净的白袍,沉稳有 力的心跳近在咫尺,呼吸间盈满独 特好闻的男性气息,混着淡淡消毒 水味。她没穿内衣,胸前饱满的两 团就这么轻贴上他腰腹。 她心下一跳,连忙挪开一点距 离,“程……程大哥?” “我现在有点射不出来了,需要 你刺激一下我。” 他似有无奈,呼吸沉沉落在她 头顶,她头皮连着脊椎骨都麻了, 体内细密的痒又山呼海啸地涌来。 糟糕,该死的发情期! 她连忙夹紧腿,程让没再说 话,手在她后背温柔摩挲,像顺毛 一般,她感觉腿间渐渐有热流泌 出,理智越来越模糊,手徒劳地抓 住他的衣袖,没能阻止他抚摸。 别说阻止,一会儿她又该化身 色女扑上去了。 沈灵枝无比的绝望,怎么总在 自打嘴巴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啊啊 啊! 男人的大掌慢慢挪到胸侧,隔 着衣服握住她奶子。 她浑身一颤,彻底软在程让怀 里。 棉质病号服柔软地勾勒出女孩 水蜜桃般饱满的胸型,他轻轻地 揉,嫩豆腐般的触感让他眸色愈发 浓稠,掌心蹭过她乳尖,衣服里的 小樱果很快情动硬挺。 挖,收藏终于吭哧吭哧地过了1000了,撒花??ヽ(°▽°)ノ?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支持~群MUA~这么美妙的时刻我应该加更的,然而依旧在卡文中的我只能默默看着空白文档泪牛满面QAQ 我已经欠5个加更了,先去跪键盘了我gt;lt; ·第六十章 我有喜欢的人了 ·第六十二章 从来不是正人君子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六十二章 从来不是正人君子 62、从来不是正人君子高H 沈灵枝在他怀里细细喘气,脸 绯红一片。 程让停下来,“枝枝,不舒 服?” 此刻在她耳里,他的嗓音像酒 吧里流淌的乐,低缓迷人,充满暗 示。 她好一会儿没动静,他耐心地 等,她的手渐渐攀上他挺拔的背 脊,另一手盖在他停留在她胸部的 大掌上,借着他的手揉搓两 下,“痒……” 程让镜片后的黑眸深不见底, 手上暗加力道,“这样?” 软腻的乳肉像成型的面团,在 他掌心下不断变换形状,时圆时 扁。 她嘤咛一声,另一边奶子难耐 地蹭他腰腹。 好痒,好难受。 程让箍紧她腰,“我知道了,你 别乱动。” 女孩胸口的纽扣被揉开了两 颗,雪白的丰盈若隐若现,他又解 开两颗,浑圆的奶子散发诱人甜 香,顶端的粉色蓓蕾随呼吸轻轻颤 栗,格外惹人怜爱。 男人喉结一滚,低头嘬住挺立 的乳尖,乳香溢满鼻息。 不知不觉,曾经记忆中总一脸 崇拜唤他“程大哥”的小妹妹已成长 为诱人多汁的少女。沈望白由于经 常出使任务,常年不在家,他作为 兄弟受沈望白所托,会抽时间去她 家里关照一下她。她乖巧懂事,自 己做饭洗衣打理得井井有条,他去 到她家里经常是她已经吃饱喝足坐 在书桌前写作业的画面,他无事可 做。 她洗完头总擦不干头发,夏天 的睡衣轻薄,很快濡湿一大片,女 孩青涩丰满的胸部,优美骨感的背 部曲线一览无遗。她却丝毫不知, 照例给他端茶送点心,挨着他问医 院里的趣事,缠着他教她把脉。 身为手术经验丰富的心血管外 科医生,什么样的胸没见过?偏偏 她的他就挪不开眼。 多次星火般的撩拨终于燃成熊 熊大火。 陌生的欲望破土而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看到 她的唇就想吻,看到她的胸就想 揉,看到她紧闭的腿心就想肏,他 就像入了魔障,聊天?把脉?他只 想把她摁在怀里肏。 她心目中的程大哥,从来就不 是一个正人君子。 程让原本轻舔她乳尖的动作变 成大口吞吐她的乳肉,三分之一的 奶子被他纳入温热的口腔,舌头温 柔有力地研磨打圈。 如潮的快感从胸口迸射延伸, 她扬起脖颈,蜷着脚趾,受不了地 把手指插入他发根。 “嗯……嗯……” 好爽,可是远远不够。 程让的唇忽然离开她的胸,把 她放平在床上,她难耐地抓住他一 只手,他刚好摘下眼镜,被她一把 拉到跟前。俩人呼吸近在咫尺,卸 下眼镜的男人像褪去一层保护膜, 漂亮温和的眸子蛰伏的兽欲无所遁 形,似张开的天罗地网,要将她尽 数吞噬。 她睁着水润朦胧的眸与他对 视,模模糊糊中,有无形的绳索吸 引她抓住眼前的黑影。 女孩圈住男人的脖颈,送上自 己的唇。 程让胸口激荡,愣了几秒才反 攻为主,含住女孩粉嫩的舌舔吮。 跟昨天的吻截然不同,她的主 动像为这场情事投放了一罐酒精, 将欲火热烈绵延至空气中每一寸分 子,他抚摸她细腻滚烫的脸颊,情 不自禁辗转加深,唇舌交缠的啧啧 声充斥在干燥的夜。 在她被亲得晕头转向时,他松 开她的唇,褪去彼此的衣物。 她到底还是个病人,他保留了 她的上衣。她的底裤早湿了彻底,性器在 软热的媚肉吸附他棒身,紧得让他 通体酥麻,他克制着力道和速度, 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每一下全根没 囊都能打上她臀沟。 他悬在她身上,怕压着她,两 团雪白的奶子敞在空气中,随着身 体的律动乳尖不断暖昧蹭过他胸 肌,他欲望高涨,单手揉奶,低头 与她唇舌交缠,下身保持完美的抽 送速度。 昨晚似纯粹的肉欲,今晚更像 是爱欲盛宴。 “嗯……嗯……” 她感觉下身像陷入汩汩热流, 断进进出出地给她止痒,非常舒 服,她抬腰,双腿缠住眼前的黑 程让失控了。 圈,他把她的腿心用力往胯下压, 结实的腰腹紧绷,窄臀加快耸动速 度,每一下插得又重又深,肉体拍 打声急促淫糜又响亮,鼓涨的阴囊 仿佛随时要迸射出浓稠的精华,她 几乎每隔一会儿就到高潮,手指掐 着他有力的背阔肌,娇吟被撞得支 离破碎,“啊,啊……嗯……” 太快太爽了。 到最后冲刺阶段,他狠狠抽送 她发出细碎的哭腔,浑身痉 挛,陷入极致高潮,久久不动。 程让狼狈地靠在她耳边低喘, “枝枝,原本想等你毕业……我 们交往,结婚。” 他都计划好了,她毕业后他们 交往两年,他三十岁的时候,正好 跟她结婚。 “可是,为什么……一切都打乱 了……” 他轻声呢喃,埋在她颈部轻嗅 她的馨香。 程让没再折腾她,将重新硬起 好被子离去。 隔天,沈灵枝清醒过来,简直 不敢面对程让的脸。 天啊,昨晚那个哪叫治疗,根 本就是做爱啊!更丢脸的是,大部 分是她主动的! 好想日死那个变态发情期! “枝枝,我的脸很可怕吗?”男 人温柔的声线徐徐传来。 她浑身一震,猛摇头。 “是吗?我在这坐了半个小时, 你看都没看我一眼。” 她下意识扫了他一眼,落在他 淡色性感的唇上,脸腾地烧得通 红。 连着两次跟认识的大哥发生关 系,让她怎么淡定。 在她心目中,他可是神圣不可 亵渎的白衣天使,她从小崇拜的偶 像。 程让看出她窘迫,心情莫名愉 悦,不再逗她,“你现在可以下床走 动走动,不过抱歉,我一会儿还有 两台手术,没办法陪你。” 沈灵枝点头如捣蒜,“没关系没 关系。” 她正好一个人静静。 “如果无聊的话,你可以去看看 你的猫。那只白色布偶猫是你养 的,对吧?” 沈灵枝一怔,“糖白?它怎么……”不是应该在纪长顾的别墅吗? 想到纪长顾,她的眸光黯淡下来。 程让递给她一个地址,“这只猫很有灵性,自己找来医院了,在你病房门口转。我没时间照顾它,就把它暂时寄放在宠物店。” 宠物店不远。 沈灵枝戴上口罩,打车十分钟就到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宠物店里不仅有她收养的糖白,还有……一脸生无可恋生人勿进的黑猫夜翩。此刻,它正趴在笼子里休憩,原本柔顺光亮的黑猫又脏又乱,似是感受到她的到来,猫眼掀了掀,冰冷的眸光直射而来。 ·第六十二章 从来不是正人君子 ·第六十三章 极度迷恋你的变态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六十三章 极度迷恋你的变态 63、极度痴迷你的变态 夜夜夜……夜翩? 沈灵枝惊呆一瞬,嘴角不可抑 制地一抖,两抽。 作为队友,秉着团结友爱的精 神,她知道她不该笑,可特喵它就 是好好笑!她控制不住寄几啊! 【笑得真丑。】 【……】她戴着口罩这也能看 出来? 【眼睛抽得跟癫痫,瞎子才看 不出。】 【……】 这么久没见,果然还是熟悉的 配方,熟悉的味道。 好生气,可还是要保持微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哥不是 收养你了吗?还专门找会养猫的租 客照顾你。你这身毛是怎么回事, 没人给你洗澡吗?】 沈灵枝有一肚子话想问,下意 识靠近笼子。 一名女店员眼疾手快挡在她跟 前,“小姐,这猫会咬人,你最好离 远点!” “啊?” 沈灵枝一脸懵逼,她养夜翩那 段时间,它高冷得不行,怎么会咬 人? 女店员哭丧着脸,“是真的,店 里三个同事都被它咬出血,去医院 打疫苗!我昨天也被它挠了,你 看……”她伸出胳膊,上面果然有几 道清晰的猫抓痕。 沈灵枝对自己人一向护短,依 旧不敢相信,“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它很乖的。” 准确说是高冷。 笼子里的黑猫正懒懒趴在原 地,半阖着眼,脏乱的毛发也掩不 了它优雅凌人的气势。 她把手指伸进猫笼,随意晃两 下,转头看向女店员,“你看,它不 咬……” 话音未落,伴随女店员惊吓的 表情,她手指传来一阵刺痛。 黑猫不知何时蹿到笼子边,张 嘴咬着她指头,幽蓝的猫眼仿佛在 藐视一个智障。 卧槽啊啊啊!她在给它挽回形 象,死黑猫却真咬她! 沈灵枝急忙抽出手,食指上已 经留下鲜明的牙印,渗出丝丝血 迹。 黑猫慢条斯理伸出猫舌舔了下 牙齿,卷走她残留的血丝,眯着眼 悠悠趴回原位,尾巴懒懒地甩打地 面,像吃饱餍足的山大王。 沈灵枝仿佛还感觉到刚才猫舌 抵着她指尖的感觉。 柔软湿热。 啊啊,死变态! 沈灵枝立刻被女店员带去休息 室消毒包扎,在第N次确认她不去 医院打疫苗,想稍微在这休息一会 儿时,女店员这才停止炮弹式关 切,去接待其他客人。 她立刻气势汹汹隔空问话, 【你刚才干嘛咬我!】 【我不喜欢有人拿脏手碰 我。】 【……】得,敢情刚才她是多 此一举。 沈灵枝好一会儿没说话。 没想到它先按捺不住,【沈灵 枝,你这就生气了?】 【没有。】 【没有怎么哑巴了!】 【……明明是我问了你都没 答!】 没答就算了,还咬她一口。这 黑猫跟她分明是八字不合。 而且,总觉得它这次被关笼子 之后,脑袋有点不正常?对她态度 有点微妙。 她委屈巴巴地摸着手指。【你……】夜翩似乎被她气着 了,又强压下去,语气硬邦邦, 【我被你哥关进猫笼,没办法化形 逃出,他找了个恶心吧啦成天想非 礼我的租客照顾我,我给皎了,他 就把我送到这里寄养,这个答案你 满意了?l 原来这就是大佬喵一直失联的 真相! 居然真被她哥困住了。 【那个租客怎么非礼你啊?】 好好奇。 【沈!灵!枝!】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她 撇撇嘴,【对了,这段时间我找到 最可疑的嫌疑人,他叫纪永良,纪 长顾的二叔,也是死对头。】 沈灵枝把纪长顾跟她哥碰头却 被枪击的事简单说了遍,并附上自 己的推断。 夜翩沉默,忽地冷嗤了声, 【谁告诉你他是嫌疑人?】 【他……】 【你只需要在我给你的名单里 找出凶手,其他的,一概不必理 会。】 沈灵枝觉得茫然又莫名其妙, 【其实我很早就想问你,你是不是 知道些什么,你怎么知道你名单里 的人就是嫌疑犯?】 【我当然知道些什么,而且比 你想象的还要多。】夜翩语气冷 肃,【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你 的尸块被发现时,胸口刻下了六个 字,所以凶手必定是对你极度痴迷 到病态的变态。纪永良……你一个 跟他毫不相关的人,他会对你做这 种事?】 一股凉意从脚底直蹿头皮。 沈灵枝被骇住了,久久才找到 自己声音。 【哪……六个字?】 【你是我的,永远。】 夜翩读这句话时,声音格外低 沉有力,如礼堂宣誓,在她大脑不 断撞击回晌。 刹那间,仿佛是他在对她许下 这病态宣言。 沈灵枝一个激灵,很快甩开这 荒唐想法,自己乱想什么呢,犯不 着因为一句话就这么杯弓蛇影吧。 然而接下来,她整个人都是恍 惚的。 迷迷糊糊撸完猫,打车回医 院,她在病床边傻坐了很久,连程 让进门都没有发现。 “枝枝?枝枝?” 他连唤了好几声,她涣散的目 光才缓缓焦距。 看清眼前温文尔雅的男子,沈 灵枝浑身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地 往后缩了一下。 动作幅度不大,却足以让男人 伸到半空中的手一僵。 “怎么了枝枝,是太累了?” 程让镜片后的双眸闪烁不知名 的执念,嘴角依旧噙着笑,大掌重 新揉上她的头,非常自然地一点点 把她往怀里带,力道温和,却不容 抗拒。 沈灵枝没再做出拒绝的动作, 背脊微不可察的颤栗,像受惊的小 猫。 程让感觉到了,声音愈发温 柔,“到底怎么了?” 她摇摇头,举起包扎左手包扎 绷带的食指,“没什么,就是被我以 前养的猫咬了。一定是我太久没接 触它,它把我当陌生人了,我好难 过。” 不,她是骗他的。 事实上,在她告别宠物店之前,夜翩告诉她,程让是第三个嫌疑人。 这怎么可能?她一度以为它弄错了。 程大哥一直是她的榜样,是救人无数的白衣天使,她心目中神圣而不容亵渎的存在。 可她突然想起来,昨晚他俯在她耳边那一段话。 她以为是梦,根本没放在心上。 直到刚才,夜翩告诉她,凶手是一个极度痴迷她的变态,那么每一个嫌疑犯,必定或多或少对她存了男女心思。 程大哥既然是嫌疑犯之一,这就说明,昨晚根本不是梦。 他竟然很早就打算跟她交往,甚至结婚?!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竟完全不知道。 最让她毛骨悚然的是最后一句:可是,为什么……一切都打乱了…… 如果真心喜欢她,看她死而复生不该是高兴吗? 为什么说,一切打乱了? ·第六十三章 极度迷恋你的变态 ·第六十四章 哥哥被带走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六十四章 哥哥被带走 64、哥哥被带走 程让真以为她是为黑猫咬她的 事伤心,“那我去跟你哥说说,把你 的猫接过来寄养?” 沈灵枝急忙点头,她现在的确 需要夜翩的指点,总觉得有它在, 事情会顺利些。 到了晚上,她的发情期再次发 作,毫无意外,程让又给她做了一 次深入治疗。她很庆幸做的时候脑 子全然空白,没有白天时的害怕惊 惧,她现在已经不知道用什么心态 面对这位从小尊敬崇拜的程大哥, 如果在清醒状态,她会吓得把他推 开吧。 养黑猫的事出乎意料地不顺, 沈望白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宁愿让 黑猫寄养在宠物店,也不愿养在其 他人家里。对于好兄弟莫名其妙的 固执,程让也不好强逼。 他安慰她,会再努力说服她 哥。 没想到,不过三天的工夫,程 让就提着黑猫的猫笼回来了。 沈灵枝正抱着布偶猫缩在沙发 上发呆,见到黑猫原本眼睛一亮, 可对上程让凝重的眼神,她心里一 咯噔,撸猫的手也顿住了。 “程大哥,是我哥出什么事 了?” “他被检察院带走了。” 程让拧着眉,这事本不想让她 知道,但从今早开始,苍龙突击队 队长被检察院带走的消息跟雪花似 地铺天盖地席卷报纸网络,显然有 人在背后操纵,刻意要把事情扩 大,就算他不说,她很快也会知 道。 “我哥?为什么?” “现在还没有曝出确切原因。” “新闻出来了,对不对?” 她知道,以程大哥的性格不会 在她生病时告知坏消息,除非,事 情大到瞒不过她。 沈灵枝伸手跟程让要手机,程 让顿了一秒,还是把手机递过去。 果然,点开浏览器都是推送沈 望白被带走调查的新闻。 并且有不少笔者分析,这件事 恐怕与他妹妹的分尸案脱不开千 系。 不可能,对哥哥不利的证据不 是被上头压下来了吗! 难道说……是纪长顾! 他怎么可以……他怎么敢…… 沈灵枝胸口剧烈起伏,腾地一 下起身,“我要出去一趟。” 程让一把握住她手,神情难得 的严肃,“你要去警局自曝身份?这 不是好办法,弄不好你们兄妹俩都 得坐牢。” “程大哥放心,我想找的是一个 熟人,他肯定有办法。” “我送你过去。” “谢谢你,不过不用了。”沈灵 枝轻轻挣开他的手,“我很快回来 的。” 程让望着空落落的掌心,再看 着女孩不甚明显的疏离姿态,心里 蓦地疼了一下。 曾几何时,那个总与他叽叽喳 喳分享趣事的少女,在他们之间竖 起了一道墙。 沈灵枝把黑猫从笼子里放出 来,抱上布偶猫,走了两步回头, 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可能会 待个几天,如果是我的猫先回来 了,你可以帮我照顾几天吗?可能 还会多出一只折耳猫。” 这一去,回来可能就是一只 猫,她得打好预防针。 “好。” 程让嘴角浅笑,左手曲拳插 兜,食指和大拇指缓缓摩挲,这是 他思考肘的动作。 有心墙又如何?他会一点一 点,毫无保留地击碎。 出租车上,沈灵枝低头整理口 罩,对于即将到来的对峙,心里其 实很慌。 那名刑警开枪前的话犹在耳 畔。 要怪,就怪纪总吧。她原本只是半信半疑,可自从 知道凶手是个极度痴迷她的变态, 怀疑的种子就在她体内不断生根发 芽。仔细回想跟他相处的日子,她 发现他对她的右耳情有独钟,对喜 欢的事物总习惯用大拇指指腹来回 摩挲,比如她的唇,她的乳房,她 的臀,他总想在她身上留下他的记 号,像标注自己领地的猛兽。 如果领地被其他猛兽占领了怎 么办? 有的会选择驱赶侵略者,有 的,会选择全部毁灭,包括领地。 她不知道纪长顾是不是属于后 者。 如果真是他派人开的枪,那 么,他到底是在毁灭一个被人侵犯 的领地,还是在杀一个毁了他另一 个领地的侵略者?他的小青梅,还 好么。 车窗外风景急速掠过。 布偶猫乖巧地趴在她腿上休 息,黑猫没来及清洗,太脏,只能 窝在车座下。 她呆滞地望着窗外,没发现黑 猫一双幽深的蓝眼直勾勾地盯着 她。 【沈灵枝,听说你病了?】 沈灵枝足足迟钝了十秒才察觉 说话声,【你才知道啊,是枪伤 呢。】 说完感觉不太对味,怎么感觉 自己在炫耀中了枪子儿啊。 果然,黑猫冷笑了声,【看你 这么精神抖擞,补了不少阳气 吧。】 怎么这话听着阴阳怪气的? 【对了,为什么我每次受伤就 会化形成人?是因为流失了阳 气?】 【不管是受伤还是生病,都会 导致你阳气外泄。l黑猫在解答问 题上倒是一丝不苟,声音清冷. 【就好比一个气球,拿针戳一下, 可以拿胶纸补上。可如果补的洞多 了,气球就会渐渐老化,再多的胶 纸也无法让气球保持原来的形态, 甚至下一针可能就会轻而易举爆 裂。沈灵枝,在我不在的时候你没 有做自残这种蠢事吧?】 沈灵枝吓了一跳,干笑了声, 【哈哈……我怎么可能千那种蠢 事……】 这简直把心虚两个字刻在脸 上。 黑猫无语地怒瞪,【你这个蠢 女人!!】 是啊,她也觉得她好蠢啊。 沈灵枝默默捂脸。 托黑猫的福,她的心情比上车 前更加沮丧。 来到久违的纪家别墅前,沈灵 枝一度感觉恍若隔世,踟蹰了好一 会儿才摁下门铃。 这种时候来找有杀她嫌疑的男 人无疑是冒险之举。 可为了哥哥,她管不了那么 多。 门铃对讲机被人接起,她报上 假名:叶翩翩。 雕花铁门几乎是立刻打开,一 分钟后,徐管家急匆匆地迎了过 来。 她摘下半边口罩,笑了下,“好 久不见。” 徐管家隔着复古圆框眼镜仔仔 细细将她打量一番,眼里涌出泪 花。 “叶小姐,真的是你,你还活 着!不枉我每天祈祷上天,终于把 你盼回来了!” “对不起。” 沈灵枝有点哽咽,她没想到徐 管家还会记挂她。 在他们眼里,她应该是抛弃他 们主子数次的坏女人才对。 徐管家跟见了女儿似的,招呼 一大堆佣人照顾她,她立刻慌得摆 摆手,“别忙了,别忙了.我,我就 是来找纪……你们老板的。” 徐管家脸上的笑容瞬间一收, 发出长长一叹,“先生他……还在医 院。” 有没有发现纪先生的出场率在目前男主里是最高的gt;lt; 没办法,权势摆在那儿,他可是破案的第二把手,至于一把手,当然是先锋队员黑猫同志啦~ ·第六十四章 哥哥被带走 ·第六十五章 你舍得出现了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六十五章 你舍得出现了 65、你舍得出现了微H 沈灵枝把布偶猫留在别墅,带 着清洗干净的黑猫上了车。 跟嫌疑人谈判不带个帮手她很 方啊。 奇怪的是,刚才在帮黑猫洗澡 的时候,别墅里的电话总响个不 停,接着就会有佣人一脸尴尬讨好 地委婉催促她动作快些。 这一催,几次差点摁到黑猫的 丁丁。 如果它眼神是一把利刃,她此 刻恐怕已经被千刀万剐。 沈灵枝很快到了医院。 徐管家说纪长顾已经住院大半 个月,她心里默默数了一下,跟她 住院的时间差不多。 具体是因为什么住院,她到此 刻才反应过来,徐管家没说。 病房门推开,又是熟悉的冷色 调,跟纪长顾办公室的风格如出一 辙。 仪器声冰冷冷的响,空气漫着 冷香,偌大的房间寻不到一丝暖 意。 男人安静地阖眼躺在床上,脸 色憔悴,唇色发白。 沈灵枝把从别墅里带来的一束 嫩黄色满天星插在床头花瓶,总算 冲淡了一点冷气。 她的目光在男人英俊的脸上顿 了一秒,压下心里浮动的异样,很 快挪开,奇怪啊,护士不是说他醒 了吗,不然她去附近逛一会儿再回 来? 沈灵枝刚转身,手腕就被一只 大掌扣住了。 他的手宽厚有力,温度炙热, 烫得她皮肤下的血液似要沸腾起 来。 他果然醒着,是不想看到她 吗。 她暗自深吸一口气,默念腹 稿,却在转身对上他眼睛的一刹 那,她的脑袋嗡地空白了一下。他 的眼睛幽深,淡漠,冰冷,跟掌心 温度呈现极致反差。 他这是什么眼神! 难道,他真的希望她死? 沈灵枝强忍鼻尖涌上的酸意, 扭着被他箍住的手腕,“你放手,放 手!” 奈何他坚如磐石,她挪不动半 分。 一个住院的病人怎么会有这么 大的力气! 她蓦地想到什么,翻开被子, 男人脚上还残留套过袜子的痕迹, 裤子平整得不像穿了一晚上,病号 服纽扣甚至扣错了,隐约露出他光 滑结实的胸膛。 “你……你根本没住院!” 纪长顾已经坐起身,薄唇紧 抿,眼神一刻也没从她身上离开 过。 她的手被拽疼了,气得对他又 推又捶,结果折腾了半天,他纹丝 不动,她累得跟狗一样瘫坐在床边 喘气。不知是她太累,还是他不小 心拽了一下,她的身子软软倒向他 怀里,清爽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包裹她所有感官,她仿佛掉入了过 往的回忆,一时没动。{爱吃肉的小仙女整理}*群*85.62.67.743 “你终于舍得出现了,枝枝。” 男人低沉的声线钻入她耳膜。 她靠在他怀里,两团绵乳隔着 文胸贴着他胸膛,他的唇触到她耳 朵细小的绒毛,他唤她枝枝,明明 是情侣般亲昵的姿态,她却感受到 莫名的冷意。 是了,她明明在他怀里,他只 是一手拽着她手腕,一手垂在身 侧。 仿佛她只是不小心倒在他怀里 的木架子。 他在气她伤了他的小青梅,还 是气她还没死?沈灵枝感觉眼眶有 些发胀,不想被他发现,终究选择 继续靠在他怀里,“是啊,我终于舍 得出现了,不是你把对我哥不利的 证据交上去,逼我出现的,不是 吗。” “所以,如果不是他,你永远都 不会在我面前出现?” 沈灵枝沉默。 身份暴露后,她的确不打算再 在他们兄弟俩面前现身。 她的默认让纪长顾心里像被生 生捅了一刀。 她消失近一个月,连一条报平 安的短信都没有。他装病,大肆放出住院的消 息,在医院真住了大半个月,她也 完全无动于衷。 就在刚才,他也心存侥幸,如 果她看到他生病住院,是不是会有 那么一点点心疼。 结果,她进来没半分钟转身就 要走。 原来,她真的打算彻底消失在 他的世界里。 她根本不在乎他。 沈灵枝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 急忙抬起头,呼出的热气擦过他喉 结。 “我请求你,放过我哥,好 吗。” 沈灵枝几次在他面前流露出脆 弱的姿态,都是为了她哥。 跟他冷战,也是为了她哥。 纪长顾压制住想把她狠狠摁在 怀里的冲动,溢出的声音冷静而残 酷,“那么,你打算用什么交换?我 是商人,只讲求利益。” 沈灵枝顿了一下,“我随便你 睡。” 她为了她哥,竟能委曲求全到 这一步。 男人垂在身侧的大掌紧攥成 拳,低笑了声,“枝枝忘了么,我们 本来就是炮友。” “以后不会是了。” “以后,那也是以后。”纪长顾 贴着她耳廓,吐出灼灼热气,声音 却无比冷静,“你消失了近一个月, 现在不说别的,是不是该先履行一 下你炮友的职责?” 男人握着她的腰,让她的背贴 上他的胸膛,手灵活地解开她牛仔 裤裤头,米色纯棉内裤露出可爱的 小蝴蝶结,大掌沿着裤腰伸进内裤 里,炙热的掌心罩上她软嫩的花 户。 她咬着唇,没有拒绝。 手指先在外阴揉了一固,然后 对准窄小的花缝,来回地蹭。 他的指腹粗糙灼热,像火,每 蹭一个来回,她的甬道像被烧出了 汁,泌出一股股热流。当擦过花核 时,她更是像触电一般战栗不止。 “嗯……” 几分钟后,私处就传来清晰搅 弄的水声。 小巧贴身的内裤隆起一团,清 晰勾勒出男人修长的手指。 她只需稍稍低下头,就能看见 男人在内裤里作乱的手,满满色 气。他强力跳跃的脉搏紧贴她鼠蹊 部,充斥着蓬勃的力量与侵略性。 忽然,他的手滑进入一根,接 着模仿交合的动作,来来回回挤压 她的嫩肉。 然后是两根,三根。 她听到身下传来咕叽咕叽的水 声,脸绯红一片,皎紧下唇,却还 是控制不住地呻吟。 “嗯……嗯……” 往日他总喜欢在床上说些羞人 的爱语,可这次一反常态的沉默, 薄唇轻贴在她耳侧,她只能感觉他 急促的呼吸不断喷洒进她耳朵,很 痒。 她的臀和他胯下贴得很近,很 快就察觉一根粗长的热铁抵在她腰 窝处。 他的手掀起她T恤,往上推开 文胸,浑圆的奶子弹跳而出,可他 揉了几下就顿住了。 沈灵枝迷迷糊糊往下看,瞬间 大脑充血。 程大哥竟在她乳晕旁留下了吻 痕,还一左一右各一个,玩对称! 她张了张唇,最终什么也没解 释。 炮友而已,何需解释?只会让他生出更多不必要的想法。 “嗯,嗯嗯啊……” 脑中一片白光,她无助地往后蹭他胸膛,到了高潮。 他抽出手指,拿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上大片粘液。 她几乎可以想象到他是怎样漠然冷静的表情。 他的下身还硬着,却并没有要她。 “你到底想要什么?”她没有忘记今天此行的目的。 他停了动作,低低吐出两个字,“追我。” 人总有那么些劣根性,唾手可得的事物不会珍惜。 那么,他只有调转俩人的角色。 纪先生耍心机也是杠杠的┓(′?)┏ 你们不会觉得虐吧? ·第六十五章 你舍得出现了 ·第六十六章 到底谁追谁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六十六章 到底谁追谁 66、到底谁追谁lt;娇养(NP,H)(昭愿)66、到底谁追谁 这是什么恶趣味? 沈灵枝瞠目结舌,“追你?怎么 追?” 问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 果然,他瞥了她一眼,“我没追 过男人,给不了你方案。” “……”一定要这么玩吗。 纪长顾下床,当着她的面毫无 顾忌地更衣,他的手修长有力,挑 开纽扣的动作都格外优雅撩人,她 知道那衣服下的肉体多么结实性 感,就算他不是总裁,进军模特圈 娱乐圈也绝对吃香。 看着看着,对上他深沉的视 线。 她脸上一烫,急忙扭过头。 他穿衣服的动作很快,衬衫西 服套上身,又恢复气场强大的都市 精英范。 砰。 等到门关上,她才反应过来, 他竟然就这么一声不响地走了。 沈灵枝望着空荡荡的病房,喉 咙一梗,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以前他对她有多好,现在的落 差感就有多强烈。 这样也好,他越是无情,她越 是能客观冷静地处理这件事。 只是追他而已,献殷勤就是 了。 【你真要追纪长顾?】 回到别墅,沉默许久的黑猫突 然出声。 【对啊。】 【你别忘了,你还要追查真 凶。】 【我知道啊。】沈灵枝低头摸 着杯沿,零碎的花瓣沉入杯底, 【可如果我哥出了什么事,恐 怕……我就失去了调查那件案子的 所有动力。】 她虽然是想知道真凶是谁,但 她更害怕的是,殃及她哥。 她已经死了,她的哥哥必须好 好活着。 黑猫没再说话,沉沉地睨了她 一眼,跳下桌子离开房间。 到了纪长顾下班时间,沈灵枝 琢磨着一会儿献殷勤的步骤,窝到 大厅等待。 然而,人根本没回来。 一连三天,得到的都是他加班 夜宿办公室的消息。 沈灵枝觉得他就是故意的。 身居高位者享受惯了被众星拱 月的感觉,现在,是打算也让她尝 尝那种挫败感吧。 夜翩时不时跳进来催她赶紧走 人。 她意识到这么干等不是办法, 于是主动打电话给纪长顾的助理梁 治。 “梁先生,请问纪总在吗?” “纪总在开会。” 开会?她瞄了眼墙上指向凌晨 一点的挂钟。 “那么,可以告诉我余瑾之小姐 在哪吗?有纪总的特别照顾,想必 康复得不错吧?” 沈灵枝保持嘴角的微笑,尽管 对方看不见。 那位余小姐,真是生生把她从 梦里到现实恶心了个遍。 “余小姐早就被纪总送出国 了。” 她呆了呆,“啊?” 梁治显然比她更诧异,“纪总没 告诉你吗?” “他,为什么……”“纪总早就查出是余小姐陷害了 你,替你讨了公道。还有警局里枪 杀事件,是纪总的二叔为了挑拨纪 总和傅先生的兄弟感情使出的手 段,虽然最后是傅先生出面教训了 纪永良先生,但真相也是纪总亲自 派人查出的。” 说到这,惯来公事公办的梁治 口吻也多了丝责备,“叶小姐,我不 求你多感激纪总,毕竟你也是无辜 受牵连者,但看在纪总为你掏心掏 肺殚精竭虑的份儿上,你最起码也 该跟纪总报个平安,而不是让他整 日整夜的牵肠挂肚,自责痛苦。” 心里像是被重重捶了一记。 沈灵枝张了张唇,半晌才艰涩 地吐出一句,“对不起。” 原来,纪长顾并没有想杀她。 他是在气……她没跟他报平安? 她好像真的错了,以为不声不 响的消失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回报。 可人的大脑并没有橡皮擦,做 不到雁过无痕。 “这话你应该跟纪总说。” “他什么时候回来?” “纪总很忙。” 一句模棱两可的回答。 这是被拒绝了吧。 沈灵枝窝在客厅沙发里,手足 无措。 黑猫迈着优雅的步子停在沙发 边,第N次催促她,【你到底要在 这耗到什么时候?l 【肯定要等到我哥被救出来为 止啊。】 【像你这样干等?等到被凶手 杀死的受害者组成一支足球队?】 她还是第一次见夜翩这么焦 躁。 【他人都不回来,我有什么办 法?】沈灵枝也很抓狂,【那你告 诉我,怎么追男人?】 夜翩冷冷吐出金句,【一哭二 闹三上吊。】 【……这不好吧。】 哭?这个年纪没事天天哭很像 智障啊。 上吊?这就更神经病了,万一 他人没来,她把自己弄死了怎么 办? 至于闹……嗯,要如何闹得清 新脱俗又不招人厌,这是一门值得 深究的学问。 沈灵枝绞尽脑汁,最后脑袋瓜 能想到的办法就是……绝食。 这就苦了纪家上下一帮佣人, 一个个几乎是跪求她吃点饭了。 她于心不忍,然而想到正在苦 苦接受调查的哥哥,她脑袋一 撇,“我想跟你们的纪先生吃饭,他 不回来,我就不吃。” 结果,他还是没回来,她生生 饿了一早上加一中午。 她几乎是虚脱地趴倒在床上, 要死不活。 布偶猫乖巧地抬爪子拍拍她脑 袋,夜翩毫不留情地吐槽,【真 蠢,你就不会装病?】 这一大一小的思维还真是如出 一辙。 装病?他用过的手法她再用不 是显得她很没智商吗。 “啊,还是糖白你最可爱!” 沈灵枝苦闷地撸猫,布偶猫蹭 了蹭她的手,蓝色猫眼澄澈水 润,“喵~,’ 下午,徐管家急急敲门。 她依旧趴在床上气若游 丝,“我……不吃……纪长顾…… 他……” “叶小姐,纪先生派人来厨房取 餐盒了,你要不给他送过去?” 这必须的啊! 沈灵枝立刻满血复活,换好衣 服出了门,还带上黑猫。 办公室。 沈灵枝被秘书小姐领进房间时,纪长顾还在垂眸审阅文件,神色认真严谨。 等到办公室只剩他们两人外加一只猫,他也没看她一眼。 沈灵枝尴尬地杵在原地,不知道该先打个招呼,还是找个地坐着。 要不,先去角落里当个隐形人…… 她的脚悄悄往后挪了半步,耳边陡然传来低沉的男声,“过来。” 她吓得差点把饭盒扔出去。 人吓人吓死人啊喂! “喔。” 她慢吞吞地挪过去,突然意识到一点,这个“过来”,是到过到什么程度? 茶几?办公桌?他要在哪里吃啊? 茶几吧,毕竟办公桌是办公地儿。 沈灵枝在茶几前停下,悄悄瞥了眼他的脸,发现男人神色冷得渗人。 妈啊,到底怎么回事啊! 只听眼前的男人沉沉地从牙槽磨出一句,“沈灵枝,你就是这么追人的?” 整整三天,他日日夜夜地期待,没有等到她一个主动,反倒是传来她绝食的消息。 他不得不让徐管家找了个借口把她送来,结果她还躲了老远。 到底是她追他,还是他追她?! 纪长顾板起脸来气场强大,压迫感十足。 沈灵枝到底比他小了八岁,招架不住他的压力,跟个小女孩似地埋头挪到他办公桌前,又识时务地拉了椅子坐在他旁边,他的脸色这才稍稍好看了些。 下一步,她又深深地惆怅起来。 他好像没有要动手吃饭的意思啊,这莫不是……让她喂他? 纪先生在表演口嫌体正直gt;lt; 周一好冷清,小天使们在哪里,我需要你萌的滋润~~ ·第六十六章 到底谁追谁 ·第六十七章 食色性也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六十七章 食色性也 67、食色性也微Hlt;娇养(NP,H)(昭愿)67、食色性也微H 沈灵枝小心地瞄了他一眼,两 眼,打开饭盒,纪长顾聘请的私厨 手艺非凡,简单的食材都能烹调出 色香味俱全的大餐。 她默默吞了口唾沫,夹起一个 肉丸子递到他唇边。 “我不吃碎肉。” 他明明吃过不少肉丸子。 沈灵枝默默收回手,他又 道,“夹出来的莱不要放回去。” “……,, “也不许扔。” 她刚望向垃圾筒的视线一顿。 这么折腾人……好像只剩下她 吃掉的解决途径。 沈灵枝注意他的脸色,把肉丸 子一点点塞进自己嘴里,呃……居 然没阻止。 她夹给他鱼肉。 “太腥。” “……,, 她夹给他红烧肉。 “太肥。” “……,, 到最后,不用纪长顾说话,沈 灵枝根据他脸色就能判断他到底吃 不吃。 她觉得自己就像气象观察员。 他挑的不是菜,是挑剔她吧。 沈灵枝恨恨地扒着饭盒里的 菜,不吃拉倒,正好她饿了。 等到饭盒快见底,男人突然沉 沉出声,“你把菜都吃了,我吃什 么?” 沈灵枝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 什么鬼,都快吃完了才来这一句, 找茬啊! 她气得把筷子一撂,两眼圆 瞪,“我知道我没跟你报平安让你担 心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但是, 也不用这么整我吧!” 纪长顾平静地望着她,眼神幽 深。 她果然还是没明白,他是气她 没有心,可以毫无负担随时甩手离 开他的世界。 所以,他才必须做点反制措 施。 整她?他是在给她机会亲他。 四目相对。 她的瞳仁乌黑干净,皮肤雪 白,也衬得她眼固淡淡的红格外醒 目,像要哭了似的。 他并不知道那是她吃到辣椒籽 辣出来的,搁在桌面的手神经一 动,下意识要去擦她泛红的眼角, 她却忽地埋头扒了口饭,他刚抬起 的手一顿,不自然地落在椅子把手 上。 沈灵枝没注意到他的动作,懊 恼地咀嚼着饭。 不对,不对,她怎么发起脾气 来了,这可不是有求于人的正确姿 势! 可是好憋屈啊。 沈灵枝吞下嘴里的饭,倏地起 身,单手撑在椅背上,以一种壁咚 的姿势撞上他的唇。 嘶,磕到牙齿了。 她没有放弃,侧脸避过他高挺 的鼻梁,吧唧吧唧把他薄唇舔出一 溜儿的油,然后探出沾了饭粒的舌 尖,企图玷污他口腔。 想吃饭是吧,让你吃个够。 他的牙关没有开,她就在他牙 上作怪,让他洁白的牙齿沾上饭粒 油水,幸运的话也许还有菜叶?沈 灵枝越想越兴奋,双手扶在他肩 上,腿跪在他左右两侧,以女上男 下的姿势更加卖力捣鼓他的牙。突然,他牙关一开,她惯性往 前一冲,舌头瞬间与他的大舌交叠 在一起。 他的舌温热柔软,清爽醇厚的 男性气息强烈灌入她口鼻,他明明 什么都没做,却烫得她血液躁动, 尾椎骨酥麻,腿心有发烫动情趋 势。 这男色杀伤力要不要这么惊 人。 不对,是她的身体又开始发情 了。 也许是前些日子补充了相对充 足的阳气,这三天她虽感觉身体隐 隐有躁动,但都不是很剧烈,可这 会儿贴近成熟男人的身体时,那种 蠢蠢欲动瞬间就被勾了出来。 不好意思,又要拿你当救命良 药了。 沈灵枝僵了几秒,就在纪长顾 以为她要退出时,粉嫩的舌尖轻点 他舌面,像调皮的小鱼在他口腔穿 梭嬉戏起来,他呼吸微乱,盯着她 泛红的脸,薄唇一点点吸吮她的津 液,慢条斯理回应她的吻。 他身子以一种全然放松的姿态 倚在椅背上,单手虚扶在她腰后, 任她为所欲为。 看似是她主动,其实全程还是 由他主控节奏。 他总能在她想退出的时候撩拨 她口腔敏感的软肉,迫使她再次含 着他的舌勾缠。 沈灵枝不知不觉就坐在了他怀 里,仰起头吞咽他的津液,手迷迷 糊糊摸到他勃起的胯下,拉下裤 链,将他硬挺的硕大释放而出,上 下撸动。 她满手,让她的动作更为顺利。 男人性器尺寸壮观,青筋盘 虬,她一手都握不住,那强力的脉 搏跳得她心口发热。 “唔……嗯……” 唇舌交缠声让空气也仿佛变得 黏腻。 他的体温,味道,舌头,无不 在撩拨她的神经。 她受不了了,从他唇上抽离, 缠出一道淫糜的银丝,矮身含住他 纪长顾浑身一僵,差点要缴械 投降。 这是她第一次给他口…… 男人大掌温柔有力地拨开她脸 边的黑发,盯着那张红嫩的唇吞吐 他狰狞的性器,柔软温热的触感, 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的大拇指指腹下意识摩挲女 孩的脸颊,一下又一下,似鼓励, 似爱抚。 沈灵枝被他撩得满脸通红,舌 尖猛然扫过马眼,吸了一口。 “唔……” 猝不及防被呛了个正着,但还是边 咳边强硬地吞下去。 纪长顾拧眉,“不用吞,吐出 来。” 他的指腹按压她的唇,她朦胧 地望着他的眼睛,咕咚一下,全吞 了。 他喉结一滚,眼神变得又深又 浓。 笃笃。 门口传来敲门声。 沈灵枝呆了几秒回过神,跟兔 子似地急忙蹿回座椅上。 纪长顾神情自若地拉上裤拉 链,声音还带着微末的沙哑,“进 来。” 来人是女秘书,提醒纪长顾会 议时间快到了。 沈灵枝从饭盒里抬头,“你不吃饭就去开会?”为了折腾她,也太敬业了吧。 一旁的女秘书不明所以,“纪总已经吃过……呃。”接收到Boss警告的眼神,女秘书噎了一下,“咖啡。” 女秘书:哇,默默给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虽然……吃咖啡很奇怪。 啪,纪长顾猛地合上文件夹。 沈灵枝有些懵,倒是注意到他的脸色比她刚进来的时候好了很多。 果然……食色性也,关键时刻还是得色诱。 “吃饱了吗。” “啊?”她一下子联想到刚才的吞精,连忙红着脸点头。 “吃饱就回去吧,我还有公事处理。” 纪长顾起身往外走,她急忙叫住他,“那个……你今晚回来吗?” 他回头望着她,突然伸手抹过她唇角,俯身贴着她耳廓,嗓音极低,“看你表现。” 她看着他指腹的浊白,脸瞬间爆红。 天啊,为什么嘴角还有残留,搞得她很贪吃似的! 沈灵枝心知肚明今晚会发生什么,回去就开始准备情趣内衣。 黑猫坐在床上,看着一大片花花绿绿不知羞的布料,眼神冷得如同十二月飞雪。 【你要色诱?】 【对啊。】 【你不知道男人床上是情圣,床下是混蛋?】 沈灵枝动作一顿,【怎么说?】 【你不在上床前把你哥的事找他问清楚,你能保证下了床他不翻脸不认人?】 她沉吟片刻,【有道理。】 沈灵枝最后挑了一款类似比基尼的内衣去了浴室。 黑猫眯了眯眼,亮出爪子,把身前一件蕾丝性感内衣滋滋啦啦挠了个粉碎。 今天的评论区有点激烈嗷gt;lt;突然有点害怕揪出凶手之后你萌会把评论区给炸了QAQ 不过看你们讨论得热火朝天还是蜜汁开熏的~ 留言等我洗完澡回嗷~ ·第六十七章 食色性也 ·第六十八章 你得让我满意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六十八章 你得让我满意 68、你得让我满意Hlt;娇养(NP,H)(昭愿)68、你得让我满意H 今晚一切都该是顺理成章的。 沈灵枝吃过晚饭,就去刷牙漱 口,吃了颗薄荷糖。她看到镜子里 的自己,头发慵懒披散,面容白皙 干净,一身白色浴袍束身,掐出她 不盈一握的腰线,交叉的领口刻意 拉低,雪白的乳沟像被小心翼翼包 裹的嫩豆腐,细腻莹润。 像被撸弯了耳朵待剥皮的兔 子,算过关了吧。 沈灵枝自我感觉良好地埋伏在 他卧室,把两只猫堵在门外,浑然 不知黑猫已经悄悄躲在卧室的阳 台,一双幽冷的蓝眼紧盯里面的一 举一动。 晚上十点,楼下传来车子熄火 声。 纪长顾脱去外套,一边松领 带,一边抬步上楼,今天女孩的主 动亲吻和挽留让他心情格外飞扬。 不料刚进卧室,就被一抹软玉温香 扑了个满怀,是他不熟悉的香气。 他拧眉,下意识要推开,视线 触及到她右耳廓娇艳的红痣,蓦地 一愣。 枝枝? 恰好她抬起头,他不动声色梭 巡她的脸。 她画了淡妆,眉毛眼线有些许 勾勒,衬得她五官愈发明媚动人, 发尾微微烫了卷,蓬松似某种动物 的毛,身上还喷了高级香水,盖住 她天然的馨香。 纪长顾不喜欢这种味道,但非 常喜欢她为他费尽心思的感觉,代 表一种重视。 “在等我?” 他声音极低,酥得她骨头缝都 在发痒。 “嗯。” 沈灵枝软软应了声,拉下他脖 颈,垫脚亲上他薄唇。他的唇不同 于外表的冷淡禁欲,温度灼得热 情,触感软得可口。她吃得脸红心 跳,不希望一开始就这么火辣辣, 没有伸舌,却没想到莫名其妙变成 舌吻。薄唇密密实实烙着她,结实 有力地舔吮她的舌,唇舌间溢出脸 红心跳的搅弄声。 垫脚的姿势亲得太累,突然脚 下一空,他的手托起她臀,把她抵 在墙上。 男人高大的身形让她笼罩在暖 昧的阴影里,大掌沿着她白嫩的大 腿内侧滑入,捻上她腿心,她换上 的内裤底下就一条线,他却故意不 内裤的绑带松了,那条线被推 入穴内更深处。 “唔……不……” 花瓣贪婪吞吃那条线和他的手 指,发出咕叽声响。 等底下的水声盖过他们的唾液 交缠声,他才悠悠抽出那条线,湿 哒哒的线条打在她腿上,留下一片 甜腻汁液。他贴着她的唇,吐出热 气,“怎么这么多水,嗯?” 他的气息灌得她浑身酥软。 手无助地揪住他胸前平整的衬 衫,吐出身体最诚实的欲望,“想要 你……” 男人眼神变得炙热浓烈,他解 开腰带,释放出肿胀的昂扬,圆滑 磨,她夹紧他的腰,几乎要被他拉 入欲望的海洋。 【沈灵枝,别忘了正事!】 夜翩冰冷的声音陡然在脑海中 炸开。 她像被泼了盆冷水,雾蒙蒙的 眼睛一下子清晰。 “等,等等。” 沈灵枝偏过头,躲开他的亲 吻。下身泥泞的花瓣已经被他挤入 “可以先告诉我,我哥他现在怎 么样了吗?” 一室死寂。 刚才的春情暖意似掺入了飞 雪,瞬间冷却。 身前的男人久久不出声,她知 道他在看她,可她此刻莫名不敢抬 头,只能盯着他起伏的胸膛。她 想,如果他愿意,光是这胸肌就能 压死她。 当然他没有压。 半晌,他退开半步,她腾空的 抽出。 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这问题 时,他开口,“你哥很好。” 低沉磁性,不含任何情绪的语 调。 “那他什么时候可以……” “你得让我满意。” 纪长顾淡声打断她的话,突然 扣住她腰,把她翻转过身,将勃发 的性器挤入她细嫩的两腿间,就着 泌出的爱液开始挺送起来。 真是可笑,他竟然以为她真的 在挖空心思追他。 结果到头来,只是一个怀有目 的性的引诱。 他俯身含住她右耳廓的红痣, 紧紧地吮,像要将她的血吸入他骨 髓里。 “啊……啊……” 她扶住桌子,凹下腰,低头就 能看见紫红色的男根在她腿间进 出,他碾得很用力,臀部被他胯下 撞得啪啪直晌,花缝就像被划了口 的杨桃,来回蹭几下,就不断有新 酸又麻。 黑猫坐在阳台落地窗外,男人 在女孩腿间激烈进出的性器,她被 脚边的内裤,都让它的眼神愈发阴 沉。 “啊啊啊……” 他重重蹭了数十下,在她臀上 她历经几次高潮,瘫软跌坐在 地。 纪长顾不紧不慢穿好裤子,又 是众人眼中矜贵禁欲的纪总。 他终于在沉默三十分钟后说出 第一句话,“看来,你哥不会那么快 出来了。” “什么?” “你并不能让我尽兴。” 他走了。 沈灵枝愣愣地坐在原地。 生气?没错,他拿她哥哥后半 生的命运威胁她,实在可恶。 可生气的同时衍生出另一种难 受的情绪,她想,估计又是那诡异 的落差感在作怪了。 她默默起身,准备回房擦下身 体。 门没关,布偶猫轻轻走了进 来,叼起一个东西,蹭了蹭她小 腿。 沈灵枝低头,脸瞬间充血,“糖 白,你你你……” 它居然叼起了她湿透的内裤! 她急忙一把夺过,义正言辞地 点着它毛茸茸的脑袋,“女孩子的贴 身衣物不能随便碰,知道吗!” 布偶猫歪着脑袋,一脸无 辜,“喵~” 她一定是疯了,居然对着一只 真正的猫自说自话。 俩人不欢而散徐管家看在眼 里,心里着急,上来安慰沈灵枝。 她跟徐管家讨教追纪长顾的秘诀,徐管家愣了愣,意味深长,“哪需要什么秘诀,只要是纪先生想见的人,要追到手就不是难事,重点看你的心。” 纪长顾这一离开就两天没音讯。 沈灵枝坐不住了,拜托徐管家打听纪长顾去向,徐管家以为她开了窍,欢欣鼓舞得仿佛嫁了女儿,帮她四处打听,终于得知他下午陪客户打高尔夫。 时间,地点,天气,甚至连他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写得清清楚楚给她。 她恍惚得以为自己是要去“行刺”。 沈灵枝匆匆忙忙拾掇了下自己,转身就要下楼。 夜翩叫住她,【你不带我去?】 【这次我自己能搞定,你就当休假吧。】 事实上,她隐隐觉得黑猫有点不对劲,它两次教给她追纪长顾的办法得到的结果都适得其反,不知是因为它当猫当久了,不懂男人心,还是它根本就不想让她追纪长顾? 随即她又坚定反驳了这个想法。 纪长顾所在的高尔夫球场必须有会员卡才能进,所幸徐管家都帮她准备周到,她不费吹灰之力地进入场地,坐上高尔夫球车。 远远的,就看见两个身材颀长的男子穿着休闲服,舒展身体依次挥杆。 感觉每天看的人越来越少了,要凉gt;lt; ·第六十八章 你得让我满意 ·第六十九章 焦躁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六十九章 焦躁 69、焦躁微Hlt;娇养(NP,H)(昭愿) 69、焦躁微H 灰衣白裤的男子打了一杆就没 打了,正慢条斯理地擦拭高尔夫球 杆,动作雍容华贵,像在打磨品质 非凡的水晶,他不像是来运动,更 像是来雕刻球场的艺术家。 反之,一身黑的男子像完美的 机器人,每一杆都抛出精准的抛物 线,入洞。他似乎站在那个点挥杆 许久,草皮都被打秃一块。 高尔夫球车在五十米开外停 下,领她前来的负责人下车去通知 纪长顾。 短暂交谈后,沈灵枝看到那两 个男人都往这边望来。 黑衣黑裤的男人率先放下球 杆,大步朝她逼近,是纪长顾,他 的步子夹杂凌厉的风,像披荆斩棘 的刀,沈灵枝下意识按住口罩,却 见他根本理都没理她,沉声跟驾驶 座上的球童吩咐,“立刻把叶小姐送 回去。” 居然一来就赶人。 “我不回去!”沈灵枝气得跳 车,“有谁规定我不能在这打球,球 场是你家开的?” “叶小姐,这个球场纪总确实是 股东之一……”球童弱弱补刀。 拆台拆得猝不及防,沈灵枝被 堵得一噎,对上他淡漠幽深的眼 睛,憋在心里的一口气实在忍不住 噼里啪啦倒出,“纪长顾,是你让我 追你的,我现在追过来了你就要赶 我走,你是耍我还是报复我?你看 我不顺眼可以直说,我随便你折 腾,只求你放过我哥!” 他大概又生气了,平静的眼底 燃着一簇火。 突然间,伸手把她的脑袋压入 他怀里,他用的力气很夫,她被撞 得眼冒金星,挣扎着要从他怀里退 开,他的双臂却像特别编制的绳 索,猎物越扑腾越紧。 耳边隐约传来年轻男子低沉华 丽的声线。 他们在交谈,她听不清他们在 说什么,耳朵里溢满纪长顾胸腔发 出的震鸣。 唯一听清的是年轻男子的笑, 像中世纪古堡上空回荡的大提琴 乐,优雅华贵,慵懒散漫,像能渗 透石墙每一道缝隙,却似又能无情 抽身而去。一种更像装饰品的笑。 待纪长顾终于松开她时,年轻 男子已经坐上高尔夫球车离去。 车上,唐斯年懒懒靠着椅背, 微微偏头,桃花眼目送不远处紧贴 在一起的璧人,回想起刚才纪长顾 紧搂着女孩淡声宣称,“抱歉,女朋 友在闹脾气。”他倏地勾唇,似颇为 玩味地问,“那个小丫头真是纪总的 女朋友?” 负责人忙应了声“是”。这个唐 先生身份神秘,脾气阴晴不定,他 丝毫不敢怠慢。 唐斯年收回视线,嘴角的笑越 发雅致薄凉。 女朋友,呵。 这种生物就不该存在世上。 高尔夫球场占地面积广,依山 傍水,人工湖波光粼粼,茂密的树 林一簇一簇。 沈灵枝却没有闲情欣赏这景 致,才刚从纪长顾怀里解放,又被 他强拉进小树林。他步子又大又 急,她一路踉踉跄跄,好不狼狈。 “纪长顾,你放手,我手疼!” 他松了手,转而托起她的臀大 步流星,几步就把她抵在一棵粗壮 的树干上。她的脚被迫环在他窄腰上,这 样的姿势使得她牛仔裙高高上移, 露出雪白的腿根,包裹饱满花户的 藕粉色蕾丝内裤毫无遮掩。他拉下 拉链,释放半软的男根,在她丝绸 般细腻的大腿上蹭了几下,性器以 不已,她吓得连连推他,“不要, 疼……” “你不是不想走么?不是为了你 哥,随我折腾么?” 他连呼吸都灼得惊人。 纪长顾想起刚才那一幕,除了 怒火,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焦躁。他 气她三句话离不开她哥,把他们之 间完全当成一个交易,可他更气自 己,为什么不派人好好看牢她,让 她随便跑到这个地方。 能跟他单独见面打高尔夫的, 通常不会是简单人物。 就像刚刚的男人,唐斯年,是 国内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只要是唐 斯年想泡的女人,就没有得不到 的。即便是他刚才把枝枝的脸压到 他怀里,他也无法确定唐斯年会不 会背着他觊觎他女人,更无法确 定,枝枝会不会真被他引诱上钩。 对她,他从来无法确定。 妒火和不安在纪长顾心里膨胀 发酵,他越想越难以忍受,眼前的 女孩红着鼻尖水汪汪地望着他,像 被剥了半块皮的荔枝,鲜嫩可口, 更让他产生一种凌虐的欲望。 他将她推搡的手扣到头顶,低 头密密实实亲吻她的脸,舔她的耳 朵,在她脖颈啃咬出一串暖昧的淤 痕,像要在她身上深深刻下他的专 属印记。 沈灵枝被他紧紧钉在树上,完 全动弹不得,大大分张的腿心抵着 他怒昂的巨龙,内裤犹如紧绷的弦 要进不进的侵犯感,竞刺激得花心 涌出一股一股的爱液。 “啊……嗯……” 他咬得实在有些疼。 沈灵枝鼻子被他撞得到现在还 疼,现下又被粗暴对待,她感到说 不出的委屈,可一想到这是为了她 哥,她生生把喉咙泛起的酸涩压 下,紧咬牙关,任他为所欲为。 耳边开始传来高尔夫球车的行 驶声,以及球童的跑动声。 他们躲得不深,如果有人不小 心把球挥到树林里,球童捡球就会 发现他们的存在。 她的手已经被他松开。 沈灵枝紧张得扣紧他背阔肌, 小声哀求,“我们换个地方好不 好?” 他根本不听,似乎压根不在乎 被人撞见她裸体。 她眼眶发酸,不再说话。 男人大掌隔着文胸用力揉捏她 奶子,脆弱的衬衫扣子受不住他拉 扯,崩开好几颗,他一边啃她锁 骨,一边拽开剩余的纽扣,文胸往 下一扒,两团绵乳暴露在空气中。 他重重地揉,裹着他掌心的热气, 指缝溢出雪白的乳肉,薄唇循着乳 香湿漉漉下移。 突然,他的动作顿住了。 阳光穿过树叶间隙,跳跃在女 孩美丽的胴体上。 纪长顾目光沉沉,紧盯她的肌 肤,她的皮肤雪白细腻,触感极 好,他一直都知道,可此刻她光洁 的左胸口,却赫然多出一个崭新狰 狞的伤疤。 他认得,是枪伤。 那颜色对比太过强烈,以至于 像有一把刀直直刺入他心里,眼 里。 纪长顾呼吸一紧,倏然从她胸 前起身。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她的脸,薄 唇张了又张,才低哑吐出一句,“一 个月前,你中枪了?” 这是补昨天哒~晚上还有~ 你们觉得唐斯年是后宫之一吗,是吗,是吗? ·第六十九章 焦躁 ·第七十章 树下野战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七十章 树下野战 70、树下野战高H(2700+字) 沈灵枝低头沉默,垂落的发丝 挡去她脸上的表情。 纪长顾抬起她的脸,这才发现 她哭了,微凉的液体沿着指尖流入 他掌心,像淬了神经毒素的毒液, 这一瞬间,他大脑空白,只剩下仿 佛浸了毒的心脏在抽搐疼痛。 他的手僵着,喉咙涩得厉 害,“你真的……中枪了?” 他俯身,凑得极近,像是要认 真辨认她眼底每一种情绪。 她抿唇迎着他的注视,眼神不 言而喻。 纪长顾浑身一震,愧疚,懊 恼,心疼,多种复杂情绪如潮水将 他覆没,他是人们眼中的天之骄 子,是国内赫赫有名的商业巨鳄, 他参与过各式各样商场上看不见硝 烟的战争,经历过许多人和事,却 从没有一个人带给他这么多强烈的 感受。 这种感觉,在与她相处的过程 中,与日俱增。 像原野里春风吹又生的火,撩 不尽,扑不灭,只能眼睁睁看着它 在心里疯狂滋长。 就如此刻,他宁愿她健健康康 只是没心没肺地避着他,也不愿她 是因为在生死一线挣扎而失去联 系,他无法忍受她的死亡,见不得 她受伤,跟数月前第一次得知她死 亡消息时的心境全然不是一个等 级。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声音沉哑,手指轻轻摩挲她 丑陋的伤口,不含丝毫情欲。 沈灵枝感觉像被人温柔抚摸了 心脏,背脊轻颤,压抑的委屈化为 眼泪哗啦啦涌出,“你又没 问……”这时候她真的宁可他凶一 点.她才不会在他面前哭得稀里晔 啦。 真狼狈啊。 不知情的人估计以为她丢了一 百万。 “对不起。” 他捧起她的脸,一点点吻去她 眼泪。 咸咸涩涩,却又莫名带着甜。 眼泪又怎么会甜?如果此刻梁 治在场听到他心里所想,一定会露 出BOSS你走火入魔了”的诡异表 情。他可不就是疯了,明知道她身 上有很多疑点,譬如现场为什么没 留下她半滴血迹,譬如为什么他派 人寻遍医院都没有她的踪迹,譬如 她到底是被谁从防卫森严的警局救 走,可他就是相信她,什么都不想 问。 大概是他许久不见的温柔给了 她控诉的勇气,她毛着胆子清算他 的“罪行”。 “你好凶。” “我找你问我哥的事有错吗?他 是我哥,这世上我唯一的亲人。” “你让我追你,每天却都不见个 影,好不容易找到你,你还甩脸赶 我走。” “我的鼻子都被你撞扁了。” “你是个混蛋,我说为了我哥随 便你折腾,你还真打算在这里羞辱 我。” 纪长顾每听她控诉一句就道一 次歉。 内裤重重预她一下,“羞辱吗?” “嗯……” 刻溢出一股股甜腻的液体。 那么多水,分明她也动了情。 她涨红了脸瞪他,“你刚才那么 凶,外面那么多人,不是羞辱难道 是唔……” 男人偏头攫住她的唇,把她的 话尽数吞没在唇舌里。 这是她第二次控诉他凶了,他 像是要身体力行扭转他的形象,动 作温柔又缠绵,他含着她的嫩舌, 舔吮厮磨,彼此的津液交融在一 起,稠得像勾芡的汤汁,舌面上数 个敏感的神经末梢被他细细撩拨, 一股股电流冲得她头皮阵阵发麻。 “我从没打算羞辱你。”他只是 想要她,仅此而已。 至于她说的凶,他抵着她的 唇,自我检讨,“那我轻点,嗯?”“可是……” “我们往里走一点,不会被发 现。” “但是……” “我硬得难受。” 他低沉的嗓音染了情欲,像诱 哄,却又性感得过分,搅得她大脑 一团麻乱。 直到这时她才不得不承认,原 来自己一直在可耻地怀念他的温 柔。 她受了他的蛊惑,鬼使神差地 没再拒绝。 纪长顾托着她的臀往里走,挺 翘的昂扬不断在她两腿间剐蹭,腿 根,内裤,都染上独属他气息的精 前液,她的手搂着他脖颈,两团雪 白的奶子在他眼皮底下不断轻颤, 像在恳请他大口吮吸。他欲火难 耐,粗着气就近把她压到一根树干 上,低头叼住她一只奶子,一边发 出暖昧的鼻音,一边低声道,“先让 我胬一会儿,嗯?” 她已经分不清是发情期还是自 己真实的欲望在作祟,迷迷糊糊嗯 了声。 男人受到鼓舞,快速褪去她使 得不成样的内裤放进口袋,硕大的 一入到底,久违充实的快感让俩人 双双一颤。 “嗯……好紧,放松点枝枝。” 纪长顾被绞得头皮发麻,将龟 沈灵枝轻哼了声,好涨,他的 性器向来粗长有力,她总得花一点 时间适应。 他挺腰有规律地进出,撑开层 层吸附的嫩肉,一抽一送间,花径 被挤出汩汩热流,从两人交合处滴 落,里面被挤得太满,她甚至能感 受到他性器的形状。 “舒服吗?” 她红着脸,真不想回答这种问 题。 偏偏他追着她的唇,又是啄又 是舔,似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她这才含含糊糊地嗯了声。 迎接她的是更有力地抽送。 风声,树声,加上肏穴的水 声,竞异常和谐。 她下面咬得实在太紧,他伸手 揉上她充血的花核,缓而有力地摩 挲。 “不,啊啊嗯……” 她已经在高潮的临界线,被他 这么一模,瞬间颤抖地到了高潮。 个正着,他闷哼了声,停顿片刻, 狠地挺动。 “啊……不,太快……嗯嗯嗯 唔……” 薄唇堵住她的唇,大口吞下她 娇媚入骨的呻吟。 激烈的水声像翻起了惊天浪 花,结实有力的啪啪啪声成为这场 性事最露骨的节奏,她像被男人钉 在树上,垂在他腰侧两条细长的腿 随着他频率无力抖动。 她背靠的树干并不粗,在他激 烈的挺弄下,细幼的树枝发出婆娑 声响,即将凋零的落叶纷纷扬扬, 恍惚间如漫天飞舞的花瓣。 纪长顾盯着她意乱情迷的眸, 眼神专注深沉,像在凝视自己美丽 的新娘。 他重重挺送几下,在女孩体内 射出滚烫的白浊,亲吻她因高潮格 外娇艳的脸。 他没有食言,果然“翕了一会 儿”又继续往里走,把软绵绵的女孩 压在人工湖旁一块光滑的巨石上, 把她的腿分张到最大,盘着他的 腰,继续开始新一轮肏弄。 粉嫩的穴肉被肏成瑰丽的红, 翻进翻出,可怜兮兮地含着他粗壮 意间捣出,丝丝缕缕的白流淌在穴 口,淫靡至极。 她的眼前明明是湛蓝的天,却 炸开数道白光。 男人的低喘和啪啪啪的肏穴声 是她听得最分明的声音,太多的快 感让她迷恋又恐慌。 “不,要尿了……要尿了……” 她打着哭腔求他停下,他却丝毫不在意,甚至更密实迅猛地捣弄她的穴。 “唔……” 羞耻加快感的堆积竟让她直接晕了去。 沈灵枝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纪家,她躺在自己房间里,身上是干净的睡衣,腿心的酸疼提醒她那一场激烈的野外交合不是梦。 “纪……长顾?” 没人回她。 布偶猫懒懒趴在她身边,睡得正香。 黑猫阴沉沉地盯着她,不发一语,转身出门。 纪长顾这一走,又是三天没消息,这次连徐管家也打听不到他去向。 沈灵枝十分忐忑不安,看他那天的态度,她以为他对她已经有所软化,怎么做了之后立马打回原形?难道真如夜翩所说,男人床上是情圣,床下是混蛋? 她缩在床上刷手机,每天从新闻上寻找关于哥哥的动态已经成为她的习惯。 自从哥哥被检察院带走后,消息就没再更新过了。 她失望,却也高兴,没消息就是好消息,同时心急火燎,究竟事情何时会有个结果? 几种情绪不断矛盾交织,扰得她寝食难安。 沈灵枝麻木地滑动手机屏,突然手指一顿,坐直身子。 哥哥的消息出来了! 这是补昨天的,捂脸(/ω\) ·第七十章 树下野战 ·第七十一章 他的深情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七十一章 他的深情 71、他的情深lt;娇养(NP,H)(昭愿) 71、他的情深 她快速阅读,眉头一点点拧 起。 新闻爆料说,沈望白被检察院 带走不是因为她的案子,而是纪永 良。 纪长顾的二叔遭枪击死了。 而射杀纪永良的武器,正是沈 望白不久前遗失的枪,在案发现场 附近被拾获。 枪上只有沈望白的指纹,现场 有目击者,他没有不在场证明,又 与纪永良因三年前一场车祸有过争 执,故而成为最有力的嫌疑人,被 带走协助调查。 而今案情出现反转,在警方的 调查走访中,一名叫蔡平的嫌疑人 走进警方视野,在犯罪心理学专家 的攻克下,蔡平终于承认,他在黑 市购到沈望白丢失的枪支,因为打 牌输了钱,恰好看到乘坐豪车的纪 永良,这才起了抢劫的贪念,他本 无意杀人,可在见到纪永良要偷偷 打电话求救的瞬间,他脑子一片空 白,等清醒过来就发现人已经死 了,他随即扔了枪落荒而逃。 案件水落石出,沈望白自然无 罪释放。 无罪释放。 这四个字让沈灵枝心中的大石 头稳当当落地,无比欢欣鼓舞。 是纪长顾,他真的没有食言, 他帮了她哥! 可是,为什么涉及的是其他案 子?他没有上交关于她案子中对她 哥不利的证据吗? 沈灵枝的疑问很快得到解答。 当天下午,纪家突然忙碌起 来,走廊上一连串来来回回的走动 声。 沈灵枝疑惑地打开门,只来得 及看到一位提着药箱的男子匆匆进 入主卧。 心里猛一咯噔.纪长顾回来 了?他出事了? 她站在紧闭的主卧门前无措等 待,不敢贸然敲门。 大约二十分钟后,梁治送医生 离开主卧,门一开一合,她看到坐 在床边一脸忧心忡忡的徐管家,还 有躺在床上吊水的男人,纪长顾。 沈灵枝上前追了两步,“梁先 生,你能告诉我,你们纪总他…… 他出什么事了?” 这也太巧了,上午她哥无罪释 放,下午他就病倒躺床上。 梁治站定,回首静静看她,冷 峻的眉眼倒与他不苟言笑的上司有 几分神似。 “既然事情与你有关,我想你也 有权知道。” 他顿了一下,“沈先生射杀纪总 二叔的案子,他的罪名几乎是板上 钉钉子的事,人证,物证,动机齐 全,基本没有翻案的可能。” “等等!”沈灵枝皱眉,“我那天 明明看到报纸上说,我哥是因为我 的案子才被带走的。” “媒体只是推断,并没有事实理 据支撑。”事实上,纪长顾的确买通 媒体,撰写那篇新闻通稿,但也只 是为了引出沈灵枝本人顺水推舟。 他从来不曾打算拿沈望白的事威胁 她。 当然,这事梁治聪明地选择缄 口不语。 他懂得该怎样最大程度地引出 一个人的愧疚。 沈灵枝仔细回想,的确是这么 回事,忙轻声道,“抱歉,你继 续。” “给沈先生摆脱嫌疑是一件危险 系数极高的事,但纪总为了你,还 是揽下了这块烫手山芋,这相当于 在他的锦绣前程里埋了颗炸弹。” 沈灵枝一惊,“他……” “他给你哥找了替罪羔羊,如果 被查到,就是包庇罪。”梁治冷肃地 看着女孩剧变的表情,又道,“当 然,那位蔡平也不是干净的,投靠 本市最大的黑道势力,杀过不少 人,入狱枪毙罪有应得。” 沈灵枝张了张嘴,想说她哥不 可能杀人,不存在包庇一说。 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下 去。 她相信有什么用呢?其他人凭 什么相信?如梁治所说,证据齐 全,这个杀人罪她哥本该是背定 了,但纪长顾还是帮了她。 她只是付出肉体,他却拿自己 的下半生埋下致命隐患。 “蔡平并不是纪总找来的,要找 个听话并且绝不会泄密的替罪羔 羊,纪总只能去跟黑道上的人做交 易。我听说叶小姐那天去了高尔夫 球场,想必也见到了那位唐家大少 爷,唐斯年先生,纪总那天就是在 跟唐先生做交易。” “唐家是海苏市赫赫有名的黑道 家族,旧时代杀过不少人,现在贩 卖军火为主。到底是灰色生意,他 们家族再怎么势力通天,也有手伸 不到的地方。所以,这就需要纪总 从中帮他们拉线,谈判。唐家最近 被人盯上,有几单国际交易屡屡失 败,纪总为了让你哥尽早摆脱嫌 疑,彻夜不眠找人谈判,确保唐家 军火订单顺利进行。” “这三天,他只休息了两个小 时,上周,他也仅仅休息不到二十 个钟。超负荷的工作量让纪总身体 透支,今天下午突然不省人事。” 也许是看到沈灵枝发红的眼 圈,梁治的声音难得缓和了些,“叶 小姐,我说这么多也只是希望你能 知道,纪总对你是真心的。” 沈灵枝抿紧唇,有些胡乱地点 头。 喉咙发紧,涩得难受。 她没敢开口说话,似乎只要她 发出一个音节,眼眶里就有什么东 西要汹涌而出。 她推开主卧,徐管家正在给纪 长顾擦手,闻声看了她一眼,像是 明白什么,把帕子交到她手里,摸 了摸她的头,关门走出去。 她重新洗了帕子,坐在床边, 一点点擦过他英俊的轮廓,像在描 摹他的模样。 他的睫毛原来这么长,只怪他 的眼睛太过深邃,让人一眼可以忘 记呼吸。 他的鼻梁真的很挺,她记得每 次亲吻时他的鼻梁压在她脸上,喷 洒的热气灼得她脸颊又痒又烫。 他的唇很薄,都说薄唇薄情, 他却情深得让她招架不住。 “真是笨蛋……” “我追着你问我哥的事,不代表 我立刻马上要他出来啊,我没那么 不讲理好不好。” “如果这件事真让你这么为难, 你可以跟我说啊,我不会强逼你, 我们还可以一起想办法,明明这么 多条路可以选,你怎么偏偏,怎么 可以这么……呜混蛋……” 他存心让她着急,让她难受, 让她内疚是吧。 恭喜贺喜,他成功了。 她现在胸口像是塞了一大团棉花,闷得发疼。 明明是她要不顾一切救她哥,累死,病死在床上的也应该是她。 是她才对! 她握着他宽厚的手,眼泪跟不要钱似地噼里啪啦往下掉。 恍惚间,她听到男人的低叹,手上蓦地传来一股力道,她整个人扑到一个温暖结实的怀里,鼻尖溢满男人清爽醇厚的味道。 他搂着她的腰,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骂我混蛋?” “你,你不是累晕……”沈灵枝抬头对上他幽深的眸,惊讶得忘了挣扎。 “被你哭醒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抚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嗓音低而喑哑,“你这是在为我哭吗?枝枝。” 再肉个一章要去见程医生了,就是这么残酷gt;lt; ·第七十一章 他的深情 ·第七十二章 你动心了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七十二章 你动心了 72、你动心了高H “才没有!”她欲盖弥彰地拂掉 他的手,“是睫毛进眼睛了。” “我看看。” 他仿佛听不出她借口,捧起她 的脸细细察看。 他的眼底似浮动万丈星辰,目 光缠绕的刹那,像有什么东西猛然 击中她心墙。 “我去喂猫……” 沈灵枝慌不择路,然而还没起 身就被他牢牢箍回床。 “你应该是没休息好,眼睛发 干,才会有异物感。” 他的唇忽然覆在她眼皮上,温 热湿滑,舌尖濡湿她睫毛,这种感 觉太过亲昵,像亲了她数条连接大 脑的神经线,大脑瞬间空了,背脊 泛起浪潮般颤栗。 “纪长顾……” 沈灵枝双手抵在他胸膛前,犹 如蚍蜉撼树。 太近了,她的小腹贴在他壁垒 分明的腹肌上,腿虽然没碰到他敏 感部位,但那块散发的热气足以隔 空烫得她大腿直哆嗦。 “陪我睡会儿,嗯?好困。” 他嗓音极低,有无法掩饰的疲 惫。 她看着他正在输液的左手,终 究心软,含糊地嗯了声,转身背对 他。 纪长顾把被子往她这边拖,被 窝沾满他的热度,将她团团包围。 他密密实实贴上她的背,大掌 搁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颈后洒满 他的呼吸,很痒。 太亲密了,像情侣。 沈灵枝不自在地想要挣开,可 一看到他输液的左手,又再次停止 动作。{爱吃肉的小仙女整理}*群*85.62.67.743 抱就抱吧,本就是她欠他的。 在他怀里意外的舒服有安全 感,她很快沉沉睡了去。 睡梦中,恍惚有湿热的东西在 舔舐她耳骨,她的胸被一股柔缓有 力的力道揉捻,越揉越痒,好想被 用力地吸,屁股上似乎顶着一把 枪,又硬又烫。 “枝枝……枝枝……” 沈灵枝倏然惊醒,没有人舔她 揉她,只有纪长顾压在她身上,鼻 息粗重,声音痛苦。 “你,你怎么了?” “痛。” “哪里痛?” 他捂着胸口,靠在她耳边喘 息。 心律不齐?心脏病?还是心肌 梗塞?她听说过,经常熬夜的人心 脏容易出问题。 “我马上找医生!” “没事,忍忍就好。” “这种病怎么能忍!” 沈灵枝拼命推他,奈何他如一 座山,压得她动弹不得。 房间隔音,她必须出门,否则 叫不到人。 他大口喘气,呼吸越来越急。 她急得眼泪晔啦啦地掉,“你让 我去找医生好不好,这种病不能 拖,会出事的。” 他沉默了。 “纪长顾!!” 他突然低叹,暗哑的嗓音裹着 热气钻入她耳道,“还说没有为我 哭。”他从耳廓亲到她湿漉漉的脸 颊,温柔细缓,手指却飞速褪去俩 人的遮蔽物。 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赤裸裸 躺在他身下。 “你骗我!” 沈灵枝瞪他,气呼呼推他一 把。 纪长顾抓住她的手,放在他胸 口,“刚才是真的。”他亲昵地抵着 她的鼻,直直望进她眼睛,“我梦到 你又不见了。” 唇与唇只间隔不到一公分,呼 吸交缠,唇息相吸。他的眼神浓烈滚烫,每一口呼 吸,热得都像要擦出火来。 她的指尖,她的心,她的唇, 都在抖,分不清是被他烫的,还是 她内心的悸动。 他的手温柔拂过她额角的碎 发,薄唇轻轻印上她的,一下又一 下,像在磨合她唇上的纹路,似感 觉到她的渴望,他嘴角漾开令人炫 目的浅笑,指腹摩挲她唇角,找准 角度,偏头深深吻住她的唇。 她觉得她真是魔怔了。 又不是没被他亲过,这次却有 种仿佛窒息的触电感,舌头完全酥 麻,只能被动地给他舔舐吸吮,吃 下他喂来的津液,胸口像着了火般 炙热。 他微微挪开唇,好笑地看着她 涨红的脸,“呼吸,枝枝。” 她张口喘息,很快又被他重新 攫住唇。 “唔……唔……” 融合的唾液像熬煮浓稠的糖 水,甜到胃里。 他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她奶 子,抚摸她臀部曲线。 她的身体似乎变得格外迷恋他 的体温,藕臂情不自禁攀住他强健 的背阔肌,腿与他交缠厮磨。他们 仿佛天生契合,肌肤交叠,毫无空 隙。 “想亲我吗?” 他稍稍分开唇,伸出舌头,她 下意识含住,轻轻地舔。 “想吃我吗?” 蓄势待发,她双腿颤抖,缠上他的 腰。 “想永远被我肏吗?” 她难耐地抬起臀,想吞下他硕 大的圆头。 “都想是么。”他发出暖昧的低 笑,手指沿着她跳动的脉搏十指紧 扣。 “承认吧,枝枝,你对我动心 了。” 沈灵枝脑子一炸,神志瞬间清 明。 才没有,她才没有…… 男人窄腰下沉,粗长强劲的性 器已然喂入紧致的穴,暴涨的青筋 紧贴被撑到极致的花壁,她刚要脱 口而出的话就这么生咽回去,变成 酥媚入骨的呻吟,“唔……” 强烈饱涨酥麻直蹿四肢百骸。 他紧覆着她身体,下身缓缓地 抽送。 每一记,深慢而有力,像要她 深深记得他性器的模样,两个鼓涨 的阴囊结结实实打在她花户上,龟 头撞至最深处的嫩肉,快感蒸得她 皮肤泛出娇媚的粉。 “啊……纪嗯……快……” 不对,见鬼的她在说什么。 “枝枝,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对 不对。” 他亲昵地贴着她脸颊,薄唇一 点点亲吻她十个指尖。 犯规,这是犯规! 她想抽回手,却仿佛被抽光了 力气。 “对不起……” 无论她动心与否,她都不可能 跟他在一起。 她早就死了。 男人没说话,但她知道他听到 了,他的身体逐渐变得僵硬,呼吸 的频率越发急促,像被箭射穿心肺 的野兽。她心里蓦然一紧,三个字 再次脱口而出,“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该死的他想听的不是这个。 交合处噗嗤噗嗤声响,撞出大量淫糜的白沫。 床晃得快散架,一波又一波的疯狂快感让她想逃离,尖叫,却因为他强力的肏弄速度喉咙一哽,尽数化为呜咽的泣音。 “纪……慢,慢一点……嗯嗯啊……” 她大脑一片空白,爽得哭出声。 纪长顾抱着她在卧室里又连做了五次,射了三次。 直到她被肏晕过去,他才搂着女孩回到床上,严丝合缝地抱着。 极致的欢爱后,是铺天盖地的孤寂,他虽抱着她,却完全没有真实感。 她随时会走,他拦不住。 他厌恶这种不确定。 他想过千千万万种强留她的办法,最后,终究是怕看见她的眼泪而放弃。 还是舍不得她难过,他的女孩。 【沈灵枝,蠢女人,醒醒!】 沈灵枝惊醒了。 夜色正浓,她依偎在男人怀里,不着寸缕。 她翻身转了个方向,看到落地窗外坐姿优雅的黑猫,黑亮的毛发映着月色,格外柔顺。 沈灵枝脸腾地爆红,【你,你在这里多久了!】不会看到她内啥内啥了吧。 夜翩答非所问,【你还不快出来,你要他面前变回猫?】 要变回猫了?! 沈灵枝小心挪开男人的胳膊,急忙下床套了件衬衫,往阳台走去。 这期间,她还再三确认纪长顾没有醒。 【你先进来吧,我怕阳台会被摄像头照到。】 沈灵枝打开落地窗,黑猫悠悠入内。 它盯了她半晌,突然幽幽冒出一句,【我听你哥说,你喜欢谢暮?】 ·第七十二章 你动心了 ·第七十三章 你是我的初恋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七十三章 你是我的初恋 73、你是我的初恋 沈灵枝差点被口水噎死, 【……是又怎么样?】 【没想到你有喜欢的人还能毫 无心理负担地跟别的男人上床。】 她默默捂脸,天啊,它果然看 到了! 它看了多久?一半?全程?她 特么不想知道。 【夜大佬,这段时间你是不是 吃了什么不该吃的,把脑袋毒坏 了?】 以前毒舌也就罢了,现在还阴 阳怪气的。 不是它自己说保命的最好办法 就是让男人内射吗。 【再说,我也没别的人可以选 啊,不找纪长顾,难道找你?】 黑猫阴沉沉地盯着她,幽蓝的 猫眼在夜色中格外诡谲。 【谢暮。】 【啊?】 【下次你需要,我可以把谢暮 给你找来。】 她吓得汗毛一炸,不用,真的 不用!您太客气了! 话到嘴边,脑袋一个激灵,想 起谢暮此刻都不知在大洋彼岸的什 么犄角旮旯地儿,夜翩再怎么神通 广大也不可能把人从大洋对岸抓过 来,她定了定神,连忙露出尴尬又 不失礼貌的微笑,【行啊。】 难得它大发善心,她怎么着也 得给点面子。 听到这话,夜翩视线扫过女孩 隐匿在衬衫下的腿心,随意摆放的 尾巴尖微微上翘。 这是猫眯心情不错的体现。 空气里,似还萦绕少女腿间甜 腻动情的香。 大约等了半个钟,沈灵枝变回 猫,衬衫空落落地瘫软在地。 夜翩背起昏迷的小折耳猫,矫 健地跳入夜色中。 半开的落地窗冷风灌入,窗帘 鼓动翩飞,发出细微哗啦啦声响。 月光倾泻在男人英俊的睡颜 上。 半晌,睫毛微微一动,他掀开 幽深黑沉的眸,眼底毫无睡意。 过了一个白天,夜晚再次降 临。 街道陆续亮起路灯,茂密的枝 叶投下斑驳剪影。 一只黑猫从树阴下踱步而出, 背上依旧趴着昏迷的小折耳猫,晚 风轻柔拂过它的脸,它停在一栋略 旧的复式公寓前。老城区的房子大 都不新,这栋已算年轻,距离枝枝 原来的家也就二十分钟步行距离。 程让五年前搬进来的住所。 黑猫把折耳猫放下,趴在一户 房门前,等的时间有点久,它就这 么百无聊赖地打量这只弱猫,爪子 拨弄了下耷拉的猫耳。嗯……触感 意外不错。 楼道风有些大,折耳猫下意识 瑟缩了下,蜷成小团。 黑猫沉默片刻,默默起身挡在 风口前。 啧,这女人……真的好弱。 路过的居民看到这温馨一幕, 无不诧异微笑。 以至于程让坐电梯时,一位刚 巧去附近超市买东西的邻居阿姨笑 着跟他说,“小程啊,你家门口趴了 两只猫呢,是你新买的吗?真的特 别乖特别可爱,我家那两岁的小孙 子看到那俩猫,连哭都忘了哭。” 程让彬彬有礼地和阿姨寒暄, 待电梯上楼,长腿不由自主加快步 伐。 是她回来了? 然而,房门口真只有两只猫。 有一只是他从未见过的,枝枝 口中的折耳猫。他眼底一黯,打开门,抱起昏 睡不醒的折耳猫,对黑猫温和 道,“进来吧。” 这一次,沈灵枝毫无意外做了 关于程让的梦。 大学毕业典礼那天,程让翩翩 而来,送给她一束紫丁香,明确对 她展开追求。 紫丁香,代表你是我的初恋。 她很吃惊,程让是哥哥的好兄 弟,这些年来,她一直当他是温柔 稳重的大哥哥。 如果换做以前,她恐怕只会委 婉拒绝,但那时的她被纪长顾伤了 个透彻,对初恋一词尤为敏感而憧 憬。他又是那么真心诚意注视她的 眼睛,请她给他一个机会,让他一 辈子照顾她。 初恋……多么美好干净的字 眼。 她只是想谈个简简单单,没有 第三者插足的感情。 所以,她同意了。 算是给他一个机会,给自己一 个救赎。 她想从纪长顾的阴影里走出 来。 交往过后,她发现程让这个男 人是真的好,性格温和,风度翩 翩,表里如一,做事有条不紊,生 活上也打理得井井有条。 重要的是,对她也很好,基本 有求必应。 会陪她逛街,吃饭,陪她旅 游,解闷,她情绪不好时会温柔安 慰她,她身体不舒服时会细心照顾 她,他会记得他们之间的小节日, 给她准备小惊喜。 他的进攻是那么恰到好处,似 春风细雨。 三个月,她发现自己有点悄悄 心动。 半年,她发现自己喜欢上了 他。 一年,她对他的感情逐步递 增。 她见了程让的父母,订了婚, 结婚慢慢提上日程。 程让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 大概就是他的强迫症了。 她发现,程让是个完美主义 者,时间观念极强,任何事物容不 得出一丝一毫的差错,他会给自己 定一张日程表,每天什么时间做什 么事,规划得非常清楚。 陪她逛街半个钟,那就是半个 钟。 吃饭二十分钟,那就是二十分 钟。 做手术超时,他也会扣掉自己 休息时间,准时进行下一台手术。 家具有固定的摆放位置,歪一 丝他都会去摆正,厕所卷纸永远留 一格垂着,牙刷头永远在漱口杯朝 上摆向西面,每天早晚都要亲她五 分钟…… 对于他的强迫症,她一开始还 不大习惯,也许是后来喜欢上了 他,情人眼里出西施,他的缺点在 她眼中也变得格外可爱。 也许是开始变得在乎,她敏感 地注意到他从不碰她。 他会抱她,亲她,就是不跟她 上床。 不是说她特别想要,她只是明 白男人有那方面的需求,并且他正 处在精力旺盛的年纪,他的一字不 提,让她格外不安。在她几番暗示 下,他才解释说要等他们结婚,希 望带给她一个美好的记忆。 可他越不碰她,她越容易胡思 乱想,尤其是在经历纪长顾那一段 失败的恋情之后。 她不是处女,但他是个完美主义者,她怕他介意。 怕到她连提也不敢提,怕触手可及的幸福就此粉碎消失。 因为喜欢,所以更加患得患失。 终于在一个浪漫的夜晚,她在酒里加了安眠药和少量催情药,把他灌醉,上了他。 不曾想药性太强,第二天醒来,他对昨晚的事毫无印象。 他还笑称是不是她做了春梦。 昨晚的性事,她其实就是图个心安,即便他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事实存在即可。 所以,她没再解释。 没想到,这成为他们之间埋下的定时炸弹。 没多久,她被蒙面歹徒绑架了。 她很害怕,对方是个奇葩变态,不要财不要色,只要她叫床。 台词淫糜黄暴,不堪入耳。 叫错了,还会拿假阳具塞入她下体。 完成任务,她就被放了,那个犯人像凭空消失似的,无论警方如何找都寻不到踪影。 被放回去的那个晚上,程让抱她抱得很紧,不断安慰她亲她。 她心里仅存的恐惧也因为他而化解。 她想,她终于找对了人。 三个星期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高兴地找程让分享这份喜悦。 他一如既往的温柔,却没有她想象中的欣喜若狂。 但他对她比以前更好,衣食住行样样过他的手。 她释然,觉得他应该也是很高兴的,只是最近做了几台复杂的大手术,太累了吧。 然而就在五天后,小腹陡然传来一阵刀割般剧痛。 她痛得缩成了虾米,感觉腹中的生命体在悄悄流失,她惊恐万分,抱住她一心一意信任的男人,哭着求他,“拜托你程让,救救他,救救我们的孩子……” 他握住她的手,温柔的嗓音多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说,“枝枝,我不会让你有事。” 他明明信誓旦旦地做了保证,可她,还是出事了。 这一章信息量有点大,发现了吗(^▽^) ·第七十三章 你是我的初恋 ·第七十四章 完美情人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七十四章 完美情人 74、完美情人 她的孩子没了。 那么莫名其妙,毫无预兆。 她不明白,自己明明很小心, 既没剧烈运动,也没乱吃东西,怎 么孩子就没了? 朋友猜测,她是不是被人加害 吞下堕胎药。 她连连否定。 不可能,她吃的东西都是程让 准备的,程让怎么可能……怎么可 能…… 她终究设了一个局,在程让下 班回到家时,她假意自杀,翻出他 药箱里的安眠药作势干吞,他冲过 来抠出她嘴里的药,药丸零乱散落 一地,那张温和帅气的脸头一次露 出错愕恐慌,“枝枝,你在做什 么!” “是我没照顾好我们的孩子,我 害死了他,我该死!” 她哭得很伤心,不止为了那个 被扼杀的宝宝,更为了那个呼之欲 出的……真相。 他紧紧抱住她,声音嘶哑,“枝 枝,不要伤害自己,是我的错,是 我用药流了你肚子里的孩子。” 真相,最终还是出来了。 她怔怔地望着他,像在看一个 陌生人,“为什么?” “对不起,我知道他在你肚子里 长大,你会舍不得,但他不能生下 来。” 原来,在被歹徒绑架的那个晚 上,他以为她被轮奸了。 那个变态给他放了她叫床的录 音。 她轻声问他,“如果我说,肚子 里的孩子是你的,你也要打掉吗。” 他很温柔,“婚后,你想生多少 就生多少。” 她愣住了。 他特意强调婚后。 意思是即便孩子是他的,他也 会毫不犹豫地打掉,对吧。 因为,这违背了他的完美主 义。 他规划好的事,就不容许出现 任何差池。 “我听我哥说,你打算在27岁跟 女孩子交往,30岁结婚?”她笑了 笑,还是选择再试探他一次,“抱歉 程让,还有半年你就满30,可我现 在不想结婚了。” 他浑身一僵,双臂紧收,用前 所未有强劲的力道抱住她。 “枝枝,孩子的事是我的错,不 要意气用事。” “我是认真的,仔细想想我还年 轻,还不想那么快结婚。” “枝枝,不要闹,只要半年后我 们结婚,你想对我怎么惩罚都可 以。” 他的语气近乎祈求,第一次, 他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 换做平常,她肯定心软,不假 思索答应。 可此刻,不管他的态度如何软 化,都好似玻璃渣子,狠狠扎进她 心里。 “一定要半年后结婚?” “是。” “即便我不爱你?” 他手指狠狠一抖,“是。” “即便我对你的惩罚是结婚后立 马离婚?” “枝枝!, 他的手臂勒得她生疼。 她闭了闭眼,最后一丝希望也 就此湮灭。 结婚,结婚……他满脑子只有 他的人生规划表。正常情况下,女朋友悔婚,男 朋友若真想挽留,不该表白,坦诚 心意吗。 他却一直在强调结婚。 仔细想来,他从没有对她表 白。 他把自己的时间规划得太好, 以至于身边没有熟悉的,知根知底 的适婚女子。 而她,是唯一一个。 所以,他才选她吧,因为别无 选择。 他真的毫无挑剔,做什么事都 能竭力做到最好,不管是作为医 生,还是男朋友,所以,她才会产 生一种“他喜欢她”的强烈错觉。 这种毒药般的错觉,持续了整 整一年半,她才真正清醒。 多么残酷。 他不是真的喜欢她,只是需要 一个配合他完成人生规划的完美情 人,妻子。 她彻底心碎,强忍汹涌而出的 泪意,一点点坚决地掰开他的 手,“对不起程让,我没法配合你半 年后结婚,我们……还是算了吧。” 算了吧…… 他像是被重锤了一拳,整个人 失去所有力气。 她挣开他,头也不回离开他的 公寓。 沈灵枝猛地睁开眼。 米白色周边吊顶和墙壁,优美 简单的吊灯,白色组合沙发旁,还 有一个绿色条纹的单人沙发,茶几 摆放一盆清新的小花,白色窗纱配 着碎花布艺窗帘,营造出清新浪漫 的空间氛围。 这个客厅的装修她很熟悉,当 年程让刚搬来这户公寓,他还征询 了她的意见,问选用什么装饰。小 女孩嘛,大都喜欢小碎花,小清 新,当年的她压根没站在他的角度 考虑,不假思索选了田园风。 后来她长大了些,这才感觉自 己像捉弄了他,愧疚地想帮他换掉 女气的装饰风格,他却笑着说,这 种装饰很好看,不用换,她这才作 罢。 梦里带来的心痛还在胸口缠 绕。 真的是预知梦啊,难怪在病房 里,他会对她说“为什么一切都打乱 了”。 原来她早就进入他的人生规 划,无关感情。 脸上凉凉的,她刚想伸手抹, 就见一只黑溜溜的爪子递来,毫不 客气地蹂躏她猫脸。 【做了什么梦,哭得那么 丑。】 她视线往后一扫,毫无意外看 到威风凛凛的黑猫。 显然在她昏睡期间,夜翩背着 她呼啦啦地从纪家别墅闪到程让公 寓。 沈灵枝挣扎着翻过肚皮,心情 低落地趴在爪子上,【夜大哥,为 什么我做的每个预知梦都是不好的 事?】再这么下去,她要有心理障 碍了啊! 黑猫冷笑,【说明你跟他们都 是孽缘。】 真特喵扎心了老铁。 【对了夜大哥,我怎么感觉你 最近有点……奇怪。】 黑猫背脊的毛微微一炸,眼底 闪过不自然的情绪,面上依旧高 冷,【你瞎了。】 【才没有呢,你看你以前给我 指出嫌疑人后你就跑没影了,怎么 这次从我回纪家开始你就没再跑开 过?难道被我哥这么一关,真把你 养成家猫了?】 原来是说这个。 夜翩暗自松了口气,【呵,不亲自看着你,等你继续自残?】 【看我像那种人吗……】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终自知理亏闭了嘴。 沈灵枝醒来的时候已是半夜,程让显然睡了,卧室关着。 她还记得自己的使命,跳下沙发,想趁机调查一下看有没有蛛丝马迹。 然而,他的完美主义让他提前做好预防措施,每个房间都大门紧闭,似是提防两只初来乍到的喵星人弄乱他家私。 她只能窝回沙发继续睡。 隔天恰好是周末,程让早起去附近公园跑步,六点五十准时到家。 程让不是出汗多的类型,所以没有像其他男子一回来就准备冲澡换衣服。 他拿出一个白色猫饭碗,倒满猫粮,放在俩猫跟前,“抱歉,附近小店没有多余的猫饭碗,等我下午开车再去超市添置,先委屈你们共用一个。” 她记得附近很多杂货店啊,应该不是没有多余,而是没有一模一样的吧。 真是任何事都要求完美的男人啊。 俩猫一黑一白大眼瞪小眼。 【看我做什么,怕我吃了你?】 【没有没有。】 沈灵枝怂得立马埋头苦吃。 虽然早知道她这个猫头很胖很大,但是,也太胖了吧! 天杀的脸老跟夜翩贴一起是什么鬼!还共吃一盆猫粮,几次鼻子贴着鼻子! 天啊撸,吃个饭要不要这么刺激! 等她吃完鸡飞狗跳的早餐,整个猫头都沾满猫粮碎屑,活像经历了猫猫世界大战。 程让见到这一幕简直不能忍,轻叹口气,抱起可怜兮兮的折耳猫。 “刚好我要洗澡,先帮你洗吧。” “……!!!” 等等啊喂,一下子受这么多刺激猫身坚持不住嗷! ·第七十四章 完美情人 ·第七十五章 猫猫你的马甲要掉了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七十五章 猫猫你的马甲要掉了 75、猫猫你的马甲要掉了 所幸程让没有脱衣服。 他做事一向精益求精,她知 道,却没想到他们才入住一天,他 就把猫用眼药膏和脱脂棉球都准备 了!虽说是用来防止洗澡水进入猫 猫的眼睛和耳朵,但她不需要啊, 擦! 于是,当沈灵枝被压在洗手台 扒开眼睑挤入眼药膏时,她的内心 是崩溃的。 更崩溃的是,洗澡时他竟把她 浑身上下仔仔细细搓了个遍,连私 处也没放过! 他的手骨节分明,温热有力, 她整只猫都软了。 天啊撸,她化形成人的时候程 让也没这么摸过她啊。 “喵……喵……” 她实在忍不住哼叫。 连隔了几堵墙的黑猫都听了个 分明,毫不客气吐槽,【你叫春 啊,闭嘴。】 【……】她倒是想啊,可她控 制不住寄几啊。 小折耳猫在男人掌心里扭来扭 去,程让第一次给宠物洗澡,手法 不熟练,见小猫挣扎得厉害,干脆 把它翻过身,肚皮朝上,减少它扑 腾起水花的几率。 猫洗澡的样子无疑是巨丑的, 湿透的毛发紧贴皮肉,平日里萌萌 哒猫眼在此刻显得格外不协调,衬 得小身板越发瘦骨嶙岣,像某种诡 异的外星生物。 程让觉得好笑,嘴角轻勾。 突然,视线落在小猫胸口裸露 的皮肉,他神情一滞,镜片后的眼 神慢慢变了。 枝枝的取子弹手术,是他亲手 做的,皮肉割开的长度,位置,角 度,缝合疤痕,他都记得一清二 楚。她明明已被宣布死亡,却突然 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体内流淌着 些……都是缠绕在他心头的不解之 谜。 现在,他却在枝枝养的猫胸口 发现与她神似的手术缝合疤。 一个诡异且及其违背科学理论 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成形。 程让手上揉搓的动作不停,呼 吸,心跳,血液,却微不可察地急 促,火热,沸腾。 沈灵枝被水珠溅到眼睛,闭着 眼在瞎扑腾,完全没注意到程让的 异样。 半晌,他把洗好的小猫抱起, 襄进毛巾,她这才睁开眼。 程让却突然脱掉上衣,他的身 体线条流畅性感,肌肉结实又不会 太夸张,男人成熟的肉体近在咫 尺,血脉贲张的人鱼线触手可及, 沈灵枝脸蛋一烫,立刻别开猫头。 喵勒个去,有话好好说,不要 脱衣服嗷! “你看,我衣服都被你打湿 了。” 程让轻笑,清楚把折耳猫的反 应收入眼底,拿起吹风机帮她吹 毛。 毛吹干了,他没把她抱出去, 反而褪去下身遮蔽物,准备进浴室 隔断内冲澡。 他脱去裤子的时候出其不意, 那根蛰伏在黑森林里的性器就这么 直直撞入她眼底。 在猫的视野里,那根东西格外 壮观硕大,仿佛巨蟒。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 来。 妈啊啊啊,沈灵枝一个跟头差 点栽进洗手池。 他眼疾手快捞住她,胯下的耻 毛不经意拂过她猫脸。 天啊啊啊啊!太特喵劲爆了! 等她被男人从浴室里抱出来, 整只猫几乎虚脱。 然而,事情还没完。自从一起洗了个澡,程让似乎 开始对她产生浓厚兴趣,总是抱 她,摸她,虽然不是洗澡那种摸 法,但仅仅是顺她背脊的毛,摸她 爪子,就有种在进行欢爱前戏的颤 栗感。 她向黑猫投去求救的眼神。 【夜大哥,夜大佬,你这么高 冷是得不到主人宠爱的,你要学会 撒娇,求亲亲抱抱举高高!】顺便 帮她分担一下这蜜汁独宠啊。 这样下去,要把她发情期给摸 出来了啊喂! 【呵。】回答她的只有冷笑。 果然,就不该对毒舌喵抱有希 望。 夜翩听到女孩的腹诽,漂亮的 蓝色猫眼瞪着她后脑勺,半晌,到 底还是跳下沙发,磨磨蹭蹭来到程 让腿边,深吸一口气。 “喵嗷~” 这叫声相当的娇柔婉转,简直 绕梁三匝,酥媚入骨。 沈灵枝悚然一惊,脑袋往下一 低,就见她心目中高大威武的黑猫 大佬蹭着男人干净的裤腿,一副缠 缠绵绵柔情蜜意的娇态。 她的三观受到了强烈冲击!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不鸣则已 一鸣惊人! 看那水汪汪的蓝眼睛,看那欲 语还休的肢体语言,看那高高翘起 的小尾巴,活生生的红颜祸水狐媚 子啊! 然而程让仅仅讶异一瞬,摸了 摸黑猫的脑袋,又继续顺折耳猫的 毛。 天啊,美猫计居然没用! 要是黑猫当初能这么对她,她 早就高高兴兴地抱起来撸猫了。 这女人原来喜欢这种调调? 黑猫没再蹭男人裤腿,盯着沈 灵枝毛茸茸的舟子,板着猫脸若有 所思。 到了夜晚,神经紧绷一天的沈 灵枝终于开心起来。 程让把她抱进卧室了!因祸得 福啊有没有! 程让的卧室跟梦里的一样,也 是小清新田园风,偏冷色系,以蓝 白棕为主。 她故作矜持地坐在被褥上,葡 萄似的猫眼咕噜噜地到处乱转。 他房间收拾得很干净,用眼睛 是看不出什么。 她记得,梦里的程让卧室里有 一个小房间,好像是杂物室。 杂物室常年锁着,出于尊重, 梦里的她从没有问过关于杂物室的 事。 现在看来,尤为可疑。 沈灵枝满脑子都想着半夜爬起 来偷偷侦查的画面,不曾料想没等 男人睡着,她自己倒点着猫头先趴 下了。她不知道,今晚的猫粮里放 了安眠药。 程让起身拿出药箱,用最小的 针头扎入折耳猫身体,鲜红的血液 注入透明小管子,他小心翼翼地收 起来,大掌温柔抚摸沉睡的小猫。 只要做了DNA对比,就知道它 究竟是不是枝枝。 隔天是周日,程让去医院加 班。 不知道为什么,他潜意识里就 不喜欢折耳猫跟黑猫待在一块儿, 所以沈灵枝就被留在卧室。她原本 还因为自己睡死而懊恼无比,一见 机会来了,几乎是立刻跳下床,吭 哧吭哧把椅子推到杂物室门前,奋 力一跳,扒住一字型门把。 咔哒。 门居然开了!他没锁! 她兴奋地扑进去,程让的杂物室不同于傅景行,整理得井井有条,干净明亮。 纸张,书本,鞋子,衣柜,杂物,都分门别类地摆放妥当。 第一眼望过去,很正常的杂物室。 第二眼再看,感觉怪怪的。 第三眼……她终于知道哪里怪了。 那一摞书本,什么《霸道总裁么么哒》《娇妻买一送一》《上仙你的裤衩掉了》《我的老公爱吸血》都是什么鬼!她看过也就算了,程大哥居然也读这些狗血言情? 还有那摆放在角落的鞋子,运动鞋,凉鞋,靴子,应有尽有。 但!是!怎么都是破破烂烂的女式鞋? 还有那一叠纸,怎么都是初高中的各种做过的试卷和英语报纸?程大哥在恋旧吗? 不对……不对! 沈灵枝翻阅的猫爪僵住了。 这些试卷,署名是她,字迹也是她,都是她扔掉的试卷! 这些女式鞋,都是这些年她穿烂不要的鞋! 这些狗血言情,更都是她已经卖给收废品伯伯的书! 还有,还有衣柜里的衣服…… 虽然今天的留言蜜汁少,但我坚信你们还是爱我的gt;lt; 看我今天更得早,可能也许有双更嗷~ ·第七十五章 猫猫你的马甲要掉了 ·第七十六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七十六章 76 有一些她小时候购买,长大后 觉得幼稚扔掉的衣裙,有一些因为 她长高尺码不合而扔掉的裙子裤 子,有一些她穿久了扔掉的旧校 服,还有一些……是每隔大半年她 会淘汰的贴身衣物!她扔掉的文 胸,全包式,四分之三罩杯式,背 心式,在衣柜整齐排列。她扔掉的 内裤,草莓图案,小熊图案,纯色 的,波点的,连屁股上破了个洞的 都被卷好堆起。 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塞在最 里面的小盒子。 里面的东西,细细长长,一根 根,黑亮直顺,整齐扎在一起,折 射出柔和光泽。 是一束人的长发!! 那么浓,那么密,像是直接从 头皮上收割下来一般。 那上面缀了雪纺蓝色小花的皮 筋,甚至是她高中曾丢弃的。 一股骇人的凉意从脚底直蹿天 灵盖,沈灵枝慌慌张张把装了头发 的盒子推回原位,逃也似地奔出杂 物室,钻到被子底下。 被子还残留男人淡淡的体温, 她却依旧冷到发抖。 那是她的头发,十有八九,不 会错了。 程让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她知 道,他也许很早就把她纳入他的人 生规划,她也知道,这都是可以理 解的。可哪一个正常人,会把一个 女孩子所有丢弃的物品收集在一个 房间,甚至,还收藏了她的头发? 只有变态。 杀人分尸的魔鬼。 他是外科医生,熟悉人体的每 一寸结构,分尸这种事,对他而言 手到擒来。 如果不是他分尸,他又怎么可 能拿到她那一头浓密的长发? 甚至,她那另外还没被找到的 三分之一尸块,也有可能被他藏起 来,留作纪念? 【沈灵枝,你在害怕?】 夜翩清冷的嗓音隔空从脑子传 来。 他听到她想法了吧。 【唔。】她紧着嗓音应了声。 【看仔细了,现在这个公寓只 有你和我,没人会吃了你。】 他的语气依旧冷酷,甚至别 扭,却奇异地安抚了她恐惧不安的 心。 他居然……也会安慰人啊。 【夜大哥,你还没告诉我,你 认准程大哥是嫌疑人的依据是什 么?】 夜翩顿了顿,【相信你也发现 了,程让有收藏癖,而让他唯一感 到狂热的收藏对象,就是你,我几 次见到他把你不要的衣服鞋子捡回 家,这就不似正常人所为。他既然 是完美型人格,又把你作为他的收 藏对象,肯定容不得你有一丝一毫 的玷污。】 所以,她的里里外外,都被他 视为珍藏品。 而案发前夕,她正好和傅景行 纠缠不清。 程让完全有动机杀了她,再在 她身上刻下那句让人心惊胆战的宣 言,然后分尸。 难怪,他看到她死而复生,并 没有表现出多少心情波动。 甚至似乎在压制什么…… 要报警吗?虽说光凭那些收藏 物不足以作为证据定罪,但起码也 能让他进入警方监控视野,如果他 真的杀了她,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迟早会找到证据。 可是,为什么? 程大哥是她哥的好兄弟,是她 一直崇拜的白衣天使。 怎么会是……凶残变态的杀人 恶魔…… 沈灵枝脑子乱成浆糊,难受地 蜷成一团,一整天没下床。 晚上七点,程让归心似箭地赶 回公寓,比起他平时下班时间,早 太多。 他破天荒推掉一台手术,在办 公室盯着检测报告长达半小时之 久,纸几乎被他捏碎。 ·第七十六章 ·第七十七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七十七章 77、意外来客 相似度99.9%。 枝枝真的是那只猫! 程让惯来温润的眼底似堕入浓 烈的夜,杂糅数种稠得化不开的情 绪,他走得很快,脚下阴影几乎被 他踏碎,衣料摩挲猎猎作晌,心里 又空又痒,急需什么填满。 可当他推开门,想触碰床上可 怜兮兮缩成一团的娇软小猫时,她 浑身软毛炸开,瞳孔惊恐扩张,扑 腾着爪子连连后退。 程让一愣,以为是自己吓到 她,放缓动作,“怎么了?我让你独 自待在房里,不开心了是吗?”他有 一副能蛊惑人心的温柔嗓子,她被 酥得尾巴尖都是麻的。 不对,她现在不想看到他,她 想一个人待着。 程让靠近,她后退。 第一次,她对他流露出那样的 眼神,防备,恐惧。 那种情绪,如针一般狠狠扎入 他心里。 程让喉咙一紧,像被人扼住了 呼吸。 他僵在原地,灯光投射在男人 干净的镜片,映出一片茫茫光影。 沈灵枝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觉 得反光的镜面仿佛无机质兽瞳,浮 动诡谲的光。 她心下一咯噔。 如果程大哥真是变态,这会激 怒他吧? 于是,在男人启唇前一瞬,她 立刻上前蹿了几步,主动钻入他掌 心下。 软和的猫毛讨好地蹭他手心纹 路。 这种软软萌萌的生物撒起娇来 特别要命,尤其是,当他知道这是 枝枝。 程让心里化成一片,闷痛瞬间 散去不少,他把小猫抱到眼前,仔 细凝视她水汪汪的猫瞳,实在忍不 住俯身,在她头顶,耳朵尖,脖颈 留下细碎的吻。 它的身上,果然残留女孩迷人 的馨香。 “宝宝乖,我会好好养你,所以 不要怕我,知道吗。” 他温柔的低喃仿佛情人间爱 语,他身上有股独特好闻的男性气 息,混着浅淡的消毒水昧,他的呼 吸拂过她毛发,激荡起她过电般的 颤栗。 这种语气,太特喵犯规了! 她四只爪子都在抖。 好像回到了曾经,程大哥还是 当年那个令她崇拜神往的白衣天 使。 沈灵枝最终还是没报警。 到底是她认识多年的大哥,证 据也不确凿,万一,凶案与他无关 呢? 不能仅仅因为她没有落实的怀 疑毁了他积攒多年的声誉。 隔天,程让忽然领来一位保姆 和小男孩。 小男孩是程让的外甥,小名北 北,今年六岁,过了暑假就要上小 学一年级。这几天北北的父母都要 出差,程让就把外甥和保姆接来住 几天,顺便让保姆照顾两只猫。 其实他本意是想让北北陪一下 枝枝。 北北是个超级可爱的小正太, 头发短而柔软,偏棕色,眼睛又大 又圆,像湿润的黑葡萄,下巴肉肉 带点尖,笑起来会露出两颗小虎 牙。 沈灵枝第一眼就被他萌得不要 不要的。 更重要的是,小家伙还是个隐 性饲养员!看得出来他家教极好,性格活 泼又不过分闹腾,一张小嘴跟吃了 蜜似的,把保姆都哄得眉开眼笑, 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分享。 尤其是吃的,只要旁边有生 物,他一定会把手里的食物分享出 去。 沈灵枝就是被他投喂的生物之 “猫猫,给你。” 小肉掌又递给她一个东西。 她想也不想张嘴咬下,只听咔 擦一声疑似牙齿碎裂响,嗷,什么 鬼! 沈灵枝赶紧呸呸地吐出来,果 然,是一个没剥壳的鹌鹑蛋。 小正太对她露出祖国花儿式的 傻笑。 她默默拿爪子挠蛋壳,嗯,这 只是意外,其余时候吃蛋糕薯片什 么的还是很美好的。 黑猫投给她“瞧你这点出息”的 鄙视眼神。 跟小正太愉快相处了两天,这 一天晚上,迎来一位意想不到的客 人。 玄关门口与往常一般传来开门 声。 彼时,空调静静地吹,沈灵枝 正窝在北北旁边一起看图画书。 她隐约听到多了一人的脚步 声,也没多想。 直到一抹熟悉浑厚的男性嗓音 响起,她浑身狠狠一震,眼中几乎 是刹那就蓄满了泪。 程让在问他,“喝什么?” 他说,“白水就好。” “饿吗,给你炒两个菜?” “不用。” “你出来之后我们就没好好聊 过。” “最近任务多。” 稳健的脚步声逐渐逼近,不管 在如何嘈杂的环境里,她都能瞬间 辨出的频率。 她听了二十年的声音,熟悉得 近乎融入骨髓。 她的哥哥。 沈灵枝浑身僵硬,颤抖,迟迟 不敢回头。 而一旁的北北已经扭头朝程让 扑过去,甜甜唤了声“小舅舅”,然 后用他天真带着点小奶音的声音询 问,“小舅舅,这位酷酷帅帅的大哥 哥是谁呀?” “叫他沈哥哥。” “沈哥哥!”小家伙自来熟,语 气熟稔。 “嗯。” 沈望白应了声,极低的男音极 具辨识度。 他好像要去坐沙发,沈灵枝垂 着脑袋急忙让出一条道,躲到墙角 里。 程让望了眼折耳猫圆滚滚的后 脑勺,对于她躲避亲哥的举动有些 诧异。 沈望白果真在沙发坐下了,从 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两条严谨屈膝 的大长腿,透着军人的威武冷峻, 他一只胳膊搁在沙发扶手,肌肉紧 实,修长有力,阳刚气息十足却又 不失美感。 他正在和程让聊天。 浑厚悦耳的声线徐徐敲打她耳 膜。 烧开的电水壶滚出袅袅白烟, 她隔着雾气望着沙发上熟悉的人 影,恍然有种岁月静好。 好似他们还像以前那样,哥哥 招待客人,她在一旁玩耍。 可是,一切回不去了。 沈灵枝独自对墙哭成傻逼。 黑猫不知何时站在她旁边冷嘲,【沈灵枝,你是白痴吗。你哥还活得好好的,没事哭成这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哭丧。】 它依旧贯彻它的毒舌风,爪子却戳了张纸巾给她。 【你才哭丧……】 她接过纸巾,胡乱在圆胖的猫脸上抹了一把,哼哼两声,【我哥要来把你接回家了,你就得意这一时吧!】 黑猫眼角一抽,脸沉了下来。 沈望白此番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接走黑猫。 俩人聊了一会儿,当墙上指针指向晚九点半,就是他的告别时间。 然而,两个男人万万没料到,黑猫不见了。 “怎么回事?刚刚还在。” “找一下。” 沈灵枝缩在角落,望着两个男人翻天覆地寻找黑猫的身影,同样一脸懵逼。 黑猫……啥时候跑的?它居然就这么逃了? 她哥有这么恐怖? 最终,两个男人快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见到黑猫的影子。 没人知道它去了哪儿。 沈望白立在客厅,狭长的眉眼冷光湛然,一动不动盯着某个点,是他进门时黑猫待的地方。任谁都看得出,他心情很糟糕。 突然,他察觉到某种视线,头微微一低,对上一双水汪汪异常可爱的猫瞳。 程让走过来,“沈,抱歉你先回去吧,猫我一定帮你找到。” “不用了。”沈望白望着墙角娇娇软软似有些惊慌的小折耳猫,低沉的声线听不出丝毫情绪,“就它吧,我记得,它也是枝枝的猫?”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哥哥要把妹妹抱回家了嗷嗷嗷~ ·第七十七章 ·第七十八章 第四位嫌疑人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七十八章 第四位嫌疑人 78、第四位嫌疑人 沈灵枝瞪大猫眼,立刻望向程 让。 别,别,快拒绝啊!要是她哥 把她也锁进猫笼,她什么都做不了 啊啊啊! 程让镜片后的黑眸微闪。 “枝枝还养了折耳猫?怎么没听 你提过?” “警方在她租房找到的,后来两 只猫都从警局跑了。” “难怪。”程让轻笑,“这只折耳 猫是黑猫带来的,所以我就顺便一 起收留了。” “谢了,下次请你吃饭。” 男人低着嗓音,俯身抱起小 猫,动作快准狠,指关节有力地掐 在她胸部。 她完全来不及反应,就被一团 极具侵略性的男性热气包围,男人 体温对比空调房里的冷气好似岩 浆,她的骨骼仿佛要灼化,一动不 动软在他掌心。 作为王牌狙击手,他经常需要 咀嚼口香糖来保持高度注意力,所 以身上常年萦绕淡淡的薄荷香。他 身形修长,肌肉强悍,几年的军旅 生涯和十年如一日的健身,让他的 体格磨炼得相当强壮养眼。隔着黑 色薄T,沈灵枝都能感受到他肌肉 下蓬勃跳动的血脉。 哥啊,太近了…… 猫爪子抵着他胸膛挣扎推了两 下,推完才发现自己愚蠢无比。 完全就是鸡蛋碰石头,不自量 力啊啊啊! 她急忙扭过猫脸,怒瞪一旁温 文尔雅的男人。 程大哥,说好的帮她看猫呢? 这才几天就把她送给她哥了! “沈,我外甥很喜欢这只猫,不 能让它在这多待几天吗。”程让嘴角 含着温润如玉的浅笑,左手揣在兜 里,食指和大拇指习惯性互相摩 挲。 北北也正抓着程让的裤腿,抬 起小脑袋一脸眼巴巴。 沈望白低头,“想它可以来我家 看看。” 小家伙先是看了眼程让的眼 色,然后急忙点头,甜甜地道,“谢 谢沈哥哥。” 程让嘴角的笑越发温和,揣在 兜里的左手也抽了出来,揉了揉北 北柔软的碎发。 沈望白常年生活在军令如山的 环境中,早养成说一不二的性子。 决定好的事,若非原则上错 误,他是不会改变主意。 所以,以退为进才是最佳策 略。 程让温柔地抚过折耳猫胖乎乎 毛茸茸的脑袋。 枝枝,我们很快会再见面。 沈灵枝毫无抵抗之力地被抱离 程让的公寓。 她一直想找机会逃走,没想到 沈望白在上车之后,单手就把她扣 在他大腿上,另一手游刃有余地操 控方向盘。好死不死,她的猫脸正 对他胯下。 他大腿肌肉道劲,宽松的裤头 也遮掩不了他两腿间蛰伏的硕大。 车子偶尔驶过减速带颠了两下,她 的猫脸就若有似无擦过那鼓鼓囊囊 一团,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迎面 扑来。 轰—— 她脸爆红,心脏要蹦出嗓子 眼。 天啊,天啊。 她从来没有离哥哥这么近过。 太……罪恶了…… 她简直要落下宽面条泪,嘤嘤 嘤,夜大佬你可把我坑惨了。 当沈望白把小猫抱下车时,她 四肢发软,几乎像脱水的鱼无力瘫 在他怀里。 皎月照亮老旧寂静的小巷,晚 风轻拂,香樟树枝叶摩挲,穿梭迷 人的菜香。 他迈着稳健的步子上楼,防盗 门依旧哼起老调,拖出吱呀声响。 他把她带回他们兄妹俩生活十 几年的房子。 两年没回,客厅摆设几乎保持 了原样……不,旁边的DVD架子 上,她和哥哥的合照不见了,她做 的手工模型也没有了,她的插花, 沙发抱枕,水杯,通通消失了。放 眼整个客厅,寻不到一丝一毫她曾 经生活过的影子。 她的心仿佛一下被人狠狠摁压 到水底,冰冷,胀痛。 明知道留着死人之物无用,可 是理解是一回事,亲身体会又是另 外一回事。 她的哥哥,好冷酷啊,不仅把 他们的房子租给外人,连她的遗物 都收拾得一千二净。 沈灵枝喉咙涩得厉害。 更让她难受的是,他当真要把 她装进猫笼里。 明明屋子里新装了窗纱,她逃 不走的。 “喵……喵……” 她扒拉住他胸口的T恤,用强 烈恳求的眼神望着他。 男人眉眼狭长,有一双孤狼般 的瞳眸,眼神深邃凌厉,像能吃 人,听说他的下属没几个不怕他 的。但沈灵枝从没怕过,她知道她 的哥哥面冷心热,是个正直可靠的 人。 可是现在,她居然一点儿也不 确定了。 她曾经以为他很疼她,可在她 死后,他表现的种种坦然,淡定, 打击得她体无完肤。那种接受现实 速度之快,仿佛只是死了一条阿猫 阿狗。 他变得越来越陌生,捉摸不 透。 沈望白沉默地凝视怀里的小 猫,一双猫瞳似浸了水了琉璃珠, 委屈巴巴地瞅着他。 有种无声的亲昵,依赖。 这种眼神,莫名与记忆里精灵 般的女孩重合。 他的手忽地一颤,松开了。 幸亏他蹲着,她只是在地上狼 狈地滚了一圈。 她立即可怜兮兮地把自己蜷成 一团。 沈望白嘴角紧绷,终究起身没 再动它。 他不是真想把猫塞进笼子,只 是上次黑猫就把他和枝枝的合照打 碎了。 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关进猫 笼。 不过,这一只似乎比较乖。 沈望白去洗澡,沈灵枝把客厅 逛了一圈,发现真没可以离开的出 口,暂时放弃出逃的想法。房子的 户型是三房一厅,曾经一间是她的 房间,一间是他的,还有一间作为 书房。如今,三个房间都大门紧 闭,不知道传说中的房客住在哪一 间?或者,两间都租出去了。 她心情低落地趴在沙发上,不 经意看到阳台上晾晒的男人衣物, 愣了一瞬。 哥哥他,没有搬出去跟孟莹一起住? 沈望白作息习惯相当健康,洗完澡回到房间,十一点准时睡觉。 经常被捋毛的沈灵枝头一次感受到冷遇。 半夜,她意外被黑猫叫醒,立刻噌噌噌地蹦到客厅纱窗前。 【太好了,快帮忙救我出去!】 黑猫眼神复杂,【没想到你会先一步回到这里。】 她愣住,【什么?】 【原本我想留到最后。既然来了,就先开始查吧。】 【你……】 【沈望白是第四位嫌疑人。】 沈灵枝脑袋嗡地一声炸了。 【不可能!他不是!我还在调查程大哥,跟我哥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你哥有足够的动机杀你,你们两年前翻脸吵架,案发之后,在你的租房找到他的指纹和他鞋底残留的泥土。】 【这是意外!兄妹间谁没吵过架?至于指纹泥土什么的,可能是有人要陷害他,他的竞争对手总想拉他下马!】她恐慌得像被夺走至亲的孩子。 你永远都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黑猫沉默片刻,【沈灵枝,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自欺欺人。 它转身跃入黑暗,她坐在窗台愣愣的,心里像破开了洞,冷风倒灌,凉得生疼。 突然,卧室的门开了,男人高大的背影出现在门后。 他没有注意客厅,转身径直走向旁边的房间——她曾经的卧室。 三更半夜,哥哥去那里做什么? 沈灵枝平复了下情绪,跳下窗台,静悄悄地跟过去。 我感觉我又要到瓶颈期了,阔怕gt;lt; ·第七十八章 第四位嫌疑人 ·第七十九章 令人窒息的操作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七十九章 令人窒息的操作 79、令人窒息的操作 门是虚掩的,她探入一个猫 头。 猫的视力在夜间是相当敏锐 的,她毫无障碍地看清房间里的布 置,不由地一愣。 床褥铺得齐整,还是她原来使 用的小碎花图案,床边摆着她的拖 鞋;书桌上摆放几本课外书籍,那 是她闲暇时来打发时间的读物:书 桌上的组合书柜陈列大大小小她和 哥哥的合照,吵架后,她负气把合 照正面盖在桌面,现在竞又重新立 起:还有她的手工模型,沙发抱 枕,水杯,都被妥妥当当地收进她 房里。 她注意到地板纤尘不染,就连 床头的花瓶也折射干净莹润的光。 显然有人经常打扫。 明明,她已经离开两年多了。 书柜玻璃门倒映出男人挺拔的 背影,他推开窗,沁凉的晚风争相 扑向她毛发,吹散空气里的沉闷, 她的心陡然一酸,更沉更闷。 也许是因为打小失去双亲,她 心里总缺乏某种安全感,睡觉的时 候喜欢关门关窗,把被子捂过脑 袋,只露出半张脸和鼻子。 哥哥从没说过她什么,却经常 在她睡着时起来帮她开窗,给房间 透气。 她也是某次在半夜醒来才发 现。 后来,为了不让哥哥那么辛 苦,她开始有意识地开窗睡觉,哥 哥也渐渐不再半夜过来给她开窗。 不曾想,到了今天,他还记 得。 哥哥还是她的好哥哥,从没有 忘记她。 这样的他,怎么可能对她下毒 手? 沈望白独自在窗前站了一会 儿,就回房睡觉了。 隔日,沈灵枝醒来,已经是八 点半。 沈望白六点起床,短短两个半 钟,他已经完成晨练,买菜,吃 饭,清扫家里等一系列事宜,这会 儿就在她旁边正襟危坐,不时看手 机和墙上挂钟。 这架势,似乎在等人。 对比下来,她好懒啊啊啊。 满满的一盆猫粮已经在桌脚下 倒好,她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慢吞 吞地踱过去吃饭。 她不知道自己这不情不愿的小 模样很像挑食的沈灵枝。 男人惯性凌厉的眼神落在小猫 软乎的背影上,眉峰一松,像削掉 了棱角的刀。 他在这里已坐了十五分钟,明 明是使用多年的沙发,却总觉得哪 里不对。 现在,他好像知道了。 沈望白起身往房里走去,沈灵 枝一边嘎吱嘎吱嚼着猫粮,一边好 奇地眨巴着猫眼,不多时,就见男 人手中多了一个相框,在DVD架子 上郑重其事地摆好。 他侧脸线条帅气冷酷,睫毛弧 度异常柔软。 她心里猛一颤。 是她和哥哥的合照。 过了一会儿,门铃声响起,沈 望白去开门。 她竖起耳朵,从他们的交谈中 听到“租房”“面试”几个关键字眼。 哥哥找了新租客? 十分钟内,屋子里陆陆续续进 来三名年轻男子。 一名是在校大学生,青春阳 光,一名是理工宅男,鼻子上架着 大大的黑框眼镜,一名是刚在附近 找到新工作的工薪族,打扮偏成 熟。显然,沈望白要在他们之中甄 选一位既能照顾猫又能让猫接受的 租客。 沈灵枝仿佛接到神圣的指令, 迈起小碎步在他们之间徘徊。 唔,这三人她都印象一般,而 且都有照顾猫的丰富经验,如果非 得选一个,那还是在校大学生吧, 年轻人之间比较没代沟。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 沈望白去开门,对方干净清润 的嗓音徐徐晌起,“抱歉,路上堵 车,来晚了。” 擦,这声音!! 沈灵枝浑身一震,猫毛一点点 竖起——被吓的。 只见那人迈着大长腿坐在沙发 边上,身姿修长,罕见地穿了白衬 衫,左脸小酒窝若隐若现,清俊的 面庞在其他三名男子的衬托下越发 熠熠生辉。对比他们的拘谨,他的 坐姿可谓是相当随意,长手长脚任 性舒展,随随便便自成一幅画报, 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模特。 卧槽,真是傅景行那货! 他怎么也跑来凑热闹,好好住 在那套高级公寓不好吗!非要学古 代的皇太子体验什么民间疾苦! 沈灵枝脑子乱哄哄一片。 她有种不妙的预感,有傅景行 在的地方,她的日子绝对不安生。 “喵!” 她的身子陡然腾空,被傅景行 抱在怀里。 其余三人目瞪口呆 状:“……”刚才小白猫避着他们的 手,他们就没好意思强抱,怎么这 小白脸一来就直接上手了! “吱吱,我们又见面了。” 其余三人:“……”又?特么居 然是老相识? 沈望白眉头微不可察一拧,“枝 枝?” 声音极低,震得周边空气仿佛 都在躁动,她恍惚间以为哥哥在唤 她,软软地喵了声。 其余三人:“……”完了完了, 猫还会回应,敢情不是普通的老相 识啊! “之前它脖子上挂了铭牌,口字 旁的吱。” 傅景行完全不给其他人插话的 机会,一鼓作气道,“我养过它一段 时间,它很乖,也很黏我,我们彼 此相处融洽,是亲密无间的伙 伴……” 呸!谁黏他,谁跟他融洽,谁 跟他亲密无间! 沈灵枝一口咬住他手指,用力 之大,毛茸茸的小尾巴被她甩得一 扭一扭。 傅景行额角青筋一跳,左脸露 出迷人小酒窝,“抱歉,它年纪小, 爱磨牙。” 大掌一边撸着她的毛,一边不 动声色从口袋里喷了什么在手心, 凑到她鼻子前。 一股陌生的香气涌入鼻息,她 忽然像失去所有的力气瘫在他身 上,嘴也不得已松开。 这该死的混蛋,给她闻了什么 新型迷药! 于是,在其他三人眼里,刚才 还对他们万分警惕的小猫软绵绵地 躺在傅景行怀里(其实是无力抵 抗),圆胖的脑袋撒娇似地蹭他大 腿(其实是想咬一口报仇),一双 猫瞳情意绵绵地与男子深情对望 (其实是想用眼神杀死他)。 他们深感竞争无望,终于心灰 意冷离开,顺便在心里把无辜的沈 望白骂了个遍——这人有病!既然 打算开后门,还瞎折腾他们做什 么,社会社会! 沈望白莫名躺枪。 傅景行理所当然成为最后的胜 利者,沈家的唯一租客。 这波操作简直令她窒息。 哥,你要擦亮你的眼睛,这货不是你想象中的持家好男人,他会把家里弄成一团糟的嗷嗷嗷!可惜,沈望白一双狼眼在此刻完全不起作用,傅景行还是住了下来。甚至在傅景行入住不到一个小时内,他因为要出使任务匆匆出门。 偌大的屋子,只剩下她和那货。 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沈灵枝决定做一只佛系喵,默默去趴沙发,对某个让她暴躁的男人视而不见。 结果,她坚持不到五分钟就崩盘了。{爱吃肉的小仙女整理}*群*85.62.67.743 傅景行不去收拾行李,居然直接在客厅开始地毯式搜索! 原来泥萌都在屯文嗷,我已经不敢看后台单章订阅了(捂脸)~ 下一章,傅小哥哥要引狼入室了23333 ·第七十九章 令人窒息的操作 ·第八十章 各怀鬼胎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八十章 各怀鬼胎 80、各怀鬼胎 住手!别到阳台上摸她哥的内 裤,你这样很像gay佬你造吗! 住手!别去洗手间闻她哥的牙 刷,你真的很像变态你造吗! 住手!别翻她哥儿童时期看的 奥特曼碟片!老实交代,你是不是 看上我哥了! 更可气的是,明明在旁人做来 相当猥琐的动作,他却优雅得仿佛 在钻研什么正经科学实验,如果此 刻有笔和纸,她丝毫不怀疑他下一 步就是刷拉拉书写研究报告。 傅景行最终拿起DVD架子上的 合照。 垂眸,神情晦暗不明。 他盯了很久,久到沈灵枝急忙 去咬他裤腿,生怕他一个手抖或心 情欠佳直接把照片砸了。 半晌,他冷不丁炸出一句,“沈 灵枝,我知道你没死,你他妈到底 躲哪了!” 语不惊人死不休。 像从后槽牙里磨出来的。 “……!!!”小猫吓得嘴巴一 松,反作用力让她咕噜噜滚了一米 远。 所以,这货突然搬来这,是专 程来找她的?! 他刚才福尔摩斯附体是想找到 她在这居住的痕迹?! 傅景行的确是来找她的。 甚至已经决定好了见她第一面 教训她的姿势。 他气她明明活着却躲躲藏藏让 他白伤心,气她见了纪长顾却连一 条活着的消息都吝啬带给他,气她 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如果不是他 去了趟纪氏集团,无意中听秘书们 谈论她的事,他恐怕永远都被蒙在 鼓里!没心没肺的女人。 傅景行摸到她房间,里头生活 气息浓郁, 他咬牙切齿,越发肯定这段时 间沈灵枝一定躲在这儿,也更加坚 定要讨好未来大舅子的决心。 可傅景行几乎没讨好过人。 尤其是男人。 所以,当晚沈望白回来,傅景 行扬起极具欺骗性的微笑给男人递 外卖。 沈望白:“谢谢,我吃过了。” 给他泡咖啡。 沈望白:“我不喝咖啡。” 给他按摩。 沈望白:“我按过了。” 傅景行干脆改成送礼,礼盒一 打开,里面放着一打崭新的子弹内 裤。 他沾沾自喜,这下总不能说“我 不穿内裤”了吧。 他完全没发现一人一猫的表情 相当古怪,尤其是猫。 沈灵枝的内心是拒绝的。 天啊,这货是打算要出柜吗! 她哥可是钢铁直男啊啊啊! 果然,沈望白眸光冷厉复杂地 瞥了他一眼,半晌才沉沉道,“我不 穿这种。” 操。 傅景行这会儿就算再迟钝也感 受到沈望白隐隐的敌意。 可他想破脑袋也不明白哪里得 罪了大舅子。 隔天晚上,门铃响起,当他再 想献殷勤时,门后站着却是一位温 文尔雅的帅气男子,手里还牵着个 漂亮俊秀的小娃娃。 程让和北北来了。 沈望白因为去外地执行任务两 天不回家。 双方客气地自我介绍完,程让 表明来意,是带着外甥来看猫的。得知傅景行是高校硕士生,程 让状似无意地提了下北北九月份要 上小学一年级,正打算找家教补补 课,提早适应状态。 傅景行暗自琢磨。 既然这小不点是枝枝的哥哥的 朋友的姐姐的儿子,他就勉为其难 帮一下好了。 正好他不知道怎么讨好大舅 子。 曲线救国,也不失为一个办 法。 于是,两个心怀鬼胎的男人愉 快地达成了协议,北北每晚过来让 傅景行补课。 而被程让抱在怀里捋毛的沈灵 枝猛打了个寒颤。 程让温柔地亲了亲她毛茸茸的 后颈,掌心完整地盖住她的胸和肚 子,“怎么了,冷?” 沈灵枝:“……”不冷不冷嗷, 只求你别摸了! 接下来,沈灵枝每天最期待的 事就是北北的到来。 这位萌萌哒小正太每次一来, 准会带一大袋零食投喂她,那天使 般的笑容和甜甜的小奶音,简直不 要太治愈。 当然……如果程大哥不来就更 好了。 程让说是不放心晚上外甥一个 人,干脆就在这等着北北补完课。 而在北北补课间隙,程让就自 觉抱起小猫,喂她零食。他眼睛专 注地凝视怀里的小毛团,投食的动 作缓慢而温柔,指腹不时帮她擦去 嘴边的碎屑。 不止沈灵枝被喂得浑身酥软, 就连傅景行也看得起了一身鸡皮。 这程医生是不是兼职兽医?喂 只猫也能腻歪成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得这画面 在污染他眼球。 甚至有种上当的感觉。 莫名不爽; 就这样看似太平地过了一星 期,北北对这里熟络起来,休息的 时候会自己爬到沙发上看会儿卡通 片,有时还会去放以前的DVD动 画。 这一天,他突然发现了什么, 指着DVD架子某一处兴奋地蹦。 “小·舅舅,小·舅舅,那个,那 个……” 程让没来得及动,傅景行顺手 把放在高处的合照递给他,“怎么, 你认识?” 北北眨巴眨巴地盯着照片,指 着上面笑靥如花的女孩,扬起小脑 袋,像炫耀似地无比骄傲道,“傅老 师你看,这是北北的小舅妈!漂亮 吧!” 沈灵枝一口老血差点喷出。 傅景行脸色一黑,揉了揉小鬼 头的脑袋,皮笑肉不笑,“你一定是 认错了。” 北北摇摇头,小脸一正,难得 正儿八经,“北北没认错,妈妈给北 北看了很多小舅妈的照片,舅舅房 间里也很多,妈妈还说,小舅舅可 喜欢小舅妈了,以后一定会结婚, 生两个像我一样可爱的宝宝。小舅 舅,北北说的对吧?” 沈灵枝的脸轰地一下烧红了。 什么什么情况……程大哥的姐 姐都知道她?连生几个都计划好 了?! 程让的视线若有似无飘过怀里 体温飙升的小猫,以及目光沉沉面 色极度不善的某人,镜片后的黑眸 划过一丝笑意,声音温和,“北北, 你弄错了。” ‘啊?’’ “结婚后你才能叫小舅妈,现 在,我们还没结婚。” 操,哪里冒出来的不要脸的臭男人! 你算哪根葱,枝枝什么时候答应跟你结婚了! 那是他的女人! 傅景行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怒极反笑,“北北,你真的弄错了,其实照片里的小姐姐早已经……”狗带了! 让你小舅舅死了这条心吧! 然而话未说完,程让突然打断,“傅老师,孩子还小,希望老师斟酌一下措辞。” 到嘴边的话就这么梗在喉咙,不上不下。 程让重新望回小正太,“北北,你未来的小舅妈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 “那小舅妈还会回来的,对不对?” 北北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一脸懵懂。 程让揉了揉他头发,“嗯。” 嗯,嗯你个头啊!这是赤裸裸的欺骗! 谁特么是你小舅妈! 短短十分钟,傅景行感觉自己像吞了十吨的炸药,偏偏他还不能拿这俩人怎么办,不然大舅子那边不好交 代。操,呕死他了! 送走一大一小,傅景行顶着冲天怒火回房。 沈灵枝在原地发懵,一抬头,发现客厅纱窗外坐着威风凛凛的黑猫,身形鬼魅,幽深的蓝眸正无声望着 她。 她突然有点发毛,它……什么时候来的? 三人都在乱认亲戚,哈哈哈哈哈┓(′)┏ 大概下章或下下章有肉~不容易啊,素了七八章gt;lt; ·第八十章 各怀鬼胎 ·第八十一章 共处一室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八十一章 共处一室 81、共处一室 【你是想通了来带我出去的 吗?】 沈灵枝跳上窗台。 黑猫沉默一瞬,【看来这一周 你过得乐不思蜀,完全忘了正 事。】 原本还满怀期待的猫脸垂了下 来。 【你让我在这里住多久也一 样,我哥绝不会是凶手。】 【你到底哪来的自信?你查了 么?究竟是相信他,还是不敢 查?】 最后三个字,它咬得格外的 重。 沈灵枝很不服气。 【你不是说凶手在我尸体上刻 了独占宣言吗,既然他是我哥,怎 么可能……l 【万一凶手熟知反侦察手段, 故意混淆视听?】 【我哥到底是哪里惹你了,要 这么针对他?】 【是你不清醒,两年前,你哥 既然能为孟莹跟你彻底翻脸,自然 也能为孟莹杀了你!】 她觉得很荒唐,【虽然我是不 喜欢孟莹没错,但我哥也不至于为 了这个杀我吧?】 【沈灵枝,难道你不知道孟莹 已经死了?l 空气凝固。 她的脑袋瞬间空白。 【你……她……什么时 候……】 夜翩眼神复杂,【两年前,你 哥订婚典礼那天。】 那天,又是那一天。 沈灵枝记得非常清楚,那天既 是孟莹和哥哥订婚好日子,也是她 和哥哥的决裂之日。 那天阳光正好,鲜花正艳,露 天酒席摆满一大片。 前来庆贺的宾朋来来往往,座 无虚席。 她在订婚典礼上喝醉了,在休 息室睡得迷迷糊糊。 忽然间,门被撞开,她哥一把 把她拽醒,厉声质问她有没有对孟 莹动手。她问他出了什么事,他却 只揪住那个问题咄咄逼人。她委屈 又愤怒,哥哥第一次对她发这么大 的火,而且是为了一个女人。她气 得跟他大吵一架,扬言要搬出家。 照以往他早就妥协了,可那 天,他竟反常地还是揪住那个问题 不放。 到底有没有对孟莹动手? 妹妹要离家出走了,他就只关 心这个! 她气炸了,甩下一串疯狂的“没 有没有我没有”,摔门离去。 她第一件事就是冲回家收行 李,拿起这些年存起的零花钱掉头 就走。她其实心里暗暗希望哥哥会 追她回来,可是没有。一直到她死 去,她哥都没有跟她联系过。 她赌气跟他断绝联系,不去打 听关于他和孟莹的任何甜蜜后续, 自然毫不知情。 现在,她终于明白那天哥哥的 失态。 原来……孟莹死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哥可 能以为是我杀了孟莹,所以找我复 仇?l 黑猫没再说话,眼神不言而 喻。 真是荒唐。哥哥为人正直,她又是他的亲 妹妹,怎么可能…… 沈灵枝僵硬地别过头,望着 DVD架子上她和哥哥的亲密合影, 无声地哭了。 窗外乌云滚滚,转眼大雨倾 盆。 夜翩被淋了个彻底,湿透的毛 发狼狈紧贴皮肉,却没挪动半步, 双眼盯着小猫微微颤抖的背脊,胸 口忽然闷得难受,像暴雨前的天。 过了一天,沈望白回来了。 刚刚经历精神高度紧张的人质 解救行动,他急需洗个热水澡放松 一下神经。 沈灵枝听着淅沥沥的水声,挤 入虚掩的卧室。 昨晚跟黑猫的谈话让她心情跌 至谷底,也许是为了反驳它那令人 讨厌的猜测,她必须得进来找点什 么。她的哥哥,不可能为了一个女 人杀她。 沈望白的房间一如他的人,以 黑白灰为主色调,装饰简单,布置 利落。 主要家具只有床,床头柜,衣 柜,书桌和书柜。 书桌和书柜是从书房搬过来 的,显得空间有些逼仄。 沈灵枝在房间绕了一圈,有些 茫然无措,她要找什么呢?哥哥不 像其他人,这里是他们共同生活十 几年的家,有她的照片,案件资 料,她的各种随身物品都合情合 理,他又是特警,家里搁置一些特 殊工具也实属正常。所以,她哥怎 么排得上嫌疑? 撇去那个还不能证实的动机, 哥哥的最大不利就是留在她租房的 指纹和泥土。 只要能证明在案发前哥哥去过 她租房就行了。 沈灵枝正准备找他手机,浴室 的水声停了,她急急忙忙蹿到床头 柜一角藏起,沈望白擦着短发步入 卧室,身上裹着灰色浴袍。 十一点,他吹干头发,准时睡 觉。 沈灵枝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大 约干等了半个钟,才轻轻爬上床。 她不敢在这种时候翻他手机, 因为职业关系,他如今警惕性极 高,稍有风吹草动就能把他惊醒, 她只能等明早他起床洗漱的间隙翻 找。 静谧的夜,月光投射在男人恬 静的睡颜上。 沈灵枝原本只是想注意他醒了 没,却不知不觉被吸引了目光。 男人褪去了浴袍,盖着薄被, 上身赤裸,精悍的肌肉如潜伏在夜 里的兽,线条优美而极具诱惑的野 性。他闭着眼的时候,柔和了惯常 凌厉的五官,像收起爪牙的狼。 他总是起得很早。 每天等她醒来,他早已准备好 猫粮离开,也只有晚上她才能匆匆 看他几眼。 很久很久,她都没这么仔细近 距离地看过哥哥了。 沈灵枝怔怔地看了好一会儿, 才远远地钻入被子一角,里头残留 男人炙热的体温。 是她眷恋熟悉的安全感。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稳。 沈灵枝是被床榻的震动声晃醒 的,这会儿天刚泛起鱼肚白,视野 灰蒙蒙。 男人闭着眼,双手撑在两侧, 身体一上一下,竟是在做俯卧撑。 薄被已被掀到床角,沈灵枝四脚朝天地躺着,眼睛往旁边一斜,男人漂亮流畅的肌肉线条直直撞入眼底, 他只穿了四角裤,胸肌光滑结实,八块腹肌完美性感,诱惑的人鱼线下,中间鼓鼓囊囊撑起了一大团,平 天啊,她哥的晨勃! 沈灵枝感觉鼻子一热,急忙抬起两爪子捂鼻子,往床角挪去。 等她安全缩到被子里,沈望白总算停止运动,大掌随意摸了下脸,像要拂走睡意,目光凝视床头柜的某一 点三秒,下床往浴室走去。 床头柜上,放的是她的照片。 沈灵枝感觉眼睛发胀,深吸一口气压下波动的情绪,急忙跳下床找他手机。 椅子上摆放了他今早要换上的衣裤。 她想也没想就拿爪子去抛,突然,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 沈灵枝收回肉掌一瞧,肉垫被割出一道口,明明晃晃渗出鲜红刺目的血。 她竟没注意到衣服堆里有一把靴刀! 天啊,天啊! 她在房间里就跟无头苍蝇似地乱转,最后躲到床头柜一角,只求身体别那么快化形。 沈望白洗漱很快,穿好衣服就关门出去晨练。 她绝望地瞪着紧闭的房门。 只要撑到哥哥上班就行,再多撑那么一会儿儿…… 然而,在沈望白晨练完回来,她毫无抵抗之力地化了形,赤身裸体坐在床头柜旁。 门外却传来男人步步逼近的脚步声。 猜猜谁吃肉捏? ·第八十一章 共处一室 ·第八十二章 可怕的观察力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八十二章 可怕的观察力 82、可怕的观察力 千钧一发那,沈灵枝躲进衣 柜。 来人是沈望白,他吃完早餐进 来换衣服,准备上班。 他穿上纯黑T黑裤,打开衣柜 拿袜子。 漆黑的空间撞入一丝光线,沈 灵枝双手紧紧捂住鼻息,缩在衣柜 最角落,心跳如雷,脑子里咕噜噜 转了上百种奥斯卡女演员名演技片 段。 哒地一声,衣柜门重新关上, 沈望白出门,卧室恢复平静。 她大松口气,幸好,没发现。 沈灵枝钻出衣柜,拿了沈望白 一件T恤往身上套,男人身形高 大,衣服穿在她身上就像T恤裙。 她琢磨着卷走食物逃到外边躲几 天,等恢复成猫形再回来。 然而,没等她迈出一步,过分 敏锐的耳朵捕捉到傅景行起床洗漱 的动静。 她浑身一僵,几乎能猜到被他 逮着的下场。 一定会像他牙槽里咀嚼的肉一 样,被他狠狠折磨。 曾经交往时他就没少折腾她。 沈灵枝就这么窝在衣柜旁等啊 等,结果没等到傅景行出门,反倒 等来了程让和北北。 对了,那天晚上傅景行似乎被 气得不轻,故意推说这两天晚上没 空。 恰巧今天是周末,程让就说早 上来。 完了完了,程大哥每天一来必 定撸猫,肯定会立马发现她不见 了。 果不其然,五分钟后,客厅传 来忙碌的寻猫声。 沈灵枝吓得慌慌忙忙又躲回衣 柜,没过一会儿,卧室的门开了。 男人关上门,一步,两步,站 定,骨节分明的长指拾掇起地上一 根猫毛; “枝枝?” 极其温柔的嗓音,像情人间的 耳语。 程大哥! 沈灵枝浑身发毛,总觉得有哪 里不对。 对了,他怎么知道折耳猫叫“吱 吱”?!不,他分明是在叫她! “原来你在这。” 衣柜大门敞开,光线如浪潮涌 入,隔着头顶上悬挂的件件衣物, 她迎上程让温润如玉的眸,他眼睛 很黑,平静得仿若洞悉一切。 他眼底闪烁的急躁,在见到女 孩的一刹那,湮灭得无影无踪。 他向来擅长管理自己的情绪。 沈灵枝异常恐慌,“你……程大 哥……你怎么……” “我知道折耳猫是你。’’他声音 低柔,似怕惊扰了林中小鹿,“我会 帮你保守秘密,你别怕。” 他伸出一只手,手型修长,指 尖干净。 她睁大黑白分明的眼,素白的 臂搂紧自己双膝,没动。 什么意思?他居然早知道了? 可他既没曝光她身份,也没把 她杀人灭口。 这很大程度代表什么,不言而 喻。 要知道,杀一只猫比杀人简单 多了。 沈灵枝有些绝望,虽然这样想 很对不起程大哥,但她真的是宁愿 相信程大哥是凶犯,也不愿怀疑是 哥哥。可是现在,连最有力的嫌疑 人也要被排除了。 不,这还不一定。也许,程大哥想先拿她做医学 研究,然后再杀她。 “枝枝,先出来好吗?” 程让依旧保持伸手动作。 沈灵枝回神,错把受伤的手放 上去,疼得急急嘶了声。 程让扣住她的手,看到掌心划 出的一道长口子,眉心微不可察一 拧,顾不得她意愿将她带离衣柜, 翻出药箱给她上药。 她垂着脑袋,努力忽视他的温 柔。 她需要保持头脑清醒。 程让却误会她的神态动作,手 握住她纤细的腕,以不容拒绝的力 道。 “枝枝,你有什么心结可以告诉 我,生命可贵,不要伤害自己,好 吗。” “……”哈? 沈灵枝无比错愕,看看他,又 看看自己包扎完整的手。 他以为,她自残?有自杀倾 向? “如果,我真不想活了呢?” 沈灵枝直直睨着他,那只握住 她手腕的大掌猛然收紧,程让脸上 没了笑意,金框眼镜后的眸子倒映 出她小小的影子,仿佛他的天地只 容得下她一人。 “相信我,我会让你开心。’’ 他的语气温柔坚定,跟梦里的 他一般无二。 他的嗓音神态,像完美布置的 陷阱,一不小心就会沦陷。 沈灵枝心里一颤,仓皇避开他 视线。 是作为医者的慈心吗?还是他 的完美主义在作祟?他真的希望她 活着? 恰好门外传来傅景行和北北找 猫的呼唤声,她浑身一个激灵,想 起了正事,她总不能就这样待着, 得赶紧避入耳目逃出去。 “你伤口的愈合速度很慢;’’程 让突然道。 她看了下自己的手,“好像 是。’’ “似乎只要你伤口没痊愈,你就 无法变回猫?” 她心里一咯噔,“……啊?” “是需要上次的治疗方式?我可 以帮你。” “……” 沈灵枝再次见识到程让变态级 别的观察力。 这种时候,卷走食物潜逃的办 法已经自动Pass掉了,其一是她知 道程大哥绝不会让她沦落街头,其 二,如果她说这点小伤口慢慢养也 能自己好,岂不是有自打嘴巴之 着。 他提出的是最快解决的办法。 她低下头,好一会儿才 道,“我……只需要那里的触碰。” 治疗就是治疗,不能让他觉得 是一场性爱。 尤其是,她还不能确保他洗清 嫌疑的情况下。 程让镜片后的眸光微闪,轻轻 松开她的手,“好。” 他先去了趟客厅,傅景行人已 在楼道,他叮嘱北北跟着傅老师找 猫,不要乱跑,舅舅有事要先处 理,随后拎起沙发上一个抱枕回 来,反锁上门。 沈灵枝坐在床边,紧张地卷住 T恤边。 程让到底是一个长辈般的存 在,让她在清醒状态下跟他做这 事,还是觉得尴尬。 男人站在她跟前,长指突然一 颗颗挑开衬衫纽扣。 她吓了一跳,不等她说什么,他温声解释,“我怕弄脏衣服,需要全脱,你不介意吧。” 她还能说什么,只能胡乱点点头。 不知是时间缓慢还是他脱得慢,沈灵枝只觉得度秒如年,眼睛一直死死盯着地板,但人的视野之广,还是 让她不可避免捕捉到男人的动作。 仿佛一场情色电影慢镜头回放,他啪嗒一下挑开皮带扣,褪去长裤,男人修长笔直的两腿间,深灰色平角 裤包裹蛰伏的欲兽,成熟而隐秘。 他温柔的动作和胯下的狰狞成鲜明反差。 当他扯去最后一块遮蔽物,沉睡的巨兽隐隐抬头,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争先溢入空气,室内的氧气仿若 要燃烧干竭。 等等,还有一更~这下是真的肉了~ ·第八十二章 可怕的观察力 ·第八十三章 拒绝肢体触碰的x爱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八十三章 拒绝肢体触碰的x爱 83、拒绝肢体触碰的性爱高H(3000+字) 她呼吸困难,脸颊燥热。 “躺好。” 沈灵枝横躺在床,拿被子枕在 头下,她不敢睡哥哥的枕头,他的 气息会让她混乱。 程让把抱枕垫在她屁股下,黑 T卷到她腰部。 女孩的牛奶肌与黑色呈鲜明对 比,小蛮腰上的肚脐眼若隐若现, 像可爱的小酒窝。他定定地盯着她 的小腹,目光下移,打开她白嫩的 腿。 饱满的花户羞涩露出娇态,细 缝随着主人的呼吸轻颤,溢出甜美 的花露。 他的视线似染了温度,灼过她 每一寸肌肤,连带甬道也开始发 热。 沈灵枝烧红着脸,忍不住 道,“你,你闭上眼。” “抱歉,人的身体是最诚实的语 言,我需要从你的反应判断正确的 治疗方向,确保你不会难受。如果 我让你感到不自在,你可以试试这 个。” 程让从衣柜拿出一条领带,覆 住她眼睛,打了个结。 “这样可以吗?”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似漫着让 人迷醉的酒香。 她胸口隐隐发热,轻点了下 头。 好像是比刚才好了些。 只是少了视觉,其他的感官变 得更加敏感。 比如现在,她就觉得两腿空得 发慌,一股细细的风从她腿心拂 过,仿佛赤身裸体站在街上。她下 意识想并腿,却意外夹到男人结实 的窄腰,她吓得立刻重新敞开,花 缝又泌出一滴甜腻的春露。 她掩耳盗铃地想,幸亏蒙了 眼,感觉没那么丢脸。 “我开始了。” 男人声音低了几分。 她嗯了声,很快感觉有圆润硕 大的物体贴上她细缝,她轻轻颤了 一下,他……这么快就勃起了?似 这种暖昧的厮磨让她的身体逐 渐进入状态。 她听到了黏腻的水声。 男人终于对准完全浸湿的花 出来。 虚和撑开的感觉双重交替,她不由 自主揪紧床单,体内像积蓄了越来 越多的热流,好痒,好热,想让他 重重插进来把热流引出去。 不,她在胡思乱想什么。 只要忍到他射精就好,只要射 精…… “啊……” 粗长的肉茎突然挤入半根,她 猝不及防叫出声。 男人停住,“怎么了,难受?” “没……” 实际上,是太舒服了。 她浑身燥热,轻咬下唇,压制 越显急促的呼吸。 殊不知在男人眼中,她胸前的 两团随着呼吸如浪潮般软软起伏, 因动情硬起的奶尖顶着黑T,勾勒 出奶子饱满的形状。她躺在纯黑的 床单上,黑发乖巧铺散,唇上的嫣 红成为最瑰丽魅惑的色泽。过分雪 白的小腹下,娇嫩的花唇羞答答地 含着他半截肿胀的男根,不知疲惫 地吞吃吮吸,色气而不淫糜。 完全纯真与性感的矛盾体。 程让喉结滚动,深眸翻腾浓稠 的欲色,胯下却慢条斯理地耸动。 他真的完全遵守约定,除了性 器交合处,没有半点碰到她,他的耻毛偶尔会搔刮过她腿 心,这是不可避免的,她理解。 可是,可是,跟之前完全不一 样,他太慢了,慢得像在挤海绵里 的水,噗嗤噗嗤的挤压声不断,她 能感觉到甬道里的热流被他尽数挤 出体外,沿着股沟潺潺下流。 跟着体内会涌出更丰沛的爱 液。 周而复始,热流不减,她的身 体却越来越痒了。 里面痒,花缝痒,乳房痒,唇 瓣痒,指尖脚尖都在痒。 是一种疯狂蚕食理智的空虚, 让人想极度尖叫。 她的手难耐地抓着床单,脚底 来回摩挲,突然,冠状沟擦过一块 嫩肉,她颤栗地呜咽了声,喉咙溢 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哭腔。 他立刻停下,“怎么了,哪里难 受?” 她难堪地咬唇不语。 腿心的液体还在流,充血的甬 道紧紧吸附他的硕大,大腿根都在 抖。 她本以为可以速战速决的,没 想到会变成这样。 “枝枝,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 都会满足你。” 他嗓音温柔,染上不同以往沙 哑,磨得她耳骨细细密密的麻。 似蛊惑,似诱哄。 她仿佛受了引诱,脑袋一 热,“重一点,快一点……”待她反 应过来,简直想锤死自己,急急补 充,“我们没时间了。” “好。” 他唇角微勾,胯下一沉,肉茎 直入到底。 花壁被撑到极致,满满涨涨, 黏腻的汁水争先恐后涌出,滴滴答 答弄湿他的胯,她感觉到棒身盘虬 的青筋,躁动滚烫,强烈刺激她的 穴肉, 他抽出大半根,再深深捣入, 来回几次适应后,他大开大合挺动 起来。 她的身体却因为他的顶弄不断 肉,她难受得浑身都在抖,交合处 汁水四溢,却如何也止不了体内强 烈空虚的痒。 她终于忍不住双腿盘住他的 腰。 两个饱涨的阴囊总算实打实地 拍打在她臀沟,合着丰沛黏腻的水 声,发出沉闷暧昧的啪啪啪声响, 一下,像触动了她体内某种开关。 “呜……嗯……” 才被肏弄了几十下,堆积的欲 望就如泄闸的水汹涌而出。 可是不够,就像大坝只有一个 闸门是远远不够泄的,需要更多更 多的出口。 但她总不能让他来摸自己,太 羞耻了。 这样已经够了。 忍到他射精,忍下去…… 男人力道速度控制得极好,每 一下肏得深而不重,却能恰到好处 地止痒。 “嗯……嗯……啊……’’ 脑中白光急急一闪,她又颤栗 地泄了一次。 她觉得好奇怪,为什么他明明 插得深了,快了,她也几次高潮 了,为什么她体内还是有无穷无尽 的欲望?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重点是,他为什么还不射?{爱吃肉的小仙女整理}*群*85.62.67.743 终于,又一次绵绵细雨般的高 潮后,无穷无尽的快感和欲望让她 忍不住呜咽出声,“呜……程大哥, 我受不了……了……” “怎么了?” “你,你快点射好不好?无论做什么,只要你快点射……” 他声音极哑,“你不会生气?” “不会,不会……” 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那剩余的坚持显得分外多余。 现在她只求他射。 程让摘下眼镜,眸色极深,似敌军攻城前风停浪止极黑的夜。他微微提胯,浸满晶莹蜜液的男根狰狞可怖,胀得隐隐发紫,似乎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喷射出浓稠滚烫的精华。 终于等到她这句话。 他轻舔她裸露的小肚脐,像给予某种信号。 很快,沈灵枝感觉自己的两团奶子被男人握在手里揉捏,隔着轻薄的T恤,轻轻刮擦过她硬如石子的奶尖, 湿润的舌头轻舔凸起那一点。 她揪紧床单。 T恤紧接着被掀起,呼吸逼近,男人温热的唇包裹一侧乳尖,轻轻舔舐。 “唔……” 她爽得抱住他的头。 他左手揉她的奶,右手沿着臀部曲线摸到膝盖骨,把她一只腿架到他肩上。 他被吸得头皮发麻,大口吞吐她嫩白的奶子,右边吃完吃左边,像要嘬出她的奶汁。 她就这么娇娇软软被钉在他身下,任他打桩似地往她体内插。 黑色的床,雪白的臀,翻出的穴肉是唯一的艳色。 “程大哥……呜……” 她的声音被淹没在密集的拍打声中,花心被捣得又酸又涨,肚子仿佛要被顶穿。 她被蒙着眼,男人滚烫的体温,滴落的热汗,吸吮的啧啧声,无一不在强烈刺激她的感官,她像被海浪拍打的小船,无力地在狂风暴雨中摇晃。 “嗯……啊啊……” 玄关恰巧传来开门声,程让精准堵住她的唇,把她的呻吟尽数吞入喉中,他的舌头柔软有力地在她香软的唇内搅动,男人独特的气息和着淡淡消毒水味灌满她所有毛孔。 她浑身一颤,下意识想推开。 他抵着她的唇低语,“乖,你想被他们听到?” 当然不想。她摇头。 “伸出舌头。” 她被他肏得脑袋一团麻乱,迷迷糊糊伸出软软的舌。 他无声地笑,含住她嫩红的舌,温柔吸吮。 安静的房间里,雪白娇软的女孩被男人密密实实压在身下,两腿大张,只剩下结实的啪啪拍打声,床榻有节奏的摇晃声。 太涨,太爽。 脑中一根弦倏然崩断,她竟直接晕过去。 等她醒来时,她已经变回猫,躺在卧室的椅子上。 程让正在收拾床上的狼藉,不,应该说是一边收拾一边在寻找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看到他拾起几根长长的头发,整齐缠绕,收入一个小布袋,最后放入裤袋内。 我连着今天的份儿一起发了,今天码了5k多字,感觉身体被掏空(_)~ ·第八十三章 拒绝肢体触碰的x爱 ·第八十四章 七夕约会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八十四章 七夕约会 84、七夕约会 那是……她的头发。 所以,在储物间发现的那一束 不是他分尸割下来的,而是……慢 慢收集齐的? 沈灵枝心里五味杂陈,盯着男 人忙碌的背影。 程让收拾完床上的狼藉,这才 发现眼睛圆溜溜望着他的折耳猫, 他已然穿戴齐整,风度翩翩,丝毫 寻不着方才的满满色气。 他以为她担心他们上床的事被 发现,揉了揉她脑袋瓜,温声 道,“放心,你哥今晚不回来,其他 事我都会处理好。” 程让的确处理得很好。 先跟傅景行和北北解释说猫藏 进被子里睡着了,也顺带解释了他 为什么洗床单被子,然后把北北送 回公寓,傍晚折返,把晒干的床单 被子重新铺叠好。 完美得仿佛没动过。 程让还挖了坑,说猫的反常可 能因为长期呆在室内,心情不佳。 所以隔天,他就堂而皇之以带 猫散心为由把她抱出门。 没有人发现,一只蓝眼黑猫从 昨儿起就趴在卧室窗外,眼底沉郁 一片。 这天恰好是七夕。 傅景行有事要与纪长顾见面, 没法溜猫,只能对着程让的背影千 瞪眼。 操,这人是恋猫狂吗?上次在 楼道碰到同款苏格兰折耳猫也没见 他这么积极。 自从得知程让是他的潜在情 敌,他特么就没法儿看程让顺眼! 七夕情人节,又恰逢周末,街 上热闹非凡,到处是成双成对的人 影儿。 程让一身灰衬衫黑裤,身姿挺 拔,气质卓然,帅气的面容似被赋 予与生俱来的亲和力,有种对视一 眼就仿佛被温柔亲吻了眼睛的魔 力,更要命的是,他手里还抱着毛 茸茸头顶上有火焰灰斑纹的小折耳 猫。 气质暖男加小萌宠的组合,简 直是击中少女心的一大利刃。 沈灵枝看着程让一路被搭讪, 然后绅士有礼地婉拒女孩子们的邀 请。 他说,“抱歉,我女朋友还在等 我吃饭。” 这话一出,谁还好意思扒着他 不放。而且,人家有女朋友啊! 但因为他如沐春风的嗓音,没 人感到搭讪失败的窘迫,甚至还有 女孩锲而不舍给他塞号码,在女孩 走后,他温和地把纸条递入垃圾 箱。 沈灵枝目瞪口呆。 头一次见识到,温柔也是一大 杀器。 “你很久没好好玩了吧?” 程让带着她去看了一场热热闹 闹的爆笑电影,吃以前她特别钟爱 的餐厅,在人声鼎沸的小巷子里穿 梭,逛最受年轻女孩子欢迎的精品 店。 他很少在街边买小吃,这次注 意到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金灿灿的烤 土豆块,特地买了一盒,无奈她嘴 巴小,张大猫嘴啃猫爪大的土豆块 着实滑稽,他好笑地把土豆用竹签 切割成小块,喂到她嘴里。 夜幕渐渐降临,他带她来公园 消食。 沈灵枝正吧唧着土豆块,吃了 七分饱,隐隐觉得气氛不对。白天热热闹闹的时候还没有感 觉,这会儿晚风柔柔拂过,枝叶发 出悦耳的摩挲声,路灯昏暗暖昧, 城市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遥远的天 边,只剩下她和他。 好像……约会啊… 天啊啊啊! 程让这会儿似走累了,在一张 木椅坐下,沈灵枝急忙从他膝盖落 地。 她觉得这事有必要说清楚。 脚下恰有一片沙地,她拎起猫 爪在上面“鬼画”。 【程大哥,我不需要任何人负 责,你不用特别照顾我。】 画完了,圆胖的脑袋扭头瞅着 他,水灵灵的猫瞳自带眼巴巴的渲 染效果。 程让知道她在为昨天的床事划 清界限,微微垂眸,左手放入口 袋,大拇指和食指慢条斯理地摩 挲。这是他思考的下意识动作。 灯光昏暗,沈灵枝看不清他表 情。 半晌,只听他低柔道,“还记得 我昨天说的话吗?无论你是人也 好,是猫也罢,你还有我,我会让 你有活下去的理由。”他会努力让她 开心。 男人嗓音温柔,却陡然似狠狠 击打了她一拳,她脑中有刹那空 白。 然后是愧疚,无措,还有一种 说不出的难受。 程大哥真以为她有自杀倾向, 真的是带她来散心。 她到底还在怀疑什么? 这样的他,怎么可能是凶手? 程让很有分寸,大概八点就把 她送回沈家。 玄关口,意外多了一双女式平 底罗马鞋,屋子里的人似乎也才刚 到,正放下肩上的包包,女人听到 这边的动静,侧过头,笑着跟程让 打了声招呼。 她穿着露白色单肩雪纺衫,卡 其色高腰七分直简裤,露出骨节匀 称的好身材,一头及肩微卷碎发乱 中有序,是适合阳光的蜜色,欧式 双眼皮炯炯有神,脸型非常少女, 唇上的复古红色系成为融合整体的 点睛之笔。 很清爽的轻熟女打扮。 沈灵枝看到她的脸,一下子认 出来,是孟莹的亲妹妹孟杉。 七夕节,她怎么在这? 程让似乎看出沈灵枝的疑惑, 低声道,“孟杉是你哥的女朋友。” 她轻轻一震。 女朋友……她哥又有了… 程让抱着猫坐下,孟杉笑盈盈 地端茶送水,接着就在屋子里随意 转悠起来,颇有女主人的架势。然 后,她站在DVD架子前,拿下沈家 兄妹的合影。 沈望白握着手机从卧室出来, 显然刚通完一个电话。 孟杉偏过头,指着合照,“望 白,这个还是收起来吧,我爸妈过 几天就要来了,要是让他们看到这 个……”她顿了顿,轻声道,“不知 道该有多伤心。” 沈灵枝耳尖一动,立刻看向沈 望白。 这话里话外,说的分明是她。 孟家是什么意思?真把她当成 杀害孟莹的凶手? 哥哥呢?也这么想? 沈望白几步走到孟杉前,一双 冷厉的狼眼无波无绪地扫过孟杉, 垂眸接过合照,在沈灵枝伤心绝望 的眼神中,转身回到卧室,砰地一 声,把合照收入抽屉。 她浑身狠狠一颤,胸口像被打了一枪,几近窒息。 他默认了,竟然默认了! 喉咙,鼻尖,涌上前所未有的浓浓涩意。 她仓皇地低头,眼中立刻滚出大颗大颗的泪珠,掉在程让裤子上,一片冰凉。 哥哥,原来真把她当成杀害他前女友的凶犯。 他真的有复仇的嫌疑。 哥哥是有多喜欢孟莹?即便孟莹死了,也要找孟莹的妹妹以解相思之苦吗。 程让不动声色观察这一切,收紧臂弯,温柔抚摸她的头。 孟杉当晚并没有住下来,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沈灵枝连着几天心情极为低落,窝在沙发不声不响,程让和北北不管怎么喂东西,她都吃不下去,差点急坏了小北北,还是程让安抚小家伙说会把小猫治好,北北这才勉强不伤心。 沈望白一连五天都没有回家。 这在以前也还算正常,可是,他这周明明要见孟杉的父母,这就不正常了。 果不其然,第五天晚上,程让接了个电话,对方语气十分凝重,说苍龙突击队在围剿恐怖分子中遭到偷袭,现场伤亡惨重,包括百姓和恐怖分子在内已确认二十六人死亡,数名重伤,上头特命专家赶往前线救治,他就是其中一个。 程让本不打算告诉沈灵枝。 可猫的耳朵何其敏锐,他刚挂下电话,就见两只猫爪子扒拉住他右臂,一脸恳求。 我会说我琢磨这位女配的穿着打扮和一双鞋,折腾了四十分钟(捂脸)还是枝枝猫好,光着身子走天下, 啥也不愁(? ̄? ̄?) ·第八十四章 七夕约会 ·第八十五章 只身营救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八十五章 只身营救 85、只身营救 程让眼底还有未来得及掩饰的 担忧。 但他很快露出让人安心的笑, 摸了摸她的头,“枝枝,你哥身经百 战,不会有事。乖,你在这里等 着,我拿我的备用手机给你,一有 消息我马上给你打电话。” 不要,不要! 沈灵枝拼命摇头,她听到二十 六人死亡,数名重伤的时候,脑袋 嗡地一下全都空了。 外界像陷入可怕的真空,血液 静止,只有胸口传来尖锐般的痛。 “枝枝,这次你听我的好吗?” 以往程让总顺着她,这次却格 外坚决。 他的温柔,向来可守可攻。 眼看着他要起身,沈灵枝扑腾 一下跳下沙发,直奔架子上搁放的 剪刀。 程大哥是嫌宠物碍事吗,那她 变成人,现在马上就变! 程让瞳孔一缩,三步并作两 步,立马把她捞进怀里,指尖因后 怕隐隐发颤。 她居然……拿自残威胁他。 这一刀扎的不是她身体,是他 的心! 他抿紧唇,惯来温和的脸部线 条绷得僵直。 小猫在他怀里抬起头,眼睛漫 起泪花,委屈得像被夺走全世界。 视线交融的刹那,程让的心一 下子软了。 “那你答应我,不要乱跑。” 她急急点头。 被程让抱着下楼的途中,沈灵 枝意外看到从二楼窗口跳下来的黑 猫。 【你要去哪?找你哥?】 没等沈灵枝作答,夜翩冷冷 道,【你哥不需要你找,也不需要 你照看,他会在晚上被救援队救 走,活得很好,你去瞎趟什么浑 水。你皮该把心思多放在破案 上。】 它理智得近乎冷血。 沈灵枝本就心里大恸,一听这 半真半假的陈述实在忍不住炸了, 【你别管我!】 吼出的刹那,眼泪也滚了出 来。 她头一次对它发飙。 黑猫显然也愣住,刹停了脚 步,心头涌上一种说不出的……窒 闷。 这种没营养的异样心情很快被 它压下去。 这蠢女人,居然吼它?! 这次恐袭发生地是在仙女山有 名的美人浴嘹望平台上,此处视野 极佳,能目睹一处仙境般的奇观 ——山峰如赤裸丽人平躺在广阔大 地,倾泻的瀑布好似美人素手中掬 起的细流,云朵环绕,仿佛沐浴中 蒸腾而起的雾气,如此绝妙之景, 被游客们奉为“死前必要来一回’’的 名胜宝地。 恰逢暑假,前来观赏的游客更 是数不胜数。 加之嘹望台一边悬崖一边峭 壁,周边地势复杂,也为恐袭提供 绝佳良机。 据新闻报道,他们先假意要求 赎金一个亿,然后在警方靠近他们 时发动自杀式爆炸袭击,可谓是用 心险恶。现场画面堪称惨烈,血肉 横飞,就近的两家医院皆伤患爆 满。 程让一到医院立刻陷入忙碌。 临走前,他把小猫安置在一个 临时办公室,又总觉得放心不下, 在她前肢上绑了个GPS追踪器,千 叮咛万嘱咐,“枝枝,一定不要乱 跑,我很快回来。” 沈灵枝心里早乱成一片,面上 胡乱地点头,满脑子却是琢磨怎么 打听哥哥的下落。 在程让离开后,她爬上窗台, 三楼不算是高楼,却依稀能眺望到 远处山头袅袅攀升的黑烟,楼下一 片兵荒马乱,救护车闪烁的灯光着 实刺眼。 她听到门外有人讲话,又跳下 窗台凑过去。 “小刘,沈队呢?还没找着!” “我也不知道啊!沈队打算从悬 崖边下接近那帮畜生,谁知道炸弹 爆了,到现在也没个人影儿,真是 急死人了,不知是掉下去了还 是……”牺牲两个字生生憋了回去。 “加派人手去山里搜!” “是!” 沈灵枝听得浑身发抖,血液逆 流。 哥哥出事了,他生死未卜,他 还在山上…… 他不能死!她要去找他! 说话的人刚好推门进办公室找 程让,沈灵枝瞄准门缝飞快逃出, 下楼钻入一辆救护车内。救护车二 十分钟到达现场,车门一开,浓郁 的硝烟和血腥的混杂昧倒灌而入, 令人作呕,地上甚至躺着还没来得 及收拾的残肢。 沈灵枝小心地避开残肢,强忍 不适来到崖边。 冷风猛然袭面,当她看清下面 情形,几近晕厥。大片郁郁葱葱的 树林,断崖自百米以下呈斜坡式加 深,最浅也有百米。 她听到旁边的护士在小声讨 论,从这里摔下去,不死既残。 胡说八道,她哥才不会残,更 不会死! 天空乌云压顶,很快大雨瓢 泼,有碎石从峭壁滚落,救援行动 不得不放缓。 他们能等,沈灵枝却一刻也等 不了。 她发现崖边有一条已经绑好的 粗绳,毫不迟疑地咬着绳头把自己 绑了两圈,站在崖边深吸一口气, 四肢发颤。 她没发现,黑猫也悄悄跟了过 来,就在她身后五米处。 他瞪着折耳猫娇弱的背影,不 敢置信。 这蠢女人不会是要…… 下一秒,沈灵枝闭眼往下一 跃,夜翩惊得骂了声“操”,两只猫 爪急急拉了几把绳子,勉强减少她 被树枝戳死的可能。 沈灵枝因为体重轻盈,幸运地 坐在一根树杈上。 她解了绳索爬下树,准确说是 滚下树,一路边走边滚,大约滚了 百来米,才总算到达平地。她浑身 酸疼,却顾不得休息,支起小身板 就开始找人。 猫的嗅觉其实比狗灵敏好几 倍,只是因为猫不愿受人类摆布, 才没有发挥其才能。 她俯下身子,一路不停歇地 嗅。 血腥味不时缭绕,又被雨水冲 刷,非常干扰她的判断。 她已经找到好几块烧焦的肉和 断臂残腿。 好累,好想吐。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她哥 还在等着她,她不能错过他的命。 黑猫闷不吭声地跟了一路,望 着小猫跌跌撞撞的狼狈身影,几次 想上前帮忙,却又拉不下面子。大 雨把折耳猫蓬松的毛发打湿,贴在 她瘦巴巴的身体上。 真丑啊。它心想。 它更不明白,明明救援队已经 下来找人了,她还瞎跑什么!她哥 对她有这么重要? 正当夜翩看不下去要给她指条 明路时,折耳猫突然焦急又兴奋地 喵呜一声,啪嗒啪嗒地跑过去。 男人躺在雨里,双眼紧闭,一身纯黑特警战斗服几乎与暗沉的天融为一体。 他全副武装,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伤痕。 哥,哥! 沈灵枝急忙舔他指尖,原本兴奋的心陡然一沉,没反应。 她又爬到他脸上,他戴了警用头套,只露出眼睛部位,她舔他的眼皮,依旧没反应。 怎么办?怎么办? 她急得原地打转,目光落在他作战靴,眼睛一亮,立刻去咬他鞋带。 黑猫躲在树后,正奇怪沈灵枝的举动,突然看到她从靴子里叼出一把靴刀,瞬间明白了,气得吹胡子瞪眼——这个蠢女人,是不是疯了! 沈灵枝已经一刀割在前臂上。 她很快化形为窈窕玲珑的少女,第一时间去解沈望白的头盔头套。 “哥,哥,你醒醒……” 那个仙女山美人浴啥的是我瞎掰的,一切为剧情服务~ 话说,你们对与正文无关的番外感兴趣吗,我考虑满1000珠出个现实版童话小肉番?(? ̄? ̄?)(没错, 凑是为了提高你们投珠的积极性(/ω\)) ·第八十五章 只身营救 ·第八十六章 生死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八十六章 生死 86、生死(2600+字) 雨越下越大,像数万颗从天而 降的豌豆,光是手背都被砸得生 疼。 他的眼皮也被雨点密密麻麻击 打,却还是没半点反应。 如果不是那蛰伏在雨幕中的呼 吸声,她几乎以为这是一具尸体。 哥哥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就是 不醒? 沈灵枝一手替他挡着雨,另一 手胡乱地抹去他脸上的水。 好凉。 不能让他在这躺着,会生病。 沈灵枝记得刚才路过了个一人 高的小山洞,也就百米开外,躲在 那儿等待救援最好。 问题是要怎么把他搬过去? 她想到了背。 然而,一个90斤的女孩子对付 身高190的成年男人到底太过吃力。 更何况,她还赤身裸体。 男人身上的装备硌得她骨头生 疼,垂在胸前的长臂不时刮过她乳 尖,但她还是抱紧他双臂,拖着强 行走了两步。她的身体大幅度前 倾,几乎呈九十度,暗沉的天衬得 她肌肤愈发雪白,在狂风暴雨中, 仿佛一株将被摧折的小白兰。 夜翩在后面瞪着她,只觉得这 女人实在病得不轻! 都说她哥晚上就会被专业救援 队救走,她这是在瞎折腾什么?表 演杂技?野外求生? 它到底还是来到她身后,托起 沈望白两只脚。 从它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女 孩浑圆的翘臀,若隐若现的小花 穴。 它嗅到她身上隐隐的馨香,突 然浑身充满了力量。 沈灵枝把沈望白安全背到洞穴 时,还有些不敢置信,不过眼下没 心思琢磨这些.她从他身上搜出信 号枪,对天空打出一记亮光,动手 开始扒男人湿透的上衣。 她头一次脱男人的衣服,还是 自己亲哥,手都是抖的。 他的肌肉壁垒分明,完美性 感,却凉得渗人。 沈灵枝毫不迟疑地抱住他,严 丝合缝的,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 明明他那么凉,却在肌肤相贴 的刹那,她心口一跳,难以控制地 烧红了脸。 她的两团浑圆压在他胸膛,一 白一暗,一柔一刚,对比强烈,如 同被野狼堵得无路可退的小白兔, 他们彼此肌肤的纹路是那么不同, 轻轻一蹭,就像要磨出四溅的火 花。 这个拥抱,似拨开禁忌的纱, 触碰一支含苞待放的罪恶之花。 自从她步入青春期,他就再也 没在她面前袒胸露背过,上回在床 上是第一次,这回是第二次,更别 提赤裸相拥。 妹妹不该赤身抱哥哥,她知 道。 他是她兄长,是军人,更是一 个成熟男人。 他明明拥有一副能血刃劲敌的 强壮体魄,野兽般的洞察力,攻击 力和爆发力,他可以在军事领域走 得更高更远,却为了她,甘愿留在 这当一名特警。 只为了能及时为她遮风避雨。 他虽伤害过她,却不能磨灭他 对她倾尽半个人生的付出。 所以这次,换她保护他。 “哥,救援队很快就会来了,你 一定要坚持住……” 她喃喃自语,努力地给他传递 体温,手环紧他的腰。 等等,为什么他的后背有洞? 为什么会有越来越浓的血腥味?沈灵枝颤抖地收回手,明明晃 晃的红染湿她的掌心,指缝,指甲 盖。她急忙绕到他后背,一个,两 个,三个……足足有三个枪眼!每 一个血淋淋,翻着肉,异常狰狞可 怖。 她怔了半分钟,脑神经被用力 拉扯,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坍 塌了。 “哥,哥!!” 她紧紧环住他脖颈,在他耳边 哭得撕心裂肺,“你睁开眼睛看看 我,我是枝枝啊!你不能这么死 了,你说过我们会一起长命百岁 的,你说过你会永远保护我的,你 说过会陪我一辈子的!你不能食 言,不能骗我!” 她哭得绝望惨烈,像要用尽这 辈子所有的眼泪。 天空似也感受到她的悲威,雨 势越发凶猛。 在哭声和雨声的交织中,男人 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程让利用GPS跟着救援队赶到 现场时,百米开外就听到女孩肝肠 寸断的哭声,他心里一紧,立刻跟 救援队要了衣服和毛毯,率先进入 山洞。 看到女孩跟男人上身赤裸抱在 一起,他眉心微微一拧,把毛毯披 在女孩身上,嗓音轻柔,“枝枝别 怕,我来了。” 他唤了好几声她才有反应。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紧紧拽着 他,脸上布满泪痕,“程大哥,拜托 你救救我哥,他不会有事的对不 对,他一定会被治好的对不对?” 她哭得两眼红肿,声音沙哑变 了调。 程让心里一疼,凝视她的眼 睛,一字一句,“相信我,你哥会接 受最好的治疗,不会有事。你先跟 我回去好吗?” 救援人员进来把沈望白抬走, 其中一名拿对讲机疾声汇报:“报告 总指挥,已成功找到沈队,但情况 不容乐观,他失血过多,生命危 急,请求立即支援。” 情况不容乐观,失血过多,生 命危急… 沈灵枝才刚勉强平复的情绪像 骤然掀起的惊涛骇浪,“你骗我,我 哥他生命危急,明明有事!我要陪 他,哪里都不去!” 她急忙想追出去,然而才起身 就被程让抱了个满怀。 “枝枝,你冷静点。” 冷静?她满脑子都是他身上的 血洞,他昏迷不醒的脸,让她怎么 冷静,如何冷静! 她要疯了,恨不得自己取代 他,躺在冰冷冷的担架上! 沈灵枝挣脱不开,只好哀声乞 求,“你让我过去照顾我哥好不好, 我不会碍事的……’’ 她可以一直变成人照顾哥哥, 她可以的。 沈灵枝拿起掉落的靴刀就要往 胳膊上划去,程让眼疾手快夺过, 这才发现她胳膊上已经有了一道新 鲜的刀伤,显然才划没多久。 程让隐隐动怒,“枝枝,你要是 再伤害自己,我永远都不会带你去 见你哥!” 这话完全触到她情绪爆发点。 她张嘴急急喘了两声,陡然疯 了一般挣扎。 “不,你放开我,我要找我哥, 他不能有事,不能……” 程让在她后颈劈下一记手刀, 她瞬间失了声,像折翼的蝴蝶晕倒 在他怀里。 黑猫安静地目睹完全程,心口 堆积的郁气只聚不散。 莫名其妙,一定是被那个蠢女人传染了。 它纵身一跃,消失在树林间。 沈灵枝在医院躺了一小时就醒了,准确说,是哭着醒的。 她梦到哥哥死了,这世上只剩下她孤独的一人。她一个人住在他们空荡荡的房子里,再也没有人睡在她隔壁房,再也没有人担心她的吃穿住睡,再也没有人为了她的生日就算当天远在千里之外也会匆匆赶回家, 再也没有人在她哭的时候笨拙地哼着走调的儿歌逗她笑,再也没有人会在家里等她回来吃团圆饭…… “你们放我出去,我要见我哥,让我见我哥!” 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那个梦简直让她窒息到心痛,曾经的恩怨在生死攸关前变得格外渺小。她只知道,她没办法看着他死! 沈灵枝一次次要夺门而出,一次次被几名护士摁回床上。 她甚至嚷着要刀,情绪越来越激动。 程让站在门外,下令让医护人员全部封口,不能走漏关于沈望白的一点消息。 沈望白还在抢救,存活率只有30%。这件事万万不能让沈灵枝知道。 “给她注射镇定剂。” 注射完毕,她不再疯狂,暴动,却依旧执着地拉着他的衣袖,苦苦恳求,“程大哥,让我去看看我哥好不好,我只是想看看他是不是活着……” 程让干净的指尖搭上她包扎的纱布,似终于下定某个决心。 他望着她,声音像世界上最完美的镇定剂,“你现在情绪不太稳定,不适合探病,先跟我去做个心理治疗,我再带你去见你哥,好吗?” 她愣愣点头。 随后,她被带进一个房间,一名长着娃娃脸的男子跟她握手。 程让介绍,“宋连熙,心理学专家。” 同样,也是圈内赫赫有名的催眠大师。 我来汇报我今天晚更的原因:入戏太深,把自己写哭了,擦!明明不算虐的说QAQ我还放了欢快的背景纯音 乐TAT然而我修改的时候全程面瘫脸~ ·第八十六章 生死 ·第八十七章 改写记忆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八十七章 改写记忆 87、改写记忆 沈灵枝按照指示躺在床上。 程让与宋连熙的视线短暂交 接,彼此心领神会。 程让退出房间,先去救治伤 患,等他忙完回来,已经是五个小 时后。 可宋连熙还没出来。 以宋连熙的水平,让枝枝忘记 沈望白命悬一线,抹除分尸案之后 的所有记忆,不至于要这么久。 他扫了眼腕表,面对数名伤势 惨烈的伤患也面不改色的他,此刻 心头隐隐浮现焦躁。 又过了半个小时,宋连熙出来 了,给程让递了个眼神,俩人去往 隔壁房间。 关上门,程让立即发问,“进展 如何?” “你等等,先让我喝口水缓缓, 说了那么久,嗓子要冒烟了!” 宋连熙一屁股坐下,猛喝了一 大口,挑剔皱眉,“怎么这水有股塑 料昧!” 程让手指无声敲打桌面,“可以 说了吗。” “啧啧,程大专家,第一次见你 这么心浮气躁,看来那小姑娘不仅 人生经历不简单,跟你也不简单 啊!不过可惜了,我跟着她的记忆 回忆了那么多往事,关于你的却没 多少。” 程让温和帅气的脸有片刻皲 裂。 宋连熙不正经地笑了两声,腰 板一直,适时进入工作状态,“你 说,让她忘记她哥命悬一线,抹除 分尸案之后的所有记忆,是为了瓦 解她的自杀倾向是吧?可是,我却 在她记忆中意外发现一个她埋藏很 深的心结,虽然不清楚是不是她自 杀倾向的根源,但我觉还是有必要 跟你沟通一下。” 程让敲打桌面的动作一顿。 宋连熙声音低了两分,“她对她 哥有超出兄妹的男女之情,并且, 很深。” 程让镜片后的瞳孔剧烈一震, 放在桌面的手收入白大褂口袋中。 他想起了他第一次注意到枝枝 的情形,当时马拉松赛场发生恐 袭,年幼的她仓皇穿梭在惊恐的人 群中,像迷失的小羊羔,突然,她 蹲下身抱着一个被炸得血肉模糊的 男性躯体嚎啕大哭,撕心裂肺地哭 喊,“哥哥,哥哥……” 那人伤得太惨,全身血肉糜 烂,他仅需一眼就能判断已无力回 天。 当时现场混乱,医用资源非常 紧张,上头下令优先治疗生还率高 的伤患。 这人不在他的首要救治之列。 但她抓住了他的裤腿,苦苦哀 求,“医生哥哥,拜托你救救他,救 救我哥……” 他不忍拒绝,先教她按住伤患 脖颈裸露的大动脉。 那么狰狞血腥的伤口,就连成 年人出手也需要勇气,她就这么毫 不迟疑地压了下去,一边哭得稀里 哗啦一边打着泪嗝问他,“这样哥哥 就得救了对不对?” 这其实顶多给这伤者增加几分 钟苟延残喘的时间。 他没有回答,沉重地摸了摸她 的头,转头救治其他伤员。等他忙 了一会儿再折返,就见有两个工作 人员站在那破烂的肉体面前,似要 搬走,她像个小母鸡似地护在男人 身体前,声嘶力竭哭喊,上身一片 血污,手指还紧紧按压着早已停止 跳动的大劭脉。 尽管后来发现这事是个乌龙, 她认错了人,但她眼中强烈炙热的 情感,深深震骇了他。他一直以为只是兄妹情深,毕 竟他们从小相依为命,她会依赖哥 哥很正常。 可现下宋连熙的话让他猛然惊 觉,今天的她跟那天癫狂的模样, 几乎无异。 原来,她的心中早已埋藏了禁 忌的种子。 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中,那样不 被世人所容忍的爱恋不仅没有消 亡,反倒茁壮成长。 那么,沈望白怎么想? 沈望白有正经交往的女朋友, 以前还有一位快要结婚的未婚妻, 应该是没这方面想法——如果不是 会坚持这个看法。 当时,沈望白虽然陷入昏迷, 身体却还残留一丝本能。 否则,他本该无力垂落的手臂 不会在枝枝腰后弯曲三十度,做出 虚抱的动作。 这种动作放在其他人身上正 常,但对于沈望白,就是不正常。 沈望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隐 疾,他对女性身体有生理上的强烈 抗拒,碰不了女人,挽手是他的极 限。以前他不是没做过治疗,可即 便在睡梦中,只要是有女人躺在他 怀里,他也会立刻惊醒推开。 抱着他,他如果真的彻底失去意识 也就罢了,偏偏,身体做出了虚抱 的动作。到底是因为枝枝是他唯一 的亲人,还是因为,在他心里,他 对枝枝也存了别的心思? 程让兜在口袋的左手微曲成 拳,大拇指和食指互相摩挲,仿佛 在揉捏流逝的时间。 “我记得你说过,你的催眠术可 以改写入的记忆。” “没错,但不是永久性的,如果 遇到特别的线索不断刺激她,她还 是有可能会记起。”宋连熙顿了下, 眼神复杂,“你真要我这么做?” “嗯。”程让背脊挺拔,嗓音温 和悦耳,仿佛翩翩公子在树下吟 诗,“除了之前交代的,我想让她忘 记对她哥的特殊感情。” 一个花季少女应该拥有美好而 绚烂的人生,而非被痛苦和不被世 人所祝福的感情困扰。 她和她哥不会有结果,而他, 也不会让她死。 宋连熙点头,刚要起身开门, 程让突然又补了一句,“还有……” 男人温柔的嗓音消散在微凉的 风里。 沈灵枝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 很长的梦,梦里,她像走马灯一样 在不停切换的场景里穿梭,她伸手 想抓住什么,路过的场景却转瞬化 为碎片,消散在远方的天边。脑子 很涨,很累,仿佛一瞬间走过了十 几年的人生旅程,醒来的时候却什 么都记不得。 她看着自己的手,一种茫然空 落袭上心头。 她到底梦见了什么?她怎么在 医院? “枝枝,你醒了?饿不饿?” 沈灵枝涣散的瞳子L一焦距,这 才发现床边椅子上坐了一个温文尔 雅的帅气男子,背脊挺拔如松,气 质出尘,他手上正拿着一本硬皮 书,指尖修长干净,随便一个姿 势,就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 “程,程让……”她下意识唤了 声。 程让。 不是程大哥,而是程让。 程让镜片后的黑眸狠狠一缩, 心跳加速,目光牢牢锁着她,温柔 的嗓音透着几分咄咄逼人,“枝枝, 你刚才叫我什么?” “程让啊。” 沈灵枝十分茫然而无措,他的 目光好吓人,好像要吃人。 在她的记忆里,他是她男朋 友,这么喊错了吗? 程让啪地一下合上硬皮书,把 女孩娇软的身子搂到自己怀里,单 手捧起她的脸,指腹摩挲她软嫩的 唇,声音越发温柔低哑,“叫什么? 再叫一遍。” 又是信息量巨大的一章~ 这一波催眠下来,虐的估计就是纪先生,黑猫和哥哥~你们终于不用担心哥哥享受独宠了233333 黑猫黑化储蓄中………… 千珠福利童话番pick微尘的意见,决定爱丽丝漫游仙境啦,大约就是披着童话的外衣肉一肉,人设不变?(????ω????)? ·第八十七章 改写记忆 ·第八十八章 相处异常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八十八章 相处异常 88、相处异常(2800+字) “你好奇怪啊程让,唔……” 他倏然低头压上她的唇,温柔 地嘬了几口唇面,随即舌尖探入女 孩的檀口,热切而有力地搅动。舌 与舌触碰的刹那,沈灵枝明显吓到 了,身体震了震,垂在身侧的双手 抵在男人胸口,做出抗拒的动作。 若是今天之前,程让一定会强 迫自己停下,尊重她的意愿。 可是此刻,他没办法停。 她的亲近就像藤蔓软软缠住他 神经,挣不开,动不得,只剩下无 穷无尽的本能。天知道,他肖想这 一刻已经很久很久,就算不是出自 她的真心实意,他也甘之如饴。 程让的手从女孩脸颊游弋到她 脑后,微微使力,俩人的唇更加密 实交缠。 她的唇又软又甜,像融化的蜜 糖。 他情不自禁吃得更深,仔细而 缱绻地吞吃她的津液。 “唔……唔……” 怀里的女孩却挣扎得更厉害。 程让心里一沉,不得不松开 她,温润的黑眸定定凝视她的表 情,“怎么了?” 声音是温柔的,背脊却因紧张 而僵硬。 他相信宋连熙的能力,枝枝不 可能才被催眠一天就清醒。 但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高高 悬起。 沈灵枝的手还揪着他过分干净 的白大褂,那般纯洁的颜色,因为 她的抓痕染上暖昧的欲。她在他胸 口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唇被他 吮得娇艳,喘了好几口气才闷闷地 道,“我没刷牙……” 程让紧绷的背脊一松,哑然失 笑,“我不介意。”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很是吃 惊。 他低着头,男人淡色性感的唇 近在咫尺,水光潋滟。 沈灵枝一下子想到刚才被他搂 着色气深吻,脸上一烫,急忙别开 视线。 他今天真的是怪怪的,在她记 忆里,他的吻都是点到即止,克制 有礼。因为他有完美主义,所以她 都会配合他,在接吻前口腔保持清 洁,接吻时不发出声音。可是刚 才,这两个他不能忍受的点竟然全 都他亲手打破了。他不仅亲得水声 潺潺,还明知她没清洁口腔的情况 下对她唇舌各种舔舐扫荡。 难道是因为她进了医院,他为 她破例克服一次心理障碍? “我到底怎么了,怎么在医 院?” “你的老毛病犯了。” 所谓老毛病,是她化形时会出 现的短暂昏迷症状。 大约四个月前,她在租房遭遇 袭击死亡,借尸还魂在一只折耳猫 身上,每次身体难受时会化形成 转。她当时不知道自己身体怎么 了,只能去找身为医生的程让,请 求他帮忙治疗。程让收留了她,日 久生情,他们成为男女朋友。 后来,她哥来程让家做客,无 意中发现猫形态的她,认出是妹妹 租房里出走的猫,把她带回家。哥 哥身份敏感,她的存在又太过诡 异,为确保他能平步青云,她一直 没有透露自己身份。 目前,她就寄住在沈家,只有 程让上门做客他们才有相处时间。 沈灵枝“啊”了声,“你不用特地 送我来医院的,我晕一会儿就会 醒。” “你这次晕得有点久,我很担 心。” 沈灵枝从昨天做完催眠,的确 睡了很久。 “我没事的啊,你看……”她跳 下床蹦啊蹦,结果蹦没几下就被他 搂入怀里。 “好,我知道你没事了,现在吃 点东西?” 沈灵枝点点头,她快饿死了。 程让准备的饭菜十分丰盛,营 养均衡,色香味俱全,偏偏……有 她讨厌的芹菜,他还一个劲儿地往 她碗里夹….. 她挑着里面的瘦肉片吃,挑完 了,瞄了他一眼,两眼,夹起芹菜 深吸一口气,英勇就义般一口闷, 瞬间皱成苦瓜脸。程让立刻注意到她异常,“不喜 欢吃?” 他知道她挑食,但因为跟她独 处吃饭时间不多,他并不太清楚她 全部的挑食菜单。 程让略微懊恼,从她碗里夹走 芹菜,一转眼就帮她扫荡了大半。 她愣愣地盯着他瞧。 他一顿,“怎么了?” “没……就是……”她踌躇了 下,“你以前不是说不允许我挑食 吗。” 程让眉头一拧,他什么时候说 过。 “我不会强迫你吃,但为了身体 健康,还是希望你能适当吃一点, 好吗。” 她最没办法拒绝这种语气。 沈灵枝一边无比痛苦嘎吱嘎吱 地嚼着芹菜,一边观察身边温润如 玉的男子。 怎么一觉醒来,感觉他哪儿哪 儿都变了? 在程让的坚持下,沈灵枝在医 院多住了三天。 而这几天,沈望白手术成功, 同时度过危险期,转入普通病房。 确认沈望白的伤情好转后,程 让这才对她提起她哥,“枝枝,你哥 在执行任务中意外受伤,现在就在 病房躺着,你要不要去看看?” 沈灵枝一听到哥哥受伤,先是 有些紧张,随后冷静下来,摇摇 头。 “我哥那里应该有很多他的亲朋 好友去探望,他女朋友也在照顾他 吧,我去了也做不了什么,还是不 要节外生枝了。” 她的紧张,仅仅因为沈望白是 她唯一的亲人。 没有隐秘的感情,没有炙热的 火花。 她不再因为她的哥哥而疯狂, 只剩理智和亲情。 程让垂眸,“真的不去?” ”嗯。” 沈灵枝正式出院。 沈望白因为还在住院,程让就 把她带回了自己公寓。 程让还得回去继续治疗恐袭伤 患,等他得到休息时间,已经又是 三天后。 北北已经被程让的姐姐接回 家,公寓空荡荡一片。 沈灵枝每天把屋子打扫得干干 净净,顺便经营了一个淘宝店,远 程帮买家查杀电脑病毒,重装系 统,修复BUG等各种问题,赚点零 花钱。 程让休息的那天,大清早就看 见她在房间里噼里啪啦地敲打键 盘。 忙碌的这三天,他都很晚回 来,只来得及跟她说晚安。 她既没有半点小抱怨,也没有 任何撒娇,跟他说了句辛苦晚安就 安安心心睡了。 让他有一种不被需要的感觉。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吃饭的时候想跟她聊几句,她 却非常安静,看他的眼神也有些疑 惑。 “枝枝,你想说什么?” 沈灵枝吞下最后一口吐司才 道,“你不是不喜欢在吃饭肘候说话 吗?” 程让:“……”他什么时候? 一而再再而三出现这种类型的 对话,他总算意识到这不是枝枝的 问题,是宋连熙。 他回房给宋连熙打了个电话, 那边好一会儿才接起。 “啧,这么早打来,不是小两口 不合就是性生活不和谐,说吧,是 哪个?” “宋连熙,你给她到底改写了什 么记忆?” 程让的语气还是平缓温和的, 宋连熙却从那“到底”两个字嗅出了 火药昧。 他一愣,乐了,“啧啧,怎么了 这是,人家姑娘受不了你那臭脾 气,要跟你分手了?” “宋连熙……”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嘛!是你 让我在她记忆里改写成你是她男朋 友,但要想一段记忆被她本人信 服,总要有头有尾吧,难道一觉醒 来就在一起海誓山盟你侬我侬了?” 程让声音有几分僵硬,“这不是她。” 太过完美体贴,她反问的每一句话看似是为他着想,却在亲昵中透着疏离。 当他指出枝枝不对劲的几个点时,宋连熙却比他更惊讶,“有什么不对吗?像你这种完美主义又从没交过女朋友的,接吻不是干干净净纯洁无比的唇贴唇吗?看到有人挑食不该语重心长教导对方挑食对身体不好吗?你不是一向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吗?你不是很讨厌跟人腻腻歪歪的吗?要让人家姑娘忍受你的完美主义,肯定要让她对你贴心一点啊!不然日后相处起来肯定一堆问题!我这可都是为你量身订造的!” 程让拧眉,“我不是你口中说的那种类型。” 他是完美主义,但那是对自己的苛求,不是对她。 宋连熙怪叫一声,“什么叫不是那种类型,你对我就是这样的好吗!我跟我女朋友舌吻,你敢说你那不是辣眼睛的表情!我不喜欢吃蔬菜,你跟我吃饭偏要点一堆蔬菜!我才抗议几句,你就扔来一句食不言寝不语!我跟我女朋友多打几通电话腻歪了下,你就扔下我走了!我可都是依据我对你的印象给你女朋友灌输你言行的!” 好委屈啊,那都是他悲惨的血泪史啊!他特么容易么他! 空气静默一秒,两秒。 程让面无表情地掐断电话。 所以,搞了半天,他现在是在跟装了宋连熙精神世界的枝枝谈恋爱? 六点爬起来码字,总算赶在大清早这档口更新了~ 没有小天使投珠好桑心gt;lt; ·第八十八章 相处异常 ·第八十九章 小心腿软 娇养 作者:昭愿 ·第八十九章 小心腿软 89、小心腿软微H 程让的嗓音平缓温柔,似可化万形的水,寻不到一丝一毫可以反 驳的点。O 沈灵枝只能眼睁睁看着水柱从右乳打到左乳,上身衣料尽湿,勾勒出雪乳饱满诱人的轮廓,漂亮的粉色乳尖挤压着布料,挣扎着像要冲破束缚。 又爽又麻。 她羞耻地闭.上眼,却察觉到有一道炙热似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视线牢牢攥着她。 不可能吧,程让怎么会用那种眼神..... 小小的淋浴间蒸腾起大片水雾,她睁开眼,看到他低头逆着光,神情隐入茫茫雾气,看不真切,很奇怪的,她却注意到他棱角分明的喉结徐徐滚动了下。 “可以了吧.....” 她有些慌,身体似乎越来越热,腿心好像又溢出热流。想闭紧腿,偏偏她是微微分开腿站着,这会儿为了保持身体平衡,动也不敢动。 “快好了。”他的嗓音穿过雾气而来。 沈灵枝刚松口气,花洒突然对准她娇嫩的腿心。 幸好幸好。 要在这里倒下了,搞不好他以为她很饥渴。 恍惚间,她好像真的被他压着食干,他的身体,呼吸,气味,以及冲刷她腿心的强烈酥麻,无一不在刺激她的感官,她甚至嗅到了雄性荷尔蒙要强势入侵的讯号。 她两腿开始抖,似有一根羽毛不断要磨断她的理智神经。 男人起身,她好像感受到他轻笑的气流。 花洒的水柱陡然开到最大,狠狠打在她娇嫩的蚌肉,像被男人的胯强力冲撞,绷到极致的神经断裂,堆积的电流将快感直推天灵盖,炸出绚烂火花,她脚尖紧绷,低低呜咽了声,痉挛的腿心泌出汩汩热流。 在她倒向男人怀里的瞬间,硬币应声而落,滚在混了她蜜液的水花里,发出叮铃闷响。 程让搂着她湿漉漉的腰,关,上花洒,低头在她微张的红润唇瓣浅吮两口,温柔低沉的嗓音似无奈,“你看,你一个人根本洗不了。” 非本意卡肉昂,只是为了早点发粗来gt;lt; ·第八十九章 小心腿软 ·第九十章 你还不够湿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九十章 你还不够湿 90、你不够湿H 问他为什么知道?因为宋连熙那家伙就是这么调侃他的! 程让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想爆粗。 沈灵枝一直盯着他的胸口,怕自己看到不该看的,一个不小心扑上去。 察觉到他动作骤停,她下意识抬头,头顶上的花洒倏然从涓涓细流变成滔滔瀑布,水流如墙堵住她呼吸,她不得不松开牙关,张唇想逃离。 程让摁住她的肩,密密实实吻住她的唇,截走她唯一的呼吸。 她急了,像没了水的鱼,舌尖主动探入他口腔,贪婪吸食他的空气。 可实际上,她吞的更多的是他的津液,她的主动惹得男人更加用力吸吮她的唇。他搂着她,压着她,她的身体因唇上的力量弯成如钩的月,她攀着他的脖颈,几近窒息。 花洒忽停。 程让终于退开,俩人唇舌缠着一缕银丝。 他低头凝着她,胯下的男根早已充满攻击力地高高翘起,轻触她可爱的肚脐眼,顶端分泌的前精把她小腹涂得黏糊糊一片。 十秒窒息式的亲吻短暂夺走她意识,她一时反应不过来,本能地伸舌舔走银丝,红唇娇艳似火,眼神似秋水碧波。 男人凶猛的欲望悄无声息地涨大半圈。 俩人交合处只剩下两团沉甸甸的囊袋,紧紧抵着女孩臀沟。 她却再次咬住下唇,咽下到嘴边的呻吟。 每次进出带来的快感,像绕梁三匝的余音,在她体内绵绵地荡。 沈灵枝来不及因为姿势羞耻,就被他肉得头皮阵阵发麻,毫无心思注意其他,手攀.上他紧实的臂,安静燥热的空间只有噗嗤噗嗤的肉穴声。 太舒服了。 她的眼神越来越媚,唇越来越艳。 突如其来巨大的空虚让她攥紧他的臂,仿佛被钉在火刑架,委屈又难受地瞅着他。 “程让?” “你不够湿。”他的手拨过她贴在脸颊的碎发,嗓音沙而平稳,像在陈述病情,“加.上你里面进了水,不够润滑,这样蛮做会伤了你。 不够湿?进了水?伤了她? 明明是简单的字眼,怎么组合在一起她听得这么燥呢。 “我.....可以的。” 她想说她觉得自己够湿,可她说不出来。 程让眉头轻拧,“你看,上去并不舒服。”顿了顿补充,“好像很痛苦。” 这间接表明宋连熙同志对程医生有很深的“误解”了,嗯………… 珠珠每天都在递减,悲伤,作者君需要养分嗷嗷嗷!!烹调肉肉不容易啊,不仅要炖得美味,还得保证没有跟前面有重复gt;lt; ·第九十章 你还不够湿 ·第九十二章 认真又邪恶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九十二章 认真又邪恶 91、认真又邪恶高H .....她那是太舒服了好吗!但她怎么说得出口! “现在必须等你足够湿才能继续。 沈灵枝原本因为不上不上的快感瘙痒得厉害,一听这话,仿佛瞬间有数万只蚂蚁在她身体抓心挠肝地爬,她快疯了,主动把他的手放在她胸口,羞赧地别开视线,“你试试亲一下这里....” “好。” 程让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唇,嘬住小巧坚硬的樱果儿,舔弄吮吸,她微一低头,就能看见谦谦君子般的男人埋在她胸前,大口吞吐她雪白的乳肉。 她被吸得浑身酥麻,腿心涌出一波又一波的热流。 “还是不够湿。 他似乎很是无奈,安慰地亲吻她的唇,把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勾在她右脚的内裤被他随手一扔,与他的内裤交叠在一起。 沈灵枝因为迟迟到不了高潮,两腿都有些抖。 她不明白,明明够湿了啊,为什么他总觉得不够? 程让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粉色跳蛋,那是去年宋连熙送给他的,他本以为要过两年才会给枝枝用上..... 震动的跳蛋先是在女孩嫩乳上轻触,而后全身游走,最后停在泥泞的腿心。 她呼吸一急,身体明显弓起。他把女孩的腿掰成M字压在奶子上,温柔的嗓音带着诱哄,“放松,别用力挤压,好不容易分泌的粘液都被挤出来,岂不是功亏一代篑?” 沈灵枝揪紧床单,忍住快要跳出喉咙的呻吟。 他垂眸操控遥控器,眼神认真专注,埋在她体内的跳蛋震感却忽快忽慢,像过山车。 程让变了,真的变了 床_上的他变得认真又邪恶。 “呃鸣.....啊.... 堆积许久的快感太强,她终于忍不住喊出声。 他不动声色勾唇,在她高潮的前一秒,啵地一下,把跳蛋拔出。 瞬间从天堂跌落的落差让她哼出哭腔,花唇充血得厉害,盛着满满爱液,娇滴滴地滚着泪。 “程让. “嗯,我在。” 他压下胯,蓄势待发的男根冲入存满蜜液的甬道,交合处溢出大量的热流。 “嗯..........” 黑猫要砸场子了~ ·第九十二章 认真又邪恶 ·第九十二章 我不认识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九十二章 我不认识你 92、我不认识你 程让揉了揉她的头,“下午两点我在海苏医大有一场专题讲座,三点散场,去之前我先送你去你哥那边,三点我去接你,这段时间你可以想想晚_上去哪里,嗯?” “好。” 他有规划的安排总让她安心。 下午一点,沈灵枝在房间里烦恼该换什么衣服,其实程让给她购置了不少新装,从医院回来的第一天她都吓了一跳,但到底要怎么乔装才不会被哥哥的朋友同事认出来?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她去程让房间想问问他的意见。 她梭巡了一圈,程让在浴室,床上放了几件套着衣架的男式衬衫,她意外在最下面发现一套略旧的女高中生校裙。看了下码数,正好是她的尺码。 原来他已经给她准备好了? 沈灵枝立刻回房换上校裙,再次折返程让的房间。 程让已经从浴室出来,正拿着几套衬衫微微拧眉。 她闪到他眼皮底子下,笑眯眯地问,“怎么样,像高中生吗? 他看到她身.上的校裙,明显怔了一下,“这裙.....” “刚刚在你床_上发现的。”她注意到他的怔愣,有些无措,“不是你给我准备的?” 程让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慌 乱,勾起温暖帅气的笑,“是给你准备的,没想到你高中毕业两年,还穿得这么合身。” 沈灵枝脸红了红。 其实胸部那一块绷得有些紧,可她怎么好意思说。 鸭舌帽,口罩,黑框眼镜,再扎起马尾,沈灵枝对镜子仔细瞅了瞅,确定乔装完美,这才跟着程让上车,前往沈望白所在的医院。 沈灵枝并不打算冒险进病房。 病房外有窗,她假装路过扫了两秒。 嗯,她哥病床前围了一圈的人,应该是恢复得不错。 进了洗手间慢吞吞地洗了手,她又出来假装路过。 啧,怎么一圈的人还在,身为妹妹连偷瞄一眼哥哥都这么困难这样真的好吗! 等她第三次想假装路过时,身后突然传来不可置信的声音,“枝枝?” 那嗓音干净清润,却是几个月前让她头疼无比的源头。 前男友傅景行! 沈灵枝头皮都麻了,没敢回头,心里默念他这是试探,这是试探,她假装听不见他就会走。 然而,一只大掌搭上她的肩。妈啊!她狠狠打了个寒颤,简直像老鼠见了猫,撒腿就跑! 此刻她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天杀的傅景行怎么把她认出来的!她明明扮成了高中生啊!她明明“死”了啊!他是看了剧本吗! 沈灵枝逃窜得飞快,傅景行运气不佳,追了三十米就被护士拦截下来,柔声劝说医院走廊不得奔跑,傅景行再抬眼一瞧,女孩已经没了影儿。 操。 见他就跑是几个意思! 男人清俊的脸黑了个透,吓得护士赶忙掉头离开。 沈灵枝一路头也不回奔出医院,拦了辆的士。 司机和蔼地问她去哪,她报了程让的公寓地址,.上车就瘫在座位上。 结果才刚松口气,就从后视镜瞥见傅景行追出医院大门,也拦了辆的士。 她吓得魂飞魄散,“师傅,麻烦去南苏医大!” 提醒一下嗷,昨天是两章连着更的,没有缺图gt;lt; 还是得给程医生温馨一小段时间,不然才吃了一口肉就被人掳走那就太悲催了┓(??)┏ ·第九十二章 我不认识你 ·第九十三章 众目睽睽下的火花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九十三章 众目睽睽下的火花 93、众目睽睽下的火花(500珠加更) 所有同学,不,是女同学,眼里都闪烁着强烈的八卦求知欲,希望程让能问傅景行一些私密点的羞答答的问题。 程让不负众望,“最近一次性生活是什么时候?” 劲爆啊劲爆,比起前两个问你的初恋叫什么名字你亲过几个人简直弱爆了。 沈灵枝眨眨眼,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程让! 在众人兴奋得屏息凝神的眼神洗礼下,傅景行左脸绽开迷人的小酒窝。 “两个月前。”他眼里隐隐透着挑衅,“和我女朋友。” 嗷呜,男神有女朋友了,还上床了! 女粉丝玻璃心碎一地。 沈灵枝吃惊的同时也大松口气,原来傅景行重新交女朋友了啊,连床都上了,那不会再莫名其妙缠着她了吧。 程让眼神有些凉,嘴角依旧浅笑,“记得做好安全措施。” “当然。” 沈灵枝一脸莫名地瞅着傅景行像斗胜的公鸡,大摇大摆心情愉悦地出了阶梯教室。 怎么被问到这种问题,他还很得意? 傅景行认定程让绝不会在沈灵,枝面前问这种问题,坚信她不在阶梯教室,转而绕去其他地方寻找,心情却是比刚才好太多。怼了一个情敌,感觉不要太爽。 他哪里知道,她压根不记得他们之间的床事。 讲座结束,沈灵枝一边自发打扫阶梯教室,一边等学生离开。 程让身边本来还围了不少学生,后来他接起一个电话,说了挺长的时间,其他人见状不好打扰,纷纷陆续离开。 她慢吞吞地关空调,关风扇,关灯,最后把前后门都关,上。 程让已经挂了电话,在收拾桌面关机。 沈,灵枝挪到讲台边看他温和严谨的侧脸,一脸崇拜。 刚刚肯定是他给她救场把傅景行支走,原来他早发现她了,他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想到他刚才本正经陈述露骨的问题,突然很想看到他害羞的模样。 沈灵枝抿嘴偷笑,手按向他结实的胸口,“程教授,我有问题想请教,如果体检后各项指标正常,可这里还是感觉到心悸,这种现象要怎么解释?” 片刻沉默。 电脑彻底关机,最后一丝光亮也湮没在空气中。 她只看到他动作停顿的黑影。 呃....她是不是太得意忘形,调戏过火了? 正当沈灵枝悻悻然地要收回手,他突然扣住她的腕,把她拉到讲台,跨坐在他身上。 男人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大腿体温颇高,灼得她腿根发烫。 “让教授看看,是这里?” 他低头,骨节分明的手按.上她左胸口,他掌心很大,几乎罩住她大半的胸乳。 他隔着衬衫半揉半摸了几下,“摸不到。” 他的手一颗一颗挑开衬衫水晶扣,空旷教室袭来的凉风激起她胸口一层鸡皮。 她紧张地握住他腕,“程..... “是程教授。 他似惩罚性地在她臀肉上捏了一记,她吃惊地唔了声。 这是要玩....角色扮演? 程让推高女孩纯白色文胸,两团浑圆的奶子在昏暗中白得莹滑,他在她饱满的.上乳轻摁,腕心跳动的脉搏擦过她乳尖,“这里心悸?” “嗯.... “那是太过喜欢一一个人的表 现。”他凑近了些,清冷的呼吸喷洒在她唇畔,大掌罩住她细嫩的左胸,缓缓地揉,“现在你这里跳得很快,沈同学,这么喜欢程教授么。” 程让:好像没人愿意看我的章节,已经没留言了,作者跳过我吧。 作者君:别啊亲,我还是爱你的!! 枝枝:程哥哥这么卖力出演,泥萌真的忍心不投个珠吗(╥╯^╰╥) ·第九十三章 众目睽睽下的火花 ·第九十四章 师生角色扮演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九十四章 师生角色扮演 94、师生角色扮演高H 他侧过身子,她的脑袋正靠在他肩上,这一偏就把阶梯教室全景映入眼底,密密麻麻的座位,还残留一屋子人留下的体温,仿佛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做爱。 她头皮一麻,疑似被偷窥的刺激让她很快就冲上高潮,交合处滴滴答答,汁水不断。 “程.....教授,可以快点结束吗?我怕被发现....” 做都做了,她现在只求早射早离开。 刚才还不容拒绝抱着她抽送的男人竟停了下来,说,“好。” 他把她放落在地,粗长的肉茎也随之拔出,弹着晶亮的蜜液,与水平线呈七八十度高高翘起,青筋怒涨,勃勃生机。 沈灵枝忽然觉得喉咙发干,艰难地别开视线。 “我给你出三道题,三道答对,留堂结束,每答错一道,你就要被多罚十分钟。” 他的嗓音较之以往多了几分威压。 程让站在她身后,手握着白板笔,写出一个乘法公式,把笔放到她手里。 沈灵枝眼睛瞬间瞪大。 一,二,三.....居然是一一个七位数乘以六位数的天文乘法公式。 他这是存心不让她算出来啊! “程教授,你耍诈! “试试看,不试你怎么知道算不出?” 算就算!她凝神打草稿,身下的百褶裙突然被翻到腰际,他扶着她的胯,从后把肿胀的性器重新送入她体内,她绵绵地唔了声,白板笔划出走神的一道黑线。 不想承认这很舒服,可也舍不得他抽出。 她只能扶住白板,强迫自己注意力集中,奋笔疾书地计算公式。 她被他磨得两腿发软,写出来的数字都是打着颤的,偏偏他开始逐渐加速,速度不紧不慢,胯部撞上她臀肉,发出结实色气的啪啪啪声。 “嗯.........” 她被他撞得大脑空白,绷着腿高潮的刹那,她终于认识到他的“用心险恶”。 如果她站在这里两个小时都计算不出,岂不是要被他贪两个小时? “我弃权,下一题,下一题....” “下一题?”程让咀嚼着这三个字,唰唰唰地在刚才的天文公式后写出十一位数字的正确答案,然后擦掉,“现在,背一下刚才的答案。” 哈? 她傻眼了。 谁会去刻意记住刚才变态公式的答案啊啊啊! “呃.....是.............” “给你提示,是我的手机号码。” 沈灵枝这下彻底要泪牛满面。 她真的不记得啊啊啊! 程让双眸暗沉,两手从她腋下伸到前方,握住她两团嫩乳,捏她乳尖。 “这么简单都背不出来,是故意要教授罚你吗? 她软绵绵地喘气,“唔.....是....” “最后一题,画出教授的性器官。 这应该是最简单一题,不就一条“香蕉”两个“蛋”嘛。 “啊,嗯........” 脑子炸开空白,笔尖不规则地在白板上勾。 她不知道自己画了个啥玩意,只听男人低低道,“这是香肠。”她就被程让重新抱到讲桌上,大腿分张,狰狞的肉茎再次压入她充血的花瓣,啪啪啪地抽送。 她环着他脖颈,被肏得连呻吟都被断断续续哽在喉里,发出娇媚短促的哼声。 又一波汹涌的高潮来临之际,她弓起腰身,听到他在她耳沉沉宣告,“很遗憾,三道全错,沈同学要被多罚三十分钟。” “呜……唔……” 年轻帅气男人把身穿高中校服的女孩压在讲桌抵死缠绵,手温柔地拂过她额角的汗,眼里涌动与之外表极为不符的浓烈占有欲。 沈灵枝累得几乎要晕倒,浑身浮满热汗,靠在他肩上喘息。 好奇怪,程让这次很不一样,粗暴,霸道,侵略感十足,像变了个人。 记忆里的他从没有这么情绪大变过,说明他心情真的不好啊…… 发泄后的男人似又恢复以往的温柔优雅,他寻到女孩的唇缱绻地啄,半晌才道,“刚才抱歉,我太粗鲁了。”但他实在无法控制,在听到傅景行挑明跟枝枝上过床之后。 程医生是个完美主义者,所以吃醋的时候会用角色扮演来遮掩自己的“罪行”,以保持自己完美的人设~嗯,这一章就是讲他吃醋了,就因为傅小哥哥那几个字,哈哈哈哈哈! 最近肉肉有点频繁,所以千珠福利童话肉番我会卡在情节章节多的时间点发,给你们调剂调剂~ 还请小天使们有空多动动手指头,给作者君投爱的爆肝珠珠嗷(?????)木马~ ·第九十四章 师生角色扮演 ·第九十五章 缠绕的魔音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九十五章 缠绕的魔音 95、缠绕的魔音 程让把教室重新收拾了下,用纸巾擦拭了下她腿心的粘液,给她穿回内裤。 为了避嫌,他们一前一后离开阶梯教室。 程让先去开车,沈灵枝站在偏僻的校道上等。 感觉裙子后面湿了不少,她贴着树而立,手总不安地拉扯裙摆。 风沙沙拂过颈边湿润的发丝,一抹声音如缠绕的蛛丝,倏然渗入大脑。 【沈灵枝,你当真忘记你的初衷了?】 她吓得从树边弹开,“谁?” 僻静的校道空无一人,仅有一只皮毛柔亮的黑猫优雅迈步而来。 这难道就是她早上倒垃圾时遇到的…… 不可能,猫怎么会说话! 可它它……它分明朝着自己走来! 【沈灵枝,我会不会说话你难道不知道!】 天啊啊啊!还会读她的想法!这不是鬼吧! 沈灵枝撒腿就跑,连裙子屁股那一块湿了一大片都顾不得了。 程让刚驶入约定的校道,就目睹女孩夺命狂奔,帽子后翻落地的画面。 他立刻把车刹停在她前方五十米处,下车绕到另一头,正好把飞奔过来的女孩抱了个严实。 “怎么回事?”他眉头微拧,手指梳理她凌乱的发丝。 “好像……有鬼!” 程让一愣,哑然失笑,“抱歉,是我来晚了,让你有胡思乱想的空间。”他隔着口罩亲了亲她的唇,打开副驾驶车门,“别怕,有我。” 在他气息的温柔包围下,她渐渐平复情绪。 是啊,幸好有他。 沈灵枝上了车,疲惫地靠在座椅。 程让行云流水地操控方向盘,待车子驶出校园,温声问她,“快到饭点了,想吃什么?” 旁边没有声音,他偏头一瞧,只见她两腿紧闭轻轻摩挲,脸颊熏红。 “内裤湿了?” “……” 这下她连耳根都红得鲜透。 程让把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倾身靠近,“别动,我看看。” 骨节分明的大掌伸入裙底,准确拨开窄小的布料,还没蹭,就沾上一手的湿滑。 “真的都湿了。” 他掀眼望向她,目光交接的刹那,他视线一顿,像闯入一汪清透明亮的泉。 圆圆的瞳,又清又黑。 逼仄的空间,似乎更易加深暧昧的浓度。 他拉下她一边口罩,罩面拂过唇瓣,一阵细痒。 沈灵枝望着他逐渐幽深浓重的眸,受了蛊惑般微微张唇,他凑近轻啄两下,如星火燎原,他喉结一滚,蓦然深嘬住她的唇,像品尝流心巧克力的浆体,绵绵吮舔,大掌轻放在她右胸,隔着文胸若有似无触碰。 她被他吃得浑身酥软,情不自禁揪住他腰间的衣。 【沈灵枝,你还真不害臊。】 鬼魅般的声音,如噩梦中惊魂一刻! 沈灵枝猛地推开程让,惊慌地四处梭巡,却没见到一个人影猫影,她后背蹿起一股寒意,急忙抱住程让的腰,蜷着身体往他怀里缩。 “怎么了?” “我,我好像听见有人说话!” 程让圈着她的手一僵,难道,是催眠出了问题? “你可能太累了,要不我们先回家?” “不,不……”她现在需要热闹的地方,“我们先去吃饭,吃完去看电影,好不好?” 程让应了声“好”,整理好她的着装,重新驱车。 他们没有发现,一只通体黑亮的猫咪趴伏在车后座下,海蓝色猫瞳以一种刁钻的角度盯着女孩姣好的侧脸轮廓,如幽灵。 其实从他们下午出门开始,它就跟着沈灵枝躲在这车上。 看她终于从程让身边离开去找她哥,它还以为这蠢女人脑袋开窍,准备追凶了,没想到才待没一会儿,又跑去找程让,还堂而皇之地在教室里直接干起来。 它他妈在外面活生生看了一小时活春宫。 以前它还能当动作大片观赏,现在,只觉得越来越辣眼睛。 她呻吟时的咬唇,跟男人接吻的眼神,缠绕的肢体动作,怎么看都不顺眼。 甚至已经严重影响到它的呼吸器官,梗得它心气不顺,浑身暴躁,只想用力把他们扒开,一爪子抓花那个臭男人,省得那蠢女人做出它不顺心的动作! 沈灵枝快疯了。 晚餐和电影时分,她的确度过了还算愉快的时光。 可在回公寓的路上,那个声音又穷追不舍地在她脑海里响。 【你曾信誓旦旦说要保护你哥,追查真凶,你就是这么个追查法?】 【你知道程让也是嫌疑人之一么,你还敢跟他谈情?】 别说了,别说了! 她一下车就蹬蹬蹬地跑回公寓。 它似是恼怒地喷出一句,【程让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 “请你闭嘴,闭嘴!” 似乎是看她情绪崩溃,那声音没再响起。 可到了第二天,那清冷的声音又跟催命符似地如影随形。 【沈灵枝,你先前对他不是这样。】 【你一定是被程让做了手脚。】 够了,够了!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我只想恳求你,放过我好吗!” 沈灵枝对着空气大吼,回应她的是一片幽静。 那个声音又消失了。 它其实每次说的话并不多,大约三到五句。 可长此以往,她觉得她一定会神经衰弱,她已经觉得自己快不正常了。 “枝枝?” 程让在客厅听到动静,进门抱住她,眉头紧蹙。 他就此事已经询问过宋连熙,宋连熙笃定这与催眠无关,应该是她借尸还魂后多出的一种与其他物种沟通的异能。毕竟借尸还魂这种事本身就很灵异。 程让见到她煞白的小脸就心疼,拥紧她,“要不要去听陆少凡的演唱会?就在今晚。” 他只能用绵薄之力转移她注意力,减少她痛苦。 听到陆少凡三个字,她唔了声,情绪已经平复了些,从他怀里抬起头,“陆神?他的演唱会门票不是早就售罄了吗?” 陆少凡是享誉国内外的实力派偶像,唱歌作曲一骑绝尘,拥有极为稀有的绝对音感,歌声诡谲多变,奇异地能揉入各种风格的旋律,他主打的古典摇滚风更是风靡全球,磁性婉转的嗓音对上金属乐,碰撞出让人肾上腺激素飙升的天籁。 沈灵枝是他的忠实粉丝。 她不追星,属于理智佛系粉,但还是会时刻关注他的演唱会动向。 程让自然知道她的喜好,“网上有倒卖票的。” “那不是很贵?” 黄牛一般会根据座位位置翻五到十倍,而陆少凡演唱会门票价格本就不低。 他笑了声,“养你绰绰有余。” 陆少凡不愧是乐坛的超级偶像,演唱会现场人声鼎沸,座无虚席,黑压压的人头里到处漂浮着闪亮的应援灯牌和荧光棒。 她和程让的座位比较靠后,只能通过放大的荧屏看到被众星捧月的男人掩在昏暗的灯光下,薄唇泛着莹润清冷的色泽,古典乐前奏淌完,激昂的电吉他划破夜空,全场像炸开的油锅,欢呼沸腾。她沉醉在陆少凡极富感染力的歌声中,几乎要把这些天的不快抛之脑后。 却不料在演唱会中途,那声音突然阴恻恻地飘来一句,【沈灵枝,原来你对你的嫌疑人都这么感兴趣吗?】 终于把最后一名男主溜出来了gt;lt; ·第九十五章 缠绕的魔音 ·第九十六章偶像崩塌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九十六章偶像崩塌 96、偶像崩塌 “凡哥,这是你最大的后援会会长送给你的个人肖像画,还有叫陈晓敏的姑娘是粉丝六百万的音乐博主,她送给你亲自剪辑的粉丝祝福....” ‘扔了。” 男人音质磁性迷人,却吐字如 刀。 “凡哥!现在外界已经有传言你视粉丝如草芥,践踏粉丝心意,你好歹把这些礼物放在你公寓里,摆拍一下也行啊,下个月18号就是你的新歌发布日,这个紧要关头可不能出任何差错!” “我求她们送了?” “凡哥,凡哥!”那个男子的声音快哭了,“如果舆论再恶化下去,公司所有人都会杀了我的,你就不能当是为了我....” “为了你....他嗓音一顿,毫不客气,“你是我配偶吗。” 真是冷到骨子里了。 沈灵枝震惊得紧紧捂住唇,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陆少凡,在公众眼中沉默英俊又极富才华的男人,居然对粉丝这般弃如敝履! 出道九年,竟无人发现? 该说是他的个人光环太盛,掩去了性格上的缺陷么。 嗡一 手机屏幕乍亮。 程让许是因为等了许久不见她,给她打来电话。 沈灵枝吓得魂飞魄散,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按掉震动声。 然而,这把突兀的声响已引起那群人的注意。 “谁?!” 没等她挪腿,已有一个黑影三步并作两步堵在俩车之间。 沈灵枝举着手机站起来,尴尬地扯唇,“我刚刚摔了一跤,手机掉了.....” 这理由蹩脚得自己都不忍直视。 那群人也已经跟着站在黑影之后,目测有五六人,个头高挑气质独特被拥护在中间的男人,显然就是陆少凡。天很黑,她只看到他高挺鼻梁下泛着冷色的唇。 像是冷血动物才拥有的色泽。他们同样也在打量沈灵枝这不速之客,黑框眼镜,口罩.....在这么浓的夜里会有这种打扮,鬼鬼祟祟蹲伏在这,在他们的认知里只有一种职业。 狗仔! 经纪人脸色大变,立刻伸出手,“小姐,麻烦把手机给我一下。” 如果对方口气好一一些,沈灵枝也许就把手机递出去了。 可看他们这逼人的架势,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假装要手机,然后准备抓了她封口吗! 沈灵枝急中生智一喊,“啊啊啊!是许凡凡吗?我是你的粉丝诶!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许凡凡也是国内乐坛小有名气的歌手,经纪人听到沈灵枝唤许凡凡的名字,不由地一愣,难道这真的只是一名普通的路人,把陆神错认成许凡凡? 不对,旁边就是刚才陆少凡举办的演唱会现场,外头都还高挂着陆少凡的巨幅宣传海报,论谁都不会把凡哥联想成年纪轻轻的许凡 凡。 沈灵枝在他们愣神的档口已经拔腿就跑。 经纪人回神,暗骂一声糟,“快追!” 然而,他们手中还拎着大大小小粉丝赠送的礼物,也不敢随意往地.上扔。 气喘吁吁地追了百来米,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孩如同百米飞人消失在夜色中。 真特么要被坑死了! 沈灵枝扶着路边一棵树干,气喘如牛。 偏偏那声音还在她脑子里补刀,看到了吗沈灵枝,这就是你喜欢的偶,像。 “偶像”俩字特意咬得极重。 所以,这天杀的引她过去偷偷摸摸蹲着,就是为了让她撞见这一幕? 【特么让我看见我偶像崩塌你满意了是吧,还不快给我消失!】 沈灵枝以为自己终于能过上安生的日子,扫去了偶像崩塌的阴霾。 没想到才过了一天,那个自称夜翩的声音又在她脑海里聒噪。 在昨天跟程让又上了一次床之后,沈灵枝已经变回猫,此刻因为夜翩的声音,她崩溃地缩进被褥里,【大骗子!说好的再也不许跟着我的!我不想听你说话,走开!】 再这么下去她要疯了! 她需要驱邪! 下午,程让公寓意外迎来一位来客,傅景行。 没有过多的客套,傅景行直言自己的来意,最近沈家不甚太平,准备带折耳猫去大师那里驱驱邪,消灾祈福,毕竟折耳猫也是沈家的猫。 纪先生终于要冒泡了,老母亲流下欣慰的泪(╥╯^╰╥) ·第九十六章偶像崩塌 ·第九十七章 换命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九十七章 换命 97、换命 直到傅景行出门接电话,老者去洗手间,这位看着高冷禁欲系的总裁先生竟把她直接压在餐桌,密密实实地亲,从后背亲到耳朵,然后把她翻过来,从脖颈亲到肚皮,再从前臂根部亲到粉嫩嫩的肉垫。 他吻法细腻,如春日里绵绵细雨,又透着压抑的迫切。 她被他醇厚的气息紧紧包裹,不停地缠着,烧着,细密的电流在体内蹿,他的发丝拂过她耳朵尖,软软痒痒的。 恍惚间,她感觉自己像浑身赤裸被男人压在餐桌.上侵犯。 居然被非礼了?! 沈,灵枝羞恼得想挠他几爪子,奈何实力过分悬殊,她只能被钉在餐桌上,用尽浑身力气瞪他,喵嗷嗷地叫。可就在他亲.上她的脸时,她意外撞见他望向她的眼神,似倒映星辰的夜海,渗出难以掩饰的心疼和近乎执拗的痴迷。 他的唇贴着她颈侧,呢喃似地吐出一句,“告诉你的主人,我很想她。 她怔愣片刻,心突然跟地震山摇似地晃了半秒。 这算是被告白了吗?可她不认识他啊。 托他的福,接下来的时间她整只猫都是懵逼的,她只记得老者神神叨叨念了一串谁也听不懂的咒语,往她身上撒了什么物什,所谓的驱邪就大功告成了。 傅景行还问老者他和她这只猫的缘分。 老者摇头,“有缘无分。” 傅景行气得不轻,觉得他们是串通好的,又指向纪长顾和她。 结果老者还是摇头,“有缘无分。” 傅景行似乎觉得心理平衡了,脸色好看了些,但眉头还是拧着的,甚至还蹂躏了把她的脑袋,“听到没,如果你以后不安分点,好好跟着你主人,你就跟我有缘无分了。” 谁稀罕跟他有缘有分! 沈灵枝被傅景行抱着离开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男人。 他也正望着她,眼神晦暗。她急忙扭过头。 这个总裁....会精神不正常吧?! 在一人一猫离开后,纪长顾终于收回视线,看向眼前的老者。 “何谦大师,它不是普通的猫,是吧?” 这话虽是问句,语气却十分肯定。 何谦大师心里不由一惊,没等他确认那只猫的状况,纪总竟就如此笃定。 是对那具灵魂有多么敏感熟悉,才有这般直觉。 何谦大师点点头,神情复 杂,“所以,你真的下定决心了?” “嗯。” 一旦亲眼所见她的落魄,他就再也放不下。 现在只要一想起那只猫,他的心里就一揪一揪地疼。 本该被他精心呵护的女孩,竟寄身在猫里,过着非人生活。 她本该有一一个美好幸福的人生。 “纪总,你可要想好了,你这一生本该是大富大贵,前程似锦,一旦换命,你的大好运势很可能急转直下,破财事小,丢命事大。” 所谓换命,就是交换两个人的运势。 这是一种诡秘古老的邪术,亘古至今,不少达官贵人就是被偷去生辰八字,换了命,导致一生寥落,凄凉收场。所以越是位高权重者,越是忌讳暴露自己的八字。 “我知道。”男人双手交握,神情不变,“我和她的生辰八字都在您手中,请趁早做法吧。 给予她所有的好运。 把她的厄运,换给他。 愿他的女孩一生平安快乐。 换命的说法也是作者君在网上无意中瞅到的,然后添油加醋加了点细节服务于情节,大家看看热闹就好,憋当真嗷,咱还是要信奉科学!! ·第九十七章 换命 ·第九十八章 突发求婚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九十八章 突发求婚 98、突发求婚 沈灵枝被傅景行送回程让公寓的时候,心情是不错的。 那个大师看起来很厉害,这波驱邪应该很成功。 瞧,她现在那叫一个神清气爽,伸伸胳膊踢踢腿,感觉还能吃下一大碗嘎嘣脆的猫粮! 【沈灵枝,皮这一下你很开心?】 正高兴扭着猫步的折耳猫陡然一个平地摔。 【你你你……你怎么还在!】 那声音像字字从牙缝挤出,【我又不是鬼,谁能驱得走我?】 【那你也知道我有多么的烦你,你为什么还跟着我!】 那声音一顿,阴沉如冬夜里的风,【沈灵枝,你真以为程让是个慈悲完美的正人君子?他房间储藏室里的东西你都忘了?你是有多大的心,他收集了你用过的书本,杂物,贴身衣物,甚至你的长发,你都不害怕?】 它又来了,又开始诋毁她男朋友。 每次听它说程让的不好,她对它就有种难以抑制的烦躁和厌恶。 【对,我就是不怕!我就怕你缠着我!你已经严重干扰了我生活,我听到你声音就难受,你真的很讨厌,非常非常非常讨厌!】 这大概是她对它说的最重一句话。 逞完口头之快,沈灵枝预想它会报复,飞快跳上洗手台,自暴自弃地把身体浸入一汪冷水里,让沁凉的液体麻痹她脑神经。 骂吧,缠吧。 她不会再理它了! 沈灵枝不知道自己泡了多久,等她迷迷糊糊醒来,她已经化形成人躺在床上,浑身滚热,脑袋晕沉,程让正把放了冰水的袋子搁在她前额,冰冰凉凉很是舒服。 她张了张唇,“程让?” “别动,你发烧了。”他拧着眉,语气怜宠又无奈,“泡冷水澡泡到睡着,这样的猫全世界大概只有你一只。” 睡着了?难怪没有再听到那扰人的魔音。 沈灵枝仔细凝视男人的眉眼,眼角眉梢都是对她不加掩饰的担心。 能拥有这样关心她的男朋友,明明是她的福气。 那个讨厌鬼就是在胡扯八道! “程让,抱……” 她朝他伸出双臂。 也许是因为生病让人变得脆弱,她更加想亲近他。 程让掀开被子,俯身轻拥住她,女孩嫩滑的胸隔着睡衣蹭到他胸膛,让他感觉像在触碰易碎娃娃,他亲了亲女孩红得过分瑰丽的唇,又起身重新帮她盖好被子。 “睡吧。” 他扶着冰袋的手一刻也没挪开过。 沈灵枝盯着他温和的眉眼,眼眶发酸。 这些天她一定很像个神经病,他平常工作那么辛苦,好不容易放个假都被她搅和一团糟,她这个女朋友可当得着实不称职。 她握住他的腕,眨眨眼,“程让,你难得的假期,不如我们明天去旅行?” 逃离那个魔音,陪他约会。 这才是他假期的正确打开方式! 男人指尖温柔拂过她的脸,“先等你病好。” 这是拒绝了。 沈灵枝倏然起身抱住他的腰,“去吧去吧,躺在这里太闷了,去旅游我的病一下子就会好了。” 她的身体像棉花糖在他胸膛里蹭,绵软香甜,她难得的撒娇让他的心满满涨涨,到嘴边的婉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程让搂住她腰肢,无声轻叹,妥协,“那你答应我不要下水,不要吹风,不要过度劳累。” “万岁!”她吧唧一下亲了他喉结,“做你妻子肯定很幸福!” 妻子。 这两个字眼猛然撞入他耳膜,如藤蔓,在他脑海肆意疯长盘绕。 天知道他肖想了多久,成为她的合法丈夫。 程让喉结狠狠一滚,收紧臂弯,“如果我现在跟你求婚,你会答应?” 他的唇贴着她乖顺的发侧,近乎耳语地呢喃。 她缩了缩发痒的背脊,只当他是玩笑,“嗯……如果你有诚意,我考虑考虑!” 话音刚落,她就被他打横抱起来到书房。 沈灵枝被他放坐在书桌,看着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天鹅绒小方盒,盒子打开,钻戒闪耀的光芒几乎一路灼入她喉咙,她失语惊愕地望着他。 他……他……来真的?! 程让在她手背印下柔软一吻,温柔凝视她,“枝枝,无论你是什么模样,我会用我一生守护你,爱护你,给你建立一个温暖的家,嫁给我,我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沈灵枝已经彻底呆住了。 他执起她左手,将戒指推入她中指。 也许是幸福来得太突然,她的自言自语都会让他隐隐不安,仿佛她进入一个他无法触碰的精神世界,这让他有一种不妙的预感,总觉得她会离开,消失。 一种难以抑制的恐慌弹拨他脑神经。 程让面上不动声色,握住女孩的那只手却无意识地攥紧了力道。 沈灵枝疼得低呼了声,一下子回过神,“我没答应呢!” 他愣了下,立刻放松力道,把她的左手放在他温热的心口,“你要是想拒绝,可以摘下来。” 他眼神灼热专注,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期待地凝着她,掌心下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更是烧着她的手。 她完全无法拒绝。 沈灵枝脑子晕乎乎的,真是太犯规了。 好半晌,她才呐呐地道,“哪有在人家生病的时候求婚的……” 这话等同于默认。 程让眼底星光熠熠,雨点般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腮帮,“等你病好了,你想让我求几次就求几次。”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准备的戒指啊……”这效率也太高了。 “很早。” 很早是多早?当她正想进一步询问时,他已经嘬住她的唇,绵绵热烈地吮。 “程……我有点……感冒……会传染……” 他兜住她后脑勺,加深缠吻,她的声音消失在男人滚烫的唇舌中。 隔天,她烧退了,但还在感冒。程让去附近超市购置新的洗漱用品,防晒霜和应急药物,沈灵枝则留在公寓准备旅行要带的衣物杂物。她没有身份证和护照,去不了太远的地方,所以选择自驾去隔壁城市的一个海岛度假。 收拾行李的时候,看到手指上光芒闪耀的钻戒,她恍惚了下,还是觉得不真实。 居然就这么订婚了? 这种临时起意随性突发的感觉,实在不像他的风格。 沈灵枝收好自己的行李,绕去程让的房间,想帮他整理一下节约时间。 路经一扇小房门,她鬼使神差地停下来。 这就是那个讨厌鬼说的,程让的储藏室?它竟然连储藏室在程让房间都知道。 她的手扶在门把上,又猛地缩回。 她在干什么,难道真信了那个讨厌鬼的话! 沈灵枝打开程让的衣柜,准备拾掇一些休闲装出来。 他的衣服分门别类,理得相当齐整,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很容易在一排色调沉冷的男士衣衫里发现几件穿插其中的女式衣裙,她很肯定,她住在他公寓的这些天从没有穿过这3些衣服,她房间的衣柜也没有。 她突然想到那天她穿高中女学生校服他怔愣的神情。 是他不小心跟其他衣服一起带出来,又被她阴错阳差撞见穿上? 他的衣柜为什么有其他女孩子的旧衣服? 难道,他以前有同居的女朋友? 沈灵枝正想把这些衣服看个仔细,玄关传来关门声,程让回来了。 订婚戒……黑猫黑化的临界点快到了┓(??)┏ ·第九十八章 突发求婚 ·第九十九章 救人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九十九章 救人 99、救人 程让出神地望着她赌气似的背影,直到她身影消失在尽头,他才重新拨通一个电话,“嗯,我是程让,继续刚才商量的细节。” 沈灵枝一口气蹬蹬蹬走了老远,这才回头小心往后一瞄。 没有追来。 枉她用浑身细胞渲染自己愤怒的背影。 都说恋爱中的人降智商,她可算是切身体会到了,沈灵枝这会儿也意识到自己幼稚爆了,心中却又憋着一股气无处可发,想了想对女向导道,“麻烦你帮我准备连体泳衣,防磨衣以及冲浪板。准备好这些你就不用管我了,我今天就打算冲浪。” 女向导收了不少钱,对沈灵枝的要求当然如实照办。 但她不敢真如沈灵枝所说啥都不管,干脆就坐在沙滩上等待。 冲浪是她大学时跟同学旅游时学会的运动,那时她也正心情烦闷,这种乘风破浪的畅快刺激感让她一下子喜欢上这项运动,如今只要瞅见了海总想下水玩上一会儿。 程让本不让她下水。 现在.....她才不想理他! 早上海里的人不多,天蓝色澄澈的海水不断翻腾,上岸,亲吻雪白的细沙。 沈灵枝趴在冲浪板_上划水,越浪,抓浪,起乘,她的水平最多只能冲二米多高的浪,但那种滑翔水面刺激美妙的快感,着实是其他运动无法享受到的。 她越玩越投入,离海滩越来越 远。 中途她划水划累了,骑坐在冲浪板.上歇息。 周围其实也有一小部分同样在冲浪的游客,其中她注意到一个男人,他显然刚学冲浪没多久,姿势僵硬,起乘时机也总抓不对,屡屡摔入海里,很是狼狈。 重点是,他竟然还进入浪高3至5米的海域。 这是想一口吃成胖子啊。 等等,情况不对! 在最后一次大浪之后,那个男人消失了,只剩冲浪板在水面.上起起伏伏。 隔了好一会儿,男人倏然扑出,抱着冲浪板,却是在....挣扎! 难道刚才被冲浪板打伤了? 眼看着要出人命,沈灵枝立刻快速划水往他的方向滑去,在他即将沉入水下的刹那,她奋力从后抱住他,托起他的头,往旁边最近的一座小岛游去。 冲浪本就非常消耗体力,现在又要拖着个成年男人游百米。 沈灵枝_上岸时,几乎跟脱水的鱼儿瘫在岸.上。 为了救人,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可当她看清男人的容貌时,她惊得呆住了。 那是一张让人极为难忘的脸,一头深棕色短发,皮肤白皙,立体鲜明的五官像被上帝柔化了棱角,糅合了西方人的深邃,东方男子的清新,薄唇红润冷艳,下唇中间有明显的凹弧,沾着水珠,分外性感迷人。 居然是全民偶像陆少凡! 前些天还在演唱会现场接受万人追捧光芒万丈的男人,此刻却昏迷不醒地躺在沙滩上,他仅穿着黑色沙滩裤,露出肌理分明的上身,湿透的裤子格外贴身,勾勒出胯下让人脸红心跳的雄伟轮廓。 她注意到他的小腿出现多道类似鞭伤的红痕,原来竟是被水母蛰了,这才导致溺水。 这座小岛不足五百平,又处在海滩视野死角。 沈灵枝判断了下当前形势,当机立断对陆少凡做起人工呼吸外加胸外心脏按压。 所幸救助及时,一分钟后,他咳出一口海水,浓密纤长的睫毛轻颤两下,掀开眼皮。 她撞入一双清亮神秘的浅琥珀色瞳眸。 陆男神来刷一波存在感~ ·第九十九章 救人 ·第一百章 识破身份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章 识破身份 100、识破身份(600珠加更) 一个小时后,救援队乘坐快艇来了,然而没有记者,也没有摄像师,经纪人池俊从快艇上跳下来,对着他就是哭天喊地,“凡哥啊,拜托你以后出来做什么跟我吱一声啊,你要想感受大自然什么的我绝不拦你,起码让我知道你在哪儿啊!” 陆少凡皱了皱眉,“那个女人呢?” “女人?哦,你是说那个穿橙色泳装黑色防磨衣的小姐姐吗?这次可真得好好谢谢人家,她游到半的时候已经快虚脱了,但为了争取时间救你,求助游客帮忙叫救援队,还托人往我,工作邮箱刷了几十条说一一个穿黑色沙滩裤的男子被困在小岛上让我去联系救援队,自个儿是慢慢往岸边游的,现在估计已经被送到医院接受检查。这肯定是你的真粉!这事儿要被那些媒体知道了,不知道又要添油加醋写成什么鸟样!” 池俊显然没认出她是那天蹲守在停车场的女孩。 真粉吗。 陆少凡掸走砂砾的动作一顿,对这两个字全无感觉,他并不怎么记得陌生人的外貌,此刻脑子却不期然浮现那双比凉安市海水还要清澈的乌眸,异常娇艳的唇。 “那你好好答谢她吧。” 沈灵枝被送到医院前,第一时间要了口罩戴.上。 做了一系列简单的检查,确保她无事,陆少凡的团队才放过她。 这个团队比陆少凡本人有人情味多了。 沈灵枝躺在病房歇息的时候,本想拜托工作人员联系程让,认真想042了想还是作罢。虽然她有点生他的气,但也不想因为一点小事让他担心。 然而午餐过后,一名自称救援队的男子找.上她,问,“请问是程小姐吗? 沈灵枝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程让对外给她编出的假姓。 “我是。” “程让先生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未婚夫。”沈灵枝从对方神情读出不妙,坐直身体,“他出什么事了? “程先生最先得知程小姐在海面失踪的消息,不等救援队自己率先;下水寻找,结果头部不小心撞到暗礁,缝了几针,还有轻微脑震荡,现在就在这家医院治疗。先前我一直找不到程小姐你,已经通知他姐姐过来了。我就是来跟你说一下,你要是觉得身体好了,可以去看看程先生,他很担心你。” 沈灵枝立刻心急如焚地往外跑。 他不是有事要处理吗?不是忙到没时间陪她吗?从她救人到上岸,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他怎么知道她出了意外,还下水去找她? 站在程让的病房门口,她的脑子还是一团麻乱。 她走得太急,没有发现陆少凡团队的一个小助理一直在追着她跑,直到她停下,那名小助理才得以追上前,气喘吁吁地把一大束红玫瑰和一叠CD往她手里塞。 “这是陆先生的谢礼,感谢您今天伸出的援助之手。” 没等她开口,小助理又跟兔子一样蹿没了影。 沈灵枝无言地瞪着怀里的东西,恰好扫到玫瑰花.上附带的卡片:你的心比花儿更美。 她浑身.上下瞬间起了鸡皮粒。 恶寒! 别说这邪魅狂狷的字迹,光看这意思就知道不是陆少凡的风格! 还有这99朵红玫瑰,礼盒里亮瞎钛合金狗眼的钻石项链,真真是烂俗!也就这几张签了他大名的限量版CD还算有点诚意。 沈灵枝暗自琢磨着把玫瑰花和钻石项链送回去,病房门忽地开了。 一名与程让眉眼有几分相似的女子站在门后,目光在她脸.上掠过一圈,落在她手上万分招摇的红玫瑰上,那张恶寒的卡片同时收入她眼底。 女子眉头微微一拧。 沈灵枝心里猛咯噔,完了,这糟心一.幕被程让他姐看到了! 第100章了,撒花??ヽ(°▽°)ノ? 这位陆先生是来搞笑的,大概┓(??)┏ 其实昨天想加更的,结果写着写着睡着了,嗷,我不缩珠珠就没有小天使投珠了吗!吗! ·第一百章 识破身份 ·第一百零一章 程让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零一章 程让 101、程让 程让的姐姐名叫程悠,在上大学以前,沈灵枝被程让带去跟这位姐姐打过照面,吃过几次饭。程悠跟程让一样,都是性格温柔随和之人,人也高挑富有气质,简单的雪纺衫,高腰阔腿裤,及肩的秀发乌黑顺直,温婉优雅之气浑然天成。 程悠见到手持大束玫瑰的女孩,以为是程让的追求者,怕扰了弟弟休息,又怕被弟弟女朋友看到这一幕无端误会,所以堵在门口,先轻柔有礼地询问,“你是阿让的朋友吗?” 沈灵枝无比庆幸自己戴了口罩。 “我是程让的女朋友。” 程悠愣了一下,视线再一次扫过娇艳欲滴的玫瑰,卡片上的字眼分外暧昧。 沈灵枝连忙解释,“我上午在海里顺手救了一个人,这是对方送给我作谢礼的。” 程悠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把门轻轻带上,“我是阿让他姐,你跟他一样唤我姐就好了。阿让才刚入睡,我们先不打扰他了吧,陪我去附近喝个咖啡怎么样?” 咕咚,她咽了口唾沫。 该来的总会来。 虽然知道程悠性情温和,但还是莫名有种三堂会审不安感。 在去咖啡厅的路上,沈灵枝遇见了一名陆少凡团队的工作人员,把玫瑰花和首饰盒往对方怀里一塞,说了句,“替我转告陆神,好意我心领了,鲜花钻石还是留着送女朋友吧。”随即逃之夭夭。 沈灵枝被程悠带进一家别致优雅的露天咖啡厅。 落座后,程悠微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抱歉,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程……枝,琼林玉枝的枝。”她情急之下胡诌了个名。 “程枝,橙汁,真是可爱的名字。”程悠笑了笑,“难怪阿让交了女朋友,都订婚了还藏着掖着不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你是个漂亮聪明的女孩,方便摘下口罩吗?我还没好好看看你呢。” 沈灵枝冷汗都要下来了。 “不好意思,我这两天不小心过敏,实在不能见人。等我康复了再正式拜访姐姐吧。” 闻言,程悠体贴地让她多注意身体,没再提口罩的事。 也幸好她有些感冒,声音带了点鼻音,程悠并没有认出她本尊。 话题自然而然回到程让身上,“我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真是吓了一跳,刚好我在凉安市出差,所以很快赶了过来。阿让听说你出事之后,第一时间下水去找你,看得出来他对你很上心。你知道吗?他其实有些惧水。” 程悠说起他们儿时的事。 他们生长在一个非常不和谐的家庭,程父嗜酒好赌,有严重的暴力倾向,一家人都成为他的出气筒,高兴打一顿,不高兴更要抽一顿,瘦小的程让更是经常被程父摁进水池里,几次差点窒息。 他打人的理由五花八门,冠冕堂皇,大部分是对程母骂的。 “看你生的两个赔钱玩意,天天就知道吃喝拉撒,老子的血都不够他们吸的!” “你怎么带的孩子,给他们脑袋喂屎了吗,语数英都才考93,94,长大去捡垃圾?拿了老子那么多钱喂这两个狗东西,就整出这么个狗屁玩意儿?” “哭哭哭,就知道哭!老子的财运都被哭没了!还哭是不是,再哭我打死你!” 程让从小就被教习要当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保护母亲和姐姐,他经常第一时间冲在母亲和姐姐面前,承受父亲的毒打,尽管他那时候营养不良,非常瘦小。 他们的性子遗传了母亲,不懂得恨,被骂得再难听,打得再狠,都认为是自己的错。 因为做得不好,父亲才会生气。 自从意识到这一点,程让就开始约束自己,精益求精,努力成为一个完美的人。只有变得更优秀,父亲才会喜欢他,才不会生气,才不会总是毒打他们。 终于有一次,程母被活活打死了。 那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家家户户灯火通明,电视声,欢笑声,热闹交织,唯有程家,静如一座孤墓,程父手持破碎的酒瓶怔愣跌坐在地,瞳孔涣散,酒气弥漫,程母像断了线的木偶,趴在今天刚刚拖洗干净的地板上,秀发中的白丝被过分鲜腥的血水染透。 耀眼的白炽灯灯光将这幅光景曝光得不留余地。 程悠躲在墙角,捂嘴哭得撕心裂肺。 她那时候唯一庆幸的是,弟弟程让参加学校为期五天的军训,没有目睹这可怕一幕。 天亮的时候,程父被警察带走,再也没有回来。 后来,据说他得罪了监狱里的狱霸,被生生殴打致死。 程家姐弟被送去给外公外婆抚养。 程悠不敢告诉弟弟母亲被父亲打死的事实,把母亲的衣服生活用品都搬到了外公外婆家,骗他说母亲去了遥远的地方工作,不能经常回家,也没法打电话,希望他能每天乖乖吃饭学习睡觉,不让母亲担心。 程让真的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完美,成绩次次稳定在年级前三。 正当程悠欣慰弟弟自立自强,不似同龄孩子依赖母亲时,她在弟弟衣柜中发现一大摞母亲生前的衣物。她吓了一跳,急忙去询问程让,他睁着一双孤寂的眼睛,轻声回答,身边只有存放了妈妈的东西,他才能感觉妈妈没有离开,才能感到安心。 睹物思情,并不是新奇的思念方式。 程悠也是头一次知道弟弟这般想念母亲,这般没有安全感。 就这样年复一年,程让变得越来越成熟,程悠觉得其实他早已经知道母亲遭遇不测,可他从来不问,衣柜还是放着母亲的衣物,像是一种精神寄托。 后来,程让跳级考上大学,搬出家里。{爱吃肉的小仙女整理}*群*85.62.67.743 程悠以为用母亲衣物获取安全感的事就这么翻篇了,直到有一次她进入程让公寓,在他房间里发现他另外收集的女性衣物,这才知道他已经把这种习惯根植进灵魂。 “他当时暗恋一个女孩,因为女孩还在上学,他一直忍着不告白,等她长大。可他因为太喜欢那个女孩,心中感情无处寄托,只好去收集女孩用过的书本,考试卷,衣物,就像当年他把母亲衣物放在他衣柜里一样,仿佛女孩就在他身边,跟他一起生活。” 程悠说到这,长叹口气,“只是,那个女孩没等到阿让告白,就离开了人世。” 她望着眼前泪眼婆娑的女孩,眉眼温柔,像极了程让,“我很庆幸,他遇到了你,走出那段悲伤。阿让是一个长情的人,喜欢一个人就会喜欢一辈子,你若是能敞开心胸接纳他,你会过得很幸福。” 沈灵枝狼狈地捂住湿漉漉的眼睛,心脏像被一只手揉得又酸又疼。 原来,没有什么同居过的初恋。 他的心里是她,衣柜里的衣服也是她。 她几乎无法想象,那个惯来噙着温柔笑意的男子,一脸落寞地凝视她的衣物。 “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程悠递给她纸巾,“你们闹别扭了吧?以阿让的性格,不可能在度假第一天就把喜欢的女孩晾在一边,跑去临时准备正式的求婚仪式。” 在转换主场之前剖析一波程医生,然后………………撒花结局,Yeah!!!(偶尔皮一下还是hin开熏的(?????))多投点珠珠让我有动力双更嗷,快成咸鱼了gt;lt; ·第一百零一章 程让 ·第一百零二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零二章 102、不是非谢暮不嫁吗 沈,灵枝正打算婉拒,他把手中的册子递到她手中,“我是夜幕婚纱工作室的负责人,昨天新店开张,这是我自制的拍摄样图和店里的婚纱图册,你要是有兴趣,我们可以边坐边聊。”他指了指旁边一家饮品店。 沈灵枝本着礼貌随便翻几下,不料真被样图和他们店里的婚纱所吸引。 她跟着男子进入饮品店,各自点了果汁坐着。 “你们的店在哪,怎么不直接带我去,工作室看看?” “在郊外。黄金地段租金贵。” 所以千里迢迢跑来这里招揽生意?也是够拼的。 “我想尽快开始拍摄,你们明天有时间吗?” “小姐你是夜幕工作室的第一位顾客,开张优惠,可以免费为你设计婚纱。” 沈灵枝越听越觉得自己撞了大运,心情那叫一个飞扬。 这时候,果汁上桌。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动。 三十五摄氏度的大夏天,两个同样戴口罩墨镜鸭舌帽的年轻人面对面坐在开着空调的沁凉屋子里,别提多诡异了,服务员端着果汁进来的时候,一度脑洞大开,以为他们在开什么特工秘密会议。 “我有日光性皮炎。” “真巧,我皮肤过敏。”然后蜜汁沉默三秒。 还是沈灵枝先卸下口罩,嘬住吸管吮,反正不是一个城市,又是陌生人,露个脸没关系。因为气氛莫名尴尬,她一下子刺溜刺溜吸了半杯。 男子把自己果汁推到她跟前。,她受宠若惊摆手,“不用,你喝,你喝。” 男子似乎在透过墨镜观察她,顿了好一会儿突然道,“你是跟谢暮拍婚纱照?” “.....咳咳..... 沈.灵枝咳得脸红脖子粗,男子贴心地递来一.张纸巾,还紧跟笑了笑道,“恭喜你们,终于修成正果。正好,我这里有符合谢暮身材的西服,穿上去一定跟你很般配。” “不是,你误会.... 沈灵枝咳惨了,一大堆疑问堵在口中,却只憋出这几个字。 男子还在笑,“误会?你不是很喜欢谢暮吗?不是非谢暮不嫁吗?怎么会是误会?” 沈灵枝只觉得一股血液直冲天灵盖,搅得大脑天翻地覆。 她跟谢暮的事只有上大学前身边的一些朋友知道。 他怎么知道她和谢暮的事? 他认识她? 他认出她来了?!! 既然认出来为什么他还能这,么冷静地跟她谈笑风生? 沈灵枝盯着他,很想看出个所以然,却只在那副墨镜里看到自己惶恐的倒影。 “你认错人了。”她强装镇定。 “不用装了,我知道你没死。” 他的话犹如一~记闷棍,敲得她晕头转向,“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谢暮的朋友,你还没回答我,你跟谢暮怎么会是误会?” 眼见这可怕突变的画风,沈灵枝真的很想拔腿就跑了,可看这男子的样子,对她的死而复生仿佛早已知情,反倒是对她和谢暮的事格外热衷。 为了避免误会,想了想还是答道,“谢暮去M国进修,三年都没跟我联系,这种情况我们是不可能走到一起了。” 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余地,紧跟着逼问,“如果我说,他早已经回来,一直在找你,你是不是会重新回到他怀抱?” 病弱傲娇男神即将上线嗷嗷嗷gt;lt; 我好像预告了很多天(捂脸),怪我更得慢,这是真的要粗线了! ·第一百零二章 ·第一百零三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零三章 103、诡异的意外 所以隔天,他们起了个大早,简单洗漱吃饭后就上了车。 沈灵枝担心他,本想叫代驾,程让笑说只是四十分钟的车程,很快就到,她就没坚持。 如果早知道这场短暂的路途会出事,她绝不会让他开车。 他们并不知道早餐的豆浆被动了手脚。 沈灵枝坐在驾驶座上,昏昏沉沉,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程让情况也好不到哪去,眼皮重如千斤,神志混沌不堪,完全是靠意志力在支撑。 他明白这样下去迟早出事,想把车停靠在路边。 不料,一脚刹车下去,完全无用。 程让神志惊回几分,咬紧牙关,睡意和理智在大脑中来回拉锯,更让他疲惫不堪。 不能出事,枝枝还在他车.上,他不能再让她受伤。 前方倏然闪来两道刺眼的光,竟有一辆车子逆行而来。 距离太近,程让完全来不及打方向盘,砰地一声巨响,两辆车避无可避撞在了一起。 程让趴在安全气囊上,用最后一丝意识向身侧昏睡中的女孩伸出手,想触摸她的脸,握住她的手,看她是否无恙。他心里没由来的慌,总觉得身边的女孩就要彻底消失。可就在堪堪碰到她温软的指尖时,脑中意识陡然崩断,他坠入了无底黑暗。 一只通体黑亮的猫咪从后座跃到前排,海蓝色猫瞳灼灼地盯着女孩昏睡的脸。 车祸并不严重,程让只受了点轻伤。 待他清醒,他已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身边却只有他的姐姐程悠。 他心里一紧,立刻撑起身,“枝枝呢?” “你说程枝?”程悠声音温和,“你放心,她很好。 程让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程悠急忙拉住他,“医生说你要多注意休息,你别乱动。” “我想去看看她,她在哪?” 程悠抿唇,沉默了。 程让压下心头扩散的恐慌,声音沉了几分,“姐,告诉我她在哪?” 程悠叹了口气,“我来的时候并没有跟她碰面,据说你们车祸的地段是监控死角,肇事车主属于酒驾,愿意承担所有损失,你们受伤也不重,照理说也是幸运的了。可坏就坏在,你被送往医院时,医生把你跟另一位重症伤患弄混了,程枝听了医生所说,以为你会半身不遂,然后放下戒指.....走了。” 病房流动安静的呼吸声。 程让这才注意到床头柜.上玲珑精致的物什,安静折射着光,意外刺疼他的眼。 他拿到手中,戒指早已失去主人的温度,格外冷硬。 这个时候,程让还能冷静作出判断:他不信枝枝是这样的人,当初在马拉松恐袭的时候,就算是面对血肉模糊的陌生人,她也会用一己之力,全力帮助医护人员,又怎么会听信医生一面之词,轻而易举不声不响抛下他离去。 除非,除非....这场车祸撞醒了她沉睡的记忆。 他浑身一颤,过往美好的回忆就像抹了蜜的针,狠狠扎入他胸口。 过去有多甜,此刻就有多疼。 清晨她还在他怀里,和他亲昵地拥抱亲吻,如今就像梦醒,她毫不犹豫地走了。 程悠只见那素来温文尔雅的弟弟突然沉默地攥紧戒指,失去了以往的冷静自持,拂开她的手就要往外闯。 “阿让,阿让,你先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可以慢慢谈! “我要去找她!” 她也许怨他,恨他,可更有可能像以前一样,突然之间就要拔刀自杀。 她清醒之后一定会去她哥的医院。 他不能把她弄丢了,不能让她出任何事! 枝枝:我只是在狗带前没正儿八经地交上男朋友! 傅景行:喵喵喵? 作者君吃瓜中:可怜的傅小哥哥,被华丽丽无视了┓(??)┏ ·第一百零三章 ·第一百零四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零四章 104、请帮他恢复记忆 “可他对你的名字有反应。”温湘拉着她的手,像抓着救命稻 草,“只有你。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如果你能留下来帮小暮恢复记忆,他一定会康复的!湘姨拜托你,帮帮他,好吗?” 沈灵枝张了张唇,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0 留下来,她知道这三个字的含义。 住在谢家,陪在谢暮身边,帮他寻找以前的记忆。 小时候谢家帮过她和哥哥不少忙,现在谢家需要她,于情于理,她都该答应。 可是现在,她有了程让。 她得考虑程让的感受,贸然住在前未婚夫的家里,任哪个男人心里会舒坦。 温湘看出沈灵枝的为难和犹豫,眼泪一下子下来了,可她忍住了喉咙的颤抖,抑制住哭腔,“坦白说,在得知程先生撞伤了小暮的刹那,我是真想起诉他。可是身为母亲,其实并不想惩罚谁,我只希望.小暮健健康康。我就这一个孩子,以后也不会有了。看到自己的孩子连母亲都认不出,你知道我心里多难受....” 这位在外人面前永远端庄优雅的女子,为了儿子狼狈跪在小辈床 前。 泪水打湿她素淡的妆容,眼角眉梢拧出042了细纹,盈满让人动容揪心的伤痛。 “湘姨,你别激动,我没说不帮忙,只是我想先跟程让说一下,毕竟他现在是我的....我的....面对前未婚夫的母亲说出她有未婚夫几个字,着实难以启齿。 所幸温湘并没有在这一点进行话题延伸,“医者慈心,我相信程先生不会拒绝的。更何况他现在面临天价索赔,麻烦缠身,只要枝枝你能留下来帮小暮一个月,不论一个月后小暮是否康复,我可以保证,让谢家帮助程先生度过难关。” 温湘言辞恳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又是如此卑微地跪在她跟前。 面对曾经帮助照顾过她的长辈,她既无招架之力,也没丝毫怀疑,终是点头应下了。 程让那边,她还托温湘转告,不要让程让知道她在谢家,就说她出门旅游了。 她不希望程让以为自己是在卖身帮他。 然而,沈灵枝不知道,这番话永远也不会传到程让耳中。 温湘从沈灵枝房间里出来,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这才匆匆穿过长廊,去往另一个房间。 比起沈灵枝采光极好的房间,这里的光线阴暗得仿佛要渗出凉气。 男子站在书架前,身姿削瘦挺拔,正垂眸静静翻看以前的相册。 几乎在每一页照片里,他都能看到一张熟悉可爱的笑脸。 沈灵枝。 他的指尖在女孩的唇角摩挲。 温湘在男子身后站定,“枝枝答应留下来了,小暮。只要你能留在谢家,只要你能记起我们这些家人,只要你能健健康康,妈什么都会为你做。” 包括伪造车祸。 包括不择手段编织谎言把枝枝留下。 男子偏身,看了温湘几秒,喉咙才沙哑僵硬地溢出一句,“谢谢,妈。 他说话并无感情,像在念一个代号。 温湘却捂着嘴哭了。 她偏头快速抹去眼泪,将轮椅推到男子身后,“小暮,快坐好,要想让枝枝放下戒心,你需要扮演得更柔弱。” 请看谢家人的碰瓷表演23333 凉了凉了,大家都不留言了,嘤嘤嘤(╥╯^╰╥) 我立个flag,明天17号18:00前留言满1700条,加更一章嗷~目前1619~ ·第一百零四章 ·第一百零五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零五章 105、谢暮的记忆 谢暮并不打算现在就去见沈灵枝。 太久没用人体声带发声,他也感觉自己声音有些奇怪,他想润润喉,在房间里多练习一天,再去跟她正式交锋。 晚餐时间,佣人端了营养丰富的菜肴搁在客厅,收起托盘离开。 谢家宅子是特别设计的新中式四合院别墅,共有三个院落,一个后花园,每一个院落皆功能齐全,有主卧次卧,客厅厨房洗手间,往年避暑的时候谢家上下就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日,而今,谢家为了让谢暮恢复记忆才特地搬回这里。 谢暮从小性格孤僻,喜静,故而给他安排独住一个院落,只要不出这四合院,可以一整天不和其他人碰面,算是给他营造幽静舒适的休养空间。 不过今晚为了避免跟沈灵枝碰头,他暂且住在谢父谢母的院落。 温湘心知儿子不喜过多交流,依依不舍多看了几眼,很快离开房间。 谢暮听着脚步声远去,隔了好一会儿才坐到桌前,筷子依旧用不利索,勺子也使得费劲,他折腾得恼火,干脆化形成猫。通体黑亮的蓝眼猫咪从软趴趴的衣服挣脱而出,跳上桌面,锋利的猫爪娴熟戳上土豆片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咀嚼。 一边吃,一边还要留意门外的动静。 那个自称是他母亲的女人,一见他化形成猫就哭。 他一听女人哭脑门就疼。 他长得很丑吗?一个两个见他的猫体反应都这么奇葩,尤其是那个蠢女人! 谢暮一想起沈灵枝见到他猫身喊鬼的表情就一肚子火。 越想越气,他用手机咔擦了一张自拍,穿好衣服招了个女佣来看。 女佣见性格孤僻从没说过话的谢家小少爷破天荒喊她,吓得腿肚子都颤了,结果凑近了一瞧,居然是一张放大的黑猫圆脸特写,而且拍摄的角度极其诡异,由下往上,黑猫那蜜汁粉嫩的鼻孔格外醒目。 “这猫好看吗?” “好看,好看……”女佣昧着良心赔笑。 谢暮又接连问了好几名佣人,毫无意外得到一样答案,这才推着轮椅心满意足回房。 果然,是那蠢女人不懂欣赏。 夜晚,谢暮怎么也无法入睡。 对于这个所谓的“家”,他还是非常陌生。 自打他有记忆起,他就是一只身怀使命的猫,用长老的话讲,即历劫。这个蠢女人的确是个灾难,他承认,所以从开始他就是投入十二万分的心血来对待。 没人告诉他,他从哪里来。 他只当自己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四海为家。 对于沈灵枝和其他男人的爱恨情仇,他看不懂,也嗤之以鼻。 直到,他被沈灵枝的哥哥带走,在一叠照片里发现一名少年与沈灵枝的合照。 那名少年跟他长得一模一样。 他一下子被勾起了兴趣,想方设法四处打听,这才知道照片里的少年叫谢暮,已经消失在人们视野里三年,是沈灵枝昭告天下最喜欢的男子,他们还订了一桩婚约。 他还为此化形寻去了谢家,结果引得谢家上下一片震动。 所有人认定他是失联已久的谢暮。 不论是外形,声音,说话的语气,还是体内的灵魂,全都完美契合。 谢家是远近闻名的道士家族,他们说是,这事十有八九假不了。 可他对谢家一花一木既没任何印象,也没做好心理准备,所以他先从谢家逃离了。 但是,对于大家口中非常喜欢他的女人,他意外地感兴趣。 他下意识重新审视起沈灵枝,被一个女人那样高调的喜欢,这种感觉无疑是非常玄妙和愉悦的,轻飘飘如履云端。他开始在她和哥哥一起生活的屋子里翻找她的东西,观看以前她哥给她录制的个人生活碟片,梭巡她小时候的照片……他对她充满了好奇,好奇她怎么会这么喜欢自己? 然而渐渐的,他发现自己的心境变了。 看到她和她哥的亲密合照,他无端端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郁结之气,像是独属自己之物被人生生抢走,他摔烂她和她哥的合照,宣泄他的情绪,却也因此被她哥关进猫笼。他那会儿也觉得自己疯了,强迫自己修身养性,什么都不想,可在看到她和程让正式交往你侬我侬时,那股深埋在心底难以言说的情绪彻底爆发了。 这个蠢女人,不仅把猫忘了,要跟程让那臭男人结婚,还说讨厌他! 说好的最喜欢谢暮呢?说好的跟他的婚约呢? 全特么喂狗了? 讨厌黑猫是吧,那他就化身为男人好好教她,什么叫言出必行,恪守承诺。 不好好教这蠢女人做人他就不叫夜翩。 另一端,沈灵枝狠狠打了个喷嚏。 她以为第二天就能见到谢暮,没想到温湘亲自来告知她,谢暮今天身体不适,还得再在床上休养一天。她听了更是替湘姨难过。 第三天,她是在剪枝声中醒来。 一名男子坐在轮椅上,手持剪子,正认真修剪花瓶里的插花。 他侧脸线条优美,五官雅致,唇色艳如曼珠沙华,沐浴在日光中眸似黑曜石剔透,他的肤色苍白通透,可清晰看到浮在表皮下的青色血管。 美人儿! 沈灵枝脑子里瞬间蹦出几个字。 没想到三年不见,谢暮的姿色比少年时期的他出落得更加清贵诱人。 她能跟他成为青梅竹马也不是没道理的,他长得实在太美了。 男子仿佛听到什么,脸上一黑,咔的一下,艳丽怒放的非洲菊被连着花萼剪断。 沈灵枝盯着滚落在地上的无辜非洲菊无比吃惊。 她明明记得他插花技术挺好的,连这个他也不记得了? “谢暮……” “你是枝枝?” 他和她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明明她的声音更大,他清冷微哑的声线却奇异覆过了她。 她点点头,“我是沈灵枝。” 他看她的眼神陌生,疏离,果真是一点也记不得了。 沈灵枝心里有微末的难过。 谢暮审视了她半晌,跟他以往在插花时观赏的表情如出一辙,红唇一张一合,“听说,你很喜欢我?” 嘤,果然连加更都吸引不了大家留言了(╥╯^╰╥) 还是谢谢昨天还有今早应援的小天使们,给你们一个巨大的么么哒,作者君捧起玻璃心默默去码字了gt;lt; ·第一百零五章 ·第一百零六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零六章 106、顺着他 沈灵枝:“……” 一定是她做梦的姿势不对,否则高冷毒舌的谢暮怎么会说出如此违和的话? 她咚地一下倒回床上,却听谢暮幽幽地道,“我的问题很想让你睡觉么。” “……!!!”不是梦! 沈灵枝噌地一下坐直了,面对男人投射而来的幽凉视线,无比烦恼地抓了抓鸡窝头,小心地斟酌语句,“那个,谢暮……其实啊……” “小暮,原来你在这。”温湘突然走进来,手上捧着一叠衣物,“枝枝还没换衣服呢,你先出去看看早餐准备好了没,妈帮枝枝选下衣服。” 沈灵枝到嘴边的话不得不咽了回去。 谢暮点头,自己推着轮椅出门。 走之前他又瞟了沈灵枝一眼,那眼神莫名看得她头皮发麻。 温湘关上门,把手上的衣服依次在床上摊开,如数家珍地比划,“太好了,终于有机会让你穿上我珍藏已久的裙子。枝枝你看,这是我28岁买的,当时是想给我未来18岁的女儿穿的,腰上的蕾丝设计是不是很美!还有这件,是我31岁在R国买的,裙子上的纱足足有七层,蓬松自然又可爱,还有还有这个……” 沈灵枝已经完全呆滞。 好半晌,她才弱弱找回自己的声音,“湘姨,这些好像……太隆重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上春晚。 “不会,这都是你小时候经常穿的,现在小暮失忆,我们能做的只能尽量还原当年的情景。你那时候就经常穿得漂漂亮亮来找我们小暮玩啊,小暮看到你这身打扮,说不定就找回记忆了。” “湘姨,那你记错了,我那时候穿的比较多的是T恤和短裤……” “啊?是吗?”温湘嘴角尴尬地僵了下。 小暮这孩子,不是跟她说枝枝现在记忆也不大正常吗,她怎么瞅着正常得很。 最终,沈灵枝换上小时候的打扮——T恤和短裤。 温湘看得心里暗自愁苦,没把未来儿媳打扮得漂漂亮亮去见儿子,实在失策。 但如果以为她就此气馁就大错特错了。 “枝枝啊,刚才我在门口不小心听到你们的对话。”看女孩闹了个大红脸,温湘笑着握住她手,“不论你现在的答案是什么,不论他再问什么,湘姨想拜托你,都顺着他的话回答,好吗?” 这是要她违心承认她非常喜欢谢暮吗。 沈灵枝挤出一个笑容,“湘姨……” “我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但小暮现在才刚回谢家,对我们所有人都还很陌生,他记忆里仅有的过去,也是我们灌输给他的。如果你现在就否定我们给他灌输的信息,他就很难再给予我们信任。所以,拜托你帮帮湘姨,好吗?” 温湘擅于用情理说服人,加之她容貌温婉美丽,声音好听,容易给人信赖的感觉。 沈灵枝完全被说服了。 如果这样能尽快帮助谢暮康复,有何不为? “好的湘姨,我会尽我所能协助您。” “谢谢你,好孩子。” 谢暮坐在餐桌边,已经等候多时。 当看到沈灵枝那身普通得跟路人似的打扮,他眉头嫌弃地拧起,“真丑。” 折腾了大半天,就为了穿这? 沈灵枝嘴角抽搐了下,果然是江山难改本性难移,记忆没了,这毒舌功夫倒一点没忘。 她看了温湘一眼,深吸一口气,咬牙露出标准得体的微笑,“是啊,真丑。” 她特么丑翻了还不成么。 心中不断默念:他是病人,要顺着他,顺着他…… “笑得比哭还难看。” 又是会心一击。 擦!这家伙还有完没完。 “谢暮,我们吃饭。” 沈灵枝摸了摸自己的金刚心,表示这点攻击不算什么。 然而谢暮大爷眉头一皱,又开始挑刺,“不是说你以前都喊我谢哥哥的么?” 她一双筷子差点抖到地上。 谢哥哥……那是早八百年前的称呼了好吧!她对自家亲哥都只喊“哥”,对他喊什么谢哥哥,他都不嫌肉麻吗! 沈灵枝内心犹如上百只草泥马奔过,脸上笑眯眯,“谢哥哥,我们不是很久没见面了嘛,我有点不好意思。” 这话似乎终于让谢暮满意,他拿起包子开始啃。 温湘露出欣慰的笑意,悄悄退到房外,给年轻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早餐是包子和稀粥,谢暮吃东西的时候惯来安静,对于这份静谧她反倒觉得放松。 但既然答应了要照顾谢暮,吃饭的时候她自然不忘观察他。 他吃饭姿态优雅,一举一动自成一幅画。 不过他似乎胃口不大好,包子都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像猫。 喝粥的时候,拿勺子的手也有些僵硬,汤匙时不时与瓷碗发出激烈的叮叮声,甚至几次让汤匙掉入碗里,溅了他一脸米汤。 看着相识十几年的朋友变得如此狼狈,沈灵枝心里很不好受,接过他手里的汤匙,尽量斟酌着语句道,“你刚刚出了车祸,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在这之前能让我代劳的都交给我吧。” 她舀起软稠的白粥,轻吹两下,递到他唇边。 她以为以谢暮的性子可能会死要面子地毒舌几句,可他没有,他看着她的眼睛,眸光流转,张唇乖乖吮光勺子里的粥,她的手明明没有碰到他的唇,却莫名从勺子间接感受到那份与他性格不相符的柔软。 他也就问了一句,“你以前也这么喂过我?” 她不假思索地点头,小时候她还真喂过他吃药。 然后他就没说话了。 也许是因为他长得像电视剧里面容精致肤色苍白的吸血鬼,连简单的喝粥也格外赏心悦目,半透明的米粥溢入他唇内,他偶尔伸出红润的舌尖,舔掉唇面多余的汤水,喉结再轻轻一滚……她顺着喉结滚动的方向竟瞟到他微敞的衣领,他肌肤如瓷,优美的一字锁骨若隐若现。 她好像盯着粥看太久,居然觉得气氛也熬得些许稠。 沈灵枝感到口干舌燥,转头自己喝了两口粥,再准备端起他的粥喂他时,她看到一张近在咫尺优美雅致的脸。 “啊啊!!” 她吓得拖带椅子闪后半米远。 谢暮收回前倾的身子,拧眉质疑,“你是真的非常喜欢我么?” “咳……对啊……”这话回得她自己都觉得虚。 “那你刚才对我怎么只有惊吓,没有脸红害羞?” “……” 这一刻她无比的确定谢暮是真失忆了,以前的他可从不会说这么羞耻的话题。 她干笑两声,“你突然凑过来,是人都会吓一跳好吗。” “是么。”谢暮目光微垂,突然拉过她的手,把她带到他跟前,“那你证明给我看。” 证明?证明什么,证明她会对他脸红害羞? 那张令人惊艳的脸又在她眼前放大,他的呼吸喷薄在她脸上,萦绕着不知名的淡淡药香。沈灵枝承认他拥有一副绝好的皮囊,可让她对着一个相处十几年的老友脸红,着实太难为人了…… 她暗中掐起了大腿。 谢暮看着眼前的女孩憋得脸红脖子粗,心头倏然一动,松手放开了她。 “真丑。” 他状似平静地别过头,眼底却有急于掩饰的慌乱。 其实,他把沈灵枝带到谢家,主要目的是为了让她恢复记忆,让追凶任务步上正轨。可是就在刚才,他竟真的想亲上她的唇……他总觉得她是真喜欢他,只是她不记得了,否则,他怎么会觉得她这么美,每一个眼神,举动,都无休无止地勾着他的呼吸。 “沈灵枝,听说你被人杀了?” 这话题转得猝不及防。 她愣了一下,怎么这个口气,跟某个声音那么蜜汁相似呢…… 谢暮对枝枝:长得真丑。 枝枝:哼。 谢暮内心:你怎么那么美~~ 作者君:………………………………………… ·第一百零六章 ·第一百零七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零七章 107、谢暮小心思 等等,谢暮不是有点洁癖的吗!什么情况! 他一边揉,还一边处变不惊地问,“你说的是这样?” 他居然还能淡定! 成年男女,独处,揉脚,这几个字眼凑在一起辣么暧昧,他就不觉得燥得慌吗! “呃,嗯。对了,出来这么久,我们去屋内喝点水吧。” 沈灵枝急着要抽出脚,他却不动声色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手指对着脚底一挠。 “......等等哈哈哈....你哈哈.....别....” 他似乎也觉得气氛不对,试图用其他方式化解尴尬。 可是悲了个催,为什么拿她开刀! 等沈灵枝笑得脸红肚子痛,他这才大发慈悲地松开她。 她扶着腰喘气,正想吐槽他两句,却见他抬手遮挡在眼前,大拇指按在太阳穴处。 沈灵枝立刻忘了刚才的事,急忙起身帮他按摩太阳穴。 “怎么了,是不是头疼?” 他是不是要想起什么了? 谢暮含糊地嗯了声,身子微微前倾,前额轻轻倚在她肚子上。 这种举动放在非特殊关系的成年男女之间委实不妥。 她下意识想躲开,但一想到他现在很可能在承受难以忍受的痛苦,顿时心软了。 算了,他是个病人。 谢暮其实并非头痛,他挠她的脚,本意想惩罚她口不对心,哪知道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浸了秋水的月牙,他被她的笑晃花了眼,整个人好似陷入那汪水,心脏跳得快要跃出胸口,几近窒息。 真是可怕的女人。 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扰得他不得安宁。 不过,她的肚子好软,比任何一张床都要舒服,还很香。 接下来几天,沈灵枝发现谢暮头痛的次数逐渐递增,面对这种情形,她又喜又忧,喜的是这可能是他恢复记忆的迹象,忧的是怕物极必反,伤了脑子。 谢暮倒是心安理得倚着她的肚子。 其实他更想直接抱着找一个更加舒服的角度,只是他怕贸然上手,让那蠢女人羞得以后都不敢靠近他,那就得不偿失了。 沈灵枝的感冒还没好,并且有变严重的趋势。 谢暮早就注意到了,几番暗示她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他,他可以勉为其难帮个忙。 她却只是笑笑说好,并没有什么动作。 这个蠢女人,不知道自己一旦生病只有跟男人,上床才能康复吗。 对他就这么害羞,这么不好意思开口? 谢暮恨铁不成钢,在她上洗手间的间隙,直接大步进入她房间,把窗锁打开。 这天夜里,谢暮站在她房间外。 先凝神倾听,确认她已熟睡,然后伸手把窗户推开两拳宽的距离,化形成猫,钻了进去。猫掌落地无声,沁凉的空调风拂过他黑亮的毛发,一双海蓝色猫眼幽幽盯着床_上鼓起的一团,敏捷跳上去,挤入暖烘烘的被窝。 她恰好侧睡,他贴着她肚皮趴下。 她现在体内阴阳之气很不协调,依她现在情况,身边没有男性待着,病情只会恶化。 她不好意思开口要他,他就只好先过来帮她镇魂。 睡着睡着,她似乎觉得肚皮痒,一掌把他往前挠了些。 谢暮瞬间惊醒,然而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猫脸正挤入女孩双浑圆的乳儿,雪白柔软的奶子散发幽幽甜香,比肚皮软上百倍。 谢暮的第一锅肉要来了哈哈哈哈哈~ ·第一百零七章 ·第一百零八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零八章 108、你为什么亲我 他手指敲着扶手,格外有耐心,“不是说要尊重你吗,我问你了。” 她知道啊。问题是,她没想到他真问了! 沈灵枝后背冷汗直冒,“我们现在还是朋友,所以..... 谢暮注意到她脚下在悄悄后挪,心里冒出一股无名怒火,“你不是非常喜欢我么,那就证明给我看。” 沈灵枝被拽住手,拉到他跟前。 她不知道谢暮现在还有这么大的力气,猝不及防倒在他身上,手碰到他大腿,温度莫名灼人,她吓得使出浑身力气,把他往后用力一推! 谢暮坐的轮椅往后滚动,而他身后,正好是一个人工小池塘。 沈灵枝推完就后悔了,手忙脚乱地反扣住谢暮的手,往自己身上猛拽。 轮椅歪入池塘,谢暮整个人都摔在女孩身.上。 “唔。”她痛得闷哼。 即便谢暮是一个病人,对沈灵枝来说也太重了,就这么压下来差点没挤爆她的肺。 谢暮心里的怒意因为她的奋不顾身消散得无影无踪。 可当瞟见她苍白痛苦的神色,他慌了。 “枝枝,沈灵枝!说话!” 谢暮两指捏住她下颌,她胳膊肘动了动,抬起来。 地.上的沙石浸了湿漉漉的红,刺目异常。 谢暮心里刺了一下,撑起身子,呼吸瞬间加重,“你是傻子吗! 嘴上骂着,手上却是一刻不停地帮她掸掉伤口旁的细沙,小心地.把她从地上扶坐起,靠在他肩上。他此刻非常痛恨自己坐轮椅的设定,恨不得把她打横抱起。 沈灵枝认为自己刚才只是摔懵了,缓过神想自己起来,却被他呵斥,“别动!” “只是胳膊肘破了点皮.....”“闭嘴!” 真凶。 可她没忘记他眼底的关怀。 但是,真的只是破个皮流点血而已啊..... 后花园有佣人目睹这一幕,很快叫了人来帮忙。 沈灵枝很快被送进房间,谢暮长腿一迈,自己坐,上轮椅,苍白漂亮的脸煞气逼人。佣人没一个敢碰他,就瞅着他独自推着轮椅进入沈灵枝的房间。 其实这放在普通人身上,真的只是小伤。 沈灵枝也这么觉得。 所以她包扎好之后又开始生龙活虎,没把摔倒后那股强烈的晕眩感放心上。 谢暮解开两颗纽扣,不发一语地盯着她,眸光晦暗。 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不作回应。 她的身体快撑到极限,他感觉得出来,他在等她求助。, 他想让她心甘情愿躺在他身下,亲眼看着他怎么进入她,把她肉上高潮,忘了程让那个混蛋! 然而,时间分分秒秒流逝,她依旧在绘声绘色讲述他们的往事。 直到晕倒,也没能说出任何关于交合的请求。 只是在倒下的前两秒,她似乎预感到不测,往谢暮的方向虚软挪了两步。 她表现出了求生欲。 谢暮稳稳接住她,苍白修长的手指拂开她脸,上的发丝,突然明白,她不是不想求,不愿求,而是.....压根不知道。 她忘了夜翩。 所以,不知道阴阳平衡理论,不知道生病要找男人交合,不知道阴阳失衡后灵魂会有脱离体外的危险。 谢暮更讨厌程让了。Y 这个男人,害枝枝忘了她最喜欢的人是他,害他没享受到枝枝主动请求交合的待遇。 此刻,恰好是夜晚。 不再耽搁时间,谢暮把门反锁,将女孩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他不甚熟练地脱掉她上衣,短裤,内衣裤,考虑到她胳膊有伤,他把她的手用丝绸吊在床头,等事i前工作准备完毕,他这才得空细细欣赏女孩纤侬合度的胴体。 只看了那么几眼,谢暮喉咙都.紧了。 本章2400+字~不是故意要卡肉的(╥╯^╰╥) 看我今天能不能来得及炖出肉肉~ 作者君(摸下巴):听说谢小哥哥是短小君,写肉应该很快。速战速决嘛!哈哈哈! 枝枝(惊恐脸):别那么大声,谢暮会听到!他耳朵很灵的! 作者君:安啦安啦,听到也不能改变事实啊! 第二天,枝枝浑身虚软瘫在床上,热泪控诉:为什么作者的锅要给我背啊啊啊! 谢暮(神清气爽地洗澡ing)~ ·第一百零八章 ·第一百零九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零九章 公猫的丁丁的确短小,且表面布满倒刺,所以交配对母猫而言很痛苦。因此在和母猫交配时,公猫会叼住母猫的后颈,防止母猫因疼痛发动攻击。 谢暮见多了各地野猫交配,面对雪白诱人的胴体,第一反应就是咬住她脖颈。女孩颈部肌肤细腻,一口下去像被她跳动的命脉缠住心脏,俏生生的乳尖蜻蜓点水般拂过他胸肌纹理,他牙口一松,沸腾的血液从心脏蹿向四肢百骸。 她的皮,怎么这么薄,这么嫩。 唇覆.上他留下的牙印,舌尖舔了一口,两口,比剥了壳的鸡蛋还鲜嫩。 越吃越美味。 谢暮愈发不知足舔弄这一小块,把女孩脖颈生生亲舔了个遍。 沈灵枝在混沌中隐约感觉脖子湿湿的,被风吹得发凉,更有一抹湿热沿着耳廓_上移,依次舔过她发际线,额头,眼睛,鼻子,脸,最后停在她唇边。 她的内心无比崩溃。 妈啊,这是猫吗?也太变态了!舔脸就算了,可千万别舔她唇..... 然而祷告无用,唇还是被舔了。 舌尖在她唇面来回打圈,时不时含住她下唇,像吃棒棒糖一进一出,而后毫不费力地冲破牙关,在她口腔内壁肆意舔弄搔刮。 她疯了,居然梦见猫在吃她的唇,舌头还不小。 谢暮觊觎这抹红唇很久了,一旦碰上,像吸食了鸦片,完全停不下来,他像初入新世界的孩子,好奇而热烈地四处探索,当嘬到女孩柔软红嫩的舌,他头皮一麻,仿佛找到最喜爱的玩具,衔住它大口吞吃吮吸。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渴,不管吃了她多少津液。 手无意识地在女孩身体游移,触感是丝绸般滑嫩,他在她腋下碰到侧乳,那迷人起伏的弧度让他一下子寻到绵软的源头,掌心罩住嫩豆腐般的奶子,爱不释手地揉,大拇指如敲击键盘,拨弄顶端可爱的小樱果。 沈灵枝浑身一颤。 他的性器就抵在她腿心,很快感觉到她泌出湿滑的蜜液。 谢暮松开她的唇,拉出一道淫糜的银丝。 “你看枝枝,你为我动情了。”嗓音清冷带哑,勾着情欲。 女孩闭眼昏睡,毫无回应。 谢暮挫败地瞪她,吮住她硬如石子的乳尖,她的乳儿比他想象中还要香甜,他喉结滚动,更是渴到极致,大口吸入雪白的乳肉,吃得啧啧作响,像在吞吃鲜嫩的奶油。 她腿心湿得愈发厉害。 沈灵枝隐约感觉到下体被塞入一根长棍,又大又烫,心里直哀嚎。 不是吧,春梦! 娇花瞬间被撑变了形,艰难地含着男人粗长的热铁。 好紧,好热。 女孩的花壁贪婪嘬吃他棒身,结合处被挤出汩汩蜜液,一股股前所未有的快意从尾椎骨攀升至四肢百骸。 男人结实的下腹紧绷,弧线漂亮的眼角浮现薄红。 终于肉进去了。 她是属于他的。 “你是有多喜欢我,吸得这么紧。” 谢暮掐着她的腰,小幅度艰难挺动几个来回,头皮阵阵发麻,突然精关一松,滚烫的浊白就这么猝不及防射入女孩体内。 他错愕地静了几秒。 在狂风暴雨中,她脑子又陷入短暂的空白,浑身痉挛地冲上高潮。 他把她放回床上,趴睡在枕头,高高抬起她的臀。 从后贯穿。 她的臀又圆又翘,弹性十足,像牛奶布丁。 谢暮撞了几次就舒服得浑身发麻,掐着她下凹的腰快速在她水光泛滥的穴内啪啪抽送。 连屁股都这么骚。 不论肏多少次,她都吸着他,不让他走。 谢暮从后握住她奶团,抵着她的臀更加密密实实地撞。 床头的古典印花灯罩散发昏黄的光,墙壁上投射出两人交叠的影子。 像一场持久拉锯战。 他不停地肏射,她不断地喷水。 沈灵枝又坠入一个梦。 她看到了自己,程让,和谢暮。 我觉得我已经被你们抛弃了,哭唧唧(╥╯^╰╥)留言一天比一天少 难道我最近写得很无聊吗吗吗(?_?) ·第一百零九章 ·第一百一十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一十章 110、谁让你喜欢我 她和程让因为孩子的事分手了。 去M国进修六年毫无音讯的谢暮突然出现在她跟前。 那时候她流产不久,身体虚弱,却为忘记上一段失败的恋情埋头工作,用忙碌赶走所有负面情绪,偏偏程让天天在她租房楼下等她,提着他亲自做好的营养饭盒,让她心慌意乱。 怕自己一个心软就原谅他。 怕自己又陷入他的温柔陷阱。 恰好,谢暮回来了,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站在她门口。他在她眼里一向活似行走的仕女图,唯美精致,纤弱秾丽,像不沾凡尘的神仙。陡然见他左右手提满杂物的模样,委实狼狈又滑稽,却多了几分烟火气息。 他是来帮她做饭的,还不忘毒舌她六年不见丑得像鬼,瘦得像骷髅。 她最近一直没休息好,精神气当然好不到哪去。 但她最意外的是,六年不见,他一上来竟是要给做饭?这是抽哪门子风? 果不其然,一桌子菜做下来,没几个能吃的。 饭没熟,菜心炒得发黄,鲈鱼烧成了黑炭,鸡汤又咸又腥,也就炒鸡蛋勉强过关。 这吃下去就算不中毒,身体也会更虚吧。 不过六年不见的竹马难得亲自下厨,怎么着也得给面子。 她吃了口炒老的鸡蛋,夸赞他一句,顺便问他这六年去了哪里,怎么没有消息。 谢暮言简意赅地说他在进修,吃了口菜,立刻皱眉拿下她筷子,打电话让家里的厨子做新的饭菜送来。 这一次失败并没能打消他战斗力。他似乎跟厨房杠上了,每天风雨无阻带一堆食材来她租房报到,做砸了之后,又打电话让家里的厨子送饭。 周而复始,像陷入一个诡异的循环。 她委婉跟他说,不用这么照顾她,有这份心意就足够了。 他却道,谁让你喜欢我。 这么厚脸皮的玩笑一点也不像他的风格。 她想,他应该听说她堕胎跟前男友分手的事,这才口是心非地来安慰她。 从小到大他一直都这样,嘴毒,转头却做着让她温暖的事。 别扭又让人窝心。 程让和谢暮算不上认识,却也不陌生。 谢暮这么高调频繁出入她住所,程让自然也注意到了,某一天站在她家门口,没有提他们不愉快的往事,只是低声请求给他一个追她的机会。 他眉眼温柔,带着疲惫。 他的低姿态,语气,以及这些天的等待,挽留,几乎击溃她防线。 她慌不择路要关门,谢暮却抵住门边,当着程让的面吻住她。 谢暮吻技生涩而又色气,舌尖刮过她牙龈,闯入唇内。 她吓得魂儿都快没了,想推开,偏偏这是一个让程让不战而退的绝好机会。 果然,等她麻着嘴巴从谢暮怀里退开,程让已不见踪影。 单纯的青梅竹马之间突然多了一个火辣辣的吻,着实让她尴尬。 她先干巴巴地说了声谢谢,想说以后还是不要做这种事,很奇怪。 谢暮却道,“虽然你长得呆,身材也干,但既然你这么喜欢我,我们可以在一起试试。” 刹那间,她几乎以为谢暮被鬼附身了。 她什么时候“这么喜欢”他了?哦对,她以前跟他做过一个约定,在大家面前假装很喜欢他来着。所以,他这算是拿她的话调侃她? 她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虽然这提议不错,但我现在才失恋没半个月,这么快找男朋友岂不是显得我太渣了。” 他哼笑,没接话。 渐渐的,她发现他来她租房的次数越来越频繁,甚至多次直接在她客厅沙发睡下,还无比自觉地在她这里搁置了他的牙具衣服毛巾。他对她的关怀也不再局限于做饭上,莫名其妙给她买衣服,莫名其妙接送她上下班,莫名其妙给她打电话查岗……而他也开始对她提出蜜汁要求,要她帮他系领带,帮他系围裙,帮他吹头…… 这要再察觉不出什么,她就是真傻了。 她认真严肃地跟谢暮表明,她真没打算再发展什么恋情,不要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谢暮的态度竟比她更认真,说他们两人迟早都会在一起,何不提早适应相处模式。 她简直懵逼,他哪来的根据认定他们一定会在一起? 谢暮居然还是那个回答,“你喜欢我。” 她以为他还在开玩笑,“谢暮,我是说真的。” “我也是说真的。” 她头都大了,“你明知道那只是一个约定!” “不论你怎么否认,你就是喜欢我。” 语气无比笃定。 如果不是跟谢暮相处多年,她几乎以为他是个神经病。 毕竟这太诡异了,他怎么能这般肯定她很喜欢他,把她当成未婚妻对待? 无论她如何否定,如何申明,他的想法也没一丝一毫的改变,像要强行给她洗脑。 这是什么毛病? 本章1594字~ 所以说,谢小哥哥有“病”┓(??)┏ ·第一百一十章 ·第一百一十一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一十一章 111、喜事 所幸他没有任何逾越之举。 她想,只要她没给他回应,他玩够了自然会收手。 后来湘姨找上她,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听说你已经答应嫁给小暮了,是吗?” 她吓了一跳,连忙否认。 湘姨神情有些古怪,欲言又止,随即很快笑道,“那应该是我弄错了。” 她猜谢暮应该是未经她同意跟他母亲说了什么惊世骇俗之论。 湘姨又问,“我想知道,你现在还喜欢我们家小暮,愿意嫁给他吗?毕竟小暮年纪也不小了,我们都希望他早点成家立业。” 谢暮身体不好,谢家人想让他早点结婚生子是人之常情。 她立即委婉表明谢暮跟她是很好的朋友,现在既不想谈恋爱更不想结婚。 这场谈话很是愉悦。{爱吃肉的小仙女整理}*群*85.62.67.743 谜题终于解开了。 她暗想,难怪谢暮现在老厚着脸皮黏她,原来是被逼婚了。 以谢暮的性格,比起跟陌生女孩子在一起,当然会更倾向于她这种相识已久的朋友。 不过等湘姨回去跟他传达她的意思,他应该就死心了吧。 她很快大失所望。 谢暮还是老样子,天天往她这里跑。 跟他旁敲侧击提她跟他母亲见面的事,他也只是轻飘飘地说知道啊,然后就没下文了。 她几次狠了心赶他,没想到他就等在她门口,第二天打开门,谢暮就像一株蔫了的兰花,睁着布满红血色的眼睛望着她,她惊诧无奈又心疼。 身子骨这么差还这么折腾自己,这是逼婚被逼傻了吧? 赶人不行,那就冷战。 不料谢暮突然如同泰迪精附体,无论她去哪都紧紧跟随。 她知道他身体不好,故意挑太阳烈的马路走,速度飞快,他一开始还会自娱自乐在她身后毒舌她,到后面就没了声音。 她假装不经意扭头,就见他煞白着脸,满头虚汗地看着她。 一张如仙似画的脸只有唇残余薄薄绯色,似乎连瞪人也失去了力气,尽管这般狼狈虚弱,他还是腰板笔直,像要她看清他的执着和傲骨。 她心头一软。 为了躲开逼婚,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可是怎么办,他这样追着她,很容易让她产生他很喜欢她的错觉。已经经历了三次失败感情经历的她,不想再承受第四次。 她咬牙闷头往前跑。 人行信号灯正好是绿色,然而,恰有一辆闯红灯的轿车横冲而来。 她来不及反应,就被身后的谢暮抱住就地往边上滚去。 他还是被车轮碾到了右脚。 那一刻,她震骇了。 她抱着他,一边哭一边颤抖地拨打急救电话,他疼得几乎说不出话,竟然还有闲心调侃她此刻的模样丑得不忍直视。 谢暮被救护车送去医院,谢家人也很快赶到。 尽管湘姨多次安慰她说谢暮手术很成功,让她不要担心,但她一看到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男人,还是忍不住自责心疼。 她其实对他有好感的。 只是她现在累了,不敢轻易接受新的感情。 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个局面。 她终于决定敞开心胸接纳他,去到医院却得知他已出院。 还是湘姨在电话里告知她,谢暮去了国外休养。 她耐心地等。 想象他得知她答应他交往时会是什么表情,吃惊?开心?还是一副早就预料到的老神在在?其实很难想象他有什么剧烈的情绪起伏,更多时候是面无表情地吐槽你。 然而三个星期后,有人告诉她,谢家在办喜事。 据说是谢家小少爷,谢暮。 她大吃一惊,急忙否决。 怎么可能,谢暮不是在国外休养吗?怎么转眼就办起了喜事? 她匆忙赶到现场,婚事是在谢家四合院宅子里办的,门口果然铺满了红火火的鞭炮纸屑,新娘刚进了门,外边还有不少围观群众。 她拉了一位妇人询问,到底是谁在举办婚事? 妇人答,“当然是谢暮啊。这个孩子从小体弱多病,谢家很早就给他合八字找新娘,要娶进门来冲喜。我记得多年前谢家就给谢暮定了个八字相当匹配的儿媳,叫什么枝枝的,没想到这会儿人家不愿意嫁了,就娶了现在这个。” 她手里的包一下子摔落在地。 原来,真的是她自作多情。 谢家人看中她,只因为她的八字能和谢暮匹配,能给谢暮冲喜。 谢暮这些年对她的关怀,也是因为她的八字? 她心里一揪一揪地疼,守在空落落的谢家大门门口,给他一遍遍发短信,执意得到一个答案。然而,从烈日当头到日落西山,短信石沉大海。 他不愿解释。 这就是答案。 夜幕渐沉,她孤身伫在墙外,终于放任自己泪流满面。 “喵~” 突然,一只通体黑亮的猫咪从谢家宅子里迈出,蹭着她脚踝抬头。 是一双海蓝色幽深的猫眼。 啊—— 沈灵枝惊醒了。 本章1604字,本来叙述关于谢暮和枝枝的梦是想一章发完的,但是有点长,所以拆了两章发~ 话说本来今天打算发番外,但是头疼了一天,所以抱歉要再推后一两天QAQ 留言也等我明天回嗷,顶不住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一十二章 112、猫奴 松软白毛,小短腿,胖乎乎的脑袋外加一对耷拉的猫耳——她又变回了猫。 她瘫着四肢躺在床上,瞳孔涣散,还没从刚才的梦境回神。 太真实了,像曾经发生过一样。 其实在跟程让交往时,她梦里也曾出现过零碎片段,有程让的,傅景行的,还有……傅景行的哥哥纪长顾。梦境揪心又狗血,像一部荒诞的连续剧,弄得她每次做完这种梦都对程让愧疚异常,不仅意淫程让伤害她,还顺带意淫了她跟另外两个不熟的男人情爱纠葛,简直太没节操。 早餐时间,湘姨没来,是谢暮把她抱到餐桌上。 沈灵枝其实还挺担心自己这副样子吓到人,没想到一个两个都淡定得很。 谢家不愧是道士家族,心理素质杠杠的。 谢暮还吐槽她,“脸这么圆,身子这么瘦,再不多吃点你的头就要掉了。” 然后夹来比她猫脸大三倍的煎蛋。 她一边啃,一边喝粥。 谢暮目不转睛盯着她舔米汤的舌尖,又红又嫩,像吮着他的浊白。他喉结一滚,心尖像被她舔了似的,酥麻酥麻的痒。 突然后悔昨晚射太多,让她这么快变成猫。 沈灵枝被盯得头皮发麻。 可当她抬头看向谢暮,后者优雅闲适地喝着粥,瞧也没瞧她一眼。 完了,难不成她跟梦里的自己一样,喜欢自作多情? 沈灵枝如今成了猫,压根无法照顾谢暮。 然而谢家人并没派其他人来顶替,倒是谢暮把她抱到他腿上,自推轮椅去了书房。 一人一猫看书,各自安好。他浏览他以前的读书笔记,她则是翻看漫画。 也许是夜里的梦太长,她感到疲惫,什么书籍也看不进。 她不至于混淆现实与梦境,只是因为那个梦,她的心情到现在也愉快不起来。 沈灵枝干脆跳下桌子,自己去外面透气。 仗着自己小只,她光明正大地踱去了其他四合院,这座宅子一如她小时候的记忆,大得找不着北。所以很不幸的,她又华丽丽地迷路了。 偏偏她这只当猫的还没法问路! 所幸她耳朵尖,听不到远处隐隐飘来熟悉的旋律,立刻开心地循了过去。 是陆少凡的早期主打歌《暮光》! 以前她送给谢暮的礼物。 然而等沈灵枝摸到声音来源,有些懵,这个地方……不是谢暮的四合院。 房门虚掩,她敲咪咪地探入一个头。 一名男子趴睡在桌面,一双大长腿随意舒展,桌子搁着正播放音乐的手机。 他半张脸掩在臂弯,浓睫安静,柔软的深棕色发梢落在他眼皮,微风从门口漏入,分割出点点碎芒,略深的眼窝线条勾勒出独有的韵味。 仅仅是半张脸,她也能一眼辨出。 陆少凡! 他怎么会在谢家? 自从见识了陆少凡的人品,沈灵枝就把人和歌分开了,不粉他的人,只听他的歌。 陆少凡新歌发布在即,居然出现在谢家! 会不会在这里提前放新歌啊! 她越想越激动,缩着爪子乖乖在门口蹲着,早上的烦闷瞬间抛至九霄云外。 他的音乐着实有魔力,能让她暂时忘却所有的不快,释放压力。 陆少凡醒了。 这个姿势睡得他无比难受,他起身动了动筋骨。 不经意间,循着两指长的门隙,一只白白小小的折耳猫映入他眼帘。 他的动作忽地一滞。 折耳猫似乎被他的音乐迷住了,背对着他摇头晃脑打节拍,小模样煞是可爱。 沈灵枝其实也是等着无聊,不知不觉沉浸在陆少凡的老歌无法自拔。 等她察觉身后的脚步声,她整只猫已被男人抱进屋里,关上了门。 她坐在桌上跟这位风靡全球的偶像大眼瞪小眼。 什么情况? 不对,现在她应该是要跑啊啊啊! 陆少凡的人品她早见识过了,这次他突然把猫抓回屋,不会是要实施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比如虐猫,杀猫,解剖猫……妈啊! 沈灵枝被自己的脑洞吓得一个哆嗦,急忙跳桌要往窗口跑。 陆少凡长腿一跨,没等她爬上去就把窗关了。 喵的,短腿星人伤不起! 他低头在一堆袋子里翻找什么,她缩在角落摩挲两只肉垫,一脸警惕地瞪他。 他要是敢乱来,她这口牙就是断了崩了也要跟他拼了! 陆少凡足足翻了五分钟。 在她决定好进攻姿势之时,他把一个装了鱼饼干的碗递到她跟前,“吃吧。” 嗓音磁性悦耳,透着不同往日的淡淡柔和。 那双清亮的琥珀色眼睛,她似乎读出了一丝丝期待和讨好? 沈灵枝凌乱了。 这个走向不对啊! 她低头嗅了嗅,又警惕地抬眼瞅他。 没下毒吧! 陆少凡似乎感受到她的防备,从碗里拿起一块饼干吃下去。 沈灵枝这才低头吧唧吧唧啃了几口,唔,还挺好吃的,她忍不住多吃了几口。 陆少凡趁她埋头苦吃时顺了顺她的毛。 姿势娴熟,力道很轻。 本来她是拒绝的,不过想想既然他没恶意,那就随便他撸两下。 陆少凡把她抱到桌上,拎了把吉他。 “我看你节奏感不错,是难得拥有音乐细胞的猫,那试试听我新歌。” 怎么这话听着有种“小伙子,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既视感。 但是有新歌听啊! 她立刻乖巧端正坐好,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他试拨几下弦,行云流水地开始弹唱,他唱歌的时候嗓音有种特殊的磁质,非常吸引人,她第一次近距离看陆少凡弹奏,他的手匀称修长,骨节分明,慵懒而闲适地拨弄刚直冷硬的弦,仿佛创造生命的造物主。 不愧是实力派偶像,那份音乐感染力,仿佛任何死物到他手里都能成活。 他今天似乎兴致颇高,弹唱了一个小时。 她也很配合地晃脑袋。 只是晃了一个小时,着实有些晕。 陆少凡一直在注意边上的小猫,见她听得入神,琥珀色眼底逐渐漫起淡淡的笑意。 午饭时间到了,陆少凡的助理在外边敲门,他终于放下吉他道,“休息一下。” 声音里头那股子柔和差点让她以为认错了人。 陆少凡是不是中邪了? 直到他打开门,冷淡不带一丝感情地扔了句,“谢谢。” 然后接过托盘关上门。 前后不超三秒。 沈灵枝目瞪口呆,没错,这才是他的正确画风啊!目中无人,傲慢冷血! 那他刚才是什么个情况,难不成对一只猫背起偶像包袱? 还是说,他其实是个猫奴? 沈灵枝看到他的午饭,想起自己该回去了,正要跳下桌,陆少凡却给她碗里装了新鲜的蒸鱼推到她跟前。唔,好香啊!她这会儿的确饿得浑身乏力,看到吃的眼睛瞬间冒出狼光,喵喵叫了两声表示感谢,埋头大快朵颐起来。 吃饱喝足,她抬爪子敲敲门,示意陆少凡开门。 她真得回去了。 陆少凡把她抱起,捏了捏她的颈,却径直往内室走去,“小家伙,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What?! 沈灵枝足足愣了三秒才意会到涵义,挥着爪子挣扎起来。 谁愿意跟你了,放开放开! “你很有音乐细胞,以后你就叫阿音。” 喂喂喂,别自说自话啊!谁特么要你这破名字了! 什么阿音阿乐的,你怎么不干脆叫阿细阿胞! 陆少凡轻而易举禁锢她的动作,俯身在她猫脸亲了一口,“乖,别乱动。” 她浑身毛都要炸了。 妈啊!非礼啊! 他单手把她摁在床上,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纽扣,漂亮性感的一字锁骨,结实富有力量感的胸肌,诱人爆发力十足的腹肌人鱼线,依次显露在她视野中。 他的声音低沉又莫名认真,“阿音,你得先记住我的气味。” 卧槽,她错了,这不是猫奴,这绝壁是个变态!谁来救救她! 又是一个长章,2624字~ ·第一百一十二章 ·第一百一十三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一十三章 113、他病得不轻 宽大的男性衬衫当头盖下。 衣料质感极佳,夹杂淡淡余温,他的衣服没有奇怪的异味,纯男性气息混着丝丝柠檬香,意外的清爽干净。 沈灵枝静默三秒,扑腾着小爪子往外冲。 行了,知道你体味不错,快放我粗去! 好不容易从衬衫钻出一个脑袋,陆少凡两手极有技巧性地抱住她,让她猫鼻子直接对着他身体嗅,从发尾嗅到发根,从胸肌嗅到腹肌,从大腿嗅到脚踝,她从没想过这辈子有一天会被压着强行闻一个男人的身体! 偏偏他还发表爆炸性言论,“闻清楚了?以后你每天都要闻,直到你认我这个主人。” 卧槽,卧槽! 为什么好好一个偶像不当,非要当什么变态! 这时候,经纪人池俊在外面敲门。 沈灵枝眼睛一亮,以为逃跑的机会来了,哪知陆少凡淡定地把她装入西装内袋,高挂在衣帽架,只要她轻轻一动,架子就会颤巍巍作响,堪比危楼。 赤裸裸的虐待!侵害猫身自由权! 她瞪大猫眼喵喵喵地抗议,他索性拉过音响放音乐,她的叫声就被华丽丽覆盖了。 擦,还有这操作! 陆少凡去开门,池俊是来跟陆少凡讨论新歌发布事宜。 交谈完毕,池俊停下来喝水润嗓子,这一停下来,他就隐约觉得不对。 “我怎么好像听到有猫叫?” 陆少凡喝了口柠檬水,面不改色,“可能有野猫。” 一提到猫,池俊头皮都麻了,“我说凡哥,我们大老远跑这就是为了给你祈福消灾,顺带让你静心休养,可别再出什么岔子了!你知道公司禁止你养什么小猫小狗的,千万别一时兴起就把野猫拐回来养!” 沈灵枝耳力好,他俩的对话一字不落递入她耳中,她听得一愣一愣。 天啊,这是有多变态才会让经纪公司下达这样的指令。 “喵——” 她叫得更加声嘶力竭。 然而喵了半天,百分之九十都被音响里的音乐盖过。 她吐着舌头,气得白眼直翻,原来陆少凡放音响是为了防经纪人! 可真特喵会未雨绸缪。 池俊似乎真觉得那是野猫叫,没多怀疑,很快走了。 喂喂,这位先生,身为音乐人的经纪人,对声音这么迟钝真的好吗! 陆少凡把她从西装内袋抱出来,讨好似地给她递了个小毛线团。 她无语地瞪他,一爪子把毛线团PIA了个老远。 就算是打个巴掌给枣吃,这个“枣”也太特喵敷衍了吧! 陆少凡却把小猫的脾气归结于跟主人不够亲近的结果,暗自沉吟。 接下来,就是沈灵枝最饱受煎熬的一天。 她发现他真病得不轻。 不管吃喝娱乐工作都要把她揣在身边,仿佛要把她培养成他的“灵魂伴侣”。 更可怕的是,连洗澡都要带着她! 她被放在水盆里,高高搁在淋浴间的架子上。 只要微微探出脑袋,就能看见一具氤氲在水雾中诱人强健的身体。 她甚至隐约瞧见了男人腿间巨物沉睡的轮廓。 妈啊,全民偶像陆少凡不仅有恋猫癖,还是个暴露狂吗! 当陆少凡拿下水盆,就看到可怜兮兮缩在水盆最里边的小猫,它耷拉着耳朵,雪白的软毛被水雾打湿,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她对他怒目而视,落在他眼里却像娇嗔。 陆少凡帮她吹干毛发,手指娴熟穿梭,把她全身摸了个遍,然后又强行让她嗅他身上的味道。神啊,已经知道你身上有柠檬味,再闻她以后连柠檬都不吃了! 这还没完。 睡觉时更是强行让她跟他共用一床,盖上带有他气息的衬衫。 她男朋友都没这么直接好吗! 谢暮呢?都没发现她失踪了,稍稍找她一下吗? 沈灵枝默默自哀,本以为会失眠,没想到因为被陆少凡折腾得身心俱疲,几乎是闭眼就秒睡。陆少凡轻轻顺着猫背,眼皮渐渐落下。 一人一猫安详入眠,丝毫不知道谢家因为一只猫掀起波澜。 清晨,池俊就把房门拍响了。 “凡哥,凡哥!” 陆少凡没有起床气,但此刻因为身边还在熟睡的猫,他微微动怒,拉开房门的时候表情风雨欲来,生生把池俊吓了一跳。 “你是敲门还是砸门,工资多到没地花?” 池俊被怼得很无辜,明明是正常的敲门水准啊。 “凡哥,是有正经的事,你知不知道昨晚谢家在找一只猫?” 陆少凡眸光微闪,“所以?” 还所以?池俊简直操碎了心,“他们昨儿本来要上你房间找,我说你休息了生生拦着没让进,一会儿他们就该找上门了。你先老实交代,猫是不是在你那?” 不是他不信任自己的艺人,完全是这位陆大神对小动物喜爱到一种奇葩境界,尤其是猫。 不等陆少凡回答,谢暮推着轮椅出现在池俊身后。 “打扰一下,我的猫丢了,能让我进去找找么。” 池俊转头就被谢暮精致的颜晃花了眼。 绝色啊,可惜身体不好,不然进娱乐圈肯定火。 池俊犯了短暂职业病后立刻回神,“当然,你请便,房子本来就是你们的。”池俊不知道刚才的话被听去多少,着实有些尴尬,心里只能默默祈祷凡哥没有干藏猫这种蠢事。 谢暮却没动。 因为陆少凡堵在门口。 池俊眼角抽了又抽,“凡哥,谢先生可以自己推轮椅,你不用站在那帮他。” 台阶给的够足了,偏偏有人就是不愿意下。 池俊要哭了。 真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他们凡哥难道真的…… 彼此僵持五秒,两个男人一站一坐,眼神短暂交锋,皆触到对方微妙的敌意。 陆少凡总算侧过身子。 谢暮在客厅装模作样梭巡一圈,然后直奔内室。 他早就嗅到她的味道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找了她一天,她就这么安安稳稳地睡在陆少凡的床上,裹着陆少凡的衬衫睡得正香。如果不是她此刻的猫形态,跟赤身裸体在别的男人床上醒来无异。 这个蠢女人,都知道陆少凡是怎样的人,还对他这么迷恋! 谢暮把娇娇软软的小猫抱在怀里,心里翻腾着难以言说的情绪,抓心挠肝的难受,酸酸涩涩如鲠在喉。 转身迎上陆少凡的视线。 池俊扶着额,一副要晕倒状。 陆少凡淡声陈述,“它跑到我房门口。我见它跟我投缘,就收养它了。” 一听沈灵枝是主动上门,谢暮喉咙一梗,争先恐后涌出更浓更烈的酸意,他胸口急急起伏,恨不得把她摇醒,压着她,进入她身体,让她哪里也不能去。 这个白痴女人,就这么喜欢这个偶像? 在谢暮与陆少凡错身而过时,陆少凡突然道,“开个价。” 谢暮炸毛,脱毛,全剧over??ヽ(°▽°)ノ? 哈哈哈哈哈~ ·第一百一十三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一十四章 114、不会被内定妹夫了吧 池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 What?!您老居然藏了猫不够居然还想买下,当他和公司死了吗! “非卖品。” 所幸谢暮扔下三个字就走了。 实际上,他差点把后槽牙磨得嘎吱响。 离开的速度也颇有些狼狈,生怕沈灵枝醒来听到偶像要买她,开开心心地跑了。 等等,她不会真要跑吧。 谢暮越想越心焦,急忙逮了个人来问,“那群人要待多久?” 那群人?女佣瞧着谢暮阴沉沉的眼神就浑身发凉,“大概……还有三天吧。” 还要待三天! 那些人这么闲么! 沈灵枝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谢暮抱坐在车里。 望着窗外疾驰的风景,她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 谢暮顺着她的毛解释,“我妈担心我们在宅子闷出病,让我们出来几天散心。” 司机默默瞅了后视镜一眼。 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口不对心,明明是您自个儿跟夫人要求出来的。 谢暮所谓的散心,就是在市区兜风。 他把猫抱到他肩膀上趴着,让她更方便观赏窗外变化的风景。 车子行驶速度缓慢。 对谢暮而言,让沈灵枝发现记忆缺失的端倪是目前任务之首,所以一路反常地絮叨。 “看见那辆卡车了么。” “曾经,我看见一只火焰头纹白色折耳猫和蓝眼黑猫坐在卡车后面兜风。” “那肯定是你,长得一模一样,傻不溜秋的。” “黑猫是你新交的朋友?” “大半年前,你还是人的时候,我见过你跟那只蓝眼黑猫走在这条巷子里。” “猫还挺帅的,你总算有眼光一回。” “怎么现在不见那只猫?” 谢暮眼角一直在注意折耳猫的反应。 这会儿,车子因红绿灯停在车流中,明明他在跟她说话,那双圆溜溜的猫眼却目不转睛盯着窗外一点,像看入了神。 他敛神读她思想,完全没读到她思考他刚才的话。 只有两个字。 程让! 谢暮沉下脸,循着她视线捕捉到一个背影,飞快抬手一抓,小猫被抱回到腿上。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居然随便逛一下都能撞见那讨厌的男人! 沈灵枝却立刻扑腾地要爬回他的肩。 谢暮怒了,“沈灵枝,坐好!” 偏偏他又不敢太大力扯她。 对峙中,沈灵枝匆忙往刚才的方向望去。 茫茫人海,早已不见那熟悉的身影。 她失望地垂下脑袋,自行窝回谢暮腿上。 是她看错了吗。 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车祸的事宜处理好了没。 谢暮盯着变乖的小猫,没有丝毫喜悦。 胸口堵着,喉咙涌上熟悉的酸涩,张牙舞爪腐蚀他所有思考能力。 他瞬间忘却自己目的,对司机冷冷吐出一句,“回酒店。” 程让的确是在这条街上。 今天周末,他惯例出来购置家用。 刚才突然见到一个背影和枝枝有几分相似的女孩,他像寻着了宝藏,下意识紧跟上去,但仅仅是一个斜后方侧颜就让他刹停脚步。 不是她。 炎炎夏日,失望和无力浇得他通体生寒。 这是第几次了,从不允许自己犯错的他屡次认错人。 他并不想这样。 只是,他无法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是她的背影。 那天他急急赶去沈望白所在的医院,上上下下问了数个人,却无人见过他口中描述的女孩,他调取监控录像,也没发现一个形似她的身影。 她根本没有来找她哥。 她就这么消失了,残忍地不留声息,斩断他的美梦。 他摸不透她为什么离开,也猜不透她的去向,只能大海捞针不停地寻。 只要有希望,他绝不会放弃。 医院。 程让提着水果探望沈望白。 傅景行从病房出来,百般不爽地倚在墙上。 啧,好不容易这会儿大舅子身边没人,可以去刷个脸,加深和未来老婆娘家人的友谊。 哪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幸好程医生不知道枝枝还活着,否则以大舅子和程医生的关系,把枝枝嫁给他,悬。 等等,还不清楚大舅子有没有把枝枝的事告知程医生。 傅景行是坚信沈望白知道枝枝存活的。 枝枝的房间干净整洁,富有生活气息,完全不似无人居住,还有那天在沈望白病房外撞见的女孩,是枝枝本人无疑,能在短时间内得知哥哥有难赶来,说明他们有来往。 操,越想越不安。 大舅子不会早内定程医生作为妹夫了吧! 这时,两名女护士推推搡搡地走近。 “哎呀,你别推我。” “我刚刚看到程医生进去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要把握机会。” 被推到最前方的圆脸小护士一脸娇羞。 路经的一名戴黑框眼镜的女护士停下来,了然于心道,“要表白呀?” “嗯。” “沈队长?还是程医生?”黑框眼镜女护士摇摇头,“这两位都名草有主啦,沈队长有女朋友,几乎每天都来呢。程医生也有女朋友,我之前还在大街上偶遇过的!” 她拿出手机,指尖刷拉拉地滑动几下,举起屏幕给圆脸小护士看。 屏幕正好对着傅景行的方向。 耳边听到关于程让女朋友的讨论,他也是下意识扫过去。 忽如其来的危机感,让他站直了身子。 “打扰一下,可以借我一下手机吗?” 干净清润的男声从女护士耳蜗淌过。 傅景行收敛起性情的时候,清俊风雅,极具欺骗性。 黑眼镜框女护士的脸立刻红了,立刻把手机递给他,眼神时不时偷瞄。 “谢谢。” 傅景行很快把照片传送到自己手机上。 两指在屏幕一撑,图片放大。 下一秒,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和心跳陡然凝滞。 画面里是程让和一名戴墨镜的女孩,她的手被包裹在男人大掌里,口罩摘去一角,露出红润得过分艳丽的唇,他熟悉那份色泽,是长时间亲吻遗留的凭证,她正咬着吸管专心吸蜜瓜汁,旁边的男人偏头望着她,神情温柔得让人溺毙。 如果不看脸,这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特么的这男人牵的是他未来的老婆! 傅景行几乎是一眼就认出沈灵枝,难受得浑身血液逆流,直冲天灵盖。 难怪他明明对大舅子各种暗示他曾见过枝枝,沈望白却从未给他半点回应。 原来,他们早就暗通款曲了?程让早就被内定成妹夫了? 傅景行气得直接推开门,裹着凛冽气势,对着病房里两个男人怒气冲天道,“枝枝到底在哪,你们把她藏哪了!” 久违的其他三儿男主上线嗷 ·第一百一十四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一十五章 115、你把我妹睡了微H 程让偏头,容姿如莲,眼中清波隐匿在黑深的眸底。 沈望白倚在床头,腰板笔挺,眼神似未出鞘的刀,“傅先生,请不要开我亡妹的玩笑。 浑厚磁性的低音炮如鼓点敲打在人心尖。 玩笑?他妈还装! “行,那你解释解释这张照 片。”傅景行把手机往沈望白手里一塞,“告诉我照片里的人是鬼,你的好兄弟程医生是在跟一位跟枝枝长得一模一样的鬼在交往!” 沈望白垂眸看照片。 常年的军营生涯锻炼出他一身肃杀冷硬之气。 没人看清他眼底的情绪。 只见他掌心寸寸收紧,绷起的青筋如绵延起伏的山脉。 下一秒,那裹着凛冽的拳头招呼在程让脸.上。 “枝枝还活着?’ 句子是疑问句,语气却是肯定。 照片女主角是他妹妹无疑,气质神韵是每个人独有的东西,难以被模仿。 她被谋杀前跟傅景行分手不久。 此外大学两年,她没交过任何男友。 程让暗恋枝枝,他知道。 正因为清楚程让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在她毕业前绝不会碰她,所以他从没点破。 可照片里的他们在一起了。 能让程让打破原则,只有一个可能,所爱之人失而复得。 程让被打得头偏向一边,右脸火辣。 他却碰也没碰一下,答,“是。 倒是条汉子。 沈望白眼底更冷,“你们故意瞒我?” “是。 又拳落下。 “你把我妹睡了?” “是。, 结结实实的一拳打在程让腹部。 他狼狈后退几步,眼镜因为上一拳摔飞在地,眼神却无惧无畏,坦然迎击。 沈望白面无表情逼近程让,如一.头护犊的狼,拳头毫不留情砸在程让身上。他护了二十年的妹妹居然被睡了,在他兄弟身下承欢,突如其来的跨度让他怒火飙升到前所未有的顶点。 傅景行在一旁已经懵了,这大舅子战斗力未免太强悍! 可这不是恰好说明他们其实没暗通款曲。 等等,既然大舅子要揍睡了他妹妹的男人,那怎么着也该先打他,他才是早程让一步睡了枝枝的人!打完之后该负责就负责,他绝不会推脱! 傅景行越想越激荡,一个冲动,到嘴边的三个字脱口而出,“大舅子。” 程让: 沈望白:.....” 空气如死般沉寂。 确认过眼神,是该被揍的人。 沈望白连带傅景行一起打了一顿。 操,真他妈疼。 傅景行一招也没还,自闯荡江湖以来何时这般憋屈过。 可大舅子的拳头,再狠也必须受着。 混战完毕,三个男人气喘吁吁坐在地上,面无表情达成一致协议,先找到枝枝。 找人这种事需要耗费庞大的人力财力,还需要相当的权势护航。 傅景行只能联系纪长顾。 一天之内,海苏市悄悄加强安保,增加路检。 某只折耳猫猛打几个喷嚏。 这两天沈灵枝神情恹恹,状态不佳,谢暮读到她思想,确认她只是身体不舒服,不是在想什么劳什子程让,想带她去兜风,偏偏司机给他带来消息,说海苏市这几天路口查的严,好像在打击贩卖野生动物团伙,要检查车.上所有活物死物。 呵,打击贩卖野生动物团伙?真是这样,就不会放出消息打草惊蛇。 恰好他们所在的酒店在海边。 傅小哥哥已经放弃治疗,没办法,谁让他在一票男主中年纪偏小 下一章是游艇啪,特地给大家找了个游艇图??ヽ(°▽°)ノ?为了啪出新花样我也是拼了(? ̄? ̄?) ·第一百一十五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一十六章 116、海上肏穴高H 她浑身酥软瘫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喘气。 声音沙透,听得她耳朵酥麻。 她无意识软软嗯了声。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沿着背脊直蹿天灵盖。 谢暮眼神迸发连他自己也没发现的痴迷,翻身将女孩压到身下,深深嘬住她的唇。 他捧着她的脸,不停变换角度,吻得深入火辣。 因太过投入,竟一时忘了这里是海上,甲板还是倾斜设计。 不知谁先动了一下,平衡感顿失,谢暮抱着女孩三两下滚到甲板边缘。 他拧眉,“疼吗?” 发情期的枝枝主动又热情。她凑过来就要亲他。 他咬牙,“真骚。”狠狠叼住她小嘴,以生吞活剥的气势。 虎口卡住她大腿,分张到最大。 顶到深处的瞬间,他吮住她细弱的脖颈,她一条腿也悬在了甲板外。 女孩脚掌白皙玲珑,浪花阵阵,轻溅到她脚心,像小鸟啄食,冰凉瘙痒。 偏偏身体那么热。 他肉得又深又重,不留余地,拍打在她臀沟的囊袋饱满结实,性器完全撑满她整个甬道。 腿被分得太开,挺立充血的花蕊暴露在月光下,被男人阴毛剐蹭。 奶尖又被用力地吸。 “唔.....嗯嗯..... 太爽了。 她被贫出哭腔,抓向谢暮背阔肌,挂在甲板外的脚随着他的律动无助颤动。 水声,啪啪声,响亮得超过海浪声。 “附啊........ 她很快受不了了,交合处热到融化,全身毛孔张开,即将要冲,上高潮。 突然,又一阵大浪掀来。 谢暮呼吸紊乱,快速抽出肉茎,射在女孩小腹。 没有被内射,女孩欲望得不到满足,抱着谢暮又开始蹭。 他摸着她滑嫩的脸,有一下没一下亲她的唇,“小骚货,这么想我射给你?” 刚刚高潮后的男人更加性感诱人,周身迸射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她心里发痒,想嘬住他的唇,却被他刻意避开。 “叫谢暮,我就射给你。” 谢暮把她悬在甲板外的腿收回,抱起她换了个角度。 脑袋躺在甲板最低位,如瀑的发丝在甲板外垂落,发尾浸入涌动的海。 这种倾斜角度,能让她直接看到他们交合的动作。 “嗯,嗯.....” 女孩娇美的胴体染上月光,呈现莹润无暇的白,两团被他嘬得晶亮的奶子漾出迷人的弧,脖颈烙着他的吻痕,海浪吻湿她的发,她半咬红肿的唇,双瞳朦胧,如美丽的海妖。 谢暮呼吸一滞,大掌揉她的奶,发狠地加速,由上至下如打桩般肉她。 这女人,是生来专门勾他的 吗。 无休无止。 每一个眼神,都诱得他想肏死她。 脑袋重新被男人抱回去。 她一次又一次冲上高潮,他一次又一次射到她体外。 “叫谢暮。” 他不厌其烦地重复。 许是听他叨念多了,她开窍般跟着喊,“叫谢暮……谢暮……唔……” 谢暮心脏猛漏跳一拍。 “嗯……谢……啊……” 他眷恋满足地亲着她的唇,苍白的手指描绘她轮廓,“你果然还是很喜欢我的。” 女孩累极睡去。 司机依旧捂着耳朵一脸崩溃。 天啊,还要多久,小少爷的体力未免太强,他的手都快酸死了。 好久没写这么直白的标题了23333肉肉我尽力了,修改了一晚上 每天总想双更,却永远只挤出一更的我,暴风哭泣(╥╯^╰╥) 枝枝醒来要懵逼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一十七章 117、你叫得好骚H 那是一种循序渐进蚀骨磨人的痒。 不管她如何磨,异样没消失,反而泌出更多热流。 很快,她感觉内裤湿了。 沈灵枝急忙起身找新内裤,奈何两腿虚软,抖个不停,等她费尽千辛万苦翻到内裤直往洗手间,谢暮堪堪挡在她跟前。 “要洗澡?” “唔。” “正好,这些花瓣你拿去用吧。” 她正想说不用,谢暮已经自发拿起剥好的花瓣往洗手间去。 试探水温,放水,撒花。 沈灵枝看着他动作,无力地抵在墙边,只求他赶紧出去。 “你不舒服?” “没..... “站都站不稳,逞什么强。过来,坐我这。 谢暮拍拍自己大腿。{爱吃肉的小仙女整理}*群*85.62.67.743 沈灵枝摇头,“你出去,我要洗澡了。” “水很烫,你怎么洗?”她摸了一下,果然很 烫,“你....刚才不是在试水温吗? “太温的水容易凉。” 她被他轻轻一拉,背对着坐到他腿上。 谢暮摸了摸她的臂,“怎么这么烫,你是不是又需要....” 她浑身一颤,用最后一丝力气挣扎,“不是不是,你....放.....” “我们迟早结婚在一起,帮你解决困难是我该做的。” 谢暮圈住她腰,把鼻尖埋在她白皙的脖颈,深深吸了几口。 真香。 昨晚他就是故意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的身体,发情期内第一场交合如果只内射一次,第二场就会在更短时间内发作。唔,看来昨晚那一次他射得有点多,隔了这么久。 男人大掌上移,开始解她纽扣。 “谢........., 她搭着他的手,却无力阻止。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衣衫褪尽,一双乳儿被他握在掌心里色气地揉。 “放松,除了我,没人能帮你。” 一开始就是大开大合。 他想他这辈子都没法在性事.上对这女人温柔。 她里面温软多汁还会吸,每次都像要吸走他的魂,勾得他只想狠狠贪她。 “不..........”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闭上眼,其他感官却逐渐放大。 高潮一波又一波,她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被翻过来,牢牢吮住唇,身体迎接更高频率的颠簸,下身像被灼化的蜜桃,被源源不断地打出甜液。 “枝枝,你叫得好骚。” 沙哑的声音猛然钻入耳膜,将她羞耻感凝聚到最大。 “嗯啊.....啊.....” 她紧掐他双肩,脑中绽开好几秒白光,浑身痉挛泄出大量爱液。 谢暮脸_上浮起淡淡红潮,唇沿着她脖颈留下滚烫的灼痕。 早就想在她清醒的时候肉她,越清醒越好。 让她清清楚楚看明白,进入她身体的是谁,射给她浓浆的又是谁。 “不....谢暮..... 男人正在舔吃她乳房下部曲浅。 沈,灵枝无助地抱着他的头,矛香万分。 她知道她需要这场性爱,可她觉得很对不起程让,尤其是此刻她伸志还算清醒的情况下,这种背叛男友的感觉让她十分难受煎熬。 立个flag,我今天一定要双更!!不然明天提头谢罪!!! ·第一百一十七章 ·第一百一十八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一十八章 118、哄她开心微H(700珠加更) 旁边的抽纸也被替换成百元大钞。 “谢暮!!” 房间里爆发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叫。 另一边,老梁喜笑颜开,“看看,有效了有效了,沈小姐在叫你呢。”说着还颇为得意地摇头晃 脑,“我家老婆子就喜欢这个,每次什么生日啊,吵架啊,一送这个,保准儿眉开眼笑。送得越厚,她越开心。 谢暮压下眼底的欢愉,难得赞扬,“不错。” 沈灵枝趿拉着拖鞋冲出来,刚开口就被口水呛了正着,谢暮递来水,她灌下后把杯子搁放在桌。得,杯垫也变成了钱。 “谢暮,你中彩票了?”“没有。” “你在付我嫖资?”眉头一拧,“不是。” “你想告诉我你视金钱为粪土?” 谢暮眉头拧得更紧,“你不喜欢?” 喜欢啊,谁不喜欢! 如果谢暮是她老公,她估摸就开开心心收下了。 可问题他不是啊,连男朋友都不是,这特么就鸭梨山大了! 沈灵枝扶额,“好了,我知道你很有钱,别再给我塞钱了,无功不受禄造吗!” “那你不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 “你有。” 都不怎么搭理他了。 谢暮皱眉,眼神认真又莫名带了几分委屈。 莫名让她想起以前邻居家不小心被关在门外的小狗狗。 原来,他是想逗她开心? 沈灵枝哭笑不得,心里一 暖,“我就是心情不太好,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就行。” 谢暮没放弃,找人打听到明天有个刚刚开放的漫展,是很多年轻女孩喜欢去的地方,就跟沈灵枝提议说去漫展。 沈灵枝其实没什么兴趣,但又不好拂了对方好意。 于是第二天,她推着谢暮的轮椅进了漫展。 在进去之前,她听到不少人在询问,之前说好的纪氏集团科技展呢? 工作人员回答:“抱歉,具体情况我们也不了解,纪氏集团的科技展延后一周。” 有人发出失望的哀叹,“以为今天能见到传说中的纪总呢。” 纪总....傅景行同父异母的亲哥,那位貌似精神不正常的总裁? 沈灵枝一想起她的猫身被那男人亲了个遍,就炸起一身汗毛。 难道他跟陆少凡一样,也有恋猫癖? 沈灵枝推着谢暮在漫展逛了一圈,跟散步似地左看看,右望望,没怎么停下脚步。 直到她看到一个卖手办的临时店铺,摆了好些高大帅气的男性动漫模型。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一位眉眼神似她哥。 店铺前站了两个年轻女孩,她们正兴高采烈地讨论,“《我的哥哥不可能这么爱我》的手办诶,没想到18X漫画在这里也有!好鸡冻!” “你喜欢谁?我好喜欢叶哥哥的啊,又帅又萌,痴情忠犬,对小零超好!” “我也喜欢叶哥哥!白哥哥太渣了,明明喜欢小零,还交了那么多女朋友,注定只能成为炮灰男二,让他哭去吧! 沈灵枝默默挠了挠脸。 这个剧情....听起来貌似就是简单的两男争一女? 居然还是18X漫画,幸好谢暮给她的那一本内页被撕了。 不然收到来自异性送的肉漫,她得尴尬死。 沈灵枝收回视线,推谢暮出门吃饭。 她没注意到,在她刚才停留的店铺前,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压着黑色鸭舌帽,目不转睛地注视她背影。等了一小会儿,才迈开脚步跟上去。 双更了,保住了我的狗头??ヽ(°▽°)ノ?(看我强烈的求生欲) 看粗来纪总的运气开始变差了吗,跟枝枝错过 请记住少女们的对话!! 布偶猫快登场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第一百一十九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一十九章 119、履行婚约 他们去了一家东南亚餐厅,订下包厢。 餐厅位于五楼,座位靠窗,这会儿已到了晚上,窗外霓虹灯璀璨,街道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沈灵枝记得这条街,程让曾经带她来这看电影,他护着她的肩穿梭在洋溢爆米花香的人群,他老是低头看她,好几次差点撞到人。她让他看路,他却说,“我渴了。”她把果汁递给他,他喝了一口,拧眉,突然捧过她脸吻下来,温热的舌尖在她口腔扫荡,发出徐徐吞咽声,末了轻舔水光潋滟的唇笑,“还是这里好喝。” 脸蓦地一烫。 可当她从绮丽的回忆中抽离,心猛揪了一下。 她想他了。想快点跟他见面,想赶紧跟他拍婚纱照,想跟他道歉,拥抱他。 只要谢暮的事情解决,一切都能圆满了吧。 也许是灯光昏暗,沈灵枝沉浸在自己思绪,完全没注意对面谢暮的脸色愈发阴沉。 半张苍白的脸掩在阴影下,手缓缓撕着香蕉饼,一下又一下,几乎呈丝儿,优雅送进嘴里,却以一种粉碎猎物的气势咀嚼。 又是程让。 即便她清醒看到她和他发生关系,即便他这两天努力逗她开心,即便他就在她眼前,她满脑子还是程让。 明明她喜欢的是他,程让才是他们之间的第三者。 谢暮心里涌上一股挫败,无力,酸涩,像凝聚的乌云卡在胸口,窒闷得难受。 他做猫数年,都没这么难受过。 这蠢女人尽给他添堵。 谢暮叫来服务员加菜。 等沈灵枝反应过来,谢暮已经独自吃了十五盘新鲜芒果肉。 她目瞪口呆。 什么时候他这么喜欢吃芒果了?而且一次吃那么多,不怕上火? 然而,事实比她想象得更严重。 谢暮吃完没多久,身上浮起了触目惊心的红斑。 她急忙叫来老梁送谢暮去医院,谢暮却坚持要回谢家四合院治疗。 这么折腾下来,等谢暮输完液,已是凌晨。 他原来是对芒果过敏。 温湘带着医生和其他几个佣人从房间出来,对守在门外的沈灵枝温柔道,“小暮没多大事了,你进去看看他吧。” 沈灵枝很自责,“对不起湘姨,是我没照顾好他。” “不是你的错。”湘姨摇头,意味深长,“是他用力过猛。” 呃?啥意思? 温湘已经转头跟医生交谈起来,沈灵枝不好打扰,转身进入屋内。 谢暮身上盖着薄被,在她踏入房间的刹那,眼睛就焦距在她身上,一眨不眨。他的脸没受到多少波及,依旧雅致苍白,放在薄被外的手却仍是触目惊心——毕竟要多打两天点滴,红斑消退需要时间。 “你还好吗?” 沈灵枝被他盯得尴尬,问了一句废话。 谢暮只是定定看她,好一会儿才幽幽道,“你不是很喜欢我么,怎么连我对芒果过敏都不知道,还是你一直都在骗我?” 突如其来的控诉让她猝不及防。 沈灵枝冷汗直冒。 骗?连这种字眼都出来了! 妈啊,千万不能功亏一篑啊,她这里崩了,相当于谢家人也全体崩了啊啊啊! “你误会了,小时候你三餐都是营养师严格配置的,我根本就没见过你吃芒果,当然也不知道你对芒果会过敏啊。” 他又不说话了,偏过头望向别处。 这是生气了。 沈灵枝莫名其妙感觉出来。 不过今晚的事的确责任在她,谢暮失忆,她本就该多看着点,结果一直在神游。 “对不起,今晚是我不好,下次一定注意。” 他没动。 “你现在感觉还痒吗?” 他还是没动。 “那你早点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刚起身,手就被攥住了。 谢暮无言地瞪着她,她怎么对他就这点耐性,他花了两天时间哄她,她特么就用两分钟把他打发了?而且还都是客客气气的废话! “你真喜欢我?” 沈灵枝见他还在纠结,急忙点头。 “那我们履行婚约,结婚。” 反正这婚迟早要结,不如早点拴住她的人,省得他整天被吊着心七上八下。 这事在他刚才狂吃芒果的时候就敲定了。 轰隆隆,仿佛天降惊雷。 她被劈得半分钟才反应过来,“……啊?” 啊啊?? 啊啊啊!!!!! 谢暮掀眼,“怎么,高兴得说不出话?” 真特么高兴……个鬼! 沈灵枝嘴巴张了又张,想反驳什么,却像被掐住喉咙的小鸭,愣是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接受?不可能。拒绝?谢暮对谢家人会产生信任危机,她成了罪魁祸首。 天啊,到底该怎么办? 温湘恰在此时进来,解除危机,“很晚了,小暮要聊明天再聊吧。” 谢暮点头,深深看了女孩一眼。 沈灵枝逃也似地离开房间。 “枝枝。” 温湘在门外唤住她。 “什么事湘姨?” “抱歉,刚才小暮提结婚的事,我听到了。” 沈灵枝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温湘握住她的手,言辞恳切,“拜托你,先答应他好吗?” 今天状态不佳,明天争取多更!晚安~ ·第一百一十九章 ·第一百二十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二十章 120、安抚政策 进门的时候,谢暮正在翻看硬皮画册。 她以为他开口就会问婚约的事,没想到心理建设了半天,他只是把画册递过来,“过来看看,你觉得哪个好看?” 沈灵枝凑过去。 下一秒,整个人凌乱了。 “这个是.....她小心翼翼地开 口。 “你难道不认识婚纱?”谢暮硬邦邦地呛声,掩饰脸上不自然的红晕,“选一个。” ”......等等啊喂,这个节奏不对啊! “怎么,难道你结婚时候想什么都不穿?”他声音清冷微哑,眼神在她身上露骨梭巡了圈,红唇轻漾,“那也行。” 沈灵枝要吐血。 “谁要跟你结婚了!” “你不是答应了么。 “那也不是现在立刻马上就结啊!” “我也不是挑了现在立刻马_上就让你穿上。” 打嘴炮惨败。 沈灵枝拿过画册,随手指了一个。 脸_上一痛。 谢暮居然张嘴就在她脸上咬了 一口! “你干嘛!”她瞪他。 “你敷衍我。” “我哪有敷..... “你确定你要穿这种跟中毒似的深紫色烂袍子?” 说得那么难听,这明明是典雅型不规则裙摆婚纱。 好吧,好像是有那么点老气。“那就这个吧...... 等等,为什么她在这里认真地选婚纱! 为什么谢暮圈住她的腰,把他沉重的脑袋靠在她肩上! “你.... 沈灵枝转头,脸擦过他的唇。谢暮喉咙一紧,情不自禁地从她娇嫩的脸亲到唇,沈灵枝偏头要躲,他飞快用双手捧住她脸,找准042了角度要吻。 “谢暮!” 她两手堵在自己唇.上。 他停下来,目光灼灼,“都是未婚夫妻了,亲一下都不行?” “你....谢暮,虽然我答应了履行婚约,但你现在这样对我不公平。你没有记忆,对我没有感情,我会觉得自己像你的泄欲工具。, 谢暮没料到这个说法,心里疼了一下,整个人愣住了。 沈灵枝轻喘口气,很好,他听进去了。 “所以在你恢复记忆以前,我希望我们像以前一样,保持距离,尊重我。” 他定定地盯着她,良久沉默。 她松开了手。 谢暮指腹摩挲她唇角,“你还欠我一个补偿,昨晚。 “啊?”她不明白话题怎么就跳到这。 他要的补偿很明显,是一个吻。 在沈灵枝还没想好应对方案之前,谢暮已经亲了上来,不同之前生吞活剥似的吻,是小心翼翼的,带点安抚性质的啄吻,一下又一下,含着她的唇又放开,力道轻缓,却像啄在了她心尖上。谢暮难得的温柔,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他抵着她的唇,注视她眼睛。 “你不是。”他低哑吐出三个字。 不是他的泄欲工具。 他不喜欢她这么说自己。 他对她没有感情吗?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当她在他身边,他会觉得很舒服,很温暖,心里充盈满到溢出的喜悦。他没办法放弃这个小太阳,好像她一离开,他就会坠入冰冷孤独的黑暗。不,他现在甚至无法想象没有她的日子。 谢暮含住她的唇,偏头加深这个吻,舌尖钻入她口腔,异常的烫。 他在她舌面,上轻蹭打圈,舌头上有很多神经末梢,她被蹭着蹭着浑身就酥了,舌尖不知怎么的被他含到嘴里,他改搂住她腰,托住她后脑勺,绵绵舔吮。 温湘端水进来时,就看到女孩被抱坐在谢暮腿上,压在怀里吻,谢暮的手已经伸进她T恤,色气而占有性满满地抚摸她后腰,两人唇像被胶水黏在了一起,严丝合缝,还能清楚听见黏腻的搅弄声。 作者君:猫崽崽,你说你是凶手? 布偶猫:喵~ 作者君:名字? 布偶猫:喵~ 作者君:性别? 布偶猫:喵~ 作者君:作案动机? 布偶猫:喵~ 作者君(摔桌):特么说人话! 布偶猫:喵喵喵~(枝枝牌翻译机:还没正式登场就被怀疑我也很绝望。) 哈哈哈,小剧场。 你们尽管怀疑各位男主,我放我的烟雾弹 ·第一百二十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二十一章 121、我忘了你不记得微H 居然被湘姨看到了! 沈灵枝几乎是从谢暮房间落荒而逃。 在她房门口,她再次见到去而复返的布偶猫。 这次,它嘴里叼了一份报纸和一件女性上衣,扬起脑袋看着她。 “给我的?” 沈灵枝试着拿走,布偶猫当真松了嘴,软萌地喵了声。 还真是给她的。 猫的报恩? 她啼笑皆非,“谢谢你,其实不用这么客气。” 收了猫猫的赠礼自然要有所回馈。 沈灵枝把布偶猫带进屋,给它更多的饼干,午饭时候也把鱼都给它吃。 它吃得很优雅,嘴巴一圈干干净净。 沈灵枝闲着无聊翻看起布偶猫的礼物,先是女式上衣,七分袖短款米色碎花雪纺衫,八成新,是她喜欢的款,她在身上比划了一下,本以为会偏小或过大,没想到尺寸意外适合。报纸则是几个月前的,可能是看走出地铁的上班族人手一份报纸,它觉得是人类必需品,所以捡起来送给她? 她注意到布偶猫正巴巴地瞅着她,她揉了把它脑袋,“你的礼物很棒,我很喜欢。” “喵~” 布偶猫一连冲她唤好了几声。 “是要我穿给你看吗,那我现在就……” 沈灵枝话没说完,布偶猫轻盈跳下桌,滋溜一下就没了影儿。 又跑了?猫心难测啊。 她把礼物收放到一边,坐下来看书。 然而,腿心的瘙痒让她一直无法精神集中。 其实这两天她隐隐有想要感觉,不过都在能忍的范围。但在刚才跟谢暮亲吻后,那种渴望像星火燎原瞬间燃起,所以刚才她压根使不上力推开谢暮,甚至是沉浸其中。 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才跟谢暮说好要保持距离,总不能自打嘴巴。 放松,忍一忍就能过去。 沈灵枝掐了几把胳膊,深呼吸,眼皮却不受控制地下沉。 她咬住下唇,夹紧双腿来回轻蹭,双颊晕染开绯红,捏住书页的素手渐渐用力。 “你在做什么?” 像一盆水兜头浇落。 沈灵枝猛然惊醒,谢暮推着轮椅杵在门口,似笑非笑。 轰的一下,脸迅速涨成猪肝红。 他他他在那里看了多久! “你怎么来了!” “妈说你脸皮薄,不会再来找我。我只好辛苦一下自己,亲自登门。”谢暮指尖仿佛不经意般轻蹭自己唇形,唇潋滟红润,像诱人品尝的糕点,“不是说要帮我找回记忆么,跑这么快做什么,又不是没亲过。” “我今天不舒服!” 沈灵枝恼羞成怒要把他推回房间。 他却伸手要碰她脸,“脸这么红,发烧了?” 她连忙躲后两步,“没事,就有点热。” 谢暮没再在这个话题逗留,却也没打算离开,“那帮我切点苹果。” 这下沈灵枝不好赶人了,毕竟住在这,照顾他也是她的责任。 她取了水果刀,滚圆的苹果在她刀尖下渐渐成块,她的手劲儿却越来越软。 “啊……” 刀尖划过食指,渗出血珠。 一只手比她更快地拉过她指尖,含入温暖的口腔,舌尖在她伤口上舔舐,微微的刺痛感消失了,取代而之的是酥麻的痒意。 这举止实在暧昧,尤其是在她躁动的节骨眼。 “没事的,我可以自己来……” 沈灵枝试图抽回手,谢暮松唇,却一把把她拉坐到他身上。 谢暮裹着怒意的气息逼近,“切东西不看刀,你存心气我?你明知道你身体每流出一滴血都会导致你体内阴阳失衡,明知道你体内魂魄极不稳定。还是说,你干这种蠢事是为了勾引我?那犯不着这么麻烦!” 他一把推高她T恤,埋头含住一只嫩乳。 沈灵枝懵了,急急推他,“谢暮,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停下谢暮!”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给他什么错觉。 尤其是她还万分清醒的情况下,她不会允许自己跟他上床。 谢暮正大口吞吐她的乳头,陡然感觉脸上传来湿意。 他一愣,抬头。 她咬唇望着他,无声落泪。 她痛恨自己软弱无力,痛恨自己有一具淫荡的身体,轻而易举背叛了程让。 谢暮伸手碰上她温凉的眼泪,她偏头躲开,鼻尖红红的。 心里冷不丁一揪,瞬间清醒。 他拧眉拥住她,“抱歉,我忘了你不记得……” 不记得他曾经告诉她的阴阳平衡理论。 刚才看到她的血,他脑子都空了,气得他只想狠狠教训这个不懂爱惜自己的蠢女人。 沈灵枝要从他怀里挣开,谢暮按住她,“你现在必须服用阳气,否则你情况更严重。” 他现在没了把她拐上床的心思。 只想赶紧把她流失的阳气补回去! “你别想诓我。” 沈灵枝胡乱地抹了把脸。 谢暮只得放缓声线,把那套阴阳理论给她叙述一遍,解开裤头。 沈灵枝还没从他刚才的话回过神。 什么阳气阴气发情期,体内阴阳失衡到一定程度她会死?为什么跟程让的说法完全不一样,谢暮又怎么知道…… 谢暮见她发愣,没了耐心,“含住,我不想看到有个蠢货死在我眼皮底子下。” 死。 这个字一下子刺激了沈灵枝。 在脑子没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先做了动作,她俯身含住男人巨物,然后不知所措。 她浓睫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脸蛋羞红,红唇大张才艰难地含住他分身。她睁着黑白分明的瞳眸抬起头,像森林里迷路的精灵,茫然青涩又纯真。 光是这一幕,就足以让谢暮血脉贲张。 他的声音沙得让人心麻,“亲亲它,用你的舌头舔……嗯……” 她笨拙地舔他冠状沟,像在吃一根尺寸过大的冰棒。 他的手温柔地把她脸侧的碎发别到脑后,微微皱着眉,苍白雅致的脸浮现诱人潮红,像沉浸在巨大的欢愉,喉咙偶尔溢出的低吟无比性感。 沈灵枝不知道舔了多久,嘴酸得不行,腿心反而越来越湿。 她唔了声,量太多,来不及吞咽的精华沿着唇角溢出。 谢暮眼神浓稠,指尖把她唇畔的浊白重新喂进她唇里。 她乖巧含住他手指,软糯的舌头轻舔。 骚到没天理了。 谢暮看得心潮起伏,忍不住捏住她下巴狠狠吮了口红唇,狼狈退开,回房自渎。 沈灵枝浑身瘫软地歇了会儿,等体内的瘙痒渐渐消失,她才起身去漱口。 她无法辨认谢暮那番话里的真假,毕竟程让的说法也没有矛盾。 对比下来,她当然更信任程让。 只是,他为什么跟她道歉说忘了她不记得……不记得什么? 隔了一会儿,房门被敲响。 布偶猫竟然回来了。 这次,它嘴里又叼来了东西,一块铭牌和报纸。 报纸还是旧报纸,铭牌雕刻着“吱吱”。 布偶猫千里过来拆程医生的台┓(′?)┏ 一会儿还有一更~ ·第一百二十一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二十二章 122、她遗失了一段记忆(800珠加更) 这是什么,它以前的猫牌吗? “好啦好啦,我会把我吃的分给你一份儿,你不用再给我带礼物啦。” 说是这么说,她也知道布偶猫听不懂。 果然,布偶猫放下礼物,冲她喵喵了几声,转身又跑了。 晚上洗澡后,布偶猫又回来了。 这次,它嘴里叼着是手机和旧报纸。 沈灵枝哭笑不得,这猫是要把全部家当送给她吗。 “你可真厉害,这都能捡到。” 她随意看了下手机外观,款式还挺新,应该买没多久。 “你是在附近捡的吗,可能失主就住在这一带。” 她打开通讯录,竟是空的。 打开短信,也是空的。 无奈点开相册,总算有点内容——里头存放了二十来张照片。 可当看清照片上的人,她的表情渐渐变了。 是她和布偶猫的自拍照。 照片里的她喜笑颜开,怀里抱着雪白软萌的布偶猫,摆出各种搞怪姿势。 优雅慵懒的布偶猫时而看向镜头,时而抬头看她脸,时而闭眼小憩,可它脖子上自始至终挂着一个手写铭牌:糖白。 她仔细辨认了番,这俩字分明是她的字迹! 她养过糖白? 为什么她没一点印象? 更奇怪的是,照片背景看着是在别墅拍的,可她认识的人里没有一个是住别墅的。 沈灵枝茫然地坐在地上,脑子空白一片。 到底她忽略了什么,遗忘了什么? 对了,糖白送她的礼物。 沈灵枝重新拿起那件碎花雪纺上衣跟照片里的对比,一模一样。 她翻起了旧报纸。 都是一些国际新闻和社会时事。 等等! 第一份报纸:南秀区女大学生碎尸案,有三分之一尸块至今下落不明。 这是她碎尸案的后续进展吗?她怎么也没印象! 第二份报纸:纪氏集团总裁发布悬赏公告,一百万鼓动全民寻找他丢失的猫。照片上的猫耷拉着两只耳朵,猫脸圆胖,呆萌娇小,通体雪白,头顶上生有火焰形状的浅灰色斑纹,脖子上系着“吱吱”铭牌。 这只猫……是她! 她戴过这块叫吱吱的铭牌,还被纪氏集团总裁养过?! 沈灵枝这会儿完全是头晕目眩。 如果这是真的,祈福消灾那天纪总对她的怪异之举似乎也得到了解释。 第三份报纸:苍龙突击队队长被检察院带走,疑似卷入其妹碎尸案。 这特么胡扯八道! 她哥跟她的碎尸案有毛关系! 看报纸的刊登时间是好几个月前,现在她哥还好好的,果然就是谣传。 可重点是,这么大的事她居然连一星半点的印象也没有! 沈灵枝抓狂地挠头,脑子要炸了。 完了完了,她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怎么办! 布偶猫乖巧端坐一旁,没再掉头就走。 望着开始怀疑人生的女孩,清澈的蓝眼浮现一闪而逝的欣慰。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天夜里,沈灵枝再次梦见她分别和程让和谢暮分手的故事,惹得她隔天起床精神萎靡,两腿虚浮。 她飘着去见谢暮的时候,谢暮毫不留情毒舌她,“青天白日你见鬼了?” 你才见鬼。 “谢暮,我想问你,以前我是不是养过一只白色蓝眼叫糖白的布偶猫?” 谢暮呼吸一滞,眼底隐现星光,克制地微微直起身,“你记起以前的事了?” 是不是也记起她曾经非常非常喜欢他,非他不嫁?! 他佯装不在意,却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被子下的手期待得紧攥成拳。 呃……沈灵枝不自在地别开视线。 怎么感觉像看见一只渴望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傲娇小猫崽。 “没有,我就是……问问。” “……” 一句话可以说是把谢暮打入地狱。 “为什么问布偶猫,不问黑猫?” 他语气凉飕飕,眼神阴沉沉,沈灵枝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什么为什么,当然是对布偶猫有疑点才问啊。 “毛那么长,像个长毛怪,又白得像墙粉,大半夜能吓死人,那种生物有什么好?” 论惨白,你不也半斤八两。沈灵枝暗暗腹诽。 谢暮的脸黑了。 她起身要往外走,谢暮咬牙切齿,“沈灵枝,你去哪!” 怎么觉得他好像越来越黏人? “我走一走。” 谢暮本想跟上去,听到她心里那句腹诽他黏人,生生止住了动作。 擦,他哪里黏人了。 沈灵枝脑子糊成一锅粥,刚才谢暮间接承认她养过布偶猫,更让她心乱如麻。 难道她真的意外遗失了一段记忆? 程让瞒了她? 沈灵枝又想到那些让她揪心却又真实无比的梦。 不知不觉,她来到了何谦大师的门外。 谢何谦独住一个四合院,偶尔会有像陆少凡那样前来祈福静养的贵客暂住一段时间,陆少凡已经离开,此刻院子里静谧异常,鼻尖不时嗅到淡淡焚香。 大清早,她怕叨扰了大师休息,没敢贸然敲门。 正犹豫,身后传来笑呵呵的声音,“是枝枝啊,找我这个老头子有事吗?” 老者精神抖擞着穿着灰色唐装,腰杆笔直,骨子里透着威压,偏偏笑得和蔼可亲。 “大师早上好!” 他注意到女孩疲惫的脸色,“看来是有心事,进来坐吧。” 谢何谦熟练地沏了壶乌龙茶,倒了杯给沈灵枝。 屋子里古香古色,茶香袅袅。 “大师,我发现我好像遗失了一段记忆,这段时间又恰好总做奇怪的梦,我想知道,那会不会就是我遗失的记忆?” “具体是什么样的梦,能描述一下吗?” 沈灵枝没敢说关于谢暮的梦,就把梦里跟程让的故事大致说了一遍。 谢何谦打量眼前的女孩,她是谢暮未来的妻子,也是谢家未来的儿媳妇,谢家上下无论如何都要统一战线,促成这段姻缘。 老者沉吟片刻,道,“这世间有因就有果,你无数次做了这个梦,必定是种下了因。” 这意思……是说她的梦都是真的? 她跟程让其实已经分手了?谢暮娶了其他女孩子? 沈灵枝整颗心都揪起来,“可是,可是梦里的我已经毕业了……” “也许是你潜意识不愿回想起这段记忆,出于自卫的本能,自我催眠模糊了时间线。” 谢何谦即便是瞎掰也有让人信服的本事。 沈灵枝也压根不会想到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在忽悠她。 她受到了强烈冲击,回去的路上神思恍惚,脑海里不断回放梦里的记忆。 居然都是真的?怎么可能……程让他……谢暮他……{爱吃肉的小仙女整理}*群*85.62.67.743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一路冲回谢暮的房间,第一时间要去看他的脚。 在梦里,谢暮就是为了救她脚才被碾伤的! 她要看伤口在不在! 谢家都是戏精┓(′?)┏ ·第一百二十二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二十三章 123、真假梦境 谢暮来不及阻止,裤腿被掀起,右腿赫然绑着绷带。 沈灵枝呆住了。 真的有伤,梦是真的! “你这伤……是那时候车祸……” “嗯。” 谢暮以为她指的是谢家伪造的那次车祸,脸色有微末不自然。 其实,这伤是刚才他想偷摸去找她,右脚不小心被轮椅绊倒造成的。 腿上就一点淤青,但母亲非要让人给他绑上绷带,说可以此博得女孩同情,争取更多的互动机会,促进感情升温。 本来他觉得丢人并不打算照办,没想到她自己冲了过来。 更没想到,这方法这么管用。 他居然从她眼里捕捉到一闪而逝的心疼。 谢暮满心欢喜,等着她的软声安慰,投怀送抱,却没想到等到的却是她眼里闪动的泪花。 沈灵枝想到了那个梦,当大脑暗示那是真实记忆,那种代入感是前所有未的强烈,她分不清自己是因为谢暮替她被碾碎了右脚而难受,还是因为谢暮伤后另娶他人而痛苦。他鲜血淋漓的右脚,谢家门外满地喜庆的爆竹纸屑,两份刺目的红在大脑里来回交织,扎得她眼睛涨酸无比。 “你……别哭。” 谢暮惯来冷漠平静的脸上浮现一丝惊慌。 昨天她也哭过,但很快就停了。 可这次显然很不一样,她的眼泪越掉越凶。 一颗又一颗,像砸进他心里。 他对她的眼泪毫无招架之力。 谢暮长吁口气,将她一把带入怀,“不许哭了,本来就不好看,越哭越丑。” 声音干巴巴,像裂开的面粉团。 其实他觉得她怎么样都好看,该死的好看,怎么看都看不腻。 她没说话,额头抵着他肩膀,她哭的时候总是很安静。 谢暮低头看着她湿漉漉的侧脸,心里酸疼麻痒,他在她脑海里读到他名字,内心无比撼动,她在为他哭,这种感觉复杂奥妙,真前所未有……该死的好。 谢暮拂开她发丝,鬼使神差亲吻她的眼泪,咸咸的,居然觉得还不错。 他情不自禁越吻越多,脸上咸湿的水渍很快被替换成他的津液,他沿着她的脸一路下滑,扶过她的脸要吮上甜美红唇。 沈灵枝偏头避开。 谢暮盯着她的唇,心里痒得厉害,“过来亲一下。” 沈灵枝想从他怀里退开,奈何他双臂圈得紧,又怕伤了他,只得先保持坐在他怀里的姿势,“谢暮,我知道以前的事了。” “嗯?”他目光灼灼,满怀期待。 “原来你已经结婚了,我们最好保持距离,你先放开我。” 谢暮的脸僵硬三秒,瞬间黑了。 这蠢女人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 谢暮怎么也不肯松开她,唤人请来温湘。不过到底看她脸皮薄,在温湘踏入房门前率先松开了女孩,沈灵枝立刻站到一边。 温湘进来后敏锐注意到两人不自然的神色,温和一笑,“怎么了这是,吵架了?” “妈,枝枝说我结过婚。” 温湘的视线也随之落在沈灵枝身上。 沈灵枝:“……” 她其实后悔了。 明知道谢暮失忆,这些话就不该当着谢暮的面质疑,这是在拆谢家人的台。 可事已至此,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她只能硬着头皮,把何谦大师承认她梦境真实的话,以及梦境里谢暮结婚的片段复述了一遍,最后亡羊补牢地补了句,“可能,真的是我在做梦吧……” 沈灵枝并不希望因为她的质疑让谢暮怀疑自家人。 有什么疑问,她想一会儿再私下问湘姨。 沈灵枝说得简略,温湘其实并不太了解她在说什么。 怎么枝枝会认为谢暮结过婚? 但她也大概摸清了思路,笑着道,“你是说小暮表哥的那场婚事吗,那是为了给小暮冲喜,特意在谢家大宅子办的。我们小暮还是未婚呢,要娶的女孩只有你一个,怎么可能另娶他人?” 温湘心思缜密。 既然枝枝从何谦大师那里认为梦境是真的,那么她要在不推翻何谦大师的理论下否定谢暮结婚的事。当然,谢暮也的确是未婚。 沈灵枝的疑点都得到合理解释。 梦境就是她缺失的记忆——这一点似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温湘悄然退出,给他们留下独处的空间。 沈灵枝一时之间无法消化,想回房。 谢暮叫住她,眉头微拧。居然就这么走了? 沈灵枝以为他不舒服,很快回到他身边,“怎么了,是头痛,还是脚痛?” “嗯。” 嗯是什么意思,都痛? 谢暮咬牙望着她,他是痛,硬得痛。 “啊……谢暮!” 沈灵枝再次被拉坐在他身上,他牢牢锁着她,下颌搁在她肩上,“别动,我难受。” 她果然不动了。 她的态度跟先前有明显的不同,不再抵触他的触碰,不再跟他那么泾渭分明,不再那么跟他较劲儿,甚至还心疼他。谢暮想到她为他流的泪,心潮热烈起伏,像吸食上瘾的瘾君子,着魔般地亲吻她的眼皮,脸颊,唇角,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 沈灵枝还是躲开了唇。 “谢暮。” 她后仰,他就吸她脖子。 细嫩的颈部肌肤很快留下暧昧的红痕。 “谢暮!” 沈灵枝总算把他推开,喘气,“给我点时间好吗,我想捋一捋。” 谢暮唇色红得潋滟,眼神像藏了无形的勾。 “好。”他沙哑道。 他愿意给她时间消化。 他只是太高兴,心里充盈的情绪满到要爆炸,急需一个宣泄出口。 只不过……枝枝怎么会做他的梦? 谢暮拧了拧眉,长老告诉他,沈灵枝做的那些怪梦都只跟嫌疑人有关,所以纪长顾,傅景行,程让……都是她怪梦里的主角。 可是,特么怎么还包括了自己? 难道他也是嫌疑人不成? 呵,可笑。 沈灵枝在房间抱着布偶猫看书。 书没看进去,猫毛倒是撸了不少,布偶猫也始终乖巧地任她摸。 憋了许久,她还是难受得哭了。 果然,还是无法接受梦境里她和程让的结局,明明在她的记忆里,他们朝朝暮暮,甜蜜依偎。 转眼间,蜜糖就成了砒霜。 她想找程让问清楚,她想听他亲口解释。 她无法接受第一段恋情就这么莫名其妙散了。 所以,沈灵枝还是决定跟谢暮保持距离。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每到夜晚,一只通体黑亮的蓝眼猫咪从窗口进入她房间,蹭着她胸部入眠,又在天亮前悄然离去。 渣文笔的我,以防大家看不懂,还是稍稍解释一下:枝枝只跟何谦大师说了自己跟程让的梦,何谦大师为了自己孙子谢暮能抱得美人归,谎称枝枝的梦是真实的,离间她和程让。枝枝联想到她和谢暮的梦,以为谢暮结了婚。温湘也是为了能让谢暮抱得美人归,顺着枝枝的话编所谓的婚礼是谢暮表哥的。然而梦在现实里都没有发生,两位长辈都是在编故事。 ·第一百二十三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二十四章 124、你不能嫁给他 谢家莫名开始如火如荼地筹备婚礼。 不管是宴席蛋糕上的樱桃,捧花的新鲜色泽,还是婚房家具的布置,皆事无巨细。 婚纱设计师甚至亲自上门给她丈量尺寸,沟通设计细节。 沈灵枝有些慌了,急忙找温湘问原因,得到的是让她无法拒绝的答案,“小暮催办婚礼事宜,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你就当是配合小暮演一场戏,让他安个心,好吗?” 她其实到现在也不明白,怎么帮谢暮找个记忆,还得顺带出演新娘子? 沈灵枝转而找到谢暮,“你不是答应了要给我时间?怎么现在就开始布置婚礼?” 彼时,谢暮正低头查看新房购置清单,执笔把避孕套划去,加了几个情趣用品,“你也答应了跟我结婚,我只是给你缓冲时间。”他头也不抬,“既然结婚结果不变,何不把事情提前准备好,省得到紧要关头前手忙脚乱。” 沈灵枝张口结舌。 说得好有道理,她竟无法反驳。 “过来。” 谢暮放下手里的东西,捏了捏眉心。 沈灵枝以为他又是哪里不舒服,走过去准备给他当靠垫。 手被他拉过,指腹一凉,左手中指多了一个精心打磨的钻戒,款式相当眼熟,竟还是她好三年多前归还给谢暮的那枚。 “谢暮你……” 他的指腹划过她掌心,十指交扣,手背留下他湿热一吻。 “别让我等太久。” 他抬眼,目光晦暗,声音低哑,像裹了电流。 她的心尖冷不丁像被电了一下。 明明她站着,他坐着,这场由她主导的谈话到最后她竟完全丧失主控权。 她莫名感到心虚和难过。 如果他发现,这一切都是权宜之计…… “糖白,你说我该怎么办?” 静谧的夜晚,沈灵枝抱着布偶猫愁眉苦脸。 不知是不是戴戒指的地方硌着了它,它总是扭头盯她左手。 她干脆换了只手撸毛。 “你说,我怎么会莫名其妙丢了一段记忆,我真的跟程让分手了吗?” “谢暮为了救我,腿到现在都没好,而且他一直对我很好,我不该这么骗他。” “以前的我似乎也打算以结婚为前提跟他交往的。” “糖白,你这么聪明,告诉我,我该假戏真做,嫁给谢暮吗?” 她只是在心里憋得慌,想发泄发泄。 布偶猫却像真听懂似的,扬起漂亮的小脑袋,眨巴猫瞳。 突然,怀里的猫咪体温骤升,身体拉伸壮大,转眼间,一名身材修长浑身赤裸的男人坐在她腿上,清透的眼睛望向她,认真诚恳道,“不行,你不能嫁给他。” 四目相对。 蜜汁沉默三秒。 “啊——唔。” 男人迅速捂住她的唇,右眼冲她轻眨,“嘘,别叫。” 他拥有一头细碎柔软的黑发,皮肤极好,五官清秀帅气,不笑的时候高冷慵懒,像一只猫,但她知道,他笑起来非常耀眼可爱,会露出两个小虎牙,能让人的心融化。 沈灵枝瞪圆了眼。 许许许叶! 他他他是布偶猫?! “你等等,我找个东西遮上。” 许叶把手轻轻覆在她眼睛上,她顺势闭上了眼。 等她睁开眼睛,许叶已经裹着浴袍从洗手间出来,他身形高大,她的浴袍显然不合他身,浑身绷得紧,下摆到了大腿,瞧着着实有些滑稽。 沈灵枝后知后觉想到她刚才不小心瞥到的胸膛,脸不由一烫。 许叶作为一名宅男,身材意外不错。 许叶住在她和她哥老房子的隔壁,听说是一位漫画家,他为人低调,从不跟人透露笔名,平日里深居简出,神龙见首不见尾,也鲜少见人登门。他偶尔会上他们家借点醋或辣椒,亦或是其他小杂物什么的,然后送几块点心,一来二去,沈灵枝也跟他熟络起来,节日时会邀请他到家里一起过节。 “你……许叶哥,你怎么会是猫?难道你也挂了,借尸还魂?” 难怪,她总觉得糖白聪明得不像话。 且不提送礼物那三次,光是她打个喷嚏它能叼来纸巾就足以秒杀其他喵类。 她居然还傻乎乎地以为是以前的自己训练出来的。 “没错。”他轻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许叶谈及自己的死亡,神态稀松平常,语气轻松,像在跟朋友插科打诨。 她知道他为人开朗幽默,但这造诣也未免太高了吧! 她想到自己被分尸的时候,至今还会难过。 “太吓人了好不好!吓死我你负责吗!”她拍拍胸口。 “好啊。”他言笑晏晏。 沈灵枝只当是玩笑。 许叶总给她一种放松舒服的感觉,让她面对他时没有太多顾忌。 于她而言,他更像个闺蜜。 “你刚才说,我不能嫁给谢暮?” “不是不能,是绝对不能。” 她一愣。 不知不觉,夜已深。 许叶化形回布偶猫,离开屋子。 沈灵枝把浴袍挂到门后,心情忐忑地爬上床,关灯。 一室沉寂。 她翻身找了个角度,头一次在睡前这般心慌意乱。 许叶哥说,每晚会有一只黑猫潜入她房间。 黑猫?是之前总是骚扰她的那只吗?{爱吃肉的小仙女整理}*群*85.62.67.743 她明明在问他谢暮的事,他只说谢暮在骗她,却又不具体说明,话题突然就跳到了黑猫身上。还说只要她多加留心观察,就会发现端倪。 沈灵枝其实很困,一直在强打精神。 眼睛半睁半闭间,窗帘后赫然浮现一个熟悉的猫影。 窗帘被轻轻吹起一角,她瞥到了半身黑毛,真的是黑猫。 沈灵枝心脏一滞,急忙闭上眼。 有东西轻轻落地的声音。 感觉靠近脚的被子被微微掀开,她神经都绷紧了。 我的妈,还钻被窝! 毛茸茸的生物沿着她的腿侧一路前移,在她软绵绵的胸口轻蹭两下。 沈灵枝浑身一僵,整个人又惊又惧。 真的有黑猫半夜潜入……她怎么都不知道,一直都不知道…… 黑猫动作顿住了,好一会儿没动静。 像是睡着,又像在伺机捕获什么。 沈灵枝紧张得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脑子里又蹦出什么魔音。 突然,黑猫消失了,被子里隆起一个高大的人影,温暖赤裸的男性身躯拥住了她,熟悉清寒的药香钻入她鼻息。 这下子,沈灵枝彻底呆住了,浑身如浸寒潭。 谢暮。 居然是谢暮。 他是黑猫?! 叮,邻家哥哥男闺蜜登场~ 许叶:我想上你,你特么当我是闺蜜! 哈哈哈哈哈┓(′?)┏ 黑猫黑化倒计时,每到高潮就要卡,祝我明天能双更吧??ヽ(°▽°)ノ? 评论区都是人才啊!!!我给各位大佬跪了(? ̄? ̄?) 留言我明天回,晚安MUA~ ·第一百二十四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二十五章 125、不是她所熟知的谢暮H 难怪,她隐隐觉得当初那个魔音跟谢暮声音有些像,但她从没往那方面想。 因为觉得不可能,太过荒诞。 谁能想到,事实远比想象的要可怕。 谢暮抱着她,半软的欲望压在她小腹,刻意放缓气息,轻吻她脸颊。 触感柔软,温暖。 沈灵枝却感到伤心和惊恐。 谢暮真的骗了她,猫与人在形态互相转化时伤口是不会变的,他化成人形时坐着轮椅,照理说猫形态的他也该瘸着脚,可他没有,还非常矫健地从一米多高的窗台轻盈落地。 他的腿分明没事! 她现在甚至怀疑他是否真的失去记忆,在她跟程让在一起时,他口口声声指认程让是嫌疑人,思路清晰,敌意明显,怎么看都不像失忆的病人。 他到底在她身边潜伏了多久?她跟程让在一起时,他也在偷窥吗?每天每夜,都像这样偷偷钻进她被子里,行不轨之事吗? 越想越毛骨悚然。 她不明白当初面冷心善的谢暮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谢暮突然一颗一颗解开她纽扣,唇沿着她脖颈下滑,所经之处一片湿润。 她的身上乍起鸡皮小粒。 沈灵枝悄悄揪紧床单。 他想做什么?难道他现在就想……想…… 谢暮的举动验证了她的猜测,他褪去她所有衣物,用不可思议的耐心吻遍她全身,她的指尖,腋下,肚脐眼,腿弯,脚底,他全都没有放过,舌尖灵巧地舔过她每一寸细嫩的肌肤,仿佛一名虔诚狂热的信徒。 沈灵枝感到害怕。 这样的谢暮太过陌生,完全超出她认知。 她很想阻止他,可她更怕谢暮发现她还清醒着。 如果让他知道她发现他的真实身份,她不知道他会做出怎样可怕的举动。 他已经不是她所熟知的谢暮。 沈灵枝很努力地装睡,强逼自己忽略他亲吻所带来的快感。 谢暮吮住了她的娇花。 像被轻咬住神经,她呼吸一滞,整个人差点弹起。 他啧啧有声地吃着她那处,舌头轻挑慢勾,缓而有力地搅弄颤巍巍的粉嫩细缝。 她感觉自己像被推入湿热的温泉。 浑身燥热,大汗淋漓,腿心更是如细雨绵绵,不住地往外涌水。 他的呼吸打在她挺立的珍珠,亲昵得过分。 她羞耻地发现,不管心理再怎么抗拒,她也完全抵御不了生理上的愉悦。 快感山呼海啸般直冲天灵盖。 大脑炸开短暂的空白,她止不住地痉挛,喉咙溢出蚊子般细弱的娇啼。 宁静的夜,这样的嘤咛格外清晰。 沈灵枝心里暗道一声糟,瞒不下去了。 果不其然,谢暮从被子里钻出脑袋,气息沉沉,“醒了?” 她双手抵在他胸前,急中生智装出一副刚醒的模样,“你,你怎么在这,不是答应了给我缓冲期吗……” 谢暮没立刻回答,一动不动,似在注视着她。 房间极暗,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心里莫名瘆得慌。 “谢暮……” “我忍不住了。” 俩人同一时间开口,他的嗓音盖过了她。 音质沙哑,有些沉。 她感觉他跟平常不大一样,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是不是只要她今晚乖乖的,让他放松警惕,明天她就可以顺理成章逃出谢家? 这个地方她没法再待下去了。 她知道,谢暮的谎言离不开谢家人的帮衬。 而她为了帮他找回记忆,还傻乎乎地答应假结婚,一步步落入他们精心布置的陷阱。 他们到底图什么?果然,还是为了她的生辰八字,让她嫁给谢暮冲喜吗。 “啊……”{爱吃肉的小仙女整理}*群*85.62.67.743 他折起她的腿,一下又一下压入她花心,饱涨到极致,深重到惊心,她的思绪在他的撞击下变得凌乱,被蜜液浸湿的阴囊拍打出沉重水花。 发情期的身子本就敏感。 肉体拍打声,挤压的水声,绵密得让人面红耳赤。 “舌头伸出来。” 她被肏得昏天暗地时,耳膜倏然钻进这么一句话。 她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等她依稀回神,舌头被谢暮生吞活剥般舔吮,吸得她舌根发麻。 这股气势让她不安。 第二天起床时,谢暮已经离开。 空气里还弥漫淡淡的甜腻味。 沈灵枝飞快洗漱穿衣,琢磨着一会儿该用什么借口离开谢家。 她来的时候身无分文,离开时自是没有行李一身轻松。 沈灵枝扫了眼墙上挂钟,预估时间差不多,起身到门边准备开门。 门纹丝不动。 再推。 哐啷一声,还是不动。 她皱眉,拍打门板,“外面有人吗?这里门被卡住了。” “沈小姐,门没有卡住,是被我们锁上的。”一名佣人在外边恭恭敬敬回答,“依据谢家传统,新娘子在婚前不得踏出闺房一步,如有得罪之处,还请沈小姐见谅。” 沈灵枝后退两步,急急呼吸,整个人如坠寒潭。 什么见鬼的传统,分明是谢暮发现了。 他发现她知道他的秘密了! 今天头痛到炸(╥╯^╰╥)码不了多少字,等我养精蓄锐争取明天多更点 ·第一百二十五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二十六章 126、谢暮的嫌疑 许叶从梳妆台取了化妆棉和卸妆水,两只捏住她下颌,细细擦拭。 “化妆品对皮肤还是有一定伤害的,平常要注意处理干净。” 沈灵枝原本心情十分低落,听到这话忍俊不禁,“你怎么比女孩子还懂这些啊。” 许叶眨眨眼,露出可爱的小虎牙,“画少女漫的,能不把女性钻研透吗。” “那你到底画了什么漫画?说一说,我买几本给你捧个场。 “秘密。” “切.....” 一来一回,沈灵枝心情好了不少。 她这才发现许叶似乎为了看清她脸.上是否残留粉底,离她很近,他端详她的眼神有些微妙,像在凝视一件稀世珍宝,捏着她下颌的指尖有些烫,他擦拭的动作越来越缓,越来越轻,让她有种在调情的错觉。 “许叶哥....” 沈灵枝正想说不用擦了,门外传来开锁声。 她吓得差点打翻茶杯,被许叶眼疾手快地握住她手。 “别担心。” 他用口型说完,迅速化形成猫,浴袍软绵绵地盖在他身上。 与此同时,佣人推门而入,是送晚饭来了。 看到桌上的两个茶杯,佣人一愣,“沈小姐招待了什么人吗?” 沈灵枝眉心一跳,糟糕,忘了茶杯这一茬。 她不动声色拿过许叶还没喝的茶杯,“我能招待什么人,你不清楚吗。” 扑通一声,她把订婚戒扔进茶水里,递给佣人。 “替我把这杯茶送给你们谢小少爷,说是我请他的。” 女孩双眼清透,眉眼冷淡。 佣人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没留意椅子,上鼓起的浴袍。 犹豫片刻,还是双手接过。 沈灵枝原以为退还婚戒会逼谢暮现身。 没想到当晚,只有佣人把空空的茶杯送了回来,“小少爷说,茶不错,他很喜欢。” 沈灵枝无语。 他是不是有病。 接下来,第二天,第三天,都在重复第一天的精神轰炸。 她一次又一次把筹备婚事的工作人员轰出去,耐心终究告罄。 原本还想跟谢暮当面对质,好好谈谈,现在看来他根本没有跟她摊牌的打算。 一心一意,只想着逼婚。 她必须离开这里,不能就这样莫名其妙嫁给他。 沈灵枝找到许叶带给她的手机,然而手机并没有安装SIM卡,她无法.上网。她有一份备用通讯录在邮箱,只要有SIM卡,她就可以跟通讯录上的人求救。 她拜托了许叶。 许叶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给她买了回来。 可等沈灵枝翻找到通讯录,她又犯了愁。 到底跟谁求救?程让.....哥哥.....傅景行...... 沈灵枝望向许叶,“我在跟程让交往前,傅景行也发现我的存在了,是吧? 许叶点头。 她抿唇,果然如此。 关于傅景行的梦,她没有做完整,只有偶尔会闪过她跟他在一起的片段。 她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程让,又不能去找亲哥,那就只有他了。 她~飞快地编辑地址,书写内容,点击发送。 可沈灵枝还没等到傅景行的任何动静,谢暮来了。 他身姿笔挺地立在门口,两腿修长,露出一截纤细脚踝,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西服,胸口佩戴白色礼花,柔软的发丝用发蜡后梳固定,衬得他五官愈发精致绝伦,优美如画。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他臂弯里挂着婚纱,朝她步步逼近。 傅小哥哥不给力,谢猫猫又要吃肉了23333 许叶哥哥欲言又止,是本想打算自己带枝枝离开的,没想到枝枝小姐等不及了┓(′?)┏ 沈灵枝轻咬下唇,一抹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太奇怪了,不是在取戒指吗,为什么他的手指好像在一进一出。 “太深了,看来得让你高潮才能取出。” “什么?嗯。 大拇指指腹捻上她花核,手指在她甬道内搅动,发出黏腻水声。 他衣冠楚楚立在她腿间,绅士亲吻她唇角,手指却在她腿心做无比淫糜之事。 “嗯嗯.....嗯....” 她浑身火热,大脑空白,即将被推.上窒息的巅峰。 他突然抽出汁水淋漓的手指,“叫老公。” “..... 他恶劣地揉她充血的花珠,°叫不叫?” 不上不下的感觉快把她逼疯,“.....混蛋,老你妹,老公..... “乖。” 她绷紧’了脚尖,浑身颤栗,腿心涌出汩汩热流,染湿臀下不染纤尘的婚纱。 啵地一声,他勾出戒指,重新推入她无名指。 浸了她蜜液的钻石格外晶亮。他伸出鲜红的舌尖,轻舔钻石面,“好好戴着,不许摘了。” 她无力地瘫在他怀里,像一朵刚被疾风摧残的娇花。 这是他的新娘。 独一无二。 谢暮眼神热辣地盯着她,将她衣物一点点褪去,一具玲珑有致的胴体呈现在他眼前,像剥去外衣的鲜笋,嫩得不可方物。他着迷地摸上她软腻的脸,这才意识到他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他就说,她心里最喜欢的还是他。 前几天说离开也只是说说而已,现在依旧还是他的新娘。 “.....” 谢暮牢牢攫取她的唇,昂贵的西服被他粗暴挣开,件件落地。 火热的巨物涨足了尺寸,蓄势待发,在她粉嫩的细缝外轻蹭两下,沉腰挤入。 “不要,不要跟你做,你这个混蛋,一直在骗我.....” 她无力地推搡他胸膛,小屁股直往后挪。{爱吃肉的小仙女整理}*群*85.62.67.743 他扣住她腰,欲望艰难地抽出两公分,又深深撞入。 男人胯下紧抵女孩耻骨,严丝合缝,只留两个鼓涨的阴囊。 “小骚货,不要还吸得那么紧。” 他勾起她腿弯,腾空抱起。 谢暮两腿修长笔直,重心高,她吓得抱住他脖颈,夹紧他腰。 他前后挺胯,粗长的雄性欲望在细小的缝中抽出没入,摧残碾压,水声滋滋,她攀在他身.上因快感而呜咽,浑圆的乳儿在他胸怀里揉搓压扁。 “早就想这么肉你了。” 舌头在她耳朵外圈打转,热气哈进她耳道。 “嘶,还吸。” 谢暮头皮发麻,当即勾紧女孩腿弯啪啪啪地大开大合,她的臀被强大的力量撞开,又因重力打回他胯下,男人苍白优美的脸浮现迷漾潮红,小腹性感紧绷,交合处汁水飞溅,她扣紧他背阔肌,到嘴边的呻吟被他一下下捣回肚子里。 “唔.....太快.....嗯嗯呃....”她就像砧板上的鱼肉,完全无力挣扎,被动承受他给予的巨大快感。 脑中白光闪过,她穴道痉挛,涌出大片热潮。 舒适的空调房,内室格外燥热。 拍打声,床体摇晃声,激烈得让人脸红心跳。 “我们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你们私闯民宅! “再乱闯,我们要报警了!”“让开。”名身穿黑色套头衫的男子不耐烦地拉开佣人,径直推开一间紧闭的房门。 浓郁的情色气息扑面而来,他抿紧唇,左脸颊小酒窝陷入阴影。 卧槽,要开始同时写一票的男主了,好方好方,我已经忘记几位男主长啥样了,暴风哭泣回去翻看大纲QAQ ·第一百二十六章 ·第一百二十七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二十七章 沈灵枝轻咬下唇,一抹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太奇怪了,不是在取戒指吗,为什么他的手指好像在一进一出。 “太深了,看来得让你高潮才能取出。” “什么?嗯。 大拇指指腹捻上她花核,手指在她甬道内搅动,发出黏腻水声。 他衣冠楚楚立在她腿间,绅士亲吻她唇角,手指却在她腿心做无比淫糜之事。 “嗯嗯.....嗯....” 她浑身火热,大脑空白,即将被推.上窒息的巅峰。 他突然抽出汁水淋漓的手指,“叫老公。” “..... 他恶劣地揉她充血的花珠,°叫不叫?” 不上不下的感觉快把她逼疯,“.....混蛋,老你妹,老公..... “乖。” 她绷紧’了脚尖,浑身颤栗,腿心涌出汩汩热流,染湿臀下不染纤尘的婚纱。 啵地一声,他勾出戒指,重新推入她无名指。 浸了她蜜液的钻石格外晶亮。他伸出鲜红的舌尖,轻舔钻石面,“好好戴着,不许摘了。” 她无力地瘫在他怀里,像一朵刚被疾风摧残的娇花。 这是他的新娘。 独一无二。 谢暮眼神热辣地盯着她,将她衣物一点点褪去,一具玲珑有致的胴体呈现在他眼前,像剥去外衣的鲜笋,嫩得不可方物。他着迷地摸上她软腻的脸,这才意识到他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他就说,她心里最喜欢的还是他。 前几天说离开也只是说说而已,现在依旧还是他的新娘。 “.....” 谢暮牢牢攫取她的唇,昂贵的西服被他粗暴挣开,件件落地。 火热的巨物涨足了尺寸,蓄势待发,在她粉嫩的细缝外轻蹭两下,沉腰挤入。 “不要,不要跟你做,你这个混蛋,一直在骗我.....” 她无力地推搡他胸膛,小屁股直往后挪。{爱吃肉的小仙女整理}*群*85.62.67.743 他扣住她腰,欲望艰难地抽出两公分,又深深撞入。 男人胯下紧抵女孩耻骨,严丝合缝,只留两个鼓涨的阴囊。 “小骚货,不要还吸得那么紧。” 他勾起她腿弯,腾空抱起。 谢暮两腿修长笔直,重心高,她吓得抱住他脖颈,夹紧他腰。 他前后挺胯,粗长的雄性欲望在细小的缝中抽出没入,摧残碾压,水声滋滋,她攀在他身.上因快感而呜咽,浑圆的乳儿在他胸怀里揉搓压扁。 “早就想这么肉你了。” 舌头在她耳朵外圈打转,热气哈进她耳道。 “嘶,还吸。” 谢暮头皮发麻,当即勾紧女孩腿弯啪啪啪地大开大合,她的臀被强大的力量撞开,又因重力打回他胯下,男人苍白优美的脸浮现迷漾潮红,小腹性感紧绷,交合处汁水飞溅,她扣紧他背阔肌,到嘴边的呻吟被他一下下捣回肚子里。 “唔.....太快.....嗯嗯呃....”她就像砧板上的鱼肉,完全无力挣扎,被动承受他给予的巨大快感。 脑中白光闪过,她穴道痉挛,涌出大片热潮。 舒适的空调房,内室格外燥热。 拍打声,床体摇晃声,激烈得让人脸红心跳。 “我们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你们私闯民宅! “再乱闯,我们要报警了!”“让开。”名身穿黑色套头衫的男子不耐烦地拉开佣人,径直推开一间紧闭的房门。 浓郁的情色气息扑面而来,他抿紧唇,左脸颊小酒窝陷入阴影。 卧槽,要开始同时写一票的男主了,好方好方,我已经忘记几位男主长啥样了,暴风哭泣回去翻看大纲QAQ ·第一百二十七章 ·第一百二十八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二十八章 128、修罗场 纪长顾面无表情直起身,程让立在沈灵枝身后,嘴角噙着浅笑,笑意不达眼底。 两位身高气场势均力敌的男人在彼此目光中捕捉到微妙敌意。 沈灵枝趁纪长顾转移注意力的工夫,总算从他怀里挣开,有些晕眩地后退两步,倒入另一个温暖的怀抱,是熟悉的混着消毒水味的淡淡清香。 “抱歉枝枝,我来晚了。” “程让?” 沈灵枝惊愕地对上金框眼镜后温润如水的眸。 为嘛她跟傅景行求救,来了这两个不相关的人? 纪长顾另说,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程让啊啊啊! 程让轻轻掰过她双肩,习惯性地帮她梳理凌乱的长发,“对不起,我压根没想到你是被掳走了,一直没找到你,你是不是很失望?所以这次才不打算通知我,惩罚我,是吗?枝枝,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就是不要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让我置身事外,好吗?” 他的温柔像一剂毒药,蛊惑得她满心酸胀。 她内心难受,不知该怎么面对,模糊地唔了声。 程让拥她入怀,亲了亲她软腻的脸,抬眼望向一言不发的男人。 那充满歉意的眼神仿佛在说:不好意思,我跟我女朋友比较腻歪,让你见笑。 纪长顾眉眼生冷。 这会儿,终于有人进去把打得如火如荼的二人分开。 谢暮狼狈地挂了彩。 傅景行居然也没讨到多少便宜,嘴角青紫。 傅景行一出来看到女孩待在程让怀里,气得火冒三丈,“沈灵枝,救你的人是我,你抱错人了!” 操,这个程医生还真会见缝插针。 见她还杵着,他气不打一.处来,“还不快过来扶.....嘶。”说话太过用力,扯到伤口。 “抱歉抱歉,你没事吧?” 沈灵枝自动忽略那个“抱”字,要去查看他伤口,哪知道走到半途,一只手横空把她拉了过去。谢暮的手占有性地箍在她腰间,苍白结实的上身赤裸,乌青色伤痕和女性抓痕暧昧交错,“今晚这么热闹,是来喝我和枝枝的喜酒吗。” 血红的唇轻扬。 现场一片诡异的沉寂,气压骤低。 “谢暮!” 沈灵枝无心理会其他三人的表情,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瞪 他,“都到这个节骨眼,你还要自欺欺人一意孤行吗?我说了我没有答应要嫁给你,更没有嫁给你!” “枝枝,别耍小性子。” 他轻笑,不以为意。 其他三个男人皱眉正要上前拉开,却不约而同看到什么,刹停了脚步。 一个高大强壮的黑影踩着夜风无声逼近。 黑色作战服,材质特殊的军靴,半指设计的射击手套握着一把92式半自动枪,他背脊挺拔,却像隐蔽在荆棘里的狼,双眼迸射冷厉危险的芒。 待看清谢暮怀里的娇小背影,他眼底的寒意更窜至峰值。 “放开她。”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无波无绪,却能在训练场.上轻而易举把新兵蛋儿吓哭。 沈灵枝浑身一抖,这个声 音.....哥。 哥哥怎么也来了。 谢暮抬眼,迎着惨白月光,如吸血鬼般用极致诱人的美貌扯出笑弧,“大舅子就是这么恭喜妹妹和妹夫婚礼的?真是别具一格。” 沈望白眼神一厉,抬手举枪。{爱吃肉的小仙女整理}*群*85.62.67.743 温湘跟在沈望白身后,见此情景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挡在谢暮跟前,“小沈,有什么话好好说,小暮他不是故意的!你这一枪下去,你这身军装恐怕也保不住了!” “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犯人若执迷不悟,我有权采取必要手段。” 沈望白打开保险栓,单手把温湘反剪一边。 “我数三下。” “哥,我没事,你别闹出人命!”沈灵枝大喊。 “二。”他无动于衷。 “你,你快放开我!”沈灵枝拼命推谢暮。 “小暮,你先放开枝枝!”温湘也跟着喊。 谢暮手臂却越收越紧。 近乎偏执。 “三。” “小沈!小暮会这样是因为他得了妄想症!” 温湘豁出去了。 她本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说出儿子的病。 只是万万没想到,沈望白会为了妹妹做出这般疯狂的举动。 沈灵枝愣住了。 沈望白紧绷的肌肉轻微一松,枪口缓缓落下。 这一章写得不大满意,反复修改(╥╯^╰╥) 我尽力了,大家凑合看 ·第一百二十八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二十九章 129、没有硝烟的战争 “我们也是最近才发现的。”温湘轻叹,“枝枝被小暮关在屋子里,小暮却跟我们说,枝枝很喜欢他,要立刻嫁给他,让我们加快筹备婚礼的速度。可是枝枝每天都表现出强烈的抗拒……分明不想结这个婚。” “我试着劝过小暮,让他不要心急,别把枝枝吓跑。可他一直斩钉截铁地说,枝枝不会跑,她在等着做他的新娘。我这才意识到,小暮不止记忆缺失,其他方面也出了问题。找了医生来看,果然如此。” 温湘说到这,已然泪盈于睫。 旁边递来一张手帕,温湘道谢接过,抬眼一看,竟是程让。她内心顿时五味杂陈,心知很多事情都瞒不下去,索性把伪造车祸掳走枝枝的事和盘托出。 “实在对不起,程先生,给你们带来那么多麻烦。” “没关系。”程让依旧风度翩翩,目光温柔扫过女孩眉眼,“我相信这是上天对我们的磨炼,比起一帆风顺,历经磨难的感情会更加长久坚固。” 温湘的坦白信息量太大,沈灵枝惊得说不出话。 好一会儿,才想起去看谢暮表情。 妄想症……幻想她很喜欢他吗。 被母亲当面点出病症,他恐怕也是很震惊的吧。 没想到谢暮也正低头看她,眼眸如黑曜石剔透,神情意外平静。 “我没病。” “小暮……”温湘无奈又心疼,“我们先去治疗好吗,你想娶枝枝,就得先为自己的身体负责。” 谢暮再次沉默,望着怀里的女孩。 沈灵枝无声轻叹,把戒指褪下,拉过他的手放在他掌心。 “我真的没有要嫁给你,你别再自欺欺人了好吗,你的家人都很担心你。” 沈灵枝对这个相识十几年的竹马心情是很复杂的,明明这些天气他气得要死,现在得知了内情,就完全气不起来。谁让他是真病了。 谢暮看着戒指,五指紧紧收拢,戒指带着女孩的余温,在他手心烙下深印。 “如果我去做治疗,你是不是就会嫁给我?” 他有没有妄想症,他不知道。 他看了她很久,那眼,那唇,那玲珑有致的身段,怎么看都觉得她是他新娘。 如果她一定要觉得他有病,他可以去做治疗,只要她别再否定嫁给他的事实。 沈灵枝对他的固执己见很是无力,“谢暮,结婚不是交易。” 她看到他眼里熄灭的亮光,心里一软,“我会去看你。” 谢暮压下上翘的嘴角,恶声恶气,“你要敢不来,我就去抓你。” 事情到此,也算是圆满落幕。 这时,纪长顾突然开口,“谢太太,关于令郎的病,我这里认识这方面的专家,或许可以帮上忙。”说是或许,语气却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如果您不嫌弃,我可以提供最佳的医疗资源。” 在纪长顾一言不发的时间里,他一边听他们交谈,一边注视女孩的背影。 越看越不对劲。 从她脱离他怀抱开始,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 他抱着她时,她僵硬的身体变化,生疏的称呼,都在隐秘抗拒他这个人。 明明以前她在他怀里都会软成一片,会羞涩,会回抱,偶尔会因为他索要多了挣扎两下,但从不会像今天这样……陌生。到底怎么回事?他要弄清情况,制造他们相处机会。 帮谢暮治病就是一个契机。 纪长顾又沉沉盯着女孩的背影,胸口发闷,烦躁地扯了下领口。 “您觉得如何?”{爱吃肉的小仙女整理}*群*85.62.67.743 温湘受宠若惊,“您太客气了。” “应该的,枝枝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沈灵枝听到这话惊愕地转身,纪长顾已经在打电话给下属分派任务。 她什么时候跟这位大佬成朋友了? 夜已深,温湘本想留他们几位过夜,到早上再走。 沈望白谢绝,执意要带妹妹回家。 另外三个男人自然也无意留宿,纷纷来跟沈灵枝道别。 沈灵枝从谢暮怀里退开后,就被自家亲哥护在身边,他原本牵了她的手,不知怎么的又放开了,改用手轻搭在她一边肩上,以一种守护者姿态。 她陡然觉得自己像博物馆里的文物,而她哥就是守护文物的保镖。 也许是迫于沈望白凌厉的眼神,几个男人都表现得克制。 纪长顾到她跟前,目光像天生带了勾,她的视线莫名与他交缠了几秒,就听他用低沉磁性的嗓音道,“晚安,枝枝。” “晚安。” 话落,她似乎感觉肩上的手紧了紧。 接着是程让,他先跟沈望白点头致意,继而抬手帮沈灵枝整理一缕乱掉的发丝,一如既往的温柔,“枝枝,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来看你。” 她顿了一下,“好。你也快回去休息。” 有的事,的确是得说清楚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似乎觉得肩上沉了沉。 最后是傅景行,他不是来道别,而是蹭车的,身为沈家的唯一租客,他理所当然地可以跟沈灵枝一起回家。沈望白已经去泊车。顶着前俩男人幽幽的注视,傅景行终于有了捷足先登的优越感,美滋滋地在沈灵枝跟前展示伤口。 “我受伤了,给我上药。”理直气壮,小酒窝明晃晃。 “你还真是老样子。”沈灵枝哭笑不得,“回去给你抹药。”顿了顿,“这次,谢谢你。” 大半夜的,为了一条不能明确真假的短信跑过来,真的是让她十分诧异了。 傅景行忽地俯身,“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一张极为清俊无害的脸放大,清润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 他的皮肤真是好到让女人嫉妒。 “给你做一个星期的饭?”她记得她的饭菜好像挺对他胃口的。 “一个月。”他又凑近了些,“沈灵枝,你把自己的命也看得太不值钱了。” “……”好像做一个月的饭菜听着也不怎么值钱吧。 沈望白开车过来时,远远就看到沈灵枝和傅景行离得很近的身影。 滋的一下,刺耳的刹车声传来。 沈灵枝吓得弹开几步,就见自家亲哥面无表情地从驾驶座下来,眉间笼罩淡淡戾气。 她哥好像心情不好啊…… 沈灵枝本想跟傅景行去后座,哪知沈望白直接给她打开副驾驶座车门。 她只好硬着头皮坐上去。 傅景行:枝枝做的菜无价之宝。 作者君(抓狂):能别辣么肉麻吗……你人设又要崩了亲~ 在哥哥吃肉之前,注定要有一场争抢枝枝的混战23333 啊啊啊,泥萌又不怎么投珠留言了,孤单寂寞冷的作者君蹲墙角画圈圈o(╥﹏╥)o ·第一百二十九章 ·第一百三十章 娇养 作者:昭愿 ·第一百三十章 130、守着妹妹入睡 黑色悍马平稳行驶在空旷的马路,她用眼角偷瞄亲哥冷峻的侧颜,摸不准他心情。他到现在也没跟她说一句话,她的“死而复生”好像并没有让他多高兴。也是,两年前那次史无前例的争吵历历在目,他或许还在气她也说不定。 她想着想着心里就惆怅。 为了一个孟莹,不惜把兄妹关系弄得这么僵吗。 “困了先睡会,到了我叫你。” 低沉浑厚的男性嗓音打破车厢寂静。 车停在红绿灯前,沈望白微微偏头,一双如狼的深眸淡淡扫过她。 他的手轻搭在方向盘上,身子端正挺直,即便现在是放松的下班时间,他还是习惯保持军人威严肃穆的仪态,是一种打从骨子里渗出的严苛。 “嗯。” 沈灵枝应了声。 没想到她哥跟她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语气平静,神态自然,好像两年前的嫌隙从未发生。 “枝枝,你盖这个。” 默不作声的傅景行突然扔来一件物什,盖了她一脸,她手忙脚乱地扯下来,居然是傅景行的贴身T恤!而他本人赤着上身,懒懒舒展身体,毫不避讳展示漂亮的肌肉线条。 她没注意到沈望白握方向盘的手一紧。 “我不要!” 她毫不客气扔回去。 又不是她男朋友,谁没事盖这种东西! 突然一个尖锐的急刹车。 沈望白和沈灵枝都系了安全带,只晃了一下。傅景行懒散惯了,什么也没系,注意力又集中在女孩身上,猝不及防往前一冲,前额咚地一下撞上前座。 这一撞是小事,关键又扯疼了淤青。 操。要在平常他早骂出声了,偏偏开车对象是未来大舅子。 而始作俑者轻飘飘来了一句,“抱歉,脚滑。” 傅景行咬咬牙,忍。 回到久违的家,沈灵枝如约要帮傅景行上药。 她哥却接过药油,淡声道,“这个我比较有经验,队里经常有兄弟跌打损伤,基本都是我处理,你先去洗澡。” 让有经验的人来上药是再放心不过。 沈灵枝赞同点头,“傅景行,我哥手法专业,一定会把你治得好好的,你放心。” 傅景行:“……” 他这个经常干架的人对治跌打损伤也很有经验的好吗。 如果不是为了找机会接近她,他特么会像个傻逼一样坐在这?! 十分钟后,沈灵枝在浴室听到傅景行诡异痛苦的呻吟。 像娇喘。 等她从浴室里出来,她哥已经换上纯黑居家服坐在沙发上,客厅已不见傅景行的踪影。 “他……没事吧?” “嗯。” 刚刚把傅景行亲自押送进卧室的男人面不改色。 沈灵枝点点头,像个乖巧的小学生杵在他跟前双手交叠,“那我去睡了,晚安。” 他似乎“嗯”了声,目光深深。 她的卧室两年无人居住,还保持随时可入住的模样。 不管是地板,家私,还是书柜里的相框,都是纤尘不染,被子也晒没多久,还带着太阳烘烤后的淡淡余温。她窝进被子里深吸一口,真香。 有种回家的踏实感。 沈灵枝关了灯准备入睡,房门突然嗒地一声,开了。 沈望白反手关门,拉了张椅子坐在她床边。 “哥,你这是……” “睡吧。” 他的嗓音总震得她耳骨酥麻。 月光恰好打在他脖颈,凸显喉结性感的棱。 她看不清他神情,呆呆地盯了亲哥喉结两秒,闭上眼。 明明被谢暮折腾了好几回,本该一沾枕头就睡死,可有的人天生气场强大,光凭气流都能让人感受到难以忽视的存在感。 沈灵枝翻了个身,背对亲哥睁开眼。 啊,睡不着。 谁来告诉她,她哥三更半夜不睡觉,坐在这跟镇守大宅的石狮子做什么? “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沈灵枝忍不下去了,翻过身。 她怎么就忘了她哥是个闷葫芦,不主动问他,他搞不好会憋到地老天荒。 “嗯?” “比如……两年前的事。你是不是不生我气了?” 尽管两年前她真的没做错什么,但在这刚刚相认的节骨眼,她不想破坏这份和谐。 沈望白似乎愣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哥从没生你气。” “骗人。” 她小小声嘟囔,没生气,那两年前的争吵是她单方面在发神经吗。 他沉默片刻,“对不起,哥没有尽到兄长的责任。”声音紧绷,压抑。 原来是来道歉的。 是在说她被谋杀的那事吗。 “你不用自责,一切都过去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她特意绽开一个大笑脸,“所以哥,你赶快回房间睡觉吧,熬夜伤身!” 男人不动。 “哥?” “先看你睡。” “……”还看她睡,她又不是小孩子!“你这样坐在这,我睡不着。” 她老实巴交地吐真言。 他喉结滚动,“你当我不存在,快睡。” 怎么可能当不存在。 “那你睡上来。”沈灵枝往旁边挪了又挪,把玩偶搁在中间当三八线,“不然你坐着我躺着,我会有负罪感睡不着。” 沈望白略有迟疑,还是躺了上来。 床明显陷下一大块,原本对女孩空间富余的单人床,陡然变得狭小逼仄。 沈灵枝刚让他上床就后悔了。 男性荷尔蒙气息太强烈,简直是行走的春药。 但她哥又不肯走。 如果真如谢暮所说她会发情,可别把她亲哥给强了啊啊啊! 沈灵枝小心往外挪了又挪,确保安全距离,这才迷迷糊糊睡了去。 沈望白听到女孩绵长均匀的呼吸声,缓缓转头看她。 他不该呆在这,即便他们是兄妹,也是成年男女,理应避嫌。 可他实在没办法走开。 他怕明天一睁开眼,发现又是一个美好而虚无的梦。 就像过去这百来个日日夜夜,他无数次跌入带了妹妹身影的陷阱,又无数次被现实一刀戳醒,像心窝被扎开了大口子,冷风撕扯倒灌,比枪子没入血肉还疼。吃多了裹着蜜糖的砒霜,他便什么都不信了。 只有亲眼看着,守着,他才能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 女孩碾过玩偶滚到了他身边,沈望白警觉如狼,立即睁开眼,浑身紧绷。 她的手,居然按在了他胯下。 更可怕的是,仅仅是浅浅的触碰,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一直被束缚完好的欲望有冲破禁锢之势。 他紧压着呼吸,把她的手挪开。 “橙……”她迷糊呢喃。 他低头看着她嫣红的唇,耳朵轻轻凑近。 想吃橙吗。 “程……让。” 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落。 沈望白盯着她,喉咙像被滚进了刺,一路咽入心肺,不上不下得难受。 妹妹成年了,有心上人正常。 非常正常。 他不断这么告诉自己,却怎么也止不住身体发散的戾气,终是翻身下床,去了浴室。 程让第二天真的来了。 沈灵枝跑去开门的时候愣了一下,“这么早。” 程让不是单纯来找她的,他的手里提了大大小小的礼盒,“枝枝,早安。”他的衬衫收进了西裤,挺拔干净,显得格外沉稳正式,他嘴角扬起温柔令人迷眩的笑,“我是来下迟到的聘礼的。” 作者君拍胸脯:真的不会亏待傅小哥哥的,虽然他目前又分到不讨好的戏份┓(′?)┏谁让他碰见了护妹狂魔大舅子 ·第一百三十章 131 娇养 作者:昭愿 131 131、用吻挽留她 他还补充,“婚纱摄影我已经联系好了,下周就可以开拍。” 程让是完美的效率派,安排当天做的事,一定当天做完;因故推迟的事宜,会见缝插针完成;发现遗漏的事项,会第一时间弥 补。比如他昨天说今天来看她的承诺,比如意外推迟的婚纱拍摄,更比如那时候不得已跳过的步骤——下聘礼。 饶是清楚他的性子,沈灵枝还是被他的效率惊呆了。 “不请我进去坐坐?” “啊,哦……” 她愣愣地想让开一条路,后背咚地一下撞上一堵肉墙。 沈望白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眉目凛然,眼神锐利,“婚姻不是你的事业,不是简单的高效率就可以完成。” 程让温柔注视女孩眼睛,“枝枝既然答应嫁给我,就不能委屈她。” 沈望白不动声色皱眉。 俩人含情脉脉的视线交流,着实碍眼。 他声音愈发冷硬,“婚事我没答应,聘礼拿走。” “哥。” 沈灵枝这个时候出声很像在袒护程让。 沈望白浑身笼罩冷气,唇线紧绷,程让眼底像注入了星光。 “让我跟程让谈。” 她抬起头。 不是跟亲哥谈,而是和程让。 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沈望白脸色放缓,程让依旧温文尔雅,唇角的笑意却明显僵住。 “我们出去谈?你等我一下下啊,我换下鞋。” 沈灵枝正要弯腰,就被亲哥拉住了手腕,他又很快放开。 炎炎夏日,他宽大的手就像火炉。 “怎么了哥?” “你要出去?” “对啊。” 他不说话了。 沈灵枝呆呆地盯了他几秒,“对了,你怎么没去上班?” “休息。” 休息?周五休息? 他板着脸避开她注视,径直往客厅走。 她倏然福至心灵,她哥是为了陪她这个“死而复生”的妹妹,特意请了假? “哥,我会早点回来的。” 沈灵枝怕被左邻右舍听到,还是蹬蹬蹬走到他身边,拉下他脖颈说的。 是那种为了夸张特意放大气音的耳语。 还没说完,就被亲哥拉开了。 啧,果然不经逗。 沈灵枝很快拾掇好出了门,男人耳根后知后觉泛起薄红。 沈望白静默片刻,突然去往傅景行的房间,把人从被窝里挖了起来。 傅景行被扰了清梦很不爽,眼睛没睁开就开喷,“操,哪个乌龟王八蛋……” 呃,乌龟王八蛋是他未来的大舅子。 “起来。” 沈望白的口吻活像魔鬼教官。 傅景行下意识弹起,头上立刻被罩了件T恤。 “穿上,下楼。” 这种命令太让人具有服从性,等他下了楼才反应过来,“我没刷牙吃饭!” “上车。” “……” 擦,这个大舅子一定要这么无视他吗! 为了抱得美人归,偏偏还得罪不得!傅景行打落牙齿和血吞,忍。 四十分钟后,沈灵枝和程让坐在市区的一家电影院里。 沈灵枝原本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跟程让谈,程让却说他们许久没见面,一起散下心。她仔细一想,觉得一见面就说沉重的话题确 实不大好,就答应了。于是根据他的建议,坐他的车来到了市区电影院里。 他罕见地没有过问她意见,一连买了两场电影票。 都是喜剧型卖座电影,她跟大家一样笑得前仰后合,腰酸泪飚,可谓是酣畅淋漓。 看完电影,已是午时。 程让早早预约了一家餐厅。 餐厅走暗色调,周围暗沉一片,只有餐桌顶上一盏简约型吊灯散发昏黄的光。 她还沉浸在电影的搞笑片段里,绘声绘色地跟他描述画面。 程让温柔地凝视她,偶尔回两句,还能戳中她笑点。 这一路她嘴角就没下压过。 直到他的手伸过桌子,帮她拂开掉入她嘴里的发丝。 她撞进他眼底,嘴角的笑容渐收。 她这才意识自己笑了多久,久到差点忘记她出来的目的。 程让察觉到她要说什么了吗。 “程让……” “我可以吻你吗。” 同一时间,脱口而出。 她愣住了,程让已经起身坐在她身边。 他们的座位恰在角落,两面靠墙,一面雕花屏风,程让身材高大挺拔,轻而易举遮去灯光,把她笼在暧昧的阴影下。他一手环 住她腰,一手托起她脸,唇印了上来。先是试探般轻啄两下,吮她唇面,而后深入她口腔,极为耐心扫过每一处柔软,让她感 受他的温度和气息。彼此的津液越发黏腻,唇舌发出蚀骨磨人的水声。 如果有人走近,就会发现一名娇小的女孩被男人揽在怀里缠吻,克制又隐透急切。 她被他嘬得浑身发软,心里又酸又涩。 他在用吻挽留她。 可是梦里的记忆让她无法忘却他带给她的痛苦,更无法确定在遗忘的记忆里和现有的记忆里,哪个才是真正的程让,不,他们 是同一人,都对人生有严苛到疯狂的规划。为了让事情照计划走上正轨,可以不择手段,可以做戏,伪装,隐瞒。程悠说他喜 欢她,可谁又知道,这是不是他让她嫁给他的一种怀柔诡计 roushuwu.。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她嫁给他,就如梦里的记忆,只是因为适合吧。 她是他身边唯一适龄又知根知底的女子,所以一定是她。 沈灵枝满脑子一团糟。 程让隐瞒了她失去的记忆,她现在完全无法给予他信任。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终于分开一段距离。 “程让,我们分手吧。” 话落的同时,牵连在他们之间的银丝断裂。 灯光好像刹那变亮。 她似乎清晰捕捉到他剧烈收缩的瞳孔。 还没等她看清,她整个人就被牢牢拥住了,“如果你不想那么快结婚,我可以等。” “不是因为这个。” 程让闭了闭眼,声音低哑,“是因为我让宋连熙给你做了催眠?” 该来的迟早会来。 他想过无数次东窗事发,却没想到这么快—— 程医生真要凉一阵子 < 132、画风清奇的分手情侣 催眠?! 沈灵枝被程让抱着,他没有看到她脸上难以掩饰的错愕。 131 132 娇养 作者:昭愿 132 果然是真的。 她真的遗忘了一段记忆。 只是她本以为是因为什么意外,万万没想到,是程让的主动行为。 “对不起,你那时候因为你哥出事过于激动,做出自残行为,我很担心。你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我不希望你过得这么痛苦, 所以我擅自主张拜托宋连熙,改去你被谋杀后的记忆。” 她张了张唇。 他的声音喑哑痛苦,饱含无奈。 但真的是这样吗?仅仅是怕她自残? “那对于我被抹掉的记忆,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她想知道他对她到底是什么心思。 尽管梦里的答案很明显,她还是想亲耳听他确认。 程让跟她想的却不是同一件事。 他回忆起刚才在门口看到沈家兄妹的互动,她看着沈望白的眼神并没有流露出小时候的崇拜依恋,应该没觉察到什么。他强压 下满心酸楚,决定保守最后一个秘密,“如果那些记忆让你痛苦,忘掉也好。” 她哥哥有女朋友。 这种禁忌情爱也不会被世人所接纳。 何必再陷入痛苦的泥潭。 “我知道了。” 她心里被紧紧拉扯了一下,轻轻推开他。 他果然是不愿提及的。 女孩的态度太过平静,程让只觉得心里像被刺入一只手,抓着他的心用力挤压,比刚才还要难受数十倍,“枝枝,你想打我骂 我,怎么样都可以,我随便你出气。” 就是不要这么无所谓。 好像在她心里,他从没有占过一丝分量。 “我不怪你。” 她的确不怪他,他的黑暗童年塑造了如今的程让,他强迫自己高效率,完美,这些特质无孔不入渗入他日常点点滴滴,他想早 点结婚,完成人生重要规划,这没错。 她只是有些难过。 付出了一腔真心,最后发现对方根本不需要。 程让观察她的表情,确认她说的是肺腑之言,转了个话题,“那我们还是朋友?” “唔?嗯,当然。” 他接受现实的速度真是相当之快啊,果然没把她当一回事。 沈灵枝闷闷地喝了口柠檬水。 菜肴接连上桌,程让回到自己座位,神情自若,“一会儿想去哪?” 瞧瞧这神态语气,完全不像刚分手的模样。 “我得回去了。” 她泄愤般地嗷呜一大口饭,腮帮子鼓鼓的。 程让定定注视着她,如沐春风的嗓音隐带诱哄,“你心情不好?” “没有。” 又吞了一大口鲜嫩多汁的肉块。 程让娴熟地把她喜欢的菜夹到她碗里,眉眼敛着柔意。 “我一会儿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还要去趟超市,你先走吧。”她想起来要帮傅景行做饭的承诺。 “正好我也要买东西,一起走。” 沈灵枝埋头吃着他夹来的菜,越吃心里越酸。 “程让,我跟你提分手,你好像很开心?” 她忍不住了,好歹交往了几个月,他没有一丝一毫的难过吗。 真的压根没把她当正常人,只为了完成一个任务吗。 “如果我表现出很难过,你会跟我复合?” 她愣了愣,“抱歉。”她不该问这个。 程让看着她低下头,轻轻握住她的手,“枝枝,我很难过。” 心里跟针扎一样,快要喘不上气。 相处几个月,他对她的感情与日俱增,尤其在得到过她之后,他像日日夜夜泡在属于她的蜜罐,即便知道是短暂的幸福也心甘 情愿沉沦。从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他此生再也不可能放手。 他看起来安然无恙,只是因为习惯了自律,伪装,他不会允许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情绪失控。尽管刚刚对他而言,已经濒临失 控。 “抱歉。” 她心里一抖,急忙收回手。 她很后悔,不该脑袋一热问出那个问题,问出答案又如何,能保证是真是假?只会让自己又一次陷入他亲手编织的甜蜜陷阱。 程让看着自己空落的手,心里一空,转而握住温暖的茶杯。 他不会放弃的。 一步一步,慢慢来,他不想吓到她。 在沈灵枝用餐不远处,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面对面而坐。 一个冷峻霸气,背脊挺拔如山。 一个清俊慵懒,好似准备吟诗作赋的公子哥。 在这个号称情侣约会圣地的餐厅,两个钢铁直男共坐一桌的场景当真是别具一格。 且气氛无比诡异,黑衣男人活像一尊冷面阎王,嗖嗖嗖地直冒寒气,白衣男人盯着某个方向,眼神活像对方欠他几百个亿。 “亲上了……推开了……抱上了……又推开了……” 傅景行面无表情地现场直播,时不时瞅一眼沈望白。 他无比不确定大舅子连牙都不让他刷到底是带他来让他死心的,还是捉奸的。 其实他很想拍桌大骂一声:操,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 为了保持气质,他忍。 眼见着沈灵枝和程让起身,女孩小脸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绯红一片。 他冷不丁冒出一句,“他们……不是要开房吧。” 咔擦一声。 沈望白手中七八根竹签应声而裂。 沈灵枝推着购物车进入附近超市时,因为吃饭而冒出的热气还未散去。 她望着身边认真看生产日期和成分列表的男人,整个人有些凌乱。 刚刚分手的情侣转眼一起和谐逛起了超市,画风清奇怎么破。 还是专心购物吧。 沈灵枝在食材区挑着挑着心里犯嘀咕,傅景行喜欢吃什么来着? 不知道。 roushuwu. 那随便挑吧! 没一会儿,购物车里堆起了花花绿绿的瓜果蔬菜。 程让也挑了不少,很有秩序地搁置在购物车另一边,与她的分隔开。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她挑的都是程让爱吃的,程让挑的都是她爱吃的。 妈蛋,刚跟人家分手就干这种蠢事! “怎么了?” 程让注意到她停滞的动作。 那视线于她像滚了热油,带着炙热温度。 “没什么,拿错了。” 沈灵枝老脸一红,欲盖弥彰地把刚挑好的食材放回货架。 程让盯着她无措的手,嘴角无声勾起。 不远处,一黑一白的高大身影如黑白无常鬼魅地尾随在二人身后—— 还有一章~ 133、男友力MAX(900珠加更) 沈望白停在货架前,修长粗粝的手指掂着米线,偶尔偏头往女孩身上扫一眼。 这么久了,妹妹的口味一点没变,还是喜欢吃米线。 傅景行则压着鸭舌帽,咬着后槽牙,完全开启监控模式。 操,俩人一起逛超市是什么意思,又不是要同居!跟她同居的是他,一起逛超市的也该是他才对!等等,枝枝是在挑选今晚给 他做菜的食材吗? 于是,沈灵枝的购物车旁边开始接二连三闪过一个白影。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每一个来回,购物车里就会莫名多几个物品。 沈灵枝正埋头挑水果,没有注意到购物车的异常。 等她把水果打好价回来时,购物车里的东西已经堆成小山高。 呃……程让这是准备要屯粮过冬吗。 “挑好了?走吧。” 程让注意到傅景行的存在,但没戳破。 因为东西太多,扫码的时候沈灵枝眼花缭乱,辨不出哪个是她的,哪个是程让的,程让直接让收银员一起扫码,快速付了钱。 沈灵枝没想到他手脚那么快,目瞪口呆,“多少钱?我转给你。” “不用。” “刚才饭钱就是你付的,现在该轮我了。” “这些都是给你们家的,就当是我跟你哥赔罪,没照顾好你。” 其实都是给她的。 他怕他的行动太直白吓到她。 沈灵枝听到有哥哥的份儿就不好婉拒了,“那……谢谢你。” 她其实想说没必要特意赔罪,他对她一直都很好……除了孩子的事。 也罢。 东西很沉,程让把大袋小袋放进购物车,推出超市。 外边乌云滚滚,狂风大作,明明才过午后,此刻却暗沉如夜幕。 132 133 娇养 作者:昭愿 133 程让让她在原地等着,他去把车开过来。 沈灵枝点头,乖乖守着购物车,没有发现身后一个矮胖的黑影悄悄靠近。 她今天穿得休闲,短款T恤衫和高腰牛仔裤,下身曲线一览无遗。 胖黑影看得暗自吞咽唾沫,心跳加速,这妞身材真好啊,腰细屁股翘,胸看着也鼓鼓的,两腿更是细长笔直又雪白,被这双腿 缠在腰上一定爽死了。还有那皮肤,雪白细嫩,连脚指甲都是粉的,肯定随便操两下就红了。 肥胖油腻的手准备揉向她屁股。 “啊——” 沈灵枝被突如其来的杀猪叫吓了一跳,弹开几步回头。 黑衣男子低着头,面容隐匿在鸭舌帽下,紧绷的下颌线迸射出凌厉狠意,大掌精准粗暴地掐着一个肥胖男人的脖颈,肥胖男人 像只翻白眼的公鸭,喉咙溢出痛苦的哼哼声,白衣男子侧脸精致纯良,却一拳拳击打在肥胖男人松软的腹部,招招生 风,“操,动人动到我头上来,活腻了是不是!” 她无比惊愕,“哥?傅景行?你们怎么……” 程让也随后驱车赶到,简单了解来龙去脉。 肥胖男人看着温和俊逸的男子噙着微笑走近,以为是来帮忙的,嘴里发出急切地唔唔声,紧接着后颈被捏住了,一股难以忍受 的剧痛从某一点尖锐炸开,男人瞳孔急剧收缩,面部扭曲,口角溢出发臭的唾液。 程让熟知人体脉络穴位,懂得用最简单的方法让人痛不欲生。 他贴近男人耳朵,用他惯常温和的嗓音缓缓陈述,“这位先生,如果你今后还管不住下半身和手,我可以免费帮你做切除手 术。” 一字一句,轻,却极有分量。 肥胖男人几乎是屁滚尿流逃离了现场。 倒霉,真他妈倒霉! 本以为碰到一个绝色尤物,结果却招惹了三大恐怖魔王。 肥胖男人身上分泌不少汗水油脂,三个男人不约而同盯着自己的手,嫌弃得不行。 太恶心了。 沈灵枝连忙把刚买的湿纸巾递给他们,“刚才谢谢你们。” 沈望白:“回去教你防身术。” 傅景行:“我饿了。” 程让:“对不起,我应该再早点赶来。” 这时候,突然传来惊喜的声音,“望白,程先生,好巧啊!” 一位蜜色及肩卷发的年轻女子笑盈盈地立在他们身后,Q七分漏洞铅笔裤搭白色短T,外罩酒红色格子防晒衫,散发青春活 力。 沈灵枝隔了好几秒才想起来,孟杉,孟莹的亲妹妹。 孟杉手里还挽着一名黑长直女子,穿着雪纺长裙,应该是孟杉的闺蜜,之前她跟大学同学逛街时撞见过她们几次,好像是叫谭 娜娜。 奇了怪了,孟杉怎么会喊她哥“望白”? “这两位是……” 孟杉的视线在傅景行和沈灵枝身上徘徊。 孟杉最近几乎没去过沈家,自然不知道傅景行是沈家的租客,而沈灵枝戴着口罩,她更是认不出,只隐隐觉得那双黑白分明的 眼睛在哪见过。 没等人回答,大雨呼啦啦倾盆而下。 雨水豆大,砸得人生疼。 “快上车!” 程让正想把沈灵枝带去副驾驶座,沈望白已经率先一步拉住她的腕儿往车后座去,开车门,塞人,上车,动作一气呵成。 傅景行见拉不到沈灵枝,从另一边钻入车后座。 程让也坐上了驾驶座。 雨幕里只剩下孟杉和谭娜娜傻呆呆地站着,狼狈无比,她们没想到竟然没有一个男人想到要去拉她们。 还是程让打手势让她们上车,顺便提醒了一下后座只顾着给妹妹盖毛巾的男人,“沈,你女朋友还没上车。” 傅景行不好当着大舅子的面随意触碰沈灵枝,正在旁边琢磨着怎么献殷勤,一听到那俩女人有一个是未来嫂子,当即很没有眼 见力地打开靠近他的车门。 孟杉想跟沈望白坐一块,正准备打开他那边的车门,让他往里坐一些给她空间,结果傅景行这门一开,她就不好开口了,只能 强颜欢笑地绕过去挨着傅景行坐下。 四个人坐在车后座着实拥挤。 roushuwu. 傅景行为了避嫌,大腿紧紧贴着沈灵枝这边。 沈灵枝被迫紧贴着亲哥结实的大腿。 两个男人大腿温度都颇高,她像个夹心饼干夹在俩人中间,感觉整个人快要燃烧,想躲,偏偏又完全动弹不得。偶尔车子一个 转弯,她就像个不倒翁左摇右晃,一下趴到亲哥腿上,一下又抓住傅景行膝盖,尴尬得她双颊通红。 直到亲哥在毛巾下按住她的手,情况才好了些。 不知是不是因为当过兵,他的手粗糙宽大,格外能给她安全感。 孟杉一直盯着沈望白和女孩相贴的腿部。 想问什么,却什么也没问出,只笑着道,“全身都湿透了,没办法,望白,只能先去你家凑合了。” 望白。又是这个称呼。 沈灵枝愣了愣,后知后觉记起刚才慌乱中程让说她哥的女朋友还没上车。 哥哥的女朋友居然换成了孟杉么。 她到底还忘了多少东西—— 三位男主打架耗尽了体力,需要滚圆的小白珠珠投喂(? ̄ ?  ̄?) 来吗来吗,来包养霸气的男主们吧 < 【千珠福利】爱丽丝梦游仙境1 高H 有收藏癖的兔子 *童话番与正文无关,人设与正文保持一致。 《爱丽丝梦游仙境》 【1】有收藏癖的兔子 这大概是沈灵枝这辈子最荒谬的时刻。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穿进了《爱丽丝梦游仙境》。 童话里的风景异常烂漫秾丽,天空蔚蓝,翻滚泼墨般的彩霞,路边栽种了大片叫不出名字的鲜花,色泽艳丽,各种树枝扭成光 怪陆离的曲线。 此刻,她正坐在一个花园里,头上绑着深蓝色蝴蝶结缎带,身上穿着标志性的爱丽丝蓝色公主裙,白色长筒袜,脚上蹬着黑色 低跟玛丽珍鞋,她一个20岁姑娘打扮得这么萝莉还真是蜜汁尴尬。 按照剧情,爱丽丝是追着兔子先生才掉进这个奇妙世界。 她应该追着那兔子就可以离开这本书了吧? 可是……兔子呢? 突然,房子的门开了,一名身材颀长的男子出现在门后,他穿着深蓝色西装三件套,风度翩翩,脸部线条柔和帅气,高挺的鼻 梁架着熟悉的细金框眼镜,性感淡色的唇隐着若有似无的笑弧,即便他此刻脸上没什么表情,也透着恰到好处的亲和。 “程大哥!” 沈灵枝惊喜地朝他奔去,却不料“程让”径直掠过她,一边从西装里掏出怀表,一边蹦蹦跳跳地往外跑,“快迟到了,快迟到 了。” 她这才注意到“程让”头上顶着一对毛茸茸白色兔子耳朵,屁股上还有一撮兔尾巴。 “程大哥!程大哥!” 沈灵枝在他身后追了个半死半活才把人拦下来,“程大哥,你就别捉弄我了,你怎么也进了这个世界,可以告诉我离开的方法 吗?” “程让”却一本正经道,“我不是程大哥,我是兔子。” 啥?什么鬼? 传说中的角色扮演吗! 她从善如流改口,“兔子先生,能不能告诉我怎么离开这个世界?” 爱丽丝既然能从现实世界追着兔子来到这,那么肯定也有出去的方法。 “程让”一如现实世界里的好脾气,点点头,“可以。” 没等沈灵枝高兴,他又道,“可我现在赶时间,要我停下来,你必须拿东西跟我交换。” “什么?” 她身上半毛钱都没有,能换什么! “程让”用惯来温柔的嗓音缓缓道,“我要你身上湿透的内裤。” ……WHAT?! 他又看了一眼怀表,“限你一分钟。” 如果不是他非常认真严谨的表情,沈灵枝真以为他特么在逗她。 色情狂啊啊啊! 怎么办怎么办,不鸟他?可他是她离开这个世界的唯一切入点啊。 但是一分钟弄湿内裤……是要她当着他的面自慰吗! 这确定没走错片场? “程……兔子先生……” “时间到。” “等等等等,我可以,可以……” 沈灵枝涨红了脸拉住他,“程让”低头,黑眸透过眼镜温和地审视她,“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可以帮你。” 诶? 沈灵枝被男人打横抱起,放在路边的木椅上。 蓝色裙摆一翻,他的手伸到她腿心,隔着纯白小内裤碾上她小珍珠。 她浑身如过电般一抖。 等等等,这里的路虽然没有铺青石板,那也是一条路啊! 大白天的在路边这样孟浪真的好吗! “不……” 没等她拒绝,他停了下来,“不行,效率太低。” “程让”毫不含糊地脱掉她内裤,把那块纯白布料垫在她臀下。 妈啊!这是什么诡异画风,一定是她进入童话世界的姿势不对! 她惊得急忙要闭紧腿,然而“程让”的头已经埋在她裙下,舌尖压入她嫩嫩的细缝,来回舔舐,穴口被舔得又酸又湿,她受不 了地摆动臀部,却怎么也摆脱不开男人的桎梏,浑身渐渐攀升蚀骨磨人的痒意,朦胧的视野中,她看到自己翘在男人肩头的两 条腿,。 光天化日之下野外苟合,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沈灵枝双颊通红,两手捂着脸,生怕被过路人认出大胆野战的女主角是她。 133 134 娇养 作者:昭愿 134 童话世界里的程大哥怎么这么豪放! “程……兔子先生,我们去屋内好不好?” “程让”没理她,掌心托着她的臀,舌尖加快搅动频率。 “唔……嗯……” 在一片暧昧的噗嗤噗嗤水声中,她像被海水冲上浪潮顶端,绷着脚尖到了高潮,腿心冲出一股热流,沿着股沟滚落在纯白内裤 上。 可内裤还没湿透。 “程让”从她裙底直起身,唇色莹润,金框眼镜被溅上几滴暧昧的蜜液,两只纯白的兔耳朵似乎因为兴奋高高竖起,偏偏他的 神色正经庄重。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金色怀表,用刚刚托着她臀部曲线的指尖啪嗒打开。 “要迟到了。” “?” 就在她以为“程让”又要扔下她赶路时,“程让”托起她上半身,拉开她身后的拉链。 沈灵枝吓得双手抵在他胸口,“兔子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他似乎觉得连停下来说话都是浪费时间,一边回答一边褪下她上身衣物,“必须让你尽快高潮,才能让内裤快速湿透。” “可是,可是你为什么非要我湿透的内裤?你是兔子,既不能拿来吃也不能拿来用。” “这是我的收藏癖好。” “啊?收……唔……” “程让”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她在他唇里尝到 roushuwu. 自己的味道,是一种催情的媚香,他的舌头湿润有力,她无处躲藏,被动含着他的舌,醇厚的男性气息无孔不入深入毛孔。他 拨开她上衣,两手罩在她雪白的乳儿,色气满满地揉,她的胸被揉得发胀,红色小樱果硬得直顶他掌心纹路。 沈灵枝简直快晕了。 大白天把她压在路边亲吻揉胸,童话世界里的民风都这么彪悍吗! “兔……唔……” 她慌乱中摸到男人头顶上的两只毛耳朵,柔软光滑,好摸极了,她下意识多捏了两下。 哪知道这是“程让”的敏感地带,他性感地哼了声,突然像进入狂暴模式,唇紧紧嘬住她的舌,大口大口吞咽她的津液,她唔 唔地喘不上气,舌根被吸到发麻,胸被揉出各种羞人的形状,又疼又爽。 在他不间断极有效率的爱抚下,她的腿心泛滥成灾。 “程让”直起身,解下裤子,紫红色狰狞的欲望挣脱束缚,如一把高高举起的枪管。 他把她的腿高高抬起,扛在肩上,她看到自己身上穿的不是什么纯洁的白色长筒袜,而是白色蕾丝吊带袜,大腿上那两条白色 细带,性感到让人喷血。 神啊,她这是进入了情色版的《爱丽丝梦游仙境》! “程让”已将圆润的龟头抵在穴口,腰腹一点点下沉,拓开紧致湿嫩的甬道。 她被撑得浑身发抖,“唔……太深太酸了……” “深了水才多。” 他的口吻活像在对病人陈述病因。 这还是那个她崇拜敬重的白衣天使程大哥吗! 她的世界观受到了强烈冲击。 他挺腰有节奏地抽送,还时刻注意挤出的蜜水流到女孩臀下的内裤上。 稚嫩的穴口艰难含着肉棒,他慢条斯理挞伐,研磨湿哒哒的嫩肉,速度缓慢有力而具有目的性,推挤而出的汁水如溪水潺潺, 她双颊绯红,抑制不住地嗯嗯呻吟,意识混沌,却又分明感觉到臀下的内裤开始渐渐濡湿。 在这色气四溢的档口,他竟还优雅地掏出金色怀表,又一次确定时间。 “快迟到了。” 低沉温柔的嗓音拂过她耳畔。 “程让”把她的腿盘到他腰上,俯身嘬住她一只奶子,下身渐渐加快抽送速度。 他的柱身滚烫粗长,次次碾到最敏感的嫩肉。 身体像被顶开了开关,穴肉一张一合,有规律地嘬着肉棒。 每一个来回,那股子酥麻就要在身体里蹿一圈。 “唔……慢点……慢点……” 她的身体被撞得一颤一颤。 他左右轮流舔吸她的奶子,像非要让她两只乳尖肿成一样大小色泽,用清明幽深的眼睛来回端详,然后埋头接着吃,下身如打 桩机不留余力打得啪啪作响。 他似乎是天生的性爱高手,从她的反应迅速判断出她的敏感点,对准某一块嫩肉反复挤压研磨,外翻的穴肉红艳水润,她浑身 痉挛得厉害,下身湿得不像话,像要被凶猛浪潮送上最高的云端。 “停一下,停……要尿了……” “程让”直起身,再次优雅地看了下金色怀表。 “比我想象得要敏感。” 像是在判断一个病人是否无可救药。 姿态沉静,衣冠楚楚,兔耳朵萌萌高竖,下身饱满的性器却满满当当插着她小穴。 性感得要命。 “啊……” 他突然拉住她双手,短距离快速抽送。 囊袋沉甸甸打在她臀沟,花苞红肿发麻,她呜咽着,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耳边密集的啪啪拍打声,穴肉随着高频率抽送急剧收 缩,“啊嗯嗯……嗯呃……” 大脑炸开一大片白光,她弓起腰身,紧紧含着涨大的肉棒,热流汹涌而出。 与此同时,性器突突弹跳,喷射出滚烫浓浆。 啵地一下,“程让”拔出半软的肉棒,堵在穴里水液汩汩流出,终于让女孩屁股下的内裤湿了个透彻。他把她抱坐起身,手指 陷入软嫩的细缝轻抠两下,更多的液体溢出,他用内裤把淫液擦了个干净,放到鼻尖深吸一口,满意地收入口袋。 他绅士地帮她穿好上衣,再次掏出金色怀表起身,“好了,我要迟到了。” 等等,什么鬼! 沈灵枝想站起身,两腿却因为刚才的高潮软得不行,只能瘫坐在椅子上。 “兔子先生,你还没告诉我怎么离开这个世界!” “程让”似是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她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你刚刚答应我的,说用我湿透的内裤交换!” “我只是答应用我停下来的时间跟你湿透的内裤交换,现在我的时间已经用掉了,你已经失去提问的机会。” 沈灵枝瞠目结舌,这是什么见鬼的操作! “程让”又看了眼怀表,眉头一拧,“糟糕,要迟到了!” “程让”以诡异的速度迅速消失在她视野。 “喂!喂!” 沈灵枝追不了人,气得差点晕过去。 强词夺理!强盗啊啊啊! 白被占便宜了! 突然,她发现地上多了一双黑色手套和折扇。 根据记忆里的情节,一定是是兔子先生掉下来的。 沈灵枝立刻把东西捡起来揣怀里。 呵呵呵,要是让她逮到那只臭兔子,必须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迟到一个月的福利来了 <~ 恰好最近程医生吃不上肉,给他在番外里补补~ 写得时候没有我当初想象的热血沸腾,咳咳咳,果然灵感来了要趁早写(╥╯^╰╥) 下一集福利,等珠珠2000吧哈哈哈,我继续码正文去了~ 134、兄妹小暧昧(2500+字) 沈望白:“抱歉,今天有客不方便,先送你们去酒店落脚,衣服我会联系人送过去。” 说话客气,疏离。 把淋湿的女朋友扔在酒店,这不太好吧。 沈灵枝立刻看向亲哥,他回以她一个不要说话的眼神。 好吧,她才不插手他们小情侣的事。 孟杉的脸色一僵,又很快笑道,“是我没考虑周到,有客人当然要尽一下地主之谊。”顿了顿,“你说的客人,是这位帅哥和 小美女吗?” “嗯。” 他没打算多做解释。 沈灵枝总算明白亲哥不打算暴露她身份,也就闭紧嘴巴当起透明人。 孟杉和谭娜娜下车离开。 程让把沈灵枝一行人送回住处也走了。 沈灵枝在家门口发现匍匐在地同样浑身湿透的白色布偶猫,吃惊地蹲下身,扫了眼紧闭的隔壁房门,“糖白,你怎么在这 里?” 许叶的家不就在旁边吗,怎么还搞得这么狼狈? “喵~” 布偶猫扬起漂亮的小脑袋 roushuwu. ,蓝色猫眼干净剔透。 难道是有什么话想对她说? “枝枝,是你的猫吗?” 男人悦耳的低音炮传来。 她迟疑了下,点点头。 作为布偶猫来讲,她养过它一段时间,也算半个小主人吧。 沈望白拧眉,“那就把它抱进去,你先去洗澡,小心感冒。” 沈灵枝刚才虽及时上了车,但雨势汹汹,她还是不可避免淋到些许,浸了水的白T更加透明,服服帖帖黏上她肌肤,曲线暴露 无遗。沈望白给妹妹盖毛巾的时候就不小心瞥到她胸前的轮廓,白色文胸托着两团浑圆雪白,弧线圆润美好,像嫩豆腐,必须 小心翼翼呵护才不会被揉坏。 沈望白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眉头紧锁,开锁动作突然加快。 咔擦咔擦的金属碰撞声回荡走道。 打开门,看也没看妹妹一眼,像在躲避什么,大步入内。 两个男人都各自回房换掉湿透的衣服,把浴室先留给她。 沈灵枝左顾右盼,见无人注意,拿起衣服抱着湿漉漉的布偶猫钻入浴室。 她把布偶猫放在地面。 “许叶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布偶猫开始化形。 她急忙闭上眼睛,高举毛巾。 半晌,感觉毛巾被接过,她默数了几秒才睁开眼。 许叶已经围好下半身,上身肌肉结实干净,手指顺着湿漉漉的头发,清秀的俊脸覆着细碎的水珠。注意到她视线,他嘴角一 扬,露出两颗小虎牙。 134 135 娇养 作者:昭愿 135 “嗨!” “嗨啥嗨,你怎么淋了雨也不回家先擦擦。” 沈灵枝又找了条毛巾给他。 许叶一边擦一边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我无家可归了,求收留。” “你骗谁呢!” “真的,我的房子被纪总租走了。” 纪长顾就住隔壁?! 沈灵枝心里咯噔一下,“那不是你的房子吗?” “我最近经济拮据,他用高市场价十倍的价格租我的房,我就租给他了。本以为他就图个新鲜,住一个月,合同也没仔细看, 没想到一下子签了五年,违约金还忒高!” 有钱人果然出手不凡。 “那你现在是没来得及找到合适的租房吗?” “是啊。” “收留你没问题,但你不能随便化形,吓到我哥和傅景行。” “明白。” 许叶眨眨眼。 沈灵枝先让许叶进淋浴间洗澡,洗完让他恢复猫身,放他出门,自己这才开始洗。 她琢磨着今天发生的事,想到程让,孟杉,想到自己不知道还有多少被抹掉的记忆,寻思着去找谢暮问清楚。从他的口气判 断,他作为黑猫应该陪了她一段时间,应该清楚她那段时间的经历。可谢暮现在被纪长顾带走治疗,找他得先去找纪长顾。 纪长顾租下了隔壁。 不知怎么的,她有点怕见他。 他的游刃有余,运筹帷幄,让她有种要被拿捏沦陷的心悸。 回想起昨晚他跟她见面时的亲昵举止,再联系梦境里琐碎的片段,不难猜到自己以前应该跟他有过一段关系。 她跟他是分手了吧,否则她怎么会跟程让在一起。 可是万一,没分呢? 这个假设让她心惊胆战,这种身居高位的男人最容不得权威挑衅。 最怕就是表面笑嘻嘻,心里MMP。 转眼找个人把她崩了怎么办! 沈灵枝脑洞大开,恍恍惚惚战战兢兢洗了很久。 原本就淋了雨,刚才还湿漉漉地跟许叶说了好一会儿话。 这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她华丽丽地受凉了,当天晚上发起高烧。 然而没人注意到她异常,她哥从进门后就没正眼看过她,傅景行碍于沈望白,没敢靠她太近。以至于到了第二天,沈望白才发 现妹妹的不对。 彼时,沈灵枝双颊酡红,浑浑噩噩,已经下不来床,烧到了38.8度。 沈望白看着体温计,手背触碰到女孩滚烫的脸颊,内心自责不已。 “昨晚不舒服怎么不说?” 她模模糊糊听到有人在说话,听不大真切,只觉得贴在脸上的东西温度恰好,无比舒服,干脆一把抱住,在自己脸上一蹭一 蹭。 似比心尖还要柔软。 沈望白感受到手心传来的触感,身体一僵,黑眸出神地盯着女孩的脸。 这样的停滞不过三秒,他猛地收回掌心。 他把装了冰水的袋子放在她额上,每隔一个小时,就要给她测一次体温。 三个小时过去,38.7度。 沈望白拿开冰袋,全然没了身为狙击手的耐心,掀开被子,“我送你去医院。” 医院。这俩字迟缓了几秒才进入她大脑皮层。 “不,不要……” 沈灵枝无力地抱住他的腰,满心想阻止他,完全没注意到兄妹的姿势有多暧昧。 她没穿文胸,两团软腻隔着薄薄的睡衣压在男人强悍结实的胸肌上,嫩得可怕,一点一点,摧枯拉朽般碾压他的理智神经。他 浑身紧绷,呼吸微乱,视线硬邦邦地平视前方,愣是没有往下移。 “枝枝。” 他摸到她的肩,想推开。 沈灵枝怕他真把她带去医院,抱得更紧。 乳儿更是压得紧密,男人胸前两点硬如石子,硌着女孩的嫩肉。 沈望白常年四平八稳果敢敏捷的动作终于有一丝慌乱,手如盲人般摸索,想按住女孩的肩推开,却万万没料到错摁到了腋下, 宽大的掌心罩住女孩三分之一浑圆。 第一次触碰到女性胸部,他甚至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掌心颇有求知欲地揉了两下。 “唔……” 她迷迷糊糊溢出呻吟。 沈望白如触电般挪开,这次终于扯开女孩,让她平躺回床上。 明明生病的人是她,他的后背却浮起一层薄汗。 他终究没强带她去医院。 又过了几个小时,她的体温降到38度。 偏偏这会儿队里临时有紧急任务,需要沈望白去现场指挥。 沈灵枝神志清醒了不少,让哥哥不用担心她,尽管去忙,沈望白只能把照顾妹妹的事交付给傅景行,匆匆离开。 睡得太久人有些昏,她干脆半坐起身靠着。 傅景行估计没怎么照顾过人,拖地把家里拖成水灾现场,亲哥嘱咐他给她切水果,他直接抱了半个哈密瓜连籽也没掏让她用勺 子挖,至于做饭,更是一个灾难,他捣鼓了大半天最终还是以点外卖告终。 原本他还想喂她吃饭来着,沈灵枝顿时燃起强烈求生欲,精神饱满跳下了床。 餐桌上,她看着笨手笨脚非要帮她盛粥的男人,试探性地问,“傅景行,我们不是分手了吗?你不用这样照顾我的。” 他的行为实在让她摸不着头脑 roushuwu.。 追到这里,成为她家的租客,看她的眼神莫名热烈。 如果能从傅景行这里了解她抹掉的记忆,就不用特地通过纪长顾找谢暮。 傅景行动作一顿,缓缓瞥过来,“你把我们上床的事忘了?”—— 纪总也不是吃素的┓( ′?` )┏ 135、打赌一小时会不会硬 语不惊人死不休,她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 “上…上床…” “而且不止一次。” 他的眼神充满怨念,活像是她欺负了他,必须要对他负责。 更坑爹的是,她居然还真生出了一丢丢罪恶感。 这男人就是生了一个极具欺骗牲的皮囊。 “那… 我跟纪总是不是结束了?” 这问题问得突兀。 傅景行目光如炬,善于辩证的大脑飞速运转,一下子察觉出不对。 莫非她真忘了什么? “你跟他早八百年前没关系了。” “是吗。”他答得太快,她表示深深怀疑。 “只有我跟你牵扯不清。”他厚颜无耻地胡编,“我们早就同居了,你特别喜欢我,变着法子要上我,因为你,我现在自己都 硬不起来。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 陈独秀同志,如果你能编得再科学一点. 她或许就信了。 他挑眉,“你不信?” “…” 这是什么很有说服力的内容吗。 “打个赌,如果我看片一个小时都没硬,你就要让我亲一下。” 沈灵枝原本懒得跟他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可看他的表情十分认真,好像她真真切切负了他。这下她还真不确定了,难道自己真 的那么丧尽天良,把人家弄不举了? 想了想还是应下赌约,“如果你输了呢?” “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么自信啊。 沈灵枝顿时来了兴致,“片源我来找!” 吃过饭,两个人上床看片。 她是黑客,随随便便翻墙去外网找片轻而易举,她还找得忒认真,特意寻那种好评如潮据说百分之九十八的男人看了会硬的爆 款片。 下载完毕,点开,把笔记本电脑放到博景行膝上。 他负责看片,她负责当裁判。 过了十分钟—— “啧,这剧情真老套。” “ ……”你能指望AV有多少惊天地泣鬼神的剧情。 过了二十分钟—— “电车上那么多人,这女人被性骚扰他妈不会叫吗!” “ ……”就算叫了也不会有人鸟的好吗,都是剧情需要啊亲。 过了三十分钟—— “男优的牙没刷干净,有菜叶。” “ ……”喂喂,女优貌美如花大胸细腰,你居然关注男忧的牙? 过了四十分钟—— “啧,看这频率,后半段明显跟不上前半段,男优肾虚。” “……”她觉得没差啊,果然同性之间更加苛刻。 过了五十分钟—— 他打了个哈欠。 她: “……” 完整的一个小时,他没硬,她反倒湿了。 傅景行关上笔记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你输了。” 好吧,愿赌服输。 可她还是忍不住劝他,“你既然不行就要尽早治疗,旱治早康复。 天地良心,这都是她的肺腑之言。 却不知怎么的就触到傅景行的逆鳞,他眼神凉飕飕的,两手捧住她的脸,气急败坏地揉,“我到底行不行,你以后就知道。” 她被蹂躏得七晕八素时,他偏头含住她的唇。 温凉的,带着不知名清新的味道。 对比他刚才的粗鲁,这个吻显得格外温柔,在她的记忆里,傅景 行是个人前高冷人后嚣张的恶魔学霸,她无法想象有一天会在 他身上找到“温柔”这个词。 当然,温柔只是相对而言。 整体还是走掠夺风。 她浑浑噩噩地靠在床头,嘴被吮得发麻。 他的舌头钻了进来,她被动与他摩挲,背脊都被他舔得发酥。 不对吧,说好的只亲一下呢? 135 136 娇养 作者:昭愿 136 等她有这个意识时,她已经被亲到要断气。 他啵地一下松开她,分开时还恋恋不舍像吃橡皮糖吸着她下唇。 嘶,差点以为嘴巴要被吃了。 “傅景行,你耍赖!” 她气呼呼地瞪他,眼睛水汪汪一片。 他黑眸湿润,眼角发红,按捺住再次想亲上去的欲望,懒懒勾唇,“我怎么耍赖了,亲一下,这个一下又没规定时间。” 于是乎,沈灵枝气得体温又飙升了。 博景行这下慌了神,鞍前马后池给她换冰水,湿毛巾。 到了晚上,体温总算降到37.7,可奇怪的是,再往下就很难降了。 傅景行为此急得团团转,眼看着大舅子就要回来,枝枝的烧还没退,他特么这不是办事不利吗!这让大舅子以后怎么放心把枝 枝交给他! 沈灵枝好气又好笑,“你别转了,看得我脑门晕。” 本来只是想缓和气氛,没想到他看了她一眼,还真乖乖坐下了。 “……” 喂喂,这么听话她很方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 叮咚。 门铃响了。 傅景行下意识以为是大舅天回来,起身去开门。 开门时才想起来,沈望白回的是自家,什么时候摁过门铃。 果不其然, 门外不是沈望白。 男人西装革履,气质矜贵,即便处在狭小的过道也遮掩不了他不凡的气场。 傅景行顿时没好气,“你来干嘛!” 纪长顾提了下手中的东西,“刚搬来隔壁,跟邻居打个招呼。” 他手上提着高级点心盒和包装精美的5A牛肉,虽然价格不菲,但比起以往他给客户送礼的清单,算是接地气了。 傅景行开门要接过袋子,“行,我替他们谢谢你了,再见。” 纪长顾避过他的手,上前一步挡住门,“还有,我是来找我的猫。” 傅景行一愣,循着视线看到客厅乖乖坐立的白色布偶猫。 操,就说这猫怎么那么讨厌,老想进枝枝的房间,原来跟主人一个德牲。 其实纪长顾也是临时发现的。 这下傅景行不得不把人放进来了。 不仅如此,还得把纪长顾引见给沈灵枝。 毕竟纪长顾要把猫带走,怎么着也得跟沈灵枝沟通一下。 傅景行瘫着一张死人脸,不情不愿打开门。 沈灵枝正看著书,漫不经心一抬眼看到英气逼人的男子,吓得差点把书扔了。 妈耶,纪总来这做什么! 而且手里还抱着许叶化身的糖白。 “枝枝,把糖白抱走了怎么不跟我说上声,我差 roushuwu. 点以为它又丢了。” “…… 啊?” 她此刻一定很像个傻逼。 可她真的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纪长顾抱着猫在她床边的椅子坐下,黑眸幽深,“这是我们一起养的猫,你忘了?” 沈灵枝依旧懵逼脸。 聪明如纪长顾,一下子猜到她可能丢失了什么记忆,缓缓顺着雪白猫毛,不动声色丢出一个重磅,“也是我们的定情猫。” 轰—— 沈灵枝感觉自己脑袋被雷劈焦了。 布偶猫:“喵喵喵!” 她莫名感觉到糖白不高兴,很不高兴。 不不不,她现在哪有空去解读喵语,她特么才惊悚啊! 纪长顾和傅景行,两个人都表示在跟她交往,到底哪个人说的是真的?加上程让,难道她脚踏三条船?天啊,简直渣到令人绝 望!她可以现在一次性两个都分手吗!不行,她还得先找谢暮问个清楚。妈啊,头更痛了! 在沈灵枝内心陷入疯狂交战之时,纪长顾注意到床头柜上的体温计,冰水袋以及退烧药,眉头一拧,“枝枝,你生病了?”—— 亲妈听到了你们对傅小哥哥的深情呼唤Q,把他拎粗来加戏啦!! 顺便把他的人设掰回正道,别忘了他是一只学霸,正儿八经高智商那种 < 一如既往求珠珠补肾,让我加更加到停不下来吧嗷嗷嗷??ヽ(°▽°)ノ? 136、我们什么都做过了(2500+字) < 娇养(NP,H) ( 昭愿 ) | roushuwu.原創市集来源网 址: s/7505381 lise 136、我们什么都做过了(2500+字) 沈灵枝简直要热泪盈眶,终于说一句她能听懂的话了。 “没事儿,就发了点烧。” 纪长顾没说什么,突然抱着猫往外走。 就在她以为终于送走这尊神时,神又回来了,猫被他关在门外。 “听我弟说, 你低烧不退?” 这是去找傅景行了解她病情了? 她干笑,“还好吧,没那么夸张。” 总裁大人这么关心她,她感觉到,成吨的压力啊。 纪长顾坐在床边,用手试探她体温,“既然发烧就要多休息。 “我都睡一天了。”她小声咕哝。 他看着她。 突然,手穿过她膝下,一 个用力。 等她晕头晕脑地回过神,她已经坐在男人腿上,顺滑微凉的西装布料肆无忌惮触碰她裸露的四肢,醇厚的男性气息将她严严实 实包围。也许是注意到她震惊的视线,纪长顾极有技巧性地锁住她腰身和肩膀,让她挣脱不得。 “既然躺着不舒服, 就睡在我这。 他的声音酥得她浑身发麻。 妈耶!太刺激了吧,坐大腿睡胸口! 她弱弱地发言,“我突然觉得还是躺着舒服,就让我睡床吧尾音戛然而止。 他居然低头亲她的脸! 一下又一下,像软软的云朵。 她抓住他西装,躲不开,只能小心翼翼道,“纪总 “嗯?”他亲她嘴角。 她毛着胆子,“你这行为不合适。” “唔?”他发出低沉鼻音,含住她右耳廓,湿漉漉地舔。 这是吸食女人气血的男妖精吗,怎么他舔两下她就软。 “你是优秀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他轻咬她耳垂。 她抖着声音,“我找面红旗给你亲好不好。” 这话够委婉,够保他颜面了吧。 身为社会主义接班人,怎么能在红旗下做强迫女流之事呢! 果然,他停了。 突然低笑,“枝枝, 我们什么都做过了,你害羞什么。 ””害羞个毛啊,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害羞! 他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亲,最后唇干脆贴着她的脸不动。 手环在她后腰,指腹隔着睡衣揉她腰间曲线。 简直像野兽享用猎物前最后的温柔。 她浑身鸡皮都要被他炸开了,偏偏始作俑者毫无所察道,“睡吧。 睡?一头狼就在这,特么她敢吗! 所幸纪长顾没有多待,他知道把握分寸,在沈望白回来前离开沈家。 走之前把一一个手机塞给她,说是她以前使用的。 沈灵枝打开相册,很多她跟糖白的合照,零碎风景照,还有偷拍纪长顾的照片。 通讯录仅存了他一人的号码。 可她全无记忆,只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 抓了布偶猫去厕所询问她跟纪长顾是个什么情况, 化形后的许叶头一次对她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我每天吃吃睡睡,哪 里知道你们什么情况。 ” 得,问了等于没问。 看来不找谢暮了解情况都不行。 但她低烧一直未退,除了看病,亲哥哪里都不许她去。 亲哥不在的时候,傅景行和纪长顾轮番上阵骚扰她,傅景行可能怕她生气,动作还算克制,顶多摸摸她的脸和手, 而总裁大 人,上来就一手骚操作,抱着她从脸到耳朵亲了个遍,偏偏他一脸淡定,好像做这事跟日常处理文件没什么两样,对比之下她 稍有拒绝之意就显得在无理取闹。 大佬的心理素质就是牛啊,不佩服都不行啊。 害得她每天看到他的晚安短信,抖着手指,愣是不敢不回。 沈灵枝依旧无法断定俩人谁说的是真是假。 真正让她心里天秤有所倾斜的是三天后, 因为纪长顾一句话。 彼时,纪长顾发现她烧还没退,一定要带她去医院。 她强烈拒绝。 他盯着她,冷不丁来一句,“枝枝,我知道你现在的原形是猫,你放心,医院那边有我的人,不会让你身份泄露。” 妈啊!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砸得她晕头转向。 这么隐蔽的事,傅景行不知道,纪长顾却知道,这岂不是表示纪长顾更像她枕边人! 纪长顾在经沈望白同意之后,把她带去了医院。 一系列检查下来,查不出任何毛病。 纪长顾搂着她,眉头紧锁。 沈灵枝突然想到谢暮的阴阳平衡理论, 说她生病的时候也会导致阳气外泄,必须吸取足够的阳气才能康复。而所谓的阳气, 就是男人的 她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纪长顾, 正巧他低头,她慌不迭挪开视线。 “怎么了?” “没。”她尴尬地咳了声,“既然出来了,我想去看看谢暮。” 她应该仔细问清楚,或许还有别的法子。 纪长顾二话不说带 136 137 娇养 作者:昭愿 137 她上楼, 路上除了医护人员,很少碰见什么人。这家医院除了专家云集,更因为注重保障病人隐私,深受上流人士青睐。 她在一间病房见到'了谢暮。 与其说是病房,不如说更像高档住宅,各种家私应有尽有,装饰低调雅致,颜色搭配得恰到好处。也许是为了让病人放松,房 间布置跟谢暮在谢家的房间一般无二。 进去的时候,谢暮正坐在沙发看书, 长腿交叠,闲适自得。 苍白的肤色与红唇呈现摄人心魄的对比。 压根不像个病人。 他看到她, 把书扔到一边,步步逼近,“你总算记起我这个老公。 ” 得,开口就原形毕露。 “你停! 她阻止他拥抱的动作,“我就是来看看你,顺便想'了解一下以前的事。 谢暮愣了愣,露出“你终于改邪归正”的表情。 她: 说到正事,他整个人正经多了。 坐在沙发_上,他讲述她被谋杀后追凶的经历,是如何排除纪长顾,傅景行的嫌疑,卡在程让,沈望白身上,说到程让部分的时 候他咬着后槽牙,似要把人剥皮抽筋。 可她问到自己跟纪长顾和傅景行有没有什么情感纠葛时,他凉飕飕地来了句,“你的情感纠葛只有我。”这话能信就有鬼了。 再问阴阳平衡理论时,他的神情已经有些不对。 “说起来枝枝,你现在还在发情期吧。” “啊?” 他解开领口,露出漂亮的一字锁骨,“确保你的生命安全,是身为丈夫的责任。” 卧槽!画风突变得太快! 她立刻一点点往旁边挪。 “谢暮,你的病还在治疗期,不能纵欲。” 他把她逼入沙发死角。 “我现在不想要。” 她被压入沙发。 “你要是乱来,我以后都不来看你了!” 谢暮动作顿住。 正巧,大门打开,一名护士小姐笑盈盈道,“谢先生,治疗时间到了。” 他看着女孩娇嫩嫩的脸,抿了抿唇,忍住亲下去的冲动,脸色不佳地坐起身。 沈灵枝大松口气,“那你保重身体,我先走了。” 嗖地一下闪出病房。 与此同时,纪长顾在隔壁房间摘下窃听耳机,起身出门。 沈灵枝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就被一个高大的人影抱了个满怀。 “很累?” 他的声音格外低沉,依稀透着暧昧。 沈灵枝对纪长顾一言不合就抱抱已经失去挣扎的欲望,摇摇头说“还好”,然后问他,“谢暮这个病大概要治多久,能治好 吗?” “不好说,每个人情况不一样,医生已经在为他定制个人治疗方案,你放心。” 纪长顾说话不紧不慢,有种让人认真倾听的魔力。 等她回过神,她已经被他带进一个装饰沉稳简洁的套房,层层窗帘把艳阳阻挡在外。 她有些慌,“纪总……” 啪地一下,灯关了,房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她背贴冰凉的墙,耳边有炙热的气流逼近。 “纪总?”他慢条斯理咀嚼这个词,呼吸暧昧钻入她耳道,“你以前可不是这么称呼我的,枝枝。”—— 昨晚有点卡文┓( ′?` )┏ 下章次肉!冥思苦想,最后还是决定让纪总先上,傅小哥哥等下一次吧23333 * popo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137、伸手不见五指的性爱 H < 娇养(NP,H) ( 昭愿 ) | roushuwu.原創市集 roushuwu.: s/7507039 lise 137、伸手不见五指的性爱 H “你都是叫我,长顾。尤其在床上。 ” 声音越来越低,近乎喉咙溢出的震鸣。 她听得骨头缝发痒。 奇了怪了,明明他没压着她,他铺天盖地的气息却好似把她钉在了墙上。 “纪总,过去都过去了,人要向前看 手摸黑往前一抵,碰到他胸口。 他低笑,连带她的手也在震,“现在不就在创造未来吗。” 创造未来什么未来? 该不会是让她生小兔崽子 “想到生孩子了? 卧槽,他有读心术吗! “才没有! , 她挺直了腰杆秒回。 这种欲盖弥彰的答法让他又笑了声,“生孩子也得我们结婚后,不用担心,现在医疗技术发达,怀不了孩子可以做试管婴 儿。” 喂喂,他哪只眼睛看到她担心了,谁要跟他结婚了! 他轻吻她耳廓,“你说人要向前看,我们现在就在延续我们的关系,不是吗。 ” 说得好有道理,她竟无法反驳。 他湿润的吻一点点落在她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游移到颈线,呼出的热气让她被湿吻过的地方起一片鸡皮小粒。 她被他亲得心慌意乱,“纪总我还不适应” 就算他们真是情侣,上来就这么激情她很方啊。 “我已经给你足够的缓冲时间。三天,只亲不做,让她适应他的存在。 放长线钓大鱼,他唯一心系的小鱼儿,现在是时候收网了。 他沿着唇角印,上她唇瓣,舔过牙龈。 “唔。” 她浑身一颤,头皮都麻了。 他的呼吸似掺了媚药,沉沉的,一点点粉碎她理智,他的舌头伸进来跟她勾勾缠缠,徐徐舔吮,强悍又温柔,热烈又色气,嘬出 的水声让她浑身发软。 耳边传来窭宰声。 她的手抵在他胸前,顿了一会儿,猛缩回手。 他, 他,他在解衣服! 浓郁的黑将视觉以外的感官无限放大。 先是西装落地,声音略沉,啪嗒,皮带扣挑开,西裤啪地一声扔在地上,他脱下了衬衫,衣料角蹭到她手臂,很痒,最后是 是 她的脸冒着热气,不敢想象他有没有脱去内裤。 在这期间, 他的舌依旧在她唇内搅弄,除此之外,没碰她其他地方。 她孤零零贴着墙,被他勾得浑身酥痒难耐,偏拉不下脸去碰他,只能并紧双腿。 胸前的衬衫纽扣突然被挑开。 她惊得把手抵在他胸口,是赤裸的,光滑结实的胸肌。 妈啊,鲜活的肉体!她紧张得改按住他手。 “放松, 嗯?” 他抵着 roushuwu. 她唇呼出暧昧气流,“这里足够黑,没人能看到你,你可以尽情放纵,沉沦, 享受,甚至可以当成一场梦。 ” 色令智昏。 她被蛊惑了,任他褪去衣物。 原本给女生脱衣服这事性质上就挺情色的, 偏偏他做得绅士无比,竟没触碰到她任何敏感部位,反倒是她被撩拨得不要不要 的。 所以当他覆着薄茧的手沿着腰线上移握住她嫩乳时,她整个人要滑到地,上。 他眼疾手快托住她腰。 “怎么比以前还娇气,碰一下就腿软? ” 他低笑,把她的手环到他脖颈,“抱紧,不然一会儿你会很累。 双脚腾地悬空,她被他高高钉在墙上。 左乳传来湿热的触感,他沿着奶子浑圆的轮廓又亲又舔,鼻尖不经意蹭过小樱果,她顿时感觉胸部痒得不行。他一手扶住她大 腿摩挲,另一手轻轻揉.上她右胸,指腹沿着乳晕研磨,偶尔如拨算盘般擦过乳尖。 她终于知道他说的“累”是什么意思。 137 138 娇养 作者:昭愿 138 身体在他的挑逗下越发失去支撑力,她的屁股逐渐下滑,突然就顶上了一个形状圆润温度火热的物体,他低哑地“唔”了声, 她的脸瞬间爆红。 是他的,的,的龟头!他真的赤身裸体! 她急忙抬高屁股,却直接把乳尖送进他唇内。 他顺理成章地含住,像在吃舍不得吞下的软糖, 舌尖一."下又一下地舔弄,突然用力一吸。 “唔 她又瘫软地滑下去,龟头再次抵.上她细缝,在花苞外若有似无轻撞。 他偏不托她,含着乳尖模糊低笑,“没进去就湿成这样,还是你的身体诚实。 “你,你扶我一下。 ” 他太大了,她好怕再往下滑就全吃进去。 纪长顾终于大发善心在她屁股下托了托,“抱紧。 ” 她抱住他脖颈,夹紧窄腰,跟猴子 样攀得老高,这就导致她的胸都压在男人英气逼人的脸.上,就在她担心他会不会窒息时, 他开始露骨地吞吐她右乳 她担心个毛线! 他越吃越色气,几次像是要嘬出奶汁。 “唔,轻点” 他亲了亲她胀大的小樱果,“声音不错,多叫两声。”嗓音极沙。 她抖着身子,腿心被他刺激得热流潺潺。 这男人太可怕了。 身体又软得不受控制往下滑。“好累, 帮我扶一下 他亲了亲她心窝口,“别急,这就帮你固定。 ” 腿心再次碰到龟头,大掌托住她臀瓣,热得灼人。 粉嫩细缝突然被硕大的圆头撑开,她睁大眼睛,来不及反应,他揉着她臀瓣,诱哄般一点点挺进,喂入贪婪收缩的甬道,将她 紧紧顶在墙上,没入最深处。 “你看,这就不会掉下去了。” 太刺激了,漫无边际的黑,下体含满强悍的性器。 她浑身酥麻袭身,说不出一句话。 他不急着抽送,慢条斯理的,抵着她羞涩的花心研磨。 花液四溢,甜香扑鼻。 她嗓子眼都是抖的,“别别搅嗯 “好多水,枝枝,舒服吗。 ” “唔别说了。 “我很舒服,你里面又紧,又湿,还会吸。” 天啊,这还是传说中高冷禁欲系总裁大人吗。 他亲吻她红到快滴血的耳廓,“抱紧一点,好好感受我怎么插你。”—— 非本意卡肉,写肉写到吐血中QAQ 肉戏就不专门搞笑了,省得破坏气氛哈哈哈哈哈 珍惜这次肉吧,纪总很快要被作者君发配边疆了233333 为了给傅小哥哥清扫情敌我也是拼了┓( ′?` )┏ * popo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138、会往你子宫里射很多 H < 娇养(NP,H) ( 昭愿 ) | roushuwu.原創市集 roushuwu.: s/7508968 lise 138、会往你子宫里射很多 H 受不了了。 她感觉快着火了。 男人挪胯缓缓退出,徒留龟头部分,再深深推入。 他绷起的肌肉线条性感无比,她的奶子紧贴他胸膛,被撞得一晃一晃。 “唔……嗯……轻……一点……” 不过来回抽送几次,她脑中白光闪过,不争气地到了高潮。 暧昧黑暗的空间,传来水液滴答声。 她羞得简直无法见人。 太丢人了,好像她多想被他这样那样似的。 “我不想要……唔……” 他仿佛读出她心思,舌头缠走她声音,粗硬的热铁依旧捣弄水汪汪的蜜穴。 刚刚高潮的小穴敏感无比,每摩擦一下,她整个人就如过电颤一下。 唇被他堵着,仅发出细弱的唔唔声,犹如催情邪火。 他霍然松开她,抚摸她的脸。 她晕头转向大口喘气,黑乎乎的视野,他的声音像天外之音。 “不需要想太多,就当全世界就只剩我和你,做爱是天经地义,我们必须要为繁衍后代担起责任,我会往你子宫里射很多,很 多的……” 低哑的耳语,消弭在啪啪啪的拍打声中。 理智撞散,她抱紧他脖颈,他的气息强势贯穿她呼吸。 他勾着她两条嫩腿,边走边肏,火热的肉棍在她体内大开大合抽送,她被他直白的言语刺激得甬道收缩,死死绞着他的性器。 柱身上脉搏突突直跳。 “唔……放松。” 明明室内漆黑一片,他却精准找到床铺,把她压入床内。 胯下欲望强而有力蹂躏花径,她被他肏得迷迷糊糊,以为还悬在空中,四肢依旧像树袋熊缠在他身上,唯一的意识就是克制自 己的呻吟。 那种若有似无小奶猫似的轻哼却更让他兽性大发。 他心头爱意滋长,轻啄她嫣红的唇,低声诱哄,“叫出声枝枝,叫出来。不会有其他人听见。” 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极黑极暗,连男人的轮廓都看不见。 很奇妙的,一般象征负面的黑色在此刻像保护屏障。 她承受饱涨刺激的欢愉,终于彻底放纵自己,“嗯,嗯……好深……” 他盯着她轻咬红唇的贝齿,在暗色中白得晃人。 “多深?” 她的声音被撞成一截一截,“就……嗯……很深……” “喜欢吗?” roushuwu. “唔……” “喜欢谁的肉棒?” “长……顾……” 他沉沉粗喘,送入蜜穴的肉棒生生涨大一圈,鼓涨的阴囊如雨点急打花苞。 “再叫。” “唔……长……顾……慢点……” 声音像抹了蜜,又甜又媚。 她呼吸短促,似吸入沸腾白雾,花径温度疯了似地攀升。 “嗯嗯……受……不了唔……” 她弓起腰身,甬道痉挛地涌出大量爱液。 与此同时。 滴。 窗帘霍然大开,雪白的光线争相涌入。 她被刺得眯了下眼,堪堪适应光亮,第一眼就看到伏在她身上的男人。 他扔开遥控器,撑在她上方,薄唇好似被她吸成艳丽的色泽,眼神幽深浓稠似化不开的墨,宽肩窄腰,流线型肌肉线条,光滑 的肌理覆着性感薄汗,视线沿着人鱼线下移,一根被吃得晶亮的肉棍陷入粉色花缝,时隐时现。 她的腿被他折向胸部,这个姿势能让她清楚看清他们结合处。 他热汗淋漓,腹部紧绷,腰胯由上至下捣插。 她看到自己被肏得穴肉外翻,偏还不知餍足地紧含着男人肉棒。 轰—— 138 139 娇养 作者:昭愿 139 她的脸像煮熟的虾子,红了个通透。 像被从梦境猛拉拽到现实。 她真的在跟纪长顾上床,无比清晰真实,还是放大高清版。 比想象中要性感百倍。 “你……你……” 说好的足够黑呢?说好的让她尽情放纵,沉沦,享受呢?说好的可以当成一场梦呢? 分明是故意的! 男人眼神太过露骨,她羞耻得不行,下意识想用手挡住胸部。 他先一步把她双臂扣过头顶,胸肌色气挤压她嫩乳。 “都做了半个多小时,现在才想起来害羞,嗯?” 他摩挲她腕部动脉,体温如火,欲望次次没入到底,像要把她融化。 纪长顾怎么可能允许她把他当成一场梦。 降低她警惕,诱哄她上床,再把她从黑暗拉出,刹那间的冲击会让她牢牢记住他。 好不容易做一次,自然要把效果拉到最大。 效果的确很大。 她看到他赤身裸体的瞬间就受不了了,小腹抽搐,甬道收缩,快感前所未有的急。 偏偏他如打桩抽送得密集。 “慢……慢一点……要尿了……” 娇滴滴的花瓣被撞得可怜发颤,她哀求地亲他下巴,他回亲她唇,就是不肯停下,在狂风暴雨般的拍打中,她抑制不住地喷出 尿液,脑中炸开绚丽白光。他快速抽送几十下,抵着她宫口射出大股浓浆。 酣畅淋漓的性事后,她累得手指也动弹不得。 纪长顾却更加神清气爽,把她抱去另一张干净的床,抓过枕头垫在她臀下,小心拔出性器,帮她擦拭了下身体。 有少许白浆流出,他仔细地用指尖剐蹭回去。 “一次够吗?” 她听到他问。 什么一次够吗,看她累成这样他还想来第二次不成。 她有气无力点头。 “多久可以退烧?” 这她怎么知道,她又不是先知。 等等! 沈灵枝终于反应过来,猛睁开眼,“你,你偷听我们讲话!” 居然知道她退烧需要交合!这还是谢暮告诉她的! 纪长顾倒承认得爽快,“抱歉枝枝,我并非有窃听他人谈话的癖好,但由于谢先生情况特殊,在没有其他获取证据的渠道下, 只能采取非常手段。” “他……怎么了?” 纪长顾并没有直接回答她问题。 “谢先生的原形也是一只猫,对吧?黑毛,蓝眼睛。” 他这都知道?! 沈灵枝心里震骇,但并没有作出明确回答。 谢暮毕竟是她的小竹马,她不能出卖他。 她谨慎地问,“为什么这么猜?” “谢先生在入院治疗时强烈抗拒抽血,跟你的反应很像。所以我派人去捡了他头发,做DNA检测。结果跟我猜的一样。” “既然你已经有检测报告,为什么还要跟我确认一遍?” 问出这话时,她心里已经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纪长顾的神情极为冷肃,“如果他真是那只黑猫,那就是杀害你的最大嫌疑人。”—— 总算赶在睡觉前把肉端上来了,我要倒床补肾去 < * popo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139、诡秘的录像带 < 娇养(NP,H) ( 昭愿 ) | roushuwu.原創市集 roushuwu.: s/7509279 lise 139、诡秘的录像带 < 娇养(NP,H) ( 昭愿 ) 139、诡秘的录像带 关于嫌疑人,谢暮也提到纪长顾同样在帮她追查。 可是,怎么两个人说法不一样。 “你不是重点怀疑我哥吗?” 纪长顾眸光一动,仔细探索女孩的表情。 她裹着薄被躺在床_上,脸上泛着被滋润后的淡粉,眼睛清清亮亮透着疑惑。 “你不是坚决相信不是你哥下手的吗。” “我当然不相信啊! ” 沈灵枝皱了皱鼻子,虽然两年前她跟哥哥为了孟莹大吵一架断绝联系没错,谢暮也说哥哥可能怀疑孟莹被她杀死故而对她痛下 杀手,但好歹是一家人,不至于处心积虑到两年后杀了她吧。 一想到两年前的争吵,她还是伤心地瘪了瘪嘴。 纪长顾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记。他隐隐感觉枝枝对她哥的态度有微妙变化。 对比,上一次的歇斯底里,这一次显得格外平静理智。 纪长顾虽感到诧异,但并未多想,“你哥的确有嫌疑,案发两天前他去S市执行任务, 侦查人员却在你家玄关口却勘察到我市 不存在的紫色土土壤颗粒, 而S市恰好大量分布该土壤类型,除此之外,在你房间床头也采集到他指纹。 他说话低沉磁性具有魅力。 这时候停下来,她不由转头看他, “然后呢? “我去问了你哥。” 纪长顾其实以沈灵枝朋友的名义找了沈望白好几次,沈望白话不多,偶尔问几句枝枝在大学的生活状况,可一旦问到凶案现场 的事,沈望白的嘴巴就像被水泥封住,怎么也撬不开。即便如此,只要他要求见面,沈望白还是会赴约。 这样的僵局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他无意中说了一句:沈先生,如果你真是无辜, 就请明 roushuwu. 明白白说出来,我想你也不希望你妹妹在天之灵误解你就是杀害她的真凶。 沈望白跟他面谈时,总喜欢望着某一点不怎么美妙的风景,偏偏又看得专注,像在透过空气看什么人,那会儿却转过视线,盯 了他好一会儿。 “他承认在案发前进过你租房。”纪长顾道。 沈灵枝睁大眼睛。 “他说即便你跟他断绝了联系,也还是他亲妹妹,他担心你照顾不好自己,自己去找房东太太配了钥匙,想看你过得好不 好, 有什么需要。 这答案乍一听正常。 纪长顾当时却听得心里有种说不出怪异。 亲哥哥偷配钥匙进入妹妹的房间,这似乎有些过了。 到底沈望白身_上贴了军人的标签,一举一动十足的凛然正气,很快让纪长顾摒弃了杂念。也许这就是一位不善言辞不懂跟妹妹 打破隔阂的兄长。 “原来,我哥没有真的不管我啊 沈灵枝弯了弯眉眼,心里一角像拨开一片乌云。 从谢暮说她哥是嫌疑人之一开始, 她就一一个字也没信。 他们是相依为命的亲人,从小一起长大,再怎么争吵也不至于要 拔刀相向。更何况从这些天的相处来看,她感觉得到亲哥还是很关心她的。 他低着眼帘,摸她染了笑意的眼角,“原本是不能证实你哥话里的真实性,但眼下有证据显示排除了你哥的嫌疑, 出现另一 位具有更大作案嫌疑的嫌疑人。 ” “你说谢暮吗? 她摇摇头,“他精神是有点不正常,那也不至于 纪长顾下床拿来笔记本电脑。“在你租房的那栋楼,住在二楼的刘女士是一位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时常觉得有人要撬她的 门,所以悄悄在门口装了针孔摄像头。案发时,刘女士恰好外地出差半个月,警方错过了这条线索。后来我派人暗访,才从刘 女士那得知此事。刘女士自己把录像带看了几遍, 没有发现搬运尸体或尸块的可疑人物, 所以并未通知警方。录像我派人拿了 回来。” 他点开一个视频文件,是剪辑过后的。 摄像头装在银色铁门的斜角,正好将这层楼.上下楼梯的光景纳入画面。 案发前一天,楼道来来往往,有住在三楼喜欢跳广场舞的王奶奶,四楼结婚不久的新婚夫妇, 隔壁上小学三年级的调皮小男 孩,五楼早出晚归的程序员大叔,六楼刚生二胎的中年女子,房东太太顶着一头塑料卷发筒下楼打麻将,都是平常跟她打过照 面的熟面孔。他们行色匆匆,提的袋子背包都很小,没有装尸块的空间。 然后,她看见她哥。 身形高大,一身黑衣黑裤,下巴坚毅,压着帽子快速上楼。 很奇怪,她居然第 眼就认了出来。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她哥就匆匆下楼了。 难怪纪长顾说她哥排除了嫌疑。 就说她哥怎么可能杀她! 到下午, 摄像头拍到她上楼,自此之后,再也没有她下楼的踪影。 时间显示半夜,静谧的楼道霍然出现一只黑猫,身形优雅,缓步上楼。 没过 会儿,一只白色折耳猫也出现在画面, 亦步亦趋跟着,上楼。 头顶上火焰形斑纹很醒目,就是她借尸还魂的那只猫。 怎么瞅这架势,倒像是黑猫特意领折耳猫过去的? 时间加速,又是新的一天,楼道上_上下下还是那些熟面孔。 沈灵枝全神贯注盯了半天实在看不出什么门道,轻轻打着呵欠,纪长顾搂着她,摩挲她腰间曲线,突然低声道,“看。” 有情况? ! 她立刻循声望去,画面里只出现一名女子,穿着黑色肥T,九分喇叭黑裤,头发盘进鸭舌帽,露出白皙细长的脖颈。 “这是凶手? 可那女子手上什么都有没啊。这又跟谢暮有什么关系? 纪长顾低头,“你真认不出来?” 她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辨认一番,摇头,“我不认识她。” 他亲吻她发旋,“那是你啊,枝枝。 ” 哈? ! 139 140 娇养 作者:昭愿 140 沈灵枝惊得差点掉了下巴。 这画面的姑娘明显跟她就不是一.挂的啊!她本就长得不高,穿一身松松垮垮的更显得像矮冬瓜,所以这种类型的T恤她顶多在家 里穿穿,不会穿出街。C “你,你确定这是我?” 身高,下巴, 嘴唇, 手臂,脖子曲线一模一样。” 他说得严肃专注,仿佛在探讨一笔重大合同。 可沈灵枝依旧觉得在听天方夜,谭。 她还是认不出。 他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他眼睛是装了对比系统吗? “还有,这里的痣。 ” 他拂起她右耳的碎发。 视频按了暂停, 放大,画面里的女人右耳廓_上有一颗鲜明的红痣。 沈灵枝知道自己右耳有一颗痣。 画面里的女人真的是她! “枝枝,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能把你认出来。 , 她心里一.跳,抬头撞入他幽深的眼。 她的眼睛清媚又纯真。 他喉结一滚,低头吮住她唇,舌头伸进来厮磨勾缠,她被亲得浑身打颤。 一吻结束,拉开银丝,他舔去她唇角的水迹,“别这么看我,不然你会很累。 她蒙了水雾的眼睛渐渐清明,脸轰地一烫,低头轻咳了声,把关注点重新放回视频.上。 “这个女人虽然是我,但我根本没印象。” 看时间, 还是在晚上十一点多。“你再注意她走路姿势。” 视频继续播放,画面里的女子扶着扶手,走路的脚一颠一颠的,看得让人难受。 沈灵枝心里一惊,脑中灵光一现,“她不会是 “嗯,我也猜你跟那只折耳猫互换了灵魂。” 只有这样,才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把尸体带离现场。 女大学生诡秘的碎尸案, 之所以蹊跷,根本就是因为非科学理论可以解释—— 主线剧情来了!!! 看完这章是不是以为要大结局了?哼哼,太天真了(? ̄ ?  ̄?) 话说—— 作者君捂心肝:挖,都没有珠珠给我补肾,心痛到不能呼吸(倒地不醒) 枝枝:QAQ亲妈醒醒啊,还没破案你不能死啊!!! 140、谢家的尸体 < 娇养(NP,H) ( 昭愿 )140、谢家的尸体 “所以,我派人沿路调取了监控录像。” 纪长顾点开另一个视频。 那位换走她肉体的人影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往郊外驶去。 在一个僻静的路口,女子下了车,脚底一颠一颠地消失在阴暗的小巷。 那附近正好是新闻报道她被抛尸的荒地。 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证人。 谁也不知道那“女子”接下来做了什么。 “枝枝,你打算怎么办?” 他把决定权交给她。 一来这份证据是不可能上交的,届时牵扯出的不仅是蹊跷的作案手法,还有他们足以轰动科学界的超自然身份,二来更是因为 谢暮是她相识十几年的青梅竹马,于情于理她更有话语权。 沈灵枝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他比她想象中还要体贴,心思缜密。 “让我想想。” 她疲惫地闭了闭眼。 谢暮帮她回顾案情的时候,说他案发当时并不在现场。可是二楼的摄像头显示,从案发前一天他以黑猫的形态上楼,一直到警 方鱼贯而入闯进所谓的案发现场,都没有拍到他下楼的画面。她住在八楼,就算他没有二十四小时待在她家里,也不可能直接 从八楼跳下去,避开二楼的针孔摄像头。 他在说谎。 纪长顾把玩着她软乎乎的小手,耐心等她回答。 沈灵枝恍了好一会儿神,终于低低道,“我想先去谢家一趟。” 她想起许叶说的存放在谢家后院的尸体。 “等等。”他用额头碰了碰她额头,“温度比刚才退了些,的确有用。” 尾音似乎意味深长地拖了一下。 明明他神情正经,她的脸却热了热。 “我送你过去。” 他没有追问原因。 天色渐暗,纪长顾上了车就开始忙工作,眉目冷肃,耳朵塞着蓝牙耳机,电话几乎是一通接一通,膝盖上还搁着笔记本电脑, 工作邮箱塞满邮件。 最近异常忙碌,他是特意抽了小半天时间陪她。 沈灵枝脑子乱哄哄一片,没心思注意其他,望着窗外发呆。 迈巴赫在谢家宅子前停下,纪长顾摘下蓝牙耳机,“要我陪你吗?我现在有空。”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见缝插针地工作是为了什么。 可惜,她摇了摇头。 “我自己就可以了。” 尽管他们曾经很亲密,但于她而言纪长顾还是比较陌生,没法给予百分百信任。 更何况,她要找谢家人谈的话题比较敏感。 虽遭拒绝,纪长顾还是派了两位保镖远远跟着她,捧过她脸亲了一口。 “小心点。” “好。” 给她开车门的是一位叫梁治的助理。 她注意到从见面起梁治就对她一直绷着脸。 纪长顾身边的人都这么严肃吗? 她没多想,匆匆进谢家。 温湘接待了她,瓜果零嘴摆了一桌,言语间比以往还要亲切,似要弥补上回对她的欺骗。沈灵枝倒有些不自在,按住温湘一直 忙着给她剥水果的手,“谢谢湘姨,太多我吃不完的,还是别浪费了。其实今天来我是有事想问一下您。” “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沈灵枝仔细斟酌用词,“是这样,我听……谢暮说,你们后院那儿有一具尸体……” 啪嗒,温湘手中的苹果砸了一地。 她吓了一跳。 本来是想套话,没想到湘姨反应这么大。 温湘很快反应过来,挤出一丝笑,“抱歉抱歉,枝枝,没砸到你吧?” “我没事。” 温湘收拾地上的狼藉,指尖不易觉察轻颤,“小暮让你过来的吗?” “不是,是我自己想来。” 沈灵枝回答得谨慎。 温湘暗松口气。 “好孩子,虽然不知道小暮跟你说了什么,其实你不用特地过来。”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湘姨是说后院那具尸体就是她,劝她还是不要看的好? 沈灵枝心里七上八下,摸不准温湘意思。 她总不能直接问:请问我可以看看那具尸体吗? “既然来了,你跟我过去看看吧。” 温湘到底是觉得因为上次的事愧对这孩子,起身带路。 这简直是意外收获!沈灵枝急忙跟了上去。 夜凉如水,弯月隐匿于云层中。 路边摇摆的枝丫在地上倒映出光怪陆离的黑影。 穿过游廊假山,来到一间看似很普通的中式小屋前,飞檐下的护花铃叮当作响。 推门而入,沁凉的气流裹着不明熏香扑来。 屋里原来开了空调。 是怕天热,尸体不好保存散发恶臭吗。 “到了。” 沈灵枝跟着温湘停住脚步,循着视线看去。 内室里,床上的被子鼓起一块,像是有人睡在那。 不,的确有人。 她看到被子上隐约露出黑发。 是……谁…… 她的尸体吗? 沈灵枝感觉自己的呼吸被攥紧,双腿重如千斤。 温湘上前掀开一点被子,把那脑袋小心翼翼平放,“这人呐,老是保持一个姿势对身体不好,所以偶尔得侧睡。” 说话间,温湘让出身子。 她一眼就看到了床上平躺的面孔,瞳孔一震。 无比熟悉的一张脸。 精致,苍白。 竟是谢暮!这个谢暮比她今天下午见到的要瘦,棱角更加分明。 温湘以为她被尸体吓到了,连忙把被子盖好带她出去。 到了屋外,凉风习习,沈灵枝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别害怕,虽说小暮的魂魄不在这具身体上,但也还有呼吸,不算是尸体。” 不算是尸体……那是谢暮原身? “既然原身还在,那他为什么不回来?” “我也不知道。” 温湘苦笑,谢家上下何尝不希望小暮能回到这具身体上。毕竟小暮的爷爷给黑猫算过一卦,未来会有不可预估的大劫。可是, 小暮压根不愿意回来…… “如果有机会,帮我多劝劝小暮好吗?” “好。” 沈灵枝匆匆告别谢家。 上了车,心脏还在扑通扑通乱跳。 虽然没有发现她的尸体,但起码证明了一点,谢暮他们种族可以做到灵魂出窍! 什么借尸还魂,分明是她肉体里的灵魂被人为替换了! 仔细一想,谢暮现在刚跟谢家相认没多久,就算要藏尸体又怎么可能藏到谢家。 纪长顾看她喘得厉害, roushuwu. 递来一杯水。 她接过水咕咚咕咚地喝,无意中碰到他手,他眉头一拧,“怎么这么凉?” 手被他包裹在掌心,汲取热度。 她心里却还是渗骨的凉,太多谜团了,她需要马上找谢暮问清楚! 因为时间太晚,纪长顾先把她送回家,事情拖到了第二天。 再次见到谢暮的时候,他坐在沙发上,不似昨天的闲适,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如火烧着她,唇色艳丽如血,她甚至怀疑他下一 刻就会扑过来吸食她鲜血。 她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心里咯噔一下。 对了,谢暮会读心术。 他知道她此行的目的了! “过来。” 谢暮终于说出今天见面的第一句话。 她坐在距离他五米远的椅子干笑,“我觉得这里挺好。” “那你在这坐着,我去睡了。” 眼看着他真往床边走去,Q她愣了下,急忙拦住他,“等等谢……啊!” 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被压入柔软的大床,谢暮微凉的呼吸喷薄在她脸上。 “怎么,有胆怀疑我,没胆接近我?老婆。”—— 本来想说七夕快乐,结果现在已经过零点了QAQ 卡文卡得销魂,我会说七夕这一天我刷B站看维密大长腿去了吗吗吗┓( ′?` )┏ 下一章依旧是解密章节,审讯黑猫23333 预知梦的真面目要粗来了,祈祷我别又卡文哼(ˉ(∞)ˉ)唧 所以交出大白珠珠来吧!!(我不会说这才是重点3<) 140 141 娇养 作者:昭愿 141 141、你其实还没有死(2500+字) 在沈灵枝的记忆里,谢暮从没对她摆出这样危险的表情。 以前最多顶着一张高贵冷艳的脸,毒舌她两句。 她心里有些发憷,“谢暮!我说了多少次我不是你老婆,你起开!” 一双像盛了星子的黑瞳水灵灵瞪着他。 真是该死的好看又可恶。 谢暮磨着后槽牙,眼神阴嗖嗖,“看来要多上几次床你才有身为我老婆的觉悟。” 他呼吸逼近,唇灼上她覆着颈动脉的雪肌,像烧得艳丽的炭。 大掌隔着衣服推高她文胸,抓着她嫩生生的奶子揉,肆意色气又优雅。 沈灵枝浑身一颤,忍着一巴掌把他拍飞的冲动。 他脑子有毛病,不要激怒他,要冷静,冷静…… “你总说我是你老婆,可你分明没把我当你老婆看。你骗我说你在案发时不在现场,说我死的时候身边恰好有一只刚死的折耳 猫所以借尸还魂。你明明没有下过楼,明明是你带来的折耳猫,明明那只猫跟我交换灵魂带走我肉身,你没有离开过这栋楼会 不知道?你说我怀疑你,如果不是你一开始没对我坦诚,我又怎么会怀疑到你头上?” 谢暮像被点住了穴位。 慢慢的,仿佛电影里的慢镜头,他撑起身子,直视她眼睛。 她特意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他读不出她此刻的想法。 谢暮渐渐慌了神,眼神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语气偏又要强行装狠,“我不会害你!” “那你说说,你到底在现场看到了什么?” “你带那只折耳猫来做什么?” “她带走我肉身把我碎尸,你为什么要替她隐瞒?” 连珠炮弹的质问,谢暮喉结急急滚动,一个宇都答不上来。 沈灵枝的心骤沉海底,伸手要把他推开。 他仿若惊醒,死死压住她,手覆在她眼睛上,“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我!” 陌生,失望,伤心,她眼里的情绪像刀子刺入他胸口,搅得他浑身锥心刺骨的疼。 “我说了我不会害你!”气息紧张又带着气急败坏。 他手心发凉。 沈灵枝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没被他压死。 谢暮察觉到状况,翻身让她趴在他身上,手牢牢锢在她腰间。 她挣不开,只能放弃抵抗。 她决定换个思路,“那你告诉我嫌疑人一共有哪些?” 谢暮再次闭紧了嘴巴。 “你不是总让我按照你的名单排查嫌疑人吗?你不说,我排查谁去?” 他顿了好一会儿,“纪长顾,傅景行,程让,沈望白,陆少凡,唐斯年。” “原来有六个人啊。”她恍然大悟似地感慨,“前四位还好理解,可是,陆少凡和唐斯年的嫌疑怎么解释?我跟他们有交集 吗?难不成也暗恋我?” 她自嘲的语气听得他心里难受。 谢暮的气息几番变化,声音压得极低,“以后就会有交集。” “以后?你又怎么知道?莫非你从未来世界穿过来的?”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沈灵枝原本只是开了下嘲讽模式,见他这反应心里一咯噔,睁大眼睛。 “你真的来自未来世界?” 谢暮抱着她坐起身,内心似经过了漫长的天人交战,空气里只有墙上挂钟细微的滴答声,久久终于吐出一字,“是。” 这份惊愕仅仅维持了几秒,她压下紊乱的心跳,很快回神。 “你别以为你故弄玄虚就能混过去,案发那天……” “案发那天,我的确在现场。”他像在讲一则新闻,语调毫无起伏,“我们来自古老的鸿蒙族,每一位族人都像我一样,拥有 猫的肉体,人类的灵魂。那只折耳猫是上九长老特意为你准备装载灵魂的容器,他跟你交换了灵魂,带走你肉身,一并伪造了 案发现场,抛尸现场,尸体检测报告,配合我制造一出赅人听闻的女大学生碎尸案。所谓的尸块,是族人里一位同被碎尸的女 性同意提供的,她的丈夫已经自首,尸块就被我们稍加挪用。你其实还没有死,枝枝。” “你……在说什么?” 沈灵枝好一 会儿才找到自己声音。 伪造碎尸案?她其实还没死?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你在前世被杀了,我正在接受历练,任务就是回到过去,抢在凶手杀害你之前帮你揪出凶手,救下你。伪造这起碎尸案的目 的,一是利用你的死亡蒙蔽凶手,瞒天过海,敌在明我们在暗,更容易让凶手露出马脚,二是为了让你能提高警惕,主动出击 追查凶手,当事人总比旁人更容易捕捉到不易觉察的细节。” “你的意思是,我在前世……被碎尸了?” “你没被碎尸,只有皮肤上被刻了一行字。我们特意渲染失踪三分之一尸块这细节,是为了博取媒体关注,人多少都有些猎奇 心理,扩大全民关注热度,把这条新闻传到凶手耳里,我们精心策划的这一出假死戏码才算是圆满成功。” “ roushuwu. 如果一直没抓到凶手呢?我一辈子都是一只猫?” “不。”谢暮越发收紧臂弯,脸贴着她发丝,“如果一直没抓到凶手,你依旧会重复前世的命运。”当然,他不会允许这样的 事发生,“想要逆转这一切,必须揪出凶手。” 他说的这些已经完全超出她认知。 太离奇,太诡异。 沈灵枝好一会儿才勉强理解,依旧是觉得无法置信。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这实在匪夷所思……” “还记得你做的那些梦吗?那不是预知梦,是你前世真实发生过的事。” 她再次惊住了。 不是今生,而是前世。 何谦大师说这世间有因有果,暗示她梦境是真,却从未想过是前世发生的事。 谢暮的手轻轻盖住她眼睛,“如果你还是不信,我带你回忆你前世死前的片段。” 原本前世的事他不该跟她透漏,世间万物的变化太过复杂,一个细小的改变足以能影响整个事件的发展,即人们常说的“蝴蝶 效应”。他不知道今天的坦白会为未来带来多少不可预估的变数,可眼下她把怀疑的矛头对准他,除了告知真相,他别无选 择。 他不希望她死,无关任务。 沈灵枝跌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耳边声音渐渐消弭。 再次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置身于陌生的房间。 简单温馨的单人公寓,桌上一小束黄白满天星摇曳生姿。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仿佛在看别的玩家操控游戏里的主角。“她”正在刷手机,手机上的日期显示是2024年2月8日,除夕 的前一天,距离现在过了五年,谢暮真的带她回忆起前世。 她在洗手间的镜子看到二十五岁的自己。 依旧是很年轻的一张脸,满满的胶原蛋白,头发及肩微卷,染了深棕色,比起五年前学生时代的她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属于职 场女性的成熟干练。可镜子里的她看上去气色很不好,像是大病初愈,眼下泛着淡淡乌青。 这时,叮咚,门铃晌了。 “小姐,快递。” “谢谢。” 声音疲惫。 她注意到“她”的手有些颤抖。 拆开薄薄的快递,是一张打印出来的信纸。 【亲爱的枝枝,想我吗?我非常非常想你,想你想得浑身都疼,你却在阳台上打电话笑得灿烂。你多久没这样对我笑过了?果 然还是那么没心没肺。打掉我们的孩子,就这么高兴?可我很不开心,你还没认出我是谁,就杀了我们的孩子。我真的很生 气,必须要你哄一哄才能好呢。对了,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我是谁吗?】 【给你一个机会,把你曾经的男人叫到家里,对他说一句“请让我怀孕吧”。】 【找到我,认出我,我就原谅你。否则,我会杀光你身边所有的人。】 【时限:24小时。】—— 终于挤出来了,补昨天的,信息量巨大的一章,已经成一只废昭(╥╯^╰╥) 下一章所有男主登场,激动搓手手,虽然不会做过多描述,但或许可以勾引到你们吧吧吧(???)打滚卖萌求猪猪奥,作者君要饿 死啦!!! * popo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142、找出变态 微H 原来,“她”先前怀孕了,孩子的父亲不知道是谁,所以在一个月前“她”悄悄做了人流手术。万万没想到,噩梦就这样开 始。 大约从一个星期前开始,“她”每天都会收到匿名信件。内容大同小异,却让“她”心惊,大约评价“她”今天的衣服造型好 不好看,描述“她”今天做了什么,对谁笑了,有多美多可爱,紧接着就控诉“她”为什么打掉他们的孩子,他有多生气,如 果想让他原谅“她”,就在午夜十二点开门让他进来。 午夜十二点开门,那是灵异片里出现的桥段! “她”当然不敢开门,只敢悄悄用猫眼往外看,没有一个人。 每天每夜,都是如此。 “她”后背发凉,那人仿佛鬼影蛰伏 在“她”身边,观察“她”,监视“她”。 “她”甚至尝试着改住酒店,那封匿名信件却依旧毫无阻碍地送到“她”手中。 终于在第七天,他下了最后的通牒。 24小时内,找到他,认出他,否则杀光“她”身边所有人。 变态的人选,显然是跟“她”有过亲密关系的男人。 沈灵枝看着“她”拨出第一通电话,唐斯年。 不过二十分钟,门铃就响了。 “她”打开门,男人不等“她”邀请,跟出入自己家门般无比自然地搂着她阔步而入,“她”闻到了前所未有复杂厚重的香 气,果香花香混着木质香,层次感突出,复古考究。他穿着深灰色英伦格纹大衣,浅灰色马甲,白衬衫领口系着深色领带,脖 子上随意挂着一条黑色围巾,一股老派绅士的作风。 沈灵枝发誓自己从未见过这男人,更想不通未来自己是怎么跟这样的男人扯上关系。 “她”会第一个打给他,说明 是“她”最怀疑的对象。 唐斯年搂着“她”坐在沙发,“她”跨坐在他腿上。 他优雅地脱去手套,摸“她”的脸,勾人的桃花眼笑意湛湛。 “难得你主动叫我来,想复合了?” 声音低沉华丽,如同他的脸,每一寸线条像汇集了顶尖雕刻大师的心血,精致得让人屏息,桃花眼轻轻一眨,那股子邪气像毒 品渗入五脏六腑,叫人欲罢不能。 “她”没心思周旋,必须要争分夺秒找到那变态。 深吸一口气,照着恐吓信件上的要求一宇一句念出那话,“请让我怀孕吧。” 艾玛,尴尬癌要犯了! 他潋滟的眸光一顿,指尖伸进“她”唇内,慢条斯理挑逗“她”的舌。 “小灵芝,这话说出来,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唐斯年抽出沾了“她”津液的手指,盯着“她”的眼睛,轻轻地舔。 哒的一声,他解开百达翡丽手表,放在桌面。 这个动作发出的信号“她”很清楚,他要开始肏“她”了。 唐斯年的反应在“她”预料之内,“她”压根无法判断他是不是那变态,也许他在伪装,在享受捉弄她的乐趣,为了确保不刺 激他,“她“没有拒绝这场欢爱。 沈灵枝没想到唐斯年的性事风格有点奇葩,居然喜欢舔“她”下面,把“她”高潮喷出的花液尽数吞了个干净,等“她”数次 高潮浑身虚脱之后,才把肿胀的性器推入她充血湿透的花苞,他还喜欢解锁性爱姿势和地点,她像砧板上的鱼任他宰割,闻着 他身上越发馥郁浓烈 roushuwu. 141 142 娇养 作者:昭愿 142 的男性香气,体内被射入一股股滚烫浓浆。 性事骤歇,“她”试探问他,“如果我打掉你孩子……” “嘘。” 他按住她的唇,优雅华丽的声线渗出几分危险,偏偏语调像在跟爱人调情,“小灵芝,这种事想都不要想。如果你敢流掉,我 就肏到你再怀上为止。就算怀不上,也会让你肚子日日夜夜含着我精液。” “她”相信唐斯年这话是真的。 以他变态的行事作风,如果“她”真打掉他的孩子,恐怕不是简单肏几次就能放过“她”。“她”混乱极了。 看样子,寄匿名恐吓信的变态似乎不是他。 “她”去浴室里里外外洗了个澡,接着叫来第二个男人,陆少凡。 打电话之前,“她”还特意查了一下他的行程,微博上很热闹,很多关于他的短视频,他刚刚结束在本市市中心举办的一场个 人签售会,如果有时间过来,最快也要一个小时。 可是不过三十分钟,门铃就响了。 门打开,“她”还没看清他的模样,就被一个高大的黑影牢牢抱住。 他关上门,扔掉鸭舌帽,扯下口罩,把她压在门板上亲。扑鼻的柠檬香,他的风衣还裹着浸骨凉风,唇却滚烫如火,直 到“她”被吻到快窒息,他才挪开唇,把他的外套披到她身上,再次紧紧抱住,“小奶枝,想我了?” “她”不明白,自己明明跟他们都分手了,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她”肆无忌惮亲亲抱抱。 “请让我怀孕吧。” “她”再次念出那句羞耻的台词。 好变态啊啊啊! 陆少凡的动作足足顿了十秒,突然大掌托起“她”的臀直往卧室走,亲着她的脸,迷人磁性嗓音抑制不住的激动,“不管你想 要几个都射给你,我全都是你的。” 毫无意外的,“她”被压在床上狠禽。 他似乎格外迷恋“她”的叫床声,专门对准某一块敏感的嫩肉狠撞,“她”时不时喷水,声音被禽走了调,他却依旧哑声哄 她,“乖,叫大声点,嗯,真好听……” “她”被内射了两回,浑身颤抖。 等一切归于平静,“她”这才捞回神志问他,“陆少凡,如果我打掉你孩子,你……啊……” 他再次深深撞了进来,恶意研磨她小穴,语气柔和透着偏执,“小奶枝,不许说这种负气话。不管你想怎么气我,我这辈子都 不会放过你。” 他以为这是“她”逃避他的手段? 陆少凡也不是那变态? 送走男人,“她”换掉床单,再次进入浴室洗澡。 时间已经过去六个小时,关于那变态的真面目,“她”还是没有丝毫头绪。 他要“她”说出那句话到底是为了什么?对接暗号? 他让“她”找到他,势必不会主动给出提示。 此刻已是午夜十二点多,“她”不再耽误时间,再次拿起手机拨给一人。 这次唤的人是……沈望白。 沈灵枝睁大眼睛,等等啊喂,前世的“她”脑子秀逗了吗?把亲哥叫来说那句羞耻到爆炸的话真的好吗!而且变态一看就是 跟“她”有情感纠葛,跟亲哥有毛关系? 这个时间点沈望白应该早睡了,除了执行任务,他的作息时间向来规律到严苛。 没想到挂下电话没多久,他很快出现在“她”门外,高大的身形遮去楼道大半灯光,一双孤狼般的黑眸沉默地凝着“她”,短 发凌乱,薄薄黑T外就披了一件黑大衣。 海苏市的冬天虽然不下雪,但那种刺骨的湿冷丝毫不输北方的阵仗。 他居然就穿成这样跑出来? 亲哥就是亲哥,跟前两个动手动脚的男人就是不一样,他很规矩地立在原地。 “她”侧身让他进来,关门。 腰上一紧,一双铁臂突然从后拥住“她”,后背贴上男人热烘烘宽阔结实的胸膛。 沈灵枝惊得快炸毛,这是什么操作!—— 最后两只变态男主被我捞出来了,啊哈哈哈哈~果然一章想装下7只男主还是太难,下一章继续嗨,呸,是继续回忆前世被杀前 24小时 <你们要的哥哥肉渣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这两章出来的人物有点多,脑子混乱,可能更新会推迟一丢丢,但是会补上的~ 爱我就投珠珠叭叭叭叭叭!!??ヽ(°▽°)ノ? * popo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143、找出变态(2) 微H 这个姿势超乎寻常的亲昵。 沈灵枝知道亲哥有狙击任务的时候会嚼口香糖,以保持高度注意力,所以身上总萦绕淡淡薄荷香,可这会儿居然嗅到一种性感 到让人腿软的体香。 “你终于肯见我了。” 他附在“她”耳边,嗓音低低的,震荡“她”心房。 都说沈望白是个冷面阎王,他的怀抱却炙热似火,烧得“她”浑身轻颤。 他是“她”亲哥,“她”本不该怀疑他。 可自从他们意外上过床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追着“她”,缠着“她”,甚至不惜代价要跟“她”结婚。他们是亲兄妹, 各种世俗伦理的条条框框注定他们不能在一起,所以“她”一直在躲他。都说人在失去理智下会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极端一 点,就会演变成“激情犯罪”,“她”无法确定亲哥在求而不得的情况下会不会走向极端。 “哥。” “她”转身,他正好弯着腰,四目相对,呼吸交融。 太近了,“她”看到他狭长幽深的眼睛倒映出“她”的影子,过分清晰。 面对亲哥,“她”的脸燥得慌,“请让我怀孕吧。” 这话可真特么尴尬。 沈灵枝听得浑身汗毛倒竖。 沈望白盯了“她”几秒,突然托着“她”的臀把“她”从地上抱起,他在军队里严肃惯了,不习惯外露情绪,此刻气息却隐隐 浮现波动,“枝枝,你认真的?” 他居然还反问! 这还是第一个会反问“她”的男人! 难道……是他?! “她”心里有些慌,轻轻“嗯”了声。 沈灵枝就这么看着亲哥单手捧起“她”的脸,结结实实吻住“她”的唇,舌头黏黏腻腻地厮磨,脑子里炸开一片火花。 妈啊,她在前世居然跟亲哥真有一段不伦之恋! 沈灵枝从来不知道亲哥脱女人衣服也可以脱这么利索,不消片刻,彼此未着寸缕。 他的体格强悍具有爆发力,胯下更是壮观。他似乎很喜欢抱着“她”肏,把“她”压在沙发上爱抚完,插入性器,托 着“她”边走边抽送。因为身体 roushuwu. 悬空,“她”下意识紧紧攀在他身上,他一开始还会展现硬汉难得的柔情,一进一出缓慢绵柔。到后来,他像失了控,大掌抓 着她两腿,窄臀快速摆动,热铁强有力地贯穿“她”身体。 高潮频繁又强烈,“她”哭着求饶,却换来他一次又一次更炽烈的射精。 沈灵枝直观地感受这一切,脑袋直发晕。 卧槽卧槽,上辈子的“她”是疯了吗,不仅跟亲哥欢爱还内射!! 酣畅淋漓的性事结束,亲哥抱着浑身酸软的“她”去浴室,一个糙老爷们清理起女孩子的身体竟是一点也不含糊,“今晚陪你 睡?” “她”想起那封恐吓信,没敢拒绝。 “哥,如果我怀孕打掉你的孩子,你会恨我吗?” “不会。”他看着她,眼睛很深,“能拥有你,我已经很满足。” “她”瞬间明白哥哥意思。 他其实是很喜欢的小孩的,可因为他们是亲兄妹,生下畸形儿的几率很高,所以要真怀上了,“她”想打掉,他也尊 重“她”的选择。 “她”心绪复杂。 这样说来,亲哥似乎也不是那变态。 一觉睡到大天亮,送走沈望白,距离变态所给的时间所剩无几。 甚至大清早的,“她”再次收到匿名信件。 【还有10个小时。】 【别让我失望,亲爱的枝枝。】 沈灵枝看到“她”拿着手机,紧张地在剩下几个人名字间徘徊。 还有谢暮,程让,纪长顾,傅景行,许叶。 “她”排除了谢暮,自从谢暮结婚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她”也没跟他上过床。 略一思索,“她”把电话拨给了程让。 今天是除夕,程让应该在他姐姐那边过节。 “她”其实很奇怪他为什么还没结婚,明明对人生相当有规划,说30岁结婚应该就30岁结婚,可他现在已经快32岁,依旧没听 说有新女朋友。反倒是他们分手后这两年多,每个节日他都会约“她”出去,当然,“她”一次也没赴约。 “她”不禁思考是不是“她”的再三拒绝挫伤了他自尊心,他才这般锲而不舍。 毕竟他是多么追求完美的一个人啊。 程让意外地比告知的时间晚十分钟到达,这对一个完美主义者来说实在罕见。 但“她”打开门的瞬间,一下子明白了原因。 他买了好多年货,提满两只手,今年的除夕格外的冷,他穿着浅灰色毛衣,外头罩着深色毛呢子大衣,风很大,他愣是没穿出 一点褶痕。 程让看着“她”,温柔一笑,“除夕快乐。” “她”愣了愣,“除夕快乐。” “她”关上门,转身就见程让看着她的脚。 “穿这么少,不冷?” “她”缩了缩踩着人字拖的脚丫子,冷是挺冷的,但毛鞋子昨晚弄脏拿去洗了。 程让从袋子里拿出猫咪图案绒鞋给“她”换上。 他还是那么细心。 坦白讲,“她”觉得程让一点也不像那个变态,可毕竟已经分手了两年,物是人非,谁知道他还是不是当初那个温柔优雅,和 善体贴的程医生。 没时间了。 “她”看了一眼墙上挂钟,直接开门见山,“请让我怀孕吧。” 程让刚帮“她”剪掉拖鞋吊牌,闻言动作一顿,轻笑,“枝枝现在喜欢开玩笑吗。” 似乎也不是程让。 这个心思刚从“她”脑子里划过,他起身轻轻整理“她”碎发,指腹停在“她”唇角。 “大过年的,我会当真的。” 他真的当真了,“她”被他抱到卧室里,按照他温柔的步调,一点点被褪去衣服,做足前戏。只是当他看到“她”身上昨晚残 留的吻痕时,他像变了一个人,跟“她”玩起女房东和男租客的角色扮演,把“她”勾得浑身麻痒不堪,才挺胯而入,抽送得 又快又深。“她”的胸脯被嘬出左右对称的一对吻痕。 142 143 娇养 作者:昭愿 143 直到把“她”小穴射满了白浆,他才恢复以往的温柔,搂着“她”亲吻“她”脸颊。 这真的有那么点变态作风了。 “她”小心翼翼试探,“程让,如果我打掉你孩子……” 程让抱紧“她”,“你是想惩罚我吗枝枝?我随便你怎么出气,就是不要伤害你自己。” 他关注点的是“她”,不是孩子。 好像……真的不是程让。 等程让离开后,“她”又陷入了迷茫。 已经来了四个男人了,“她”到底见到那变态了吗?“她”错过了吗?还是压根没碰上? 没人告诉“她”答案。 这一次,“她”决定打给纪长顾。 “她”跟纪长顾分手三年多了,刚分手那一年,“她”对他避如蛇蝎,后来新交了男朋友才渐渐放下,他主动跟“她”结交朋 友,“她”寻思他是一个大忙人,一年到头能在大街上撞见的概率少之又少,故而没有拂了他的面子。 他时不时以拜访朋友的名义上门。 后来跟他酒后乱性,“她”才发现这不过是他登堂入室的手段,急忙刻意回避与他往来。 说到这,不得不佩服那男人缜密的布局思路。 难道……是他?—— 哇哇,突然发现珠珠榜到12名了,冲鸭!!!求各位小天使助攻冲到前10!!!!! 半夜赶稿凄凉QAQ,留言等我明天回嗷~ 144、找出变态(3) 微H 可以他时至今日的地位,犯得着做这种自毁前程的事吗。 “她”没想到纪长顾来的那么快,似乎恰好在附近。 他穿着白衬衫,黑马甲,领口系着深色领带,外罩黑色长款大衣,依旧是矜贵的商业精英派头。楼道里寒风萧萧,他单手抄 兜,英气十足的轮廓像被风寸寸锐化,清晰得直 扎“她”的眼,他脸上的线条“她”很熟悉,“她”曾抚摸过数回。 四目相对,仿若隔世。 “不请我进去? ” 他嗓音低低的, 有点哑。 “她”侧过身让他进来,分开的这几年,“她”断断续续从新闻.上看到他消息, 他的事业蒸蒸日上,身价越来越高, 关于他 的私人情感问题媒体却没怎么报道,有人猜他隐婚保护爱妻,也有人猜他性取向不正常,总之,众说纷纭。倒是听说他跟余瑾 之小姐解除了婚约,当然,这不关“她”的事了。 “她”刚转身,眼前的男人突然身形微晃,似站不稳,“她”下意识抱住他。 “你怎么了? “可能这两天加班睡得少。” “她”扶着他去沙发休息,想起身给他倒水,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的怀抱。 艾玛,这是装病? ! “别动,就 roushuwu. 这样抱一会儿。” 这不太像平常的他,“她”心里有点打鼓。 这难道是在暗示什么? 怀揣无比忐忑的心情,“她试探地道, “纪长顾,请让我怀孕吧。” 他足足顿了半分钟,蓦地搂紧“她”,“再说一遍。 居然还要再说一遍! “她”忍着羞耻心又复述一次,他捧起“她”的脸,吻密密麻麻如雨点落下。 “都给你,想要几个就几个。”沈灵枝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高效地脱去彼此衣物, 哪还有刚才的疲态。 纪总,你套路玩得那么溜你下属知道吗。 他特别喜欢揉“她的身体, 像移动的发电机,不管他摸到哪,“她”浑身就像触了电。等漫长的前戏结束,“她”已经软在 他身.上, 他掐 住“她”的腰,一记又一记往“她”深处顶弄,丝丝缕缕的电流在体内强烈碰撞,“她”的穴被他插满,敏感部位被他缓揉, 小高潮接着大高潮,一浪接一浪。等他心满意足射入最后一股浓浆,“她”的穴口已经糊满男人的精华。 “她”趴在他怀里,“纪长顾,如果我打掉你孩子,你” 他的声音低沉暧昧,“嫌弃我没给你名分?我们现在就去领证。 不是啊喂, 他怎么能从打胎扯到领证! 好不容易把纪长顾送走,“她”洗了澡瘫软在椅子.上。 他似乎也不是那变态。 时间所剩无几,剩下的人选也不多了。 “她打给了傅景行。 傅景行是“她”真正交往的第一任男友,虽然在“她”的记忆里,他们没上过床,但“她”被迷奸过, 从打胎到现在, 孩子 的父亲至今不知道是谁。 再加.上傅景行曾经研究过“她”,分手后也对“她”穷追不舍。 一切难说。 “她”的心情开始变得焦虑。 过年期间,海苏市就像一座空城, 街上车辆鲜少,“她”的邻居都回了老家。 傅景行一路畅通无阻, 很快就摁响“她”门铃。 他细碎黑发散在额前, 眼睛清润,一身黑色加长休闲棉服,像漫画里走出来的帅气少年,过了这么些年,他的脸依然具有欺 骗性。 “她”注意到他手,上居然还拎着头盔,显然是骑机车来的。 他往鞋柜旁边扫了一遍,没有发现男性鞋子,左脸绽开小酒窝,“是来找我陪你过年?有眼光, 我会帮你切菜洗菜剥瓜子开酒 瓶还负责陪聊,放眼全世界你都找不到像我这么优秀的过年陪客。” 吹得倒很优秀。 “她”犹豫着要不要把他请进屋。他好像完全跟变态扯不上联系吧? 傅景行已经自发地进了屋 子,“啧,你这儿也太没过年气氛了,幸好我手头上有几个红包,勉强送给你撑撑场” 他直接掏出一沓亮瞎眼厚得快挤变形的红包。 “请让我怀孕吧。” “她”成功阻止了他的喋喋不休。 咚的一下,傅景行撞上了墙,“操。 “你还好吧?” “她”连忙去察看他伤势,结 果“她”整个人被他一把抱住,“你他妈真是要我命。”他捧起“她”的脸重重地吻,把“她”抱去卧室,笨拙褪去衣物。 “她”很意外他在这方面还是个新手,!可学霸毕竟是学霸,领悟力一流。 他观察“她”的反应,很快摸到门道,抬高“她”臀部,时轻时重地 肉,“她”在他身下喷了好几次水,他的眼神干净又融着情欲,呻吟声比女人还骚气,“她”听得浑身发酥, 被他射入好几 股浓白的浊液。 好不容易等他停下来,“她”有气无力发问,“傅景行,如果我打掉你孩子 “操, 你真敢打掉,我立刻押着你去民政局!” 不愧是亲兄弟,脑回路 样样。 其实傅景行的语气和做事方式也跟那变态是天差地别。 他不是。 如今在“她”的名单里,只剩下许叶。 送走傅景行,距离变态约定的时间只剩不到2个小时。 “她”其实很崩溃,许叶是前男友名单里“她”觉得最不可能的一位,他为人开朗幽默,性格随和,“她”跟他曾经短暂交往 过一个月,因为实在无法对他产生男女感情,把他从闺蜜转变成男朋友的身份,“她”选择跟他分手。他也很坦然地接受了。 他们和平做回了朋友。 “她”觉得变态应该就在前六个男人里,一定是“她”遗漏什么细节! 可“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名堂,决定还是先打给许叶确定一下。 电话声嘟了很久。 “喂?”那边竟是一位陌生的女声。 “你好,请问许叶在吗?” “这里是海苏市嘉田公安分局,请问您是许叶先生的哪位? 公安局! “她”心里一咯噔。 “我是他朋友,许叶他出什么事了吗?” “在一一个星期前,我们在许叶先生的房子里发现他尸体,根据现场和伤口判断,目前疑似他杀。 这几天有空的话可以约个 时间谈谈吗?我们想找你了解一下许叶先生的情况。 ” 咚的一下,手机砸地。 窗外隐隐传来热闹的爆竹 声,“她”愣愣坐在沙发,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天灵盖。 沈灵枝也被吓到了,许叶哥居然在她前世就死了? 是那个变态凶手做的? “她”要崩溃了,一直忍着不报警,就是怕激怒那变态下杀手。, 没想到他的动作那么快。 他到底是谁?“她”完全判断不出来! 在“她”心急如焚的档口,墙上挂钟指向下午六点,约定的时间过了。 “她”再次收到薄薄的快递, 依旧是打印出来的信纸。 白纸黑字,清晰入目。 [亲爱的枝枝,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这么爱你,你却连我是谁都认不出。] [让我告诉你吧,你要牢牢记着,我是你哥,最爱你的亲哥哥。 沈灵枝瞳孔骤缩。 前世的“她”显然也不敢置信,攥着信纸的手都在抖,“她”摸手机想要问个清楚,鼻子似乎嗅到什么,脑子一点点陷入混 沌。 突然眼前一黑,“她”昏了过去—— 哇,突然好多小天使押许叶小哥哥是凶手,我来强势洗刷刷?(^?^*) 继续求珠珠助攻,星星眼(???)~让我进一次前10吧??ヽ(°▽°)ノ? 周末给你们加更嗷嗷嗷3 145、你体内有6个男人DNA 沈灵枝猛地掀开眼,额头冷汗密布 roushuwu. ,心脏还在怦怦乱跳。 “醒了?” 谢暮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她还坐在他怀里,周围静到耳鸣,脑子有片刻虚空。 “我……我在前世怎么昏过去了?” “你收到的那份快递包装和恐吓信件分别涂抹了特殊药物,两种药物混合在一起发生反应,产生一种让人昏迷的气体。”谢暮 顿了一下,“你昏过去之后,什么感觉也没有?” 沈灵枝摇头。 “我连凶手的影子都没看到。” 谢暮冷嗤,“看来他也算有良心,没让你在死前遭遇巨大的痛苦。” 沈灵枝回想起昏迷前最后的画面,急忙追问,“到底怎么回事?凶手怎么在恐吓信里自称是我哥,他在栽赃陷害对不对?” 如果案子就这么简单地破了,谢暮也不会专程穿越到现在,押着她继续调查嫌疑犯。 再者,凶手一般不会自曝身份,除非他怂了,不想活了,或是狂妄到目中无人。 谢暮的声音徐徐响起,“在前世里,你哥是最先察觉你出事的报案人,并且因为那封恐吓信,他的确成为首要嫌疑犯。” 沈灵枝呼吸一紧。 “但是……”他话锋一转,“这并不能成为直接定罪的证据。案发后,法医在你的身体里检测出六个男人的DNA,现场也勘察 出六个男人的指纹。更离奇的是,寄信的快递员被查出是陆少凡工作室的员工假扮的,寄恐吓信信纸是纪氏集团内部专用纸, 你吸入的药物是傅景行新研发未在市场流通的HYPNO5264,射杀你的枪支来自唐家,在你身上雕字的刀具是程让遗失的手术 刀。” 天啊!这简直是变态级别的谋杀! 她简直要晕过去。 “你的意思是,那六个人,每位都有嫌疑?” 谢暮点头,“在前世,警方也逐一对他们展开调查,所有人都进行了否认,更巧的是,每一个人都没有不在场证明。警方将凶 手锁定在他们六个人之中,并且不排除合作行凶,凶手很聪明,懂得混淆视听,反侦察能力一流,警方一直找不到突破口,也 导致这个案子成为轰动一时的悬案。” 沈灵枝惊得说不出话。 他低着眼,“你现在相信我了吗?老婆。” 连穿越前世今生这种事都让她撞见了,她还有什么理由不信。 “谢暮,我一直没问你,你是怎么变成猫的?你在前世不是好好的吗?” 虽然自他结婚后,前世的她再也没跟他碰过面。 可从未有传闻谢暮死了啊。 “我不记得了。”他轻抿艳丽的唇,“从我有记忆起,我就是鸿蒙族一员。为了完成历练来到这个时空,挽回你的命。” 她恍然大悟,“原来你在历练!” 难怪她一直想不通,如果他真失忆,怎么会莫名其妙抓着她要追凶,明明不记得所有人了啊。现在一切都说通了。 “老婆,我不会让你死。” 他的眼神炙热如火,像要吃了她。 妈啊,又来了。 “今天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我不打扰你休息了,下次再看你!拜拜!” “我渴了。” “啊,那我先给你倒……唔……” 143 144 娇养 作者:昭愿 144 她睁大眼睛,谢暮精致苍白的脸近在咫尺,他舌头伸了进来,摩挲她娇软的舌面,她无意识分泌更多的津液,他大口吮吸,发 出暧昧的吞咽声。 “谢暮!” 等她好不容易挣开,他已经吃了个痛快,“不错,就是不管饱。” 饱你个毛线啊! “谢暮,为了你能早日康复,在治疗期间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好吗,一切等你病好再说。” 这样频繁接触只会加重他病情。 等到病好,他会后悔的吧。 以前他就跟她说有喜欢的女孩,前世也跟其他女子结了婚。 她不是他老婆,前世不是,今生也不会是。 谢暮盯着她,“那你经常来看我?” “……”还会讨价还价了。 “那我们还是先上个床再……” “好好好,我答应你!” 真是怕了他了。 等沈灵枝起身离开,谢暮这才动了动发麻的脚,优雅地换了个坐姿。 这女人在胡思乱想什么,他以前有喜欢的女孩?前世他结了婚?怎么他自己不知道。 沈灵枝刚从谢暮病房里出来,立刻有保镖把她领去另一个房间。 纪长顾就在房间里等着她,同时也在办公。 见她来了,停下手头的工作,把她带到他腿上坐下。 她知道他想问什么,摇摇头,“谢暮不是凶手。”这话似乎有些笼统,她补充了下,“事情比较复杂,但他真的不是。” 这事说来玄幻,如果不是因为谢暮带她看到前世记忆,她估计也很难相信。 “知道了,我会派人接着调查。” 纪长顾声音低低的,看出她有难言之隐,没有追问。 她连连摆手,“哎,不用不用……” 都知道那个碎尸案是伪造的,还派人调查这不是浪费他资源吗。 他微不可察地拧了下眉,“不打算查了?” “也不是……” 总不能说:纪先生,你也是未来的嫌疑人之一,敞开心胸让我调查你吧! “我想换个思路,可以帮忙调查一下……唐斯年吗?” 思来想去,既然前世的她怀疑的第一目标就是他,那必定有很大的作案嫌疑。 纪长顾神色略微一变,“你见过他?” “没有吧。”起码这一世没有,“是谢暮提到他。” 纪长顾是个效率派,立刻着手叫人去办。 “对了,你们集团是不是有什么内部专用信纸?一般人都能用吗?” 他眉头轻挑了下,“是说报喜事的专用信纸?” “啊?” “一般恭喜员工结婚用的,秘书那里很多,想要?”他揉了揉她软乎乎的耳朵,“结婚后你想收多少,我就给你送多少。” 艾玛,为什么她调查点线索也会被撩! 原本他还想跟她吃午餐,不料公司似出了点急事,他得立刻赶回去。 临走前,他亲了亲她的唇,派了名叫梁治的助理送她。 梁治板着一张严肃的脸,她几次试着跟他搭话,都因为他冷淡敷衍的一声“嗯”败退。 半路她接了傅景行的电话,梁治的脸色更冷。 车送到她家楼下,沈灵枝道了声谢要推开车门,突然发现门被梁治反锁了。 “沈小姐,几个月不见,您过得还好吗。”—— 我肿么可能只推哥哥入火坑捏~哼(ˉ(∞)ˉ)唧,咱要点题嘛(?? ? ??) 哇哇,珠珠榜冲到第10了,感谢小天使们资瓷!!! 希望能保持嗷嗷嗷嗷嗷,用你们的热 roushuwu. 情把我淹没吧3< 146、目标先对准她哥(2500+字) 沈灵枝坐在后座,看着驾驶座的梁治,摸不着头脑,“还好。” “您可知道纪总过得一点也不好。最近公司内外频繁出问题,纪总忙得焦头烂额,还要抽时间追您,陪您,调查您的案件。您 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逃离,失踪,伤纪总的心。” 一句一字“您”,看似礼貌却分外生疏。 沈灵枝整个人直发愣。 怎么听这意思,她跟纪长顾早就分手了? “虽然我没有资格要求您,但还是希望看在纪总对您真心一片的份儿上,这次能跟纪总认真交往。”明明是在讲私事,梁治的 语气活像在作报告,末了还正儿八经补充一句,“纪总是个好男人。”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梁治看到她总没有好脸色。 敢情在他眼里,她就是甩了纪长顾现在又吃回头草的渣女。 擦,又被骗了。 那男人果然跟前世一样,手段杠杠的。 她微微一笑,“我知道了。” 回头就跟纪长顾划清界限! 梁治总算打开车锁。 沈灵枝临下车前又顿了顿,“纪总有你这样下属真幸福。” 梁治自以为做了一桩好事,严肃的嘴角喜滋滋地扬了又扬,好不容易强压下去。 这一趟回来再见到亲哥和傅景行的脸,沈灵枝感到前所有未的尴尬。 随便对上一个眼神,她的脑子就像装了CD,自动播放前世火辣的镜头,两具活色生香的男性肉体轮番在她脑海里晃,折腾得她 口干舌燥外加脑仁疼。 卧槽,意淫傅景行那货也就罢了,意淫亲哥是什么鬼! 沈灵枝受了打击,晚饭没吃几口就默默退回房间了。 她得平复一下邪念! 餐桌边上的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 沈望白担心沈灵枝的病,最近都尽量提早回家陪妹妹一起吃晚饭。 看她吃得那么少,他眉头不禁拧了下,不是说烧退了,怎么还没胃口? 傅景行也是看得心里干着急,如果不是大舅子那眼睛跟审查犯人似的虎视眈眈,他特么早跟上去了,这可是刷好感度的大好时 机。 不过退而求其次,在大舅子跟前刷一下脸也是可以的。 “沈哥,你妹好像心情不好。” 吃饭的时候垂着眼睛,双肩耷拉,屁股像卡了石头一扭一扭的。 傅景行琢磨着,莫非是传说中的大姨妈造访日? 沈望白略一思索,好像是这么回事,看向傅景行,“你有办法?” 傅景行有点慌。 特么他也没经验啊!交过的女朋友就这一个,还经常不走常规路线! 傅景行绞尽脑汁,想起杨大雕那小子每次惹女朋友生气时会乖乖呈上银行卡,女朋友去商场血拼,那小子跟在后头跟个龟孙子 似的浑身提满购物袋,最最奇葩的是,一场购物下来俩人立马和好如初,跟见鬼似的。 傅景行对杨大雕伏低做小的行为甚感耻辱,嘴上却一本正经,“她可能想购物了。” 有办法总得试一试,万一真见鬼了? 沈望白恰好明天休息。 两大钢铁直男对视一眼,瞬间敲定沈灵枝明天的行程。 此刻,沈灵枝在房间里一无所知。 她刚刚接到纪长顾的电话,说国外分公司临时有事需要他处理,近期不会在国内。关于唐斯年的资料,他已经发到她邮箱。还 叮嘱她有事随时跟他联络,或者找梁治。 他说话条理清晰,层次分明,她听入了神。 等挂了电话,才想起要跟他申明保持距离的事儿。 也罢,看来他公司真出了问题,还临时改变行程……这种节骨眼着实不好谈他们的事,等他有空再说吧。 沈灵枝查看了下邮箱,的确有一份关于唐斯年的个人资料。 内容却比她想象中还要贫乏,没有照片,电话,没有家庭住址,只有干巴巴的姓名,年龄,性别,以及从小到大的履历。他的 履历可谓是辉煌,大概就是所有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一路跳级,获奖无数,在25岁就获得M国顶尖学府的经济与管理 双博士学位。光从这份资料看,很难想象他来自赫赫有名的黑道家族。 在她固有印象中,这些危险人物游走在灰色地带,与暴力血腥并行,该不屑文凭才是。 呃……还附带了各种他传闻中女朋友的名单。 她数了一下,大概二十多位?啧啧,厉害啊!这还不包括他在国外留学期间的风流债。不过也正常,回想起前世的唐斯年,他 的气质复杂神秘,像从中世纪走出的优雅绅士,骨子里又带有几分邪气,这样的男人光是一个眼神就足以令众多女人趋之若 鹜。 这倒有点黑道家族的气质了。 但总体资料太过简略,根本看不出什么。 纪长顾仿佛料到她会有疑问,在邮件末端特地注明了一句话:唐家的背景比较复杂,更深入的资料需要更多时间查证,一切事 宜等我回来再说Q,切勿轻举妄动。 怎么感觉他似乎担心她跟唐斯年有过多接触? 沈灵枝自然不知道纪长顾是特意抹去了唐斯年的联系电话,住址等信息。 既然暂时查不到唐斯年,她决定先把目标集中在亲哥身上。 她原本并不相信亲哥会作案。 可在前世,他的言行举止完全颠覆她三观,这让她不得不正视这事。 难道她哥真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男女之情?如果是,孟莹和孟杉又是怎么回事? 问肯定是问不出所以然,她决定测试一下。 这怎么测又是一门深奥学问。 沈灵枝冥思苦想,最终还是在洗澡时把布偶猫掳去了洗手间。 许叶化成人形,下半身围上浴巾,懒洋洋的,“干嘛呢,邀我一起洗澡?” 似是怕被外面听到说话声,许叶离她很近,身上传来清爽干净的皂香。 她把一条厚厚的浴巾披在他身上,“别着凉了。” 许叶愣了下,轻笑,“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喜欢上我了?” “啧,那我拿走了。” 她其实就是愧疚,前世的许叶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连累致死,总之她很过意不去。 许叶按住浴巾,“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什么事。” “许叶哥,你说怎么判断一个人喜不喜欢你啊?” “你问这干嘛?” “这不显而易见嘛,我就想知道是不是有人暗恋我!” 许叶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你还真不害臊。” “那你说不说!” 许叶的手搭在她肩上,骨节分明,干净有力,“仔细听好了。如果那人喜欢你,会时刻观察你,偷偷注意你,你被欺负了会替 你抱不平, roushuwu. 你开心他会更开心,你不开心,他会想方设法逗你开心,他会为了引起你注意做些莫名其妙的事,偶尔会假装不在意你,但当 你消失时他会像疯了一样找你……” 说这话时,许叶的眼神像胶水一样黏在她身上。 她却丝毫没注意,低头沉思。 这些放在其他男人身上可能是暗恋她,可对她哥来说,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细节。她是他的亲妹妹,世上唯一的亲人,他自然会 照顾她,看着她,会替她打抱不平,哄她开心,发现她走丢时会急得满世界寻找,所以这些不能说明什么。 “有没有什么立竿见影的操作?” 许叶避而不答,“如果测出来那人真喜欢你呢?” “哎,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 许叶垂下眼帘笑了下,“我这不是想替你参考参考。” “得,不会有戏。”她认真思考,“如果他喜欢我,绝对保持距离!” 兄妹恋,简直无法想象。 “那就勾引他,调戏他,醋死他。” 这答得可真特么快。 沈灵枝把布偶猫放出浴室,沉思片刻,围上浴巾开了道门缝,“哥,我内裤掉水里了,帮我新拿一条!”—— 妹妹开始测试(勾引)哥哥o(*////▽////*)q 啊啊啊,珠珠榜才呆了一天就掉下去了(暴风哭泣)各种花式打滚求猪!!!!! 别嫌我烦啊啊啊,这是我更文的动力啊啊啊QAQ!!! 147、测试哥哥(2600+字) 好一会儿不见动静,沈灵枝又喊了声,“哥?” 难道太刺激,把亲哥吓跑了? 一只手从门缝伸了进来,拎着她米白条纹棉质内裤,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似乎因为害羞,指尖有些不自然的蜷缩。见她 迟迟未接,还把她内裤抖了两下。 沈灵枝狐疑探出头,乌发乖顺垂落,对上一双清润透亮的眼睛。 “怎么是你?” 傅景行没料到她会伸出脑袋,目光像被电了似的,飞速挪开。 “你哥出门买卫生纸了。” 他的耳根泛出可疑的粉红。 天知道他刚刚翻她衣柜的时候,整个人像置身火炉,火燎火燎的。 操,又不是没见过内裤,怎么就唯独觉得这女人的内裤可爱性感到爆。 “那谢了。” 真特么尴尬了。 她讪讪地接过内裤关门,第一次测试宣告不战而败。 第二天一早,她被亲哥挖起来,莫名其妙说要带她去购物。 她一看机会来了,立马瘫成软体动物,需要让人抱一抱才能起得来那种。 哪知道亲哥探了下她额头,眉头一拧,“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沈灵枝睁大眼。 卧槽,这不符合套路啊,正常情况下不该先把她扶起来,然后她再趁机倒在他怀里顺带观察他反应吗。她哥到底是咋交到女朋 友的? “你拉我一把嘛!” 声音不够嗲,但已经是撒娇的范畴。 沈望白眼神似有片刻凝滞,忽略她软乎乎的手,单掌在她后背一推,她整个人坐起。 沈灵枝:“……” 真是钢铁直男教科书般的操作。 第二次测试宣告失败。 这次出行,沈灵枝很意外亲哥捎上了傅景行。 买了一圈东西下来,她很快发现这俩人原来是来给她当苦力的。 两手提满袋子,跟保镖似地跟在她身后,她想勾搭一下亲哥都无处下手。 不过这法子嘛就像海绵里水,挤一挤总是有的。 沈灵枝左顾右盼,进了一间女装店。 不为别的,只因这里的店员是男性。 她挑了一件长裙去试穿。 沈望白和傅景行就在外头坐着,只见没一会儿,试衣间门拉开一道缝儿,女孩探出小脑袋,脸蛋有点红扑扑的,“哥,哥,过 来帮我拉下拉链。” 他阔步进了试衣间,当看清眼前的盛景,关门转身的动作蓦地一顿。 女孩背对着他,烟灰色薄纱长裙后开了一道长至臀部的拉链,腰线美背一览无遗,米白色条纹内裤包裹雪白的翘臀,弧度稚嫩 却性感无比,臀上还有隐约浮现的腰窝。 沈灵枝从镜子里仔细观察亲哥的表情。 只见他就顿了那么一下下,一手捏起一小块布料,一手捻住拉链,一阵流畅平稳的滋拉声后,上身紧束感传来,他说,“好 了。” 毫无起伏的低音炮。 他的手甚至没有半点碰到她。 “好看吗?”她转了一圈。 “嗯。” “再帮我拉下拉链。” 144 145 娇养 作者:昭愿 145 “……” 他的动作依旧四平八稳。 第三次测试,亲哥优秀过关。 不过这种东西就跟做实验一样,还是得多做几次,对比对比,才能得出实验结果。 沈灵枝最终没买下那裙子就离开了店铺。 她走得匆忙,没有发现店里的角落其实有一位短发小姐姐在熨帖衣服。 等他们一行人走后,男店员八卦了下,“刚刚进试衣间的是那女孩的哥哥?” 短发小姐姐:“怎么了?” “进去拉拉链这种事对兄妹来说不合适吧?那个男人明明看到你了,怎么不叫你进去?” “啧,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满脑子污污思想,这可能是人家情侣间的小情趣呢!” 沈灵枝在餐厅等上菜的时候接到程让的电话。 其实这些天,程让都有打电话过来,想约她单独见面,她都没答应。 一来是因为她生病,二来也是因为刚分手,她觉得还是先保持距离比较好。 不过这次不一样,哥哥和傅景行都在,所以她爽快地应了,报了地址让他过来。 程让准时到达,一身休闲灰T加黑色长裤,像沐浴在微风中的青竹,体态修长,腰挺背直,嘴角若有似无的浅笑如水淌过她心 房。 几天不见,他还是老样子,温和优雅,亲和力十足。 四个人吃烤肉果然热闹些。 但沈灵枝有些头疼。 三个男人烤好了肉都往她碟子里放,她每吃一掉一片,碟子里就会多出几片,她一边啃一边惊悚地说别往她这里放了,结果完 全没人听她的。 卧槽,这是要把她喂成猪的节奏啊! 烤肉容易涨肚,没一会儿她就饱了,把碟子往前一推。 这下轮到他们抢着从她碟子里夹走烤肉,三双筷子在她跟前眼花缭乱地碰撞,堆成小山的烤肉很快就见了底,她目瞪口呆。 男人的饭量果然不是盖的。 饭后,他们刚出烤肉店就意外碰到两个人。 孟杉和谭娜娜。 是孟杉从后面喊住他们的。 沈灵枝看到这俩姑娘的时候顿觉得这世界真小。 又 roushuwu. 凑成了上次的车内躲雨六人组。 孟杉拉着谭娜娜站在沈望白身边,笑盈盈的,“你们也是来逛街的?好巧啊。”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孟杉的视线总往她这边扫来。 沈灵枝隔着口罩挠了挠脸。 于是,在孟杉的盛情邀请下,六个人开始浩浩荡荡地逛街。 沈望白,孟杉和谭娜娜一排。 程让,沈灵枝和傅景行一排。 沈灵枝盯着亲哥和孟杉的背影,总觉得这俩人不太对劲。两个人臂与臂的距离足以让第三个人穿过,孟杉却似乎浑然不在意, 勾着谭娜娜的手,偏头跟她哥谈笑风生,她哥还是那副高冷的扑克脸,偶尔微微回头确认他们的存在,对比之下显得有些心不 在焉。 “程让,你知道我哥跟他女朋友是怎么回事吗?” 她拉了拉程让的衣角。 程让语出惊人,“孟杉她是百合,谭娜娜是她女朋友。” 她脑子一炸。 What?! 沈灵枝去洗手间时,脑子里还一直嗡嗡嗡地回响这句话。 既然孟杉是百合,她哥为什么还要跟孟杉交往?帮孟杉遮掩性取向? 问程让,程让也表示不知道她哥在想什么。 这下危险了! 她哥连交往的女朋友都是假的,难道真会像前世一样,跟她发展成禁忌关系? 不行,不能让亲哥误入歧途! 沈灵枝打开门锁,正要离开厕所隔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杉杉,你慢点。” 是孟杉和谭娜娜。 沈灵枝的动作下意识顿住了。 “娜娜,你跟过来干嘛?” 孟杉的声音远不如方才在他们面前那般青春俏丽,甚至有点不耐烦。 “你刚刚在沈先生面前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谭娜娜轻声细语的,一如外表柔和清婉,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孟杉似乎在补妆,闻言啪地一声合上粉饼盒,语气生冷,“我说了多少次娜娜,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我之间只是作秀,只是 为了让望白对我卸下心理防御。” 说完,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重,又放柔了声音,“娜娜,我很感激你喜欢我,我的家族也不会亏待你们谭家。你知 道,我国的主流社会对同性之恋依旧不认可,你我家族更不会允许,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我知道,我都明白……”谭娜娜喃喃自语,听着让人心疼,“对不起,是我贪心了。” 她们似乎以为洗手间没人,过了几分钟就走了。 这座商城的洗手间很多,为了以往万一,沈灵枝还是等了五分钟才出去。 上了楼,一行人都在咖啡厅里坐着。 傅景行看到她就开腔,“啧,你这是掉坑里了吗,手机也不接。” “抱歉抱歉。” 她在程让边上坐下,他们三人坐一桌,哥哥和孟杉她们一桌。 孟杉和谭娜娜依旧互动亲昵,贯彻伪百合方针,仿佛刚才在洗手间的小争执从未发生。 沈灵枝皱眉,“程让,傅景行,你们能不能帮我支开她们,我想跟我哥单独谈一下。”—— 猜猜枝枝要找哥哥谈啥咧? 哈哈哈,看到大家嗷嗷要次肉,我尽量加快剧情??ヽ(°▽°)ノ? 今天谢谢小天使们热情投珠嗷嗷嗷,帮我冲回前10,感动得无以复加QAQ唯有更新回报!!我争取明天双更嗷嗷嗷嗷嗷嗷~ 依旧求猪,榜单竞争好激烈 < 148、哥哥有病(2500+字) 两个男人当然毫不犹豫应下。 傅景行鲜少跟异性打交道,还没等他想好支开的法子,程让已经朝孟杉她们走去,“孟小姐,谭小姐,我一会儿想给我喜欢的 女孩送礼物,你们能帮我参考一下吗? 这话除了远远坐在另一桌的沈灵枝,其他五人都听到了。 傅景行气得要呕血, 磨着后槽牙刷存在感,“我也要买礼物,二位小姐能帮下忙吗。” 孟杉微愣,随即笑开,“你们要送礼的女孩,是她吗?”她看了那边的沈灵枝一眼,巧笑嫣然,“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 呢? “程枝。 ” 沈望白: 傅景行: 卧槽,他果然没看走眼,这个程医生就是个卑鄙无耻的伪君子,他的女人怎么能姓程,怎么着也得叫傅小枝吧! “橙汁?好可爱的名字。那望白,我们去去就回来。” 沈望白点头。 他已经看出程让和傅景行是有意为之。 果不其然,四个人一走,沈灵枝就哒哒哒地过来在他对面落座。 “哥,你跟你女朋友是怎么回事?” 一个为了接近对方假扮女同,个不冷不热的什么鬼。 这关系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亲哥正气凛然地坐在那,目光淡然,很低地回了她一字,“嗯?” 嗯什么嗯啊。 “我听说孟杉是女同了,哥,你跟她交往不会是帮她遮掩性取向吧? ” 沈灵枝内心忐忑,如果他回答“是”,她就难办了啊。 不管她哥是不是凶手,把他的情感之路引入正轨才是当务之急,孟杉就是个现成助力。 幸好,他只是顿了一下,“不是。 ” 沈灵枝眼睛一亮,“既然不是,那哥你就是喜欢孟杉喽!” 女孩表现得太过开心。 她的情绪很容易感染人, 可此刻,沈望白一点也感觉不到快乐,甚至有些焦躁。 他沉默地望着她,大掌搁在桌面,手侧的热咖啡水面无声颤开波纹。 没肯定, 也没否认。 那就是默认! 她更嗨了,身体前倾,煞有介事地给他做思想工作,“既然哥喜欢孟杉,那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看看你们,走在一起离得十万 八千里远,手不牵, 肩不搂,你不主动出击,人家孟杉怎么知道你的心思?你们怎么联络感情?感情是日积月累的, 你不主 动,对方永远也不知道你的心” “你跟程让和傅景行是怎么回事?” 突如其来的问话打断她的滔滔不绝。 语气很淡,却俨然有一一种让人心弦紧绷的威压。 她像被卡住脖子的小猫,瞳孔震了下。 诶? 诶诶? 沈灵枝表示有点慌,亲哥为啥突然问这个! “他们都是我前男友啊。”鉴于她哥有误入歧途之嫌,这个话题背后隐藏的心思让她心惊胆战。 但也不失一个测试的好时机。沈灵枝立刻把问题扔给 他,“哥,你说我跟他们复合的话,跟谁比较好?” 他缓缓启唇,“你想复合?” “嗯嗯 roushuwu.。 ” 如果哥哥对她没那份心思,应该不会阻止的。 沈望白低着眼,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沉默良久。 沈灵枝一半疑惑一半忐忑,腿不安地在桌下乱动,咖啡厅的桌子偏小,这一动就碰到男人肌肉紧实的腿,她心思一转,光裸的 小腿夹住男人一条腿晃啊晃。 沈望白夏天怕热,穿的是五分黑色休闲裤。 她的小腿肌肤就这么直接贴上他的腿,来回蹭玩,他没想到她的小腿也这么嫩,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时间神思游离,任她放 肆。 直到察觉下腹紧到生疼,他猛回神,伸手抓住那只调皮的脚踝。 “枝枝,别闹。 ” 声音极低,震得她耳道发痒。 他的手宽大厚实,完全握住她脚炙热的温度透着暧昧, 让她心惊。 她僵住了,立刻要抽回脚。 沈望白也很快松手,长腿交叠,不动声色遮去胯下明显的凸起。 “谁让你不说话。”她掩饰般地咕 哝。 沈灵枝庆幸此刻自己戴着口罩,没让亲哥发现她脸颊发烫。 “傅景行。 ” “啊?”她没反应过来。 ‘二选一的话,建议选傅景行。他不仅没反对,还给出了选择。这应该差不多能确定,目前这阶段她哥还没对她起心思吧。 不过他的选择让她吃惊,“我以为你会选程让。 ” 他们俩不是好兄弟吗。 沈望白加重语气,“傅景行比较适合。” “为什么? 为什么他缓缓垂眸,看着自己手背隐凸的青筋。 因为傅景行不会像程让一样,把他妹妹哄上床,更不会把他妹妹迷得魂不守舍,被爱总比爱人更幸福。他只要一想到程让把他 唯一的亲妹妹拐上床,胸腔就像堆积了疯狂乱窜的气流,止不住地暴躁,窒闷,像是精心呵护的宝物被生生夺去。 他又沉默了。 她哥今天似乎总心不在焉,她只能再提醒他。 “哥?” “你们年龄相仿,有共同话题。”他给出一个笼统的答案。 呃傅景行大了她四岁也叫年龄相仿吗。 不过相比程让,确实是的。 另一边,挑选礼物四人组正忙得热火朝天。 更准确的说,是傅景行自个儿嗨爆。 傅景行听着谭娜娜的解说, 完全沉浸在挑礼物的蜜汁竞赛中,整个人斗志昂扬, 下定决心一定要选出一个让枝枝喜欢到爆的 礼物,把天杀的伪君子程医生给比下去! 对比之下,程让游刃有余。 这种时机不适合选太贵重的,也不能选像零食这样过于随意的礼物,会让孟杉察觉到他们的目的。所以他耐心听取完两位姑娘 的建议,来到女式包包专柜前,挑选贝壳模样的精致小挎包。 孟杉站在旁边看他刷卡,欲言又止。 “孟小姐有事吗?” “程先生。”孟杉苦笑了声, “你是望白的好朋友,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你说。 “望白他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 145 146 娇养 作者:昭愿 146 程让从店员手中接过礼物袋,声音平和,“为什么这么问?” “过段时间我爸妈要来见我和望白,顺便商定婚事。望白什么都好,我爸妈很满意,可是有一点让他们二老心里直犯嘀 咕。 ” 孟杉深吸一口气,“望白他从不碰我,不管是人前人后。我拜托他在我爸妈面前稍稍配合我一下,牵牵手,抱一抱而已,也不 是多来密的举动。可他每次都跟我道歉,表示怕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我爸妈甚至怀疑我在美他们,如果望白他再不碰我,我 怕,我跟娜娜的事会东窗事 孟杉大大的双眼溢满哀伤。 如果不是她仔细观察过沈望白,发现他对每一位女性都是持相同态度,她也不会忍到现在。直到那个叫程枝的女孩出现,不知 怎么的,她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以女人的第六感判断,那个女孩在沈望白心中占有不寻常的位置。 刚才分成前后两队最街,沈望白总是回头往程枝身上看,她再不做点什么,感觉这男人就不再属于自己了。 “老沈之前跟你姐姐交往也是同样状况,老毛病了。”程让道。 不过沈望白一直没跟他提,他也没太当一回事,听孟杉这么说,他这才知道他这好兄弟似乎病得不轻。 孟杉语气急切,“你是医生,有没有认识这方面的专家帮望白治一治?” “以前我就咨询过朋友,老沈应该是年少时期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导致目前强烈抗拒异性接触。要想治疗,必须有一位他不 抗拒接触的异性帮助他走出阴影。” 程让停了下来,偏头看她。 孟杉跟着刹停脚步,愣住了,“你是指……望白的妹妹?” 不对,沈灵枝已经死了。 难道是说……程枝?!—— 说起来,我们的枝枝小姐历经三次名字变化,吱吱——叶翩翩——程枝,哈哈哈哈 下一次昵称变化,估计就是唐少专属“小灵芝”了嘿嘿嘿嘿 我对不起大家,蠢作者高估自己,卡文卡出天际,今天恐怕二更不了了嗷嗷嗷QAQ别抛弃我!!!!! 另外,哥哥的病是我胡诌的,我也不知道现实中有没有这病,大家看看就好 < 149、做她的假男友 孟杉心里像被撒了一把碎石,难受得慌,“望白为什么对她……他们以前认识吗?” “你没有发现,她的眼睛很像他妹妹?” 圆圆大大,黑白分明,像沾着露水的黑葡萄。 孟杉微微惊了下。 难怪,难怪她总觉得眼熟。 “那他是把她当成一种精神寄托了?” “你知道他们兄妹感情深厚。” 孟杉不知道该不该做这种治疗,犹豫不决,一时没接话。 她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听起来,这个心理治疗就需要程枝跟望白发生亲密接触,如果是真兄妹还好说,偏偏不是,这个女孩在他心目中本就特殊,要 是再搂搂抱抱的话…… “你放心,做治疗的时候都会有第三者在场,不会出现不该发生的事。” 程让仿佛洞悉孟杉的想法。 孟杉脸上有点燥,怕被认定小心眼,连连否认,“没,我是在想程枝小姐和望白会同意这件事吗?” “这事交给我。” 既然程医生都这么保证了,孟杉暂时打消顾虑,“那……谢谢你。” 当务之急还是赶紧让望白接受治疗才是。 孟杉又补充,“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随时联系我,我随叫随到。” “好。” 一行人回到咖啡厅,傅景行 roushuwu. 直接把手里一个滚圆滚圆的东西往沈灵枝怀里一塞,脸色有些不自然,语气生硬,“给你的。” 她抱着软乎乎毛茸茸的大家伙玩偶,一脸懵逼,“干嘛突然送我礼物?” “赔你仓鼠。” 仓鼠?沈灵枝足足愣了十秒。 哦,对了,她是因为她的仓鼠被他养死了把他甩了来着。 那是个借口啊。 这么久的梗他还记得? 沈灵枝摸了摸仓鼠玩偶的毛,“你确定是赔我仓鼠?那你说这是什么?” 她拎起玩偶脖子上的施华洛世奇项链。 “玩偶附带的。”他脸不红气不喘。 “一个几十块的玩偶脖子上挂着价值过万的项链?” 贵重首饰不能乱收,尤其是异性送的,容易让对方产生错觉,这点道理她还是懂的。 “项链还你。” “都说了是玩偶附带的,不许拆!”他有些气急败坏。 “那玩偶也还你。” “……” 行,她赢了! 傅景行抿紧唇,委委屈屈地收回项链。 这个女人果然不走寻常路,他明明得了谭娜娜的真传,结果还是一地鸡毛。 要是让杨大雕他们瞧见这状况定会大吃一惊,他们老大何时这么吃瘪过! 沈灵枝跟着被程让带到一边,程让手中也提着一个礼袋。 “你……你也要送我礼物?” “嗯,刚才借口说要送你礼物才把孟小姐和谭小姐支开的。”程让拉过她的手,把礼袋放入她手中,“你要是不收的话,孟小 姐她们估计会内疚,毕竟东西都是她们建议选的。” 这下子沈灵枝不得不收下。 翻开礼袋一看,是价值三千的贝壳包包。 “这……” 她怎么不知道程让花钱也是大手大脚类型? 三千块她起码可以买五个包! “收下吧枝枝,孟小姐她们正看着你。”程让仿佛察觉到她要说什么,镜片后的眼底掠过暗芒,声音温柔,“你要是觉得不好 意思,下次换你送我。” 程让毕竟也是为了帮她支开人,她没有道理拒绝。 “那谢谢你了。” 她一心想着不要欠人情,浑然不觉跟程让约定了下次的往来。 傅景行隔着几米距离观察他们的动静,气得牙痒痒。 操,输了,枝枝只收了他八十八块买下的仓鼠玩偶,却收了程让价格上千的包包!她要真喜欢包包,回头给她拉一卡车的包还 不行吗! “还有一件事。” 程让把沈望白需要做心理治疗的情况详实告知。 其实他一直在找机会和枝枝复合。 奈何她像铁了心,无论他怎么约,她都不肯单独出来见他。 帮她哥治疗是个绝佳契机,他不会错过。 相信枝枝被催眠了那么久,跟她哥一点小搂小抱不至于会想起什么。 “你说我哥得了心理疾病?” 沈灵枝诧异极了。 不过这也正解释了她哥为啥连走个路都跟孟杉离老远。 可她刚测试完她哥对她没那心思,现在上赶着搂搂抱抱真的好吗。 这病不治又不行。 她很是伤脑筋,冥思苦想一番,心里总算有了计较。 “我知道了,我会负责说服我哥。” 回到家中,沈灵枝并没有急着找哥哥谈,而是把傅景行拉到她房间。 傅景行正沉浸在跟程让对决屡战屡败的悲愤中,冷不丁被一只手拉住他胳膊,软软小小的,把他魂儿都勾没了,只盯着女孩一 张一合的唇,完全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直到沈灵枝扬声唤他,“傅景行,傅景行?” 他这才回过神,“什么?” “我说,你愿不愿意配合我,跟我在一起?” 刹那间,傅景行的脑子都空了。 在一起?她说的是在一起?操,他不会白日梦做多听错了吧! “傅景行?” 沈灵枝下意识后退一步。 为什么他的眼神直勾勾的,比看到实验室里的小白鼠还要热切,小酒窝若隐若现,像要把她连皮带骨吞进肚子里,连渣滓也不 剩。 她退到墙上,他突然捧起她的脸,唇压了下来。 沈灵枝没想到他真的亲,要知道一直以来傅景行从没强迫过她,她一时间愣住了,看着那张淡红色薄唇小心翼翼轻啄她的唇, 软而温热,啄了几下就忍不住贴紧她唇,一点一点地吮,像在品尝垂涎已久的美味糕点。 傅景行每舔一下,头皮就麻一下。 太久没亲到了,她怎么这么甜,一口下去像唇齿间融化的草莓,鲜美多汁。 “傅……” 她刚张嘴,他的舌头就钻了进去。 然而才碰到她的小嫩舌,他的舌头就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 嘶。 傅景行不得已松开唇,“你干嘛!” 沈灵枝捂着嘴瞪他,眼睛水汪汪,“我才问你你要干嘛!” “不是你问我要不要在一起?我在回答你啊!” “原来你压根没听我说话!”沈灵枝简直要被这家伙气晕,“我是说,孟杉需要我帮我哥做心理治疗,但在孟杉眼中,我是一 个跟沈家不相关的女人,偏偏这种治疗会跟我哥有不少肢体接触,我怕孟杉会胡思乱想,坏了他们的感情,所以需要请你帮 忙,做我一段时间的假男朋友,可以吗?” 这是她对傅景行临时胡诌的借口。 实际上,她是为了她哥。 在治疗过程中,过多的肢体接触她怕会触发禁忌的感情线,只能临时拉傅景行当挡箭牌,不让她哥胡思乱想。感情这种事,不 怕一万就怕万一。 “假的?” 傅景行得知真相,心里仅仅失望了一下,很快满血复活。 就凭在他和程让之间,枝枝选了他! 这岂不是说明在她心里,比起程让,她更信任他,喜欢他。 傅景行喜滋滋地应下了美差事。 沈灵枝开门正准备找她哥,结果抬头就迎上一双幽深如狼的眼睛。 她哥居然悄无声息地站在她房门外,面无表情,腰杆笔直,如同一尊石像。 他应该什么也没听到,她和傅景行说话时故意放轻了声音。 可她心里还是没由来地慌。 “枝枝。”还是沈望白先开口,“你是女孩子,以后还是尽量避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学会保护自己。” 原来他是想说这个。 她松了口气。 “哥,我刚想告诉你来着!” 沈灵枝定了心神,拉过傅景行的手,嘴角漾开笑涡,“我交男朋友了。”—— 哥哥扎心了!! 但枝枝妹妹很快要跟哥哥各种亲密治疗哈哈哈哈哈(*/ω\*) 今天兴起开了个微博,有兴趣的小天使可以去关注一下@昭昭愿大家早安 roushuwu. 午安晚安 欢迎大家来浪里个浪呀~ 最后,求喂猪嗷!! * popo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150、给哥哥治疗进行时(2700+字) 睡在客厅沙发的布偶猫蓦地睁开眼睛。 沈望白的视线落在俩人交握的手上,淡淡的,傅景行却觉得像沸腾前的油锅,看似风平浪静,实则能把人烫脱一层皮。 手莫名刺疼。 依照上次被揍的经验,大舅子是打算给他下马威? 如果能让枝枝对他嘘寒问暖,别说挨几拳,直接进医院都行! 傅景行心里隐隐兴奋,无所畏惧地往前一步,“沈哥放心,我会照顾好枝枝。” 手是垂着,肌肉是放松的。 格斗要害点都毫无保留呈现在对方眼前。 傅景行自认为很贴心了,把自己当人肉沙包送到大舅子触手可及的位置。 然而,沈望白只看了他一眼,指头都没动一下。 甚至反应平淡,只“嗯”了声。 傅景行大受打击。 操,大舅子这是什么意思,不把他当回事,暗示他迟早被枝枝甩?! 沈望白:“如果他欺负你,告诉哥。” 她对亲哥的反应很满意,莞尔一笑,“知道了!” “对了哥,我有问题想问你。” 三个人外加一只猫在沙发上坐着,电视开着,音量调得极小,像在播放默剧。 她问,“哥,你是不是小时候碰到什么事情,导致现在不愿意触碰异性?” 语气小心翼翼。 他看了她一眼,视线重新落在电视,“没有。” “那你为啥不肯碰孟杉啊?我都听说了,孟杉想让你配合她在她父母前作秀,结果你连牵个手都不愿意。孟杉都不知道怎么跟 她父母解释,你让人家多尴尬。”沈灵枝顿了一下,脑洞大开,“难道说……哥,你不会是喜欢男人……” “别胡说。” 沈望白低低打断。 沈灵枝从善如流,“既然不是,那哥你配合我们治疗,把这毛病根治了吧!不然以后怎么娶妻生子,你总不能一辈子都不碰女 人吧?” 他没接话。 眼睛一直盯着电视里胡里花哨的古装大剧,剧情却半点没看进去。 心里莫名烦躁,这于他而言是很反常的现象。 作为一名优秀的狙击手,在短时间内有效控制情绪,迅速让大脑冷静是必备技能。 但他现在怎么也无法平静。 事实上,只要是关于他妹妹的事,他的字典里就自动抹去“冷静”二字。 “哥,你倒是说句话呀!” “……” “如果你不愿接受治疗,那我现在,立刻,马上,跟傅景行生一个!爸妈走得早,不能让家里断了香火。你生不了,我生!” 沈灵枝雄赳赳气昂昂地下了猛药,结果没等亲哥反应,手就被傅景行紧紧握住。 146 147 娇养 作者:昭愿 147 好像下一秒就要跟她造出个小人来。 她:“……” 忘了旁边还有个旁听的。 沈灵枝连忙转头投以一记警告眼神——这是逢场作戏造吗! 傅景行左脸绽开小酒窝,飞快在她白嫩嫩的脸颊亲了一口,用口型回她:“我也是。” 他也是逢场作戏,没毛病啊。 她简直要吹胡子瞪眼,段位见长啊这家伙。 俩人你来我往的互动落在沈望白眼里就是小情侣间的深情对视。 他不易觉察地皱眉,身体比大脑更快一步做出反应。 “怎么治。” 沈灵枝秒变脸,转头笑开,“哥,你同意啦!”她立刻握住沈望白的手,“程让说了,首先要让你适应被异性触碰的感觉。” 兄妹俩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再也没牵过手。 这次忽然相触,她怔了下,心里隐隐掠过一丝电流。 哥哥的手宽大厚实,覆着薄厚不一的茧,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像个孩子,软软小小。 握了一秒,沈望白猛抽回手。 “哥!” 沈灵枝强硬地抱住他胳膊,五指扣进他指缝,十指交握。 然后以大夫教训不听话病人的口吻,“你还想不想康复了,避开治疗对你的病没有任何帮助,你要学会适应。” 一个能用眼神就把人吓哭的突击队队长就这么被自家妹妹娇声教训。 偏偏他没有一丝反驳之意。 甚至称得上乖巧。 傅景行在一旁瞧着那叫一个眼红,摸着沈灵枝的手也想十指交握。 她把手一挪,“热。” 这俩人体温都比她高,两手都握着大火炉,想把她热死吗。 傅景行只得委委屈屈收回手。 沈望白工作繁忙,她只能见缝插针跟她哥接触。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沈灵枝就跟橡皮糖一样黏在沈望白身边。 他出门买菜,她牵着他的手一起去,他晨练,她在他休息的时候勾着他胳膊,他坐下来看报纸,她抱着他胳膊靠着他的肩,就 连吃饭,她也拉着他的手,即便是左手握左手的别扭姿势。 一开始她触碰亲哥的手时,他总会条件反射地避开。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跟个魔鬼似地追上去。 到后来,他似乎习惯了,仅仅瞟她一眼,任她为所欲为。 这个变化让沈灵枝看到胜利的曙光。 哎呀,她哥不愧是顶尖特警,不过两天时间就突破了第一道心理障碍。 既然她哥适应了跟她牵手,那接下来该更进一步。 于是,这天沈望白下班刚进家门,一团娇娇软软的东西直接扑进他怀里。 温香软玉,馨香扑鼻。 他背脊一僵,双手扣住女孩双肩,条件反射猛一推开。 等他反应过来,他的妹妹已经被推倒在地,她穿着宽松T恤,居家棉质短裤,整个人软乎软乎的十分娇憨,此刻却因为他像坏 掉的玩偶跌坐在地。 他胸腔里像被什么东西狠撞了一下,整个人僵在原地。 傅景行从沙发几步就到她跟前,“枝枝,摔哪了?” 沈灵枝本想说没事,抬眼触及到亲哥的眼神,她立刻戏精附体,捂着头哀嚎,“艾玛,好痛啊,我的头像要裂了,不会摔成傻 子吧啊啊啊……” 话音刚落,刚才还杵在原地的男人立刻蹲到她跟前,把她打横抱起。 她吓得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不是吧,这么刺激?刚才不是对她的拥抱还很抵触吗? 沈望白把她抱回房间,轻轻放在床上,为了方便查看她后脑勺,让她额头靠在自己肩上,粗粝的手指小心翼翼穿梭在她乌发 中,一边轻抚一边问,“哪里撞到了,这里?” 声音低而轻,震得她心弦发麻。 roushuwu. 她的头发被他顺得很舒服,可这种隐约超出兄妹的亲昵,着实让她不安。 离得好近,她闻到了他身上带着淡淡汗味的薄荷香。 “没事了哥。” 她其实就是装的,想看看她哥在突发情况下会不会突破心理障碍。 没想到比她想象中还要顺利。 “没事?” 沈望白皱眉,刚才倒地的声音很响,就算脑袋没事,屁股恐怕也摔得不轻。 可他总不能帮妹妹揉屁股。 “对不起。” 胸腔里的情绪还在翻腾,他控制不住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沈灵枝没感觉到,轻轻推了他一下,Q“好啦哥,我也该跟你道歉,不该在你没有心理准备的时候碰你。饭我做好了,你去炒 下菜吧,让傅景行照顾我就行了。” 傅景行会帮他妹妹揉屁股? 沈望白松开女孩,为脑子里突如其来的想法不悦极了,在傅景行进来的时候递给他一记警告的眼神。傅景行后背一寒,有点莫 名其妙。 傅景行从坐下来开始就一反常态没说话,小酒窝也没了。 沈灵枝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你怎么了?” “你说让我当你假男朋友。” “嘘,小声点!” “你一直连名带姓地叫我,哪里像一个女朋友了?” 搞了半天,他摆出这么严肃正经的表情原来是在纠结这个。 沈灵枝想想觉得有道理,“那你想让我喊你什么,傅傅?景景?行行?” “老公。” 她一口老血差点喷出,“你别得寸进尺!” “……” 傅景行委屈得不行。 这几天可把他憋死了,虽说是假女朋友吧,但女朋友成天跟她哥腻乎在一块儿算怎么回事?他知道是为了治疗,那也别把他当 成花瓶摆着,好歹使用一下啊。 搞得他们兄妹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他特么像个局外人? “我叫你傅傅吧。”她兀自敲定。 傅景行盯着她,幽幽飘来一句,“你当着你哥的面亲我一下,不然我直接喊你老婆。”—— 鼓掌!!!傅景行同学终于有进步了哈哈哈哈哈 傅小哥哥不知从啥时候开始成了傻fufu的代名词,捂脸,我的学霸小哥哥啊,智商全扔在研究室里了┓( ′?` )┏他其实也是有当正 宫的野心的~哼唧~ 今天珠珠好少挖,我悲桑啊,需要珠珠才能抚慰我空虚的灵魂! 看我闪亮亮充满饥渴的眼神(???) * popo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151、不合时宜的发情期 微H(补更一) “……,, 这是什么见鬼的威胁。 不过仔细想想,她跟傅景行的确不像一对情侣。 连他们自己都不入戏,她哥能信吗。 热腾腾的饭菜上桌。 三人围一桌,菜香袅袅,沈灵枝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正吃得美滋滋,奈何身边的傅景行不安分地蹭她脚,她只得停止果腹,把 桌上一根大鸡腿夹到他碗里,用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来,傅傅,多吃一点。” 傅景行先生满意了,嘴角噙着小酒窝,又把鸡腿夹到她碗里,“你吃。” “……” 所以折腾这一圈是为了啥。 沈灵枝一边吃一边给傅景行夹菜,突然感觉身体不对,一种蚀骨磨人的痒意在腿心逐渐扩散。她心里猛一咯噔,糟糕,忘了她 的身体已经好几天没接收过阳气,这几天估计因为跟哥哥接触得比较频繁,所以推迟了发作时间。 天啊,怎么办,现在可是在吃饭! 沈灵枝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偏偏这会儿她哥把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不是说要治疗?” 她手心一烧,血仿佛要冲出血管。 妈啊哥,怎么该你主动的时候不主动,现在该被治疗的可是她! 沈灵枝快哭了,就怕自己突然理智全无,扑上去把亲哥给强了。 在这焦头烂额之际,傅景行还惦记着让她当着她哥的面吻他的约定,没有眼力见地跟她频频使眼色,她不理他,他还不停地对 她暗示,“枝枝,你看我嘴上是不是沾了什么?” 沾什么沾,不就是想让她亲他吗。 可她现在快疯了,不管看到什么,脑子里都会自动联想到限制级画面,要是直接亲下去还得了?保不准就地上演活春宫。 傅景行几次暗示下来没得到回应,懊丧得不行,有了之前难受的分手经历,他不想再用威胁逼她就范,可眼下着实一点办法也 没有,只能埋头闷声扒饭。 “哥。” 她突然出声,两个男人同时看向她。 “你可以帮我买点南记的小龙虾吗,我突然好想吃。” 南记小龙虾距离这里开车要半小时,来回就是一个小时,这还不算上塞车时间。 沈灵枝从没提过这种要求。 沈望白心里虽觉得奇怪,但并未多想,淡淡“嗯”了声,拿起车钥匙。 砰。 餐桌前只剩下沈灵枝和傅景行,还有一只猫。 在沈望白关门的刹那,她立刻破功,趴在桌子急速喘气。 “枝枝?” 傅景行这下也没心情去管她有没有遵守诺言,起身扶住 她肩。 他的手倏然被一只滚烫的小手攥住,隔着文胸,摁在形状饱满的软肉上。 他的呼吸几乎凝固,不敢置信地望着这一切。 前一秒还是地狱,后一秒就到天堂。 沈灵枝抬起头,双颊晕开胭脂般淡红,唇艳如火,一双黑白分明的瞳眸似染开层层清薄水雾,如芙蓉池里破水而出的妖精,眼 波流转间,像要勾走他的魂。 “傅傅,帮我。” 身体的痒意和空虚让她无比难受,胸更是涨到她发疯。 她拉着傅景行的手,胡乱地在自己胸前揉搓,傅景行的呼吸一乱再乱。 那团饱满富有弹性的乳肉,就在他掌心下蹂躏。 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好一会儿都没反应。 沈灵枝急了,勾住他脖子把他整个人拉下来,“你,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就找别……” 操,是真的! 傅景行又喜又气地亲她的脸,“你都有我了,还想找谁?” 啄了数下,他沿着她唇角要含住她唇。 她偏头避开,抱住他脖颈,“去里面……” 她还徒劳地遮了下布偶猫的眼睛,示意他不要看。 声音娇中带媚,傅景行多久没见她这副模样,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把她抱去卧室。 一到了床上,沈灵枝像解除封印,直接开扒傅景行的衣服。 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必须赶在她哥回来之前解决。 roushuwu. “交往”三天就上床,她哥不阻止才怪。 可她现在不得不借此保命。 傅景行没动,任沈灵枝把他脱得一千二净,男性躯体结实精瘦,胯下的昂扬早已高高翘起,棒身呈现淡淡肉粉,青筋盘虬暴 突,一缕缕透明粘液从前端溢出,滴落,连带着空气也变得火热。 她看得口干舌燥,咬着唇,开始扯自己衣服。 傅景行不明白这女人怎么每次跟他上床都这么猴急?但该死的就觉得她怎样都好看,那眼,那唇,那手……每一个部位都像是 天生为他量身订造。 操,他中毒了吗。 沈灵枝穿的是连衣裙,拉链在背后,这会儿一着急怎么也够不着。 一只手代替她把拉链拉下,她正要脱掉,忽然一个天旋地转,她被压到床上,手被扣过头顶。 傅景行嘴角噙着久违的无辜微笑,小酒窝明晃晃,“我帮你脱。” 说完,俯身就亲上她唇。 这家伙! 沈灵枝瞪他,不经意间瞥到他红透的耳根,似乎不像他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游刃有余,她愣了愣,他的舌头趁机探了进来。 软软香香的,还残留刚才吃水蜜桃的清甜昧儿, 傅景行头皮都麻了,“唔。” 这么酥的声音居然是他发出来的。 听到他的呻吟,她感觉自己像枕在按摩椅上,细微的电流在后背乱窜。她抬脚想让他别叫,却发现只夹紧他的腰,原来他早已 跻身在她腿间。 他的舌头扫荡她口腔,贪婪吸吮她津液。 她想起来之前给他做羹汤时,他也是大口大口喝得畅快,然而现在,他比那时候吃得更急。她被吸得嘴巴都麻了,猛然发现自 己衣物还好好挂在身上。 “唔唔!”她发出愤怒的呻吟。 他松开她,唇沿着她脖颈下滑,舔她露在文胸外的乳儿。 “傅景行,你快点,我哥要回来了……” 溢出喉咙的嗓音娇媚入骨。 傅景行推高她文胸,含着她乳尖含糊不清,“回来就回来。” 好香,好嫩,他想做死在她身上。 “傅景行!” 这一声让他清醒了几分。 是啊,不能让大舅子发现,否则哪里还有肉吃。 可这短短一个小时哪里够。 他满心不舍松开她乳尖,淡粉色乳晕被吃得晶亮,“那你明天得补偿我。”他火辣辣地盯着她,“今天这么赶,我做不够会憋 死。” 什么憋不憋死,她看他活得挺健康的。 “知道了,你真哕嗦。” 她别开眼推了推他。 傅景行眼睛都亮了,手摸到她裙摆下,扯下棉质内裤。 内裤贴着私处部位已湿了透,他扔到床角,把她的腿大大分张,粉嫩的花苞羞答答地绽放,沾着独特馥郁的春露,美不胜收。 他呼吸一窒,把性器抵在她腿心研磨。 “好湿,嗯……” 147 148 娇养 作者:昭愿 148 这声音让她穴口又溢出汁液。 “你别叫,啊!” 他下腰一沉,嫩窄的细缝被龟头撑开,一寸寸占领她的甬道,她体内很快被粗长的肉棒插满,过分的饱涨让她眉头轻蹙,结合 处泛开细细的痒意—— 这是补前天的~ * popo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152、撞破 高H(补更二) “好紧。” 小嫩肉一嘬一嘬地吸着他,湿湿软软,像她的小舌头。 傅景行浑身紧绷,强压下去涌来的射意,抱着她的臀用肉棒在她体内打圈研磨。 她整个人都要炸了。 “傅景行……别……别搅……” “太紧了,帮你松一松,嗯……好会吸……” 混蛋啊! 小穴被搅得又酸又痒,他还给她在那里娇喘,双重折磨快把她逼疯。 “你快点……啊……” 他把她的腿张到最大,缓缓抽离肉 棒,嫩红的肉不舍地吸附棒身,带出乳白色粘液,他又重新慢条斯理地捣回去。他仔细盯着他们结合处,每插一下,她的花苞 像被操哭了似的,渗出绵绵春露,他的耻毛都被她打湿成一缕缕。 操几下就这么多水,要是操到上百下她岂不是一路高潮一路喷。 傅景行光是想想就欲火焚身,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涨大半圈,愈发粗硬滚烫。 沈灵枝被折磨久了,不过被抽送几十下,很快就不争气到了高潮。 一小股舂水浇在龟头上。 他闷哼一声,爽得不行,下腰逐渐加速,“看来枝枝很喜欢被我禽。” 小酒窝在此刻格外邪恶。 刚刚高潮后的小穴无比敏感,他偏还开始大开大合地插,她随着他的律动摇晃,承受不断被喂入肉棒的快感,咬着唇低吟,从 她的角度能看到他不断收缩发力的腹肌,汗水沿着他肌肉线条滚落,被他拍碎在交合处。 “唔嗯……啊……” 体内的肉棍还在 进进出出,她已经又被推上了巅峰,双手揪着枕头,小穴痉挛收缩。 傅景行被夹得来了射意,扣住她的腰,囊袋密集地拍打在她腿心。 操,又嫩又会吸。 他小幅度快速抽送,眼神迷离,陷入情欲的男人性感得不可方物,两人的结合处被捣出大片爱液和白沫,整个房间都是啪啪的 禽穴声。她哼出了哭腔,下身像要被那根热铁融化,身体仿佛断了线的木偶随他剧烈抖动,她想求他慢点,喉咙却完全说不出 一个字,终于他重重肏了几十下,抵着她的宫口射出大量浓精。 她被烫得浑身颤抖,脑中闪过大片空白,强烈的快感让她涌出大股爱液。 傅景行看着她高潮后绯红的小脸,心神激荡,俯身贪婪吞吃她的唇,手揉上她两团鲜奶油般的奶子,没等她从高潮中缓过神, 半软的性器再次硬挺涨大,撑满她小穴,继续缓缓抽送。 每插一下,她就抖一下。 她受不了了,在唇舌纠缠间找出空 隙,“傅……不要了……” 娇娇弱弱,跟小奶猫似的。 傅景行被刺激得猛吸她的舌,下身发狠地打向含着他精水的花苞,她的腿心鲜嫩又富有弹性,像软滑的布丁,他撞得啪啪直 响,汁水飞溅,像要把囊袋禽进她穴里。 他本不想一开始做得那么狠,可这女人生来就像来勾引他的妖精,里里外外勾着他。 她攀着他背阔肌,整个人像被接通电流,不住的痉挛发抖,她扭着腰想躲开肉棍的鞭挞,却只引来更猛烈的禽弄。他的唇滑到 她耳边,哼得性感又骚浪。 她瘫软在他身下,像被下了春药,除了承受,再也思考不出第二种应对方式。 热铁一遍遍烙着她花壁,她的花心混着蜜液和他的精水,湿滑无比,龟 roushuwu. 头噗嗤噗嗤碾着她敏感的嫩肉,将酸胀酥麻的感觉无限放大。 突然,宫口被狠狠禽开。 她仿佛被电了一下,小嘴微张,猛地弓起腰身,寻求依附般紧紧抱着他,媚肉紧绞住他肉棒,他皎着牙,更加凶狠地把肉棒喂 进她穴内。 “唔……慢点……慢嗯啊……” 在密集的啪啪声中,她张着红唇哭哼,脑中霍然炸开绚丽的烟花,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花壁一张一合强烈痉挛,吃着还在不 知疲惫抽送的性器。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高潮。 房间内空气火热,暖昧的麝香味层层铺叠弥漫。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地板上衣裤口袋里不断闪烁震动的手机。 夜晚,沈望白站在人来人往的南记龙虾店门口,等着打包。 这家店走薄利多销路线,生意火爆,没有加入任何外卖平台,想吃就必须大老远跑来。 沈望白重新拨通妹妹的手机号。 他是想问枝枝要不要顺便买南记旁边的面包当早餐,他记得她很喜欢吃。 没想到打了一路手机都没人接。 打给傅景行也是。 如果他们一人在洗澡,一人在洗碗,没接正常。 可现在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就算是洗碗洗澡也该至少有一人空闲下来…… 难道,出事了? 他心里猛一咯噔。 为了让妹妹好好养身体,他一直忍着没问她是怎么逃脱虎口。 现在凶犯迟迟未落网,再次追上门也不是没可能。 沈望白眼神一寒,把过来给他递外卖的小妹吓得小腿肚一个哆嗦。 他拿过外卖,飞快上了黑色悍马,将车子汇入车流。 沈望白追击过不少凶徒,练出一手强悍的车技,在不违反交通规则的情况下,将三十分钟车程生生缩短十五分钟。 从楼下看,家里的灯还亮着,并无异样。 他停了车大步上楼,手里攥着枪,拉开门的瞬间,他如鬼魅般举枪而入。 客厅空荡荡一片,餐桌还保持他离去的模样,没有争斗后的痕迹。 沈望白皱眉,把门轻轻关上,依旧没放松警惕。 房间的门都关着。 隐隐约约,飘来女孩的哭泣声,他心里一紧,立刻循着声音过去。 是在傅景行的房间。 沈望白在确认其他房间无人后,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除了女孩的哭声,多了床体嘎吱嘎吱的摇晃声。 手握在门把上,他轻轻推开一道门缝,扑面而来一股浓烈的甜腻香。 地上扔了不少脱下的男女衣物,单人床湿润凌乱,男人赤身裸体倚坐在床头,女孩背对着他,腰间挂着连衣裙,呈半裸姿态, 她跪坐在男人胯间,被掐着腰上下起伏,浑圆雪白的臀部下清晰可见一根青筋暴突的性器进进出出,插弄出大片蜜水。 “不……不要了……好累……唔……” 是枝枝的声音。 “嗯……明明是你吸着我……” 是傅景行。 沈望白怎么也没料到会撞到这幅画面,愣在原地,一种锥心刺骨的冷意从胸口迅速泛滥,攻占他四肢百骸,他的眼神瞬间变 了,像嗜血可怖的狼,心脏剧烈跃动,握着门把的手因用力而颤抖,绷出蓄满怒意的青筋。 他一心一意保护的妹妹,怎么会,被这个男人…… 嘣! 紧握的门把因为骤松,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灵枝吓了一跳,猝然转头,对上一双野兽般凌厉深沉的黑眸—— 这是补昨天的~ 哈哈哈,我估计你们不知道我欠了多少,最近更新不太稳定┓( ′?` )┏ 没关系,我一个人暗搓搓地记得就行了~ 唯一需要的就是你们留言和珠珠的支持嗷嗷!! 看这趋势,我今晚应该能赶上更新进度,来第三更~ * popo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153、哥哥发怒 与此同时,她因为过度惊吓小穴用力一夹,傅景行闷哼了声,失控射入她体内。 沈灵枝被烫得有那么两秒失神,忍下涌到嘴边的呻吟,眼里满是错愕。 哥哥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至少要一个小时吗? 被子被踢到床下,她连个遮蔽之物也没有,只能用手徒劳地环住胸。她哥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如一尊高大威武的雕像,宽厚 的肩膀仿佛能遮天蔽日,却在此刻显得尤为可怕。 这样的沉默太煎熬。 “哥……” 她呐呐的,率先打破沉寂,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眼前的哥哥陌生骇人,像伺机捕杀猎物的猛兽,又像狂风暴雨前密布的乌云,她从没见过他这么可怕的表情,连空气都仿佛变 得稀薄。 他终于动了。 长腿迈入,弯腰拾起薄被,将她从头到脚罩住。 沈灵枝感觉腰上一紧,被一双手从傅景行身上抱离一米远,搁在床角。 俩人性器分离,傅景行的肉棒弹在空气中,棒身晶亮滑腻,还沾了少部分射在女孩体内的浊白。同为男人,沈望白一眼就分辨 出来,傅景行刚刚射了。 还他妈是内射。 沈灵枝觉得气氛很不妙,手忙脚乱地扯下头顶上的被子。 刚看清眼前的景象,就见她哥一拳击中傅景行的腹部,傅景行眉头皱了一下,竟一声也没吭。不过她知道,能让傅景行皱眉的 力道,必定不轻! 她哥可是练家子,一拳就能把人揍晕。 眼见沈望白又狠揍了傅景行一拳,她吓坏了,立刻卷着被子扑上去,死死抱住她哥的腰,“别打了哥!不关他的事!” 他浑身肌肉紧绷,压抑着蓬勃的怒意,声音沉沉,“松手。” “我不松!是我要求傅傅跟我上床的,要打也是打我!” 傅景行听到这话,觉得这两拳也挨值了,调整了下气息,“枝枝,我没事。” 沈灵枝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这时候就不能乖巧躺尸吗,还主动说没事,生怕她哥揍他揍得不够漂亮?! 沈望白身体僵了一下,低下头,眼神缓缓与她交汇。 “他是不是强迫你。” “哥?” “不用怕,哥替你讨公道。” 沈灵枝愣了下,不明白为什么她自己都承认了,她哥还是不信。 她实在怕出意外,情急之下整个人都吊在他身上,“我说的是真的,哥!你不能打傅傅,要打就先打我!” 刚才的性事的确由她起头,如果傅景行因此出意外,她会良心不安。 她的想法很客观。 可沈望白就不这么想。 他紧盯妹妹水灵灵的眼睛,那种熟悉又陌生的奇怪感觉 roushuwu. 再次渐渐爬上心头。从跟枝枝再次相认的那天起,他就隐隐有这种感觉。他在她眼里,再也找不到往日的崇拜和依恋,他以为 只是妹妹长大了,成熟了,可直到此刻他才真正认识到,不是。 是因为她有了更信赖,更想依靠的人。 从前他打架,哪次不是她护在他跟前,那时候的她,把他当成最重要的亲人。 现在,她却护在了另一个男人跟前,与他站在对立面。 沈望白无声攥紧了拳头,妹妹突如其来的变化比想象中还让他难以承受。 他强压下胸口如压巨石的窒闷,低着嗓音,一字一句挤出,“你们才交往三天。” 才三天,就浓情蜜意到要上床? 之前交往了七天,也不见他们亲热到这地步。 沈灵枝明白他意思,“哥,我们都是成年人,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负责? 所以,她当真是喜欢上傅景行,所以跟他打得火热? 沈望白呼吸一滞,胸口像被一只手狠狠掐住心脏,蹂躏得又酸又疼。 他的妹妹果然长大了,不需要他了。 沈灵枝看着她哥突然沉默地别开视线,一点点掰开她的手,她心里没由来地慌。 他的表情太冷,太陌生。 沈望白拉开她的手,转头大步离开房间。 “哥!” 她急忙追上去。 他生气了,她感觉得到。 砰。 沈望白进了房间,反锁上门。 无论她怎么敲门道歉,他始终没有一丝动静。 148 149 娇养 作者:昭愿 149 傅景行从房间出来,就见沈灵枝可怜巴巴地蹲在她哥门外,像被扔出家门的小狗狗。 “你哥怎么了?” “他生气了。”她手指无意识戳着地板,“我哥比较传统,从小教我要洁身自爱,把身体留给未来的丈夫。他可能以为我滥 交,痛心疾首吧……” 可她有什么办法呢。 为了保命,她不得不干些以前想也不敢想的离谱事儿。 “傅傅,我忘了跟你说我有怪病,必须上床才能缓和,所以刚才……谢谢了。还有对不起,害你被我哥打。” 傅景行不喜欢她对他这么见外,把她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要真觉得对不起,这几天帮我上药。” 她点点头,没有异议。 只不过……傅景行有些纳闷,她得了怪病的事她跟他说过啊,怎么她自己不记得了? 沈灵枝发了数条道歉短信,一直守到零点都没等到哥哥出来,只好先去睡觉。 她还特意调闹钟起了个大早,想逮着人道歉。 没想到她哥更狠,天没亮就晨练完上班,她出来时桌上只剩几个他买好的菜包子。 沈灵枝瘪瘪嘴,回房睡回笼觉。 这一觉睡得尤其沉,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掉到了床下,房间变得高大无比。 不,是她变小了! 她又化形成猫猫了! 沈灵枝犯了愁,这下如何是好,她一还没跟哥哥道歉,二还要帮哥哥治疗心理疾病,一只傻白猫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话说回来,这都中午了吧,好饿啊。 房间门是关的,她根本出不去,房间里也没零食。 沈灵枝囧着个猫脸,抬起前爪挠了挠门,来人啊,开门啊,再不开要死猫啦! 砰。 门被粗暴推开了。 她被直接PIA到墙上,擦,这么不懂怜香惜玉肯定是傅景行那厮! 来人的确是傅景行,只见他在她房间来来回回翻找什么,模样无比着急,嘴里还念念叨叨,“枝枝,别跟我玩捉迷藏了,你快 出来……” 沈灵枝一脸懵逼。 原来他在找她? 待看到墙角里的折耳猫,他愣了一下,一把提起她后领,“小可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主人去哪了你知道吗?” “喵~” 就是她啊,傻子。 傅景行压根也没指望一只猫能给什么线索,放下她急急出门找人。 沈灵枝呆了呆,犹豫要不要告知真实身份。 这种玄幻的事儿还是少一人知道为妙吧,她琢磨着要不给他发条短信,说她外出旅游之类的,顺便转告一下她哥。 然而,没等她找手机,傅景行又气势汹汹地杀了回来。 他拿着手机,跟电话里的人道,“沈哥,我刚刚问了门卫,也调了监控,没有见到类似枝枝的女孩离开小区,她真失踪了!” 沈灵枝毛一炸,妈啊,怎么这么快就通知她哥了!—— 三更达成!Yeah! 哥哥该着急了233333 * popo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154、他疯了吗(2800+字) 可是,她才消失不到六个小时吧?她哥要上班,一般情况下要失踪超过24小时公安机关才立案,除非有可疑情况。可她消失得 很安安静静,哪里有什么情况。 傅景行居然这么紧张她? 沈灵枝窝在沙发,看着他跟个陀螺似地在客厅转来转去,心里某根弦被拨弄了下。 她还是头一次见他这模样。 想赶紧发短信报平安,结果去卧室绕了一圈,才发现自己手机被傅景行攥在手里。 这特么就尴尬了! 沈灵枝不是没想过一刀见血化形成人,但谢暮明明白白警告过她,这具躯体已经被她残害数次,谁也不知道下一刀会不会到达 临界点。她问过谢暮,如果这具身体死了,她会不会回到原身,谢暮说不会,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要乱来。 现在怎么办,写留言条? 然而,这次她刚跳下沙发就被傅景行逮住,关进猫笼。 “你别乱跑,待会儿要是找到枝枝,你又不见了,我怎么跟她交代!” 卧槽,平生以来进猫笼! 沈灵枝难以置信地瞪他,这下就是想做什么也无能为力。 时间焦灼推移。 叮咚,门铃忽然响了。 傅景行以为是小区门卫有了线索,三步并作两步打开门。 门外的男人一身衬衫休闲裤,干净严谨,头发罕见微乱,高挺的鼻梁架着金框眼镜,一贯亲和力十足的俊脸多了几分生人勿近 的气息。 傅景行没了好脸色,“程医生,你来做什么?” 来人正是程让,只见他娴熟地掠过傅景行,一边换上室内拖鞋,一边道,“我接到老沈的电话,说是枝枝不见了。” 说话间,他的目光在房间快速梭巡。 沈灵枝的视线猝不及防就跟他撞上了,他紧绷的神情一松,朝猫笼大步走来。 程让知道沈灵枝另一个身份。 所以在得知枝枝不见后,他第一反应就是回沈家 roushuwu.。 傅景行却完全看不懂程让的操作。 急急忙忙赶来,嘴上说为了枝枝的事,进了门直奔猫笼。 傅景行一脸警惕,“你不会想趁枝枝不在把猫绑走吧!我劝你别打歪主意。” 程让没说话,抱起折耳猫温柔亲了好几口,沈灵枝躲也躲不开。 喵的,连他也欺负她是一只喵吗! 程让抱着猫在沙发坐下,慢条斯理地给猫顺毛。 就在傅景行忍无可忍想把人请出去时,程让开口,“老沈请假,亲自动用人脉找人。” 怀里的折耳猫愣了愣,抬起小脑袋看程让。 傅景行没好气,“是不是找了纪长顾那混蛋,我早找过了,压根联系不上!” 关键时刻派不上用场,等他找人,黄花菜都凉了。 程让点头,“他是先找了纪总,的确联系不上,所以他去找了唐少。” 沈灵枝头皮冷不丁一麻,等等,唐少?唐斯年那个唐少? “你是说唐斯年?” 傅景行显然也听过唐少大名。 程让点头,“唐家在海苏市势力极广,各行各业都有他们的人。老沈去拜托唐少,也是看中他们的人脉势力。但是……”他话 锋一转,“唐少毕竟来自黑道世家,不做亏本买卖,想让他们动用关系找人,必定要付出代价。” 傅景行皱眉,“他疯了吗。” 单枪匹马跟这样危险人物打交道,弄不好就是赔命。 程让不置可否,把玩猫猫的小肉爪,“现在老沈估计已经在和唐少谈判,如果枝枝知道了,不知道会作何选择?” 最后一句话,乍听之下是自言自语,其实是在问怀里的小猫——她想怎么办? 沈灵枝猝不及防和程让对上视线,忽然明白他的用意。 程让故意说这些,是想把选择题交给她。 关于她的身份,到底是曝光,还是不曝光。 如果继续保持沉默,她哥找不到她人,就会拜托唐少找出她为止。 可这代表她哥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沈灵枝几乎是立刻做出决策。 她要坦白! 不能让她哥跟危险人物做交易! 程让见小猫点头,眼神急切,他安抚地摸了摸她脑袋,立刻拨出号码。 傅景行:“……” 操,这个程医生刚才是在跟猫对话吗?不把他放在眼里? 半分钟后,程让拧起眉头。 “老沈电话不通。” 沈灵枝心里一沉。 事不宜迟,程让和傅景行简单收拾了一下出门。 傅景行到了楼下才发现程让手中抱着猫,内心疯狂卧槽。 “你把枝枝的猫带去做什么,你当是去郊游?” “把她放在家里她会担心。” 傅景行突然觉得跟这人多了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猫能担心个毛线。 程让驾驶车子,大约行驶四十分钟,停在花纹繁复的镂花铁门前。 摁下门铃表明来见沈望白,铁门自动打开,竟是对他们的到来表示欢迎。 唐斯年住在一座复古欧式庄园,修葺整齐的草坪绵延无际,各式名贵叫不出名字的鲜花在路边大片怒放,随处可见古老庄严的 雕像。 车子行驶了六分钟才到别墅前。 三位穿着考究的佣人接待了他们,各司其职。 一人负责领路,一人负责介绍路过的油画等收藏品,一人尾随着他们。 在一间足有两百多平的房间里,他们见到了沈望白。 他沉默扫了眼前来的程让和傅景行,沈灵枝注意到他气色很差,像是一晚没睡好,下颌线紧绷,眼睛隐隐浮现血丝。 程让唤他。 循着沈望白视线望去,这才发现孟杉被捆上双手双脚躺在地上。 “今天真热闹。” 声音低沉华丽,含着笑,尾音漾开薄凉。 沈灵枝浑身汗毛要炸开。 这嗓音,她在前世回忆里印象最深刻的那个人…… 一名年轻男子背对他们从沙发椅上站起,衬衫西裤,灰色马甲勾勒出男人修长的身姿,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高脚杯,猩红色液 体晃出晶莹瑰丽的弧。 他转过身,果然是一张让人惊艳到窒息的脸。 “你们来得正好,帮你们朋友做一下决定。” 这话是对程让和傅景行说的。 唐斯年似笑非笑,“要我找人可以,沈先生的女朋友得借我几天。” 一个男人要借一个女人几天,多么引人遐思。 而这个男人,还是花名在外的唐家少爷。 孟杉猛摇头,“我没关系的望白,你不用管我,找人要紧!” 程让:“我们不找人了。” “不行。” “那可不行。” 沈望白和唐斯年的声音重合在一起。 唐斯年笑,“你们费了我这么多时间,不付点利息怎么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儿是银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说白了,不管交易做不做,他就是要借孟杉几天。以唐斯年的作风,恐怕在沈望白踏入这扇门的刹那,他就已经派人去把孟杉 绑了过来。 无论什么选择,都让沈望白里外不是人。 “望白,别管我!”孟杉还在喊。 “你真吵。” 唐斯年噙着浅笑向孟杉走近两步,沈灵枝这才发现,他右手卷了一根教鞭。 他放下酒杯,优雅地解开袖扣,随意卷起。 啪的一声,柔软的鞭子既有技巧性地打在孟杉腰部。 孟杉发出似欢愉似痛苦的呻吟。 沈望白沉声,“我跟你的交易,不需要牵扯第三人。” “可是其他的我不感兴趣。”唐斯年换了个角度,又优雅甩出一鞭,“沈先生,你女朋友当着你的面好像被我打得很爽,这么 骚的女人,你确定要跟她结婚?” 那语气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 傅景行靠近程让,压着声音,“传闻唐斯年男女通吃,沈哥是不是被看上了。” 程让沉吟,“难说。” 傅景行和沈灵枝脑子里同时飞过一排惊叹号。 沈望白听到他们的交谈,脸色难看,一时间没说话。 “看不出来,你对孟小姐还挺专情的。”唐斯年缓缓解开一颗领扣,锁骨若隐若现,邪气四溢,“既然没想好就请先出去吧, 我和孟小姐还有要事商谈。” 孤男寡女谈不可描述之事吗。 明知道她哥在这,以强上人家女朋友为乐?! 擦,变态啊! 沈灵枝越想越糟心,搞不明白自己前世怎么会跟他扯上关系! 沈望白没动。 149 150 娇养 作者:昭愿 150 外面几名黑衣保镖训练有素地冲进来,围着沈望白等人,气氛剑拔弩张。 唐斯年下巴轻抬,示意保镖退出去。 啜了口红酒,轻舔唇角,“原来是想旁观啊,早说。 roushuwu.” 酒杯倾斜,名贵的红酒哗啦啦倒在孟杉小腹,渗进腿心。 他解开孟杉脚上束缚。 “腿张开。” 唐变态真的看上了哥哥吗,哈哈哈哈哈 popo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155、唐斯年知道她 这里是唐家的地盘,孟杉知道自己的处境,不敢忤逆,颤巍巍地打开双腿。 裙子下是黑色打底裤,此刻被红酒浸湿。 啪,教鞭打在脆弱的神秘地带,孟杉小腹一缩。 “抬头,看我。” 唐斯年的嗓音就像中世纪纸醉金迷中华丽的弦乐。 靡丽,优雅。 孟杉魔怔般抬头,那双桃花眼潋滟迷人,似一汪波光流转的春池,诱人堕落。鞭子如蛇落在私处,她却察觉不到任何痛意,鞭 打之处热意渐生,蜕变成酥麻快感。她看着他的眼睛,嗅到他身上浓厚复杂的香气,脑海里竟不自觉浮想联翩,想象这个妖孽 般的男子浑身赤裸伏在她身上,用傲人的性器直捣她蜜穴,操得她死去活来。 “呃呃……唔……” 突然,孟杉私处一阵痉挛,弓起脚背,竟在唐斯年的鞭打和注视下到了高潮。 淫液染湿打底裤,混着红酒迷醉的香气。 唐斯年收手,勾唇,“沈先生看清楚了?我没碰你女朋友一根手指,她自己就高潮了,这还只是开胃菜。这样的女人,你真敢 要?” 孟杉泪盈于睫,不敢说话。 沈望白:“这是我的事。” “真痴情。” 唐斯年又一鞭子甩过去,这次交替鞭打孟杉的乳房和私处。 沈灵枝瞧着都替孟杉肉疼,这人有病吧! 傅景行纳闷,大舅子既不救人又不走开,到底要做啥? 程让看沈望白行为反常,直觉他可能另有对策。 果不其然,不久门外传来骚动。 一名穿改良版中山装的中年男子阔步而入,声如洪钟,“唐斯年,你在做什么!” 唐斯年停了鞭打,目光似笑非笑地掠过沈望白,“聪明,居然把我父亲请来了。” 来人正是唐斯年的父亲,唐家新一代掌门人唐显龙,人称唐四爷。 “你什么时候叫了人?”程让低声问。 “你们来之前,洗手间。” 沈望白言简意赅。 传闻唐四爷与唐斯年关系糟糕,所以进唐家前他就记下了唐四爷助手的手机号。 结果还真派上用场。 “唐斯年,还不快把杉杉放了!” “父亲急什么,难道您觉得您儿子我会虐待您义女?” 孟杉是唐四爷的义女?? 除了沈望白,程让几人内心无不惊讶。 尤其是沈灵枝,简直要风中凌乱,原来他不仅热衷强上有主的花,还喜欢带禁忌的! “不要让我说第三遍,放开杉杉。” 唐显龙的声音染上沉甸甸的怒意,一般人要被他这么训斥早吓尿了。 可唐斯年又怎么会是一般人。 他把玩着教鞭纹路,嗓音慵懒,“您老没看出来,我在向您学习吗。” “胡说八道什么!” “我在学您啊,拆散一对有情人,让女方怀孕,男方戴绿帽。” “放肆!” 见唐显龙动了真怒,唐斯年笑得越发夺目,眼底却薄凉一片。 唐斯年似乎也只是想膈应膈应父亲,没再进一步为难,施施然坐回沙发,任沈望白上前把孟杉的绳子解了。刚才的快感有多强 烈,现在身上就有多疼,孟杉站不起来,沈望白碰不得异性,程让手中抱着猫,两个男人视线落在傅景行身上,意思不言而 喻。 傅景行:“……”卧槽,为什么是他! 幸好唐显龙的人过来扶起孟杉,先把她带去医院。 走之前,唐显龙想起什么,回头,“你们是想找什么人,我可以帮忙。” 程让抢先一步开口,“谢谢四爷,人已经找到了。” 沈望白皱眉。 傅景行更是一脸莫名。 枝枝找到了?他们从沈家出来就在这待着,找到个屁?! 可他们偏不能开口纠正程让的话,黑道上的人脾性最是喜怒无常,反复推翻答案只会让对方觉得你在愚弄他,届时怎么死的都 不知道。 “沈先生。” 在沈望白即将离开房间之时,唐斯年起身走近。 沈灵枝闻到了一股奇异性感的香,跟前世闻到的不大一样。 沈望白停下,转身。 唐斯年噙着惑人的笑,微微凑近,“你妹妹没死,对吧。” 那是一种蛊惑般的语气。 程让和傅景行已经到门外,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150 151 娇养 作者:昭愿 151 但沈灵枝拥有猫的灵敏听觉。 刹那间,大脑陷入空白。 卧槽卧槽,这个大变态居然知道她?! 沈望白神色不变,声音沉沉,“唐先生没睡醒?” 唐斯年盯了他几秒。 “也许吧。” 唐斯年后退两步,似又恢复一位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慢走,不送。” 程让和沈望白把各自车子驶到庄园外,在一条荒无人烟的马路,沈望白把程让车子拦停,踩着压抑的怒意拉开程让车门。 “你最好解释清楚,为什么骗四爷说人找到了?” 他忍了一路。 一想到枝枝现在下落不明,他恨不得把整座海苏市给掀翻。 对比沈望白,程让显得尤为镇定。 “枝枝。”他轻唤。 “喵~” 沈灵枝立马坐定,抬起胖乎乎的圆脑袋。 沈望白原本烦躁不安,在对上那双猫眼的刹那,他的思绪一下子空了。这只猫朝他伸出了白白短短的前肢,他鬼使神差地伸 手,它轻轻扒着他手指,讨好地“喵喵”叫唤,语气,眼神,像极了他的妹妹。 心跳蓦然加速。 “它……” “它是枝枝。” 傅景行看不下去,一把抱走折耳猫,“程医生,你当沈哥是傻子吗,拿这小家伙糊弄他!枝枝要成了猫,那我他妈就是狗!” 沈灵枝:“……” 程让从车后座拿起笔记本电脑。 折耳猫笨拙地打出一行字。 【傅傅,你要成狗了。】 傅景行:“……”卧槽! 【哥,是我。昨天惹你生气,对不起。】 这行字她打得格外的慢。 一边敲,还一边扭头观察亲哥的反应。 沈望白坐在车后座,盯着电脑前打字的小小身影,自始至终不发一语。 她哥还在生她气吗? 她十分沮丧,继续敲击键盘,【很抱歉没及早告诉你们,我其实早就死了,现在是借尸还魂。我的灵魂在这具身体里还很不稳 定,所以在 roushuwu. 化形成人时需要男性的阳气维持阴阳平衡。】所以,她没有滥交。 打出这段话,是不想让哥哥替她担心。 沈望白却还是沉默,目光定格在电脑屏幕某一点。 那一双如狼般犀利的眼睛,不苟言笑的脸,落在沈灵枝眼里就像在生气,尽管她觉得这跟以往的怒火有些不同。 就在她难过地跳下电脑键盘时,一双手突然飞速伸来,把她稳稳接住。 等她缓过神,发现自己已经在她哥的怀里。 他低着眼,那双充满力量感的手像捧着一团棉花,小心翼翼的,一遍遍抚摸她毛发,连程让唤他把他的悍马开走,他都置若罔 闻。 最后还是傅景行开走沈望白的车。 沈灵枝虽然被摸得舒服,但心里很是不安。 她总算发现哪里不对了。 她哥表面看上去平静,却好像……被抽走了灵魂,连呼吸也变得粗重—— 哥哥快开窍了,抹一把辛酸泪~ 今天偷猪了吗?没有。快来扔只猪猪给哥哥补身体吧(?? ? ??) 微博陆续更新小伏笔~ 指路@昭昭愿大家早安午安晚安 156、哥没保护好你 三人一猫是在一家粤式小资餐厅解决晚饭。 沈灵枝坐在桌子.上,啃着新鲜嫩白的鱼肉,吃得满嘴流油。 菜很可口,但在整个进食过程中她却如坐针毡一因为这三个男人老看她! 程让是不时关注她够不够吃。 傅景行得知真相后一直处于被雷劈了的状态, 然后不知想到了啥,脸一会儿红 会儿黑,看着她欲言又止,却愣是没憋出半 个字。 最让她忐忑的是她哥。 目光像钉在她身上,几乎没挪开半分。 沈灵枝有那么刹那觉得自己是动物园里的猴子,供人围观逗乐。 回到家中,她哥沉默地帮她洗吹毛,自己才去淋浴。 沈灵枝趴在哥哥的被褥.上,琢磨着他可能还有问题想问她,所以让她待在他房间里。 沈望白洗完澡,裹着一身水汽进 她咕噜一下坐起身,晃着小尾巴,“喵~” 她准备好了,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沈望白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手心很热,他平常习惯仅穿平角内裤入睡,今儿为了她多穿了上下衣,薄衣微湿,紧贴他夯 实的肌肉,性感无比。 她连忙低头盯被子。等了一秒,两秒。 咦?怎么光顾着撸她毛,还是不说话? “喵,喵~” 沈望白动作一顿,把她抱到笔记本电脑前。 她笨拙地敲打键盘,不是有什么问题? ] “没有。” 所以把她放在这里做什么。 (那我要睡觉了。]今天这么折腾,她很困了。 打完这段话,回头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沈望白把她抱起,“睡吧。 沈灵枝满心欢喜地以为终于可以扑回自己柔软的小床床,惬意地晃着尾巴,没想到她哥再次把她抱回他床上,还打算给她盖.上 薄被。 她尾巴一僵,整只猫都懵逼了。卧槽,等等啊喂,让妹妹睡在哥哥床.上是闹哪样!睡傅景行的床都比这合适吧! “喵!” 沈灵枝跳下床要往门口走, 沈望白腿长脚长,几步就把她拦截下来。 她在他掌心里扑腾。 喵嗷,她要回房间睡啊啊啊!兄妹授受不亲啊啊啊! “对不起, 枝枝。 低沉喑哑的嗓音毫无预兆响起。沈灵枝像被定住,抬起头。没听错吧,哥哥在跟她道歉?沈望白凝着她, 眼睛又黑又沉,涌动 她看不懂的情绪。 “是哥没保护好你。 他的声音低到她耳膜有些麻,她竟然听出了蕴藏其中的痛苦自责。 她急忙摇头,表明自己现在好好的。 沈望白一字一句,“所以从今天你跟我睡。哥会保护你。什么? ! 这话一出,沈灵枝被吓了个够 她哥这是什么骚操作,就因为告诉他她已经死过一次, 他就这么草木皆兵? “喵!喵! 她表示强烈拒绝! 可她一只小弱猫怎么敌得过成年男人的力气,毫无意外的,她再次被抱回床.上。 被子,空气,全是哥哥混着薄荷香的男性气息。 沈灵枝困得要死,放弃抵抗。 算了,反正她现在是只猫,猫跟男主人睡一起又不是什么稀奇事。 沈望白关了灯上床。 她闭着眼正要秒睡, 突然炙热的气息凑近,在她脑袋顶和后颈各亲了一口。 妈啊! 她吓得瞌睡虫都跑了。“喵! ” 她发出强烈抗议! 有哪个人家的哥哥会亲妹妹后颈的! 偏偏她哥跟没事人一样,摸着她后背低语, “睡吧。 ” 对比下来倒像她在大惊小怪。沈灵枝气结。 幸好她哥没再做什么出格的举动,沈灵枝眯着眼睛,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很快就睡着了。睡着前她最后一个想法就是,一 定要想办法赶紧变回人,跟哥哥保持距离。 月光倾泻在小白猫身。上。 沈望白凝视着她,不知是月色温柔了他的眼,还是他的眼神柔化了月色。小猫不甚雅观地四脚朝天,闭着眼,鼻尖粉粉的,偶 尔猫须还会抽动两下,简直萌化。 以前是他太忽视这只猫。 明明它跟枝枝的行为举止那么像,有点傻,有点憨,却是特别可爱。 他看着她的睡颜,冷肃的嘴角情不自禁上扬。 可是,她已经死了,他唯一的亲妹妹。 脑中电光石火,今天她在电脑里打出的“死”字再次扎入他脑海。 他嘴角僵硬,呼吸骤滞。 两年前,他从未想过枝枝会有一天以死亡的方式离开他。 在今天以前,他也以为枝枝就在他身边,不会再出事。 可就在得知枝枝真的死了的刹那,他觉得自己也像跟着死了, 仿佛一把刀狠狠刺入他胸口,将跃动的心脏生生搅成烂泥。 明明已经经历过枝枝的死亡,该比第一次更容易接受。 事实上,却是超乎想象的令他难以承受。 之前失而复得的惊喜把他推得有多高, 现在摔得就有多狠。 他无法想象这世_上再也没有一个与他有血缘纽带的女孩甜甜叫 他哥,笑着跟他唠嗑,担心他,关怀他,用骄阳般的温暖捂烫他心扉。 她像他身上的肋骨,抽不得,离不得。 幸好,她还能以猫的身体活下去。 这一次,他会保她一世平安,不会让她再出事。 沈望白轻轻摩挲睡梦中小白猫的脑袋, 抑制不住胸口绵延的抽痛,他沉着呼吸,在她脸上烙 151 152 娇养 作者:昭愿 152 下一吻。 沈灵枝毫无所觉。 次日,沈望白上班,傅景行也要返校。 傅景行本还想把她带去学校,逛逛街,吃吃饭,她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她可是有大事要干! 等人一走,她立刻以壮士之姿扑进冷水池里。 妈蛋,不赶紧生个病变回人,她哥就快误入歧途了! 一想到昨晚那个后颈吻,她就觉得非常不妙。 嘶,这水还真凉。 沈灵枝今天的日程就是泡冷水澡,吹风, 继续泡,吹风, 再泡,吃个饭,再吹风。 周而复始,她在水盆里睡着了,不负众望染,上风寒。 沈望白挂心妹妹,今天特意回来得早。 傅景行没回来,整个屋子黑漆漆一片, 沈望白开了灯,低唤,“枝枝?” 空气安静得过分。 他心里一紧,以最快的速度拉开房间门,一间间焦急查看。 最后,是洗手间传来微弱的嘤咛声。 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下, 沈望白大步迈入洗手间,啪地一下开灯。 光线雪白,一室明亮。 沈望白大步朝前的动作倏然顿住了。 女孩赤身裸体侧躺在地,旁边是掀翻的水盆,凝脂般的肌肤在灯光下更显无暇,水蜜桃般的嫩乳俏生生暴露在空气中,乳晕粉 得不可思议,交叉的长腿掩去神秘的三角地带,却让臀部曲线毫无遮掩呈现在他眼前。 此刻,她闭着眼,似浑浑噩噩,双颊浮现不自然的潮红—— 嘿嘿嘿,开胃菜(*/ω\*) 日常求大白猪系列3 157、疯魔邪念 微H 她却抱紧他, 用娇得滴水的哭腔说,“哥,快一点,枝枝好” 理智的弦崩断, 他把妹妹紧紧压入床内,大大分张她的腿,抬高她翘臀,快速摆动臀部,大开大合在女孩腿心驰骋,撞得酣 畅淋漓,如攀云端。 水声哗哗,遐思旖旎。 沈望白浑身肌肉紧绷,大掌快速撸动硬挺的昂扬,棒身青筋暴突,硕大的龟头不断泌出透亮的粘液,性器越发火热粗硬。 突然,龟头抖动,喷射出股股滚烫浓浆,强劲得仿佛要射满女孩子宫。 他撑着墙面,粗声低喘。 浓白的精华随着水流消失在地漏,悄声无息。 次日清晨,沈灵枝晕乎乎地睁开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短时间频繁化形,她感觉特别累,最后一段记忆是她在水盆里, 拜托许叶哥给她倒更多更多的冷水。 然后她看着自己趴在眼前的手,露出蜜汁微笑。 还是成功了,哈哈哈。 然而下一秒,她嘴角的笑弧就僵住了。 她眼前是一具宽阔温热的男性胸膛,男人的手轻按在她后背,以一一种似保护似抚慰的姿势,浓厚的男性气息混着薄荷香,冲 击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沈灵枝嘎吱嘎吱地抬起头,男人还在熟睡,一张熟悉冷峻的脸冲入视 她哥跟她躺在一张床上。 还半抱在一起。嗯。 “啊一 唔。 她才发出半个字,唇就被一只大掌结结实实捂住了…… “时间还早,别把其他人吵醒了。 沈望白反应能力一流,前一秒熟睡,后一秒应对妹妹惊呼,切换自如。 她瞪大了水眸,“唔唔唔”地叫。“你发烧了。” 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他自顾作答,手探向她额头,眉头拧起。 还没退烧, 跟.上次一样。 “上次纪总怎么帮你退烧的?”他挪开手,沈灵枝总算能开口说话,“不用担心,它很快好的。”现在重点不是这个啊啊 啊,“哥,就算我发烧,我们也不能睡在一起! “哥要照顾你。 ”“那也不能 “好,那今晚哥坐在你旁边睡。他声音低沉浑厚,除了不妥协让她回房睡,字里行间可以说是纵容。 沈灵枝噎住了,他的表情不像开玩笑。 可她哥工作辛苦,她怎么可能让他天天坐着睡。 他一定知道她不会答应。狡猾,真是狡猾。“当 我没说。” 她闷闷地吐出一句。 沈望白深邃的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柔意,拍她背,“睡吧。 她悄悄往后挪开一点距 离,“哥你不是没办法跟异性接触吗。 怎么现在对她又搂又抱都没事。“你是我妹。” 他对枝枝自以为没被发现的后退动作微微皱眉。 事实_上, 他对她从未有过任何抵触,只是在她的触碰下他总会产生不该有的反应,就好比昨晚。长此以往,他对妹妹也开始 保持距离。 只是现在,他不能离她太远。不能再把妹妹弄丢了。“骗子。 沈灵枝拉高被子,只敢用口型吐槽了下。 现在也许真当她是妹妹,可是以后呢?她可没忘记前世她哥抱着她边走边 妈啊! 她哥这心理治疗必须加速进行!可这要怎么个加速法,又是一门学问,工作日让她哥跟孟杉约会显然不实际, 他每天回来得 晚,孟杉似乎平常也忙,掐指一算还得等到周末。 没想到当晚就来了机会。 沈望白难得的六点半就到了家,给她一个病人做饭,傅景行也恰好回来得早,三人晚餐吃得和谐。临近用餐尾声, 沈望白突 然接到一个电话。 他拿起手机到房间去接,但还是被沈灵枝听了个清楚。 是程让打来的,让哥哥去探望孟杉—— 2.4k小小肥章,这次换哥哥意淫?(? ???ω??? ?)? 所以……大白猪捏QAQ不能因为我晚更就让我一个人孤独寂寞冷嗷!!倒地打滚(T▽T) 158、傅傅大狼狗(2500+字) 她哥拒绝,说要照顾发烧的妹妹。 这种大好机会怎么能错过,沈灵枝顿时蹬蹬蹬地冲过去,“哥,你女朋友住院你都不去看望一下, 也太说不过去了,我们一起 去! ” “枝枝, 别闹。”沈望白沉了声,“你还在发烧。” “我这烧没事的,还是未来嫂子要紧,傅傅会照顾我。 沈灵枝转过头,拼命使眼色,“对吧傅傅! 傅景行刚吞下一口鱼肉,一脸懵逼,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去搂沈灵枝的腰。 “沈哥放心,交给我! 妈蛋,腰要被搂断。 沈望白的目光掠过放在妹妹腰.上的手, 抿紧唇,觉得有些碍眼。 他们一行人先去买了束橙黄色月季花和果篮。 到医院,程让接了电话在门口等候,领他们上楼。 roushuwu. 傅景行还想背她,她立刻摆手拒绝。 开玩笑,只是发个烧,又不是缺胳膊缺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太后出巡。 程让的手在她额头探了下,“听你哥说你还在发烧,一直没降下来吗?” 傅景行如临大敌,占有性地搂住沈灵枝的腰, “没错。” 她: 为什么她没退烧的事他可以答得这么理直气壮。 程让见沈灵枝没挣开,视线一顿,“你们” “在交往。”傅景行再次抢话,语带挑衅,“枝枝是我女朋友。 这炫耀般的语气是闹哪样。沈灵枝默默扶额。 程让看了沈灵枝一会儿,淡笑,“是吗, 恭喜。 傅景行脸上小酒窝明晃晃,昂首挺胸, 仿佛斗胜的公鸡。 “枝枝, 你要是退不了烧,以帮你治疗。” 程让温柔注视她,风度翩翩,克制有礼。 她却隐约嗅到了暧昧气息。 对了,他是知道她身体抱恙时需要男性那个的啊啊啊! 这种事必须拒绝, 然而傅景行又抢在她前头,“你有办法?” 程让:“嗯。 “那枝枝, 你快去跟他治。卧槽,猪队友!“我不去。” 傅景行顿时蔫了吧唧的,“你听我一次,去治。 沈灵枝恨铁不成钢,“不去。 他俯身压低声音,居然有几分委屈,“我好歹是你男朋友,给个面子。 ” 两手在他光滑清俊的脸 她气结,.上蹂躏两把。 “男朋友,这个面子可以了吗。傅景行摸着脸,嘴角晕乎乎地要上扬,又很快回过神,“不行,你得治病。 沈灵枝啪嗒啪嗒地走远了,被气的。 偏偏她又什么都不能说,要被知道了,肯定会累死在床上。 “枝枝!”他立刻追.上去。 程让和沈望白不紧不慢跟在后面,程让单手抄着白大褂,眼睛含笑,却是不达眼底,沈望白面无表情注视他们情侣般的打闹, 气息逐渐冷沉。 他们见到了孟杉。 孟杉坐在床头,脸色有些苍白,精神大体不错。 沈灵枝和傅景行简单问候了下就退出病房,给哥哥和孟杉留下私人空间。 出去时猛地撞 她去了趟洗手间,入一个胸膛。 “枝枝, 头顶落下熟悉的嗓音,是程让。她立刻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没事的。” 程让顿了一下,收回手, “你跟傅先生是在演戏?为了不让孟小姐心里膈应? ” 她内心一个卧槽,强装淡定,“怎么可能,我喜欢他才交往的。”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对他没有男女感情。 妈啊,常年做手术的医生观察力都这么牛逼吗! “不管有没有感情,我跟他是在交往。也祝你早日找到合适的另一半。” 其实潜台词就是她有男朋友,他们该保持距离。 她发现他字里行间有想复合的苗头。 程让却仿佛听不懂似的,“已经找到了,只是她不愿接纳我。 他低头注视她,目光幽深,似有什么情绪要从眼底溢出。 沈灵枝落荒而逃。 一开始跟程让分手是以为他对她隐瞒了那段堕胎记忆,后来, 从谢暮那里得知那些记忆碎片来自前世,她更加不确定程让的动 机,总觉得命运会重演。所以他对她再好,她也不会允许自己再产生任何遐想。在感情世界里她就是个胆小鬼,害怕受伤。 没想到在转角又撞到人。这次是傅景行。 瞅着他苦哈哈的神情,她嘴角抽了下,这厮不会都听到了吧。 “你有事吗? ” 他支支吾吾,居然半天哼不出一个字。 真是稀奇。 “是要去厕所?去吧。”她给他让出一条路。 傅景行走了两步,回神,“我去过了。” 去过了,怎么回事。 “那你是想再去一次?” 尿频尿急尿不尽?这得去挂门诊 那这一言难尽的表情是吧。 “不是。”他暴躁地抓抓头,终于下定决心般道,“对不起, 我错了。你胸挺大,脾气挺好,声音也不腻。” 静默一秒,两秒。 沈灵枝简直想把他踹飞,“傅景你今天没吃药?” “你老对我这么凶,不就是因为我之前说你平胸脾气差声音腻死人?还是因为我之前说要给你当爸爸?” 在她是猫的时候,他的确对她夸下海口要当她爸,让她不要打扰他跟自己上床。 他继续控诉,“你对程医生就很温柔。”比对他温柔多了。 语气酸得不行”那是因为程让本身就温柔,朋友间交谈的语气本来就容易被对方同化。 152 153 娇养 作者:昭愿 153 “傅傅,别忘了我们只是只是假的。 傅景行立马又蔫了,飞快捂住她的唇。 可是没得出他想要的结果,他整个人都抓心挠肝。 “那你抱我一下。” 沈灵枝想起来第一次跟他交往时,他也是一整天各种要求,比小女孩还难伺候,她甚至怀疑他们交换了性别,那会儿烦不胜 烦,都选择直接忽视。 今时不同往日,这点小要求还是可以满足的。 沈灵枝圈住他的腰, 他浑身一僵,立刻兴奋得紧紧回抱她。 她仿佛看到一条摇着尾巴的大狼狗。 “枝枝,你今天是为了你哥和孟小姐的事来吗? ” 程让的声音忽然响起。 沈灵枝立刻推了推傅景行,他松开。 傅景行瞪着不知打哪冒出来的野男人,气得磨牙,却不得不放手。 操,这人一定是故意的,否则怎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等他们抱一起才出来! 沈灵枝点头,“孟小姐的伤怎么样,这周能约会吗?” “皮肉伤, 就是印子需要时间消除, 其实没严重到住院,是唐四爷要求的。” 那这周末的约会是没问题了。得尽快凑成她哥和孟杉这一一对,起码不会让他误入前世的歧途。 三人回到病房前,却见沈望白已经倚在门口,拿着手机,像正要给谁打电话。 沈灵枝兜里的手机恰好震了。他循声望来,掐断信号上前,“走吧, 回家。 等等,这探病也探得太快了吧,好像才待不到十五分钟! “哥,再进去看看嘛,你这样女朋友会跑的!” 沈灵枝拉着沈望白的手直往病房里去。 孟杉第一眼就捕捉到他们交握的手,不可置信地睁大眼。 有时候听说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一回事。 她没想到沈望白对这女孩完全没任何抗拒,反观她呢?明明是他女朋友,住院时他没主动来看她一眼,好不容易程 roushuwu. 医生让他过来了,还是碰都不愿碰她一下。 她以为她在唐家遭受的凌辱能让他心生怜惜,现实却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沈望白被带回孟杉床边。 沈灵枝分别握住沈望白和孟杉的一只手,口罩上的眼睛水灵清澈。 “孟小姐,我来帮沈哥克服障碍的。” 说完,把两人的手放到一起—— 剧情章进行时(?? ? ??) 有时候赶剧情赶着赶着发现快要忽略其他男主了,这是为傅小哥哥加戏的一章o(*////▽////*)q 159、妹妹去世对他打击很大 孟杉摸着水杯,“望白是个责任心很强的男人,他认为是他没教好妹妹,刚出事时还把罪往他自己身.上揽。他妹妹去世的那段 时间,他像变了个人,疯狂抽烟喝酒,所有玩命的任务都冲在最前面,下班后经常独自一人消失, 谁也不说话可想而知, 这件事给他带来多少打击,所以,你的出现应该算是对他的一种慰藉吧。” 沈灵枝怔怔地低下头, 在孟杉的描述下,仿佛当真看到她哥孤身立在浓重的夜色里,唯有指尖长烟上的猩红火光若隐若现, 脚 边一地烟头,风里是能把人呛出眼泪的灰白烟雾。 心里像瞬间涌上万千情绪, 哽在喉头, 翻滚,汹涌,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孟杉的声音插入思绪,“谢谢你答应帮忙给望白治疗。” “不客气。 ” 沈灵枝抬起头时,眼里又恢复一片清明。 孟杉实在看不懂沈灵枝的反应,顿了一下道,“冒昧问一句,程小姐有男朋友吗?这样的治疗会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不得不说,孟杉说话很有水平,把怀疑用一种婉转舒服的方式表达出来。 沈灵枝大方作答,“傅傅就是我男朋友,他知道这事。 ” “你男朋友长得很帅啊。”孟杉心里落下一颗大石头,笑了笑,“程医生跟你说了周末的事吧?到时候把你男朋友也一起带出来 吧。 ” “好啊。” 告别了孟杉和程让,三人坐.上沈望白的车。 沈灵枝在副驾驶座旁犹豫了下,最后还是选择车后座,跟傅景行坐一排。 以往她都是坐在她哥旁边。 沈望白握在方向盘的手无意识僵硬。 傅景行好奇问她,“你和孟小姐不是没见几次吗,怎么聊那么久?” “谈了些关于我哥治疗的事,周末我们会一起出去。 ” “烧没退就不准去。” 男人低沉的嗓音冷不丁穿插进来。 沈灵枝吓了一跳,随即挺起身板,“一定会好的! ” 她不去怎么行,她哥肯定不会碰孟杉。 这种时候是在她哥跟前秀恩爱的好时机。 傅景行却在一旁只用毛毯把她裹得死紧,还不忘附和她,“肯定能好。””她要被勒死外加气死了!回到家中,三人陆续洗完澡准备睡觉。 又到了让她心惊胆战的时间! 眼见着她哥朝她走来, 沈灵枝立刻抱住傅景行的胳膊,“哥, 今晚就不麻烦你,有傅傅照顾我就行了。” 不能再跟她哥睡一张床了,再这么下去要玩脱啊啊啊。 沈望白一手拿体温计,一 手握住她胳膊,“烧一点没退, 过来,跟哥回去。 ” “哥,傅傅也可以照顾我”“你连哥的话都不听了? ”明明他说这话时语气淡淡,感受到迎面扑来的大家长威压。 要在平常她肯定怂了,但是这事不能怂! 她挺起胸膛,“我想睡哪是我的自由,要么让我跟傅傅 间,要么我自己睡! ” 沈望白沉默了。 那双狼一般的黑眸盯着她,深邃冷沉, 透着凌厉。 她终于能理解传说中被她哥一眼吓哭的新兵蛋子感受,就如此刻的她。 她却仿佛真被一头狼王盯,上似的。沈灵枝怂的一批,拉着傅景行就要跑。 结果才迈开两步,腰.上就被一股力道牢牢钳制,她居然被她哥跟扛枪似地扛在胸前,直往他卧室走去。 “哥, 你疯了你,傅傅! ”她向傅景行求救。 如果对方是其他男人,傅景行早就去抢人了。 但那是他未来的大舅子啊,长远考虑,得罪不得。 于是思量再三,他居然当起了和事佬,“枝枝,别跟你哥怄气了,你哥是为你好。” 还附带一个帅帅的小酒窝。 卧槽,你个常年干架的有底气说这个吗! 门被沈望白踢上,沈灵枝在挣扎中碰掉一个玻璃杯,她下意识拿手去接,结果不仅没把杯子接到,玻璃杯落地溅起的碎渣还把 她的手给扎着了。 她闷哼了声,随即就被她哥放到床上。 他拉过她受伤的手,细细端详,确定没有玻璃扎入,张口含住她流血的手指。 沈灵枝浑身一颤,眼睛瞪得老大。 他他他在干嘛!—— 咱傅傅怎么会是二哈(捂脸),我不管我不听,他就是大狼狗,我要拉回他形象!! 桑心,没有猪猪的一天像失去了能量,倒地(╥╯^╰╥) 160、哥一直相信你 沈望白的手格外的大,握着她就像牵一个孩子的手。 他低着眼,唇面滚烫性感,轻轻舔她青葱般的玉指,舌尖漾开淡淡的血腥味。沈灵枝被舔得头皮阵阵发麻,没想到哥哥看上去 那么冷酷寡言的一个人,舌头会那么软。 都说十指连心,一点也没错。 他仿佛舔在她心尖上,她像是他舔吃的冰淇淋,一点点被融化。 “哥,我没,没事了。” 沈灵枝燥得脸红耳热,急忙要抽回手。 太亲昵了,有那么几秒她以为哥哥在吻她的手。 沈望白淡淡看了她一眼,挪开唇,从床头柜翻出创可贴给她裹上,他神情平静,一身凛然正气,仿佛只是在日常训练中帮受伤 的队友包扎伤口,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 倒像是她反应过度。 经过这么一出,沈灵枝倒是安静下来,看着她哥忙进忙出地清扫地上玻璃渣子。 说来神奇,玻璃渣子溅起来,她哥一点事也没有。 他让她躺下,拿了装冰水的袋子捂在她额头,“睡吧。” 好凉。 沈灵枝闭上眼睛,想着今晚就先凑合吧。 薄荷香若有似无钻入鼻息。 她睁开眼睛,看到她哥硬朗的下颌线。他倚在床头,一手扶着冰袋,一手拿着书,床头灯光柔柔铺陈在他身上,那股子专注感 尤为深邃迷人。 她以前就在想,她哥如果生在古 roushuwu. 代,一定是个文武双全的良才。 “哥。” 她一开口,他就看过来。 “灯太亮?” 她摇头,顿了两秒,终于鼓起勇气问出憋了她许久的疑问,“你两年前凶我,是因为认定我杀了孟莹吗。” 153 154 娇养 作者:昭愿 154 问完这句话,她两手揪紧被沿。 也许她自己都没发现,她这样很像一只委屈巴巴求关爱的小奶猫。 沈望白忍下抚摸她脸颊的欲望,眼里有柔意一闪而过。 “别胡思乱想,哥一直相信你。” 声音低而稳,清晰敲入她耳膜。 一句“相信”像拨开堆积许久的云雾,她仿佛吃到糖果的孩子,心里甜滋滋的,表面上却还是强装镇定,“既然相信我,那你 两年前干嘛凶我!” “抱歉,是哥不好。”他顿了顿,似不愿多谈,“这事哥会解决,你不用担心。” 她本想多问两句,不过既然哥哥说了会解决,那就不会有问题。 沈灵枝相信他,也是因为一直以来,家中里里外外的事他都处理得有条不紊。 “还有一个问题……哥,为什么唐少知道我?” 此话一出,她哥的眼神微妙地变了,目光隐含锋芒。 沈灵枝怂得不打自招,“我那天听到你们对话……” “孟家和唐家有交情,孟杉又是唐四爷的义女,唐家自然知道我有一个妹妹。” “这样啊。”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她哥有所保留。 毕竟唐斯年当时的口吻,就像布下诱饵的猎人,一字一句意味深长。 “总之他是危险人物,别跟他有任何接触。” 沈望白对她难得有几分严厉。 她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不接触?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她要先把哥哥这个心理病解决。 为了避免重现昨晚的尴尬,沈灵枝破天荒起得比沈望白还早。 这次虽没半拥在一起,但手臂是贴着的! 她哥人高马大,这床平常睡他一人是刚好,多了她就显得拥挤。 天啊噜,真不能再睡一起了! 她蹑手蹑脚地下床,想洗漱完后顺便做早餐。 老式宅子一般就一个洗手间,连着客厅过道。 没想到这一出去就听厨房传来咔擦咔擦的切菜声,如果不是里头亮着灯,她真特么要被吓死。现在天还没亮,提刀很吓人的好 吗! 她探了个头进去,“傅傅,凌晨五点多你干嘛呢?” 背对着她把菜刀当砍柴刀使,把菜切个稀巴烂的,可不就是傅景行。 “操。” 傅景行吓了一跳,差点把砧板打翻。 “你怎么醒了?” “想准备早饭啊。” 沈灵枝进去晃悠了一圈,见傅景行把什么挡在身后,趁他不注意钻过头一瞧,赫,是一锅不知是锅巴还是米糊的玩意儿。 傅景行眼神飘忽,耳根隐隐泛红。 她看着他,冷不丁冒出一句,“你这次想整谁?” 她可好奇死了,能让傅景行大清早爬起来亲自下厨做道具的人,一定不是简单人物。 傅景行:“……”操!这女人什么思想,他是那样的人吗! 沈灵枝被他瞪得一头雾水。 “难不成你在做粥?” “……” 眼前的男人耳根更红了。 她:“……” 还真的是!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基本靠外卖存活的生活白痴吗?! 傅景行被她看外星人似的眼神盯得各种不自在,干巴巴地哼了声,“还不是因为你病得死去活来……”他才会想一大早捣鼓出 一锅营养粥给她润胃养身。 杨大雕那小子说了,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就要抓住她的胃。 “……” 她好像没病到死去活来吧。 沈灵枝望着一室狼藉,叹口气,“我教你。” 沈望白警惕性高,反应力强,稍有动静就会清醒。 所以从妹妹起床的刹那,他已经醒了,本以为她只是去趟洗手间,很快回来,不料久久不见动静。他挂念在心,根本无法入 睡,匆匆下床找人。 开门就听到妹妹的说话声。 厨房灯大亮,傅景行站在沈灵枝身后,像是从后拥着她,两手与她交叠,感受女孩的动作,沈灵枝一边切菜,一边轻声跟男人 讲切菜小技巧。 从沈望白的角度看,他们身体紧贴契合,像是一对黏糊糊的热恋情侣,没有任何人插足的空间。他心里像被什么撞了一下,迫 使他刹停脚步。枝枝难道真对这小子动了情?明明她之前七天就甩了他。 他看了许久,这一幕碍眼无比,仿佛他是多余的。 胸口有什么翻搅着,堵得厉害。 这种堵塞的情绪,在妹妹回来的这段时间越演越烈。 他沉沉呼吸,像一头困兽沉默钉在原地。 沈灵枝在教完傅景行之后才发现哥哥的存在,着实吓了一跳,很快又拾起笑脸,“哥,你起来啦?我跟傅傅一起做了粥,一会 儿就能吃啦,应该还不错。” 沈望白的喉结滚了又滚。 “抱歉,要上班。” 她错愕,“啊?现在?” 这还不到六点吧!莫非是有紧急任务? 沈望白没多做解释,转身去洗手间。 他根本吃不下他们腻乎在一起做出来的粥,甚至,想一把掀掉。 沈灵枝虽隐约察觉到哥哥有些不对劲,但考虑到特警职业的特殊,并没多想。 她哥这么忙,可得好好祈祷周末顺顺利利,别又出什么幺蛾子把哥哥拐走。 程让把约会地点定在靠近郊区的一个度假村,两天一夜游。 沈灵枝听说有水上乐园,想去购置泳衣,就在晚上把傅景行叫出去了。 赶在她哥回来之前。 逛了好几家泳装店,让傅景行帮忙给个参考,结果这厮居然给她选了潜水服! 她无语得不想再问他,他却像个小尾巴似地跟在她身后,一会儿嫌弃这个太露,一会儿嫌弃那个辣眼睛,最后不顾他的抗议, 选了一套分体式泳衣。 结完账,她哥突然来电话。 “枝枝,去哪了?” “跟傅傅在一起呢。” “胡闹,赶紧回家,你还在发烧。” 沈灵枝看向傅景行,握紧手机,“哥,今晚我们不回去了,傅傅会帮我退烧。” 为了晚上不跟她哥睡一起,只能用这低劣法子了—— 凌晨三点半,我要成仙了QAQ 给寄几求个“护头珠”吧嗷嗷嗷嗷嗷嗷 161、傅傅智商提升的一天 高H 只有细微的 那端忽然陷入沉默,电流声。 “枝枝。”他的声音低低震入耳膜,“你现在都不肯跟哥说实话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有种莫名愧疚。 还是被发现了 roushuwu. “哥,我们需要过一下二人世界” “知道了。’ 他的反应比她想象中平静,“把手机给傅景行。 ” 傅景行接过手机,似乎是她哥在跟他嘱咐什么,他一直乖巧地 应“嗯”“好“没问题”,声音清润,小酒窝若隐若现,看得沈灵枝分外新奇, 这家伙向来被一群人前呼后拥老大老大的 叫,现在竟有种家养小狗狗既视感。 挂了电话,傅景行把手机递还给她。 “我哥说了什么?” “他告诉我怎么照顾你。 沈灵枝微微松口气,幸好啊,她哥还是她哥。 如果他硬要她回去跟他睡,她真会吓死的。 傅景行凑近一张俊脸,眼睛亮得惊人,“今晚睡我家?” “不去。”她就知道,他住在她家别有用心,“我要住温泉旅馆。 试穿一下泳衣,泡泡温泉,多爽。 顺便商议一下周末搞定哥哥和孟杉的大计! 另一头, 沈望白把手机扣放在桌面。 房间没开灯,他就着清冷月色仰头灌下一口酒,热辣的液体从喉管扩散。 酒气弥漫,浓黑的眸子染上一层迷离,似痛苦,似挣扎, 像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一定是疯了,居然想把枝枝强行带回来,压在这张床上。 抱着她, 看着她,让她眼里只有他一人。 疯子,那明明是他亲妹妹。 啪, 脚边空酒瓶咕噜咕噜滚地,发出突兀的声响。 是能让人梦醒又孤独的声音。沈灵枝没有身份证。 在傅景行登记后,她刷开房门一看,妈蛋,居然是单人间! 她瞪向一脸无辜的某人,“你故意的是不是! “开双人间需要两个人身份证。得, 你赢了! 谁让她是一个被吊销户口的“逝者”。 这家温泉旅馆临近大海,每个房间都配备了一个温泉池。池子对着落地窗,可将海天一线的美景尽收眼底, 房内橘黄色灯光 幽幽倾泻,清澈的池面漾开点点碎芒,伴随袅袅余烟,恰有意境。 沈灵枝换上泳衣,迫不及待入了池子,趴着眺望月光下的海。 这一刻,仿佛能暂时忘却尘世间杂乱的烦恼。 她高扎丸子头,穿着挂脖印花上衣,露出削瘦的双肩,小蛮腰不盈——握,及臀的裙摆在水波中飘飘沉浮,浑圆的臀部曲线时隐 时现。 傅景行刚脱掉上衣, 就被她的背影勾住了视线。 这种度蜜月似的独处,简直像在做梦。 换做以前, “傅傅,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哥和孟杉不得不强行接触? ” 沈灵枝等了一会儿没动静,正要扭头,突然腰上一紧,男人身体热烘烘地贴了上来,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她后腰,她耳根一 烫,“傅傅,我跟你说正经的! ” “你的烧没退,说再多你也去不'了啊。” 他在她耳边吐着热气,有一下没一下亲吻她鬓角。 “谁说我退不了!” “你不跟我做你怎么退烧? ”他笑着,她几乎可以想象到他得逞的小酒窝,“你的怪疾就是这个吧,一旦生病就要上床。 ” 这家伙! 这种时候倒智商爆表了?!“我不想做!” 她哪能让他得意。 这厮就属于蹬鼻子,上脸那种。 “枝枝傅景行瞬间蔫了,摸着她软软细细的腰,声音流露出几分委屈,“你上次答应过补偿我,要给我操。” 好像,是有这么一一茬。 傅景行见她没出声,自动解读她默认,低下身子,难耐地把肿胀的性器顶上她腿心,她的臀部又翘又有弹性,他从刚才抱住她 的瞬间就硬得受不了。 “啊你 沈灵枝被他突然——顶差点软进水”里。 她低下头,粗长的肉棒隔着泳衣在她腿间来回磨蹭,他原来早就浑身赤裸跳下来! 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 傅景行从后吻她脖子,又热又痒。 她扶着池边,气息不稳,“就射一次,多了不要” “知道了,小祖宗。 傅景行隔着泳衣揉了她几下胸,解开她后腰带子,毫无阻碍地罩住她两团白嫩嫩的奶子,他深吸一口气,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太特么软嫩,他最喜欢吃她做的菜,可她不知道的是,没有一道比得过她身上任何部位,他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154 155 娇养 作者:昭愿 155 “嗯嗯他揉得用力。 上衣还挂在她脖子上,她低头就见那双手在她泳衣下邪恶的动作。的 “枝枝,侧下脸。” 她迷迷糊糊偏过头,唇就被他嘬了个正着。 舌头纠缠,搅弄出情色水声。 傅景行紧盯她绯红的脸,舔吃她嫣红的舌头,终于忍无可忍地扯去她泳裙。 她凹下腰,硬得生疼的肉棒抵在她细细的穴口。 沈灵枝很快感觉到身体被龟头寸寸挺入,饱涨感从穴口蔓延至深处,臀后紧贴男人两个鼓鼓囊袋,她扒紧池沿,轻哼了声。 “好紧啊枝枝” 傅景行紧抵着她的翘臀, 嫩肉吸吮的快感,“这么会吸,真的只要我射一次?” 别废话。 他亲她的脸,“真可惜。” 他缓缓动作,肉棒抽出只剩一个头,再深深挺入。 每次进去胯下都能撞到女孩浑圆的翘臀, 像牛奶布丁,细腻有弹性。 他入得舒服极了,喉咙溢出酥死人的呻吟,抽送动作越来越快,拍得她臀部啪啪作响。 “傅傅慢点慢点”她咬着唇,渐渐哼出哭腔, 他大开大合地送, 水中浪花越翻越大,他插得越急,她吸得越紧。他眼 中染着浓郁的情欲, 手背暴起青筋,把她的臀重重往他胯下摁。 “唔不嗯嗯鸣 在他打桩般地抽送中,她花心阵阵痉挛,涌出一股热流。 傅景行把她翻过身, 舌头钻入她唇内舔吸,龟头在她腿心顶弄,很快又插了进去。 刚刚高潮的小穴敏感无比,她含着他的舌头呜咽,颤栗,却也只能夹紧他的腰,任他的性器一次次深入她花苞,承受一波接一 波的快感。 “枝枝枝枝” 傅景行摸着女孩滚烫的脸,帮她拂开一根秀发,越看越心动。 怎么会有这么合他胃口的女人,别说这眼睛, 这唇,就连一根头发都特么让他喜欢。 他把她牢牢抱起,就着结合的姿势压入松软的床,肉棍越插越硬,那么娇那么嫩的花苞被粗长的肉刃撑开,溢出绵延不断的花 露,像要融化。 傅景行揉着她的嫩乳,下 roushuwu. 身撞得啪啪直响。 “枝枝,当我女朋友好不好?”是真女朋友。 他想弄假成真,想转正,想得他抓心挠肝地痒。 “嗯嗯嗯啊” 她恰好被他急送到了高潮,;大脑一片空白,两腿控制不住地踢蹬。 傅景行一时没注意, 被她强烈痉挛的小穴夹了个正着,伴随着闷哼喷出大股浓浆。 空气只余男女间暧昧的低喘。隔了一会儿,傅景行听到女孩道“傅傅,我现在不想谈情。”—— 上图是枝枝泳衣款式(?? ? ??) 小天使们好暖啊,一人一口么么哒,都不许跑3 又给傅小哥哥炖了锅肉!傅傅的肉吃太少了怕他营养不良~ 别担心!这周就是爆肝也会让哥哥次上肉的,看我闪亮亮充满真诚的眼睛(???) 162、哥哥小反常 微H 男人趴在她身,上不动了。“傅傅? , 沈灵枝被压得喘不,上气,推了推他。 不会受刺激了吧? 傅景行撑起.上半身,黑润的眸子凝着她,突然低头在她粉色乳尖啾啾亲了两口。 “好,不谈情。” 是他着急了,这才逢场作戏没几天。 要是枝枝这么容易答应他,他也不会苦追这么久。 他亲得用力,小乳尖在空气中羞涩轻晃。 她发着颤,感觉埋在她体内的欲望逐渐膨胀粗硬。 ‘那你快起开。 沈灵枝又推了推他。 傅景行仿佛在吃奶油冰淇淋, 用舌头轻舔她奶子, 留下一片水渍,嘴里含糊不清,“腿打开点,夹得我出不去。 她如他所说张开腿,他缓缓退出半截,突然啪地一下重插进来。 饱涨感贯穿全身。“傳景行!”上当了! 他嘴角露出熟悉的纯良小酒窝,肉棍却恶劣地抵着她花心研磨。 “吸得太紧了,出不去。“你少来! ” 沈灵枝双手无力地抵在他汗涔涔的胸口,“说了只射一次” 她的手被他抓到嘴边亲,下腰一沉一浮, 肉棒满满当当厮磨她嫩肉。 “对啊,可你又没说做几次,我就内射一次,其他的射外边。 “你 ” 这厮居然跟她玩文字游戏!沈灵枝瞪他, 双颊漾着红。 孰不知那眼神似娇似嗔,像春药直直扎入他心口。 操。 傅景行顿时硬得不行,把她两条细长的腿压在浑圆的胸脯,肉棍自上而下结结实实捣插,把水汪汪的嫩肉翻进翻出,入得水声 滋滋,啪啪作响。 他一想到自己像个大傻帽,催着枝枝给那个程医生治疗占便宜,那火气就蹭蹭蹭往上冒,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放过她, 要狠 狠肉翻才好。 “混慢,慢点”她无力地攥紧床单, 张着唇,鼻息间是浓浓的情欲味,一浪接一浪的快感让她溢出哭腔,扭着臀儿想摆 脱肉棒火辣辣的侵袭,却引来他更加疯狂地食弄。0” 不行了,受不了了“唔唔唔嗯” 她像小猫似的短促哼叫几下,大脑闪过白光,含着他的肉棒涌出一股蜜液,整个人像被浪潮推到巅峰,飘飘然如踩云端。 她又高潮了,可身,上的男人还没有停歇的迹象。 腿心嫩肉的颜色被他撞得淫糜,像最娇艳的玫瑰,她无数次痉挛收缩,不知多少次冲到高潮。直到穴口被射满滚烫的浊白,这 场性事才画.上休止符。 果然Flag不能乱立,他真特么做到了饱。 沈灵枝被他抱去浴室清洗一番,软绵绵地瘫在床.上。 傅景行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直接把她腿分开,她吓得两腿并拢,疼得嘶了声。 “枝枝, 我是想帮你擦药。他很是无辜,晃了下药盒。“你走开。”她不想理他。 说是这样说,她根本无力阻止他的动作。 傅景行笨拙地把药膏涂抹她红肿的私处,一边揉 边感慨,“你太嫩了, 做没几次就受不了。 ” 她弄成这样是谁的杰作?“很疼?”傅景行看她拧眉,眉头也跟着皱起, “不然下次我给你吃ANA3188,是我新型研发的 一种药物,可以短时间内屏蔽人的所有触觉。那样事后你就不会疼了。 ” “谁要吃那种东西。 ” 沈灵枝没好气,只有节制房事才能从根本解决问题好吗。 等等! 她一把拉住他手,“你刚刚说什么3188?有多少?药效能持续多久?” 傅景行被她机关枪似的提问整得有些懵。 “你想用在你哥身上?她连连点头,眼睛发亮。 神药啊,把那个给她哥服下,还用愁哥哥不跟孟杉接触吗! 傅景行回去就开始准备。 经过这一晚,沈灵枝的体温也退到37.6,虽然还是有低烧,但在她的强烈要求下,她哥终于没有强行让她睡他房间。回到自己 久违的小窝,沈灵枝别提多乐呵了。 她哥似乎又恢复成两年前的模(样,早出晚归,忙得一天到晚不见人影。 唯一不同的是,他每天中午和傍晚都会打电话给她, 问她吃什么,在干嘛,她老老实实回答, 他“嗯”了声,提醒她“多注 意休息”,就挂了电话。 这才是兄妹的正常相处模式嘛!直到她在哥哥的房间清扫到了空酒瓶,以及——整箱啤酒。 “许叶哥, 许叶哥!” 暑假结束后,傅景行白天也不在家,所以布偶猫可以大摇大摆地化形,只是为了不让两个男人起疑,他不能穿衣服,通常下身 就围着个浴巾。 这会儿许叶正蹲着擦装饰架,听到沈灵枝的呼喊连忙跑过去。 “怎么了怎么了,有老鼠? “不是!”她晃了晃空酒瓶,“我哥最近在酗酒吗? “我没进过他房间,不太清 楚。”许叶顿了顿,“不过从你前几天那次夜不归宿开始, 你哥房间里就传来酒瓶声。” 妈啊。 沈灵枝手一抖,差点把酒瓶扔了。 这实在太容易让人胡思乱想。 “怎么了? “许叶哥, 你说我哥他会不对 沈灵枝支支吾吾,这话问出来太羞耻了有没有! 许叶愣了愣,居然秒懂,笑着揉了揉她头,“你瞎想什么,你哥喜欢的是孟杉。” “真的吗? “他看孟杉的眼神,身为男人我很清楚。 许叶是漫画家,善于观察身边的细节,他说的话沈灵枝从不怀疑。 可这会儿她心里竟隐隐有些不认 roushuwu. 同。 是这样吗?她怎么觉得她哥跟孟杉之间怪怪的? 怀着疑问到了周末, 共有五人,她,她哥,孟杉,傅傅还有程让。 155 156 娇养 作者:昭愿 156 在程让的授意下,她和孟杉特意穿了类似的衣服,都是白色雪纺衫外加七分黑色喇叭裤, 头上再戴一顶大檐草帽,连凉鞋都 是统一的平底碎花。 沈望白长得高,保准他一低头只能看到女生的大草帽和凉鞋,认不清谁是谁。 从下了车开始, 划拉着哥哥的手,跟他叽叽喳喳讲话,他一句话也没说,也没低头看她, 偶尔“嗯”一声表明他在听。 她讲得欢,甚至没注意那握住她手的指腹眷恋般地轻摩她指背。个 沈灵枝扭头跟孟杉打眼色。 “诶,哥你看, 这是新建的过山车!诶诶,好像还钻到水下,好刺激! ” 说话档口,她故意兴奋地抽离了往前挪半个身位。 孟杉紧跟着,上来握住沈望白的手。 既然她哥目前克服不了与除她以外的异性接触,那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总可行吧。 没想到几乎是刹那间,沈望白就猛地把手抽开了。 像碰到什么厌恶之物。 孟杉还没感受到男人掌心纹路,就被吓得踉跄后退两步,差点摔倒。 还是程让虚虚在她后背扶了一下。 目光在两个女 沈望白停了下来,孩身.上梭巡,“抱歉。” 她们的想法,他一眼就看穿了。可沈灵枝愣是想不明白,她哥到底是怎么在不看人的情况下认出她的手? 照这么发展下去,她哥要猴年马月才能接受孟杉的触碰? 沈灵枝把目光转向傅景行。 傅景行手中提着准备分发给大家的水,其中一瓶加入了他新研制的ANA3188。 幸亏有Plan B。 “傅傅, 天这么热,先给大家发一下水吧。”—— 挖,今天没有多少珠珠好悲伤(╥╯^╰╥) 你们果然不爱我,只爱哥哥QAQ 163、我一直在你身后(2800+) 一行人在树下长椅边停下。 傅景行把每瓶水拧开依次递给孟杉,程让,沈灵枝,沈灵枝自然地把手中加了料的那瓶给沈望白,自己再从傅景行手中拿过另 一瓶,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她注意到她哥仰头,也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下。 据傅景行的说法,这种药物会根据人体吸收情况在一到两个小时内反应。 接下来就等她哥发作。 他们所在的度假村分为游乐园,湿地公园,水.上乐园,主题酒店几大区。 把行李寄存在酒店后,沈灵枝领着一行人直奔跳楼机。 她跟程让商讨过策略,先来点猛的,榨干哥哥的体力,等他丧失触觉,就算发现牵错人也没精力甩了孟杉的手。只要心理上跨 过了第一道坎儿,到后面他就能逐渐接受孟杉的存在。 然而,理想很丰满, 现实很骨感. 上跳楼机时,她坐在哥哥左边,孟杉坐在右边。 乘坐台一飞冲天,她哥丝毫不理会旁边尖叫的孟杉,紧紧覆住她的手。 坐过山车,四人一排的座位,孟杉的女高音冲破云霄,她哥还是牢牢握住她的手。 结果一堆游乐设施玩下来, 她哥依旧是生人勿近的高冷样儿, 而她不仅虚脱,还收获傅景行幽怨的小眼神,程让微拧的眉 头,以及孟杉略带埋怨的注视。 妈蛋,这没法儿玩了。 沈灵枝看了下时间,距离哥哥服药已经过去三个半钟,药物应该起作用了。 她装模作样地拿手扇风,“好热啊,我们去鬼屋凉快凉快!” 除了沈望白,其他几人心照不宣。 鬼屋排队的人多,但队伍缩短的进度也快,平均六人一组,很快就轮到他们。 站在入口,一股冷气阴嗖嗖地扑来。 “好黑啊。”孟杉明显有些怕。 “别担心,有老沈。”程让温和安慰。 里面的确很黑,鬼屋为了营造恐怖气氛, 不留余力地遮去所有光线,将恐怖音效放到最大,光是入场头顶上悬着过低的尸体 人偶就足以击溃不少人心理防线。 沈灵枝弯着腰走过不久,到后面小组发出的尖叫。 这次她特意没有牵哥哥的手。 不同于.上次跟傅景行入鬼屋时的淡定,她不时发出高亢的尖叫,吓得孟杉直往她哥身.上躲。她心里偷着乐,哈哈,还真有效果 啊。 于是叫得更欢了。 没想到走没多久跟前一组人碰.上了,他们似乎被吓得不清,没一人敢往前走,干脆就呆在原地等下一组游客。而后面一组则是 怕得全员冲刺,追.上了他们。 现场莫名其妙凑成了十八人团体。 还能听 每当有一只“鬼”跳出来,场面混乱得堪比丧尸现场。 沈灵枝一边卖力尖叫,一边注意孟杉那边,只见孟杉吓得花容失色抱着她哥的腰,两腿跟装了风火轮似地催着跑,她哥也不含 糊,拉着孟杉跟着一群人往前挤。 这才对嘛。 这才是小两口的正确姿势。 以前你碰我我避你都是些什么 鬼! 猛然发 沈灵枝走了两步,停住,觉周围静得可怕。 啊喂, 居然都跑了? 落单的女孩就像误入狼群的小羊羔。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突然跳出一只举着手电筒面色惨白卷着长舌的长发“鬼”。 “啊!” 她不害怕,就是被吓了 跳。 结果刚喊出声,腰上一紧,她整个人被牢牢圈入一个宽阔温热的怀抱,扑了满鼻的熟悉薄荷香。 沈灵枝呆愣了好几秒,“哥? “嗯。 ” 熟悉的低音炮,直直敲打入她耳膜。 她张口结舌, “哥,你不是,不是不是拉着孟杉一起跑了吗? “我一直在你身后。” 这么说孟杉拉错人了? ! 沈灵枝恨铁不成钢啊,好不容易她哥失了触觉,是最好反扑的时候,居然错过了! “哥,你先松开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被屏蔽触觉,不知收敛力道。 沈灵枝差点以为自己要被闷死在他怀里。 他松了一点点。她: “哥,我可以自己走。”“你不是怕吗。”“我不怕啊。”“那你刚才. “我那是为‘了营造气氛!”她脸不红气不喘。 腰间的力道消失了,隐匿在黑暗中的男人莞尔,改牵她的手,“走吧。” 她的手被攥得有些疼。 这下她真确定,他哥暂时失去触觉了。 出了鬼屋, roushuwu. 其余三人在外等候多时,孟杉因为刚才抓错了人,脸上还残留尴尬。 程让给她递纸巾擦汗,“没事吧?” 她摇头。 傅景行被抢先一步, 只好把纸巾给沈望白,讨好大舅子也是一样的! “你们跑去哪了?” “是你们跑太快了好吗。沈灵枝灌着水休息。 沈望白看向傅景行,“我的水喝完了。 ” “喔,这里有。”傅景行赶紧把自己的水递过去。 隔了一会儿, 景行,傅景行接过来继续喝。 午饭过后,大家慢慢走在湖边消食。 经过不懈努力,沈灵枝终于成功让孟杉的手偷偷塞入哥哥的手里,孟杉终于朝她投以感激的眼神,她在后头偷着乐。 那个什么3188还真好用!历史性的一刻诞生了! 这时,旁边的傅景行突然身子歪了下, 沈灵枝急忙扶住,“怎么了?” “我的身体没触觉了,感觉不到自己在走路。” “啊? 沈灵枝瞪圆了眼,看着走路跟踩高跷似的傅景行,再瞅瞅如履平地泰然自若的亲哥,一脸懵逼,“你在逗我?你又没喝那个药? “我特么也觉得奇了怪傅景行说着说着像想到什么,猛然一顿,“等等,你哥肯定发现我给他下药了,反过来整我!” 傅景行立刻掏出包里的水,瓶底有小小的刻痕,是他下药后做的记号。 卧槽,水果然被大舅子交换了!大舅子根本没喝完! 被反将一军的傅景行感觉很没面子。 更让他备受屈辱的是,同样是喝了带ANA3188的水, 为什么大舅子跟没事人似的,他就像个残疾人?操,他也是个顶天立地 的男人! “行了你,别逞强了,我带你去休息。 ” 沈灵枝毫不留情地打断他太空步,把他胳膊环到自己肩上,“程让,我哥和孟小姐就拜托你看着了。” 程让:“好,手机保持通畅,随时联络。” “嗯。 沈灵枝打算把傅景行扶回酒店。药效估计要六个小时才消,总不能让他一下午在路.上跟喝醉酒似地飘。 回去的路上经过水.上乐园,里头热热闹闹,一片欢声笑语,她往里瞧着,心里发痒,琢磨一会儿送傅景行回去,后进去嗨皮一 下。 突然,她看到水上乐园外边有几个正脱着西装的彪形大汉。 原本她不会关注这种事,可这些人肃杀沉静的气质着实让她不由多看,几眼, 这一看不得了,她认出是那天守在唐斯年房门外 的保镖!第 他们脱去西装,留给一一个人守着,穿着平角裤陆续进入水上乐园。 那气势明显不是去玩的,像要逮人! 唐斯年莫非也在附近? 作为前世杀她的头号嫌疑人,沈灵枝对唐斯年这人有着强烈求知欲。 沈灵枝立马扭头道,“傅傅,回酒店太无聊了,干脆我们去水上乐园玩一玩?” 傅景行当然不会错过这难得的独处机会,“好啊。” 可当他被扶坐在太阳伞下,看着沈灵枝利落脱去外衣露出早已穿好的泳衣,他惊呆了。 “不是,你已经穿好了?” 他还以为会先回酒店拿泳裤! 沈灵枝巧笑嫣然,“对啊,你既然没带就坐在这儿歇一会儿,我很快回来!” 说完,戴上泳镜扑通跃入水中。 傅景行:“……”卧槽,他也想玩,跟枝枝一起玩! 沈灵枝把半张脸埋入水中,起起伏伏,她注意到那几个大汉潜伏在游客中,像在找什么人,她同时也在梭巡游客,但并没发现 唐斯年的踪影。 想也是,像他那样活得比神仙还逍遥精致的人怎么会屈尊降贵来此。 沈灵枝观察着几个大汉,不知不觉来到深水区。 恰在此时,右小腿传来神经被数根针扎般的剧痛。 156 157 娇养 作者:昭愿 157 糟糕,脚抽筋了! 沈灵枝立刻翻过身子,仰浮在水面给抽筋的脚按摩,没想到摁没几下,另一只脚也开始抽痛。妈蛋,刚才就是入水太急,没来 得及做准备运动! “救……” 没来得及呼救,她整个人开始往下沉,冰凉的水咕咚咕咚没过她头顶—— 药物是杜撰的哈,一切都为剧情服务~ 我提头来忏悔…………我错了,我高估自己,爆肝失败嗷QAQ 明天双更补偿QAQ 我无颜面对你们,留言等我明天回 164、尾随(2800+字) 水面波光粼粼,阳光不规则地打在她脸,上,很刺眼。 她划着双手奋力要破出水面,两脚却像绑了两个铁球, 不断拉拽她下沉,她看着自己嘴边不断吐出泡泡,绝望地掐住自己喉 咙,仿佛这样可以憋久点,活长点。 肺里最后一点氧气即将耗尽,她两眼发黑,头晕目眩,耳边的声音渐行渐远。 脑子里最后浮现的是一双冷酷中隐带柔意的狼眼。 哥哥。 水底下忽然撞开强力的水流。 沈灵枝隐隐感觉身体一轻, 被一双手托出水面。 清新的空气争先恐后涌入肺部,她抱紧眼前的人,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人一手搂着她,一手顺着她的背。 她咳了一会儿,渐渐恢复神智,耳边的喧闹也逐渐清晰。 好强壮结实的身材。 沈灵枝这才意识到自己跟无尾熊一般扒着个男人, 脸.上燥热不已,偏腿还抽着筋,也不能松开,只能细声道,“谢谢你。 ” “还难受吗。 男人声音很低,却如惊雷在她耳边炸开。 “哥? 沈灵枝身子微微后仰, 头,短发滴着水,擦过高挺的鼻梁,眉眼冷峻,轮廓硬朗,果然是如假包换的亲哥没错。 她无比惊悚,“你你你不是跟孟杉在一起吗? “我担心你一个人解决不了傅景行,过来看看。” 他说得轻描淡写, 可只要稍微一想就知道,如果她哥不是一开始就跟着他们,怎么会知道他们半途绕进了水_上乐园? 她眼里的疑问太明显,紧唇, 没过多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他为了配合她,不让她担心,假装没发现自己牵错了手?解释他暂时失去触觉, 担心发生危险保护不了她,所 以跟过来确保她待在他视野范围内?对一个已经二十岁的亲妹妹说出这样的话,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可他又无比庆幸。 如果不是他刚才尾随而来,而复得的妹妹恐怕 他紧绷着脸,双手钳制女孩柔软的腰肢,越收越紧,胸腔里急促的心跳还残留着后怕。 “哥, 我快不能呼吸 roushuwu. 女孩弱弱的嗓音从他怀里传来,他猛回过神,松了臂弯力道。 沈望白现在无法感知任何物体存在,只能依靠视觉,听觉等来指挥自己下一步行动。 此刻, 他一心想着不让妹妹再沉回水里,牢牢抱着她。 但因视野盲点,他完全是靠手臂角度摸索。 却浑然不知自己的手覆在了妹妹臀上。 还因不确定有没有抱稳,大掌在她翘臀.上不断摸索,大力抚摸,揉摁。 沈灵枝呼吸一乱,眼睛瞪得老大。 哥哥居然在揉她屁股! 他的掌心火热,粗糙,与他肃然的神情成强烈反差。 她被摸得浑身发软,颤栗连连,靠在他肩_上喘气。 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按照药效来算, 他现在还是无触觉状态,压根不知道自己在碰哪,可还是感觉好羞耻,好奇怪! 沈灵枝艰难地挪了下臀部,手恰好用力摁在她臀后。 “唔。” 她浑身一颤,私处倏然抵上鼓鼓囊囊的一团。 贴得太紧,太密, 感受到那粗长的形状, 硕大的圆头。 还未苏醒就已侵略性十足。她整个人都懵了。 那是她哥的的那个“你的脸很红,中暑了?” 男人的低音炮在此刻显得分外暧昧。 她猛摇头。 沈望白看着她红透的侧脸和耳根,加速往岸边游去。 这两脚一用力,胯下性器隔着裤子一次又一次地撞在女孩娇嫩的私处。 没过一 会儿,她腿心竟隐隐泌出热流。 她把脸埋在他肩上,雪白的肌肤更是因羞耻尴尬烧起了浅浅粉色。 终于熬到了岸.上,沈灵枝迫不及待脱离她哥,坐在椅子.上。 热死了热死了!她拼命拿手扇风。 再看周围,已经寻不到唐斯年手下的影子。 他们抓到人走了吗? 哥哥站着,她坐着,思索间,她的视线无意识对,上她哥的胯下。 沈望白仅仅脱去上衣就下了水,宽肩窄腰,肌肉夯实,五分深色休闲裤湿哒哒地贴在腿上,腿间鼓鼓的,隐约勾出轮廓。他注 意到妹妹的视线,不自然地用手扯了扯,胯下一团还是明显。 所幸沈灵枝很快起身。 “哥,我们快点带傅傅回酒店吧,你也好去换身衣服,别感冒了。 ” 三人一道回酒店。 傅景行对于沈望白的突然出现是懵逼的, 还以为大舅子是专程追来收拾他,全程神经高度紧绷。结果沈望白把他扶到房间就 回房了,关于下药的事半个字也没提一个。 程让订了两个双人房,一个单人房。 沈灵枝和沈望白住一间。 程让这么安排是打算在半夜来个偷梁换柱,把孟杉换进去。 可这会儿她因为刚才的事觉得尴尬,洗完澡就赖在傅景行和程让的房间不肯走。 嗡,手机响了。是她哥。 “枝枝,帮我从程让包里拿创可贴。 创可贴?她哥受伤了? 沈,灵枝这下顾不了什么尴尬不尴从程让包里翻出创可贴就往回 进去的时候,沈望白正坐在床边擦拭头发。 他裹着严严实实的浴袍,水珠沿着下颌线滚过喉结,性感异常。 看到她, 他拍了下身边床位,意她过来坐。 沈灵枝担心地坐下来,“哥,你是哪里 话茬卡住,沈望白拉过她的手,解开她手上湿漉漉的创可贴。 距离她被玻璃碎片划伤已经过了三天,伤口依旧明显。 他撕开包装袋,替她换.上新创可贴。 沈灵枝怔怔地看着他的动作,“你叫我拿创可贴就是为了这个? ” “嗯。” 原来哥哥没事。 沈灵枝心里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几天为了提防他又像上次那样含她手指,她都无比神速地给自己.上药包扎,唯有刚才大脑混乱,一时间忘了,没想到她哥还 记着。 他很快贴好了,干净整齐。空气里沉默片刻。 “枝枝, 你刚才是在跟踪唐先生的手下?” 语气淡淡,却透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沈灵枝心里猛一咯噔。他居然发现了! 她佯装吃惊, “啊?唐先生的手下居然也来这里度假?真接地气啊。” 沈望白没说话,一双深邃的狼眼如X光静静注视她,看得她心惊胆战。 她的演技这么尴尬吗吗吗? !“枝枝。”他似乎叹了声,“他是个危险人物,一般人如果有事求他帮忙,更多的可能是赔了夫人 又折兵,你最好不要轻易尝试。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告诉哥,哥会帮你。” 他似乎笃定了她是想找唐斯年帮忙。 哥哥愿意帮她? 可是,她要抓的是未来要杀自己的真凶, 这种忙怎么帮? 本身就是一个荒诞的故事。 沈灵枝低头看着自己扭动的脚丫子,故作轻松,“我哪有什么需要啊,放心啦,如果有事我肯定第一个烦死你!对了,我先去 看看傅傅怎么样了!” 砰。 沈灵枝匆匆走了。 沈望白看了一会儿紧闭的房门,低头注视自己手心上的刮痕。 是他刚才为救枝枝时不小心被人指甲割伤的。 换做以前,她早就发现了。 他把创可贴扔一边,仰头灌下一大口水。 这种感觉又来了,每当她刻意隐瞒,疏离他时,他心里就像堵了一大团棉花,闷到发疼,喘不上气。那个曾经对他给予毫无保 157 158 娇养 作者:昭愿 158 留信任的妹妹,以他事事为先,崇拜他,关心他,照顾他,会对他撒娇的妹妹,似乎随着时间的洪流消失在过去。 真是要命。 沈灵枝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去傅景行和程让的房间,转而去公共露台透透气。 因为猫身,她的耳朵超乎常人的灵敏,沿路经过的房间都能听到里头传来的声音。 有打呼噜的,有讲电话的,有吵架的,甚至有婉转高亢的叫床声…… 沈灵枝挠了挠脸,大白天的好兴致啊。 突然,耳朵里钻入低沉肃穆的说话声,她不由自主刹停了脚步。 “人抓到了?” “就是他!” 似乎有人踹了什么东西一脚。 “问你,沈灵枝到底在哪?” 唐斯年的人在找她?! 沈灵枝后背一凉,惊悚地捂住嘴巴。 “唔。”那人痛苦地哼了声。 “这家伙嘴还挺严实。” “别问了,没用,我他妈连挖他祖坟都威胁上了,他奶奶的就是不吭一声!得,晚上等唐少解决,看他到时候怎么牛!” “唐少几点到?” “估计得零点多,先把人押上 roushuwu. 楼。” 脚步声逼近,沈灵枝一惊,急忙快步离开—— 下一章真开肉了~ 看了下时间,不知道凌晨能不能赶出来QAQ如果赶不出就只能明早了,嗷呜,我不敢再承诺什么了,老是放大家鸽子我有森森 的罪恶感TAT 有小天使建议我把微博名改简洁点,方便大家摸过去,于是我改啦??ヽ(°▽°)ノ? 新微博名→@昭昭昭愿 简单粗暴!一下子少了七个字哈哈哈哈哈?(? ???ω??? ?) 165、哥哥的弱点在腹部 晚餐时间,程让安排沈望白和孟杉一起吃, 其余人则去了另一家餐厅的包厢, 为的就是避免沈灵枝的脸被熟人包括孟杉认 出。 沈灵枝 晚上都心不在焉,搅着汤,连热气都转没了影儿,是没抿一口。 “枝枝,枝枝? 傅景行叫了好几下她才反应过来,“啊? “发什么呆呢? “没, 你刚刚说什么? 傅景行胡乱地揉她脑袋,“我说,我已经在你哥红酒里重新下了ANA31 88。 , 程让依旧细心地给她碗里夹菜,“在确认你哥睡着后,你随便把电话拨给我们任何一人,孟小姐就会进去替代你。” “好。 ” 她点头,满脑子却在想那俩人的对话。 唐斯年今晚零点会去审讯那人,她是不是也该去探探军情,他到底千方百计要找她做什么?他又是怎么确定她没死?反正她耳力 好,不需要离得多近。 夜晚,沈灵枝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一.身黑色直筒裙,露着两条光滑的藕臂,细长的腿,衬得她越发纤细婀娜。 沈望白看到她的穿着,目光一顿,“你这是睡衣?”来 “可以当睡衣也可以外穿,毕竟这里不是家嘛,我不习惯。 ” 很奇怪,他明明是她亲哥, 目光却总不由自主让她想歪,那种淡淡的, 却仿佛燃着火苗,发散一种成年男性面对女性时的强烈荷尔蒙。 这种感觉让她颤栗不安。她环了一下胳膊,触碰到布料下厚厚的文胸,心里那股忐忑和尴尬才散了些许。 只是跟她哥在一张床.上躺一小会儿,她穿了内衣,哥哥也暂时被屏蔽了触觉,没什么好担心的。她跟个小老头似的边自我念叨 边爬,上床。 床很大,即便躺三个人也绰绰有余。 沈灵枝这下彻底安心了,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闭上眼装睡,“哥,晚安。 ” “晚安。” 灯光熄灭,床塌陷一大块。 沈灵枝竖起耳朵, 仔细辨听他动静。狙击手向来以隐蔽性和准确性著称,果然,他连呼吸都压得极轻,如果不是她不同于常 人的听觉,一般人几乎听不到他呼吸。 到底睡着了吗? 她手里攥着手机,隔一会儿就在被窝偷偷看时间。 半个小时,差不多了吧。 沈灵枝轻轻翻过身,手大胆地在他眼前晃两下,睫毛丝儿都没动一下。 很好。 可正当她半撑起身时,一只铁臂横了过来,把她牢牢压回床,上。 妈啊,什么情况! 哥哥不知什么时候翻了身, 因为感觉不到任何实物,箍在她腰上的手特别用力,她被严严实实扣在他怀里, 强烈的男性气息激得她浑身汗毛倒竖,像只 炸毛的猫。 沈灵枝两手抵在他胸口,怎么推也推不开,反倒把自己累成狗。 偏偏手机不断亮屏,跳出他们发来简讯。 孟杉: (程小姐,我已经准备好了,你那边怎么样? ] 程让: [枝枝,出什么问题了吗? ] 傅景行:(醒醒,你不会是睡着 [我的手了吧!] 她艰难地腾出手回复:被压住了,再等我一下! ] 嘿,她就不信了! 沈灵枝放下手机,两手握住男人手臂,用力往外推。 天啊, 这手是钢铁做的吗? 又折腾了半个小时,她放弃了,噼.里啪啦打简讯,< [抱歉抱歉, 我实在是抽不出手,今晚计划暂时取消,你们先睡吧。1 总不能让他们熬着夜无休无止等下去。 沈灵枝接着挣扎了会儿,看了眼手机_上的时间,居然已经零点二十分,唐斯年可能已经来了。 她心里更加焦急,不能再在这里躺着,她得上楼! 沈灵枝因为笃定哥哥失去触觉,不怕惊醒他,开始胡乱地摸索他.上身,企图寻找一一个突破口。一双小手柔柔摸过他结实的小 臂肌肉,青筋强健跳动,他的胸肌光滑宽阔,手感极佳,不知是不是她错觉,在擦过那粒硬硬的小红豆时,他身体似乎僵了 下。她被吓得片刻停滞,直到确认他呼吸正常,才接着摸索。 她摸到了他腹肌,块块分明,紧实有力。 不知怎么的,脑子联想到前世跟哥哥上床那一幕:他勾着她两条腿,那绷得极紧的腹肌不断发力冲刺,像蕴含无穷无尽的力量, 把火热粗长的欲望不断送入她体内。 沈灵枝耳朵都烧红了,慌乱中竟把手伸进他衣服里。 啊啊啊,她在干嘛! 她跟被烫到似的,两手用力一推,结果真把足有一米九的男人推开了。 她发懵地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置信。 原来哥哥的弱点在腹部? 不管怎么说也是摆脱了桎梏,沈灵枝轻手轻脚爬下床, 在黑暗中摸索着戴上口罩,快步离开。她完全没注意到,薄被下本该 没有反应的男人浑身紧绷,胯下的硬物几乎要把裤头撑破。 节沈灵枝进了电梯,摁下顶层键。 像唐斯年这么精致享受的人,肯定不会委屈自己,十有八九住总统套房。 叮。 电梯门悄声无息地开了。 凌晨的酒店安静得令人屏息,仿佛连空气也被抽空。 跌级式吊顶呈现立体空间, 天花板筒灯投射暖黄色光线, 明朗柔和,浅朱红长绒地毯铺陈整条走廊,与米黄色墙壁协调统 一,营造出低调奢华的气息。 她屏住呼吸,慢慢地走。 总统套房的隔音比其他房间好太多,她听得有些吃力。 “你叫什么?” 男人说话不紧不慢,声线雍容华丽。 这声音! 沈灵枝摸了摸手臂炸起的汗毛,左顾右盼,躲进旁边的消防通道。 那人似乎已被折磨了一一阵,吸气少呼气多,细弱地吐出一句,“烨。” 唐斯年似乎对那人态度很满意,“职业? ” “法医。 “喔,陈法医,那沈灵枝的尸检是你做的,对吧。” 那人强装镇 roushuwu. 定,“沈灵枝是谁?我做了那么多尸检,哪里记得 “是吗?那要不要我提醒你,轰动全市的女大学生碎尸案,明明没有找到所谓的尸块,你却把另一桩杀妻碎尸案的尸块认到沈灵 枝头上,出了个可笑的尸检报告,又在没经过家属的同意下私自将尸块火化,企图瞒天过海? ” 尸块?法医?尸检报告?沈灵枝睁大眼。 等等,陈烨难道是谢暮说的配合她制造假死案的帮手之一? !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位叫陈烨的连连否定。 “嘴巴还真硬。”唐斯年轻 笑,“告诉你吧, 在尸块运送的途中,我派了人特意割了一块肉下来,送去检验中心。对了,因为我手下第一次割人肉太兴 奋, 还合了不少影。你说我要是把这些证据呈递上去,你是不是得吃几年牢房啊? ” “我什么都不知道! ” 这时,唐斯年似乎拔了一个什么塞子,“你闻闻,香吗? ” “唐少问你话!”有人踹陈烨。“香。 “猜是什么香? ” 陈烨顿了顿,“女人香?”—— 之前唐少这里定的情节是:给陈烨一位染了AIDS的女人,写完检查才想到AIDS人和动物无法交叉感染,我…………泪奔改情节 QAQ 166、黑骑士(二更)(2600+字) 唐斯年嗓音带了凉意, “菜香。这样好了,吃下一盘这瓶菜香所代表的菜肴,我就放你离开,如何? “你说真的?” “我有必要骗你?” 唐斯年懒懒地笑,轻轻拍手,听声音有人端了东西进去。 陈烨接过盘子就开始狼吞虎咽。“吃这么急,我手下亲手割的好吃吗。 陈烨咳嗽了声,“你说的肉不会是 “你说呢?” 呕,是陈烨的干呕声。 唐斯年的笑声越发愉悦,“怎么了,继续啊?想要离开这里,就要付出代价。这只是开胃菜,猪的腐肉,起码没让你血肉横飞, 开膛破肚, 对不对?只是加了点化学元素,连医院都难查出病根而已,运气好的话, 可以多活个十年吧。” “唐少, 我求你饶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嗓音优雅而残忍, “陈法医,我耐心有限。要么告诉我沈灵枝在哪,要么把这道菜吃了。” 沈灵枝精神高度集中, 完全没注意到消防楼梯上方下来几个抽完烟的保镖。 等她听到动静,那三位彪形大汉已经立在她身后,威武高大,是唐斯年的手下。 “小姐,请让一下。”卧槽! 这些人是走猫步吗! 沈灵枝帮着推开沉甸甸的消防“不好意思。” 那些人却没走,“请问你在这里做什么,不进去吗?” “我就是透透气。” 沈灵枝干笑, 在他们威压感十足的注视下,硬着头皮踏.上明亮走廊。 她慢慢走着,唐斯年所在的房间已经过了十几米,后面却没有传来开门声。 惴惴不安地往后瞥了一眼,她几乎吓得魂飞魄散。 妈啊,为什么那三个保镖还跟着 她! 沈灵枝加快脚步,身后明显亦步亦趋跟着, 传来西裤细微摩挲声。 她更是吓得开始竞走。“站住!” 沈,灵枝拔腿就跑。 前面没有消防通道,电梯,电梯,前方电梯还在使用啊卧槽! 沈灵枝急得原地直跳脚,眼看着那几个保镖要追.上来,旁边倏然横出一手,捞着她拐进一个过道,躲进另一一个无人使用的直 升梯。 三名保镖被堵在闭合的电梯门外,“你在这里守着,我们下去堵人。 ” 直升梯内,沈灵枝虚脱地靠在边上,好一会儿都没缓过神。 眼前的男人正拧眉看着电梯楼层按钮,身形高大,一身黑T恤,五分休闲裤,穿得随意,却像黑骑士从天而降。整整一天,他 都像影子蛰伏在她身边。 “哥,你怎么在这里? 哥哥是不是太过保护她了? 她虽然感激,却更加不安,过多的付出已经超出兄妹这条界,等他要向她索取同等的情感回报时,这段兄妹之情恐怕不再纯 粹。 “这话应该我问你。” 沈望白没有看她,紧绷的侧脸线条显示他在发怒的边缘。 他以为她只是去找傅景行,所以一直箍着她不让她去,如果不是被她无意中触发了生理反应,估计就会这么睡到大天亮。万万 没想到,她三更半夜竟是要去找唐斯年! 明明他一而再再而三叮嘱,不要去找那人!她却仍是一意孤行。 骂吗?舍不得。 他就这么一个亲妹妹,受的还是他。 可这小丫头,不给她点教训真是 “哥,谢谢你,” 骂哭了难 还有对不起。 衣角被轻轻扯了扯,她的声音清甜,带了点软,像吃了一口软糯香甜的糯米糍。 他低垂着眼,看到那只拽他衣角的手,小小,白白的。 狼的怒火就这么轻而易举被一.只小萌猫抚平。 但他还是没说话。 这家酒店足有十层楼,怎么摆脱唐少手下的追击才是当务之急。 他首先选择三楼。 盯。 沈灵枝率先探出脑袋, 结果冷不丁跟楼梯口一名拿对讲机的黑衣保镖对上眼。 “站住!” 卧槽!她立马缩回来,沈望白关上电梯。 到四楼,没等她伸出头,已经有脚步声朝这里奔来,沈望白又立刻合上电梯。 沈灵枝这下慌“了神,“怎么办哥,这里到处都是他们的人。 ” 唐斯年无缘无故找她做什么!跟她有仇吗? 沈望白没来得及答话,突然,梯轰地一声刹停,楼层显示器在跳到“8”时熄灭,整个空间陷入黑暗,隔了几秒,应急灯徐徐 亮起。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拉住哥哥的胳膊,“怎么回事,停电了?” “应该是。 ” 说沈望白揽过妹妹的肩,表示安;抚,第一时间分别摁下警铃和报警电话按钮,没想到毫无反应,他拧了下眉,“我们坐的是员 工电梯,电梯老化不说,估计也没按时检修。 ” “你带手机了吗?” 没有,两个人都没带。兄妹俩大眼瞪小眼。 沈望白轻揉了下妹妹的脑袋,“电应该很快就来了。” 这个时候,他的沉稳冷静格外让人心安。 然而过了半个多小时,连应急灯也灭了,电梯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电 “妈啊,这个电梯老化也太严重了!” 沈 roushuwu. 望白虚环着她肩,“怕吗。她愣了愣,“不怕。 说实话她都没想到“害怕”二字,似乎因为身边有她哥,她内心充满;了安全感。 “就是空气不太好。 她已经有些流汗了,密闭的空间毫无空气流通,只会越来越闷。不 “忍耐一会儿, 电快来了。” 明知道他是在安慰她,她还是不由自主选择相信。 在一片沉寂浓郁的暗色中, 兄妹俩互相慰藉,等待,有种别样的温馨。 渐渐的, 沈灵枝听到嘈杂声。“有人来救我们了!”不,并没有。 那些嘈杂声并没有朝他们靠近,反而哗啦啦往另一个方向涌去。 她听到有人在喊“着火了,着火了”。 沈灵枝一惊,急忙拉住他臂弯,“哥,有火灾! 火灾发生时待在电梯是十分危险之举,要是火烧过来,电梯井就成了一个大型烟囱。他们必须尽快出去! 可眼下根本没法跟外界联系,怎么逃? 沈望白沉吟片刻,“枝枝,你后退,站稳。” 太黑了, 她只依稀看到一个人影轮廓立在电梯口,空气传来他蓄力的沉重呼吸声, 五六秒后,他重重一喘,电梯门被徒手 打开了! 紧跟着他要扒电梯层门, 可他似乎只拿手上下摸索了一下,就不动了。 “哥?” “我们被卡在八楼和九楼之间,仅仅与九楼层门相交10厘米。” 10厘米,连一个小孩子都钻不上去。 一时间陷入沉默。 这种静默让她很是不安,乌漆墨黑的, 仿佛只剩她一人。 她想靠近他,却听他突然来了一句,“枝枝,你说你现在的魂魄不够稳定, 在化形成人时需要阳气维持体内阴阳平衡。意思 是等你阳气足够了,你会变回猫,是吗?” “对啊。 还没来得及过脑,她脱口而出,又急忙捂住嘴。 等等,她哥为什么突然说这个,难道他 不不不,哥哥怎么会是那种意思。 就在大脑乱糟糟一团时,一具热烘烘的身体朝她逼近。 沈灵枝惊得连连后退,贴.上冰凉的轿壁,他与她保持不足十公分的距离,拉过她一只手,另一手抚,上她右脸,摘下她口 罩, 很轻很轻地摩挲。 “枝枝,哥希望你活下去。”她的手被他放在坚实的胸口揉捏,痒痒热热的,像要揉进心窝。 沈灵枝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她一个字都听不懂。 “只要你能活下去,不管付出多少代价,哥都愿意。” 158 159 娇养 作者:昭愿 159 她听到了哥哥不同以往的呼吸声,粗重,急促, 却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沈灵枝慌得想抽回手,唇角蓦地一热,两瓣柔软的物体贴了上来,混着分外浓烈的薄荷香,而后缓缓的,挪到了她唇瓣。 四唇相贴,他用舌尖轻触她唇面,一下又一下地吮吸。 紧跟着换了个角度,她感觉到有厚实有力的柔软之物探了进来,熟悉却又陌生的男性气息倒灌而入,她像被狠狠敲打了一记, 脑子都炸了。 她她她竟然在跟哥哥舌吻?!—— 我写的是为剧情服务的极端故障,如果真遇到这种坑爹老化电梯,不要大意去投诉吧! BTW,千万别学哥哥扒电梯门,很危险┓( ??` )┏ 肉渣,别打我,你们起码看到肉肉的曙光了,对吧(???) 167、禁忌 H(2600+字) 沈灵枝惊慌地别开头,“哥,你在做什么!” “枝枝。”他的气息低低吐在她耳畔,“只有变回猫,你才能出去。 ” “那你呢? ” “你可以帮我搬救兵。 “没用的哥,我变回猫之后会陷入昏睡,根本没法逃走!”更没法寻求支援! 所以,别在这个节骨眼做出如此疯狂之事。 就让他们维持纯粹的兄妹情谊,一起等待救援,不好吗? “大不了就一起死! “胡说。”他沉沉低斥。 随后意识到自已语气过重, 敛起情绪,“无论如何,哥一定会救你出去。” 一字一句,像刻入骨子里那般清晰。 仿佛在陈述——件使命。 沈望白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妹妹产生如此强烈的保护欲,见不得她受委屈,见不得她受伤害,一旦她掉眼泪,他恨不得把 天上的星星摘给她,只为换取她展颜一笑。 一开始,他把这份保护欲解释为妹妹尚且年幼。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妹妹早已成年,他那疯狂的保护欲不仅不减当年,还有愈演愈烈之势, 甚至连她的身体都纳入他保 护范围,接受不了任何男人的染指。 他一直想不通答案。 曾经被妹妹挑起的生理反应,他也以为是青春期荷尔蒙作祟,为此他特意交了一个女朋友,跟妹妹保持安全距离。作用是有, 但效果不大。 直到今天,今时今刻, 他似乎明白了。 那个魔鬼一般,早已深深封藏在他内心底层的邪念,破土而出。 沈望白轻抚女孩的脸, 那片软腻光滑, 让他心头坚硬的一角寸寸塌陷,被诱得厉害。 他喉结滚动,再次俯身吞没她的嘴唇。 “哥唔。 沈灵枝猝不及防含住男人的舌头,像吸入强烈春药,整条脊椎骨到头皮全部酥麻。 她僵住了,他的舌更深入地滑了进来。 实在太近,太亲昵,她轻轻抖着,他手心牢牢扣住她后脑勺, 带着属于军人的魄力, 舌尖逐一扫过她贝齿,像在一丝不苟地检 阅士兵。 她避无可避地迎接他湿热的侵袭,明明毫无技巧可言,浑身骨头却像被他濡湿浸软。 他最终勾住她舌头,做出吸吮的动作。 一开始很轻,像怕吓着她,出细微的啾啾声。 直到她喊了一声“哥”。 软软甜甜的,因含着他舌头声音模糊。 沈望白血液烧着火,一把托起妹妹挺翘的臀部,抵在轿壁, 加重吮吸力道。 实在太软太香, 他从不贪恋什么, 此刻竟希望 时间能缓一点,再缓一点。 “唔 沈灵枝双手无力抵在他胸前,说不出话。 他时轻时重地吮,舌头始终与她紧密交缠,更增添几分难舍难分的亲昵。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是他嘴里的慕斯蛋糕,要 融化在他温度里。 她被亲得晕乎乎,嘴唇发麻,连双脚落地都毫无察觉。 双唇分开时,拉断的银丝打在唇角。 直到直筒裙落地,才发现后背拉链早已被神不知鬼不觉拉开。 她 roushuwu. 慌得双手环住文胸, 明知光线极暗, 他根本看不见,她还是觉得羞赧极了,耳边传来密宰褪去衣物的声音,她的心跳达到前 所有未的峰值。 “哥, 你不需要做到这地步,我们再等等,估计救援人员很快就来了 她苦苦哀求着,以前只要她用这种语气说话,她哥二话不说就随了她。 可是现在行不通了。 他的唇滚烫地烙在她脖颈, 双手从后腰摸到她后背,解开文胸搭扣。 文胸被拋开的同时,是他低沉有力的嗓音。 “我不会拿你的命做赌注。赌不起。等不起。 他的脸蹭到她胸部, 线上亲了几口,凭感觉含住她奶尖。 “唔哥!” 她慌乱地揪住他短发,却又跟被烫到似地松开。 没想到他这么坚决,毫无反驳的余地。 在这罪恶的夜,她和他像搅乱的蛛网,一.切都乱了套,她心目中高大正直的哥哥埋在她右胸, 大口舔吃她乳尖,左胸被他用 手托着,张开五指,缓而有力地揉,另一手沿着后腰曲线滑入她内裤,情色地揉捏她臀瓣。 你, 你怎么硬, 他的手宽大干燥,粗糙火热,所到之处像四十度的水暖暖淌过。 她的腿心越来越烫,冒着热气,连带着两腿都发着颤。 等她反应过来, 内裤早已不知所踪,他滚烫的手心熨帖着她下腹,来回轻抚, 像是在为一会儿顶入宫口做足准备。 不, 她哥服用了ANA3188,根本不可能勃起。就像下午在游泳池,她挤压到他性器, 他也没任何生理反应。所以他们不会做到最 后一步,她应该及时提醒他, 让他停下。 “啊 乳尖突然被用力一吸。 她两腿一软,被他稳稳捞起,托着臀部挂到他身.上。 腿心忽然抵上硕大的圆头,很很烫,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威胁性十足地在她细缝来回滑动, 仿佛在寻找最佳进攻点。 沈灵枝整个人都懵了,下腹淌出一汪热流。 ‘哥,张口结舌。 不可能, 他应该在凌晨三点前都没有触觉才对,怎么会勃起? 沈望白沿着唇角再次嘬住她的唇,没回答。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 洗手间时,他早就把那杯加了料的红酒倒入沙拉碗,让服务生端走。有了第一次的教训,他断不会被同样的手法迷惑。 他一手抱着妹妹的臀,一手在她身_上游移。 这么些年,他虽没碰过女人,却也被朋友拉着看过几次片,被迫听他们传授经验。知道女孩子在性方面比男性慢热,需要充足 的前戏才能保证房事顺利。 但他从没想过她这么嫩。 看起来娇小纤细的小人儿,才堪堪触及他胸口,胸部臀部尽是饱满的曲线,却嫩得像布丁,整个人抱起来又轻又舒服。 他甚至不敢用力,怕一不小心捏碎了她。 沈望白不确定她是否足够湿润,只将欲望抵在她腿心蹭,明知时间紧迫,却还是不希望弄疼了她。直到她的花液将他棒身完全 打湿,他才两手扣住她的臀,找准入口,缓缓将她的臀压下。 沈灵枝明显感到硕大的圆头要撑开她的细缝,惊慌地抓住他双臂。 “我们没必要这样”她实在太紧,第一次推入失败,他沉着呼吸抬高她臀部,再次试着压下。 硬她 她被哥哥严 “哥,我是你亲妹妹!” 嵌入的半截龟头再次退了出来,她轻咬下唇,下身又无可避免地溢出热流。 没等她暗松一口气,严实实抵在了轿壁。 无边无际的黑,火热的男性躯体,雪白娇软的女孩,暧昧厮缠的呼吸, 看不见的血缘羁绊,他们已将半只脚探过禁忌的悬 崖。 再一步,就是深渊。毫无退路。 “没有什么比你的命更重要。”低低,沙哑的声线,像拉拽他们的巨石。 这一次, 硕大的圆头顺利撑开两瓣贝肉, 滑了进去。 “枝枝,哥没你想象的正直。”“唔 沈灵枝脑子一空,手指抓着哥哥结实的肱二头肌,穴口痉挛, 一股前所未有强烈的酥麻从交合处直蹿天灵盖,是杂糅了羞耻和 禁忌的快感,她蜷着脚趾,浑身发抖,花心深处喷浇出一小股蜜液。 仅仅入了一个头,她居然就到了高潮。 她咬紧^下唇,羞耻得不肯发出一丝呻吟。 沈望白被绞得通体舒畅,停下来亲吻她脸颊,感觉到她的紧绷之感,以为她不舒服,粗粝的手指摸到她还在痉挛的穴口,轻轻 揉捏。 “难受?” “不要,不要揉……” 她是难受,难受死了,恨不得有个粗长之物插进来,替她抚平这股绵延的痒意。 可那个人不能是他。 “哥,你出去,出去……” “没时间了枝枝,我会轻点。” 手指分开两瓣软软的贝肉,将欲望一点一点喂入妹妹小穴,大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像要她分泌更多湿滑的蜜液,更好接纳 他。 终于,噗嗤一声,肉棒连根没入—— 我想我大概会被打QAQ 168、深渊 高H 窄小的电梯为他们圈出方静谧之地,沈灵枝弓起腰背, 失神地张开唇,耳边的喧嚣渐行渐远,唯有体内粗长火热的棍体轮廓 分明,清晰到令人屏息。 哥哥真的插进来了. 又满又涨,硕大的圆头直抵宫口。 疼, 他们体型差异颇大, 男人胸膛挤压着她的嫩乳,她被抵在轿壁.上小小一.只,两只小腿单薄地悬在他腰侧,像一个孩子。 她在哥哥跟前一直像个孩子,可在今天,他不由分说地,把她变成他的女人。 他埋在她颈边,呼吸浑浊粗重,她从没听过他这么喘的呼吸。 “疼吗。 声音沙沙的,有种别样的温柔。她羞耻地咬紧唇,没有回应。现在说什么都无法挽回了,她只希望自己不要沉溺于这场不该有 的性爱,给他错误的信号。 “疼的话,告诉我。 沈望白握着妹妹两条嫩生生的大腿, 缓缓后撤, 水润紧致的蜜肉牢牢吸着他, 他浑身发紧,忍着强烈挞伐的欲望, 连根抽 出,又慢慢推入。 仅仅几个来回,黑暗中传来啪嗒啪嗒的水滴声。 是被哥哥肉棒带出的热流。 沈灵枝羞得无地自容,像煮熟的虾子浑身蒸腾起热意,此时此刻,她无比羞恼自己有一具敏感的身体。这可是她的亲哥,她怎 么能对他他 roushuwu. 他敏锐察觉到她在抖,不由停下来,“很疼?” “疼,很疼,哥,你放过我”她违心推他,实际,上一点也不就是很酸很涨,还很痒。 159 160 娇养 作者:昭愿 160 她只是希望她说了疼,他可以中止这场荒唐的性事。 可他没有。 沈望白仅仅沉默两秒,手揉上他们湿漉漉的交合处。 他指腹粗糙,像燃了火,捻起来简直要命。 他俯身含住她一边乳尖,舔吸吞吐,下身开始浅浅抽送。 龟头不断碾出花壁里深藏的蜜液,她听到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头皮一阵阵炸开麻意,她大口大口无声喘息, 手紧抓哥哥双臂,肌肉下突突跳动的脉搏强悍得令她心惊。 不太磨人“还疼吗。 ” 她听到他含着她乳尖,低低询问。 语气与平常问她有没有吃饭没什么两样。 可是现在,哥哥在插她穴。 膨胀的羞耻感化为强烈快意,含着肉棒的花苞开始一张一合地规律收缩,越痒越想闭合,却将肉棒越吸越紧。也许是陌生加漆 黑的环境让她需要更多的安全感,在她大脑空白一度又冲.上高潮时,她两腿夹紧他的腰,颤抖地抱紧眼前最熟悉的男人。 这一下,她将裸露在外的半截肉棒连根吃入。 “啊好紧。 沈望白被夹得浑身舒爽,没有刻意忍射,将妹妹严严实实抵在轿壁,精关一松,抵着宫口迸射出滚烫的白浆。 她被烫得又是一阵哆嗦,哼出酥媚入骨的娇吟。 他终于明白她的颤抖不是疼,而是爽。 把软趴趴的女孩抱在怀里,像棉花糖,又像嫩豆腐, 他心里前所未有的满涨, 把她的臀揉着往胯'下摁,让他们彼此结合得更 紧,更密,他低头再次嘬住妹妹的唇。 如果说刚才是为了怕她疼做足前现在已经远远超出范畴。 他着迷地吸吮她的津液,贪恋她每一寸柔软,干燥的大手缱绻地抚摸她全身,像要揉进骨子里,她被男人接二连三的攻势击得 溃不成军,发出小奶猫似的轻吟。 他听得太阳穴发胀,深埋在她体内的欲望迅速硬挺。 大掌牢牢控住她大腿,窄臀前后摆动,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她的臀被撞开,又因着惯性回龟头的戳顶太过强烈, 不断碾着她深处嫩肉,两个鼓涨的囊袋啪啪地打在她股沟,像是预备要射 满她子宫。 这种实打实的感官和禁忌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好硬,好热,像要融化。 不,她不该有快感。 这场性事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罪恶她应该保持清醒。 沈灵枝努力地想拉回神志,可他的亲吻,爱抚,温度,力量,气息像编织成一.张天罗地网,缚着她,把半个身子要收回悬崖边 的她拉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就如此刻,他把她抵在轿壁,上抽插。 她被顶得一颤一颤,听着情色的肉穴声,努力回想九九乘法口诀。 可是没用。 他很快换了个姿势,把她两腿搭在他臂弯, 分得更开。 他的气息强悍充满力量,连她阴蒂上的软肉也被打得啪啪作响。 “不嗯唔嗯l嗯嗯受不了了。 她大脑划过几秒空白,再次痉挛地喷了水,与此同时,他重重抽送十几下,再次抵着她射出滚烫浓精,她被他抱着, 浑身哆 嗦,早已忘了压制呻吟一事。 她堕入了属于他的深渊。 射了两次,她肚子都是他的浓精。 为了堵住精水, 沈望白摸黑将两人的衣服铺开,把软成一滩水的女孩结结实实压在地面。 她唔了声,很轻很软。 他从不知道自己有这么旺盛的欲望,几乎是立刻起了反应。 把女孩细长的腿折向她胸部, 壮的身躯随之覆上,就着浓精扎扎实实地抽送。 这个姿势龟头直戳宫口,她难受得哭了,“哥好涨要” “枝枝, 忍一忍。 ” 连射了两次, 第三次就没那么容易。 他用手揉着女孩小腹, 窄腰发力,逐渐加速,交合处发出一连串啪啪啪的拍打声。 肉棒抽送得密集,越入越烫,越插越硬。 沈灵枝双手扣住男人背阔肌,软绵绵地承受强有力的攻势,蜜液流不尽似地往外淌。 “要要太深 宫口被一次次地撞开,小腹浑着精水淫液不说,还被他一.次次地捣入, 揉得她酸胀极了,小穴 张一合强烈收缩,没一会儿 就剧烈痉挛,涌出一股热液。 他把她腿分张得更开,打桩似地 撞击她花心。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够了多了. 够了?一点也不够。他还想好好保护她,照顾她。 她是他这世上唯一的牵挂。 沈望白素来冷硬的心满是不舍,低头眷恋地亲她小脸,下身仍不留余力地插弄,汗水大颗大颗砸在她身上, 呼吸急促暧昧。 不行了,哥哥实在太厉害。 沈灵枝瘫软在地上,无力地抱着他的肌肉变得又硬又烫,几乎灼 他,手。 渐渐的,空气里飘来焚烧味。火势近了。“枝枝。” 在强有力地抽送中,他的声音竟奇异的清晰。 “我遗嘱受益人写的是程让,如果我不在了,你去找他,拿回你的遗产。” 她的脑子一下子空了,缓缓睁大眼睛,“哥” 他在说什么?遗嘱? “程让是个值得依赖的人,如果你真喜欢他,哥祝福你。” 沈灵枝终于反应过来, 声音,“我不要!”她抖着唇,努力把声音拉回正常调子,上,“谁要你的臭遗产!谁要你这么没诚意的祝福!你要敢死,我就凄 凄惨惨地沦落街头,让黄泉路.上的爸妈骂死你! “枝枝。” 他似叹了一声,“听话。” 她的眼泪唰地下来了, 偏还死强忍着哽意,“我偏不听,你出去,出去!” 沈望白把她推搡的小手扣过头顶,亲吻到她咸涩的眼泪,心头一烫, 大口衔住她的唇厮磨。 真是舍不得啊, 他的亲妹妹。如果他走了,谁来保护她? 他更深更有力地抽送, 仿佛要连着灵魂一起送入她体内。 “唔唔唔 她被堵着说不出话,在一阵高频率拍打声中,她的脑子炸开长达十几秒的空白,伴随最后一股浊白射入体内,她浑身剧烈痉 挛,脑中一根弦骤然崩断。 昏过去前,她努力睁眼想看清哥哥的模样。 roushuwu. 可无论怎么看,都只有一 片让人绝望的黑暗,她的心猛抽疼了一下。 幸好,她在梦里见到了哥哥—— 终于把肉写粗来了??ヽ(°▽°)ノ? 现在求猪来得及吗(???) 第168章 深渊 补充一下 刚才眼瞎,修改完图片本来想替换,没想到直接点击了“公开章节”QAQ 苍天啊!!!!!!!!! 现在又是周末,就算发邮件给客服替换章节也要等下周一了,我哭唧唧~ 先跟大家说一下最后一句修改成—— 【脑子深处似有什么强烈挣扎着,呼之欲出。】 ↑ 大写加粗!!!→没有 等我替换完章节就删掉这章废话TAT pps:我真的傻了,免费章节反而忘记点“公开章节”TAT 169、少女心事 高H 关于哥哥的梦不是连续的。梦里的她穿着牛仔衬衫裙躺在床上,床很软, 房间四面环墙, 橘黄色灯光将四方盒子似的密室柔 柔填充,空气里漫着甜腻异常的冷香。 她热得有些难受,茫然撑起身,看到背对她坐在床脚下的男人。 “哥,你怎么在这?这里是哪儿?” 他没说话。 她挪着身子过去,把手搭他肩上,“哥?” 他仿佛被电流击中,迅速躲开她的手, “别碰。 ” 声音绷得不对劲。 哥哥的肩好烫。 她下床开门, 门被拧得哗啦作响,是完全锁死状态。怎么回事? 渐渐的,身体开始浮现异样,屋内明明开着冷气, 体内热气却山呼海啸地疯蹿,她瘫软在床上,腿心深处慢慢涌现万千羽毛 搔刮似的痒。 她两腿并拢,互相厮磨, 那股痒却有愈演愈烈之势。 不好,被下药了。 是谁那么肮脏,故意下药把她和哥哥关在一起? 她惊慌得想抓过被子遮着自己,寻了一圈才发现,屋子里根本没遮蔽之物,橘黄色灯光在她视野里愈发暧昧,混着甜香,把人 体曲线勾勒得格外立体性感。 莫名其妙的,哥哥开始做单手俯卧撑,他背对她, 手臂肌肉呈紧绷的力量感,薄薄T恤微湿,紧贴腰背,收缩的背阔肌极富张 力,男性荷尔蒙爆棚。 不,不,她在想什么乱七八糟 的。 她急忙闭_上眼,身体却像沉入蒸笼,一点点,融化她的理智。 好热,好痒,好难受“嗯 ” 她短促喘息, 手控制不住地伸到裙下,摸上那两瓣热烫柔软的贝肉。 好像更难受了 她毫无章法地揉,指尖在紧闭的细缝剐蹭,只希望尽快平息一浪掀过一浪的痒。 可是没用,腿心只涌出更多更可怕的热流,将磨人的痒推至巅峰。 “哥 她被折磨出哭腔,下意识朝最亲近的人发出求救。 求他带她脱离苦难, 挣脱沼泽。床塌陷一角,她半睁着眼,朦胧中看到哥哥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眼神异常浓黑火热,紧绷 的肌肉像要撑破衣料。 好舒服的体温,好好闻的气息。她完全失了神志,把他的手摁到她腿心,借用他的手揉弄。 到最后, 完全分不清是谁在动作,空气暧昧燥热,内裤底下被拨开,男人粗糙的指腹快速揉搓她湿润的软肉,发出咕叽咕叽 的水声。 她舒服又难耐地迎合他手指,“嗯要到了” 160 161 娇养 作者:昭愿 161 体内涌出一股热流,可随之袭来的是更猛烈的痒,身体深处的某块嫩肉像被数只蚂蚁爬过,让她止不住地颤栗, 空虚,她疯 狂地想用什么粗长之物填进来,碾死这些痒意。 “插进来,拜托,插进来 她哭哼着,神志不清,说出此生最不该对哥哥说的一句话。 他重喘, 嗓音沙得可怕,“看清楚枝枝,我是你哥。” 原来他也被下了药,忍到现在已濒临极限。 她却毫无所觉地继续拉扯他神经,用软糯酥媚的哭腔,“好痒,插进来 像是理智崩断的声音,他呼吸重重一沉,褪去被汗水浸湿的衣物,将硬到快爆炸的性器抵在她腿心,隔着内裤, 并紧她嫩生 生的双腿,严严实实挺腰摩擦。 隔着内裤,快感明显没那么强烈。 她被吊着不上不下,无比难受,胡乱地把内裤褪到臀下,露出大片浑圆的臀部曲线。 哥哥摩擦的动作停’了几秒。 忽然,传来衣帛撕裂声, 她被粗鲁地扯下内裤,翻过身,臀部高高抬起, 根火热粗硬的阴茎再次挤入她腿缝,胯下打在她 臀上,啪啪啪地抽送。龟头碾过柔软的贝肉,充血的花核,直顶小腹,烫得她大口大口喘息,花壁规律收缩,咕叽咕叽地吐出 热液。 “嗯好硬” 爽,可是不够,还是不够。 她摇着臀,想找到更止痒的摩擦点。 突然,听他低哑闷哼了声,小穴里明显卡入一个硕大的圆头。 她浑身重重一颤,知道就是这个。 在他没来得及反应前,臀部迅速后压,把棒体连根吃入。 腿心填得满满的,又酸又涨。她溢出满足的呻吟。 他一直在艰难维持兄妹最后一条界限。 然而,车头一旦越了轨,一切都覆水难收。 窄小燥热的屋子,情欲与罪恶缠绕滋生,投射在墙,上的两道人影互相交叠, 律动,撞击,结实有力的啪啪声,女孩酥媚入 骨的哼叫,在空气里纵情绽放。 她跪趴在床.上,衬衫裙纽扣被扯得凌乱,文胸松落,两团雪白软腻的奶子被哥哥握在大掌,肆意而有节奏地揉捏,他手心宽厚 而滚烫,揉得她胸部发涨, 像要溢出奶汁。 裙子被掀到背上,雪白纤细的腰肢下凹。 他的胸膛贴着她后背,粗硬狰狞的阴茎在女孩嫩白的股间快速进出。 龟头撞得很深,穴里的嫩肉被抚平了痒,一张一合地强烈收缩,她感觉有什么要喷涌而出,忘情地呻吟,“啊,啊好舒服 要到,到了嗯嗯呃 汩汩热流涌出,体内阴茎霍然抽离。 她被翻回来,两腿羞耻分张,哥哥就着痉挛的穴口再次深插而入。 不知是药物刺激,还是禁忌快感,一切都像失了控。 他似乎把过,人的体力都用在了她身上, 热汗砸落,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密,还吻了她,像恋人一样,勾勾缠缠,火热而情 色。 结束的时候,她的小腹,大 roushuwu. 腿,穴口,都是他射出的精华。 他对她道歉,说会对她负责。她不知道哥哥说的负责是指什么,也不抱有什么期待。 这场情事本就是禁忌。 今天之后,这一切将永远埋在最深的尘土下,绝不能被他人知晓。 没人知道她心里其实有多雀跃,曾经以为像星星一样遥不可及,甚至连拥抱也不再给予她的哥哥,跟她睡在一起,做恋人之间 做的事。” 她暗恋哥哥很久了。 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以男人的身份走进她心里,是兄长,导师,避风港,更是她的心上人。 她看到他会脸红心跳,见 不到时会时刻想念,总想听他的声音,想触碰他,拥抱他,跨入家门能看到他的身影,是她每天最期待的事。 那时候的她不懂收敛,成天哥哥哥哥的挂在嘴边。 一直到朋友开玩笑般地说: 你是兄控吗?不知 道的还以为他是你男朋友。 她像是从一场荒唐的游戏中惊醒,害怕她的少女心事被布公在世人眼皮下,害怕她哥用异样的眼光看她,更害怕她哥被她牵 连,毁去光辉前途,永远背负乱伦的骂名。 她惴惴不安,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她,她疯狂地想隐藏,守护,像惊弓之鸟找.上谢暮,请他配合她演一场“她很喜欢 他”的戏。 那段时间,她刻意疏远了他,跟谢暮在一起。 戏很成功, 不出一个月,所有人都以为她很喜欢谢暮。 她松了口气,看着哥哥交女朋友, 放任兄妹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她越来越清醒地认识到,她和哥哥永远都不可能。她把这份 罪恶的情理在 永不见天日之地,每天谈笑风生,渐渐的, 她几乎以为自己快忘了这事。 到了今天,她封尘许久的秘密被情欲浸湿,卷起一角。 被刻意淡忘的心情止不住地溢出, 她小心翼翼怀揣自己雀跃的心,开心往后的人生多了一份珍藏的回忆,算是为她这场见不得 光的感情划.上圆满的休止符。 万万没想到,画面一转,她和哥哥再次被锁进四四方方的密室。 同样的药,同样的床, 同样她 从床上醒来—— 为了确保哥哥的正宫地位,我连前世的肉都细写了o(*////▽////*)q 话说最近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前天晚上光回复留言就用了两个小时(捂脸)所以为了有更多时间码字,往后珠珠系统自带的 留言我就不回复啦,但我还是爱你们的3< 有了更多时间,我估计可以慢慢把欠下的珠珠加更补上了??ヽ(°▽°)ノ? 昨天加今天好少珠珠,再不给昭昭投珠珠,窝就要被台风吹走啦!! 珠三角的盆友们还好吗? 170、一期一会 H(2700+字) 不同的是,她哥躺在她旁边,像是昏过去,身.上还穿着夏季纯黑特警战训服。 没有战训背心,没有任何武器装备,不知是被卸了还是根本没戴。 胯下撑起的那块儿尤为壮观,布料被绷得死紧,如一把蓄势待发的枪杆。 她碰到哥哥的手臂,烫得吓人。他突然睁眼,浓黑深邃,像风雨欲来的海面,平静下暗藏汹涌危机。 “ 她莫名有点害怕。 他比上次还要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下意识往床边挪,他倏然翻身压到她身。上,沉沉喘息,汗水大颗大颗砸到她身.上,声音沙得令人心惊,“抱歉枝枝,哥忍 不住了。” 像束缚在体内的兽性挣脱而出,他嘬住她的唇,大口大口地吮,她酥得受不了,打开牙关,他的舌头舔遍她唇舌, 不出半分 钟,她就像一滩水化在他身下。 他的手推高她T恤和文胸, 戴着半指作战手套,两团奶子被他握在手套里揉。 皮质触感略硬,却有种别样的快感。 在药物和抚摸的双重催化下,她很快湿了, 体内持续漫开蚀骨磨人的痒,理智全无,两腿勾着他的腰在他身上厮磨。 “嗯好痒难受 她的牛仔短裙已被推到腰间,浸湿的内裤勾勒出花苞形状。 哥哥竟比.上次还要粗暴地撕裂她底裤。 也许是这次药量过猛,过第一次越轨的心理障碍。 他没有.上次的停顿和挣扎,火热的龟头在细缝蹭了两下,直接深入地插了进来。 那一刹那,她的大脑竟无比清晰。 也许是跨 哥哥的肉棒,好大好硬。 他握着她的臀肉,结结实实抽送,威严的黑色战训服一丝不苟,胯下却罪恶地埋在她柔软的腿心,撞得啪啪作响,把她娇嫩的 媚肉翻进翻出。 “哥慢点嗯嗯嗯啊”她的臀半悬在空中,被哥哥打桩般地凶猛抽插。 她爽得大脑一片空白,又是呜咽又是求饶,在疯狂的律动中推到极致巅峰,小穴剧烈痉挛,涌出大片热液。她随即被抱坐起 身,掐着腰,快速吞吐他粗硬的阴茎。 她无力地揪着他笔挺的警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太太快受不了唔嗯” 所有的理智灰飞烟灭,能般的情与欲的热烈纠缠。 她被哥哥摆出各种姿势肉弄,高潮一浪掀过一浪,小穴的痉挛几乎没停过, 他的性器却依旧粗硬得可怕,她的阴蒂被撞出极 致的酥痒,她颤栗连连,抽泣着推他, 不要尿了要尿了 ” 他把她抱下床,控着她大腿,就着站立姿势大开大合地抽送。 她的声音被哽回喉里,迷蒙的视野里只有英气威严的黑色战训服,封在制服下的强壮胸肌。 “唔嗯嗯嗯呃 在猛烈的拍打声中,她脑中霍然炸开绚丽烟花,尿液和蜜液一起喷涌而出,染湿他黑色裤管。 他跟着把她抵在墙上,发狠抽送几下, 龟头抵在她宫口抽动, 射出大股滚烫浓精。 他他居然失控到射里面! 她睁大眼睛,被哥哥内射的快感在禁忌的催化下无限放大,她无助地蜷缩脚趾,又哆哆嗦嗦地攀上了高潮。 只剩下本 161 162 娇养 作者:昭愿 162 被下了猛药的哥哥格外凶悍。 不等她喘口气,他就着她痉挛充血的小穴又开始新一轮抽送。 梦里并没有讲她有没有吃事后药。 她只知道她被哥哥狠贪了很久,内射了两回。 镜头一转,还是密室,药,欢爱。 她不知道到底是谁把她和哥哥抓来这里,让他们做不被世人所接受的鱼水之欢。 她似乎应该做点什么,不能让事情任由发 roushuwu. 展下去。 可是要怎么做? 报警?让所有人知道她和亲哥哥乱伦了? 跟朋友求助?说她和哥哥被抓起来下药做爱了? 自己调查?可她每次都两眼一抹黑,要从何查起? 对方应该怀着某种目的,她知道她应该保持清醒,不该沉迷其中。 可她完全无法控制。 她喜欢他清爽浓烈的吻,宽厚温暖的怀抱,他沉沦在情欲中的眼神性感火热, 在她身体里抽送时收缩发力的肌肉迷人得让人 面红耳赤,他低沉的嗓音,炙热的爱抚,像燎原的烈火把她紧紧包围,死死俘虏。 她隐隐开始期待和哥哥的一期一会。 狭小的密室,仿佛一个隔离真实世界的平行空间,让他们暂时抛去伦理束缚,忘却所有烦恼,在这一方小小天地尽情亲吻,交 融。 初次在密室里的挣扎和克制已不复存在。 他们变得越来越亲密,密室里的相会似乎成了日常。 她在他怀里醒来,在他亲吻下醒来,在被他揉胸时醒来。 她无比庆幸被下了药,不被哥哥发现她见不得光的心思,能顺理成章地享受肌肤之亲。 一直到某一天,云雨初歇,哥哥抱坐在怀里。 他突然从裤子里摸出一个简约小方盒,轻轻打开,“枝枝, 我会尽我所能护你一生,嫁给我。 ” 黑色天鹅绒.上的钻戒光芒闪耀。她像被打了一记闷棍。 这是被亲哥哥求婚了? ! 她吓坏了,不明白素来冷静自制的哥哥怎么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他们上床已是罪恶,难道还奢求世人给他们走后门,恭贺他们兄妹俩百年好合? “哥,这个玩笑不好笑。”“我很认真。” 他一字一句,眼角还染着未褪尽的情欲。 她慌乱地摇头,“别,你别跟我开玩笑, 我们是兄妹,上床也是不得已 他静默片刻,温和抚摸她的发丝,“枝枝,最近几次,我们没有被下药。” 她脑子轰然一空,像是埋藏在心底最羞耻的秘密被残忍撕开。 最近几次,她的确发现自己没被下药。 她不知所措,但见哥哥表现得与平常无异,她又安下心, 以为是抓她的人忘了,于是自作聪明地演绎被下药的戏码,继续跟 哥哥交欢。 她被他一摸就出水,她以为他不会发现。 她被内心的渴望冲昏了头,居然忘记哥哥是顶尖狙击手,拥有非常敏锐的观察力。 这一点变化如何能瞒得过他?她更没想到, 哥哥也在演。 “那又如何?”她推开他,拔高声音,“兄妹永远就是兄妹!” 永远不会被世人所接纳。 她没去看他表情,坚决地拒绝了他的求婚。 密室的主人后来没再抓他们。 镜头又一转,她和孟杉坐在咖啡厅里。 孟杉在她对面哭泣, 哥要跟我解除婚约, 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心里 咯噔,“我不知道。”她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她明明拒绝求婚了不是吗,哥哥这是要来真的?他疯了吗! 梦境再次跳跃。 她奔过一条富丽堂皇的长长走推开雕花木门。 屋子里很多人,全是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 哥哥孤身一人在他们对面,单膝跪地,手捂着左肩,鲜血从他指缝溢出,触目惊心。 “哥!” 她魂飞魄散地冲过去,跪坐在他跟前,想看他的伤却又不敢动他。 “你怎么了,怎么流那么多血?“没事。 他用手抚过她的脸,孤狼般冷厉的眸子漫出淡淡的温柔,“别哭。” 都这时候了还有空让她别哭! “我才没哭!” 她难受得心里揪成一团,咬紧下唇,脸上却还是不争气地湿了一大片。 耳边忽然传来悦耳的轻笑声。 她循声望去,泪眼模糊的视野里,一位身穿古典深灰色马甲的男人在黑衣保镖里格外出众,他身形挺拔,优雅透着贵气,左腕 上百达翡丽手表折射冷光。 他一步步从容走近,一股复杂厚重的香气极有层次感地扑来。 男人站定,用冰冷的枪支抬起她下颌。 “小灵芝,原来你的情夫就是他啊。你的亲哥哥。” 声音低沉华丽,桃花眼笑意湛湛,邪气四溢,却渗出让人哆嗦的冷芒。 她眨了一下眼,泪水滚落,她看清男人一张极具辨识度的脸,妖孽般的精致。 是他,唐斯年。 “还从没有女人敢这么背叛我。” 他优雅地给枪支上膛,枪口徐徐对准沈望白,“你说怎么办呢?小灵芝。”—— 抱歉,让大家久等啦??ヽ(°▽°)ノ? 171、我就是有点疼(2900+字) 从来没有一个人把怒意演绎得如此宠溺爱怜。 仿佛他手中不是枪,而是一支玫瑰。 她惊慌又愤怒,张开双臂挡在哥哥面前,“唐斯年, 你要是继续伤害我哥,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唐斯年扣动扳机的手指一顿。千钧一发那, 哥哥忽然捞过她的腰,一个反身跟她调换位置,后背直迎枪口。 她的心跳近乎停止。不, 不要砰! 弊沈灵枝惊醒了。 她怔怔地躺在雪白的病床,窗外大亮, 阳光盖在她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胸腔里的心脏仿佛还未从梦中苏醒,依旧在强烈收缩,颤动。 她想起来了, 全部的全部。 她对哥哥的渴望却又拼命隐藏的情愫重新破土而出。 她不奢求他们在一起,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度过这一生,可唐斯年怎么能 不对,她慌什么。 哥哥不会有事,在她被谋杀前二十四小时,他还好端端地跟她见面。而且那是前世。 现在重要的是哥哥被困在电梯怎么样了! 她扑腾着猫身跳下床,从帘子下钻出圆滚的脑袋。 她认得这里,是程让的办公室。°“喵!喵! ”没有人。 再看墙上挂钟,居然快中午了吗。 门打不开,沈灵枝焦急地在原地打转,最后干脆跟壁虎似地扒在门板上,企图从外边获取一点关于那场火灾的消息。 走廊嘈杂,有很多脚步声。她还当真听到几个小护士在议论。 “听说昨晚暮色假日酒店的火烧得很大, 出动了四五辆消防车。 ” “主要是楼层高,听说是从十楼往下烧的。” “幸好控制住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受伤严重点的都是因为踩踏事故。” “不止,我听说有人困在电梯里快死了, 现 roushuwu. 在还在急救室抢救! ” 沈灵枝整个大脑都空了。 只剩小护士的那句“快死了”现在还在急救室抢救”。 她几乎是立刻跳上桌,叼下笔筒里的剪刀,对准自己前肢就是一划,两划。 她要赶紧变回人,她要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门把转动,程让回来了。 他进门就看到小折耳猫无力地趴在桌面,雪白的前肢被鲜血染红。 程让的脸色瞬间变了,三步并作两步把剪刀扔开,“枝枝,你这是做什么! “喵 这个画面似曾相识,他隐隐觉得不对,把小猫抱在怀里,拿药水给她消毒止血。 大约十分钟,怀里的小猫突然化形成人,坐在他怀里。 他下意识搂住女孩细软的腰,闻着扑面馨香, 有点反应不过来,“枝枝?” “告诉我,我哥现在怎么样了?带我去见他 沈灵枝声音虚软,手指紧揪着程让的白大褂。 程让回神,聪明如他一下子领悟到,她之前拿刀原来是为了恢复人形。 他把白大褂脱下来裹在她身上,“你哥只是吸了点浓烟,没有大碍。” 她挣扎着起身后退,“你骗我!一双 黑白分明的瞳眸又气又急。“你骗我,你总是骗我。我明明听到护士说被困在电梯的伤员 还在抢救!你上次也是,说要带我去见我哥,结果,结果” “酒店有好几部电梯,她们说的是另一位困在电梯的中年男子,他距离火源较近, 身体有不同程度的烧伤,外加哮喘吸入不 少浓烟,刚刚才把他抢救回来。你别着急,先换上衣服,我马上带你去见你哥。 ” 面对她的质问,程让指尖轻轻颤'了下,依旧游刃有余地应对,嗓音温和。 化解一个人的怒意对他而言似乎手到擒来。 她安静下来,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提到“上次”。 这不明摆着告诉他她恢复记忆了? 可程让一一个字也没说。 他从私人储物箱拿出一套女式衣物, 裙子, 内衣内裤,应有尽有。 连标签都还没剪。 他从地.上拾起剪刀,逐一剪去标签,“之前想有一天可能会用到,在这里备了几套你的衣物。” 她愣愣地接过裙子,布料柔软舒适,心里像被什么软软蹭过。 “谢谢。” 沈灵枝转身去帘子后面更衣。 程让望着她的背影,强撑的泰然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他失去支撑般倚在墙,上,指针滴答滴答,无比清晰地敲打他的心。 她都记起来了,所有被篡改的记忆。 对她哥不该产生的情愫,他假装是她交往中的男友,包括她对他本没有的依恋。 一切都回到原点,甚至更糟。 她再也不会用带着爱意的眼神看他。 他又变成她的程大哥, 她会刻意保持距离, 亦或者慢慢疏远 他闭上眼,耳边的声音渐渐远去,脑中闪现与她朝夕相处的过往,种种甜蜜, 炙热,温馨,他勾唇笑着,内心充盈前所未有 的欢愉。 画面忽然暗,阴云密布的天,她仿佛对陌生人般礼貌地跟他说再见, 消失在茫茫人海。他不停地找,不停地喊,却再也寻不 到她的身影,倾盆大雨如针扎般刺在他身上,却远没有胸腔里剖心般的疼。 他的心被带走了,那里空落落的, 鲜.血淋漓混着剧痛,他疼得几乎快晕死过去。 162 163 娇养 作者:昭愿 163 “程让!程让! 耳边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他嗅到了让他迷恋的馨香,蓦然掀开眼,女孩的声音变得清晰。 沈灵枝焦急地握着他的手,扒开他掌心的剪刀,“你怎么了,做噩梦吗?怎么把剪刀抓得这么紧,你看你都出血了! 他低头,看着她手忙脚乱地给他消毒包扎,米黄色裙子在空中飘开圆润的弧,像一只忙碌的小蝴蝶。而这只小蝴蝶, 他终于 能触手可及。 她还在关心他,还叫他“程让”。他再也克制不了内心强烈悸动,一把将女孩带进怀里。 “程让!” 别动, 让我抱抱。” 沈灵枝从没见过他这模样,他总是那般温和有礼,从容不迫,仿佛所有问题在他手里都能迎刃而解。他苛求完美到让她忘记他 也是一个人,有血有肉。 这次, 大概是真的很疼吧。 她心里倏然揪疼了一下,安静地让他拥着。 关于催眠的事,除了他骗她说去看哥哥,她莫名完全怪不起他。身为医生,他有他的立场,她当时的确很像个要自杀的疯子, 他会采取措施是情有可原。他发现她对哥哥不该有的情愫,帮助她抹去这份禁忌之恋,她也打从心里赞同。对于一个永远得不 到的人,停止喜欢能减少许多痛苦。 可是, 他催眠她成为她的男友这一点,她应该生气的。他们的交往建立在欺瞒的基础上,他们还差点结了婚! 但她就是气不起来。 是因为在那段交往期间他对她太好了吧,好到让她抵消了这份过错。 温柔, 细心,给予她足够的呵护和安全感。 但也仅此而已。 她不会让前世的痛苦重演,她不想成为他为了结婚而结婚的对象。 沈灵枝突然感觉脸被轻轻捧起。她对上他的眼神,幽深专注,温柔如水,像密密匝匝的细丝将她无声束缚。 他轻轻抚摸她的发丝,像在一点点卸去她的心防,抹平她的刺。 他俯下身,离她越来越近,她下意识往后弯着腰, 唇上一软,还是亲了个正着 , 她脑袋一懵,他微微分开, 又跟着亲了第 二次,第三次, 然后吮住她的唇,再也没放。 刚刚化形的她毫无力气,两手软软抵在他胸前。 他亲得她唇面发麻,舌头跟着探了进来,细细缱绻厮磨。 程让着实是个调情高手。 她浑身都麻了,仅用最后一丝理智在他唇舌间含糊不清,“程别,我哥 那边 程让这次吻得格外情色,像要把她细嚼慢咽吞吃入腹。 以往怕吓着她,他都十分克制。可眼下他急需一个慰藉。 他需要确定,她还在, 她没走,她还是那个对他有所依恋的枝枝。 等她终于被松开时,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银丝,他抚摸她红艳微肿的唇, 心里涨得满满的。 她小脸爆红,“你,你放开我!他在她耳边低语,“抱歉,我就是有点疼。” 现在好多了。 他的枝枝果然不是那么无情。 沈灵枝在洗手间敷了会儿唇才敢去见她哥。 “程让,我们已经分手了 roushuwu. ,你可不能再像刚才那样……那样……” “这样?” 他眼看着要俯身,她立刻跳开两米远。 他笑了声,捡起地上一根短发扔进垃圾桶,“怎么了?” 沈灵枝:“……” 他一定是故意的。 他变坏了。 程让这次没骗她,她哥果然好端端地在病床上坐着。 对上她哥眼睛的瞬间,她一下子想起梦里梦外的限制级画面,口罩下的小脸红成了番茄,眼神躲闪着,扭扭捏捏地在距离她哥 三米开外的椅子上坐下。 沈望白:“……” “程,你先出去一下。”—— 嗷呜,抱歉大家又更晚了QAQ 我今天尽量补上! 172、美梦成真 程让看了沈灵枝一眼,带上门离开。 病房静到微妙,连细小的气流都漫着暧昧。 她刚刚听程让说,哥哥在她化形成猫后, 拉开电梯层门, 呼救半个小时才喊来一个人,第一时间不是让对方救他,而是把猫 形态的她塞到对方手上,千叮咛万嘱咐 定要带她平安离开。如果不是那人急忙叫来消防员,她哥估计就 他不要命了吗! 他知不知道他这样她很容易误会误会他 沈望白拿起床头空空的水杯,似要喝水,沈灵枝立刻忘了害羞这回事,屁颠屁颠过去倒水孝敬兄长。结果他一口没喝,水杯递 到她手上。 沈灵枝一脸懵逼,给她的? 在兄长的沉沉注视下,她掀开口罩喝了一口。~ 这水是她亲手倒的没错吧,为什么喝了之后感觉两腿发软? 手突然被覆着薄茧的大掌拉住。她吓得差点跳起。 等等,她怎么过来了,自己不应该在三米开外的地儿坐着吗? “手怎么了?” “就昨晚不小心划到。”总不能说她刚才傻缺自己割的。 她心虚地收回手,假装很忙地捧着水杯继续喝。 完蛋了,现在她哥无论做什么在她眼里都很暧昧啊啊啊。 难道是上床后遗症?“你的嘴巴怎么肿了?“咳咳咳 一口水卡在气管。 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拉坐在床边,哥哥摸着她的背帮忙顺气。 “抱歉,昨晚没控制好力道。”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低沉严肃,像在做检讨报告。 她的脸红成虾子,这下快咳死过去。 为什么他可以一本正经陈述暧昧敏感的话题! 这不科学! 沈灵枝头昏脑涨地咳完, 发现自己半靠在哥哥怀里,胸膛灼出的热气烫酥她的魂儿。 妈啊! 她急急忙忙要退开,后腰却被一只大掌牢牢摁住。 “枝枝,昨晚的事 啊啊啊,该来的还是来了。 “是意外!是迫不得已!我懂的哥,我会忘得一干二净! ” 她斗志昂扬得像在喊口令的兵。沈望白眉头拧了下。 他不喜欢她这么积极地回避他,极度不喜欢。 “昨晚的事,是哥对不起你。”沈灵枝正打算发誓, 听到这话,声音像被堵在喉咙。 她安静地低下脑袋。 他在道歉。出这种事,他内心也是深受煎熬的吧,忘了那荒唐一晚对两人都好。 这原本也是她所希望的不是吗。可是,好难受啊。 女人果然是矛盾的动物, 段感情不会有结果,内心却还是抱着小小的期待。 期待喜欢的人对她有所回应,期待0.01 %的奇迹。 “但我不后悔。 他徐徐接'了下半句话。快 嗯?她整个人都懵了,突然感觉自己听不懂中文。 “我会对你负责。你不需要有负担,除了几个知情人,没人知道你还活着,你这具身体也跟我没任何血缘关系,算不上违背伦 理。” 沈灵枝傻呆呆地张着唇, 过沉稳正直的哥哥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她的手攥住床单,努力让自己的手不要抖得那么显眼。 “哥,你说的负责,是负责什么 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求证。怕是自己自作多情,怕是她渴求过度出现的幻觉。 他说:“全部。 身, 心,还有余生。 她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这双眼睛她看了二十年,熟悉他的淡漠,平静,偶尔的暖意, 以及保护她时眼底迸射的冰冷 和凌厉,可从未见过像今天这样,眼神透着成年男性的力与温度,一路灼到她心底,她像摔入一个大火炉。 晕乎乎的,浑身燥热,心跳好快。 为什么在妹妹死后 “为什么?”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 她慌张地错开视线,红晕从脸颊延伸到耳根。 为什么?沈望白低头注视她红扑扑的小脸。 他也问了自己一晚_上这问题。 在生与死的临界,在撞入她体内的一刹那,堆积在心里的迷雾瞬间被冲散。 他终于明白,他心里空到可怕。 那段时间,世界像烧成了黑白。他甚至不愿回家,宁愿用更多的酒精烟雾,沉沦在无意识的混沌。 他接了很多生死攸关的任务,拿了大大小小的奖。 可当他下意识在簇拥的人群寻找她时,现实与梦境交替的娇小身影几乎将他击垮。 没有她,他的奋斗毫无意义。“唔。 ” 她的唇忽然被吻住。 沈灵枝惊得睁大眼睛,昨晚太黑,这是她第一次在现实里目睹哥哥如何亲她。 他闭着眼,手扶在她后腰和后脑勺,把她的唇全部含在嘴里吮。 厚实的舌头缠了进来,混着薄荷香,舔出黏腻水声。 沈灵枝被吮得脚趾头蜷起,舌头无处可避地伸开,顿时被他含进唇里舔吸。 太亲昵了,她如果有点理智,应该阻止的。 可她已经不是昨晚的沈灵枝,她喜欢哥哥已经很久很久, 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向他投降,完全没法抗拒,心脏跳得要蹦出胸 口,大脑里烟花绚烂盛放,止不住地雀跃欢愉。 她意乱情迷地用舌尖小小回舔了 他倏地紧绷,重吮了口,挪开唇在她脸.上亲了亲,伏在她耳边喘息。 “明白了?” 声音低低的,气息略微狼狈,暧昧氤氲。 明白了?这就是他的答案:他要 以男人的身份。 沈灵枝听懂了,羞得整个人都埋进他怀里。 她想她真是没救了。 “跟男朋友分了,嗯?” 她被迷得晕头转向,差点一口回应说“好”。 想想觉得不对,应该拾回点 roushuwu. 女性尊严,矫里矫情地说:“是你让我们交往的。 ” “不想跟哥在一起?”“不想! 哪有他这么直白反问的。‘真不想?” 她闷在他怀里不出声。 沈望白眼底有一闪而过的笑意,大掌顺着她后背,像在安抚炸毛的猫。 “哥不喜欢你跟任何男人在一起。” 他嗓音淡淡的。 她却听出了点门道。 哥哥算是间接承认他吃味了?这还差不多。 沈灵枝埋在他怀里抿唇偷笑,“知道了。” 头一次觉得换了这个身体真好,可以没有顾忌地跟哥哥在一起。 病房门随时会有人推进来,沈望白很快松开她,帮她戴上口罩,“枝枝, 你先出去,我还有事跟程让谈。” 他还帮她梳理了下微乱的长发,这才放她走。 真是很有男朋友的做派啊。 沈灵枝几乎是飘出去的, 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跟傻子似地傻笑。 幸亏有口罩挡着,不然估摸她要被路人架去精神科。 美梦成真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吗。很不真实,却又无比幸福。 这时,她听到病房里传来哥哥和程让的谈话。 病房的隔音再好,也架不住她耳力好。 “火灾情况怎么样,跟唐家有关吗?”是哥哥的声音。 具体情况还在查,不过我从朋友那里得到消息,起火点的确在唐少房间。”—— 这个剧情可以要到你们的珠珠吗(???) 卡文需要你们爱的鼓励嗷嗷嗷嗷嗷~(各种花式打滚) 话说要按这剧情走下去,估计没其他男主什么事儿了,所以继续搞事情哈哈哈~ 163 164 娇养 作者:昭愿 164 173、谢猫猫吃醋(2800+字) 程让顿了顿,“但纵火不像他的行事作风。 ” “我猜是他抓的那个人趁市里停电纵火逃亡。” “唐少抓了人?” “嗯, 他想逼问枝枝的下落。唐先生和他们抓的人呢?” “不清楚,唐少他们撤离得很快, 不过倒是大方赔了一一笔钱。沈,如果我问你唐少为什么抓枝枝,你还是不愿回答吗?” 沈望白静了一秒,“抱歉。”“你还是什么事都情愿自己扛。”程让轻叹,“如果有需要,随时找我。 ” “好。 话题到此为止。 这倒让沈灵枝想起正事,那个法医陈烨应该是谢暮他们的人,她得提醒一下让他们赶紧救人。唐斯年可是个大变态! 等程让出来,沈灵枝拜托他带她探望谢暮。 “谢暮的治疗怎么样了?” “他先前总吵着要见你,给他配了一台电脑他就安静了。现在治疗还算配合。” 沈灵枝微微松口气。 他没那么黏她了,治疗应该起到效果'了吧。 原本因为近半个月没去看他,她还担心他会闹脾气。 然而, 当她进门对上一双凉飕飕的眼睛时, 她背脊一寒,差点要夺门狂奔。 妈啊,这治疗哪里有起到效果,分明是越来越糟了好吗! 谢暮一身白衣黑裤倚在沙发,派优雅闲适, 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从她的角度隐隐能看到屏幕画面在动, 不知道在放什么。 沈灵枝尴尬地笑了下,“嗨!谢暮凉凉地盯着袅袅娜娜的女孩, 目光跟磁铁似地把她从头到脚勾勒了个遍,直到大门关上, 他 才不紧不慢启唇,“老婆, 好久不见了啊,你这么久没来,我差点以为你被哪个不长眼的野男人拐走,让我族人亲手去抓你 了。” 他果然越治越严重! “我是想提醒一下,你们族里是不是有一位叫陈烨的 “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先问候一下老公我?” 沈灵枝眼角猛抽,谁特么是她老公了! 呼,淡定淡定,他是个病患,不能跟他一一般见识。 “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她硬着头皮微笑,“那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苍白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几下。 “你过来摸摸不就知道。”擦!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她头疼,试图规劝,“谢暮,这件事情很重要” “我不想听。” 谢暮硬邦邦地转过脸, 塞_上耳机,“你真有诚心,就过来坐我腿上。 ” 优美的侧脸对着她,如覆薄霜。沈灵枝嗅到一丝不对劲。 以前谢暮毒舌归毒舌,但在正经事上很有分寸,不会胡搅蛮缠无理取闹。 今天是怎么了? 沈灵枝考虑到人命关天,仅思考了一秒就在谢暮大腿坐下,摘下他耳机。 “现在可以听我说了吗。我昨天看到 谢暮低头,虽然女孩坐在他大腿但还是跟他怀里隔了一小段距离 他面无表情打断话茬,“耳背,听不清。” 沈灵枝: 如果他现在是一只猫,她一定要这样#@#那样%¥ 她脑补了十几个把黑猫揉搓狠捏的镜头,心里舒坦了点,一把勾住谢暮的脖子, 把他整个脑袋压下来, “现在听清了吗! ” 她伏在他耳边,赌气地放大音量。 浑然不知这个姿势让她贴进谢暮怀里,在外人眼里就像在索取拥抱。 谢暮顺势搂住她后腰,跟小猫似地用脸蹭了蹭她细软的发丝,感受怀里软软香香的一团,心里总算踏实了些,嘴上勉为其难似 地“哼”了声。 沈灵枝被他突如其来的“乖巧”打得猝不及防。 还以为会被他怼魔音穿脑,结果这货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真是病得不轻啊 “你的手怎么了?”又一个问她手的。 “昨晚火灾不小心划到。”“别让我知道你又干自残的蠢事。 沈灵枝知道他肯定在偷听她思脑子里放空了两秒 “谢暮, 昨天我听说唐少抓了——位叫陈烨的法医,严刑逼供要挖出我下落。陈烨是你们那边的人吧?你们最好派人救救他,他 好像被唐少折磨得不轻!” 为了防止他又出什么怪招刁难她,她一口气说完都不带喘的。 谢暮总算正经起来,“这事我听说了。放心, 他已经跑了。陈烨运气好,刚好碰.上市里大范围停电。不过他为了逃跑肆意纵 火,危害公共安全,犯了大忌,族里长老已经准备对他严加惩戒,以儆效尤。 而且居然还害枝枝伤了胳膊,看来他回头得教训教训那小子。 屏沈灵枝很是吃惊,还以为火是唐斯年那伙人放的。 “你们知道假尸体的事已经被唐少发现了吗?” “知道。 但他不会捅出去,曝光了对他没任何好处。” “那你知道唐少为什么要 roushuwu. 抓我吗?” “这是我们要调查的方向。”那就是不知道的意思。 沈灵枝松开手,后知后觉姿势有些暧昧,身子想往后拉。 谢暮却箍着她的腰,不让她动。“问题问完了?” “嗯。”她不安地扭了扭,“你先松手 “那该我了。” 谢暮俯身在键盘.上敲击什么,她被他压得重心不稳, 不得不抱住他脖颈。 他的嗓音从胸腔震来。 “你看看,仔细告诉我,你在做什么?” 沈灵枝循着他视线落在电脑屏整个人呆住了。 居然是她家楼下的监控录 时间是昨天上午,傅景行牵着她的手下楼, 刚好程让迎面走来,他掀开她口罩, 示威似地在她脸.上亲了几口。 跟着是两天前,她后背好像跳入一只小蜘蛛,傅景行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拍打。 三天前, 了,就着夜色把她压在车门上亲。 然后四天前, 五天前 都是各种她跟傅景行暖昧的画 沈灵枝突然有种被公开处刑的羞耻感,“等等,你怎么会有监控录 像! 你不是一直待在这里吗?难道你黑了道路监控?你想起以前的事了?” 只有失忆前的谢暮才会这些东西。 谢暮冷哼,“这种东西很难吗,我看看书再实操演练几次就差不多了。 她感受到了来自学霸的智商碾压。 “如果不是我黑了监控,我都不知道我老婆要跟野男人跑了。” 谢暮磨着牙,黑曜石般的眼睛恶狠狠地瞪她,箍在她腰上的手却越收越紧。 沈灵枝差点没被勒岔气,“误误会! 她把哥哥的病和交假男友的事如实陈述了一番。 谢暮无言地瞪她,低头在她锁骨位置狠狠吸了一大口。 她惊得推他,“谢暮,说好了治疗期间保持距离! “这是惩罚。”谢暮抬起头,眼中似蹿着幽火,唇色红润异常,“别忘了老婆,你喜欢的人是我。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被野男人 勾跑了, 我就天天肉死你。” “谢暮! 沈灵枝瞪圆了眼,“你再说这些奇怪的话,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谢暮身子一颤,像被生气的主人吓到的猫咪,以一种摧枯拉朽之力把她往怀里摁。 妈啊,要死了 “你,你听我说,谢暮, 喜欢你,可是你并不喜欢我, 两情相悦的情侣才能长长久久,我们,我们强求在一起是错误的,你不会感到幸福。 ” 他的力道微微一松。 沈灵枝一见有戏,连忙再接再厉,“我知道你有一个喜欢的女孩,我去把她找来,你们俩培养培养感情, 你就知道我说的都 是真的。” 谢暮松开了她,眉头微拧。 他总是非常肯定枝枝喜欢他,可从没想过他有没有喜欢枝枝。 他一向独来独往,没人告诉他如何喜欢一个人,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他不觉得自己有病,待在这里不过是想让她时刻记挂,过来看他。 可是现在,他头一次感到不确定。 他真的有病吗?病到连喜不喜欢一个人都分不清? 沈灵枝心事重重地从谢暮病房出来。 程让感受到她情绪变化,轻声询问,“怎么了?” “谢暮的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她叹了声,“程让,我想找谢暮以前喜欢的那个女孩来培养感情,你知道那个女孩现在在哪 吗?”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法子。 她跟谢暮从小一起长大,谢暮性子孤僻,不好相处,能让他亲口承认喜欢一个女孩相当不容易,那女孩十有八九就是谢暮心里 的白月光。 就是名字不大记得了,好像叫什么娜…… 只希望那女孩现在还没交男朋友,能过来帮这个忙。 程让顿了一下,缓缓吐出一个人名,“你是说……要找谭娜娜?”—— 久违的谢猫猫露个面,喵嗷~ 174、换脸大师 谭娜娜是孟杉名义上的女朋友,是蕾丝边。 居然就是谢暮提过的喜欢的女孩? “她会同意帮忙吗? ” 沈灵枝这下犯了愁,那姑娘可是很喜欢孟杉的,以谢暮那性格,想把一个温柔美丽的女孩掰回正常取向,还不如把他自己掰弯 更有效率。 她还当真思考了下把谢暮掰弯的可能性还是算了。 被他折腾的可能性更大。 “谭小姐那边我会去说服,不会有大问题。到时你可以一起协助谢暮和你哥做心理治疗。”程让望着 她,“说起来, 孟小姐为了更好配合治疗, 已经在你们家附近找了房子,之后很可能会在你们家睡几晚, 你要是觉得不方 便,可以来我这。” 也许是禁忌的兄妹恋让沈灵枝变得敏感,她愣了下,几乎是条件反射,“没关系! ” “真没关系?你们会一起吃饭。是啊,总不能吃饭也遮遮掩掩戴口罩, 太可疑。 “我, 我再想想。” 沈灵枝拐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一语惊醒梦中人,她居然忘了哥哥还有一个名正言顺谈婚论嫁的女朋友。 她甚至还要亲自帮忙,让孟杉接近她哥。 啊啊啊,自作孽不可活,好想拍死自己! 怎么办?她总不能现在跳出来雄赳赳气昂昂发表宣言:哥哥是她的,她不干了! 沈灵枝抓耳挠腮地想问她哥,话到嘴边又失了勇气。 就这么憋到下午。 沈望白身体没多大碍,下午办了出院手续。 火灾过后,沈望白的悍马是傅景行开来的, 停在医院地下停车场。 沈灵枝愁云惨淡地跟在哥哥身后,下意识要拉开车后门。 手突然被大掌握住。“错了,这里。” 沈灵枝被不由分说地带上副驾驶。 沈望白绕过车头跟着,上车,突然倾身朝她靠近。 薄荷香漫入鼻息,她紧张得闭上眼。 身上一紧,只听哒的一声,是安全带系上的声音。 沈灵枝烫着脸睁眼,哥哥已经直起身。 嗷,这下丢脸丢大了,居然自作多情地以为哥哥要亲她。 沈望白单手搭在方向盘,车子却迟迟没发动引擎。 “枝枝,想说什么就说, 别憋着。 他的嗓音低低的。 是传说中的情人滤镜吗,总觉得她哥的声音比以前温柔。 她总算鼓起勇气试探,“哥,听说孟小姐今天搬到我们家附近。 “嗯。 ” 居然一点也不惊讶,他早知道了! 他不打算对她有所表示? 沈灵枝攥紧安 roushuwu. 全带,低头看着自己不安挪动的脚。 “如果昨晚跟你,上床的是孟小姐,你是不是也会对她负责?” 车内静可闻针落,她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 如果他敢说是那她她 脸突然被捧起,哥哥单指压下她口罩,亲.上她的唇,他的气息像揉了电,不过探入舌尖连着唇面一起吮了几口,她的唇就不争 气地变得酥酥麻麻。 他很快退开,帮她拉回口罩。“哥和孟杉不是你想象的关系,我会处理好,别胡思乱想。 164 165 娇养 作者:昭愿 165 沈灵枝一直都很相信他,那是日积月累积攒下的信任。 哥哥既然保证能处理好,那一定能处理好。 她放下心,认真思索片刻, “可是,如果孟小姐来我们家,我跟傅傅还是得假装交往,不然怎么跟她解释我住在你们那 儿? , 刚刚发动的车子倏然一个刹停。“离他远一点。 嗓音有几分紧绷。 她抿唇偷笑,“知道了。” 回到沈家,傅景行也刚好回来,他去给沈望白买补品去了,所以一.上午不见人影。 沈灵枝原本还以为可以跟哥哥过一下二人世界,有些惋惜地在沙发坐下,抱起布偶猫撸毛,顺便思考怎么应对到时,上门做客 的孟杉。 难道要在吃饭的时候借故离开?装病?猥琐地蹲去厨房吃? 结果法子还没想到,麻烦就来了。 彼时下午四点,沈灵枝还半躺在沙发上撸猫,一听这陌生时间点响起的门铃声,立刻一个激灵从沙发弹起,以最快的速度拎着 布偶猫躲进房间。 程让要加班,不可能下午四点过来。 如果是附近的邻居,按了门铃也会在门口喊几声。 她有不妙的预感。 果然,等傅景行拉开门,门外响起孟杉轻快的声音,“我刚刚搬了家好累啊,过来你们这儿蹭蹭饭,不介意吧?” 卧槽,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怎么办怎么办,要是一起吃晚饭,这张脸就会被孟杉认出来。 她要一直在房间里 装死等孟杉走吗? 可是上.厕所怎么办? 沈灵枝跟无头苍蝇似地床,上打滚。 “怎么办,许叶哥,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易个容什么的” 布偶猫眨巴了下湛蓝的猫眼,无声化形。 沈灵枝转了个身就对上一张清秀帅气的脸, 吓得一口气差点没喘_上来。 “你, 你怎么突然化形了?她压着声音, 有些紧张。 许叶露出两颗小虎牙,“来帮你啊,你不是要我帮你易容? “你会?” “现在的化妆就等于整容,我懂一点。 你有化妆品吧? 化妆品还真有,女孩子爱美是天性,她最近逛街时还手痒买了一些。 沈灵枝把以前和新买的一起摆出来。 许叶点头,“这些够了。” “就用这些化妆品真的可以?”她可没有买假眼睫毛高光粉之类的。h 许叶轻笑,“要是失败了,我把我赔给你?” “你不怕我把你卖了啊?” 他凑近一张俊俏的脸,“我这么会赚钱,你舍得卖我? ” 她把他的脸挪开,“这么自信,不怕破产就来吧! 沈灵枝被他闹了一下心里轻松许多,闭上眼睛任他捣鼓。 许叶拿起粉饼在女孩脸,上轻拍几下,看着她闭眼如索吻般的姿态,动作像被什么拉扯住,渐渐迟缓,他屏着呼吸凑近,微凉的 唇在她脸.上印了下,“飞快退开。 沈灵枝以为是扫蜜粉的刷子,没多想,依旧乖巧地闭眼。 半个小时后,许叶的声音传来,“好了。 沈灵枝缓缓睁眼,一眼看到镜子里的人影,内心一个卧槽! 脸型拉长,鼻翼变宽, 陷,皮肤.上还多了不少以假乱真的痘坑印和黑痣。 差点以为自己换了个头有没有!许叶哥说“懂一点”真太特么谦虚了,简直就是鬼斧神工的换脸大师! “许叶哥,你太厉害了,你要是换个性别肯定是女孩子里一等一的闺蜜!” 沈灵枝一脸崇拜。 神人啊! 果然高手在人间!“我现在不就是你闺蜜?” 她激动了,“这可是你承认的!许叶笑了笑,忽然耳朵一动,再次化形成布偶猫。 沈灵枝也听到门口的动静。 傅景行低着声音开门,“枝枝,孟小姐去洗手间了,你戴.上口罩出” 声音消失在他嘴边。 卧槽!当看清沈灵枝的脸,傅景行以为自己瞎了。 如果不是这双眼睛,他特么以为家里进了贼!女人的化妆技术太恐怖了! 沈灵枝施施然抱着猫回到客厅。 在孟杉走出洗手间时,她假装刚从傅景行房间睡醒出来,打着哈欠。 “家里来客人了吗?” “你……” 孟杉明显吓到了,但她反应很快,嘴角立刻漾开笑,“是程枝吗?我还是第一次看你没戴口罩,一时间没认出来,你长得真可 爱。” 对着这张抽象的脸说可爱也是难为她了。 沈灵枝从孟杉眼底捕捉到微妙的放松和友好,越发觉得许叶牛逼。 沈望白跟着从房间里出来,对上男人深沉的视线,这下沈灵枝笑不出来了。 妈啊,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画成这鬼样,她她她想狗带!!—— 许叶小哥哥小小偷香成功~ 175、魂牵梦萦的香(2700+字) 沈灵枝立刻错开脸。实 沈望白的目光仅仅在妹妹脸上顿了一一秒,落在孟杉身上,“有什么想吃的? 孟杉笑,“你们做什么我就吃什么,我不挑的!” 沈望白点头, 沈灵枝瞪大眼,她可不想跟孟杉单独呆一块儿,万一露馅怎么办? 于是直接抱过菜,笑靥如 花,“哥沈大哥,这饭我来做吧,你去陪孟小姐。” 沈大哥。 他的关.上冰箱门的动作缓了一 下。 沈灵枝已经像只小蝴蝶^飞进厨房里,手上还拿了小半个蜜瓜,准备招待孟杉。她撕开保鲜膜,把蜜瓜咔擦咔擦切成方便食用 的小块,捻起一块果肉咬了口, 唔,爽口清甜, 好吃。 把蜜瓜块放进盘子里,正巧亲哥走进来, 她又捻起一块果肉叼进嘴里,指着果盘含糊不清,“都切好了,端出去吧。” 她转身要洗菜。 忽然,身后一片阴影逼近。 男人凑过脸,只听一声脆响,她叼着的另外半截蜜瓜被他咬进嘴里。 她吓了一跳,傻呆呆地抬头看 他。 她现在的脸都成这样, roushuwu. 哥哥居然还下得了嘴? 他吃完还评价,“很甜。” 男人视线幽深,女孩双眼迷蒙。目光如丝般纠缠。 沈望白从后环住她的腰,去她唇面上的蜜瓜汁。 “这里更甜。” 她的脸爆红, 刚张嘴想说什么,他直接含住她的唇,探入舌头。 空气很静,他们唇舌的吸吮声分外清晰,耳边隐约飘来傅景行和孟杉的说话声。 偏偏厨房门还开着,只要探个头,就能看到她被哥哥后拥在怀里亲。 偏头吮 沈灵枝的心快跳到嗓子眼,小手攥拳轻推了他,为了说话含着他舌头吞下他渡来的津液,“哥 别在这里”. 她动情的时候,声音轻软似撒了糖霜的羽毛。 沈望白不轻不重地吮了口,“不是叫我沈大哥?” 他的气息淌入她喉咙,像酒。哥哥居然还计较这“唔,别 她像醉倒在他怀里,红着脸想大口喘气,却吮入他更多的津液。 沈望白被吸得头皮发麻,唇沿着她优美的颈线下移,埋在她颈窝喘息。” 了 “这是什么? 他突然轻抚她锁骨。 沈灵枝原本晕乎乎的,脑子瞬间一个激灵,清醒了。 妈啊,是谢暮留下的吻痕!她无比心虚地道,“被猫咬 “嗯?” 一只滚烫的大掌沿着衣摆摸.上她胸脯,文胸是四分之三罩杯式,他的指腹偏触上露在文胸外的乳肉,沿着弧度轻轻摩挲,有深 入文胸挑逗乳尖的趋势。 沈灵枝腿都软了,生怕克制不住呻吟被外面发现端倪,按住衣服里作乱的大掌。 “哥,我说我说,你别摸”她老实交代了。 五分钟后,沈望白端着果盘从厨房走出,面容冷肃,身姿正气,浑身迸射强烈不容侵犯的荷尔蒙气息,丝毫不会有人想到他刚 刚在厨房里湿吻自己的妹妹。 孟杉隐约觉得他这趟厨房去得有点久,并未多想。 目光掠过男人比平常要红润的唇,顿时小鹿乱撞,红着脸低头。 他的唇好性感。 另一边在厨房,沈灵枝虚软地倚在流理台,唇色异常红艳,锁骨火辣辣的,仿佛还残留男人唇舌热烫的温度,露在文胸外的乳 肉也被吮出一个红印。 天啊,受不了。腿软。 她哥一定是老天派来吸她精气的神仙。 晚饭吃得和谐,沈灵枝和哥哥坐一边, 傅景行和孟杉坐对面。 她注意到她哥还是像以前一样,避免跟孟杉有任何肢体接触,回话也是很简略。 哥哥和孟杉之间的确奇怪,说情侣又不像情侣,说朋友也不像朋友。 晚饭过后,孟杉说一个人走夜路有些怕,想让沈望白送她一程。 沈望白出于安全考虑应了。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此刻已是晚.上十点,程让先前来过电话,说临时有一台手术需要他操刀,明确表示今晚没法来做客。可是除了程让,这么晚 了,谁会到访? 沈望白从猫眼往外看。 展走 廊感应灯没开,黑漆漆一片。 沈家入户门有两个,一个防盗铁门,一个木门。 沈望白拉开木门,客厅光线微微打亮防盗铁门后的人影。 男人很高,身姿笔挺,只依稀看到他红得邪气的薄唇一 勾, “沈先生,别来无恙。” 华丽的声线倾泻而入,连这老式住宅区也仿佛变得贵气。 居然是唐斯年。 这下让沈灵枝躲是来不及了,沈望白沉下眼底的情绪,打开门。 “唐先生深夜造访,有何贵干。“看样子沈先生不欢迎我。” 沈灵枝内心疯狂吐槽: 你也知道自己不受欢迎,那还不快走! 唐斯年迈步而入,一身马甲西裤是肉眼可见的精致, 布料, 做工, 设计皆是顶级,风从走廊涌入,漫来层层厚重浓郁的 香,又是不一一样的香气。” 真是一个精致奢侈的变态。 唐斯年似笑非笑地梭巡一象圈,“你们这儿还挺热闹。 孟杉心有余悸地躲在沈望白身后。 傅景行下意识握住沈灵枝的手,把她微微往后带。 唐斯年优雅打了声响指,身后倏然涌入六名保镖,三位在客厅看着他们,另三位不由分说地一个个打开房门, 似乎在翻找什 么。 沈望白声音发冷,“唐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放松,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唐斯年跟进自己家一般,换.上拖鞋,直接在沙发上坐下。 原本客厅还算大,顿时被他这一身华贵之气映衬得逼仄不已。 “听说今天沈先生和一位极像令妹的女孩上了车, 看来沈先生是找到妹妹了。你我以后也算是一家人,兄妹相认这么大的 165 166 娇养 作者:昭愿 166 事,瞒着我也太不够意思。” 沈灵枝心里一惊。 所幸她哥心理素质极高,面不改色,“你认错人了,那女孩是我朋友。 ” 也幸亏当时她戴了口罩,跟踪的人只看清背影。 与此同时,黑衣保镖到唐斯年跟前回话,“报告唐少,房间没人。” 唐斯年露出玩味的笑,缓缓放下交叠的腿,“喔?看来那个女孩,就在客厅。” 沈灵枝距离唐斯年有好几米远。听到这话,刚放松下来的心顿时一个咯噔,她的眼睛就跟一双桃花眼对上了。 唐斯年施施然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 这个男人就连走路都能带给人无形压力。 沈灵枝像被掐住了呼吸,眼睁睁地看着他逼近。 跑吗?跑不了,这里都是他的人。了, 该淡定吗?是该淡定, 她好歹画了一套整容般惊天地泣鬼神的妆。 可是,她要面对的是一个变态!在近距离接触下,她完全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察觉出什么! 沈望白看着陷入险境的妹妹,强压着呼吸。 他不能挡在枝枝跟前,一旦去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突然,傅景行一个闪身挡在她跟“唐先生,她是我女朋友,不是你要找的人。” “让开。” 优雅, 却透着危险。傅景行不动。 在这种时候,他表现出超出她想象的气魄。 沈灵枝不想连累他,拍了拍他胳膊,从傅景行身后站出,“请问有事吗?” 她和唐斯年仅间隔一米距离。她抬头,他低头。 视线碰撞,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似亮着锋芒的刀,一寸寸从她脸.上游过。 是一种解剖般带着探究意味的眼 神。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头皮,沈灵枝看似淡定,实际心脏跳得快要蹦出胸口。 他的眼睛勾人而残忍,让她脑 roushuwu. 子里无数次闪过他抽打孟杉的画面。 真要命。 看够了吗,他到底要看多久。 她快要撑不住了。 就在她快跌坐在地时,唐斯年总算挪开视线。 看来他没认出她,幸好幸好。 没想到,唐斯年刚转身,突然又把目光投过来,甚至靠近了半步。 沈灵枝吓了一跳,急忙后退。 唐斯年盯着她,是与方才全然不同的眼神,潋滟惑人,似美丽神秘的罂粟。 却更让她毛骨悚然。 “这位小姐,你身上的香气不错。” 沈灵枝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唯有人高马大的保镖大汉面面相觑,面露狂喜。 鲜少人知,唐少非常痴迷一种香气,近年来一直寻寻觅觅,重金购置世界各地稀有香水,为的就是重新寻到那抹令他魂牵梦萦 的香。 万万没想到,那个神秘香气竟在这女人身上找到了—— 哇哇,大家都去过节了吗,今天珠珠好少挖QAQ 先祝各位宝贝儿中秋快乐,开熏赏月吃月饼呀??ヽ(°▽°)ノ? 176、霸占闺房 保镖汉子们互相传递眼色,看她的眼神就像砧板.上的鱼肉。 沈灵枝慌得一批,一度以为自己身上产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恶臭,对了唐变态的重口,然而低头在自己身上左嗅右嗅,哪有 什么味道! 她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唐先生喜欢我洗发露的香味?浴室有很多,您尽管用。 ” 唐斯年似笑非笑凝着她。 她收到了保镖汉子们同步化的王之蔑视眼神。 “这世上没有唐少不知道的洗发露。” 行,你们大佬牛逼,她认输还不 成。 这时,唐斯年轻悠悠开口,桃花眼波光流转,“小姐,跟我回去如何?什么都不用做,就熏熏屋子,包吃包住发工资。”雍容的 嗓音隐带蛊惑。 这应该是她见过的有史以来他最“和善”的姿态。 沈灵枝却感觉连灵魂都受到了震撼! 卧槽,这是把她当香包了? ! 怎么办?当面拒绝?可是这货绝不是能跟你好好说话的主儿啊! 看似平和地跟你打商量,实际就走个过场。 她要调查唐斯年没错,但绝不是以这个身份啊啊啊。 沈灵枝求生欲极强地高速转动大脑,死马当活马医,豁出去了, “唐先生,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身上没什么香味,平日里我 都有打扫整个屋子,你闻到的应该是我在卧室沾.上的气味。 你看,那个房间是屋子里最香的。” 她脸不红气不喘地指着自己闺 房。 唐斯年果然被她吸引了注意,迈步朝她房间走去。 他站在门口, 房内装饰是清新的少女风格,雪白如奶油的墙,细软的米黄色窗帘,碎花底图的薄被,床头还放着一只蠢萌蠢 萌的大仓鼠玩偶。 要换在平常,这种拥挤简陋的房间是万万入不了唐斯年的眼。 此刻, 他却鬼使神差地往前迈一 步。 空气里漂浮——种令他迷眩的甜香,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香气。 越往里,那馥郁迷人的味道越发沁人心脾。 “唐先生, 沈灵枝心惊胆战地询问。 他要是认定香气是从她身,上发散的,她就要被打包带走了! 唐斯年答非所问,“这是沈先生妹妹的卧室?” “没错。 ” 他不紧不慢接了句,“很香。”沈灵枝头皮一麻。 他认同她说法了,这种本该欢呼雀跃的时刻,她特么就是笑不出来。 她能高兴吗,唐变态居然喜欢她的体香! 唯一庆幸的是,她不会被强行带走,他也总不能撬走她房间。 “沈先生。 ” 唐斯年从房间出来。 沈灵枝巴巴望着,这是要走了吧要走了吧。 哪知他优雅扫了眼腕表,笑意湛湛,“抱歉, 天晚了,今天暂住一晚。 ” 没有询问,没有客气,的通知。 就是纯粹 WHAT?! 这特么也太自觉了吧。 没有人能阻止唐大少爷的肆意妄为,他命人把孟杉送走,顺带送来衣裤,浴袍和洗漱用具,他拎着浴袍进浴室时,还嫌弃了 下,“真小,还没我浴室镜子大。” 嫌小就快走啊! 沈灵枝差点要翻白眼。 当唐斯年裹着黑浴袍从浴室出来时,看到的就是三人在沙发上排排坐的画面,两名黑衣保镖一左一右杵在他们旁边,神情肃 穆,活像犯人审讯现场。 他轻笑了声, 点,都是自己人,忙自己的去吧。” 一派主人家口吻。 放松点? 自己人?家里供了一尊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怪,谁能放松! 直到唐斯年进了卧室,沈灵枝高悬的心才稍微落地。 然而, 这两尊黑衣石像完全没离开的意思, 明摆着打算要在客厅歇下。 为了跟哥哥避嫌,这下沈灵枝不得不睡在傅景行房间。 她坐在床边陷入沉思,琢磨唐斯年这个怪癖会不会跟她的凶杀案有关。 傅景行见她迟迟没动静,以为她不愿与他同床,直接往地上一坐,要来一个躺尸。 “哎,你干嘛!她立刻拉住他。 “你不是不想跟我睡吗?”语气竟有些委屈。 沈灵枝一愣,扫了眼身后的单人是有些挤。 而这个房间并没有多余能打地铺的被褥,地上又凉又脏。 “今晚特殊,. 上床睡吧。” 傅景行嘴角漾开小酒窝,立刻把她扑.上床,像狗狗一样埋在她颈窝嗅来嗅去。 沈灵枝推他脑袋,“傅傅,你再不安分我要把你踹下去了! ” “他鼻子怎么这么灵? 他松开她,平躺在一边。 沈灵枝有点没反应过来,“你是说唐斯年? “我要凑这么近才能闻到你香他距离你一米都闻到了。”她好气又好笑。 原来他在拿自己跟唐斯年比对?“大概在嗅觉方面他天资过”她猜。 “你以后一定得离他远点。” 这倒提醒了她, 万一唐斯年从此以后赖着不走怎么办? 她正儿八经开始思考要不要吃点榴莲咸鱼什么的,不知不觉睡着。 唐斯年一大早就走了。 沈望白推开傅景行的房门,看到的就是枝枝被半搂在男人怀里的画面。 她的睡姿总是那么可爱,像白白软软的云团,手偶尔会曲成棉花糖似的拳头,抵在他腰上。而现在,她的小拳头搁在了傅景行 胸口。 在傅景行去洗漱时,沈灵枝就被结结实实吻醒了。 迷糊中 roushuwu. ,她的手被压过头顶,软软弯曲的手指被大掌寸寸推开,十指交握。 胸脯被宽阔的胸膛压着,厚实有力的舌在她唇里厮磨勾缠。 她感觉快融化了,无力地扭着身子,“傳傅还在唔。” 166 167 娇养 作者:昭愿 167 沈望白拿捏时间得恰到好处,在傅景行走出洗手间的刹那, 他啵地一声松开女孩的唇,凝视她绯红的脸。他的妹妹比他想象 中还要受欢迎,程让, 傅景行, 纪长顾,谢暮,现在还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唐斯年,尽管唐斯年只是对她的体香感兴趣,但他还 是在意。 他在意她所有的一切,在意到超乎想象。 “下次让他睡地板。 这个“他”无疑是指傅景行。 “哥。”沈灵枝嗅到醋味,红着脸推了推他,“等等,下次唐斯年果真还要再来?” 沈望白点头。 今早撞见唐斯年时,他气色极显然对那个房间很满意。 而真正能让唐大少爷满意的东西其实并不多。 沈灵枝哀嚎一声,顿时觉得人生灰暗。 看来是时候让水果之王闪亮登场了! “枝枝。” “唔? “别试图破坏唐斯年看,上的东西,你见识过他的手段。 唐斯年的人生字典最不缺的就是“报复”。 沈灵枝: 啊被看出来了。 饭后,她在自己房间门口站了一会儿。 唐斯年没动她的东西。 被子跟昨天看到的一一样,铺开在床上,甚至更齐整。 其实她平常在房间根本没闻到什么香气,反倒是现在,空气里漫开属于唐斯年的味道,厚重馥郁,这种私人领地被入侵陌生气 息的感觉微妙。 像被占领,被臣服。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之后,唐斯年果然又来睡了两次。 最可疑的嫌疑人就在跟前,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沈灵枝琢磨着等下一次化形潜伏进唐斯年的庄园,调查他对她有没有什么具体 的犯罪倾向。 但是,化形的日子遥遥无期。除了电梯那次,哥哥再也没跟她上过床—— 感觉这应该是我卡文最久的一段时期 < 迟迟补不了更对不起大家QAQ 177、找到凶手该怎么办 她试着撩过,摸过,衣衫半褪,主动出击,但都收效甚微。 他顶多把她狠狠吻了一通,用手指把她送上高潮。 她想过是不是因为他们相处时间少,毕竟唐斯年和孟杉轮番着.上他们家睡, 唐斯年睡她房间,孟杉睡哥哥房间, 哥哥睡沙 发,她睡傅景行的房间,傅景行打地铺,她几乎没机会和他同床。 但如果真有心想亲热不会找不到时机。 她不明白,却又不敢直接问。在喜欢的人面前,似乎总容易失去某种勇气。 沈灵枝最终想到问许叶。 许叶现在每天都会化形帮她,上妆。 她和哥哥交往的事他是第一一个知道的, 他并没有表现得很吃惊, 直言在少女漫里禁断是大热题材,他已经见怪不怪,世.上 任何一种纯粹的感情都值得被尊重。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把许叶当成了知己,话题渐渐没了顾忌。 “许叶哥,我想知道你们男人会因为什么不跟女朋友亲热? ” 许叶正在帮她画痘坑,闻言一顿,“你们吵架了?” “没有。” “这个难说,因人而异,有的人可能只是累了,有的是因为移情别恋,有的可能原本就对性事不热衷。你要是不放心,我帮 你留意一下?” 沈灵枝略微迟疑,还是“唔”了声。 其实她对哥哥很放心,他责任心很强,不属于滥交那一挂。 那到底是为什么不碰她?真是工作累'了?可他每天看上去都精力十足,帮楼上的奶奶扛两袋大米都不带喘的。对性事不热衷?她 分明几次注意到在跟她亲吻后他鼓鼓撑起的胯下。 如果不弄清真相, 这事就像一根刺戳在她心里,难受得慌。 与此同时,沈灵枝也在注意唐斯年。 她运用黑客技术人肉他,发现他十分热衷收集香水,对各式各样的香气蜜汁执着,他的几个前任甚至用小号在社交网上大吐苦 水,不约而同怀疑唐少把自己当人体熏香,害怕有朝一.日被割了肉做成香皂或菜肴。 如果这是事实, 以唐斯年现在对她体香的迷恋程度,以及变态的行事作风,杀了她做成香水绝对是大概率事件。 沈灵枝越想越毛骨悚然,突然产生一个疑问。 如果凶手确定是唐斯年呢,要怎么办?难不成把一个还未正式犯罪的黑道大佬儿子扭送警局说,这是将来会杀掉她的凶手? 恰好到了跟谢暮,谭娜娜, 白,孟杉,傅景行,程让一同出来治疗的日子。 餐厅是沈灵枝找的,热闹又小茶水自助。 她特意喊了谢暮一起去帮大家端茶,问出那个疑问。 谢暮回答,“这个你不用操心,既然是我的历练,最后自然是由我收尾。” “可你怎么收尾,我们手.上没有凶手犯罪证据。 ” “我会杀了他。” 谢暮清冷的声音淹没在茶水倾倒声里,她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杀了他,在他还未犯罪的情况下?你别乱来,小心因果报应! “他手里已经握有人命。虽然现在对我而言是回到过去,但前世的因他已经种下,这一世就要接受惩罚,我不过是他报应的实 行者。命运难以更改,如果我不杀他, 他还是会杀你。你和凶手,二者只能活一个。 沈灵枝低下头。 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点慌,总觉得他还瞒了什么。 手突然被握住,谢暮一张雅致苍白的脸在她眼前放大, “怎么,担心我啊,老婆。” 注意到周围投来的暧昧视线,她脸上一烫,推了推他,“行了你,公共场合注意点! ” 他端详她别具一格的妆容,“越长越丑了。” 卧槽,好想拍死 沈灵枝:他这只臭猫! 谢暮飞快地在她唇角亲了口,直起身,若无其事地继续装茶水,在女孩快跳脚前抢先一步开口,“不过倒有一点会对我有影 响。” “什么?”她立刻忘了被偷香的事。” “抓错凶手。;”他把装好茶水的被子逐一放在托盘.上,“我要是杀错了人, 那就有大麻烦了。所以他腾出一只手揉了把她 脑袋,“认真点, 老婆,多跟我交流。 不仅是灵魂上,还有肉体上。当然,后半句话他没说出。 他在她脸上又亲了两 roushuwu. 口。 唔,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口感,香香软软。 “谢暮! 等她气呼呼地反应过来,正主儿已经施施然走远了。 怎么回事,前些天明明听程让说谭娜娜答应了帮忙,每天都在帮谢暮回忆以前的事。谢暮就算不记得人家, 好歹是曾经喜欢 过的,再次喜欢.上也不难吧。难道是因为相处时间不够长? 于是回到座位,沈灵枝在旁边一个劲儿地悄声怂恿他,“多给谭小姐夹菜,你以前很喜欢她的。” 谢暮夹了两次就改变路径,“可我只想夹给你。 ” “谢暮,你答应过我要配合治疗。 他看着她,红艳的唇一扯,“你比以前更丑了, 得多吃点补补。””卧槽! 沈灵枝将求助的眼神投向对座的谭娜娜,而美丽娴静的谭娜娜小姐却柔情似水地注视孟杉。 她揉了揉太阳穴,啊,感觉久违的头疼来了。 接下来的谢暮画风更是蜜汁诡异。 让他多跟谭娜娜聊聊,他倒是听话,手却时不时牵住她,把她往他身边带。 美名其日,看她走路要撞,上人。她有那么弱智吗? 让他给谭娜娜买饮品解渴,他依旧听话,却先在她吃过的冰淇淋咬,上一口。 美名其日,他也渴。 渴他不会多买两杯水吗?不知道冰淇淋越吃越渴! 让他在娃娃机里夹个玩偶送给谭娜娜, 他还是很听话,但夹完一个就凑到她使用的机器前,用她的手夹了好几个玩偶。 美名其日,她太笨,看不下去帮帮她。 妈啊,帮就帮,为什么非要从后半抱着她? 诸如此类的情形数不胜数。 她甚至没精力去关照她哥跟孟只觉得后背灼灼发热,像要被人盯穿一个洞。 一行人在甜品店稍作休息,喝下午茶,沈灵枝去外边找洗手间。 从隔间里出来,意外看到在洗手池前排队的谭娜娜。 她冲谭娜娜友好地笑了笑,一边洗手一边道,“谢暮的事真是麻烦你了。 ” 谭娜娜摇头,“不用客气,能帮_上忙我也很开心。 ” “你们进展得顺利吗?” “他态度挺好的,只不过谭娜娜犹豫了下,“他一直都在问另一个女孩的事。 ” “另一个女孩? 沈灵枝心里咯噔了一下,不会是她想的—— 哥哥吃飞醋预警中~ 这两天好冷清嗷,快失去动力QAQ挥起你们的小手手,宝贝儿们还在吗? 178、他很紧张你 “嗯,一位叫枝枝的女孩,据说是他的青梅竹马。 果然。 “你可以尝试引导一下,他以前很喜欢你。” 谭娜娜抿唇一笑,“坦白说,我很奇怪为什么你们会觉得他喜欢过我,我们小时候因双方父母的关系的确有点交情,但我其实 没跟他说过多少话。只有提到那个叫枝枝的女孩,他才会跟我多讲几句。”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 “别被他骗了,他那是害羞。”“以前害不害羞我不知道,但我现在看得很清楚,他很喜欢你。” 沈灵枝心里猛漏跳一拍,避开谭娜娜的注视。 “他是因为有妄想症。” “妄想症是幻想你喜欢他是吧?可并不妨碍他喜欢你呀。” 谭娜娜说话柔和轻快,带了几分天真烂漫。 不知怎么的, “他只是以为我喜欢他,所以自然而然地认为我和他该在一起。” 一直都是这样的不是吗。 当初在谢家闹出那么一出强娶戏码,不就是因为他认死“她喜欢他”。所以他需要正视自己的内心,需要从死路中重新开拓一 167 168 娇养 作者:昭愿 168 个出口,而非在幻想中持续迷失自我。如果她不能给他他想要的回应,只怕会陷入更疯狂的境地。 谭娜娜不是善于争辩之人,只笑'了笑,“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很紧张你。 她们说着话一同走出洗手间。 此处人来人来, 她们没有注意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挤到她们身后,拉开谭娜娜的挎包。 沈灵枝眼角隐约扫到什么, 下意识回头,那个身影已经撞开她们跑开。 “谭小姐,你的包开了。” 谭娜娜失声惊呼,“啊,我的钱里面有重要东西!” 沈灵枝一看那扒手是个小女孩,立刻拔腿冲上去,“站住! ” 周末商业区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小女孩仿佛珊瑚群里的小鱼儿灵活穿梭其中。 不知不觉追到一座公园里,跟丢了。 沈灵枝气喘吁吁询问了一圈路人,没人注意小女孩的去向, 她失望无比, 再怎么不甘也只能放弃,打道回府。然而待她看 清周边景色,她蒙圈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 她的包被谢暮拿去保管,手机钱包都在里面。 妈啊,她成了身无分文的可怜蛋儿。 “程小姐,程小 不远处飘来谭娜娜的声音, 只见那平日里端庄娴静的姑娘上气不接下气地往她这里赶, 姿势僵硬, 不甚雅观。然后啪叽一 声,姑娘扑街了。 沈灵枝急忙跑过去,“你没事吧?” 哪知谭娜娜小姐顶着一头乱发一脸崇拜,“你好厉害,一下子跑那么远! ” 这画风好像有点不对。“抱歉,扒手跑了, 我没帮你拿回钱包。” 沈灵枝正准备安慰人,不料谭娜娜小姐羞涩一笑,“没关系,我刚刚追过来就是想说,我记错了,今天带错了钱包,我和杉杉 的定情小石头没在那个钱包里。” 这位发散异常纯真气息的大美女是怎么回事。 沈灵枝把谭娜娜扶起来,谭娜娜轻轻“哎”了声,歪倒在她怀里。 , 一看就是脚崴了,她赶紧把人扶到公园座椅上。 “手机带了吗?” “带了。”谭娜娜低头翻“啊掉了。” 她不该指望这位蠢萌的美女。 沈灵枝去找人借手机,或许是她这个妆容拉低了她的面善度, 问了几个人下来竟没一人肯借给她。她只能转而问路。 浑然不知另一边因为她的消失,几个男人快要陷入暴走。 都一个多小时了,枝枝手机没带,谭娜娜罕见地关机,难道出事了? 他们兵分四路寻找,留孟杉在原地等消息,万一沈灵枝和谭娜娜回来了好给他们报信。 这边,沈灵枝刚得到一个好心人的指路,大概知道了方位。没想到她居然追了五条街。 现在唯一犯愁的是, 怎么把谭娜娜一起弄回去?她可背不了这么长一段路。 不然先打的回去,再去店里拿钱包付钱? 似乎只有这个办法, 路边准备拦计程车,突然瞟到不远处一个颀长身影。 男人身高腿长,气质冷肃,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格外鹤立鸡群。 候她眼睛一亮,是哥哥。 他似乎在寻找什么, 站在人群里四处扫视,简单的梭巡动作透着几分陌生的焦躁。 身为一名优秀的狙击手,心浮气躁是大忌。 是因为担心她吗。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 沈望白忽然顿住,偏头朝她的方向看来。 他站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明明隔了一段距离,明明看不清他神色,他的视线却像无形的丝撞着她,缠着她。这一刻的心动是 那么强烈,她着了魔,入了迷,下意识迈开脚步朝他走去,竟忘记这是在过马路。 一辆白色私家车蛮横地朝沈灵枝冲来。 她吓了一跳,只来得及瞥到驾驶座上一双瞪大的眼睛,腰上一紧,倏然被压入一个带着淡淡药香的怀抱,她双脚离地转了个 圈,惊险与私家车”擦肩而过。 带着怒意的嗓音劈头盖脸从她头顶砸下。 “过马路不看路,嫌命太长了?!” 是谢暮。 她吃惊得抬起头,再看马路对面,车子来来往往,哥哥的身影却消失了。 谢暮看她魂不守舍的模样,又是后怕又是怒火中烧,捧起她的脸直直亲了下去。 如果不是他寻着她脑内声音找来,再差一点,再差一点点她就要被撞死了。 “” 她被狂风暴雨般的热吻打了个猝不及防。 他热烈吸着她的唇,舌头肆意翻搅,街头沸沸扬扬,唇舌的黏腻声格外清晰, 她看到不少路人或不自然或面红耳赤的别开眼, 可想而知这个吻的尺度之大。 她呆滞了两秒,立刻咬他的舌。谢暮一顿,手摁在她后腰和后脑勺,更用力地把她往他身,上带。 他是不是疯了!不 (谢暮,你再不放开我,我永远都不理你了! 永远! 她知道他听得到,在脑子里大喊。 他终于松开了。 两人舌尖拉开淫糜的银丝,他卷入唇内,苍白的脸颊因为情动浮现淡淡绯色。 沈灵枝气呼呼地瞪他,“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配合治疗,保持距离。 他低着头看她,突然又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谢暮你! “我怕你没了。 他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沉沉的,她的满腔怒火像进了水的鞭炮,一下子哑了。 有那么一瞬,她感觉他就像快失去了主人的猫咪,在主人怀里努力寻求安慰。 心里倏然涌起一股冲动,想回抱他,摸摸他的头。 但她最终还是推开他,“好了,我这不没事吗,快去看看谭小姐怎么样了。” 回到公园长椅边,谭娜娜身边居然多了一个人。 哥哥。 沈灵枝突然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清楚刚才短短不到半分钟的吻他看到了多少, 亦或什么都没看到,她心虚地把谭娜娜扶到谢暮 的背.上。 谭娜娜对她眨眨眼,小小声说,“我都看到了。” “啊?” “我说得没错吧,他很紧张你。谭娜娜意有所指地扫了下谢暮方向,抿唇一笑,这才趴上去。 沈灵枝愣了愣,头皮发麻的感觉更加强烈。 完了,这么说来,她哥也看到了。 谭娜娜需要到医院治疗,沈灵枝让谢暮陪着,谢暮却一定要她陪着,程让和傅景行自然是跟着沈灵枝,沈望白默认,孟杉自然 不会留自己一人,于是最后的结果就是一行人浩浩荡荡陪着谭娜娜到医院。 谭娜娜感到负担,笑着让大家忙自己的去吧,她不碍事。 恰好程让接到加班消息走了,沈望白也接到唐斯年的电话,让他回去开门。 他提步离开,没一会儿居然又折返回来,将一张房卡塞到沈灵枝手里。 “今晚你不用回去了,照顾完谭小姐就在附近酒店歇着。” 这一路来,她哥只问了她一句“有没有受伤”,就没再跟她说过话。 没想到第二句竟然是让她不要回家。 她捏住房卡,低头轻轻“嗯”了声,鼻尖发酸—— 嘿嘿,难道哥哥真是要抛弃枝枝吗,把妹妹扔酒店了哟o(*////▽////*)q 179、今晚你的脚不会沾地 沈望白离开后,孟杉待了一会儿也跟着走了。 傅景行原本还想赖着跟沈灵枝一起睡酒店,也被她赶了回去, 好端端的放着家里的床不睡,跑来睡酒店地板,啥毛病。 谭娜娜需要住院三天。 沈灵枝让谢暮帮了会儿忙就让他回病房歇着,自己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扶谭娜娜洗漱完已经近十二点,她道了别,攥着房卡慢吞吞来到她哥给她订的房间。 将房卡插入卡槽,打开灯,是一间单人房。 装饰高档大气,致,哥哥没亏待她。 可她不需要住什么高档酒店。 她只想知道他为什么把她一个人扔在这,是在生气,不想见到她吗。 沈灵枝心里发涩,把包包放在椅子上,在洗手间捧起沁凉的水往脸.上泼。 细节处处展现精 奔波了大半天也着实累了,她打算快速洗个澡就睡。 突然间,灯熄了,洗手间乌漆墨黑一片。 沈灵枝懵了懵,这么倒霉又遇到停电?不,没有,排风扇还在转。 她后知后觉地回忆起一个细节。刚刚进来的时候,卡槽里好 像已经插了一张卡,只不过她满脑子想着哥哥的事,无暇注意其他。, 这么说来,房间里有人! 后背猛然窜起一股凉意,排风扇呼啦啦的声响在此刻尤为嘈杂,她脑子空了,压根听不到其他动静。怎么办?手机在包里,包包 在外边。 镜子里隐约浮现一个高大黑影,一步步朝她逼近。 她浑身僵硬,胸腔充斥着满满的惶恐不安。 他是谁?难道是要杀她的凶犯?在极度紧张和惊惧之下,她屏着呼吸,本能地溢出一个字,眼,“” 哥, 你在哪?快来帮帮我,帮帮我。 黑影顿住脚步。“嗯?” 熟悉浑厚的低音炮,震得她的心房颤了下。 她脑子像被敲打了一棍,懵了,不敢置信地又唤了声,“哥,是你吗?” “嗯。 话音一落,沈灵枝立马转身扑进他怀里,嗅着熟悉的薄荷香,她紧绷的神经一松,几乎要瘫软在地。 他单手箍在她腰间,牢牢托住她,“在害怕?” “没。”她嘴硬,“就是吓了一跳。哥你怎么来了 roushuwu. ,还突然关灯?” 沈望白感觉到她微颤的身躯,拥紧了她,没有戳破,“给你惊喜。” “哪有这种惊喜。” 她小声嘀咕,可以说是惊吓了好吗。 沈望白听到了,没说什么,另一手轻碰了下她”下巴,“先漱口, 我再帮你开灯。” 她这才感觉到他手里握了一杯温水。 沈灵枝的脸开始发烫,连洗漱这种事也要亲力亲为吗,会不会太腻歪了。 然而水杯没凑到她嘴边,大约过了两秒,唇被堵.上柔软温热之物,混着薄荷香的水缓缓渡到她唇中,他的声音近在耳畔,“含 在嘴里漱几下,吐掉。” 她傻愣愣地照做。 来回几次后,她终于意识到在做什么,羞得浑身发热,“干嘛突然 哥检查一 下。 沈望白把女孩抱坐在洗手台,上,沿着唇角吻.上她的唇。 一如既往的香甜柔软,还有他的味道,下午的郁结之气终于得到了抒发,他把她冰凉的小手放到他衣服里取暖,手指深入她发 丝,像在给晒太阳的猫咪顺毛,舌头越发深入。 他的吻太煽情,她被亲了 会儿就要喘不上气。 沈灵枝靠在他怀里晕乎乎的,后知后觉猜到他反常的原因,“哥,你是不是因为我跟谢暮在生我气?”所以才突然要她漱 口,以检查为名亲吻。 “哥没生你气。 沈望白轻轻顺着她发丝。 168 169 娇养 作者:昭愿 169 这是实话,他没法对枝枝生气,比起气谢暮的肆意妄为,气自己的迟来一步,他更嫉妒谢暮可以毫无顾忌地在大庭广众之下亲 吻她。 他和枝枝永远见不得光,每个男人都可以肆无忌惮肖想她。 他从不知道自己有如此强烈的嫉妒心。 不想被她见到因嫉妒而扭曲的自己,不想破坏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所以他关了灯,亲自喂她漱口,慰藉自己的心。 “哥,谢暮他病了,我们没有什么。 虽然知道她哥可能真没生她气,但她觉得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 沈望白低低“嗯”了声, 突然大手摸_上她脚掌,抽走她拖鞋。 “啊我的鞋!” 今晚你的脚不会沾地。 “哥” 这话太有暗示性,她顿时口干舌心跳加速。 他缓而有力揉她脚底,有种缠绵的意味,他却冷不丁来了句,“后悔吗?” “什么?” “我们永远也不可能结婚,永远没法给彼此名分,也不会有孩子。 她于他还是个孩子,他们相差九岁, 她的未来还有很多可能。也许是那份岌岌可危的安全感在作祟,他很想知道,她真的愿 意就这样跟他在一起,绑定下半辈子? 她心里咯噔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难道哥哥后悔在给分手打铺垫?“我” 与此同时,他抽走了手。 沈灵枝睁大眼睛,隐约看到他离开洗手间,慌忙叫了声,“哥! ” 是排风扇太响,还是她心跳太她听不到其他声音。“哥! 他问了这句话就走是什么意思?真要跟她分手? “哥! 第三声带了哭腔。 她急急忙忙要跳下洗手台,被一个黑影三步并成两步接住。 她像一团毛线球蜷在他怀里,攥紧他衣衫,“你,你去哪了,怎么不应我?” “我应你了。” 沈望白的语气略带无奈,却隐现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其实刚刚他问完问题后就后悔他害怕从她嘴里听到“后悔”两字, 害怕她发现对他不过是兄长的依 他匆忙避开了,头一次以如此狼狈的方式。 就算问出个结果有什么意义?他很清楚,即便她后悔,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放开她。 只是没想到,枝枝居然给了他一个惊喜。 她的依赖和在乎在那几声呼唤里展现的淋漓尽致,这样的她,他怎么可能割舍。 “刚刚的问题当哥没问。”“不,我要说。 ” 她被他折腾得心里七.上八下,不说出来她难受。 沈望白没说话,托着她去开灯。他并不期待答案。 虽然刚刚她的反应让他惊喜,但更多的像是迷失在十字路口的妹妹对兄长的依赖。 他想听,又怕听,只能命令自己转移注意力。 灯光徐徐亮起,他对,上女孩清亮的黑瞳。 “我不后悔,哥,我想跟你永远在一起,想让你永远都在我身边。 然后拉下他脖颈,在他唇上软软亲了两下,像盖章。 沈望白定住了,各种情愫疯狂在胸腔漾开, 他大脑一片空白。 她仰着脑袋,暖黄色灯光倾泻在她眉眼,像延伸进人间的银河,牛奶般的肌肤染着绯红,乌发缠入他指尖, 像解不开的情 丝。 越是挣扎,越是紧密。 她总是这样,像个小精灵闯入他世界,轻而易举扰乱他心池。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睛格外漆黑浓稠。 沈灵枝突然就被抵在了墙.上,密麻麻的吻如雨点落在她额头,眼睛, 鼻子, 脸颊,他的呼吸粗重而撩人, 舔着她耳垂一字 一句,“哥永远不会离开你。” 换句话说,其实是他离不开她。欲望来得强烈迅猛,他把她重新抱回洗手台,连扯带撕地褪去她内裤。 他急喘着气抵着她额头,“枝枝,哥等不及了。” 她看到他裤裆撑起好大一块,羞红着脸别开头,却意外发现洗手台多了一个东西。 应该是他刚刚摸黑拿来的。居然是是润滑油—— 今天抱歉,跟大家说明一下,下午发布的两章伪更是为了fang dao,作者君测试一下看这种方法能不能防住那些盗文狗QAQ 我好像更新得越来越晚了,氮素也不要抛弃我啊啊啊啊啊啊! 我需要珠珠维持活力 < 180、润滑液 兄妹高H 沈望白注意到她羞赧的视线,捏捏她的手,“怕你难受,刚刚路上买的。 ” 路.上买的这么说,他今晚给她开房就是特地要跟她 沈灵枝羞得浑身发红,像煮熟的虾子埋在他怀里。 偏偏他还拉着她的手摁在他肿胀的胯下,“怎么了,不是想要吗。” “谁说,谁说我想要! ”这话说得没底气极了。 好吧,她承认她这些天是千方百计想勾着他,可是现在他愿意了,她反而没了那股破釜沉舟的气势。她急忙要把手抽回来,却 被他按着腕。 “太大 她的视线仓皇落在他起伏的胸膛,手心明显感受到龟头侵略性十足的热度。 roushuwu. 当初她到底哪来的勇气勾他的?“别怕。”沈望白把润滑液放到她手上,啄吻她唇角,“帮哥涂上,我会轻点。” 他沙着声,看起来的确绷得难受。 着, 小手犹豫了下,‘飞快拉下他裤头和平角裤。 火热的性器弹跳而出,威风凛凛高高翘起。 她嗅到了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一想到待会儿哥哥要把这根肉棒插入自己体内,她口干舌燥,下腹开始发软发热,手忙脚乱 地挤了些润滑液涂抹在棒身上。 她颤着睫毛,含羞带怯的模样着实诱人。 沈望白忍不住低头吻她,手指拨开她两瓣瓣白嫩的贝肉,在她穴口浅浅抽送。 他逆着光,气息灼热而性感。 沈灵枝仰头软软含住他舌头,感觉阴茎在手中越发粗大。 好像,好像刚才挤的那些不够用 她又胡乱倒了些,尽数抹.上去,结果这次挤太多,怎么抹都抹不完。 怎么办?她暗搓搓地想蹭在他腰上。 沈望白及时握住她调皮的手,重重在她唇.上吮了下,“腰上涂润滑液, 不怕你一会几掉下去?” “才不会! ”她浑身燥热。 说什么呢,说得好像她一会儿一定会夹住他腰似的。 “我想洗”手上滑溜溜的难受。 他“嗯”了声,却是牵引她的手来到自己私处! 她简直要羞死过去,“哥!“你这里还有点干,别浪费。 沈灵枝被迫用手抚摸自己软嫩的腿心,洗澡的时候她不是没碰过,可在哥哥的注视下所有的感官像被放大百倍,被他盯着的地 方像被火烧了一般, 烫得厉害。 手上剩余的润滑液都被抹到了穴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甜美光泽。在刚刚的亲吻下,她一双黑瞳蒙着薄薄水汽,红唇染着他气 息,无袖连衣裙滑下了半边肩,裸露大片大片的雪白,像不谙世事初次坠入情欲的小精灵。 沈望白下腹硬得生疼,忍到了极限。 褪去裤子,勾起女孩两条细白的长腿,大大分张, 硕大的圆头抵在细缝。 “疼的话喊出来。 ” 沈灵枝下意识循着他视线看去,不等她看清,那圆头已经滑了进来。 “唔” 他顿了一下,“疼?” 她摇头,大口大口喘气,“涨。 “忍一忍。 他亲了亲她的唇,揉着她充血的阴蒂,龟头寸寸深入。 润滑液显然起到了绝佳效果,他顺利插入分外紧致的甬道, 抵在女孩子宫口。 一如上次的软嫩湿滑, 吸,亲吻她脖颈,压制冲刺的欲望。 “哥,太深了. 沈灵枝亲眼见到两人的性器结合在一起,刺激得小穴又涨又痒,一股热流像被堵在了最深处,嫩肉一张一合嘬着棒身,急于撞 击发泄。 展哥哥却只是徐徐抽送着, 脱去上衣。 肌理分明的线条被灯关渲染得格外强悍紧实,收缩有力,她还是第 次看到哥哥浑身赤裸地肉她,他腹部肌肉犹如坚实的钢铁 块,一紧一松往她腿心发力。 他保留了力道,不紧不慢抽送,两个沉甸甸的囊袋轻撞在她股沟,让她痒得不行。 “” 她喘着气,手想攀住他臂膀,奈何残留的润滑液让她怎么都抓不住。 沈望白改托住她臀瓣, 让她整个人依附在他身.上,走到花洒下。 温热密集的水花从天而降,她被浇得睁不开眼。 ‘哥”“洗手。” 说话的同时,他还在保持速度抽送。 她酥软得快没了力气,连忙在他颈后双手交握把润滑液洗去,再帮他洗了下胳膊,确认不滑了之后重新抱住他脖颈,“好 了。” 所以快关花洒吧,她什么都看不见。 沈望白奖励似地亲了亲她小脸,冲刺的欲望忍到极限,大掌控住她嫩生生的大腿,就着瓢泼大雨似的水丝加大马力抽插。 “哥,我洗好了,洗好了. 沈灵枝无助地夹紧哥哥的腰,明显感觉一根粗长的肉棒在体内大段大段地进出,腿心毫无抵抗之力地打在他胯下,撞开大片水 花。 一股一股的快意袭遍全身。 她情不自禁仰后了身子,却正面迎击花洒强力的冲刷。 “唔嗯, 太快了我,快不能呼吸 沈望白吻住她唇。 她虚弱又急切地从他嘴里汲取氧气,喉咙直哼哼,像溺水的猫儿,小穴却强有力地收缩,贪婪吸吮男人肉棒。 沈望白被吸得浑身舒爽,更加沉而有力地撞进妹妹蜜穴。 花洒的水再密, 他也能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看着她为他沉沦,坠入欲望。 一系列急速的啪啪声响,沈灵枝感觉到浑身紧绷, 再紧绷, 下腹开始痉挛,一股强烈的快意窜遍全身,她立刻挪开 唇,“别 哥唔嗯嗯嗯” 大脑炸开烟花,嫩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穴内涌出。 高潮来得这般迅猛强烈,她失神地张着唇大口呼吸。 他关掉花洒,手摸上她后背拉链,褪去她湿漉漉的裙子,文胸。 “还难受吗? 她突然就想起,上一次在电梯里的情事,她骗哥哥说她很疼,他一直记到现在? 沈灵枝心里发软,仰头亲了亲他棱角分明的下巴。 有一点点胡茬,硬硬的,但她喜欢。 “不难受。” 她转而舔了舔他滚动的喉结。“别舔。” 他浑身紧绷,声音格外沉厉。 她撇撇嘴,干嘛突然这么凶,那她偏要舔。 沈灵枝干脆含住他喉结。 天旋地转中,她被抵在了墙上,哥哥勃发的肌肉近在咫尺,绷得令她心惊。 他的声音沉沉落下,“枝枝,太调皮就要承担后果。”—— 我大概已经写肉写到麻木QAQ写了好久 < 181、补足阳气 兄妹H 浴室水汽蒸腾,传来急促有力的拍打声。 沈灵枝被牢牢钉在冰凉的瓷砖墙,两只小脚丫高高架在男人肩,上,悬空的翘臀被一双大掌稳稳托着,喂入粗长火热的肉棒。 哥哥上身结实压着她,下身打桩般快速抽送。 她从未尝试过这般高难度动作,偏偏他又插得极快,硕大的圆头次次撞上她最敏感的嫩肉,她接连小泄了几次,他却仍是速度 不减。 娇滴滴的穴肉被蹂躏得翻进翻出,像红肿的眼圈,随时要哭出来。 “哥,我错了错了” 沈灵枝扶着他双臂求饶, 掌下突突跃动的脉搏更 roushuwu. 让她羞红了脸。 跟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一个频率,又快又猛。 她小穴的痉挛几乎没停过,爽是爽,可是也好累。 不行了, 不行了 她可怜兮兮地来回蹭他胳膊,带了点呜咽,“停一下,哥,以, 以后不亲你喉结就是,我的喉结赔给你亲 , 沈望白忍俊不禁,依她所言放缓了速度,“真让哥亲?” “嗯嗯。 她连忙扬起脖子,怎样都好,她快被肉死了。 沈望白细细研磨颤巍巍的穴肉,当真俯身吻上女孩平滑的喉结。 他的唇柔软滚烫,舌尖湿热有力,沿着纹路暧昧厮磨。 她被轻舔两下就受不了,扭着脖子,“重点” 沈望白头皮一麻。 缓慢进出的肉棒突然加大马力,狂风暴雨般在她体内抽送,贝肉连着大腿根部被撞得啪啪作响,他灼热的鼻息亲昵喷洒在她耳 廓,痒得可怕。 “哥,你骗”说好了停下来的! 可他不仅抽送得越发凶猛,手还揉上她红得快出水的花核。 蜜穴急速的一张一合让她要发疯。 “别,别啊,啊嗯嗯嗯呃 她脑中炸开大片空白,花心深处涌出大股热流,伴随男人剧烈冲刺,交合处噗嗤噗嗤水花四溅。他绷紧下腹,肉棒快速抽送数 下,猛地顶入女孩宫口,喷射出大量浓精。 169 170 娇养 作者:昭愿 170 “ 她浑身颤抖,唇色红艳,脸颊呈现被滋润后的潮红。 圆润的脚趾抖着蜷缩,脚底沾着令人浮想联翩的湿意,在灯光下莹润生辉。 沈望白偏头湿吻女孩的脚底,那抹润泽越发莹亮。 她羞得抬不起头,居然被哥哥插到潮吹。 “坏蛋。 她小小声嘀咕。 他似乎沉沉笑了声,胸腔徐徐震动,“是你说痒。” 哥哥真的越来越坏了。 沈灵枝又不得已洗了一次澡,被男人抱坐在床上。 蜜穴自始至终含着肉棒,精水被堵在花心深处,很是酸胀。 他一边用浴巾给她擦头,一边亲吻她。 接下来,毫无意外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她被哥哥压进床内, 臀下塞了两个枕头,他入得很深,硕大的龟头就着浓精不断撞她宫口,她柔软的腹部被他揉得发烫,像 在绵绵不断吸收精水。 他实在太厉害,太厉害 “哥,拜托 慢点”太多的快感让她泪眼汪汪,可他依旧强悍地挺动腰胯。 候 高潮一浪过一浪,床单湿了大片,大半个夜晚都是肉体啪啪拍打声。 她甚至产生一种错觉。 她哥似乎打定主意要在今晚给她补足阳气,让她变回猫。 沈灵枝累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腰酸背痛地睁眼时,人已经回到沈家,入眼所及是一双肉乎乎的猫爪。 猫?!太好了,可以明目张胆去调查唐斯年了! 她嗨皮地蹦了一下,随即两腿一跪了。 妈呀,昨晚她哥到底做了多久,射了多少,居然能一次性让她化形? 沈灵枝无比羞涩地捂了捂猫脸。这个时候,肚子咕噜一声。 不食人间烟火的喵星人也是要吃饭的。 然而,现实是没人给她准备粮食。 家里很安静,唐斯年已经走了,哥哥和傅傅不在,就连许叶也不见踪影。 这大周末的人都去哪儿了? 沈灵枝跳上桌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咬开包装袋,抱着一块牛奶饼干委屈巴巴地啃。 没多久,阳台传来动静,一只通体雪白的布偶猫灵活钻了进来。 许叶哥回来了! 她立刻坐直身体表示欢迎。“喵喵! 布偶猫眨巴了下猫眼, 去浴室化形成人,下身围着浴巾给她搬来笔记本电脑。 她立刻趴在键盘上敲击,哥,你去哪儿了? ] 许叶揉了揉她圆滚的脑袋,“你不是要我留意你哥吗?我跟踪他去了。” 沈灵枝愣了愣,他不说她差点忘许叶了。 可现在似乎没这个必要,虽然依旧猜不出哥哥先前不碰她的原因,但昨晚他的表现已经完全打消她疑虑。 她正打算坦诚内心想法,许叶接着道,“我观察了一周,发现你哥每天都会去孟小姐的住处,每次待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不 等。” 沈灵枝摸向键盘的爪子顿住了。这件事,她哥从没对她提过,哥哥和孟杉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 私下里单独见面很正常, 可孟杉几乎天天往他们家跑,有什么事还非要哥哥每天都要去孟杉的租房?如果他们之间没有什么,为什么一个字都不跟她说? 是觉得没必要,还是压根就打算瞒着她? (还有呢? ] 她僵着爪子,慢慢敲出三字。“后天你哥调休,是他正式和孟小姐父母见面的日子,那一天很有可能订婚。” 面见父母,订婚. 她的脑子一下子空了。(他是今天知道的吗?] 如果哥哥才刚刚得到消息,她还可以理解为他没来得及告诉她这个突发变故。 许叶摇头,“他五天前就知道了。” 所以,哥哥是真打算瞒着她?甚至按照约定面见孟杉父母订婚? 不,他明明承诺他会处理好和孟杉的事。 他说了他和孟杉不是她想象中的关系。 沈灵枝耐着性子等,等哥哥跟她坦诚,亦或是事情的转机。 她不断在心里给他机会,她不信哥哥会骗她,不信他会违背诺言。 可她一样也没等到。 到了面见孟杉父母的日子, 往常一样早起跑步,买菜做饭,出门上班。 唯一不同的是,临走前他把门窗锁紧, 开了空调,抱住她亲了亲她脑袋,特意叮嘱,“好好休息,哥会早点回来。” 他气息温热,她的心却一下子凉了。 终究,哥哥还是一字未提。 明明他今天调休, 明明他要去见孟杉父母,明明可能要订婚。 他却只是想瞒着她,避着她,甚至为避免她听到任何风声,要把她锁在屋子里。 沈望白和傅景行相继离开后,家里陷入沉寂。 沈灵枝压着鼻尖泛滥的酸意, 键盘敲下一行字,(许叶哥,带我跟踪我哥。]—— 哥哥开始作死了┓( ′?` )┏ 182、猫猫买醉 有许叶在,沈灵枝轻而易举从上锁的落地窗离开,还特意提醒他绕开监控。 许叶早已打听到沈望白和孟杉父母的会见地点,一路带着她熟练地穿过大街小巷,避人蹭车,最终历经三小时抵达目的地。 roushuwu. 明月大酒店。 沈灵枝扬起脑袋望着建筑物上五个大字。 这里是海苏市有名的五星级酒店之一,经常举办各种婚宴。 如果只是吃个饭,没必要到这里。 可即便是这样,沈灵枝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也许,也许她哥只是来这里接孟杉父母,也许他们真的只是在这吃顿饭。 他们偷偷摸摸地从后门潜入酒店。 两只小白猫长得白白净净,乖巧讨喜,路经的服务员都以为是客人带来的猫,没一人阻挠他们,有胆大的还弯腰摸了摸他们软 乎乎的毛。 其中一个年轻女孩对她爱不释手地摸,还遭到领班的训斥,“一号宴会厅的桌椅清点好了没?大家都在忙,你就在这里逗猫! 知道孟家背后是谁吗,要让唐四爷知道你这么怠慢他的人,到时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女孩吓得连连道歉,快步迈向宴会厅。 沈灵枝呆住了,下意识跟上。 孟家,唐四爷……难道哥哥真的打算今天跟孟杉订婚? 会场布置得别出心裁,优雅烂漫,桌上每一支花还残留晶莹的晨露。 沈灵枝躲到一张桌布下,许叶紧随其后。 她望着布偶猫的蓝色猫眼,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询问,想倾诉,可是化形成猫的许叶不同于谢暮,无法在大脑跟她交流。她猜 许叶应该跟她一样,还是萌新,不懂如何运用意念主动跟同类沟通。 她只能趴在地上,焦虑地倾听外边动静。 脚步声杂乱而急促,能感觉到酒店方在紧张布置这一切。 “新郎和新娘呢?都到了吧。” “在楼上。” “我看到新郎了,超帅超有男人味,据说是一位特警对吧!” “就是那个什么突击队的沈队长嘛,听说超猛的,救过不少人,还是一位狙击手,孟小姐能嫁给这样的大英雄可真是前世修来 的福气。” 后面再说什么,沈灵枝什么也听不到了。 像被当头泼了一大盆冷水,刺骨的寒,锥心的凉。 新郎……新娘…… 他们原来不是订婚,是直接结婚! 哥哥骗了她,说好的他们之间不是她想象的那种关系,说好的他会处理好他和孟杉的一切事宜。他就是这样的处理法? 如果他的前途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婚姻和妻子,他大可以跟她坦白,分析利弊,她为了他愿意试着接受。可他偏偏什么都不说, 利用她的信任,欺她,瞒她,将她推入一个尴尬卑微的境地,仿佛任人摆弄的附属品。 曾经以为哥哥能回应她就是最大的幸福,到底她还是贪心了。 得到的越多,奢求的越多。 归根到底,她还是他的亲妹妹,他需要结婚,需要妻子,或许还需要一个孩子。 而这些,她都给不了他。 现实能有几个童话?就连现在流传的经典童话也是后人的美化。 美梦做得够久了,现在,是时候醒了。 沈灵枝鼻尖发酸,失魂落魄地钻出桌底,感觉到有一双猫爪在拉她后腿,她扭着身子挣开,循着酒香爬上桌。 桌上有红酒和果汁,她叼起一根吸管放入红酒杯,立起身子艰难地喝。 现在管他什么暴不暴露身份。 她难受死了,只想喝很多很多的酒。 刚才被领班骂过的女服务员一眼注意到折耳猫,偷摸着到她身边,惊喜得两眼放光,“挖,猫猫你会喝酒?等等,你在这里会 被发现的,我帮你开一瓶,你去那边桌底下喝。” 半小时后,婚宴厅角落一张不起眼的桌子悄悄立了几名保镖。 领班亲自迎接,战战兢兢在一旁候着。 浓郁厚重的香气层层漫来,跟着一个高大优雅的身影从侧门迈入,他穿了一身低调古典的三件套西装,左腕上戴着百达翡丽, 一张精致得近乎妖孽的脸令大厅内所有的鲜花黯然失色,桃花眼浮着散漫的笑意,随意一抹波光就能摄人心魄。 领班几乎看呆了。 实在太意外了,传说中来自黑道世家的唐少,居然像中世纪里翩翩走出来的优雅贵族,精致,绅士,完全没有电影电视剧里刻 着纹身凶神恶煞的形象。 似乎……也挺好相处。 唐斯年坐了下来,目光随意扫过桌上的酒,“我订的酒呢?” 华丽的嗓音不疾不徐,却让熟知他习惯的几个保镖暗暗打了个寒颤。 他说话的语气越轻,代表越有人要倒大霉。 领班没意识到危险所在,笑容可掬地指着桌上的酒,“抱歉,因为不知唐少何时抵达,没来得及醒酒,我这就请专人来……” 唐斯年不再说话。 几个保镖也拿死亡的眼神睨她。 领班再怎么迟钝也察觉到不对劲,拿起桌上的酒仔细辨别。 心里猛一咯噔。 糟糕,这不是唐少要的酒!虽然包装相似,但差别极大! 谁犯了这种低级错误! “十分抱歉,是我手下一时疏忽拿错了酒,我这就帮您找回来!” 领班连连道歉,发动多名服务员帮忙找酒。 然而快把宴会厅及整个后厨给翻过来,却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唐少特别要求的酒国内没有售卖,需要预定空运。 要是找不到丢失的酒,让她上哪去弄一模一样的来? 领班终于领会到保镖们的眼神,腿肚子直打哆嗦,不怕刁钻野蛮的客人,就怕这种权大势大还不动声色似笑非笑的,像在棉花 糖里夹刀,出其不意,一刀毙命。 其实如果只是上错了酒,唐斯年还不至于放在心上。 170 171 娇养 作者:昭愿 171 但如果有人借此耍他,教训两下还是有点必要,省得有人认不清自己身份。 突然,唐斯年嗅到熟悉的酒香。 淡而有深度的醇香。 在众人诧异的注视下,他哗啦一下掀开桌布。 一只白色小折耳猫坐在摞起的几本书上,跟前放着一瓶插了吸管的红酒,它叼着吸管一嘬一嘬喝着,圆胖的猫头还往前一点一 点的,显然醉得不轻。 会喝酒的猫,会吸吸管的猫,会流泪的猫。 有意思。 唐斯年一把拎起折耳猫后脖子,凑近了打量。 领班上前拿起酒瓶一看,差点晕死过去。 刚才找得要死要活的酒……居然……被只猫喝了?! 领班快吓死了,却见唐斯年倏然对醉醺醺的折耳猫轻笑出声,优雅风情。 “原来是你偷了我的酒。” “小东西,知道偷吃要付出代价吗。” “罚你陪我家的柑橘玩。” 领班懵住了。 原来倒霉的不是她,而是一只猫? 不过,柑橘又是谁? 宴会厅不知不觉来了不少宾客。 唐斯年把猫交给一名保镖,扫了眼腕表,意味深长,“差不多 roushuwu. ,婚礼要开始了。” 这么仓促的婚礼,得加点调味剂才不显得平庸—— 通往np的必经之路┓( ??` )┏ 国庆长假到啦,祝小天使们节日嗨皮!!!出门游玩注意安全呀~ 明天昭昭我也要出门,如果赶不及更新那就只有在4号补上了QAQ 最后,厚脸皮求个猪猪 <唐少主场即将开启!! 183、她身上有你的气味 沈望白被独自安置在休息室已经三小时。 孟杉需要去做头发,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等,不知不觉,做了一个梦。 一个寻常的夜晚,唐斯年再次登门借宿。 他开门后简单招呼了唐斯年,心神不宁地往墙上挂钟瞟。 已经晚上十点,枝枝说去附近买零食,照平常四十分钟也该回来了,可现在已经近两个小时,还是不见踪影。 又过了十分钟,他实在坐不住,抓起钥匙往外走。 “沈先生。” 唐斯年突然叫住他。 他转身,唐斯年懒懒地倚在沙发上,“这么晚出门,去哪儿呢?” “唐先生无权过问。” 唐斯年摩挲杯沿,“是找孟杉小姐,还是与你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程枝小姐?” 他并不想在找枝枝的节骨眼上谈论无意义的话题,转身就走。 唐斯年也不恼,自顾自地道,“我就是好奇,程枝小姐的男朋友真是傅先生?怎么她身上只有你的气味?” 他停止脚步,心里一咯噔。 唐斯年的嗅觉竟灵敏到这地步? 唐斯年不紧不慢品了口酒,“如果这事让孟杉小姐知道了,你猜她会作何反应?” 这种站不住脚的推测他本不该在意。 可唐斯年是什么人?聪明邪气,性情古怪,永远不按常理出牌。 他几乎是立即联想到一种可能。 “程枝在你那?” “你猜。” 唐斯年似笑非笑。 “唐先生,你可以对我有意见,但请不要牵连无辜。” 唐斯年扫了眼手机,放下酒杯,“那好吧。” 他没想到唐斯年承认得如此爽快,心里浮现不好的预感。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不其然,唐斯年笑,“刚刚我手下在附近撞见程枝小姐,见她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独自逛街有点危险,出于绅士跟着她,结果 被误会成跟踪狂,我手下不得已把她打晕。” “把她送回来。” “不急,我还没说完。”唐斯年优雅交叠双腿,“说来也巧,我另一名手下刚刚碰上了孟杉小姐,没想到只是打个招呼就被误 会要抓人,我手下一时情急,也把人打晕了。” “……” 唐斯年勾唇,“这样,我们玩个游戏如何?我告诉你程枝小姐和孟杉小姐的坐标,你去救人,每过十分钟,她们就会被脱去一 件衣服。嗯……今晚街市人还挺多的,如果你到不了,这种脱衣表演兴许还能为大家助个兴。” 体内猛然窜起一股狂暴的戾气,他掌心一个蓄力,差点要揍人。 他不断调整呼吸,强压下暴力的冲动。 虽然表面是个提议,但他知道这由不得他说“不”。 像唐斯年这样的人早已把心理战玩得炉火纯青,而他这些年跟各种穷凶极恶之徒斗智斗勇,早已练就一颗金刚心,他知道有陷 阱,他该镇定。 可当他拿到地址时,还是乱了心神。 两人的坐标相隔一个区,他没办法同时救两人,只能选一个。 唐斯年在测试他。两个女人,谁重要?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他打电话给程让,让他去接枝枝,自己驱车去载孟杉。 车行驶到半路,他却接到程让电话,“枝枝不在。” 不在?怎么可能不在? 他抑制住内心的不安,“仔细看好,是不是找错地址。” “没有,唐斯年的手下告诉我,她失踪了。” 本以为除了枝枝的死,再也没什么事能撼动他情绪。 这一刻,他却浑身入坠寒窑,几乎忘记呼吸。 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快速打方向盘改变路线,前往枝枝的所在地。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他把方圆三公里之地全部翻了个底朝天,连她的影子也没寻到。 像人间蒸发,消失得一干二净。 一如她消失在他世界里的那一天,一如他亲眼目睹她墓碑的一刹那。 仿佛一把刀狠狠刺入他胸口,挖空他的心。 不可能,枝枝她怎么会……怎么舍得…… “沈先生,沈先生?” 沈望白唰地掀开眼帘,一双冷锐的黑眸还残留几分恐慌。 一名酒店工作人员愣了下,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沈先生,到时间了,我领您去大厅吧。” 他静了两秒,意识才渐渐回笼。 是梦。 梦境会如此真实,是因为这个梦本身就建立在现实的基础上。 唐斯年的确对他说过那些话,一字不差,一字不漏。 也的确给了他枝枝和孟杉所在的地址,让他救人。 不过跟梦里不同的是,没等他出门找人,枝枝就回来了,说唐斯年的保镖帮她解决了一个企图猥亵她的臭流氓,还遇上了程 让,所以几个人一道回来。 他不清楚唐斯年到底是在耍弄他,还是因为其手下阴错阳差遇到程让,不方便下手,让枝枝逃过一劫。总之这事也算是虚惊一 场。 为了避免唐斯年又用枝枝身上的气味大做文章,他开始有意识跟她保持距离。 直到跟孟父孟母谈判失败,今天的事定下来,他才碰了枝枝。 想让她恢复猫身,想让她无忧无虑,不被任何事情所困扰。 只是,明明那一次枝枝自己回来了,为什么他还会做这样的梦?为什么心里这般不安? 沈望白灌了好几口水,勉强压下莫名的心慌,跟着工作人员下楼。 他心神不宁,竟没注意工作人员没开门,任由自己立在紧闭的宴会厅门口。 直到耳边传来俏丽的女声,“望白。” 他循声望去,孟杉手握捧花,穿了一袭曳地大裙摆纯白婚纱,轻薄的头纱轻轻巧巧盖住新娘精致的妆容,展现朦胧含蓄之美。 沈望白眉头一拧,“你……” 恰在这时,宴会厅大门打开,数道热情的目光朝他们扫射而来。 司仪拿着话筒兴高采烈,“有请我们的新郎新娘入场!” 哗啦啦,一片如潮的热烈掌声。 沈望白遥遥看到同在鼓掌的孟父孟母,转头望向孟杉,眼神冰冷犀利。 “你最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孟杉被他眼神吓了一跳,小声求他,“望白,先进去好不好,大家都在看着。” roushuwu. 他不为所动,“你们耍我?” 声音比方才更冷。 新郎新娘迟迟不入场,司仪隐隐察觉到不对,鼓动大家更热烈的鼓掌,心里暗暗焦急。 孟杉没想到他这么不给面子,声音带了一丝哭腔,“是爸妈要我瞒你的,说之前因为姐姐刚过世,不便将婚事提上日程情有可 原。可现在都两年了,说我们也老大不小,反正婚早晚都要结,择日不如撞日,直接举办婚宴……” 沈望白面无表情地睨着她。 原来如此,以为大庭广众之下他不好拒婚是吗。 所以用订婚的幌子把他骗到婚礼现场,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望白,今天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可是看在我姐的面子上,求求你快进去好吗。” 孟杉敏感地察觉到宾客开始注意到这边不对劲,两手揪紧婚纱,脸上越来越燥。 人生一辈子就一次的场合,她不想丢脸,更不能让爸妈丢脸。 一名黑衣男子突然在沈望白身边站定。 孟杉本以为是指引的工作人员,心里涌现几分希望,哪知那人仅仅对沈望白耳语了几句。 只见沈望白的脸色骤变,眼底浮现几分惊慌,竟直接转身要走。 “望白!”—— 嗷呜,明天开始补更3< 哥哥肿么可能娶孟小姐呢,我第一个不答应(大力拍桌)!! 话说今晚蚊子好多,一边抠脚一边码字QAQ 184、枝枝消失 孟杉这会儿已顾不得丢脸,急急忙忙叫住他,“有什么急事先交给队友好吗,结婚仪式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我相信他们会理 解你!” 大概是市里又出了什么紧急情况,需要他支援。 她能想到的只有这个。 “孟杉,我今天不可能娶你。” 男人的嗓音低而沉,他甚至没回头,扯着衣领直接阔步离去。 她从没见过他这般紊乱焦躁的步伐。 全场一片哗然。 孟杉脸色煞白,面对宾客四面八方投来的怜悯视线,她再也无法强颜欢笑,手攥紧婚纱裙,无比难堪地逃开现场。 到底那个人对望白说了什么?是谁能这般扰乱他心神? 没人给她答案。 宴会厅一角,唐斯年欣赏完一场逃婚闹剧,慢条斯理啜了两口红酒,这才优雅起身,在黑衣人的簇拥下从后门悄声离开。 刚才跟沈望白耳语的黑衣人回到唐斯年身边,为他打开车后门。 今天婚礼来了许多名流,酒店的地下停车场俨然成了一场豪车展,特别定制的劳斯莱斯幻影在各式名车中不动声色展露奢华复 古,庄重威严。 唐斯年却没有上车,单手插兜,忽地懒懒启唇,“沈先生有何指教?” 黑衣军团大惊,沈望白潜伏在附近? 然而几个壮汉警惕地左顾右盼,哪里有什么人。 “沈先生,我的手下比较粗鲁,如果你再不下车,场面可就不好看了。” 黑衣军团立刻把车子团团包围。 沈望白居然潜进了车内!难道……在后备箱?! 驾驶座车门打开,当司机面无表情卸下墨镜时,除了唐斯年本人,其他人心里卧了个大槽。沈望白竟在短时间内控制了唐少的 司机,掉包上车,要知道能为唐少近身服务的都是经过格斗训练的行业精英,这是何等过人的武力值。 “你把程小姐藏哪儿了?” 唐斯年轻笑,“为了一个非亲非故的女人,沈先生未免太上心。” “这不是唐先生所希望的吗。”沈望白眉眼生冷,“专程派人去沈家绑人,再煞费苦心地在婚礼前告诉我人失踪了。现在婚礼 已砸,唐先生可以放人了吗。” “我承认,我的确想用程小姐胁迫你来着。” 沈望白眼神微变,唐斯年又不紧不慢接了句“但是”。 “但是,没想到扑了个空,她先一步失踪,省了我不少力气。” 沈望白明显一震。 他其实刚刚打电话跟警卫确认过,唐斯年的确派了人闯入他家门,但并未发现他们有带任何女子或猫咪离开现场,警卫也特别 确认过,家里没有活物。 枝枝和布偶猫都不见了! 这么离奇凑巧,恰在他跟孟杉准备订婚的这一天。 尽管心里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枝枝可能知道了什么,事情不妙,但他还是把目标锁定在唐斯年身上。他情愿是唐斯年的手 笔。 如果是唐斯年做的,他起码还有斗争的方向。 可是,如果枝枝刻意避开他…… 二十年了,他很少见枝枝发脾气,她活泼,乖巧,懂事,贴心,但这并不代表她没脾气。两年前的那一次争吵,他切身感受到 她犟起脾气来也可以这般心狠,当真两年对他不闻不问,当他透明。 如果今天的事被她所知,离家出走不是没可能。 沈望白像被掐住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疾步回到悍马上。 保镖们本想阻拦,被唐斯年一个手势禁了动作,“沈先生很着急呢,别耽误他。” 语气那叫一个和善。 他从裤兜里的枪上收回手,弯腰上车。 翻开电脑,屏幕上浮现先前手下发来的邮件。 程枝,查无此人。 有意思。 真好奇沈望白怎么找人。 沈望白第一时间赶回沈家,调取监控录像。 他坐在电脑前,抿紧唇,一眨不眨地盯着,无数次暂停将画面放大。 可是没有,完全找不到枝枝一点蛛丝马迹! 171 172 娇养 作者:昭愿 172 他通知了程让,傅景行,三人兵分几路,把枝枝可能去的地方全部摸了个遍,依旧寻不到任何线索。她消失得毫无痕迹,像水 汽般人间蒸发。 凌晨两点,沈望白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 如果没有唐斯年和孟杉,照以往,枝枝应该已经躺在他床上,穿着可爱的棉质睡衣蜷着,小脸蛋蹭着他的枕头,像睡懒觉的 猫。 她睡得很死,他亲几下她都不会有反应。 但等他躺在她身边,她又会自发地咕噜咕噜滚到他怀里,扑了他满鼻幽香。 然而此刻,一室冷清。 家里的东西她丝毫未动,一只娇弱的小白猫,身无分文,被花洒浇到毛都会发出委屈巴巴的呜咽,街上那么多流浪猫狗,她一 人如何在漆黑杂乱的环境里生存? 想到枝枝此刻有可能可怜兮兮地躺在不知名的巷子里,沈望白心里猛地揪疼,连开灯也失了力气,差点转身想再次投入梭巡工 作。 可他知道,自己身体已经濒临极限。 连机器都需要休息,更何况是人,如果他倒下了,如何继续寻找枝枝? 沈望白换上拖鞋,推开卧室。 夜很黑,月光在窗帘后影影绰绰,隐约勾勒出床上鼓起的一团。 roushuwu. 他呼吸一滞,握着门把的手顿住了,他听到自己疯狂躁动的心跳。 枝枝……枝枝……是你吗? 知道哥很想你,特意回来给哥一次机会吗。 留下来,枝枝。 哥什么都听你的。 千言万语堵在喉间,一个字也吐不出。 沈望白沉沉呼吸,眼底情绪翻滚,胸腔像被一只手大力揉捏,又酸又疼。 床上的人似察觉到动静,“望白?” 这个声音足以让他浑身血液逆流,入坠寒窑。 沈望白啪地一下开了灯。 孟杉刚坐起身,瞬间被光刺得睁不开眼。 等她适应光线,男人已经立在床前,尽管面无表情,眼底却压抑着暴风雨欲来之势。 “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字一句,没了往日还算友好的平和。 这是今天第二次,望白对她释放如此可怕的气场。 到底是因为这场欺骗性婚礼,还是……那个黑衣人说的事? 孟杉咬唇红了眼,“望白,今天实在对不起,在我姐过世之后,我爸妈对我的婚事变得非常敏感,总希望我能早日成家生子, 不要步我姐后尘。他们二老年纪大了,我做女儿的实在不忍拂了他们意愿,才帮着瞒了下来。望白,真的对不起,没顾虑到你 的感受。” “说完了?” 沈望白不为所动。 刚才有多惊喜,现在就有多失望。 不是枝枝,她压根没有回来,她宁愿沦落街头也不想见他。 他难受得连呼吸都在疼。 “请出去,我要休息。” “望白!”孟杉心里浮现恐慌,他以前从不会用这种态度跟她说话,“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是,你知道我爸妈更生气,他们要 派人把你妹妹的坟挖了!让她身败名裂!” 沈望白眼神陡然凌厉,刺得孟杉几乎快失了勇气。 可她必须把话说完。 “望白,他们只是想让你服个软,为逃婚的事在各大媒体上道歉。结婚的事另说,他们只想让你服个软……”—— 抱歉宝贝儿们,更晚了QAQ 今儿被抓去爬山,像我这种平常不怎么锻炼的人吭哧吭哧爬得头昏眼花差点要吐QAQ幸好现在缓过劲儿了(羞愧捂脸) 现在欠了6更,等我补回来!!!!! 185、这小东西还活着 宿醉其实驱走不了多少痛苦。 因为哥哥的事,沈灵枝以为自己会有一段时间缓不过来。 然而,眼下的情况让她压根无法顾忌其他。 沈灵枝是被饿醒的,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猫笼,外头三米处搁着精致的猫粮,旁边还窝着一只圆滚滚的小兔兔,正好奇嗅着, 胡须一动一动,好像很想吃的样子。 不,别动她的生命之粮! 她从灵魂深处发出嘶吼,焦急地用爪子碰了碰门,没想到猫笼很容易就开了。 沈灵枝那个激动啊,吭哧吭哧要扑到猫粮上。 然而只听细微哗啦一声响,一抹矫健的黑影从天而降,精准压在了小兔兔上,紧跟着低头一咬,毛茸茸的小白兔脖子一歪,翘 了。 这一系列动作只用了不到三秒。 击落的树叶堪堪坠地,威风凛凛的黑影一身漂亮的金黄色毛发,黑色斑纹,前爪居高临下压着死去的猎物,一副高贵优雅的王 者姿态。 它缓缓偏过头,一双黄色兽瞳对上呆若木鸡的猫眼。 妈啊! 沈灵枝炸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滚带爬奔回猫笼,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卧槽卧槽,这大城市里怎么会有花豹!她被抓进动物园了?! 她仔细观察了一番,后知后觉发现这里是一座巨大的温室,栽种了各式各样的热带植物,空气湿润而清新,还精心挖了一条人 工河,肉眼可见的大手笔。 奇怪的是,这里的活物除了她和眼前这花豹,再无其他。 不过仅仅这一只也够她小心脏受的。 沈灵枝快饿死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花豹在她跟前上演鲜血淋漓的进食画面。 吃完了还不走,绕着猫笼嗅了几圈,趴在猫粮边上眯眼小憩。 喵嗷,这是打算守株待猫吗! 天杀的到底是谁抓了她! 沈灵枝脑袋断了片,半点也想不起来,蔫不拉几地倒在猫笼躺尸。 所幸到了晚上,有人在门口轻轻摇铃,“柑橘大人,柑橘大人,到时间了!” 柑橘大人?一只野兽叫辣么萌系的名字真的好吗。 花豹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去,她这才赶紧从猫笼钻出,狼吞虎咽地吞咽猫粮。 嘤嘤嘤,虐猫啊。 她一边咔擦咔擦地嚼,一边暗暗觉得奇怪。 抓她的人到底什么职业?大晚上的,要把凶残的花豹放去哪儿? 一连三天,温室的主人都没有露面。 沈灵枝每天都在目睹花豹捕杀猎物,咀嚼生肉的日子中惶恐度过,偏偏猎杀地点离她忒近,那股子血腥味跟灰尘似地粘在她身 上,害她夜夜做噩梦。 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了! 沈灵枝暗暗思忖着,既然每晚都有人来接花豹离开,那她就悄悄守在门口,等那人再开门时,她快速溜出去! 第四天,她再次目送花豹离开,赶紧出了猫笼啃猫粮。 补充能量,为今晚大逃亡做足准备! 她吧唧吧唧吃得欢,小尾巴一摇一摇,丝毫没察觉到危险来临。 突然间,后背传来一股强大的蛮力,她猝不及防往地上一扑,猫粮滚了一地,属于野兽的呼吸喷薄在她身上,夹杂着野性浓烈 的血腥味。 花豹!它居然折返了! 它似乎在确认她的肉质,又想欣赏她求饶的姿态,到处重重嗅着她的毛发,却愣是没咬断她脖子。这跟刽子手把刀架在脖子上 没甚区别。 她吓得瑟瑟发抖,喵嗷嗷直叫。 喵呜,同是猫科动物,就不能对彼此友善点吗! “柑橘大人?” 每晚摇铃的人似乎因为迟迟不见花豹身影,打着手电走了进来。 见到被花豹压在爪子下的小白猫,他惊诧万分,“小猫崽,你居然还活着?” 沈灵枝生气了。 他喵的,什么叫她“居然还活着”,她本就该活着好吗! 那人嘀咕,“我就说这几天柑橘大人怎么转性吃零食,原来进了你的肚子。” “……” 好气啊,搞了半天,那唯一的猫粮竟还不是给她的! 她抢了一头花豹的零食?! 他们计划把她喂给花豹?! 丧尽天良啊! 这时,花豹挪开了爪子。 当她以为这位野兽良心发现,觉得她肉少不够塞牙打算再养养时,它一口叼起她后领。 “喵喵喵!” 妈啊,救命啊! roushuwu. 好不容易活下来却命丧豹子口,她好冤啊! 沈灵枝发出一连串悲惨的哀嚎,然而那人压根不鸟她,反倒是好奇地跟在花豹身后,一路感慨,“稀奇啊稀奇。” 稀奇个屁,她快死了有什么好稀奇! 花豹叼着她娴熟地进了屋子,她被晃得头昏眼花,又被花豹口中血腥气熏得胃里翻江倒海,隐隐觉得屋子里的装饰有些眼熟, 这会儿偏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似乎迎面撞见什么人,花豹停了下来。 沈灵枝一脸生无可恋被叼得高高的,像进贡的礼品。 “怎么回事?” 男人的嗓音低沉华丽,极具辨识度。 等等!沈灵枝瞪圆了眼,不敢置信地抬起脑袋。 唐斯年似乎刚洗完澡,发尾略湿,穿着长款黑色浴袍,领口微敞,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性感得让人屏息,手机从耳边放下,举 手投足慵懒又透着一股子邪气。 特喵这凶残花豹是他养的?果然有其主必有其兽! “我也不知道柑橘大人叼着猫做什么。” 跟在花豹身后的壮汉回话。 唐斯年顿了一下,似乎也挺意外,“这小东西还活着?” 沈灵枝简直要气晕。 卧槽,这厮不仅抓了她,还盼着她狗带? 唐斯年轻拍花豹的脑袋,“看来柑橘是想把它当夜宵,一起带着,别让它跑了。” 沈灵枝:“……” 卧槽,这个跟爱宠说话的语气怎么回事! 来人啊,公然杀猫啊! 她就这么被花豹叼着上了一辆面包车。 到车上,她总算被放下来,一车子的保镖外加一只花豹,她变成蝴蝶都飞不出去。 她生无可恋地躺尸,保镖们在聊天。 172 173 娇养 作者:昭愿 173 “今天继续昨天的进度,检查清河区。” “我说,这大半年我们都快把海苏市给掀了,这么找人真的有用?” “没用也得找啊,虽然是大海捞针,但好在柑橘大人的鼻子够灵,否则怎么会帮着找到那么多尸体尸块。” “不是说了,那位沈灵枝身上的香气跟唐少一直寻觅的香极为相似,要是能找到她,既能拿来胁迫沈望白,又能熏屋子,真他 娘的一箭双雕!” 沈灵枝听得目瞪口呆。 敢情让这花豹夜夜外出就是为了上街替唐斯年找人? 原来那厮不仅变态,还有病! 车子停了下来,保镖给花豹上狗链,披黑斗篷,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 “柑橘大人,再闻闻。” 沈灵枝定睛一看,卧槽,那不是她穿过的袜子吗! 而且不是一只,还是一打! 唐斯年什么时候从她房间卷走了这些东西! 花豹嗅了嗅,突然偏头朝她看来—— 唐少主场正式开启!! 画风相比其他男主有些谜有木有┓( ??` )┏!! 186、另类活春宫 电光火石间,她心中涌起强烈的求生欲,转身就跑。 结果才迈出一只爪子,她后领一紧,顿时四肢腾空,被叼到一名黑衣人跟前。 妈啊,难道她现在身上也有那气味? 完了完了,不会被做成香水吧。 花豹叼着她上下粗暴晃动几下,示意黑衣人接。 黑衣人却get不到猛兽的点,一头雾水,“柑橘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花豹喉咙溢出低吼,熏得沈灵枝一脸死猫相。 卧槽,令猫窒息的口臭。 “你是想现在吃夜宵?” 黑衣人接过猫猫,亮出一把短刀,“毛太多了,要我帮忙剥皮?” “喵喵喵!” 沈灵枝在半空中蹬腿挣扎。 妈蛋,这是什么神仙理解能力,见过哪只豹需要人帮着剥皮的?但是也差不多了,做成香水和被当成夜宵,结局都是一 个“死”字啊,擦! “吼!” 花豹又一声低吼。 黑衣人吓得一个哆嗦,立刻把猫猫搁回花豹跟前,还揉了把她脑袋。 沈灵枝死里逃生无比欣慰,猫科动物还是有那么一丢丢良心的。 结果高兴没多久,花豹又把她叼回黑衣人跟前,黑衣人作势给她剥皮,花豹再次震天一吼,黑衣人又吓得拿开。如此来回折腾 几次,就是傻子也能瞧出花豹想说她身上有他们要找的气味,偏偏黑衣人就是领悟不到点。 等花豹把她的旧袜子一股脑扔她脑门上,黑衣人终于恍然大悟“啊”了一声,“柑橘大人,唐少要找的是人,不是猫。” 淹没在袜子里的沈灵枝几乎窒息:“……” 然而,猛兽又怎么能听懂人话。 花豹显然不理解为什么她的气味就不算气味,冲黑衣人吼了几声才不甘不愿下车。 堂堂一只大花豹,半夜三更在大街小巷干警犬的活儿,别提多憋屈。 它早就想交差做回一只真正的豹子。 于是,它暗搓搓打起了主意。 为了防止她逃回猫笼,当天晚上,花豹不痛不痒把尾巴一甩,就将猫笼丢进了河里。 伸出尔康手的沈灵枝:“QAQ……” 嘤嘤嘤,好残暴。 她终于知道这几天躲在笼子里的她有多愚蠢。 人家不是捉不到,而是不屑捉。 没了保护屏障的沈灵枝没有半点安全感,成天把自己缩成一颗毛球。 花豹就在旁边守着,无聊时把她当球滚两下。 到了晚上,她被花豹叼出温室,扔到别墅二楼的走廊上。 隔着一扇门,她听到唐斯年的声音。 聪明啊,直接把她上缴。 想来昨天它也是从她身上闻到熟悉的气味,才把她叼到唐斯年跟前。 然而跟在花豹后面的黑衣人见着了,一头雾水地挠了几下脑袋,最终把她抱走一并上车。可想而知,在车里跟花豹对上眼时, 它的眼神像要刺穿她喉咙。 第二天晚上,花豹再次把她叼到二楼走廊。 这次它更聪明了,就守在门口,任黑衣人怎么催都坚决杵着,死活不动。 为了做回虎虎生威的豹子,它可是下了决心。 黑衣人没办法,只好敲唐少的门。 唐斯年一开门就看到门口一人,一豹,一猫的配置,眉头微微一挑。 这个男人,不论喜怒哀乐都是一个表情。 一米九的保镖汉子头皮都麻了,“唐少,是柑橘大人找你。” 唐斯年低头,花豹叼高了小白猫,与前天晚上的情形如出一辙。 他目光顿了下,似有些诧异,但也只是轻拍花豹的脑袋,语气温和,“柑橘,要是嫌一只不够吃,我会让人多送几箱来。” 沈灵枝:“……” 卧槽! 花豹明显更郁闷了,死活想不通为什么找到了与袜子气味相似的活物,就是没人肯理它? roushuwu. 要换普通人花豹早吼了,可对方偏偏是唐斯年,它的主子。 它只能重新叼起小白猫高贵冷艳地离开。 这一刻,沈灵枝仿佛看到了同类——怂猫。 然而你以为花豹大人就这么放弃了吗?并没有。 第三天晚上,她被叼到了一楼走廊。 本以为花豹是想采取其他路数,结果老远就听到女人痛苦又欢愉的呻吟。 听音色,不是一个,是三个。 “啊~啊~唐少,太大了……” “好棒,好深,要操死了,嗯嗯嗯啊啊……” “唔,唔,唔嗯,不要,到了,要到了……啊啊……” 沈灵枝听得那叫一个面红耳赤。 果然是海苏市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一次就来4p,够猛。 敢情这花豹知道它主子在这,特意把她叼过来。 哎哎,你身为爱宠,破坏你主子的好事真的好吗,你良心不会痛吗。 花豹哪管这些,看着门虚掩着,二话不说把她丢了进去。 快准狠。 沈灵枝在地毯咕噜噜地滚了好几圈。 卧槽。 卧槽卧槽! 她不想看活春宫嗷嗷嗷! 然而等沈灵枝看清眼前的情形,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没有预想中活色生香,淫乱无度的场面,唐斯年背对她坐在椅子上,跟前整整齐齐站了三名妙龄女子,她们神情诱人,嘴里哼 出令人浮想联翩的呻吟,却像木头人似的一动不动杵在原地,连手指头都没挪一下。 如果只看背影,她会以为她们在站军姿。 妈耶,变态果然是变态,居然还训练女人叫春! 屋里几个人都没发现她的存在,正当她偷偷摸摸想溜出去时,门外传来声音,“唐少,四爷来了。” 她吓了一跳,立刻躲到床底下。 四爷,唐斯年的父亲? 唐斯年“嗯”了声,却压根没出门的意思,反倒过来关门上锁,懒懒倚在床上。 三名女子坐在床下,是距离门最近的角度,隔着衣服分别开始自摸呻吟。 红唇,雪肤,大长腿。 如此容易让人起性冲动的香艳美景,唐斯年的声音却称得上毫无波澜。 “衣服别扯掉了。” “叫大声点,骚点。” “表现好有奖励。” 沈灵枝目瞪口呆地看着三个姑娘立马跟中了春药似的各种性感自摸,甜腻的呻吟那叫一个高亢婉转,催人腿软。 但她没想到,这里头最让人腿软的是唐斯年本人。 他说:“看着我。” “嗯~唐少~” “胸不错,有奶吗。” “唔……别吸……啊……嗯……” “腿张开。” “啊,唐少轻一点……太大……啊……” 唐斯年作为引导者,几个姑娘跟着附和。 他的话不多,嗓音低而华丽,却不知怎么的引得三个女子更加疯狂。 沈灵枝趴在床下,看不到唐斯年的神情。 他明明就说了几句话,明明没碰她们,他甚至甩出鞭子,不轻不重落在女子娇嫩的肌肤上。那三个姑娘却着了魔似地盯着唐斯 年的方向,轻咬下唇,眼神杂糅着情欲和迷恋,原本干净的内裤渗出了大量动情的液体,在她们手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阿耶,终于让我赶在零点前更了! 187、性无能ay 门外传来敲门声。 “唐斯年,开门。”是唐父唐显龙的声音。 三个姑娘在唐斯年的授意下叫得越发放浪,“啊~唐少,好深……受不了……” “多深?” 不过是简单两个字。 其中一个女子在唐斯年的注视下竟意淫了抽送动作,手中加快揉搓力道,半阖着眼陷入忘我境地,“啊!啊!唐少……唐少…… 好快!好烫!嗯嗯嗯啊啊……” 她张着嘴,眼睛失了焦距,腿心涌出大股花液濡湿内裤。 轻薄的布料紧贴花唇,沈灵枝清楚看见裙摆下两瓣颤抖的贝肉,啧啧称叹。 不得不承认唐斯年这货真是人间绝色,光是他那张脸都能让女人高潮。 “唐斯年,今天是家庭聚会日!”唐父拔高嗓音。 唐斯年似听到笑话,笑了声,“有什么比传宗接代更重要?” “你还没结婚,传什么宗什么代!” “没结婚怎么就不能传宗接代,父亲,您老可是我榜样。” “你……” 唐父估计气得够呛,没再敲门。这情形瞧着也不是第一次。 唐家父子俩的关系还真糟,沈灵枝默默地想。 三个姑娘依旧在激情叫春。 大约过了三小时,姑娘们嗓子都要哑了,沈灵枝等得昏昏欲睡。 门外这才传来他手下的声音,“唐少,四爷已离开。” 173 174 娇养 作者:昭愿 174 终于风平浪静。 三个姑娘被带走领赏金,唐斯年上楼。 沈灵枝顿时来了精神。 好机会!赶紧调查他屋子,是否有用人体制作香水的前科! 她正打算等人走了偷溜出去,没想到佣人紧跟着进来做清洁工作。 只听滋的一声,沈灵枝被吸尘器吸住了。 “……”喵蛋! 佣人举起吸尘器,看到的就是一张生无可恋风中凌乱的圆猫脸。 非常不幸的,她再次被丢回花豹身边,好死不死还撞上猛兽的屁屁。 花豹凶残的眼神简直可以杀人。 嘤嘤嘤,不关她的事啊,身为喵星人总被扔回来与猛兽共处她也很绝望啊。 花豹盯了她许久,像在攻克前所未有的难题。 到第四天晚上,她终于知道猛兽大人在打什么主意。 这次,它既没上二楼走廊,也没去昨天的地方,而是把她叼去厨房。 厨子正颠锅给大伙儿做夜宵,火苗高窜,小龙虾嫣红鲜肥,一室麻辣香。 花豹二话不说叼着她往厨子方向走去,两爪扒上灶台。 她心里顿生不好的预感,难道……猛兽大人打算用火烧出她肉香? 卧槽!沈灵枝惊恐得晃着猫头喵喵直叫。 夭寿啦,猫猫要被下锅爆炒啦! 千钧一发那,厨子飞快关了火,“妈啊老江,你把柑橘大人带这里做什么!” 一声不响吓死人! 要是热油不小心溅上去,不知道是唐少先解决他还是他先被花豹咬死。 被唤作老江的保镖汉子很无奈,“是它自己要来的。” “它叼着猫怎么回事,居然没吃?” “不知道啊。” 老江也纳闷。 谁知道大花豹成天叼着小白猫上蹿下跳做什么,总不能是当作性伴侣。 厨子一打响指,“我知道了,一定是柑橘大人嫌食物太瘦,让我们养胖点!” 老江恍然大悟。 roushuwu. 沈灵枝猛翻白眼:“……”胖你妹。 托厨子的福,沈灵枝朴素的三餐变成几块鲜嫩肥美的牛肉。 然而吃饱喝足的神仙生活并未来临,她发现每到吃饭时间大花豹就追着她跑,她怂得立马弃肉,吭哧吭哧夺命狂奔,而到这 时,花豹反而不追了,丢给她一眼“浪费粮食”的王之蔑视眼神,慢条斯理把熟牛肉卷进嘴里。 一来二去,她懂了,凶残的猛兽大人居然喜欢吃熟肉! 三餐被无情剥夺,沈灵枝饿得要死。 花豹见她蔫不拉几的,终于良心发现把到嘴的猎物扔到她跟前。 ……是开膛破肚鲜血横流的野鸡。 沈灵枝内心泪流满面。 喵的,要死啦! 花豹思考再三,当晚再次叼着她出了温室,扔在大厅让她自己觅食。 老江本想阻止,被花豹一嗓子吼缩回了手。 唐家对手下还是十分优待的,每晚都会准备夜宵。 沈灵枝逛了一圈就得到一根大鸡腿,两条香肠,吧唧吧唧吃得满面油光。 今晚唐父又来了,唐斯年似乎又叫了昨天几个姑娘,叫春声不绝于耳,就连在大厅的保镖们都听得分明,一个个不自然地绷着 身子,红着脸两眼低垂。 唐父毫无意外被气走。 没多久,那三名姑娘两腿虚软着出来了。 她们进了洗手间,似有什么话憋了许久,立刻开始交头接耳。 “你们说,唐少是不是性无能啊,我一直注意他裤头,完全没硬起来。” “我也觉得奇怪,明明我前男友每次听到我的声音就受不了,硬得很快。唐少是怎么回事嘛,真是太打击人了。哎,其实我有 听说他是Gay……” “行了你们,拿了钱就闭嘴,嚼什么舌根,要得罪唐少有你们好受。” 那俩姑娘闭嘴了。 沈灵枝听力极好,这番话一字不落地传入她耳中。 唐斯年不举?不对,在前世她明明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难道他服用了壮阳药?也不是没可能。 到了他这个地位,面子尊严有时比命还重要,断不会承认他不行。 性无能的男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心理问题,轻则自卑,暴躁,易怒,重则变态,许多连环男杀手就是因为性方面得不到释放, 从而通过杀人施虐获得另一种变态快感。 沈灵枝越想越激动。 一半兴奋,一半害怕。总感觉真相越来越近嗷嗷嗷! 她弯着腰在地上到处嗅,琢磨着能不能闻到犯罪的味道。 然而屋子里成天有佣人清扫,干净得很。 倒是她嘴里又多了一根鸡腿。 大半夜,花豹归来,叼起她回温室,那双黄色兽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她被看得浑身发毛,战战兢兢把鸡腿献到它跟前。 花豹高冷地睨她一眼,一口吞下鸡腿。 沈灵枝:“……” 猛兽是个吃货怎么破。 贿赂! 沈灵枝摸到思路,白天恭恭敬敬地把牛肉块献给猛兽大佬,晚上吃饱之余不忘给猛兽大佬加餐,小日子别提有多舒坦……唔, 就是一天一餐有点吃不消。 幸好她给自己备了几块饼干。 花豹也是个上道的,再也不执著把她扔给唐斯年,到了晚上默契地把她放在大厅甩尾巴出门,回来再把她叼回去。 沈灵枝终于可以大摇大摆地在别墅里干起调查的活儿。 唐斯年的别墅简直可以用“超级豪华”形容,走一圈一层都能把她累得够呛。 一楼光是大厅就有五个,一个正厅,四个偏厅。 他的手下们就是在偏厅的餐厅里吃饭。 沈灵枝注意到有一个偏厅鲜少有人使用。 外头暗着灯,餐厅却总是摆满一桌高大上的佳肴—— 下章略有高能~ 话说回来,用吸尘器吸猫的事儿我还怕写得太夸张,特地上网搜了视频………… (小时候看猫和老鼠看多了,觉得吸尘器各种牛逼) 然后看到了用吸尘器吸老鼠的视频(笑哭.jpg) 没有找到吸猫的,大概是因为爱吧o(*////▽////*)q看猫猫委屈的小眼神都不忍心下手好嘛~ 188、变态(高能慎点) 沈灵枝看得口水直流,眼见着厨房里的人忙着,蹬着小短腿爬上桌,嗷呜一口咬住一块糕点,瞬间脑袋顶发麻。 妈耶,这也太好吃了!唐斯年居然藏了个顶尖大厨! 撅着小屁屁偷摸摸吃了一块,她唯恐被厨房里的人发现,恋恋不舍跳下桌。 哼,就当她这些天的精神补偿了! 沈灵枝接连偷吃了两天,很快被循着气味过来的花豹发现。 她友好地用肉垫拍了拍隔壁盘子的大猪蹄,表示有福同享,花豹高冷睨她一眼,两爪扒上桌,很快霸气十足地啃起肉来。 紧随其后的老江一脸崩溃,想把花豹带走,花豹一个眼神杀就把老江吓尿。 妈啊!谁来告诉他,这一大一小是怎么回事! 小猫崽不懂事也就罢了,柑橘大人,你可是那猛兽一挂的啊!唐少不允许你吃熟肉,就是怕你把最后的野性都吃没了啊啊啊! 要是把堂堂的花豹养成小花猫,他,他就要狗带了! 花豹压根没理会仿佛灵魂被抽空的老江。 它很久没这么畅快吃过熟肉了,简直忘乎所以,一个激动居然把盘子拍成碎渣。 厨房里的炒菜声消失了。 沈灵枝吓得一个激灵,以前所未有的牛叉速度跳桌躲到大厅椅子下。 花豹相对猫咪体型庞大,目标明显,躲也躲不到哪去。 它深知这一点,屁股都没挪半寸,赶紧把桌上最后一盘牛扒吞进肚子里。 “怎么回事?” 当一张精致到妖孽的脸出现在厨房门口,沈灵枝以为自己瞎了。 唐斯年身穿纯黑衬衫,腰上系着黑色长款围裙,衬得他宽肩窄腰,笔挺修长,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戴着白色乳胶手套,姿态优 雅,完全是一副正儿八经顶尖大厨的气场。 沈灵枝呆若木鸡。 卧槽。 卧槽卧槽! 她这两天吃到的好吃得要死的美食,都特喵是他做的?! 唐斯年扫了眼满桌的狼藉,外加一张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豹子脸,顿时了然。 他摘下手套,摸了把花豹的后脑勺,笑得魅惑无害,“老江,把这周给柑橘的伙食全部换成蔬菜沙拉,酱汁用猪血或鸡血,要 最新鲜的,越腥越好。” 妈啊!这是什么诡异菜单! 花豹仿佛知晓自己未来的命运,耷拉下高贵的头。 沈灵枝默默为猛兽大人点蜡。 在唐变态家里又当猫又当狗的,可真是难为你了。 闹了这么一出,唐斯 roushuwu. 年没心思继续烹饪,吩咐佣人来收拾厨房和餐桌,花豹也被老江带回了温室。 沈灵枝趴在椅子下看着佣人进进出出,后知后觉意识到一点……等等,她怎么还在这!老江把她忘了?花豹受打击过度也忘了 逮她? 欧耶,她自由了! 沈灵枝那个激动啊,胖脑袋滚着地面暗暗偷笑,琢磨着等夜深人静大干一场。 等着等着,她迷迷糊糊陷入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阵规律的拍打声吵醒。 月光微弱,大厅一片漆黑,好在猫的夜间视力够强,让她足以看清周围的状况。 厨房地上有两个交叠的人影,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两个人头。 女方躺在地上,发丝铺了一地,男方埋在女方颈部,身体不停耸动,呼吸声粗重而急促,能感觉得出男方正处于极度欢愉和亢 奋中。相比男方,女方安静得近乎诡异,没有喘息,没有呻吟,像断了线的布偶任男人肏弄。 没多久,男人射了,趴在女方身上休息了半分钟起身。 沈灵枝完全看不到男方在做什么,就见女方一动不动地躺着。 这对情侣可真会玩,半夜三更跑到唐斯年用过的厨房交欢,也不怕被那变态发现扔出去。话说回来,好歹给人家姑娘垫个衣服 啊,光溜溜地躺在地上不疼吗。 然而,更让沈灵枝目瞪口呆的事出现了。 174 175 娇养 作者:昭愿 175 男人不知从哪找来一顶帐篷,直接在厨房展开,把女人抱了进去。 什么情况?好好的床不睡,跑来厨房睡帐篷? 沈灵枝正打算溜开,帐篷里突然传来奇怪的“笃笃”声。 强而有力,像是剁猪骨头的声音。 真是奇了怪了,现在分明没人做菜,只有一对男女在帐篷待着…… 等等! 她浑身陡然炸开鸡皮粒,一股逼人的寒意沿着背脊直蹿天灵盖。 不是会是她想的那样吧?帐篷里的人……在碎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剁骨声不知持续了多久。 终于,帐篷链子拉开,男人披着黑斗篷从帐篷钻出。 他打开厨房冰箱的保鲜室,借着里头发散的灯光拿出盘子,搁在地上。 男人席地而坐。 沈灵枝看到他手中握了把浴血的刀,红得渗人。 男人戴着跟唐斯年一模一样的乳胶手套,从帐篷里取出一根东西,那玩意儿鲜血淋漓而细长,还连着涂了指甲油的五指,竟是 一截女人的手臂! 沈灵枝瞳孔骤缩,浑身冰凉。 难怪,难怪一开始就觉得那女人安静得过分,那变态竟是先奸尸! 男人细细擦拭干净女人的血,凑到唇边亲吻,像在呵护一件珍藏品,跟着用那把浴血的刀将女人的肉一点点割下,切掉皮,整 整齐齐装在盘子上。 所有的残肢都被男人逐一切好,装盘,放入急冻室,人骨则搁回帐篷。 做完这一切,男人关好冰箱,不紧不慢清洗菜刀,整理厨房,叠起帐篷。 一个皮球样的东西不小心从帐篷滚出,恰好暴露在月光下。 沈灵枝惊恐地睁大眼,浑身血液疯狂逆流。 那是一个女人的头,睁着惨淡无神的眼,绝望凄惨地盯着她。 像在祈求,又像在警告,千万不要步她后尘。 更让她浑身胆寒的是,这个女人正是前几天在唐斯年房间里叫春的姑娘之一。 唐斯年热衷香水,寻找女人体香,这里似乎是他惯用的厨房,他做饭也会戴着白色乳胶手套,而眼前分尸的变态无论从体型身 高都跟唐斯年相似,连身上也飘着一股馥郁精致的香。 这人,莫非就是唐斯年?! 男人的样貌掩藏在斗篷下,几步上前把女人的头搁回帐篷,将血迹擦拭干净后快速离去。 沈灵枝原本想跟上去,但那人十分警惕,走三步就要环顾一圈。 大厅空旷,本就没有多少藏身的地方。 她怕打草惊蛇,不敢贸然行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消失在二楼走廊。 没想到她竟目睹了活生生的凶杀分尸现场! 沈灵枝等那人走后才发现自己憋了许久的气,胸口紧张到生疼。 前世杀她的连环杀手终于浮出水面了吗。 这个地方太渗人,沈灵枝本想换个地方窝着,但一想到凶手很可能折返查看冰箱,她终究选择一动不动趴在原地。 整整一天,从黑夜到白天,沈灵枝都待在这个偏厅的椅子下。 这里的确鲜少人来,除了白天运来新鲜食材的佣人,她基本没见到什么人。 晚上七点,唐斯年进来了。 他换上跟昨晚一样的黑衬衫休闲裤,腰间系了围裙。 沈灵枝看到他娴熟戴上手套,弯腰打开冰箱急冻室,拿出几碟颇为眼熟的盘子。 是凌晨凶手分割好的人肉—— 妈呀,写得我后背拔凉拔凉QAQ 189、倒霉化形(2600+字) 她注意到唐斯年特意把盘子凑到鼻子下嗅了嗅。 然后,他把冰箱里所有的肉拿了出来,唤来管家,“通知所有下属,今晚的菜由我负责。” 这可是古往今来头一遭! 管家瞪大眼睛,连连“哎”了几声快步离开。 沈灵枝:“……” 卧槽卧槽,这死变态是想做什么! 等肉解冻完毕,唐斯年将其分别切块,割片,剁碎,做成糖醋排骨,鱼香肉丝,红烧狮子头,茄汁猪扒等各式各样经典的肉 菜,动作行云流水,优雅贵气。 厨房菜香四溢,引得前来端菜的佣人唾沫直咽。 沈灵枝的胃却是翻江倒海。 喵蛋,这个死变态割了人家姑娘的肉不说,还想让大家一起吃了她? 这下绝对不能袖手旁观了。 眼见着佣人一个个端起菜,她以无比英勇之姿扑上去,想让他们全部扑街。 然而,也不知谁喊了一声“有猫”,他们各个像武林高手附身,踏着凌波微步飘走了。 她华丽丽地扑倒在大理石地板上。 擦。 她立刻咕噜一下爬起来,挥舞着四肢冲过去。 住手嗷嗷嗷! 围在餐桌边的下属们已经开始兴冲冲地夹菜往嘴里送。 “我还是头一次吃少爷做的菜。” “好吃,真他妈好吃!” “按少爷这手艺,不红都没天理啊!” 虎背熊腰的汉子们竟像孩子般争相夹菜。 沈灵枝吭哧吭哧地要爬上桌,从灵魂深处发出嘶吼:噢不!别吃啊!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们吃的是自己的同胞知道吗! 后领突然被提起,四肢腾空,一股厚重浓郁的香从后漫来。 “小东西,这几天是你偷吃了我的糕点?” 男人的嗓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 roushuwu. 沈灵枝吓得毛都僵直了。 “唐少!” 刚才还狼吞虎咽的汉子们立刻站直了身体。 唐斯年似心情颇佳,示意他们继续吃,提着小白猫不紧不慢,“大家尽情享用,今天厨房送多了肉,算是给大家加餐。” 在一片欢呼声中,唐斯年梭巡了一圈,最后落在小白猫身上,“你也很想吃吧。” 沈灵枝黑人问号脸,“喵??” 他夹起一块油光滑亮的肉片递到她嘴边,“来,吃吧。这肉不同以往,很补的。” 沈灵枝:“……!!!” 卧槽,骗自己下属吃人肉不说,连猫也不放过?! 天杀的大变态啊啊啊! 管家笑着道,“今天的肉的确比平常好吃,鲜美多汁,口感极佳,唯一的不足就是略带点酸味,但是少爷的厨艺弥补了缺 憾。” “是啊是啊,这肉真鲜!”旁边还有汉子附和。 好了,她知道人肉很鲜,特么可以放过她了吗! 沈灵枝用平生最大的勇气撞开筷子,打算以一个完美的空中跨越之姿落地跑开。 然而,前爪不幸撞到两个杯子。 只听哐啷两声碎响,她的四爪无比精准地落在了玻璃碎渣上。 妈啊,这特喵也太背了! 沈灵枝跟被针扎似地滑稽跳起,顾不得哀嚎,连滚带爬地往其他地方蹿。 去哪都好,她不要吃人肉嗷嗷嗷! 沈灵枝听到背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更如惊弓之鸟,慌忙躲进拐角一个杂物间。 直到这时,她才感觉到肉垫传来玻璃渣子嵌入的剧痛。 门吱呀一声推开,一个修长的黑影立在门口。 她缩在水桶后,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她现在还在出血,没一会儿就要变成人。 要被发现了啊啊啊! “枝枝,是我。” 沈灵枝正打算把自己团成一个球,听到这声音一愣,探出圆胖的小脑袋。 许叶哥? 那人打开灯,一头微乱的短发,方形脸上架着粗大的黑框眼镜,全然陌生一张脸。 可他的眼神她很熟悉,温暖带了点俏皮。 “不认得我了?” 他露出两颗小虎牙。 真是许叶哥!亲人呐! 沈灵枝泪眼汪汪,挣扎着抱住他裤脚。 许叶弯腰把她抱进怀里,出了杂物室进入一个单人小房间。 他把她放在床上,从抽屉里拿出消毒水镊子,打开床头灯帮她挑玻璃渣。 肉垫已经被血染红,他拧着眉消毒,沈灵枝难得见到他严肃脸,想笑一笑让他安心,猛然想起猫是一张面瘫脸,于是蹭了蹭他 手。 许叶动作一僵,愣愣地看了她两秒才回神一笑,“抱歉,我刚刚的表情是不是吓到你了。” 她摇摇脑袋。 “想知道我为什么在这?” 她点点猫头。 “你被唐少带走后我想方设法跟了过来,想找机会混进唐家救你。我在别墅外观察几天,发现一位叫徐杰的佣人沉默寡言,独 来独往不与人交际,体型也与我相似,适合我伪装。我化形后跟他谈了一下,恰好他不想干了,但因为才做四个月没勇气提 出。我给了他一笔钱让他离开,化妆成他的样貌,学习他各种习惯,顺理成章顶替他在这里工作。” 沈灵枝听得目瞪口呆。 许叶哥胆子未免也太大,这里可是唐变态的家,在他眼皮底子下玩偷天换日? 幸好那位徐杰平日里足够低调,要不分分钟狗带。 “枝枝,你一会儿就要化形了,先休息一下,我马上带你出去。” 出去?那怎么成! 她猛摇头。 “为什么不要?”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抓凶手之事迫在眉睫,她怎么在这个时候半途而废! 唐斯年实在是太太太可疑,一想到刚才的人肉大餐她就想吐。 沈灵枝说不了话,也没力气用受伤的爪子比划字,只抬手示意等她化形再说,然后蔫不拉几地躺在床上。过了二十分钟,她总 算在被子里化形了。 她立刻顶着乱毛从被子钻出脑袋。 “许叶哥,昨晚我看到了,唐斯年好像杀了人,甚至奸尸分尸!这么穷凶极恶之人,怎么能放任他逍遥法外,必须逮到证据送 175 176 娇养 作者:昭愿 176 他上天!” 许叶一脸不赞成,“如果是这样那太危险了,需要证据我帮你。” “对了,还有谢暮,把他叫来一起侦查。” 谢暮说了,这是他的历练,如果确认凶手,他需要做最后的收尾。 这种大变态不赶紧解决留着过年吗。 “谢暮?”许叶顿了下,“你……不叫你哥?” 沈灵枝神思有刹那恍惚,别过脸,“他估计很忙,别打扰他了。” 婚都结了,他们这对上过床的兄妹再见面岂不是尴尬。 不过她好歹是他唯一的亲妹妹,他责任心那么强,发现她不见肯定到处找她。 沈灵枝承认心里存了几分恶劣心思,让他找,让他着急,谁让他骗她。 “我会找机会出去带谢暮,现在先解决你的问题。” “我?我有什么问题。” 许叶笑了声,“你现在打算以什么身份在唐家住下?” “呃……我画个妆?” “唐少不接收任何女性员工。” “啊?” “有传闻他是Gay,也有传他不举,总之,以女性身份是无法在唐家立足的。” 所以呢?沈灵枝懵了。 许叶拉开一个化妆包开始在她脸上捣鼓,戴上假发。 四十分钟后,她在镜子里看到一张削瘦似营养不良,无比男性化的脸。 女扮男装?这技术真是牛逼了。 沈灵枝用布条束胸,穿上中码佣人制服——已经是唐家制服的最小码,这里没有女性内裤,许叶拿了新的给她,尴尬是挺尴 尬,但总比真空好,就当四角裤穿。 她理了理假发,最后戴上没有度数的眼镜。 装扮完毕,还真摇身一变成了一位瘦不拉几的年轻斯文男孩。 “我会跟管家说你是我弟,在这暂住几天。跟他们尽量少说话,多说易露馅。” 沈灵枝听着许叶的叮嘱连连点头。 就在这时,她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强烈的骚动,还夹杂几声男性尖叫。 她起先以为幻听,下意识跟许叶交换眼神。 不是错觉,许叶哥也听到了。 沈灵枝顾不得自己脚掌还受着伤,强忍疼痛蹬着一双宽松的拖鞋啪嗒啪嗒跑出去。 正厅围了许多人,乌压压一片。 唐家的手下各个人高马大,她一点也看不清里头的状况,干脆左右环顾。 这一眼,就扫到门外停放的两辆警车—— 抱歉宝宝们,我又双叒叕更晚了(捂脸) Flag不能乱 roushuwu. 立QAQ 190、缉凶(2800+字) 谁这么牛逼,居然敢在唐家报警。 人群中心传来搏斗声,待人散开了些,沈灵枝赫然发现地上趴了个人。 那人穿着唐家佣人制服,被一名保镖反扣着手牢牢制服在地,嘴上塞了大团抹布,眼睛愤怒大睁,发出“唔唔”的叫声。 有闻讯而来的园丁不明所以,“怎么回事,小瑞怎么了?” 小瑞正是被制服的男子。 有人回道,“不清楚,好像说是小瑞杀了人。刚才他吃饭时候吃得很急,还因为抢菜差点跟人打起来。唐少注意到他,私下问 我们小瑞平常是不是就这样,我们说不是,唐少突然就带人上楼搜小瑞的房间,没多久警察就来了。小瑞看到警察上楼反应很 大,这不,才刚把他控制住。” “我刚刚好像听他喊什么媳妇儿?” “谁知道,嘴里一直嚷嚷‘不要动他媳妇儿’,难不成他老婆来了?” “怎么可能,唐少从不招女员工,之前我帮管家整理过大家的户籍资料,已婚的就那几个,没有他,没结婚哪来的老婆!” “卧槽,不会吧,他经常跟我们唠嗑媳妇儿长媳妇儿短的,还炫耀领证那天淋了雨,躲进车里玩车震……妈的,小瑞不会是疯 了吧!” 没多久,唐斯年从偏厅走出,施施然坐下。 后面跟着一位抱着冷藏箱的保镖,两位便衣刑警,三人表情皆有点一言难尽。 在所有人惶惶不安的猜测中,楼上下来两名搬着黑帐篷的刑侦技术人员。 小瑞像失了水的鱼,突然就开始疯狂挣扎。 唐斯年一个眼神示意,小瑞嘴里的抹布被取出,立刻朝刑侦人员声嘶力竭呐喊,“都给我放下!你们不能带走我媳妇儿,她是 我的!我的!” 他双眼圆瞪,脖子青筋暴突,瞧着着实骇人。 不少人高马大的汉子都被他吓一跳。 “胡小瑞,余琳不是你媳妇儿。”唐斯年不紧不慢开口。 余琳是受害者的名字。 “胡说!唐少,我知道你有权有势,但你也不可以公然抢我媳妇儿!” “这怎么能叫抢呢。”唐斯年单手托着下颌,一双桃花眼流光魅惑,“她的肉就放在我的冰箱,我正好饿着,就都吃了。不好 意思,我嘴挑,没把冰箱里最鲜的肉分给大家。” 言下之意他刚刚说了谎,其他人压根没吃到人肉,包括胡小瑞本人。 胡小瑞像被狠狠敲打一记,懵了。 刚才抢得半死半活的肉,居然……都是假的?! 有人已经捂着嘴往厕所奔。 唐斯年身子后仰,懒懒交叠长腿,“怎么办呢,我吃了她,她好像永远归我了。” 最后一句话像戳中胡小瑞神经,他发了疯似地嘶吼,“琳琳是我的,她说会永远跟我在一起,只要我吃了她的肉,只要我吃掉 她……我明明我把肉放在冰箱最底层,你明明很少用急冻室的肉,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你是故意的!故意要拆散我和琳 琳!” 唐斯年优雅起身,“他认罪了,带走吧。” 众人都懵了。 唯有刑警冷静地对胡小瑞录完像,跟唐斯年道谢。 胡小瑞面色狰狞,“唐斯年,你会有报……唔……唔唔!”他嘴巴被重新塞回抹布。 “够了胡小瑞!”刚才跟在唐斯年身后的保镖把冷藏箱砰地一下放在地上,“他妈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肉都在这!你以为谁 像你这么恶心龌龊!” 盖子打开,女子各个部位的肉排列齐整,保存完好,丝毫未动。 现场不少人发出干呕。 胡小瑞停止挣扎,盯了好一会儿,突然痴痴地笑了,笑着笑着留下一行清泪。 没人知道他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什么,眼底着闪烁令人心悸的狂热。 在旁人激烈的交谈声中,沈灵枝得知来龙去脉。 原来,唐斯年从进厨房开始就发现不对劲。 他对气味非常敏感,很快循到那股不同寻常的血腥气来自冰箱急冻室。 他假意告诉大家用了冰箱所有的肉给大家加餐,实际暗中把人肉挑出,放入冷藏箱保存,再把猪肉烹调成传说中人肉的口感, 引蛇出洞。凶犯果然出现异样,他带人搜房,轻而易举找到凶犯分尸的证据,报警绳之以法。 唐斯年根据胡小瑞的反应作出判断,猜想此人对余琳肉体有病态的融为一体的欲望,故而使出激怒法,引导对方自行招供,更 是利落地让凶犯落实了罪名。 沈灵枝听着旁人对唐斯年不绝于耳的称赞,也不得不承认这厮的心理素质真心强大,明知道那是人肉还那么淡定,淡定到她以 为他就是凶犯。 主要是太巧,胡小瑞身高体型跟唐斯年相似,身上还喷了唐斯年用过的香水。她刚刚也问了许叶哥香水的事,许叶哥说唐斯年 的香水实在太多,所以不时会赠送给下属,这就难怪胡小瑞一身香水味。 但也不排除唐斯年曾经用人体提炼香气,对什么人肉早已免疫。 目前来说,他在所有嫌疑人之中还是最可疑的。 今晚注定是不眠之夜。 在配合警方完成调查后,别墅进行了一次彻头彻尾的大扫除。 沈灵枝身上有伤,在许叶掩护下先回房休息。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许叶凌晨三点才回房,她刚好翻过身,“回来啦,是不是感觉身体被掏空?” 许叶轻笑,“背着你负重跑五公里绰绰有余。” “我才不重好吗!” 聊着聊着,不免说起今天的分尸案。 许叶说,“那位胡小瑞好像要被带去做精神鉴定,据说很可能是妄想症。他跟余琳根本没结过婚,连认识都谈不上,余琳只是 每周末到唐少房间里共度春宵,期间或许打过几次照面。估计也就是因为那几眼让他坠入情网,从此陷入幻想一发不可收 拾。” 沈灵枝心里咯噔一下。 这情况,怎么跟谢暮蜜汁相似? “枝枝,既然现在分尸案凶手缉拿归案,等你变回猫我把你送出去?” 她立刻摇头,“不不不,我还要调查唐斯年!” 许叶皱眉,“他?” “我怀疑他为了从人体身上提取香气杀过人!你上次在家里也看到了,他像个变态在我身上闻来闻去,还成天跑去我屋子里 睡!我要防范于未然!” “你是想转行当侦探?” “哎,我跟你说认真的!许叶哥,谢谢你来救我,但我一时半会儿走不开,你还是先回去吧,这双手用来干杂活是大材小用 啊,看你都没时间画漫画。要是开天窗,你编辑不会满世界追杀你?” 许叶笑出两颗小虎牙,“难得你为我着想。我现在暂时休息,不用交稿,刚好放松放松理 roushuwu. 顺思路。再说了,我怎么可能扔下你不管?你要是没了我,别说调查,你这张脸分分钟原形毕露被逮。” 啊……她居然忘了…… “对了,这两天要大扫除比较忙,我恐怕抽不出时间带谢暮过来。” 沈灵枝愣了下,立刻摆手,“没关系,暂时别带他来了,你也太辛苦。” 胡小瑞的案子警醒了她,妄想症严重起来真会一发不可收拾。 在没完全确定唐斯年是未来凶犯的情况下,谢暮必须好好接受治疗,尽量减少与她接触的机会。这对彼此都好。 许叶在地上铺了床褥睡一夜。 第二天,他带着她去见了管家,把她塑造成被后妈虐待离家出走的可怜男孩形象,请求让她在这小住一段,打打工,并用了徐 杰弟弟的真名,徐浩。 沈灵枝本以为唐家规矩多,用人严格,想过关恐怕没那么容易。 没想到管家很欣慰徐杰肯开口说话,夸他平日里很是勤快,特批其弟弟在这暂住。 沈灵枝就这么正儿八经以徐杰弟弟的身份住下来。 人肉事件的后遗症还在发酵,唐斯年竟命人把那一整个偏厅外加餐厅厨房拆了重新装修,胡小瑞的房间更是被拆得一干二净, 176 177 娇养 作者:昭愿 177 从此沦落为空房。 佣人们就辛苦了,永远都是一屋子擦不完的灰。 沈灵枝的工作被分配在一楼,好处就是离唐斯年远点,不用时时刻刻担心被他嗅到自己的体香,坏处显而易见……特喵她是来 调查他有没有作案前科或倾向,不是专程来大扫除的啊擦!不能上楼她查个毛线! 就在她愁眉不展之时,更坑爹的事来了。 彼时,她在大厅战战兢兢地擦拭桌面。 一个金黄色黑斑点的身影突然凶猛地扑了过来,直接把她压在锋利的爪子下。 沈灵枝艰难地侧头,对上一双兴奋到想恁死她的兽瞳,差点晕过去。 卧槽,猛兽大佬,您老怎么大白天跑出来吓人了!—— 枝枝要玩完了,HIAHIAHIA(叉腰大笑三声) 191、生活处处充满惊吓 追在花豹身后的老江亲眼目睹它把一个大活人扑倒,吓得魂飞魄散。 “柑橘大人,柑橘大人,那是自己人!” 老江正要靠近,花豹转头一个怒吼,震得大厅抖了三抖。 老江怂得举起双手,“好,好,我什么都不做,你冷静,冷静。” 沈灵枝内心泪奔,猛兽大佬都骑到她身上了,你特喵还让一只大花豹冷静! 老江转而对她做思想工作,“实在对不住啊,我也是看柑橘大人这两天魂不守舍,以为他想念走丢的伙食小白猫,才带它出来 找找。没想到啊没想到……”老江一边唠叨一边绕到侧方,对上一张瘦不拉几的男性脸,万分诧异,“兄弟,你新来的?” 被猛兽压得胸疼的沈灵枝:“……” 伙食小白猫是什么鬼!卧槽,还聊天!快把她弄出去! “他是徐杰的弟弟徐浩,暂时在这小住几天。” 闻讯而来的管家替沈灵枝作答。 还替她着想怕徐杰(许叶)担心,特别叮嘱让人不要通知他。 这一声豹子吼引来不少人围观。 不多时,五米开外围了一群大老爷们给她加油打气,让她坚强地活下去。 沈灵枝:“……”喵喵喵?所以没人帮她把这只猛兽大佬弄走吗! 花豹低下脑袋在她身上哼哧哼哧地嗅,在颈部停留时间分外的久,光从呼吸就能判断它兴奋异常,她浑身汗毛炸起,那一股子 属于野兽血腥气熏得她头昏眼花,颈动脉被吹得飕飕发寒。 妈蛋,它是嗅出来了吧!要把她上缴了吗! 不要啊!她还没怎么调查唐斯年,不想这么虚无地结束啊! 要是被弄死做成香水,她对不起还在历练的谢暮啊! 沈灵枝紧张得快要呕吐,偏偏老江没甚眼力见地安抚她,“你别紧张,柑橘大人没有恶意,它可能看你面生,扑过来闻闻气 味。” 这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好吗! 花豹的确是嗅出这就是它每晚闻到的袜子上残留的体香,内心那叫一个激动啊,它终于不用夜夜加班当一只傻逼警犬了,它终 于可以恢复堂堂正正的豹子身份了!它冲老江兴奋得直吼,像逮到了世界第一难度的猎物,然而老江完全get不到它的点,拿 着兔肉把它当白痴似地诱惑它。 愚蠢的人类! 花豹懒得再理傻大个,自个儿要叼起沈灵枝往主人房间走。 吼……好像超重。 沈灵枝被花豹叼着衣服后领一脸生无可恋。 “徐浩,你两手举起站起来。”老江作出指示。 沈灵枝小心翼翼地照做,花豹果然松开了她。 老江总算提出有建设性的建议了啊。 然而还没来得及感动,小腿肚被花豹用脑袋顶了顶。 她吓得浑身僵直。 老江:“它让你往前走,需要你左拐时会顶你右腿,右拐会顶你左腿。” 沈灵枝:“……”原来还没完。 她一路被顶着上楼,来到一个颇为眼熟的房门前。 曾经她还是喵星人的时候就被猛兽大佬两次丢在这门口,能不眼熟么。 明显是它主子的房间。 但是唐斯年白天不在呀哈哈哈,一会儿等猛兽大佬走开她就自由了。 想到这,沈灵枝无比心安地对着紧闭的房门高举双手。 船到桥头自然直,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这时,哒的一声,门开了。 沈灵枝对上一双潋滟勾人的桃花眼。 血液凝固三秒,瞬间后背冷汗就下来了。 妈啊,她错了,是生活处处充满惊吓! 唐斯年也是临时回来正准备出门,没料到房间外有人,看到一个瘦得脸颊皮包骨的男孩摆出投降的架势,眉头微挑,略带兴 味,“这是唱哪出?” “是柑橘大人带来的。”老江连忙回答。 大花豹立刻骄傲地坐直了身子。 唐斯年更加意外,目光颇有深意地掠过沈灵枝,“喔?” 沈灵枝已经不敢看他的眼睛,浑身各种瀑布汗。 要被发现了吗!要被做成香水了吗!她的生命要走到尽头了吗! 天嗷嗷嗷! “你的手不错。” 男人说话不紧不慢。 低沉,华丽,带着点令人遐想的尾音。 沈灵枝疯狂脑补,卧槽卧槽,这是什么意思,她的手不错要砍她的手吗! “可以放下来了。” “啊?” “你的手我欣赏完了,不用老举着。” 唐斯年似笑非笑。 沈灵枝懵了懵,连忙放下手。 感觉不对啊这走向……他有这么好说话? 就在她放下手的瞬间,腕儿被 roushuwu. 一只大掌握住,伸到他高挺的鼻尖下。 “……!!!” 卧槽卧槽,她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唐斯年优雅地嗅着她的手,眸子微垂,神情专注,像在鉴赏世界最顶尖的香水。 她的汗毛一根一根竖得笔直。 “柑橘没找错,你很香。” 一字一句,带着令人心悸的深意。 唐斯年放下她的手,温和询问,“你叫什么名?” 这种和善像是死刑犯人临刑前最后的午餐。 “徐浩。” 她用嘶哑的气音回答,脑子已经乱成一团糊。 妈啊,这特么就是货真价实的变态,一个香水狂热分子啊!要死了要死了! 像是验证她的想法,唐斯年侧过身,把房间门打开了些。 属于他的浓郁香气大片扑来,她的心跳飙到峰值。 “那么徐浩,请进。” 192、监控 不要啊!她不想进啊!要是死了都没人替她收尸啊! 沈灵枝两只小细腿一颤一颤,脑子里疯狂搜索逃亡妙计,直接跑?装病?尿遁?现出女儿身抱住唐斯年碰瓷让他开了她? 然而,脑子里纵然闪过千千万万个计策,也不及猛兽大佬一个铁头神功。 沈灵枝只感觉小腿肚被狠狠一顶,整个人以扑街之姿摔进房内。 擦,好痛! 唐斯年关了门。 她浑身一抖,这下连拍死柑橘的心都有了。 妈蛋,咱俩好歹也有同吃熟肉的革命情谊啊!说背叛就背叛你对得起自己的豹心吗! “先去洗澡。”唐斯年懒懒倚在墙上,扫了眼表,“给你十分钟。” 洗洗洗……还要洗澡?! 沈灵枝扑腾着从地上爬起,“唐少……” “你还有九分二十七秒。” “我想问……” 唐斯年桃花眼一低,微妙地拖着语气,“我不喜欢有人浪费我时间。” “马上,我马上!” 沈灵枝嗅到了危险气息,求生欲极强地冲进淋浴间。 天啊,谁来告诉她,一个男人邀请另一个男人进房间头件事就要求洗白白,是要爆菊呢爆菊呢还是要准备杀掉她提炼香水呢? 沈灵枝快疯了。 琢磨着跳窗逃亡的可行性,她稀里糊涂洗了个澡,在唐斯年的吩咐下穿上浴袍。 浴袍下依旧是洗澡前的打扮,胸裹得严实,脸上的妆她半点没敢动。 “上床。” 唐斯年没半句废话。 宽敞的卧室摆了一张性冷淡风的浅灰色大床,一看就是唐斯年本人所用。 上上上……上床?! 许是她的眼神太过惊惧古怪,唐斯年终于大发慈悲地多解释了两句,“从今天起,你的工作由我全权安排。我对你没什么要 求,就睡觉。白天在我床上睡,晚上在我沙发睡,三餐照常下楼食用。我需要你的香气,你也会得到五倍工资。” 一句话,就是在他房间里当人体香囊。 沈灵枝都已经准备好豁出去以命相搏大干一场,一听到唐斯年的话,立马傻眼了。 WHAT?就这样? 对于这种勉强称得上正常的工作要求,服务对象又是唐斯年,沈灵枝表示很难给予信任。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睡觉就给工 资? 一天到晚都在他房间待着,神不知鬼不觉被干掉了她找谁哭去? 于是等唐斯年离开后,她立刻跳床当起了侦查员。 唐斯年的房间宽敞而精致,属于欧式复古风,米色的墙,深棕色装饰壁炉,名家油画古典大气,红木家具繁复的线条处处展现 细节巧妙。 但她没心思欣赏这些。 沈灵枝两眼像装了X光射线,把墙壁家私都仔仔细细梭巡了遍,试图找到发生过命案的蛛丝马迹,然而她都快把整个房间盯 穿,也愣是摸不到半点痕迹。 干净得过分。 想想也是,从他派人拆了分过尸的厨房和胡小瑞的房间就可以推断出,他对发生过命案的地方还是颇有避讳的,如果是这样, 就算杀人也不会选在自己休息的房间。 还是找错地儿了啊。 沈灵枝没有收获,失望地钻回被窝。 她想睡觉,然而床上里里外外都是唐斯年特有的香水味,根本睡不着。 像躺在他怀里。 一想到这,她连打了好几个寒颤。 嗷,她不想领高工资,只想要一张没有唐斯年香水味的床! 沈灵枝万万没想到,她在房间里的一举一动都被隐藏摄像头记录了下来。 当晚,唐斯年回到书房,打开卧室监控录像。 卧室的摄像头从他住进去开始就装上了,庄园人来人往,唐家的财富,势力,甚至性命都有各方财狼虎豹暗中觊觎,他必须保 持一定的警惕。 但他平常并不常查看,只有察觉异样时才会翻一翻。 今天心血来潮,不过是好奇那个瘦巴巴的男孩会不会遵照他的指示。 屏幕浮现熟悉的房间构造,唐斯年按了快进,很快就看到屏幕里的男孩跟壁虎似的在他房间东窜西窜,时而爬墙,时而钻地, 姿势怪异搞笑,尤其是屁股翘得高高的那一幕,尽管一闪而过,却也给他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出乎意料的圆,很饱满。 就是人不大老实呢。 唐斯年像什么也没发生回到房间。 沈灵枝从被子里探出头,佯装畏畏缩缩跟他打了声招呼,结果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她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发毛。 卧槽,变态就是变态,连眼神都功力深厚! 她缩着身子爬下床,战战兢兢在沙发上趴下,一双眼睛咕噜噜地暗中查看他情况。 唐斯年拿了份文件放入床头柜,手机随意搁床上,进浴室沐浴。 他洗的时间颇长,等他洗完,她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 唐斯年身穿长款黑色浴袍坐在单人沙发,用笔记本电脑查看下属发来的报表,顺便看了下监控。文件和手机是他故意放在徐浩 看得见的地方,想看看徐浩到底有什么目的。可没想到,这男孩居然睡得像只猪? 扮猪吃老虎?还是真傻? 空气里缭绕的淡香分外诱人,唐斯年注意力意外分散,难以抑制的抬眼,不时看向男孩的方向。不知不觉,他被诱到她睡的沙 发上,执起一只幼瘦的手凑到鼻下,像欣赏艺术品般微阖双眼,轻轻地嗅。 真的很香。 177 178 娇养 作者:昭愿 178 沈灵枝凌晨四点就醒了,盯着华丽的天花板发呆。 睡太多睡不着啊卧槽! 一直到七点,床那边传来动静,唐斯年醒了。 别看唐斯年平日里优雅精致,其实动作也很快,二十分钟内搞定一切洗漱装扮,还顺便回了几个电话。 沈灵枝注意到他临走前拉开一个到顶的柜子门,取 roushuwu. 出一个瓶子在身上喷了几下。 香水!! 她激动啊,昨天光顾着看墙看家私,完全忘了要找他香水这一回事。 如果他有用人做香水的前科,做好的香水有很大几率放在这柜子里。 沈灵枝兴奋地拉开柜子门,瞬间惊呆。 一整个柜子,密密麻麻,全是香水!她昨天还天真地以为这是衣柜! 上百瓶的香水光是一个个查看都要花不少时间。 沈灵枝抓紧时间,吭哧吭哧地搬来椅子,从最高处的香水开始嗅。 她看成分,闻香气,不过嗅了三十来瓶的功夫,她已经头昏眼花,摇摇欲坠。 妈耶,这果然不是普通人能干的事儿,她鼻子要废了。 沈灵枝干脆把几瓶没有标签的香水瓶藏到床底下,盘算着他发现香水不见,会不会去什么秘密房间寻找,她还特别拜托许叶哥 帮忙留意他动向。 唐斯年当晚回来看监控,自然将男孩的举动分毫不差地收入眼底。 沈灵枝躺在床上一无所知,还在严肃认真地思考大计。 冷不丁就被唐斯年推门而入的声音吓了一跳。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做贼心虚! 没想到他下一句话更是吓得她魂飞魄散,“房间有其他人来过?” “啊?” 他似笑非笑,“不然,怎么有其他香水味。”—— 嗷呜,我终于更粗来了QAQ * popo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193、香水有毒 这是狗鼻子吗!她急忙摇头。 唐斯年扫了她一眼,在房间不紧不慢转了一圈,在她心脏快跳到嗓子眼时,优雅地从床底下捞出五瓶被她藏起的香水。 她仿佛听到心脏爆炸的声音。天啦, 居然被当场抓包,太特么尴尬了! 唐斯年微微一笑,“喜欢香水?”不喜欢! 但在这节骨眼下要说不喜欢后果貌似更严重…… 沈灵枝硬着头皮点头,“很抱歉。”她发 出嘶哑的气音。 “喜欢美好的事物是人之常情,你要是喜欢,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会尽量满足你。” 唐斯年的口吻温和平缓,像导师,在规劝误入歧途的学生。 然而他越这样沈灵枝越觉得可怕。 “你还挺有探索精神,签的香水。 唐斯年拿起无色的一瓶香水审示意她坐下,在她身,上轻喷几“香吗。 ” 沈灵枝今天已经对香水麻木,闻不出什么区别,但还是机械地点头。 香,香死了。“这款叫沙漠,加强便秘。” 特调香水,有效 他拿起带了点少女风的冰淇淋粉小瓶,在她脚上轻喷三下。 “这款叫显灵,闻了易生噩梦。” 紧接着是简约风瓶子。 “这款叫纯白,闻多了大脑会反应迟钝。” 等唐斯年全部介绍并在她身.上喷沈灵枝觉得自己在鬼门关绕了一圈 变态不愧是变态,居然收藏反人类系香水! 唐斯年盖好最后一瓶香水,“满足了?” 满足满足,太特么满足了。 沈灵枝疯狂点头如捣蒜,内心泪奔只求放过。 “那好,该重申我的要求了。”唐斯年优雅交叠双腿,她心里陡生不好的预感。 “我说过,我需要你的香气, 而我对气味比较敏感。现在你身,上的香水味盖掉你原本的味道,属于严重失职。 当然, 我 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给你一次补偿机会一今 晚加班把它完完整整洗掉,什么时候干净了,什么时候睡觉。” 沈灵枝瞬间石化。卧槽, 为什么不早说! 你特么刚才还跟不要钱似地喷得那么起劲儿! 沈灵枝被迫拎着浴袍进浴室,怕玷污了他的浴缸,她只敢在花洒下用最小的水量各种搓搓搓,再用他的无香沐浴露各种洗洗 洗。 怕妆被洗没了,她还在头上罩了个透明塑料袋。 终于一一个多小时过去, 身皱巴巴地出了浴室,到唐斯年跟前接受检验。 这男人的嗅觉当真敏感到出奇,离着半米都能嗅出她气味。 “整体还行,但你漏了一一个地方。” “啊? 她都快把皮给揭下来了,居然告诉她有遗漏?! “脚底。 ”卧槽。 沈灵枝不得不折返浴室泡脚。 等她再出来,脚已经被泡到发皱发白。 这下唐斯年总算放她过关,她立马放松身体,跟个咸鱼似地瘫在沙发上睡着了。 唐斯年的视线落在她脚,上。 小巧, 白皙,皮肤被泡成树皮,线条却异样好看。 这干巴巴的男孩骨架还真小。唐斯年拿笔杆在她脚底挠了两下,被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吸引,凑近轻嗅。 居然跟手一样香。 历经三天失败,沈灵枝转而拜托许叶挖掘更多的唐斯年个人信息或习惯,找突破口。 他们晚餐时间碰面,许叶还真挖到了点信息。 都说真正的黑道大佬黑白通吃,明面,上会有正儿八经的生意。 但她万万没想到,唐斯年是做餐饮行业, 主打中高端品牌, 副业投资房地产,偶尔才会去帮父亲打理军火生意。 他每月都会在唐家厨房研发新菜色,没有特殊情况一般不允许被打扰。 这就难怪她先前总瞧到一桌丰盛却没人吃的菜。 不然, 去他厨房瞅瞅? 匆匆吃完饭, 沈灵枝赶去他新使用的厨房,没想到一个拐弯就跟人撞了满怀。 “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呢。”这声音 她打了个寒颤,光看围在长腿前的围裙,她就知道是谁了。 妈啊,她最近运气怎么这么背!沈灵枝摆出无比虔诚的忏悔姿势低头,两手恭敬交叠。 “我就是好奇来看看,很抱歉打扰您,我先回去了。” “站住。 唐斯年懒洋洋地喊住她,“既然来了,就在这待着。” 沈灵枝还以为他是想让她打打下手。 然而身处厨房,唐斯年一 件事也没让她做了 噢不,还是做了一件,搬起凳子自行缩在角落,不要妨碍他做菜。 沈灵枝双手抱膝蜷在凳子上,努力隐身, 像被遗弃的猫崽。 死变态,真把她当活体香水了!沈灵枝两眼无处可放,只能落在眼前唯一的活物上。 厨房不时响起笃笃笃的切菜声,哗啦哗啦颠锅声,唐斯年笔挺地立在灶台前,单手持锅,面对高窜的火焰面不改色,姿势优雅 娴熟。 很快飘来浓郁的菜香。 她深吸一口气,明明已经吃得八成饱的肚子似乎又空了,她咕咚咽了口唾沫。 唐斯年又做了十盘菜,在一个个试吃记录后,端起盘子就倒进垃圾桶。 等等等等!垃圾桶? ! 沈灵枝立刻跳下凳子冲过 去,“唐少, 您怎么把好好的菜给倒了!” 她看着垃圾桶里精致可口的菜肴痛心疾首。 浪费粮食可耻啊! 唐斯年停下动作,眉头微挑,“你想吃? ” 沈灵枝连连点头,她当然想吃,只不过现在肚子饱。但是可以给其他小伙伴吃啊。 “我看你不是很想吃。”唐斯年又倒掉一盘。 “不不, 我想吃,非常想吃! 实在见不得他这么糟蹋粮食啊。“想好'了?”唐斯年桃花眼一敛,语气有了微妙变化,“一旦开始,由不得你结束。” “想好了想好了。” 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沈灵枝答得特快。 桌上只剩下六盘菜,别再扔了啊 唐斯年没再说什么,拉开椅子让她坐下,给她递上一套新碗筷。 沈灵枝受宠若惊地接过,夹起最靠近她的一盘。 他似乎在研究新的虾料理,一桌都是虾。 咔擦一声响,她咬下金黄色酥脆的炸衣,馥郁的芝士流了出来,饱满的虾仁在唇齿弹跳,咀嚼中隐隐嗅到清新的柠檬香。嗷, 好好吃! 沈灵枝眼睛放光,不自主把一盘的炸虾都吞进肚子。 想不通啊想不通,这么好吃的菜为什么要倒掉,难不成像他这样的变态也会自卑? 这一盘下去她的胃就开始抗议了。 现在是 刚才吃了晚饭本就挺饱,完全饱了。 于是她放下筷子,“唐少,您这做得太好吃了,不如拿去给大家一起尝尝! 唐斯年盯着她黑白分明的眸,“真的好吃? “嗯!” “好吃怎么没吃完?还是说,你在骗我?” 唐斯年浅浅一笑,眼波流转间魅惑众生,她的头皮一下子麻了。 妈啊,为什么她又有不好的预,感。 “我只是饱了。” “饱了?如果真的好吃,又怎么会吃不下? 卧槽,这是什么神逻辑。 唐斯年执起她筷子,不由分说地把豆瓣茄子虾喂到她嘴边,她不得不张嘴咬。 好好吃啊,可是她肚子好饱啊。沈灵枝欲哭无泪,“我,我自己来。” 唐斯年微笑, “很久没遇到像你这么欣赏我的客人了,这是特别服务,吃。” 一筷子塞到她嘴里。 194、在撑死的边缘挣扎 天啦, 他是不是有病。 沈灵枝刚开始还能辨得出味道,到后面饱涨的胃完全夺取她注意力,嘴巴机械地一张一合。她要哭了, “好饱,真的好 饱。” 唐斯年两指捏起她下颚,把虾仁强喂进她嘴里,像在布置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快吃完了。”嗓音低沉带着诱哄。 沈灵枝感觉自己一脚踏入了鬼门关 明明饱得要死,却不敢拒绝他的筷子,不敢皱眉,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满。 所幸他是在研究新菜品,每盘做的分量并不多。 吃下最后一口,沈灵枝的胃已达到仿佛再多一颗虾就要决堤呕吐的状态。 她捂着圆滚滚的肚皮瘫倒在椅子上,努力维持赏心悦目的表情,不要翻白眼。 然而唐斯年看也没看她一眼。对着一桌空盘,嘴角竟微妙上扬,露出满足惬意的神情。 沈灵枝心里又开始发毛了。 果不其然,从这天后,她莫名其妙成为他的试菜员,每晚负责把他研究新菜品做出的菜全部吃光。这下她悔得肠子都青 了, 他浪费粮食就浪费粮食,她为什么要想不开去拦截啊啊啊!现在她不仅连晚饭都不敢吃,午饭都只敢吃六分饱。 每当她被强行喂完一桌菜,他的脸上都会露出病态的欢喜。 欢喜到亢奋时,会拉过她的手在她手背印下绵长一一吻。 他的唇比想象中温热,却足以吓得她魂飞魄散。 妈啊,她现在可是男的!哪个钢铁直男会亲吻一个男的手背!还停留好几秒! 这样痛苦的日子持续了一周。沈灵枝每天都在摔桌和撑死的边缘挣扎。 周围渐渐传出流言蜚语,“下楼吃饭时,大汉子们看她的眼神都开始有微妙的变化。 连许叶都问她,“唐少有没有对你干什么坏事?” 沈灵枝无比冤枉。 没有啊!他们之间绝对比蛋清还清白! 可是除了许叶,谁信她? 这天晚上,沈灵枝照常战战兢兢地坐在餐桌边,等待唐斯年强行投食。 然而到了时间点,唐斯年并没出现。 这可是检查他厨房的大好时机!她大着胆子把冰箱翻找了遍,却没发现什么异常。 这就奇了怪了, 他的好几任前女友都怀疑他把她们当成人体熏香,怕有朝一日自己被做成香皂或菜肴,一个人怀疑可能是无 中生有,几个人怀疑估计就不是空穴来风。唐家厨房是他的根据地之一,照理说应该会留下什么痕迹, 否则他的前女友们能 从哪儿怀疑上他? 她不死心,把厨房彻彻底底检查了一圈。 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让她在一个柜子里发现——整套萃取实验器材。 谁会把这个东西放在厨房,他果然在萃取什么! 沈灵枝紧张又兴奋,可很快又冷静下来。 这并不能直接证明他要把人做成香水。 她又仔细翻找了遍厨房,没再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坐回餐桌边。 已经是晚上八点半,唐斯年依旧未归。 照平常,他应该七点就进了厨房。 难道出了什么意外?不对,在海苏市没几个人有胆子惹他们唐家。 沈灵枝饿得要死,蔫不拉几地趴在桌上。 最近生活真特喵不规律,要么饿死,要么撑死,再这么下去她迟早见阎王。 还是许叶端了份炒面给她充饥。炒面味道不算惊艳,但也美味,就是不大像秦大厨的手艺。秦大厨是专门给庄园,上下做饭的 厨子,她吃了这些天也算熟悉。 “这面是谁炒的啊? 她的腮帮子被塞得鼓鼓的,模糊不清地问。 许叶给她盛汤,“还能是谁。 她瞪大眼睛,艰难地吞下一大团面,“是你! 他笑,“好吃吗?”“行啊你,深藏不露!技能你不会全掌握了吧! 许叶帮她理了理头.上的假发,低着眼,“我跟唐少的菜,你更愿意吃谁的?” 沈灵枝不假思索,“那还用问,肯定是你啊。” 那变态的菜她有命看没命吃啊! 擦! 许叶满意地笑了,骨节分明的手若有似无擦过她耳 roushuwu. 垂,“吃完不用等了,听说唐少今晚在他父亲那儿,先回我房洗脸,我帮你重新.上妆。” 夜晚,洗完澡的沈灵枝乖巧躺在唐斯年床.上。 她看了眼挂钟,已经快凌晨一点。 没有被撑死的感觉真幸福,瞧这情形,他今晚不会回来了吧。 睡沙发真心没有床舒服,她睡意蒙蒙地想,再眯一会儿就挪过去,就一会儿。 没想到直接睡晕了。 房间昏暗沉静,冷香幽幽,唯有细微的指针走动声。 突然,咔哒一声,房门被推开。唐斯年裹着一身寒气入内,先去浴室洗了个澡,趟进被子里才发现那个瘦不拉几的男孩也在, 他顿了下,正打算把他叫醒去沙发,忽闻那股迷人的馨香,丝丝缕缕渗入毛孔,似连头疼也缓解^了几分。 他背脊一松,打消叫醒男孩的念头, 捏了捏眉心,闭眼入眠。 沈灵枝是被烫醒的。 窗外泛起鱼肚白,她迷迷糊糊眨巴两下眼,往额角一抹,都是汗。 不对呀,不是开了冷气吗。 沈灵枝往回侧了下身子,后知后觉感觉腰.上横着一只手。 更可怕的是,她闻到了属于某只变态的香水味,一浪接一浪涌入她鼻息。 沈灵枝嘎吱嘎吱地转过脑袋,卧槽, 真是唐斯年那变态! 她和他皆侧着身,她背靠他胸膛,臀部顶在他腰上,活像一对新婚男男夫妇。 妈耶,他什么时候回来了,怎么没把她叫醒?把她踢下床也好啊! 沈灵枝吓坏了,七手八脚要爬下床。 男人昏昏沉沉似察觉到那股香气要离开,眉心微微一拧,一个翻身牢牢制住。 沈灵枝只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像被五指山死死压进床里。 脑子仿佛被狠敲一记,懵了。 卧槽,卧槽,这是什么意思!要把她爆菊了? ! 沈灵枝吓得手脚并用推他,然而男人沉沉如山,岿然不动。 “唐少,唐少! ” 她掰过他脑袋,这才发现他两眼紧闭, 根本没醒。 掌心下是他异常滚烫的肌肤,他呼吸粗重,唇也红到不自然。 她探了下他额头,发烧了? 沈灵枝挣扎地去够床头柜.上的内线电话,告知管家唐斯年发烧一事。 跟着她扭着身子要从唐斯年身下挣脱。 唐斯年感觉身子忽冷忽热,很不舒服,唯一让他舒服的香气却又要离他而去,他心生不满,用了狠劲,将那股香气来源桎梏在 自己怀中,深深地嗅。 沈灵枝又被压回去了。 这次,他竟有了其他动作,把高挺的鼻梁埋在她颈部。 粗重绵长的呼吸喷得她浑身发痒。 她受不了了,两手按在他肩.上死命往外推,——抹柔软炙热的物体倏然印.上她脖颈。 沈灵枝浑身一震,整个人都僵了。 是是是他的唇。 195、谁说他是性无能 唐斯年像在寻找最馥郁的香,鼻尖和唇来回蹭她脖颈。 呼吸和热度如藤蔓缠绕,暧昧四溢。 娇沈灵枝呆滞几秒回神, 歪着脑袋拼命要躲开,他却不知怎么的亲到她耳后。 那是她的敏感部位之。 妈啊啊啊。 沈灵枝背脊一麻,像被蛰了下几乎要跳起, 偏偏这会儿管家带着佣人打开房门。 一一个男人压在另一个男人身_上,还亲着脖子。 一群人刹停脚步,空气诡异得出奇。POroushuwu.,总裁纪长顾、 沈灵枝僵硬地扭头,对,上数十只锃亮锃亮的双眼。 完了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两手一松,自我放弃地瘫在床上。 唐斯年的私人医生很快到了,检查一番询问旁人唐斯年怎么会在这个季节受寒。 南方的秋天还甚是炎热,再加上唐斯年平日里勤于健身,身子骨好,生病更是少之又少,.上次感染风寒还是两年前的事,所以 连医生都觉得诧异。 答, “最近少爷跟一名男子同屋共眠的消息传到四爷耳中,四爷罚少爷泡冰水,要少爷承诺以后不再碰男人。少爷不肯,四 爷大怒,派人把少爷摁在冰水里,说要让少爷阳痿没精力出柜。一直到少爷晕过去,四爷才让人捞起来。 再热的天泡冰水,谁受得住?唐少居然为了一个男人宁肯受罚, 莫不是真爱。 海汉子们把视线不约而同投向被压在最下方的沈灵枝身.上。 沈灵枝: 喂喂, 这一个两个复杂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倒是快把你们的少爷挪开啊喂! 管家叹口气。 鲜少人知,少爷其实性取向正常,只是因为硬不起来才伪装成Gay。 性无能,这三个字对男人而言何其伤自尊,他当然不会让他讨厌的父亲知道。 宁愿把父亲气得七窍生烟,也要三缄其口。 男可是现在看来,少爷的性取向好像真的起了变化。 管家认真叮嘱沈灵枝照顾唐斯年的注意事项, 带着一票下属小心翼翼关上门。 178 179 娇养 作者:昭愿 179 沈灵枝怎么也忘不了管家的眼 痛心疾首,复杂忧愁。 嗷嗷, 该忧愁的是她才对! 沈灵枝此刻还嵌在唐斯年怀里,刚才几个汉子原本要帮她从唐斯年身下拖出,原奈何见某变态眉心一蹙,那些气场二米八的汉 子们一个个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怂了,只勉勉强强帮她翻了下身就撤到两米开外,气得沈灵枝一口气差点没喘_上来。集首 发, 男人不靠谱,那她自力更生! 没想到扭了半天,不仅没能挣脱出禁锢,反倒感觉大腿.上抵住了一根粗硬之物。 妈耶! 沈灵枝吓傻了。 谁说他性无能的?这不是正常得很吗啊啊啊! 唐斯年一身薄汗睁开眼,目光一看到怀里的小人儿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细碎的黑发下,一张脸瘦瘦小小没几两肉,身子却软得不可思议。 他用横在男孩腰上的手捏了捏, 跟着大掌下移,又是一捏” 沈灵枝半睡半醒间清醒了,瞬间恼羞成怒。 大变态居然捏她屁股! 娇着“你怎么在这。” 唐斯年像是没看到她燃烧的小眼无比自然地松了手,舒展身体平躺着, 沈灵枝气鼓鼓地腹诽。 怎么听起来好像是她轻薄了他似的,可以再无耻一 .点吗。 男:“您发烧了。”roushuwu., 沈灵枝忍了,麻溜地翻身下床。终于自由了欧耶! 唐斯年明显感觉萦绕他的香气散了不少,身子变得不那么舒坦,眉头一拧, 立刻拍 roushuwu. 拍床。 “过来, 给我擦汗。” 学好想拍死他。 唐斯年惬意地闻着近在咫尺的馨香,P用内线电话派人送东西来。 管家拿来东西, 顺便测了下唐斯年的体温,低烧,比.上午的时候好太多, 管家叮嘱他继续好好休息,安心 关上门。 沈灵枝擦完汗正准备回沙发歇又被叫住。 “把它穿.上。” 唐斯年指着管家刚刚拿来的狗熊玩偶装 这变态生病也这么不安分吗。 沈灵枝憋着一股火套上狗熊装,按照他的吩咐,上床,躺下。 他一个转身抱住她,“从今天9起,你只需在我睡觉的时候跟我睡,其他时间自由。”. ? ? ?”沈灵枝吓得目瞪口呆,“为什么?” “我不习惯抱着人睡。 尝到了人体香囊的甜头,他断不可能回到从前的模式。 怎么舒服怎么来。 唐斯年闭_上眼轻嗅,唔,真的 沈灵枝被他的惊世骇俗言论堵得说不出话。 不习惯抱着人睡?所以把她当狗熊睡?她成了活体香囊加抱枕? 唐少,这身衣服着实有些热她试图挣扎。 “把里面的衣服脱了。” “仔细想想其实挺凉快. 挣扎失败。 其实如果只是当一个纯粹的狗熊抱枕,也不是那么难接受。 可偏偏某变态就不按常理出牌。 夜晚,唐斯年的烧完全退了,沈灵枝因为不习惯顶着个狗熊头,怎么也睡不着。 “徐浩。 ” 翻来覆去中,;男人的声音低低响起,有点异样的沙。 沈灵枝神游天外,呆了两秒才意识到是在喊她, 转过身,“唐少有什么吩咐?” “会自慰吗。 WHAT? !沈灵枝再次被某变态雷得外酥里嫩。 唐大少爷,您半夜三更不睡觉就是专程来探讨男性之间的生理话题? 唐斯年见男孩不回答,略微挑眉,“不会?” 等等,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沈灵枝脑子开始光速转动,难道,难道,他开始怀疑她的身份?, 她吓得心脏提到嗓子眼,求生欲 极强地脱口而出,“这个我当然会, 没有撸过几千也有上百,想当年我还被我舍友封为撸管第一牛魔王! 为了把自己塑造成杠杠的席丝形象,她是某足了劲儿瞎吹。 “喔?” 唐斯年勾唇一笑,“那么,让我 见识见识,你的封号是不是名副其实。 他掀开被子,修长的手指一扯,解开黑色浴袍。0roushuwu., 灯光昏暗,却将眼前的场景照得无比清晰。 他里面什么也没穿,肌肉线条漂 亮紧实,像慵懒休憩的猎豹,他没什 么体毛,就连胯下也打理得一千二净,足以媲美顶尖男模。 学蘄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一根肉粉色粗壮的棒体高高翘起,威胁性十足地轻晃。 沈灵枝吓得差点当场去世。 196、荣升男宠 微H 完蛋,牛皮要吹爆了。昭原 他不是刚刚烧退吗,不是睡得好好的吗,突然大半夜发什么情! “唐少,这妥吧沈灵枝露出讨好的笑,“您这里可金贵着,我要是一个没轻没重,弄折了怎么办。 “没关系。”唐斯年似笑非笑,很是大度,“真弄折了,我就折断你的,外加两只手,很公平。 沈灵枝手腕一寒。 妈耶,死变态居然还威胁上了。她认怂地从狗熊装里抽出手,坐起身子,以壮士扼腕之姿握住那欲望。 唐斯年呼吸微微一窒,火热的棒体在她手中弹跳了下。 男孩的手小小软软,像裹着一团棉花。 一点一点,复苏他久违的性欲。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无论男人 女人都无法挑起他的性趣。 就连晨勃,他也从未理会。 如今居然被这么一个瘦不拉几的男孩勾起欲望,唐斯年起了反骨之心,想折腾他,欺负他,看他惊慌失措无所适从的模样,这 才半夜把他叫醒发泄欲望。 没想到,被这排骨似的男孩摸着的感觉还不错。 “继续。 沈灵枝还停在那儿犹豫下一步怎么办,一听他声音吓得立马开始撸动。 小手来回摩擦他充血的阴茎,又烫又硬,男性荷尔蒙和他复古的香水味混成奇异勾人的冷香,沈灵枝心口直跳,压下莫名涌上 的燥意,偷眼觑着唐斯年反应。 这一眼就撞进潋滟灼人的眸。 唐斯年单手枕在脑后,眼睛似因快感蒙着一层水光, 偏偏嘴角的弧透着邪佞,仿佛游走在正义与邪恶间的妖,那股子神秘吸引 力似能轻而易举让人万劫不复。 真是要命!她立马收回视线,嘴巴莫名发干。 如果没看错的话,他刚刚是在盯着她的唇吧 特喵不会真是Gay吧! 沈灵枝慌得 批,不由自主加快手中的动作,恨不得立刻把他撸射。 然而,硕大的蘑菇头只流出些许精前液, 整个棒身依旧岿然挺立,生龙活虎。 可她的虎口已经麻了,手也开始发酸。 艾玛,怎么还不射。於纪长顾 “你的手速就这水平?” 唐斯年慢条斯理开腔,嗓音低沉暧昧。 沈灵枝一个激灵,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不行不行! 她豁出去了,咬住下唇加快手速。 手中粗长的肉棒越来越烫, 越来越硬。 唐斯年眼里的水色越发勾人。特“含住。 ” 他哑声命令。 “啊?” 她还没反应过来, 他已坐起身,把她的脑袋粗暴压向他胯下,手劲儿透着浓重的欲。 沈灵枝猝不及防被肉棒塞了一嘴,来不及吞咽的唾沫将要溢出。 她羞耻极了,急巴巴地一吮。 唐斯年本就有了射意,这一下更是忍无可忍,扣着男孩脑袋松了精关。 她明显感觉肉棒涨大一圈,龟头弹跳中, 浓稠火热的液体——股股喷射而出。 又多又浓,带着强烈男性荷尔蒙气息。 沈灵枝被呛到了,挣扎着吐出肉棒,一边吞咽一边咳嗽。召昭昭愿, 他射得实在太多,她的嘴角还是流出不少白浆。 唐斯年盯着她的唇,伸手将她嘴角的精液重新掖入她唇内,触到她暖暖的小舌。 手指在她口腔内搅动,轻夹住她的嫩舌,迫使她分泌更多的唾液,将他指尖残留的精华融了个干净,再慢条斯理抽出。 沈灵枝正因刚才的咳嗽两眼含泪,头昏眼花。 直到 roushuwu. 她吞下最后一滴精华,才意识过来自己干了什么,浑身跟火烤一样燥。 然后耳边传来唐斯年低而华丽的嗓音,“手速一般,活儿倒是不错。” 刚才就应该把他那里给捏爆!学霸 自这次发烧事件后,沈灵枝明显感觉到大家对她的态度有所变化。 如果说之前大伙儿把她当佣人,这会儿她就有种荣升男宠的感觉。 一个个对她关怀备至,嘘寒问暖。 连追随唐斯年多年的下属都把她拉到一边,叮嘱她不要触摸唐斯年的逆鳞。 她好奇,“他的逆鳞是什么?”“背叛。唐少绝不允许身边的 黑细别容背叛他,身心皆是。 “喔 等等大兄弟,是不是对她和唐斯年有什么误会?他们什么时候到身心互许的地步了? 更可怕的是唐斯年的变化。 除了不时要她帮他撸射,在她吃他做的新品菜肴时,他还总盯着她的唇看。 娇3眼神幽深露骨,丝毫不遮不掩,像在注视自己所有之物。 沈灵枝没由来地慌,觉得事情不能这么下去了。 于是这一天,她在菜肴还剩下大半时,毛着胆子把筷子一搁,“我不吃了。” 既然吃完他做的新品菜肴是他病态的满足点,那 她偏不满足他。 唐斯年一身考究的马甲西裤坐在她身侧,盯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顿了三秒才轻悠悠飘来一句,“喔?为什么不吃了? ” “吃不下,饱。 他仿佛脾气极佳的样子,夹了菜递到她唇边。 她别过头,“真的饱。 “真吃不下? ” “真吃不下。” 沈灵枝以为他还会继续强迫,做足了心理准备,没想到他直接放下筷子。特育。 尽管说,我吃。 ” 哈? 沈灵枝几乎以为自己幻听。 如此贴心温暖的话,居然出自这大变态之口? 就在她蒙圈之际,唐斯年起身突然把她打横抱起,搁在餐桌道两指捏住她下颌,倾身吻了下来。 妈啊! 沈灵枝吓得两腿并拢,嘴巴紧roushuwu.roushuwu.歌宇陆少凡广闭。 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不敢置信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漫特么他说的“他吃”,是吃她? ! “唔!唔! ” 沈灵枝不敢张嘴,两手推他胸。唐斯年扣住她两手,轻轻松松桎梏到她腰后。 他早就好奇这张小嘴有什么魔力 了,看男孩吞下他所有的精华,吃光他所有做的菜,他身体竟产生前所未有的亢奋,越看这张小嘴,越觉得红嫩诱人。 现下亲身体验,果然,很嫩。 男孩不肯张嘴,他也不急,舌头慢条斯理在唇面,上来回地勾画,涂满他的气息,跟着舌尖钻入男孩唇下的牙龈,徐徐舔弄。 roushuwu., 沈灵枝被他色情的吻法折腾得浑身发软。 卧槽, 这大变态真是Gay,对一 总裁纪长顾个男的都下得了嘴! 怎么办怎么办?当场现出女儿身? 学星不不,以这变态的思路,要是发现她骗了他,指不定下场更惨。 在她脑子里乱糟糟毫无思路之时,唐斯年忽然把手往下一挪,捏了把她屁屁 沈灵枝惊得张了嘴,湿热的舌头混着冷香长驱直入,霸道地占领她口腔。 舌与舌相触的瞬间,她脑子一懵,头皮都麻了。 197、学着接纳我 微H 唐斯年就像一株香气四溢的罂粟,似乎连津液都融着一股子邪气。htt她的舌头慌得想躲,却避无可避被他舔了个正着。 娇实被他沾染的地方像渗了他的毒,她的口腔,舌头, 麻痹得似失了知觉。 口腔.上颚被慢条斯理地研磨,痒得她分泌更多的琼浆。 唐斯年吮了个干净,舌头下压,戏弄她的小嫩舌,由.上往下的俯吻姿势让他津液自动淌入她唇内, 舌尖水声不断,他对食物 一向挑剔,只有真正美味的东西才能让他迅速分泌更多的津液。可想而知,这个小东西于他而言有多好吃。 咕咚。 待沈灵枝混沌地咽了两口不属于她的液体,她才猛然意识到做了什么,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中张嘴就要咬这个色情 可恶的入侵者。 唐斯年似预料到她动作,蓦地抽离舌头。 舌与舌之间拉出一道淫糜的银丝, 却远不及他眼神露骨。 “胆子肥了,嗯? 他摩挲她唇角,把拉断的银丝涂在她唇上。 男人的动作似暗含一种占有。 这太特么荒唐了。 沈灵枝吓得期期艾艾,“唐少,我,我是男的。 ” 唐斯年勾唇,似笑她的天真,“那又如何?” 他在性开放的国度被熏陶了八年,什么奇葩恋情没见过。 179 180 娇养 作者:昭愿 180 他从不评价,不批判。 今朝有酒今朝醉,可从某种方面来讲,活在当下,及时行乐,没什么不好 人生苦短,何苦为难自己。 他从来就不是会束缚自己的类型,更何况能遇到他不讨厌亲近的人,非常不容易。 沈灵枝震惊了。 那又如何?那又如何? 这可是搞基啊大哥,有问过她的感受吗! “我有女朋友!” 她瞪大眼,企图从另一个道德层面进攻。 “那你记住了,跟在我身边的人只能是我的,绝不允许与他人有任何瓜葛。否则, 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他的手拂过她颈动脉,仿佛只要她说一声不, 他就会掐死她。 如此堂而皇之,毫无收敛。 这是直接把她划为他所有物了?! 沈灵枝心颤,极度想反驳,却又迫于他的淫威不敢作声. “现在,把舌头伸出来。” 她闭紧嘴巴。 “要我亲自动手? 那语气活像对待无理取闹的孩子。 大混蛋, 死变态,混世大魔王! 沈灵枝在他灼灼的逼视下,不情不愿伸出粉嫩的小舌。 “真乖。” 唐斯年笑赞,低头又亲又舔,然后张口含住。 他像在品尝什么佳肴,谢舌尖细细勾画她的,来回吞吐。 有那么几个瞬间他吸得用力,她差点以为自己的舌头被他吞了去。唇舌交缠的水声黏腻得过分。 他的体液混着异香,有种让人,上瘾的味道。 沈灵枝被他亲得手软脚软,两眼迷蒙,渐渐感觉下腹漾开一股热意,麻麻酥酥,仔细探究下来,是隐约的空虚,想要被什么东 西完整填满。 漫这个想法刚一闪而过,集她一个激灵回神。 天啊啊啊,她是不是疯了! 沈灵枝并紧双腿,膝盖和小腿抵着唐斯年大腿,将他 roushuwu. 们下半身完美拉开一段距离。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抵御,不被他察觉真身。 可他的吻实在勾魂,她身体越来越麻,越来越痒,忍不住蜷起脚趾,抬高膝盖。 突然间就触到他包裹在西装裤里的强壮性 器。 又肿又硬,烫得吓人。 她惊得放下膝盖,原本只想咽口唾沫,却忘了她的舌被吸入他唇内,相当于回吻了他。 唐斯年呼吸一顿,片刻后,舌尖溢出低笑。 牵着她的手拉下他裤链,握住他硬得生疼的肉棒。 娇享他摁着她的手来回撸动几下,示意她就着这个动作继续, 然后松开,指尖沿着她大腿外侧渐渐内移,像奖励似的,竟也 要帮她撸。 妈啊! “不!” 沈灵枝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他。勇唐斯年正处于情欲高涨期,被偷袭个正着,后退一步停下,蒙着水色的桃花眼盯着她。 危险,灼热。 那张颠倒众生的脸配着胯下高昂的性器,这画面于她简直惊悚。 “抱歉抱歉。 明明是他轻薄在先,她却被吓得学各种怂。 完蛋,不会被灭口吧!唐斯年出乎意料地温和,薄唇轻启,“过来,含住。发”医生程让 沈灵枝不敢再在太岁头上动土,跳下餐桌,矮身含住他硕大的圆头。 她不会什么技巧,就是左舔舔,,右蹭蹭。 唐斯年却觉得无比舒服,像被包裹在温暖湿软的泉眼。 扶着男孩后脑勺,他低着眸,开始前后挺动。 “唔。” 沈灵枝望着他笔直昂贵的西装裤腿,嘴却被他的性器肉干。集roushuwu. 属于他的冷香缠绕四溢,腮帮子发酸,龟头几次顶到喉咙,有些难受。 她的腿心竟缓缓流出一股热液。在她的嘴酸到没知觉时,唐斯年低低喘着,抵着她舌头射了。 咕咚一下,大股浓浆被她下意识吞尽。 大概是这举动讨好了他,唐斯年把她从地.上扶起,擦拭她流到下巴的唾液。 粉底被擦掉不少,他刚刚亲吻时也吃到了些。 “怎么天天化妆?” 以前他懒得过问,是认为这是他员工的自由。 现在,没由来的,就是想多了解他一点。真是新奇的感觉。 “我喜欢。 沈灵枝心虚地别过脸,心里扑通扑通狂跳。 男主妆不会融了吧,不至于吧? “从以前的资料来看,你并不化妆 “我觉得我长得丑,见不了人。 “你不丑。” 脸摸起来倒比看上去有肉感,是因为近来营养均衡开始长肉了? 唐斯年这三个字没有往常的调笑之意。 她诧异地扫了他一眼,又飞快挪开,下颌却再次被他固定住。 他看着她乌溜溜的水眸,一句一字,“徐浩,我给你时间,学着接纳我。 ” 在这方面,他意外的有耐心。’沈灵枝像被棒槌狠敲一记。 接纳接纳什么?他这个人?互相撸管?爆菊? 天啦,她只想狗带! 黑偏偏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的腿心又湿‘了。 什么情况,她性饥渴吗? 沈灵枝仔细想了想,掐指一算, 果自友 心相凡开,发情期快到了。 这些天估计因为帮某变态口撸吸了些阳气,这才推迟发作时间。 漫不要啊不要啊,她不能在这发情啊啊啊。 沈灵枝急得不行,想尽快找到什么线索脱身, 所幸许叶那边传来消息,说他无意中发现唐斯年的地下室关了一个女人。 这可是重大发现! “具体怎么回事? 在许叶重新帮她上妆时,她急忙问他。 许叶道, “负责清扫地下室的佣人最近请了病假,大概因为徐杰沉默寡言,人也老实,管家比较放心,让我去顶替一段时 间。我就在清扫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呻吟。” 男“你没见到那女子?”roushuwu. 许叶摇头,“房间隔音效果很 好,若非我们听觉敏锐,一般人听不到。”他顿了下,“我还闻到一股血腥味。” 198、地下室的女人(2700+字) 沈灵枝嗅到了真相的味道,内心蠢蠢欲动。 “有办法让我代替你混进去吗?” “恐怕有难度。就算用化妆技术再怎么以假乱真,身高瞒不了,管家一眼就能识破。就算进去了,管家也不允许在里面多待, 最多半个钟就要出去。 这听着愈发可疑。 沈灵枝冥思苦想寻法子,却怎么都想不出来。 就在这一天,她闲着没事帮许叶洗脏了的上衣,眼前一黑,忽然晕了过去。 再醒来,入目所及的是许叶放大版的房间,还有一双肉乎乎的毛爪子。 显然,在经过昨晚又一次帮某变态口撸之后,她体内阳气充足,变回猫身。 许叶干完活回来,摸着她圆脑袋感慨,“幸好我听里面没声音进去看了眼, 不然你又要被扔进豹子口。” 说到那只大花豹,沈灵枝再也没见过它。 听说它还在苦逼地执行警犬任务帮主人找“她”,加_上先前又苦哈哈地吃了一周的鲜血蔬菜沙拉,每天灰头土脸生无可恋。 “喵~”她赞同地狂点猫头。 这个节骨眼要被扔到猛兽大人领地,她只有被当成毛球蹂躏发泄的份儿 许叶顺了顺她的毛,指尖温软,“你恢复猫形就好办了,我把你放到口袋,一会儿就带你进地下室。你是准备在里面待一晚?” “喵~”她再次狂点猫头。 不待上一一晚,那么短的时间很难找到什么。 “那我替你备点粮食。” 漫f午饭后正是人容易倦怠的时候。 许叶从管家手里要来钥匙时,管家还在打哈欠。 他手上挂着新地毯,遮着微鼓的口袋,打开地下室门,跟着她就被抱到地_上。 “就是这。”许叶道。 许是因为气流不通,地下室的空气不大好闻,像沉淀了些许浊气,混着消毒水味和淡淡的血腥气。隐隐约约,还有属于唐斯年 复古的香水味。pO不同于固有印象里阴暗森冷的地下室, 这里倒布置得有模有样。 沙发,茶几,书柜,冰箱,样样齐全。 男许叶都不用带清洁工具下来,这儿就有杂物间和盥洗室。 在许叶进盥洗室之前,她还探着脑袋观察了番,干净倒是干净,就是不像有人经常使用,沐浴露和洗发露几乎没动,地上连根 女人头发丝儿都没有。 看来,重点就在那个唯一紧闭的房门。 “我没钥匙。” 许叶看她仰着小脑袋无比渴望地盯着门把,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昂, 好 roushuwu. 吧。 沈灵枝挠了挠猫脸,放弃夺门而入的想法,乖巧地坐下来。 许叶快速把地毯换了,用抹布擦拭家私,最后用吸尘器仔细除尘。 他做家务的姿势相当娴熟, 大大超出她对宅男的认知。 沈灵枝看得两眼放光,小尾巴一摇一摇 真太特喵贤惠啦,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有这么一个闺蜜真赚嗷嗷。 很快到离去的时间。 许叶蹲下身摸摸她头,言语间是难得的严肃,“粮食我藏在沙发后,你自己小心,明天我会早点来看你。” “喵~” 她点点头。 一个人待在地下室的感觉枯燥又压抑。 那个紧闭的房间也静得可怕。 沈灵枝躲在沙发后睡了又醒, 醒了又睡, 来来回回不知折腾多少回,墙上挂钟才勉强走到晚上七点。这个时间他应该回来了 吧。 果然,门外传来动静。 是她这些日子所熟悉的,慵懒,慢条斯理的脚步声。 门被男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推开,香气漫入,腕上百达翡丽手表拂过冷光 唐斯年关.上门, 从保险柜取出一枚钥匙,打开紧闭的房门。发” 他的脚步声持续几秒,停住。 空气静默半晌,里头传来女人惊恐的低呼,“不,不要少我求你” “躺好。 唐斯年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他的声线低沉华丽,市一旦吐出暧昧的字眼, 就给,人多情温存的错觉。沈灵枝下意识屏着呼吸,一点点凑近。 还没到门口,就已经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 像是因为长期在不流通的房间里吃饭积下的菜味,还混着空气的腐朽味,刺鼻的清洁剂味, 略重的血腥味,以及特意用柠檬 味清新剂试图遮掩的味儿。 唐斯年没有关门,似乎也是嫌味道太大。 沈灵枝颤巍巍地探出脑袋。 一半激动,一半害怕。 房间比客厅小一半, 布置也简单,一张床,一张桌, 两张椅,两个柜。 长发素颜女子哆嗦着躺在床上,糊满泪水的脸.上依稀瞧见姣好的五官,身.上穿白得刺眼的宽大睡衣,也正因为如此,衬得她胳 膊上, 腿上错落的刀痕分外显眼。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唐少,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我死,我给你,求你, 给我一个痛快,不要伤害我家人 面对女子声泪俱下的讨饶,唐斯年置若罔闻。 他戴上手套,从柜子取出手术刀,低着眸子用酒精擦拭。娇养一步两步,坐在她身边。 女子看到那把刀, 脸色煞白。“你的香水味比你的哭声讨喜多了。” 唐斯年嗓音轻柔, 却无比残忍地用刀割开女子所剩无几的完好肌肤。 刀锋巧妙地避开动脉,鲜血沿着胳膊溢出,滴入床下的水桶中。 那一股子腥味直钻沈灵枝五脏六腑 她被这一幕吓得缩回脑袋,飞快躲回沙发后,心跳急蹦。 什么意思?唐斯年在放一一个女人的血?还提到什么香水味,难道9说他真的在试图从人身,上提炼香气,做成香水? ! 沈灵枝越想越乱,浑浑噩噩中陷入了昏睡。 她睡得死沉,丝毫不觉整个别墅因为她的失踪掀起轩然大波。 等她醒来,已经接近正午。 沈灵枝打了个哈欠,突然发觉有什么不对。 视野里的家私尺寸正常了,而她整个人卡在沙发缝隙后。 卧槽, 怎么又变成人了! 她卯足了劲儿用手往外撑,好不容易逃离沙发,跟着就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里不是许叶,(也不是唐斯年. 妈耶!要被撞见就完蛋! 她急匆匆一个闪身躲到杂物间。与此同时,那边的门推开,原来管家是要给里面的女人送饭。 管家重新锁.上门后走了。沈灵枝抱着光裸的胳膊欲哭无泪,特么现在赤 身裸体肿么办! 幸好许叶在午饭后就来了,许叶见到她恢复人身也十分吃惊,二话不说就出去帮她拿干净的衣服,束胸布条,假发,以及化妆 工具。 她的脸.上还残留昨天的妆,只需补一补即可。 可更严重的问题来了,她要怎么从地下室出去? 地下室属于禁区,她要是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去,怕不会被某变态折腾死。 许叶想了想,“从昨天到现在,唐少为了找你发动整个别墅的人,现在附近比较空,刚才去拿东西都不见几个人影,我先去给 你探风,等我给了信号再出 “徐杰! 门外突然传来管家的声音。 待管家踏入地下室,许叶已经眼疾手快关_上杂物间。 管家皱眉,“你刚刚跑出去做什么?” “衣服不小心弄湿,拿一件来换。 许叶拿起地上的湿衣, 为了这个借口,他刚刚特地拿来两件衣服。 “专门跑到这里换?” 许叶犹豫了下,“我怕您误解我怠工。 ” 这倒是符合徐杰原本的性子,内向,一根筋。 管家没再说什么, 招呼着许叶去帮忙找人,许叶只得在管家的注视下提步离开。 躲在杂物间的沈灵枝郁闷死了。 她该怎么办? 黑要不,先去问问房间里的女子跟唐斯年之间到底什么情况。 沈灵枝在昨晚偷看过保险柜密码,轻而易举从里头取出钥匙, 打开房门。 女子在睡觉。 送来的饭也吃了干净。 漫道看来唐斯年拿捏住这女子的把柄,让她万万不敢随意求死。 沈灵枝看到她胳膊.上新旧交错的可怖刀痕,不好意思把人家喊醒,就这么干等着。 脑子里思绪万分,她竟丝毫没意识到身后有一个高大人影缓缓接近。 一直到那股熟悉的复古香钻入鼻息,她才猛回神,浑身陡然起了鸡皮粒。 “我找了你一天, 徐浩。你在这里做什么呢,嗯?” 199、被脱掉裤子 他的声音在此刻温柔得鬼魅。 沈灵枝吓得差点发出本音, 他怎么会在这里,管家不是把门关,上了吗! 娇她自然是不知道,f 管家从一开始就被唐斯年要求盯着徐杰,徐杰和徐浩是兄弟,徐浩不见了,作为兄长的徐杰却看着不太 挂心,着实有违常理。所以管家故意躲到一边,仔细观察徐杰的动静。果不其然,就见徐杰莫名其妙从地下室回房拿衣服。 管家立马跟唐斯年汇报此事,唐斯年等徐杰一走,就直接隐匿在地下室的洗手间。 徐浩的一举一动自然分 180 181 娇养 作者:昭愿 181 毫不差地落入他眼底。 唐斯年踩着凉气,不紧不慢逼近,“说话,舌头被猫叼走了?”。 他身高腿长,轻而易举将她笼在他的阴影下。 沈灵枝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脑子里演练过数句辩解,到嘴边一个字也吐不出。 潜入地下室被当场抓包,以这大变态的性格,能给她什么好果子吃。 她脑子里此刻只有四个字:妈啊, 完蛋。 唐斯年在她跟前站定,瞥了眼她身后,“在我房间翻找东西,不打招呼失踪一夜,是为了这女人?” 呃?沈灵枝从惊吓中回神,万万想不到他是这思路。 但这似乎是目前最好的解释。 她鼓起勇气抬头,“没错。” 唐斯年笑,“女朋友? 沈灵枝脑子飞快地转了一圈,提'了提气儿,迅速戏精附体,“唐少,你让我不跟他人有瓜葛,可你是怎么对我女朋友的?你看 你把她” 沈灵枝一肚子慷慨激昂的宣言被唐斯年堵在喉咙。 呃,不是,这剧本不对啊,原本是想赌一赌唐斯年会不会看在徐浩这基友份儿上放走这女子,但这事不关己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莫不是, 他也准备把她关在这吧! “你都看到了?” 唐斯年嗓音低低的,似笑非笑。 她被他盯得浑身发毛。 “其实没看多少。”她怂了。 “刚刚气儿不是还很足吗。 既然掩饰不了,她豁出去了,直接瞪他,“看见了又怎么样!” 唐斯年俯身,往她耳朵吹了口气,“那你呢,对我什么评价?” 这是什么仙气,吹得她浑身哆嗦。 她抖了抖,又怂了,“技术精湛,认真严谨” 他捏住她下巴,“我要听实话。”ht沈灵枝怒了,这人真难伺候! “冷血!变态! 惨无人道!丧心病狂! 丧尽天良! 每说一个词,唐斯年的眼底就凉一分。 沈灵枝下巴被捏得生疼,把各种骂人近义词全都 口气丢了出来。 床上的女子其实早已醒了,4目睹,一名陌生男子自称是她男朋友, 她也是一时反应不过来。倒是感觉到这男子跟唐斯年之间有 种微妙的亲昵,她怀抱一丝希望,故意不出声,希望这男子真的能让她脱离这场噩梦。 没想到这俩人的气氛越发剑拔弩张。 尤其是唐斯年一眼瞟过来, 那湛湛笑意中的冷光让她毛骨悚然。 女子吓得惊叫,“唐少,我跟这位先生不认识!” “哦?”唐斯年笑,“徐浩,你女朋友说不认识你。” 沈灵枝: 姑娘啊,你要这么拆台天皇老子都救不了你。 女子抽噎,“这位先生,我十分感激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但这事唐少没错,是我,我当年为了一己私欲害死他十八个弟兄, 他要我放血向他们赔罪。 ” 光说没什么说服力。 女子下床,打开房间最是醒目的柜子。 娇方沈灵枝回头一瞧,吓了一跳。 里头竟密密麻麻粘贴了数张男人遗照,香炉插满烧尽的香。 不是她想象中的变态杀人魔,也不是她脑补的人体香水制作狂人。 只是为了复仇? 男孩眼底的不敢置信让唐斯年眼底一沉,弯腰就把徐浩扛到肩上。 果真是瘦瘦小小,没几两肉。 就这么一个小人儿,让他昨晚大动干戈地找,一夜没睡。 这小东西倒好,还在没心没肺地骂他,质疑他。 “唐少!” 沈灵枝脑袋朝下,肚子硌到他肩部结实的骨头难受得慌,两腿下意识踢蹬。 唐斯年一掌拍在她翘臀上,“再动。” 嗓音低沉轻缓,她嗅到了威胁的气息: 妈蛋,居然打她屁股! 特沈灵枝虽憋屈万分,但也不敢再动。 这扛麻袋的架势一路引来唐家下属强势围观,不过没人敢多看,瞟一眼就迅速别开头,内心倒不约而同掀起惊涛骇浪一卧槽卧 槽, 唐少什么时候这么碰过一个人!传闻徐浩跟唐少有一腿是真的!他们的唐少爷真是Gay啊啊啊! 大伙儿不知该庆祝唐少告别单身,还是该哀悼唐家后继无人。 众目睽睽之下,唐斯年把徐浩扛进卧室,砰地一下关了门。娇沈灵枝被摔到床上。 床是容易滋生欲望的摇篮。 她感觉到唐斯年情绪极度不佳,想着顶多帮他口一口。 可没想到,这次明显跟先前不一样 唐斯年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盯着她,手指摸到左腕.上的百达翡丽表。 哒的一声,解锁,放在床头柜。沈灵枝心里猛一咯噔。 这个动作在她前世临死前再清楚不过,是他要肉她的信号。 妈啊! 沈灵枝反应过来急忙要逃,脚腕瞬间被男人扣住,拖回。 唐斯年的身子覆了上来。 她被压得死死的,像砧板上的鱼,臀后清晰抵着男人尚未勃起的性器。 他的唇擦过她耳廓,呼出的气流似情人间的爱语。 “冷血? 变态?惨无人道?这评小生敬价真让我惊喜,是我之前是对你太纵容了。 ” 原本看在小东西 时难以接受男男交往,他给他时间适应。 现在看来,压根没必要。 男性和男性之间本就不需要那么多婉转迂回,该怎样就怎样。 市唐斯年埋在男孩温软的颈窝,深深嗅着,唇腻着过分雪白的肌肤厮磨。 沈灵枝咬唇,努力克制发颤的身躯。 她感觉到抵在臀后的性器很快变得火热肿胀。 漫画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正处于发情期,光是闻到他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就能让她热血沸腾。再被他的性器一烫,她的腿心就 开始莫名其妙地痒,热流一股一股往外溢。 怎么办怎么办? “唐少,我来帮你自慰。” “一会儿。 ” “我帮你口。”—— 会儿。 “我帮你 “怎么了, 对我这个变态这么主动?” 唐斯年低笑,油盐不进,大掌揉捏她的臀。 沈灵枝紧张得大脑高速运转,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拉裤链声。 她头皮一麻,微微侧头,隐约瞧见唐斯年在撕开什么,往胯下套去。 难道是安全套? ! 沈灵枝猛然感觉臀部一凉,竟是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被他扒下去。 妈啊啊啊! 她吓得要往前扑,唐斯年稳稳当当扣住她翘臀,高高捞起。这屁股看起来又白又嫩。 唐斯年亲吻丰盈的臀部曲线,掰开臀瓣,察看一会儿要入侵的菊穴 roushuwu.。 果然一如他所想,小小粉粉。 可当他的视线沿着菊穴往下梭巡时,目光凝固了。 那是两片光洁饱满的贝肉,被两条嫩生生的大腿挤着, 凹下的沟壑泌出透明香甜的水液,是属于女孩情动的香气。 200、情色卸妆 微H 空气凉得令人发慌,身后的男人安静得仿佛不存在,她只感受到冷气的流动声,吹得她私处直哆嗦。但她一动也不敢动。 沈灵枝此刻心情无比复杂。一方面高兴他发现自己是女儿身,终于不用被爆菊,她简直想振臂高呼万岁!另一边方面又忧愁他发 现自己是他千辛万苦找的沈灵枝,把她弄死了怎么办?好不容易重生,她不能就这样虚无地狗带啊啊啊! 悲喜碰撞间,她被翻过身。 唐斯年将她裤子连带内裤扔到床下,挤入她腿间,两指捏住她下颌。 “你不叫徐浩, 你到底是谁, 嗯? 依旧是慢条斯理的声调。他衣冠齐 整考究,似旧时代绅士,衣摆下却肆意挣出野性, 将欲望抵在她穴口。如即将走火的枪, 危险,火热。沈灵枝感受到穴口要进不进的紧绷,脑子嗡地一下炸了。 等等等, 什么情况, 他他他不是Gay吗!为什么他还能硬! 为什么不让她穿好裤子再审她!为什么要用这种姿势跟她说话! “不说? 唐斯年轻笑了声,指尖摸.上马甲纽扣,不紧不慢褪去衣物,露出漂亮的肌理线条。 待长裤落地,他已浑身赤裸。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锁着她,一点点撕开安全套,扔开。 他故意做得缓慢,暗示意味极强。 不同于爆菊做的准备工作,很明显,他不仅打算要肉她,还要内射。 沈灵枝下腹几乎是立刻一烧,体内深处涌出一股热液。创市集roushuwu., 她吓得急忙讨饶,“我说,我说! 软软清甜的,是她的本音。唐斯年暗着眼,胯下更硬得生疼,立即改了主意 “不忙,做完再说。 他埋在她颈部深嗅重吻,一手解她的衣扣,一手折起她的腿,高抬她臀部,将两人光裸的性器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 181 182 娇养 作者:昭愿 182 真嫩。 难怪一直觉得“徐浩”相比普通男人要纤细娇弱。 在发现徐浩是女孩的瞬间,他原以为欲望会迅速消弭冷却,没想到等了一会儿,不仅没软,还更有野火燎这个水汪汪的小嫩穴 像在邀请他,让他狠狠地肉。从来没有人能勾起他如此强烈的欲望,不管小东西是男是女, 他肉定了。沈灵枝被烫得浑身一 颤, 差点没晕过去。还,还做完再说? 这大变态怎么就不按剧本走!说好的Gay呢! 不过被他蹭了两下, 沈灵枝明显感觉到穴口漾开奇异的痒,连大腿都在跟着颤,像磁铁似地要攀,上他窄腰,偏偏这会儿理 智无比清晰。 她惊得推他,下意识大喊,“不要!!”怎么能跟大变态滚床单! 大概真是吓坏了,她的叫声听得格外贞烈。 唐斯年正要吻,上她的唇,闻言动作一顿,微微撑起身,“不要?” 这俩字在他唇齿间一个咀嚼,她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妈啊,好像叫太大声了。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总不能说“她要”,要个毛线啊。 “不要什么?” 唐斯年轻抚她的脸,似怜爱般询问。 沈灵枝求生欲极强地想打断他思路,“唐少,我什么都愿意交代,我都告诉你,我叫” 他食指压在她唇中,她立马噤声。 唐斯年似笑非笑,“什么 都交代的前提,就是不要碰你?” 他的视线定在她身上,她没法糊弄过去,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唐斯年不说话了,那意味不明的目光盯得她毛骨悚然。 沈灵枝小心肝一颤一颤, 感觉自己像在等待审判的犯人,简直想大吼一句:说话啊!要杀要剐给个准信儿啊! 在她紧张得快晕过去时,唐斯年优雅起身。 “先卸妆。" 沈灵枝松口气, 这是答应了的意思吧。 卸妆, 卸就卸吧,反正到这个节骨眼她的身份铁定瞒不下去,现在应该思考怎么在不触怒他的前提下不跟他亲密接触。 前世她是因为打掉凶手的孩子而被杀,从锁定的六名嫌疑人来看,她跟凶手有一定的感情基础, 所以在她切断他们之间唯 一的纽带后,凶手才会心理崩溃, 走向极端 现在,她要把“感情基础”扼杀在摇篮里。 只要不上床,什么都好说。 “卸妆水在哪里? ?沈灵枝表现得分外积极。 唐斯年笑, “我有说让你用卸妆水?” 啊?” 他站起身,将她完全笼罩 “就用这个卸。”硕大的龟头轻轻拍打她脸颊,留下前端分泌的透明精前液,她嗅到混着他香水味的醇厚男性气息,腿心 一缩,跟着听他又来一句,“让它射出来。 轰 她瞬间懵了 死变态, 居然让她用精液卸妆? 唐斯年看女孩呆滞地盯着他性器,唇角微勾,“怎么,不愿意?那” “愿意愿意,乐意至极! 沈灵枝立刻张嘴含住他的圆头。 大丈夫能屈能伸,又不是没口过,只要不上床就成。 唐斯年将她的逃避挣扎尽收眼底,无声哼笑,手指摸.上她假发,使力一扯,再摘去她发网,她头.上扎着麻花,他都尽数解 开,长指插入她发丝,逐一理顺。女孩一头及肩秀发柔柔散落,嘴里又因为含着他的硕大,红唇艰难地大张着,衬得她越发娇小 可人 他其实早注意到“徐浩”戴假发,假发再怎么以假乱真,气味跟真发还是有差别。 在询问“徐浩”化妆的事宜后,他以为他就是爱美,所以没再多问。 谁能想到,这小东西还真肥了胆,众目睽睽之下瞒天过海,女扮男装。 唐斯年忍着在女孩嘴里冲刺的欲望,拨开她长发,欣赏她吞吐他性器的表情,睫毛轻轻颤抖,脸颊染着羞涩的红晕;,舔着他肉 棒的舌尖青涩却大胆。又纯又欲。 他久久不射,她明显有些着急,一边用力嘬一边不安地摸他囊袋,副“为什么这家伙还不射啊,我嘴巴好酸啊”的小表 情。 这小东西怎么就这么对他胃口。 唐斯年忍俊不禁,又因为她的表情欲望勃发, 终于没再忍着精关。 沈灵枝感觉到龟头涨大,立刻吐出肉棒,滚烫的白浆如愿以偿射在她脸上。 妈啊,羞耻得想撞墙。 他射得多,她胡乱地赌喱状液体涂满整张脸,夹紧湿润的腿心,努力忽视男性荷 roushuwu. 尔蒙浓郁的气息,手上各种揉揉搓搓,只希望赶紧卸妆摆脱这死变态奇葩要求。 沈灵枝闭着眼专注卸妆,身体忽然一个腾空。 她被唐斯年抱到洗手台面上,翘臀垫着衬衫后摆,大理石的凉意直沁肌肤。 他又要做什么? 沈灵枝脑中警铃大作, 加快动作。曼画家许叶。 唐斯年好笑地看着她,目光懒懒下移, 落在被他解了一半的衬衫上,雪白的娇躯若隐若现,他眸光暗沉,伸手继续解,跟 着一圈圈拉下胴体.上绑着的厚厚束胸带。 俩人像在进行一场奇怪的对决。娇女孩疯狂地洗脸,男人慢条斯理地解布条。等沈灵枝往脸.上扑水洗掉妆容,胸上的布条只剩 下最后一圈。 唐斯年停了解布条的动作,拿过柔软的毛巾,轻轻帮她擦干脸,像对待稀世藏品。 一张胶原蛋白满满的小脸渐渐浮现在男人眼中。 乌黑的水眸湿漉漉地望着他,带点婴儿肥的脸颊弧度美好,唇如绯樱,衬衣大敞,露出女孩雪白玲珑的娇躯,白色布条圈 住胸口那两抹嫩弧,粉色奶尖若隐若现,像清晨薄雾里惊鸿一瞥的精灵, 比照片要鲜活可人, 跟脑海里一个小女孩的身影莫 名浮现, 沈灵枝见毛巾一直停留在脸侧,奇怪地抬眼,猝不及防撞进一双灼热潋滟的眸。 浓郁的香气如海浪拍来,她突然就被压在镜子上,唇毫不设防被挤入大舌。 妈耶,昨天估计是我开文以来收到猪猪最多的一天~有那么瞬间恍惚地以为自己在写大结局(捂脸) 唐少魅力果然巨大o(*////▽////*)q 刚好庆祝写到两百章啦,Yeah!!??ヽ(°▽°)ノ? BTW,欢迎大家收看前戏永远比真枪实干长系列嗷嗷嗷嗷嗷嗷(?? ? ??) 顶锅盖灰溜溜遁走…………………… 201、惩罚 微H(2700+字) 唐斯年的动作不疾不徐,却融着一种让人无力抵抗的邪气。 身体像被无形的绳索束缚,她一时竟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妖孽十足的脸在她跟前放大, 任由舌头厮磨她口腔上 颚,她痒得不得不含住男人软而火热的舌。唐斯年故意搅弄出大片水液,盈满她口腔。 她为了吞唾液,只得含着他舌头往嘴 里吸。 唐斯年眼里浮着魅惑的笑意,大掌插入她发丝,更加肆意挑弄她清甜的小嘴。 他的香气丝丝缕缕渗入五脏六腑。 他搅出的水声极其色气,春药似地催发她泌出更多的爱液。 她几乎忘了呼吸,脚尖酥得一点点绷起。 一直到男人大掌罩住她一边嫩乳,她才吓得回神,;两手抵在男人胸前推开。这 还真把唐斯年推开了 他随意穿着黑色浴袍,没系带,漂亮紧实的肌肉一览无遗,胯下一根粗长的昂扬却强势占据眼球, 翘得野性火热,圆头顶端 还在淌着清液。 沈灵枝吓傻了。 不是才刚刚射吗,怎么又硬了!“你,你怎么能 唐斯年轻舔嘴角的湿液,舌尖魅似红酒。 “不是说不要,刚才谁把我舌头吸那么紧,嗯?” 沈灵枝脸颊一烧,手忙脚乱拢起衬衫,“明明说好我卸完妆就不碰我!” 唐斯年一派绅士风雅,把玩她纤细的脚踝,“我有说答应吗? 不过是见她一副被强暴的样子高喊“不要”,他才停下来。 不想跟他上床?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心甘情愿。 沈灵枝简直要气晕。 “你看我的脸! “嗯?” 嗯什么嗯,他不是一直派人在找她吗。连她的模样都没认出? 她要气吐血,“你是不是脸盲?我是 唐斯年低笑,“知道,沈家小妹妹,你果然活着。”跟着话锋一转,“那又如何?” 沈灵枝瞪大眼,什么叫“那又如何”,“你不是在找我吗?你找到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做这个?” “那是另一回事,之前并不认识你。”唐斯年牵过她的手,一点点亲吻她指尖,“现在与我而言,不论你叫什么,是男是 女,本质都是你,有区别么?”反正都要被他肉的。 她呆了呆,这话好像没错,可又觉得哪里不对。 对了,既然他之前不 认识她要找她做什么?还是说他在骗人? 唐斯年见女孩傻乎乎瞧着他发愣,嘴角微妙地勾了勾,一掌包住她大半个脚,拨弄她珍珠般圆润的脚趾尖,那脚趾立刻像受 惊的小鱼儿后缩了下,又被他牢牢扣住。 沈灵枝那个气啊,又憋屈得不敢表现出来 “说了卸妆不碰我就不能碰我,你不能食言。 ” 什么认识不认识,差点被他绕晕,现在别被拐上床才是重点。 “好,你说什么就什么。”唐斯年怜爱似地摸到她臀后捏了捏,托起她臀部,随手扯了另一件他惯常穿的浴袍给她从头到 脚披上。 沈灵枝惊得要挣扎,“你要做什么。 说了不碰她还不撒手,这大变态是嘴上一套行动一套吗! “抱紧了,走光我可不负责。 唐斯年嗓音很是愉悦,不由分说 打开卧室大门,正巧门外有他的下属经过,她吓得立刻搂住他脖子,整个人跟猫似地缩在宽大的浴袍里,心里把他骂一万 遍,混蛋!变态! 唐斯年嘴上说走光不负责,看向下属的眼神却透着警告,下属们只来得及看到自家一向穿着考究大气的主子怀里抱着团小 东西,锁骨大敞,腰侧垂下两条白嫩细幼的脚,一个个把头瞥到一边,内心又掀起惊涛骇浪。 卧槽!这次是个女孩! 唐少果然魅力无敌,男女通吃! 沈灵枝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只能埋在他怀里控诉他,“言而无信,大骗子! ” 声音闷闷又娇憨,他好笑地低头,薄唇蹭着她白嫩的脸颊,“小灵芝, 你自己说说, 到底是谁先骗了谁,嗯?” 喂喂喂,怎么就叫.上“小灵芝”了,她特么跟他不熟好吗! 唐斯年一路抱着她去往地下室,沈灵枝趴在他肩头偷瞄到越来越暗的光线,心里越发不安,“你 roushuwu. 究竟想做什么。” “你说我想做什么? 唐斯年似笑非笑打开一间门,转身把她压在门板上,“没有一个人能骗了我还能置身事外,小灵芝, 你必须要接受惩 罚。” 房间乌漆墨黑一片,她不知道这个房间到底是什么功能。 冷气混着他的香气扑向她感官,像要穿透她心脏,她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妈啊, 严刑逼供?满清十大酷刑? 她怂了,“唐少,我身体不好,承受能力差,一不小心就会被弄死” 所以手下留情啊啊啊! 唐斯年没说话,突然把她放下,剥去她身上的浴袍和衬衫,倾身吻了上来。 在陌生地方被扒了衣服还被强吻, 她出于防御的本能吓得急忙推他,双手随即被他单手牢牢扣在腰后,胸部上围,下围, 腰肢,手臂跟着传来束缚感,像被什么绳子捆了起来。 等他两手松开,她伸手想继续推他, 就完全动弹不得了。 唐斯年的舌头从她嘴里撤出,亲了亲她的唇。 “真乖。” 灯慢慢调亮。 沈灵枝第一时间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缠着被她用来束胸的布条,羞恼得满脸通红。 这种诡异的捆绑术她见哥哥用 过,越挣越紧 如果不是他刚才强吻导致她各种挣扎扭动,她也不会到现在动弹不得的地步。 他强吻就是为 了绑她! 这就是他的惩罚? 唐斯年退后一步欣赏片刻,眼神毫不遮掩的露骨,接着把她打横抱起,大步往房间中心走去。她像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他 为所欲为。 入眼是一片精致的星空天花吊顶。 星光般的灯芒柔而逼真,仿佛置身在真正的银河之下。 墙上布置了好几个黑色音响, 房间有两条可坐四五人的长款沙发,正前方挂着巨大的投影幕布, 细节处处奢侈低调,原来 这里是他的家庭影音室。 可是,既然是影音室,为什么正中间摆了张大床? ! 沈灵枝脑中警铃大作。 唐斯年背对投影幕布坐在床边,将她双腿打开,面对面跪坐在他身上。 他的昂扬就压在她软软的肚皮,上,她咬着下唇,努力克制腿心要泌出的热流, 偏生他轻抚她后臀曲线,状似为难,“小灵 芝,要我不碰你没问题,可你犯了错必须受到惩罚, 这可怎么办呢?” 舌尖在她唇上舔了一记,迫使她松开咬唇的牙关。 “不如这样。 唐斯年提起她腰肢,让她的花穴对准他昂扬的龙头,慢条斯理启唇, “我们看部影片,在影片结束前就保持这个动作,一 旦你支撑不住,坐下来了他压下她后颈,在她唇上吸了一口,眉眼尽是邪气,“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嗯?” 他的龟头很大,即便只是轻轻抵在她穴口,也彰显一种十分强烈的存在感。 沈灵枝强忍那股磨人的瘙痒,问他,“影片时长多少? 小东西倒是精明了,唐斯年笑,打开影片,沈灵枝扫了眼时长,半个钟。 半个钟,膝盖还是跪在床上,比扎马步什么的舒服多了。 “好。 沈灵枝应下来,接着狐疑补充一句,“不许反悔。 她不相信他这么简单放过她。 唐斯年懒懒噙着笑, 声音极低,“一言九鼎。 她没发现他下腹绷得极紧,抵在嫩穴的龟头悄声无息溢出清液,欲望分明空前高涨。 影片开始进入序幕,是国外的片子。 开头是一名青春靓丽的金发碧眼少女手持电影票,站在街边等人,接了个电话后,似乎是朋友不能到场,她独自进了电影 院。 182 183 娇养 作者:昭愿 183 才三十分钟的时长,难道是美剧? 沈灵枝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投影幕布上,就在这时,胸前传来温热的鼻息,她吓得低头一瞧,唐斯年似在:嗅她乳尖的香 气,,用高挺的鼻尖轻蹭着,薄唇若有似无划过她雪白的嫩弧, 突然间,张嘴含住粉色奶尖。 “” 特她两腿一颤,差点滑坐下去—— 依旧是漫长的前戏君QAQ我伸出脑门让你们打 < 嗷呜,话说回来这一波居然炸出好多潜伏多年(??)的宝宝们,心花怒放.jpg 不说了,我要去拜一下唐少爷,简直是我的锦鲤(???) 202、诱哄 H 沈灵枝稳住了身形,想推开他的头, 偏偏双手被束在身后, 只能气急败坏道,“你,你怎么可以 “唔?我怎么了?” 唐斯年像在品尝新式佳肴,卷入舌尖轻舔一圈,似在慎重评价味道,嗓音因为吃着她奶尖有些含糊不清。 “说好的只要保持姿势三十分钟,你就放过我。 “嗯,没错。”唐斯年笑了“但我没说这三十分钟不能碰你。 沈灵枝懵了一下,简直要炸毛。混蛋,又跟她玩文字游戏可这会儿骑虎难下,即便是不平等条约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苗‘沈 灵枝再次强迫自己专注看投影幕布。还有二十七分钟,坚持坚傅景行变成猫, 影片里的少女对着票上座位号坐在电影院一个 小角落,身边坐着一位高大帅气小麦色肌肤的男子,他们都买了可乐,男子趁少女不注意将可乐掉包,少女喝了大半,渐渐感 觉意识模糊,身体很热,像发烧了一样。男子试探地摸向少女的腿,少女发出娇吟。 为了抓那抹呻吟通过音响传到沈灵枝耳里,她头皮麻了一下,呆住。 等等,这特么是欧美A片?还用3D立体环绕声音响播放?! 嚙星,影片很快验证了她的想法,被男子把被下药的少女抱到腿上,解开文胸大肆舔吸。唐斯年拿出枪 沈灵枝脑海里瞬间浮现三个字:上当了! 唐斯年这大变态果然用心险恶!不过回忆起以前看岛国A片的历史,全程面无表情看男女各种肉体搏击大混战,着实吊不起性 趣,沈灵枝也就放了心。她对A片免疫的,哼哼。乳尖被用力吸了一下。 沈灵枝浑身一个颤栗,低头就见唐斯年的唇含住她三分之一奶子,不断往他嘴里吸,她顿时感觉热热涨涨,痒得入骨。而 roushuwu. 另一边被他握在手把玩,指腹揉着她雪白的浑圆,这里的肉实在太嫩,完全受不住他掌心里无助颤抖。 她的身材娇小而不失肉感,被白色布条绑成任君宰割的姿态,让人涌现凌虐的欲望。 被狂两团嫩乳圆圆翘翘,像饱满的水蜜桃,浑身发散诱人沸腾的甜香。 唐斯年越是深嗅,越是上瘾。 吃完一边,跟着吃另一边。貌似被他吃过的乳尖明显涨大,沾着顾变成猫莹亮水液,淫糜而色气。 为了影片里,男人亲吻着少女的唇,已将少女的底裤拨到一边,伸进手指进行扩充。 少女的呻吟跟在耳边似的,挠得耳朵发痒 沈灵枝胸部本就被唐斯年吃得啧啧作响,创两者声音一交融,恍然自己也是影片中的主角,底裤被拨开,伸进手指来回侵犯。 她底下并没有手指, 唯有硕大的龟头强悍地堵在她穴口,传递欲望的热度。她不敢看了,无措中对上唐斯年的眼睛。他懒懒 抚摸她腰部曲线,仰着头,正在不紧不慢舔吃她胸部'下半部分的圆弧, 那双桃花眼染着情欲的“很香。”他说 色情狂!沈灵枝脸.上大热,急忙抬头。 影片里的男人把少女放在椅子,沿着少女曲线往下亲,埋在腿间口交。 唐斯年也亲上她腹部,像一团团灼烧的火焰 啊” 她痒得小小声叫了声,又反应过来闭上嘴。 身体后仰,本想摆脱他的亲吻,却将腹部更进一步送到他唇里。她连忙闭眼平复躁动,然而影片里少女的呻吟,男人舌头搅弄 的水声,无孔不入敲击她耳膜,太过真实情色,仿佛她的私处真被 为了唐斯年往后挪坐身子, 倾身吻上她丘状的阴阜。 “别!“ 沈灵枝惊得掀开眼睛,浑身颤抖,唐斯年轻吻她那处的软肉,干净白嫩,中间藏着粉嫩的花核。他用舌尖舔了下,发现女孩反 应很大,张嘴含住阴阜,如接吻般连续逗弄她的阴蒂。 “不要, 不要 为了她两腿不停地颤,软软的求饶声揉进了哭腔。 影片在放什么她已全无心思观看,唯一的知觉只剩下他作乱的舌头 滚烫, 邪气的,说了不要,还偏要肆意地舔。 抹去下巴的液体, 阴蒂的温度越来越高,唐斯年就算没亲过女孩这里,也隐约察觉到她要高潮,在舌头大力蹂躏后,对着可怜兮兮哭肿的小花核 重重一吮“不. 大脑神经一崩,一股热流从阴蒂处炸开,喷了他一下巴的水。 “水真多。 唐斯年低笑,放在嘴边轻舔。龟头重新抵.上湿润的穴口。 沈灵枝恍惚从消退的高潮拉回意识, 耳边已传来影片男女露骨的交欢声,肉体的啪啪拍打,混着咕叽咕叽水声,丝丝缕缕挠 进她耳道。发情期的身子本就敏感,这会儿私处更像是要融化了般,又热又痒,急需被什么东西充实厮磨,身子不自觉下压了 凶手些。 穴口被火热的圆头撑开了发点点, 好涨,可是好舒服 不对,她在做什么。 沈灵枝勉强拉回理智,哆哆嗦嗦 抬高屁股。 影片里的男女还在疯狂交欢,男人堵住少女的唇, 臀部上耸动, 粗长的肉棍快速插入少女腿心,电影院坐了三分之一,的观 众,却无一人注意到角落里淫糜盛况。视觉和听觉双重刺激,让她理智再次不受控制地沦陷。 “小灵芝,怎么抖得那么厉害?”唐斯年亲吻她硬挺的乳尖,手来回在她臀部和腿根抚摸,似怜香惜玉道,“实在难受,坐下一 点也是可以的, 嗯?” 唐斯年拿出枪 可以坐下一点,他放宽了规则。那就点点就一点沈灵枝总觉得哪里不对, 可私处强烈的痒意让她无暇思考其他。 她小心地下压身体,仿佛含不进棒棒糖的小嘴,将龟头纳入发半又退开。 穴口不断被撑开一点,又合拢。 包在甬道深处的热流沿着龟头蜿蜒滚落,她觉得好舒服,可又觉得不够。 她大着胆子,再次压下了点,含入一整个龟头。 男人硕大的顶端早被蜜液濡湿,淫糜润泽,进出十分顺畅。 唐斯年嗓音染.上紧绷之意, “低头,看我。” 她跟随指令低头,眼前的男人就跟狐狸精似的,自敞着漂亮紧实的肌理线条, 香气复古四溢,一双桃花眼水光滢滢,勾魂摄 魄,他的掌心压上她后脑勺,就被他亲到了唇。 男神豸他一边亲,一边锁着她,眼神像在给她灌春药。 她仿佛被夺去了神智,身体渐渐停了吞吐动作,与他唇舌交缠。 津液在勾缠中越发粘稠, 他的舌头似沾染了酒酿,喂得她心口发热,烂醉如泥。花缝保持含入龟头的姿势,像吃不饱似的, 颤抖着,哭泣着。 “唔 她小脸熏红,鼻子哼出小猫似的娇腔。唐斯年眼里的情欲越发浓重,手揉上她花核,拨弄琴弦般挑逗, 另一手怜惜般地顺她 发丝,从发根到发尾, 把她抚慰得舒服极了,慢慢卸了防备。影片的啪啪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声音太过立体真实。唐斯 沈灵枝私处被龟头扩充,恍惚以为自己被肉弄,两腿抖得越发厉害。突然,唐斯年猛压紧她后脑勺,强势肆虐她呼吸, 揉搓她 阴蒂的手加快摩擦速度。 “不 沈灵枝再一次攀.上高潮,大脑一片空白,身子无力下跌。腿心像被什么电流凶猛穿过。啊 等她回过神, 细窄的花穴被男人肉棒连根入侵,蓄满精液的囊袋压在她臀沟,龟头抵着她子宫口,烫得惊人,涨, 她又是舒服又是难受地拧眉,好深。 唐斯年把雪白软嫩的女孩抱了个满怀,被他吃得湿哒哒的嫩乳压上他胸膛, 他无奈似地低 笑,“你输了,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勉强拉回理智的沈灵枝又羞又恼,瞥到影片.上的时间,倏然睁大眼,“怎么又回到前十分钟,不是到二十分钟了吗! “你看错了。 “没有!刚刚女主明明要高潮。 “要什么?”唐斯年色气地舔过她的唇。她气呼呼地瞪他,“你是不是按了后退键! “我 的手都在你身上,怎么按后退?” “你 沈灵枝竟然找不到点反驳。 男神唐斯年抱着 她的臀,在她体内深处小幅度抽送,“愿赌服输,小灵枝 她被他插得又酸又麻,窝在他怀里控诉,“你耍赖,你就是耍赖。”“好,你说什么就什么。” 他的语气总像在对待无理取闹的孩子,“专心点,让我好好肉你。 唐斯年一点点解开她身.上的绑带,像拆卸送上门的礼物,龟 头顶着她最深处的嫩肉,不断研磨抽送,将精前液尽数涂满她宫口,似企图先用他的体液占据领地—— 粗长一章,这真的是肉……起码进去了对不 roushuwu. 对 < 看到宝宝们留言鼓励好感动QAQ 其实觉得对不起大家,承诺的肉肉写了两三天才写到,留言也还来不及回,等我嗷QAQ 203、享用 高H 影片的片源的确有问题,会在第二十一分钟女主即将高潮时跳回他们刚开始抽插的部分,说一直循环。当然,这种事唐斯年不 会向沈灵枝坦白。束缚的布条被扔到一边。 沈灵枝被顶弄几十下就跟被抽去骨头似的,无力地瘫在他怀里轻哼。 “太硬,太硬了 他似乎憋太久,肉棒像灼烧的热铁,把她内壁烫出一股又一股水。 唐斯年拨开她一侧长发,亲吻她白嫩嫩的脸颊,“乖,让它射出来就不硬了。 明明言语那般色情,却被他说得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很好。 他插得不紧不慢。分不清是她吸着他,还是他黏着她。 小幅度抽送让她被顶撞的嫩肉几乎没从他龟头离开过,挤压出滑腻腻喷出的水。影片又到了男女啪啪抽送的片段。那声音跟病 毒似地渗入脑神经,似迫使她蜜穴一张一合,跟随影片的律动声颤动。 唐斯年被绞得无比舒服,两手揉她的臀,舌尖探入她唇内厮磨她软舌。 “唔好痒。 沈灵枝趴在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瞄上,小小一只,雪白的臀间明显见到两个硕大的囊袋抵在她穴外,以微小的幅度撞她臀沟, 嘴里又被迫含着他的舌头。 里里外外的肌肤之亲,让他的香气无孔不入。 本该胆颤的气息, 在情欲催化下竟令她心荡神迷。 影片的啪啪声越来越响,蜜穴含着整根肉棒,收缩得愈发厉害。 “不要,不要再顶了” 快感在体内来回流窜,她急急呼吸,逃开他的唇,无助地抱住他窄腰自己颠簸。 “唔.穴内嫩肉痉挛着,涌出一小股热流,她哆哆嗦嗦到了高潮。 唐斯年被女孩夹得感觉到射意,手飞快抽出翘挺挺的肉棒打在腹肌,甩出她丰沛的蜜液,性器连带着囊袋一片晶亮。 “小灵芝, 我还没怎么食呢。” 唐斯年低笑,把失神的女孩放平,在她翘起的乳尖亲了一口,沈灵枝模模糊糊回神时,两腿已被大大分开,他的目光落在她翕 动的穴口。为了扒白嫩阴阜鼓起,紧阖的花缝因为刚被肉棒插入有些微张,露出一点红嫩的穴肉,周围湿哒哒一片,滴着淫 液,像在邀请他狠肉。沈灵枝被他那样露骨的眼神看得满脸通红,急忙要并腿,却被他牢牢箍着 “怎么这么 多水,嗯?” 唐斯年用指尖在她泥泞的花缝来回搅弄,发出黏腻的水声,指腹有薄茧的地方像携了电,滚烫又磨人。 183 184 娇养 作者:昭愿 184 为了她难耐地弓 起腰身,就见他把沾了蜜液的手放到嘴里舔。 沈灵枝小脸爆红。 这个变态,他他他在干什么! “流这么多水,是想要我肉你多久?” 她头皮麻了一下, “不是,我没有, “没有?” 唐斯年抱起她翘臀,她清楚看见硕大的龟头再次没入她腿心,穴内传来肉棒撑开的涨酸感,她欢愉又难受地拧眉,视野里是他 令人血脉贲张的身材。 “那你听听,这是什么声音?” 他的声音称得上温柔,却又夹带了诱人的邪气。 唐斯年前后慢条斯理挺动,将硬得生疼的生殖器不断插入她蜜穴交合处水声咕叽。真的很多水,连影片里的啪啪声都没能把它 盖过。 他还一直盯着她,不放过她任何一丝表情。 沈灵枝感觉自己就像扔进沸水里的虾子。 说好了不跟他.上床,她特么不仅被他上了,还很爽?她受不了了,补双手捂上滚烫的完似脸, 怂得仿佛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 鸟. 沈灵枝捂脸捂得很快,唐斯年只隐约瞧见一抹娇态,鬼使神差倾身拉下她的手。女孩羞红的小脸落入他眼底。果真很红,跟抹 了胭脂似的,连耳根也没逃过,一双水眸欲语还休地凝着他。青涩娇俏,还多了几分寻常难见妩媚。早已对女性害羞免疫的男 人,心里冷不丁被电了发下 “你,你干嘛” 沈灵枝被唐斯年盯得心慌意乱,手忽然被扣到头顶,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渐渐加速。 大开大合,大段抽出又连根没被插入,囊袋有规律地打在她私密的臀成元了沟,又是羞人又是酥麻。 她忍不住想叫,他的舌头堵到她嘴里,她只能呜呜地吸他的舌尖。沈望受不了了,好酸,好麻。沈灵枝因为他强有力的抽送意 识迷离,头皮发麻,两腿无所依附地晃动, 先是摩挲他粗粝的脚掌, 跟着是修长的小腿,最后感觉穴内越来越烫,急需他强 烈抽插,依赖似地盘住他耸动的窄腰。传来他低哑的笑声。 “小灵芝,放松点,别那么快高潮,我会更想肉你。’ 他不说这话还好。这一说,她脑子里紧绷的神经瞬间就断了,“唔,唔唔. ” 为高潮来得无比凶猛,她两腿哆嗦着,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穴内强烈痉挛。 唐斯年被吸得浑身酥麻,眼底涌暗欲,“这么想要,满足你。 ”直起身,大掌卡住她雪白的细腰,将还在收缩的花穴不停往 胯下摁。 “不要嗯、啊啊”娇养交合处汁水飞溅,全是密集的啪啪声。 为了沈灵枝被他肉得浑身酥麻,胸部快速弹跳,小穴可怜兮兮大张,更是麻到极致,体内仿佛要融化,肉棒进出的频率那样清 晰。 阴蒂绷得敏感,偏他还要用手肆意的,不容反抗的,她很想忍着,可小穴含着他硬邦邦的阴茎,到底是不争气地喷了好几次蜜 液。 不知过了多久,在最后一轮疾风骤雨的抽送中,她又哭又哼地绞着他涨大的龟头疯狂痉挛,终于让他喷射出大股滚烫的浓浆。 跟着眼前一黑,她晕了过去。 唐斯年在女孩紧致的小穴里待了一会儿,才缓缓抽出性器。 乳白色浓浆被挤出禽翻的红嫩穴发滴滴答答,色气淫糜。唐斯年拥过女孩, 怜惜似地抚摸她秀发,埋在她嫩乳轻嗅,“真不经 肉。” 沈灵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已经亮了。 她躺在唐斯年卧室的床上,没有穿衣服—— 终于把这炖肉熬完了??ヽ(°▽°)ノ? 话说是我肉写得太烂吗QAQ 咋写了肉反倒评论区一派祥和宁静嗷嗷嗷嗷嗷嗷! 204、特别的食物 可想而知她光溜溜地跟他睡了一夜。沈灵枝暗骂一声变态禽兽,抖着两条腿去浴室。下身其实挺清爽,他应该帮她清理过,但 就是特别酸,她想再泡个澡。 二十分钟后,她裹着浴巾来到床边。 床头搁放了他备好的连衣裙,暖暖的米黄色,裙摆垂到小腿, 设计,质感和缝线都是极 佳,码数意外合身, 却没想到连文胸也分毫不差。 沈灵枝穿好 roushuwu. 后呆滞片刻,脸蛋腾 地一烧。他不会大清早拿软尺量她尺寸吧。咕噜一声,肚子传来巨响。从昨晚到现在她一粒米都没进过, 经过那么激烈的交欢,这会儿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她下楼吃饭,那腿是走一步抖两抖 她几乎跟个小老太太似地全程扶墙前 行。 沈灵枝心情非常不好,而更令她糟心的是唐斯年下属的眼神。一个个眼里饱含崇拜的, 惊讶的,不可思议的,称赞勇士 的情绪,偏没有一个人敢.上来扶她,倒是管家恭敬地询问,“沈小姐, 您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找医生来看看? 看?看个毛线?看下体有没有撕裂还是两腿为什么抖? 沈灵枝憋着一股火,“唐少呢?可不能白白就被他上了,好歹弄清楚她最关 心的事。 管家: “唐少两个小时前已经离开,有什么事沈小姐尽管吩咐”. 她各种腰酸腿软如踏云端,那混蛋居然还能神清气爽地外出?! 沈灵枝深吸一口气, “真的什么都可以吩咐?” “是的,沈小姐。” 她总算心情好了点,“正好,管家先生,我有事情想请问你。” 唐斯年的管家姓何,五十出头的年纪,不似纪家徐管家那般亲切,一身西装革履, 喷得黑亮的头发妥妥帖帖梳成三七分, 一张脸不苟言笑,做事认真严谨,在不背叛唐家的前提下,对身边的人还是不错的。 所以她才敢大着胆子问“徐杰”的事,她担心许叶因为她出事。 何管家是唐斯年的心腹之一,心如明镜,昨天发生的事 逃不过他耳目, 知道她先前假扮徐浩,心知徐杰也参与其中,但他并不说破,直接让人把徐杰叫来给她倒水,算是给了她个 答复。 许叶垂着眼,行云流水给她上早餐, 倒果汁。 沈灵枝飞快和他对视一眼就挪开,多年的相处已产生一定的默契。许叶哥没事就好,可别再被她连累。等餐厅无人,她才跟管 家问起地下室女人的事。昨晚见识了唐斯年耍无赖的本完似事,她对他本就岌岌可危的信任度瞬间崩成负。她才不相信 他。 谁知道那个女子是不是被他恐吓过才搬出那套说辞,她得再打听打听。 没想到何管家却道,“抱歉,这事您得亲自问唐少爷。” 她就是不想问他才问管家的啊。 不过非亲非故的,何管家确实也不好擅自透漏隐情,这能谅解。 既然如此,不问其他人,问她自己的事总成了吧。 “那请问,唐少一直派人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结果何管家还是那句话,“抱 歉,这事您得亲自问唐少爷。” 沈灵枝瞪圆了眼。 一问三推脱,特么这也叫“什么也都可以吩咐?她很生气。 气到把晚饭提前吃了,不再去吃他那一桌子能把她撑死的菜。沈 灵枝还跟管家要了台笔记本电脑,本想调取一下附近的监控,结果发现电脑被装了小程序,正秘密监控电脑。 要卸除这小程序对她而言并不 狂难,重点是卸了之后更容易让人怀疑她别有用心 她只能百般聊赖地打起电脑游戏。墙上挂钟过了八点半,她老远就听到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懒懒散散,不紧不慢的。唐斯 年.上楼了! 沈灵枝立刻把电脑合上放一边,跟兔子似的,卷起被子几步蹦到沙发躺尸。妈啊,不会是来抓她试菜的吧! 她把被子盖过脑袋的瞬间,房门开了。那脚步声在床边微顿, 径直朝沙发的方向走来。 鼻子里窜入淡淡的食物清香。 卧槽, 还真把食物给搬上来了!这变态一天不看她吃撑就不舒服是不是! 唐斯年将托盘搁桌上,坐在她躺下的沙发边。 睡着了? 声音低低的,酥酥麻麻淌入耳膜。沈灵枝感觉被子要被拉下,立刻影后附身,陷入假沉睡状态。 这是她小时候惯爱玩的小游戏,屡试不爽。 被子拉开,唐斯年似乎观察了她片刻, 仿佛无奈道, “真睡着了。”对啊,睡着了,那特么快把这些东西弄走。 浓郁厚重的香气逼近,脖子倏然痒痒的,被男人脸颊擦过。她身体一下子绷紧了。 唐斯年这家伙, 竟埋在她脖颈嗅她香气。 才就算没睁开眼,她也能脑补出他离得有多近,他几乎是脸贴着她脸,深埋在她发丝中。呼吸的频率逐渐急促, 仿佛上瘾似 的,要吸干她所有的气息。沈灵枝内心疯狂祈祷他嗅完了赶紧滚蛋。 呼吸声终于远离了些。 她正要松口气,胸口突然有点痒。 半晌, 等男人埋入她乳沟,她才猛地反应过来,特么刚才是在解她睡衣扣子! 性骚扰啊擦! 他的脸轻蹭她雪白的嫩乳,开衫没完全解开, 半掩半露的娇态更令人想肆意爱抚,他一边轻吻,一边抬手握住,隔着衣服跟 捏馒头似地把玩。 沈灵枝呼吸都紧了,大脑一片空白。 卧槽卧槽,难道他还想再来?乳尖猛地被一一吸,她浑身一颤,眼皮掀开了。 唐斯年松开粉粉的乳尖,欣赏了下女孩轻晃的奶子,微微起身,衣冠齐整一如绅士,桃花眼似笑非笑, “醒了?” 那自然的语调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还替她拢好衣服。 沈灵枝羞恼地瞪他。他一定发现她在装睡,的, 混蛋! 唐斯年帮她扣好纽扣,大掌扶在她身后迫使她坐起身,让她撞进他怀里 他故意的,他梳理她微乱的发丝, 仿佛怜爱道, “来,吃一下今天我特别为你制作的新菜。 妈啊, 还是“特别制作”! 跪地求饶。行了大哥,她错了还不成,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塞她一嘴食物。为了机 见她迟迟埋在他怀里没动静,他笑了声,“要我喂你?”别别别,千万别。 这话比 任何灵丹妙药都有效,沈灵枝立刻挺直了腰板,一副英勇就义之姿。 结果当转头看清托盘上的东西,她愣住了。派,就一份奶油蛋糕,目测四寸,跟平常一桌子琳琅满目的菜肴大相径庭。 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才做这么一点。 沈灵枝觉得自己的肠胃保住了,欢天喜地拿过蛋糕开始吃。 造型很普通,味道倒是跟以往的很不一样。 味道很淡,却有种说不出的异香。 她莫名感到怪怪的。 下意识瞥了唐斯年一眼,才发现他目光深得可怕。 像野兽在端详自己的猎物,等猎物被喂得肥美,再一口吞吃殆尽。 “好吃吗?”破天荒的,唐斯年没有等她吃完就问她。 男主沈灵枝麻着头皮,老实回 答, “好吃,不过奶油 roushuwu. 比蛋糕更美味一些,但比较香醇。” “喜欢奶油?”唐斯年笑意深深,低头叼走她叉子,上的蛋糕,“那多吃点。 ” 他盯着她,缓缓咀嚼。 那目光不知怎么的让她毛骨悚,沈灵枝突然有点吃不下去,随口一问,“你这奶油用什么做的?” “你不是吃过吗,吃不出来?” “我吃过? ” 唐斯年牵过她的手,缓缓摁在他胯下沉睡的巨物,“你说你吃过吗?小灵芝。” 你们居然把唐少称为糖糖,先让我大笑三声,哈哈哈哈哈哈哈!!! 话说昨晚花了一个多小时回复留言,结果高估自己……没回完………… 还有十五页等我!!!顺便吐槽,roushuwu.回留言好卡~ 205、突然多出一枚男朋友 她呆滞几秒,跟烫到似地撤回手,“你你你 唐斯年顺手把奶油抹在她红润的唇间,“我特别为你萃取的,开心,开心心个屁,死变态!“骂我变态?” 沈灵枝生生被吓了一跳,妈啊,这人有读心术吗。 “没有。”的记她才不会承认。 唐斯年笑着顺她发丝,“小灵芝,你可冤枉我了,刚才明明是你称赞奶油好吃,要说变态,彼此彼此。””混蛋啊! 沈灵枝此时此刻只想把蛋糕扔 纪长顺说:“我失踪很久了。”。 但迫于眼前男人的淫威,只得无比憋屈地吞了下去。 好多奶油。 瞬间有种帮他口了数次酸胀感。等等。 “你这蛋糕胚不会” 唐斯年两指摩挲她吃得鼓鼓的脸颊,“自己的味道都吃不出?昨天你流了很多水。” 卧槽! 沈灵枝这下真吃不下了。 唐斯年也不恼,把奶油都喂进她嘴里,然后目光锁着她,慢条斯理吃蛋糕胚。 吃完了还意犹未尽,堵着她的唇继续吃。 她有种被他吸干香气生吞活剥吃进肚子里的危机感。 184 185 娇养 作者:昭愿 185 又被占便宜! 沈灵枝气死了,七手八脚推他,“唐少,你到处派人找我就为了干这些?你到底想找我做什么?” 唐斯年被推开,也没强迫,懒懒散散搂着她,像抱着一团炸 毛的猫。 “小灵芝,我还没问你混进来是什么目的,你倒审起我来了。” “我就是想知道你要千什么才混进来!” 她相当理直气壮。 毕竟确实是一部分原因。“这个理由我接受。” 唐斯年顺她后背,仿佛相处已久的恋人般,在她舒服地放松身体时,似不经意间来了一句,“那么,徐杰是你的谁。 她僵住。 留他抚 摸她背部的手还在动作。 但她知道,他感觉到了。 这个看似爱抚的动作,一方面能放松她警惕,一方面又能察觉她身体变化,真是狡猾极了。 “徐杰是我朋友。” “男朋友?” 话没说完,下巴被抬起。 他温热的唇息拂过她唇瓣,她胳膊瞬间泛起鸡皮粒,“小灵芝,我只听实话。 沈灵枝懵了。 什么鬼!这意思是坚信许叶哥是她男朋友?! 天啊,许叶哥到底跟他说了啥!思来想去,沈灵枝没法拆许叶的台,只好麻着头皮道,“他是我男朋友。” 很好,眼前的男人更可怕了。啊事她没看他脸都感觉气压低了几度。 “我说过,跟在我身边的人只能是我的。” 唐斯年顺她背部的力道越发柔和,“明白怎么做了,嗯?’ 混了体液的蛋糕不过是小小的警告。 他的人,他容不得背叛。 沈灵枝憋屈地深吸一口气,微笑,“知道了,这下总可以说你找我的真正原因了吧? “乖,等你表现好就告诉你。” 擦。不说就不说,她更想知道地下室女人的事好吗。或者,单独跟那女子来一次谈话最好。 沈灵枝第二天正大光明叫来许 叶,准备商量这事。唐斯年并没禁止她和许叶接触,似乎也是料定她在他的地盘上不敢乱来。 好吧,她的确不敢乱来。 她担心许叶被连累,说话都是站在一个敞亮的地儿,途径的人都能瞄到他们那种。 “许叶哥,我问你,你是不是跟唐少说了什么?” 许叶看着眼前的女孩红唇一张一合,目光似画笔,把她的容颜临摹了遍,最后停驻在她似水的眼睛。大概连她自己都没意识 到,每次事后,她的脸上会呈现一种被滋养的媚色,很美,是他用任何颜色都调配不出的娇态。 “许叶哥?许叶哥?回神啦!”她的手在他眼前那么一晃,恰被裹着阳光,莹莹如珍珠。 “我听着。” 许叶笑了笑,事实上,她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他都清清楚楚记着。 沈灵枝快急死,“你到底跟唐少说了什么,他怎么会认定你是我男朋友?” 他轻描淡写,“没什么,就说了点你生活上小习惯。” 事实上,他对唐斯年就说了一句:枝枝腿根有一颗痣。 他感受到前所未有胜利,这种滋味,真令人上瘾。 “你疯了吗!你知道他现在把我当成他所有物,你会被他视为入侵者!, “然后呢,你觉得他会杀了我吗。他不会,他知道你不是心甘情愿待在他身边,他需要一个能控制你的把柄。我住在他眼皮底 子下,又恰好是接应你进来的人,这个角色只有我最合适。当他以为拿捏住你的把柄后,对你就会有所放松,你想做什么会比 较自由。” 沈灵枝愣住,没想到他为她考虑得这般周到。 “可你是我朋友,我怎么能让你平白陷入危险!” 许叶露出两颗小虎牙,灿烂得能让人心融化,“哪里危险,他现在好吃好喝待着我,我要真想走,他也拦不住。” 是啊,他本体是猫来着,可以说来去自如。 沈灵枝张了张唇,找不到反驳的点,最终叹气,“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 她可不希望许叶像前世那样被她连累死。 许叶:“放心。”不知为什么,她隐约觉得许叶很高兴。 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多心,做她名义上的男友很吃亏,没什么好处,他能高兴个啥。 沈灵枝转而打听地下室女人的事。 许叶告诉她,那女人被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 至于在什么地方,许叶承诺帮她打探。 不得不说许叶不仅擅长观察人物,还擅长融入角色。 他几乎是一秒进入她男友状态。她一个人在别墅里晃,闲着无聊去花园赏花,秋天的风凉,许叶不知从哪找到女式薄衫给她披 上,又退回屋子里继续扫除。 见她在院子里坐下,又端来果汁和小点心给她果腹。 吃饭的时候,还耐心帮她把菜里她讨厌的食材一点点剔除。 简直堪称模范贴心男友。 沈灵枝心惊胆战地劝他,“没关系,我自己挑就行了。” “怕什么,我们什么也没做。”的确什么也没做,既没亲也没抱,连手都没有碰过。 沈灵枝想想也觉得自己太怂,被那变态吓得杯弓蛇 roushuwu. 影,唐斯年忙着呢,能为这么小的事找她麻烦? 然而,她大大高估某变态的心 晚上唐斯年回来,吩咐了许叶在餐桌旁站着待命,把她叫进厨房。 沈灵枝不明白唐斯年让许叶来这里做什么,有些忐忑,但看他的脸又看不出所以然,索性放弃思考,非常自觉地双手抱膝坐在 角落椅子上,当个背景板。身为人体香囊,她还是很有觉悟的。 唐斯年却冲她招手,“过来,吃水果。’ 真是奇了怪了,饭前居然让她吃水果? 沈灵枝疑惑地凑过去,果真有一大盆琳琅满目的水果,有樱桃,草莓,葡萄,蓝莓,冬枣,一个个颜色饱满,新鲜水灵,发散 怡人清香。 既然请她吃,那她不客气了。她伸手去拿樱桃,却被唐斯年的大掌攥住。 “不是让你吃桌,上的水果。” 她迷茫地抬头,就见唐斯年把樱桃果柄叼在唇间,懒懒勾唇,“吃这里。” 卧槽! 沈灵枝真想拍死他,想了想还是忍了,“那你把头低下来。” “自己想办法。” 尼玛,那意思就是让她自己爬上去。 唐斯年人高马大,她在他跟前就像一株营养不良的小树苗。 她暗暗磨牙,一个下蹲蹦上去捞住他脖子,企图让他出洋相。 他却仿佛料到她动作,整个人四平八稳。 反倒是她,狼狈地挂在他身上,像刚学会爬树的树袋熊。 不就吃个樱桃吗! 沈灵枝气呼呼地去咬,谁知他跟变魔术似的,把樱桃往嘴里一吸,她直接就跟他亲上了—— 唐少又要开始欺压小灵芝┓( ??` )┏ 前方肉肉~ 206、樱桃热吻 “不吃了不吃了。” 沈灵枝七手八脚要从他身上跳下去, 唐斯年一个轻巧侧身,就把她抵在凉凉的流理台上,大掌滑入她裙底,隔着内裤精准捻 上小肉芽。 “真的不吃?” 他唇中热气挠得她耳朵钻心的麻,“不吃,那给你下面吃,嗯?” 唐斯年低着眸,纯白色衬衫搭配和浅灰色西装马甲,一派绅士之姿,香气四溢, 指尖却不紧不慢在她最私密的缝口来回剐 蹭,不过几下,她就感觉穴口毫无抵抗之力地泌出一股热水流。 这个男简直是行走的春药。 为了眼看着他要拨开内裤,她浑身一个激灵,立刻求饶,“我吃,我吃。 ”吃水果怎么着都比 脱内裤强吧。 要是下身失守,她知道接下来绝不是吃樱桃那么简单。 更何况外面还站着许叶哥啊啊啊! 裙下的手指终于退开。 “好,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沈望唐斯年拔掉樱桃上的果柄,似宠溺般噙着淡笑俯视她。 薄唇性感红润,远没有樱桃艳,却似无比可口。 那颗圆滚滚的果子就在他唇里。呸,她这是坏掉了吗,居然觉得他可口?!明明是个道貌岸然的变态,却说得好像他多迁就她 似的。 沈灵枝憋屈地对准他薄唇印上去。 她的唇柔软甜嫩,发散少女独有的馨香。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吻他,香气扑来的瞬间,一股热流直冲唐斯年下腹。 他故意不打开牙关,让她只能彷徨无助地在他唇外打转,她半天攻不破城门, 有些焦急地在他身.上扭动,少女娇躯像一团棉 花,蹭得他欲火高涨。 唐斯年暗沉着眼,终于打开唇貌似齿。 娇养沈灵枝急切地把粉粉的舌尖探进去,只想尽快捞到樱桃, 脱离这个变态。 谁知,小小樱桃像被赋予了生命,无比灵活地在男人口腔滚动。 每次好不容易触到外皮,那樱桃又咕噜噜地滚到另一边。 沈灵枝那个气啊,恨不得把这颗樱桃碾成泥,更是卯足了劲儿对樱桃穷追不舍。 孰不知,此举相当于把男人口腔扫了个遍。 唐斯年吸着女孩主动上门的软舌,呼吸越来越沉, 大掌一边伸入裙下揉她雪臀,一边解开她衬衫纽扣,隔着文胸对娇滴滴的嫩 乳肆意抚摸。 沈灵枝所有注意力都在樱桃上,一时没发现身子已被大肆侵犯。 直到文胸一松,她才惊得松开唇。 两人津液在融合中变得粘稠,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唐斯年不知何时懒懒倚在了墙上,薄唇红艳异常,她高高挂在他身上, 以居高临下的强压姿态,衬衫开了, 文胸松松垮 垮吊着,只堪堪遮住一点红缨,浑圆的曲线完全暴露在他视野下,后臀被一只大掌稳稳妥妥扶着,温度烫得灼人。 沈灵枝后知后觉回味过来,脸轰地一下变得通红。 “你你” 他低笑,“小灵芝还真热情,差点被你吸干。 沈灵枝急忙捂住他的唇,瞪他。他故意的是不是,明知道外面有人还说那么暧昧。 掌心一热,他竟伸舌舔她掌心。 她吓得立刻缩回手。 唐斯年把樱桃核吐了,压下她脑袋把果肉喂进她嘴里,捏捏她红扑扑的小脸。 “看你这么辛苦,奖励你。樱桃果肉全 是他的气息。 妈蛋,刚才就应该把樱桃推到他牙齿下压碎让他自己吃! “水果可以不吃了吧。” 沈灵枝悔得肠子都青了,千不该万不该,刚才就不该嘴馋凑过来吃什么劳什子水果。 唐斯年“嗯”了声,放她落地。她的 视线无意中瞥到他西装裤头,强悍地撑起一大块。 沈灵枝吓坏了,手忙脚乱拢好衣,要逃。结果还没走开一步就被他轻松捞住腰,“去哪儿,嗯?”她怂得一批,“我在这里碍 事,还是去外面等着比较好。” “怎么会碍事?”唐斯年抬手理顺她发丝,“帮我把淡奶油,纯牛奶和白糖拿来。” 沈灵枝只得去帮他拿。 把东西一个个搁置在流理台,她才反应过来是做奶油的材料,头皮瞬间发麻。 特么他又要做蛋糕?特制的? 仿佛察觉到她惊恐的眼神,唐斯年似笑非笑,“今天做新式,不加其他。 ” 男神家新式的好,只要是正常的都好。似 沈灵枝大松口气,被他这么一惊一吓迟早短命。 然而唐斯年只打发了奶油就端着水果出了厨房,她一头雾水跟出去,许叶还站在餐桌边,长身玉立,对_上他干干净净的眼睛, 她耳根不自在地红了下。 听觉极为敏锐,刚才的动静肯定都被他全听了去。 妈啊,就算是闺蜜也羞耻啊。唐 roushuwu. 斯年就在这时下达命令,“徐杰,身子后转,没我的吩咐不许回头。” 185 186 娇养 作者:昭愿 186 奇怪了,他今天打算在餐桌上做蛋糕? “啊 沈灵枝双脚一个腾空,突然就被抱坐到餐桌上。 唐斯年立在她腿间,端起她下颌细细凝视,她被他盯得浑身发毛。 “你,你干什么。 ” “做蛋糕。” “那你应该去做蛋糕胚 唐斯年“嗯”了声就没说话了,握起她的手,逐一亲吻过她指尖,看到她的指甲 盖越发粉嫩,他赞许,“颜色不错。”大掌慢 条斯理顺她乌黑的发丝,如同打理自己的专属猎物,轻轻在她耳边吐出一句,“小灵芝,我一直想做粉色的蛋糕胚。” 沈灵枝心里陡然一咯噔。 难道唐斯年所要的蛋糕胚,神貌似是她? ! 这个荒诞的想法才刚从脑子里闪过,唐斯年捏着她下颌亲了过来, 边勾着她舌,一边暧昧地喘息,“粉色,只有你最合适。 ” 沈灵枝:卧槽? !—— 哈哈哈哈哈哈哈 咱小枝枝要被做成大蛋糕了o(*////▽////*)q 来点珠珠装饰一下?(? ???ω??? ?)?(变相求珠中?(?? 207、人前play 高H 餐厅布置得精致空旷,桌子另一端还站着她朋友。 换做其他人,可能就是开玩笑。但对象是唐斯年,她知道他绝对干得出来。 沈灵枝躲开他的唇,憋着股气讨饶,“别在这,回房好不好 他的唇顺势滑到她耳畔,“一会儿就回。” 应倒是应得利索,指尖却重新一颗颗解开她衣扣。 突然胸前一松,他直接扯断她文胸带 沈灵枝羞愤地环住自己胸,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损毁的内衣往边上一扔,拉开她双手扣在腰后,不由分说地揉上她嫩生生的奶 子。 又软又白,手感极佳。 他大肆地蹂躏,常年握枪攥刀的手罩住那团浑圆,呈现视觉与力量的反差。 指腹的薄茧更摩挲得她颤栗连连。 沈灵枝怕被许叶听到奇怪的声音,咬着牙急急呼吸。 唐斯年肆无忌惮地亲吻她脖颈,锁骨,最后游弋回她耳边。 “怎么办呢小灵芝,你的身体还是那么白。” “我想要你的粉色。” “你不给,那我自己取了。” 唐斯年的手再次滑入她裙底,沈灵枝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下身一凉,他已轻松拉开系带,扯下内裤扔开。 她又羞又恼,简直想瞪他两脚。就知道,他给她准备系带式内裤就是不安好心。 “唐少,你要折磨我,直接把我扔进粉色染缸不就好了。” 瞧她多贴心,还给他提供玩弄自己的法子。 可有人偏不领情,还低声笑了下,“小灵芝,你还是多多考虑自己吧。” 什么意思? 很快沈灵枝就明白了。 唐斯年突然将她放倒在餐桌,掀开裙子,埋入她最私密的秘地。 舌尖触及穴口的刹那,她浑身一个哆嗦发出惊叫,“别” 随即她的脸爆红。 沈灵枝弓起腰背的时候,清晰看到许叶的背影。 他显然听到她不同以往的叫声,后背僵直,连耳根都微微泛红。 “这么敏感,嗯?” 唐斯年仿佛感知到她的羞耻,起身安抚地顺她发丝,捻了颗草莓放进她唇里。 可这一点也没让她感到多少安慰。 因为他紧跟着贴着她耳朵来了一句,“好好含着,如果结束时把草莓咬坏了,你可是要受罚的。” 啊啊啊,死变态! 唐斯年重新贴近女孩穴口,白嫩饱满的贝肉徒劳护着花核和细缝,花瓣中心可怜兮兮地溢出琼浆。他迎着香气含住软肉,将春 露卷入舌尖细细品尝,是一种令他奇妙.上瘾的滋味。 唐斯年见过友人为女性口交,吃得近乎忘我,曾经的他嗤之以鼻,但此刻,他近乎迷醉地汲取细缝中渗出的甜液,这小东西简 直像天生为他定做的流心蛋糕,甜而不腻,是个宝。 “鸣 沈灵枝浑身卷着热气,双眼迷离,一双纤纤素手无助地拢紧衬衫,两条细白的腿被男人卡着羞耻分张,玲珑的脚趾因为快感不断 蜷起,再蜷起。 不要,不要舔了。 她很想说话,奈何嘴里塞着一颗草莓。 他的舌头灵巧地在她穴口摩挲,像在舔吃冰淇淋,她又痒又麻,下身如失禁般不断涌出热流,偏偏他突然亲上她充血硬挺的花 核,手指插入她穴口快速抽动。 “唔!” 沈灵枝惊得睁大眼,像被电流击中。 身体温度不受控制地拔高,氧气迅速从大脑里流失,一股热液从花心猛地释放。 “” 她浑身痉挛,抖着腿可怜兮兮到了高潮。唐斯年喉结滚动,将蜜液尽数吞入唇内,这才不紧不慢起身,扫了眼不远处的男子, 嘴角微妙一勾, 跟着拉开女孩软绵绵的手,让衬衫大敞。为了打雪白的肌肤终于因为高潮隐隐呈现淡粉, 似初绽的晚樱松 月。 他满意地在她挺翘的奶尖亲了亲,“不错。”紧接着话锋一转,“但是,小灵芝,你怎么把草莓咬断了,嗯?”他暧昧地摩挲她 唇角,一双桃花眼交错情欲与邪气,“草莓蛋糕少了草莓, 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 沈灵枝恍惚从高潮中回神,胸口传来凉意。 唐斯年把奶油一点点抹在她奶子上,姿态专业优雅,仿佛真在精心制作一份无与伦比的糕点。她低头看了眼,像雪白的糯米 糍。 妈耶,她居然觉得好像很好吃?跟着被抱坐在他身上,背靠他胸膛,阴蒂前方翘着一根粗长的肉棒。更要命的是,她正对着许叶 的身貌影。 这下就算再迟钝也知道唐斯年的用意,她软着嗓音恳求,“我错了,我错了,我们回房好不好 这次被拐上床她认了,但是,能不能不要这么劲爆! 她跟许叶哥连肢体接触都没有,他也能这么小心眼折腾她?! “小灵芝在说什么呢?”唐斯年仿佛很是无辜般低笑,“你咬坏了草莓,我小小惩戒你一下而已, 放松,嗯?” 他抬起她臀部,硕大的龟头沿着阴蒂滑入她细缝,一点点撑开。 许叶只要一转头,就能看到女孩衣衫不整地跨坐在男人身上,窄小的肉缝娇滴滴颤抖着,正艰难吞吃一根火热粗长的阴茎。 终于,连根吞没。沈灵枝一方面因为龟头入太深,一方面因为怕被许叶撞见,快感与羞耻激烈碰撞,让她身体一个劲儿的抖。 唐斯年从后环住她腰,安抚似地亲吻她的唇。 “放松, 吃那么紧怎么肉你。 她反手捂住他的唇。变态,色情狂,许叶哥肯定听到了! 唐斯年轻轻懒懒地笑,掐住她白嫩的大腿,开始一上一下进出。 紧致的嫩穴因为刚才高潮蓄了不少蜜液,稍稍抽送两下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roushuwu.。 沈灵枝没法看着许叶的背影,只得闭上眼睛。 他似乎很享受缓慢抽插的过程,一边埋在她颈部轻嗅香气,一边让龟头在花心深处顶弄,仿佛在寻找最舒服的一点。 “唔。 她背脊一麻,短促地哼了声。 被他找到了,她最敏感最嫩的地方,唐斯年立刻对准那一点短距离快速抽送,囊袋不停拍击出啪啪声响。 沈灵枝被他撞得浑身抽搐,双手死死捂住唇,花穴紧张地一张一合将肉棒吞得更深。 不要不要插了 体温迅速攀升,阴茎上的血管突突地跳,耳边的啪啪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突然,她身体一弓,似有烟花在脑中炸开,一股热潮从穴道深处涌出。 沈灵枝抑制不住地溢出哭腔。许叶背对他们,眼睛纯黑一片,看不出情绪。所有暧昧的谈话,吮吸声, 拍打声,如数灌入他 耳膜,他还嗅到了属于交欢的馥郁气息。 唐斯年的用意,他很明白。与其说是在示威,不如说是在折磨。 让他亲耳听着,他所谓的女朋友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如何得到极致欢愉—— 嗷,兔斯基式晃脑袋~ 为什么这么少宝宝,不能因为我更得慢就抛弃我QAQ(快看我的瀑布泪TAT) 208、奶香 高H 有那么一刹那,他想不管不顾拉走枝枝。但他更清楚,自己没那个立场,至少在枝枝面前是,何况他还需要保持徐杰的人设沉 默寡言, 内向怯懦。耳边又撞入规律的啪啪声。 沈灵枝的穴道还在痉挛, 就被唐斯年掐着大腿进入新一轮律动。是羞耻的把尿姿势。 被折成M字,让私处完全暴露,清晰可见一大截肉棒肉开女孩嫩生生的细缝, 挤出大量蜜液, 濡湿男人鼓涨的囊袋。 “别唐唐唐少”她满脸通红,软着身子想拉开他手,却被他一下下顶弄得语不成句。 穴口一颤一颤,连脚趾盖都被肉成嫩粉。 “别什么,嗯?” 这种姿势无法让肉棒连根没入,花心深处一片水泽,漾得她体内酥痒难耐。 刚才有多爽,现在就有多痒。 “别 别在这 他亲吻她耳后,“可是小灵芝,我还在做蛋糕,蛋糕夹层需要涂满奶油。” 伴随话落,硕大的龟头在她穴内抖动了下。 像真要预备射满她。 “嗯 沈灵枝忍不住轻哼了声,又急忙捂住唇。 好痒,好痒。 她再 也抑制不住,闷声呜咽,像小猫挠痒一样 半裸的娇躯笼罩在男人强势的香气中,交合处是肆意绽放的水声,眼前却站着干干净净的男子,她羞耻得恨不得原地消失。 唐斯年注意到她红得快滴血的耳根,轻轻舔了下。 她猛一哆嗦, 小小一只仿佛很委屈。 “脸皮真薄。” 唐斯年低笑,仿佛拿她没办法般,将她轻转过身。 插在蜜穴的肉棒跟着转了半圈。为他扶住她后背, 捏着她下颌亲了一会儿,才慢条斯理抬高声音,“徐杰,这里暂时不需要 你, 可以走了。” 许叶本以为自己恨不得离开。但真正让他走时,心里竟涌出一股异样。 枝枝的叫床声真好听。 软糯的,带了点鼻音,娇中含媚,无比生动地在耳边回放。 他仿佛能想象出那张小脸晕染开的媚色。 许叶到底还是走了,伴随着耳边连绵不绝的唇舌纠缠声。 唐斯年把女孩抱坐回餐桌,梳理她因汗水粘在脸颊的碎发,“满意了? ” 混蛋啊,到底是谁满意了。 可她说不出话,含着肉棒的蜜穴水汪汪一片,痒得她浑身发麻。 唐斯年这会儿倒不急着抽送,把她衬衫褪到臂弯,乌发, 雪肩,圆乳, 他的眼里燃着欲火, 含住一团涂满奶油的奶子,舌 尖轻巧拨弄。 她的身体不知不觉被放倒在餐桌,裙摆大肆卷到腰间,露出雪白的翘臀。腿间最嫩的一块儿,被男人紧紧插着肉棒。“小灵 186 187 娇养 作者:昭愿 187 芝, 你真适合做甜点。”他在她唇.上吮了一口,“你的奶油,很嫩。 ” 沈灵枝迷迷糊糊舔了下唇。手被他亲过的地方还有淡淡的奶油味,的确,好像很好吃。 她干脆伸手在自己胸上抹了一记,含到嘴里。 唔,甜甜的,有点奶香。 陷入情欲的女孩浑然不觉自己的动作有多撩人,乌溜溜的水眸春色迷离,嫣红的唇瓣含着青葱玉指,下唇还残留了点点纯白奶 油, 像他曾经射在她嘴里的浊液。 纯如天使,媚如妖姬。唐斯年暗下眸子,将她浑圆的臀部拖到餐桌外,往胯下牢牢一摁。 龟头一下子压入绵软花心。 她舒爽又难耐地拧眉,积存的蜜水被强势挤开。 肉棒再稍稍退出,跟着深深插入。 每一下都伴随潺潺水声。 那种绵长又舒服的快感让她厮磨起男人衬衫,脚心蹭他挺拔的后背,手一下又一下 唐斯年低笑,“小灵芝,你还是第一个踩我后背的。 ” “ 回应他的是她猫儿似地哼叫。 唐斯年喉结滚动,猛地挺动窄腰加速,这一下带出大片花液,撞得汁水淋漓。 好紧,好嫩。 里头的软肉拼命吸着他,像在恳求他插得更深,更狠一点,小穴更是贪婪,被顶弄得翻进翻出也要吞下他欲根,越是肉弄,她 身.上的香气越是 “嗯嗯 沈灵枝几乎失了神志,两团奶子被晃出雪白的乳浪,只感受到腿间进出的巨物。 龟头又烫又大,侵犯性十足地撞在她宫口。 为了濒临 高潮的甬道开始快速收缩。 唐斯年被吸得头皮一麻, 把她抱起压在墙面,高高抬起她一条嫩腿快速抽送。 “啊、啊 她单脚艰难点地,发出短促的哼叫,手指无力地揪住他后背衬衫, 男人复古的香水气息一浪一浪扑进她五脏六腑, 耳边全是 雨点般密集的肉体拍打声。 所有的声音都哽在即将翻来的浪潮。 她撞进他欲色浓烈的桃花眼,像被勾了魂,酥麻的快感又一个飙升。 蜜穴疯狂收缩,一张一合吸吮 唐斯年控着她的腿重肉几十下,托起她的臀紧压墙面,将涨大的龟头生生卡进宫口,喷洒大股大股滚烫的浓浆。 她抱着他哆嗦,脑中像有火花持续绽开,一股热液从体内深处涌出。太爽 唐斯年堵住她唇亲了一会儿,把她胸前的奶油舔吃干净。 沈灵枝在累得睡过去之前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谁特么说他是性无能!出来,保证不打死你!这人明明不仅活儿变态地好,还很饥 渴好吗。她严重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万一唐斯年就是杀她的变态,现在频繁亲密接触不就是重蹈覆辙?! 沈灵枝开始借着无聊之名满别墅 roushuwu. 蹿。 一来是为了继续侦查,二来是为了躲避某个性饥渴变态。 唐斯年的别墅很大,她琢磨着找个房间把自己反锁起来, 打着不小心睡着的幌子一夜不归,让他自己抱被子去。 途中碰到了许叶,原本她羞耻得想溜,却被许叶拦住。 “枝枝,要不你先离开唐家,你要查什么我帮你。” 他似乎压根没有因为昨天听他们床事的尴尬,反倒关心她的处境。 沈灵枝愣了下,摇头,“许叶这事说来复杂, 还是得我亲自来。 要抓一个未来会杀她的凶犯,能不复杂吗。 许叶总是站在她这一边的,没再劝什么,告诉她哪里方便躲藏就先离开了。 沈灵枝随便地晃,最后躲在许叶告诉她的地方。 是一个空的小房间, 有小阳台,种了几株叫不出名字的花,很漂亮。 她不知道许叶在就化形成布偶猫就躲在花盆后。 因为还没来及发现她就被大花豹拖走了。 沈灵枝怎么也没想到,猛兽大人在摆脱了警犬头衔之后, 居然开始堂而皇之在别墅里称霸,更没想到它一嗅到她味道, 条件 反射地就把她往唐斯年身边拽。 这下可好,唐斯年刚想上楼找人,就见被花豹咬着裤腿下来的沈灵枝。 唐斯年 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如何不知晓小东西在躲他, 这事放在其他人身上他没什么感觉,但换成是她,他就觉得不舒 服,不喜欢。 但他没说什么,把女孩送进房间后,进书房查阅沈灵枝的个人资料。 仔细想想,相处到现在, 他没真正送过她什么东西。 女孩子还是要哄的。 唐斯年的目光落在她“喜好”一栏,修长的指尖在上面点了点,打出三个电话。 “是我,帮我请个人。” 语气是相当平和的。 但接电话的人愣是打了一个寒颤—— 写肉写得肾虚嗷~ 嘿嘿,猜猜唐少要把谁弄过来讨枝枝欢心o(*////▽////*)q 209、特别请来的人 沈灵枝觉得今天有点奇怪。 唐斯年居然对她说,中午派人接她去餐厅一起吃饭。 何管家也是异常严肃地管控她人身自由,不让她满别墅乱蹿。 妈耶,难道唐斯年狐狸尾巴要露出来了? 一直到上午十点,何管家接了个电话,带领她前往一楼的家庭娱乐室。 那房间她瞅过,很大,像个小酒吧。 何管家这才对她说,“你要感谢少爷,他帮你请了个人。” 沈灵枝老远就看到被保镖左右护着的一个男人。 “……” 特么给她请男人做什么。 走近了一瞧,是一位身穿深蓝色休闲西装的年轻男子,眉眼间是难以抑制的焦急。 沈灵枝觉得有些面熟,一时却想不起来。 那人见到何管家,正要说什么,目光往沈灵枝的方向不经意一扫,瞬间定住了。 与此同时,她也想起男子正是陆少凡的经纪人池俊。 他怎么会在这? 不对,他怎么用这种眼神看她?不可思议的,惊疑的,仿佛受到什么强烈冲击。 真是奇怪,上回在海边她戴了口罩,只有陆少凡见过她的脸。 池俊这是什么反应?难道认出她是之前新闻里播报被碎尸的女大学生? “先生认识我?” 沈灵枝主动出击。 池俊回过神,笑了下,“你长得像我之前一个朋友,小姐贵姓?” 这眼神可不像是见到朋友,像见鬼。 “我叫程枝。” 池俊丝毫没认出她是海边救过陆少凡又曾鬼鬼祟祟蹲在他们保姆车旁的女子,礼尚往来道,“我是池俊,陆少凡经纪人。”然 后递名片。 视线依旧在她脸上梭巡。 何管家:“池先生开门吧,这位程小姐就是受邀者。” “等等。” “等等。” 她和池俊异口同声。 沈灵枝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后者露出尴尬不失礼貌的笑,她跟何管家要来口罩,一边戴一边道,“我能问一下,我是受了什么 邀?” “陆少凡先生的私人演唱会,少爷花了六百万特别请来的。” 妈耶,六百万。 娱乐圈内就算是一线男星出场费也用不到三百万。 沈灵枝简直要晕厥,“唐少这是为什么?” 不会打算让她欠唐家一笔巨资,过上凄凄惨惨的还债生活吧。 何管家却比她更疑惑,“不喜欢吗?程小姐不是陆少凡先生的粉丝吗?” “……” 等等等等,难不成就因为她喜欢,唐斯年就斥资把人请来了? 沈灵枝往里探了眼,这次池俊没阻止,看到沙发上端坐的人,她立马把脑袋缩回来。 陆少凡是被……绑着的。 果然是别具一格的“唐氏请人法”。 池俊和何管家已经就这个问题展开灵魂上的激烈切磋。 “何管家,拜托你叫人把凡哥身上的绳子解了吧!” “这不影响他唱歌。” 池俊要跪,自家的艺人他还能不清楚吗,“但这样凡哥发挥不了正常水平,我这不是怕程小姐欣赏得不尽兴嘛!” “如果陆先生配合我们工作,绳子当然会解。” “配合配合,必须配合!” 从他们你来我往的交流中,沈灵枝总算得知陆少凡之所以被绑着来,是因为陆少凡想多睡一会儿,拒绝起床,唐斯年就直接派 人把他打包来了。 这手法可真残暴。 在池俊再三保证配合下,何管家总算让人把绳子剪了。 目送沈灵枝跟随经纪人进入房间后,往清单上“听偶像为我唱歌”旁打了个勾。 这是唐斯年下属在网上找的,传说中“粉丝最想跟偶像做的事”。 也不知是谁写的,放眼一片都是,“给偶像生猴子”,“给偶像做老婆”,“跟偶像亲亲抱抱举高高”,“跟偶像做羞羞的 事”,“摸摸偶像的胸肌”,看得何管家老脸一红。 啧啧啧,现在的女孩子真不害臊。 犹记得唐少看见这清单的表情,眉头一拧,毫不迟疑刷刷几下就把上头叉了一片红,只留下“听偶像为我唱歌”,“跟偶像吃 一次饭”这两个分外淳朴的粉丝愿望。 房间内,池俊走到陆少凡身边介绍,“凡哥,唐少邀请的程小姐来了。” 陆少凡一身黑衣,靠在沙发上没吭声。 即便刚才是被绳子绑着,这位风靡全球的偶像也是被池俊打理得气场逼人——鼻梁上架了个墨镜。 沈灵枝愣是辨不出陆少凡此刻是醒着还是睡着。 池俊没得到回应,尽管内心已经山呼海啸,面上还是不显山不露水,立马转身跟沈灵枝解释,“抱歉抱歉,我们凡哥平常绝对 不是这样,他就是最近赶通告有点累 roushuwu. ,今天凌晨才睡了三个钟,状态稍稍不在线,请你稍等一下。” 早已对某人粉转路的沈灵枝内心表示:我看他平常就这样。 池俊小心翼翼地唤,“凡哥,凡哥。” 眼见经纪人同志实在辛苦,沈灵枝决定帮忙拯救一下,“陆先生你好,我是你的粉丝。” 看他回不回,回不回,哼。 私底下维持人设多辛苦,快露出你的狼尾巴! 空气静默两秒,意外的,见陆少凡微抬下颌,冷艳薄润的唇微启,“是你。” 沈灵枝心里咯噔一下。 虽然看不见他的眼睛,也感觉到一道冷漠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然而,反应最大的居然是池俊—— 嗷嗷,今天要去一趟HK,晚上不一定能更,大家就憋等了3< 等我明天爆发两章!! 210、奇怪的经纪人 “凡哥,你认识程小姐?”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沈灵枝很难相信这堪比女高音的声音出自池俊之口。 “池先生可能忘了,上回在凉安市,水母事件。” 池俊恍然大悟,“啊,你就是那位程小姐!抱歉抱歉,是我眼拙,上回多亏你。” 话虽如此,他的视线还是惊疑不定地在她和陆少凡身上徘徊。 “冒昧问一下,程小姐家有几口人?” 还查起户口来了。 沈灵枝答:“就我一个。” 187 188 娇养 作者:昭愿 188 池俊不死心,“有没有人告诉你,你长得很像大半年前那个南秀区被杀的……” “被碎尸的女大学生?” 池俊点头。 不知是不是她错觉,池俊问这话时眼神似乎老往陆少凡身上瞟。 还真是被认出来了! 所幸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沈灵枝早练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被认错过几次,我看了照片,还真挺像。池先生认识那女 孩?” 最后一句也就随便说说。 她非常肯定,除了上次在海边,自己从未跟陆少凡的经纪人有过交集。 池俊如她所料,摇头否认,“我哪里认识那美女,那时候新闻闹得挺大,受害者生前的照片在网上到处传,我印象挺深的,那 美女外在条件不错,要是进娱乐圈绝对是一枚潜力股,可惜红颜薄命……” 一切到这里,池俊表现还是正常的。 陆少凡拿钱办事,拎着吉他在台上自弹自唱。 嗓音磁性独特,极具感染力。 沈灵枝倚在沙发喝果汁,听曾经的偶像单独为自己弹唱很是享受。 果然是糜烂的资本主义世界。 沈灵枝本就很喜欢陆少凡的音乐,听着听着入了迷,不知不觉随他轻哼起调子。 而池俊的古怪就从这里开始。 陆少凡天生对声音敏感,似乎听到她哼曲儿,渐渐放低了嗓音,到最后干脆舍弃麦克风,有意无意似地跟她和音。 池俊忽然飞快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展示给她看:凡哥在音乐方面要求严苛,程小姐最好别跟着哼曲儿,让他听到了你可能会 挨批。 她立刻不敢哼了。 而池俊口中对音乐方面严苛的陆少凡突然停下来,要求她唱首歌。 妈呀,偶像要听她唱歌? 不料没等她回话,池俊就急忙抢在她跟前回绝,“凡哥,唐少请你来是给程小姐唱,不是让程小姐给我们唱,要被唐少知道了 我们可都吃不了兜着走。” 陆少凡冷嗤了声,没再坚持。 午餐时间,有专车分别将她和陆少凡送到市里的高级中餐厅用餐。 “明月”在国内高端餐饮中赫赫有名。 沈灵枝后知后觉发现这居然是唐斯年名下的产业之一。 包厢入座后,池俊一直跟她天南西北扯话题。 但更多的是他自己侃侃而谈,压根没给她多少说话机会。 她莫名有种感觉,池俊像在阻挡她跟陆少凡聊天,甚至在全力抢走她开口的时机。 真是奇了怪了,难不成是怕她跟陆少凡谈话后,发现偶像人设崩塌? 没多久,唐斯年到场。 这下池俊不得不噤声,像被摁了消音的电影。 唐斯年理所当然坐在沈灵枝身边,顺着她发丝问她,“私人演唱会可还满意?” “不错。” 沈灵枝总算说了进入包厢以来的第一句话。 唐斯年眼里有笑意,勾下她口罩在她唇角亲了一口。 陆少凡戴着墨镜像在小憩,恰在这时冷不丁启唇,“听说程小姐是我粉丝。” 本以为自己被当成透明人的沈灵枝吓了一跳。 大庭广众之下,即便她再想说“不是”也得说“是”,于是她硬着头皮点头。 池俊似乎预感到什么,在旁边焦急低唤,“凡哥!” 陆少凡双手交握,“那么请程小姐随便唱一段给我听听?” 正常情况下哪个艺人会这么询问自己粉丝!不相信她是他歌迷? 沈灵枝对他的印象又跌了一大级。 “那献丑了。” 她弯了弯眼睛,清着嗓子开唱。 声音拔高,各种故意拐着走音调调,把他成名曲唱得乱七八糟,惨烈如车祸现场。 本以为这会让陆少凡感到难堪,没想到他竟跟着哼出声,用完美的男低音修饰她灾难般的曲调,融为异常和谐的男女和音,颇 有几分暧昧缠绵之意。 有点向唐斯年挑衅报复的意味。 等沈灵枝隐约察觉这种和声不大好时,池俊无比突兀地“啊”了声。 歌声生生被掐断。 所有人都看向池俊,后者一脸焦急,“非常抱歉唐少,凡哥一会儿要拍摄画报的地方临时做了更换,需要提前半个多小时过 去。这顿饭约下次可以吗?下次凡哥请客!” 池俊到底不是专业演员,脸上表情略微生硬。 他在演戏。 沈灵枝相信唐斯年也看出来了,但他没说什么,颔首就让他们走了。 隐隐约约,听到池俊如释重负的吁气声。 这个人真是奇怪,先前避着不让她和陆少凡交谈,她还可以理解为怕她发现陆少凡人设崩坏。可就在刚才,陆少凡跟粉丝合 唱,难得表现出了亲和力,照池俊的尿性应该会抓着这一点猛夸一顿,甚至还能发个微博强化人设。 可他不仅没夸,还莫名其妙带着陆少凡落荒而逃。 如果是怕唐斯年为了刚才的和音生气,那也该是道歉,而非躲避。 难不成怕陆少凡听到她的声音?她的声音是洪水猛兽? 真是可疑啊。 如果唐斯年这边还查不出什么东西,她或许该先去陆少凡那里看看。 “想什么?” 下颌忽然被捏起。 沈灵枝对上唐斯年笑意湛湛的眼睛,莫名打了个寒颤。 如果告诉他自己正琢磨着跑走…… roushuwu. “在想一会儿吃什么。” 眼神明显飘忽。 偶像近距离给她唱歌,并没有让她多高兴。 唐斯年看在眼里,沉吟片刻,在她唇上亲了两口,“一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沈灵枝并没放在心上。 吃过饭,她疲惫地在车上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唐斯年的声音,“醒醒,到了。” 沈灵枝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往车外一瞟,这一眼吓得她魂飞魄散。 熟悉的香樟树,熟悉的街道,熟悉的老式公寓楼。 这是她和哥哥的家!—— 又华丽悲催地卡文了,于是乎你们都不理我了,嘤QAQ 211、你哥一直在找你 周末的老式住宅区相当热闹,不少退休的大爷大妈聚在一起打牌,下棋或唠嗑。 特别定制的劳斯莱斯幻影奢华威严,停驻在老城区分外显眼。沈灵枝注意到已有不少人好奇地朝这边瞧来,其中就有跟她家同 住一栋的丁阿姨。 唐斯年恰在此时推开车门。“别!” 沈灵枝扑上去抱住他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砰地关上门。 手法速度堪称逃命的兔子。“怎么了?” 唐斯年好笑地看她气喘如牛。沈灵枝匀了匀气,“你,为什么突然带我来这里!” “带你探亲。” 她简直要晕过去,“我不需要探亲,你忙你的,我回唐家就好!” 唐斯年并没听她的,手指顺着她发丝,“理由?你应该很久没见你哥了。” 所以呢?他怎么偏挑在这种时候蜜汁好心! 他跟她哥不是一直不对盘吗! “我跟我哥吵架了,不想见他。”“哦?为什么吵架? I”唐斯年并非刨根问底之人,但在这个问题上他竟有打破砂锅问到底之 势,“你应该知道,你哥一直在找你。” 沈灵枝低着脑袋,好半晌才憋出几个字,“那又如何。” 哥哥已经有了陪伴他一生的妻子,找她,无论出于责任也好,出于余情也罢。既然辜负了对她的承诺,见面没多大意义。 话虽如此,时隔一个多月再听到哥哥的事,胸腔里那颗鲜活的心脏还是像被一只手生生掐住,酸酸闷闷得难受。她没能潇洒抽 身而出,成长时期滋长的爱慕早已在心里盘根错节,就算斩断了枝叶,根依旧深埋。 沈灵枝心情低落极了,“我们回去吧。” 唐斯年仍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放缓了嗓音诱哄般询问,“是气你哥一意孤行,为了你牺牲自己被孟家拿捏?还是气你哥要娶那么 一个不讨喜的女人当嫂子?” 小家伙似乎总心事重重,莫名的,他想了解她。 这番话信息量太大。 沈灵枝在脑子里过了三遍才猛抬起头,“什么意思,我哥怎么就为了我牺牲自己?” “看来是后者的原因。”唐斯年轻笑,“那你放心,他逃婚了。” 居.然逃婚了吗她恍了下神,很快抓住重 点,“你说清楚,我哥到底牺牲了什么?” 不想见他是一回事,担心他安危又是另一回事,她控制不住地焦急。 “还记得两年多前孟莹被杀的案子吗?” 沈灵枝一愣,点头,“听说过一点,我好像还被怀疑过,但具体情况不清楚。” 唐斯年眼里难得浮现一丝诧异,转而轻笑,“看来你哥把你保护得很好。孟莹被杀的案子被我父亲全权压了下来。其实当年就 有调查结果,所有的关键证据都指向你,而这些证据都被握在孟家手里。孟家原本誓要让你坐穿牢底,没想到孟杉站出来跟你 哥做交易一只要你哥答应跟她结婚,她保证孟家永远不会对你上诉,孟家也默认了。” 沈灵枝脑子里嗡嗡作响,说不出话。 所以,她哥做的一切,是为了保护她。 即便她曾经“死”了,为了她的清白,他也要忍辱负重被孟家牵着鼻子走。 这的确像她哥会做出的事。 他总是这样,默默为她打点好一切,孤身为她撑起一片天。 POP却从不告诉她,他付出了多少辛劳与汗水,而她其实不需要他这样的过分保护。 唐斯年:“我也是近期才知道的。在你失踪后,你哥多次找我帮忙寻你,我的条件很简单,让他跟孟家撇清关系。先前也跟他提 过数次,只有这次,他终于暗中舍下孟家选择跟我合作,坦白他不得不服从孟家的原因,把你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虽然你哥先 前的做事方法我不予苟同,但总的来说都在为你着想。”哥哥一直视唐斯年为危险人物。 再加上他职业特殊,俩人合作什么的,换做以前想都不敢想。 她哥为了她,却还是妥协了。沈灵枝又是难受又是不解,“他们为什么对我哥穷追不舍?我们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你哥身上当然有他们需要的东西。” 唐斯年显然没打算告诉她所谓孟家需要的东西是什么,话点到即止。男主一下子接收大量信息,沈灵枝的脑子乱成糊。 偏偏在这个时候,一抹熟悉的脚步声闯入她耳膜。 沉稳,内敛,有力,她听了数年,就算淹没在人海声中她也能迅速辨别的步伐。 脚步声在车门外消失,跟着车窗被轻叩两下,是熟悉浑厚的男低音,“唐先生。” 果然哥哥! 沈灵枝僵住了,心跳猛然加速。 明知道车窗经过特殊设计,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她还是不敢回头。 她很乱,还没想好要以什么心情面对他。 就算见了面呢?她哥一定不会让.她继续留在唐斯年这边,而她还需要继续深入调查。 就在这时,唐斯年突然朝她身后伸手,不知是要开车门还是降车窗。 不,等等。 沈灵枝呼吸一滞,情急之下猛跨坐在唐斯年怀里,手勾着他脖颈一拉,凑近堵住他的唇。 属于他的香水气息四面八方灌来。 唐斯年仅仅愣了下,顺势扶住女孩的后腰,享受主动上门的温香软玉。 不过是打算帮她系个安全带,竟还有额外服务—— 我认真思考了半天,到底要不要让唐少在这里跟枝枝车震捏?想想还是算了,再来个厨房play唐少主场暂告一段落,但是憋担 心,他还会回来的!! 212、思念成疾 但沈灵枝精神高度紧张,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要知道车门还没锁,万一她哥突然开门 唐斯年不是亏待自己之人,要吃必定要吃到最爽,又岂能容许她走神。 当即抬高女孩翘臀,让她不得不由上往下亲吻。这姿势受了重力影响,容易探得深,唐斯年只需微微张唇就能含住那粉嫩的小 舌,色气地舔舐挑弄。 “唔。” 这个男人就是行走的春药。 她很快被吻得七晕八素,双颊绯红,软坐在他怀里。 等她大喘着气回神,车子已经驶离老城区,腿心顶着硬烫之物,唐斯年一只手已伸进她衣服里,隔着文胸揉弄她绵 roushuwu. 乳。 “如果不是一会儿有会议,马上就办了你。” 唐斯年埋在她颈部,呼出的炙热气息挠得她耳后极痒,她不禁瑟缩了下 这人怎么连声音都带了十八禁的味道。 华丽诱人,饱含情欲。 这时,唐斯年的手机传来震动。沈灵枝模糊记得,刚才就老感觉他手机在震。 唐斯年接起电话,“沈先生。”她心里一咯噔,猛盯他。 那边的沈望白单刀直入,“唐先生来我家这边有事?” 唐斯年的目光掠过一脸紧张的女孩,慵懒地笑,“路过而已。你刚刚打扰我跟我女人的好事了。” 谁是他女人。 沈灵枝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红着脸瞪他。 另一边,沈望白挂了电话,目光还锁定在唐斯年车子离去的方向。 南方的秋天来得晚,十一月总算来了点凉意。 彼时寒风萧萧,男人伫立在斑驳的树影下,高大的身影格外孤寂。 “你在看什么?” 程让见沈望白迟迟没回屋,特意下楼来寻他。 沈望白和唐斯年的交易他知道一些,只不过他不方面露面。 “唐少跟你谈了什么,有枝枝的消息了?“ 沈望白像被抽离了元神,好一会儿没说话。 从枝枝失踪开始,他的生命仿佛只剩下两件事,工作,找人,连吃饭睡觉多一秒都像是多余。妹妹失踪了,哥哥担心很正常, 程让同样心急如焚,运用自己的人脉关系网四处查找蛛丝马迹,可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沈望白有点不对劲。 兄长担心妹妹,会在一个多月内暴瘦八斤? 且不说曾经枝枝假死的事,就算是当年孟莹骤然离世,沈望白也没有这么失常过。 失常到像是恋人之间的思念成疾。 这个念头很快被程让划去。 枝枝从小父母双亡,感情方面缺少长辈引导,误入歧途可以理解。 可沈望白是什么人?成熟,自律,稳重,对枝枝来说亦师亦父,怎么可能跟着胡来。 “程,你说唐先生至今没找到枝枝的半点行踪,你信吗。” 沈望白终于开口,目光依旧锁在遥远的一点。 心头莫名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枝枝刚好像来过 188 189 娇养 作者:昭愿 189 程让眉心一拧,“你觉得他在骗你?” 这不是没可能,唐斯年一直在寻找枝枝的下落。如果这次不是穷途末路,沈望白也绝不会找上唐斯年。不得不承认,唐家比他 们有更全面的找人渠道。 “既然怀疑,就再去唐家探探虚实。不过这次,你我都不适合去。” 程让分析,“你跟唐少有交易,贸然前去摆明就是不信任他,我作为你的老朋友也是同理。”他顿了顿,“所以这一趟,只有 一人最适i合。” 沈望白收回视线,“纪总。”俩人想法不谋而合。 纪长顾跟唐家有过生意往来,本人擅长谈判,做事严谨,城府谋略皆是一流。 同是生意人,他更懂得如何找出对手漏洞,对症下药。 程让把电话打给纪长顾。 纪长顾其实已经回来了半个多月,在听说枝枝失踪的消息后,他加班加点处理完分公司那边的烂摊子赶来,结果还是没能找到 枝枝的下落,亦是焦急万分。 此番前去唐家试探,他自然二话不说应下。 而这边,沈灵枝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失踪会引来几个男人的合作。 回到唐家后,她对着笔记本电脑发了会儿呆,最终敲下哥哥的名字。 页面出现很多他的消息。 除了表彰他击毙恶徒的新闻,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他逃婚和逃婚的道歉信。 还真的是 一直以来她努力逃避遗忘,全然没想到世界变了一个样。 她啪地一下合上电脑,心里酸酸涩涩。 要不,还是请唐斯年派人帮她偷偷带信给她哥,报个平安。 然而唐斯年因为工作一夜未归。 沈灵枝只好在隔天晚.上提前坐在餐桌前乖乖等他。 她不清楚唐斯年会不会爽快地帮她送信,毕竟他有前科,从不轻易帮人。 还没到七点,她百般聊赖地左顾右盼。 隔壁厅异常热闹,听说好像是唐斯年有什么客户要来,下午不到四点厨房就在准备。 终于,唐斯年回来了,外头响起一连串的打招呼声。 沈灵枝也打起了 精神。 结果等了半天,唐斯年迟迟未踏进这边大厅,反倒是在隔壁厅的厨房停了下来。 沈灵枝利用自己发达的听觉仔细倾听,发现唐斯年在评价菜肴。 难道这次的客户来头很大?居然能让唐斯年亲自把关。 试吃完了,唐斯年挥退所有人。“小灵芝,过来尝尝。” 唐斯年站在偏厅门口唤她。 沈灵枝应了声,乖乖地跟过去。菜肴刚做好,都在厨房没端出去,一眼望去花花绿绿,色香味俱全,十分丰盛。 但再仔细扫一眼时,她呆了呆,惊住了。 鲍鱼海参冷盘,椒盐羊腿,清蒸王八,蛇羹,韭菜鸡蛋,清炒秋葵 居然特么都是壮阳的菜?这客该不是那方面有问题? 可他准备的这一桌也太赤裸裸了吧! 沈灵枝看来看去,莫名下不去口,就瞅着那清汤还算正常,她小心翼翼盛了半口。嘴星,唔,还不错。 她这次拿起大汤勺想多打一点,结果这随意一翻,一个熟悉的物体浮上汤面。 长长的,粗粗的,香肠似的肉柱形物体 卧槽,是牛鞭汤! 唐斯年似笑非笑,“好喝吗?”她挤出一个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还,还行。” “其他菜也尝尝。” 妈耶,她好想拍死他肿么办! 就算要给人壮阳也不是你这么个壮法啊擦,会流鼻血的! 然而沈灵枝不敢反驳,结果挨个吃下来,感觉体内好像燃起一把烈火,俗称“上火”。 “觉得怎么样?”唐斯年又问。“菜好吃是好吃。”沈灵枝决定秉着良心先扬后抑,“可是,这会不会太补了点?” 岂止是一点,是很多点! 唐斯年笑得她头皮发麻,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梳理她的发丝,“不会。你不觉得,这些用来喂你的前男友们刚刚好?” 沈灵枝脑子一懵,猛地抬头。他低着眼,用宠溺般的口 吻,“我真没想到啊,小灵芝,你的前男友们居然来找你了。”—— HIAHIA,唐少主场目前最后一场play要来啦~ 你们要的纪总也来了。 而且来的还不止一人(???) 213、壮阳菜的效果 高H 前男友?还是复数? 沈灵枝瞬间觉得头发里像插了几把屠刀,寒意直逼大脑皮层。 “那都是过去式了。”她扯着笑,求生欲极强。 唐斯年把玩她发丝,慢条斯理道,“不用紧张,谁没有过去。跟我简单介绍一下,一会儿我也好多加款待他们。” 他还是挺明事理的嘛。 沈灵枝微松口气,结果刚开口就一个卡壳,“你还没说来了谁?” “就两个 roushuwu. 人。”两个人。 沈灵枝第一反应是谢暮和程让。唐斯年说他们是特地来找她,似乎笃定她在这里。在几个男人里,只有谢暮身怀异能有找她的 本事,也只有他绝对不会低调,到处申明她是他老婆。而谢暮跑出来,程让一般也会跟着以防意外。 于是沈灵枝答,“谢暮还在生病,话少,不擅长跟人相处,如果有得罪你的地方请你别放在心上;程让爱干净,不挑食,性格温 和容易相处,你跟他可能更聊得来一些。” 她自认为评价很客观。 然而等到的却是诡异的沉默。唐斯年的手从她发丝离开,转而摩挲她脸颊,“小灵芝,原来你的前男友有四位。” 她心里猛一咯噔。 “今晚到访的只有纪长顾先生,傅景行先生。” !.!. ! ?卧槽,中套了!沈灵枝冷汗都要下来了,尴尬地轻咳了声,“这样啊,他们两个平常大鱼大肉惯了,随便招待下就 行。” 求别再套她话了,这不算背叛吧,特喵都是前任啊。 只不过傅景行和她的事被唐斯年查到不奇怪,可纪长顾跟她的事他怎么知道? 沈灵枝万万不会想到是纪长顾本人“不经意”间透露出去的。 唐斯年的目光逐渐下移,染着不明热度,“不管怎么说,他们曾经照顾过你,还是得感谢一下。起码得帮他们试试,壮阳菜有 没有效果。” 倏然下颌被两指捏住,唐斯年俯身含住她下唇。 “唔。” 舌头携着他的香气长驱直入,他像品红酒一样吮弄她的唇,眼神勾魂摄魄锁着她,她看着他的眼睛,大脑一片空白,笔直的西 装裤贴着她光裸的小腿,暧昧又舒服. “” 给她换口气的工夫,他换了个角度再次吮住。 沈灵枝被亲得两腿发软,两手不得不揪住他腰间布料才稳住身形。 哒的一声细响,唐斯年解下百达翡丽表搁在一边。 沈灵枝一听这声音头皮就麻。妈啊,这是又要上她! 可这里又不是他的专属厨房,唐家_上下任何一人都可进出。 “唔别她慌慌张张地推他。 唐斯年卸下领带,轻巧地将她双手缚在身后,把她抱.上流理台。 “乖,为了试试壮阳菜的功效,配合一下。” 也就这大变态能把精虫上脑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一会儿客人就要来了,你别 唐斯年吻上她腿心的娇花。 她的裙子,系带内裤都是他特别为她准备,方便他享用。 他的舌头灵巧地在她小小的穴口研磨,她弓起腰身想躲,孰不知这动作更加贴近男人的唇,她像被他含在嘴里的黄油,一点点 化为蜜水。 “别舔了,别” 她又痒又麻,脚趾蜷着忍不住踢蹬,却被他两手牢牢箍着脚踝。 花核红得要滴血,穴口更是被蹂躏得可怜兮兮直哆嗦。 下腹猛然涌出一小股热流,强烈到令人战栗的快感直冲大脑皮层。 唐斯年起身剥开她上衣,将她衣裙堆到腰间。 跟着解开衣扣,褪去西裤。 肌理分明的胸肌轻挤她两团嫩乳,硕大的圆头在她痉挛的穴口蹭了几下,毫不犹豫地直压而入,她立刻感到体内被一根粗长硬 烫的棍体满满充实,侵犯性十足地抵在宫口。 他的性器很硬,不管抽出还是插入都能碾出一片水液。 她低头看了眼就羞得面红耳赤。人鱼线下方的棍体全部埋在她身体里,很深,只留两个鼓涨的囊袋卡在穴外。 “真紧。” 他徐徐抽送,变着角度轻轻撞击,鼻尖亲昵地嗅她颈部馨香。 唐斯年身上仅套着一件纯黑衬衫,衣衫大敞,将他性感结实的躯体毫无保留展现在她眼前,活生生诠释了衣冠禽兽几个字。硬 邦邦的胸肌磨着她奶子,把她双脚盘在他窄臀上方,她完全能感知到他耸动的幅度和力度。 周身空气涌动浓烈的情欲气息。“嗯 沈灵枝很快就难敌他的攻势,软软地瘫在他怀里。 她不明白这次发情期怎么这么长,被他多碰几下她完全就受不了。 下面出水更是惊人。 每插一下,小穴就痉挛一下。 他稳稳当当大开大合,龟头直顶深处嫩肉,撞出啪啪啪羞人的声响。 晃动的圆乳有规律地弹在他胸肌。 她微微抬头,就能看到他滚动的喉结,诱人无比。 下腹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强。 唐斯年感觉到她要高潮,嘴角一勾,抽去她腕.上的领带。 她两手下意识从衬衣里攀住他背阔肌,像抱住大海里最后一根浮木。 偏偏在这个时候,外头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 沈灵枝勉强恢复了点神智,慌慌张张要躲,唐斯年好笑地看她像只受惊的猫,突然搂紧她的腰,加快抽送速度。 “不别 小穴痉挛的频率越发厉害。 只要外面的人进来,就能看到她衣衫不整坐在流理台上,被男人扣在怀里密实抽送。 太羞耻了。 她吓得越发绞紧他进出的欲望。唐斯年闷哼了声,低头猛吸她挺立的奶尖。 “嗯 .” 外面的人隐隐听到里面传来啪啪声和呻吟声,大老远就面红耳赤地停住脚步。 “唐少,纪先生和傅先生到了。”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 唐斯年松开奶尖,声音格外低哑,“先让柑橘去迎接他们。 ” 纪长顾和傅景行真来了沈灵枝脑子里刚闪过这两个人名,就被唐斯年抱到身,上密集抽送。 她不得不抱紧他,大段的肉棒在她雪白的股间快速隐现,撞得蜜水四溅。 受不了,真受不了。 她猛然夹紧他的腰,小穴剧烈痉挛,涌出大股热液。 唐斯年掐着她雪白的臀急速抽送几十下,抵着收缩的花心射出滚烫浓浆。 云雨初歇,她瘫在他怀里喘气。可以放过她了吧,可以去会客了吧 唐斯年厮磨她的脸问,“舒服吗?” 这是什么鬼问题! “看来壮阳菜还是有效果的。”说话间,埋在她体内半软的肉棒渐渐涨大。 沈灵枝惊得睁大眼,“真没办法,效果似乎比想象中还要好。” 唐斯年无奈般地轻笑,手上毫不含糊把她剥了个干净,从后重新插进来,用前所未有的速度折腾得她高潮迭起,她的呻吟溢满 了哭腔,他也只是低头抚慰似地吻她,下身动作不曾停歇。 死变态,说什么不介意过去,都是骗人的。 等第二次射完,唐斯年这才放过她,帮她捡起裙子穿,上。 内裤被她红着脸夺了过来。 他也没强迫,自己慢条斯理地穿:上长裤,衬衫,系上水晶扣,最后戴回百达翡丽表,又是衣冠楚楚老派绅士的模样。 “你自己休息一会儿,我去招待客人。” 唐斯年怜爱般亲亲她的脸,优雅迈出厨房,可谓是精神焕发。 沈 roushuwu. 灵枝坐在流理台上,腿间的液体怎么也擦不尽,怕一会儿就有人进来端菜,她哆哆嗦嗦急忙套上内裤。没想到刚落地,两腿一 软,哐啷一声就打翻了一盘菜。 189 190 娇养 作者:昭愿 190 沈灵枝: 盘子没碎,菜却毁了。 人一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缝。 沈灵枝生怕又被那变态揪着什么把柄,急忙把地上收拾干净。被掀掉的菜肴是韭菜炒鸡蛋,她会做,看厨房里还有剩余的材 料,干脆撸起袖子自己干。 半个小时后, 佣人奉了唐斯年的命令过来端菜,无人发现异样。 沈灵枝大松口气,坐在厨房的椅子_上休息。 不知不觉,两眼一黑,她晕了过去—— 抱歉嗷,我又更晚了0< 纪总和傅傅会找到小枝枝吗,嘿嘿~ 214、傅傅立功 老江非常忧伤,因为柑橘。 开头很寻常,唐斯年吩咐让柑橘去迎接“贵客”。 说是迎接,其实就是下马威。 老江身为唐家一等驯兽师,指挥柑橘去扑个人就跟吃饭睡觉一样简单。 于是他先喂了柑橘一块鲜肉,打个帅气无比的手势,跟着优哉游哉坐在庭院里的木椅看热闹,顺带吹吹晚风,赏赏繁星,好不 惬意。 哪知道纪长顾手上提了一块肉,还是精心烹制的五分熟5A级牛肉。 柑橘原本眼里还冒着凶光,结果一瞧见那块肉,瞬间从猛兽化为猫,佯装高冷地把肉叼到一旁,嗷呜嗷呜吃得满嘴流油,还舔 了舔爪子。 扑人?不存在的。 在它眼里,给它美味熟肉的都是小天使。 老江远远瞧着简直要晕倒。 猛兽界的耻辱啊,唐少要知道他把花豹养成花猫,还不削了他! 纪长顾和傅景行被请到会客厅,足足等了大半个钟才等来唐斯年。 唐斯年春风满面入座,“抱歉,让二位久等。” 纪长顾斟酒,“正好,喝两杯。”酒红色液体注入高脚杯,颜色清润透着蛊惑。 纪长顾依旧是一丝不苟的纯黑正装,领带却罕见地松了些,隐隐发散颓然的气息。对比之下傅景行穿得随意,白色套头衫,黑 长裤,再配上那张年轻清俊的脸,少年感十足。 唐斯年不动声色地打量眼前两人,笑着接过酒,“怎么了,纪总为情所困?” “你知道,我前女友失踪了。”唐斯年懒懒倚在沙发,仿佛初次听闻般的口吻,“昨天听你提起的时候我还觉得不可思议,那 小姑娘居然活着。” “不管发生什么,人活着就好。只是没想到我出差回来,她就不见了。 ”纪长顾仰头灌 下一杯酒,“原本我们已经准备复 合。” 充当背景板的傅景行: 我就静静地看你表演。 如果不是事先被纪长顾警告不许乱说话,他一定要拍桌来一句:卧槽,枝枝明明是要跟他复合好吗。 唐斯年原本游刃有余的品酒动作一顿, 似笑非笑,“我看你是遇上小骗子了。” 可不就是小骗子,得多贪几次才学乖。 纪长顾:“她很乖,也很聪明可爱,还特别黏我。” 傅景行: 谁给你的勇气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梁静茹吗。 “之前经常跟着我去公司,在休息室里待着等我。” “她最喜欢待的地方就是我腿上。” “如果我稍微忽略她,她就会很委屈。这样的女孩,怎么可能忽然就消失?” 傅景行: 擦,说得跟真的似的。 唐斯年轻晃酒液,一双多情迷人的桃花眼让人辨不出他情绪。 “说了半天,纪总,我好像还没说要帮你。” 不得不承认,唐斯年是掩藏情绪的高手。 纪长顾没来得及捕捉到对方情绪异动,反倒丧失主动权,被迫谈起筹码。 期间,唐斯年吩咐佣人上菜。然后俩人继续你来我往,没怎么动筷。 傅景行莫名感觉这俩男人在暗自较劲,却又不知道他们在比个什么玩意儿,干脆埋头苦吃。一桌的大鱼大肉是真腻,傅景行在 每盘菜上夹了两筷就换下一道,心里还挺佩服唐斯年,这种菜难为他天天吃了,啧啧啧,都没枝枝做的一半好吃。 一直吃到韭菜炒鸡蛋,傅景行眼睛终于亮了亮。 唔,口感清新醇香,菜汁横流,好像在哪里吃过,好吃好吃。 他来了胃口,大块大块地夹,越吃越香。 等盘子里的韭菜炒鸡蛋没了一大半,他这才隐隐意识到什么,停了筷子。 在中餐里,同一个菜肴,同样的材料,由不同的人做出来还是有较明显差别的。 尤其是没进行过专业烹饪训练的,差别更是显著。 这盘韭菜炒鸡蛋,韭菜切得短,鸡蛋很嫩,每一段韭菜.上都黏了鸡蛋,只有一点点的咸味,保证了食材新鲜过火的味道,口感 上佳。 枝枝曾经给他做过这道菜,外观,味道,一模一样。 傅景行心跳得飞快,脑子里闪过一个可能,把盘子里最后的韭菜炒鸡蛋一扫而空,突兀插了一嘴,“你们这儿的韭菜炒鸡蛋好 吃,能带我见见你们的厨师吗。” 纪长顾警告地递了一眼,唐斯年笑,“当然可以。” 傅景行见到了厨子,是一个中年大叔。变成猫 难道他想错了? 傅景行不死心,露出纯洁的小酒窝,“师傅,你做的韭菜炒鸡蛋很好吃,能给我现场炒一盘吗?” 既然是唐少的贵客,厨子自然不敢怠慢,领着他去了厨房。 沈望有一名佣人知道刚才沈灵枝还待在厨房里,见此情形急急忙忙先一步钻进厨房。 结果扫了一眼没人,松一口气的同时一头雾水。 奇怪,沈小姐已经回房了? 厨子切好韭菜,拌匀鸡蛋下锅,没一会儿就炒好一大盘韭菜鸡蛋。 腾起的热气掩去傅景行眼底的异样。 韭菜是切大段的,炒得翠绿,跟鸡蛋是分开的。 果然,刚才那盘不是唐家的厨子做的。 枝枝就在别墅里! “我能在这里吃吗?听他们谈话实在无聊。” 傅景行正经起来还是很有礼貌的。 厨子哈哈大笑,“随便坐,那里有椅子。” 傅景行绕过去,一眼就看到软软瘫在椅子上的米黄色连衣裙上还鼓起一个小包。 他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动声色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伸到裙子下方。 是一团暖暖毛毛的小家伙,折着两只软乎乎的猫耳,正趴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枝枝! 厨子正背对傅景行洗着锅,完全没注意他这边。 傅景行强压下激动的心情,把菜汁滴到自己套头衫上,然后脱下衣服,把小白猫牢牢包进衣服里,借故换衣服飞快回到纪长顾 车上,对着毛茸茸的猫脸亲了好几口。 终于找到你了。 操,大家都被唐斯年那个大魔头给骗了。 沈灵枝又做起了梦。 梦里的她夜晚走在路.上突然被迷晕,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 今天是立功的傅傅,HIAHIAHIA~ roushuwu. 215、小灵芝,你好香 身上衣物完好无损,包被收走了,房间的复古装饰,名贵家私,墙上名画,处处彰显古典和奢侈。 不是劫色,更不是劫财。绑架? 她不抱希望地拧了下门把,没想到门很轻松地开了。 空旷的走廊,同样是古典奢侈的装修风格,她摸索着走出去,偶尔撞见佣人,却都无人理她,似乎并不在意她要做什么。 在她即将走出这座宽敞到不可思议的别墅时,被一名自称何姓的管家拦了下来。 “沈小姐,少爷交待只要你安分待在别墅,不会有人对你怎么样。” “你家少爷是谁?抓我到这里做什么?” 何管家只回答了其中一个问题,“沈小姐应该听过唐家吧。” 海苏市上流圈只有一个唐家,传闻中的黑道世家。 她居然被唐家掌门人之子唐斯年抓了! 在她的固有印象里,混黑道的人性格阴晴不定,手段狠辣,跟这样的人明斗无疑是以卵击石。于是,她表面安分了,实则暗中 到处查探与外界联络的契机。 几天观察下来,她没找到突破口,反倒觉得唐家很奇怪。 唐斯年派人把她抓来,迟迟不现身告诉她目的也就罢了,还给她吃好的,住好的,伺候得无比周到,就连她随口要珠宝,何管 家也真把几盒珠宝送到她跟前。 无功不受禄,她哪里敢收,找了借口让何管家还回去。 过没两天,她就在几个进出唐家的女孩子身上见到她退还的珠宝。她猜应该是唐斯年的情人,她们总是妆容隆重地进了房间, 最后花着妆腿脚酸软地出来。 果然不负花花公子的盛名。 可像他这样的人,别墅,上下居然没有一个女性员工,也着实奇怪。 她依旧不见唐斯年的影子。 倒是无意中发现,每晚八点,在偏厅的餐桌.上会摆满丰盛的菜肴,但却无人享用。 等她过一会儿再逛过去,一桌的菜就没了,有佣人在清洁垃圾桶。 居然都倒掉了,浪费啊浪费。于是,她隔天晚上八点进了厨房,要遏制这一浪费行为。 没人吃给她吃啊! 结果猝不及防跟一个男人撞在一起。 他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窄腰.上系一条黑色围裙,人很高,身上发散浓郁复古的香水味,还生了一张堪称妖孽级别的俊脸。 厨房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他手上还端着 盘菜。 她吓到了,“你是这里的厨师?”唐家的用人标准这么高吗。 他低头,桃花眼似笑非笑,“不认识我?” 连声音都好听极了。 “抱歉,我是被抓来的,对这里不熟。”她说明了闯进厨房的原因,问他,“这些菜都是你做的吗?辛辛苦苦做好的菜为什么要 倒掉?看着多可惜。” 他笑,“研究新菜而已,没人吃自然就倒掉。” “谁说没人,我就是!”“可能会吃吐,你不怕?” “ “看上去这么好吃的菜怎么可能吃吐,吐的人是肠胃不好吧!” 她坐下来尝了几口,果真非常美味。 当她想停筷时,他突然道,“不好吃吗?怎么没吃完?” 她想,指不定曾经有人吃他做的菜吃吐了,在他心里留下挥之不去的阴影,所以从此对享用他菜肴的人都及其敏感。 190 191 娇养 作者:昭愿 191 这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于是,她决定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把一桌的菜全吃了,她没有忘记她吃光后他灼热发亮的眼神,看来是真的高兴。 逞强的后果就是她回房后就吐,没想到跟着他就送胃药上来,问她,“吐了? ” 她生怕他又留下心理阴影,连连否认。 他摸摸她的头,“刚才隐约闻到你反胃酸。” 她这才知道,他的嗅觉有多敏锐。 她莫名更加愧疚,之后学聪明了,空着肚子去吃他做的菜。 他说他恰好也姓唐,叫唐唐。 他性子似乎极好,总在看她快噎到的时候走过来顺她的背,后来似乎为了方便,他坐得离她越来越近,近到她微微侧身,膝盖 就能碰到他的腿。 因为太近,有一次他就问她奇怪的问题,“你喷了什么香水?很香。” “哪有什么香水,是洗发露味道吧。” 也许是有烹饪这个共同话题,她和他还挺聊得来,她请教一些她不会的菜谱,他教她烹饪小技巧。实操演练时他会站在她身 后,像从后拥着她,他的呼吸喷洒在她发顶,暧昧亲昵的,让她莫名心跳加速。 唐家养了一只花豹,名叫柑橘,经常在他们身边趴着。 她头一次见到柑橘的时候,它在地上瘫成一张豹皮,她差点一脚踩上去。 直到对上柑橘虎虎生威的兽瞳,她才反应过来是活的,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抓着他胳膊惊疑地问他,“这难道是你的食材之 一?” “吼!”迎接她的是猛兽大人的怒吼。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之间的暧昧发酵得越发厉害,但谁也没捅破。 一直到某天,他准备了红酒,让她陪他喝,说今天是他生日。 喝着喝着,他跟她索要一个拥抱。 她晕乎乎地答应了,没想到自己从此踩入一片沼泽,再也没能抽身而出。 他牢牢抱着她,埋在她颈窝,“小灵芝,你好香。” 她觉得痒,扭头难耐地躲他呼吸,他却追了上来,不知怎么的,唇瓣贴到了一起。 俩人皆是一震。 慢慢的,他顺理成章厮磨她的唇,吮了几口,低哑道,“你怎么这里更香。” 天旋地转间,她被抱到他腿上,他扣住她后脑勺,猛加深了吻—— 妈呀,没能赶在双十一零点前发出去,我还没来得及选购零食QAQ 216、密室黑手 他的味道比酒还令人迷醉,她像受了蛊惑,稀里糊涂倒在他怀里。 空气沸腾,他的欲望前所未有的高涨,一路色气地吻着她撞入一个房间,把她牢牢压入大床。她的衣衫被剥了个干净,他吻过 她每一寸肌肤,薄唇滚烫,带了点吸力,像要烙下独家印记,又像要把她拆吞入腹,她的身体全是他留下的味道。 他在她腿心那儿亲了最久。 等她小泄了三回,他才把粗硬的肉棒插入她体内。 他的花样很多,每当她高潮后他就换一个姿势,不论是正面,后入,还是坐抱,他的身体一直跟她紧密贴合,似乎在嗅她的气 息。 她白嫩紧致的穴口最终被贪得充血外翻,床单湿了大片。 酒后乱性在成年男女的世界并不罕见。 她却不知该怎么面对他,好几天都鸵鸟似地躲在房间里。 倒是他主动上门,“抱歉小灵芝,那天我太用力,你是不是还很疼?” 这这这是道歉? 她面红耳赤想关门,他撑住门,低低道,“我很想你。” 她吓了一跳,“唐唐” 他突然像要晕倒似地晃了晃,她下意识伸手扶住,整个人顺势被紧抱。 “小灵芝,我好几天没睡了。你知道我嗅觉敏感,所以比起普通人,我的精神和情绪更 roushuwu. 容易受气味影响。我发现你的气味能帮助我入眠,我需要你。” 他看.上去精神状态是不大好。在她犹豫的档口,他抱着她进了她房间,倒在床上。 她吓得要推他,却挣不开。 所幸他真的只是搂着她纯睡觉,她放弃挣扎,干脆当自己在救人。 拯救一位失眠患者。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风度翩翩下有另外一面。 他似乎特别喜欢她身上的味道,总埋在她颈部不停地嗅,他撑在她身上,若有似无的触碰撩得她浑身燥热,最后盯着她眼睛来 一句,“我很难受,让我亲一下?” 他的眼神让人无法拒绝。 结果说亲一下,压着她就是一个缠吻。 她被吻得意乱情迷,等她反应过来,被子掉了一地,她浑身赤裸躺在他身下被食弄。 他说:“小灵芝,以后跟着我,嗯?” 询问的句式,语气却丝毫不容她拒绝。 她没想到他这么直接,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又问,“嫌弃我给人打工?”“不是 经历了好几次失败的恋情,她没做好这方面的准备。 她没正面回答他,他也没再逼问。 他像诱人上瘾的罂粟。 每当她下定决心要拒绝,却一次次陷入他勾起的情欲。 平心而论,他对她很好,除了性事方面需求旺盛,其他都顺着她。就在她打算接受他时, 变故发生了 某天晚上,她莫名其妙和哥哥一起被锁入密室,下药。 她和亲哥哥上床了,醒来后却还在自己的房间里,离奇得像荒诞的梦。 但她知道不是。 尽管有些不知所措,但她更多的是感到圆满。 她暗恋哥哥很久了,这辈子从未奢望与他这般亲密,她很满足,这场性事被她当成一场美好的邂逅,尘封在心底。 没想到几天后,她再次跟哥哥一起被下药锁入密室。 这次哥哥服了猛药,失控射在她体内。 这下她真的慌了,醒来后在浴室用了很多沐浴露冲洗,生怕被唐唐闻到其他味道。 她和哥哥的事绝对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所幸他这两天不在别墅,她被肉肿的穴渐渐恢复原样。 可过没多久,又是下药,密室,被哥哥贪穴。 这事实在荒唐,她唯一能想到的幕后黑手只有唐斯年。 在唐家的地盘,除了他,谁能瞒天过海把她和哥哥关在一起下药? 巧合的是,每次她和哥哥.上床,唐唐都刚好被外派出门。 她不知道绑她和哥哥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明知是陷阱,她还是越陷越深。 哥哥那边拒绝不了,唐唐也让她毫无招架之力,她陷入两难。 一直到唐唐和哥哥一前一后向她求婚,她这才清醒,把俩人通通回绝。 密室的主人再也没抓他们。 哥哥没法再跟她见面,唐唐却没放弃,三天两头把她拐上床,甚至还偷偷带她出门逛街。 她没有试图逃跑。 海苏市就是她的家,只要她在这里住着,就永远逃不开唐家的魔爪。 逛街时倒意外遇见了孟杉,孟杉哭着说,她哥解除了俩人婚约,想问她知不知道原因。 她听 得心惊肉跳,不敢多做评价。 在唐家住了两个月,唐家人总算跟她碰面。 来人是唐家掌门人,唐斯年的父亲唐显龙,人称唐四爷。 她想着总算可以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扣押在这,坐直了洗耳恭听,没想到对方开口第一句话就把她吓懵了,“听说我儿子向 你求了婚,我特地来看看。” 沈望唐唐根本不是什么厨子,而是抓她的花花公子,唐斯年 她被骗了! “在谈你们的婚事前,有件事他一定没跟你说明白。他把你带到这,并非因为喜欢你,而是为了气我。自他母亲早逝之 后,他和我就疏远了,不留余力和我作对。” 唐显龙谈起往事,说他为了开拓白道人脉,认孟莹为义女,让孟莹和她哥结婚。却没想到在订婚那天,孟莹被杀,唯一的 嫌疑人只有她。她皱眉, “什么?我并没有 唐四爷根本不关心这个,做了一个让她安静的手势,“孟莹死了,我只好认孟杉为义女,继续跟你哥履行婚约。你哥原本 不答应,但因为你杀人的证据都握在孟家手里,你哥能怎么办?我那不争气的儿子知道可以用你威胁你哥取消婚约,这才把你抓 了来。只要婚约取消,唐家、孟家就无法跟你哥结成一家人。” 娇养她努力消化唐四爷给出的讯息,却还是想不明白,“可是,我哥只是一个突击队队长,手上的权力比不上您,根本不 值得您劳心劳力。” 为什么一定要她哥? 唐四爷目光悠长,“你哥没告诉你?你们早逝的父母并非你们亲生父母,你们的生父是明州军区的司令员,统领五个省武装 力量的最高指挥官,你们是他的私生子女。他的长子八年前病逝,次子遭暗杀,家里后继无人,一直想把你哥接回家,你哥回 绝了。但我知道,那个人一定不会放弃。” 唐家需要扩宽白道人脉,孟家需要唐家扶持,不过是各取所需。 “但我后来发现,你比孟家姐妹更适合做我义女。”唐四爷吸了口雪茄,与唐斯年神似的桃花眼深沉阴鸷,“你哥对你可 比对孟杉上心多了,上心到明知道会被我下药送到你床上,还是一次又一次来找我。”—— 这一章就跟哥哥前世的故事对上了,HIAHIAHIA~ 跟哥哥的前世指路169、170章~ 嗷嗷,宝宝们在哪里,没有人我好方QAQ ps:明天(11月13号)上午9:00~13:00 roushuwu.要进行网站维护,到时候网站会进不去,跟大家说一下3< 217、黑道终究是黑道 她如遭雷击,密室的幕后黑手居然是他。 从唐四爷口中,她知道了很多不为人知的往事:譬如当年是孟杉充当和事佬,拿她的杀人证据跟她哥交易才得以在一起,譬如她 这次失踪后,她哥疯了似地找她,的譬如后来在密室频繁相会,都是她哥主动要求。 唐四爷说:“既然你们兄妹俩情投意合,你就认我做义父,我做主把你嫁给你哥。假身份我给你准备好了,到时你们先领证,后 举办婚礼。我已经中断你哥和孟杉的婚约,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等等!”她吓坏了,“这是乱伦,就算那位司令员真是我们生父,也不会允许你这么做!” 唐四爷嗤笑,“你生父还有的选择吗?他只剩这么一个儿子。只要你哥喜欢你,一切都不是问题 191 192 娇养 作者:昭愿 192 。” 她还是无法接受。 她从没想过真正跟她哥在一起,血缘禁忌摆在那,一旦曝光,哥哥的前途,声望,从此付诸东流,她并不想看到这样的事发生。 唐四爷哪有让她选择的份儿。他吐了一口烟,云淡风轻告诉她,他手上有她和她哥在密室上床的视频,不服从,可以,他会将 他们的视频公布网上,让他们身败名裂。 混黑道的人,果然够狠。 她无助而绝望,终于还是妥协了。 “你要我怎么做?” 他们还在唐斯年的别墅。 没把她强行带走,说明他们在唐斯年的地盘还是受到牵制,办不到。 果然,唐四爷说:“你找时机给唐斯年的下属下药,药粉一会儿有人给你,只要你能把这些人弄晕,我就能把你带走。” 唐四爷走后,果然有一名其貌不扬的男子给她递了药粉。 唐斯年的别墅潜伏了他父亲的人,难怪能神不知鬼不觉把她和哥哥关在一起。 唐斯年很快回来了。 大约得知他父亲找她谈话,清楚自己身份遮不住,上来抱着她就道歉。 她不知道唐四爷的话有几分真,但唐斯年骗她这事错不了。 朝夕相处了一段时间,身边唯一信任的人居然就是抓她的主谋,她如何不生气难过?可为了唐四爷交给她的任务,她没有对唐斯 年表露负面情绪,只是拒绝他的求欢。 唐斯年当真规规矩矩抱着她纯睡觉。 她也表现得很安分。 就在唐斯年外出的某一晚,她把药粉放入菜和汤里,隔没多久,大家陷入昏迷。 万万没想到还没走出别墅大门,她就被逮住。 原来唐斯年还另外派人暗中守着她。 所有人都猜测,她完蛋了,唐斯年最大的忌讳就是背叛,不知要怎么折磨她。 她猛然意识到一点,下药这种事明明让唐四爷的人来做更有胜算,怎么会偏偏派她?说明唐四爷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把唐斯年的 下属迷晕。 他想让唐斯年厌恶她,对她死心。 其实她想说,不需要弄这么一出,他只是喜欢她身上的香气而已。 不过厌恶也好,这似乎是最好的结局,她等待他的怒火。 谁知唐斯年从国外匆匆赶来,第一件事是查看她有没有受伤,然后抱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怜宠般的口吻道,“小灵芝, 你做错了事,不罚你不足以服众,可我又舍不得,你说该怎么办呢?” 她被他压在床上贪穴。 半个月,每晚让她高潮两三次。她的腿抖到无法正常行走,饭都是命专人送到房间里。 这的确是惩罚,她见识到他可怕的耐力和各种床事恶趣味,对他彻底改观。 可除此之外,他对她还是很好,好到她几乎忘了他的身份背景。 后来,也许是失去她消息太久,她哥竟找。上了门。她从旁人口中得知此事,大惊之余心生不好的预感,匆匆忙忙寻了去。 站在陌生的房间门口,她一眼就看到哥哥肩上负伤,单膝跪地。 她像被打了一记闷棍,眼里看不见其他,第一时间奔过去查探哥哥伤势。 耳边忽然传来悦耳的轻笑声。房间里聚集了许多训练有素的保镖,黑压压一片,唐斯年立在人群之首,古典深灰马甲,黑西 裤,一身压不住的优雅贵气,右手执了把枪。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气场黑暗的唐斯年,疏离邪恶,高高在上。 他朝她走来,冷香弥漫,用枪支抬起她下颌。 “小灵芝,原来你的情夫就是他啊。你的亲哥哥。” 她脑子里一懵。 他用了“原来”这个词,他早就察觉到了一那段期间除 了他,她还跟另一个男人上床。 他不是不在意,而是在忍,等着猎物入网,一并收拾。 一个最忌讳背叛的男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还从没有女人敢这么背叛我。”他把枪上膛,对准她哥。 她急忙张臂挡在跟前,“唐斯年,你要是继续伤害我哥,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后来回想这番话,她自己也觉得可笑。 她凭什么认为唐斯年会因为顾虑她的感受放弃他想做的事? 唐斯年还是开枪了,她被哥哥紧抱在怀里,清晰感觉到他身体被子弹扎入的震颤。 “不,不要,哥!” 她被唐斯年从哥哥怀里抱开,关入房间软禁。 哥哥被送去医院,她拍打门板哭着请求去看她哥一眼,却丝毫无人理会。 每天只有何管家给她送饭,偶尔透露她哥哥的最新情况。 她成了笼中鸟。 唐斯年来了几回,都被她赶了出去。 她讨厌唐斯年,他伤害了她哥这是她最不能容忍的事。 是她被蒙蔽了,混黑道终究是混黑道,不能奢求猛虎从此不杀生。 这不,有一次唐斯年就原形毕露了。 他醉醺醺地闯入她房中,用冰冷的枪口梳理她长发,最后抵在她细嫩的颈部大动脉,“小灵芝,你是不是以为,我舍不得对你 开枪,嗯?”—— 困了,没写完QAQ等我明天爆发!! 218、如果她的存在是原罪 他醉得不轻,枪口隐隐发抖。 她知道她无力跟他斗,干脆不言不语,不笑不怒,像一一个提线木偶。 有时候,冷暴力比任何刀枪都伤人。 唐斯年开始喂她催情药,欣赏她渐渐被情欲夺去理智的媚态,然后撩拨她,吻她,让她欲火焚身,主动缠着他交欢。 唐四爷似乎也没想到唐斯年对她这般执着,准备把她弄出去。 她收到未知药粉,和着水吞入腹。 当晚,她高热呕吐,被紧急送去医院抢救洗胃。 手术室里躺了 另一名女孩。 据说跟她长得有六分相似,再化一下妆,戴氧气面罩,足以以假乱真。 唐四爷准备让这女孩跟她掉包,迷惑唐斯年,争取逃跑时间。 她多看了女孩两眼,心里微微一惊,居然是纪长顾的白月光,余瑾之小姐。 为了更完美地营造假象,余瑾之也服用了那药,需要洗胃。 她再次见识到唐四爷的狠。 手术结束,余瑾之代替她被推出手术室。 她被偷偷送去另一家医院。 终于逃开唐斯年的禁锢,她第一时间想跟护送她的人请求,见一下她哥。 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喉咙只发出沙哑的气音。 她摸着嗓子惊恐无比一乐她失声了! 唐四爷来探望过她次, 云淡风轻解释:“那个药有点后遗症。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乖乖服从我,我会让你的嗓子恢复如初。” 再牢固的弓,被绷到极限也会断裂。 她受不了了,受不了夹在唐家父子间的争斗,受不了一次又一次看不到尽头的威胁。 如果她的存在就是原罪,她选择消失。 于是,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她冒充医护人员逃出医院。 豆大的雨粒砸得她生疼,天大地大,她一时竟找不到自己容身之处。 她身无分文,口不能言,完全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街上的车子越来越多,她生怕唐四爷派人 roushuwu. 追了来,像惊弓之鸟四处躲藏。 她累得头昏眼花,如幽灵般飘过马路,忽然一辆黑色奥迪A8向她疾驰而来。 车灯晃眼,急刹车声划破夜的宁静。 砰地一声闷响,伴随惊天巨雷,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滚撞,上挡风屏,重摔在地。 沈灵枝猛地掀开眼。 耳边是逐渐清晰的雨水淅沥声,梦醒了。 她发现自己仰趟在一具温暖结实的胸膛上,胸前盖着一只大掌,房间装饰简约,黑白灰性冷淡风,明显不是唐斯年的风格, 而纪长顾! 沈灵枝瞪圆了眼,抱起胸前的手指头左瞧右看,可不就是纪长顾本人。 可恶,又摸她胸,连猫的豆腐都吃! 她艰难地转了下猫头,意外发现床下还横着一个男性躯体。 傅景行不知怎么的以一种诡异的睡姿躺在地上,一只脚还搁在床沿,怀里抱着一个毛茸茸的小猫抱枕,萌萌的猫脸被他双臂挤压 得各种变形。娇养她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还是她 只是她怎么跑到纪长顾的别墅? “醒了?” 纪长顾浅眠,她不过动了一下下,他就感觉到了。 他把她抱下楼吃早餐,似乎洞察到她内心的疑惑,把傅景行捡到她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捏了捏她小耳朵,“枝枝,你不乖, 说了唐斯年的事等我回来一起调查。”沈灵枝正埋头喝牛 奶。 一听这话晃脑袋躲他的手,甩了他一脸牛奶,“喵喵喵!” 她是被抓走的好吗! 结果一抬头,高冷矜贵的纪先生正在用手帕擦拭脸,上被她甩上的牛奶,眼睛盯着她。 是要把她拆吞入腹的眼神。 她头皮一麻,完蛋。 傅景行拎着抱枕猫下楼,就见纪长顾亲吻小折耳猫毛茸茸的小脸,弱小无助的猫咪发出喵呜喵呜的呻吟。操, 就说他明明抱着 枝枝入睡,怎么一觉醒来怀里变成了抱枕猫。 他气死了,把抱枕猫往纪长顾身上一扔,要把折耳猫抢回来,“枝枝是我找到的!” 纪长顾抱着小猫气定神闲避开,“我替枝枝跟你道谢。” 谁特么要他的谢谢? “你知道唐家上下现在都在找枝枝吗!我可是担了最大的风险!” 凭什么他担了风险,还抱不到他的枝枝。 傅景行各种抢,纪长顾各种避。许计管家下人看着两个男人幼稚的举动,不禁啧啧称奇。 膜星里沈灵枝顶着一头呆毛懵逼地窝在纪长顾怀里,脑子里倏然想到什么,喵嗷嗷直叫。 纪长顾低头看了她一眼,把小猫放在笔记本电脑前,他看出枝枝有话想说。 192 193 娇养 作者:昭愿 193 这下傅景行想抱也不能抱,只能干瞪眼瞧着。 沈灵枝噼里啪啦敲出一段话,能帮我个忙吗?查一查唐家的徐杰。 她不见了,唐斯年肯定会去找许叶哥的麻烦。 男宝纪长顾马上吩咐助理梁治去查。 结果让她大松口气,据说徐杰也一并消失得无影无踪,表明许叶哥离开了唐家。 回想起刚才惊心动魄的梦,她缩成一团发呆。 傅景行总算如愿以偿把小猫抱到怀里。 然而毛还没顺几下,门铃响了。纪长顾和傅景行对视一眼,眉头不约而同一拧,大清早的,谁会来拜访纪家?—— 我立的flag又倒了QAQ 噢不,我一定要双更!!!!! 219、哥不可能让你受任何委屈 徐管家在俩男人的逼视下接起可视门铃的话机,扭头用口型说出人名。 沈灵枝被纪长顾挡住视线,看不清管家说了什么。 只听傅景行压着嗓子对纪长顾怒道,“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可什么都没说!” 纪长顾对管家示意开门,傅景行连忙把小猫抱.上楼,可要藏哪儿他又犯了愁。 主卧?太明显。洗手间?让枝枝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怎么办。仓库?狭小又黑暗,搞不好会惹枝枝生气。衣帽间?他可不想让枝枝看 到某人的内裤。 想来想去他脑门都要炸了,干脆把所有的房门打开,放下小猫。 “枝枝,你喜欢哪里自己找个地藏着,别出来。” 傅景行揉了好几把她毛茸茸的脑门,这才恋恋不舍下楼。 沈灵枝好奇地趴在走廊,听楼下动静。 “不好意思,大清早打扰了。”是程让的声音。 紧跟着是另一抹熟悉低沉的嗓音,“打扰。” 哥哥。 纪长顾到玄关迎接:“有急事可以先打电话。” “有的事电话讲不方便。”程让的目光越过纪长顾肩头,微微笑了笑,“你们这儿果然来了一位小客人。” 餐桌上给猫咪盛牛奶的盆还没来得及收。 纪长顾面不改色,“看来你们来之前就猜到了。” 程让含笑望向傅景行,“多亏傅先生。’ 傅景行一脸见了 鬼,???”关他嘛事。 “昨天我打电话问傅先生你们的进展情况,结果傅先生一谈到枝枝就呼吸不稳,尾音怪异,当谈及其他杂事却无此类现象,所 以猜想你们兴许找到了枝枝。” 傅景行:“ 卧槽,这特么也行?难怪这个程医生昨天突然热络地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扯话题。 果然是奸诈狡猾之人! 纪长顾请他们入座,“唐少正在找人,估计会派人盯沈家,枝枝放在这儿安全些,先不告诉你们是怕你们记挂。” 傅景行: 他怎么以前没发现这人一本正经说瞎话的本事这么牛呢。 明明就是想独占枝枝两天,说的比唱还好听。 沈望白出声:“她在哪?” 傅景行为挽回在大舅子心目中小纯良的形象,抢在纪长顾跟前往楼上一指。 沈望白长腿一迈,缓步上楼。 沈灵枝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慌不择路往衣帽间躲。 她也不知道自己躲什么,就是没做好心理准备,不知怎么面对。 脚步声站定。 他似轻叹了声,“枝枝,对不起。” 低音炮柔柔钻入她耳膜,她心跳不争气地怦怦加速。 “哥和孟杉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洗耳恭听,他却不说了。沉默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枝枝,我知道你在附近,出来见 见哥好吗。” “有什么委屈尽管发泄,哥一直陪着你。” 他的声音低沉落寞。 从小到大,他一直是她的避风港湾,什么时候在她面前表露过脆弱的姿态。 沈灵枝听不下去了,从衣帽间蹦出来,摆出一张生气的猫脸,“喵!” 大闷骚,还以为会跟她全部坦白,结果还是什么都不说。 如果不是她梦到前世,这会儿铁定继续误会下去。 他是打算让她误会到天荒地老吗! 沈望白就在衣帽间门口,看见她冲出来,蹲下身迎接,她一口咬在他小臂上。 猫的牙小而尖锐,咬下去肯定疼。 他却连眉头都没拧一下,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脑袋,“小心点,别磕到牙。” 他其实早猜到她在里面。 枝枝还是像以前一样,捉迷藏喜欢躲衣柜 roushuwu.。 沈灵枝受不了他这样,坚持不住松了口,胳膊上有很深的牙印,她心生愧疚,下意识抬起肉垫摸了摸,他眼底浮起柔意,“哥 不疼,你想咬哪里就咬哪里。” 她羞恼别过猫脸,才不稀罕咬他的硬肉。 僵持几分钟,沈望白拜托佣人拿来笔记本电脑放在她跟前。 她憋不住了,噼里啪啦打出一串话。 [哥,我知道你和孟杉的交易了,真的没必要,清者自清,况且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死了,能把我怎么着,你何必为一个“已死之 人”受他们威胁,我能保护自己。] 再憋下去她要被气死。 沈望白盯着屏幕上的字,面露诧异,语气跟着一沉,“哥不可能让你受任何委屈。” “喵!” “我会销毁所谓的证据,擒拿幕后黑手,给你,也给逝者一个交代。” 他无法忍受枝枝身边埋了一个定时炸弹。 他亲手养大的妹妹,不管是身心,名誉,都容不得他人践踏。 到底谁要害她,他必须查清。沈灵枝则是想到被谋杀身亡的孟莹,心绪复杂,想来想去还是放弃说服她哥。 且不说哥哥态度坚决,孟莹死得不明不白,是该给个交代。 沈灵枝最终被沈望白带走。 临走前,纪长顾被一通电话叫走,据说公司内部又出了问题。 徐管家叹息,“最近几个月先生也不知怎么了,气运特别差,公司频繁出事。要不是人没有出太大的事,我差点要以为这是被 下降头了。” 沈灵枝也觉得纪长顾最近太不顺,有点不对劲。 可再仔细琢磨,又说不出什么缘由。 人生本就充满波折,许是他以前过得太顺,对比之下才感觉他最近过分倒霉。 唐斯年果然有派人来监控沈家。沈灵枝躲在窗帘后偷瞄不远处的黑车,看得心惊肉跳。 前世的梦将唐斯年的性格展现得非常清楚。 对于背叛者,他会下狠手,手段跟他父亲不相上下的残忍。 他枪击她哥,软禁她,折磨她,一次又一次下药,让她沉沦在欲望中,将求之不得放大到极致,迫使她主动张开腿,在他身上 得到满足释放。 这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所为。 沈灵枝通过程让见到谢暮,将自己的推断告知他。 有一段时间没见到谢暮,他脸色似乎比以前更加苍白,身体也消瘦了些,嘴上怪她为什么不来看他,语气却没多少怪罪的力 度。 她拜托程让叫来主治医生看看,医生却说身体无大碍。 莫非在装病? 在她要被抱走时,谢暮突然在脑子里喊她。 (老婆。] [说了几百遍我不是谢暮眼睛很亮,( 等事情结束,我们很快就能在一起了。] 又来。 沈灵枝叹气,他这个病是真棘手,治疗好几个月都没好转。 接下来的日子,她一边查找唐斯年更多资料,一边提防唐斯年的人找上门。 突然某天,门外聚集了很多人。沈灵枝一开始以为是唐斯年的人终于展开行动,紧张得不行,结果仔细一听,门外全是年轻女 孩的声音。 “这里应该就是陆神歌词里写的那个地址吧?” “听说那个女孩去世了,陆神才特意写歌追悼她。” “天啊,好想哭。陆神怎么这么好啊!这个女孩一定上辈子拯救了太阳系!”—— 看我飞一般地赶剧情┓( ??` )┏ 听到我呐喊你们冒泡的声音了吗嗷嗷嗷嗷嗷(???) 220、歌词有她的地址 沈灵枝懵逼地抖了抖两只耳朵尖,没听错。 那就是这些少女们搞错了,陆少凡写歌悼念她?她生前和他不认识好吗! “麻烦让让!” 门外传来傅景行不近人情的声音,跟着是少女们的惊呼。 “哎,你是哪位,干嘛拿开我们的东西!” “阿啊!我们家陆神的海报,你动作轻点!” “你这人怎么这么粗鲁,我们只是想悼念一下逝者而已!” “要祭拜去墓地里拜,住这里的人还活着!还有,你们扰民了!” 傅景行打开门,混杂的香水味扑鼻,沈灵枝恰好目睹两名警卫把一群年轻女孩往楼下赶,抱怨声此起彼伏,门口还有残余的菊 花,白百合花瓣,动静大得连上下楼邻居都出来探头观望。 “一群莫名其妙的人!” 傅景行黑着脸砰地关门,操,他的枝枝还活得好好的。 沈灵枝跳到窗边,发现那些女孩子并没走,在楼下摆起了祭奠的阵势。 各种花束和花圈整齐排列,她的黑白相片立在正中央,还是网上流传的笑得傻不拉几那张,相框旁搁上陆少凡的最新专辑和海 报。 这会儿刚入夜幕,晚风徐徐,女孩们人手一支蜡烛,摇曳的火光甚是美丽,倒映出她们虔诚哀悼的脸,连不明真相的路人都被 这庄重的氛围感染,纷纷停下脚步祈祷。 沈灵枝的心情无比微妙。 被这么多人哀悼应该开心的,但她还没死啊啊啊。 事关陆少凡的歌,还惹来这么多粉丝,沈灵枝第一反应跳到电脑前打开微博。 果然,热搜前五分别是: #陆神秒删博#,#陆神篡改歌词#,#陆神歌词里的地址#,#海苏南秀区星河园7栋202#,#陆神工作 室回应#。 什么鬼!她家地址上热搜? 沈灵枝太阳穴突突地疼,挨个点进去查看。 原来事情起因源自陆少凡发的一个自弹自唱视频,标题是新专辑主打歌《寻梦》的弹唱版,结果粉丝兴冲冲点开一听,旋律是 《寻梦》的旋律,歌词却完全不一样。 微博随即被删除。 然而视频早就被手快的粉丝和媒体录制下来,不出半个小时,《寻梦》的“新歌词”就在网上传开,大家惊奇地发现歌词里零 碎地藏了一个地址,凑在一起就是:海苏南秀区星河园7栋202。 陆少凡工作室火速回应,说是陆少凡送给某个逝世粉丝的哀悼之作,本想发给对方的家人,却错发到微博上,呼吁大家不要去 骚扰这户人家。 许多粉丝很感动,直呼陆神人帅歌好又心善,纷纷要追随偶像去悼念 于是等沈灵枝目瞪口呆地撸完前因后果,另一个话题飞速登,上热搜第十。 #陆神歌词里逝世的女孩#卧槽。 谁来告诉她,陆少凡在搞什么 鬼? 另一边,陆少凡的工作室已经鸡飞狗跳,各大媒体打进来的电话不断,明着暗着八卦陆少凡和那逝世女孩的关系。 经纪人池俊干脆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重扣在桌面,对眼前抱头的眼镜青年恨铁不成钢,“小双啊小双,你好歹也在这里工作 了三年,开会的时候重申多少遍,发微博前一定要仔细检查,怎么还犯这种低级错误!’ 陆少凡的微博一般交由工作室打理,这次发错视频的正是宣传部小双。 小双觉得委屈,“池哥,这是凡哥发给我的,检查的时候恰好大家在庆祝凡哥新专辑国内销售量破五百万张,歌词没听清,我 一听 roushuwu. 旋律没错,画面没错就发出去了,哪想到凡哥会篡改歌词。” 是啊,谁会想到风靡全球的偶像会篡改新专辑主打歌的歌词。 193 194 娇养 作者:昭愿 194 “歌词给我看看。” 池俊从小双手里接过资料,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变了。 那个女孩的家。 这两天陆少凡身体不舒服,他特意推了通告让陆少凡在宅子里休息,紧跟着就出了这事,难道难道 池俊关掉飞行模式要联络陆少凡,结果不出半秒又被进来的电话打爆。 没法子,只得重新开启飞行模式驱车找人。 池俊火急火燎冲进宅子里的时候,陆少凡居然还在优哉游哉地泡澡。 生生等了半个多小时,陆少凡才懒洋洋裹着浴袍出来,看见池俊,仅仅淡漠地扫了眼吐出一句,“今天休假。” 显然,池俊在陆少凡休假时找上门已不是一次两次。 尊景池俊习惯了他的态度,开门见山,“凡哥,你是不是发了《寻梦》吉他版的视频给小双?” “有什么问题?” 回话的人清清冷冷。 池俊简直要吐血,有问题啊,问题可大了! 沈望!“你先告诉我,为什么篡改《寻梦》的歌词?” 为了陆少凡却是眉头一拧,“我篡改歌词?” 似乎比他还吃惊。 这下换池俊摸不着头脑了,搬出笔记本电脑,把微博上流传的视频给陆少凡听。 陆少凡听了一段摘下耳机,“我没唱过这样的歌。” “可是视频是你发给的小双。”也许我电脑被入侵过。” 的确,以前陆少凡的电脑是被入侵过。 或许又是哪个狂热的粉丝,试图窥探插足陆少凡的生活,以如今迅猛发展的科技和化妆技术,视频里可能是哪个跟陆少凡相似 的人扮演的,声音是合成的。 但歌词怎么会凑巧写到那个女孩的家庭地址? 明明,那女孩已经死了。 陆少凡看起来也不像骗人,如果他知道什么,不会表现得那么平静。 池俊想得脑门疼,干脆不想了,“总之,现在这事已经在微博炒上天,立刻撤掉热搜会被过度解读成心虚。如果有人问你,别 的不要多说,我们对外的一致口径是一无意中听说那女孩是你的粉丝,这是你送给她的一首悼念曲。” “嗯。”陆少凡淡淡应了声,态度配合。 池俊立刻马不停蹄赶去公司准备找恰当的时机压下热搜。 等池俊走了, 陆少凡才重新戴上耳机,认真倾听视频里陌生的歌词。 他能蒙混得了池俊,却蒙混不了自己。 视频里是他本人,声音也是他,没有伪装,没有假冒,可他偏偏没有任何记忆。 他为什么要把一个女孩的住址写进歌词唱出来?—— 嗷呜昨晚写了一千字就睡了~ 周末到了,今晚我要准时嗷嗷嗷~ 221、重见地下室女子 十个小时后,关于那首歌的热搜终于被一个当红女星出轨小鲜肉的爆料盖了过去。 沈灵枝本以为事情可以到此为止。 哪知,她大大低估了陆少凡的影响力。 前来悼念的粉丝越来越多,各种组团的,凑热闹的,拍照打卡的,应有尽有,沈家楼下俨然成了新的网红圣地,周末更是被围 了个水泄不通。不知情的还以为在参加大型朝拜活动,惹得邻里怨声载道。 即便有保安来维持秩序,人数还是丝毫不见减少。 有人为了博眼球甚至毫无礼貌地来敲门,扰得沈家不得安生。傅景行一个暴脾气差点抬脚踹人,还是沈望白把他拦下来,一个 轻轻浅浅的眼刀就吓得对方屁滚尿流。 沈灵枝注意到即便沈家楼下人头攒动,唐家盯梢的黑车还是风雨无阻停在那儿。 这下沈望白也不得不重新考虑妹妹的藏身问题。 最近这一带人多杂乱,今天是上门扰民,明天会不会是偷拍?唐家呢,会假扮这些粉丝混在其中吗?越想越不安全,他唤程让来 商量对策。 程让本想让枝枝住他那儿,但他平日里要上班,沈望白担心妹妹得不到照顾。 最终经过谢父谢母同意,敲定她暂住谢家的老宅。 唐斯“湘姨,我妹暂时拜托您照顾了。” “应该的。” 温湘从沈望白手中接过毛茸茸的小猫。 许久不见温湘,她依旧收拾得优雅大气,身子却似消瘦了一圈,衣服上身空廖廖,神态似被阳光暴晒后的花骨朵,多了几分憔 悴。 沈灵枝被送去房间的路上,温湘问她,“小暮过得还好吗?” 她点了点猫头。 许是一人一猫对话不大方便,温湘欲言又止,最终笑了笑没再问什么。 温湘指派了一名佣人专门照顾她,不料隔日,一位清秀帅气的男子提着行李登门拜访,自称许叶,枝枝的男朋友,想暂时租住 在此照顾她。 沈灵枝看到许叶很高兴,所以在温湘询问她许叶是不是她男朋友时,她点点头,一方面为了让许叶名正言顺留下来,一方面也 避免让湘姨对她和谢暮抱有期望。 温湘虽然更希望枝枝成为谢家的儿媳,却也不会强人所难,直接把许叶的房间安排在枝枝隔壁,方便俩人相互照应。 I你怎么过来了? ] 房间里,沈灵枝敲着键盘问他。许叶给她倒了点牛奶,露出两颗小虎牙,“其实我一直在你附近盯着唐家。不过没个正常的落 脚之地挺不舒服的,就过来投靠你了。” [那情况怎么样,他们有发现什么吗? ] 许叶摇头,“没有,不然也不会派人盯着你们家。唐斯年刚发现你不见的时候,差点把整座庄园掀过来。冷静下来后,说抓到 你要好好教训你,你可得小心。” 沈灵枝冷不丁想起前世没日没夜的床事折磨,狠狠打了个寒颤。 [许叶哥,你带我一起去监视唐家好不? ] 距离前世的真相越来越近,她不能就这么在谢家混吃等死。 许叶对她一向有求必应。 沈灵枝开始跟许叶过起了早出晚归的日子。 深秋天气凉,有时候累了,在车里窝在他身上,盖着一条被子就睡着 某天惊醒,她隐隐约约看到挡风屏外立了个小黑影,直勾勾盯着她。 尖尖的猫耳,海蓝色猫瞳,通体黑亮的毛发,融在夜色里像光怪陆离的幽火。 谢暮吗? 可当她再一眨眼睛,黑影就消失了。 错觉吧,谢暮还在病房里有人看着,怎么会跑到她这里。 盯梢唐家很快有了进展。 晚_上零点是他们的交接时间,一辆车开来,另一辆车随之驶离,衔接得十分自然。 许叶就跟在那辆驶离沈家的黑车后。 车子停在郊区一幢经济小独栋边,没多久,黑衣人出来就走了。 沈灵枝迈着猫步悄悄潜入,意外发现里面竟住着被唐斯年放血的那个女人。 她激动无比,终于可以问清楚这姑娘跟唐斯年的纠葛了。 在她看来,唐斯年藏人就是心虚,隐瞒自己真实嗜血的变态属性。 沈灵枝回到车里跟许叶商讨了下。 roushuwu. 十五分钟后,许叶按响对方门铃,“抱歉,我的猫跑到你的屋子里了,能让我进去把猫抱走吗?” 女人的声音顿了一下,“不好意思,开门要密码,我打不开。” “那你能帮我找一下吗,就在你大厅那里。” “好,稍等。” 沈灵枝故意被她抓到,然后使劲洪荒之力在女人怀里打滚卖萌,各种眨巴猫眼,喵喵喵,蹭手背,撒尽了半辈子的娇。她知道 大部分女孩子都吃这一套。 果然,女子被她萌得不要不要,顺了她半天毛都不舍得把她抱出去。若非许叶又按了一次门铃,她估计今晚都要睡在这里。 “你的猫很可爱。” 女子把小白猫递还给许叶时还恋恋不舍。 许叶笑,“喜欢可以多抱抱。”女子把小白猫重新抱回怀中撸毛。 “这其实是我女朋友的猫。”许叶顿了一下,“我女朋友,你见过的。” 意思就是知道她。 女子撸毛的动作一滞。 她身上披着宽大的黑披风,身体肉眼可见的颤抖。 “拜托,别告诉我父母我在这,我不想被他们见到我现在的样子!” “别紧张,我没有恶意。其实今天过来,是有事特地想问一下你。”许叶轻叹了声,,“我女朋友从唐家跑了,现在唐少四处搜 捕她,我很担心。以前听她说起在唐家地下室见到你的事,我想弄清楚,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唐少究竟是不是丧心病狂之人, 会不会杀害我女朋友?” 女子显然有印象,渐渐放松下来,“原来她是你女朋友。” 也许因为先前沈灵枝帮她说过话,也许是刚才猫咪的撒娇让她心里变得柔软,更也许是同被唐少折腾仿佛找到了知己,女子把 身体倚靠在铁栅栏上,轻声谈起往事。 她说她叫吴馨子,曾经是孩童时期唐斯年的保姆。 那会儿唐斯年的母亲刚过世一年,他还不懂遮掩情绪,母亲骤然过世的阴影让他深受打击,成天郁郁寡欢。唐四爷给他找了许 多心理医生,保姆,都被他赶了出去。唐四爷只得广撒网,谁能让唐斯年恢复正常人,年薪百万。 吴馨子家里很穷,高中就辍学打工,她急需这份工作。 过早进入社会的经验让她早已见识形形色色的人,她知道靠近这男孩不能用普通办法,于是她四处打听,得知唐斯年喜欢料 理,尤其爱吃母亲做的菜,她亲自做菜给唐斯年吃,利用他感兴趣的料理让他步步接受自己。 她成功了,唐斯年把她视为亲人,全心全意信任她。 她以为自己会满足。 可终究没能逃过一个贪字,比起做唐斯年的保姆,她更想做他的继母。 某天,唐斯年被绑架了。 唐四爷派了十八名精锐保镖前去围剿。 她偷听了他们的作战计划,悄悄尾随,故意被绑匪逮住。 她把保镖几个潜伏的坐标方位曝光给他们,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单独带着唐斯年逃出生天,她如愿以偿成了英雄。 但她从此再也没见到唐斯年,也再没听人谈及此事。 唐四爷笑着问她想要什么奖励,她说她想成为他的情人—— 最近立的flag屡立屡倒,我不立了QAQ 222、血光之灾 慢慢来,先从情人做起。 她如愿上了唐四爷的床,扔了避孕药,偷偷在避孕套上扎洞,最后如愿怀上孩子。 一切都那么顺利。 她被人众星拱月服侍着,每天各种十全大补汤,满心欢喜以为自己终于实现嫁入豪门的美梦。 直到临盆,现实才给她重重一击。 死胎。 而且死了一个月。 唐四爷串通了产检人员,篡改检查报告,每天喂给她的补品,其实都含有杀死胎儿的慢性成分,对人体没伤害,对胎儿却是致 命的。 唐四爷看都不愿看她,只派人给她转达一句,“想玩弄唐家,先掂清自己几斤几两。” 她这才知道,那次绑架因为她曝光了坐标,导致十八人全被炸得血肉横飞。 唐四爷全都知道,他用另一种方式惩罚她。 把她捧.上天,再狠狠摔入深渊,折磨她的身与心,连带她肚子里那小小的血肉。 她被抛弃在冰冷冷的医院,忍受医护人员刻意刁难的治疗。 她知道她完了,此生再也无法踏入唐家。 唯一的记挂就是那孩子,唐斯年,他是多么信赖她。 吴馨子去了唐斯年的学校,厚着脸皮想最后看那孩子一眼,冥冥之中对上了视线,她从那孩子眼底看到寒彻透骨的冷漠与嘲 弄。 “听说后来他视女人为玩物,我想,是我的因,酿成了他的果吧。” 吴馨子拿出一根烟,“要吗?”许叶婉拒。 她哆嗦着手把烟点燃,吐出的白雾很快化入晚风,那股子尼古丁味道却久久不散。 沈灵枝永远也无法忘 记吴馨子的神情。 无助,痛苦,悔恨。 为了一己私欲间接害死十八条人命,也摧毁了一个孩子无邪的童年。 她的罪,只能自己赎清。 也许大部分凶手多少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吧,包括杀她的那位。 此刻的沈灵枝万万想不到,很久以后那位凶手站在她跟前,是微微笑着望向她。 没有挖掘到想象的东西,沈灵枝又陷入了迷茫。 难道前世的凶杀真的跟唐斯年无关?可他分明曾把枪抵在她颈部。 吴馨子事件只能表明他也纯真过,在外在因素影响下才逐步演变成现在对背叛二字异常敏感的性子。如果前世被打掉的孩子是 他的,他深感背叛,枪杀她,完全有理有据。 许叶载着她回到谢家老宅,一觉睡到大天亮。 突然间,门被敲响,温湘推门而入。 “对不起枝枝,打扰你休息,湘姨实在是有要紧的事要问你。” “喵” 沈灵枝朦胧地眨巴了下猫眼,表明自己在听。 “小暮有来找过你吗?”她摇摇头。 194 195 娇养 作者:昭愿 195 “喵喵”出什么事了吗? “小暮不见了!”创市集roushuwu.沈灵枝立刻吓醒了。 没人知道谢暮是怎么跑走的,早上值班医生做例行检查,翻开被子,里面只剩两个大白枕头,被窝是冷的, 沈灵枝帮忙列出十来个谢暮可能去的地点,温湘派人前去,都没找到 “怎么办枝枝?”温湘急得两眼通红。 沈灵枝不知所措地蹭了蹭温湘的手背,在键盘上敲字。 湘姨,你别太担心,谢暮可能只是在医院待烦了,想出去逛逛。] “不是的枝枝,你不知道,我们测算到最近小暮有血光之灾,他不能乱跑。” 一般人听到这话可能会安慰要信奉科学。 可沈灵枝历经了重生,灵魂互换,化形等各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如何能不信。 她隐 隐察觉到事情的重要性,整个人也变得紧张。 [有什么化解的办法吗? ]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小暮回到自己原本的肉身上。我们劝过他,可他怎么都不愿意,到最后干脆都不愿见我们,我们只好在 这里作法召唤他灵魂。没 roushuwu. 想到小暮法力强大,暗中跟我们斗,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难怪最近谢暮和湘姨看上去那么虚弱憔悴,只能赶紧把谢暮找到。 沈灵枝仔细回想他有什么不对。冷不丁的,那句话在脑子里浮现一老婆,等事情结束,我们很快就能在一起了。 那天,她刚好跟他总结了关于唐斯年的嫌疑。 沈灵枝心 里一个咯噔。 难不成谢暮直接敲定唐斯年是凶手了?!要去杀人?! 谢暮说过,如果错杀了无辜,他会有大麻烦。 [湘姨,我大概猜到谢暮在哪里了, 可如果来不及抓他怎么办?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没法阻止你们召唤灵魂? 1 “只要转移他注意力即可。” 沈灵枝立刻跳到剪刀旁,打算割一刀让自己化成人形。 剪刀突然被拿开。 许叶揉了把她猫头,嗓音是难得的肃然,“这事由我来。” “喵! ”她挥着小肉垫抗议。 可是没人鸟她。 许叶不知悄声跟温湘说了什么,温湘吓了一跳,有些犹豫,最终起身似去拿东西。 许叶跟随温湘出门,回来后直接抱起小猫.上车。 这次温湘指派了一位司机,负责跟谢家及时联络,传递作法的重要时 “去唐家。”许叶.上车吩咐。 沈灵枝在键盘.上狂敲, [你怎么知道谢暮去唐家?唐斯年也有可能在餐厅! ] “前 天听到他手下的对话,说这三天唐斯年出差,今天回来。谢暮肯定也打听到这个消息,所以选择今天逃出医院,去唐家蹲 守。” 这么想来的确有道理。 [对了,:你刚刚跟湘姨要了什么?] 许叶笑 ,“你还是别知道的好。” 车子驶近唐家庄园,远远的,就见一辆定制版劳斯莱斯徐徐停下,谢暮孤身一人挡在车前,风拂乱他黑发,精致的容颜苍白如 纸。 远远的,她就嗅到了冷冽杀意。沈灵枝心脏跳得飞快。 谢暮他果真是打算去唐斯年—— 假装自己双更(doge脸) 绝对不承认是作者君看到最近评论区太冷寂,拼死赶出来的┓( ??` )┏ 223、化灾 唐斯年没有下车。 他出行一向跟随大批保镖,阵势惊人。 只需动动手指头,他的下属就会为他前仆后继。 不多时,谢暮被两名黑衣人一左一右制服,旁边还围了五位冷肃的黑衣人,完全是一边倒局面。可沈灵枝依旧无法放松,谢暮 过分苍白的肤色容易降低人的警惕,而以他的实力,绝不会被轻易抓住。 十有八九,在设陷阱。 “喵喵喵!”谢暮,你不要冲动,还不能确定是唐斯年。 隔着几百米开外的距离,沈灵枝趴在车窗呐喊。 谢暮似乎听到了什么,脑袋微微朝这边一偏,又很快转回去。 浓云掩去艳阳,秋风飒飒。 车子距离唐家越来越近。 司机在掌控方向盘的同时接通谢家,准备传递作法的最佳时机。 沈灵枝隐约听到谢暮在说话。 “唐少,听说你在找沈灵枝?我知道她在哪。” 隔了几秒,车门被推开。 “小心有诈。” 唐斯年的手下特意提醒。 沈灵枝清楚看到,唐斯年还是从车门钻出,朝谢暮随意般走近两步。 唐斯年的车是防弹设计,离开了车,相当于离开最安全的保护屏障,在对方敌我不明的情况下,此举无疑危险,但他没有任何 犹豫。 他优雅地轻倚车身,嗓音华丽,“那你说说,她在哪。” “先让你的人把我放开。” 唐斯年做了个手势,两个黑衣人松手。 谢暮站直身子,扭着脖子似活动筋骨,突然一一个反手从右手边保镖腰则拔出枪。 唐家保镖受过专业训练,反应极央,立即要展开反击,却不料手脚刚动, 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牢缚,完全动弹不得。 几个汉子内心惊骇无比,这中视化是妖怪吗! 谢暮把枪对准了唐斯年。 许叶戴上口罩,声音骤然拔高:“现在!” 是对司机发令,也是提醒电话那端的谢家可以开始作法。 这位司机年轻时普当过职业赛车手,车技娴熟,当即把车子急切九十度,车身对准唐斯年和谢暮等人。 许叶落下车窗,掌心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92式手枪。 沈灵枝惊得睁大眼,许叶哥居然跟湘姨要了枪! 身体随即被许叶拢进怀。 砰砰砰! 一连串枪声响起。 沈灵枝感觉自己心跳都要停止了,扭着身子挣出许叶的禁锢。 疾风呼呼,车子已再次急转九十度,反方向驶离唐家,快得像一场梦。 她趴在车窗看后视镜,唐斯年和他的手下都没事,唯有谢暮倒在地上,被团团包围。 这是中弹还是作法成功了? “放心枝枝,我用的是空包弹,没有杀伤力。这只是为了让谢暮转移注意力。” 许叶抬手摸她小脑袋,语调有微妙的变化。 沈灵枝觉得不对,回头,这才发现许叶捂着左肩,血从指缝丝丝溢出。 中弹的是他! “喵!”必须马.上去医院! 她急得跳到副驾驶座,甩着小尾巴嗷嗷直叫。 许叶喘了口气,“没事的枝枝,小伤。”嘴角溢出淡淡的笑意。 司机依照谢家指令,把车子开往程让所在的医院。 唐家保镖目送车子离去的背影,有些不解,“唐少,真不去追?” “他打的是远程空包弹,没有射杀我们的意思。 倒更像在引诱他们开枪。 不管出于何种目的,唐斯年对那人没兴趣,追来做什么。 他想追回的只有那个不打招呼就自行消失的小东西。 跑得这么彻底,真是不长教训啊。 “唐少,没呼吸了。” 常风两指摁在谢暮颈部,眉头紧蹙。 真是奇了怪了,这人身上并没任何伤口,怎么好端端就断气?心肌梗塞? 倏然间,狂风大作,乌云滚滚。 谢暮苍白的肌肤渐生出漆黑柔顺的黑色短毛,头上生出两只毛毛尖尖的猫耳,整个人越缩越小,众目睽睽之下竟化为一只黑 猫。 在场的人惊呆了,跟见鬼似的,久久回不过神。 “他娘的我不是在做梦吧!” 还真不是梦。 常风大着胆子去探黑猫呼吸,依旧没气。 男主唐斯年盯着黑猫,像在剖析它的血肉筋脉,好一会儿才道,“把它带走。今天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 许叶的伤并无大碍,只需好好休养。 这次手术多亏谢家和程让,许叶的真身其实早被谢家识破,所以才特地让司机把许叶送到程让那儿。程让已对枝枝的同类见怪 不怪,娴熟专业地完成了手术。 今天这事儿本该是沈灵枝受的,却被许叶担着了。 程让变成兔子 沈灵枝因为前世的事原本就对许叶心怀愧疚,这下更是难以释怀,偷偷给自己划了一.刀恢复成人,亲自照顾许叶。 许叶看到她的人形 roushuwu. 很是无奈,“你真是胡来。” 为了抓到凶手眼底却有难以觉察的满足感。温湘带了很多补品和水果来探望,整个人一扫之前的颓势,容光焕发。 “这次多亏枝枝和许先生了,作法非常成功。只不过小暮刚进入新的身体不大适应,还不会那快醒来。” “湘姨不用客气。对了,谢暮之前的肉身怎么办?当时走得急,没把他带回来。” 温湘摇头,“没带回来也好,我”们不会让小暮再回到那个身体。 可谢暮不是在历练吗? 沈灵枝也不想扫了湘姨的兴,琢磨着等谢暮醒来再说。 “那血光之灾还在吗?” “解除了。” 沈灵枝大松口气。 果然,谢暮贸然去杀唐斯年就是他的灾。 如果不是谢家及时作法招魂,看当时的情形,唐斯年将死在他枪下。 血光之灾指的不是谢暮被唐家反杀,而是杀错人的惩罚。 没想到唐斯年压根与凶案无关。 如此一来,嫌疑人只剩陆少凡。 沈灵枝并不打算立 刻去找他,来她得先照顾许叶,二来陆少凡是超级偶像,仓一般人包括宠物都难以接近,她得寻思另外的法 子。 沈灵枝一天到晚都陪坐在许叶旁边。 怕他无聊,给他寻来了画本,铅笔,还有漫画杂志等等。 他选了画本,拿起笔就唰唰唰地勾画。 沈灵枝给他削苹果,犹豫了一会儿问他,“许叶哥,你受了伤,是不是等同丢失阳气?” 许叶点头,“没错。” 啊 “那要不我拜托程让,帮你找个鸭过来补补?” 许叶愣了愣,啼笑皆非揉了把她脑袋,“胡思乱想什么,少了阳气不代表我要从其他男人身上补。” “不补的话,你这伤没那么快好吧?” 许叶认真沉思,“照这个康复速度,得半年。 沈灵枝吓了一跳,听程让说,普通人只需休养一个多月来着。 “哎,我知道要迈出这一步很难,还是让我帮你找一个补补吧,你就当被棍子捅了下,忍忍就过去了不然在病床.上躺大半年多 难受。” 她苦口婆心地劝。 许叶凝视她,冷不丁来一句,“只要对我康复有帮助,你都会帮我? “那当然!” “如果我只需要你呢?—— 肉肉预警┓(020766`02)┏ 看我对唐唐多好,提前洗刷刷~ 224、她所不了解的许叶 “虽说我们可以自行合成阳气,但速度缓慢。要催化它的生成,还是需要吸收一定的阴气。” 许叶偏头望着她,眼睛极黑,头发柔软似阳光下的沙滩,他笑起来总像孩子般纯粹。 他随和,幽默,懂得很多女孩子的东西。 她一直都把他当闺蜜看待。 可是此刻,她不知怎么的就注意到他的唇,果冻般的莹润,肩看起来很阔,很适合依靠,怀抱很宽,似乎很温暖,手指干净修 长,有着女性没有力量感。 他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沈灵枝整个人都懵了。 许叶见她发愣,噗嗤一笑,“开玩笑的,我不一定非要吸收阴气。” 不过就是康复得慢而已。 他这样一说,她心里更内疚。 可要她跟闺蜜.上床,她实在无法想象,一旦发生肉体关系,就回不到,从前了。 许叶突然呼吸一乱,眉头拧了拧,头别到一边。 “怎么了,伤口疼?” “没事。” 那就是有事。 沈灵枝连忙起身,“我去叫医生。” 手臂跟着被拉住。 “真没事,麻醉失效后总会有点不舒服。”许叶压着嗓音,“能让我抱一下吗?”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沈灵枝坐到床边,任由许叶轻轻抱住。 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香,小心避开他伤口,把手轻搁在他后腰。 意外发现他流了不少汗,身上也有些凉。 “许叶哥,不然我还是叫医生.来 “别动,这样就好。” 许叶单手环着女孩的腰,把呼吸埋入她秀发。 她好软,小小一只,他甚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她弄碎。 沈灵枝莫名从他身,上感受到孤寂的味道,犹豫了下问他,“许叶哥,要不我帮忙通知你家人,让他们陪陪你?”人在生病的时 候总是脆弱的,他孤身一人在外打拼,应该想家了吧。 许叶沉默片刻,“我父母过世了。” 沈灵枝愣住了。 突然发现自己明明把许叶当闺蜜,却对他一无所知。 不知道他的身世,不知道他具体画什么少女漫,更不知道他怎么会成了一只猫。 他从不谈自己的事,跟猫一般无忧无虑,她就以为他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原生家庭。 “那你有其他兄弟姐妹吗?” “有一个妹妹。”许叶声音低而哀伤,“但她不喜欢我。” “对不起。” 她对他真的了解得太少了。 许叶闭上眼睛呢喃,“没关系,都过去很久了。” 程让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目睹这一幕,夕阳的余晖倾泻而入,如素描笔勾勒出男女相拥之姿,男子阖着眼,好似枕着女孩的肩膀 沉入梦乡 像终于汲取到温暖的孩子。 绝大多数人都会不忍心打扰这份美好,但不包括程让。 程让单手抄入白大褂,目光轻飘飘掠过搂在女孩腰,上的手,金框眼镜折射幽光。 “枝枝,该换药了。” 是她熟悉的温和嗓音。 沈灵枝瞬间跟许叶拉开距离,快到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她跟着程让到隔壁,乖乖伸出手,让他处理她的割伤。 “你哥让我转告你,这周要出任务,暂时没空来看你,要你照顾好自己。” 程让垂着眼,娴熟地给她换干净的纱布。 沈灵枝观察他的神色,“你是不是在生气?” “怎么这么问?” 语气依旧温和。 “感觉。” 195 196 娇养 作者:昭愿 196 就是感觉,没由来的。 程让轻轻抬眼,“那你感觉,你为了朋友自割一刀,正确吗?” 果然生气了。 她垂着小脑袋,“我就是觉得对他有所亏欠。” 原来是亏欠。 难怪又是照顾又是拥抱。 程让轻揽过她,在她眉心印下一吻,“你想照顾朋友,那也不是伤害自己的理由。” “以后不会了。” 如果不是对许叶哥愧疚,她吃饱撑了给自己一刀,很痛的好吗。 程让见她真的在对他忏悔保证,眼里漾开柔意,轻握她手腕,“还疼吗?” “有点。” 不过比起隔壁许叶哥的伤口,她这个还真不算什么。 程让眼神一暗,忽然倾身,蜻蜓点水般亲吻她的眼睛,鼻尖,脸颊。 柔柔痒痒的,像带温度的羽毛。 温她被亲得心慌意乱,急忙扭头,“程让,你别 “不是疼吗? ” “不疼了不疼了。” “是吗。”他牵过她的手摁在他胸口,“可是我疼。”他哑声道,“我很想你,枝枝。” 她消失了那么久。 重逢后,几乎没怎么跟他独处过。 他克制自己,给她重新接纳自己的时间,仓他能等她长大,自然也有足够的耐心。 可他忍不住了,尤其是看到刚才那一幕。 他回想起他们的过往,他和她,本该不仅于此。 程让细细亲吻她白嫩的脸颊,摩挲到她唇角,含住她的唇。 沈灵枝知道自己该推开。 可他实在太温柔,他的告白更是惹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稀里糊涂被他来回舔吻,舌头伸进来跟她勾缠,她被亲得连十指尖都是麻的。 耳边萦绕黏腻的水声,她的裙摆贴上了他笔挺的衣裤。 哐当一声。 好似水杯被打翻的声音。 是隔壁! 沈灵枝如梦初醒,慌里慌张推开程让,“许叶哥好像出事了!”—— 下一章就是肉啦嗷呜~ 225、隔着帘子欢爱 高H 她推开门,玻璃水杯果然见底,床头柜湿了大片,许叶正试图找抹布擦拭水迹。 “许叶哥,我来!” 她的脸还在发烫,急促的动作流露些许心虚。 许叶没有坚持,倚在床头看她忙碌,“抱歉,我刚才手抖。” “许叶哥,你才刚刚手术完不能乱动,有什么需要直接叫我,别客气。” “好。” 搁在最底下的漫画杂志湿了,沈灵枝翻开页面晾晒。 这随意一瞄,她被里面的剧情吸引了。 它讲述的是一位无名画手和隔壁女学生的邂逅故事。 画手原本画插画出身,后来为生计开始画漫画,没想到投出去后,被训斥笔下的女性人物没有灵魂。他尝试画不同类型的女 性,都以失败告终。 直到他无意中画了隔壁女学生,终于才受编辑青睐。 他高兴极了,为了画好漫画,他开始用各种方法跟踪隔壁女学生,记录她的神态,动作,习惯,想以她为原型塑造二次元女主 角。 “你喜欢这个故事?”许叶突然凑过来。 “挺带感的,男主为了接近女主学习化妆,搭衣,美甲,做饭,最新一章还装作无家可归住到女主家里,哈哈哈!接下来不会 要睡到一起了吧?” 沈灵枝饶有兴致地往后翻。 可惜没了,作者因为休假暂停连载。 “你觉得他们应该睡在一起?” “言情不都这样吗。” 男女主角有情人终成眷属嘛,睡是迟早的事。 沈灵枝拎起湿透的抹布去洗千间,许叶偏头注视那本杂志,良久吐出一句,“是吗。” 程让依旧每天亲手帮她上药。 他依旧绅士而克制,但如果对上眼神,还是会把她亲得七晕八素。 她发现自己没法拒绝他。 她以为跟哥哥互相表明过心意之后,她心里再容不下其他人。 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完全是这样。 她觉得自己糟糕透了,忍不住对他道,“程让,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不值得。我不是你想象中清清白白的女孩,跟很多 人发生过关系,私生活很乱。” 既然拒绝不了他,就想法子让他远离自己。 以她前世经验,程让应该很看重这个。 程让却仅仅眉头一拧,食指点在她唇上,“枝枝,不要妄自菲薄,在我心里你是世上最美好的女孩。我和你的事不着急,你可 以慢慢想,想清楚自己要什么,我可以等。” 他的眼神专注温柔,像冬夜里的火。 她的心跳不可抑制地加速。 “程让……” 她还想劝他,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想他一定没弄明白,以为自己在找理由推脱。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手摸上他胸膛,一颗一颗解开他纽扣,表明自己真的很随便。 程让握住她惹火的手,唇跟她分开一丝距离,“想要?” 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丝低哑克制。 “程让,我是说认真的,如果此刻在我面前是纪长顾,傅景行,谢暮,我会对他们做同样的事,我不是你的良人,” “别这么说,枝枝,我会嫉妒。” 程让轻啄她唇面,“是不是我的良人,我说的算。我说你是,你就是。” 他没法,也不会放手的。 程让重新吻住她,舌头堵去她所有的话语。 手伸进她T恤,解开文胸,包裹住一只轻缓地揉,薄茧磨得她酥酥麻麻。 她迷失在他编织的情网,抵在胸前的手渐渐攀住他胳膊。 奶尖在他掌心里很快挺立,那抹嫩粉和他的禁欲系白大褂形成最淫糜的对比。 他的前戏总让她如置飘飘然云端。 直到底裤被褪下,圆硬的龟头亲密地抵在她腿心,她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 不是要让他知难而退吗,怎么发展到床上去了? “程……唔……” 他亲得她说不出话。 俏立的奶尖涂满了他的津液,凉凉,涨涨的。 她毫无抵抗之力,光裸的翘臀坐在病床边,帘子早被他拉上,她的身体呈四十五度后仰,被他牢牢控着,追使她雪白的阴阜更 加突出,两腿更因为没有安全感,盘上他结实的窄腰,完全是方便抽送的姿势。 窄腰下沉,他的阴茎一点点推入,送到最深处。 “嗯……” 沈灵枝随即感觉体内被粗硬之物缓缓填满,又缓缓抽离,空虚和舒爽交替刺激,她情不自禁盘紧他的腰,交合处融出丰沛的蜜 液,将他的囊袋尽数打湿。 她的头皮一阵阵发麻,好舒服。 “有人吗?” 门突然被推开,是女孩子的声音。 有人! 沈灵枝吓得浑身紧绷,狠狠绞住在她身体里进出的肉棒。 程让喘了口气,安抚地亲亲她,抬声,“有什么事?” “啊,抱歉程医生,我不知道您也在。我是来找一下803房昨天的病程记录。” “在桌上。” 小护士道了声谢,在桌上的文件夹里翻找。 同一个空间,仅隔着一层帘子,程让还在她身体里进出。 她用眼神想请求他停下,他却闭着眼,像沉浸在肉欲之欢,温柔厮磨她的舌。 鼓鼓的囊袋有节奏地压她的嫩肉,像要伺机挤进去。 含着他不断挺入的肉棍,小穴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快,她惊慌地揪住他胸前布料,腿心滚烫得像要融化,忽然眼前一白,头皮炸 开,下腹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龟头,她忍不住哭哼出声。 “程医生,需要我帮忙拿点纸巾吗?” 小护士略有迟疑,她刚刚好像听到哭声。 程让低头凝视怀里脸红如血的女孩,“不用,她情绪有点失控,一会儿就好。” 小护士点点头,“那好吧。” “放松点。” 里面传来男人低哑的声音。 196 197 娇养 作者:昭愿 197 年轻小护士脸红了红,程医生不愧是 roushuwu. 医院公认的男神,长得帅,性格温和,为人细心体贴,业务能力一流,私生活也简单,听说还会做饭,真好奇未来哪个幸运女 孩能拿下男神的心。 她浑然不知,她心目中的男神正隔着一个帘子禽女孩的小穴。 等小护士离开后,沈灵枝烫着脸推他,“程让,你知不知道差点被发现了!” “嗯,是我不好。” 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她的气焰散得一干二净,随即被程让压到床上。 “枝枝,我会尽量快点。” 他忍了太久了。 多少次午夜梦回,他都想把她压在身下,在她紧致的小穴里驰骋。 程让跟她十指交握,扣过头顶,大开大合匀速抽送。 她的T恤被堆到胸脯上方,撞出淫糜的乳浪。 刚刚高潮后的小穴敏感得不行,不过抽插几下就委屈得直哆嗦,夹得他通体发麻。 “放松。” 程让抽出一只手揉她花核,阴 茎深埋在女孩体内搅弄。 花核又肿又红,跟下面的小穴一样可怜兮兮,被肏得嫩肉外翻,偏又贪吃地把他吸得极紧。 程让捧着她嫩臀,腰眼发麻,忍不住打桩似地快速挺送。 “唔……慢点,太大声……嗯……” 床被禽得哗啦直响,交合处传来结结实实的啪啪声。 好快,好深。 沈灵枝张着唇,腿下切身感受到他腰部耸动的力量,小穴 又爽又涨又紧张,流出蜜液被捣成白沫,程让感受到女孩嫩肉高频率吸力,呼吸愈发粗重,胸膛紧压她的乳儿,实打实地抽送 数百下,终于抵住宫口,一突一突射出滚烫精华。 “唔。” 她的小穴疯狂痉挛,大脑空白地涌出热液。 226、酒意 微H 沈灵枝洗了澡才敢回到许叶病房里。 许叶跟她离开时候一一个姿势,还是在睡,她松了口气,倒隐隐闻到——丝酒味。 可病房里怎么会有酒? 她满脑子想着程让,很快把这事抛之脑后。 程让每天照旧给她亲手上药,俩人心照不宣不谈那天的事。 除了躲避视线,她也不知该拿他怎么办。 又过了两天,程让突然对她道,“枝枝,最近一段时间我可能没法经常来看你,你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打电话或托人找 我。” “出什么事了吗?” 沈灵枝敏感察觉到不对。 程让没隐瞒,“唐少好像知道了什么,开始分别派人监视我,你哥,傅先生和纪总。今天我花了点功夫才甩开他们,不过为保 险起见,还是小心点为上。” 她心里一咯噔,果然,那天没带走被招魂后的谢暮留下了隐患。 抽离灵魂的猫体,势必会原形毕露。 唐斯年又是绝顶聪明之人,稍一琢磨就能猜到她头上来。 这下沈灵枝不得不成天泡在许叶房里。 许叶的伤恢复得十分缓慢,跟刚刚手术完似的。可他并没有表现多大的痛苦,每天看看书,拿着画本勾勾画画,偶尔跟她索取 拥抱,有时候还给她讲冷笑话,除了拿东西不方便,其余跟普通人没多大差别。 因此,她以为他的伤口没那么严重。 直到某天夜里,耳边突然炸开哐啷巨响。 沈灵枝为了方便照顾许叶,跟他同睡一间病房,两张床间隔不过一米,没有拉帘。 这一声响惊得她立刻睁眼。 许叶手忙脚乱扶起杯子,对.上她的视线笑了笑,“抱歉枝枝,吵醒你了。” 她闻到了酒味。“你在喝酒?” 许叶把手往后背,“喝了一点。她腾地一下坐起身,“你这是嫌伤口好得不够慢啊,还敢喝酒!” 沈灵枝轻巧爬上他的床就往他身后摸去。 跟一个伤患抢东西简直毫不费力。 她很快捞到手,是一个透明瓶子,标签被撕了,她借着月色轻晃两下,瓶子里透明纯净的液体折射碎芒,还剩很多。 打开瓶盖闻了闻,只有一点酒:味,难道是酒精度数比较低? 沈灵枝又翻了下另一边床头柜,柜子没关,里头竟摆满大大小小的酒瓶。 “许叶哥,你从哪找来这么多酒?” “你洗澡或睡觉的时候,找护士帮我买的 喝了酒的许叶像个孩子似的,两手交叠,眼神几分朦胧几分委屈,融在月色下更显纯真,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十恶不赦的坏 人。 “为什么要喝酒?”“伤口疼,睡不着。”她愣住了。 原来他不是没事,只是一直强忍着。 该说他演技太好,还是她对他太过忽略? 在沈灵枝愣神的工夫,手里的酒被许叶抢了过去,拧开就喝。 “哎,等等等等!” 沈灵枝去抢,酒液不小心溅到脸上。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点,无色无味,很顺滑纯净的口感,的确是低酒精。 那也不能喝多! “这样吧,我陪你喝两杯,你答应我别酗酒好吗?” 许叶湿漉漉地望着她,点头。这种酒味道很淡,没有其他酒类的涩,苦,感觉柔柔的,入到胃里火辣辣,喝起来毫无障碍。可 万万没想到干了两杯,后劲儿渐渐涌了上来。 她越来越晕,倒在一具结实的怀抱里。 腰身被铁臂卡着, 只大掌轻轻抚摸她脸颊,炙热的,布了些薄茧。 她还闻到了薄荷味。 这个力道,感觉,气息,不知怎么的让她想到了一个人。 “哥” 她忘了自己身在何处,纯粹觉得,这个人很像她哥。 那个怀抱一僵,拨开她脸,上的碎发,摸索着,一点点顺着脸颊弧度亲.上她的唇。 他似乎不记得怎么亲吻,生涩地在她唇上厮磨。 她隐约觉得陌生,可一闻到熟悉的薄荷香,她混混沌沌的脑子就当机了,主动环住对方的脖子贴紧,伸进舌头。 很久没亲近哥哥了。 虽然还是有些生他气,但心里还是很想他。 许叶被突然闯入的嫩舌吓了一跳,有些笨拙地吮吸,眼睛湿漉漉地盯着女孩熏红的脸颊,迷醉中透着一丝清明。 40度伏特加,果然是无色无味后劲极大的烈酒,连他都有点晕。 可他绝不会允许自己醉倒的。 今晚是他精心安排好的,他和枝枝的初夜。 枝枝,知道吗,那个漫画里的男女主角就是我和你啊。 原本我很苦恼,该什么时候让他们在一起。 谢谢你枝枝,给了我一个答案。男女主角天生就该在一起。 不要理由,不需要争辩,就像地球天生就该绕着太阳转。 枝枝,这可是你亲口允诺的。我们就该睡在一起。 许叶不管不顾用受伤的胳膊抚摸她的脸,辗转加深吮吻。 roushuwu. 他不是情场高手,却也画过数本畅销少女漫,钻研过女性心理,他清楚女性在床事方面慢热,注重氛围,所以在亲吻的同时, 手也试探性地滑入她衣内摩挲。 她很软,他知道。 但没想到她的皮肤那么嫩,尤其是她的胸脯,像研磨极细的嫩豆腐。 许叶把醉醺醺的女孩放倒在床上,纽扣早已松开,他把衣衫左右往旁一掀,雪白的少女胴体呈现在迷人的月光下,秀美动人。 裹着文胸的奶子随着呼吸颤出诱人的嫩弧。 许叶屏住呼吸,虔诚般亲吻她曲线,多年的夙愿在这一刻达成, 他的烙印分外狂热,她的锁骨,藕臂,腰身,大腿,就连脚趾 都留下他热烈的吮痕。 沈灵枝闭着眼喘气,一想到是哥哥,腿心湿得愈发厉害. 哥” 她曲起两腿想合拢摩擦,却意外夹住男人的腰。 文胸被推高,右乳含入温热的口腔,舌尖在她乳晕,上来回舔舐,跟着吸入又松开,弹得她乳儿发涨,左乳被握在手里,揉得 她两腿酸软。 “够了哥插进来 软软甜甜的嗓音,听得许叶胯下发疼,立马折起她双腿,一并褪下所有衣裤。 内裤湿了个透,发散少女甜香。她的阴阜雪白饱满,像个小馒头,翕动的穴口粉嫩嫩,溢出半透明的蜜液。 把他当成她哥,就动情得那么厉害吗。 许叶暗着眼,单手脱去衣物,淡粉色肉棍打在她大腿内侧,偏就不插入,修长结实的身躯覆在她身上,像把一团软而弹的棉花 牢牢压入大床。 “唔,” 沈灵枝被钻进来的舌头亲了个昏天暗地,是令她着迷的薄荷香。 清爽,诱人的,她吞咽了他们交融的津液,胃里又开始火辣辣,像她刚喝的酒。 好痒啊,哥哥为什么还不进来。她情不自禁盘住他的腰,主动抬起翘臀厮磨。 粗长的性器吐着热气,不断从细细的缝口划过,她难过得直哼哼。 落在许叶眼里,完全是邀请他肉她的模样。 许叶太阳穴发涨,直了身子,硬硬的龟头在她湿润的穴口来回蹭,在她性欲高涨到一一个点,乃至浑身发抖时,他扣住她两条 197 198 娇养 作者:昭愿 198 腿,身体点点下沉。 穴口被撑出性器的尺寸,肉棒 入到底,紧致的嫩肉随之吸了上来。 227、挨肏 H 龟头深陷女孩泥泞的秘地,一张一合强力吸附。 许叶低头注视结合处,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骨窜至头皮,绽开烟花般绚烂。 “ 他低哼了声。 沈灵枝感觉到股热 烫的液体射到内壁,情不自禁弓起腰身,拉住男人的手。许叶顺从地覆在她身上,她勾着他脖子,像吃不饱 的小猫,“哥,还 许叶呼吸加重。 半软的欲望迅速肿胀,重新将她撑得满满当当。 他知道她还喜欢着她哥,他卑劣地模仿沈望白抱她亲她的姿势,独自一人疯狂健身,嘴里事先嚼过口香糖,只为了让她不排斥 他的亲近。 他甚至不敢出声,怕一切化为幻影。 男女主总要历经磨难才在一起,他有耐心。 许叶吻住诱人的红唇,试着小幅度缓慢挺送,硕大的圆头有规律地顶弄花心,她觉得酸胀极了,整个人晕乎乎像沉入海底,想 叫,偏又被堵住唇,只能发出“嗯嗯”细弱的呻吟。 月光静谧倾泻,勾勒出床上交叠的人影。 男人女人的身体是如此不同,一暗一白,一健硕一柔软,却能形成强烈又和谐的视觉反差。 女孩被紧压在床上,浑圆的奶子被撞得如牛奶布丁般摇晃,小奶尖蹭过男人结实的胸膛,诱得男人肌肉越发紧绷。她臀部曲线 很美,男人入侵在她两条细白的长腿间,窄臀以一个奇妙的角度往她体内耸动,她的臀被压得直往床里陷,线条时圆时扁。 许叶渐渐适应了吸附感,开始拉长距离抽插。 每次拉出只剩一一个龟头,又慢慢地喂了进去。 “嗯” 沈灵枝感觉体内像是有温软的水在绵长流动,又痒又舒服,发出小奶猫似的鼻音。 手攀上男人背阔肌,小脚丫子卡在他后腰凹下的部位,缠紧了几分。 一股热流直冲许叶下腹,他闭上眼,心脏疯狂乱撞。 今晚怕不是要死在她身上。 她怎么可以,连无心一个小动作都这么勾人,诱得他只想永远贪她。 许叶松开她的唇,开始揉吃她奶子。 沈灵枝一想到哥哥插着她的穴,吸她的乳,堆积的快感很快化为如水漫过的高潮,她情不自禁抬高臀部,贴近肉棒,花心哆嗦着泌 出一股热流。 高潮后的女孩眉眼呈现迷醉人心的媚色。 许叶停住了,不知不觉看入了神,内心凝聚成巨大的狂喜。 就是这个,他一直想看到这样的枝枝。 完美融合了纯与欲,他无数次想用画笔记录下来,却无论如何也调配不出的媚态。 “哥” 她想抱他,许叶身子不由往前一倾,龟头重重顶上花心。 “唔。 刚刚高潮的小穴敏感得出了水,她眉眼刚刚褪去的一点媚色重新晕染开。 许叶意会到什么,加重抽送力道。 果然,她微拧着秀眉,眼里一片春意水光,竟是快高潮的模样。 他仿佛找到最喜爱的糖果,开始大开大合地肉。 两个囊袋和着蜜液亲昵地打在她股沟,撞得她酥麻又舒服。 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啪啪声,被月光入侵的夜里,床在一方天地里来回地摇。 “哥,嗯太深” 沈灵枝脸颊熏红,两手无助地揪着枕头,两腿被固定大张。嫩乳和花核被男人大掌揉弄,嫩生生的小穴哆嗦着含着肉棒,温度 逐步攀升,濒临喷水的边缘。 男人陡然加速,龟头直顶痉挛的嫩肉,胯下啪啪啪撞在她饱满的贝肉。 她半边脸压入枕头,被贪出哭腔,“别 大腿内侧被拍得抽搐,脑子里的弦越绷越紧. 啊 她脚趾一蜷,眼前倏然炸开一片白光,体内深处颤抖着涌出蜜液。 许叶飞快重插几十下,精关一松,喷射出热烫浓浆。 床单凌乱,被子被踢到床下。两人呼吸凌乱,身上湿哒哒一片,有体液有汗水,足以见欢爱的激烈。 可许叶并不知足。 头一次开荤的他食髓知味,抽出阴茎,用手指把小穴里浓白的精液引出来,把软绵绵的女孩抱到沙发上,握住一只纤细的脚踝 高抬,就着月色再次噗嗤一下插入嫩穴 。 roushuwu. 沙发光线极佳,清楚看见她那两瓣贝肉如何吞吃他的欲望。 比他笔下任何一个线条都要美。明明被撑到极致,插到水液直流,还要贪婪地吸嘬他。 许叶轻缓地帮她梳理黏在脸上的发丝,挺动腰胯,啪啪啪地撞碎一室沉寂。 枝枝,终于有理由让你正视我了。 沈灵枝是被谈话声吵醒的。 “真不可思议,你这伤口比前几天好多了。” “多亏我女朋友照顾。”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是许叶在跟值班医生谈话。 头有些沉,似乎很疲劳。 她晃了晃脑袋坐起身,赫然看到一双猫爪,这才发现自己又变回了猫。 不可能啊,明明她伤口还没恢复来着。 难道炸晚的春梦是真的? !不,不对,程让说了哥哥在出任务,难道 恰好值班医生离开病房,许叶偏头对.上她惊疑的视线,摸了摸她猫头 “昨晚的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 她迟钝了三秒,“喵?”等等,卧槽! 酒后乱性这么狗血的事也让她碰上了?还是睡了男闺蜜! 沈灵枝两腿软简直要晕倒。“喵喵喵!” 不用负责,什么都不用! 她挥舞着爪子,很庆幸此刻自己是猫身,少了许多尴尬。 许叶皱眉,“可是你很吃亏。”“喵喵喵!” 不吃亏,一点都不! 她还记得自己很爽天啊!许叶沉默片刻,“好吧。” 他身子后倚,敞开的领口下有一抹淡淡的咬痕,流露出别样的性感,“你说不需要就罢了,就先当什么也没发生。不过你什么 时候反悔了,随时找我。” 沈灵枝盯着那咬痕正猫脸发烫,闻言一愣,连忙感激地点头。 许叶哥不亏是她的好闺蜜,从来不会给她心理压力。 不过话虽如此,她还是觉得窘迫。 做一只猫吧,什么也帮不上忙,恢复成人吧,她还没做好跟他面对面的心理准备。: 她想她得冷静几天,也幸好许叶的伤好了很多。 于是在温湘又一次来探望许叶时,她借口说要探望谢暮,跟着温湘回了谢家老宅。 没想到距离招魂都过了十来天,谢暮还没醒来。 温湘轻叹:“小暮的灵魂是回来了,我还听到他说梦话,不知怎么就是不醒,可能他的灵魂还没适应这身体吧。” 谁也不知道谢暮现在是什么情况,只能等。 沈灵枝每天都会去看看谢暮,然后在院子里散步,整理当前案子细节。 她忽然想到,跟许叶上床后并没有做关于前世的梦。 难道因为他不是嫌疑人吗?她琢磨不出所以然,开始头疼怎么接近最后一一个嫌疑人。她专门搜了娱乐新闻,陆少凡全国到处 跑通告,忙得跟陀螺似的,她上哪儿找他去? 沈灵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丝毫没留神背后靠近她的扫地声,毕竟谢家有很多佣人,她更想不到刚才的午餐被下了安眠药。 强烈的困意袭来,脑袋点了几下,她忽然歪着身子睡倒在地。 一双陌生的手把沉睡的小白猫抱起,包入衣服。 228、再见陆少凡 京城,首都机场。 同样是深秋,北方已经飘起鹅毛大雪。 一.名不起眼的男子裹着羽绒大衣行色匆匆穿过人流,一手小心翼翼团着兔毛外套,一手握着手机,“陆先生,那只猫逮到手 了。” 那毛茸茸的兔毛外套下,可不就蜷着一只折耳小白猫。 电话那端传来男人低沉让人心痒的嗓音,“我把地址发给你。” 不一会儿,手机收到简讯。 男子从机场出去,半夜人不多,很快拦到了的士。 浓黑寒冷的夜,连呼吸都透着白。 他却顾不得自己,几番低头整理兔毛外套,不让飞雪沾染小猫一丝一毫。 陆少凡从没有放弃这只猫。 从谢家离开前,特意买通一名佣人,伺机把猫逮回去。 他负责跟佣人接应,把猫送来。如此煞费苦心,他深刻体会到这小祖宗对陆少凡的重要性,丝毫不敢怠慢。 果然,当公寓门打开,陆少凡从男子手里接过裹着兔毛外套的小白猫时,那双无波无绪的浅琥珀眸子溢出淡淡暖意。 凌晨三点还能露出这表情,绝对是真爱啊。 “给谢家介绍一批客户,别太明显。” 算是捞走他们家猫的补偿了。“好的,陆先生。” 沈灵枝睡得很沉,朦朦胧胧感觉身体沉入带着柠檬香的热气,清新好闻。 一夜无梦,她意犹未尽蹭了蹭枕头,今天睡得真舒服。 等等,怎么有点硬。 她掀开眼皮,入眼的是一具宽阔陌生的男性胸膛。 卧槽,谁这么胆大包天非礼她!沈灵枝愤怒地蹬直小短腿想看清男人的脸,结果脚下一滑,咕噜噜摔了个狗吃屎。 “阿音醒了?” 198 199 娇养 作者:昭愿 199 这声她吃惊地抬头,果然是陆少凡那张糅合了东西方之美迷死一票女粉的脸。 她激动得差点一口咬上去。 妈耶,太走运了,她还正愁怎么找陆少凡,人就送上门了! 沈灵枝立马端正了宠物该有的姿态,乖乖坐好,软糯地喵了两声。 虽然她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上这儿来了,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查清楚陆少凡有没有杀她的动机才是当务之急。 “凡哥,凡哥,早餐给你买来了!” 池俊的嗓门冲了进来。 沈灵枝吓得软毛一炸,以为陆少凡会急忙把自己藏起来。可事实上他连眼皮子也没抬一下,气定神闲地给她顺毛,按摩。 她瘫在他腿上,整只猫都是懵的。 不是说公司禁止他养小宠物吗。“哎哟我的天!” 池俊嘴里正嚼着小笼包,一对上床上滚圆滚圆的猫眼,差点没一口噎死。 “凡哥,你这又是打哪儿弄来的!” 存心要把他气死吗! 陆少凡淡淡瞥了眼大惊小怪的经纪人同志,“你帮我上下打点瞒着,那个什么离婚结婚真人秀,我答应你去。” “什么离婚结婚,那个节目是叫我们结婚啦!是以假象结婚为卖点的真人”池俊大脑足足卡顿了十秒,陡然拔高嗓门,“什 么?你说什么?你你你答应去这个真人秀了! !咳咳咳咳 因为情绪过度激动,池俊咳得满脸通红。 沈灵枝俩爪子捂住自己的毛耳朵。 妈耶,原来男性也可以发出这么高亢的声音吗。 这也不怪池俊这么激动,主要陆少凡太死心眼,除了音乐以外的通告一概不接,公司高层派了多少人排队劝他,他一概不理。 这年头的艺人为了增加曝光率,谁不是在各个领域马不停蹄奔波?拍广告,走T台,蹭红毯,出席商业站台,开直播,做慈善, 公关团队逮着一个点就能炒得飞起。 尤其是近年如雨后春笋冒出的真人秀,因拍摄周期短,赚钱容易,受很多艺人的青睐,连隐退多年的一哥一姐都来分一杯羹。 对比之下,陆少凡简直是一股清流,佛得不要不要。 若非陆少凡本身自带超强流量,公司绝对由不得他任性,赶鸭子上 万万没想到,这么多年这尊大佛终于松口了!为了一只猫! 别说一.只猫,养头狮子都可以啊! 池俊兴奋得无法自拔,傻乐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要维持形象, 正儿八经轻咳一声,“这件事我得再考虑一 “那我不去了。” 池俊傻眼,“诶诶诶,成,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 陆少凡面无表情,神色却有种莫名的舒展。 沈灵枝盯着他目瞪口呆,厉害啊陆神,把经纪人吃得死死的。 陆少凡洗漱完第一件事不是吃早餐,而是帮她做早餐。 她被放在灶台上,看着他随意挽起袖子,把鸡肉,燕麦,红薯,胡萝卜,橄榄油,少许盐等等放入搅拌机搅拌,上锅蒸熟。 手法相当娴熟,一看就不是第一次。 当一小碗花花绿绿的猫饭放到她跟前时,她几番犹豫才伸出舌头舔了 唔,居然还很好吃。 她摇着小尾巴吧唧吧唧埋头苦吃,内心有那么刹那崩溃。 完了完了,连吃猫粮都能吃这么,嗨,她该不会真要成为喵星人大军一员了吧。 “慢点。” 陆少凡轻轻从她耳朵往后顺毛,她无比舒服地眯起猫眼。 嗷,这人是个撩猫高手。 池俊生怕陆少凡反悔,火急火燎地先打电话跟《我们结婚啦》节目组敲定见面时间,这才回到餐桌前,结果正巧撞见陆少凡用 手捏太阳穴。 刚才的兴奋劲儿过去,池俊总算想起正事,“凡哥,你最近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我联系了秦医生,一会儿要不让他给你看看?” 陆少凡放下手,“没事,可能最近没睡够。” 陆少凡就这脾气,只要是他不想做的事,没人能逼他。 池俊只得妥协,“那凡哥,一会儿吃完记得补觉,我这几天都帮你推了通告,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犯不着太拼。如果还是不舒 服,一定要跟我说。” 陆少凡随意点了下头。 池俊吃完匆匆去跟节目组接洽。沈灵枝悄悄观察陆少凡的脸,他身体不舒服吗?看不出来啊。 吃完早餐,陆少凡真去睡了,还拖着她一起。 沈灵枝休息了这么久,哪还睡得下去,等他睡熟就敲咪咪挣脱出来,吭哧吭哧地在他房间里梭巡。 她可没忘记当初经纪人看到她一脸见鬼的表情。 他们一定有什么秘密! 公寓未处市中心某一栋最高层,北欧装饰风格,简洁自然,随处可俯瞰京城盛景,沈灵枝在落地窗前看得脚软,暗暗咋舌火遍 全球的偶像就是不一样。 满满撒钱的味道啊。 卧室东西很少,就放了个小书柜。 她左拍拍,右瞧瞧,就是些普通的励志书籍和相册。 沈灵枝正准备去其他地方找找,突然瞥到一个标题,《凡凡最帅写真集》,还是用骚包的粉色 他这是口嫌体正直吗,想不到他这么自恋。 她饶有兴致地拖出来翻阅,第一页是致辞,原来是粉丝制作的。 唔,做得还不错。 她翻着翻着,突然顿住了。 其中一个内页夹了张照片,有些老旧,像是经常被人摩挲,穿着高中校服的女孩坐在奶茶店写作业,她似乎遇到了难题,眉头 微微拧起,阳光在她恬静的脸上跳跃,很是鲜活。 照片里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陆少凡怎么有她的照片? !床.上传来动静,“阿音?” 陆少凡揉着眼睛下床,一 步步靠近她,目光掠过地上的照片一怔,蹲下身拾起。 她扬起小脑袋,好奇他会有什么反应。 陆少凡起先没什么表情,像在注视一个不相关的人。 渐渐的,他眉心多了褶痕,呼吸乱了节奏,手从胸口移到太阳穴。 忽然间,一个振臂,他狠狠甩了那张照片。 229、他有第二人格 照片落地无声,炸开的风声却丝毫不亚于任何巨响。 沈灵枝真被吓到了,像个雕塑定在原地。 什么情况?她跟血海深仇? 陆少凡跌坐在床,两指揉摁太阳穴,闭眼调整呼吸。 隔了半晌,他缓缓睁开眼,情绪趋渐稳定,略一垂眼就对上圆滚滚湿漉漉的猫瞳,弯腰把她捞起,“阿音,抱歉吓到你了。” 他的手修长漂亮,干燥有力,把她后颈按得十分舒服。 沈灵枝甚至怀疑刚才他的失控是自己的错觉。 “阿音,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他养宠物有自言自语的习惯,自顾自地就聊了起来,“这个女孩我不认识她,可前些日 子,她家的地址出现在我弹唱视频的歌词中,我却不记得录过这个视频。 沈灵枝: 这么玄乎吗?难不成他有健忘症? 陆少凡的嗓音越来越低,“我以为是私生饭或恶作剧,没想到最终查到她早已过世。更奇怪的是,自我得知她过世那天起,怪 事就来了。这个叫沈灵枝的女孩,我看到她的照片就胸闷,头疼,烦躁,甚至一度吃不下 沈灵枝: "喂喂喂,这是把她当瘟疫了吗。 “网上说可能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我专程去祭拜她,烧了很多纸钱。” 沈灵枝: 她看着很像缺钱的女人吗。 “结果没效,现在还突然出现她的照片。阿音,你说她到底是谁,为什么缠着我?” 沈灵枝: 谁特喵缠着你了。 陆少凡给她按摩的手一顿,“你怎么这么安静?” 安静还不好吗。 沈灵枝没好气喵了声。“乖。” 他在她毛茸茸的脸上亲了口,她差点炸毛。 这家伙真有恋猫癖! 陆少凡把照片扔进了垃圾桶。没过两秒,又弯腰把照片拾回,烦躁地正面朝下扣在茶几。 想了想拿了个杯子放上,当杯垫。 目睹这一幕的沈灵枝呼啦啦地甩着小尾巴。 嘿呀,赤裸裸的挑衅啊。 他因为看她的照片身体不舒服能怪她吗? ! 不过她倒相信他的说辞,他对人是不怎么样,对宠物还挺真心的。可怪就怪在这,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歌 roushuwu. 词和照片是怎么回事?他看她的照片生理不舒服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他精神有问题? 她寻思他的经纪人肯定知道什么。 晚上,池俊办完事儿回公寓,恰逢陆少凡在泡澡。 沈灵枝老远就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急忙跳上茶几,吭哧吭哧把杯子推一边,叼起照片正面朝上,然后喵喵两声吸引注意力。 池俊 进来就见软萌小白猫欢脱地在茶几蹦啊蹦,脚下还踩着什么四四方方的纸。 他生怕是什么重要东西,拿了块小鱼形状饼干吸引她注意力。 “小猫猫乖哈,去那边玩。” 饼干扔到桌子另一头,她佯装扑了过去。 看似愉快地啃饼干,实则把注意力都放在池俊脸上。 池俊小心翼翼拿起照片对光线查看,刹那间,脸色全变了。 199 200 娇养 作者:昭愿 200 “怎么回事? 不对啊,如果他知道什么,怎么会随便放桌子上让我看到。” 他嘀嘀咕咕的,听得她心里一咯噔,果然有问题。 等陆少凡从浴室里出来,池俊拿着照片上前,“凡哥,这不是你之前视频歌词里的女主角吗,怎么你这儿有照片?” 陆少凡的视线从照片飞快错开,“捡的。” 相当敷衍的回答。 其实也没说错,的确是莫名其妙捡的。 池俊松口气,“照片先放我这儿吧,至于沈小姐,回头我会安排团队去祭拜。” 陆少凡本想答应,话到嘴边却变成,“放着,拿来做杯垫正合适。” 池俊愕然,微妙觉得有点不对,却又琢磨不出所以然,最终还是把照片搁回原位。 陆少凡远远瞧着杯子下薄薄的相纸,眉头微锁。 其实他也搞不懂留着做什么。可内心隐隐有一个声音阻止他,暗示他,不希望这张照片就此消失。 莫名其妙。 隔天,陆少凡恢复了工作,八点搭乘专车去给某家音乐杂志拍封面 沈灵枝被他抱在怀里撸毛,临近下车才把她交给池俊,池俊把她放入背包。 原本是——次再寻常不过的拍摄,万万没想到陆少凡刚下车就遭到围追堵截,一群戴口罩的男男女女不知从哪冒出来,高举录音 笔,摄像机,嘴巴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发问,“陆先生,请问您跟歌词里的女主角是什么关系?是您的女朋友吗?” 甲“听说沈小姐半年前惨遭谋杀分尸,凶手至今逍遥法外,您当初为什么不站出来!” “沈小姐惨死,您没想过帮她抓到真凶让死者安息吗!” “沈小姐是您杀死的吗!” 人群拥挤,闪光灯此起彼伏,随行保镖把陆少凡牢牢护在中心,可还是免不了别有用心者把放大的图片展示在他眼前。 沈灵枝的黑白头像,以及高清无码在荒地搜寻到的尸块。 血肉模糊,白骨森森,隔着图片都能感受到那强劲滋生的尸臭。 真是越说越离谱,池俊太阳穴狂跳,气得大吼,“安保人员呢!快把这些人拉走!” 现场一阵尖叫推挤。 沈灵枝窝在池俊的背包里,差点被挤得变形,隐隐约约透过拉链缝隙看到陆少凡在保镖的护卫下快步进入大厦,他走得很快, 像被什么牛鬼蛇神追赶。 池俊紧随其后,等终于摆脱了记者,这才扯着领口骂,“这些狗仔为了弄点新闻什么屁事都干得出来!天天追着跑就算了,这次 连死者尸体的照片不加马赛克就放出来,干缺德事儿也不怕喝水被噎死!” 电梯到了,陆少凡和随行保镖抬步入内,似乎完全不受事件影响。 谁也没注意到他微白的脸色,迟缓的步伐。 坚持走了两步,陆少凡胸口越来越闷,头如针扎般的疼。 终于忍不住身形一晃,整个人直挺挺倒下。 “凡哥!”池俊声调陡变,飞快跑过去,“快,送上车,马上去医院!” 这个变故来得猝不及防,陆少凡的团队都吓坏了。 #陆神晕倒#一度冲,上微博热搜第 好在经检查,他没什么大碍,是因情绪激动导致的昏厥。 可陆少凡出道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至于被狗仔围追堵截到晕倒? 除非他 池俊忧心忡忡从陆少凡病房离开,独自乘坐电梯,去了另一间办公室。 沈灵枝一直在池俊背包内观察动静,她注意到外头走廊标识了“心理治疗门诊”。 “秦医生。” 池俊把背包搁在沙发上,把刚才陆少凡晕倒的事前后叙述一遍,然后紧张兮兮压着声音问,“你不是说凡哥的第二人格已经消 失了吗,怎么看起来还有复发的迹象?” 沈灵枝的心跳陡然加速。 230、他的痕迹无所不在 陆少凡居然有第二人格? 如果是这样,他口中所谓的怪事都能说通了。 他没有第二人格的记忆,自然不会清楚对方曾做过的事。 秦医生仔细翻阅陆少凡的病历,指尖点了点,“更准确的说,‘那位’是被陆先生的主人格融合,从此消失。当年陆先生因为 失去陪伴多年的猫大受刺激,这才分裂第二个人格替他承受痛苦。现在陆先生已对过去释然,复发的可能微乎其微。” 秦医生是心理学的权威专家,池俊一向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可这次,池俊心里却涌现一种诡异的直觉,“那凡哥情绪激动晕倒是怎么回事?总不可能是被狗仔气的,凡哥出道九年,比这更 难听的话都听过,什么时候有这么大反应?难不成因为他们手里拿了沈小姐尸块的照片?凡哥又不晕 “就是这个。”秦医生打断。 池俊懵,沈灵枝更懵。 “就是那张照片给了陆先生刺激。”秦医生补充,“虽然‘那位’被融合了,但不排除少部分记忆也和陆先生融合在一起。” “那位’性格相当偏执,脾气阴晴不定,在被沈小姐伤害之后,曾经他对她有多喜欢,后来就有多恨。以‘那位’的个性,恐 怕恨不得亲手剐了她。” “谁知道不等他亲自动手人就死了,陆先生受了融合记忆的影响,多少会产生情绪上的共鸣,算后遗症的范畴,但并不代 表‘那位’死而复生。” 这下沈灵枝直接傻掉了。 陆少凡的第二人格喜欢过她?她还伤害过陆少凡的第二人格? 特喵为什么她本人不知道! 但现在的事实就是陆少凡的第二人格对她恨之入骨,未来有杀她的嫌疑。 他的第二人格究竟有没有消失,她需要验证一下。 陆少凡不喜欢待医院。 在检查出身体没有大碍后,他很快让工作人员办理出院,回公寓休息。 大约是不喜欢身.上沾了医 roushuwu. 院的消毒水味,他进门第一件事就去泡澡,沈灵枝逮着机会就在他公寓里梭巡起来。 刚才池俊还咨询了秦医生关于陆少凡公寓里有她照片的事。 秦医生回答,以“那位”的个性,为了保存自己在这世界存在的痕迹,很可能会想方设法留下属于自己的东西,例如日记,照 片,视频等等。 所以她猜测,陆少凡的第二人格除了拍摄篡改歌词的视频和藏她照片之外,应该还留有其他痕迹,并会在主人格不易发现的地 方。就如那本粉色书封写真集,以陆少凡的性子根本不会去翻阅,若非她好奇心驱使,陆少凡恐怕永远也不会发现里面夹了照 片。 陆少凡的公寓非常简单,装饰少,杂物少,唯独琴房多了几丝烟火气息,但那些五线谱歌词什么的陆少凡肯定经常翻阅,不大 可能藏什么东西 结果一圈找下来,毫无收获。倒是在一个小房间找到不少新的猫猫玩具。 一个薄荷色毛线球咕噜噜地滚了来,沈灵枝耳朵一动,扭过小脑袋,就见陆少凡不知何时蹲在她身后,裹着白色浴袍,深棕色发 梢滴着水,浅琥珀色眼睛带着碎光注视她,这个眼神让她不由联想到讨糖吃的孩子。 什么鬼! 沈灵枝把脑袋一撇。 她是一只充满智慧的猫,才不会傻不溜秋玩什么毛线球。 “阿音。” 毛线球又滚了过来。 诶嘿,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她伸出小爪子把毛线球拍一边。这下好了,她不玩毛线球,就轮到他来玩她。 陆少凡把她捞进怀里按摩她后颈,“你怎么总那么安静?”然后各种对她全方位亲亲抱抱举高高,直到她炸毛喵喵喵挣扎,他才 停止骚扰,“乖,叫出来多好听。” 沈灵枝: ”"卧槽? 这她下学乖了,被挠后颈的时候一定要时不时喵一下给回应,不然绝对会被这男人折腾得窒息。她严重怀疑他的双重人格真的 消失了吗?怎么对人对宠物差别这么大。 陆少凡心情颇好,抱着她到影音室,准备看影片。 他打开的是《忠犬八公的故事》,经典老电影,他显然早就看过,打开的时候进度条在一半,他拉到00:00,然后把她搁在膝 盖.上津津有味地欣赏。 这电影沈灵枝以前也看过,当场哭掉一卷纸巾,隔天眼睛肿成核桃。以至于后来她再也不敢看这电影的后半部分。 陆少凡的想法与她不谋而合,在剧情差不多进展到狗狗小八极力挽留男主人翁不让他去,上班时,他准备起身切换另一部电 影。 喵星)突然间,画面变了。瞄星人被男神狂 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咪被按在地.上开膛破肚,凄厉的叫声穿破音响。 啪地一下,陆少凡立刻把视频关闭。 沈灵枝吓呆了,隔了几秒才想起抬头看他表情。 为了陆少凡呼吸微乱,眼神有些恍惚,顿了一下才记起怀里有一团毛茸茸暖烘烘的小家伙,低头安抚似地顺她脑袋,“别怕, 那是恶作剧,我不会这么对你。” 他换了部《肖申克的救赎》。 结果视频放到一一半,又是被惊悚的虐猫镜头占据。 他再换《寻梦环游记》。 依旧被恶意插放了虐猫短片。沈灵枝被血腥画面刺激得眼睛胀痛,几欲窒息。 陆少凡的第二人格为了迫使主人格回想起痛苦的往事唤醒自己,竟在电影视频里插放如此残忍的片段!这是怎样扭曲的性子才能 做出这种事。 沈灵枝注意到他脸色愈发苍白,眼神愈发涣散,盯着虐猫短片的时间越来越长。 她紧张得蜷起了身子。 复苏了吗?陆少凡的第二人格。 231、复苏的人格 他的掌心似乎泌出湿意,她两脚蹬在上头不大舒服。 啪的一声,陆少凡突然把多排插座的插头拔了,声浪涌动的空气瞬间冷寂。 沈灵枝抬头看他表情,那双浅琥珀色眼睛倒映黑沉沉的屏幕,逐渐恢复光亮和焦距。 不是第二人格。, 她不知道自己该失望还是松口气。 看来那位秦医生还是厉害的,基本治好了陆少凡的双重人格,第二人格想借助几个虐猫视频死而复生,恐怕大有难度。 陆少凡名气大,每天都有铺天盖地的通告等着他接。 拿到越多通告就意味着更多的曝光率,钱。 而以他如今的地位和财富早已不需要那么拼,他把更多心思放在音乐上。 所以沈灵枝经常看到他待在琴房里弹琴写歌。 虽说她不喜欢他这个人,但他的歌她是十分欣赏的。 能近距离欣赏到曾经的偶像现场弹唱,别提多兴奋了,她几乎忘了自己要干嘛,吭哧吭哧迈着小短腿在角落里舒服蜷着,当个 安静的小听众。 陆少凡似乎得了一种“一烦躁 就要撸她毛”的病,时不时把她逮到怀里抱着。 久而久之,他写歌,她必定在桌上蹲着。 近距离陪伴让她更清楚他主人格的眼神和感觉。 沈灵枝觉得陆少凡最近有点奇怪,他不是笨手笨脚之人,近来却总冒冒失失地打碎碗盘,摔到最后厨房竟只剩一一个碗,还是 她专用的。 厨房最终换上一套坚固的铁碗盘,摔碗的戏码这才划上一个休止符。 陆少凡的杂物间堆放了十来个未拆封的快递。 某天叮咚一声,快递又来了。陆少凡签收后把快递放到杂物间,回头就对.上圆溜溜充满疑惑的猫眼。 “喵~” 200 201 娇养 作者:昭愿 201 没见过收了快递不打开的,难不成是粉丝的礼物? 陆少凡愣了下,似乎才想起什么,弯腰把她捞到怀里,“忘了告诉你,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我让助手特别留意,只要有新出 的猫玩具都帮我买下快递过来。” 原来是这样。“喵!” 等等,她怒了。 她看着像成天玩玩具的小猫崽吗! 陆少凡拿了剪刀逐一拆开,“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然而包裹里并没有什么让猫心萌动的东西,只有一个断了头的白色仿真猫布偶,几张猫猫惨死的血腥照片。他皱眉,一次性把 剩下的包裹全部打开,无一例外,都是断胳膊或断头的白色仿真猫布偶,猫咪死状凄惨的照片。 敞开的箱子摆满一地,放眼望去震撼骇人。 他松开她,鬼使神差捧起一只断了腿的仿真猫布偶,布偶做得很逼真,雪白的毛上甚至沾染类似血的颜色。这似乎让他回忆起 悲伤的往事,他呼吸变得短促,手微微颤抖,眼睛陷入一种涣散无助的状态,像被全世界遗弃的孩子。 沈灵枝心里猛跳了一下。 这个眼为什么她觉得有点眼熟。 “喵!喵!” roushuwu. 她感觉不大对劲,急忙扯着嗓子唤他。 软软糯糯的猫叫像化开的糖浆,让他僵硬的神经变得柔软。 陆少凡终于从思绪里抽离,起身打了个电话,“小林,你最近有给我寄猫玩具吗?” 那端的小林吓了一跳,“凡哥,你不是说不需要我购置了吗!” 并没有,他从没说过那样的话。沈灵枝在旁边,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恐怖快递这个手法,何其熟悉。 陆少凡把这些东西清了个干净,抱着她回琴房待着。 一切像没发生过一样。 不,她觉得他更不对劲了。 陆少凡对音乐创作一向注意力高度集中,现在却时常神游。 有时候睁着两只涣散的眼睛,拿着笔的手却依旧在动,她几次凑过去看,竟是猫咪开膛破肚的速写画,完成度一次比 次高, 一次比一次逼真。 更诡异的是,陆少凡回过神后压根不记得自己画了这画,哪怕时间才过去几秒。 每到这时,他会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把纸张揉成一团扔掉,抱起她喃喃自语,“怎么回事,是最近没睡好?我明明已经快忘记 小尾巴。” 小尾巴是陆少凡以前收养的一只猫的名字,她听池俊暗地里提起过。 听说陪伴了他八年。 在心理医生的帮助下,他应该已经对小尾巴的离去释然,否则如何能战胜第二人格。 可现实是情况越来越糟。 陆少凡抽风式举止越来越多。莫名其妙的,就见他把剪刀或水果刀抓在手里,回过神后 脸迷茫。 在员工的生日宴会上,他端起蛋糕,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直接往自个儿脸上扑。 头上糊满了奶油和水果,她从没见过他如此狼狈。 写歌词时,他拿笔的姿势突然一变。 笔尖紧压桌面,写出一个方方正正的“沈”字,一笔一划强劲到要穿破纸张。 更有一次,她见到他把手里的刀尖对准心脏,薄唇紧抿,眼神是她前所未见的狠厉。 她的心跳几乎要静止。 这一刻她终于清醒认识到,第二人格真的复苏了。 她吓得抓住他裤腿喵喵直叫。幸好她的叫声有让他清醒的作用,他猛回过神,刀子哐啷落地。 可这有什么用?第二人格想杀死主人格,她无法保证每次能及时到场救他。 怎么办?怎么办? 沈灵枝琢磨着找机会化形告诉池俊。 可陆少凡一直带着她,她根本没有跟池俊单独待在一起的机会。 陆少凡明显也察觉到这些日子的邪门,纸上不断莫名写出的“沈”字让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跟沈灵枝的亡魂有关,于是自行订 了机票,带她飞回海苏市墓园祭拜。 到达墓园时是晚上十点。 歌词事件已过去一个多月,热度减退。 她的墓旁冷冷清清,只剩数不清的干枯花束,早没有往日的热闹。 陆少凡怀抱一大束白菊搁在她墓前,跟着要给她烧纸钱。 夜黑风高,打火机打了几次才点燃纸钱。 火苗高窜的刹那,照亮墓碑上黑漆漆的雕刻字体,以及粉丝专门给她装裱的相片。 深秋的风凛冽刺骨,哗啦啦地把刚燃起的纸钱吹了五米开外,熄灭。 周围又暗了。 沈灵枝窝在陆少凡怀里,莫名觉得他的手有点凉。 忽然间,她被放了下来。 陆少凡去附近拿了什么东西,走到她墓碑后蹲下。 耳边传来松土的声音,有土壤打到她脸.上,沈灵枝惊愕地睁大眼。 他他他居然在掘坟! 陆少凡像变了个人,眼睛隐匿在黑暗里,沉得不见一丝光亮,手中狠狠地把铲子刺入泥土,像恨不得把这块坟四分五裂。 “喵!喵!” 她急得直叫唤,想唤醒主人格。可这一次行不通了。 他像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执念上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只知道疯狂掘土。 “沈 他的声音嘶哑低沉,和着风声格外可怖。 232、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安生 明明是同一具身体,却给人全然不同的感觉。 他的脸带着西方人的深邃,眼窝沉在夜里黑洞洞一片,像从深渊里爬出的恶灵。 风猎猎地吹,他咬着后槽牙,一边用声音撕扯她名字,一边疯了似地掘土。 沈灵枝吓得一身鸡皮。 喵呀,到底什么仇什么怨,死了也不愿她安息。 骨灰盒埋得深,但还是被他挖到。 所幸谢暮曾告诉她,盒子里装的不过是普通灰白细沙,否则哪能让他这么胡来。 骨灰盒嵌在土里,不方便使用铲子。 陆少凡把工具扔到一边,竟直接用那双弹琴作词的手开始扒土,当他俯身抱出黑檀木骨灰盒时,月光恰好从厚重的云朵缺口处 渗透下来。 她首先注意到他的手。 脏兮兮的,连指甲缝都被塞满深棕色泥巴,看着无比难受。 他却毫无所觉,死死盯着手里的物件,浅琥珀色眼睛逆着光,似藏锋的刀。 这是对她有多恨,才会用这般可怕的眼神。 他打开盒盖,沈灵枝猜他第一件事会把她挫骨扬灰,而他也确确实实抓起了一把。 “沈……灵……枝……” 他又咬着牙槽唤她的名字。 也许是因为复苏不久,他说话都透着苟延残喘的味道。 “谁……允许你先死了……” 阴风凛冽,树影狰狞。 他似是不愿被风夺去挫骨扬灰的快感,把骨灰盒往大衣下避了些。 “要死……也必须是由我……亲手杀了你……” 他的语气不是开玩笑,强烈得仿佛一把锯割入她大脑。 她震住,不可思议地瞪着他。 所以说,一直寻寻觅觅不见天日的凶手,就是他?陆少凡的第二人格? 陆少凡突然仰头,把掌心里自以为是骨灰的细沙往嘴里送。 卧槽,他是不是有病! 沈灵枝吓到了,立马蹬着小短腿朝他扑去。 结果咚的一下,脑袋撞上他结实的小腿骨,整只猫遭到反弹掉到了墓下深坑。 “喵!”好痛! 许是她的叫声太过凄惨具有穿透力,陆少凡顿住了,眼底里的偏执和戾气逐渐散去,顾不得疑惑自己嘴里为什么含了一坨沙, 俯身捞起坑里的小猫,这才咳咳咳吐个天昏地暗。 从包里拿出矿泉水漱口,跟着灌了大半瓶啤酒才好些。 说起来陆少凡有个奇怪的癖好,包里总无时不刻放着酒。 说他喜欢喝酒吧,也不见他常喝,酒量也不大好。 他把骨灰盒盖好放回坑内,重新埋上土 roushuwu. ,蹲在墓碑前端端正正烧纸钱,估计是真为掘坟吃骨灰感到抱歉,身上的冷意敛了几分。然后晕沉沉吹了两个钟的风,等酒气 散了些才抱着她晃悠悠离开。 回到京城后,陆少凡私下去庙里求了护身符辟邪。 照理说这对第二人格该完全无用,可自从墓地上回来后,她再也不见他任何异常。 201 202 娇养 作者:昭愿 202 一切仿佛步上正轨。 陆少凡多次抱着她感慨,“阿音,你真是我的小福星。” 好嘛,她的确三番五次救了他,这个称呼受之无愧。 但她心里很不安,总觉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在真人秀筹备前期,池俊给陆少凡接了一个公益广告,需要在飞机上进行拍摄。 保姆车停在小型机场外,池俊恐高,只抱着她坐在候机大厅。 她看不到外面的场景,耳边只传来飞机升空时的轰鸣。 池俊一边敲打手机一边自言自语,“哎,凡哥拍什么广告不好,非要选这个!” 她懵逼地抬起头,这广告居然是陆少凡自己要接的? 中途陆少凡过来一起吃午饭,吃完休息半个钟就背着包往外走。 趁池俊在忙,沈灵枝跳下椅子,偷偷跟在陆少凡身后。 陆少凡并没有直接去工作,而是先去了洗手间。 午后的厕所几乎无人。 她悄悄探出一个脑袋,只见陆少凡站在洗手池前,对着偌大的镜子把背包脱了背,背了又脱,看得她一头雾水。 他这是玩哪出?拍摄时需要的动作吗? “陆先生,原来你在这!” 陆少凡刚出洗手间就被一个憨憨的胖子喊住,似乎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上来就热情洋溢地递给他一个碗,“外面天凉,喝点酒 暖暖身子。” 陆少凡瞥了眼接过,“谢谢。” 他立在原地,一直等胖子消失没了影儿,转身就把酒倒进水池。 目睹这个画面的沈灵枝思绪一顿。 不对劲。 在跟随陆少凡这段期间她观察过,其他东西递给他他不一定会吃,但是如果是酒一定会先抿一口尝尝,而非像现在……毫不犹 豫地倒掉。 难道……难道说…… 现在的陆少凡是第二人格! 他选择在这个时候占领主人格,莫非是准备一会儿制造机毁人亡的事故?! 心跳达到前所未有的速率,她两腿发软坐在地上,背脊一阵阵发凉,有那么一刹那脑子都是糊的。 怎么办?怎么办? 下午的拍摄即将开始,完全容不得她思考。 沈灵枝急忙溜进服装组置放衣服的房间,找到剪刀对准自己胳膊搁了几刀,不出十分钟她化为人形,随手挑了一套小码衣服换 上,戴上鸭舌帽和口罩,伤口仅用纱布包了几圈。 她对机场工作人员说,“是池哥让我来看着凡哥。” 对方毫不怀疑,点头应允她登机。 陆少凡已经在座位上闭眼休憩,出乎意料的,里面并没有太多拍摄人员。 沈灵枝在与陆少凡相隔一个座位的地方坐下,陆少凡工作室的员工以为她是拍摄方的人员,而拍摄方以为她是陆少凡工作室的 人,彼此点头算打了个招呼,没人质疑她身份。 她仔细观察了一圈。 驾驶舱没有隔离,很容易受到攻击。 但更奇怪的是,有三个工作人员戴着头盔和护目镜,头盔顶上还装了摄像头,上衣在腋下部分都有布料连接,像蝙蝠。 等等,这是翼装飞行装备,他们这是要高空跳伞! 轰隆隆,飞机开始在跑道上加速。 沈灵枝回想起刚才陆少凡在洗手间的奇怪动作,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头皮。 他身上背着不是普通的背包,是降落伞。 他在测试怎么用更流畅的动作甩掉跳伞包,与主人格同归于尽。 这些天第二人格不是没出现,而是潜伏着,以主人格不为觉察的方式密谋弄死他的方式——所以陆少凡才会莫名接了这个广 告。 陆少凡的第二人格,是魔鬼。 飞机升空,陆少凡戴上护目镜,侧身静静俯瞰地面逐渐缩小的建筑。 这一刻的平和只让她觉得诡异。 沈灵枝悄悄跟拍摄组打招呼,要了一套跳伞装备背在身上。 在事情没弄清楚前,她是不会让他乱来的。 飞机到达五千米的高度,舱门大开,冷风倒灌而入。 陆少凡和三名翼装飞行者站在门边,她清楚看到他的手摩挲两下胸前背包搭扣。 他果然特喵想解开! 拍摄人员举起手开始倒数。 三,二,一,跳! 四人齐齐跃下五千米的高空。 然而大家万万没想到的是,一个纤细的身影也随之跃下。 飞机上的人面面相觑:怎么回事?这个人并没有戴摄像头。 自由落体的风格外的强劲,陆少凡保持双手张开的动作,缓缓闭上眼。 是一种释放自由跃出画面的震撼。 这正是拍摄方想要的效果,三名负责拍摄的翼装飞行者心里很是兴奋,没想到陆少凡一个做音乐的也会玩跳伞,照这情形,今 天估计可以早点收工。 可是隔了一会儿,他们的脸色逐渐凝固,惊恐。 “陆先生,到开伞时机了!” “你在做什么,快开伞!” “陆先生!陆先生!” 急速的风声撞碎了他们的尖叫。 陆少凡闭着眼,似在享受坠落的快感毫无所觉,手缓缓摸上胸前的搭扣。 你早该死了,陆少凡。 能苟活到现在,不过是因为我没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现在,什么都没了。 你凭什么还能开开心心活着? 这辈子,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安生。 突然间,身体一紧,一个软软小小的东西冲进他怀里,以惊人的力道死死夹住他。 “我告诉你陆少凡,这个身体不是属于你一个人的,你不能这么糟蹋!” ☆☆☆ 跳伞部分找了好久的资料,结果还是没找全相关信息,不清楚双人跳伞如果两人之间没有安全背带栓在一起会怎么样(大概会 灰常不安全,所以我也让枝枝背上跳伞包了),如果有夸张成分大家笑笑就好(捂脸.jpg)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33、冲动 < 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roushuwu.: s/7617366 daisy 233、冲动 这个声音清甜夹杂着怒意,像平地炸开的惊雷。 陆少 roushuwu. 凡猛地掀开眼。 女孩熟悉娇俏的面容撞入他眼底,她戴着护目镜,明眸圆瞪,碎芒滢滢,像个小太阳发着光,是这些天午夜梦回折磨得他牙 疼,心疼,浑身都疼的罪魁祸首。 他被主人格压制在最黑暗孤独的角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仅靠杀死她的执念苟延残喘,坚持至今。在确定她早已死去时, 支撑他苟活的唯一信念轰然坍塌,他再也没了生存的余念,只盼带着他厌恶的主人格一起下地狱。 万万没想到,她还活着。 像一颗拖着绚烂尾巴的流星撞向他即将停止的心脏。 他曾无数次设想过再见到她的场面 先盘问她,折磨她,让她哭着跟他求饶,再把雪白的刀子捅进她心窝。 亦或是对着镜子一点点剖开她的左胸口,让她亲眼看看她的心是不是冰冷的黑色。 可当梦寐以求的这一刻来临,他竟像短路的机器人,做不出任何反像丢了魂。 沈灵枝压根不指望他立马放弃自杀的念头,手飞快摸到他跳伞包的拉绳,用力一扯。 砰的一下,偌大的彩色降落伞在,头顶绽开,急剧降落的速度终于减缓。 沈灵枝微微松口气。 幸好以前她总缠着哥哥带她跳伞,不然哪能这么干脆跳下来。 陆少凡似乎还没放弃自杀的念头,压根不碰降落伞。 许计沈灵枝只能像树袋熊紧紧攀附在他身上,左右抓着伞绳笨拙操控方向。人 悲催的是她恰好逆风,完全看不到身后有什么。 而且她在控制降落伞方面也没多少实战经验,全凭感觉。 雪.上加霜的是,她身前还有个定时炸弹一这个男人心心念念要杀了自己,她真怕他反应过来一个激动就把她踹下去,此刻的高 度等不及她开伞就会被活活摔死。 腰上猛然传来 股力道。 她瞪圆了眼,没想到陆少凡的第二人格不仅没把她扔下去,还抱紧了她。 只是这力道跟掐死她没什么差别了。 她被勒得上气不接下气,“放松点帮我看看你前面有没有什么障碍” 话音刚落,陆少凡的视野就出现棱角锐利的巨石。 以他们目前的方向和速度一定会撞上去,而身前的女孩也将成为他的肉盾。 陆少凡头发凌乱纷飞,眼底诡波涌动。 撞吧。 这是她应得的。 “哎,你怎么不说” 沈灵枝话没说完,突然一股蛮力让他们对调了方向。 陆少凡抱着她撞上巨石摔落在地。 他一定摔得不轻,她听到他发出的闷哼,反观她被严严实实护着,没有被伤分毫。 但她割伤的手还是因为这强劲冲击力放大十倍疼痛。 她错愕的同时也疼得直哼。 陆少凡躺在她身下,眼睛黑沉沉地盯着她,“沈灵枝,你别装。” 果真是仇人,每个字都在怼她。刚才的举动不过是为了让她别死那么快吧。 沈灵枝心里刚浮起的一丝异样烟消云散,琢磨着好歹他也算救了她,干脆撩起袖子让他高兴一下,“你看,我受伤了。” 因为时间紧迫,她的刀伤并没怎么处理,纱布几乎湿了个透,一片血红。 开心吗,快意吗,怎么着也流了那么多血诶。 陆少凡的表情却压根称不上愉悦,他死死盯着她,如困兽般一字不吭。 他似乎很难受,呼吸愈发急促。她有点怕怕的,挪着屁股坐远了些。 救援人员早在他们偏离降落轨道时就循着方向找来。 池俊率先扑上去,嚎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凡哥啊,你可把我吓死了!” 陆少凡的呼吸不知不觉恢复平缓,皱眉,“你很吵。” 沈灵枝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这是主人格出来了?这么突然?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跟她对上视线。 眼底一派平静,没有丝毫起伏。池俊循着陆少凡的视线看去,脸色突变,“程小姐,你怎么在这?” 陆少凡被送去医院救治。 沈灵枝则当场接受简单的消毒包扎,被池俊送上车。 池俊坐在 驾驶座,偷瞄后视镜里的女孩,引擎迟迟未发动。 “可以给我个口罩吗?”池俊递过去,踌躇了下开口,“今天多谢程小姐帮忙,凡哥可能最近没休息好,居然在高空跳伞时睡着 差点出事故,幸亏有你在。” 高空跳伞时睡着?这个理由也够扯的。 202 203 娇养 作者:昭愿 203 “不客气,他没事就好。”“程小姐是来京城旅游吗?” “嗯,对。” “作为感谢,程小姐在京城的这段时间食宿都由我们报销。” “谢谢。” 沈灵枝没有推脱。 原因无他,她的确身无分文,无处可去。 其实池俊内心有一大堆问题想问。 譬如她为什么突然出现在那架飞机上,她怎么瞒过所有人耳目来到拍摄地,她来拍摄地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转念一想,这一切 如果不是凡哥授意,没人敢放无关紧要的人员进来。 那么问题就更大条了。 凡哥为什么要跟一位跟沈灵枝长得极其相似的女孩会面?别说异性,他连同性都不怎么来往,倒是对阿猫阿狗什么的更感兴趣。 说来说去这事还得问凡哥本人,可凡哥会告诉他才怪。 池俊心事重重地发动车子。 沈灵枝回想起刚才高空中惊魂一幕,觉得这事儿不能再耽搁了,坐直?了身子开门见山道,“池先生,冒昧问一.下,陆先生是 有双重人格对吧?” 池俊吓得手差点一滑。 “程小姐是从哪儿听说的,网上捕风捉影的事儿很多,以前还有人传凡哥死了呢。” 他故作轻松地笑。 若非沈灵枝曾亲耳听他所说,估摸也要被糊弄过去。 “我希望你们重视一下,陆先生的第二人格像是受到什么刺激,刚才差点带着主人格同归于尽。” 池俊猛地踩下刹车,“你说什么?” 沈灵枝把他在飞机上的异常表现详细告知池俊,并问,“陆先生还咬牙切齿地冲我喊沈灵枝是怎么回事?” 池俊重 新发动车子,喉结滚了好几下才答,“他们以前有些过节。” 模棱两可的回答,明显不打算详说。 沈灵枝被送去——家五星级酒店。池俊帮她办理入住手续,给她一张存有十万人民币的卡,跟着匆匆离开。 她猜他一定是去找秦医生商议对策。 唐斯然后呢,她怎么办? 陆少凡的第二人格和她曾经的纠葛她还没弄清楚,还不能确定他是不是那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犯。可以她如今的身份,怎么接近 得了陆少凡? 没想到,一天后池俊就找上门。“程小姐,我想高 roushuwu. 薪聘请你作为凡哥的生活助理。” 原因很简单,陆少凡的第二人格似乎只有跟她才有更多的互动,池俊也再三保证她的安全,并给她防狼电击器,如有异常随时 可把陆少凡电昏。 沈灵枝答应了。 别说高薪,就算免费她也会去。当然,这个职位表面上是照顾陆少凡生活起居,实际上是进行全方位监视。 她必须像个跟屁虫跟在陆少凡身后,每天都要书写观察报告传送给池俊,池俊会先过目,到时一起交给秦医生。 就比 如此刻,陆少凡在医院躺了两天就要工作人员办理出院。 她亦步亦趋跟上去,就遭到他冷斥,“别跟着我。” “池先生特别吩咐我要好好照顾你。” 为了陆少凡上下打量她,薄唇轻扯,“能攀上唐少的女孩居然屈尊来做我的生活助理,让我猜猜,你得罪了他? ” ☆☆☆ 哦吼,美好羞涩(丧心病狂)的同居生活开启了o(*////▽////*)q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34、防备 < 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 roushuwu.: s/7619045 daisy 234、防备 这一看就是主人格,待人总是冷漠得近乎苛刻。 “我是跑了没错。”沈灵枝嘴角旋开笑涡,“那你要把我送还给他吗?” 她心里其实紧张得要命,生怕陆少凡脑袋一抽,真把她打包空运给那个变态。 但从上次的交锋看,这俩人似乎天生不对盘。 所以她赌,陆少凡不会把她扔给唐斯年。 果然,陆少凡淡淡觑了她一眼就不理她了,迈开长腿往外走。 近来听闻唐家在找什么人,就是她吧。 上次仅仅为了讨这女孩欢心把他五花大绑拎过去,跟这女孩不过短短和声一段,那人就对他释放微妙的敌意。他可没那个好心 以德报怨,最好急死那人。 陆少凡上车,她跟着上车。 他进入公寓大楼,她也跟着进入公寓大楼。 他按下电梯顶层按钮,她盯着电梯上方跳跃的数字一动不动。 一直到防盗门前,陆少凡终于忍无可忍,回头用目光敲打小跟屁虫。 明摆着告诉她,我已经到家,你可以滚了。 沈灵枝毫无所觉般粲然一笑,“是要我帮你开门吗?” 她掠过他,哔哔哔地按下密码,密码锁欢快地唱了个小调,门咔哒一下开了。 陆少凡:“……” 再看到玄关处搁放的一箱子新女式衣物,他的脸彻底黑如锅底。 “我没有跟人同居的习惯,把东西拿走。” 大概这就是巨星气场,随便一个眼神都能让人不由自主臣服。 她却仿佛初生牛犊不怕虎,端起职业微笑,“抱歉陆先生,若非你最近总是身体不适,池先生也不会特地聘请一个生活助理来 看着你。您放心,你做你的,我不会干扰你的私生活。只要您一个月内没有再出现晕倒,突然睡着等症状,我就搬离这里。” 陆少凡回想起这些天莫名记忆断片以及跳伞失去意识的一幕,眉心一皱,最终没说什么,冷着脸率先步入屋内。 沈灵枝知道他默认了,赶紧关了门开始收拾房间。 公寓恰有一间空置的客房。 她把新买的日用品和衣物安放好,就听主人房传来陆少凡微微拔高的嗓音。 “我再问你一次,阿音到底去哪儿了?” 找她呢? 沈灵枝浑身一个激灵,差点要冲上前去喵两声。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不得不说陆少凡待宠物是真好,对她照顾得事无巨细,就差没给她把屎把尿。如今她凭空消失,池俊生怕刺激到他愣是瞒着说 小猫不舒服被送去宠物医院,想赶在陆少凡出院前把猫找回来。 哪知道猫还没个影子,陆少凡就光速出院了。 池俊见瞒不下去,只能把小猫失踪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诉他。 “找。” 低低的一个字,掷地有声。 吓得她一个哆嗦,立马反锁上门,掏出随身携带的防狼电击器。 池俊说过,陆少凡的第二人格有反社会倾向,具有攻击性,让她千万小心。 可眼下根本不是什么反不反社会问题,他跟她好像有仇啊啊啊! 结果高度紧张等了半天,并没有听到陆少凡从房间出来,更别提砸她门什么的。 沈灵枝狐疑地放下武器。 奇怪,主人格居然没有因为宠物失踪大受刺激被第二人格占领? 他似乎在房间里休息,直到傍晚才出来。 没多久,厨房传来滋啦啦的炒菜声,他在做饭。 沈灵枝盘腿坐在床上,一点也不指望他做她的份儿,等他吃完回到琴房,她才手握电击器敲咪咪从门缝探出一个脑袋。 好吧,她承认她很怂。 说好了要监视他,却跟个乌龟似地缩在壳里不敢出去。 毕竟跟一个磨刀霍霍扬言要杀死她的男人同住一个屋檐下还是很考验心理素质的啊啊。 沈灵枝防备地挪着螃蟹步到厨房,掀开锅子和电饭煲一瞧,傻眼了。 居然煮了她的份儿,还很香哇。 等等,这太不符合主人格性子了,不会下毒了吧! 沈灵枝想了想,最终还是忍痛倒掉了白胖胖的米饭,爽口的菜心,以及油香四溢的鱼香肉丝,自己下了碗面吃。她一边狼吞虎 咽地嚼,一边盯着墙上的钟,如果她头顶上有一双长耳朵,一定像只炸着毛机警自己随时被吃掉的兔子。 得吃快点。 客房没有独立浴室,意味着她洗澡出来随时会跟他打上照面。 危险,太危险。 没搬进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打遍天下无敌手,牛逼轰轰,这会儿她终于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危机四伏,四面楚歌。 她飞快收拾完洗了澡躲进小窝里,全程不超过半个钟。 一个小时后,陆少凡从琴房出来倒水,瞥到垃圾桶里扔掉的饭菜,脸色一沉。 真不愧是唐少养出的女人,娇气得很。 咚咚咚。 沈灵枝的房门被敲响了。 她吓得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脱口而出,“谁呀?” 问完差点咬到舌头。 妈呀,这里只有她和陆少凡,除了那个男人还有谁。 “程小姐,这就是你对老板的态度?” 陆少凡本就因为宠物失踪心情极差,这会儿更是流露出明显的不耐。 是主人格! roushuwu. 沈灵枝立马拉开门,换上职业微笑,“陆先生有什么事吗?” “谁允许你把我的饭菜扔了?” 她暗道一声糟,刚才应该直接把垃圾袋装好扔出去。 “抱歉,我胃口不大好,又怕放着生异味……” “谁说那个饭菜是给你的?” 呃?她懵了懵。 “那是我的夜宵。” “……” 这下她确定他是来找茬的了。 作为一只猫跟随在他身边,几时见他吃什么夜宵。 果然,陆少凡跟着下达命令,“把你倒掉的那些食材重新买回来,要新鲜的,现在。” 现在?沈灵枝下意识瞄了眼墙上的钟。 晚上十点,各大超市临近闭门,生鲜区新鲜的食材基本都被挑光,哪轮得到她。 可老板的话就是圣旨。 沈灵枝只能换上外套苦哈哈地顶着寒风出门。 可恶呀,主人格和副人格都那么讨厌! 一连跑了五个超市,才买齐勉强称得上新鲜的菜心,猪肉,胡萝卜等等。 回到公寓已经将近零点。 她在厨房猛灌了一大杯水,飞快洗漱完倒头就睡。 当然,她没忘记反锁房门。 …… 寂静幽深的夜,沈灵枝的房门突然咔哒一声,开了。 身材高大的男人反手上锁,踩着木地板上光怪陆离的阴影,如鬼魅般闯入独属女孩的空间,惨白的月光照亮他嘴角勾起的冷 弧。 203 204 娇养 作者:昭愿 204 床一声暧昧的咯吱响,他跨上了床。 ☆☆☆ 这章好像没啥剧情,就不收费啦┓( ′?` )┏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35、夜袭 < 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 roushuwu.: s/7620101 daisy 235、夜袭 床上的人影小小一只。 她似乎没什么安全感,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恬静瓷白的脸。她像猫儿一样沉沉酣睡,连呼吸都透着乖巧,细碎的 乌发打乱在她脸上,软软娇娇,让人有一种想为她捋顺的冲动。 隐匿黑暗中的男人阴鸷地盯着女孩。 就是这样看似不谙世事的脸,当年亲手把他送入地狱。 没想到吧,沈灵枝。 我不仅没死,还回来了。 上天听到我日日夜夜的祷告,放我来找你偿命。 他眼神一狠,粗鲁地扯掉被子。 她似乎感觉到寒意,哆嗦了下,四肢瑟缩成一团。 心脏部位被遮住,男人手中凶残的瑞士军刀无所适从,他一把拉开她纤瘦的手臂。 眉心猝然一拧。 这么多年她是没吃吗,胳膊细得跟牙签似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他跟扔烫手山芋似地猛摔开她的手。 她瘦不瘦关他毛事。 只不过连报复都少了几分快感罢了。 他扔开的手劲儿有些大,沈灵枝梦到自己摔了个狗吃屎,瞬间惊醒。 一个高大的黑影在绑她的脚。 领带冰凉丝滑的质感仿佛蛇信子,磨得她骨头生寒。 她惊得睁大眼睛,用尽千万力气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他怎么进来的?对了,这是他家,他当然有各个房间的钥匙。 沈灵枝简直被自己蠢哭。 “陆……陆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陆先生?”他阴阳怪气咀嚼这几个字,偏过头,用陷在阴影里黑沉沉的眼窝盯着她,“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叫我的,沈灵 枝。” 眼前寒光一闪。 她这才注意到他手中攥了把刀。 艾玛,到底什么仇什么怨还真杀上门了。 沈灵枝哆嗦了下,试图打太极,“你认错人了,我知道我很像那位死去的……” “少跟我装蒜。” 他毫不客气打断她的垂死挣扎,刀子隔着睡衣抵上她胸口。 “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你。尤其是你的声音,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她头皮一麻。 妈呀,忘了陆少凡本人是拥有“绝对音感”的天才,对声音有超乎寻常的辨识力。 可是…… “那你上次不也没认出那不是我的灰啊。”还吞灰吞得主人格差点噎死。 “……” 空气陷入诡异的静默。 他突然用刀挑开她保守的睡衣衣扣,扣子啪嗒落地,带着煞气的刀刃压在她光洁的胸口,他阴沉沉地逼问,“你怎么知道那晚 的事,你跟踪他?” 她心里一咯噔,糟糕,说漏嘴了。 不等她回答,他却兀自沙沙地笑了声,“你当然会跟踪他,他是你偶像,你喜欢他,跟其他所有人一样,喜欢到恨不得我永远 消失,不要玷污你们陆神高贵圣洁的身子。” 沈灵枝嘴巴张了又合。 想说她并非跟踪陆少凡,却又没法反驳,总不能说自己是那只猫。 夜太黑,她没发现他眼里隐隐的期盼。 长久的沉默让他眼底最后一点光亮黯去,逐渐燃起狂暴的怒意。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期待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告诉她当年是身不由己?她想要他活着?她其实不喜欢陆少凡?自欺欺人不过把自 己推入更深的地狱,他绝不再重蹈覆辙! 折磨她,报复她,是他找她的唯一目的。 他掐住她下颌,眼神冷沉,“说吧,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做到哪一步了?” 他到底在说什么?她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沈灵枝艰难地张着唇,“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从没认识过……陆少凡……更不认识……” 你。 她真的不认识他,压根没印象。 “不认识?” 他魔怔般地念了几遍,嗓音愈发森然,最后怒极反笑。 好一个不认识,是想当作从未认识过他吗。 诡异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拿刀割破自己的食指,强硬塞入她唇内。 属于他血的腥味在舌尖狂躁地扩散开。 沈灵枝惊愕地睁大眼睛,这个疯子! 他流血的指尖压着她软软的舌头,融入她唾液,她被迫吞了又吞。 “现在,认识我了吗?” 他以为滴血认亲吗?谁特喵认得他的血! “不认……唔……” 他在中指割开一道口子,跟着食指一起挤入她唇内。 强烈的血腥味满满充斥她口腔,令她作呕。 “还不认识吗?” 冰冷的刀刃还残留血的艳色,妖娆渗人。 她背脊一阵阵发凉 roushuwu. ,仿佛预见到如果她一直说不认识,他就要把陆少凡身体里的血通通喂进她嘴巴里。 “好,我认识,我认识……” 她妥协了。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不依不饶,“那我叫什么?” “……” 卧槽她怎么知道! 沈灵枝内心泪奔,横竖都是死路一条怎么破。 他瞪着眼前茫然又惊慌的女孩,捏着刀的手仿佛刹那间被抽离了力气。 原来她真的不记得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些年,他的绝望,痛苦,挣扎,恨意,在此刻像个笑话。 她不拿他当人记着。 他连被她恨的资格都没有。 沈灵枝被那野兽般嗜血的目光吓到了,想拿电击器,偏偏远远搁放在床头。 如果要够着,得再往右边挪一点……再挪一点…… 她的视线稍稍移开。 他似乎受到什么刺激,突然俯身狠狠咬住她的唇。 像要把他的恨意全部传递给她。 又像要她深刻记得他的存在。 他掐着她白嫩的双颊,毫无章法地用牙齿啃噬。 他身上清新的柠檬香在此刻只让她感到窒息。 沈灵枝生平第一次见识到唇与唇的触碰也能这么野蛮,没有柔软的厮磨,没有缠绵的氛围,血的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像折 磨,像惩罚,像厮杀,就是不像一个吻。 这种触碰,每一秒都似在渡劫。 她疼得拿手捶打他,挣扎着咬住他舌头,却刺激得他更加疯狂地吸咬她的唇。 “疼……疼……” 她好不容易腾出空隙挤出几个字,声音极为细弱,带着颤音。 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微微撑起身子。 女孩发丝乱得像刚从难民区爬出来,嘴唇破了几个小口子,渗着血,睡衣因为少了两颗扣子雪肩大敞,完全像经历了什么大劫 难的小可怜。 她还受伤了,刀子不知怎么的划过手臂,刺出一道血流蜿蜒的伤。 这是他见过的她最狼狈的模样。 他以为他会快意,会舒畅。 可他心里像被什么尖锐的石头堵着,又刺又难受。 沈灵枝看他直直盯着自己流血的手臂,眉头拧成死结,毫无征兆开始急急呼吸。 突然眼睛一闭,整个人重重压倒在她身上。 ☆☆☆ 凡凡主场可真把我卡死了QAQ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36、再闯 < 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 roushuwu.: s/7620102 daisy 236、再闯 沈灵枝呼吸一梗,差点没背过气去。 妈呀,好沉。 她的嗓子几乎被挤成气音,“陆先生……陆先生?” 沈灵枝推他的肩,扯他后领,最后干脆拿指尖戳了戳他的脸。 没动静,是真晕了。 上次她展示伤口时,他也是莫名其妙跟主人格进行了交替。 难道……他晕血?! 沈灵枝以撼动巨石之力推开身上的男人,抱着薄被缩进客厅沙发。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薄被突然被抽走。 她打了个寒颤掀开眼,陆少凡站在沙发边上,右手攥着被子,居高临下俯视她。 又是第二人格吗! “啊——” 没等她叫出一个完整的调儿,眼前倏然一黑,陆少凡把手中的薄被盖到她脑袋上。 “……”是主人格无疑了。 沈灵枝胡乱扯下被子,刚想微笑就被唇上伤口扯得“嘶”了声,“陆先生早。” 陆少凡的目光掠过她惨遭摧残后的唇,面无表情,“我怎么在你房间里?” 大哥,这可问对人了。 “是您用两条腿走进来的。”她顿了顿,指向房门口,“还用了钥匙。” 房间锁眼上的金属物件明晃晃。 男人皱眉,那的确是只有他才持有的钥匙。 “您好像会梦游。”她补了句。 池俊嘱咐过尽量别让主人格知道第二人格的存在,这样能减少第二人格被召唤出来的次数。 陆少凡嗤了声,不大信,“梦游梦到两个人嘴唇裂开?” 他的唇上也有两处撕伤,好看不到哪去。 “您拿刀攻击了我。” 沈灵枝跟献宝一样把昨晚的新伤展示给他瞧,跟着身子往后一缩,做出害怕状,“池先生说得不错,您现在的确不适合独处。 可是我的人身安全需要保障,我能请个锁匠把房间的锁换掉吗?” 陆少凡眸光一动。 难怪那把瑞士军刀有血,他的确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攻击了她。 这是一则非常具有价值的爆料,她完全可以借此做很多事,像他遇到的大部分人一样。 可她一没敲诈,二没趁机撒娇,三没要求补偿,仅仅只是要换个锁。 奇怪的女人。 陆少凡从她伤口上收回目光,“随便。” 沈灵枝高兴极了,立刻风风火火找来锁匠把房门的锁换了。 钥匙给了三个,一个揣身上,一个放抽屉,另一个藏在客厅花盆底下以防万一没戴。 她给池俊发送观察报告,讲了昨晚的陆少凡进入她房间的事,省略了偏暧昧的撕咬嘴唇过程,只谈及陆少凡如何攻击她。末尾 特意询问:陆先生似乎很憎恶沈小姐,他们到底有什么过节?他质问我的事一个字都听不懂,根本答不上来。 隔了一个小时,池俊回她邮件:辛苦程小姐。凡哥的第二人格性子偏执极端,当初因为沈小姐心仪凡哥从而对他俩怀恨在心。 沈小姐过世,凡哥就成了他的目标。现在他把你当成她,分散了注意力,就不会想着跟凡哥同归于尽。所以拜托你尽量稳住 他,温柔点,他问什么你都不要答,多说是错。你保护好自己,我这边会尽快跟秦医生沟通,找到解决方案。 看到回复的沈灵枝是懵逼的。 什么时候她心仪陆少凡,还被他第二人格恨上了? 她不追星,要说以前也只是因为他的歌声和音乐欣赏崇拜这个人。 那么只有一个解释。 池俊在说谎。 是因为不方便告诉她一个外人,还是另有隐情? 沈灵枝今儿为了防止被刁难,抢在陆少凡去厨房前做了饭。 饭做好的时候他还在琴房写歌,这种时候万万不能打扰。 她飞快吃完去洗澡。 等她出来,琴房门依旧关着,厨房里的饭菜已然一空,碗碟也洗好了。 床头柜意外放着一支护唇膏。 她意外 roushuwu. 极了,想不到他还是有那么点人情味。 夜晚来临,沈灵枝早早反锁上门,对着笔记本电脑发了会儿呆。 变回人之后她应该给哥哥他们报平安,可是他们几个都被唐家的人监视,手机和邮箱恐怕也在他们监控的范围内,一个不小心 泄露ip地址被唐家找上门就完了。 只能作罢。 沈灵枝看了会儿连续剧就睡了。 尽管有昨夜的阴影,但因为换了门锁她还是睡得分外踏实。 浓黑的夜。 女孩的房间把手被转了一下,卡住。 沈灵枝睡梦中拧起眉,感觉耳边突然嘎达一声掐住她神经。 她霍然掀开眼,房门竟已大开,寒风倒灌,男人森然的黑影似吸魂的凶灵,他杵在三米开外,反手上锁,手里的钥匙哐啷一下 摔在地。 204 205 娇养 作者:昭愿 205 这一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惊心。 像在嘲弄她的愚蠢。 沈灵枝吓得坐起,卷起被子直往后缩,然而后背已抵着床头退无可退。 “你……你怎么进来的!” “呵。”他冷笑,“你不是一直喜欢把钥匙藏在花盆底下么,居然不知道我知道,果然把我忘了个彻底啊。” 沈灵枝心里咯噔一下。 他怎么知道。 这个小习惯除了哥哥,程让,谢暮,她没告知任何人。 难道她和陆少凡的第二人格以前真有交集? 不可能啊,这张脸辨识度那么高,还曾经是她偶像,要是有交集她怎么可能不记得! “昨天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床侧一沉,他跨上床,挟着煞气步步逼近,“你和他,到底做到哪一步了?” 她看到了他手中的刀,回想起昨晚,浑身都绷紧了。 妈啊,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你,你等等,暂停!我开个灯!” 男人冷眼看着女孩倾身从床头捞了个什么往自己身上泼去。 只听哗啦一声,跟着床头灯开了。 昏黄的灯光柔柔舒展,将床上女孩照了个明晰。 纯白的睡衣被泼了大片刺目的血污,有点稠,有点腥,像从战场里逃出来的难民。 这是沈灵枝今天特地准备的鸡血,加了柠檬酸钠防止凝固,备着以防万一。 陆少凡的第二人格两次都因为她的血消失,对于晕血的人,泼血肯定能治他! 沈灵枝信心满满地等着。 然而三秒过去,十秒过去……半分钟过去…… 男人还是好端端地在她跟前,眼底的冷意戾气反倒越发浓厚,“沈灵枝,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以为这样我就不会碰你么。” 眼前一晃,她整个人就被扣到他身下。 她彻底懵了。 卧槽,卧槽,这剧情不对啊!说好的晕血呢? ☆☆☆ 各位久等啦3<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37、你还是干净的吗 H < 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 roushuwu.: s/7620104 daisy 237、你还是干净的吗 H 他轮廓分明的脸一半沉入阴影,灯火照亮他深渊般阴鸷的眸。 男伸 “我问你最后 遍,你和他到底做到哪一步了?” 她的脸被鸡血溅脏。 他用冰凉的刀刃在她脸上来回剐蹭几下,血淡了,刀却红了。 饮着腥气寒光逼人。品食沈灵枝真心觉得自己冤死了,“我跟陆先生简直比蛋清还清!” 他嗤笑,刀子割掉她一颗纽扣。“那你今天为什么帮他做饭?”“我是他的生活助理,拿钱办事啊。, 再割一颗。 “你为什么要成为他的生活助理?” “他经纪人聘请我的。”又割一颗。 “你只是 个学生,经纪人为什么要特别聘请你?”。“这你应该问他!” 她因为害怕微微拔高了嗓音。他愣了下,阴沉沉地笑,“听起来你好像很无辜。” 腕上一个用力,所有纽扣哗啦滚落,刀子切入衣襟,挑开她左侧布料。 女孩瓷白温软的胸脯仿佛一块圆润的奶油蛋糕呈现在他眼前。 他的大掌在她左胸口摸索了一阵,微凉的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嫩生生的乳儿,惹得她暗自一个颤栗。他似乎不知道这举动有多 暖昧,寻到跃动的心脏,沉着眼缓缓按压两下。 这就是她的心,鲜活,轻快。!却像怎么也烧不开的水,永远给不了他想要的温度。 他突然侧头趴下来,耳朵枕在她胸口。 “最后一个问题。” 他的呼吸打过她粉嫩的乳 尖,“沈灵枝,你还是干净的吗。”还是当年那个她吗。 沈灵枝浑身僵硬,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他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昭然若揭。可以预见如果她回答“不是”,会是怎样一副疯狂可怕的光景。 “我跟陆先生没发生过关系。”她谨慎寻了个折中的回答。漫长的沉默。 空气静得可怕,她心里顿生不好的预感。 “是吗。” 他缓缓起身,浅琥珀色眼底诡波暗涌,“那为什么你的心脏跳那么快?” 妈呀,这是在根据心率判断她说谎与否吗。 “是你压得我喘不上气!” 他冷冷审视她几秒,“脱裤子,我要检查。” “卧槽! 没等沈灵枝反应过来,他已经不耐烦地动手扯她裤子。 她吓得急忙揪紧裤沿,“我没有在异性面前脱裤子的习惯,你啊!” 滋拉一声,他在裤子中缝划了一刀,徒手撕开。 女孩纯白色内裤完全暴露在男人目光下,窄小的棉质布料裏着鼓鼓的私处,隐约可见一条稚嫩的细缝。他拨开内裤,没有前 戏,强硬插入一根手指。 “唔!” 干涩的甬道只分泌少量粘液,她难受地哼了声。 不过即便再干,她里面也软嫩得不可思议。 穴口被微微撑开后,他又放入一:根手指,指腹转动着按压阴道内壁。 “别用力” 她的私处向来敏感,瞬间手脚都软了,急忙要并腿,却被他牢牢控着腿根。 无奈只能捂住唇,不让自己溢出羞耻的呻吟。 他抬眼盯着她,指尖毫不怜惜地往里探索,“陆少凡真没碰过你这?” 没有,真没有。 她无力挣扎,只能连连摇头。他倏然抽出手指,目光从干净微湿的手指转到她脸上,眼底渐渐凝聚起风暴,“那你告诉我,处 子血呢? roushuwu.” 那眼神仿佛来自阴间的索命厉鬼。 沈灵枝吓得心脏一缩,“不是每个人天生都有处女膜” “你有处女膜。”他阴沉沉地打断她,“我带你做过检测。” 卧槽? !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沈灵枝后背浮起冷汗,“那我大概是哪天剧烈运动的时候不小心” 喷早“大概?”他捏住她下颌,“那你?脉搏跳这么快做什么?” 他咄咄逼人的目光压得她喘不上气。 “好,好,我承认!”沈灵枝豁出去了,瞪着他,“我不是处女。但也不代表我跟陆先生有关系好吗,我只是交过男朋友罢 了。” 他的呼吸有短暂停顿,脑袋嗡嗡地响。 她承认了,承认不是处女。她被那个人占有了。 那个他自始至终比不过的主人格。 强烈的愤怒和嫉妒冲得他理智尽失,重新执刀抵在她胸口,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你那么喜欢他,喜欢到当初为了他杀了 我,你会跟别的男人上床?” “我没有喜 又一声滋拉声响,他突然把刀对准她内裤,横向割裂。 他扔开刀,扯下裤头。 伴随刀子哐啷令人心惊的落地声,火热硬挺的肉棒强悍挤入女孩尚未情动的甬道。 “啊” 沈灵枝疼得弓起身。 不敢相信,他就这么粗暴地插进来,不管不顾开始抽送。 “你出去好疼好疼. 她两腿不住地踢蹬,被他紧扣,往两边大大分开,胯下粗长的性器不断顶上他手指未曾到过的秘地,男人野性的阴毛强烈剐蹭 她敏感的花核。 “告诉我,他也是这么肉你的穴吗。 ” 染上情欲的嗓音像醉人的酒,他衣冠楚楚跪坐在女孩布料破碎的腿间,下腰因为甬道的干涩而艰难耸动,两个囊袋撞出放肆暧 昧的啪啪声。 她只知道不住地摇头。 “好疼慎的好疼你停下” 他扯开她的上衣,揉了一把她颤巍巍的奶子,眼里升腾起嗜血的狂躁,“同一具身体,他能肉你,我就不能肉?” 当初看她还小,怜惜她,才迟迟没动手。 结果竟被那个人捷足先登。 阴道被磨得火辣辣,她揪紧枕头摇头,疼得浑身紧缩。 拜托,停下。求你。 他被她死死一夹,头皮一麻,忍不住射了出来。 他皱眉停住。 沈灵枝半晌才从疼痛中恍惚回神,暗自松口气。 这场折磨终于结束了。 可没过一会儿,半软的性器像充气球般迅速膨胀,重新将她填得满满当当。 甬道由于方才射出的精液变得湿滑,他抽送得顺畅无比,窄臀前后快速耸动,疯狂撞击她阴阜上白嫩嫩的软肉,明明他就是纯 粹狂肉,没有任何技术可言,可她的阴蒂却渐渐绽开一种蚀骨磨人的快意。 她居然觉那里被撞得好舒服。 又被狠撞了几十下,脑中白光一闪,她达到阴蒂高潮,花心深处涌出一小股水。 他感受到水液的冲刷,一股热流直往下腹冲,差点又把控不住射出。 太紧太嫩。 原来肉穴这么爽。 高潮后的女孩闭着眼喘息,脸颊嘴唇仿佛涂了一层蜜色,泛着莹润绯红的光泽。 他锁住她下颌,沉声命令,“睁开眼。’ 她闻声迷迷糊糊睁开。 他不知何时脱去了上衣,隆起的肌肉紧实性感,下腹线条绷得极紧,像储蓄了无穷无尽的力量,不断压向她娇嫩的腿心,一双 神秘幽深的浅琥珀色眸子死死盯着她,英俊深邃的轮廓释放前所未有的致命吸引力。 平日里冷情淡漠的男人染上欲色,勾勒得分外诱人。 她居然被偶像强.上了。“被我肉得爽吗。” 沈灵枝很想说不,却不知怎么的,高潮后的小穴更加水润敏感,花心深处逐渐溢出蚂蚁啃噬般的痒。可她不想让他得意,咬着 唇猛摇头。 “呵,不爽吗。” 他大大分张她两条腿,对准被蹂躏得发红的嫩穴打桩似地狂肉,穴肉翻进翻出,床嘎吱嘎吱地摇。 硕大圆硬的龟头不断撞上阴道深处a点。 他的力道实在粗暴凶狠,她还是觉得疼,但同时又伴随一种奇异覆灭的快感。 像潮水漫过思绪,铺天盖地令人窒息。 阴道强烈痉挛,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不要,不要了”. 脑中炸开大片空白,她蜷起脚趾,含着硬挺的阴茎浑身哆嗦着到了高潮,下腹冲出一股热流,连大腿根部都在抖。 她无意识地呻吟着,细小甜腻,带了点娇憨的鼻音。 她没有发现男人动作倏然顿住了,狠狠皱着眉像在跟什么人争斗,眼睛逐渐失焦。 高潮的余韵褪去,私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沈灵枝抬脚推他下腹,“你出去,出去好不好,好疼 撑在她身上的男人突然像失去支撑力,猛地压在她身上。 她差点又一一个岔气,手忙脚乱要推开,却听他喃喃念出两个字,“阿音?” ☆☆☆ 本文第一次粗暴的OOXX ┓( ′?` )┏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38、假想妻子< 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 roushuwu.: s/7620104 daisy 238、假想妻子 陆少凡对声音有近乎变态的辨识力。 他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只觉得那哭泣般带了点鼻音的娇吟,无论从音色,音调,韵律,节奏和速度,都很像他失踪的猫。 像一颗石子砸入平静的死水。 阿音回来了吗? 他从沉睡中苏醒,拼命想睁开眼确认,大脑却仿佛被一股强劲的力道压制。 身体失去控制怎么都不听使唤。 怎么回事,在做梦吗。 205 206 娇养 作者:昭愿 206 他的眉头拧成结,跟脑子里一股无形的力量奋力争斗。 沈灵枝跟木头一样僵着,动也不敢动。 主人格认出她是那只猫了? 并没有。 陆少凡眼皮都没睁开,念了那一声就没了知觉。 苦逼被压在身下的沈灵枝:“……” 能先从她身体里退出再晕吗! 沈灵枝这次真被折腾狠了,推开身上的男人都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沾了高潮蜜液的阴茎暴露在空 roushuwu. 气中,凶残而醒目。她做了几番心理建设才徒手把性器塞回他裤子里,再帮他穿好衣服——她可不想让主人格知道她和他发生 过关系,不然得尴尬死。 有一点她实在想不通,主人格和第二人格替换的契机到底什么?若说鸡血无用,那她这次没流血,怎么第二人格又消失了? 沈灵枝抖着两条腿去浴室洗了个艰难的澡,抱起薄被到客厅沙发睡下。 这次她收拾得妥当,陆少凡醒来没发现其他异常,以为自己又梦游到她房间攻击了她。 他让池俊带他看医生,池俊和秦医生串通好,含糊地说他这阵子可能因过度劳累加上宠物失踪而神经紧张,让他好好休息。 陆少凡对这个说法不疑有他,他最近的确因为阿音失踪的事焦躁不安。 而他确实有梦游病史。 唯一能解决的办法,就是赶紧找到阿音。 是夜,沈灵枝早早洗了澡反锁上门。 她再也不敢把房间钥匙藏在花盆底下,三把妥妥地收在自己口袋里,除非他撬锁或强行破门,否则绝对进不来。 她抓着电击器紧张兮兮防备了大半夜。 然而那扇门始终纹丝不动。 一连三天,陆少凡的第二人格再也没找上门。 真是奇了怪了。 难不成因为那晚纵欲过度晕厥了? 沈灵枝开始大着胆子在客厅扫除,观察陆少凡的动静。 她发现他每次从琴房出来都一脸倦态,偶尔会打开酒柜倒小半杯红酒抿几口。 距离《我们结婚啦》真人秀开拍时间只有不到两个月,陆少凡工作室早已暗暗放出风声炒作造势。池俊对于陆少凡首次亮相真 人秀却是忐忑多于期待,现在能缓和凡哥脾气的猫不见了,第二人格又随时出来捣乱,愁得他脸上皱纹都多了三条。 池俊越怕出乱子,整个人就越像个老妈子。 他多次上门给陆少凡传授俘获女孩芳心的经验以及和女孩的相处之道,强迫放映浪漫爱情电影洗脑,得到的却都是陆少凡一脸 不耐。 池俊简直想顿足捶胸。 天啊,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许是对池俊的频繁骚扰烦不胜烦,陆少凡突然指着餐厅正悠闲啃瓜子的沈灵枝道,“从今天起,由她来做我的假想妻子,有什 么问题程小姐随时可以提点我。这样可以了吗?” 池俊愣了愣,总觉得哪里不对。 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多心,无比欣慰道,“好,好,这样好。” 能愿意学习都是好事! 沈灵枝手里的瓜子呱唧一下掉了。 喵喵喵??怎么没人问一下她的意见? 她寻思着这应该是敷衍池俊的借口,又开始咔擦咔擦嗑起瓜子。 然而等池俊离开后,陆少凡就把她叫到客厅,面无表情打量她,“程小姐,刚才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现在我们既然是假想夫 妻,彼此的称谓是不是得有所改变?要叫什么,老公老婆?” 沈灵枝懵逼脸。 妈呀,玩真的! 她轻咳了声,“我姓程,您可以称呼我小程,程程……” 什么老公老婆她看着这张脸喊不出来也承受不来啊啊啊! 陆少凡高深莫测地盯着她,眼神有些微妙,“程小姐,你是说一个丈夫应该对自己的妻子喊姓氏?你想让我在节目上出丑?” 这人原来这么精明的吗。 沈灵枝后背浮起冷汗,“没有没有,我只是习惯了这个叫法。” “那从今天起我叫你……枝枝。” 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顿,低磁的嗓音徐徐念出她的昵称,她忽然就想起那晚他手指挤压她穴口的温度,她尾椎骨莫名麻了 下。 不可否认她太喜欢他的声音和音乐。 尽管对他的人品不敢恭维,但实际上还是讨厌不起来。 “那我称呼您凡凡?” “我是让你指导我,怎么变成我指导你?” “是,陆先……”触及到他不带温度的浅琥珀色眸子,她立马改口,“凡凡。” “说吧,新婚夫妻一般有什么特点。” “大概会成天腻乎在一块儿?” 沈灵枝说完就后悔了,连忙干笑补充一句,“当然,前提是他们相亲相爱。” 陆少凡对她的补充置若罔闻,一把扯过她的手放在他腰上,“这样?” 那略显粗暴的力道,瞬间让她心里一咯噔,猛地抬头盯向他的眼睛。 怎么好像……是第二人格。 那双眼睛淡漠清明,寻不到一丝狠厉阴鸷。 是她多心了吧。 之前被他第二人格各种追杀,她才会这么杯弓蛇影。 在她恍神的工夫,忽然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他抱坐到腿上,淡淡的柠檬香铺天盖地把她包围。 “你……陆……凡凡!” 她惊得吭哧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托起她下颌,“然后呢?我抱了你,作为新婚妻子的你,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做……做点什么? 沈灵枝脑子都要炸了。 这个姿势,这个距离,是要亲亲亲吻吗?! 面对偶像的暗示,她的脸不可抑制地烧了起来。 陆少凡盯着她绯红的脸,垂眼,低头竟真要亲下来,这会儿她反应比谁都快,啪地一下拍在他嘴上,“那个,凡凡,节目不需 要做到这种尺度。” 你要出演的可是正儿八经经过严苛审核的真人秀,而不是十八禁啊喂! 等等,她这是掌掴了陆少凡的嘴吗? 沈灵枝火烧屁股似地弹到一边,“抱歉抱歉,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完蛋,这家伙对人脾气可臭着呢,她要被教训了。 然而陆少凡意外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说了句“吃饭叫我”,起身回到琴房。 留下沈灵枝一脸懵逼,就这样? 晚餐是在肉麻兮兮的互喂中度过的。 可他的手法着实不敢恭维,她嘴里的东西还没咽完,又一筷子把菜塞了进来。 她摇着手想说别夹了,奈何嘴里挤满了东西口齿不清。 他皱眉扔来一句,“吃饭别说话。” 于是全程下来她吃得下巴全是淌下的汁水,狼狈无比。 反观他各种优雅,嘴角连油都没有。 她甚至怀疑他是故意的。 漫长的一天总算过去,正当沈灵枝喜滋滋地要关门睡个好觉时,门缝钻出一只大手牢牢控住,她吓得差点心脏一个痉挛。 “你见过新婚夫妻要分房睡的吗?” ☆☆☆ 哈哈哈哈,猜猜猜,主人格还是第二人格捏~ 239、你技术怎么这么差< 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 206 207 娇养 作者:昭愿 207 239、你技术怎么这么差 她握着门把的手寸寸发凉。 是第二人格? 门关不上,她索性后退一步松了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电击器。 陆少凡踏进一步,和她对上视线。 似秋夜的月,没有丝毫属于第二人格的戾气。 沈灵枝暗自松口气,“陆……凡凡,你忘了你前几天还梦游到我房间攻击我呢,以你目前的状况不适合跟人同床共枕,等你休 息好再说吧。” 涉及员工安全方面陆少凡还是很好说话的,淡淡“嗯”了声,转身退出她房间。 “等等!” 沈灵枝蹬蹬蹬跑去厨房倒了半杯红酒给他,“听说适当喝点酒有助睡眠,你试试。” 其实这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她琢磨着如果他喝醉了,第二人格估计没法来找她麻烦。 陆少凡接过红酒,剔透的高脚杯在手中轻晃,“知道了,你先去睡。” 她点点头,高兴地回房。 屋子里一旦没了说话声就静得不可思议。 以她超乎常人的听觉,连他清嗓子的声音都能听到。 沈灵枝没想过要偷听外边的动静,打开电脑想睡前刷会儿剧,耳朵不期然钻入细微的倾倒声。是在洗杯子吗?不对,接下来哗 啦啦声才是洗杯子。 不知怎么的,有点不对劲。 等脚步声消失,她开门去了厨房。 高脚杯已经被擦干放入柜子。 不到五分钟就把半杯红酒干完了?这可不像他的喝酒速度。 她循着酒香摸到水槽。 他把酒倒掉了! 不对,陆少凡怎么可能做这种事,除非,除非…… “沈灵枝。” 她心里猛一咯噔,男人鬼魅般的嗓音自身后响起,后腰随即被压上他半软的性器。 他的呼吸如毒丝缠着她耳道,直钻五脏六腑。 “不是说不记得我了吗,怎么会知道我不喝酒,拿酒试探我?” 沈灵枝头皮都快炸了。 是第二人格,他什么时候跑出来的。 “冤枉啊同志,我哪里知道你喝不喝酒,我只是对陆先生尽生活助理的职责。” “陆先生?” 他粗鲁地把她转过来,死死把她压在水槽前,“今天你可不是这么叫他的。” 妈呀,网上说第二人格拥有主人格的记忆是真的。 沈灵枝要哭了,“那你也应该知道这只是为真人秀提前预演。” 他掐住她下颌,迫使她对上他阴鸷的双眼,“你叫他凡凡,那我呢?你叫我什么?” “你得先告诉我你叫什么。” 他的眼神几乎要杀人。 沈灵枝小心肝一颤一颤的,艾玛,这是刺激到他了。 “不然,我给你取一个昵称?”不等他反应,她立马跟倒豆子似地噼里啪啦数起来,“小陆?大陆?陆陆?小陆子?大凡凡? 小凡凡?亲爱的?宝贝?宝宝?达令?老公?” 原本是想转移他注意力,但是叫了几个,发现他眼神有变,她开始注意他的脸色。 越到后面,他的表情越发高深莫测,到最后连眼底的戾气都不知所踪。 貌似……对他胃口了? “老公?” 他咀嚼这两个字,沙沙地笑。 “你还挺会占便宜的。” 是是是,她占便宜,您老高兴就好。 卧槽等等! 她艰难吞了口唾沫,“你是说,你让我叫你……” “不是你说的吗,叫。” 嘤嘤嘤,自作孽不可活。 沈灵枝忍着一身鸡皮疙瘩捏着嗓子娇滴滴,“老公~” 看不腻死你。 他突然一言不发地盯着她,不知是不是因为逆着光,双眼格外幽沉。 沈灵枝跟他大眼瞪小眼很快就感到困倦,没想到刚转开视线,他的唇就咬了上来。 他像饿了一个世纪的狼,双手箍着她的腰抱离地面,对着她的唇大肆啃吸。 烈焰般的温度,灼热却也令人窒息。 她被他咬得又疼又慌,总觉得自己要被他拆吞入腹,两手抵在他胸口各种推捶。 “唔……你放……开……疼……” 许是她挣扎得太厉害,他终于松开她,两眼又跟乌云密布似的可怖。 “跟我接吻就这么让你难受?” 她挣扎着落地,无力地拽着他衣服气喘吁吁,“你,你是不是没交过女朋友!” 他愣了愣,瞪她,“我交过几十个。” “那你技术怎么这么差?跟狗啃似的。” “……” 他的眼睛几乎要喷火。 妈蛋,又刺激到他了吗。 可没过一会儿,他又奇异地平复情绪,“我饿了,给我做碗面。” 沈灵枝觉得匪夷所思,“你不是晚上吃饱了吗?” “那个家伙品味太差,尽吃些难吃的。” “……” 晚餐是她做的啊喂。 见她杵在原地,他眼里寒芒湛湛,“怎么,不愿意?” 得,做面就做面,这么嫌弃她做的晚餐,一会儿可别嫌弃面条难吃。 沈灵枝很快煮了一碗面条出来。 她对自己的煮面技术还是很有信心的,没想到刚把热乎乎的牛肉面条摆到他跟前,他眉头就拧起,“怎么放这么多料?” “……”居然还有嫌弃面条放太多料? “不吃就算了,我就这水平。” 沈灵枝脾气也上来了,伸手就要端走碗,被他一掌按住,呲溜吃了一大口。 哼,嘴上说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 她在他旁边坐下来,眼睁睁看着他五分钟消灭掉一碗面。 饿死鬼投胎? 末了,他拿纸巾随意一抹嘴,“下次不用放牛肉,放五条上海青和一个蛋就行了。少一条,多一个都不行。” “……”你咋不上天呢。 脑海里不期然闪过一个画面。 临近黄昏的公园,一个留着杀马特发型的少年坐在被夕阳染红的石凳,端着她用快餐塑料碗装着的面条大口呲溜地吃,他几次 帮她赶走坏人,作为答谢她煮了面给他。当时家里材料不够,所以面条就放了几条上海青和一个蛋。 207 208 娇养 作者:昭愿 208 但是这两张脸怎么都重合不到一块。 气质差别太大了。 男人吃完主动去厨房洗了碗筷。 尽管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奇妙地感觉到他心情不错。 俩人难得有和平共处的时候。 沈灵枝看着他搓洗碗筷骨节分明的手,终于鼓起勇气发问,“你到底为什么恨我?” 哗啦啦的水声停了。 他偏过头,原本平静的眼底再度掀起狂澜。 “你在跟我装傻吗?” 完蛋,她这是又双叒叕把他刺激到了! 沈灵枝 roushuwu. 求生欲极强拔腿想跑,被他上前两步死死捞住腰身,“你喜欢陆少凡,为了他要杀死我这个副人格,就因为我不是你眼里的天 才歌手,不会作词不会作曲,更不是被全球热烈追捧的偶像,所以你要把我从这个世界彻底抹杀!” ☆☆☆ 俩人纠葛初现端倪了哟~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40、睡梦中的肏弄 H< 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 roushuwu.: s/7620101 daisy 240、睡梦中的肏弄 H 字字句句,像夏日最毒烈的热浪,烧得她脑子嗡嗡发疼。 沈灵枝完全跟听天书似的。 这已经是第二次他指控“她杀了他”。 可这怎么可能?以前她跟陆少凡根本没有交集,更何况她根本不懂怎么杀第二人格。 如果第二人格这么容易被抹杀,池俊他们也不会头痛到现在都没采取措施。 他见她一动不动,勾着唇角嗤笑,“终于想起来了?” 沈灵枝觉得腰要折了,忍不住掰他铁臂,“你先放开,我腰疼。” 他浑然不觉,俩人硬生生扭成个“k”字,咬牙切齿,“果然,你这女人就是没有心。 当年的事连解释都不屑解释,除了装傻还是装傻。” 她几乎快喘不上气。 “老公 空气沉默,腰上霍然微松。 她立刻跟泥鳅似地从他臂弯里滑开,抱着肚子倚在墙上喘气。 池俊说得不错,以柔克刚还是有点效果的。 他收回手打量着她。 她的眼神,肢体动作,把对他的防备展现得明明白白。 还是没有解释,只有他像个傻子一祥,一遍遍撕开伤口,求着她施舍一个当年杀他的理由 就算是谎言,他也认了。 偏偏她什么也不说。 有时候,沉默恰是最致命的打击。 他沙沙地笑,别开视线,“你放心,我不会这么杀了你。死,太便宜你。” 沈灵枝飞也似地逃回房间,反锁上门。 是她的错觉吗?他刚刚的笑声透着孤寂和苦涩。 她没敢立刻睡,生怕他半夜三更撬锁或直接砸门而入。 可是竖起耳朵警惕了半天,也只听到他进入主卧的脚步声,他再也没出来过。 他明显没睡,房间隐约传来水杯搁放桌面的声音。 却没有准备过来折磨她的迹象。 沈灵枝紧张兮兮等了两个小时,终于撑不住,关掉床头灯倒头就睡。 可能主人格回来了吧。 男活不知过了多久,她被敲门声吵醒。 沈灵枝打着哈欠脚步浮虚开门,陆少凡已经穿戴整齐站在门口,大衣西裤,气质隽拔逼人,“有一份采访提纲找不到了,你来 找一下。” 他的琴房总是叠放了很多作词作曲的草稿,找不到东西是常态。她扫了眼墙上挂钟,凌晨四点妈呀。 昨晚晚睡,她此刻简直困得要死,找着找着差点两眼一闭昏睡过去。 陆少凡皱眉递来一杯水,“注意力集中点,我一会儿还有通告。” 她喝了凉水勉强打起精神,总算在一叠白花花的纸中找到他要用的采访提纲,飘回屋里倒在床上。 因为太困,她压根忘记上锁的事。 厨房传来哗啦啦水声。 男人隐匿在夜色中,面无表情冲刷刚刚给沈灵枝喝水的杯子。 口袋嗡嗡震动,他掏出手机, 盒安眠药不小心一起掉了出来,他捡起放回口袋,扫了眼屏幕上浮现的短讯。 [池俊:凡哥,采访是在十点,上午九点我来接你,别忘了提前收拾好! ] 他收起手机,缓步朝女孩房间走去。 砰的一声反手关门,拉上窗帘。 他没有刻意降低音量,换做平常她早就惊醒了。 可是此刻,她还沉沉睡着。 水里融化的安眠药开始发挥功效。 他打开床头灯,捏着她白嫩嫩的双颊恶狠狠打量她的脸。 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说他技术不好。: 他刚刚看了几个小时的岛国动作片,也就那样,没他大,没他快,男的女的一个个叫得他头疼欲裂,他干脆关了声音,看得差 点睡着。 她明明被他食得很爽,肯定是故意装出很难受的表情来膈应他。 他倒要看看,睡梦中的她还怎么装。 他喉结滚动两个来回,一口猛咬上她的唇,她的眉立马拧成一个死结。 真这么疼? 不用牙齿固定住怎么吸?他压着性子,学着岛国动作片伸出舌头在她唇面舔舐。 她的眉头再次拧起。: 这女人怎么这么难伺候! 其实沈灵枝只是迷迷糊糊觉得痒,干脆张唇含住那个作乱的东西。哪知道含住的是男人的舌尖。 她毫无意识地舔了舔,又吮了几口。 唔,软软热热的。 他头皮一麻,仿佛中毒,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热烈,床铺发出男人重压的嘎吱声,他毫不客气深入舌尖,在她温软湿滑的口腔 里扫荡。她似乎有些喘不上气,舌头无力推着他,浑然不知这个小小的举动更加亲昵暧昧,惹得他欲火高涨。 他大口吮吸她的蜜津,手不由自主从她衣衫下伸进去,罩住一只奶子大肆地揉,轻薄的睡衣布料清晰显出男人骨节分明的五 指。 怎么这么软。 男神像棉花,像面团,怎么揉都揉不够。 揉着揉着,乳尖顶着他掌心,睡衣崩开,滑出大片细腻如脂的雪肌。; 他捞起她一只脚勾在他腰后,隔着布料把硬挺的性器嵌在她软软嫩嫩的花苞 跟上次全然不同的反应。 她浑身蒸着热气,晕开淡淡的粉,喉咙溢出细碎的哼哼. “这就爽了?” 他吸着她乳尖,脱去彼此的衣物,迫使俩人肌肤亲密交叠。 直到她一对雪白的乳儿沾满他的津液,他才起身,把她的腿大大分张。 208 209 娇养 作者:昭愿 209 上回没开灯,他压根没机会看到她这里长什么样。没想到她私处看着跟插进去的感觉 样,水嫩水嫩的,阴阜线条饱满诱人, 像切了一.道小口的白馒头。 仿佛从未有人造访。及迫不及待的,想破坏这份纯真。他卡着她大腿根部,忍无可忍, 把龟头抵在那道细缝口,强硬地挤了进去。 两瓣贝肉可怜兮兮被撑变了形,艰难吞下不断往里推入的粗长阴茎。 他亲眼看着她那白嫩的 roushuwu. 私处被他贯穿,蹂躏。 男主这次的阴道比上次湿滑,他重喘口气,一种前所未有凌虐的快意从结合处蹿向四肢百骸,他把她两条细长的腿下折,迫使 她阴阜往他这边凸出,臀部快速耸动,两个鼓鼓的囊袋凶残狠厉地拍打她幼嫩的股沟。 为了密 集的肉体拍打声心惊而暧昧。她的股沟很快被打红了。 穴口被食得翻进翻出,像一.朵被滋养盛放的娇花。 怎么这么爽。 这个女人明明那般冷血无情,小穴却热情得要命,又嫩又会吸。 他咬着牙大力挞伐,无意中抬头,却见她眉头紧拧,脸色发白,似乎很痛苦。 他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停了下来。 到底是哪里不对?难道这个尺寸对她而言太吃力?他受了打击,缓缓后挪准备退忽然感觉到肉棒刮擦过的花壁颤抖着,泌出淅淅 沥沥的蜜液。 他顿了下,试着重新慢慢推入,再慢慢抽出。 她仿佛被什么融化,双颊如初春绽开的第一抹嫩粉,唇色嫣红得魅人,小穴更是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俩人性器契合得不可思议。 他愣了愣,发出低沉诡秘的笑,“沈灵枝,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 ” 他拉过她柔软的手指,对着圆润光滑的指尖一个 个地咬,齿间研磨。 都说十指连心,就算是在睡梦里,也要让她切身感受他的存在。女孩浑圆的翘臀悬空,被男人大掌捏成淫糜的形状,腿心肉眼 可见有一根与她肤色对比鲜明的粗长肉棒进进出出,撞出规律的啪啪声响。 “嗯” 她被脔得呼吸迷乱,很快达到高潮。 他堵住她的唇,把她的呜咽吞吃入腹,直起腰接着肉 直到浓热的浊白射入女孩体内,他才抽出性器,欣赏了会儿她被窗开的穴口溢出他精水的淫糜模样,拿纸巾帮她擦拭干净腿间 浊物,穿上衣物。 沈灵枝醒来的时候,屋子里早已不见陆少凡的影子。 ☆☆☆ 感觉凡凡吃肉的速度比上次唐唐快多啦,耶嘿??*????(ˊ??ˋ*)????*??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41、诡异< 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 roushuwu.: s/7620101 daisy 241、诡异 沈灵枝觉得最近有点奇怪。 先说陆少凡,他的第二人格居然没再找她麻烦,每晚只让她做一顿放五条上海青和一个鸡蛋的汤面,吃完就进琴房,没再鸟 她。 白天的时候,陆少凡从琴房出来总是一脸疲惫。 也许真的太累,陆少凡竟多次捏着眉心问她今天几号,现在几点。 有一次她叫他“凡凡”,他反倒皱起眉,“我知道池俊让你多配合我进入真人秀状态,但我现在没那个心情。” 于是她改口称呼“陆先生”。 可没过几个小时,她叫“陆先生”,陆少凡又对她有意见了,面无表情提醒她,“你以后结婚也是这么称呼你丈夫?” 她目瞪口呆,这家伙不是在找她茬吧。 再者就是她自己。 她最近睡得格外沉,打雷都轰不醒,起床的时候基本日上三竿。 休息了这么久,照理说应该精神非常饱满。 可恰恰相反,她每次起床都觉得自己快死了。 腰酸腿酸胸部涨,指尖跟被狗啃过似的,一阵阵抽痛,偏偏看不出任何痕迹。 睡觉时总觉得很热,身体一晃一晃,被什么东西涨满抽送。 那种感觉太真实,她一度怀疑自己被肏弄,醒来后却发现衣服完好无损地穿在自己身上,床单也干干净净,内裤倒有点湿,像 是她春梦分泌出的体液。 不过比起糟糕的睡眠质量,她更担心陆少凡的第二人格。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惶惶不安,那个人格绝非是安于现状的性子。 果然,预感很快真成。 那是一个寻常的中午,阳光正好,陆少凡休息在家。 叮咚一声,门铃响了。 沈灵枝跑去开门,外卖小哥先问她,“是L先生的家吗?” L是陆的开头字母,她愣了愣点头。 “您的外卖!” “谢谢。” 沈灵枝从外卖小哥手里接过一个塑料袋,扫了眼上面的订单。 红烧焖肉饭,时间是一个小时前点的。 他今天吃外卖?也不跟她说一下,都做了他的饭。 也罢也罢,老板爱吃啥吃啥。 沈灵枝把餐盒拿出放在桌面,自己在厨房随意炒了两个小菜吃饱完事。 她在房间里继续搜索陆少凡以前的新闻,想查他到底什么时候被刺杀过,这么大的事她居然闻所未闻。为确保不是自己信息缺 失,还特意在贴吧论坛豆瓣发了帖子询问陆少凡粉丝,结果也是没有一人听说。 第二人格没必要说谎。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陆少凡的公关团队把相关消息严严实实封锁了。 她需要找到陆少凡消失在公众视线较长的一个时间点,再围绕展开调查。 在沈灵枝全神贯注盯着电脑的时候,陆少凡捏着眉心从琴房出来,满脸倦怠。 看到桌上的外卖,他眉头拧了下。 好端端的点什么外卖? 但他还是坐下来,拿起沈灵枝准备好的筷子揭开盖子食用。 十分钟后,沈灵枝耳边突然炸开剧烈的呕吐声。 她吓坏了,急急忙忙冲出去,就见陆少凡半跪在垃圾桶旁边吐得昏天暗地。 手指死死撑着墙壁,关节处透着苍白。 餐桌是打翻的米饭和菜肴,炒糖色汁水从桌面化成雨线噼里啪啦浇落。 “你还好吗?发生什么事了?” 沈灵枝赶紧倒了温水给他漱口。 他指尖很凉,接过水后一言不发,鼻息粗重,浓密的睫毛盖去他眼底的光泽,像深陷在森林深处迷惘的小兽。 209 210 娇养 作者:昭愿 210 奇怪,难道食物里被下药?那也不该是这反应。 他不作答,沈灵枝只能自己找答案,拾起餐桌上打翻的饭盒,她动作猛一顿。 饭盒底层铺了一张字条,是方方正正打印出的楷体字。 【陆先生,你家阿音的肉,好吃吗?】 【它的头我吃了,那火焰图案的毛我还真舍不得拔呢,不过这么可爱的小脑袋不吃可惜了,对不对。我把肉最多的留给了你, 还请尽情享用,不枉阿音跟你一场。】 一字一句,用心险恶。 蚀骨的寒意爬上头 roushuwu. 皮,沈灵枝跟触电似地扔开饭盒。 饶是知道这个红烧焖肉绝不是她的肉,她也被吓到了。 陆少凡养猫的事只有池俊知道,这次猫咪失踪,池俊也是以自己的名义找的。 能准确描述出猫的毛发特征,并且知道是陆少凡抚养的,就只有…… 他的第二人格! 沈灵枝拿起手机照着订单上商家留下的号码拨过去,空号。 拨打外卖小哥手机号,空号。 再搜索店名,查无此店。 沈灵枝攥紧手机,铺天盖地的凉意渗得她浑身冰凉,她甚至不敢回头看他的眼睛。 事情已经明明白白,这就是陆少凡第二人格预谋的闹剧。 他想干什么,跟主人格争抢主导这具身体的时间吗? 沈灵枝飞快收拾完狼藉,陆少凡已经在沙发坐下,扯开领口闭眼小憩。 她倒了红酒给他,亲眼见他啜了几口才微微松口气。 起码这出闹剧暂时没把主人格打败。 想一想还是觉得不安,她回到房间以邮件形式把这件事告诉池俊,想知道池俊和秦医生有什么看法。 两分钟后,右下角就跳出新邮件提醒。 池俊回复得比想象中要快。 【情况不妙,第二人格步步压制主人格,是准备完全占有凡哥的身体。你要盯紧他的变化。】 她吓了一跳。 【怎么会?我看陆先生吐掉猫肉之后还好好的。那现在怎么办?】 这封邮件发出去,池俊就没再回复。 沈灵枝猜测他应该是去找秦医生商量对策,起身先去浴室泡澡,舒缓一下紧张的神经。 她擦拭着头发回到房间,意外撞见陆少凡站在她书桌前,手里翻阅着什么。 主人格平常压根不会来她房间,她吓得差点尖叫。 “洗完了?” 陆少凡听到动静,抬眼往她这边瞟了眼,“我来找书。” 原来是找书。 沈灵枝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陆少凡的书很多,有他自己买的,也有粉丝送的,平常她闲得无聊,偶尔会去跟他借两本来打发 时间。 “你需要的话就先拿回去看吧,我不着急阅读。” 陆少凡点头,把书带回房。 她关上门,突然注意到桌面早已暗下屏幕的电脑。 等等,他刚刚有没有看到什么? 急急忙忙点击一下,屏幕浮现密码栏,就算他想打开也不知道密码。 “呼……” 沈灵枝瘫在桌面,无力地用额头咚咚咚磕了几下。 真是够了,自从中午的猫肉事件,她简直像个神经病。 池俊在十五分钟前已经回复了邮件。 她滚动鼠标的手指一颤。 【程小姐,我跟秦医生商量好,准备强制杀死凡哥第二人格。我们需要你的协助。】 ☆☆☆ 瞄了下评论区,发现大家有的懵逼有的着急,那我先跟大家讲一下进度好啦~临近结局有三个男主的主场是交叉进行的~凡凡主 场分为上下两个部分,上半部分是枝枝跟第二人格的纠葛,下半部分才是枝枝跟主人格正式交锋,中间穿插唐唐主场和其他男 主修罗场(重要小高潮),这一部分凶手也会现出雏形~ 另外鉴于新网站晚上实在拥挤坑爹,图片常常刷不出来,剧情章我就暂时不做图片啦,但是肉章还是要做来防一防,我不想被 盗版网站广泛传播啊啊啊,万一的万一追究下来还是找原作者麻烦的啊啊啊QAQ 前面章节刷不出图片的宝贝儿,建议错开网站高峰期(晚上10点到凌晨1点)阅读嗷~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42、杀死第二人格 微H< 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 roushuwu.: s/7620101 daisy 242、杀死第二人格 微H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眼花了。 杀,这个字眼太强烈。 她飞快敲击键盘,足足重打了四五回才发送出去。 【你们疯了吗?】 池俊回得很快。 【程小姐放心,我们当然不是真的杀人,是要让凡哥的第二人格相信自己已经死了。这是目前仅能想到的办法。让这个人格控 制凡哥的身体多一天,凡哥就多一分危险。包括你,程小姐,都可能成为他的泄愤工具。】 【你知道连环杀手三要素吧?尿床,纵火,虐杀动物。他先前为了逃离我们的监控,蓄意纵火烧了凡哥的别墅。他杀过猫,我 亲眼见到他双手沾满猫的血,猫被开膛破肚,死状凄惨。至于尿床,自第二人格复苏后,我到公寓经常见凡哥在洗床单。】 【这个人格有反社会倾向,攻击性强,让他彻底消失,是对凡哥最好的治疗办法。】 她沉下心仔细想了想。 陆少凡的双重人格已经严重影响到他日常生活。 如果这个方法能让他痊愈,基本也可以排除他杀人的嫌疑。 沈灵枝终于回了一个字。 【好。】 当天晚上,沈灵枝经历了这些日子最糟糕的睡眠。 又是那个春梦。 她的唇被吸得发麻,胸被揉得胀痛,指尖被卡在锐利的齿间研磨。 结实沉重的男性躯体压在她身上,他身上硬硬实实,肌理分明,胯下的性器更是强悍得可怕,把她塞得满满当当,龟头恰抵在 宫口外。 210 211 娇养 作者:昭愿 211 可他并不像以往大开大合地抽送。 他用胸肌磨她的胸,大掌大肆捏她的臀,深陷在她身体里的肉棒明明硬得要命,却懒懒散散的,时而小幅度顶弄两下,时而画 圈搅动,把她弄得酸酸涨涨,不上不下。 她难受极了,抬脚圈紧他的腰。 他终于大发慈悲般挺腰抽送,打桩似的,沉甸甸的囊袋啪啪地打出声音,穴口的贝肉是麻的,钻心的瘙痒化为电流般流窜的快 意,积蓄的蜜液不断被捣出体外。 快感层层堆积,她舒服得几近融化。 可就在她痉挛着要高潮时,他猛地刹停了。 圆硬的龟头深顶她颤抖的嫩肉,他掰开她大腿揉捏他们结合处,就是不肯撞击冲刺。 她仿佛燃料不足的火箭,升到半空生生摔了回去。 这个过程持续了五次,他肏得她很舒服,也射了一次,可就是不给她高潮。 跟恶魔一样,像有意折磨。 可恶,到底是谁啊,连梦里都不让她安生。 不知过了多久,沈灵枝睁开眼睛。 天已大亮,窗外折射入几缕阳光,床单被子干干净净,完全没 roushuwu. 有梦里被浸湿的痕迹。 电脑右侧的小红点一闪一闪。 她愣了愣,起身翻盖敲击了下键盘,是睡眠状态。 奇怪,昨晚她没关机吗? 沈灵枝出门跟池俊进行了一次秘密会面。 池俊把详细步骤,注意事项,一一跟她阐明,把准备的东西放到她单肩包里。 夜晚来临,沈灵枝跟往常一样准备给陆少凡第二人格做面。 沸水咕咚咕咚地冒泡。 她的心就跟这锅烧开的水,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这一锅是待会儿做面要用的高汤,她已经把池俊特意准备的药倒了进去。 等他喝下,不出半个小时,他会不知不觉睡去,全身麻痹,然后…… 沈灵枝想得出神,一双手悄无声息从后圈住她的腰。 “啊!” 哐当,手里的勺子掉入锅中,溅起沸水。 她被烫到一点,嘶了一声,低头却见更多的是落在男人手臂上。 “你没事吧?” 沈灵枝急忙拉过他的手在凉水下冲。 他像没有知觉,只是阴沉沉地问她,“想什么呢,心不在焉。” “没……就是琢磨明天该吃什么。” 尽管知道她下药的时候他还在房间,她还是有些心虚。 他突然抬手关掉火。 她的心咯噔一下,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怎么了?” “你这面我有点吃腻了,想吃点新鲜的。” “???”这么突然? 他的唇贴上她脸颊厮磨,触感微凉润泽。 游移片刻,舌尖蓦地压上她嘴角,浅琥珀色眸子直直盯着她,“我想,后入。” 这句话在沈灵枝脑海里盘旋了几圈才读出他意思。 她烧红着脸推他,“面要做好了!” “不做就不吃。” “!!!” 怎么能不吃,这个药听池俊语气就知道不容易弄到。 十分钟后,餐厅传来唇舌交缠的喘息。 女孩被男人压在冰凉的餐桌上重吻,T恤和文胸被掀到锁骨位置,挤压得她胸型越发饱满诱人,他的大掌罩在她雪白软嫩的奶 子上,五指收紧,几个来回揉捏就刺激得她两腿夹住他的腰。 “唔……嗯……” 沈灵枝被他的舌头牢牢堵着,哼出细弱的娇吟。 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本以为他只是想跟上次一样一逞兽欲,速战速决。哪知这回竟做起了前戏,更可怕的是,她还 有了感觉。 他的技术好像进步神速。 沈灵枝很快软了身子,任他脱掉裤子,翻身翘起臀。 她的臀浑圆挺翘,雪白有弹性。 他眯着眼,没有立刻插入,抬掌啪啪地打在她臀肉上,她的臀没一会儿就红了。 男人力道不小,火辣辣的,着实有些疼。 可随着阵阵拍打,夹在臀瓣中间的穴口竟泛开一股酥酥麻麻奇异的痒。 沈灵枝压着声音呜咽,觉得这个人格在性方面就是有施虐倾向。 但有种预感告诉她,他在对她进行惩戒。 惩戒什么呢? 不等她琢磨个明白,男人火热的性器喂了进来,啪啪啪地抽送。他虎口紧掐她的腰,把她的臀直往胯下摁,腹肌强力收缩,龟 头撞至最深处的嫩肉,狰狞的肉棍在她雪白的股间大进大出,溅出淅淅沥沥的蜜液。 快感从后背一浪一浪冲上头皮。 她被他撞得两腿发软,大脑空白,昨晚春梦得不到的快感竟在他这里得到满足。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穴肉痉挛得越发厉害。 终于,在他密集的抽送中体内涌出一股热流,她抖着两条腿到了高潮。 他狠狠冲刺最后几十下,将浓热的精华毫不客气射入她体内。 云雨初歇,沈灵枝趴在桌上喘气。 他又内射了。 说来也奇怪,除去这一次,她也就被他内射过一次,唇上的伤和胳膊上几个刀伤竟恢复得比以前要快,尤其是唇部,已不见受 伤的痕迹。 难道她体质改变了? 沈灵枝穿好衣服,赶忙去煮面。 这次他终于没再折腾什么幺蛾子,乖乖坐在餐桌前。 他不说话的时候还是很赏心悦目的。 气质挺拔,五官深邃,侧面随便一个睫毛微垂的动作就勾勒出属于艺术家的忧郁。 空气还残留他们欢爱后的气息。 她把做好的面搁在他跟前,突然不敢跟他对视。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 到底还是心虚,毕竟要跟池俊他们联手让他消失。 他控诉她杀他的罪名,这次真要落实了。 “沈灵枝。” 面很烫,他还没吃,腾起的大片白雾遮去他的表情。 “嗯?” “你以后会每天都给我做面吗?” 她喉咙梗了一下。 “嗯。” 白雾散去,他已低头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就跟平常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哐啷,筷子从他指尖滑落,他趴倒在桌面。 沈灵枝立刻打电话给池俊告知第一步计划成功。 池俊和秦医生一直在楼下候着,接到电话立马上楼,把睡过去的男人搬去浴室。 浴缸放了三分之二温水,秦医生把几个血袋哗啦啦倒入水中。 清澈的水迅速染成刺目鲜艳的红。 紧接着把浴室门关上,三个人回到客厅。 秦医生看着挂钟上的时间,冷静陈述,“他很快就会醒了。那个药性很强,他的四肢在麻痹的同时会传来剧痛,他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淹没在血水里,他会以为自己被人割了大动脉,生命在一点一点消逝。两个小时后达到药性的高峰,他会 痛晕过去,这是让他意识到自己死亡的关键。” ☆☆☆ 凡凡到底为啥要成天洗床单捏,你们懂的o(*////▽////*)q 211 212 娇养 作者:昭愿 212 243、梦魇与床事 微H 换言之,只要能骗过他,第二人格就会以为自己死了,彻底消失。 沈灵枝心里不安,“这个能保证一定成功吗?” “再简单的手术都有可能出意外,更何况是这种不确定因素多的情况。用这个办法痊愈的患者不少,但像他这样一而再再而 三……” 似乎因为涉及病人的隐私,秦医生没再说下去。 说者无心,听 roushuwu. 者有意。 沈灵枝心里咯噔一下,疑云渐生。 一而再再而三?这么说第二人格先前不止一次被杀过,却又都复活了。可他为什么一直控诉她?明明她是第一次参与这事。 浴室渐渐传来压抑的呻吟。 秦医生在本子记下时间,“他醒了。” 池俊说过陆少凡是一个很能忍疼的人,能让他哼出声,必定是常人难以忍受的折磨。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恢复了点力气,抬高声音想求救。 奈何舌头也被麻痹,根本发不出一个字音。 黑洞般静谧的夜,他的挣扎,痛苦,孤独,绝望,被放大得淋漓尽致。 沈灵枝僵硬地坐在沙发上,不管闭眼睁眼,脑子里都会浮现他瘫在血水里的一幕。 一次次,凌迟得她脑神经生生发疼。 两个小时后,药性达到峰值,他发出野兽般可怕的低吼。 她仿佛看到浑身浴血也要挣出牢笼的猛兽。 强大而又无助。 沈灵枝受不了了,腾地一下站起身,池俊立刻伸手拦她,“别过去。” “我只是想去看看,你听听这声音,好像被人砍断了手脚……” 池俊心里也不好过,但还是坚决摇头,“程小姐,这个药就是这样,我们也别无他法,太柔和的药根本骗不过他。你千万别过 去,万一这次没成功,又让那个人格在这个点看到你,你会死得很惨。” 秦医生望向窗外的冷月:“治病的过程不像吃甜甜圈,没那么美好。” 她只能跌坐回沙发,两手死死堵住耳朵。 仿佛这样能让自己好受点。 不知不觉,折磨了他们两个多小时的声音渐渐沉寂。 秦医生扫了眼挂钟,记录下时间,“比预计的多坚持了十五分钟,非常不容易了。” “凡哥?凡哥?” 池俊假装自己刚进门,像平常那样扯着嗓子唤他。 绕去了琴房,厨房,主卧,最后才敲开浴室门,沈灵枝跟在他们身后,一眼就看到昏迷在浴缸血水里的陆少凡。 这个场景看一次就骇一次,她匆忙别开视线。 “凡哥!凡哥!” 池俊冲过去晃了下陆少凡,又试探了下鼻息,确定呼吸和心跳正常才松口气。 谁也不知道第二人格到底有没有因此消失,一切只能等他清醒再说。 浴缸里的水早凉了,泡了两个小时冷水,陆少凡当晚发起高烧。 两个男人帮他擦身换衣服,沈灵枝不停地给他额头换冷毛巾,擦汗。 一通折腾下来已是凌晨一点。 沈灵枝把俩人唤到客厅,“你们明天还有工作,就先回去吧,陆先生有我看着,我会随时给你们汇报消息。如果这次没成功, 他醒来看到你们严阵以待也会起疑。” 池俊和秦医生想想觉得有道理,叮嘱她注意安全,相继离开了公寓。 她从冰箱拿了罐装咖啡,一边喝一边强打精神照顾他。 凌晨三点多,他终于开始退烧。 沈灵枝累得不知不觉趴在他床边睡去。 她做了个噩梦。 她浑身赤裸被抵在阳台,身后是呼啸不见底的冷风,身前是男人滚烫的胸膛。 嘴巴被吸嘬得火辣辣,淡淡的柠檬香大股大股涌向她五脏六腑。 栏杆就压在她后腰,似被风吹得摇摇欲坠,她感到自己随时会掉下去。 男人火热的性器深深插在她水嫩的私处,抵得用力。 她被迫两腿大敞,腿根张到酸疼。 她听到那个梦魇般的声音恶狠狠质问她,“为什么?为什么又杀了我!就这么喜欢陆少凡?喜欢到完全容不下我?我真恨不得 杀了你,沈灵枝。” 风很大,他的嗓音却字字句句冲入她耳膜,敲击得她脑子生疼。 她的脖子被掐住了。 胯下结结实实撞向她,啪啪啪挞伐她最柔软敏感的部位。 好难受,快不能呼吸。 可是……又好爽。 濒临窒息的刺激让快感愈发强烈,男人野性的阴毛不停搔刮她的花核,磨得她的私处不争气地冒水,让他的抽送更加顺畅。 “嗯……嗯……” 她听到自己溢出的鼻音,娇娇绵绵的,仿佛欲拒还迎。 他霍地松手,狠厉地大段抽插。 “叫,叫大声点。不然肏死你。” “啊……嗯……” 她晕沉沉地挂在他身上,被他疯狂颠簸肏弄。 他太凶狠了,她一连小泄好几次。 可他像为了惩罚她,一直插到她阴道生疼,才抵着她宫口射出大股浓浆。 沈灵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地上,一脚挂在床沿,浑身酸痛。 怎么会梦到他……是愧疚吗? 她检查了下自己,衣服穿戴完整,胳膊肘却多了一块淤青。 难道是她昨晚做噩梦磕到床头? ?? 陆少凡依旧安静地沉睡,她爬起身探了下他额头。 “怎么又烧起来了?” 她皱眉自言自语,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嗓子干干涩涩,有些疼。 天啊,昨晚春梦难不成她还叫出声了! 沈灵枝去厨房灌了一杯温水才好些,然后重新洗了条湿毛巾给他额头敷上。 也许是毛巾太凉。 陆少凡忽然睁开眼,清清冷冷望向她。 ☆☆☆ 祝大家冬至嗨皮呀3< 凡凡的第二人格真的狗带了吗?肿么可能,这可是他的主场(doge脸) 244、卸任 她吓了一跳,手往后一缩,差点掏出电击器。 现在到底是主人格还是副人格? 万一没成功,她已经想好解释,就说她也莫名其妙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他就算凭感觉指控她,没有证据也站不住脚。 但她还是感到心慌。 昨晚的噩梦,他的声声质问像烈火炙烤她,她深刻感受到他残暴下隐匿的痛苦。 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可是秦医生没说错,哪个治病过程是美好的?更何况他患的是双重人格,一种严重的心理障碍疾病。如果一直放任下去,等第 二人格完全控制陆少凡的思维,谁知道他会做出怎样可怕的事。 等了一小会儿,没有预想的暴怒或阴鸷。 对比噩梦里的他,眼前面无表情的男子算得上如沐春风。 沈灵枝微微松口气,是主人格。 “你……醒啦?” 他“嗯”了声,要坐起身。 她急急忙忙摁住他,“哎,你别动,你发烧了需要休息。” “我饿了。” 沈灵枝听他这么一说也才后知后觉感觉自己饥肠辘辘。 他被折磨几个钟,她照顾他大半夜,他和她今天早午餐都没吃,能不饿吗。 “我去做,你歇着。” roushuwu. 她先去烧水,然后回了趟卧室。 身体痛得实在有些不像话,她小心翼翼解开手臂上的纱布,疼得一直吸气。 果然,伤口又撕裂了。 212 213 娇养 作者:昭愿 213 如果刚才清醒的是副人格,她都要怀疑昨晚的梦是真的。 昨晚被梦魇缠住,也不知是怎么撞的。距离上次在跳伞前的割伤已经过了十几天,没有稳定的阳气摄取伤口本就恢复得慢,这 下可好,现在不知要养到猴年马月。 沈灵枝重新上药,裹纱布,这才折返厨房。 又过了几个钟,他的烧慢慢退了。 晚上是第二人格活跃的高峰期。 她专门去超市买了十个罐装咖啡,老早就把自己反锁在房间。 一边喝,一边高度紧张倾听外面动静。 指针指向十一点。 换做平常,他应该已经坐在餐桌前,等待吃她做的面。 但现在屋子里一派死寂。 她说不上是什么感觉,脑子里一遍遍盘旋他的质问,浑身堵得慌,她连灌了好几口咖啡,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心里好受些。 一连三天,沈灵枝都没怎么阖眼。 每晚安安静静,陆少凡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有一回半夜上厕所,她还撞见他站在厨房里喝酒,全程看都没看她一眼。 第二人格……真的消失了。 这证明陆少凡的病好了,她到底在愧疚什么? 他身体痊愈后,正常在琴房作词作曲。 反观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白浮现血丝,眼下乌青,气色黯淡,像一缕幽魂。 陆少凡几次扫到她的脸都拧了下眉,可见有多么惨不忍睹。 第三天晚上,沈灵枝把热腾腾的碗端上餐桌。 他没有动筷,冷不丁来了句,“怎么每天每晚都是面?” 沈灵枝动作一顿。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由自主做了第二人格最爱吃的面。 “你大病初愈,不适合吃太油腻的东西。” “可以煮粥。” “哪有人大晚上喝粥的,快吃吧。” 她埋头飞快吃完面,起身要把碗拿进厨房。 陆少凡忽然出声,“放着。我批准你今晚早点休息,去睡觉。” “啊?” “去睡觉,我不希望公寓里出人命。” 果然她的脸连他这么清心寡欲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沈灵枝只得乖乖洗漱,接过他递来的水抿了两口,上床躺下。 实在是太累太困,她一沾枕头就睡死过去。 她又梦见了他。 她被扒光衣服,浑身赤裸躺在他怀里。 他肌肉很硬,磨得她乳尖酥酥麻麻,他的性器卡在她腿间,粗硬的毛发搔刮她私处。 可他意外地没插进来。 手从她后臀沿着背脊上移,猛地掐住她后颈。 他的呼吸沉沉冲入她耳道,“好好活着,沈灵枝。你死了就不好玩了。” 她想说抱歉,却发不出声音。 没有春梦的折磨,她当真睡了个昏天暗地。 醒来的时候日上三竿,她居然足足睡了十四个钟。 沈灵枝下意识检查自己衣服,摸了摸后颈,果然……又是梦吗。 她给池俊发送观察记录。 三天,没有发现陆少凡有任何复发异样。 池俊让她再多观察两天。 第六天,池俊登门,当着陆少凡的面对她笑容可掬道,“程小姐,凡哥这些天多亏你照顾,他的身体状况好多了,不会再梦游 攻击人,也不会再莫名其妙昏厥。这次非常感谢你。” 沈灵枝笑了笑,“客气了。” 说这些,无非是铺垫她要卸任生活助理一事。 这事儿她前两天已经跟池俊在邮件上通过气,是她先提出来的。 她认为既然陆少凡凶残的第二人格已经消失,现在的陆少凡跟她无冤无仇,未来杀她的可能性很低,如此一来,她也没必要继 续跟他同住一个屋檐下调查他。 倒是没想到池俊的想法跟她不谋而合。 “程小姐,奖金和工资我一起打到了你卡上,再次感谢你这些日子的辛勤付出。” “职责所在,应该的。” 沈灵枝心情颇好地跟池俊一唱一和。 这个公寓的风水好像跟她不太搭,她来这里几乎没睡几天安稳觉。 如今终于可以离开了。她在心里长吁口气。 池俊还答应帮她办假身份证,只是还要稍稍等上一段时间。 沈灵枝正琢磨着解脱后先去大吃一顿,还是先泡个温泉放松一下,陆少凡的声音冷不丁插了进来,“我不同意。” 哦,你不同意……什么?居然不同意她卸任?? 沈灵枝惊呆了。 池俊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凡哥,你不是一直排斥跟人合住吗。” 陆少凡眼皮一抬,“我需要她指导我真人秀。” “这个其实有专业的老师……” “我没兴趣花时间重新认识另一个人。” 池俊被堵得哑口无言。 可沈灵枝又怎么会是个听天由命的主儿,假装安安分分待了一天,趁他外出卷起行李冲了出去。池俊把她送去距离陆少凡公寓 十几公里的酒店,以自己的名义帮她开房。 现在就等假身份证做好远走高飞。 池俊把车刚开回陆少凡拍摄地就跟本人打了个照面。 妈啊! 他心虚得差点一脚油门冲出去。 “凡哥,结束啦?” “嗯。” 陆少凡径直上后座,身子一靠,“帮我买杯摩卡。” 池俊应了声,打电话要叫助理,陆少凡紧跟着来一句,“小洛去帮我买面了。” 池俊纳闷,“凡哥,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吃面了啊?” “不是我吃。”陆少凡漫不经心似地敲打两记扶手,“是给程小姐带的。” 然而你口中的程小姐早变成蝴蝶飞走了。 池俊头皮阵阵发麻,啥也没多加思考,急急忙忙逃出车外。 等池俊消失在视野范围内,陆少凡手指一停,倾身去按车上导航仪。 刚才刷微博,不少人说一个小时前京城南部下了中雨,北部却奇异地平静。 而这里正是京城北部,池俊的车身却有雨水的痕迹。 他打开导航仪目的地历史记录。 果然,一个距离十几公里的酒店名跳入眼底。 ☆☆☆ 没错,枝枝又要玩完了(doge脸) * 213 214 娇养 作者:昭愿 214 245、男人手印 再打沈灵枝的手机号。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内。】 跟半个小时前拨打几次的结果一样。 陆少凡把手机收回口袋,长腿舒展交叠,薄凉的唇怒极反笑。 呵,被拉黑了。 这个女人,有意思。 晚上六点半,一辆低调的黑色SUV停在京城南部某酒店前。 前台小姐刚挂下电话一抬头,就见一名男子穿过旋转门,径直朝这边走来。 他海拔很高,肩宽腿长,裹着长款黑色风衣,头戴压低的鸭舌帽,黑色口罩遮去他大半张面容,隐约可见深棕色短发。即便看 不清脸,这冷酷的气质也足以让人挪不开眼。 “抱歉,我把房卡弄丢了,能给我补一张吗。” 他压着嗓音,低沉沙哑,修长的手指将身份证推到前台小姐跟前。 前台小姐红着脸接过来一看,姓名一栏印着“池俊”二字,照片上的人模样虽然没不至于让人惊艳,但也是帅气的。她私心里 很想跟这个气质爆棚的男子多说几句话,奈何办理业务的客人太多,她只能按流程让他补交房卡丢失赔偿款,再给他新房卡。 2612房。 陆少凡乘坐电梯上楼,单手抄兜,死死盯了那扇房门几秒,倚在墙边摆弄手机,等待入侵时机。 没多久,一名穿外卖制服的男子匆匆小跑而来。 陆少凡看着他要按门铃,伸手拦他,“给2612的?” 外卖小哥一愣,“是的。” 他伸手,“给我吧,我是她老公。” “这……” 陆少凡晃了下手中2612房卡,“我想给她惊喜。” 房间内,沈灵枝正看剧等外卖。 叮咚,门铃响了。 她跑去开门,门外竟是一位十岁左右的小正太,忽闪着大眼睛萌萌地道,“小姐姐,有位高高的大哥哥说他有事,让我把这个 交给你。” 小正太双手高举手里的袋子,她接过一瞧,是她点的外卖。 外卖小哥居然忙到使唤起小孩子了吗? “谢谢你,真乖。你等我一下哈。” 沈灵枝想找零食送给他,可等她回到门口,小正太已经没了踪影。 拐角处,小正太哼哧哼哧跑到黑影前急刹车。 “大哥哥,我已经把礼物送到小姐姐手里了,不过她看上去比较吃惊,好像不是特别高兴。她本来还要送我东西呢,我立刻就 跑了。因为我已经收了大哥哥的礼物,不能再收第二份了,你们是一家人,我怎么能收两次礼物。” 小正太无比认真地唠嗑。 听到一家人几个字,男人捏着口袋里的安眠药,嘴角终于浮现一丝诡秘的笑意,“你做得很好。” 沈灵枝吃完外卖,不知不觉靠在床头睡去。 她又做了梦。 梦里她再次被脱了个干净,两腿大敞,腿根被卡着,一只属于男人的大掌在她私处拨弄亵玩,他的指腹覆着薄茧,研磨她敏感 的花唇,她被刺激得下腹直涌热流,空虚麻痒,脸颊耳根跟火烧似地发烫。 可这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春梦,男人迟迟未挺进她的身体。 嘴里被挤入硕大的圆头,带着咸腥味。 他在肏她的嘴。 太大了,嘴巴好酸。 她真想咬下去,奈何脸颊被两指牢牢捏着,完全合不上嘴。 更可怕的是,小腹深处升起强烈难耐的空虚。 她听到了男人的低喘,有些熟悉。 龟头在她嘴里越涨越大,筋脉突突跳动,她难受得哼出声。 “唔。” 龟头倏然拔出。 一股股灼热的浓浆打在她穴口,那种要进不进的射精力度,着实让她痉挛了下。 粗重的呼吸猛钻入她耳道。 “沈灵枝,你以为你能逃到哪去。” 第二人格! 她霍然睁开眼。 暖黄色床头灯平静地发散光亮,吃过的外卖盒还放在桌面,电脑屏幕早已暗下,一切都跟她睡前的摆设一模一样。她扫了下手 机上的时间,凌晨四点。 她怎么就睡着了? 沈灵枝照例检查自己的身体,没有精液,底裤微湿,腮帮子微酸,嘴里没有异味。 手臂上的伤口也没有再次开裂。 她皱了皱眉,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特殊的紫外线灯,关掉床头灯。 这是她托池俊买的。 最近的春梦实在做得频繁,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疾,半夜掐弄自己。 本想装摄像头探究一下,但转念一想,盖着被子根本看不见自己手上的动作,不盖被子她又睡不着,只得作罢。 所以早在一个星期前她就拜托池俊能不能帮她购买一种特制的隐性药粉。 它擦在人体上无害,用手就能轻易擦除。 在平常光照下看不出来,只有用一种特殊的紫外线灯才能照出痕迹。 这种特殊药粉在市面根本买不到,池俊也是替她多方打听,等到昨天她搬离陆少凡公寓时才交到她手上。 洗完澡后,她立刻把药粉均匀涂抹在大腿,后臀,腰,以及手臂上。 到底是化学用品,她没敢用在胸部和私处。 昨晚睡着后她到底怎么虐待自己身体,现在就可一探究竟。 沈灵枝脱光衣服,赤身裸体站在落地镜前,打开特殊紫外线灯。 十几秒钟后,啪的一下,手里的灯落地。 她像被抽光了力气,连连后退几步,两腿发软地跌坐在床上。 她看到了自己身上的手印。 不是她的,是属于男人的,宽大有力的手掌,浑身上下,凌乱而密集。 大腿内侧和后臀的药粉更是被抹了个干净。 可想而知她被侵犯得有多彻底。 昨晚发生的是真的!不是梦! 这么说来,一直以来的春梦也都是……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头皮,沈灵枝扯过被子把自己团团裹住,近期所谓的梦境在脑子里如走马灯一样快速闪过,一个可怕的想 法渐渐浮出水面。 早上八点,她把电话打给昨晚的外卖小哥。 “你好,很抱歉这么早打扰你,我是住在XX酒店2612的房客,昨晚六点在刘记点了个三杯鸡套餐,你后来是让一个小男孩转 交给我了是吗?” 外卖小哥一天送几十个单,一下被问懵了,隔了好一会儿才“啊”了声,“不是呀,是有一位自称您老公的男士拦下我,说要 亲自送去给你惊喜。” “我老公?”她尾音开始发颤,“能具体说说他的模样吗?” “我想想啊,人长得高高的,一身黑,穿着风衣外套,戴着口罩鸭舌帽,看起来很酷,声音有点沙哑。哦对了,有点像混血 儿,眼窝有点深,眼睛是琥 roushuwu. 珀色!” 沈灵枝攥紧手机,浑身像坠入寒窑。 外卖小哥嗅出不对,“那个人不是您老公吗?” 不是。 何止不是。 还是一个对她恨之入骨攻击性极强的第二人格。 ☆☆☆ 没错,白天的也是凡凡第二人格=v= 宝宝们圣诞快乐?*??(ˊ?ˋ*)??*?人手一只柑橘给你们当暖手宝!!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46、装睡 H 手机那端传来外卖小哥焦急的声音,“程小姐?程小姐?要不我帮您报警!” 沈灵枝恍惚回神,“没事,不用了,我刚刚想起可能是朋友的恶作剧。 报警?她的身份就是一个问题,怎么可能报警。 她平复片刻呼吸,转而打给池俊。 这事必须让经纪人知道,上次的方法失效了,第二人格根本没被骗过去! 结果池俊在忙,没接电话,她只能改发送邮件。 两个小时后,池俊电话姗姗来迟。 “程小姐,你的邮件我收到了,你说凡哥的第二人格根本没死,怎么回事?” “他昨晚寻到我房间,偷偷潜入,还对我说沈灵枝,你以为你能逃到哪去’。” 回忆起昨晚,她仍然心有余悸。 可池俊沉默一瞬,斩钉截铁道,“这不可能,凡哥昨天一直在拍摄,怎么可能那么快知道你在哪里。 而且秦医生也给他做过几次心理测试,:观察了他行为举止,没有任何异常。” 沈灵枝懵住了。 池俊似乎意识到自己口吻太严肃,缓和了语气,“程小姐,是不是之前凡哥袭击你的事对你造成阴影,要不我让秦医生给你疏导 一下?” 她忽然觉得世界魔幻了。 214 215 娇养 作者:昭愿 215 池俊居然宁愿相信一个心理病患也不信她!第二人格究竟做了什么? “我会给你展示证据。” 沈灵枝上闲鱼拍了个二手针孔摄像头,当天同城面对面交易。 回来就把伪装成普通闹铃的摄像头放在床头柜,镜头朝向大床方向。 她晚餐再次点外卖。 这次送餐的是穿工作服的外卖小哥。 她关上门后仔细检查外卖,看不出被人动过的痕迹。 保险起见她把汤倒了。 事实证明她没做错,外卖小哥给沈灵枝送完外卖,立刻拐到消防通道对戴着口罩的男子笑道,“你老婆收下外卖了,吃饭的时候 应该就能看到戒指。祝你们新婚幸福美满!”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戒指,是陆少凡为拿到外卖下药编造出的借口。 但他心情莫名愉悦,倚着墙勾唇,“谢谢。” 房间内,沈灵枝心惊胆战倚在床头,假装自己昏睡。 钟表.上的指针滴答滴答。 就在她真的等得快睡着的时候,门口传来轻微滴的一声,开了。 沉稳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像踩在她脑神经.上。 她努力压制心跳和呼吸,再等一下,就一下,只要他在镜头里露脸,她就可以趁机用电击器把他弄晕,再打电话跟池俊寻求支 援。 人证物证俱在,看池俊还信不信她。 一阵戀牢声响。 他似乎卸去了衣物,紧接着床体一沉,他上了床。 沈灵枝开始默数倒计时。 电击器就藏在枕头后,离她的手很近,只要动作流畅,攻击他仅需一秒。 突然,她的手腕被温热条状的皮制品束住了。 是他的皮带! 两脚被粗鲁地脱到床中心,枕头垫在她屁股下,床上所有东西被清扫到地。 包括她唯一的武器。 沈灵枝吓到了,千算万算没算到他上来就这么直接。 没一会儿,她被他脱得睡衣大敞,文胸推到胸部上方,下身更是不;着寸缕。 微凉的风穿插而过,她的胳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 他跻身在她腿间,迫使她夹着他的腰,大腿内侧被他用粗长火热的性器拍打。 他的身体是滚热的,龟头顶端泌出的黏液留在她肌肤,泛着凉意。 他在揉她的胸。 五指张开抓着她浑圆的奶子,时而紧收,任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溢出,时而松开,;让她胸脯在灯光下晃出诱人的弧,仿佛水嫩 多汁的水蜜桃。 沈灵枝强忍呻吟的冲动,脑子里乱糟糟一片。 现在怎么办,反抗? 男人女人天生力量悬殊,没了武器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呼救? 他可是个攻击性极强的危险人物。 且不说外面有没有人,若是随意喊叫恐怕会激怒他,弄不好直接对她下杀手。 那么剩下的办法只有装睡。 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小命,她忍。 就当给自己补阳气了! 他压到她身上,肌肉硬实,很沉,跟梦里的触感一模样。 危险火热的欲望恰抵在她穴口。 腿被翘到他肩上,屁股又垫着枕头,这个姿势按理会埋得很深。 可是一个龟头挤入后堪堪画圈研磨几下,就退了出去。来来去去,都只有硕大的龟头进出。 她不知道是她的私处软成泥,还是他的龟头变得硬如铁,她觉得腿心快化了。 耳边是无比羞人的咕叽咕叽水声。 龟头仿佛烧烫的鹅卵石灼着她的穴肉,她的细缝被涨得大大的,迫使她分泌更多润滑的水液容纳异物,偏偏这个异物完全没有 深入的意思。好难受。 真想一脚踹开说不做了,她又没有那个熊心豹子胆。 唔。 能星他猝不及防一插到底,紧致的水穴被撑成肉棒的形状,囊袋重重压在她雪白的股沟。 一瞬间脑子里绽开无数细小的烟花。 她是生生把到嘴边的呜咽给吞了回去。 好爽。 他缓慢地抽送,抵着她花心研磨几下拔出去,再插进来。 她明显感觉到下腹被碾出一股一股热流,像在一点点释放即将决堤的水坝。 体内仿佛有熔浆涌动,拉拽着她,融化所有意志。 快一点,拜托快一点结束,她快受不了了。 他似乎听到她的祷告,握着她的腰,渐渐加快速度,结合处开始响起啪啪的拍打声。 她被撞得双乳一晃一晃,偶尔被他揉两下,痒得不行。 好想束住胸。 别插了,别插了 嫩穴却口是心非地嘬住男人欲望,吸得他通体发麻。 他控住她两条细长的腿,大大掰开,将她脆弱娇艳的密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胯下发力,强悍密集地啪啪抽送,她的腿心像—— 朵鲜活盛放的娇花,飞溅着馥郁的蜜露,被粗长 roushuwu. 的欲望肉得翻进翻出。 这下不仅是胸脯,她浑身都被他撞得剧烈抖动,莹白的肌肤浮现淡淡.媚色。 跟他的初次完全不一样。 这次做足了前戏,吊足了她的欲望,爽得她理智尽失。 穴肉疯狂痉挛,连小腿肚都挂着汗水,接二连三的小高潮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积蓄的快感像膨胀到极限的气球,濒临爆炸。 不要,不要了。 她张嘴急急呼吸,龟头忽然对准她某块敏感的嫩肉重重快速撞击。 “啊” 她蜷起脚趾,两腿哆嗦着,体内深处冲出晶亮的水液。 他最后冲刺几十下狠狠射了,大股大股浓精洒在颤抖的子宫口。 沈灵枝急促呼吸,恍恍惚惚闭着眼。 待欲仙欲死的高潮褪去,耳边传来男人亲昵般沙哑的耳语,“终于不装了,嗯?” 后背猛一寒,她睁开眼,对上一双阴沉幽深的浅琥珀色眸子。 妈蛋,他发现了! 247、亡命之徒 微H 这大概是史上最尴尬的瓮中捉鳖游戏。 本该被她电晕的人此刻还深埋在她体内,穴里融着他的精华。 “你,你什么时候发现我装睡?” 死也要死个明白啊。 他低眸,拉着她挂在锁骨下的文胸一弹,两团挺立的奶子随之一晃。 “你睡觉从不穿文胸。” “……” 这个色情狂! 她是为了战斗才穿上文胸啊啊啊,哪知竟成了最大的破绽。 “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 他阴阳怪气咀嚼几个字,发出肆意的冷笑,猛掐住她下颌,“沈灵枝,这话应该换我问你,你想做什么?口口声声说我当年冤 枉了你,说你压根不记得我,那你告诉我,那天晚上你煮面的时候在做什么,嗯?” 尾音渺渺上扬,轻幽得让人心慌。 沈灵枝艰涩地张了张唇。 215 216 娇养 作者:昭愿 216 其实她脑子里早就打好辩解的草稿,可这会儿竟一个字也吐不出。 他的眼里尽是嘲弄之意。 “回答不上来了?我替你作答。你跟池俊暗中往来,把我当动物园里的猴子每天书写严肃的观察报告,突然某天发现我的表现 不尽人意,你们就决定合作杀了我。面汤里下药,浴缸里放血,好让我以为自己被割断大动脉即将死亡。真是好大一出戏,跟 当年几乎如出一辙。” 他嘶哑地笑了几声,逼近她的脸,“这么多年,你们的手法还是没长进。” 当年,又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当年。 可她捕捉到另一个诡异的点。 “你知道我电脑密码?” 他眯眼阴沉沉地瞧她,“沈灵枝,你演技不错,台词实在蹩脚。当年你自己告诉我密码是你哥生日,现在明知故问把我当猴 耍?” 沈灵枝心里咯噔一下。 所以那次她洗完澡发现他在她房间里,他的确是在查看她电脑! 他们的计划早被他知晓了。 可她和他之前真的认识吗?明明她没有任何印象,为什么他能说出她身上那么多个小细节?如果前面几次是巧合,那这次明确 知晓她电脑密码,分明就是熟知她的人。 “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他亲昵地凑近她耳朵,吐出灼灼热气,“好问题。自那次在浴缸里晕厥过去后,我就是陆少凡,陆少凡就是 我。” 沈灵枝后背逐渐攀升一股寒意,“你说什么?” 他故意咬字缓慢,让气息如毒蛇般蜿蜒钻入她耳道,“不明白?那我再明确一点。你们那天在浴缸里杀的不是我,而是主人 格。” 她瞳孔一缩,什么! “我强行把主人格替换出来,让他承受两个多小时濒临死亡的痛苦。” “果然不负我所望,他以为自己死了。” “这些天一直是我操控这个身体,没有人提出质疑。” “从今往后,陆少凡没有什么双重人格,这具身体只属于我。” 他捏住她的臀,退出大半截重新硬起的肉棒,又狠厉地挺了进去。 像要刺穿她的身体。 “沈灵枝,你欠我的,我会一样一样讨回来。” “你最好乖乖就在这里待着,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要是敢逃,我会先杀了你,再自杀。” “你可以不要命,但你的爱人,偶像,大明星,就将永远回不来了。” 他的眼神满是疯狂阴鸷。 沈灵枝头一次彻底感受到这男人的可怕。 她被他压在窗帘上肏。 两脚悬空,被迫缠在他窄腰,伴随他抽送一晃一晃。 阴茎插在嫩生生的贝肉,啪啪啪地大段进出,交合处下方形成一小滩湿漉漉的爱液。 他强迫她睁眼看着他,看他如何吞吐她的舌头,如何肏弄她的身体。 他还逼她叫出声,不叫就重肏。 她受不了,咬着被浸染出媚色的唇,哼出似泣非泣的鼻音。 没想到这更加刺激男人的神经,她被钉死在窗帘上,龟头快速顶戳她敏感的嫩肉,一鼓作气把她肏得痉挛高潮,泄出大股热 流。 他又内射了。 阴茎拔出的时候,浓白的精华从半开的嫩肉溢出,啪嗒啪嗒滴落在地。 等他走后,沈灵枝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身体。 她的锁骨,胸部,臀部,甚至是大腿根,都遍布他留下的掐痕吻痕。 青紫交错,触目惊心。 原来之前所谓的春梦他已经是手下留情。 她检查手臂上的伤,幸好没裂。 说来也奇怪,既然他先前晚上经常给她射入阳气,为什么她的伤还没痊愈?照以往这会儿差不多该变回猫了。难道是她割伤自 己次数太多,导致现在身体调节紊乱? 隔天池俊来电话,问她要昨天她信誓旦旦说的证据。 她听到证据俩字心慌了一下。 沉默一瞬,她仿佛尴尬般笑道,“抱歉,我后来问了酒店人员,没人进过我房间,估计是我之前被袭击后精神有点不稳定。误 导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池俊不疑有他,“凡哥的事我很抱歉,还是请秦医生给你看看吧。” “不用了,现在已经搬离陆先生的公寓,我大概休息几天就好。” 池俊闻言没再强迫,叮嘱她保重身体就挂了电话。 沈灵枝把手机扔一边,靠在床头长吁口气。 她妥协了,就算再怎么斗智斗勇,也玩不过一个亡命之徒。 她想活着,同样也不想让真正的陆少凡因为她沦落为一具死尸。 第二人格既然能死而复生,她相信主人格也可以。 现在她需要查一下所谓的当年。 到底第二人格是认错了人,还是她忘了谁?他到底是不 roushuwu. 是未来会杀死她的凶手? 沈灵枝打开电脑,手指如蝴蝶振翅般飞快在键盘上敲击。 池俊说过,第二人格曾经烧了陆少凡的别墅,她需要找到那个时间点和资料。 三个多小时过去,她眨了一下酸涩的眼睛,终于抽空喝了口水。 找到了。 事件发生在五年前,海苏市金海明城别墅区,新闻上没点名说是谁家的别墅,只含糊地说发生了一起因电路接触不良引起的火 灾。 若非她潜入房管局内部系统,她完全不知这是他名下的房子。 不得不说陆少凡背后的公关团队真心强大,这件事在当地完全没掀起什么波澜,更无人得知是陆少凡本人自己放的火。 网上还流传少部分网民拍下的图片。 她逐一看过去。 突然,扫到一个颇为眼熟的人影,她滑鼠标的动作一顿,滚动放大。 这张图是刚起火的时候拍的。 二楼某扇窗后,一名留着金黄色杀马特发型的少年捏着窗帘,冷漠地瞟向窗外。 她呼吸一滞,睁大眼睛。 怎么会是……他! ☆☆☆ 惊喜吗,阔怕吗,我浪呀浪呀~=v=~ 248、当年 沈灵枝清楚记得,第一次见到杀马特少年是在某个盛夏的夜晚。 那会儿正举办海苏市国际美食节,满街红红火火,飘香四溢,她嘴馋,拉着哥哥过去凑热闹,吃得满嘴流油。就在那时,她不 216 217 娇养 作者:昭愿 217 经意扫到一个金灿灿的杀马特头。 那个年代早已不流行非主流。 毫无意外,那一头遮住百分之八十脑袋的发型引起了路人的热烈关注。 她也难免多看两眼,继续低头啃热乎乎的章鱼小丸子。 再次看向他是因为传来猫咪的惨叫,他似乎踩到猫的尾巴。 猫咪缩在一旁又惊又怒,他却连头都没低一下,长长的刘海让人完全看不清眼神。 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他在看她。 她对他的第一印象很不好,踩了猫尾巴还这么无动于衷,搞不好是故意的。 不良少年。 后来,她开始莫名其妙偶遇杀马特少年。 跟朋友逛街时遇到,买菜时遇到,就连上下学也时常在校门口看到他的身影。 她觉得自己被跟踪了,每次放学都有种后背发毛的感觉。 不经意间扭头,那个杀马特少年果然在她百米开外徐徐跟着,像幽灵。 她很害怕,每次都拉上几个同学一起走。 到底防不胜防,有一回小组大扫除她分到收尾任务,负责桌椅摆放关窗和锁门。 她落单了。 她闷着头小跑回家,有一条僻静的小巷是必经之路,结果她就在这里被拦截了。 没想到更让她吃惊的是,拦她的人不是杀马特少年,而是上个月跟她表白被拒绝的隔壁班同学陈科,他还带了他两个哥们,眼 神露骨不怀好意。 明显是被她拒绝后恼羞成怒,蓄意报复。 一女对三男,只能智取。 就在她脑子里乱七八糟思考对策时,杀马特少年不知打哪冒出来,跟三个男孩气势汹汹打到了一起。她趁乱逃出去,迅速叫来 附近的保安,结果少年们一看到保安,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一哄而散。 陈科不死心,两次带人堵她,都被半路杀出的杀马特少年打跑。 最后陈科忍无可忍,找了社会上几个无业游民专程等着打杀马特少年。 她心里为他捏了把汗,结果却是杀马特少年把他们几人干趴下——他夺走了他们手里的木棍,挥出刀刃般的狠厉。 她隐隐感觉他的身高和力量不似普通的少年,吓得急忙喊他停下,别出人命。 他却置若罔闻。 她只好冲上前抱他,把他往后推,这才生生止住他动作。 他被抓伤了,她不能随便把陌生人带回家,只能上楼拿创可贴和消毒水给他上药。 她头一次看清他的脸,是匪夷所思的大浓妆:夸张的眼线,厚重的粉底,外加姨妈色口红,还戴了美瞳,眼睛看着像无机质的 傀儡娃娃。人倒是瘦瘦高高的,穿着花T恤和浅色牛仔裤,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颇具少年感。 她默默感慨他的审美真是别具一格。 她听到他肚子在叫,作为答谢,她回家煮面,装在外卖盒带给他,“不好意思,家里没剩什么食材,就放了上海青和鸡蛋。” 她陪他坐在公园里吃面。 他看着她,第一次跟她开口说的却是另一个话题。 “那个人跟踪你很久了,为什么不让我收拾他?” 他似乎得了重感冒,声音像在拉锯。 她吃惊极了,脱口而出,“所以你才一直跟着我?” 他盯着她皱眉,“我不能跟着你?你怕我?” 眼神当真凶恶极了。 她好气又好笑,“我不认识你,你老跟着我,正常人都会害怕吧。” 他脾气挺差的,从眼神和气质就能看出来。 可他瞪着她,什么都没说,转身一个人默默地走了。 她没有留他。 她感激他是一码事,做朋友是另一码事。 哥哥从小一直教她不要轻信于人,无论那人对你好坏与否。 毕竟才接触不久,人心隔肚皮。 自那天后,他似乎把她的话听了进去,她再也没见到杀马特少年。 过了一周多,学校忽然传来陈科因斗殴滋事被勒令退学的消息,据说被打的那个人很惨,身上被划了十三刀,左手骨折,被发 现的时候血把衣服都浸湿了。 班主任偷偷把她叫到一边,塞给她一个医院地址,语重心长地嘱咐她去探望一下被打的那个人,说那人是为了她见义勇为才受 伤。 她心里一个咯噔,不会是他吧。 到了医院,趟在病床上左手被包成粽子的可不就是杀马特少年。 他见到她,眼里有转瞬即逝的光亮,跟着语气不善扔来一句,“你来干什么?” 他可真记仇。 “我听说你受伤了。” “跟你无关。” “老师都告诉我了,说你听到他们要对我图谋不轨,才跟他们打起来。” “……” 他不自然地别开脸,“我是看他们不顺眼。” 她没跟他做幼稚的争辩,拉了个椅子坐下来,“吃苹果吗?还是梨子?” 他瞪 roushuwu. 她,“现在不觉得我可怕了?” “你是挺凶的。”她无视他眼刀,把一颗葡萄塞进他嘴里,眼睛弯成可爱的月牙,“不过你现在这样,想可怕也可怕不起来 吧。” 他怒目而视咀嚼着葡萄,看起来竟像刚刚学会吃肉的小老虎。 她突然觉得有一个词很适合他:纸老虎。 人看着凶,却无害。 她投喂了十来个来回,他像被顺毛的兽渐渐平息了凶光。 她跟他做了自我介绍,然后问他,“你叫什么?” “我没有名字。” 这世上还有人没名字?难道他失忆了? “你帮我取一个。”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这可真是难倒她了,她托着两腮冥思苦想,“我很喜欢陆神的那首《暮光》,不然叫你小暮?不对不对,我已经有一个朋友叫 谢暮,那叫你小光,怎么样?” 他的态度奇异地平和。 “好。” 她和杀马特少年小光成了朋友。 他受了伤,饮食得清淡,她时常带自己煮的面条看望他。哥哥禁止她上大学以前谈恋爱,不允许她跟男生有过分亲密的往来, 所以为了不让她哥知道她给小光送面,食材没敢多放,依旧是上海青和鸡蛋。然后从自己零花钱另外抠搜一些出来给他买个大 鸡腿。 在她眼里,小光神秘而奇怪。 隐形眼镜好像从不摘,妆容也仿佛永远不卸。 每次见到他,永远都是金黄色遮住大半张脸的造型,夸张的妆容和少了几分灵气的美瞳。体质似乎也不大好,嗓音总像得了重 感冒,说话像拉锯。 她从没见到其他人来看望他,他也从不提关于自己任何事,大多数时间都是他沉默听着她絮絮叨叨,讲学校里的趣事。 ☆☆☆ 今天不太舒服昂,胃痛+头晕,就先写到这里,下章揭晓真相QAQ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49、小光(跟凡凡第二人格回忆杀) < 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 roushuwu.: s/7635098 liquor 249、小光(跟凡凡第二人格回忆杀) 他脾气真挺差的,还没什么耐性。 她跟他分享她最喜欢的音乐——陆少凡最新专辑主打歌《To The Sky》,他眉头紧锁一脸嫌弃,恶声恶气问她哪里好听。 好吧,喜好这东西是不能强求的,她再也没在他面前放陆少凡的歌。 然而有一回她生理痛,靠在椅子上蔫不拉几的,他竟哼起那首他完全不欣赏的《To The Sky》。老实说唱得真难听,干巴巴 的,嗓音,节拍,感觉,跟原版完全是天壤之别。但他居然还算流畅地唱完了,明摆着暗搓搓学习过。 当然,他打死都不承认。 医院里闷,她带他出去散步,经常走没多久,他拦了辆的士直奔餐厅。 如果不是知道他脾气不好,她差点怀疑他是为了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她。 她去探望他时会顺便写下作业,他等得不耐烦,一问是抄写文言文,直接拿过她作业本唰唰唰提笔就写。他的字出乎意料的 丑,和她差别太大,顶着他眼刀,她不得不撕掉那一页重写。到后来他居然学会她方方正正的秀气字体,把课本里的古诗文言 文抄了个遍,然后扔给她让她留着备用。 她:“……”喵喵喵? 他对阿猫阿狗之类的生物似乎很不待见,瞧见了定绕道走。但不知为啥医院附近的小野猫就喜欢跟着他。有一回她就瞧见他瞪 着跟在他身后的小奶猫,直接把手里的小鱼饼干哗啦啦粗鲁地倒了小奶猫一头。 她参加了校园马拉松大赛,邀请他过来给她加油,顺便感受下热闹的气氛。他如约而至,在起跑线旁安静地看着她。可最后她 冲向终点线时,他已经没了身影。 他可能永远都没法在终点线等她。 他总是神出鬼没。 有时候会毫无预兆消失一段时间,然后突然出现。 最长的一次,她一个月都没见到他。 她对他一无所知。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本地人,他不愿谈自己的事,她就没问,附近街道他都挺熟悉,可让他说出几个物美价廉的美食店,他一个 字都吭不出来。 她看不出他年龄,他虽然长得高,但打扮古怪,脾气也不成熟,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稚气,整体像处在青春叛逆期特立独行的 少年。所以她猜他大不了她几岁,顶多高中生,却不知因为什么意外没去上学。 她不知道他住哪里,也不知他靠什么养活自己,他甚至没有钱包。有时候见他手里捏着一叠传单,有时候身上带着一股油烟 味,有时候身上落了一层狼狈的灰。她在他身上看到她哥十几岁时身兼多职的影子,一定很累。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经常送她点心,就连借口都跟她哥很像:老板送的。 口气活像打劫。 这世上哪有成天送员工点心的老板啊。 小光,小光。 沈灵枝闭上眼,脑海里依稀浮现少年打跑坏人时那双蓄满戾气的眼睛。 跟陆少凡的第二人格一模一样。 完全没想到他们是同一个人,谁又会想到一个打扮古怪到处打工的杀马特少年会是电视上光鲜亮丽被众星捧月的天才歌手陆少 凡。 难怪那段时间陆少凡恰好被曝出在演唱会彩排时摔下升降台,断了左手。 如此一来,小光身上的疑点都得到了解释。 他是偷跑出来的,所以住院时不可能有人来探望他。他打架很厉害,因为他根本不是高中生,而是年满21岁血气方刚的年轻 人。为了不被陆少凡的团队和粉丝发现踪迹,他用夸张古怪的打扮伪装自己。他并非体质差,而是为防被人以声认人,不惜让 自己持续重感冒,掩盖本音。他没钱是因为不能使用陆少凡的卡,一旦刷卡就会暴露踪迹。 他经常闷声不响消失是因为被陆少凡的团队逮了回去。 突然出现是因为他中途又找到时机偷跑出来。 她和小光断断续续相处了一年。 伴随她初中升高中,走过了春夏秋冬。 这场猫鼠游戏,最终老鼠还是输给了猫。 他彻底失踪了。 她多次在他们相约的老榕树下等待,整整一个秋天,她再也没见到他。 后来……后来…… 沈灵枝睁开眼,脸色逐渐发白。 她终于明白第二人格为什么恨她了。 如果她后来没有接那个 roushuwu. 电话,没有去赴那个约,是不是就不会伤害到他。 217 218 娇养 作者:昭愿 218 可惜没有如果。 某天在家做作业,她接到自称小光助理的电话,说有事请她帮忙。 她担心小光出了什么事,毫不犹豫答应。 助理发给她的地址是某家私人医院。 恰逢周末,她飞快赶过去,赫然发现那里是一个片场。 助理是一名长相寡淡的三十来岁男子,告诉她,小光是一名普通的十八线小演员,有一出戏比较血腥,他始终克服不了心理障 碍,导致这一场拖了大半个月。医生说比较亲近的朋友或许可以帮助他,所以特地请她来帮忙。 她恍然大悟。 难怪小光时常失踪,身上脏兮兮的,原来是去片场拍戏去了。 “可我只是个学生,不会演戏。” “没关系,我教你。” 灯光打在她身上,两个摄像头对准她。 助理说是提前让她适应拍摄环境,跟着翻开手中的文件,要用对答形式帮她进入状态。 “你有喜欢的人吗?” “偶像可以吗。” “可以。” “我喜欢陆少凡!” 说起偶像,她眼睛像坠入了星河,璀璨夺目。 她真的很喜欢他的歌声和音乐。 助理笑了笑,“那如果有一天他不能唱歌了……” “他不会不唱的!” 她义正言辞地打断他,“陆神是真心热爱音乐,他对音乐纯粹的热忱也是我粉他的原因之一。他承诺过,除非他老到唱不动 了,否则他会一直唱下去!” “小姑娘别激动。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有人就是要阻止陆少凡唱歌,要霸占陆少凡的所有,而那个人无论如何都打不败, 你会怎么样?” 她一拍大腿,“谁这么可恶!” “你会很讨厌那个人对不对?因为他伤害了你最喜欢的人。” “这是当然!岂止是很讨厌,简直是讨厌死了。” 助理啪地一下合上文件,微笑,“非常好小姑娘,一会儿就带着这种强烈的憎恶情绪入戏。” 她那会儿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是杀死第二人格的诱导戏码,满脑子就是想着,要憎恶,要情绪饱满,如果这一场能一次通过,小 光就会减少些心理负担和痛苦。 她看了下剧本,她要出演的这一场是刺杀已故前男友双胞胎弟弟的戏码。 这个角色连配角都算不上,大概是为了塑造双胞胎弟弟日后的性格。 刀子是假刀,触上人的皮肤会回缩,看着像真的刺入身体。 拍摄开始,她持刀进入病房。 小光还是那一头杀马特躺在病床上,带着呼吸机一动不动,眼睛却是睁着的。 他看到她,无神的眼里浮现光亮。 她谨记助理的吩咐,进门就入戏,脸上的表情估计冷得像魔鬼。 因为她看到他眼里的光像散去的烟火,湮灭无踪。 “我知道你是谁了。” 他瞳孔一缩,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她步步走近,坐在床边。 “万万没想到,原来你是这么恐怖黑暗的一个人,你以为用那卑劣的伎俩就能取代他的位置?别做梦了。他比你好上一千一万 倍,就算你变成他的模样,霸占他的一切,麻雀永远就是麻雀,飞上枝头也成不了凤凰!” 他不可置信地瞪着她,愤怒而刺痛,嘴里唔唔唔的,却发不出一个字。 像在用眼神质问她,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情绪爆发太过真实强烈,她喉咙一梗,差点忘了台词。 小光演技也太好了。 “我喜欢他,所有人都喜欢他,像你这么阴暗的人连成为他替身的资格都没有,你凭什么代替他活下去!你根本不配活在这世 上!我请你快点消失,消失啊!” 道具刀扎在他心脏部位。 血袋破了,鲜血汹涌而出,泼溅她大半张脸。 他的嗓子溢出野兽般嘶吼。 她吓得心脏一缩,对上他的视线,小光像痛苦到极致,瞳孔涣散到几近死人,却死死盯着她的方向,仿佛用刀剜着她的肉,眼 底是铺天盖地的绝望和恨意。 ☆☆☆ 事实真相就是这样┓( ′?` )┏蠢枝被诱骗杀了凡凡的副人格~ 谢谢大家关心嗷,本来昨天身体稍有好转,结果今天悲催成了感冒,天凉了感觉好多人生病昂,宝宝们也要一定注意保暖QAQ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50、她欠他的 < 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 roushuwu.: s/7636894 liquor 250、她欠他的 她记不清自己是如何离开拍摄现场。 回过神时,浑身发冷。 助理给她递了杯暖暖的蜂蜜柚子茶,她道了声谢,心有余悸地感慨做演员这一行真不容易,如果入戏太深抽离不出,那是相当 痛苦。 助理不置可否。 “我很佩服小光,能在心理障碍下展现如此有张力的表演,他一定会红的。” 助理笑,“嗯,他会红的。” 她还想去看望下小光,助理却摇头,“他累了,现在需要休息。” “那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他?” 助理把她带上车才道,“刚才那一场是他在海苏市最后一幕戏,拍完就得走了。” 她愣了愣,“去哪里?” “很远的地方。” 她心里怅然若失,这意思就是短期再也见不到了。 “那……能告诉我他真正的名字吗?” “既然你们不会再见面,知道名字也没有意义。小光,你给他取的昵称不错,小光是你的朋友,就让这个名字留在你记忆里 吧。这段时间,多谢你照顾他。” 自那以后,小光真的永远消失了。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渐渐被封存在她的记忆里。 原以为只是好朋友去追寻自己的梦想,偶尔回忆起来,她还傻乎乎地等着以后在电视上见到他,期待他去掉浓妆和杀马特发型 会是怎样一张脸,她还能认得出他吗。 怎么可能认得出?他被她亲手杀死了。 若非他提前在陆少凡的住处到处设陷阱刺激主人格,他早就悄无声息从这世上蒸发。 “沈灵枝,沈灵枝,醒醒。” 耳边声音越来越清晰,她蓦地睁眼,对上一双还来不及收回焦急情绪的眸子。 陆少凡从她两颊收手,脸上恢复以往的冷漠嘲弄,“睡个觉也能哭得稀里哗啦,真好奇是什么噩梦会戳中你这个铁石心肠女人 roushuwu. 的泪腺。” 窗外天已黑沉,沈灵枝怔怔地抹了下眼睛。 哪有哭得稀里哗啦,顶多……有些湿润。 居然睡着了。 不知为什么,最近感觉越来越疲乏,越来越嗜睡。 “既然醒了,脱衣服。” 218 219 娇养 作者:昭愿 219 “啊?” “脱衣服。”陆少凡起身走两步,烦躁地扯开领口,一想到她刚才委屈巴巴地在睡梦中流两滴泪的模样,胸腔堆积的郁气快要 爆炸,“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效劳,别怪我没提醒你,我手劲很大,一会儿弄疼了别哭鼻子。” 可恶的女人,当初对他下刀也没见她有一丝犹豫不忍,现在做个噩梦就哭唧唧。 她梦见了谁?他还比不上一个天杀的噩梦?! “小光。” 他扯弄纽扣的动作一滞,背脊僵硬着,几乎以为耳朵出现了幻听。 长达五年,绝望的日日夜夜,再也没人这么唤过他。 小光,小光,清甜柔软,像夏日里沐浴了果香的棉花糖。 是他淹没在深梦绝境里的唯一浮木。 “小光。” 声音更加清晰。 不是梦。 他的手猝不及防被一拉,他后退两步跌坐在床,一个软软娇娇的身影冲进他怀里。 乌发拂过他的唇,扑了满鼻沁人心脾的馨香。 他肏弄了她多少次,她的气息,她的身体,她的柔软,他再熟悉不过。 可从未像这一刻,让他脑子里铺天盖地炸开烟花。 “对不起,小光,我没有认出你,五年前是我伤害了你。” 她圈着他脖子,身体恰到好处隔了微末距离,是一个纯粹不带任何情欲的拥抱。 她把五年前遇到的事如实告知他。 坦诚了她的天真,无知,她的无心之失,她不求他一下子就原谅她,只求他知道真相。 他安静地听着,僵硬的躯体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这就够了,他告诉自己。 不管这个荒诞的真相是事实与否,她忏悔了,道歉了,人也在他身边,就算是安慰他的谎言,只要她今后能安安分分跟他在一 起,他可以既往不咎。 他的手终于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薄唇蹭过她的发。 与他沁着刺骨寒风的唇不同,她的头发柔软温热,他用牙尖拨开她发丝,含住她耳朵。 沈灵枝身体一个哆嗦,这个举动发出的信号很明显,他想上床。 小光不再是当年那个脾气坏却又不经意流露出温柔的少年,他是个有需求的男人。 如果他真的想要,她给。 这是她欠他的。 下腹隐隐有热流,她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但没放在心上。 他的舌头越来越放肆,把她耳朵含了个遍,滚滚热气冲入她耳道,酥麻至极。 她的身体抖得越发厉害,呻吟越发娇媚。 这才舔个耳朵而已。 陆少凡停下动作,偏头看她。 只见女孩双眼蒙着水雾,脸颊呈现不正常的潮红,媚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很敏感没错,但也没敏感到这地步。 陆少凡皱眉,脑海里浮现一个可能,恶狠狠地贴着她耳朵,一字一句,“沈灵枝,既然道了歉,最好不要吃春药来糊弄我,我 会很生气。” 提早服用春药在床上等着他,然后再为五年前的事道歉。 什么意思,不想面对他吗。 跟他做爱感到恶心吗! 沈灵枝浑身一个激灵,死掐着大腿,勉强拉回混沌的神志。 她哪有吃什么春药,分明是……发情期到了。 沈灵枝慌不择路推开他,飞快往洗手间奔去,反锁上门。 “沈灵枝!” 门口传来男人压抑着怒意的拍门声。 她钻到花洒下,让冰凉的水浸透她的衣服。 “小光,你等我一下,我一会儿先帮你口好不好?” 所有人对第二人格的压迫和伤害造成他如今敏感多疑的性子,她如果在状似服下春药的状态下和他上床,只会激起他更多的怒 火。她需要先用凉水压下体内那股邪火,跟着帮他口,汲取一些阳气,才能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变得如今这般残暴,她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沈灵枝,开门!” 敲门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沉。 突然,敲门声停了,一片诡异的沉寂。 这下换沈灵枝心慌,“小光?” 他阴沉沉开口,“沈灵枝,我受伤了。” “如果你想看我死,你就好好待在里面,永远别出来。” 她分不出他是真受伤还是口头威胁,却也不敢抱有侥幸心理。 急忙套上浴袍,沈灵枝哗地一下拉开浴室门。 男人面无表情站在门口,右手持刀,白衬衫大开,左胸口是一道刺目的刀痕,鲜红的血沿着紧实的肌肉滚落,渗入他人鱼线 下。 沈灵枝骇住了,“你……” 他居然自残! 男人伸手把她的头按在他左胸口前,冰冷冷砸下一个字,“舔。” ☆☆☆ 枝枝在凡凡这里已经信用破产┓( ′?` )┏ 嗷嗷哦,祝大家元旦快乐昂??ヽ(°▽°)ノ? 作者君出门浪啦,留言回来回,新的一年大家要健健康康,万事如意嗷?*??(ˊ?ˋ*)??*?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51、自己过来插进去 高H < 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 roushuwu.: s/7638345 liquor 251、自己过来插进去 高H 她手忙脚乱抵住他胸口。 “我先给你拿消毒药水。” 他恶狠狠地收紧力道,把她完全禁锢在怀里,“你的歉意就值这点诚意?舔。” “你别这样,血流这么多,你需要立刻止血包扎。” “别让我说第三次。” 他的刀再次举起,对准汩汩流血的伤口,像一头脆弱却又假装强大的猛兽。 明明他的性子这般偏执,一举一动都那么危险,甚至极有可能是未来杀她的凶手,可是此刻她只想安抚他,那颗被伤得千疮百 孔的心。 沈灵枝深吸一口气凑上去,笨拙地吮吸他的血。 唇面是凉的,呼吸是热的。 嫣红的液体染透她的唇,呈现别样娇艳。 他僵住,手慢慢从她后脑勺挪到她脸侧,拨开她乌黑的发丝,目不转睛盯着她。 犹记得五年前,他后肩伤口意外开裂,她情急之下也是像现在这样,小小一只贴在他身边,用她的唇给他消毒止 roushuwu. 血。柔软湿热,像舔在他心尖上,与他血肉交融。 他开始迷恋那种感觉。 为此,他不惜让伤口多次开裂,想看她焦急的表情,想让她靠近,想被她的唇吸吮。 着魔般的,渴求她关注。 可是她呢?明明不想面对他,不想上他的床,还违背本心讨好他。他永远不会忘记五年前看到的问答视频,她说起陆少凡时眼 里的光比骄阳还耀眼,她是那么崇拜他。如今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不希望陆少凡这具身体受伤。 她还在等主人格回来。 他的威胁,她通通都听进去了。 “唔。” 沈灵枝下颌被用力一掐,嘴里塞入火热的舌头。 她的口腔还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他却丝毫不在意,把她压在墙上,肆意而疯狂地掠夺她津液,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加速催化她 发情期的发作速度。 “小……嗯……” 他的手深入她浴袍,沿着她柔软冰凉的肌肤卡住她大腿,轻车熟路揉上她私处。 那里已是一片泥泞水泽,手指随意探入一根抽送,发出咕叽咕叽水声。 他的掌心很快湿透,蜜液滴滴答答掉落在地。 好空虚,好难受。 她情不自禁夹住他的手,希望他入得更深一点,重一点。 他却抽开手,大掌左右扣住她两边臀瓣,大肆揉捏。 219 220 娇养 作者:昭愿 220 他揉得十分用力,推挤到腿心嫩生生的贝肉,那道细缝像一条紧绷的弦,颤巍巍地守护里面敏感湿滑的嫩肉,却还是被压得麻 痒难受。 别揉了,她受不了,真的要受不了了。 她无助地攀着他紧实的双臂,两腿抖得越发厉害。 他忽然就着亲吻的姿势把她高高托起,她的腿不得不盘住他的腰,那道紧绷到极致的细缝蓦地抵上他勃起的性器,丢盔弃甲般 痉挛起来。 他迈开步子。 走动间,粗硬的阴茎隔着布料一下一下顶在细缝。 她溃不成军地哆嗦,两手胡乱地抓他后背。 不要动,好难受…… “唔。” 她被压在浴室冰凉的墙面,温热的水花铺天盖地洒落。 浴袍在激烈的吻中散开,半边乳儿被男人赤裸的胸膛压成奶白色饼状,她的舌头被缠到他嘴里用力吸吮,扯得她舌根发疼。 疼,却莫名的爽。 五脏六五穿插男人浓烈的气息,她夹着他腰的腿摇摇欲坠。 终于,腿心被他狠狠一嵌,仅存的理智被情欲汹涌覆没,她拥紧了他,像抱住汪洋大海里唯一的浮木,反守为攻吸他的唇。 好软,好像很好吃。 身上力道一松,她的双脚倏然落地。 陆少凡狼狈后退两步,胯下早已强悍地撑起一顶帐篷。 她迷茫地半眯着眼,双颊绯红,像初生的小兽依赖地靠着浴室磨砂墙面,两条细白的腿并拢,半蹲,小腿肚肉眼可见地哆嗦, 一看就知道不是正常人状态。 她果真吃了药! 陆少凡的拳攥得嘎吱嘎吱响,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薄唇沉郁地吐出几个字,“沈灵枝,真想要,自己过来插进去。” 可恶的女人。 居然吃药,真的吃药,她真敢! 沈灵枝难受得几乎快躬下身,恍惚中寻到男人的声音,茫然地左顾右盼。 自己……插进去…… 可是,人呢? 沈灵枝迷迷糊糊绊到了一双脚。 她试探地用脚尖蹭了蹭,脚掌很大,上面是骨感结实的脚踝,紧实有力量感的小腿。 男人的脚。 怎么……坐在地上? 不管是坐着站着,总之能让她不那么难受就行。 她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抱住男人一只脚半跪前行,小手沿着小腿肚一直上摸。 好长的腿。 陆少凡沉沉地盯着她抱着他一条腿的娇憨模样,有点可笑,却又意外的诱人,粉嫩的乳尖遮掩在浴袍下,露出女孩胸脯半边浑 圆诱人的形状,两腿前行中白嫩嫩的阴阜若隐若现,吊着他的神经,让人想狠狠掰开她两条碍眼的腿,重重插进去。 女孩的手摸到了他胯下,他呼吸猛地一颤。 火热的性器在她柔软的掌心下越发生猛粗硬,她的手根本包不住。 她胡乱地扯开男人拉链,粗长的阴茎弹跳而出,打过她掌心高高翘起。 咕咚,她居然咽了口唾沫。 他如狼似虎死盯她的唇,额头青筋直跳。 小妖精。 她跨到他身上,小手急切地握着阴茎,试图吞吃下去。 穴口太滑,几次都没能进入。 她难受得快撑不住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阴茎压在男人腹部上来回摩擦。 软嫩的私处擦着他半圈性器,就是没全吃进去。 陆少凡简直快被她逼疯,咬牙切齿地掐着她挺翘的臀瓣,对准她泥泞的细缝一插到底。 “啊……” 她发出快意又难受的呻吟。 好涨,也好舒服。 他低头看着俩人结合处,阴茎完全被吞没,不留一丝一毫。 白软的阴阜抵着他粗硬的耻毛,仿佛化为一体。 浑圆的雪臀更是布满男人侵略性十足的掌印。 他的眼底越来越暗,揉着她的臀下压,让龟头入得更深,然后上抬,再下压。 来回几次,他的耻毛被她蜜水打湿,小穴里的嫩肉更是一嘬一嘬紧吸着他不放。 他忍无可忍,掐着她的臀啪啪啪地小幅度快速抽送。 “唔……嗯……” 紧绷到极点的穴口根本受不起他强烈快速的撞击,被狠狠肏弄了几十下,她就哆嗦着泄了身,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 他的速度却丝毫不减,阴茎把她嫩穴撑得极满,龟头顶着她痉挛的宫口飞快碰撞。 “不想面对我,嗯?今天就让你的身体彻彻底底认识我。” 他大口吸住她乳尖,偏执而疯狂地在她身上留下他的痕迹。 她被剥了个精光。 他先把她抱进浴缸,以女上男下的姿势往上挺送,水花拍打声凶猛激烈。 跟着把娇娇软软的小人儿压入沙发狠肏。 硕大的囊袋狠厉撞击她私处,肏得啪啪巨响,像要把所有精液射入她体内才罢休。 她被肏狠了,腿一直被固定张开,铁棍似的阴茎不断插弄她白嫩的贝肉,数百次抽送让穴肉外翻,红得像要滴血,甚是可怜。 中途她几次扭着腰想逃,都被他拖回屁股,并着她双腿由上往下狠插。 沙发凹陷出凶猛蹂躏的痕迹。 她到最后甚至叫不出声,只能哼哼地无力承受他挺弄。 在第三次内射后,房内总算回归平静。 陆少凡帮她清理干净身体抱上床,端详了会儿她的脸,踏着浓重的夜色离开酒店。 第二天还要上通告,他不能久待。 roushuwu. 在他离开不久,床上昏睡的女孩渐渐缩小,褪变成白白软软的折耳猫。 沈灵枝做了一个梦。 是接着上回她在躲避唐斯年的途中被车子撞到,重摔在地的一幕。 ☆☆☆ ヽ( ̄▽ ̄)?好的,你们心心念念的梦来了=v=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52、前世初遇 < 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 roushuwu.: s/7639678 liquor 252、前世初遇 有人下车查看她伤势。 雷电交加的夜晚,映衬得其他声音格外温柔。 比如风声,雨声,以及此刻踏过水洼朝她走近的声音。 “小姐,小姐?你还好吗?” 还好,就是有点疼,有点冷。 可她失声了,只能缓缓地点一下头。 “凡哥,你别下车,这事我处理。” 凡哥,谁? 她从发丝间隙看到一双黑亮点缀几颗雨水的皮鞋,纤细优雅的脚踝,一截质感极佳的西裤,低调而隆重,像刚从晚宴退席。 “伤得很重吗?”是磁性而独特的男声。 “好像还行。” “送医院检查。” 这声音!她几乎以为自己出现幻听。 身子被旁边的男士扶坐起,她恰好看到男人转过去的背影。 220 221 娇养 作者:昭愿 221 她下意识要唤住他,“啊……” 他顿住,转身。 雨点噼里啪啦打在他黑色的伞面,他持伞的手干净修长,一身剪裁得体的衬衣西裤,雪白的闪电照亮他深邃清冷的面容,是她 无数次在显示屏上看到的脸。 是他,真的是他。 是她粉了12年的偶像,陆少凡! 每当在孤苦烦闷之时,他的歌声就像撕开夜的曙光,驱散她所有的伤痛和晦暗。 他不止是她的偶像,更是她的救赎。 在这凄怆的暴风雨之夜,好想听他唱一首歌,救救她。 她不能说话了,她成了一个身无分文的小可怜,小哑巴。 有家回不了,有病也不能治。 她多想寻求一份安宁,就算只是片刻,她也愿意。 可陆少凡怎么可能知道她想要什么,只当是年轻女孩见到偶像一时激动难耐,扫了她一眼就收伞重新上车。 “小姐,我送你去医院。” 她浑浑噩噩地被搀起。 医院?不,不能去医院,她刚从唐家爪牙中逃出,怎么能再回去! 不去医院,不去!! 她在挣扎中露出一张苍白的脸,扶住她的男子大吃一惊,“沈小姐?” 他居然知道她的名字。 她停了动作,男子语气诚恳道,“你好,我是凡哥的经纪人池俊,四年前凡哥的歌词事件曾给你们兄妹带来很多麻烦,非常不 好意思。” 她和陆少凡的确有一段小小的渊源,四年前,他在微博上发布了一个自弹自唱视频,因为歌词和原版完全不一样,被粉丝和媒 体挖出来歌词里藏了一个地址,好巧不巧,那个地址正是她和她哥的家。 当时似乎听说有很多粉丝围堵她家,还人肉她和她哥的资料。 那会儿她正在跟伪装成大学生的纪长顾交往,没怎么受到陆少凡狂热粉骚扰,陆少凡的公关团队一开始解释说是送给幸运粉丝 的礼物,谁知大家不买账,疯狂挖掘沈家兄妹和陆少凡的关系。 后来公关团队联合纪氏集团再次解释,这只是一个营销广告,目的是宣传纪氏集团投资的星河园二手房,沈小姐因为曾经在纪 氏集团实习过,又恰好住在星河园,这才被拿出来宣传。双方呼吁大家理性追星,不要过度解读,粉丝们终于渐渐消停。 后来分手她才隐约猜测到,纪长顾暗中帮了她。 歌词事件不了了之,只有当事人心里清楚,这事并非他们所说的营销广告。 可又要怎么解释陆少凡把她家地址写入歌词? 事情本身就无比荒诞。 池俊见她安静下来,长吁口气,“既然你不去医院,那我送你回家,我会另外安排医生上门给你做检查,你放……” “啊……” 她撕扯着喉咙,再次奋力挣扎。 不能回家,不能回家,回去就是自投罗网,唐家正等着逮她! “沈小姐,沈小姐你冷静点!”池俊手忙脚乱捞住她,恰好手机响了,他在呼天抢地中急忙腾出一只手接听,“喂,凡 哥……” “大街上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上车。” “冤枉啊凡哥,我也不知道她突然发什么疯,说什么都啊啊啊的。” “先上车,你已经被盯上了。” 池俊往四周一瞧,果然有人减缓了车速朝这边瞥来。 他急忙把她往副驾驶拖,“好,好,姑奶奶求你别折腾了,咱不去医院也不回家,先跟我走成吗?你要是真心喜欢我们凡哥就 安静点,别给他整出什么头条新闻。” 结果刚把车门打开,陆少凡抛来一句,“坐后面。” “啊?” “把她扔后座,我不希望一会儿又出车祸。” 池俊呆愣了两秒,不情不愿把她扶进后座,跟陆少凡坐一起。 她迷迷糊糊感觉到身边的男人扫了她好几眼,但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当晚她发起高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户布置简单明亮的公寓。半个小时后池俊进门,说这里是他的住所,认识的医生把 她带去私人诊所做了简单检查,有轻微脑震荡,臀部微微骨裂,胳膊小腿少量擦伤,整体伤势不重,需要静养。 “不管怎么说,这次事故我们会负起相应的责任,后续的医疗费,精神补偿费也会一并赔偿,我们只有一个要求,希望沈小姐 能对媒体守口如瓶。” 其实她很清楚,这次事故主要责任方是她。 但因为事发地恰好是监控死角,陆少凡又是公众人物,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们只能吃点哑巴亏。 池俊给了她一张存有二十万的卡。 意思很明显,她可以离开了。 可她如何能离开,海苏市到处是唐家的人,在这个实名制全国联网的时代,她无处遁形,而她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 不能有。 她拿起笔,唰唰唰写了很多话。 大意是她不需要那么多赔偿,只请求池俊能收留她,给她一份工作。有人在找她,她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她什么都可以做, 她会努力工作报答他。 池俊皱眉看着她,“刚才有一点我一直没提,你的喉咙……医生说是被一种不 roushuwu. 知名的毒素损害了你的喉返神经,导致你声带麻痹不能说话。是找你的人做的?” 一提起唐四爷,她浑身凉得哆嗦了下,捂着喉咙缓缓点头。 池俊心软了,暂时留她在公寓里清洁做饭。 池俊工作忙,很少回来,公寓基本就她一个人。 一开始饭她只需做池俊和助理的份儿,再由助理带走。后来有一回池俊来不及吃,饭菜被工作室里的其他员工吃了,得到好 评,于是大伙儿纷纷出钱让池俊聘请的小厨子做饭。 到最后,她变成陆少凡工作室的专用厨子。 每天她在池俊的厨房里做完饭,会有助理过来把饭盒带走。 日子简单而忙碌。 这一来一去,助理小洛跟她熟络起来。 小洛是一名毕业两年的阳光大男孩,人很勤快,还是个话痨,在帮忙装饭盒时会跟她唠嗑几句八卦。有一次就提到陆少凡无意 吃了她做的饭菜,好像还挺对胃口,所以她现在做的饭其实都有陆少凡的份儿。 小洛还笑嘻嘻问她,给偶像做饭是不是很高兴。 高兴,当然高兴。 他有些奇怪她略显平淡的反应,问她难道不想去见见陆少凡? 她摇头。 其实她看得出池俊压根不想让她跟陆少凡有任何接触,否则也不会严禁她去他工作地点找人。池俊能冒险收留她她已经感激不 尽,她断不会做忘恩负义之事。 小洛大笑,“你想多了,池哥这么神经兮兮不让女员工接触凡哥,是怕凡哥出了什么花边新闻,被上级领导收拾!” 但池俊千防万防,万万没防住陆少凡会亲自上门。 她开门看到门外的人时,也几乎是吓呆了。 他绕过她,环顾了一圈才找到餐厅坐下,“我路过来吃碗面。” ☆☆☆ 先给你们捋一下,前世这个时间段跟凡凡的邂逅枝枝是24岁,凡凡30岁~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53、我觉得你是我妻子< 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 roushuwu.: s/7639678 liquor 253、我觉得你是我妻子 他对屋子的布局感到生疏,显然很少拜访,或许还是第一次。 大概真的是冲着她煮的面来的。 她很少煮面,给大伙儿做的都是做四菜一汤,不仅要耐饿,还得讲究营养搭配。有几次煮面纯粹是意外,因为临时加了人,食 材不够,她只能做面充数。 听小洛说陆少凡格外喜欢吃她做的面,每次一吃就要两碗。 高兴归高兴,只是万万没想到他为了面专程上门。 他不聊天,只是吃。 偶像近在咫尺,她看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后选择在厨房假装忙碌。 等她出来,人已经走了。 他隔几天来一次,有时候还带了纸笔和吉他,边弹边修改乐谱。 她会给他调上一杯摩卡,给他提神。 他第一次喝的时候动作顿了下,弄得她心里七上八下。 她知道他喜欢喝不加奶油的爱尔兰咖啡,酒和咖啡的结合体,但那种咖啡对威士忌的选择,咖啡和威士忌的比例,以及杯子和 煮法要求严苛,她做不来。 她喜欢喝摩卡,为此专门研究学习过,所以对摩卡的制作得心应手。 幸好他不挑,把摩卡都喝完了,还续了杯。 彼此没有聊过天,却有种无法言说的默契和安宁。 就这么过了半个月。 有一回,他终于叫住她,“沈小姐,听说你是我粉丝?” 她点点头。 “那你对我的曲子应该很熟悉,过来唱一段我写好的变奏曲,说说感受。” 她愣住了。 他拧眉,“你怎么不说话?” 她蹬蹬蹬跑去拿纸飞快写了一行字:非常抱歉,我失声了,唱不了。 这次换他沉默。 她漫无边际地想,原来池俊没有告诉他关于她的病。 想也是,池俊怎么会跟陆少凡说这些,她只是借住在这的一个小厨子。 “没去治?” 她接着写:医生给我开了药疗养,说先观察6个月,如果还是失声,就要手术。 “那你给我打拍子伴奏。” 其实关于音乐的专业术语很多她都不懂,但感受是相通的。他的音乐变化多姿,总能带给她迥然不同的感受,有时像看到月光 下独舞的天鹅,有时像看到屹立巅峰高声呐喊的雄狮,有时像看到孤身冲破风暴的海鸥,她所做的就是把感受写在纸上,呈现 给他。 他看完了问她,缺点呢。 缺点……缺点……她老老实实答,就是有些寂寞。 他的确是难得一遇的天才,无论从旋律,作曲,还是歌声,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但都流露出若有似无的孤独。 像绚丽的烟火盛放后消逝在夜空的萧索。 他的歌,永远是一个人的圆舞曲,一个人的厮杀,一个人的喜怒哀乐。 从这些天的相处她能感受到,他本身就是一个独来独往的人。 他说,“那你带我感受两个人的世界。” 她带他打双人游戏,打羽毛球,跳华尔兹,吃小资餐厅里双人份的优惠套餐。 只要是双人活动,她都带他体会。 她成了他的灵感。 她注意到他时常盯着她,眼睛深邃,隐隐发亮,手指轻敲桌面打着节拍,然后低头飞快在纸上记录下旋律。沉浸在工作的男人 实在迷人,她几次都被晃花了眼。 长久的相处滋生了暧昧,但她从未想过要捅破。 直到有一回,她带他去游乐园玩。 夜晚登上摩天轮,他突然坐到她身边,把他的鸭舌帽压在她脑袋上,低头吻住了她。 湿润的舌尖描绘她唇形,然后探进来跟她勾缠厮磨。 摩天轮走了多久,他就亲了多久。 分开时他呼吸灼灼,眼睛亮得惊人,“这也是两个人才能做的事,为什么一直不做。” 她的脸一定烫得可以煎蛋。 她头一次那么迫切地找纸和笔,然后唰唰唰写给他:这是情侣或夫妻才能做的事! 他却望着她,“难道我们不是吗?” 啊? 221 222 娇养 作者:昭愿 222 “我觉得你是我妻子,我在梦里见过你。” 她哭笑不得写道:陆大神,你这搭讪方式过时了。 她以为他在开玩笑。 可他握住她的手,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份专注和热度让她心头如小鹿般乱撞。 她和他还是交往了。 不得不承认,在她失声的这段时 roushuwu. 间,他真的成了她的救赎。 跟他在一起很开心,她几乎忘记前段时间的痛苦。 她要的其实很简单,一个温暖的家。 陆少凡不顾池俊的强烈反对,把她升级为私人助理带在身边。 十二月份,陆少凡休假,他托人给她做了假身份证,带她飞去北欧过圣诞。 在一间温暖热闹的酒吧,她给他点了他最喜欢的不加奶油的爱尔兰咖啡。 他喝了一口,却道,“我早就不喜欢喝这个了,你不是知道吗?” 她一脸发懵,早就不喜欢?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 他不喜欢那就她喝好了。 结果一杯爱尔兰咖啡外加威士忌下肚,她居然醉了。 她被抱回租赁的小别墅,窗外堆满纯净的雪,屋内壁炉火光静谧,她被微醺的他压在暖烘烘的沙发上,承受他热烈的亲吻和索 取,他深入她体内,一遍遍略显粗暴地撞向她娇嫩的私处,让她颤栗,痉挛,大口喘息。 短短两个月,他忙里偷闲带她游走了十二个国家。 每个暂住地都遍布他们欢爱的气息。 他也发表了新单曲《狂热》,音乐里展现的前所未有的热烈缠绵让粉丝为之疯狂,推出第一天就迅速登上新歌权威榜单第一。 事业感情双双丰收,那会儿的陆少凡简直如沐春风。 她也以为自己终于找到能相守下半辈子的良配,心里充盈着喜悦。 一直到一个男人的出现,把她短暂的幸福击碎了。 她是在陆少凡的工作室见到那个男人。 他一身干净的黑色西服,精致的腕表熠熠生辉,举手投足透着成功男人的气派。 她不过仓促扫了几秒,男人寡淡的长相立刻勾起她九年前的回忆。 是小光的助理! 这真是意外之喜,她连忙上前,想问一下小光现在怎么样,他还好吗。 她唰唰唰地写在纸上,展示给他看。 哪知那男人淡淡瞟了她一眼,居然转头就走。 “啊……”等等,等等! 她急急忙忙跟上去,没几步就被小洛挡了下来。 “哎,小沈啊,你追着贺总监干嘛呢,要是被安了个擅离职守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贺总监? 见她一脸迷茫,小洛告诉她,贺总监是陆少凡工作室依托的经纪公司高层人员之一,已经工作了二十多年。 这就表明,小光以前跟陆少凡是一个经济公司的。 可当她询问小洛时,小洛却摇头,没听说过以前公司签了这么个非主流艺人。 她还专门询问老员工,结果答案都一样。 她整个人都懵了,怎么回事? 吃饭的时候她决定问陆少凡,他出道十三年,肯定知道那个金黄色头发杀马特少年。 她刚给他看完纸上的字,陆少凡停下夹菜动作,望向她,“你是说,小光?” 语气有不易觉察的冷沉。 ☆☆☆ 你们猜不到我套路=v= 254、我就是小光 < 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 roushuwu.: s/7641589 254、我就是小光 她都没提名字,陆少凡居然先说出来。 她一高兴,连写字速度都变得飞扬:你认识他?他现在在哪,过得怎么样?我跟他以前是朋友,后来他去其他城市拍戏断了联 系,我九年都没见过他了。 他盯着她不语。 她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小光”这个昵称是她取的,没几个人知道。 如果他和小光熟悉,正常人第一反应也该是唤他真实名字。 难道……难道说……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你怎么知道“小光”这个昵称? 他终于缓缓启唇,“我就是小光。” 她睁大眼睛。 这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她还是觉得太荒谬。 这怎么可能? 见她一脸不信,他翻出了压箱底的金黄色杀马特假发,还有曾经小光穿过的衣服。 真的是他,居然是他! 可是他们明明一点也不像,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节奏还是待人接物的感觉,没有让她产生任何熟悉感。他解释说他几年前出了场 意外,磕碰到头,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尤其是关于小光的那段记忆。 她怅然若失。 多么奇妙的缘分和回忆,结果只剩她一人独享。 她不死心,多次跟他讲起他们以前有趣的事,试图唤醒他记忆。 他都耐心地听完了,可不知为什么,她微妙地感觉到他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她再也没在他面前提小光的事。 小洛后来找过她,说帮她查探了一下,九年前贺总监是陆少凡的经纪人,池俊则是陆少凡的助理,贺总监只负责带陆少凡一个 艺人,所以一定是她弄错了。 她笑着道了谢。 这样一来,跟陆少凡的说辞对上了。 小光就是凡凡。 在她几乎快把小光的事渐渐淡忘时,她刷到了一条陆少凡的短视频微博。 是关于新单曲的简单采访。 记者问他,“很多粉丝注意到你多次选择在1月31号发布新单曲或专辑,这一天是对你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他答,“有吗?” 这可真不会聊天。 记者尬笑,“有啊,之前《九天》《Time》两个专辑都是在1月31号发布,还有今年这首《狂热》也是。是你的幸运日期 吗?” “凑巧而已。” “那应该也有美好的回忆吧?” “没有。”视频里的男人面无表情,“《九天》专辑发布当天,一名工作人员兴奋过度摔下楼梯,在医院躺了小半个月。” 记者:“……” 这男人也太冷酷了。 她看得扶额又想笑,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身上大写的“拒绝接受采访”几个字。 嘴角弯着弯着,渐渐僵硬。 等一下,《九天》新专辑发布时间是在她跟小光认识的第一个冬天。 不是说那段时间的事都不记得了吗?怎么会清楚一个工作人员摔下楼梯的事? 心里的疑团逐渐放大,她急忙去翻这几个月关于他的所有采访。 越看,心越凉。 看完后,整个人怔怔地瘫在椅子上。 那几年的事他分明有记忆,他却说他忘了。 忘了,忘了……怎么可能偏偏就忘了小光跟她之前的事? 只想到一个解释——他根本不是小光! 她想找贺总监了解真相,可对方是高层人员难以约见,她转而去找了池俊。 小洛说池俊以前是陆少凡的助理,肯定也听说过什么。 池俊在办公室单独接待了她。 她拿笔写道:我知道小光之前就在你们公司,请告诉我,小光到底怎么了? 窗外天空阴郁,飘着冰凉的毛毛雨。 室内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簌簌声。 roushuwu. 她不停地写,不断地表达自己的疑惑,池俊只是给她沏茶,沉默。 原本她并不太执着小光的事。 可相关当事人态度都如此古怪,她不得不往最坏的方向想。 她写字越发用力急速:你们把小光怎么了?解约了?雪藏了?还是封杀了?这种事有什么不能说的,为什么就连凡凡也骗我说 他就是小光,还骗我说失去了那段记忆?难不成小光他…… “死”字写到一半,被池俊按住。 “凡哥没有骗你。” 她愣住。 “他是小光,也的确没有那段记忆。”池俊缓缓道,“凡哥曾是双重人格患者,主人格没有第二人格的记忆。你认识的小光, 是凡哥的第二人格。” 曾是,那是说他治愈了?所以小光消失了? 池俊喝了口热茶,悠悠长叹,“小光……三年前自杀了。” 她的笔啪地一下摔在地上。 “也许在你眼里,小光是个不错的朋友。但事实上,他对你隐藏了黑暗偏执的一面,他有反社会倾向,多次伤害主人格,放火 烧房子,我们不得不采取一些措施。” 她抖着指尖写下艰难的几个字:他……怎么死的? 不是双重人格吗?明明是同一个人,同一个灵魂,凡凡还在,小光怎么可能就死了? 222 223 娇养 作者:昭愿 223 “我们骗他说,你死了。” 她呼吸一颤。 池俊靠在沙发上,像陷入悠远的回忆,“我们花了大量的财力物力人力伪造报纸,分尸照片,骨灰,甚至连墓碑和纸钱都准备 妥当。他果然上当了,连夜挖了你的坟之后痛不欲生,在京城的公寓攥着你的照片纵火,打算与主人格同归于尽。最后是主人 格在昏迷前逃出公寓,捡回一条命。而小光,本就只是主人格分离出的副人格,在万念俱灰确信自己死后,自此永远消失。” 她震住了,手紧紧捂着唇,有滚烫的液体划过手背。 他望向无声落泪的她。 “我想你还不知道,小光很早以前就很喜欢你,比你想象中还要喜欢。所以我一直不看好你和凡哥的事,在小光死后,凡哥知 道了自己的病,也知道你,他厌恶第二人格,夺走了一部分他身体的掌控权,他烧掉所有带了第二人格手写字的物件,掌控第 二人格留下的假发,衣服和照片。我想这种掌控欲可能还包括你,小沈。你是小光喜欢的人,也是唯一熟悉的人,理所当然 的,他会把你变成他的人。” 门突然被推开。 池俊的话戛然而止。 陆少凡的表情看不出是听到还是没听到他们的对话,目光掠过她湿漉漉的脸颊,神情淡淡道,“都快八点了,枝枝,你想让我 跟你一起挨饿?” ☆☆☆ 目前的凡凡已经是跟第二人格慢慢融合的凡凡嗷~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55、你们不一样 < 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 roushuwu.: s/7642585 255、你们不一样 她惊得连眼泪都忘了抹。 他仿佛跟没事人似的,用大拇指指腹刮干净她的脸,再拿纸巾一擦,大衣一裹,把她包成粽子带上车,前往提前订好的高级私 房餐厅。 不管是坐车还是用餐途中,他一个字也没问到她和池俊的谈话内容。 来来去去无非就那么几句话。 “好吃吗?” “多吃点。” “辣吗?” “咸吗?”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顺着他的问话点头或摇头。 他捉摸不透的态度更让她心里七上八下。 用餐完毕,他一字在她面前摆开五个精致的小方块盒。 “订婚戒,结婚戒,选你喜欢的。” 她目瞪口呆。 她和他什么时候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见她摇头,他起身不由分说把戒指全部放进她口袋,不许她拿出。 “都不喜欢?没关系,这些就当日常饰品,我再去挑。” 他抬步要走,动作流露出隐秘的焦躁。 她拉住他,低头唰唰写字:凡凡,我们谈一下。 他定住身形,眼帘低垂。 她继续写:我们还不适合结婚。 “原因。” 我们对彼此还不够了解。 “你要了解什么,我告诉你。” 他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冷酷模样。 她只得在他逼视下接着写:你说你觉得我是你妻子,你在梦里见过我。其实是因为小光喜欢我,所以你才选择接近我,是吧。 “你熟悉我,我不排斥你,我们很合适。” 我……熟悉你? 他平静地罗列:“你知道我喜欢吃清汤寡水的面,知道我喜欢喝摩卡,懂我音乐里表达的意思,还能刺激我灵感。” 很具体的回答,具体得近乎残酷。 这些条件很多人都可以达到。 她捏紧手里的笔:那换言之,如果我不是小光喜欢的人,不曾给你煮面,调摩卡,不懂你的音乐,刺激不了你的灵感,你也不 会选择我,对吗? 他拧死眉头,“没有如果。我就是小光,他的就是我的。我只是继续我未完成的事。” 继续未完成的事。 小光喜欢她的事。 池俊的担心,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她指尖一颤,闭眼深吸一口气。 没有预想的心梗难受,经历那么多失败的感情,她发现她已经麻木到心死,甚至有种“果然如此”的释然感。自从她六岁时上 天夺走她父母,“家”这个字对她已是奢侈。不管她怎么寻寻觅觅,怎么奋斗努力,始终找不到她期盼的“家”。 哥哥很好,可他迟早要组建自己的家庭。 也许上帝是公平的,给了她一个对她极好的兄长,又夺走她最想要的东西。 随缘吧,她累了,不想寻了。 她僵着手一字一顿写道:凡凡,你不是小光。理论上说你们虽然是同一个灵魂,同一具身体,但从情感上来说,你们不一样。 你们性格不同,喜好不同,做事方式也不同,你是天才歌手,他唱歌不走调已是万幸,你喜欢音乐,他热爱自由,你像变幻无 常的水,他像热烈肆意的火,水火不相容,你们怎么会是一体。你没有他的记忆,却强行接手他的一切,其实没必要。你很优 秀,你的名字在全世界广为流传,不需要去接手不属于你本心的东西。凡凡,做回你自己,不用强迫像小光那样喜欢我。事已 至此,我们也应该分…… 分手的“分”字写到一半,她提笔的手突然被他拉起。 “时间不早了,先回去。” 她想写完最后几个字,整个本子却都被他收走。 她一路被他带上车。 她看着他面无表情的侧脸,想探究出什么,却怎么都琢磨不出。 他没有否认,应该是认同了她的说法。 回到公寓,她打开行李箱收拾东西。 在交往的这段时间,他不由分说地把她的东西全部从池俊 roushuwu. 那边搬到他这。 她的东西不多,收起来很快。 他居然也在帮她,来来去去,她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闷头把衣服往里塞。 等行李收拾了一半,她才愕然发现行李里一半是他的衣物。 他恰好走来,对上她的视线淡淡道,“怎么?” 怎么?这两个字应该她问他才对! “我以为是在收拾我们下次出游的行李。你嫌套不够?” 她的脸瞬间涨红,三步并作两步抽出刚才被他收走的本子,奋笔疾书。 结果还没写两个字,手腕一凉,他已抽出皮带把她双手紧束,把她推倒在床上。 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 她以为她刚刚说得很清楚,他应该也听进去了。 可他此刻眼底闪烁的阴郁疯狂,哪里是一个和平分手的人该有的眼神。 “啊……” 她挣扎,踢蹬,然而在他力量的压制下完全是徒劳。 他一件件剥去她衣物,粗暴地揉捏她胸脯,“说来说去,你就是更喜欢小光,对不对。”他大大掰开她的腿,用手指亵玩她水 嫩的私处,“他为你自杀,你很感动?” 她无声呜咽地摇头。 一方面想否定他的话,一方面想让他住手。 “我很生气,枝枝。” 他的手指咕叽咕叽在她腿间缓慢进出,水光润滑。 “只要你收回像分手这样可笑的话,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他低着嗓子,近乎诱哄的语气。 她颤栗着身子,摇头。 她不明白这样的强求有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非要接手小光的喜好,小光是小光,他是他,他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不好吗。 如果他一定要确切的答案才放过她,那她给。 是,我更喜欢小光。所以我无法接受间接杀死他的你。 她用唇语,缓慢的,让他看个明白。 他顿住了,目光死死胶着她的口型,眼底从难以置信,震惊,痛苦,渐渐凝聚成可怕的风暴,“沈灵枝,你……好样的……”他 喉咙震颤,半天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眼底的伤痛让人心碎。 她几乎以为他被她狠狠伤到了。 他却突然阴沉沉地笑出声,是她从未见过的,不带感情近乎残忍的笑。 ☆☆☆ 我看我今天能不能双更=v=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56、梦醒 < 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 roushuwu.: s/7643712 256、梦醒 “你说你更喜欢小光?”他掐住她下颚,强迫她迎上他冰冷的逼视,“那你告诉我,如果你真喜欢他,当初怎么会动手杀了 他?” 她睁大眼睛。 “九年前,那家医院,小光被你亲手杀死了。” “要杀死副人格并不容易,尤其是小光,他要生存的意志力比常人要坚韧可怕,要让他死,除非他自杀,否则不仅要让他感受 死亡般的肉身痛苦,还需更深层的刺激。而你,办到了。你成功用几句话杀了他。” 她的脸色霎时惨白。 她从陆少凡眼底仿佛看到当年小光眼里铺天盖地的疯狂和怒意。 她被震骇到久久不能抽离的情绪。 “你以为小光还喜欢你吗?他苟延残喘,拼死复苏,不过是为找你报仇。如果不是池俊他们用你假死的消息骗过他,你早已死 在他手里。” 她难以置信地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的。 223 224 娇养 作者:昭愿 224 怎么不可能。 当年的蹊跷此刻全部说通了。 小光不是演员,贺总监却莫名让她配合出演一场刺杀戏码。 小光不是演员,却在她做出刺杀动作后流露出绝望痛苦的眼神。 池俊说:我们不得不采取一些措施。 所谓的措施就是杀了他。 用诱骗她的手法。 “你杀了小光。” 他一字一句,两手掐着她白嫩的臀,深深挺入她体内。 “是你亲手把他推入地狱。” 床铺摇晃,汗水滚烫。 他毫不留情地用言语和肉刃一起鞭挞她。 “你分明是讨厌他。” 他完全失了理智,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眼里是火焰般高蹿的疯狂和偏执。 这一刻仿佛穿越九年时光隧道,看到了小光。 他眼中最后的渴求和挣扎。 她的所作所为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拼命摇头,大脑神经突突地跳,喉咙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而出。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没……有……” 她的嗓子震颤,微弱嘶哑。 跟着似一缕风被他粗暴的抽送声掩盖。 “你讨厌他,所以杀了他。” 他不依不饶,非要诛她心。 她的脑海里闪过与小光相处的点点滴滴,像刀子一样,寸寸凌迟她呼吸。 有一根压抑已久的弦骤然断裂。 她拔高声音,呐喊出迟到九年作为朋友对小光的真心,“不!我从没讨厌过小光,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沈灵枝猛然睁开眼。 是梦。 她怔怔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仿佛还萦绕她声嘶力竭的呼喊。 她的声带恢复了,却似乎见陆少凡晕了过去。 然而梦境没有继续。 她很快找到答案,呈现在眼前的还是一双纤细白皙的手。 属于人类的手。 她居然又变回人,快得令人匪夷所思。 如今发情期来得快,去得快,就连化形成人的时间也拉长,身体好像进入一种癫狂紊乱的状态,容易困倦,疲劳,说不清是因 为欢爱还是体内本身问题。 但她没心情思考这些。 手机上显示已是中午。 沈灵枝点了个外卖,靠在床头浑浑噩噩。 这个梦把她对小光的愧疚又放大了几倍。 小光不是凶手,他在前世早已经死了,是她伤害了他。 她错得离谱。 接下来几天,陆少凡再也没来找她。 倒是她接到池俊的电话。 池俊的声音不似往日的轻松,“程小姐,你上回跟我说凡哥的第二人格没死。” 她的心一下子提起,“是……不过后来发现是我弄错了。” 她不会再让小光受到伤害。 这是她欠他的。 “我原本也这么想,可我现在怀疑第二人格没死。”池俊在电话那端眉头紧锁,“凡哥这次受邀跟一位美声歌唱家徐然先生合 唱一首《对白》,可这都在录音棚泡了几天了,凡哥居然没有一次唱出让人满意的感觉,这是历史上头一回。不,这是第二 次。” 池俊压着嗓音,语速极快地补充,“第一次是在六年前,第二人格在录音棚录制凡哥的新歌也是这种状态。所以我不得不怀 疑。” 她捏紧手机。 难怪,难怪他这几天毫无音讯。 “所以程小姐,我想重新聘请你回去观察凡哥,以指导凡哥真人秀的名义。” ☆☆☆ 憋嫌弃我短小一章QAQ 话说1月8号,也就是 roushuwu. 明天,早上10点到晚上10点,roushuwu.和po18会进行长达十二个小时的网站维护(吐槽一下这次维护时间居然比上次po18开站 第一天还久),特此通知一下宝宝们错开时间登陆嗷~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57、他像一只被泼了水的老虎 < 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 roushuwu.: s/7644897 257、他像一只被泼了水的老虎 沈灵枝拖着行李箱回到陆少凡公寓,开门就扑来一股酒味。 他坐在客厅地上,单腿支起,满满一瓶750毫升的红酒对着唇就灌。 一个酒量不好的身体,偏要假装自己是酒仙。 “小光,你不是不喝酒的吗!” 她要夺走酒瓶,被他随意一个抬手避过,“来得还真快,池俊那家伙让你监视我?” “你别喝了。” “抢酒做什么,醉酒的时候是我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也许酒喝着喝着,主人格就回来了,这不是你最期盼的吗。” 喝酒还能召唤主人格? 沈灵枝动作一滞。 也正是这短暂的停顿,让他染着酒色的薄唇泛开冷弧。 果然啊果然,她是为主人格而来,他妈自己到底在犯贱期待什么。 “去拿酒,多拿点,你的偶像还在等你。” 他面无表情地发号施令。 不都是想要主人格回来吗,让他喝死了不是更好。 回想起这几天在录音棚接收到的质疑眼神,他憋着一股郁气,又灌了一大口。 沈灵枝看不下去,张手拽酒瓶。 224 225 娇养 作者:昭愿 225 她已经做好拉锯战的准备,不曾想还没怎么使力,酒瓶轻轻松松就到自己手里,而地上的男人还因为她的抢夺歪斜了身体。 她呆滞几秒,张口结舌,“那个……我没想到你这么弱。” 他凶恶地瞪她,结果肚子不适时地咕噜一声。 俩人大眼瞪小眼。 “你没吃饭?” “不关你事。” “你多久没吃了?” “酒给我。” 她还偏不给他,掉头就走。 身后传来男人低哑凶狠的威胁,“沈灵枝,信不信我恁死你!” 不信。 陆少凡无言地瞪着女孩消失在厨房,有微末怔愣。 她似乎跟之前有点不一样。 好像不再对他有所惧怕,多了几分亲近。 可这怎么可能……如今这千丝万缕的局面,他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他皱眉,拒绝给自己胡思乱想的余地,闭眼休憩。 再睁眼是闻到淡淡的食物清香。 色泽清润的汤头,奶白色Q弹的长面,配上翠绿的上海青和云朵般蛋花,温和地发散香气,让人食指大动。 沈灵枝把面端到他跟前,“吃吧。” 他冷冷地掀起眼皮,“有毒怎么办。” “……”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妈蛋,之前怎么不见他怕有毒! “你先吃。” “……” 好吧,谁让她欠他。 她哧溜哧溜吃了几口。 他终于接过面,埋在袅袅热气中,云淡风轻地吞吃。 好像……哪里不对。 为什么他要用她吃过的筷子? 沈灵枝等着他吃完才道,“小光,这次我是来帮你的。” 话音刚落,搁放在茶几的手机好巧不巧地震动。 屏幕跳出池俊的微信:程小姐,记得像之前一样跟我汇报凡哥的动向啊。 陆少凡:“……” 沈灵枝:“……” 这特喵就尴尬了。 男人觑着她,眼里明晃晃的讽刺仿佛在说:这就是你所谓的帮? 她挺直了腰杆,声音坚定,“池俊让我监视你没错,但我是来帮你的。我不会把你的事透露给池俊,也不会让他们有机会杀了 你,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三次。” 他偏头看她,忽地掐住她下颌,“这么急着跟我表露忠心。” 指腹不甚温柔地抚弄她娇嫩的唇。 “怕我杀了你?还是怕激怒我,摧残这具身体,你的偶像回不来?” 她一把拉下他的手,压根不把他的凶狠放心上,“你醉了,我先扶你去休息。” 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呆愣,像一只被泼了水的老虎,浑身气焰被灭得一干二净。 他任由她虚扶,难以置信盯着她恬静的侧脸。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不过相隔几天,他为什么好像……越来越拿她没办法。 “好好休息,下午我们练歌找找感觉,我虽然对音乐不是很懂,但是听还是能听出不同的。池俊因为你这些天在录音棚表现欠 佳怀疑你,你要争取唱好消除他怀疑。” 她的眼睛认真而专注,看上去真的像在关心他。 他下意识一个使劲,把她拽到他跟前,几秒后又突然把她推开。 “出去。” 沈灵枝差点跌了一个狗吃屎,莫名其妙。 他在床上侧过身,只留给她一个背影,耳根红得反常,看来真醉得不轻。 她轻轻带上门。 浑然不知床上某个人脸颊呈现异样的红。 他刚刚竟不敢细看她的眼睛,怕沦陷在这比星空还要纯净的眸子里。 沈灵枝给他突击了两天找发声感觉。 小光其实很有音乐天赋,只是总融入不了感情,没有感情,音乐就缺乏爆发张力。 在合唱了几首后,他很快开窍。 再去录音棚录制跟徐然合唱的《对白》就跟开了挂似的,大受好评。 第二人格被认出的危机总算解除。 在录制成功的那天晚上,沈灵枝做了一桌好菜等他。 他进门的时候还是绷着一张俊脸,眼睛幽沉,若非她提前从池俊那儿得到消息,恐怕会以为他丢失了几个亿。 她忽然就被他压在玄关墙边亲。 鼻尖跟她错开,微凉的薄唇精准嘬住她的,探入舌尖勾缠。 彼此交融的津液越来越稠,他的气息滚烫得仿佛她刚刚煮开的鱼汤。 他的手从她衣摆探入,隔着文胸揉了几下,不过瘾,直接粗暴地扯断她文胸带。 他托起她的臀,一路揉,一路亲,玄关到客厅都是他们丢落的衣物。 等她被压入柔软的沙发,上身已然赤裸,半身裙被堆到腰上,内裤也不翼而飞。 他埋在她胸前,吸入一只乳尖和小半部分乳肉。 薄唇的绯色和奶白色嫩乳形成淫糜反差。 ☆☆☆ 卡个肉=v= 其实是因为来不及写了(doge脸)明天不见不散昂~顶锅盖遁走~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58、奶声 高H 沈灵枝面红耳赤,扫了眼就慌忙错开目光。 可乳尖上的刺激太过强烈,不管睁眼闭眼,都能清晰感觉到他舌尖的湿热舔舐,胸部涨涨麻麻的,正常情况下没怀过孕的女性 没有奶水,她却感觉像 roushuwu. 有什么汁水要被他吸了去,指尖都是酥软的。 “小光,轻,轻点……” 她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性趣高涨。 浑身骨头仿佛被他嘬软,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他沉着声,舌尖因为勾着乳肉有些含糊不清,“叫好听点,我就放轻。” “小光!啊……” 他重重一吮,她弓起腰肢。 顶上灯光灼目,她侧过头,不巧看到电视屏幕倒映出他们交缠的轮廓。 浑圆的乳儿一边被吸住,一边挺翘沾着津液,在柔和的灯下发散淫糜的光,她深陷沙发,弓起的腰肢看上去仿佛迫不及待把奶 尖送入男人嘴里,光裸的细腿被迫勾到他后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按在她侧臀,像随时要掰开她的腿进攻禽干。 太羞耻了。 “去房间好不好……” 她红着脸推他,被他单手摁过头顶。 龟头在细缝来回滑蹭,显现出硕大骇人的形状,把她私处折磨得颤栗连连。 “来不及了,我现在就想禽你。” 他紧紧锁着她,薄唇泛出莹润惑人的光。 “腿打开点,夹这么紧我怎么禽。” 明明腿都被他挤开了还想怎么样。 她羞愤地将两腿紧收,把他腰夹痛了才好。 谁知这一夹,男人窄腰蓦地下压,硬烫的圆头满满撑开她贝肉,沉入她紧致的蜜处。 “唔……” 好深,好涨。 225 226 娇养 作者:昭愿 226 龟头直顶她宫口,把她私处全部填满。 嫩穴不知所措含着他的阴茎,他偏偏微微后退,又一次深深缓缓地挺入。 明明他没有用力,她却被顶得两腿一个酸软,从他后腰滑下去,被他挂到肩上。 “别……别……嗯……” 她攀住他两条健硕的胳膊,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腿心那根热棍缓慢进出,快把她的身体给融化了,好热好热,想让他停止, 可又怕停了更痒。 耳边传来咕叽咕叽吞吐阴茎的水声。 两个囊袋一下一下,有规律地压在她颤栗的穴口。 粗硬的耻毛刮擦她可怜兮兮的阴蒂。 下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暖流,私处阵阵痉挛,她绷紧脚趾,感觉快要高潮。 嗡—— 桌面传来手机震动。 她一个激灵循声看去,居然是池俊的来电。 这种时候怎么接得了电话。 沈灵枝刚想拿过手机摁掉震动,一只手比她更快地捞起手机。 她愕然对上男人意味不明的视线。 瞬间她就有种不妙的预感。 “小光,手机……还我……” “不是说要做我的人吗。”他亲昵般贴近她耳朵,吐出灼灼热气,“那让我听听,在我禽你的时候,你怎么跟池俊虚与委 蛇。” 不等她拒绝,他划下接听,放在她耳边。 沈灵枝瞪大眼睛,这个混蛋! 听筒里已经传来池俊略微焦急的声音,“程小姐,凡哥到家了吗?” 男人的阴茎还在她身体进出,变着角度轻顶她嫩肉。 她讨饶般跟他摇头,无声平复了下呼吸才勉强用正常嗓音道,“不清楚,我……去看看。” 她捂住麦克风大口换气,他掐着她腰,恶劣地重禽几下。 唔……好舒服。 不对不对! 到嘴边的呻吟生生被她咽回去。 池俊在那端一无所知,絮絮叨叨,“刚刚聚餐我不过是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凡哥就不见了,车不见了,电话也不接,真是急死 人。找到凡哥了吗?” 她眼里含着水雾用口型让他别动。 这次他终于乖乖停下。 她眼睁睁地看着他又开始吃她乳尖,松开麦克风道,“他在洗澡。” 好难受。 原本快到高潮,因为这通电话生生中断的感觉已是非常不好受。 眼下他停住,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更是要把她逼疯。 可她偏偏什么都不能说,这种时候哪能做。 那边的池俊大松口气,“幸好没乱跑……” 就在她以为池俊要挂电话时,他又起了个话头,“你这几天真没发现凡哥的异常?” 沈灵枝要崩溃,怎么以前没觉得他这么多话。 “没……他看着跟平常没两样。” “是吗?可我总觉得他哪里不对。” 说到这,听筒突然传来嘟嘟两声,池俊跟着道,“你等我一下,先别挂,有个电话打进来。” 池俊切换到另一个来电,沈灵枝这边的听筒安静下来。 “说完了?” 她急急忙忙摇头,“没,池俊还没挂,只是切换另一条线……唔,别……” 他又开始耸动臀胯。 硕大的龟头密集地撞击她敏感的嫩肉,她的臀部悬空,清晰看到粗长的阴茎在她腿间打桩似地进出,两个囊袋打出啪啪啪情色 音律。 她死死地捂住手机麦克风,喉咙一忍再忍,终于忍不住发出哭腔,“不要……别……” 如果池俊这时候切换回来一定会听到的。 要让池俊知道他们上了床,她说不定会被撤职,然后再也无法保住小光。 她扭着臀,想逃开窒息般高涨的快感,浑然不知紧张状态下的嫩穴把男人勃发的欲望夹得愈发欲仙欲死,陆少凡头皮发麻,咬 着牙把女孩私处凶狠地往胯下摁。 “吸得那么紧,还说不要?” “不……嗯……” 她努力压着嗓音,听到男人耳里是软软娇娇的鼻音,奶得不行。 一股凶猛的热流直蹿下腹。 他的眼神变得如深渊般可怕,像被厚重的乌云覆满,狂风暴雨来临的夜。 身子被重重一压,他臀肌紧绷,连带撞向她白嫩的阴阜。 “啊……慢……唔……” 她语不成句,清晰感受到体内阴茎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挺弄她私处,又热又硬,像要把所有精液送入她子宫才肯罢休。她像沸 腾的嫩豆腐,雪白滚烫,浑身震颤,挂在他肩上的小腿止不住地痉挛。 “叫得那么娇,不就是想让我肏死你。” 粗长的阴茎把女孩白嫩的花苞完全禽开了,翻出嫣红的媚肉。 交融的体液从结合处溢出,又被男人鼓涨的囊袋甩飞。 私处敏感的嫩肉被撞得颤栗哭泣,痉挛的频率与男人抽插速度高度一致。 强烈的电流从头皮炸开,她几乎要喘不上气。 不行,不行了…… “晤……” 眼前划过长达几秒的白光,热流从体内冲出,她哆哆嗦嗦地泄了身。 与此同时,陆少凡被她奶声奶气的哼叫刺激得浑身酥软,腰眼一麻,俩手掐高她两瓣浑圆的臀,狠狠射入她体内。 好热。 “程小姐……” 听筒突然传来池俊的声音,她从高潮的余韵回神,吓得手一抖,挂断了。 手机很快再次震动,池俊重新回拨了来。 “程小姐,怎么挂掉了?我刚刚好像听你叫了下,出什么事了吗?” 他应该只是听到一点尾音,所以并不确定。 即便如此,沈灵枝还是觉得羞赧极了,清了清嗓子道,“抱歉,我刚刚手滑,手机掉了。” “原来是这样。”池俊隐约觉得那边呼吸声有些重,旋即又想可能人家在阳台上接听,风大,也就没想那么多,“我刚刚说到 哪里来着?对,我觉得 roushuwu. 凡哥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所以我给他临时接了个慈善演唱会,就在一周后,你帮我好好观察他。” 沈灵枝耳朵一凉,一下子清醒了。 个人慈善演唱会,不仅考验一个歌手的现场唱功,还考验其心理素质,临场发挥,舞台表现力,调动现场气氛能力等等。陆少 凡出道九年,对付大场面得心应手。可小光不一样,他没有任何演出经验,完全是一片白纸,稍有破绽就能被池俊他们识破。 她急急忙忙开始抓着小光恶补主人格演唱会视频。 旧曲目小光没多大问题,他已经背得滚瓜烂熟,最大的问题就是上台。 她把主人格的习惯动作,姿态,表情,全部完完整整记录下来,让小光演绎。 而当事人却一点也不急。 俩人一起看演唱会视频,经常看着看着,她叽叽喳喳指指点点,说得口水都快干了,结果一扭头,发现这货压根没看视频,就 盯着她。 仿佛她黑乎乎的脑袋比视频有趣。 ☆☆☆ 诶嘿?*??(ˊ?ˋ*)??*?终于把肉肉撸出来了~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59、暗潮 < 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 roushuwu.: s/7646829 259、暗潮 她瞪圆了眼,“你老看我干嘛,刚才我说的都记住了吗?” “没有。” 她快吐血,“那快看视频。” “太无聊,不想看。” “……” 所以他这算是变相称赞她脑瓜儿比主人格演唱会有趣吗。 眼见着女孩快抓狂,他低垂眼帘,仿佛漫不经心般道,“你就这么担心我?” “你毕竟没有演出经验,我能不担心吗!” 他扫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陈述,“我只允许两种人干涉我私事,一是我现任妻子,二是我未来妻子,你是哪个?” “……” 这货撩妹本事见长啊。 “我是说认真的,这个演唱会……” “我也是认真的。”他沉沉打断她,“沈灵枝,你预备什么时候嫁给我。” 她怔住。 等等等等,为嘛跟前世一样莫名其妙开始讨论婚嫁问题? 他把脸撇到一边,脸上浮现可疑的红晕,“我不动那人的钱,照样可以赚钱养你,你喜欢旅行,我会减少工作带你周游世界, 孩子生不生,我都配合你,我这具皮囊也不差,起码是你喜欢的偶像。有一天等主人格回来,你等同于嫁给他,也不亏。” 话到最后,是掩不住的自嘲和隐隐卑微。 她心里揪了一下,“小光……” 226 227 娇养 作者:昭愿 227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我给你一周时间考虑,演唱会结束后给我答案。” 他语速很快,似乎生怕从她嘴里听到一个“不”字。 沈灵枝喉咙梗了梗,“好。” 慈善演唱会如期而至。 离演出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现场已然座无虚席,放眼望去是一片浩瀚的荧光棒和应援牌,星光璀璨,撼动人心。 沈灵枝在后台都看得有些脚软。 而当事人却无比淡定,神情淡淡地听导演强调注意事项,还抽空打发她倒水给他,他接过水时趁机捏了捏她的手,吓得她跟老 鼠见了猫似的,一蹦老远。 他勾了下唇,心情颇好。 演出服装比他私服要耀眼,明明是一身黑,站在普通日光灯下却是熠熠生辉,隐约见碎芒闪烁,衬得他下巴弧线,长指关节, 削瘦的脚踝越发明晰诱人。 他用口型吐出几个字。 “好好看着,等我。” 他在山呼海啸的欢呼声中登台。 深邃的琥珀色眸子徐徐巡视四周,手微抬,现场奇异地安静下来。 舞台上的他仿佛睥睨天下的神祇,控制所有人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牵动人心。 泛着冷光的薄唇轻启,独特迷人的歌声让所有人为之疯狂。 沈灵枝在后台看呆了。 小光的学习能力比她想象中要强,语气,神态,动作,都和主人格惊人相似,若非知道主人格已死去,她几乎以为这就是陆少 凡,风靡全球的天才歌手,全民偶像。 能模仿得那般惟妙惟肖,少不了他在台下辛勤付出。 他是真的很想代替陆少凡活着。 不再被一次又一次地杀死,不再跟逃犯似地左躲右藏。 “程小姐。” 池俊突然把她唤到一边。 “这些天凡哥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格外认真地准备演唱会?” 沈灵枝自然什么都不会说,摇头,“他看着跟平常一样。” 这回答也算滴水不漏。 “哎,那就奇怪了,凡哥今天表现得太正常反而让我觉得更奇怪……” “……” 你更奇怪。 “我想问一下,为什么你总觉得陆先生奇怪?我什么都没看出来。” “你可能没感觉,我好歹跟随在凡哥身边九年了,见证他从默默无闻的歌手成长为如今的歌坛巨星,他的歌声,眼神,说话方 式在我这儿已经根深蒂固,稍有改变我都能察觉。虽然凡哥现在看着还是那个凡哥,但我最近越来越觉得,他变得有些陌 生。” 沈灵枝冷汗涔涔。 看不出来池俊的观察力这么可怕。 “可能是你工作太累了,工作固然重要,但也要注意劳逸结合。” “也许吧。”池俊叹了声,“到底第二人格有没有复苏我也不太确定。所以这次演唱会我和贺总监讨论了下,在接近尾声时做 了点手脚,插入一首凡哥刚刚写好的《奇迹》。这首歌在前段时间才完成,第二人格肯定不知道怎么唱。” 沈灵枝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原来最终的猫腻在这里! 中场休息时间,陆少凡下台换衣服。 她以送摩卡的名义进更衣室,焦急地告诉他池俊和贺总监的计划。 他沉吟片刻,抚摸她发丝,“一会儿你就在我私人更衣室等着,哪儿也别去。” 她茫然一怔,反应过来后双颊爆红。 让她在他私人更衣室等他,难不成是要……都这种时候了还精虫上脑! “我是说正经的!” “我这话难道不正经?”他睨着她,俊脸凑近,直到感觉她的脸快冒烟才低缓道,“我是说一会儿一起走,你想到什么了, 嗯?” 谁让他说的地点这么暧昧。 她气呼呼地扭头。 “别担心,我知道《奇迹》怎么唱。主人格写这首歌时,我已经复苏了。” 最后一句话戳中她软肋。 沈灵枝瞬间就跟泄了气的皮球,内疚地抱了抱他。 休息时间不多,陆少凡很快重新上台。 虽然听他做了保证,但她还是担心,从后台往外瞄。 这次意外扫到观众席第一排身穿休闲服的男子,贺总监。 不同于其他观众的热情激昂,贺总监就像一尊死神沉默杵在台下,准备进行他的审判。 她的心高高悬起。 果然, roushuwu. 他是在等陆少凡唱那首《奇迹》。 ☆☆☆ 小光狗带之时就是主人格回归之日~ 大概就是这周的事了QAQ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60、揭穿 < 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 roushuwu.: s/7648169 260、揭穿 千等万等,该来的还是来了。 现场响起陌生的旋律,粉丝们没听过这前奏,摸不清是主办方失误还是偶像准备的惊喜,大片的荧光棒茫然地摇啊摇,空气霎 时安静下来。 这种沉寂令人不安,连带音乐也让人喘不上气。 光束集中在舞台中央眼帘微垂的男子,贺总监在黑暗中缓缓抬高下颚,目光如炬。 沈灵枝紧张到手心直冒冷汗。 小光真的会唱吗?他是不是在安慰她? 熟悉的嗓音从麦克风传遍现场,粉丝们重新欢呼沸腾。 他依旧是那个舞台上的神,稳稳当当操控所有人的心神和呼吸。 贺总监接了个电话提前从座位离开,似乎觉得没有继续审判的必要。 她终于大松口气,露出舒心的笑。 今晚的战争算是告捷。 沈灵枝拉了张椅子坐下,拯救自己发软的腿。 她听着前台飘来的美妙歌声,总算有胃口咔擦咔擦吃起果盘。水果都是新切的,却没什么人吃,她一口草莓一口哈密瓜吃得相 当快活。 身后传来开门声。 沈灵枝从镜子看到池俊进来,愉快地举起牙签上的草莓,“吃吗?” “程小姐。” 池俊反常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眸光复杂,“果然是你。” 短短几个字仿佛冰水冲入她血管。 她浑身冰凉,僵住了。 “什么是我,池先生在说什么?” 她佯装平静地往嘴里塞了一颗草莓,这次酸得她牙齿直哆嗦。 “是你告诉凡哥我们混入了新曲《奇迹》是吧。” “就因为他唱出来了,你们不仅怀疑他,还要怀疑我?” 池俊拿出谈判一贯的口吻,不疾不徐,“程小姐仔细想想,如果你是歌手,在舞台演唱的时候发现音乐出错,第一反应是什 么?” 她心里一咯噔,抿紧唇。 第一反应……是让工作人员切掉,跟粉丝道歉。 是她太大意了,只想着让小光成功唱完所有曲目,完全没留意发生变故时正常人应该呈现的反应。她不该让小光唱出来。 但她不可能跟池俊承认。 “这不能代表什么,只能说陆先生临场应变能力一流。” 池俊平静的眼神仿佛在注视垂死挣扎的困兽,“之前凡哥在演唱会也遇过这种事,统共四次,每次都直接让工作人员切掉,跟 粉丝道歉,这是其一。其二,《奇迹》这首歌其实是半成品,歌词和旋律都还在修改中,以凡哥对音乐近乎变态的严苛态度, 绝不会把半成品对外公布。” 更别提在演唱会唱出来。 沈灵枝僵在原地,心如擂鼓,嘴里的哈密瓜已经辨不出甜味。 她对主人格还是了解得不够,如今竟是漏洞百出。 池俊走近两步,语气困惑而凝重,“程小姐,我希望你如实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帮第二人格。他不仅要杀凡哥,还要杀 你,你难道不知道吗?” 她大脑一片空白,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 完了,小光又要被抹杀了。 怎么办,怎么办? 门倏然被推开,陆少凡刚刚结束演出,反手关门大步迈入,“你怎么在这?” 话是问沈灵枝,视线却固定在池俊后背。 池俊正准备回头,突然后颈传来一阵剧痛,竟昏了过去。 “小光!” 沈灵枝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 他抓住她的手,劈头盖脸甩来一句,“不是让你在我更衣室待着吗,跑这里做什么!如果不是我来得早你恐怕就被单独带走 了。” “我就是……”她被他问懵了,几秒后反应过来,“等等,你早知道我们暴露了?” “从你告诉我池俊跟你说演唱会做了手脚,我就知道他们开始怀疑你了。这种事压根没必要详细告诉你,这不是你工作范围, 除了试探,我找不到第二种解释。” 她愧疚极了,“对不起。” 细节决定成败。 说好了要保护小光,结果是她这里先出了纰漏。 他盯着她乌黑满含歉意的眼睛,喉结滚动,一把把她摁进怀里。 227 228 娇养 作者:昭愿 228 “不用道歉,你已经做得很好。” 全心全意站在他这边,为他打算考虑。 他的心被她捂烫,头一次觉得拥有这具碍眼的身体真好。 这辈子,她别想甩开他了。 她埋在他怀里闷闷地问,“现在怎么办?” “逃。” 他的愿望实现了。 带着她到谁也不认识的地方,浪迹天涯。 陆少凡把昏过去的池俊搬到沙发上躺着,回更衣室换上私服,手拖大箱子带她上车,如往常般似要回公寓。 但车子并未往公寓方向走,而是停在一家酒吧。 陆少凡打开放在后座的大箱子,都是伪装用的奇装异服。 沈灵枝被五颜六色的杀马特假发闪瞎眼,再瞧瞧那一堆蜜汁属性的衣服,简直绝望。 骚包的豹纹背心,跟东北大花被同款外套,破得仿佛被炸弹摧残过的牛仔裤。 妈耶! 再抬头看眼前的男人,那眼里隐隐莫名的骄傲是什么鬼。 她不忍心吐槽了,闷头翻找,总算勉勉强强翻出两顶稍微正常的黑色假发,两套深色系冬装,如果能把俩人大衣后背那串闪亮 亮的“不要迷恋哥(姐),哥(姐)只是个传说”去掉就更完美了。 他们去酒吧换衣服,出来后叫了的士直奔码头。 他的计划是坐上前往免签国家的邮轮,脱离陆少凡团队的追踪。 她的假身份证和护照恰好在前些天池俊已帮她准备好,她随手放在包里随时可用。 只是邮轮一般提前一个星期停止售票,现在买也只能买一周后的。 可当他拿出船票时她惊呆了。 “你什么时候订的?” “一周前。” 他牵着她下车,右手推着行李箱,“原本是想带你去游玩,倒是误打误撞。” 办理完登船手续,在海景房放好行李,她迫不及待跑上甲板游玩。 距离启航时间还有三个多钟。 她张开双臂,身体沐浴在冰凉咸湿的海风,头顶是漫天璀璨的星光。 莫名有种漂浮深空的不真实感。 她想到了远在海苏市的哥哥,谢暮还有其他朋友们。 神明啊,请再给她多一点时间,在帮小光逃离危机之后,她就回到海苏市继续缉凶。 陆少凡盯着仿佛鸟儿般自由的女孩,有种快要抓不住的恐慌,从后搂住她。 还是那具柔软温暖的身体,就在他怀里。 他勉强安下心,呼吸灼灼,唇几次张合才道,“沈灵枝,你……” roushuwu. 他想问一周前那个答案,突然就被她压低的惊呼声截断。 “小光,你看那个是不是池俊?” 他直起身,眯眼看着远处飞快往邮轮这边赶的人影,“是他。” ☆☆☆ 最近忙成狗,留言都来不及回了嗷,等我这两天抽空回QAQ 大家别桑心挖,凡凡的主要魅力就是集中在副人格,融合了之后才是真正的凡凡3<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61、逃亡< 娇养(NP,H)(昭愿)|PO18脸红心跳 roushuwu.: s/7649356 261、逃亡 “他应该清醒没多久,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说到这,沉灵枝忽然想到什么,从陆少凡口袋掏出手机捣鼓。 “果然,被装了追踪器。” 他沉默片刻,把他和她的手机一起扔下海。 沉灵枝目瞪口呆,“小光!”只要拆了追踪器就行,用不着全扔啊喂。 “回头买新的。” 池俊的身影近了,似乎因为定位消失,沉灵枝注意到他停下来困惑地盯了手机几秒。 他们并未刻意躲藏,池俊手无船票,船票又早在一星期前停止售卖,肯定进不来。 果不其然,池俊进了码头大厅没再出现,大概已被工作人员拦下。 夜晚气温低,沉灵枝等了一会儿就被陆少凡带回房。 庞大的邮轮准时启航。 俩人忙到现在还没怎么吃晚饭,在换上稍微正常的衣服后,顶着假发去餐厅吃夜宵。 沉灵枝一放松就感觉饿坏了,坐下来一通狼吞虎咽,没一会儿就被蟹肉呛得直咳。 他给她递水,“慢点吃,还有很多。” 很多?她这才发现他的盘子堆起了蟹壳山,而她跟前都是他剥好的蟹肉。 太惭愧了,居然光顾着自己吃。 沉灵枝琢磨着把他剥好的蟹肉给他似乎没啥诚意,干脆礼尚往来剥皮皮虾给他。 当她准备把剥好的虾肉放到他盘子里时,不经意就对上他专注发亮的眼睛。 也就这么两秒钟怔愣,他直接低头吮走她手上鲜甜的虾肉,还含住她指尖。 “小光!” 她羞赧地要缩回手,被他硬生生按住,舌头把她沾了汁水的手指舔了几圈才放开。 “别浪费。” 沉灵枝满脸通红,做贼似地左顾右盼,祈祷没人注意到这一幕。 吃夜宵的游客还是挺多的,但因为陆少凡带她来的是付费餐厅,人就少了很多。 餐厅门口忽然进来一批训练有素的西装男子。 各个人高马大,气场迫人。 被簇拥在中心的一男一女显然是他们的保护对象,女方雍容华贵,烫着复古波浪卷,身穿墨绿色旗袍,肩上披着雪白水貂皮 草,手轻挽男方臂弯,笑意嫣然。男方上了年纪,五官硬朗,一身低调的改良版中山装,步伐阔而稳,尽显威压。 沉灵枝的目光在女方脸上停顿两秒,觉得有些眼熟。 再转向男方,心里一咯噔,急忙转回头。 妈啊,唐四爷怎么在这。 前世被毒哑的阴影历历在目,她的喉咙像卡了冰块,梗得通体发寒。 几乎是刹那间,她感觉到后脑勺投来毒蛇般阴鸷的视线。 像钉子,寸寸扎她头骨。 糟糕,被发现了吗。 唐显龙盯着不远处刚才仓皇转头的女子,觉得这小丫头片子有点眼熟。 难不成是新派来的条子。 他的手不动声色按向大衣下的枪。 距离逼近,二十米,十五米,十米,五米,三米…… 唐显龙已经把枪的保险栓拉开,眼中掠过狠意。 突然,坐在女子对面的男子起身换位,一把抱住女子,俨然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 旗袍女人轻笑,“现在的年轻人比我们那个年代要直接多了,刚才我还看到这个小男友含他女朋友的手呢,四爷,我们快进去 吧,高老板还在等你呢。” 沉灵枝埋在陆少凡怀里,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 她听到那一片脚步声在路过他们时有片刻放缓,然后逐渐远去。 直到彻底消失,她才退离陆少凡的臂弯。 “谢谢你。” 陆少凡摸着她冰凉的手,皱眉,“你很怕唐四爷?” 刚才突然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然后压着声恳请他什么都先别问,过去抱她。 沉灵枝有些诧异,“你认得他?” “主人格和唐家有点渊源。” 原来如此。 “唐四爷认识我哥,也知道我,我怕被他认出。” 她没说实话,总不能说是因为上辈子的回忆而产生惧怕心理。 在他们吃完夜宵离去之前,唐四爷一行人没有出来。 回房洗完澡,沈灵枝疲乏到了极点,连陆少凡说了什么都听不真切,摆摆手咕哝一句“好困,有什么话明天说”,倒头就睡。 他无奈地看她一秒入睡,轻捏她脸,“这么困,今天就先放过你。” 一个精致的天鹅绒小四方盒重新沉入衣袋。 这一觉她睡得沉。 等她心满意足地醒来伸了个惬意无比的懒腰,就对上某人幽怨的视线。 她有些懵,“早啊。” “不早,已经下午三点。” 所以她这是睡了十二个钟吗。 此刻男人正倚在床头看无声电视,沈灵枝想他估计是怕吵醒她调静音,但自己又看得郁闷,所以才这么幽怨。 她跳下床,很不好意思,“你可以把电视音量调高点,我不睡了。” 事实上她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哪里睡得着。 咕噜。 瞧,肚子都在叫。 等等,这不是从她肚子传来的。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你没吃饭?” “嗯。” “早餐没吃?” “嗯。” “午餐没吃?” “嗯。” “下午茶也没吃?” “嗯。” “为什么?” “等你。” 228 229 娇养 作者:昭愿 229 他微微仰着头,像个委屈的孩子,琥珀色眼睛盛着她小小的剪影。 她心里冷不丁漏跳一拍。 这家伙的耐性有多差她是清楚的,现在居然…… 她瞪圆了眼,“饿了就要去吃饭,如果我睡到晚上你打算饿死都不吃吗!” “怕你醒来找不到我。” “……” 对了,他俩的手机都扔海里了。 “你写个留言就行。” “如果碰到你害怕的唐四爷呢,你预备怎么应付。” “……” 说得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为了避开唐四爷一群人,他们这次去的是免费餐厅。 果然,这种人来人往的嘈杂环境他们压根不会来,完全不见他们影子。 沈灵枝猜唐四爷他们是上来谈军火生意。 邮轮在晚上八点暂时停靠在海苏市码头,她特地拉着陆少凡去甲板上等着,没多久就见唐四爷一行人在保镖的簇拥下离开邮 轮。 那位旗袍女人也在。 昨晚她觉得这女人眼熟,一直想不起来是谁,昨晚做了一大堆以前 roushuwu. 的梦,她突然记起来了,那是孟莹和孟杉的母亲,周云丽。 曾经在她哥和孟莹的订婚典礼上打过照面。 唐四爷和孟杉的母亲这么亲近的吗。 沈灵枝陷入沉思,耳边毫无防备钻入熟悉的声音。 “抱歉打扰一下,请问你们有没有看到这两个人?” 是池俊的声音! 她一个激灵回头,果不其然,池俊在他们五十米开外拿着手机挨个问人,若非她有异于常人的听力,恐怕池俊在他们方圆五米 他们也不会注意到。 “小光,池俊怎么上来了?”不是没票吗。 陆少凡循声望去。 好巧不巧,池俊恰在此刻朝他们方向瞥来。 六目相对,她内心一声卧槽。 被发现了! ☆☆☆ 亲爱的大宝贝们我肥来啦,四天不见甚是想念3< 今天比之前好多了,起码不会头痛到不能思考,我尽量开始补更?*??(ˊ?ˋ*)??*?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62、最后的温馨< 娇养(NP,H)(昭愿)|PO18脸红心跳 roushuwu.: s/7649915 262、最后的温馨 “跑!” 沉灵枝无比庆幸他们没像电影里永远慢半拍的男女主角,在池俊反应过来前,他们已经淹没在热闹的人群,像畅游的海豚。 “等等,程小姐!” 沉灵枝听到身后追赶的脚步声,有些慌地甩手,“小光,你先躲开,我自己找地方藏!” 如今的她体力匮乏,不确定自己能跑多久,小光不能被池俊他们逮到。 陆少凡握紧她的手,回头凶巴巴瞪她,“你敢松手试试。” 口气无比恶劣,脚步却还配合她放缓了些。 她无奈地唤,“小光……” 他充耳不闻,像怕被夺走心爱玩具的孩子,气势汹汹拉着她冲进邮轮内部。 邮轮内结构错综复杂,极易迷路。 他倒是轻车熟路带着她七拐八拐,跑到邮轮最底层一个杂物间。 甲板以下的舱房一般是供船员使用,房间小而逼仄,鲜少有窗,时不时还能听到天花板传来的走动声。 关上门,她吃惊地压着声问他,“你怎么知道这里能进?” 他轻描淡写,“以前来过。” 曾经的他为了躲开陆少凡团队的追捕,在这里蜷缩了一天一夜,等船员发现他时,他已奄奄一息。那时候他一度以为自己生命 走到尽头,毫无求生欲,现在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漆黑沉闷的空间,她听到他沉重的呼吸。 想起过去她对他的伤害,心里的愧疚再次肆意滋长,不由反握他的手。 回应她的是更加凶猛的力道。 “疼……” “嘘。” 他松开她的手,改拥住她。 走廊和天花都传来不少走动声,邮轮人多杂乱,沉灵枝也分辨不出池俊到底有没有追来。 等了不知多久,她按捺不住开口。 “小光,我中途有往后看,那个时候已经看不到池俊了。” 陆少凡低低“嗯”了声,丝毫没有出去的意思。 “他应该找不到这里。” “嗯,他跟丢的话应该会埋伏在某个餐厅。” “小光。” “嗯?” “我想上厕所。” “噗嗤。” 他低低笑出声。 她恼羞成怒,“有什么好笑的!” “你绕了一大圈就为这个。” “人有三急不知道吗!” 陆少凡总算收了笑意,俯在她耳边一本正经,“看都看光了,不用害羞。” 大掌捏了捏她屁屁,率先拉开门出去。 谁害羞了。 沉灵枝瞪着他气定神闲的背影跨出门。 外面果真没有池俊的身影,狭窄的走廊来来往往都是普通船员,没人驱赶他们,大概是把他们当成怀着猎奇心理来闲晃打卡的 游客。 沉灵枝上完厕所神清气爽,俩人准备上楼回房。 迎面走来一位穿着黑马甲系着领结的服务生,个子很高,看到她忽然停下,把臂弯上挂着的黑羽绒大衣递给她,“小姐,外面 风凉,小心风寒。” 这服务未免也太周到了。 她有些受宠若惊,“谢谢,不过没关系的,我要回房了。” “小姐拿着吧。” 服务生温和的嗓音有不容拒绝的强势,她一时觉得有点怪,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低头准备掏小费,抬头已不见服务生的踪影。 这么匆忙的吗。 陆少凡皱眉打量她,把大衣展开,“你穿的是有点少,穿上,一会儿帮你还回去。” “我不冷。” 她强烈抗议,还是被他武力压制下裹了个严实。 羽绒大衣长及她小腿肚,她穿上后显得无比臃肿笨重,一摇一摆被他牵着走。 可恶啊,像在溜企鹅。 此时的沉灵枝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是她和小光最后温馨的时光。 楼上下来一小群船员,他们边走边用西语交谈,步伐匆匆,目光犀利。 走廊狭窄,陆少凡护着她往边上靠。 沉灵枝直觉这些人不能惹,垂着眼等待他们过去。 那几双鞋子却纷纷停驻,把他们团团包围。 “做什么的?” 其中一人切换成中文,她从他们身上闻到浓重的烟味。 陆少凡:“参观一下。” “参观?”那人阴阳怪气嗤笑一声,“这年头有趣的人越来越多了。” 其余的人也跟着哄笑,听着让人很不舒服。 沉灵枝真担心以小光的暴脾气会跟他们干起来,没想到他还是那个平稳的声调。 “麻烦让让,我们就走。” “让让?那可不行,刚才有只老鼠从我们那儿溜走了,我们现在必须搜查一下,那老鼠到底是躲起来了,还是跟其他老鼠碰头 被接走了。搜!” 陆少凡被几个人缠住,沈灵枝刚披上的衣服就被粗鲁地拉拽下来。 她惊得拔高声音,“你们这是干什么,谁给你们的权力搜身!” “他妈敢动她一根汗毛试试!” 陆少凡红着眼要冲过来,被几个人拦住,扭打成一团。 那人似乎对那件黑羽绒外套特感兴趣,仔仔细细从衣领捏到衣摆,倏然从裤袋摸出一把小刀,对着外套腋下那块儿一划,摸出 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芯片。 她不可思议地睁大眼,“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外套是一名服务生给我的。” 那人丝毫不理会她的辩解,把玩着芯片意味深长一笑。 “原来……接头的老鼠就是你们啊。” 沈灵枝被打晕过去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特喵坑大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她和陆少凡被绑到一间逼仄的内舱房,没多久就有个光头男人拿着芯片来逼问他们,是不是江庆的人,另一半 芯片在哪里。 沈灵枝冤死了,不断解释那个外套是服务生看她穿得少才给她的,他们抓错人。 光头男摸着枪杆大笑,“我说妹子, roushuwu. 邮轮根本没这个服务,编也不编个真实点的!” 她盯着枪支,真真切切感受到什么叫“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可这说什么也得洗清,这些人看着就像在道上混的,不能平白无故来当替死鬼。 事到如今她只能豁出去。 “大哥,我是说真的,我叫程枝,他是陆少凡,我是他的一名助理。请你仔细想想,一个公众人物怎么可能在邮轮上做奇怪的 勾当,光是舆论就可以先恁死他,更何况我们根本不认识什么江庆,你们真的真的抓错人了。” 光头男当真停下抚枪的动作,探寻目光在陆少凡脸上梭巡。 “陆少凡?” 她心里跟着紧缩,相信以陆少凡的名气,没几个人不认识他。 ☆☆☆ 大家别怕标题挖,不虐的┓( ′?` )┏ 抱歉QAQ最近更得太慢撩,因为流感引起支气管炎所以又折腾了两天 <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63、救人< 娇养(NP,H)(昭愿)|PO18脸红心跳 roushuwu.: s/7653973 263、救人 229 230 娇养 作者:昭愿 230 几秒沉寂,光头男乐不可支地拍着大腿笑。 “哈哈哈哈哈,他是陆少凡?我他妈还是迈克尔杰克逊!” 沉灵枝心里一沉。 “大哥,你觉得这种时候我会开玩笑?” 光头男笑声一顿,目光满是戏谑,“行啊,说是陆少凡,给老子证明看看。” “护照在房间里,你们可以去拿。” “护照?谁要看那破玩意,这年头出来混的谁没几个假身份。” “那手机里的通讯录……” 沉灵枝才把话起了个头就噤声。 糟糕,手机扔海里了,上哪找什么通讯录证明身份。 “不然我请他给你唱两首……” 就在这时,门开了,有人进来在光头男耳边嘀咕了几句。 沉灵枝趁机转头看向陆少凡,恳请他一会儿唱两段。 他回望她,发丝微乱,琥珀色眼睛平静不带一丝慌乱,令人心安。 等进来的人离开,她扭头,“大哥,他……” 声音戛然而止。 太阳穴被抵上冰凉的枪口。 光头男已不复方才调笑姿态,目光犀利,“我说妹子,你是在拖延时间吗。” “他马上就唱。” “唱个屁,这年头靠跟明星撞脸赚出场费的多得去了,老子他妈信你们的邪!” 沉灵枝手心冒出了汗。 原来这人从头到尾就不打算相信陆少凡本尊在这,把他们当笑话看。 现在态度大变,估计是跟刚才进来的人有关。 果然,光头男冷笑,“他妈刚才居然有几个龟孙子袭击我们,想抢走芯片。算你们运气好,东西还在,否则老子一枪崩了你 俩。” 沉灵枝捕捉到一丝希望。 “你们抓到人了吗?我们可以对质。” 光头男一愣,哈哈大笑,“你这女人胆子不小。说来那几个龟孙子其他本事没有,溜得倒挺快,不过还真让我们逮到一 个。”他用枪口敲她的头,“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如果一会儿拉进来的人你们确实不认识,我就姑且相信你们,放你们 走。” 能有这么便宜的事? “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当然。” 光头男嘴角挂着奇异的笑,拉开门让弟兄把人带来。 沉灵枝现在对那个什么江庆的团伙感到生理厌恶,已经做好用眼神杀死对方的准备。 哪知当人被拉拽进来的时候,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池俊?! 池俊看起来没少挨一顿打,嘴里塞着团破布,吸气少呼气多,羽绒服皱巴巴一片,头发也乱成了鸡窝。 光头男扯高他头发迫使他抬脸,问沉灵枝,“看清楚,认识吗?” 池俊撞上他们的视线,眼睛蓦地睁大。 显然也没想到彼此会在这种场合打照面。 光头男见无人说话,没了耐性,“认识不认识他妈倒是吭一声啊!” 沉灵枝这下思绪全乱了。 原以为抓来的人是这些人的死对头,她可以毫无负担地说不认识对方,逃离此地。 谁知落入虎口的竟是池俊——跟他们一样无辜。 这样让她如何能见死不救? 但留在这里,大家也是死。 不如先逃出去报警。 “我不认识他。” 沉灵枝斩钉截铁。 目光一扫,看到的却是池俊刹那间褪去血色的脸。 “不认识?好!” 光头男十分干脆,一个抬手示意,有人进来直接把池俊当死物拉拽出去。 他挣扎双手,嘴里唔唔直响。 许是光头男爽快得太过诡异,又或许是池俊的呻吟让她心慌。 她忍不住制止,“等一下,你们要把他带去哪里?” “妹子,你的话还真多。”光头男阴恻恻地勾唇,“行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这人看着像新手,知道不了多少 机密,也就没那个价值让那帮老鼠跟我们赎人。我们楚爷不养废物,也不屑亲自动手杀人。所以只好等半夜邮轮行驶到鲨鱼活 跃海域,把他跟鱼血一起丢进海里,是生是死,看他自己造化。” 他的语气仿佛在讨论今天会不会下雨。 沉灵枝听得头皮发麻,通体生寒。 眼看着池俊要被完全拖走,她急急忙忙脱口而出,“他叫池俊,我认识他!” 光头男的神情毫不意外,“妹子,你耍老子呢。” “不,是真的,是我一时鬼迷了心窍想自己逃出去,他是我同事。” “那他呢?” 光头男下巴点了点她旁边的陆少凡,“他看上去可不像认识这人。” 沉灵枝心里一咯噔,扭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对小光而言,陆少凡的团队是追杀他的敌人,他……没有那个义务和情分对池俊伸出援手,她也没资格要求他什么。 陆少凡面无表情注视正前方冷墙,沉默。 答案不言而喻。 她颤抖地低下头,不敢看池俊充满绝望的眼神。 光头男还以为能看到揭露人性丑恶的撕逼大战,没想到过程这么平淡,深感无趣地挥手,池俊继续被往外拖,没再发出任何挣 扎。 “他叫池俊。” 耳边忽然传来低缓磁性的男声。 因为声音不大,她一度以为自己幻听。 “你说什么?”光头男似乎也颇为意外,“我可提醒你,这是唯一一次放你们走的机会。” 池俊也怔住了,涣散的瞳孔焦距在不远处的人影,神情恍惚。 他其实已经放弃了,凡哥的第二人格到底有多凶残,他是亲眼见识过的。 更何况他们团队还一而再再而三地设计“杀”死他。 这样的第二人格,怎么可能救他。 怎么可能。 陆少凡神色淡淡,“我讨厌他,不想因为他背负人命,那更讨厌。” 她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一眨不眨,结果就是目睹他耳根以肉 roushuwu. 眼可见的速度染上薄粉。 果然,这才是她当年认识的小光。 外表凶狠内心柔软的少年。 光头男大笑,“有意思。” 池俊获救了,沈灵枝和陆少凡却跟着遭殃了。 那些人轮着来审问他们,逼问另一半芯片的下落。 这种东西他们哪里清楚,除了说不知道还是不知道。那些人混道上的,一言不合就武力施压,陆少凡和池俊一天起码要挨五轮 打。 池俊也不知是不是为了报恩,被殴打时总挡在陆少凡跟前。 三天下来,俩人身上的伤简直可以用惨烈形容。 只是池俊更惨,几乎奄奄一息。 所幸那些人似乎不对女人下手,所以沈灵枝幸运地没被伤及分毫。 也许因为伤势惨重,那些人不再二十四小时看着他们。 沈灵枝看俩人十分痛苦,只能试图用聊天转移他们注意力。 她问池俊怎么登上这艘邮轮,池俊说一通电话上级领导就帮他搞定了。 万恶的资本力量。 她问池俊怎么被抓来的。 池俊叹气,说他也很懵逼,好端端地在跟路人描绘她和陆少凡的外形打扮,突然就被抓走挨揍。本命年都没这么衰。 池俊跟着道:“其实抓我们的都是楚爷的人,楚爷跟唐家一向交好,如果能证明我们跟唐家的交情,肯定会放了我们。” 她诧异,“你们跟唐家有交情?” “唐斯年是我们经纪公司的第二大股东。” 居然还有这层关系。 “可问题是,怎么证明?” 池俊轻轻摇头。 手机早在第一次被殴打中掉了,他也不记得唐家任何一个号码。总不可能让那些人现在就把唐斯年请来跟他们面对面对质,再 说,唐斯年不一定会来。 陆少凡闭着眼靠墙,自始至终不发一语。 沈灵枝以为自己还算是安全的,每天都在努力地想逃脱的法子。 万万没想到,在某一次上厕所时她听到隔壁男厕传来龌龊可怕的对话。 “前几天抓来的妞儿真他妈正点,长得白白嫩嫩,腰细腿长,奶子也大,看得老子鸡巴都硬了!真想肏死她,给老子灌精!” “那张小嘴才销魂,吸起来肯定爽。” 230 231 娇养 作者:昭愿 231 “听说她叫什么橙汁,哈哈哈,人如其名,下面那张小嘴肯定水多又甜。” “别想了,峰哥说要把那妞儿送给徐老,收个人情。” “徐老今年都八十好几了吧,之前送给他的女人疯的疯,病的病,这么个极品妞儿给他真浪费,玩几次估计就把她卖去做鸡 了。” ☆☆☆ 这次我真的回来了!!!我要疯狂更新,大宝贝儿们你萌在哪里3<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64、绝境(新章,前一章绝境改为救人) < 娇养(NP,H)(昭愿)|PO18脸红心跳 roushuwu.: s/7656960 264、绝境(新章,前一章绝境改为救人) 沉灵枝被押送回房,整个人懵了很久,连池俊几次唤她都没反应。 “怎么了?”陆少凡皱眉。 “没……只是突然发现,我们很久没见阳光了。” 如今大家都自身难保,她并不想让他们过多担心。 陆少凡盯着她,有那么刹那间她以为自己被看穿了心思,但他什么都没说,凑过来安抚似地在她唇角亲了亲。 旁边的池俊瞪大了眼——卧槽?! 不知过了多久,又到换看守人的时间。 这次进来的是一名留着八字胡的男人,外表看着比之前的人斯文。 他不像其他人进来就严刑逼供,先拿湿纸巾依次给陆少凡和池俊擦脸上凝固的血污,确保他们能顺利睁眼,然后拿出一碟奶油 蛋糕喂沉灵枝吃。 这是打算走怀柔政策? 她满腹狐疑,小口小口地吞咽。 “多吃点,一会儿才有力气。” 八字胡男低着声音,沉灵枝觉得有点耳熟,但因为肚子太饿,一时想不起来。 “我不吃了,给他们吧。” “放心,每个人都有。”八字胡男道,“你什么时候加入江庆手下的?” “我说了我们不认识他们。” 八字胡男仿佛脾气很好,立马换了个话题,“你们几个认识多久了?” 她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含糊回答,“不久。” “认识不久关系都这么好,这两位应该有你的男朋友吧?”八字胡男笑了笑道,“或者……两个都是?” 沉灵枝不舒服地皱眉。 这时,门外又进来两名男子,将门反手上锁。 他们目光露骨地在她身上梭巡,勾唇邪笑,“阿昱,你说的不错,这妞儿确实极品。” 沉灵枝咀嚼蛋糕的动作一顿,突然感到反胃。 她想起来了,这些人就是在男厕里意淫她的几个猥琐男! 八字胡男把蛋糕搁一边,不复方才的温和,用力攥住她下颌,目光透着淫邪,“你们来得正好,把这俩男的弄起来,让他们看 看我怎么肏他们女朋友小屄。” “卧槽,这妞儿有两个男朋友?够劲儿够骚啊!” 陆少凡和池俊被扯着头发拉坐起,嘴里各自塞了一团布。 八字胡男欣赏他们愤怒冰冷的眼神,掐了掐她细腻白皙的脸,“橙汁妹妹,只要你乖乖听话,哥哥们保证让你爽翻天。” 沉灵枝浑身如坠寒窑。 完全没料到,他们居然不管不顾,要赶在把她送去给什么徐老奸淫之前先把她强了。 怎么办,怎么办? 她的目光落在八字胡男身后的桌子上,那里有一个对讲机。 “现在把嘴张开,伸出舌头,让哥哥尝尝你的小嫩舌。”八字胡男命令道。 “可以先解开绳子吗,我手痛。” “别耍花招。” 她仿佛很委屈道,“你们三个男人,我一个女人哪里斗得过。” 八字胡男狐疑地瞧了她几秒,终于妥协给她双手松绑。 沉灵枝就着捆绑的双腿蹦起身,伸了伸胳膊,开始解身上的大衣。 里面她只穿了一件白T,轻薄的布料勾勒出女孩姣好的曲线,隐隐可见水蜜桃般的胸脯半包裹在淡黄色文胸里,莹白的乳肉饱 满富有弹性。 旁边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吞了口唾沫。 池俊急忙挪开目光,陆少凡凶恶地眯着眼似要杀人。 八字胡男距离最近,眼睛都直了,想到一会儿可以揉吸这对美胸,裤裆撑起了小帐篷。 “橙汁妹妹,你比我想象中还骚。” 她笑,一点点掀起衣角,雪白不盈一握的腰肢逐渐暴露在男人淫糜的注视下。 八字胡男胯下硬得发疼。 突然她一个跳起,厚重的大衣劈头盖在八字胡男脸上,就着冲力把人撞开,将桌上对讲机飞快捞到自己手中,“来人啊!徐老 要被强奸了!!” 她一边跟对讲机大喊,一边蹦到门口试图开门。 八字胡男的头咚地一下撞到桌沿, roushuwu. 其他俩人则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目瞪口呆。 “我操你妈个逼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沉灵枝的手刚碰上门锁就被拖回去,对讲机被摔了个老远。 八字胡男捂着头,目光狰狞地把她掼在地上,用坚硬的膝盖骨压着她脖颈,挥手就在她脸上左右各甩一巴掌。 他手劲极大,她顿觉头昏眼花,耳朵轰鸣,跟着脸上是火烧般的疼。 “我让你逃,让你叫!看哥哥的大鸡巴怎么操烂你小嫩屄!” 八字胡男疯了似地撕扯她身上的衣服,扒她裤子,她闻到他嘴里混着烟酒的臭味,几欲作呕。 “你滚开!滚开!” 粗糙的手直接伸进来抓她舌头,力道没收住,抠到她喉咙。 她干呕了声,恶狠狠咬住他的手。 “啊——你这个臭婊子!” 沈灵枝用了毕生力气死咬不放,脸上又被呼了几巴掌,疼得她眼冒泪花。 脸被扇到一边时,她看到陆少凡跟另一个男的打了起来,气势极凶,可因为四肢被绳索所缚,反被对方压制猛踢。 时间变得异常缓慢,力气却在飞速流失。 不行了,她真的……撑不住了。 又一巴掌让她松了牙关。 她像个破布娃娃瘫倒在地,任由八字胡男用刀割她衣服。 衣帛撕裂声,殴打声,不绝于耳。 她仿佛预见到自己接下来的人生,被悲惨地轮奸,送去给八十几的老人玩弄,最后沦为妓女,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这一生难道就到此为止了吗。 “都他妈给我住手!!” 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以光头男为首的一拨人堵在门口,脸色愠怒。 “说了几百遍这女人是送给徐老的礼物,不许动不许动,你他妈现在是在干吗!让徐老知道你替他尝了鲜,你刘昱一家子就是 十条命都不够他玩的!” 八字胡男面色惨白,其他两人也吓得哆嗦求饶。 “滚出去,自行领罚!” 三个人屁滚尿流地消失。 光头男挥退所有人,把地上的大衣盖在沈灵枝身上,环顾一圈奄奄一息的陆少凡和池俊,摇头叹了声,“你们还真让我刮目相 看。早说出另一半芯片的下落就没这么多事儿,江庆那个老家伙值得你们这般卖命?” 沈灵枝还没从刚才的恐惧抽离,目光涣散,喘着气直颤抖。 “如果我说了,你就会放了我们?” 一直沉默的陆少凡突然出声。 光头男颇感意外地瞟向他,然后笑,“当然。” 池俊则一脸不明所以,凡哥的第二人格又想做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们芯片下落,但要给我们一天时间,我的女朋友受到很大的心理创伤,我需要你给我们松绑,送点新鲜的热食 和新衣服进来,让我们自己在这里待着。只要你们有诚意,一天过后,我都告诉你们。” 这个条件对他们没什么损失,光头男爽快地应了,也按照陆少凡要求留下钥匙。 一屋子的伤员,加上大海茫茫,能逃到哪去。 陆少凡一声不吭地帮她穿好衣服,避开她红肿的脸轻轻搂在怀里。 “疼吗?” 沈灵枝抿了下唇,摇头,“你呢?” 她记得他被打得惨多了。 他却也摇头,“没你严重。” 热腾腾的饭菜送了进来,他舀起皮蛋瘦肉粥要喂她。 她按住他的手,“小光,你干嘛跟他提那些要求,你知道我们根本不清楚什么芯片。” ☆☆☆ 改了一下上章的章节名(捂脸)这张才是绝境QAQ 下章唐唐是要粗来啦~主人格回归~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65、你也想要我H < 娇养(NP,H)(昭愿)|PO18脸红心跳 roushuwu.: s/7659294 265、你也想要我 H “我有办法。” 陆少凡重新舀了一勺粥凑近她唇,琥珀色眼睛像清澈的糖浆。 她怔了怔,“什么办法?” “到时你就知道,吃饭。” 沉灵枝瞟了眼池俊,脸上发烫,“我自己来。” “那你喂我。” “……” 这家伙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理直气壮。 而且是在经纪人面前。 沉灵枝深思片刻,还是接过碗勺往他嘴里送,喂人总没有比被喂羞耻。 他吃了两口,拿起另一个勺子喂她。 于是场面就变成了腻乎乎的你一口我一口。 池俊在一旁默默背过身,捧着小碗泪奔。 单身狗真应该列为国家保护动物。 光头男允许他们洗澡。 沉灵枝先去洗,正打算关门才发现陆少凡也跟来了。 她避开光头男暧昧的视线,双手抵在他胸口,但因为他受伤不敢大力推。 “小光,你来干嘛!” 他低头,“我有伤只能擦身,可我一个人够不着。” 这个理由无比充分,沉灵枝气恼地瞪他,只能侧身让他进来。 她先帮他擦身,擦完了让他赶紧出去。 他却目光一抬,直勾勾瞅着她,“你就这样让我出去?” 浴巾下的腿间撑起一大包,轮廓壮观强悍。 她红着脸啐他,“那是你的问题,我什么都没做。” 231 232 娇养 作者:昭愿 232 他目光灼灼指控,“是你做了什么。” 卧槽冤枉啊,她只帮他擦了后背,其它都是他自己搞定的好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 “要么帮我泄出来,要么让我在这待着等它平复。” 沉灵枝当然选择后者。 “那你背过去。” 结果水哗啦啦地落下来,尚未消肿的脸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她低低嘶了声,转眼间她就被浑身赤裸拥进怀里。 他的唇轻抚过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很疼?” “没事……” 她的脸被蹭得很痒,下意识想躲,却被牢牢箍着腰。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从他跟光头男提过要求后变得有些黏人。 这让她心里莫名不安,他该不会想牺牲自己…… “等我们出去一定要给那帮人一顿教训。” “嗯。” 他说了“我们”,是她想多了吧。 “那个畜生刚刚碰了你哪里?” “还好,没怎么碰到。” “这里呢?” 胸前忽然罩上男人宽大的手,五指摩挲她饱满白嫩的弧度,揉了两下。 敏感的乳尖逐渐挺立,顶着他掌心。 “没……”她急忙按住他的腕,“小光,别在这……” “我帮你洗才洗得干净。”顿了顿,有些别扭地征询,“可以吗?” 他的呼吸钻入她耳道,她身体一下子软了。下颌被掰过去,嘴里塞入他温热有力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研磨勾缠,发出胶水般黏 腻的水声。 等他的唇开始厮磨她脖颈,她才睁眼,发现他们变了姿势。 他们面朝镜子。 他赤裸裸立在她身后,浴巾不翼而飞,两手从她腋下穿过左右各揉一只奶子,她站在小板凳上,臀 roushuwu. 抵在他鼠蹊部,勃起的粗长阴茎从她腿间冒出头,剐蹭她软嫩的阴阜。 “小光,这里不适合做这个……” 他置若罔闻,手伸到她腿心摸了两把,“湿了。”他低笑,“你也想要我。” “才没有!唔……” 她感觉到穴口被圆头一点点喂入,大大撑开。 两脚猛地悬空,他把她两腿高高勾在臂弯,以把尿的姿势对着镜子,让她清楚看见他的阴茎如何嵌入馒头般白嫩的穴肉,她是 如何颤抖贪婪地吸附他性器。他下腹绷如钢铁,不断抽出送入,蜜水从他们交合处源源溢出,拉着银丝绵绵滴落。 这个姿势没法进入最深,视觉上却极为刺激。 靠近穴口的嫩肉被他磨得酸胀,深处却一片空虚,惹得她蜜液更是潺潺外流。 “看清楚枝枝,看你怎么吃我的。” “混蛋,外面有人啊……唔嗯……” 她羞得满脸通红,干脆闭上眼,错过身后男人眼底一闪而过落寞和不舍。 他的喘息融着浓重欲色,灼烧她肌肤。 她被陆少凡面对面压在墙上,两腿勾在他腰后,被撞得一晃一晃。 他入得很深,大大分张她的腿,就着深处敏感软弹的肉快速顶弄,她感受到一波又一波潮水覆没的快意,被他折腾得呜咽不 止。 “慢点……慢……唔……” 她被他舌头堵住,哼出被欺负似的鼻音。 他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更加疯狂,肆意,像是要他的气息全部烙入她体内。 好酸,好涨。 交合处啪啪作响,昏黄的灯光晕染开他眼里如狼似虎的欲。 她攀着他紧绷的背阔肌,脚趾蜷成可怜兮兮的弧,一股难忍的麻意从尾椎骨爬升,到头皮炸开,穴肉一张一合痉挛得厉害。 “沈灵枝,你再这么吸我,我保证我们出去就扯证。” 她被他激得更加紧缩。 他闷哼了声,阴茎猛然一阵急速抽送,她被撞出了泪花,浑身像被细密电流穿过,脑子一懵,体内爆发出一股热流浇到龟头 上。 他咬牙狠入十几下,圆头嵌入宫口,“吸那么紧,这么想要,全给你,都给你。” 浓白的浊液尽数喷射在她体内。 他这次做得疯狂而尽兴,内射了三次。 她的体内满满都是他的浊液,双脚落地时不断有乳白色粘液从她腿心流出,看得他眼神如泼墨般浓重,若非外面的人催促,差 点要压着她再来。 沈灵枝简直不敢看光头男的眼睛。 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她十分疲乏,回到舱房倒头就睡。 一觉起来,才模糊想起小光和光头男约定的时间。 他似乎趁她睡着把她搂进怀里,沈灵枝睁眼看到的就是他结实的胸膛。 她动了动僵硬的身体,他似有感应低头,“醒了?” “小光,你到底打算怎么对付他们?” ☆☆☆ 预估失败,唐唐要下下章粗来,顶盖遁走………… 还有一章还没修改昂,但是太困了我怕我神志不清漏洞百出,早上修好再放出来吧~大家晚安mua~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66、别忘了我< 娇养(NP,H)(昭愿)|PO18脸红心跳 roushuwu.: s/7661477 266、别忘了我 “这你不用担心。” 他似乎真的胜券在握,低头又吻了下来。 “有心情想这个,不如想想出去跟我扯证要穿什么衣服。” “啊?” “在浴室,我说你再这么吸我,我们出去就……” 她急急忙忙捂住他的唇,看向池俊的方向。 池俊抱膝弱小无助地背对着他们,眼神放空。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你别瞎说。” “我瞎说?”他目光灼灼,“那我问你,我喜欢吃什么?” “面……” “具体点。” “放五条上海青和一个蛋的面。” “我喜欢穿什么?” “……花衣服。” “我哪首歌唱得最烂?” “只要带了陆少凡原唱的你都会……呃……” 这回答换来某人凶恶一瞪。 一来一回,一问一答。 然后他神色平静地作出总结,“没有人比你更了解我,我们在一起天经地义。” 这算哪门子天经地义。 她瞪他,“我还了解鸡鸭鱼的五脏六腑呢,难道我也要把它们都娶了?” 他突然低低笑出声。 不同以往,胸腔震了许久,有点沙,有点释然,怀念,还有许多复杂的情愫。 “开玩笑的。” 他重新把她搂回怀里,笨拙而温柔地顺着她的发,“不想嫁就不嫁吧,幸好你没答应,不然我会……”更舍不得,“但你一定 要记住我,全部都要记得。” “小光?” 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门口传来粗暴的转门把声,咚咚咚敲门声。 “开门!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钟,兑现你们的承诺!”是光头男的声音。 “小光,为什么锁门?你说的办法到底是什么?” 她越来越感到不安,心慌意乱地想看他的脸,却被他摁在怀里。 “答应我枝枝,别忘了我。不需要你无时不刻记着,只要偶尔能想起曾经有一个叫小光的人……不怎么讨你喜欢,总是惹你不 开心,但是… …”他顿了顿,身上似乎烫了几度,哑声道,“他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就足够了。” “小光,你在说什么,有什么话等我们出去再说!” 这算什么,在交代遗言吗! 她心里越来越慌,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冷不丁摸到一手温热的液体。 满掌心的血,红得刺目。 “小光!” 沉灵枝不知哪来的力气猛推开他,他的肩上赫然插着一把刀,竟是昨天八字胡男落下的刀具,被他藏起来留到现在。 “你……你疯了吗!” 她强压心里涌起的恐慌要从他身上搜钥匙开门。 他必须马上救治,马上! “枝枝。” 他拉住她两只手,制止她动作。 232 233 娇养 作者:昭愿 233 她红着眼眶,再也忍不住抬手捶他,“你这个疯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以为你死了那些人就会放过我们吗,你以 为你死了我们就能安心活下来吗!” 她被他摁进怀里拥住。 “答应我,别忘了我。” 她锤了几下再也不忍心动作,故意大声气他,“你敢死我就敢忘了你!忘得一干二净!” 他却没有她想象中愠怒,只是呼吸沉沉地拥紧她,对她身后的池俊吩咐,“一会儿主人格回来,一定让他跟外面的人对唐家暗 号。” 他低沉的嗓音与门口震天响的敲门声成鲜明对比。 她心生不好的预感。 “什么主人格?主人格要回来了?那你呢?” 池俊明显知道些什么,神情复杂地盯着他,喉结滚动,“你……为什么……你好不容易得到 roushuwu. 这个身体的主控权,现在要拱手让给主人格?” 曾经被他视为洪水猛兽的第二人格,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做出超出他思考范畴的事。 难道一直以来,是他们错了吗。 “等你有想保护的人就明白了。” “小光,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她揪着他衣服的手直颤抖,“就算主人格回来了,你也会跟以前一样好好的,对不对?你们一 直都可以互相切换的。” 池俊沉默。 他包裹住她的手,轻叹。 她从没听过小光这般叹气,似无奈,似不舍。 “这次……不一样。以前我被你杀死的那一次,我虽然以为自己真死了,但我有强烈活下去的执念,就算变成鬼也要找你,所 以苟延残喘几年渐渐自我复生。但主人格不是,他死得无欲无求,没有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的念头,我必须用强烈的生理刺激 外加自我灭亡才能重新唤醒他。换言之,只有我死,才能让他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刺激他苏醒。” 她摇头,一点也不明白。 “为什么一定要用你的死换回他?他的死不是你的错。” “不,是只有他才能救你们。”血似乎流得有点多,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唐家的暗号是一串摩斯密码,恰好是在我消失的那 几年唐斯年告知主人格,我一无所知,所以必须让他回来,让那些人知道我们是唐家的人,才能迫使他们放人。否则等上岸把 我们送走,他们撇得一干二净,一切为时过晚。” 她不相信,怎么也不敢相信。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你怎么能这么莽撞,你应该要跟我们商量的,你……” “枝枝……”他因为疼痛轻喘,力道越来越松,“最后亲亲我,嗯?” 混蛋,混蛋! 她就应该多掐他几下,让他脑子清醒。 可她还是吻了上去,她必须转移他注意力,从他身上找到钥匙开门。不过一个刀伤,他不会死的,她不会再眼睁睁放任小光消 失。 沈灵枝跨坐在他腿上,舌尖在他唇面描绘,探进去交缠。 很熟悉的味道,浅淡清新的柠檬香,他的口腔柔软干净而炙热,一如他的人。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他仔细凝视她眉眼,抚摸她柔软细腻的脸,感受胸腔里那颗为她跃动喜悦的心脏,扑通扑通,鲜活有力。真舍不得啊,他想再 看清一点,多感受一点,可是耳边的声音渐渐远去,视野越来越模糊。欢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咬了下她下唇,低低呢喃,“这样,你就不会忘了我吧。” 沈灵枝尝到血的腥味,感觉到男人的唇渐渐没了回应,更加迫切地摸索他口袋。 还来得及的,一定还来得及的。 叮铃,她终于摸出一串钥匙。 与此同时,她的肩膀被摁住,推开一段距离。 陆少凡皱眉盯着她,琥珀色眼睛是她许久不见的冰冷陌生,“程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她怔住了。 一模一样的声音,触感,眼睛,却再也找不出她熟悉的感觉。 时间仿佛静止,她在他眸子里看到自己木然呆滞的脸。 门口惊天动地的砸门声突突敲击她脑神经,提醒她一个残酷的事实。 小光……没有了。 为了救她。 一直到此刻,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决堤。 ☆☆☆ 凡凡上半场正式完结QAQ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67、我只接受以身相许微H < 娇养(NP,H)(昭愿)|PO18脸红心跳 roushuwu.: s/7662349 267、我只接受以身相许微H 陆少凡成功跟光头男通了唐家暗号。 光头男起初不敢相信,特地打电话找唐家问了个清楚,回来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率领一大帮小弟对他们哈腰点头致歉,不 仅好吃好喝供着他们,还恨不得三餐都要亲自投喂。 她不禁感慨唐家在道上的影响力。 如小光所说,他们得救了。 邮轮在六小时后到达下一个码头。 沉灵枝踏上甲板,远远就见一排威严的黑车在夜色下待命。一名气质华贵的男子优雅倚靠车身,单手抄兜,人高腿长,他穿着 白衬衣,深蓝马甲,长款黑大衣,脖子随意搭着条浅灰围巾,腕表隐约折射点点星光。 见她出来,他下颌微抬,与她遥遥对望。 男人的脸看不清。 但有一种人,就算埋在黑暗里,也掩不住出那身类拔萃的气质。 唐斯年,他来了。 “程小姐!”临下船前,一名工作人员追来,递给她一件外套,“这是在你之前房间找到的,是你的吧。” 末了补充,“凡哥说不是他的。” 心里冷不丁被刺了下。 的确不是陆少凡的,也不是她的,而是……小光的。 自光头男放了他们之后,陆少凡再也没跟她说过一句话,只听说他被带去治疗刀伤。 那个看似凶狠内心如火的男子,真从这世上彻底消失了。 她甚至没来得及留下他任何一份念想。 幸好,还有外套。 沉灵枝僵着手接过衣服,牵起嘴角一笑,“谢谢。” “风很大,我帮你披上。” 衣料仿佛还残留小光的温度,很暖。 她把手缩入口袋,忽然摸到一个精致的小方块盒。 天空飘起鹅绒般细雪,温柔而冰凉。 冻得发白的掌心躺着一枚铂金戒,内圈刻着“ZG”,枝和光的开头字母。 她吸了吸鼻子,压下满腔涌起的酸涩。 “笨蛋。” 还骗她说是开玩笑,明明都准备好了。 她握着戒指在原地愣了很久。 工作人员提醒她可以走了,她却怎么也迈不开脚步。 这一走,真的跟载有与小光回忆的邮轮告别了。 眼前倏然出现一双黑色手工皮鞋,随之漫来熟悉复古的香。 沉灵枝抬头,发丝湿漉漉搭在肩上,眼睛红红的,嘴里轻吐白色的雾气。 唐斯年手撑大伞,挺拔而立,在茫茫飘雪中隔绝开一片静谧的空间。 她以为他第一件事会冲她生气,毕竟早听许叶哥说他要教训她。 可他没有。 桃花眼凝视几秒她眉眼,倾身拥住她,轻笑,“见到我感动哭了?” 她揉了揉眼睛,说不出心里那份安全感从何而来。 “才没有。”她闷闷道。 耳边安静了一会儿。 她浑然不知,唐斯年将高挺的鼻梁埋在她颈窝里深嗅,大掌隔着外套来回轻抚她的腰臀,薄唇抿过她乌发,明明没有过分逾越 的动作,却看得周围人脸红心跳,恨不得他赶紧亲上去一饱眼福。 唐斯年还是松开了她,单手把围巾取下圈在她脖颈,牵起她冻僵的小手。 “走,回去了。” 沉灵枝轻轻“嗯”了声,随他离开。 临上车前,她最后望了眼庞大奢华的邮轮。 细雪纷飞 roushuwu. 的夜,它安静得像一本童话。 再见了,小光。 车子如幽灵般稳稳行驶在异国街道,沉灵枝困倦不堪,对特地前来接她的唐斯年说了句“谢谢你”,很快歪着脑袋睡过去。 唐斯年将女孩整个抱坐到自己身上,指腹擦过她微肿的脸。 “我要的人呢?” 233 234 娇养 作者:昭愿 234 嗓音是他一贯的华丽散漫。 司机却不寒而栗,颤了颤小心脏道,“已经送到酒店。” 当天晚上,听说酒店某间套房隐约传来悲惨凄厉的呻吟。 声音虽小,却是绕梁三匝,绵延不绝,令人难以入眠。 直到天将破晓,呻吟才消失。 后来有医护人员拎着担架上来,把人抬出酒店。 据目击者称,受伤的共有三人,其中要数八字胡男伤得最为惨重,脸肿成猪头,四肢骨折,大小便失禁,见到医护人员还高兴 得哭成孩子。 沉灵枝沉入梦乡,对外界一无所知。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腿心被什么东西探入,一点一点挖弄。 下腹发热,有什么液体引了出去,很舒服。 渐渐的,肚子上的暖意化为酥麻的热流,自体内深处细细密密漫开。 好痒……好难受…… 她挣扎着臀部想摆脱,腿心冷不丁被摁到敏感一点。 “唔……” 沈灵枝惊醒了。 她睡在陌生柔软的大床上,盖着薄被,房间装饰是各种用钱堆砌起的奢华。她看到自己两腿支起,敞开,唐斯年衣冠楚楚坐在 床尾,低着眸,大掌隐没在她腿心,私处清晰感觉到有两根手指在搅弄。 妈蛋,不是梦。 “唐少,你……” 她急忙要并腿躲开,私处的某个敏感点突然被一阵揉弄,她整个人顿时软了。 “嘘。” 唐斯年摸上她痉挛的大腿内侧,轻而易举把她两腿分得更开。 “你里面沾了脏的东西,需要清理干净。” 脏的东西? 沈灵枝感觉到体内有啫喱般液体不断被挖出,心里一个咯噔,暗道一声不妙。 完蛋,是小光留下的精液。 以这变态可怕的独占欲,不会要以此折磨她吧? 她打了个寒颤,试图转移他注意力,“唐少,这次非常谢谢你。” 这句感谢也的确是发自肺腑。 如果这次不是唐斯年愿意承认他们,他们还真不一定会获救。 “脏东西还真多呢。” 唐斯年没有接她的话,似笑非笑,把她打横抱起往外面的私人温泉走去。 她坐在池边,看着某人慢条斯理替她清洗私处,后背冷汗直冒。 “怎么哑巴了。” “啊?” “就一声谢谢,没别的表示?” 沈灵枝艰难地吞了口唾沫,虚心指教,“你想要什么表示?” 他轻咬她大腿嫩肉,眼神蛊惑,“我只接受以身相许。” 诶?诶诶诶!!! 唐斯年坐在温泉中,忽然亲上她白嫩的腿心。 她惊叫了声,扭着臀要躲,却被他牢牢卡着下身。她双手不得不撑在腰后,这个姿势迫使阴阜外形更加突出,唐斯年含在嘴里 来回舔舐,舌头慵懒而侵略性极强地扫过每一寸嫩肉,然后压在阴蒂上有规律地吸嘬。 小小的阴蒂被他吮得战栗连连,像要滴血。 她被吸得分不出是要上厕所还是要高潮,惊慌地起身要推开他,他的舌头猛然加快速度,她呜咽了声,眼前炸开白光,体内涌 出一股热流。 唐斯年又伸手进去挖几下,满意似地亲了亲她一边贝肉,“干净多了。” “唐……” 他哗啦起身,桃花眼邪气地锁着她,单手解开湿漉漉的衣扣,将她一只白嫩嫩的脚丫压在他湿透的西裤。那里火热肿胀,粗而 硬挺,还能感觉到脉搏突突跳动。 “插进去会更干净。” ☆☆☆ 肉肉是不是来得有点快?(摸下巴沉思)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68、撩拨H < 娇养(NP,H)(昭愿)|PO18脸红心跳 roushuwu.: s/7662642 268、撩拨 H 她的腿被并起,抬高,私处毫无保留展现在他眼前,随之被抵上硕大硬烫的圆头。 从沉灵枝的角度只能看到自己羞耻颤栗的腿,他半敞的胸肌,锁骨,以及微垂的眼。 他在看她那里,眼神似带了能贯穿人灵魂的电。 他是一名天生的贵族,即便这样直视女孩子隐秘之处,也像在鉴赏一件艺术品。 她仿佛被他的目光鞭挞,下腹不受控制发热,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水。 他的龟头就在她两瓣贝肉中间来回挤蹭,压出黏腻水声。 “别……” 他捉摸不透的态度让她心里发慌。 前世在他发现她“不忠”后是如何用性事惩罚她,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沉灵枝想想就觉得后怕,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全招了,“唐少,我已经跟其他人发生关系,以身相许太委屈你,还是用其他方 式感谢你吧。” 唐斯年抬眼看来,似笑非笑,“是挺委屈的。” 是吧是吧。 沉灵枝就差没小鸡啄米式点头。 烙在她大腿上骨节分明的手缓缓前滑,包住她脚踝,像攥住她的心。 “所以,你要好好补偿我。” 啥?? 没等沉灵枝反应过来,唇上一烫,她被他俯身吻住,两脚被迫勾在他肩膀处,他摩挲她小腿内侧,引导她盘上他后腰,私处明 晃晃感觉嵌着他棒身和囊袋。 他的舌头钻了进来,慢条斯理扫荡她口腔,交换津液,吸嘬。 她感觉自己像被他品尝的奶油,一点点融化在他嘴里,鼻息唇息全是他的香水味。 她穿着他的衬衫,没有内衣。 唐斯年的手隔着衣衫揉上她嫩生生的奶球,时而抓玩,时而摩挲浑圆的弧,把衣服蹂躏出被欺负狠的褶痕。掌下的触感太过舒 服,他的眼底涌动更加浓烈勾人的欲,交换了下亲吻的角度,舌头压到她口底,迫使她分泌更多琼浆。 沉灵枝直到呼吸不畅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 “唐……唔……” 她想说话,差点被自己的唾液呛到。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跟唐斯年变成女上男下的体位,舌头毫不设防落入他唇内,他手压她后脑勺,含住她的舌像品尝糖果似 地吮吸,把她津液吃了个一干二净。 沉灵枝被他色情的吻法弄得面红耳赤,趁他再次交换亲吻角度,急急忙忙从他胸口撑起,“我有喜欢的人!” 唐斯年动作一顿,尾音轻扬,“哦?” 彼此距离极近,他的唇息就这么漫入她唇内,很痒。 沉灵枝差点又被他勾走了魂儿,连忙点头总结,“所以我不是你合格的性伴侣。” 性伴侣?小东西还真会遣词。 唐斯年单手捏住她下颌,指腹在她被吸得红艳的唇上揉捻,怜爱般轻笑,“小灵芝,说了这么多,意思就是对我没感觉,嗯?” 她莫名感觉他生气了,小心肝颤了颤,但还是麻着头皮道,“是的。” 唐斯年搂着她起身,“那我们试试。” 她没反应过来,傻呆呆道,“试什么?” 他贴着她冰凉的耳骨,吐出灼灼热气,“试试……你是不是真对我没感觉。”他的手从她散开三颗纽扣的衬衫伸进去,捏了捏 她俏立的乳尖。 她浑身一个哆嗦,握住他腕,“别……” “别?”唐斯年低笑,酥酥麻麻震入她耳膜,“怕了?” 明知道他这是激将法,她还是不服输地挺了挺腰板,“才不是。” “那就让我试试看,如果你真不想要我,我就放过你。”今天放过。 沉灵枝总觉得自己掉入什么陷阱,细思他的话又找不到破绽。 “这可是你说的。” 唐斯年懒懒“嗯”了声,“现在,脱我衣服。” 这活儿简单,结果沉灵枝刚伸手,就被他捉住一只含进嘴里。 他挨个含她手指,像吃什么美味佳肴,牙齿细细厮磨,湿热的舌尖弹琴般挑逗她指腹神经,偏生还优雅得要命。沉灵枝强忍心 脏颤栗的快感,暗暗深呼吸。 妈蛋,要淡定,这厮就是花样多!这点伎俩她能忍住,肯定能。 很快她就知道自己错了。 唐斯年捏住她臀瓣,迫使她私处来回摩擦他勃起的阴茎。她单手解他衣物,不得不注视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手被他吃走了注意 力,让她总下意识抬头,对上一双似要把她里外吞吃殆尽的桃花眼。 她感觉到自己下腹热流涌动,麻麻痒痒,止都止不住。 这货简直是妖孽。 “水这么多,想让我泡你这里的温泉吗,嗯?” 唐斯年含着她泛粉的指尖,似笑非笑顶了顶她水汪汪的腿心。 她红着脸瞪他,结果反倒让自己口干舌燥,干脆闭眼,眼不见为净。 唐斯年笑,把她抱回室内的床上。 她躺下去一下子感觉到不对,居然是水床。 两腿被高高折起,她清晰感觉到自己腿间夹着粗长的肉棍,来回地蹭,硕大的圆头顶她肚脐眼,穴口是他两个鼓鼓的囊袋,有 规律地轻撞,挤压得她直哆嗦。 他动一下,水床里的水就晃几下,挠得她后背发痒。 “小灵芝,听到水声了吗。” 他声音里的揶揄让她羞得不敢睁眼。 何止听到了,她还感觉有飞溅的水液打到她大腿上。 这身体到底有多不争气。 “没听到。” 沈灵枝耳根发烫,打死也不肯承认。 只要挨过这一会儿,唐斯年就能放过她了。她可不想像前世一样成天在床上度过。 唐斯年用鼻音轻嗯了声,笑意湛湛,“看来得大声点。” 大声点? 沈灵枝正琢磨他这几个字的内涵,私处撞击的频率陡然加快,肚脐被他龟头一下一下戳弄,囊袋打在她湿润软嫩的会阴处,发 出蜜液飞溅的闷响。 水床载着她颠簸,她感觉自己像置身在温暖的水面,被他抬着脚剧烈肏弄。 他越撞,私处的水流得越多。 她头皮发麻,喘不上气,大脑神经过电般闪过许多细小白光。 不,快高潮了…… 沈灵枝慌忙两手捂唇,怕叫出声。 突然,他停住了。 仿佛在攀升天堂的最后一刻被两脚灌铅,急急坠回半空。 她茫然睁开湿漉漉的眼,私处还在肉眼可见的痉挛。 唐斯年仿佛毫无所觉,拨开她额角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怜宠般询问,“怎么了?” ☆☆☆ 唐唐停住,我也停住了(其实是写不完了)感觉会被打,敲咪咪遁走………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69、到底多想要我高H 怎么了?他明明知道怎么了! 沈灵枝悲愤得要吐血,偏偏不能发作,只能露出一个虚伪的假笑,“没,就是觉得有点冷。”所以身体才会抖,哼。 “冷?” 唐斯年似笑非笑,绅士般拉过她手背印下一吻,“我的错,让你受凉了。” 他胳膊一扯,被子铺天盖地将他们覆没。 视野沉入黑暗,其他感官无限放大,他的呼吸充盈狭小的空间。 沈灵枝感觉上身一阵发痒,衬衫被左右解开,他用高挺的鼻梁蹭她乳房边缘,唇若有似无触碰,像在品尝造型精致的鲜奶油。 在她毫无遮挡的腿间,龟头开始在她颤栗的细缝外有技巧地滑动。 他是故意的,那个地方遍布神经末梢,又在高潮前夕,每蹭一下就能渗出丝丝热流。 沈灵枝揪紧床单,努力想点其他的转移注意力。 乳尖冷不丁被一舔。 “啊……” 她过电般缩起肩膀膝盖,引来他仿佛怜惜般询问,“怎么了,还是冷?” 混蛋啊混蛋,还玩偷袭。 沈灵枝愤愤地合上衬衫,“对,很冷。” “这可怎么办呢。” 唐斯年在她身侧躺下,她本是平躺着,下身却被他翻过九十度,臀部贴上他胯。他一手从她腰下横过,一手揉捏她的肌肤,从 锁骨到大腿,都被他依次摩挲了个遍,她甚至怀疑他指腹藏了电,否则怎么会摸哪儿颤哪儿。 “还冷吗?” 他的唇贴着她耳朵,柔软清晰。 沈灵枝已经不敢说话,只能咬唇摇摇头。 “不冷了?可你在抖。”唐斯年的嗓音近乎暧昧耳语,手摸过她的胸,“你看这里……”跟着是她大腿内侧,“这里……”然后 是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还有这里。” 被子里的温度不知不觉升高,他的香气愈发浓烈勾人,就连喘息也像被他亲吻。 她红唇微张,大脑一片空白,突然分不清该用什么呼吸。 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己一只腿被他抬起,后勾,有圆圆硬硬的巨物轻一下重一下地顶她腿间,有种随时被入侵的紧张和渴望感。 那感觉又来了。 似大坝泄闸前的满涨,气球爆炸前的心慌,琴弦断裂前的紧绷。 很快,只要再重一点,快一点,通通可以释放。 可那种满足感迟迟不来。 她热汗淋漓,在浓烈诱人的香气中挣扎呼吸,意识混沌。 有个声音在耳边说,“难受?” 低柔悦耳,华丽得有些不真实。 她艰难地点头。 “我可以帮你。” “只要你应一声,我就让你不那么难受。” “只要一声。” 他的蛊惑仿佛山洞里碰撞的回音。 她大脑短路,一时听不真切,只有强烈的渴望占据她,驱使她软软嗯了声。 耳边传来男人低笑。 她还没回味过来,两瓣紧闭的贝肉就被粗硬的棒体撑开,体内被完完整整填满。 “唔……” 脸上一凉,被子倏然掀翻,清新的空气扑醒她神智。 沈灵枝偏头 roushuwu. 就对上一双勾魂摄魄的眸。 唐斯年嘴角噙着笑,仿佛拿了满分的考生,亲吻她这张试卷——她的唇。 “小灵芝,吸这么紧,到底多想要我?” 轰地一下,她满脸通红。 她的那句“对他没感觉”成了笑话。 沈灵枝在他眼睛里看到自己傻呆呆的脸,没来得及悼念自己可预期的未来,就被他缓慢进出的阴茎夺走全部注意。她下身侧 着,白嫩的私处被一根棍物破坏她饱满的形状,来回摩擦挤压,嫩肉浸着水,被阴茎蹭出咕叽咕叽水声,与他交融的体液淌到 她腿根,又痒又热。 234 235 娇养 作者:昭愿 235 “唔……嗯……” 她上身平躺,被他掰过脸亲吻。 这个姿势扭得不太舒服,做起来却意外的爽。 体内的敏感点都被他照顾到了,光是轻轻抽送就让她颤抖不止。 那种感觉太强烈,她根本没法阖眼,只能看他的脸。唐斯年也在盯着她,眼睛慵懒迷人,蛰伏吞没她的吸力,像要从头到脚吃 了她。 不,他就是要吃了她。 唐斯年在她身体里慢条斯理抽送,把她臀部撞得轻弹,偏偏不给她高潮,手却怜爱似地按摩她痉挛的大腿根部。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下,甚至能感受到他性器的形状。 龟头硬而邪佞的,撞她最酸软酥麻的点。 她仿佛在水面被人轻缓有力地推送,轻飘飘上下沉浮,就是无法飞升云端。 “要快点吗?” 他亲吻她红透的耳朵。 她无比难受,纠结了一下轻轻点头。 “说话。” 这人真是坏透了。 “要……” “要什么?” 他蛊惑般引诱,胯下啪啪地大力撞她两下。 她眼里被顶弄出水汽,红唇微张,“唔……要你……快点……” “要我什么快点?” 可恶,他能不问了吗。 “你……全部快点……” “全部?”唐斯年低缓地笑,震得她耳道乃至头皮发酥,“是包括……精液吗。” “不……”别歪曲她的意思混蛋! 他根本不给她机会反驳,收紧她的腰,与他下身紧贴,胯下快速撞击她的臀。 她的一只脚后勾着他大腿,清晰感受到他高速律动的频率。 就算没有对着镜子,也能想象出此刻画面有多淫糜,腿心鼓鼓的贝肉被他肏弄得哆嗦颤栗,像沸腾的白豆腐,一开始还能负隅 顽抗,让入侵的巨物进出困难,到后来完全溃不成军,嫩生生的细缝被侵犯得无助外翻,带出乳白色花酿。 偏他的手还揉摁她阴蒂,给予最大的刺激。 “别……别揉……” 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房间交织令人浑身发麻的啪啪声,水声。 她虚软的手刚盖上他作乱的大掌,浑身一个痉挛,脑中紧绷已久的弦撞断了,散开令人晕眩想尖叫的白光,下腹冲出一股热 流,浇在灼硬的龟头。 唐斯年性感低哼了声,笑,“小灵芝,这么快高潮小心撑不住。” 他拔出仍然硬得壮观的阴茎,起身分张她的腿,用传教士体位,就着她还在痉挛的软肉持续深入顶弄。 “啊……” 在他插入的瞬间她几乎被刺激得要弹起。 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沈灵枝承受不住疯狂堆积的快感,两只小手抵在他结实光裸的胸前求饶,“慢一点……慢一点好不 好……” 唐斯年重新剥开她合拢的衬衫,色气揉捏她奶球。 “不是想快点要我吗,想快点要我的精液,小灵芝,我是在满足你。” 混蛋,才不是。 沈灵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瞪他,浑然不知落在男人眼里却是湿漉漉的含羞带嗔,唐斯年尾椎骨泛开汹涌的麻意,腹肌绷得极 紧,连带阴茎也更硬得令人脸红心跳,开始短距离快速顶撞女孩娇嫩的宫口。 她的腿被大大分张,迫使隐秘敏感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被他大肆地撞。 体内深处的龟头似要嵌入她宫口,她下体又酸又涨,升起一种被抛升巅峰的恐慌,两手急忙抱住他背阔肌哭哼,“不要……不 要了……唔唔……啊……” 她头皮一麻,体内爆发出汹涌的快感,冲刷出大片热流。 与此同时唐斯年嵌入她宫口,把她下身牢牢钉在床上,喷射出一股一股火热的浓浆。 沈灵枝浑身的颤栗好一会儿才逐渐平息。 唐斯年翻了个身,让她软软趴在他身上,慢条斯理顺她微湿的发丝,嗓音还沾染未褪的情欲,“小灵芝,之前你不告而别,背 叛我,我可以不追究,但你带着其他男人的精液来见我,我必须惩罚你。” 沈灵枝懵了懵,抬眼看他。 他不是最忌讳背叛吗,为什么不追究了? “嗯……罚你什么呢?”他的指腹沿着她腰线下移,捏住她被他撞得泛红的臀,“就罚你夹着我精液一整天,一滴都不许流。 少一滴,就射一次。” ☆☆☆ 肾虚中<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70、要先射完高H<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roushuwu.: s/7666964 mise 270、要先射完高H 说话间,唐斯年从她体内缓慢抽离。 沈灵枝趴在他身上没来得及夹腿,顿时感觉有果冻般的液体往外淌。 哒的一下,液体滴落,她对上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仿佛听到大脑敲响丧钟。 “看来你是真的很想被我罚。” “才没……唔……” 沈灵枝后背一麻,刚刚抽空的腿心再次被硬挺的棍体占满。 她的肌肤白腻光滑,发散清甜馨香,像刚出浴的小精灵扑在男人怀里。她身上还挂着摇摇欲坠的衬衫,下摆露出雪白圆润的翘 臀,被男人握在掌心不紧不慢揉摁,臀下赫然陷入一长截粗硬的肉棒,进出间带出黏腻水声。 唐斯年埋在她发侧,感受她云朵般轻软的触感。 沈灵枝被顶得浑身酸软,好不容易才组织语言控诉,“你耍赖!” “嗯?”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 “你明知道坐着就会往外流还让我在上面,你是存心的!” 而且被他这么一顶,刚射进去的都出来了。 这种话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她脸上发燥不敢看他,但又怕他使坏,只好闷闷地补了一句,“现在是你自己弄出来的,不能再 算我头上了。” 唐斯年愣了下,低低地笑。 胸腔的震动将他的愉悦毫无保留展现。 roushuwu. 她怒了,“笑什么。” 一个天旋地转,她重新被压到他身下。 唐斯年手缠她一缕发丝,语气纵容,“嗯……我的小灵芝不高兴了?”他的唇近在咫尺,呼出的热气似罂粟般诱人上瘾,“那 你说说,想要什么姿势含住我精液,说出来,我都满足你。”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大变态,说得好像是她非要那啥似的。 说话间隙,他还在抽送,阴茎很硬,热度强烈,让她感觉要被融化。 “你……你先出去……” “乖,要先射完。” 混蛋啊混蛋,就是精虫上脑了吧。 她的唇被含住了,舌头厮磨,把她理智一点点舔散,白嫩的腿心承受他侵略性戳送。 半晌,他松了唇,挪到她耳边,“其实最好的办法,是我帮你堵着。” 意思是要插一整天…… 沈灵枝大脑迟钝了几秒才回味过来,惊恐得连连摇头,“不要不要……” 现在就已经受不了了,做一整天她真会狗带的。 “不要?”他故意放缓语速,“那刚刚为什么突然夹这么紧?是不是觉得很刺激?如果我们一整天结合,就可以一起吃饭,洗 澡,散步,看电影,游泳,骑马……我们还可以上车兜风,停在最热闹拥挤的市中心商业区,隔着车窗把你送上高潮……” 235 236 娇养 作者:昭愿 236 沈灵枝涨红着脸捂住他唇。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你把我屁股抬高,到结束都不许放下来。” 非要她说出一个姿势是吧,看她不把他累死。 唐斯年的目光灼灼缠着她,舌尖在她掌心一舔,吓得她立马收回手。 “遵命。”他勾唇。 下身一轻,她腰部以下的部位都被唐斯年稳稳托起。 干燥的大掌裹着她圆臀,暧昧灼人。 她忘了臀部也是自己的敏感地带之一,顿时被刺激得小穴蜜液直淌。 唐斯年一下子感觉到她丰沛的水液,笑,“看来你喜欢这姿势。” 沈灵枝羞耻得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屁股不断施加力道下压,想让他累得松手。 谁知十分钟过去了,他依旧轻松包着她臀部抽送。 反倒是她被肏弄得腰酸腿软,体内深处被硕大的龟头欺负,白白软软的阴阜和大阴唇被他有规律地撞,她接连两次逼上高潮, 一度呜咽不止,有种下身要化为一滩水的错觉,偏偏他的性器还硬得可怕。 她受不了,连连求饶,“快点……快点射好不好。” 唐斯年腾出一只手拨弄她晃动的乳尖。 “这么想让我射给你?” 此刻她已无暇思考,下意识“嗯”了声,两腿夹住他腰,只想快点结束这场磨人的性事。 浑然不知这是给男人极大的诱惑和刺激。 晶莹的热汗沿着唐斯年紧绷的腹肌淌过,他眼底一片深色,“好,全射给你。” 热浪蒸腾的室内响起疾风骤雨般的拍打声,唐斯年箍紧女孩的翘臀,往胯下的灼硬密密实实地摁,沈灵枝大脑一片空白,承受 强悍有力的抽送,盘在他腰上的腿经不住剧烈的耸动跌落,恰好踩他脚掌上。 亲密的脚掌接触让男人欲火更旺,偏偏她还渴求般来回磨蹭了几下。 沈灵枝重新被压入水床,两脚抬到胸部,这个姿势迫使她小穴完全呈现。唐斯年由上往下狠插,手指拉出她嫩舌,含在嘴里大 口吮吸。 “唔……唔……” 交合处不断带出他曾射入的白浆,又被阴茎送了回去。 里里外外全是他的香水味,像要烙入她血液。 沈灵枝被肏弄得身体一颤一颤,说不出话,只能用哭腔控诉她的心情。 不要了,真的太多,太满了…… 一道电流猛然从交合处窜过,她蜷起脚趾,脑海白光大现,从体内涌出一大股热液。 唐斯年跟着狠送几下,龟头抖动,射出浓热的浊白。 他亲吻她软软甜甜的唇,好一会才分开,指腹摩挲她唇角。 “小灵芝,我要拔出去了,夹紧。” 他抬腰,一点点抽离。 这次沈灵枝有了准备,抬高脚和屁股,两腿并拢,愣是没让射进去的液体流出一滴。 唐斯年似有些遗憾,绅士般亲了亲她被汗水打湿的脸。 但她觉得他盯着她那里的眼神更像是要活剥了她。 幸好,她今天就不打算起来了。沈灵枝暗想。 “好好休息。” 他拿干净的帕子擦拭她额角的汗,“三个小时后我们准备登机回国。”他看着她睁大眼的眼睛,嘴角的浅笑怎么看怎么恶 劣,“记得腿夹紧。” ☆☆☆ 连着两章肉我也要狗带了QAQ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71、飞机play高H<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 roushuwu.:s/7668380 mise 271、飞机play高H 可恶啊,大混蛋。 沈灵枝累得连瞪人的力气都没了,拉过被子抱着腿认真思考片刻,抓过床头座机让人送卫生棉条来。可怜唐斯年手下那些糙老 爷们压根不知棉条是何物,在送了一大包医用棉花和纱布之后,总算有人灵机一动百度了下,买到真正的棉条。 东西是唐斯年带进来的。 他似乎对这个小玩意儿颇感兴趣,不顾她反对,对着说明书把棉条准确置入她阴道,末了还替她擦净贝肉上残留的湿润,薄唇 亲了亲,“小灵芝真聪明。” 沈灵枝原本还有些小得意,听他这么一称赞反而警铃大作。 这变态不会又挖什么坑让她跳吧。 结果一直到登机,唐斯年都没再做出任何逾越之举。 他们乘坐的是唐斯年名下的私人飞机,客舱空间很大,装饰大气奢华,沈灵枝暗自感慨唐家雄厚的财力,望着窗外棉花糖似的 云朵,正襟危坐。 唐斯年在她对面品酒,看她一动不动僵直的身板有些好笑。 “放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已经吃了好吗! 沈灵枝挪了下发麻的脚,身体一阵哆嗦。 她也不想坐得跟木头人似的,可实在是……体内那根棉条已经放了五个多小时,他们买的又是吸收力最小的那款,体内涨涨 的,堵着他的热流,她总感觉要侧漏。 必须得换棉条了。 沈灵枝起身,捞了袋子里一根棉条就要往厕所走。 手被拉住,唐斯年偏头看她,“要换?” 沈灵枝点头,这不是显而易见嘛。 他勾唇,“ roushuwu. 你确定要去厕所?拔出来的时候不会漏?” 周围还坐着他手下,她面红耳赤地捂住他唇,做贼似地左顾右盼。 变态就是变态,都没有羞耻心的吗。 唐斯年被她的反应逗笑,亲吻她软乎乎的掌心,顺势牵起她手,“过来,我帮你。” 他们坐在客舱尾部,旁边就摆了一款长长的沙发,她不安地躺倒。 唐斯年握住她光裸的脚踝,对坐前方的八位下属吩咐,“都不许回头知道吗。” “是!” 偏偏还回答得无敌响亮。 沈灵枝捂住脸,恨不得原地消失。 裙子被卷到腰部,一只腿支起,一只腿搁在他光滑温热的西装裤,沈灵枝感觉到内裤被他慢慢剥到脚踝,耳根发烫,压根不敢 看他。 236 237 娇养 作者:昭愿 237 沁凉的空气钻入腿间,他的大掌随之覆了上来。 粗粝的指腹轻勾过她细缝,揉她阴阜,缠着棉条上的细绳把玩,逗弄她阴蒂,就是没有要帮她拔棉条的意思。 沈灵枝感觉体内被他折腾出更多热流,忍不住自己伸手,“还是我自己来吧。” 唐斯年握住她手,意味深长,“小灵芝想清楚了,真要拔?” 这还用想。 她越发觉得他话里有话,心里发毛,赶紧拔出来。 唐斯年居然还接过,端详几秒湿漉漉的棉条,帮她扔到垃圾桶里。 他的神色并没有异样,她狐疑瞧了瞧,暗想或许是自己多心。 接下来要放置新棉条,他说,“腿张开点。” 沈灵枝不好意思直视这画面,闭眼照做。 可等了一会儿,棉条没进来,耳边却隐约传来细微的拉链声。 熟悉的硕大圆头在她两瓣贝肉中心拨弄两下,她刚反应过来是什么,火热的阴茎就着乳白色精华滑了进来,顶到酸软的子宫 口。 下身很满,很涨,还漾开丝丝缕缕的痒。 沈灵枝脑子里轰然一懵,哆哆嗦嗦弓起身,等适应那股满涨的劲儿,才拾回理智控诉他,“你……你怎么能……” 她气得语不成句。 唐斯年解开百达翡丽表放置桌面,将袖子卷至臂弯,露出一截线条结实优美的小臂,桃花眼流动惑人的笑,“我说过,一滴都 不能流呢。可你把吸了我精液的棉条扔了。” 他衣冠楚楚轻压在她身上,唇离她极近,说话时就像在亲吻她。 “小灵芝,我提醒过你的。” “你那才不叫……唔……” 他在啄吻她,像羽毛拂过水面,很痒。 她被亲得两眼水雾朦朦,忍不住伸舌舔舐瘙痒的唇面,却突然被他含住往嘴里吸。 他的口腔柔软火热,气息充满侵略性,连肺里的空气仿佛都要被他吸尽。 腿间还埋着他的阴茎,轻缓撞着她深处软弹的肉。 她想出声呻吟,偏偏还有其他人在场,只要回头就能看到她被压在沙发上,裙摆如瀑布倾泻,露出光裸的腿和臀,被唐斯年肏 干。 沈灵枝光是想想就羞耻得无以复加,两腿掩耳盗铃似地与他西裤交叠,恨不得穿进去。 浑然不知她这举动对唐斯年而言是亲近的信号,他喉结滚动,一手把她白嫩的大腿扶贴他腰身,一手摩挲她唇角,迫使她痒得 更加主动吞食他津液。 这小东西水水嫩嫩,怎么都要不够。 唐斯年被她吸得头皮发麻,腰胯下沉,逐渐加速。 飞机发动机声掩盖一切淫糜的动静。 这时,坐在前一排的汉子冷不丁举手,“唐少,我想上厕所。” 周围传来咳嗽似的憋笑声。 唐斯年微微从女孩红肿的唇上挪开一丝空隙,“憋着。”又继续低头亲她。 “唐少,我拉肚子!” 大汉子背影僵直,手像幼儿园的孩子举得老高。 厕所在客舱尾部,去厕所势必要经过他们。 唐斯年皱眉,抱着她坐起身,把她长长的裙摆下拉。 沈灵枝头一次在唐斯年眼里看到欲求不满,忍俊不禁地弯唇。 哼哼,他也有这么一天。 大兄弟干得漂亮,最好憋死他,精虫上脑的变态。 “去吧。”唐斯年华丽的声线听不出喜怒。 在大汉子如获大赦横着冲进洗手间前一秒,他凉飕飕补了句,“进去就在里面待着,没我命令不许出来。” 大汉子内心暴风哭泣。 沈灵枝翘起的嘴角僵住了。 等等,这是要继续做的意思吗。 唐斯年抵着她额头,轻捏她粉腮,“怎么了小灵芝,刚才不是还很开心吗。” 硕大的龟头往上顶了顶她宫口。 这个姿势入得很深,她顿时腰酸腿软,扶着他肩膀喘气。 “我……只是觉得你手下很有趣。” 她欲哭无泪,真是风水轮流转,不作死就不会死。 可这风水未免转得太快了点。 “嗯?”唐斯年拖着勾人的鼻音,“看来我刚才不够努力,让你觉得无聊了。” “……”不要扭曲她的意思啊喂! 沈灵枝已经说不出话。 T恤和文胸被唐斯年推高,她看着他薄唇含住她一边乳尖,慢条斯理吸嘬。 雪白的奶球一晃一晃,不时被他吸入又吐出。 两手烙在她臀上,把她往性器上摁。 这时候如果有人不经意偏头,就能看到女孩柳叶般腰肢,一截雪乳圆润的弧,她双手环着男人的颈,身体弯成弦月上下起伏, 将胸脯送到男人嘴里品尝,裙下隐隐浮现大掌的轮廓,在她后臀肆意揉捏,两条细白的腿在纱裙下绷起,左脚踝还卷着米色内 裤。 身体忽然小幅度快速起伏。 她环紧男人的颈,无声张唇,两腿在半空痉挛蜷缩。 最后一个踢蹬,内裤甩到地上,晶莹的汗水沿着她嫩白的小腿肚滚落。 沈灵枝受不了接连的高潮,趴在他耳边轻声求饶,“等等,我不行了……唔……” 飞机突然一阵上下失重般颠簸,龟头猝不及防撞入子宫口。 体内传来强烈的酸胀,她用膝盖顶住沙发想起来,哪知飞机一颠,又坐了回去。 更加强烈的酥麻贯穿全身,阴蒂有种失控的痒意。 沈灵枝哆哆嗦嗦地坐在他身上,软着声音,“让我……休息一下……” 她不知道她下身此刻有多热,软软糯糯疯吸着他,分明是高潮的前奏。 唐斯年虚拥着她,顺着她乖巧的发,“真要休息?” 她连连点头。 他耳语般喷出灼灼热气,“可你吸这么紧,我拔不出来了。” 怎么可能拔不出,分明是不想拔。 沈灵枝刚张唇,体内抽搐的软肉就被密密实实撞击,鼓鼓的囊袋蹂躏她贝肉,穴里穴外像有数百道小电流快速碰撞,一种疯狂 失控的快感爬上她四肢百骸,她呜咽着摇头,无 roushuwu. 力地承受他几十下抽送,大脑轰然一空,大量透明水液喷射在他身上。 沈灵枝恍惚回神,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强烈的羞耻感顿时席卷她所有感官。 天啊,她居然在飞机上被他肏失禁了。 ☆☆☆ 啊!啊!啊!我对不起大家,更新一拖再拖<临近过年家里比较热闹,比较难集中精神码字,好在半夜总算赶出来了~ 唐唐连着三章H,可幸福了哈哈哈~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72、柑橘在追谁<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 roushuwu.:s/7670708 mise 272、柑橘在追谁 沈灵枝不记得飞机何时落地,只知道换了衣服后整个人困倦万分,醒来已经躺在唐斯年的卧室,身上是换好的柔软睡裙。 唐斯年不在,何管家说她睡了十个钟,请她下楼吃午餐。 沈灵枝赶紧换了衣服下楼。 何管家虽然表面对她恭敬有加,但她觉得是看在唐斯年的面子上,在旁人眼里她是落跑不占理的一方,何管家服侍了唐家大半 辈子,最厌恶对唐家有异心之人,不使绊子已是他的素养。 哪知何管家给她备了餐后并没离开,询问她身体怎么样,饭菜合不合口味。 沈灵枝受宠若惊,忍不住问,“我那时候不告而别,害你们增加工作量,您不讨厌我吗?” 何管家:“相信程小姐不是故意的。” 的确不是故意的。 237 238 娇养 作者:昭愿 238 但是这么体贴她好方啊。 隔壁厅突然一阵噼里啪啦巨响,冲出一个威风凛凛的金黄色大家伙,它跟猴子似地欢脱上蹿下跳,所到之处一片狼藉,最后蹲 坐在椅子上,眯着豹眼紧盯下方,似在等待猎物出洞。 专门照顾花豹的老江满头大汗地跑来,“柑橘大人,柑橘大人别玩了,吃饭了!” 何管家沉声:“老江,快把柑橘带走,别待会儿把程小姐的饭桌掀了。” 老江欲哭无泪,“我也想啊,但是柑橘大人每次看到离离都这么激动,根本拽都拽不走啊!” 离离是谁?沈灵枝刚才光顾着看花豹,根本没注意它追了什么。 一段时间不见,猛兽大人又有新目标了? 沈灵枝埋头喝两口汤,再往客厅方向一瞧,冷不丁对上椅子下一双海蓝色猫瞳。 哎呀,唐家又逮了一只喵星人,这眼睛还真像……等等! 与此同时,那猫似乎忘了自己在躲猛兽,在跟她对视中不经意探出脑门。 花豹眼疾手快扑了下来,把黑猫凶猛地压在前爪下。 谢暮! 她猛地起身,椅子拖开令人胆颤的尾音,老江和何管家都朝她望来。 “怎么了?”何管家问。 平稳的语气仿佛是她反应过度。 “能让柑橘把猫松开吗?这么漂亮的猫怎么能吃了!” 沈灵枝看着花豹伸舌舔了舔黑猫毛茸茸的头儿,整个人快晕过去。 妈啊,如果谢暮真被吃了,她要怎么跟湘姨交代。 何管家微微一笑,“程小姐放心,柑橘只是喜欢它,跟它闹着玩罢了。” 当初猛兽大人跟她闹着玩也没把她舔得满头口水。 沈灵枝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冲过去夺花豹爪子下的黑猫。 花豹凶巴巴扯了一嗓子:“吼——” 屋顶抖了三抖。 本以为是场持久的恶战,没想到黑猫扭头觑了它一眼,它就凶恶地把爪子……挪开了? 沈灵枝呆若木鸡。 天啦,莫非猛兽大人对谢暮有意思? 刚脑补了一出恶霸强抢美少男的戏码,沈灵枝就被怀里的猫眼瞪了。 【老婆,我看你是皮痒。】 “……”绝壁是谢暮无疑。 老江一脸神奇,“程小姐认得这猫?” “啊?” “这猫是唐少在附近捡来的,说来也奇怪,唐少好像不太喜欢这猫,但还是留下来,取名叫‘离我远点’,我们平常简称它离 离,不过在唐少面前还是得叫正规点。” “……”唐斯年取名可真别致。 老江接着道,“话说这离离脾气古怪得很,从不让人碰,一碰就要抓人,没想到今天见了你还挺配合,你们是不是以前认 识?” 【说不认识。】谢暮冷不丁提醒她。 沈灵枝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故作轻松一笑,“碰巧而已。” 老江把柑橘带去吃午餐,柑橘临走前还一步三回头,顺便吼个两嗓子。何管家很快把黑猫从她怀里拎开,让她专心用餐。 沈灵枝看似平静地吃着米饭,实际上脑海里已经跟不远处的谢暮开展流水般问答对战。 【谢暮,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已经回肉身了吗?】 【我还在历练,怎么能用肉身。】 【所以你那时候一直不醒,是在试图回到猫身?】 【算是。】 她懵了懵,算是?这是什么回答。 【那你怎么留在唐家?】 【我是想走,但唐斯年估计知道了些什么,一直派人看着我,全方位二十四小时监控。】 妈耶,这么可怕的吗。 【所以刚刚老江问我认不认得你,你让我说不认得?】 【嗯。】 沈灵枝大脑好一会儿都是空的,她能感觉到何管家在悄悄观察她。 唐斯年是何等聪明之人,有很大的几率已经猜出她原身,或许连何管家都知道了。可按照普通人思维,不该质疑她是什么妖魔 鬼怪吗,他居然一个字都没提。或许他有别的什么打算,但并不在她考虑范围内。 眼下最关键的,还是凶犯问题。 【谢暮,你给我的嫌疑人名单最后一位我也找过了,不是陆少凡。现在该怎么办?他们看上去好像都有嫌疑,可实际上找不出 任何决定性证据证明哪个人会对我动杀机。】 她还没听到谢暮回复,耳边传来脚步声,是唐斯年回来了。 ☆☆☆ 本来还想多写一点,但是已经困到有点神志不清,大家晚安,mua~ 再次跟宝宝们说一声新年快乐~??ヽ(°▽°)ノ?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73、第七个嫌疑人<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 roushuwu.:s/76 roushuwu. 72444 mise 273、第七个嫌疑人 他在她身边坐下,长指拨顺她的发丝,“身体好些了?” “还好。” 沈灵枝心不在焉应付他,目光到处转,【谢暮?】 梭巡一圈不见猫影,下巴忽然被长指固定住,唐斯年似笑非笑,“在找它?” 黑猫仿佛瞬间移动到她跟前。 他漫不经心提着黑猫后领,黑猫恰与她视线平齐,一人一猫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谢暮怎么好像……变弱了? 啊,又被瞪了。 “毛好漂亮,我想摸一下。” 沈灵枝将功补过要把猫从唐斯年手里抱来,哪知唐斯年把猫挪开,将她吻了个正着。 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吸力,把她唇面乃至脸蛋晕染成醉色。 混蛋啊,谢暮和管家还在旁边,他是故意的吗。 半晌,唐斯年悠悠然直起身,舌尖还轻点了下她唇角,她烫着耳根不敢看黑猫。 这个妖孽。 “你想抱着它可以。”唐斯年重新把黑猫提到她跟前,“不过我这宠物比较怕生,你得叫它名字,它应你了才代表允许你碰 它。” 叫名字…… “嗯……离我远点?” 刹那间她头皮一麻,不用低头就能感觉到某喵贯穿灵魂的寒意。 “看着它眼睛叫。” 沈灵枝颤着小心肝,对上平静得诡异的蓝色猫瞳,“离我……远点……” 【谢暮,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倒是应我一下啊啊啊!】 可无论她脑子里如何咆哮,谢暮愣是不搭理她。 唐斯年轻笑,惋惜般道,“可惜。” 他在她颊畔落下一吻,坐车离开,似乎就是专程来看她。 等车子引擎声远去,沈灵枝才左顾右盼,唐斯年把谢暮拎哪儿去了? 没想到一扭头,发现谢暮根本没走远,它像个绅士端坐在不远处盆栽旁,尾巴摆出一个半弧,海蓝色猫瞳不复方才的波动,静 静凝视她。 这样的谢暮很少见,她有些不安。 【你怎么不说话?】 【在被招魂后沉睡的那段时间,我梦到我们以前的事。】 脑子里终于重新响起谢暮清冷的声音。 她有些惊喜,【你都想起来啦?】 看着看着,唇畔笑意逐渐僵硬。 这本应是个喜事,但直觉告诉她谢暮并不开心。 为什么? 谢暮一动不动盯着她,【一直以来,是我给你提供嫌疑人名单,让你逐一追查线索。可是我一直忽略了一点,我为什么一定要 根据前世刑警的思路,认定嫌疑人在那份名单中?万一凶手不是那六个人之一,万一凶手就是我。】 沈灵枝吓了一跳。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知道你不可能……】 【老婆,我没你想象得那么正派。】他的眼睛幽沉似深海,【就在刚才唐斯年亲你的时候,我有一种冲动——杀了你,弄坏 你,让你永远和我一样成为猫,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像被当头一棒,整个人都懵了。 【谢暮……】 【我没有前世的记忆,不清楚以前的我对你做了什么,存了多少邪恶心思,也许凶手不止一人,我就是第七位嫌疑人。所以, 别信我,暂时离我远点。】 她反应过来后觉得好气又好笑,【哪有人会自曝自己是凶手……】 “程小姐,要加点特制辣椒酱吗?”何管家突然挡在他们视线中间。 “不用,谢谢。” 等她胡乱扒了口饭再抬眼望去,黑猫已经没了踪影。 沈灵枝心如擂鼓,依照前世的种种线索,凶犯极大可能是对她求而不得追求者。谢暮开始怀疑自己也有嫌疑,这算是变相地跟 她……表白?? 自那以后,谢暮似是有意避开她,她很少再见到黑猫。 偶尔瞄到也是看到柑橘和他玩你追我赶,把唐家上下折腾得鸡飞狗跳。 沈灵枝觉得待在唐家不是个事儿,恳请唐斯年让她回家见见家人。她得多见见另外几位,观察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如果 凶犯另有其人,如果那一切只是凶手的障眼法,如果犯案者不止一人,她简直不敢想象将还有多少无辜生命断送。 唐斯年很忙,手机总在震。 他中途去阳台接了十分钟电话才回来道,“你哥跟我最近有个合作,不方便跟你单独见面联系。” 这是婉拒了。 沈灵枝怅然若失地点头,“好吧。” 其实唐斯年并没切断她跟外界所有联系,她用邮件跟大家报平安,也跟哥哥联系过。哥哥说是过段时间来接她,但具体因为什 么没说。 唐斯年看着她蔫蔫的小脑袋,“想知道我跟你哥合作什么吗?” 她眼睛一亮,“可以说吗?” 238 239 娇养 作者:昭愿 239 他噙着笑,嗓音蛊惑,“坐过来,我就告诉你。” 沈灵枝往前走两步,立刻被他使着巧劲儿拉坐在他腿上,独属他的香水味将她热烈包围,扑得她脸颊耳根泛起薄粉。 唐斯年用春风般的力度虚搂她,埋在她脖颈深嗅。 她痒得缩了缩脖子,这家伙可真是个高手,这么近的距离她居然没感到一丝冒犯。 “本来这事打算过两天告诉你,不过既然问了,提早说也无妨。” 她点头,洗耳恭听。 “我让你哥去娶孟杉。” “什么?!” “别急。”唐斯年摁住炸毛的女孩,“当然婚礼不会进行下去,我只是需要一个场合。” 一个足够万众瞩目,将人推入地狱的狂欢盛宴。 唐斯年眼底的寒芒一闪而逝,顺了顺她柔软的发丝,“你哥托我告诉你不要胡思乱想,有的事在网上不方便告知。” 沈灵枝心里暖了暖,原来是这样,她哥作为特警,做事风格一贯严谨。 “后天你哥和孟家唐家有一场聚餐,去吗?” 她认真想了想,“你们聚餐我没立场去吧,而且我不能被认出来。” “化妆就行了。”唐斯年牵过她手背印下一吻,桃花眼笑意湛湛,“再说怎么没立场,你可是我唯一的女朋友,女伴,未婚 妻。” 喂喂喂,她什么时候有他这个未婚夫她怎么不知道。 “届时庄成思也会到。” “庄成思?” “明州军区司令员,你的生父。” ☆☆☆ 我又更晚了,提头来谢罪QAQ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74、初见生父<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 roushuwu.:s/7675429 274、初见生父 聚餐当日,沈灵枝在镜子前整了好一会儿头发。 没见过亲生父母的孩子大都会好奇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她也没能例外,即便对所谓的生父毫无感情。其实她还想知道,当年无 情抛弃他们的生父如今会以什么态度面对她哥,这些年心里可曾有一丝内疚。 拨完头发又觉得好笑,如今这妆容生父肯定认不出,不,就算以本来面目示人他都不一定认得。她承认她有点紧张,毕竟是要 见有血缘羁绊的陌生人。 跟唐斯年到达用餐地点,现场已有不少人。 沈灵枝第一眼就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哥哥,他难得换上较为正式的黑西服,似乎因为肌肉绷得太紧,白衬衫粗犷地松开两颗 扣。他身姿笔挺高大,孟杉一袭暗红色长裙立在他身边,越发显得娇小纤弱。 他们在跟几位年轻男女聊天,沈灵枝依稀记得,是孟家的亲戚。 本想过去打声招呼,奈何唐斯年人气太高,刚进来就被孟家唐家各路亲戚团团包围曲意逢迎,偏生他还摁着她手不让她脱身, 只能一起尬笑。 许是这边太过嘈杂,沈望白周围几人都闻声朝这边望来。 其他人看的是唐斯年,唯有沈望白视线掠过唐斯年,落在身边容貌陌生的女子。 他盯着俩人交叠的手,眼神有微妙变化。 沈灵枝对上哥哥幽沉的视线,心里冷不丁咯噔一下。 艾玛,这么快就被认出来了。 她低头缩了缩脖子,莫名有点心虚。 唐显龙和庄成思随后陆续抵达,所有人围着圆桌坐成一圈。 此次聚餐人数颇多,摆了三桌。 唐斯年自然而然坐在主桌,她原本是被分配到另一桌,唐斯年却直接让服务员在他边上加个座,拉着她紧挨他坐下。这下可 好,菜还没上,主桌的目光就都焦距在她身上。 唐显龙沉沉出声,“唐斯年,这是家庭聚餐,你把不相关的人带来也就罢了,就当凑个热闹。可你让人挤占孟夫人的位子是怎 么回事,就这么对待你长辈?” 坐在沈灵枝右手边的正是孟杉的母亲周云丽。 原本还算富余的空隙被她这么一占,周云丽不管做什么都得缩着左胳膊。 周云丽颇有涵养地笑,“没关系,年轻人喜欢坐一块儿就让他们挨着吧。” “怎么是不相关的人。”唐斯年懒声打断,牵起她手背印下一吻,“这是我未婚妻。” 沈灵枝瞬间感觉有数道锐利的目光刺向她头皮。 妈啊大少爷,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 气氛一度冷凝。 周云丽反应很快,柔柔地打起圆场,“看来唐少是真喜欢你女伴呀,但今天的主角是杉杉和望白哦,你们可不能抢了风头。我 先敬杉杉和望白一杯,祝你们婚礼当天一切顺利,未来生活幸福美满。” 冷却的场面再度热络起来。 沈灵枝终于得空观察坐在唐显龙身边的中年男子,庄成思。 庄成思是一名军人,坐姿如松,即便穿着便服也压不住一身威严凛然的气场,俊朗的五官无声染上几分凌厉之色。他的话不 多,刚才见了沈望白也就握个手,寒暄两句,如果不是旁人知道内情,压根不会有人猜到他们是父子。 酒过三巡,他问起沈望白的童年。 沈望白淡淡讲述自己打工挣钱,参军入伍的经历,关于她的事一句话带过。 她以为庄成思就算对女儿不感兴趣,好歹会象征性问一问,可他一个字也没提。 冷漠得让人心寒。 庄成思中途起身去洗手间。 沈灵枝几番命令自己不要冲动,到底还是忍不住跟出去,在一个拐角叫住他。 “庄先生,我是沈灵枝的朋友。” 他看着她小跑到他跟前,没说话。 “对了,您可能不知道沈灵枝是沈望白的妹妹,也是您的……” 庄成思做了个打断的手势,“我女儿,我知道。” 很好,起码知晓她名字。 “我想问您,为什么刚才压根不问您女儿的事,她也是您的孩子,您对她连一点了解欲望都没有吗?” 说好的不在意,她还是较真了。 抛弃他们的生父来认她哥,却绝口不提她,仿佛她就不该存在这世上。 庄成思看了她几秒。 “她有你这样的朋友,是她的幸运。” 他走了,压根没回她的话。 所以是对她这个女儿真不在意,于他,她是多余的。 沈灵枝呆呆立了会儿,深吸一口气。 算了,不过是生物学上的父亲,她何必跟自己过不去放在心上。 在走回包间的路上,沈灵枝因为耳力太好,耳边都是一团乱糟糟的声音。 她感到烦闷,不得不加快步伐。 直到听到唐显龙的怒斥,她下意识刹停脚步。 距离包厢还有五十来米的距离,显然唐四爷是把唐斯年叫出来到某个房间谈话。 “唐斯年,你是故意拿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来气我是不是!” “您想多了,您还没那么重要。” “谭娜娜才是适合我们唐家的媳妇儿,我警告你,适可而止,你玩一玩那个女人可以,但是结婚,绝无可能!” ☆☆☆ 有点无聊的一章,当福利了~ Btw,谭娜娜还记的是谁吗(悄咪咪地提醒,是蕾丝边小姐=v=)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75、孟莹之死<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 roushuwu.:s/7677307 275、孟莹之死 只听唐斯年若有似无笑了声,“您老这么喜欢挂嘴上,干脆亲自把人娶了得了?” “混账!!” 后面的争吵沈灵枝没再听下去。 回到包间,她坐下来认真回想前世的记忆碎片,得出结论:她从来不知道唐四爷要唐斯年娶谭娜娜。 谭家是做建材起家,如今谭家掌门人已在全国富豪榜跻身前五十,谭娜娜作为谭家掌门人的掌上明珠,跟唐斯年倒是天造地 设,如果他们真能在一起她就省事了。只可惜,谭娜娜是百合,这对唐斯年不公平。 239 240 娇养 作者:昭愿 240 她发着呆,旁边的周云丽忽然柔声搭话,“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叫我小程就好,刚才谢谢你打圆场。” 虽然她不喜欢孟家,但也不会因此失了礼貌。 周云丽笑,唇面的哑光豆沙色衬得她越发温柔:“不用客气。说 roushuwu. 起来小程,你这么漂亮懂事,应该跟了小唐一段时间了吧。有半年吗?” 如果是从上床开始算他们相处时间…… “不到两个月。” “哎,那孩子还是老样子。”周云丽轻叹,“这些年你应该也有耳闻,他在国内外换过的女友没有上百也有几十,处一段时间 就散,比换衣服还勤。我见过他太多女伴,大都信心满满以为自己是他最后一任女友,结果没一人逃过被分手的命运。” 沈灵枝不期然想到邮轮上周云丽手挽唐四爷的画面,心里升起一种微妙感。 这是在帮唐四爷劝退她吗。 “小唐会变成如今的模样,归根结底是因为他的母亲,他母亲心里有其他男人,做了小三,弃四爷和小唐于不顾,让小唐认为 所有女人都跟他母亲一样是个表演专家,外表美丽贤惠,本性自私滥情,所以小唐从不对女人交付真心。”周云丽轻拍她放在 膝盖上的手,“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审时度势,别让自己陷太深,女孩子还是要多爱惜自己一点。” 这话乍一听是长辈对晚辈掏心挖肺的箴言,但沈灵枝越细想越觉得不对味。 一开始认识唐斯年,他看上去的确像对女性抱有偏见:不录用女员工,性虐女性,注视异性的眼神看似多情却无情。 但他毫无心理障碍地接纳了她,尽管性品味不咋地。 再者,如果唐斯年的母亲当真背叛过家庭,唐斯年对父亲的憎恶又该如何解释。 沈灵枝咽下满腹疑云,从善如流地点头,“我知道了孟夫人,谢谢你。” 周云丽看着她乖巧模样,露出舒心一笑,跟她碰杯。 沈灵枝以果汁代酒抿了口,冷不丁转了个话题,“其实我今天来参加聚餐,也是因为我跟准新郎有几分渊源,我跟他妹妹沈灵 枝是朋友。” 周云丽的气息微妙一顿。 “真巧啊,你认识枝枝?” “我听说了关于她不太好的传闻,是真的吗。”沈灵枝用第三者的口吻,眼神流露出伤感和不敢置信,“她真的杀了孟莹小姐 吗。” 周云丽放下酒杯。 “是小沈跟你说的?” 她摇头,“无意听唐少提过一点。” 周云丽叹息,“枝枝原本是个很好的孩子,也许因为小沈要跟莹莹结婚,她就把莹莹视为抢走她唯一亲人的敌人。也怪我们, 没及时开导她,她从小跟哥哥相依为命,一时无法接受兄妹之间多了一个嫂子,才会犯下如此大错。” 周云丽的语气情真意切,沈灵枝却听得胸口气息乱窜。 差一点,差一点点她就要站起来,大声控诉周云丽:我没杀人!你凭什么胡乱给我扣一个杀人动机,凭什么认定我杀人,你们 孟家明明以此要挟我哥,现在又装什么良善? 她忍住了。 “我想知道,究竟是根据什么判定枝枝是凶手?” 周云丽迟疑地往一个方向扫了眼,摇头,“现在当事人都已不在人世,小沈并不希望大家谈论这事。” 沈灵枝明白,他们跟她哥有交易,肯定不会把案件细节到处宣扬。 “可万一枝枝是无辜的呢?岂不是连死了都要蒙受不白之冤。” “我明白你作为枝枝朋友的心情……” 周云丽试图安抚,沈灵枝起身,“我去征求一下沈先生。” 其实就是走个过场,她哥怎么可能拆她的台。 周云丽跟沈望白遥遥对了下视线,就明白对方已经同意透露案件细节,心里隐隐觉得奇怪,却又琢磨不出所以然,索性抛诸脑 后。 “现场有很多证据,凶器上只有枝枝和莹莹的指纹,莹莹右手指甲卡着枝枝两根头发,莹莹临死前见的最后一人也是枝枝,走 廊监控和目击证人都可以证明。” “据说她们当时大吵了一架,说是因为枝枝藏起莹莹和小沈的订婚戒。莹莹的死亡时间段恰在枝枝离开化妆间没多久,死亡原 因是头部遭重击导致失血过多,凶器正是小沈送给莹莹的订制礼物——水晶钢琴八音盒。” “听说发现尸体的时候,莹莹穿着漂亮的白色小礼服倒在血泊里,眼睛盯着掉出来的订婚戒,手机还在循环外放她曾弹奏的钢 琴曲‘梦中的婚礼’。莹莹是多么期待那场订婚啊,光是一件礼服都前前后后让设计师修改了几十次,谁能想到……” 周云丽仿佛回想起那天可怕的记忆,喉咙哽了哽,别过头连啜两口酒。 “我们也不敢相信枝枝会做这种事。可人证物证俱在,除了她杀莹莹,还能有谁?虽然大家都安慰我说枝枝已经得到该有的惩 罚,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不要再想了,但在这件事上,她真的做得太过分了。” 若非自己是当事人,她差一点都要信了。 相信沈灵枝是个被宠坏的偏执小女孩,为了独占哥哥蓄意谋杀孟莹。 但她清楚,自己绝不会做这样的事。 她是喜欢哥哥,讨厌孟莹,可她连对哥哥的感情都小心翼翼埋在心底,又怎么会为达到目的摧毁做人的底线。 沈灵枝清楚记得两年前参加哥哥和孟莹订婚宴的场景。 她那天没由来地饿,从胃到心都是空的。 订婚宴还没正式开始,她就不停地吃吃喝喝,饮了两小杯酒。 不知怎么的,她撞到端托盘的服务生,衣服脏了,她被带去化妆间换衣服。 孟莹也在里面,还有孟莹的闺蜜团和化妆师。 忽然,孟莹挥退所有人,问她要他们的订婚戒。 她感觉受到了侮辱,为什么他们的订婚戒不见了,第一时间以为是她藏的。 孟莹搜她的衣服,没想到在她换下的外套里当真搜出戒指盒。 她根本没见过这个东西! 孟莹要她道歉,她拒绝承认莫须有的罪名,跟孟莹吵了起来。 这一天她已经够难受了,为什么一个个要来招惹她? 她猛推了孟莹一把,摔门而去。 可她清晰记得,孟莹仅仅被她推得踉跄后退两步,根本不至于致死。 她没有杀人,她被陷害了! ☆☆☆ 卡文销魂,我已经快不好意思冒泡了,咕咚QAQ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76、舔干净<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 roushuwu.:s/7681273 276、舔干净 可光她一个人喊冤有什么用?法庭是用证据说话。 她终于明白哥哥为什么处心积虑要从孟家拿走证据,她没有任何不在场证明,没有任 roushuwu. 何能澄清自己的手段。这些对她不利的证据一旦在网络广泛流传,即便在世人眼中她已经死了,也会遗臭万年。 人们提起沈灵枝,不会再把她当作被谋杀的女大学生给予同情,而是说:哦,那个杀了自家嫂嫂的杀人犯,老天有眼,被碎尸 了活该。 被千万人冤枉,唾弃,咒骂,是多么糟糕的感觉。 她还跟哥哥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能保护自己,认定他是保护过度。 到头来,她被周云丽罗列出的证据堵得哑口无言。 “听起来,枝枝的确像凶手。”她干涩道。 周云丽以为她一时无法接受朋友杀过人的事实,温声安慰了她一会儿。 沈灵枝往沈望白的方向偷瞄了眼,她哥正和孟父聊天,身姿挺拔,微敞的领口发散刚硬性感的男人味,孟杉坐在那二人之间, 面带羞意。 她收回视线,想拥抱哥哥的心情被强压回心底。 这么些年,她哥被迫跟孟杉绑在一起,一定不好受吧。 要快点找出真相,才不负哥哥的付出。 婚礼前夕一片忙碌,就连唐斯年也被唐四爷抓去负责设计婚宴,每天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只可惜这是一场注定被破坏的盛 宴,她甚至有点替唐斯年担心,要如何面对唐四爷的暴怒。 五天后,终于到万众瞩目的日子。 婚礼时间遵从西方习惯,定在下午。 两点,沈灵枝跟着唐斯年提前一小时抵达酒店。 据说孟杉本来希望是西式露天婚礼,但因为近来小雨连绵,天气湿冷,只能敲定室内。 会场内已到一半的客人,外圈的白桌摆满精致的小吃,点心,水果以及香槟。 沈灵枝扫了一圈,发现基本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脱了外套就扔下唐斯年觅食去了。 刚吞了个草莓布丁,吃两口蜂蜜黄油味的鸡块,腰就被唐斯年从后搂住。 “小灵芝,宴会是我带你来的,过河拆桥是不是不太厚道?” 他轻声低语,气息亲昵吐在她耳廓。 240 241 娇养 作者:昭愿 241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们此刻的姿势有多暧昧,路过的宾客不断向他们投来或惊讶或意味深长的视线。沈灵枝脸上烧红,赶紧把 吃了一半的鸡块塞入嘴里,准备给他叉个新的,“你要吃都给你,先放开……唔唔……” 唐斯年含住她的唇吮了几口,蜂蜜黄油酱瞬间跑到他嘴里。 “唔,还不错。” 沈灵枝顿时觉得嘴里的鸡块火辣辣,都是他的味道。 混蛋,也不看这是什么场合! 她羞恼地转身,忽然发现他唇角有一小片红。 她仿佛抓到他小辫子,嘴角洋洋得意上扬,“你沾到我口红了!” 难得见他狼狈,不好好取笑一下怎么行。 唐斯年顺着她视线轻摩唇角,“喔?” 他既没慌,也没去擦拭,那双水波流转的桃花眼反倒看得她头皮发麻。 她暗道一声糟,想溜已经来不及了,唐斯年跟逮猫似地捞住她,俯身凑近。 “你沾的口红,那得由你舔掉。” 在这里……哥哥和孟杉的婚礼……给他舔嘴角口红…… 轰!沈灵枝大脑一懵,要炸了。 “唐斯年!!” 他低笑,“胆子长肥了,敢直接叫我名字。” 她顿时蔫了。 “唐少爷,唐大佬,我错了,我拿纸巾给你擦擦好吗,保证擦得比天还干净!” “给你准备的口红是对人体无害的。” “重点不是这个……” “不舔也行,可你的口红总归要擦干净,重新补妆。”他的舌尖扫过她的唇,嗓音低了几度,“那我帮你擦擦?不过一会儿会 发生什么,我可不敢保证,毕竟婚宴这么无聊,楼上又有那么多床,我们……” 沈灵枝听得后背发麻,手忙脚乱推开他,“好好好,我知道了!” 在这里持续折腾下去,她这脸皮也别想要了,她舔还不成吗。 “去角落好吗?” 唐斯年总算没再为难她。 沈灵枝背靠角落,看着唐斯年像老派绅士配合地优雅俯身,心里暗骂一声大变态,伸出舌头舔他嘴角。属于他的复古香气阵阵 扑鼻,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被他压倒在床上。 他高大的身形遮去大半灯光,会场的嘈杂声却依旧直钻耳膜。 她甚至觉得宾客们就在议论他们的孟浪之举。 赶紧弄完了离大变态越远越好! 唐斯年盯着她粉嫩柔软的舌尖,手滑到她臀部,恰到好处一捏。 “嗯……” 沈灵枝两腿发软,他无比自然地含住她舌尖,慢条斯理吮两口,松开。 这人! 她不甘示弱重新舔他口红印,没两下,又被他含住。 周而复始,他气定神闲,唇上遗留的口红越来越多,像个吸食女人阴气的妖孽。反观她,胸脯被他握在手里揉捏,口红糊了一 圈,像个大傻子。 这个变态,他是故意的,绝壁是故意的。 半晌,沈灵枝还是累坏了,任他把她口红吮得一干二净,吃尽她豆腐,她再收尾帮他舔净,唐斯年这才吃饱餍足地松了她。 附近的人估计知道他们在干嘛了。 有男子过来揶揄唐斯年,“怎么不上楼?上面房间多,比在这方便。” 唐斯年:“还是家里舒服。” 喂喂喂,这个话题你居然还接得下去! 沈灵枝深感没脸见人,低头就走。 哪知没两步就跟服务生撞在一起,香槟泼了她一身。 沈灵枝很懵,这么宽的路,都靠墙走了怎么还能撞到人? 服务生对她连连鞠躬,“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看您衣服都湿了,楼上刚好有新衣服,我带您上楼换换吧。” “去吧。”唐斯年笑,“看来他不希望你掺和今天的婚礼。” 他? 沈灵枝福至心灵,“是沈望白让你来的?” 服务生露出尴尬的微笑。 “小姐请上楼。” ☆☆☆ 下章久违的骨科肉肉,哦吼o(*////▽////*)q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77、婚纱<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 roushuwu.:s/7685032 277、婚纱 沈灵枝没有见到她哥,倒是楼上热闹得非同寻常,她异于常人的耳朵老远就捕捉到孟杉崩溃的声音,“这都几点了,婚纱怎么 还没送来?天啊,还在改?别改了,再改我婚都结不成了,快点送来!” “小姐这边请 roushuwu.。” 沈灵枝被带到三楼休息室,一名自称唐斯年请来的女化妆师打开化妆箱,亮出琳琅满目的工具,笑盈盈地说会给她打造最合适 她的妆容。 妈呀,这是要改头还是换面! 唐斯年的办事风格一向隆重,沈灵枝盛情难却,只得坐下来任由折腾。化妆师的手温柔似水,她困意袭来,渐渐打起了盹,浑 然不知婚礼现场已开始天翻地覆。 孟杉没等到她的婚纱,临时派人去借,婚礼也因此延迟半个钟。 好不容易准备完毕,拉上头纱,在众人艳羡的注视下搭着孟父的手款款走向她的新郎,谁知音响突然滋拉一声,婚礼进行曲变 成放荡淫糜的叫床声,大屏幕浮现跟藤蔓似交缠的男女。 男主角打了马赛克,女主角赫然是新娘的母亲,周云丽。 “跟你老公比,谁肏你肏得舒服?”男子声音做了变声处理。 “嗯……好哥哥,当然是你厉害……” 画面几番变化,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地点,铁打的周云丽,流水的男主角。 现场的宾客惊呆了,谁也想不到看上去端庄美丽的孟母竟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要知道周云丽可是唐四爷的情妇——这是圈 内人心照不宣的消息,孟家如今债台高筑,居然还敢绿自己的金主,怕是嫌日子过于太平。 “这是假的,通通都是ps的!是有人要陷我于不义!工作人员呢?快把画面关掉!” 周云丽眼含泪花连连否认,但没有一人信她。 庄成思第一个沉着脸大步离开,作为国内军政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就算不苛求门当户对,亲家起码也不能有遭世人诟病的污 点。很不幸,周云丽触及他的底线。 唐四爷当场宣布婚礼取消,紧随其后。 据说临走前瞟了周云丽一眼,眼睛黑沉得可怕,像审视一件垃圾,令人不寒而栗。 孟杉呆滞在原地,连自己新郎穿西服的帅气模样都没看清,就被带回休息室。 等沈灵枝晕乎乎睡醒,外头的闹剧早已告一段落。 其实她是闻到薄荷香才醒的,那是她感官早已熟悉的味道。 万万没想到她哥不仅在她身边,脸还近在咫尺,沈灵枝差点以为在做梦。 “哥……” “别动。” 沈望白轻抬她下颌,一个常年穿梭在枪林弹雨的男人,粗粝的手里居然捏着一管小小的橘粉色口红,小心翼翼涂抹她唇面。他 严肃时眼睛威严锐利,像狼,此刻偏还拧着眉,仿佛把口红当成了敌人。 “噗嗤。” 沈灵枝忍俊不禁,“哥,你干嘛呢。” 在她笑开的前一秒,沈望白将口红盖好放回桌面。 循着他的动作,她忽然扫到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傻住。 她披着头纱,穿着纯白圣洁的婚纱,领口一字设计,恰到好处呈现她笔直的锁骨,锁骨以下覆着半透明薄纱,胸部刺绣呈V 型,保守不失性感,双臂布料略微宽松柔软,将属于女子的纤弱娇美勾勒得淋漓尽致。 “哥,你这是……这是……”沈灵枝失神了足足半分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不会是把孟杉的婚纱偷来了吧?” 可是孟杉比她高,衣服也大她一码,怎么婚纱套在她身上反倒这么合身? “傻瓜,从一开始婚纱就是为你订的。” 沈望白牵起她两只小手,微微一个使力,就让她轻跌入他怀里,“哥没办法给你最盛大的婚礼,也不会让其他人占了你的位 置。” 低沉浑厚的嗓音,诉说着惊世骇俗之语。 换做以前,沈灵枝想都不敢想正直威严的哥哥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呆呆地望着他,灯光比她打盹前暗了不少,昏黄暧昧,男人短发不超过两指宽,更凸显他凌厉帅气的五官,他穿着笔挺考究 的新郎西服,正儿八经的衣服被他肌肉撑出荷尔蒙爆棚的硬度,他的纯黑与她的纯白,交织成令人迷眩的画。 所以……刚才的化妆师其实是哥哥请来的?他想让她当他的新娘? 沈灵枝看着看着脸就烧了,手忙脚乱把头纱盖过脸。 “谁答应嫁给你了。” 婚都没求,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沈望白低低的嗓音染上笑意,举起她左手,“你戴了我的戒指。” 241 242 娇养 作者:昭愿 242 左手无名指当真有一枚钻戒。 沈灵枝目瞪口呆,“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耍流氓那一套,是不是傅景行把你带坏了!” 远在实验室的傅景行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杨大雕:“老大,你感冒了!都说了大冬天的别去庙里烧什么香,就算烧个九九八十一天你女人也不会回来了!” 傅景行:“滚,明明是佛祖显灵,让我女人想我了!” 这边,沈望白被她逗笑。 明明只是嘴角浅浅一弯,冷厉的俊脸就犹如冰川融水,漾开说不出的温柔。 “仔细想想,今天到婚礼现场后,有没有什么地方似曾相识?” 沈灵枝原本就觉得今天哪里怪怪的,被他这么一问,她认真思考起来。 在婚礼现场胡吃海喝,被服务生故意泼了一身酒水,服务生带她上楼换衣服,她睡着了,醒来发现哥哥在身边,衣服换成婚 纱,手上还莫名多了个戒指…… 脑中灵光一现。 “哥,你难道在模拟孟莹被杀前我身边发生的细节?” “婚纱不是。”是他的私欲。 沈望白摩挲她娇小柔软的掌心,“有时候细节重现也是帮当事人查找线索的手段之一。再仔细想想,两年前的订婚现场,有没 有什么你遗漏的可疑的点?” ☆☆☆ 肉肉预警失败 02 < 上图是哥哥给枝枝挑的婚纱(777077)(图片源自网络) 宝宝们元宵快乐嗷嗷!! * po18roushuwu.,谢绝转载。 https://.po18.d e/books/641449 278、哥哥吃醋<娇养(NP,H)(昭愿)|PO18臉紅心跳 roushuwu.:s/7685399 278、哥哥吃醋 沈灵枝认真回想片刻,摇头,“你突然这么问,我什么都……”目光落在戒指,她脑中飞快闪过一个画面,“对了,我那时候 觉得奇怪,我才到订婚现场没多久,也没跟你们碰面,为什么孟莹会认定是我拿走了你们的订婚戒?” 四目相对,她哥一向锐利黑沉的眼睛流露出鼓励和赞许。 “有人故意挑起我和孟莹的矛盾。”沈灵枝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大脑转得飞快,“她那时候语气特别肯定,我很生气,觉得 她是在羞辱我。我们大吵一架 roushuwu. ,我气得离开化妆间,然后孟莹死了,我成了最后一个见到孟莹的人。如此一来,我的作案时间和杀人动机都有了,再加上凶 器上的指纹,我成了头号嫌疑犯。” 还有,还有什么呢? “既然这起栽赃事件的导火索是戒指,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谁把戒指塞到我口袋?当时订婚现场人虽多,但跟我有近身接触 的人只有……那个倒了我一身酒的服务生!” 沈望白:“那个服务生早在两年前就离开海苏市,销声匿迹。” “那在我之前,跟孟莹接触的人……” “很多。那天孟莹见了很多亲朋好友,鱼龙混杂,而且都有不在场证明。包括孟杉。” 沈灵枝一愣,“哥,你怀疑孟杉?她是孟莹的亲妹妹。” “这场谋杀的最大受益者就是她。不过案发前她仅仅进去跟孟莹打了声招呼,然后一直待在订婚现场帮忙检查宴会筹备情况, 也没有证据表明是雇凶杀人。” 沈灵枝喃喃自语:“所以……从现有证据来看,凶手还是我。” 他字字缓沉,“哥一定会还你清白。” 思路再次陷入僵局。 好不容易见面却谈这么严肃的话题,沈灵枝为缓和气氛笑了笑,“算了哥,先别想了,破案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对了,你怎 么会在这里,婚礼中断了?” “婚礼正式取消了。”沈望白扫了眼腕表,“已经结束四十分钟。” 沈灵枝睁大眼,“糟糕,唐少搞不好在找我,我得先走了哥,下回见!” 腰上的力道猛然紧收。 “哥?” 他掀开她头纱,用大家长似的口吻,“你打算就这样去见人?” 她还穿着哥哥准备的婚纱,戴着婚戒,要被某个领地意识很强的变态看到…… 沈灵枝不期然想起前些天被唐斯年摁在身下来回折腾,两腿发软,立刻甩脚上的鞋子。 “天啊天啊,我得赶紧换掉!” 沈望白把她抱到梳妆台坐着,帮她摘头纱。 “他很可怕?” 沈灵枝猛点头,又猛摇头,“他就某些方面比较可怕。” 仔细想想,唐斯年从没有实质性地伤害过她,就是床上花招太多。 可这种事让她怎么跟哥哥讲。 “总体还好,毕竟他救过我。” “我知道。” 沈灵枝还等着他下一句话,结果却没了声。 在五天前聚餐时,哥哥应该早就看出她跟唐斯年匪浅的关系,可是一直到现在也没任何表态,反倒像长辈似地关怀她男朋友的 事,当然唐斯年不是她男朋友。 哥哥对她……似乎还是亲情更多一点。 沈灵枝闷闷不乐地翻弄裙摆,脑袋上方忽然传来极低的男声,“因为他救过你,所以你才主动吻他?” “啊?” “哥知道你的身体情况特殊,不得已跟其他人发生关系,哥不怪你。但是……”这个但是后面停顿了近一分钟,她哥无声看着 她,似乎希望她自己意会到什么,但她只是怔怔地瞧着他,沈望白只得接下去,“你为什么主动吻他,你从没有主动吻我。” 她哥的表情异常严肃。 这这这…… 沈灵枝不可思议地睁大眼,刚才她亲唐斯年的事他看到了?然后……吃醋了? 能让闷葫芦问出这话,是有多吃味。 沈灵枝心花怒放,差点傻笑出声,结果却见哥哥却一直不遮不掩地盯着她,眼神幽沉如火,明明是他吃醋,却烧得她口干舌 燥。 不能就这么被牵着鼻子走。 沈灵枝眨眨眼,拉过他掌心啵唧一口,“看,我亲了。” 沈望白神情未变。 她顿觉无趣,嘀咕了声,“没意思。” 指腹搓他掌心留下的橘粉色唇印。 搓着搓着,还是忍不住捉弄哥哥的心,凑近掌心用舌尖快速轻点了下。 某人还是没表情。 耶嘿,难道哥哥触觉迟钝? 沈灵枝干脆埋入他掌心,像小猫似地有一下没一下轻舔纹路。 就不信了,他是石头做的。 沈望白一言不发望着手心里的女孩,依旧面不改色,呼吸却逐渐急促。 沈灵枝听到哥哥呼吸有变,原本还有些小得意。 结果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他有任何缩手或制止的动作,意兴阑珊地拿开他手。 什么闷葫芦,分明是一块硬石头。 沈灵枝勾住他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好啦,现在我真得走……唔……” 后脑勺突然被大掌按住,沈望白微变角度,反客为主吮住她唇,从上唇吸到下唇,把她口红吃得干干净净,再用舌头密密实实 扫荡女孩的口腔。 沈灵枝对哥哥完全没有抵抗力,逼近的薄荷香直接让她软了身子,两手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仰起头,整个人软软的,任由他热 烈强悍地索取。 ☆☆☆ 大半夜我写不出肉了QAQ卡一下~ roushuwu. 她不知道哥哥用了几成力道。 只知道分开时,她的唇是麻的,舌头几乎动不利索,“哥,我,我我真得走,走了……” 她避开令人腿软的注视,目光下移,呆住了。 哥哥不知什么时候脱去西服,袖口随意卷起,白衬衫根本遮不住他强壮性感的体魄,偏偏还被汗水打湿,昏黄的灯光扑在他 腹部,透出近乎完美的八块腹肌,西裤某个部位高高撑起,浑身上下无一不发散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242 243 娇养 作者:昭愿 243 “哥,你我我……” 这下好了,她彻底结巴了。 沈望白看着她红得跟煮熟虾子似的小脸,眼底掠过笑意,嗓音淡而低,“枝枝,知道婚礼最重要的一个环节是什么吗?” “嗯……交,交换婚戒?” “洞房。” 他的语气太笃定,太有威严,活像小时候检查她作业时告诉她哪里错了的口吻,以至于她条件反射把哥哥的回答当成正确答 案,先傻傻地点了点脑袋。 直到后背拉链被拉下,上身褪尽,她才反应过来。 “哥!”沈灵枝红着脸环住胸脯,“我说认真的,我真得去找唐少了。” “他知道你在我这。哥事先打过招呼,两个小时,不会有人打扰。” 他的话像电流击中她大脑神经元。 哥哥……原来早就预谋要在这里……跟她…… 沈望白缓缓拉开她羞涩的双臂,眼睛黑黢黢一片,“枝枝,我们很久没在一起了。” 一句话完全击中她软肋。 最近发生太多事,她和哥哥的确好几个月没亲热了。 在她愣神间,浑圆的奶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为了穿婚纱美观,她的两只乳尖都贴了乳贴,只剩大片绵密的白,弧度饱满, 上翘,像诱人采撷的蜜桃。 沈望白一言不发盯着,突然伸手掂了掂,似在探究有没有奶汁。 “哥……” 她的脸红到快冒烟。 其实对比唐斯年的各种花样,这个动作再正常不过,可对象换成她哥,她就觉得无比色气,好像在沉思这两团奶儿够不够他 吸。 她可是他亲妹妹。 沈望白听着女孩娇娇软软的一声,以为在索吻,俯身又亲了下去。 她像漏了夹心馅儿的棉花糖,小嘴里的琼浆不断被哥哥吸入唇内,连带舌头也跌进他口腔,浓烈清爽的男性气息一浪一浪渗 入味蕾,她好像醉了。 灼热的唇从脸颊烧到她胸脯。 沈灵枝微微低头,就见哥哥用牙齿撕掉花形乳贴,含住她乳尖。 雪白的圆乳被他吸变了形状,涨涨痒痒,腿心好像有热热的液体要溢出。 好……难受…… 她的手胡乱地摸索,原本想抱住哥哥的头,发现他头发短到抓不住,只得扒住他背阔肌。他的身体常年经过各种严苛训练, 肌肉比一般人硬实,她摸了摸紧绷的线条,感觉整个人都快烧融。 体型和力量的差距这么大,她会不会晕过去? 没想到私处的热流愈发汹涌。 这时候,沈望白托着她屁股让她落地,要褪去她婚纱。 沈灵枝夹紧了腿,急急忙忙道,“哥,我先帮你脱!” 要让哥哥发现她这么快就湿得不成样,那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沈望白低低嗯了声,收回手,目不转睛盯着妹妹酡红着小脸解他衣扣,又不是没见过彼此的身体,她却总那么容易害羞。 但是……很美。 扇子似的睫毛忽闪,挠得他心尖发痒。 突然她一个踉跄,往他怀里跌了一跤,这次胸口是切切实实被挠了一爪。 真跟猫一样,但不疼。 “哥,你弯一下腰。” 给比你高还比你壮的人脱衣服,绝对是个技术活。沈灵枝踮着脚尖给哥哥脱衬衫时才深刻体会到这一点,鼻头委屈巴巴泛着 红——被胸肌撞的。 也好,疼一下估计没那么湿了。 “疼吗?” 温热的薄荷香扑面而来。 沈灵枝这才发觉弯下腰的哥哥近在咫尺,那双深眸目不转睛地凝视她。 “还……不,不疼……” 完了,又结巴了,衬衫也卡在他胳膊了。 沈望白亲了亲她鼻尖,自己快速脱去衣服,将她无所适从的小手牵到他后颈环住。 沈灵枝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整个人光溜溜被打横抱起,婚纱软软落在地面。 贴着私处的布料湿湿凉凉。 等等等等!要脱全部脱啊,留个湿透内裤……天啊! 沈灵枝两腿才蹬两下,就被一只大掌捏了下屁股,“别动,小心摔。” 他的动作倏然一顿,这一捏似乎碰到什么特别湿的东西。 沈望白几步就到床边,把女孩放倒,打开双腿。 “哥,别看,别……”还是看到了。 沈灵枝捂脸。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米色少女内裤底部洇开大片情动的湿痕,因为过于湿润,连私处中间诱人的线条都清晰可见,腿根还残留她夹着腿时磨蹭到 的蜜液。 空气沉默。 这种羞耻无异于看小黄片被家长抓包。 沈灵枝忙抓过枕头盖住脸,良久,没听到哥哥说一个字,却听到解皮带声。 她迟疑地挪开枕头,偷瞄。 哥哥盯着她两腿交汇处,惯常平静冷厉的眸子暗潮涌动。 他利落地褪去所有遮蔽物,修长健壮的腿间,与他身材相匹配的阴茎翘得老高,青筋盘虬,看上去比他平日的配枪还要强悍 有力量。 这个大家伙一会儿就要全部塞进来…… 看着看着,下腹一暖,又一股热流往外涌。 她连忙抬起屁股,想自己动手脱了内裤一个全垒打,没想到哥哥先一步上手。 湿透的小内裤被握在男人宽厚的掌心,他低眸看着上面滑腻的蜜液,顿了几秒,随后放在他西裤上,将妹妹手中的枕头拎到 她屁股下垫着。 女孩的私处这下一览无余。 阴阜白嫩得可人,那道细缝像开了小口的酸奶盒,乳白色的蜜液稠稠地往外淌。 沈望白的龟头在她穴口蹭了几回,很快湿了个透。 她还是太小㈥㈢㈤㈣㈧零㈨㈣零。 他怕把她撑坏,手指伸进去扩张了一会儿,再拨开嫩嫩的贝肉,将龟头一点点往里挤。 “枝枝,疼要说。” “唔……” 沈灵枝已经说不出话,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强烈的饱涨。 哥哥的不仅大,还很长。 她无助地张着两条细白的腿,雪嫩的腿根随着阴茎的入侵而震颤。 ☆☆☆ 我没想到前戏辣么长……为啥子咧QAQ * roushuwu. 沈灵枝紧张地吸着气,本就平坦的小腹越发下陷,竟隐隐凸显阴茎推入的形状。 龟头越发深入,顶在最敏感的嫩肉。 她像被电了一下猛夹紧腿,夹得却是哥哥结实的窄腰。 沈望白呼吸乱了,目光所及是他们相连的点,女孩嫩白的缝儿被撑到极致,艰难吞吃下他的欲望,只余两个沉甸甸的囊袋抵 在穴外,似乎因为太饱,连小肚子都隐隐鼓起他的形状。可她里面还在不知疲惫地吸,一嘬一嘬的,像要吸走他所有精华。 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就着相连的下体俯身。 “别吸那么紧。” 沈灵枝听着哥哥诱人的低音炮,耳朵痒得不行。 “哥全都射给你。” 轰——她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一本正经说骚话的哥哥,简直……犯规啊啊啊。 沈灵枝感觉私处开始出现痉挛的预兆,连忙双手双脚抱住他。 “枝枝,哥动不了了。”他的嗓音低低敲入她耳膜。 “我就想抱着你。” 她不敢看他表情,四肢缠得更紧。 动不了才好,这么快高潮,好像她特别特别渴望被他肏似的。大概是哥哥身上的大家长威严太重,一旦被他发现什么私密的 事就觉得特别羞耻。 沈灵枝还以为他会慢慢推开她,毕竟这样真的动不了。 没想到哥哥纵容地亲了亲她脸颊,“想抱就抱着。” 他居然还是可以动。 沈灵枝感觉到体内硕大的大龟头缓缓地,小幅度撞着她。 哥哥的唇沿着她脸颊梭巡,再次把她吻住。 沈望白一手撑住自己的重量,一手从她大腿上移,滑到她被挤压的奶儿,摩挲圆润的侧乳。她肤质极好,抱着她就像陷入一 团香软的白云。他忍住强力抽送的欲望,更加热烈地吸吮她软嫩的舌。 “唔……” 243 244 娇养 作者:昭愿 244 她感觉自己像掉入火炉。 她浑身发烫,他也流了汗,气味很好闻。 他刚硬的腹部打在她软软的小肚子,阴茎突起的那块压得她酸酸软软,阴蒂也被他粗硬的阴毛来回搔刮,可怜兮兮充着血。 每被抽送一回,大脑就有电流跟流星似地窜过,指头不受控制地蜷起。 她流了好多水,都被哥哥的肉棒堵在肚子里。 她不明白,明明她限制了他的动作,怎么最后意乱情迷的还是她。 感觉到蜜穴的温度越来越高,沈望白挪开唇,把所有力量集中在下腹,短距离快速顶送。女孩箍在他腰间的双腿完全失了作 用,只能随着他强有力的抽送来回晃。 沈灵枝深刻感受到男女力量悬殊,喉咙一忍再忍,还是溢出酥媚入骨的呻吟。 “啊……哥……” 结合处汁水淋漓,龟头的撞击仿佛急泼的雨点,两个鼓鼓的囊袋更像要挤到她体内。 她大口喘气,嫩穴里的神经终于逼到极致。 “唔……” 大脑一空,私处痉挛含着粗长的阴茎,大股甜腻的热流从深处涌出。 她的呼吸掺着哭腔,眉眼尽是被滋润后的春色。 沈望白本想等她缓一会儿再动,可是此景,此声,他再也控制不住,粗硬的阴茎再次在女孩嫩穴来回研磨抽送。 ☆☆☆ 短小肉肉,我怕下午出门后要到晚上才回来,所以先发出来给宝宝们解馋(???) roushuwu. 沈灵枝才刚刚高潮,私处敏感得不行,哪能承受他持续的进攻。 “哥……别……” 所有的话语都沦陷成了呻吟。 她哼出鼻音,扭着小屁股想躲开。 奈何臀部深陷软枕,这一抬仿佛迎合男人的抽送,更深地连根吞没。痉挛的穴肉不争气地吸附他,她明显感觉吃进去的肉棒 越来越粗,越来越硬。 她听到粘稠的水声,下体仿佛要黏在一起。 快感层层堆积,仿佛被大风侵袭的海,浪潮一阵高过一阵。 又要……高潮了…… 沈灵枝蜷起身体,受不住地抱紧他。 沈望白只当妹妹害羞,用胯下揉她嫩白的阴阜,继续挺腰抽送。 阴茎连根推入,囊袋拍打出声。 对比他平日训练打沙袋,这个力度可谓是挠痒。 沈灵枝却感觉要死了。 他的抽送太密集,太强烈,来回顶弄毫不停歇,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吞吃殆尽。 两腿失了力气,从他腰后软绵绵滑落,只余压在蜜处的窄臀有力耸动。 不等他加速,第二次高潮迅速逼近。 埋在体内的阴茎来回抽送几下,沈灵枝吞回尖叫,又哆哆嗦嗦涌出一股热液。 可是哥哥还没射。 沈望白停下,摸着她软瘫的左腿,“很累?” 沈灵枝还没从高潮的余韵回神,懵了几秒才连连点头。 终于,终于停下了! 她几乎喜极而泣。 沈望白揉上她大腿根部,低问,“腿累,还有哪累?” “都累。” 她知道她哥一向依着她,毫不设防地倚着他颈窝休息。 果然他没再继续抽送,把她抱坐起。 “抱歉,哥刚刚没顾到你。” “没关系。” 她趴在他结实的胸膛,心里甜丝丝的。 身体倏然一空,哥哥突然托着她臀部,两脚落地,站起。 私处还连着硬挺的阴茎,撑得她酸酸麻麻。 沈灵枝不明所以环住他后颈,“哥?” 他两手烙着她细白的腿,“放松,把身体都压在哥身上。” 她乖巧地“嗯”了声,身子软软靠着他。 刚想问能不能先把肉棒拔出来,窄腰突然开始上下挺动,大龟头硬硬地戳着她水汪汪的嫩肉,刺激得她呜咽不止,“哥…… 你怎么……”怎么又来了。 “还有哪里累?” 他凝视她,眼底隐忍深渊般浓稠的情欲,肌肉硬邦邦,滚着汗,像是随时要把她压在身下肏透她。可他没有,呼吸甚至放 轻,似乎怕吓坏一个孩子。 哥哥……很想要她。 这么久没射,他忍得很难受吧。 都这样了,还为她考虑哪种姿势能让她最舒服。 沈灵枝心里软成一片,趴在他肩头摇摇脑袋,“没……不累了……” 顿了顿,红着耳根又补了句话,声音细弱蚊吟。 但沈望白都听到了,她说:“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能让你射。” 轻轻软软,带着令人心痒的羞意。 一股热烈生猛的欲望直冲下腹。 他闭眼,竭力保持理智,他的妹妹是上天派来给他暖心的小天使吗。 阴茎在女孩雪白的私处大段进出,每一次抽离,她的臀就会随着惯性和重力重新吞没肉棒,她仿佛初生的小猫呜咽,穴内淅 淅沥沥像下起了雨,细缝的媚肉翻进翻出,粗长的性器裹满一圈乳白,晶亮淫糜,是她被肏弄出的涓涓蜜液。 碰巧哥哥抱着她就站在镜子前。 她侧着脑袋,看到哥哥的大掌覆在她臀上,肤色对比鲜明。她臀上肉感十足,他的手陷了进去,画着圈有力揉弄,把她往硬 邦邦的阴茎上压。 那么大,她居然全吃了进去。 她看得穴肉紧缩,全方位挤压体内敏感的肉棒。 沈望白被吸得理智尽失,控着妹妹两条腿,啪啪啪地前后快速抽送。 房间里充斥着荷尔蒙凶猛燃烧的气息。 柔软的阴阜腿根全部撞在他坚硬的胯下,每一次进出都溅出淫糜的水液,龟头强悍撞着女孩宫口,囊袋沉甸甸地挤她腿心, 越发急促的拍打声仿佛在告诉她,他已经储蓄好弹药,濒临喷射边缘。 “哥……啊,啊……” 交合处温度节节攀升,她被肏弄得浑身战栗,浑圆的奶儿跟兔子似地跳,在他腰侧自然垂落的两腿像被电了似地颤。 “啊,啊,啊……哥……” 堆积的快感刹那爆发。 她掐住他后背,仿佛被抛至烈日云端,下腹热流如泄洪般涌出,哥哥抱着她的臀急急抽送几下,龟头涨大,一股股火热的精 华紧跟着射在她宫口。 她重新被压入绵软的床,哥哥把她两腿压在他肩上,迫使她含着肉棒的穴高高抬着,似要确保精液没有流出。 他给了她一个绵长的事后吻,才缓缓抽离阴茎。 沈灵枝明显感觉果冻般的稠液要往外淌,红着脸急忙夹紧。 她哥射了好多。 临近分别,她被他拉到腿上坐着,听他低声叮嘱,“待在唐家,别到处乱跑,等孟家那边处理干净哥接你回家。” 他可真严肃。 沈灵枝在他冷峻的脸上快速亲了一记,“知道啦,我会照顾好自己,哥你也要小心。” 彼时他们完全没料到,房间被装了针孔摄像头。 当天晚上,两名负责婚礼后勤的女工作人员折返更衣间拿遗漏的衣服,恰好撞上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地拆卸插座里的摄像头。 “啊——” 两把高亢的尖叫,瞬间就把其他房间的人吸引来了。 roushuwu. 两位高大的男性冲上前,没几下就把试图逃跑的男人制服在地。 偷窥狂一般都是怂包,大家还没怎么逼问他,他哇地一声就哭了,把所有装摄像头的地方如数招供,还声泪俱下倾诉自己生 活有多么艰辛,上有老下有小,家里还有四十年房贷没还,恳请帅哥美女饶他一回。 谁理他呢,押着他一个个拆摄像头。 折腾一晚上,拆了32个,还发现电脑储存了800多G剪辑后的偷窥视频。 大伙儿后背发凉,这他妈是个老手啊,不坐牢都对不起800多G被偷窥的主人翁们。 可他们没敢第一时间报警,今天办婚宴的沈家孟家大有来头,万一里面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画面,又一不小心流传开,那大家 都得嗝屁。 思来想去,众人一致决定,把内存卡交由今天的新郎沈望白处理。 沈队长是特警,又是事件相关人员,给他最合适不过。 244 245 娇养 作者:昭愿 245 这会儿夜已深,秉着不叨扰他人作息的淳朴美德,留了一名小职员来看守犯人和内存卡,到第二天早上才联系沈望白。 沈望白得知来龙去脉,赶到现场,不动声色藏起他和枝枝所在房间的内存卡。 “确定没人打开过?”他再三询问。 小职员被男人锐利的眼神吓得连连点头,“是的,这些都是隐私,我们哪敢打开。” 沈望白这才亲自把人押去警局,那张内存卡也彻底销毁。 一周后,唐斯年的电脑赫然跳出一封匿名视频邮件。 沈灵枝对此一无所知。 这段时间,她在唐家要么思考前世梦到的线索,要么跟着柑橘加入追赶黑猫大赛。谢暮还是跟幽灵似地神出鬼没,但她能感 觉到,他在暗处悄悄观察她。 她听说了婚礼上周云丽闹出的丑闻。 后来,孟家的模具工厂发生特大火灾,市里连夜出动二十多辆消防车,扑了一晚上才灭火。报道说疑似因电线短路造成易燃 物品起火,具体情况还在调查。她清楚记得唐斯年听说这事后,眉梢一抬,似笑非笑,“那老家伙动作还挺快。” 火灾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是经济损失巨大。仿佛约好了似的,事故仅仅发生两天,数名工人,供货商和催债公司纷纷上门 讨债,孟家四处借钱,屡屡碰壁,最后走投无路,只能低价抛售珠宝和房产,结果还是没能还清债务。 孟家破产了。 孟杉曾来求过唐斯年一次,唐斯年连人都没出现。她不方面露面,躲在二楼悄悄往下瞄,发现孟杉打扮低调了许多,一身沉 寂的黑,妆容素雅,眉眼憔悴。 然后孟杉再也没出现过。 人生真是变幻无常。 何管家下楼唤沈灵枝时,她还窝在沙发里发呆。 “程小姐,少爷让你去书房。” 唐斯年很少派人去叫她,他更喜欢玩突然袭击,比如在她换衣服时忽然出现,把她揉得意乱情迷,从后进入她,再比如让人 把庄园的总照明关了,假装停电,在乌漆墨黑中把她压入阳台的长椅,来来回回折腾她。 现在让管家唤她,难道有事? 沈灵枝满怀疑惑上楼,书房门虚掩,却没人。 去洗手间了? 书房就一把椅子,在书桌后。 沈灵枝站着等了一会儿,有些累,大着胆子绕到书桌后坐下。 唐斯年果真是不会亏待自己之人,不管是书房摆设还是壁画家私,处处都透着奢华,她好奇地环顾四周仔细欣赏,眼角忽然 瞥到笔记本屏幕。 是一封已经点开的匿名邮件,标题:你女朋友的叫声真好听。 视频已经下载了,屏幕就是已下载完成的页面。 沈灵枝心里猛一咯噔,点开视频。 画质不是很清晰,角度也有点奇怪,床下部分占据镜头二分之一,像偷窥视角。床在动,男人压在一个女人身上,身材极 好,臀部性感结实,两个硕大的囊袋一记一记打在女子雪白的私处,交合处不断淌下水液。女方很白,两条细长的腿艰难地缠 在男人腰间,被肏弄得哆哆嗦嗦,电脑传来熟悉的叫声。 “哥……嗯……” 轰—— 沈灵枝脸上血色尽失,是她!谁偷录了她和她哥的欢爱视频? “小灵芝,在做什么呢?” 华丽慵懒的声线徐徐传来。 唐斯年不知何时站在门口,单手抄兜,脸上是一贯的似笑非笑。 沈灵枝浑身一颤,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关了视频,心脏蹦到嗓子眼,大脑一片轰鸣。他看视频了吗,听到声音了吗,应该还没 有,刚才屏幕是已完成下载的页面,她现在删掉兴许还来得及,只要立即删掉,一切可以当做不存在…… 咔哒。 是枪支上膛声。 她僵住了。 唐斯年身穿卡其色西装马甲,枪支在他修长的指尖转了个圈,眉眼含笑朝她走近。 他步伐优雅,仿佛准备邀请女孩起舞的绅士。 一股寒意直冲头皮。 他……知道了…… 她挪着脚想后退,忘了自己还坐着,椅子砰地一下撞在书柜。 唐斯年把枪放在桌面。 跟着第两把,第三把……他足足拿出五把枪,一字排开。 “选一个。” 他仿佛没看出她的惊惧,语气轻柔得让人心悸,“选一个你最喜欢的。” 她看到了最熟悉的一把枪。 放在正中间,枪身雕刻玫瑰金神秘花纹,精致华丽,冷光流转。 是前世射杀她的那支枪。 roushuwu. 谢暮曾经把证物模样传送到她大脑,所以她认得。 沈灵枝张了张唇,觉得应该说些什么,他不是一个良善之辈,她早就清楚的,此刻最明智之举应是乖乖讨饶,恳请他原谅并 保证不会有下一回。 可有的人天生就有一种气场。 明知道他邪恶,寡情,那双眼睛却仿佛承载粼粼深夜的碧波,能洞悉人心。 那种羽毛下隐匿的锋芒,最是让人防不胜防。 她没法对他说谎,没法对他做出违心承诺。 “怎么不说话?” 唐斯年拾起中间花纹华丽的枪,鉴赏般把玩,“小灵芝一直盯着这个,喜欢?” 他到她跟前,弯腰单手把人捞进怀里。 鼻尖扑来他惯用的香水味,复古沁凉,一浪一浪直淌肺腑。 沈灵枝受不了这种送人上断头台前漫长的心理战,索性摊开了说,“唐少,视频的事我很……”抱歉。 枪杆压在她唇中,很凉。 “嘘。”唐斯年缓缓挪开枪,“不用解释。我只有一个问题,小灵芝讨厌我吗?” 沈灵枝错愕地抬头。 他怎么会问这种话?难道又在挖坑让她跳?那她要怎么回答,讨厌? 可是其实……并不讨厌。 她抿唇沉默。 唐斯年将女孩的反应收入眼底,桃花眼漾过一丝波光,“我换种说法,如果一定要在我和你哥之间选一个人一起生活,你选 谁?” 这个问题于她根本不用思考,但她不想刺激他。 “唐少,视频的事……” “选一个。” 他的语气不动声色加重。 她顿了顿,只好老老实实道,“选我哥。”毋庸置疑。 “确定?” “确定。” 唐斯年的神情并不意外。 她还想说点什么,他再次用枪点住她的唇。 “你选你哥情有可缘,就算我养你,照顾你,救你,讨你开心,也比不过一个跟你有血缘关系的至亲,我理解。” 他理解个屁,真能理解就不会拿枪指着她了。 沈灵枝腹诽完了,心里还是被他说得咕咚咕咚冒出内疚的泡泡。坦白说,唐斯年除了床事方面让她承受不住,其他方面对她 是很好了,几乎有求必应。 “你可以跟你哥在一起。” 什么? 没等沈灵枝震惊他今天是不是哪根筋搭错,唐斯年露出令人迷眩的笑,在她耳畔怜爱般低语,“可是,我一定不会让你得偿 所愿,你说这该怎么办呢,小灵芝?” 他的呼吸吹起她一身鸡皮。 她就知道,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和她哥。 唐斯年慢条斯理掰开她手指,把枪强硬地塞到她手里,攥住。 沈灵枝皱眉,他用她的手控枪……难不成是想让她自己惩罚自己?这是什么奇葩嗜好? 不,不是的。 她眼睁睁看着手里的枪在他的掌控下调转方向,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的心脏。 沈灵枝呆住了。 “既然做出选择,开枪吧。”他的声音轻柔得蛊惑,“只有我不在了,你才能跟你哥没有阻碍地在一起,这是我最后给你的 机会。” 她瞪大眼睛,“你疯了吗!” “不择手段清除障碍,是唐家一贯的风格。” “你……你这人坏得很,是想让我背上杀人罪名跟你一起死!” “遗书我准备好了,你不会有事。” 唐斯年单手从桌面抽出一份文件,封面赫然写着“遗书”二字。 她心里一颤。 他来真的,他真的做了准备要她杀他。 “怎么了,不是想跟你哥在一起吗?杀了我,你就自由了。” 他的声音就像恶魔的私语。 他在劝她杀他? 不,他不是真想她动手,他是在赌。 他知道她下不了手,知道她不可能对他开枪,他就是拿准了她的性子,才这么肆无忌惮。像他这种绝不会亏待自己之人,怎 么可能让人杀了他? 在她走神间,咔的一声,他用她的手打开保险栓。 沈灵枝条件反射一颤,“唐斯年!” 245 246 娇养 作者:昭愿 246 “这么久不动,第一次用枪嗯?给你搭把手。” 她的胸口肉眼可见起伏,被气的。 谁特么要他搭把手,她的指尖就悬在扳机上,只要不小心一碰,枪支就极有可能走火。 敢打开保险栓,他不要命,她也不陪他玩了! 沈灵枝拼命想挪开枪,谁知他力气大得惊人,竟撼动不了半分。 “你松手!松手!” 她咬他的手,踢他的脚,他却依旧纹丝不动,甚至还有闲心调侃她。 “怎么还不动手,舍不得了?” 语气亲昵得像对待耍小性子的情人。 “大变态,大混蛋!你快松手,我手疼!” 唐斯年轻轻一笑,像盛放的最后一抹华丽的烟火,“放松,很快手就不疼了。” 指尖传来他施加的力度,沈灵枝心里没由来升起一股恐慌。 “唐斯年,你松手……好,我选你,选你!” 拔高的声音变了调。 扳机按下去了……她闭紧眼,心跳仿佛停止。 这一刻,大脑都是空白的。 没有预想中的枪响。 头顶传来唐斯年无奈般地低叹,“这么不经吓,哭得像只小花猫。” 大掌轻柔擦拭她的脸。 沈灵枝茫然地睁开眼,唐斯年完好无损地站在她跟前,胸口没有血洞,只有一片发散淡淡香气的湿意,她再试着扣动扳机, 呲地一声,枪口喷出水柱。 她:“……” 尼玛这是一把水枪!还是装了香水那种! “唐斯年!!” 沈灵枝明白自己被耍了,恼羞成怒推他一把,却被他攥住两手往怀里带。 唐斯年亲吻她湿漉漉的脸颊,胸口堆积的郁气终于烟消云散。 “小灵芝,你选了我,不能反悔了。” “不算不算不算!” “嗯……你还为我哭了。” 说到这个更丢脸。 她两眼一瞪,“我是怕杀了人下半辈子有心理阴影!” “好,是怕有心理阴影。” 唐斯年顺着她,她感觉像一拳砸在棉花上,再多的火也发不出来了。 到底他为什么对她这么执着,就因为她身上的香气? 唐斯年抱着她坐下,把玩她腮边的碎发,“小灵芝,从你第一天跟我开始,我就跟你说过我的忌讳,记得吧。” 沈灵枝点头。 当然记得,他最忌讳背叛,前世也是因为她和哥哥上床,他气到开枪射伤她哥。 “上一次,这一次,我都原谅你,但是事不过三。” 嗯……原谅她了……什么?原谅?! 她瞪圆了眼,这不对啊,按前世的发展不该把他气到拔枪崩人吗。 沈灵枝再三深呼吸,咽回涌到嘴边的质疑。 还是老老实实待着吧,万一一个嘴欠真把他本性激发出来那真得狗带。 她听唐斯年继续道,“听说你哥从小成绩拔尖,但因为在高考考场睡着,遗憾错失心仪大学,入伍参军。你哥是社会栋梁, 应该接受更好的教育。我会全额支持他去世界顶尖学府进修,为他清扫前途障碍,他会比现在过得更好。前提条件,你们不能 再有任何肉欲关系。” roushuwu. 唐斯年居然都知道。 知道她对哥哥的愧疚,知道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让哥哥拥有纯粹简单的学生生活。如果不是她年纪小,没有任何养 家能力,她哥也不会挤出所有本该来休息的时间兼职几份工,最后累倒在高考考场。 这件事一直深深压在她心底,鲜少人知。 唐斯年果然跟纪长顾一样都是谈判高手,能精准击中人软肋。 “好。”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 唐斯年立刻着手安排她跟她哥见面,要她亲口斩断这段关系,时间二话不说敲定在明天,这样高的效率让她差点怀疑唐斯年 内芯是不是换了个人,这还是当初那个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大变态吗。 沈灵枝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整夜。 白天看到视频太过震惊,满脑子都在思考怎么应付唐斯年。 后来沉下心,才想到最该思考的是视频源头。 视频来源唐斯年已经查到,来自一个偷窥狂,关于她和哥哥的内存卡已经销毁。 问题是,谁在内存卡销毁前取出资料发给唐斯年?这个人有一定程度了解她私生活,知道她跟唐斯年的关系,也懂得如何激 怒唐斯年,用心险恶不言而喻。 莫非……发视频的人就是前世凶手? 她试着找出过发件人的ip地址,但仅仅查出对方是在X购物商城用笔记本连接公共wifi,根本没法确定是谁。唐斯年也在派人 查,她知道希望不大,毕竟线索太少,除非对方还有其他动作。 沈灵枝杂七杂八想了很多。 早上起床,她简直像浑身冒黑气的鬼魂。 唐斯年端详她的脸,嗓音发凉,“小灵芝,你这是在对我表达不满吗,嗯?” “没有没有。”哪敢啊。 于是早餐过后,她直接被唐斯年押回床睡回笼觉。 她和哥哥的见面时间被安排在晚上七点,沈灵枝随便套了裤子和羽绒服,臃肿得仿佛要去北极过冬。她的谜之打扮似乎深得 唐斯年欢心,他绅士地送她上车,眼底有潋滟笑意,“事情谈完就回来,老金和阿原会给你带路。” 两位保镖都是他心腹,实际上就是对她变相的监视。 沈灵枝冲他挥手,“知道了,你忙你的吧。” 捷豹XJ6皇家加长版平稳汇入车流,经典老款,据说这是唐斯年车库里最便宜的车。 没多久,车子停在一家……麻辣火锅店前。 车门刚打开,浓郁的辣味扑面而来,沈灵枝连打三个喷嚏。 尼玛,这是存心破坏她和哥哥的谈话氛围。 “我去下洗手间。” 看沈灵枝狼狈地捂着鼻子往隔壁快餐店的女厕钻,老金和阿原只当女孩子爱美,没有多想,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两个高高壮壮的大老爷们尽责地守在厕所外,面无表情接受不知第几个人目光洗礼。 老金:“十分钟了。” 阿原:“听说女厕排队要很久。” 老金:“二十分钟了。” 阿原:“听说女孩子进厕所一般会补妆。” 老金:“三十分钟了。” 阿原:“大概她不满意,卸了妆重新画一遍。” 俩人大眼瞪小眼。 刚从女厕出来的路人甲听到谈话,一脸诧异,“你们在等女厕里的人吗?可是里面刚刚除了我,没有其他人啊。” 晴天霹雳! 老金和阿原足足用了三秒才反应过来,当下顾不得丢脸冲进女厕,顿时傻眼。 果真没有一人,墙上窗户大开,北风呼呼地吹,草地上还遗留她脱去的羽绒外套。 卧槽,两个大老爷们居然把小女孩跟丢了! 老金和阿原羞愧难当,立马气势腾腾追了出去,可是外头早已不见女孩的影子。 沈灵枝跑了。 这是她昨晚思虑了大半夜的决定。 她不相信唐斯年会轻而易举原谅她,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他明明是容不得背叛的性子,前世的枪击历历在目,她 不能冒险把哥哥的命运交到他手上。 为了不拖累她哥,她只能偷溜。 只要两边都不接触,唐斯年也拿她没辙。 一股强烈的冷风吹来,沈灵枝停下缩了缩脖子,掖紧身上的薄款羽绒。 海苏市最近又有冷空气,风就跟刀片似的,扎得刺骨。 好冷啊,她后悔刚才丢掉衣服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为了不引起那俩保镖的注意,她只能变装。 夜色渐深,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 沈灵枝听着自己脚步声,哈着手心不快不慢地行走。 渐渐的,后背升起一股凉意。 不对劲。 耳边传来持续的,速度跟她相当的车轮滚动声,碾压路边碎石,发出嘎达嘎达细响。 她被跟踪了。 roushuwu. 树叶沙沙作响,在地面交织出光怪陆离的黑影。 沈灵枝听到自己失速的心跳。 她对这附近并不熟,为甩掉唐家,一开始是随便找了个方向逃,打算走远些再问路。结果现在别说不清楚自己在哪,眼下周 围空无一人,旁边还是一座乌漆墨黑的公园。 当真是孤立无援。 246 247 娇养 作者:昭愿 247 怎么办?躲。 沈灵枝心里默数五秒,出其不意往右一拐,奔向漆黑茂密的树丛。 几乎是同时,车子刹停,身后传来鬼魅般追赶的脚步。 她吓得一个激灵,更是拼了老命往前跑。 奈何那些人身高腿长,不出十秒,她整个人被拦腰掼倒在地。 “啊——好痛好痛,你们弄疼我了!” 沈灵枝扭着身子试图撒泼,胡乱用指甲抓挠他们。 “老实点!” 头发被扯住,浸了乙醚的毛巾堵住她口鼻。 沈灵枝闭气装晕,被男子往车子的方向拖,快到车门边,趁对方不注意撒腿狂奔,然后又被逮住。她在拖延时间,看能不能 等到路人对她伸出援手。 可结果令她大失所望。 原本有一对情侣朝这边走来,在目睹她要被人拖上车时,吓得互相扯袖子转身就走。 他们不敢救她。 她再次被毛巾捂住口鼻。 这回没法故技重施,她绝望地挣扎,感觉自己的呼吸管道被乙醚一点一点占据。 头越来越晕,夜空零碎的星点扭成旋涡。 不行……她快要撑不住了…… 突然,口鼻上的压力消失,耳边传来沉闷的打斗声。 沈灵枝艰难地扯开毛巾,张唇大口呼吸,微微侧脸,入眼是一片模糊的扭打身影。 谁来了? “枝枝,枝枝你没事吧?” 身体落入一个融着夜风和薄荷香的怀抱,她脑子迟钝了好几秒。 这是……许叶的声音。 “许叶哥,你怎么来了?” “你哥发现你不见了,我们几个分头出来找你。” 我们几个,就是说还有其他人。 沈灵枝扫向不远处打斗的身影,几番睁闭眼,模糊的画面终于逐渐清晰。 打斗的共有四人,都长得高高大大,穿深色大衣,戴黑口罩。 一对三的局面,光线昏暗,沈灵枝快把眼珠子瞪穿也认不出谁是谁,只能求助许叶。 许叶答:“是纪总。” 她大吃一惊。 纪长顾。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恍如隔世。 沈灵枝眯起眼仔细观察,终于锁定一个高出其他人半个头的颀长身影。不能怪她眼神不好,实在是他打扮得跟歹徒太像。 纪长顾学过格斗,一招一式行云流水,敏捷有力。 但到底实战经验过少,面对三个成年男子娴熟猛烈的攻击,纪长顾渐渐处于下风。 期间几次,有歹徒甩开纪长顾要来抢她。 纪长顾来不及回防,许叶二话不说把她紧紧护在怀里,承受对方凶狠的踢踹。 她听着许叶的闷哼,心里万分难受,痛恨自己此刻的无力。 吸了乙醚,她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所幸许叶在他们打斗时趁乱发了短信,通知她哥过来。 沈望白很快赶到。 他一眼看到软软瘫坐在草坪上的妹妹,瞳孔一缩,望向歹徒的眼神陡然凌厉,像平静的海面无声露出的尖锐冰锥。他迅速加 入战斗,招式简洁凶狠,咄咄逼人,转眼工夫就把一边倒的局面逆转。 “他妈这是什么怪物!” 歹徒们打得无比吃力,逼得在驾驶座上把风的男子也下车加入战局。 第四个到场的是程让。 程让跟许叶一样不擅长搏斗,目光掠过混战,径直来到女孩身边,问她哪里不舒服。 沈灵枝摇头,“没事,我就是吸了点乙醚。” 她现在更担心哥哥和纪长顾。 程让读出她眼底的情绪,握了握她的手,“别担心,他们会解决好。” 他的嗓音像温柔淌过指尖的水,她惴惴不安的心也随之安定。 “等我一下。” 程让起身环顾一周,在沈灵枝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从歹徒车上顺了瓶矿泉水下来。 “你,你不怕车上还有埋伏?” “碰到像你哥这样的狠角色,在车上埋伏没有意义。” 程让打开矿泉水瓶,把手帕沾湿,要从许叶手里接过女孩。 “辛苦许先生,枝枝暂时交给我吧。” 程让是医生,可以更妥善地照顾人,这个要求没道理拒绝。 所以许叶说:“好。” 可手上竟一时没放。 沈灵枝感觉到他微微加重的力道,只当他是担心自己,轻晃他两下手臂,“许叶哥,我没事的,你受伤了,我压着你不 好……” 许叶低头看了看她,缓缓松手。 他的动作流露出不舍和眷恋,程让无声注视,镜片后的眼底一片幽沉。 沈灵枝坐直身体,又晕乎乎地被程让虚搂进怀里,湿手帕温和地擦在她脸上。 冰冰凉凉的触感顿时让她清醒不少。 打斗还在如火如荼进行,对方竟齐刷刷亮出白晃晃的刀刃。 沈灵枝吓得呼吸紧绷,仿佛只要大喘一声,那刀就会落在哥哥或纪长顾身上。 程让静观大局,时不时拔高声音提醒,“老沈,小心身后!” 沈望白一记回旋踢狠狠踹掉偷袭的尖刀,痛得那人鬼哭狼嚎。 沈灵枝捂着嘴,只觉得心脏快被吓出毛病。 一来二去,对方见势头不对,纷纷拔刀甩向沈灵枝的方向,拔腿就跑。 沈望白心里一紧,急忙分心去救妹妹,而等他踢开刀子,那些人上车跑了。 纪长顾体力消耗最大,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轰隆隆—— 机车声由远及近,傅景行风尘仆仆骑着机车刹停在路边,看看纪长顾和沈望白明显打斗后的盛况,再看看前边缩成芝麻点的 车影,内心卧了个大槽,“打完了??” roushuwu. 纪长顾觑了他一眼,沈望白颔首。 傅景行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本以为骑机车最方便找人,哪知他运气这么背,跑的是反方向。 不带这样的,他妈连个表现机会都不给他! “我去追!” 又一阵轰响,傅景行咻地一下消失在大家眼前。 从他出现到离开,统共不超三秒。 沈灵枝傻眼,“他不会有事吧?” 程让:“他追不上。” 她更担心了肿么破,那家伙不会追一晚上吧。 程让把剩余的矿泉水抛给沈望白,沈望白隔空往嘴里灌一大口,扔给纪长顾。 纪长顾扯下口罩,也灌了一大口。 打斗后的男人像撕开文明的外衣,有种颓痞的帅,领口胡乱地敞,喉结分明,被汗水浸染的胸膛覆着莹莹薄光,这还是她第 一次见到这样的纪长顾。 哥哥先过来查看她身体状况。 沈灵枝也是头一回发现她哥有小题大做的一面,哥哥遇事一向冷静自持,神情少有变化。可这回他眉头拧成川字,眼睛来来 回回梭巡她身体,几番问她有没有受伤,确认她真没事才转而关心程让和许叶。 纪长顾在她哥跟她谈完话后,几步上前蹲在她眼前,“枝枝,有没有受伤?” 沈灵枝被他专注的眼神看得脸发热,低了低头,“我没事,谢谢你。” 这一眼就注意到纪长顾搁在膝盖的手,手背交错几道细长的抓痕,像女人抓的。 或者说,像她挣扎时抓的。 可她刚才并没有碰他。 沈灵枝心里猛咯噔一下。 他似乎体力消耗过多,身子突然一晃,一时失了平衡。 “小心!” 她怕他倒了,急急忙忙抱住他。 纪长顾也抬手搂住她,熟悉的馨香扑面而来,他下意识收紧了力道。 沈灵枝被压入湿热宽阔的胸膛,原本还算美好的别后重逢,鼻子却陡然钻入不属于这气氛的刺鼻味,她猝不及防吸了一大 口,大脑铺天盖地地晕眩。 是……乙醚,他的衣服怎么会有乙醚? 脑子闪过许多片段。 他跟歹徒神似的外衣口罩,手背上类似女人的抓痕,还有衣服上的乙醚。 她冒出一个荒谬的想法。 难道,纪长顾就是一开始打算弄晕她的歹徒? 沈灵枝心乱如麻,越想脑子越晕,过了一会儿真晕过去了,因为吸入乙醚过多。 现场的男人们都吓了一跳,急忙把女孩送去医院。 所幸她的吸入量不足以致命或引发其他症状,只要稍作休息即可。 于是睡到后半夜,沈灵枝迷迷糊糊醒了。 洁白的病房静可闻针落,空气温和,漂浮淡淡的消毒水味。 她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记起晚上发生了什么,咕噜一下从床上爬起。 当看清周围的一切,她吓傻了。 房间睡了一圈的人。 哥哥坐在她病床边的椅子,其余人则都在沙发上排排坐,他们像在各自较劲什么,都保持直挺挺的姿势睡着了,唯有傅景行 的脑袋歪到纪长顾肩上,昏暗的光线仿佛把他们勾勒成唯美的油画,她却完全没欣赏的心情。 想想看,跟你发生过关系的男人们全都睡在一个屋子等你醒来,这阵仗简直吓人好吗。 在这群坐睡大军里,她甚至瞟到唐斯年和谢暮。 妈啊,这俩人又是什么时候到的? 突然间,沈灵枝对上一双漆黑幽静的眼睛——许叶醒了。 “……!!!” 她立马紧张兮兮地把食指放在唇中,示意许叶千万别把其他人叫醒。她还没做好面对一屋子男人的准备,尤其是唐斯年啊啊 啊。 247 248 娇养 作者:昭愿 248 许叶笑了笑,给她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轻轻起身到她身边。 他用手机打字,递给她看。 【身体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灵枝拿过他手机接着打。 【已经完全好了,别担心^^对了许叶哥,我有问题想问你。】 许叶点头,用口型道:你说。 沈灵枝对今晚的事有太多疑问,立马噼里啪啦打了一串。 【你说我哥发现我不见,你们几个分头找我,那第一个找到我的人是谁?你们怎么来得那么快,都刚好在附近吗?】 如果第一个到的就是纪长顾,那他……完全有机会做到从掠夺者到施救者的伪装。如果今晚对她下手的人真是纪长顾,他更 有可能就是前世杀她的变态。 越接近结尾越卡文QAQ抱歉宝宝们我又更晚了< roushuwu. 【自从你在谢家失踪我们一直在找你,谁知被唐家捷足先登。唐少和你哥有交易,暂时不方面让你露面,我们理解。可就在 昨天,你哥突然接到唐少手下发来的邀请,说你要跟他见面。你哥觉得事有蹊跷,把我们几个都叫上,埋伏在餐厅。】 沈灵枝看到这心生感慨,哥哥不愧是特警出身,直觉敏锐得惊人。 许叶给她看完就删掉,接着打字。 【后来到约定时间,你一直没出现,你哥担心你干脆下楼等,结果撞见唐少的手下火急火燎四处调派人手,逼问之下才告知 你跑了。我们立刻分头行动,纪总第一个找到你,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跟人打起来。后来你晕倒送去医院,唐少和谢先生才赶 到。】 纪长顾居然真是第一个到的。 沈灵枝实在不想怀疑他,如果事情跟他无关,糟蹋了他的倾力相救。 可是巧合确实太多,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傅景行有追到歹徒吗?】 【没有。】 预料内的答案。 沈灵枝轻叹口气,没想到这一细微的动静就把她哥弄醒了。 沈望白看了许叶一眼,坐到床边。 “枝枝,感觉好点了吗?” “好多了。” 沈灵枝看得出哥哥想抱她,但碍于有第三人在场,生生忍住了。 “别一直问我,你们呢,有没有被打伤?” “都没事。” 他拿水壶倒水,窗外薄云无声滚过,静谧悠长的夜,哗啦啦的倾倒声格外清晰。 睡在沙发上的男人们陆续醒了。 程让扯了下微皱的衣角,纪长顾直接起身,傅景行的脑袋啪地一下摔在沙发,捂着脑门痛醒了,谢暮像猫一样优雅打了个哈 欠,唐斯年面朝沈灵枝坐得最远,没有任何动作,隐匿在黑暗中的桃花眼懒懒一掀,目光穿过男人们锁住雪白床褥间的娇小身 影。 沈灵枝头皮一麻,咚地一下倒回床上,被子翻过头顶。 妈啊,跟大变态对视上了! 他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被子哗地一下被扯开,她哥把被子认认真真掖到她下巴处,“别胡闹,你吸了乙醚,最需要新鲜空气。” “哥……” 后半句全噎在喉咙中。 她看到已经慢悠悠站在床尾的唐斯年,像在欣赏砧板上的鱼肉。 这是要把她剁碎了做成鱼丸吗。 程让:“肚子饿不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嘤嘤嘤,她现在看着某张脸吃不下啊。 傅景行:“睡不着我陪你散步。” 现在可是凌晨三点大哥。 谢暮:【有什么事吩咐我,别理这些野男人。】 明明你也是野男人。 沈灵枝立刻被瞪了一眼,连忙低下脑袋不敢瞎想了。 纪长顾:“是不是房间人太多,吵到你了?” 知音啊!沈灵枝差点没两眼放光。 一屋子雄性生物她好方。 沈望白起身,“你们都回去吧,今天的事非常感谢各位,改天我请客。” 几个男人其实都不想走,但看女孩一脸疲惫,心疼之余没有强留,依次道别往外撤。 沈望白低头给妹妹找拖鞋,方便她下床走动,直起腰才发现唐斯年还立在原地。 “有事?” “我留下,你们出去。” 唐斯年坐在床边,眼神微凉,手指却是怜爱般抚摸她脸颊,“住在唐家就是唐家的人,理应由我看着。” 沈灵枝被他摸起了一身鸡皮。 沈望白皱眉,“今天枝枝就是在你们唐家眼皮下出事……” “哥,这次是意外。”沈灵枝听得心惊肉跳,立马打断,“今晚你也很累了,去休息吧,这里有唐少没问题的。”哥哥还不 知道唐斯年已经把他当成眼中钉。 沈望白见妹妹这么说,也不再辩什么,叮嘱她好好休息,顺手带上房门。 一室诡异的静。 沈灵枝正打算起身,被唐斯年单手按住。 “睡吧,小灵芝,我们明天有的是时间好好谈谈。” 最后俩字轻悠悠,意味深长。 真要拖到明天她就惨了,她有预感。 “对不起!” 沈灵枝抱住他的手讨饶,“我不该不打招呼就跑出去透气,今天是我活该,自作自受!” 唐斯年咀嚼她的字眼,“透气,嗯?” “你……你让我感到有压力……”这话倒是真的,“从你拿出枪开始……” “你清楚我为什么拿枪。” 她闭嘴了。 “如果不是知道你身体状况特殊,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自由自在到处跑?”唐斯年用指腹轻柔摩挲她唇角,触及她明净的眼底 一闪而过的惧意,动作一顿,心尖蓦地疼了。 他不是没想过软禁,这是他从小在情感方面被灌输的第一意识。 唐家人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祖父囚禁过祖母,爷爷囚禁过奶奶,父亲囚禁过母亲。 人心难测,但只要不择手段日复一日地调教,就能把一个人变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可这个意识在他查到“枝枝早已死去”的时候彻底湮灭。 枝枝死了,现在的她不过是借尸还魂,苟延残喘活着,随时随地都有可能香消玉殒。 对于一个已死之人,他的囚禁没有任何意义。 他不希望她被关在房间里挣扎绝望,只想让她好好活着,跟他在一起。 “你……” 沈灵枝不知道短短一瞬他涌动的万千思绪,满脑子都是他那句“知道你身体状况特殊”。 “你知道……我……” 她傻不拉几地指着自己,眼睛瞪得老大。 可以预见未来枝枝后宫团腥风血雨(doge脸) 唐斯年似笑非笑。 这是默认了。 248 249 娇养 作者:昭愿 249 “那……那谢暮……” “那只黑猫?我本来没有证据证明他是人,他也伪装得很好。结果今天在听说你出事后非要跟来,我把它扣押在家里,它一 急就现出人形了。” 那他还给黑猫取名“离我远点”…… 简直就是大腹黑。 “骂我?” 妈啊,这人有读心术吗。 “哪敢啊。” 沈灵枝抱紧他的手,“我真知道错了。” “松手。” “唐……” “坐过来。” 唐斯年拍拍大腿。 沈灵枝起身乖乖坐到他腿上,他二话不说开始脱她衣服。 不是吧,现在就想上她? 她吓得面红耳赤,弱小无助地环住胸,“我,我现在不想……” “你还没换睡衣。” 这特么就尴尬了。 沈灵枝立马安静如鸡。换睡衣她可以自己换啊,弄这个阵仗很吓人的好么。 唐斯年冷不丁捏了下她雪嫩的奶儿。 “想哪里去了,嗯?” “才没有。” 沈灵枝低着头,耳根红了个透。 他破天荒没再逗她,从床头拿过一袋崭新的睡衣给她套上。 她小心观察唐斯年的脸色,看他似乎比刚才似笑非笑说“明天有的是时间谈谈”和善许多,于是大着胆子问,“你有派人去 查歹徒吗?” “还在调查中,怎么了?” “你说发视频的跟今天袭击我的,幕后指使者会不会是同一人?”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个预感说不出的强烈。 是她太敏感了吗? 唐斯年:“不排除这个可能,你想到什么?” 沈灵枝犹豫了下,“其实……我有点怀疑纪总,他是第一个到的,打扮跟那些人很像,手背伤痕像我挣扎时抓出来的,身上 还有乙醚的气味。我那时候意识不清,没看清那个团伙刚开始一共有几人,更不确定他是不是见到许叶哥来了,立刻伪装成施 救者身份。可他一个总裁就算要袭击人,也犯不着亲自动手。” 能把这样敏感的内容对一个人全盘托出,就代表信任那个人。 沈灵枝等了一会儿没得到他回应,不由抬头,“你怎么不说……唔……” 唇面被重重一吮,唐斯年吻住她,浓郁的香气冲入她五脏六腑,他的手指径直插入她发丝,扶住她脑勺,舌头蚀骨磨人,把 她口腔勾得麻痒,迫使她回吻般用力含住他的舌,不让他乱动。 这个小东西,总能轻而易举燃起他欲望。 唐斯年呼吸悄然加重,大掌从她衣摆下探入,握住她雪白浑圆的奶儿。 掌心填满嫩生生的乳肉,滑腻柔软。 唐斯年嗅着女孩天然馨香,喉结滚动,大肆揉弄她胸部,女孩整洁的睡衣以肉眼可见速度变得凌乱,胸口印出男人骨节分明 的五指轮廓。 “唔……” 沈灵枝被揉得脚趾蜷起,腿侧蓦地抵到一团热硬的巨物。 她吓得直往外扭,唐斯年的唇滑到她耳边,低声警告,“别动。” 她不敢动了。 唐斯年吻到她脖颈,暧昧流连,忽然掀高她睡衣,含住她一侧奶子。 “唐……” 高挺的鼻梁压入她乳肉,她喉咙一梗,浑身都绷紧了。 热烫的呼吸像要把她融化,乳尖传来被吸吮的强烈酥麻。 她躺在他臂弯,哆哆嗦嗦地抱住他,不明白自己问个正儿八经的问题怎么就引得他兽性大发。她近距离看着他玩弄般吮几 口,松开,染着他唾液的奶尖震颤,然后又被他大口吸入,整个人烧成煮熟的虾子。 妈啊,太羞耻了。 唐斯年把她奶儿边缘亲了个遍,再从下舔吻到乳尖。 她被刺激得指尖发软,两腿紧闭,大脑窜过一道道细密的电流。 突然他重重一吮。 “呜……” 胸部的酥麻凶猛涌上头顶,大脑绽开白光。 她呜咽地抱紧他,私处突突痉挛,无法抑制地涌出一股热意。 等快感如退潮般散去,她脑子里轰地一下,只想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她她居然就这样高潮了? 唐斯年难得没调戏她,埋在她乳间嗅了一会儿,似在平息欲念,然后极为克制地拉下她睡衣,恢复他惯常的慵懒模样。 “我也怀疑过。”唐斯年把玩她发丝,缓缓道,“像纪总这样日理万机的大总裁,面对几个练家子,能以一敌三坚持那么 久,我是不太信的。” 所以纪大总裁这是被鄙视了吗。 “再者如你所说,他的打扮,手背抓痕,身上的乙醚,都太过巧合。所以在你醒来前,我问了他。”唐斯年改玩她的 手,“他说外套是你以前给他选的,戴口罩上街只是不想被狗仔认出上报纸。手背是在找你的途中撞到一个六岁小女孩,被那 个女孩哭挠的。乙醚是在打斗中被对方泼的,对方本打算泼他脸,他躲开了头,却没避开身。” 沈灵枝听得一愣一愣,“这也太不可思议……” 唐斯年轻笑,“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他可真是倒霉透顶。” “那你觉得呢?” “没有证据,也没有确切动机。我虽然看他不顺眼,但他的确不是会对女人下狠手的类型。”就连对待曾经害过枝枝的余瑾 之小姐,纪长顾也仅仅只是把人丢到国外,任其自生自灭。如果换做是他……唐斯年慢条斯理含住女孩粉嫩的指头,牙尖轻轻 研磨。 “唐……少……” 沈灵枝被他咬得浑身战栗,有种要被他弄坏的危险错觉。 妈蛋,就不能好好说话,非得动手动脚。 “睡吧。”唐斯年终于肯放过她,亲了亲她掌心,把她放回床上,盖上被子。 对于发性爱视频以及袭击她的人,到底还是没能查出其他线索,唐斯年原本要在住院第二天就要把她接回唐家,但沈望白还 是不放心妹妹,在他再三要求下,唐斯年勉为其难同意她在医院多留两天,前提是闲杂人等进出要经过他许可。 闲杂人等,自然包括纪长顾,傅景行,谢暮,许叶等人。 至于程让和沈望白,一个医生,一个病人亲属,也只享有每次不超过十五分钟的探视时间,并且一定要有他的人在场。 所以沈灵枝一整天下来要么面对唐斯年那张帅到让人腿软的脸,要么就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发呆。 好无聊啊啊啊。 她低头翻看唐斯年让人带进来的书打发时间,不时瞟一眼墙上的钟。 奇怪,哥哥昨天不是说晚上八点会来看她吗? 此刻的她浑然不知,她和哥哥的性爱视频被依次发送到纪长顾,傅景行,程让,许叶,谢暮的邮箱,沈望白早就被人约走 了。 沈灵枝想去走廊看看哥哥来了没,被唐斯年的人堵在门口。 “程小姐,唐少吩咐您要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等他来了再说。” 还真是无时不刻防着她跟“野男人”接触。 沈灵枝只得退回房间。 砰地一声,窗外传来巨大的烟火燃放声,伴随路人此起彼伏的惊呼。 工作日居然有烟花? 她拉开窗帘,打开窗,晚风倒灌而入,将漫天璀璨的火树银花收入眼底。 她撑着下巴赞叹,笑容清甜,乌黑的发丝在空中翻飞,浑然不知一个红外线瞄准器发出的微小光点穿过夜色,对准她,慢慢 从她身上挪到脑门——那是属于狙击手的装备。 与此同时,天空盛放绚烂的血色烟火。 发现最近有点清水,顺手加点肉沫哈哈哈~ Ps:红外线肉眼不可见,要用夜视仪才能看到~ 249 250 娇养 作者:昭愿 250 沈望白今天陆续接收到三个男人单独见面的邀请。 依次是纪长顾,傅景行,程让。 下了班,距离跟枝枝约定的八点还有一段时间,他决定按照邀请的先后顺序先去见纪长顾。他把车 开到纪长顾所说的地点,才发现是一个拳击场。 纪长顾要跟他对练。 沈望白并未多想,像纪长顾这样位高权重的男人,骨子里的自尊心总归比普通人要强,那天一起收 拾袭击者,纪长顾落于下风,觉得颜面被损情有可原。 但他不会因此放水,这是于对手基本的尊重。 沈望白万万没想到,整场局面完全是一面倒。纪长顾出手速度比上回慢许多,一次两次,可以解释 为没找到状态,可结果是他屡次被击打在地。 根本不是他正常水平。 沈望白对单方面殴打毫无兴趣,扔掉拳套问他,“你在做什么?” 纪长顾倚着护栏,制止上前要给他擦汗的助理,吐出带血沫的牙套,“我拿走枝枝的第一次,没及 时对她负责,这是我欠沈家的。” 冷不丁听到这样一番话。 沈望白面无表情将眉头下压,双唇紧闭,瞳孔微微内缩。 熟知他的人知道,这是他动怒的前兆。 纪长顾:“从今天起,我会负责她以后的人生,替她保驾护航,让她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你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你真为了枝枝好,请跟她保持兄妹距离。”纪长顾清冷的眼底一片幽沉,“枝枝死里逃生不 容易,还背负无妄的杀人罪名,她已经承受够多,经不起社会的审判。我相信沈队长先前为了枝枝的 身体是不得已为之,现在,接下来请交给我。” 其实在纪长顾说这话前,沈望白就隐隐感觉他已经知道些什么。 对于这段禁忌关系,纪长顾的反应超出他预料。 冷静,稳重,逻辑清晰锐利,甚至给他找台阶下,游刃有余,给足情面。 如果单纯以兄长的角度看,纪长顾年轻有为,经济实力雄厚,有责任担当,对妹妹一心一意,的确 是妹夫的完美人选。 可是,没有如果。 “我反对。” 从他碰了妹妹那天起,他的心就没有退路了。 沈望白盯着眼前站直身体的男人,字字沉而坚定,“我不会把枝枝交给任何人。” 纪长顾抿紧唇,隐隐起了怒意,但还是极为克制地压下去。 “你可知道,你们的事已经不是秘密。” 沈望白皱眉。 纪长顾让梁治拿来笔记本,点开一段视频,活色生香的画面占据大半屏幕。 女孩嫩白的私处,男人略深的阴茎,不断结合碰撞,溅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液。 “这是今天下午有人匿名发到我工作邮箱的资源,没提任何条件,不清楚目的,但可以肯定一点, 对方动机不纯。这视频一旦公开,你知道后果。”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梁治的声音,“傅先生,请您稍等,纪总在会客……” “擦,我有急事!纪长顾,有人陷害枝枝和沈哥!” 傅景行握着手机气势汹汹冲进来,脑袋上还套着黑色摩托车头盔。 这一凑近,他就听到笔记本传来熟悉的千回百转呻吟声。 “原来你也收到那个视频?” 一说到这,傅景行的火气就直线上飚,“不知道哪个天杀的合成了这种视频发到我邮箱,专门用了 枝枝和沈哥的声音,他妈不知道是哪个变态!” 两个男人无声盯着他。 傅景行一脸莫名,“都看着我干嘛。” 沈望白:“你也收到我和枝枝上床的视频?” “对啊,画面还挺清……晰……” 傅景行后知后觉接收到沈望白的意思,喉咙猛地一噎。 等等,等等,沈哥这意思是,视频是真的? 沈望白没理会受到强烈冲击呈石化状的傅景行,早在看到视频的一刹那,他就认出是他在婚礼当天 和枝枝做的画面。 可是明明已经被毁掉的源资源,怎么会出现在其他人的邮箱? 他分别打电话给程让,谢暮,许叶和唐斯年询问,结果无一例外,都说收到了视频。 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个匿名人士把视频都发给对枝枝有好感的男性,是冲着她来的。 沈望白再次打电话给唐斯年。 “你派的人一直都守着枝枝病房吗?” “当然,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病房就一个出入口,没上锁,不管是医生护士,进门之前都会事先 进行安全检查,我的人也会一直跟着。” 这么说来枝枝应该是安全的。 可他为什么心里这么慌。 沈望白扫了眼表盘上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半,跟枝枝约定的时间迟了。 “我先回一趟医院。” 纪长顾也隐隐察觉不妙,飞速套上大衣,“我也去。” 傅景行同样嗅到不寻常的气息,顾不得对沈家兄妹深层关系的冲击,跨上机车一同火速赶往医院。 医院一片祥和宁静,夜空朦胧,像披了层纱。 沈望白走在路上偶尔听到有人意犹未尽地赞叹,刚才的烟花好好看。 沈灵枝病房门口整整齐齐守着人,跟之前一样。 他心里微松口气。 对方见到沈望白,娴熟地颔首,“沈先生请进,其余二位留步。” 那人准备开门进去,突然眉头皱起,把手拧得咔擦咔擦直响,门板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门锁了?” 另一人凑过来,“怎么可能,半个小时前程小姐才打开过。” 难道反锁了? “程小姐,程小姐开门!” 几个人把门拍得砰砰巨响,依旧不见门内有丝毫动静。 不可能的,她这两天情绪都不错,没道理把门反锁。 沈望白眉心拧成川字,“你们让开。” 他抬脚就踹,一下,两下,三下,一脚比一脚狠。 门板支离破碎地撞在墙上,伴随某个金属物体咕噜噜滚动声。 铜色子弹。 门锁竟是被子弹卡住了。 房内的画面让男人们一时怔住。 窗口大开,寒风逼人,白色纱帘翻出呼啦啦波浪般的弧,床上不见人影,窗,花瓶,水杯碎了一 地,墙面家私到处是触目惊心的弹孔。 就连唐家的手下也惊呆了。 虽然病房有隔音,但是这么多次射击,不至于一点点动静都没感觉到啊。 对了,是烟花!枪声全被盖住了! 留言 “枝枝,枝枝……” 沈望白喉结滑动两下,才堪堪挤出近乎耳语的沙哑声。 他远远看到窗口下东一只西一只的棉质拖鞋,脑子嗡地一声炸了,几乎迈不开脚步。 傅景行被挡住视线,不知道前面什么情况,急得几步冲进去。 很快刹住脚步。 “血……” 窗边地面洒落点点血迹,红得惊心。 傅景行愣愣的,看看大开的窗口,又看看门口两个男人,胸口揪成一团,一瞬间也仿佛失了声。他 不敢从窗口往下看,怕亲眼目睹他承受不起的画面。 这里……可是七楼。 纪长顾闭了闭眼,仿佛是现场唯一还算镇定的人。 结果一开口,声音也哑了。 “你们几个,派一队人去楼下……搜寻,一队人去对面大楼围剿,抓住狙击手。” 唐家手下应了声,急忙从房内撤离。 沈望白终于迈开脚步,双唇紧闭,沉默而疯狂地钻入洗手间,拉开浴缸前的帘布,敲击天花板,掀 开被子,翻看床底,把所有能藏人不能藏人的全部找一遍。 枝枝从窗口跌下去?他不信,不信。 她不会就这样死了,不会再次抛下他而去。 哗啦一声,他推开了衣柜。 衣柜内部无比凌乱,衣架空空荡荡,衣服全掉下来聚成垃圾堆般的小坡。 沈望白听到自己鲜活疼痛的心跳。 他看到数件衣服下面露出的一截雪白纤细的小脚丫子。 哦吼,修罗场还没写捏,我肿么可能让枝枝就这么虚无地狗带~ 250 251 娇养 作者:昭愿 251 娇养 290、妥协合作 沉望白把衣服堆扒开,果真出现一个熟悉的人影,女孩还保持跪趴的姿势,背对他缩成小小一团,两手胡乱抓着衣服捂住耳 朵。由于衣柜门忽然打开,她裸露的脚丫子还因此瑟缩了下,像受惊的猫。 是枝枝没错,她还活着。 是他糊涂了,明知道她从小捉迷藏最喜欢躲衣柜,居然最后才找到这。 沉望白轻轻握住那一截纤细的手腕。 沉灵枝吓了一跳,刚想尖叫,身体陡然一轻,整个人跌入萦绕薄荷香的熟悉怀抱。 她顶着鸡窝头一脸发懵,“哥?” 嗓音像夹心棉花糖,一口咬下去,五脏六腑都是甜的。 他的吻如雨点落在她脸上,气息沉而急促,吮住她的唇深深吸了几口,她却扭着避开他的亲近,埋在他怀里怎么也不肯抬起 头了,只看到她红得快滴血的耳根。 “枝枝?” “哥……你压着我屁股了……”她弱弱道。 其实说压是委婉了,哥哥刚才分明一边吻她一边揉她屁股。 如果是二人世界她还可以接受这一切,问题是她听到不止一人的脚步声。 天啦,要是唐斯年的手下去打小报告……她悄悄打了个寒颤。 沉望白怔了怔,紧绷的喉咙溢出低笑,有无奈,更多的是放松后的愉悦,手顺从地自女孩翘臀滑到后腰,掌心仿佛还残留那 软弹的触感。 “枝枝,你还活着!” 耳边传来傅景行惊喜的声音。 沉灵枝急忙从哥哥怀里退开,有些莫名其妙,“我当然还活着。”她探出小脑袋,注意到傅景行隐约发红的眼眶,又抬头瞥 到哥哥不自然别开的视线,一愣,“难道你们刚才以为我挂了?” 她腰上突然紧到发疼。 “别说那个字。” “知道了……” 只是一个“挂”字,她哥怎么开始忌讳这些了。 “枝枝,你的手受伤了?” 这次是纪长顾的声音,眼睛居然那么尖。 沉灵枝一个激灵,下意识要把手往后藏,她哥眼疾手快攥住她手。 两只小小的手掌被迫摊开,血淋淋一片。 她脑子瞬间跳出两个字:完蛋。 从小到大,一旦她把自己磕伤流血,她哥都会生气。 沉灵枝就怕兄长那大家长似的威压,老老实实低头忏悔,“这不是……有人开枪嘛,我要躲开就得匍匐,哪知道地上都是玻 璃渣渣,为了小命我不爬也得爬……” 得,哥哥听了她辩解还撩她裤腿,膝盖和小腿也被发现受伤了。 她怂得把脑袋垂得更低,等到的却是头被大掌摸了摸。 他说,“你做得很好,以后遇到危险第一时间都要保护自己。” 居然没挨批。 沉灵枝吃惊地眨眨眼,眼睛弯成月牙,“知道啦。” 其实她能死里逃生真是撞大运。 在被狙击的前一秒,她连打俩大喷嚏,子弹与她惊险擦过,身后的陶瓷花瓶瞬间四分五裂。 本想跑到门口去跟唐家保镖求救,但是门在对方射程范围内,她只能狼狈地爬到衣柜里躲起来,把衣服都堆到自己身上。 差一点点,她就要被爆头了。 事后想想还真是后怕,她没敢跟她哥说出细节,怕他担心。 沉灵枝换了间病房。 在伤口处理时期,唐家保镖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没堵到狙击手。 在安抚妹妹歇息后,沉望白把其他收到性爱视频的男人都叫到枝枝被射击的病房。 病房还保留被射击后的狼藉,连带气氛也变得冷凝。 沉望白环顾一圈,这些男人都是社会上各个领域的精英,但正因为太优秀,心气也一般比普通人高,更难接受挫败。尤其是 对女人。 枝枝被他们惦记上,不知该说是幸还是不幸。 “我想你们也发现了,从最近几次袭击事件来看,对方明显针对枝枝。袭击者熟悉枝枝动向,了解她的情感生活,知道如何 从心理到生理摧毁她。而能做到这么了解枝枝私生活的人,不多。” 唐斯年把玩子弹,眉眼未抬,“你想说,袭击者就在我们中间?” “可能性很高。”沈望白顿了顿,“所以我想带枝枝离开这里,这里已经不安全。我亏欠枝枝太多,对亲妹妹下手是我这辈 子抹不去的罪,但我不后悔,我会用余生守护她。如果那位也在听,我想告诉你,枝枝早就不是一个活人,谁也不知道她的灵 魂能在猫身上生存多久,人一生短暂,活着已是不易,恳请你放过她,也放过自己。” 傅景行第一个站起来,“沈哥,你要带枝枝离开是什么意思?离开医院,还是离开……” “离开海苏市。” 房间陷入死水般沉寂。 哒的一声,子弹头立在桌面,声音虽小,却突兀得令人心惊。 唐斯年抬眼,似笑非笑,“我同意让你带走了?” “你救过她,我感激你,但不代表枝枝赔给你一生。如果一定要严格来算,这次唐家并没护好她,是枝枝救了自己,她有自 由离开。” “我想沈先生对我有什么误会。”唐斯年眼底魅中生寒,“我从来就不是讲理之人。” “唐少,枝枝她差点死了。” 纪长顾声音不大,立在桌面的子弹突然一个倾倒,咕噜噜掉落地面。 唐斯年垂下眼帘,意外没接话。 纪长顾继续道:“如果真为了枝枝的安全,沈先生带她离开并不能解决问题。袭击者在唐家的防护下都能屡次抓到机会进行 攻击,而你只有一人,你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跟枝枝在一起,袭击者如果真要她的命,有的是耐心找到漏洞,一击即中。” 程让:“纪总说的不错,真要保护枝枝,我们必须合作。目前袭击者掌握枝枝的动向,随时会发动攻击,如果我们轮流把枝 枝藏起来,一定程度上可以干扰对方。” 许叶:“鉴于袭击者可能在我们中间,建议两两进行,互相监督。” 纪长顾:“为避免提前被知晓行程,枝枝跟谁在一起,待几天,什么时候换人,所有安排都交给沈先生全权负责。沈先生是 枝枝的亲人,我相信你明白怎样才是对她最好。” 傅景行:“我附议。” 谢暮:“没意见。” 唐斯年:“呵。” 见沈望白抿唇不语,程让微微一笑,“我们都有追求枝枝的权利,正好,趁这次机会公平竞争,让枝枝自己选择。这也是她 的权利。” 沈望白听到自己突突跳动的脑神经,脑海不断掠过女孩明媚的笑,血淋淋的手。 良久,他喉咙一松,妥协般溢出低低一字:“好。” ☆☆☆ 我发现好多宝宝把设定记反了,帮你们回忆一遍!! 【?重点?】借尸还魂后猫形是枝枝的本体,这个状态代表枝枝体内阴阳平衡,身体好,化作人形才是反应体内阴阳失衡。所 以生病,发情期变回人形都是枝枝身体不好的信号啊啊啊啊啊(撞墙) roushuwu. 沉灵枝梦到自己在吃薄荷味加热布丁,可是布丁无论如何也吞不下去,只能尝到汁,她气得猛吸一口,居然被布丁各种反 舔。妈呀,布丁成精了! 她被吓醒了。 眼前是一张放大的俊脸,棱角粗犷锐气,鼻梁尤其高挺,他轻压在她身上,被子被他撑得老高,湿热的唇火辣辣地吮着她, 把她厮磨得火热煽情。 她脑子当机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哥……” 她要推他,被他一把扣住双手,“别动,你的手刚换过药。” “那你别……”这么光明正大压在她身上啊,她好方!但不知怎么的,这话要对哥哥说出来她会有种顶撞长辈的罪恶,气势 瞬间就弱了,“……会有人进来。” “不会,门锁了。” 这话暗示性意味太强,沉灵枝不由想到上次被她哥肏到跟失禁似的,床单湿了大片,整个人烧了起来,说不出是羞耻还是刺 激。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嗯?” 话题转得有点快,她有点跟不上。 “你睡了一整天。” “……” 那确实有点久。 “我去咨询了何谦大师,他告诉我如果你生病受伤会导致体内阳气流失,是吗?” 251 252 娇养 作者:昭愿 252 “是……这样没错。” 男人已经脱下她裤子,粗糙的掌裹着浑圆的臀,低音炮沉沉钻入她耳膜,“我会帮你养好身体,躺着别动,哥就蹭蹭,不进 去。” 原来是想给她做治疗……沉灵枝心里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松口气。 枕头垫在她光裸的臀下。 哥哥褪尽衣服,露出壁垒分明的肌理线条,她看到他紧绷的腹肌下高高翘起的阴茎,轮廓壮观强悍,脸上一烫,急忙别开视 线。 温热的精前液滴到她阴蒂,她的腿被曲起,分开,有硕大的圆体硬邦邦抵在她私处。 是哥哥的龟头。 即便经历了那么多次性事,每次哥哥的贴近还是让她有种颤栗感。 他没有进来。 似乎还怕把她摩坏,龟头在她细缝外来回蹭,让她提前分泌出方便摩擦的滑液。 她再次被吻住,他的舌头占领她口腔,翻搅得她浑身酥痒。 这种感觉让她无助想抱人。 但他担心她受伤的手出现二次伤害,把她双臂牢牢扣过头顶。 她受不了,只能抬起上身蹭他。 火热硬实的肌肉蹭起来十分舒服,她贴近他轻扭,发出小猫般惬意的哼声,浑然不知她的一举一动带给男人多大的刺激,上 衣猛地被一掀,她的右胸就被哥哥吸住了。 雪白香甜的奶儿在空气中晃了一晃,填满他口腔,他大口吞吐,喉结滑动,豆腐似的浑圆嫩乳几度被吮变了形,像要吸走奶 汁。 “哥……轻点……啊……” 他转而吸住左乳,她看到自己被吃过的右胸布满亮晶晶的唾液,奶尖更是红嘟嘟地胀大俏立,私处忍不住涌出一小汪热流。 她两腿突然被并拢,夹着粗热的阴茎。 哥哥把被子全部都塞到她屁股下,阴茎由上往下摩擦她私处,两个囊袋沉甸甸打在她大腿,鼠蹊部撞在她阴阜,发出实打实 地拍打声。 私处三角区是女孩子敏感地带之一,腿心又被火热的性器强力摩擦,没一会儿她就被撞得两眼迷离,两腿哆哆嗦嗦,热流一 股一股地往外泄。偏偏这种程度的摩擦离高潮还有一些火候,她被吊得不上不下难受极了,哼哼唧唧扭着身子,把腿敞开了 些。 这样他根本没法刺激自己射出。 沉望白只当妹妹夹累了,松开她的奶儿,直起身并紧她的腿冲刺。 青筋盘虬的阴茎碾过她湿漉漉的私处,阴囊把她臀部打得啪啪作响,她的臀肉在抖,私处在颤,大腿根在哆嗦,就连她的肚 脐眼都时不时被顶到哥哥的龟头。 这跟真做有什么区别。 她浑浑噩噩地想着,实际上根本说不出话。 “哥……啊、啊……” 大脑一片白光,私处收缩痉挛,爆发空虚又热烈的高潮。 哥哥对着她的臀重重撞几下,硕大的龟头立即插入她软嫩抽搐的细缝射精。 她正感觉空虚得厉害,私处口就被涨得满满的,有种难以言说的满足。 沉灵枝两脚猛勾住哥哥后腰,他一个猝不及防下压,阴茎全根没入水汪汪的嫩穴。 好涨,好硬。 她满足又吃力地皱起眉。 男人闷哼了声。 “枝枝,别闹。” 他浑身绷得厉害,嗓音又低又哑。 “哥,我难受……” “你会受不了的。” “哥……” 她用含着他阴茎的私处蹭他蓄满精液的阴囊,眼睛乌黑迷离,像在恳请把她射满。 他如何能受得了这种诱惑。 胸口急急起伏几下,像被蛊惑的野兽,呼吸越来越沉,眼睛越来越深。 “啊……” 龟头顶上她尚在痉挛的嫩肉,她弓起腰背。 他退得只剩一个圆头,再次深深推入,原本紧闭的细缝被撑成了阴茎的尺寸。 他一记记缓而有力地抽送,粗壮的茎身挂满女孩乳白色蜜液,摩擦中发出咕叽水声。 “唔……啊……” 快感绵长而令人疯狂。 她大口喘息,视野里迷迷糊糊出现哥哥布着汗水的胸肌。 鬼使神差,她伸出舌头舔了舔。 这一瞬间就像空气里躁动的因子突然爆裂。 她被牢牢压在床上,双手扣过头顶,私处传来密集沉重的抽送。 他的插入像雨点打在她最敏感的某个点,她呜咽着,私处无力地翻进翻出,淅淅沥沥淌满了蜜液精液,每隔一会儿就被送上 小高潮,房间萦绕床铺的震颤声。 “哥……太多了……唔……” 她忍不住求饶,却被他的唇堵去了声音。 这不是正常现象,一般在床事上哥哥都会照顾她感受,她说停,基本就停了。 此刻的哥哥活像是要把她拆吞入腹。 雪白的床褥一片凌乱,女孩的胴体完全被高大强壮的男人紧压在身下,两腿无力地瘫到最大,毫无招架之力。 沈灵枝不由紧张起来,没有尽头的性爱让她私处一缩,又开始不争气地喷水,紧紧绞住还在体内抽送的阴茎。沈望白被吸得 腰眼发麻,窄臀在女孩腿间打桩似地抽送,深深撞了几十下,终于把最后一股浓精射入女孩体内。 她肚子被灌得满满的,累得昏睡过去。 到了晚上,纪长顾和傅景行一起来接她,她才知道他们之间达成的协议。 她很懵地在浴室换衣服,看着身上如狼似虎的吻痕,刹那间福至心灵。 原来……她哥吃醋了。 ☆☆☆ 我就蹭蹭不进去哈哈哈哈,本人恶趣味之一=v= roushuwu. 沈望白把性爱视频和他们的保护计划都一一告知了她。 人选由他订,两两一组,互相监督。 除了他,负责保护枝枝的人不能向其他人透露自己所在的地点。 六个男人着实不好分配顺序,沈望白想得眉头直皱,干脆把人名写在小纸团上瞎抽。 于是第一组敲定纪长顾和傅景行。 谁也没想到,沈灵枝正准备跟随纪傅兄弟离开病房,就被一群西装人墙截住了。 她嗅到复古厚重的香气,抬起头,就见唐斯年一身黑色长款大衣立在门口,缎面马甲折射无机质冷芒,红唇似笑非笑,像掩 252 253 娇养 作者:昭愿 253 藏在黑雾中瑰丽而危险的罂粟。 “借人半个钟,不介意吧。” 眼睛是看着女孩身后三个男人,手已经娴熟地把人搂到自己身边。 沈灵枝瞪着唐斯年的手。 他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看上去没施什么力道,她却感觉自己活像个螃蟹被牢牢卡着。 纪长顾敛起眉峰:“别忘了我们的协议。” “一个钟。”唐斯年的语气轻轻袅袅,“再多说一个字,加两个钟。” “……”赤裸裸的仗势欺人啊。 沈灵枝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带走了。 上了车,唐斯年递给她一个绣有暗红底纹的黑盒。 她受宠若惊:“饯行礼?” 唐斯年偏头轻笑,桃花眼流光莹莹,“如果你硬要这么理解……也行。” 盒子里躺着一把枪。 窗外掠过的光影似浪花扑在玫瑰金枪身,撞出绚丽精致的质感。 又双叒叕是那把前世射杀她的枪! 沈灵枝后背冷汗都要下来了,妈啊,什么饯行礼,这是又要跟她玩崩人?? “喜欢吗。” 啪的一声,盒子盖上。 她干巴巴地笑,“唐少,枪很美很带劲,太让我惊喜了,回头我会好好感谢你。” 潜台词:枪收都收了,夸也夸了,该让她走了吧。 特么她要赶紧把这烫手山芋给解决了! 然而他轻飘飘来一句,“会用吗。” “啊?” 十五分钟后,她被唐斯年带进户外射击场。 偌大昏暗的空地,天际黑沉,风呼呼地啸,很凉。 “站好,看枪,这里是弹匣……” 唐斯年站在她身后,把她半裹进外套,弯着腰教她最基础的枪支识别,注意事项。 他的馥郁香气融着刺骨夜风,她半是迷醉,半是清醒。 唐斯年大晚上到医院蛮不讲理地抢人,居然只是为了教她开枪。 这场一对一教学他超乎想象的严格,开枪时机,反应速度,命中率,但凡有一样达不到他标准就抓着她来回练。 她对他拔苗助长式教学着实吃不消,忍不住讨饶,“我累了,下次再练好不好?” 身后静默一瞬,臀缝猝然抵上粗硬的棍体。 “累了?那好,给你两个选择。”唐斯年的嗓音带着他一贯的华丽,尾音稍稍拉长,多了几许缠绵悱恻之意,“要么就用里 手里的枪射靶,命中率达80%放你过关,要么就用我的‘枪’射你子宫口。选一个,嗯?” 他的热气烫得她身体直缩,竟让阴茎嵌入臀缝些许。 沈灵枝吓得差点没把枪扔了。 他他他这是要做?在这? 唐斯年贴近她发红的耳廓,“说起来,小灵芝,这枪一共七发子弹,所以你也要让我射七次才算完成任务。”他还捏了捏她 屁屁。 “……” 死变态! 别说他能不能射七次,真做这么多是要她老命啊。 她怂得一批,重新举枪射靶,“我射,我射还不行吗……” 一小时后,沈灵枝蔫不拉几地被送回医院,感觉自己当场瘦了十斤。 唐斯年临走前叮嘱她,“枪随身携带,记住我教你的,遇到危险就拿出来用。” 沈灵枝点头再点头,目送大变态远去没了影儿,靠在墙上大松口气。 终于可以准备解决这枪了。 她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这枪是前世杀死她的凶器,如果她把枪解决了,是不是一定程度上可以改变事件的轨迹,遏制凶杀的 发生?总归得试试。 那么问题来了,枪要怎么解决? 肯定不能直接扔掉,无论被谁捡到都后患无穷。 “枝枝,走了。” 纪长顾过来牵她。 傅景行不甘示弱过来拉她另一边手,“想不到那家伙还挺守时。” “等一下!” 沈灵枝把两手都抽走,引得两个男人都看过来,“你们……有没有带工具箱?” 思来想去,还是直接锤了枪最保险。 沈灵枝拿到小铁锤,把两个男人支远了些,自己摸到医院旁边一个黑漆漆的草坪贼兮兮蹲下,左右往手掌哈了几口神气,对 准玫瑰金手枪高举铁锤。 “小灵芝,做什么呢?” 男人声音似笑非笑地飘来。 卧槽,卧槽卧槽。 沈灵枝大脑嗡地一声炸了,气势一泻千里,屁股往后一栽,锤子脱手落地。 但是屁股开花的痛是万万不及眼前从树影下走出的男子。 这下别说头皮,她连小心脏都麻了。 roushuwu. 短短几秒钟,沈灵枝脑子里狂奔过三十六计,可是细细回味来,她好像从没有斗胜过他的时候,于是吞了口唾沫。 “嗨!” 唐斯年笔直地停在她正前方,黑压压逆着光,红唇意味深长一挑,“嗨?” “这么美好的天气,出来散步吗?” “你说呢。” 话音刚落,呼啦啦一声,大风卷着落叶狂拍她的脸。 嘤嘤嘤,老天爷都这么不给面子吗。 “我……就想试试这东西坚不坚固……万一质量不好,炸膛就惨了,你说对吧?” “嗯,小灵芝说的都对。”唐斯年怜惜般把她从地上扶起,长指梳理她软软的发,“不过不用这么麻烦,摔一摔,踩一踩, 就知道它坚不坚固了。” 他语调如常,听着似乎没生气。 但是,妈耶,怎么感觉更恐怖了。 “怎么不动了?”唐斯年的语气有种诡异的纵容,“还是要我抱你上去踩?” 沈灵枝这会儿就算再迟钝也察觉出里他隐藏在亲昵下的古怪,磕磕巴巴挤出一个字,“不……”然后整个人被直挺挺抱起。 眼看着真要踩上那把暗光凌凌的枪,她吓得两腿一弯,勾到他小腿后。 “我错了,我错了……” “怎么道起歉了,嗯?我送你的礼物,既然敢用锤子敲,也该敢用脚踩才是。” 沈灵枝内心疯狂泪奔。 她是哪里秀逗了居然会以为他不生气,这分明要气上天了好吗。 “唐少,我真知道错了,我就是纯粹不喜欢枪而已……” 总不能说这特么是未来会杀死她的凶器吧。 唐斯年看着仅到自己胸前的小人儿,绵软可口,像上帝用云朵揉捏出的娃娃,掐一掐就能出水。 原本他想送她一程才在医院楼下候着,谁知就逮到这小没良心的要销毁他的枪。唐家名声在外,普通人连犯浑都不敢在他面 前犯,也就这小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偏偏触及她乌溜溜的眼睛,再大的气也发不出来。 但他有的是法子治她。 “吻我。” “啊?” 唐斯年拉过她手指,轻点他唇瓣,“这里。” 像擦过火苗尖,灼到有些刺。 她挣脱不开,内心一万个后悔,大佬太难对付,天杀的她再也不敢随便处置他东西了。 “嗯?” 在催人了。 实在没办法,沈灵枝偷偷往后瞧了眼,纪长顾的车子还在远远待命,她连忙跟唐斯年对调了下方向,确保不会被纪傅兄弟看 见,然后硬着头皮垫脚。 但是……人这么高她怎么亲? “你把头低一下。” 253 254 娇养 作者:昭愿 254 “自己想办法。” WHAT?又玩这个! 这回是公共场合,她总不能把脚缠他身上爬上去,太丢人了啊啊。 沈灵枝默默盯住他的脚,打住,肯定不让踩。 “想踩就踩。” 嗓音暧昧落在她发旋,像在亲吻发丝。 跟刚才诡异的语境不同,多了几分诱哄和愉悦的意味。 卧槽,大变态,踩他的礼物不行,踩他的脚他就乐意? 沈灵枝一脚踩上去,果然见他嘴角微妙翘了翘,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垫脚在他唇上急急亲了一口,要赶紧远离这变态。 然而在要退开的一瞬间,唐斯年的手隔着毛衣一扭,她的文胸松了。 “……!!!” 变态套路深似海,谁来拯救她脆弱的小心脏。 她失了平衡,吓得立马抱住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唐斯年捏着双颊重新吻住。 唐斯年浅浅吮吻,舌头舔过她舌尖,喉结滚了两下,在换气时厮磨她的唇道,“乖点,舌头伸过来,我才能帮你穿好文 胸。” 伸舌头和穿文胸有什么联系。 没等她晕乎乎地思考出所以然,身体先大脑一步做出反应,舌头被他含到嘴里,大肆勾缠舔弄,她似乎吞了很多不属于她的 液体,混着酒香,身体像被推到云端,轻飘飘永远踩不到实地。 男人灼热的手滑入她毛衣,沿着腰线上移,略过文胸直接揉上她一侧奶儿。 强烈的触感让沈灵枝拉回一丝理智,“别……揉……扣上……” “嗯……”唐斯年捏了捏她乳尖,“这可怎么办,找不到你文胸了。” 混蛋,被掀到胸部上面了好吗。 “我以后……以后不会再弄坏你……的礼物了……我一定好好……放在神台上……供着……” “怎么变得这么乖。” 唐斯年低笑,手揉到另一边圆乳。 “唐少,大晚上好兴致。” 纪长顾的声音不冷不热从唐斯年身后传来。 傅景行难得跟兄长统一战线,嗓音冰凉,“当街耍流氓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没有人把矛头对准沈灵枝,纪傅兄弟总归比唐斯年正常多了。 可她本能地感觉到危机,七手八脚要把跟前的男人推开。 唐斯年慢条斯理从女孩嫣红的唇挪到发丝,帮她扣回文胸,掖好衣服,这才搂着她抬起头,“抱歉,情难自禁。” 语气可完全没有一丝抱歉的意思。 纪长顾面无表情,傅景行黑着脸,去尼玛的情难自禁。 但看到纪家便衣保镖徐徐开来的黑色保姆车,唐斯年的眼底还是起了微妙变化。 他俯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小灵芝,我接手的时候,别让我发现你身上有野男人的味道,否则……”他清楚她的身体状 况,她有需求,只要不让他发现她有被肏过的痕迹,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他为她底线一退再退,但不代表无下限。 她打了个寒颤。 唐斯年总算放她走了。 沈灵枝坐上车,瞪着手里唐斯年重新塞给她的枪。 不能扔,不能捶,还要预防某人突击检查,她只好先把弹匣里的子弹取出来。 纪长顾和傅景行一左一右坐在沈灵枝身边,自然把她的举动收入眼底。 纪长顾:“他送你的?” “嗯。” 傅景行声音闷闷的:“枝枝,你是不是喜欢他?” roushuwu. 她吓了一跳,“什么?才没有。” 纪长顾原本只是看着她手里的枪,闻言扫向女孩的脸。 她否决得太快,快得像在掩饰什么。 沈灵枝也意识到这一点,立马把话说得明白些,“忌惮唐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唐少救过我,他需要我身上的味道,我 需要他的阳气,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还有他手段忒多,她被他欺压得死死的,完全没能力抗衡啊啊啊。 当然这个她是不会说的,听着多没面子。 傅景行眼睛亮了亮,一张清俊的脸凑到她跟前,“你需要阳气,我有啊。” “梁治。” 纪长顾话音刚落,梁治心领神会一个急刹车。 傅景行脑袋咚地往前一撞,“操!” 纪长顾已经把沈灵枝虚搂到怀里,嘴上轻飘飘斥了句,“梁治,这么不小心。” 梁治从善如流:“抱歉,脚滑。” 傅景行在一旁气得要吐血,脚滑你大爷,当他智障吗。 所幸沈灵枝懵了懵,很快自己坐直身子,“现在是要去哪里?” “洛城。” 洛城是名不见经传的四线城市,没什么知名的观光景点。要说最出名的,还属去年年底有网友拍摄的一段雏菊花海短视频, 白色小雏菊大簇大簇怒放,美得像天上遗失的天堂,引得五湖四海的网友前去打卡观光。 沈灵枝第一反应也是想到那里,“是要去那个雏菊花海吗?” “嗯,听说那里的雏菊已经开了。” “可那个花海不是私人的吗,已经禁止游客观光。” 这事当初还上了微博热搜,说是太多网民前去拍照打卡,把花都踩坏了,花田的主人一怒之下严禁所有游客入内,雇了打手 巡逻,私闯者一律罚款。陆续有游客被罚的消息传来,加上又有新的网红打卡圣地崛起,来雏菊花海的人就渐渐少了。 “我们不是游客,是居民。”纪长顾轻描淡写道,“我有房。” 沈灵枝:“……”果真是财大气粗的资本家。 傅景行听到这不乐意了,“为什么要我和枝枝去你那,我也有房。” 纪长顾淡声道,“房子……你朋友知道吗?” “废话,房子是我挣钱买的,又不是见不得人。” “既然你朋友知道,那就不安全。” 傅景行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你他妈。 但是再怎么不爽他也不得不承认纪长顾考虑得周到,此行是为了枝枝的安全,住所的隐蔽性相当重要。他的房子几个哥们基 本清楚,以他们的智商难免会被人套话,啧,算了算了,为了未来的老婆他忍。 车子在凌晨三点抵达别墅。 房间提前做了清洁,三人各自一间,拉上窗帘。 沈灵枝困得不行,踢掉拖鞋倒头就睡,起床时已经日上三竿。 吃过早餐,傅景行趁着纪长顾还在书房开视频会议,拉着她出了门。 这一带都是山山水水,空气清幽,周围零零散散坐落着自建房,沈灵枝跟随傅景行走了一段路就看到大片迎风摇摆的白色小 雏菊,雅致恬静,美得让人屏息。 所以这地方能红起来不是没道理的。 沈灵枝绕着花海外圈走,冷不丁撞上一个人。 “抱歉……” “阿媛??” 那人的声音直接盖过她,是一位面容姣好的中年女子,穿着玫红色羽绒外套,黑色保暖长裤,胳膊套着袖套,一副劳动妇女 装扮。 沈灵枝愣了愣,对方已经激动得语无伦次,“这不可能……阿媛,是你……真的是你吗?”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要摘她口罩。 傅景行立刻不悦地把沈灵枝护到身后。 “阿姨,你认错人了。” 女子睁大眼睛,仔仔细细瞧了她几秒,眼底逐渐浮现失望,“不好意思,你刚刚的神态很像我一个故人。” 沈灵枝摆手:“没关系。” 女子失落地笑了笑,转身往一栋天蓝色瓦的自建楼走去。 254 255 娇养 作者:昭愿 255 跟他们住的相距不到百米。 走没几步,一位头发半白的老婆婆自来熟地跟他们搭话,“诶,小姑娘,刚刚阿金跟你说什么,是让你帮她找老公,还是要 你帮忙介绍对象?” 原来那女子叫阿金。 沈灵枝一头雾水,正打算说都不是,老婆婆旁边的妇人阴阳怪气道,“她一个做三儿的哪来的老公。被金主抛弃了,好歹也 捞了一栋大房子和一辆宝马,也不知是前世修了多少福气。现在还想找,可得了吧,别祸害那些老实人。” 沈灵枝不知道真相如何,总归一个外人听她们议论是非着实有些尴尬,连忙澄清道,“没有,她只是把我错认成其他人 了。” “认成谁啊?”她们不太信。 “叫什么阿媛的。” 妇女静默一瞬,咦了一声打量她,“这么一说,你的眉眼跟阿媛还真有些像。真巧,你现在住的那别墅就是以前阿媛住的。 妹子,这是你男朋友还是你哥啊?” 眼睛扫向沈灵枝身边清俊挺拔的男子。 傅景行搂住她腰,“未来老公。” 沈灵枝:“……”喂喂,戏过了啊。 “哎哟,小伙子看起来不错。妹子,别怪我没提醒你,有这么帅的男朋友,离那狐狸精远一点,小心被沾到骚气。” 沈灵枝觉得话题愈发尴尬,礼貌地笑了笑,找个借口拉着傅景行溜了。 老婆婆叹气:“算了,别说阿金了,她也怪可怜的。” “可怜啥,那都是她自找的,况且她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妇女撇撇嘴,“说起来,这人呐还真是物以类聚,阿金是三儿, 阿媛也是三儿,那会儿她们男人一出门她俩就成天凑一块,阿金也是姐妹情深,阿媛都死了这么久还惦念着。” “哎,都让你别说了。” 这个小插曲沈灵枝并未放在心上。 回到别墅,纪长顾刚好开完视频会议没多久,打算去找他们。 见到门口一高一矮的身影,拧着的眉心微微放平,他沉着声训道,“傅景行,现在是危险时期,你怎么能带枝枝瞎逛。” “是你说要带枝枝看花海。” “在确保安全前枝枝只能暂时在室内待着,赏花可以在房间赏。”纪长顾淡淡补了一句,“我的房间刚好可以看到雏菊花 海。” roushuwu. 傅景行一口老血要喷出来。 难怪昨晚主动把主卧让给他,睡到离枝枝较远的南边次卧,害他一度以为纪长顾是不是中了邪,原来早特么谋划好了! 老奸巨猾。 他可不是吃素的。 傅景行露出无辜的小酒窝,“我们才赏完花,去你房间就不必了吧。再说既然是为了枝枝的安全,得让她远离窗户才对,你 说是不是啊,纪总。” “说的不错。” 纪长顾把温热的柠檬水递到沈灵枝手里,顺其自然握住她冰凉的手,“刚好这里有影音室,看电影吗?” 他今天套了件浅灰色圆领卫衣,脱去考究的西服,连同气场也敛了锋芒,跟傅景行站在一起竟像同校师兄弟。他垂着眼,目 光像在凝视小情人。 沈灵枝心里漏跳一拍,忙不迭挪开视线。 “好。” 她没忘记上次跟唐斯年讨论关于纪长顾的事,虽然目前不能确定他是那晚在公园旁袭击她的人,但不代表没有嫌疑。多跟他 处一处,或许能探出什么。 傅景行突然拎起俩人相握的柠檬水,在沈灵枝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咕咚灌了个干净。 手随意往嘴巴一抹,“看电影,好啊。” 太他妈好了,想在他眼皮底子下套路他未来的老婆,下辈子吧。 纪长顾优雅收手,没说什么,在他们跟前带路。 影音室在地下一层,兼书房功能,摆置了不少书架。 单人沙发莫名被放得老远,靠墙,正中间是长款沙发,沈灵枝只得选择在后者坐下。 毫无意外,纪长顾和傅景行颇有默契地在她一左一右入座。 “想看什么?”纪长顾问。 “你上次看什么就看什么吧。” 她并不在意看什么电影,主要是观察看电影的人。 纪长顾打开DVD和投影仪,按下播放。 屏幕闪了一下,跳出颇为熟悉的双向六车道马路,人行道栽种一排排翠绿的大王棕,车辆川流不息,右上角显示一行不停变 动的时间点:2015年2月12日08:34:26。 海湾大道,2015年2月12日…… 沈灵枝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三年前那场连环车祸的监控?” “嗯,当时以防万一资料被销毁,助理备了一份到光碟里。” “你……现在还翻出来看?” 纪长顾:“自从三年前我调理好眼睛离开,我再没来过这里。” 一切都维持三年前的样子。 原来当初纪长顾车祸重伤,是藏在这栋房子疗养。 沈灵枝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他左额角淡色的疤痕,心头有点软。其实一直到现在都无法想象,像他这样在商场运筹帷幄的男人 会有失明无助的那一天,更别提要想象他危险可怕的一面。毕竟从相识开始他对她一直很好,她私心里希望与他无关。 “不对劲。” 一旁的傅景行紧盯屏幕,冷不丁冒出一句。 监控画面已经到车祸爆发的一幕,摔飞的车,逃窜的人,浓黑的烟,仿佛人间炼狱。 沈灵枝不忍看下去,转向傅景行:“什么?” 傅景行经常需要做药物对比试验,对观察人或动物的行为举止分外敏锐。 他用遥控器把录像快速后退,“看沈哥的车。在车祸发生的瞬间,沈哥距离事故地点还有五十米,以他的车速就算反应慢 点,不至于连个方向盘都不转,这是普通人的应激反应。” 监控切换到正面角度,停在沈望白追尾前最后一秒。 “沈哥这里明显有一个转方向盘动作,但是车子没任何转向的迹象。” 一直以来,研究车祸的工作人员都把重心集中在车祸本身上,谁会去注意一辆倒霉的追尾车? “你的意思是,在车祸发生前,我哥的车已经被做了手脚?” “很有可能。” 沈灵枝心头突突地跳。 如果是这样,以她哥的能力不可能没注意到方向盘出了问题,但他那时候什么都没说。 对哥哥车子动手脚的人,会不会就是杀她的变态? 傅景行话锋一转,“不过都是三年前的事了,沈哥这么厉害,肯定早把害他的人端了!” “是吧。” 沈灵枝深吸一口气,希望真是她想多了。 纪长顾摁了暂停,“都过去了,别多想,我们看电影?” 255 256对于这次鉴抄风波的最后声明 娇养 作者:昭愿 256对于这次鉴抄风波的最后声明 她点头,起身去挑了一部经典的喜剧片《小鬼当家2》,刚好冲散沉重的氛围。 纪长顾让人端来点心和果汁。 没想到接下来的气氛往奇怪的方向崩坏。 纪长顾全程没怎么看电影,就顾着拿吃的喂她。 傅景行也没怎么看电影,就顾着抢在食物送到她嘴里前一秒嗷呜一口吃掉。 沈灵枝根本没法看电影,只能看到一只大手和一个人头在她眼前上演你喂我抢“兄弟情深”的戏码,她除了后缩还是后缩, 可怜弱小无助。 临近电影结束,桌上的东西全空了。 沈灵枝默默咀嚼最后一个草莓挞,纪长顾气定神闲擦了擦被喷到果汁的手,傅景行歪倒在沙发,明明一副吃撑样,偏还不想 输了气势,强撑着瞪向纪某人。 跟着又放了一部电影。 电影播到一半,傅景行憋不住了,捂着一肚子果汁去洗手间。 纪长顾的声音低低飘来,“枝枝,嘴边有东西。” “啊?哪里?” 她刚转过头,唇就被吻了个正着。 roushuwu. 回应《是谁杀了我》作者自述及各位读者 首先,抱歉,你的自述完全不能说服我。 再对某些读者说,我的文笔尬得一逼真不好意思,但也请就事论事。 我就一一对作者的自述进行回应吧。 《是谁杀了我》作者自述:关于《是谁杀了我?》(以下简称是谁?)的构思来源有三个,分别是:AMNESIA失忆症(日 本于2011年8月发行游戏),回转企鹅罐(日本2011年7月动画),以及忌日快乐(2018年电影)。在此之前,我并未看过您 的“娇养”。 失忆症是构成这本书大纲的主要来源,因而在此简述失忆症(动漫版)简要故事情节:女主离奇死亡后失忆,脑壳内闯入一 个精灵,精灵告诉女主是因为自己才导致了她的失忆,便提出要帮助她寻找回自己的记忆。在与四个男主接触的过程中,导致 一系列具体故事的诞生。其中动漫版失忆症引入了一个特殊的概念来连接各个故事,那就是平行时空。与A是恋人的女主因为 死亡跳跃到了与B的恋人的世界存活,紧接着死亡、跳跃、死亡、跳跃。而《是谁?》也沿用了这个设定,所以才会有平行时 空章节的诞生。 回应:我多次在本文说过娇养找到凶手后就结局,这个相当于在娇养的框架基础上做了延伸。请解释主线相同的原因——女 主死了,重生,嫌疑人都是男主,男主都有一定程度的不正常,女主为了破案接近男主,跟男主们相爱相杀。这是带有因果逻 辑关系的主线,并非只是一个“梗”。 《是谁杀了我》作者自述:忌日快乐的主要故事情节是:生日当晚女主被杀,第二日醒来以为自己做梦,结果再次被杀。类 似于土拨鼠之日,一直困在同一天。而我将这个设定时间拉长,改为故事中的一年半。 回应:这个只解释了女主被杀,重生。请解释主线相同的原因——女主死了,重生,嫌疑人都是男主,男主都有一定程度的 不正常,女主为了破案接近男主,跟男主们相爱相杀。 《是谁杀了我》作者自述:娇养的核心重生点(以我所看部分)在于女主寄生在一只猫身上,此时女主所有的推理都是建立 在证据上的,时间单线向前发展。 回应:并不是,娇养的核心主线是女主死了,重生,嫌疑人都是男主,男主都有一定程度的不正常,女主为了破案接近男 主,跟男主们相爱相杀,涉及了前世今生。至于借尸还魂在猫身上,这里不对有争议以外的地方进行叙述。 《是谁杀了我》作者自述:而“是谁?”的核心重生点在于女主进行了时间回溯,回到了事情发生前的一年半,此时所有人 都有作案可能,但也存在不作案可能,即薛定谔的谋杀。与此同时,我的女主并不是存在于先前的时空,而是与“失忆症”的 女主一样进行了时空跳跃,她从A世界进入了B世界却不自知。 回应:娇养的女主也是被杀后回溯到凶杀案发生前五年。时空跳跃是娇养框架以外的延伸设定,不能解释主线相同的原因。 《是谁杀了我》作者自述:所以“是谁?”中最主要的并不是寻找凶手,而是解释平行时空概念。每个人都是潜在凶手,在 平行时空中,每个人都会杀死女主一次,每个人也有和女主达成HE的可能。此处的设定非常乙女游戏,各个男主拥有HE线 和BE线,汇总起来又有NP结局。 所以“是谁?”的主线实际上是失忆症+忌日快乐:女主死亡——空间跳跃从A时空跳跃到B时空——找凶手——错误推 理——死亡——从B跳跃到C时空——错误推理——死亡——直到跳跃到NP结局空间为止。 回应:娇养框架以外的延伸设定,不能解释主线相同的原因。 《是谁杀了我》作者自述:目前才只有八万字,远远未曾达到错误推理导致死亡的部分,您的抄袭怀疑是合理的,但也希望 您在看完我的自述后理解两部作品之间的区别。 回应:依旧没解释前八万字主线相同的原因。于正抄了琼瑶吗,抄了,那两部作品没有不同的地方吗,有的。那这不同的地 方能代表于正没有抄袭吗,不能。所以作者的解释毫无说服力。 《是谁杀了我》作者自述: 角色设定解释 傅云洲(总裁)设定:一家之长,抖S,对家人控制欲很强,晚辈控(病态地迷恋弟弟妹妹),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存在 得不到就毁掉的杀人情绪。悲剧的蛇的设定(诱惑夏娃吃下禁忌之果,被判决永生永世只能用腹部在地面行走)。 回应:《娇养》其中两位男主:纪长顾和傅景行,前者是总裁,后者是前者的异姓弟弟,家里私生子。总裁曾经有一位未婚 妻。 原文描述【“探望自己亲弟弟,不是很正常么。”“等我死了你在我墓前多掉几滴眼泪,我会觉得你更有诚意。”一开场就 是火花四溅。沈灵枝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俩货居然是亲兄弟!】 【傅景行是纪家的私生子,虽没地位,但看在纪长顾的面子上,没人敢动手。】 【这都不知道,也对,你才来两个月……那个女孩叫余瑾之,从小跟先生一起长大的,是先生的未婚妻呢。不过两年前她出 国留学,交了男朋友,先生就跟她取消婚约了。我估计她听说先生跟叶小姐上床了,就眼巴巴地跑回来抢人了。】 《是谁杀了我》其中两位男主:傅云洲和程易修,前者是总裁,后者是前者的异姓弟弟,家里私生子。总裁有一位相看生厌 的未婚妻。 原文描述【其实程易修是傅云洲他弟,他爸在外头的私生子,好像十岁差不多的时候接回来的。】 【“然后我是傅云洲的未婚妻,虽然相看两厌,恨不得拔刀砍死对方但家里始终不同意解除婚约。我和傅云洲还有程易修勉 强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吧。”萧晓鹿耸肩。“优白你也看出来了,是我男人。”】 《娇养》唐斯年:性事变态,把手指伸进女主嘴里让她舔干净。 原文描述【唐斯年盯着她的唇,伸手将她嘴角的精液重新掖入她唇内,触到她暖暖的小舌。 手指在她口腔内搅动,轻夹住她的嫩舌,迫使她分泌更多的唾液,将他指尖残留的精华融了个干净,再慢条斯理抽出。】 《是谁杀了我》傅云洲:性事变态,把手指伸进女主嘴里让她舔干净。 原文描述【傅云洲趁她说话的间隙,将右手的手指塞进她的嘴中,按住软嫩的舌头。“你现在这样特别像小宠物。”辛桐乖 乖吃掉他指尖的精液,舌头舔舐着他的手指,好像在舔他插在体内的肉棒。】 《是谁杀了我》作者自述: 程易修(弟弟)设定:被束缚的私生子,表面很阳光风流其实内心是个啰嗦的死小孩,中二病,痴迷角色扮演游戏,绝境下 会带着心爱的东西一起去死。 回应:《娇养》男主之一傅景行:长了一张极具欺骗性的外表,少年感十足,前期邪恶,后期小狼狗,喜欢爆粗。跟女主发 生关系时叫得比女人还骚气。年少时期孤独。女主第一个交往的对象。 原文描述【可沈灵枝知道,这男人就是长了一张极具欺骗性的外表,他是个恶魔!】 【你别看老大平常在学校众星拱月,叱咤风云,其实他很孤独的,从小爹不疼娘不爱,形单影只,十二岁的时候就独自生 活,家里都是钟点工在收拾,十八岁就独立挣钱,一直一个人过。所以嫂子,真的谢谢你能在他身边。】 【擦,为什么一个男人哼得比女人还浪?】 《是谁杀了我》男主之一程易修:少年感,长得无辜,前期邪恶,后期小狼狗,喜欢爆粗。跟女主发生关系时叫得比女人还 骚气。年少时期孤独。女主第一个交往的对象。 原文描述【他一眼瞧去分明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生了一张惹人驻足的脸,像是能得到维纳斯垂爱的美少年。……尤其是对 面人长得太过无辜,明明是自己被占了便宜反倒有一种对面吃亏的错觉。】 【很孤独吧……辛桐觉得自己没说错,是孤独,只是程易修在当时不承认罢了。】 【日,他为什么叫床叫的比女人还骚!】 《是谁杀了我》作者自述: 江鹤轩(青梅竹马)设定:接近于失忆症中的TOMA,而我将安静这个属性替换了阳光。TOMA的部分设定为:虽然怀有想 要保护女主的感情,可这亦成为不安定的因素,深爱主角却不敢言语,保护欲开始变得扭曲,衣服上写着“我不能没有你”。 这一点沿用在江鹤轩身上,他在前文也说过多次“我是在保护你”以及“你是我存在的意义”。 回应:《娇养》纪长顾:惯用和善的面孔让女主对他无法拒绝。 原文描述【而总裁大人上来就一手骚操作,抱着她从脸到耳朵亲了个遍,偏偏他一脸淡定,好像做这事跟日常处理文件没什 么两样,对比之下她稍有拒绝之意就显得在无理取闹。】 《娇养》许叶:从来不对女主发火,像闺蜜,无处不在地帮女主。身上有淡淡的皂香。女主认为最没有嫌疑的一位。 原文描述【许叶哥不亏是她的好闺蜜,从来不会给她心理压力。】 【似是怕被外面听到说话声,许叶离她很近,身上传来清爽干净的皂香。】 【“她”其实很崩溃,许叶是前男友名单里“她”觉得最不可能的一位,他为人开朗幽默,性格随和,“她”跟他曾经短暂 交往过一个月,因为实在无法对他产生男女感情,把他从闺蜜转变成男朋友的身份,“她”选择跟他分手。他也很坦然地接受 了。】 《是谁杀了我》江鹤轩:惯用和善的面孔让女主对他无法拒绝,从不对女主发火,无处不在地帮女主。身上有肥皂香。女主 认为最没有嫌疑的一位。 原文描述【辛桐以前使坏心,故意在他说“小桐别生气”的时候说“你这样说显得我脾气很差”,害得江鹤轩拉着她解释半 天。】 【他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有干净好闻的肥皂味。】 【虽然她不信认识三年的江鹤轩会有一丝一毫的嫌疑,但他有她家的钥匙。……除了母亲,接下去最信任的或许就是江鹤轩 了。】 《是谁杀了我》作者自述: 季文然(上司)设定:洁癖,长着一张狐狸脸却总是暴躁地骂人,心地善良但孤僻,迷恋状态下有跟踪与偷拍设定,极端情 绪下会自残,心爱的东西被弄脏后会将它砸碎。 回应:《娇养》程让:强迫症。 原文描述【程让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他的强迫症了。她发现,程让是个完美主义者,时间观念极强,任何事物 容不得出一丝一毫的差错,他会给自己定一张日程表,每天什么时间做什么事,规划得非常清楚。】 《是谁杀了我》季文然:强迫症。 原文描述【“脱了,别搞脏地板。”谁叫我给人打工呢……给人打工就是这么个命。她赶紧脱了高跟鞋,规规矩矩地摆在一 双黑皮鞋旁,生怕惹到季文然这个强迫症。】 除此之外,还有男主们嫌疑相似点。 《娇养》纪长顾:被女主发现一盒子她的偷拍照。 原文描述【盒子是打开的,原来是照片。他的家人吗?可当她再仔细看清楚时,她吓傻了。花花绿绿,琳琅满目,清一色竟 都是她的照片。她在学校的时候,散步的时候,吃饭的时候,逛街的时候……林林总总,拍了一大摞。】 《娇养》许叶:漫画家。原文隐晦地用漫画内容点出,许叶以女主为原型,跟踪她,观察她,画了一本畅销漫画。 原文描述【它讲述的是一位无名画手和隔壁女学生的邂逅故事。画手原本画插画出身,后来为生计开始画漫画,没想到投出 去后,被训斥笔下的女性人物没有灵魂。他尝试画不同类型的女性,都以失败告终。直到他无意中画了隔壁女学生,终于才受 编辑青睐。他高兴极了,为了画好漫画,他开始用各种方法跟踪隔壁女学生,记录她的神态,动作,习惯,想以她为原型塑造 二次元女主角。】 【枝枝,知道吗,那个漫画里的男女主角就是我和你啊。原本我很苦恼,该什么时候让他们在一起。谢谢你枝枝,给了我一 个答案。】 《是谁杀了我》季文然:摄影师,被女主发现一墙轮廓面糊的线稿。结合了《娇养》纪长顾和许叶的嫌疑点。 原文描述【一开门,就是地上七零八乱的书、杂志、打印好的照片、画稿。房间除了黑白别无他色,黑的家具,白的墙壁, 拿透明胶带贴在各个地方的线稿,画上的人没有五官,只有粗糙勾勒出的面部轮廓,窈窕的身姿斜斜地倚靠在栏杆,双腿笔 直。这种画出现过不止一次,甚至可以说贴在墙上的画稿十之有八都是这样的形象,纤细又优雅的女子轮廓。】 《娇养》沈望白:偷偷配了女主的房间钥匙。 《是谁杀了我》江鹤轩:手里有女主的房间钥匙。 《娇养》谢暮:对女主坦言出现想杀死女主的念头。 原文描述【“老婆,我没你想象得那么正派。”他的眼睛幽沉似深海,“就在刚才唐斯年亲你的时候,我有一种冲动——杀 了你,弄坏你,让你永远和我一样成为猫,只属于我一个人。”她像被当头一棒,整个人都懵了。】 《是谁杀了我》傅云洲:对朋友坦言出现想杀死女主的念头。 原文描述【“思远,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傅云洲轻轻说。“今天……我突然想杀了她。”】 文学作品中的抄袭主要有两类,一类是简单的文字抄袭,直接抄取他人作品中的段落或语句;另一类则是创意抄袭,大量复 刻他人作品中的剧情桥段、各类设定等。 《是谁杀了我》明显属于后者。 这里引用阿里文学主编的话——作品的核心创意、人物设定和情节主线,包括具体组成情节的桥段,还有语言风格等,一本 书通篇都在这些方面高仿或者照搬一本书,应该认定为抄袭。 《娇养》核心创意:男主都是杀女主的嫌疑人。《是谁杀了我》一样。 《娇养》主线:女主死了,重生找凶手,为了抓住凶手接近男主,男主都有不同程度的不正常,每个都有嫌疑,女主怀疑男 主,跟男主们相爱相杀。《是谁杀了我》一样。 《娇养》人物设定:《是谁杀了我》撞了很多《娇养》人物细节,撞几处是巧合,撞十几个点还是巧合吗? 引用一句经典老话:抄袭就像怀孕,怀了就是怀了,没有怀一点之说。 说是大众梗套路的请找出一本跟我主线相似外加人物特点多处相似的小说or漫画or电影出来,谢谢。 对于这次鉴抄风波的最后声明 在声明之前,首先要跟追读的宝宝们道个歉,这几天非常混乱,影响了你们的看书体验。 对于此次事件,某个评论里的话可以完全表达我此时的心情。 【这篇文章(《娇养》)确实没到开创新题材,但是起码在我看的那么多小说中让我觉得很新颖,不会和别的小说弄混罢 了。 就是即使以后我忘记书名叫什么,但是我仍然记得剧情,这里可以用一句话可以概括整篇文章最独特的点。 ——女主被杀重生成猫咪,然后在几个男嫌疑人之间找凶手的故事,带点悬疑色彩。 而前段时间登上po18,看到《是谁杀了我?》,说实话我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像,我说的像不是文笔,而是设定,因为这个 设定太新颖了,让我很难忘掉。 所以一看到死了重生也是在男人之间破案,我本能的就想到了《娇养》。 因为这不是被用烂的是车祸梗,绝症梗,所以更让我印象深刻。 我的评论只想表达一句话:我看《是谁杀了我》会本能联想到叫娇养。 这代表什么?这不代表一定抄袭。 融梗,借鉴,参考性,等等都有可能,但我只是觉得,——太容易让我联想了。】 大多数认为没有抄袭嫌疑的应该都认为这个主线设定是很大众的,所以我随时等待有人找出另一篇【和本文重复度】达到 【《是谁杀了我》和本文重复度】的小说,或者说能在看了后通过既视感想到娇养的文。 对于官方的判定,法律没有“融梗”说法,对于文学抄袭的定义也没有一个明显的界限。 这么多年发生了太多原创作者撕高级抄最后不了了之,还被对方粉丝带户口本谩骂之事,像秦简玖月晞这种高级融梗抄即使 被扒烂了甚至前者闹上官司也依然存活,让人对原创作者心疼又无奈,且深感无力,同时对抄袭也更加深恶痛绝。 对于微博和评论区的人身攻击,甚至于叫我自杀攻击我家人的言论,我选择忽略和删除,这大概是我近三年最黑暗的日子, 也对自己多次产生怀疑——我这样做到底是图什么? 后来我想通了,不图什么,只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心血被别人提炼拿去随意使用。 最后是大家最关心的对于事情的处理。 1、对于此次鉴抄事件,我保留自己的观点,即:《是谁杀了我》跟《娇养》主线核心逻辑框架相似,人设存在多处重合。 2、我会在以后的时间里继续保持我的怀疑态度,守护自己的创作,同时也会尊重官方的决定,此次事件到此为止,宝宝们 不用再去对面留言,我这边下面如果出现攻击辱骂之类的评论我也会做删除或举报处理。 3、文会继续更,不过我还需要点时间平复,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会尽快调整状态更新。 最后的最后感谢这几天宝宝们对我的理解和支持,没有你们我估计再也没勇气回来。 256对于这次鉴抄风波的最后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