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夜忆》 第0001章 离亦归,归亦离 最近天气阴沉沉的,风也刮得阴森。太阳总是藏在云中,没有阳光普照的大地上,一切都那么灰暗,它们的色彩仿佛被什么稀释掉了。 我漫步在公园里,感受到凉飕飕的风轻微微地刮过来。风不大,却也能让人打颤。走累了,便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休息。 手机响起,是我的好姐妹吴晓葵:“喂,凌沫!大事件!”她在电话那边疯狂拍打桌子的声音我在这边听得一清二楚。 “你淡定一点。”我好奇的问,“你是怎么了。” 电话那边的吴晓葵激动地说:“凌沫,我刚才在一个算命很准的网站给你算了一卦。” “你闲的啊。”我真想送她个白眼。最近看晓葵的微博,除了算命、测试什么的就没有别的了。 “听我说!这上面说,你今天会有一劫。如果想免去这一劫,你最好不要出去。如果你已经在外面,你要是碰到陌生人,那就也不要跟他搭话!”吴晓葵越说越激动,“凌沫,你不在外面吧!” 我真想大笑:“呃,我正在外面。” “天哪!”我仿佛听到了她从凳子上跳起来的声音:“你没跟陌生人说话吧?” “吴、晓、葵!拜托,别这么迷信了。以后别闲的没事给我算。”我冲着手机大喊。突然,一阵雷声轰隆隆的响起。我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对晓葵说:“晓葵,刚才打雷了。打雷是不能打电话的,先挂了。”挂上电话,我的右眼皮突然猛跳了几下。 这时,眼前出现了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婆婆。她推着小推车,上面挂满了小饰品,这些东西看起来都很精致。老婆婆慢悠悠的推着车子。奇怪的是,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这边。她面无表情,但目光尖锐,好像是发现了什么。 我被她盯得浑身汗毛直立,一股凉飕飕的感觉顺着脊梁骨直达头顶。我刚想离开她的视线,结果她却停下车子冲我微笑起来,然后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有点犹豫,但是看着老婆婆的目光变得那么慈祥,于是我便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内心的警戒度不断提高。 走到她面前,但与她有一定距离。我小心翼翼的问:“您有什么事吗?” 她的笑容不减:“呵呵,小姑娘,看你长得挺漂亮,快来看看这些饰品,你佩戴上一定好看!” 原来是想推销自己的饰品啊,我心想。我也拿出最灿烂的笑容说:“哦,那我看看。” 我仔细的看着挂在车子上的饰品,它们几乎全是项链。突然,一条上面挂有纯蓝色宝石的项链映入眼帘:“老婆婆,这是宝石做的吗?” “当然啦!”老婆婆突然很激动:“你终于挑对了!这条项链你快好好看看!这可是蓝宝石做的啊!” 我怎么听着这话这么别扭呢?我心想。不过这项链真的很好看,白色的链上挂着一颗不小的蓝宝石,虽然宝石周围没有什么修饰品,但这样简单的项链却给人最纯净的感觉。 我用手指轻轻地抚过宝石,手感真好啊!不仅滑滑的,指尖还能轻易地感触到宝石表面上的纹路。在我手指抚过宝石时,蓝宝石好像闪了一下。突然,宝石震动了一下,接着就发出耀眼的蓝色光芒!我吓了一跳,我下意识的想丢开它,结果却被动的握的更紧。 慢慢的,光芒越来越强,逐渐把我吞噬进去。我想喊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也听不到周围任何的声音了,我的意识也渐渐模糊…… “怆然,胜事化沫;慕艳,平实至终。”歌声让我意识渐渐清醒了。我睁开昏昏的双眼,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怆然,胜事化沫;慕艳,平实至终。”歌声继续。 “谁?”我浑身没有力气,动弹不得,好似在睡梦中。 “回来吧,淩汐,回来吧……”声音很虚幻,我觉得双眼越来越沉重,渐渐地没有了意识…… 异界。 这是哪里?我觉得自己好像躺在软绵绵的草地上。我缓缓的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我忍不住用手遮挡。 我慢慢坐起来,脑袋有一点晕乎。我望了望四周,绿树环绕,我像是在一片森林里。我站起来,突然想起自己不是在公园里看饰品吗?怎么会在这个地方?我再次在脑袋里搜寻记忆,猛的想起自己被蓝宝石项链发出的蓝光环绕,然后就到了这里。 那条项链! 我左看看右看看四周都没有,不经意间摸了摸脖子,发现项链挂在自己的脖子上!我摘下项链,心想:我好像是摸了一下这宝石就被送到这了,如果我再摸一下是不是就可以回去啦! 我带着欢喜和期待,再次轻抚过蓝宝石。 咦?没用? 我又用力摸了一下宝石。 嗯?还是没用!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会是回不去了吧?那这到底是哪里?我仔细的环顾了四周,发现这里的树木跟以前见过的树木不一样,这里的树木的树皮很光滑,有阳光照射的地方还能发亮。树很高,树叶也很大。这里的花也是从没有见过的,花瓣很厚,颜色种类很多,而且颜色漂亮至极。我还在旁边的一棵大树底部的树洞里偶然看到了一朵黑色的花! 天哪,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我顺着一条道向前走着,毕竟呆在原地也不是办法! 走了一会儿我发现前面有一个下山坡,山坡不是很陡。从这里望去,山坡下不远处好像有几个房子,那里就像是个村落。我小心翼翼的下坡,眼看快下来了,一不小心脚一滑摔了个跟头。 我吃痛的嗷嚎了两声,缓缓地坐起来。一抬头却发现一双脚出现在眼前。我顺着腿脚看上去,是一个身穿类似皮装的短袖短裤的短发女人。衣服像是用动物皮做的,衣服袖口、领口、衣服下端以及裤子下端都有类似动物毛的装饰。 她右手握着类似于镰刀的东西,左手拿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有很多没见过的植物以及一只……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小动物。总的来说,她好像是个打猎的。 她正用一个奇怪的眼光打量我,眼里还带有一丝敌意…… 第0002章 异界 “你是人类?”她口气冷冷的。 我点了点头小声的问她:“你不是人啊?” 她依旧用冷冰冰的声音说:“是,我不是人类。” 她打量着我,然后从篮子里翻出一个小瓶,小瓶里面是澄清的液体。她拿着小瓶递到我面前说:“把这个喝下去。” “这是什么?”我谨慎的问道。这可不能伸手给毒药吧。 “问那么多做什么,叫你喝就喝,又不是毒药。”她硬塞给我。 我看看瓶子,又看看面前有些压迫感的女人,心想:如果我反抗,说不定还是死路一条,喝就喝吧。我拔开瓶盖,先用鼻子嗅了一下,这液体有股淡淡的清香。我一口气喝了下去,这味道跟矿泉水差不多。 这个女人将镰刀放在篮子里,用右手食指轻轻按在我眉心上,几秒后拿开了。我望着她,她的脸不再像刚才一样那么紧绷了。 “看来你不是被暗城控制的人类。”她向我伸出右手拉我起来:“不好意思,我刚才对你那么不礼貌也是不得已。最近出现了一个被暗城控制的人类,暗城控制她成为奸细。所以,我们必须对发现的人类谨慎起来。” 我大体意思是听懂了,她就怕我是坏人的奸细。我把瓶子还给她,她又向我解释:“哦!这个瓶里的水是焕源池的水,它可以扰乱暗城给人类下的毒,它可以使中毒人类的脉络产生快速震动。所以我才让你喝下这水,看看你是不是中毒了。” “哦哦,是这样啊”我算是松了口气,“对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她微微一笑说:“跟我来吧,我慢慢解释给你听。” 于是,她把我带到不远处的一间小木屋前,小木屋前还有一个不大的庭院。踏进屋内,便看到墙中央挂着一张猛兽皮。屋内布置的很简单,也很整洁——一张木桌,四把木椅,还有靠墙的三个木柜。房内左右两边还有两间屋子。那两间屋子没有门,只是用蓝色的麻布充当门遮挡着。 “先坐下休息一下,我给你倒杯水。”她进了右边的屋子。很快,她拿着水壶和两个杯子出来了。 “你叫什么?”她问我。 “我叫凌沫。”我回答,又问她:“你呢?” “秋茵。”她倒好水后,把杯子放在我面前,然后坐在对面,开始跟我介绍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是完全不同于你们人类的世界,只有我们知道还有人类世界,人类根本不知道我们这个世界的存在。我们从人类世界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她喝了口水,继续说:“这里是异界,它分为仙城、魔城、暗城以及玄仲界。在很久以前,异界的创造者——神尊,带着五类神兽来到这片土地,创建了一个安静祥和的世界。过了许多年,异界的人越来越多,没有了纯善的本性,“邪”便产生。起初,它是一个无形的灵体,可它吸附能力太强,它又可以在人类世界和异界随意穿梭,它聚集人类的很多怨气、仇恨、妒忌、悲伤、绝望、失落、贪念等等。最后邪可以化作人形,有了思想。它所化作的人形有让人无法拒绝的美貌,它又可以引出人心中的杂念,挑起心中的黑暗,灭掉人的希望。神尊带着神兽将它制服,把它锁了起来。可邪生性狡猾,它最终将自己的魔性和一半的灵力封印在了还未出世的夜王身上,剩下的一半灵力随自己长眠于盅海海底。这里本来是没有暗城的,但有一些邪恶的人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才创建了暗城。起初,仙城和魔城的王们并不太在意,就因为这样的不在意使得暗城的实力在时时刻刻的提升。他们并不知道暗城之王的野心,暗王野心很大,他要的是占领全世界!暗王誓要将长眠于海底的邪唤醒并想办法得到它的灵力。后来,暗城因为拥有了神秘者的帮助,得到了强大的力量,两次大战便拉开序幕。” “第一次战争,仙城和魔城分别跟暗城进行对战,但都打成了平手。于是,仙城和魔城决定在下一次大战时联合。后来,三城开始储蓄力量。可就在第二次战争发起后,仙城的羽王被陷害,她深受重伤。但她不能放弃跟魔城夜王的联合,于是她带伤出战……” 秋茵停了下来,仿佛在平息自己的情绪。她紧握双手成拳,她的眼里出现了一丝泪光。她继续说:“羽王在与暗王打斗时,一不小心中了暗王的冥毒。冥毒是一种奇毒,如果不在毒散满全身前自杀,即使最后被毒死了,也没有死后重生的机会了。所以,羽王用最后的力量,了断了自己。” “后来呢?”我追问。 “后来,羽王的灵魂落入人类世界,躯体被夜王带走了。” “那夜王在那次战争中打败暗王了吗?” “没有。在当时,夜王体内被封印的魔性出现了,那是一股让人无法想象的力量。那股力量完全可以杀了暗王。不过,暗王太狡猾了,眼看就要杀了暗王时,暗王却逃走了。” “真可惜。”我叹息,又问秋茵:“那我们人类为什么会到这个世界呢?” 她眼睛一眯,好像回想起了一件事,她说:“我记得一百多年前有一个传说,传说羽王重生后会回来。据说,在羽王的灵魂落入人类世界时,还带着一份力量,那个力量可以让她从人类世界返回这里。也许,那份力量在散落时冲击力太大,分成了好多份。于是,有缘的人类便可以通过这力量来到这里,这也是命中注定吧,不过这也只是猜测而已。但是,要想回去是个难事。” “呵呵,”我冷笑,“命运为什么会偏偏选中我啊?” 秋茵微微一笑:“来了就来了吧。” 这时,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进屋。他满脸胡须,身形雄壮。他背着大大的弓箭,手里还提着一些猎物。 “父亲,你回来了。”秋茵站起身,对那个男人说道。我也跟着站起来,礼貌的问好。 “这是谁啊。”这位大叔将大弓挂在墙上后问秋茵。 秋茵介绍说:“她叫凌沫,是个人类。”。 “人类?”大叔警惕起来,跟秋茵刚见到我时一样。 秋茵连忙解释:“父亲你放心好了,她没有被暗城控制。” “嗯。”大叔放下警惕心。他走到桌前坐下对我说:“我叫秋烈,你叫我烈叔就行!我跟秋茵现在是靠打猎为生的。” 秋茵又拿来了一个杯子,给烈叔倒上水。烈叔大口大口的喝完后,继续说:“对了,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啊?” 我连忙拿出那块蓝宝石项链递给烈叔,说:“是这个!我就摸了一下它,就被带到这里了。” 烈叔接过项链,秋茵和烈叔仔细观察了一下这蓝宝石。突然,这两个人吃惊的对望了一眼。 “这块蓝宝石像是前任羽王的羽石!”秋茵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块宝石,然后将它拿过来仔细研究。 可是,她好像有点失望,她那紧缩的眉头放松下来:“这块宝石看样子只是普通的宝石,它里面能带你来的能量已经没有了。” 秋茵将项链还给我,眼神还是放在我手里拿的那块宝石上。她喃喃地说:“还以为真的是羽王……” 我看着秋茵出了神,就叫了她一声,好奇的问她:“秋茵,我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一提到前任羽王,你就看起来很不对劲儿。你跟她很熟吗?” 秋茵回过神,结结巴巴的说:“没,没有很熟。呵呵,我怎么可能跟羽王很熟啊!” “那你为什么提到羽王时那么激动啊?”我追问。 “啊……” “秋茵她很尊敬前任羽王了。”烈叔插话,“呵呵,这孩子从小很崇拜前任羽王——羽凌汐。因为前任羽王可是个很善良的王啊,她曾经做的好事可是数不胜数啊!” 我点点头,恍然大悟:“哦哦,这样啊!我说秋茵怎么会对羽王的离世那么激动呢。” 秋茵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好了,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凌沫,你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带你四处转转,让你好好熟悉一下环境。” “好的!” 第0003章 火翼 除了刚来的那天,我来到异界已经三天了。在这三天里,我几乎把玄仲界给转了个遍。 第一天,秋茵先带我熟悉了村落里的人,大家都很友好,还纷纷让我去他们家吃饭。第二天,秋茵带我去附近的森林里熟悉了各种花草树木,还有很多动物。第三天,秋茵带我去了焕源池,焕源池的形状是个大椭圆,特别大!池水是淡蓝色的,阳光一照特别好看。我们还取了一大罐水回去泡茶喝,用这水泡出来的茶,茶香更浓了。 今天是第四天,我本想睡个好觉的,但是一大清早就被烈叔叫醒了。烈叔说什么要亲自带我去打猎,还可以让我熟悉一下这里的山。纵使我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但还是去了。 我们爬这雁贺山已经爬了一大半了,眼看就要到山顶了。但我毕竟是个瘦小的小女生,哪来那么多的体力啊。如果我不休息一下,再这样继续爬上去,我真的会昏过去。 “烈叔啊!”我扶着一棵大树,弯下腰,没力气的叫着走在正前方的烈叔:“烈叔,我不行了,不爬了不爬了!再爬下去我真的会虚脱的!” 烈叔笑我:“哈哈!你这个小丫头,这点路就受不了了?我看你在家会儿挺活跃也挺能折腾的,有时一个不留神就不知道跟秋茵跑哪去了。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累呢!” 我靠着树,整个人都快贴了树上了:“烈叔,休息一下吧!就一下下!” “呵呵,”烈叔走过来,把背上的大弓拿下来说:“好吧,那就休息一下!” “烈叔万岁!”我立刻卸下背包,背包是秋茵用兽皮给我做的,样式十分好看。我们坐在树下休息。我歪着头看着烈叔,看他一脸平静,完全看不出累的样子。我站起来走向他的大弓,问他:“烈叔,这弓我背一下试试吧?” 他点头后,我握紧大弓,看样子应该不是很重吧。我刚想轻松把它拿起来时,发现它纹丝不动。我加大了力气,它还是纹丝不动。 于是,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试着将它举起,但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我冲烈叔嘿嘿一笑:“我还是不试了。”烈叔只是笑着摇摇头,拿出他那个酒袋喝酒。 我看着烈叔心想,他体力怎么这么强啊!他背这么沉的大弓箭,还爬这么高的大山,连粗气都不带喘一下的。他的力气到底是多强大啊!毕竟不是人类啊! “嗷————” 突然,一声类似于猛兽的吼叫不知从哪里传来。只见烈叔猛的站起来,面色严肃沉重。我连忙靠近烈叔:“烈叔,这是什么声音啊?” 烈叔示意我不要多说话,他背上弓箭,然后拉着我说:“凌沫,咱们赶紧到那边的山洞躲躲,听这声音好像是火翼的声音。” 我被拉着匆匆的进了那边的山洞,我问烈叔:“火翼是什么?” 烈叔解释说:“那是一种火鸟,它们体型庞大,浑身长满赤色的羽毛,两个翅膀就像是熊熊火焰。它们特别容易被激怒,有的时候即使你不做什么,如果它们看你不顺眼也会攻击你。它们一旦发起攻击,就会至你于死地。所以,我们只能躲着它们。” 听完后,我顿时觉得这个世界太可怕了。我继续问烈叔:“它们生活在这山上吗?” “不,”烈叔回答:“它们生活在仙都的素山上。哎,等等!”烈叔突然想到了什么:“火翼一般不会擅自离开素山的,它们本是羽王的坐骑,除了觅食外,没有羽王的命令它们不可能擅自离开。而且,这里还不到火树结果的时候。” 我听懵了:“所以呢?” “所以,火翼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可能是羽王也经过这里了。” “羽王?”我吃惊道,又问烈叔“我还没听秋茵说过现任的羽王呢!” 烈叔面色复杂,他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现在的羽王叫羽澜,她是前任羽王羽凌汐的好姐妹。” “那她人也还可以喽。毕竟是前任羽王的好姐妹嘛,前任羽王人那么好,她肯定也差不到哪儿去。”我说。 烈叔没有多说什么,他小心翼翼的走到洞口,看到外面没有异常现象后对我说:“走吧,还是回去吧。今天就先不打猎了。” “哦。”我紧跟着烈叔,还时不时的四处张望一下。我对烈叔说:“烈叔,你和秋茵不管是对仙都还是对整个世界都了解的好多啊!总感觉你们好像在这里生活了好几百年一样。” “呵呵,我们普通仙民、魔民的寿命可没那么长啊。” “啊?”我好奇心又起来了:“那你们的普通人的寿命是多长啊?” “最多两百年。” “哇!”我惊叹,“是我们人类的两倍哎!我们人类能活到一百岁就已经很了不起了。那些大人物的寿命呢?比如那些王!” “唉,”烈叔故意不耐烦的说:“你这个丫头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的要问到什么时候呀?” “烈叔,我是人类,我才来这里当然很多都不明白呀!唉哟,你就快说嘛……” 魔城。 夜幕降临,魔城的王堡里显得更暗了,那些灯火好像是故意调暗的。 在城堡中的一间大屋内,一个男人正站在窗前。微风吹过,他额前的碎发如丝绸般飘动着。月光很亮,但却无法看清他的面容。一个黑影闪过,房间里出现了一个男子。他单膝跪地,冲着窗边的人说道:“夜王,我刚从仙都得来消息,仙都最南边的小村落里出现了一个人类。” 夜王淡淡开口,声音很有磁性:“什么时候来的?” 男子恭敬地回答:“回夜王,加上今天,已经来了四天了。” “四天?”夜王转过身来,月光洒在背后。这只能让人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伫立在窗前,面容什么的只是一片漆黑。他问:“魅影,羽澜还不知道这件事吗?” 魅影继续恭敬地回答:“回王的话,羽王还不知。” “呵,”夜王发出一声嗤笑,“发生在自己地盘的事,都四天了还不知道,亏她还是个王。对了,那个被暗城控制的人类怎么样了?” “那个人类的毒已经解了,不过现在还昏迷在仙都的王堡里。” “嗯。”夜王看着魅影还没有离开的意思,便问他:“你还有什么事吗?” 魅影说:“夜王,百年盛典两天后就要在魔城举行了,可您还没下令吩咐我们去准备些什么。” “这件事就交给斯若去办吧,一切安排你们都听他的就好。” “是。”魅影起身鞠躬,他刚要离开时,被夜王叫住:“等等。魅影,你派人盯住秋茵和那个人类。” “是,属下这就去办。” 第0004章 百年盛典 一 异界早晨的空气是格外的清新。我坐在门前,望着远处的山丘发呆。 “喂!”秋茵在我脸前打了个响指,她看我回过神来,问我:“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啊,刚才在发什么呆呢?” 我淡淡的笑了笑说:“没什么,可能是担心那边了。” 秋茵在我旁边坐下,继续问我:“人类世界那边?你担心什么?” “唉,”我叹气,“我在这里已经待了四天了,加上刚来的那天是第五天了,这说明我在人类世界已经消失五天了。在那边,我的家人和朋友都在着急的寻找我吧。” 秋茵点点头,安慰我说:“别太担心,我会帮你到找回去的方法。” “秋茵,这里有没有通往人类世界的什么时空门之类的啊?”我问秋茵。 秋茵轻轻地叹息了一下,说:“有是有……” “真的!那快告诉我在哪里啊?”我转过身,抓紧她的手臂,焦急的问她。 “你先听我说完,”秋茵继续说,“那个门的钥匙分为三半,分别在羽王、夜王和玄仲者的手里,你必须拿到这三半钥匙才能开启那扇门回去。” 我心里好似又有了希冀:“那我们赶紧去找他们,拜托他们借我钥匙!” 秋茵摇了摇头:“没那么简单啊。那扇门是不可以轻易打开的,即使你跟他们说你是人类你要回到你的世界,他们也会冷冷的回答你——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他们就那么冷血啊!”我抱怨。 秋茵解释道:“别这么说,他们也有很多顾虑啊。当王可是很不容易的。” 我失望的低下头,不断地叹着气。 这时,耳边传来脚步声。 “秋茵!”一个男声传来,我抬头一看,一个帅哥跑到我们面前。这个世界的颜值确实比人类世界进化的好。他略长的黑发在风中浮动,灿烂的微笑比阳光还温暖。他的眼睛很漂亮,眸色是深蓝色的,这样的眼睛就像是两颗璀璨的宝石。他的眼神也很温柔。 “轩啊!”秋茵站起来说,“这几天怎么都没看见你啊?” “我有点事离开村落了。”他回答着,声音很好听啊,像邻家大男孩。 秋茵问他:“你怎么来了?” “我昨晚才回来,我回去后听邻居说起你这里来了个客人?”他笑着。 秋茵笑了笑:“对啊,来!给你介绍一下。”秋茵拉着我说:“这位就是我的客人,她是人类,叫凌沫。” “你好。”我礼貌的问好。 “嗯,你好!我叫司夺轩。”他仔细的看着我,我避开他的目光。他笑了一下:“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啊。” 秋茵替我解释:“因为这几天我带她到处走,走的太累了。” 司夺轩点了点头,冲我说:“那就快好好休息一下吧。”接着,他又对秋茵说:“对了秋茵,后天是百年盛典,你打算去吗?” “百年盛典?”我无意的打断了他的问话。 “嗯,每一百年举行的一次盛典。而且每一百年都在不同的王堡举行!这次的百年盛典实在魔城举行。”司夺轩解释。 “只要不在仙都的王堡举行我都去。”说完,秋茵就进屋了。进屋前,她又对司夺轩说:“进来喝杯茶吧。” 我拉住刚要进屋的司夺轩问他:“为什么秋茵不愿参加在仙都王堡举行的盛典啊?” “嘘!”他竖起食指放在嘴边,然后调皮的眨了一下左眼说:“因为她不喜欢现任羽王。” “哦哦,对!她最尊敬的是前任羽王。对了,盛典好玩吗?” “嗯,那是当然啦。盛典很热闹,几乎所有的人都会庆祝!” “这跟我们那里的春节差不多啊,每个人都会庆祝!”我自言自语地说着。 司夺轩轻轻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而且还有很多好吃的!” “哇!有好吃的啊!”我可是个吃货,有好吃的怎么可以不去。我又问:“每个人都可以去吗?” “城堡里面是不可以随便进去的,除非有请帖。一般普通的仙民魔民们都在城堡外狂欢。” “啊?那好吃的是不是只在城堡里面啊?”我怎么感觉好吃的离我越来越远了。 “呵呵,”他笑了两声,说:“当、然!” 在他说完“当然”这两个字后,我都听到“咔嚓”的心碎的声音了…… “你们两个快进来啊!”秋茵在屋里向外喊。 “哦,来了。”司夺轩回应着,然后看看又处于发呆的我,问我:“你又怎么了?表情像是吃了苦的东西一样。哈哈,快进去吧!”接着,他把我推进屋去。 两天后—— 百年盛典终于到了,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在秋茵身边不停地蹦跶着。秋茵正在收拾东西,她终于忍无可忍了:“喂!凌沫,我拜托你不要再来回跳了。我觉得我的脑袋正被你烦的嗡嗡的响。” “唉哟,我真是太开心了,我现在的心情简直是难以平复啊!我本来以为进不了城堡里面,吃不到好吃的。没想到,昨天竟然来了请帖!请帖的主人可以自带一个人进去!哈哈……”我都仿佛闻到美食的香味。 秋茵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给了我个忠告:“小心点,别撞倒受伤。” 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过来:“这傻姑娘在干嘛啊?” “轩?”秋茵看过来。 “我跟你们一起出发吧!”司夺轩拿出他好看的笑容。 秋茵说:“好啊,那现在出发吧。凌沫,赶紧拿包去啊。” “哦哦。”我赶紧跑到屋里拿包。 “咦?烈叔不去吗?”司夺轩问。 秋茵回答:“嗯,他从来不喜欢那么热闹的场所。对了,你怎么会有那个请帖啊?” 司夺轩依旧微笑着说:“我没有请帖啊!我在外出的这几天碰到了仙城王堡里的一个朋友,他在里面当将领。这次百年盛典他被派去当守卫兵的将领,所以他也有请帖。请帖可以自带一个人,于是他就邀请我去了。” “哇!”我从屋里出来感叹道:“连士兵都要有请帖啊!看来很严格呢!” 秋茵背好包说:“士兵里只有将领才有请帖。不管怎么说,百年盛典可是很重要的。好了,我们出发吧!” 第0005章 百年盛典 二 经过了大约两个小时的路程终于到了魔城,这一路,我算是明白了一点——人除了可以坐马车、驴车、牛车之外,竟然还可以乘坐“鼹鼠”车! 没错,我们就是被好多长得像鼹鼠的动物载到魔城的!我们坐在它们拉动的木制“车”上,一路颠簸。 那种动物名叫车鼠,它们拉人的极限在大约一个小时,所以中途竟然还会换“车”!不过我敢保证,任何晕车的人坐车鼠的车绝对不会晕。因为它们总是喜欢跑比较陡的地方,这会让你在车上提心吊胆的,所以就不会再有精力去晕车了。 我们正走在通往王堡的路上,路边散散的站着些人。这里的街道很宽,可能是曾在这里摆摊的小贩们由于百年盛典都收拾东西撤了。 “请让一让!让一让啊!”不远处传来吆喝声。回头一看,好像是些守卫兵。 这时,街上所有的人都有序的撤出一条道,就连本来就站在路两边的人也往后退了退。 “秋茵啊,这是怎么了?”我好奇的问。 “看来是羽王到了。”秋茵回答。 我激动地蹦了一下:“羽王吗?我好想看看她长什么样子啊!” “听说特别漂亮。”司夺轩站在我们后面说,“我也是听说的,不管是羽王还是夜王,这两个王都拥有这世上美到极致的面容。那样的长相是常人无法形容的。” 我望着司夺轩说:“你也长得很好看啊。这个世界的颜值都不低。” 司夺轩笑了笑。 突然,不知从哪里又冒出一群人,他们顺着路边一边跑过来一边喊着:“羽王来了!!” 我们顺着街道看向不远处,整齐的军队和一个华丽的轿子映入眼帘。说是轿子,其实就是用紫色水晶做成的座椅改造后成了抬人的轿子罢了。不过,这轿子近看还真不错,虽然颜色看起来单调,只是用淡紫色水晶做的,但上面的花纹和座椅两旁的扶手雕刻的却极其细致,因为它们经过阳光的照耀后,水晶所反射出的光是星星点点的,而且很耀眼。 羽王一身白色长裙,披着紫色毛茸茸的披肩。她一头淡紫色的长发,少许发丝被风托起。她静静地坐在上面,闭着双目。但脸被白色的面纱遮挡住了,所以看不清面貌,我还真想一睹这绝世的面貌啊! 很快,羽王和她的守卫兵就走远了。 “真可惜。”我自言自语道。 “可惜什么?”司夺轩问我。 我说:“没有看到绝世面容啊!不过,那个羽王为什么戴着面纱啊?” 秋茵突然回答道:“因为王是不可以轻易的将面貌展示给大众,特别是那两个长相不一般的王。” “哦哦!”我恍然大悟,“他们是怕因为面貌而引起风波吧!不过,这样显得不亲民啊。话说回来,给人看个面容也无妨呀!” 魔城王堡内。 “王,羽王到了。”魅影还是如影般的出现。 “嗯,让斯若安排好。”夜王话刚落,一个男子竟没有敲门就大大咧咧的进来了。魅影刚要警戒,一看原来是斯若。 斯若抱怨的说:“喂,夜澈!因为这盛典我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现在盛典已经到了,就让我稍稍休息一下吧,最后的关键时刻也应该让精力充沛的人来啊!” 王只是微微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斯若:“夜澈~~” 夜王:“……” 斯若:“澈啊~~” 夜王:“……” 斯若:“王啊~~” 夜王:“……” 斯若:“好吧,我答应坚持到最后啦。不过!你也要答应我,盛典结束后让我尽情放松五天!” 夜王终于开口:“你哪天没有放松过。”夜王走向斯若,轻轻拍了拍他的腰说:“腰要好好治,抽空找薇琪给你上点药。” “薇琪?!”斯若突然瞪大眼睛,他连忙否决:“不要!我自己揉一下就好了,不劳烦那女人了。对了,澈,我要穿那件胸口带着黑色羽毛的礼服!” 夜王看着斯若,微笑道:“那就好好准备吧。” 斯若定住了三秒,说:“那可是你的哟。”夜王回过头,淡然地说:“送你了。” 魔城盛场。 “这就是魔城的魔民们尽情狂欢的地方——盛场!”秋茵站到盛场的中央。 我连忙小跑过去:“天哪!这里好大!” 盛场其实跟人类世界的大广场差不多,不过这里的地面可是用灰色和黑色的大理石铺成的。除了出口,四周被城堡的高墙所包围,虽然如此,但却一点也感受不到城堡的墙的束缚。 “那是一定的,这可是举行盛大活动时魔民们欢乐的地方。而且,在这百年一次的盛典上还有来自仙城的一些仙民们啊!”司夺轩也走过来说。 我瞅了瞅四周:“这里应该再加上个喷泉就更好了!” “喷泉?”秋茵和司夺轩异口同声的问我。 我点点头说:“就是那种会喷出漂亮的水柱的东西,很好看哦!” 秋茵笑着说:“你可以跟夜王提出这些整修意见啊。” 我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不太好吧,万一夜王说我自大就惨了。”我模仿王的强调说:“说不定他会沉着脸说‘你以为你们人类有我们没有的东西就很了不起吗?’” “哈哈……”秋茵和司夺轩被我逗乐了。秋茵说:“夜王不是那种人的。” 我疑惑:“真的吗?你了解他啊?” “呃……我,我猜的。”秋茵解释。 “哦。”我应了一声,然后抬头望了望天空,天空早已拉上了黑色的幕布,星星也早已点缀在上面,它们像舞台上的演员一样闪亮登场了。 这时,天空又渲染了不同的色彩。我惊喜的呐喊:“快看!这里也会有烟花?!” “人类世界也有吗?”司夺轩问我。 “是啊!”我望着不断在天空绽开的烟花说道,“这些都很漂亮啊!” 这时,人们开始向中央聚拢,有的大声的呐喊着:“百年盛典!!”还有的喊:“正式开始啦!”虽然声音很乱,但大体听的还是很清楚的。后来我才知道,只要这烟花一绽放,就说明百年盛典的庆祝正式开始! “好啦,我们赶紧进城堡吧!待会人会更多,到时候就很难挤出去啦!”由于人多很吵,秋茵只好朝我们大喊。 于是,我们快速的撤离人群进入城堡。 第0006章 邂逅 我们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到了城堡门口,城堡门口有两个身材高大的守卫兵把手。一开始他们不让我们进,秋茵和司夺轩出示了请帖后我们才被放进去。踏进城堡,先是一条走廊,走廊墙上的灯有点暗。没走几步就来到了一扇大门前,门前只有一个守卫兵,他打开大门,我们进入大厅。 在打开大门的那一刻,我终于体会到进入上流社会的聚会大厅的感觉了。里面的景象跟电视上里看到的相似,辉煌的大厅里好像闪着金属色的光辉,每一个人都散发着高贵的气息。 大厅很大,里有四张长桌,上面摆满了酒和美食。而在大厅最前面的中央处设着一个高台,以朱红色为底色的地毯铺在上面,地毯那杂而不乱的花纹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地毯上放着两把华丽的椅子,看样子那应该是羽王和夜王的座椅了。 这时,一位身穿黑色礼服的男子登上高台,他胸口那显眼的黑色羽毛装饰随着他的走动微微摇摆着。男子黑色略卷的长发自然地披在肩上,看到他让我想起一个词——妖媚。我不禁拿他跟吸血鬼比较。 “请大家聚集一下!”他在台上微微举手示意大家。很快所有人都聚合在高台前面,他继续说:“欢迎大家来到魔城参加这次的百年盛典!我是斯若!” 话刚落,底下一片雷鸣般的掌声。 斯若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我们都知道,自从暗城出现后,魔民和仙民们一直处于不安之中。而我们的夜王和羽王,他们一直为了魔民和仙民的平安而努力着,他们用智谋在这两百年间跟暗城斗着。所以,我很想说,他们真的付出了很多。” 再次热烈的掌声。 “好!话不说多,有请两位王!” 这时,两位王分别从两边登台,身后都跟着一个侍者。两位王优雅的坐下,侍者站在旁边,斯若走向夜王,他俯身在夜王耳边轻声说了两句后便下台了。 我望着羽王和夜王,心里又是一阵可惜。羽王依旧带着面纱,而夜王带着一个银色的面具,面具只遮着一半的脸。我心里叹息着:这两个人的绝世美貌又看不成了。 接下来就是两个王的小演讲了,反正我也听得稀里糊涂的,于是便小心翼翼的环望四周。这里的来宾听秋茵说一半以上都是些大人物,很少有像我们这种普通仙民或者魔民。这些普通魔民仙民的请帖都是找关系托人要的。 想到这里,我便有些疑惑了,秋茵一直没有跟我们说她那个请帖是怎么弄的的,难不成她也是托人要的? “那请大家不要拘束,希望大家在城堡里玩的愉快。”演讲结束了,夜王和羽王下台后,大家渐渐散开。 “秋茵,羽王和夜王不能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庆祝吗?”我问。 秋茵摇摇头说:“不能,因为两个王会讨论以后的种种问题,如果在这么热闹的场合下讨论严肃的话题,总会觉得不太好啊。” “哦哦,”我若有所思的点头,小声的又问:“那我们可以大吃了吧?” 秋茵摸了摸我的头,无奈的说:“可以了,不过你要为你的形象着想,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只喝酒不吃东西的。” 我嘿嘿一笑:“放心,每一种食物我只尝一点点。”于是,我故作淡定的走向长桌前,准备把这些美食都品尝一下。 首先是这个颜色最多了球状食物,我用叉子插起一个放入口中,这球就像是棉花糖一样,入口即化,甜甜的香味在口中残留。再来是像面包的小点心……还有这个…… 很快,一桌的美食都尝了一点,我端着一杯甜甜的酒,真是大饱口福啊! 我四处张望着搜寻秋茵和司夺轩,结果两个人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于是我决定四处走走。 我来到城堡后面的花园,月光洒下,这里所有的花草树木仿佛都能乘着月光散发出各自的光芒。我从石子路上走进这些植株中,我穿梭在其中,嗅着淡淡的花香,真想醉在一片花海中啊! “谁?”一个好听又熟悉的声音从一棵大树旁传来。 我慢慢地走近那个声音,便看到一个男子站在树下,手里拿着一个酒杯。 “呃,我是……”这要我怎么回答,我总不能说我叫什么吧,说了他也不认识我。 “你是人类?”又是这句话。我嗯了一声,反问他:“你是?” 他没有立即回答:“我是这里的御卫。” “御卫?”我疑惑道。 他解释:“御卫就是专门保护夜王的。” 我恍然大悟:“那就是贴身保镖?” 看他没有回应,我低头看路,又向他走近了几步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我一抬头,跟他对上双眸,他的面容也尽收眼底。我呆住了,我是该惊讶他的面貌还是该奇怪自己心里的感觉。 他的面貌给人的感觉是:既有司夺轩那种阳光的帅气,又有斯若的妖媚。他的双眸是最吸引人的地方,跟他对上眼神的那一刻,我感觉像掉进了一片清澈、干净、清凉的海洋里。 可是,看到他的容貌,我心里的感觉却是怪怪的,有着很复杂的感觉。 而对面的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望着我。可我总觉得他的心里肯定不会像他表面上这么平静。 “怎么不回答了。”我转移目光,赶紧让自己回过神。 没有听见他的声音,我再次看向他,他的眼神早已落在远处。 “你叫什么。”他还没回答什么,便又换成他问我。 “淩沫。” “……” “你呢?” “……” “为什么不回答啊?”我终于忍不住了。 “谁带你来的?”他依旧在问。 我真的走人,为什么总是再问我。我还是回答了:“在这个世界,有个叫秋茵的带我来的。” “你是怎么来到异界的?”他还是在问。 好吧,我认了,光回答就光回答吧:“因为一条宝石项链。” 他终于收回目光看向我,我连忙躲开他的目光看向远处。他继续问:“宝石项链?” “你要看吗?”我从口袋里拿出项链,这条项链我可是不离身的:“给。” 他接过项链仔细的瞧着,然后还给我说:“里面没有能量了。” 我接过项链说:“嗯,可能在来的时候就用完了吧。” 这时,不远处传来秋茵的声音:“凌沫!” “我在这里!”我冲不远处的黑影挥手。 秋茵小跑过来问我:“怎么跑这里来了,害我找你半天了。” “我在大厅没看见你们啊,于是就出来散散步啦。哦,对了,这位……”我刚想介绍我遇到的那个御卫,结果发现树前的那个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秋茵疑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树边说:“怎么了?” “我刚才遇见了一个御卫。” “御卫?” “嗯,刚才还在这里的。” 秋茵无奈的摇摇头说:“好了,我们该回去了。轩在大厅那边等我们。” “坐“鼹鼠”车吗?”我问。 “有人送我们。” 深夜。魔城城堡内。 城堡内的百年盛典的庆祝早已结束,城堡内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 “啊~~~我的腰都快断了。”斯若走进屋内,右手轻轻捶着腰部。 夜王坐在窗前,看着远处,眼睛里仿佛抹上了一层雾。他淡淡的问斯若:“斯若,那种感觉是什么?” “啊?”斯若被问得稀里糊涂的:“你在说些什么啊?怎么突然来这么一句啊?” “今天我遇见一个人,她让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感觉好像是惊喜,好像是期待。”夜王眼神更迷茫了,现在他的心中有好多疑问,他就好像是迷路的孩子,走在大雾中,怎么也找不到方向。 斯若听的有些发呆,他出神道:“惊喜,期待。” “斯若,”夜王叫了他一声,让他回过神来,夜王继续问:“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这说不定是你的潜意识里在想淩汐了。”看着夜王迷惑的样子,斯若猜测道:“可能是因为你对羽凌汐的印象太深,虽然拿出了对她的那部分记忆,但说不定你的潜意识里对她的记忆还有残留。” “羽,淩,汐。”夜王叹息道,“算了,这一时思念的感觉也没什么。你早点休息吧。” “好。”斯若紧皱着眉头淡淡的说道。 第0007章 骤变 送我们回家的人是司夺轩的朋友维将,在我们走的时候,他还特地给我们带了些纪念品,东西不知从哪儿弄得,虽不多,但有吃的有物件。他还真是个热心肠。 这次百年盛典顺利举行,维将也可以在结束后休息一天。他随我们一起回玄仲界,他想和司夺轩好好叙叙旧。 维将人际关系不错,找人借了辆翼车,简单说就是那种带着翅膀的像马一样的“动物”拴着车厢带着我们回家,这种“马”叫翼马。 我坐在车上,秋茵和那两位聊着异界的事情,有说有笑,我听不懂,便看着车下的景观。有的地方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见,有的地方泛着星星点点的灯光。 很快,我便看见不远处泛着火光,像是经历了一场小战争。我立刻指向哪里问大家。 秋茵一看,惊道:“糟了……” 翼车离那边越来越近,我终于看清楚,那是我们住的村落,那一片地变得十分狼藉。 “这是怎么回事!”司夺轩也震惊了。 维将让翼车缓缓落下,我们从车上下来,秋茵立刻去找烈叔,我们也分散开找还有没有活人。 许久,我们没有找到什么人。秋茵也没有找到烈叔。 “看来,活着的人应该是逃走了,逃不了的也都被烧成灰烬,被风吹了。现在火也灭的差不多了。”司夺轩面色凝重,看着眼前的狼藉。 “希望父亲顺利逃脱。”秋茵把手放在胸口祈祷。 维将分析:“看这的灰烬,应该是暗火所为。有一次我驻守仙城的样本阁,我在里面巡视时看到过这种灰烬。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被暗火所烧,最后留下的一定是这种灰烬。暗火可是暗城的东西。” “暗城?”我问,“这也就是说,暗城趁今天是百年盛典偷袭了这里?” 这时,一个黑影从前方出现:“这可不叫偷袭。”黑影慢慢向这边移动,我们终于看清,是一个披着黑袍的男人,黑袍上,大约左胸口位置有一个火焰图案。他的左侧脸颊布满红色和黑色相间的如火焰般的花纹。 “祭炎。”秋茵叫出一个名字,应该是这个男人的名字。 祭炎挑衅道:“这不是秋御卫吗?变成一个普通玄仲之民的你还能去参加百年盛典啊!” 我望着秋茵,有些震惊,她是御卫?羽王的御卫吗? 秋茵冷笑:“这里是你干的?” 祭炎笑道:“废话,能操纵暗火的,暗城里非我莫属。” “我父亲呢?”秋茵的语气冰冷而且带有威胁感。 祭炎依然笑道:“如果我说死了呢?” 我已经看不清秋茵的面色,只觉得她心中的怒气快要爆发。 “那你今天就把你这条贱命留下!”秋茵抬起左手,左手被绿色的光芒笼罩,那应该是她的力量。 祭炎不急不慢道:“你以为还能像从前那一次一样破我的暗火吗?看看这是什么。”祭炎抬起双手,手掌上方盘旋的黑色和红色交融的火焰中心泛着白光。 秋茵、司夺轩、维将看到这样的火焰都有些吃惊,而我一直迷茫的看着他们。 “你杀了一个浮灵?”秋茵有些难以置信。 祭炎收起火焰,大笑:“哈哈哈!想不到吧?浮灵确实不好杀,那个叫霓嫣的浮灵可是费了我好长好长时间。她的灵力还是很强大的。有了她的灵力,我的暗火的力量真是让我满意。” “刚才呢,是开个玩笑,秋烈没死,那老头被我关起来了。今天不管是不是百年盛典,我们暗王都已经决定要我带走这个人类。可惜啊,我来的时候没有发现这个人类,没想到被你带去百年盛典了。本来想不伤玄仲界的人,但是烈老头说话太冲,惹我生气。火可不长眼。”祭炎看向我,我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司夺轩站到我前面,侧过脸小声对我说:“待会儿我们拖住他,你和维将赶紧坐上翼车去仙城找羽王。” 维将靠过来:“我和你们一起拖住他,让凌沫走。” “呵,怎么,要逃走?”祭炎盯着我们问道。 “少废话!”秋茵一挥左手,绿色的光芒如剑般直冲祭炎。祭炎赶紧挡住。 我抓紧时间坐上翼车,翼车开始飞向仙城。这时,一个火球直冲我奔来,翼马一侧身,火球从右边蹭了过去,翼马受伤,但它长鸣一声,飞快的向仙城方向奔去。 魔城。 一个黑影迅速窜入,是魅影:“王,玄仲界有变。” “说。”夜澈放下手中的古书。 魅影道:“暗王派祭炎去玄仲界带走那个人类,结果祭炎没有找到,将玄仲界的一个区域用暗火烧毁。现在那个人类正赶往仙城,秋茵他们正在拖住祭炎。” 夜澈若有所思:“暗王为什么这么着急的抓那个人类?他若想抓那个人类,不用非要今天抓,这么急是为什么?” “王,我潜去暗城查一查。” 夜澈摇头:“不,如果那个人类那么重要,她身上一定有东西吸引暗王。不管暗王打的什么主意,你先去盯着那个人类。必要时,把她引到我这里。” 魅影刚要撤,突然想起来:“王,还有一事。祭炎杀了一个浮灵,现在获得不小的灵力,光凭他们三个的力量是不可能有胜算的。” 夜澈问道:“出了秋茵,还有谁?” “有一个叫司夺轩的,还有一个是仙城某守卫队的将领,叫维将。”魅影回答。 “司夺轩?他是什么来头?” “属下不知,不过,他的力量也不容小觑。不然,让属下去查一查?” “先盯着那个人类吧。” “是。” 第0008章 交换 玄仲界。 “你们这个样子,还能再打吗?”祭炎讽刺的目光扫过三个人。 秋茵一手撑着地面,无力地坐在地面上,嘴角还残留着鲜血,身上有几处烧伤。司夺轩和维将单膝跪在地面上撑着身体,两个人身上也有多处伤痕。 祭炎现在的灵力确实不容小觑,浮灵霓嫣的灵力加在他身上让他的暗火应经到了最高境界。 祭炎说道,“就算现在那个人类已经逃了,我也不担心。毕竟,秋烈那老头在我手里。秋茵你还是好好想想吧,为一个在异界什么都不会的小丫头而放弃自己父亲的性命多不值!我给你时间,三天后的末时,我要你带着那个人类去幽谷谷口,到时候,一人换一人。” 秋茵抹了抹嘴上的鲜血,冷笑:“呵呵,凭我们之间的恩怨,你会轻易的一人换一人?真可笑。” 祭炎嘴角一扬,弹了弹黑袍上的灰:“我会遵守一人换一人的承诺,就算我千百个不愿意,暗王的命令我也不能违背,该带回去的人,我必须带回去。为了完成命令,我也只能暂且将恩怨搁置。不过……” 祭炎的目光充满了杀气,他盯着司夺轩和维将:“秋茵你的命我暂且留着,但是,这两个碍眼的东西真是让我想杀啊。先杀谁呢?”祭炎燃起手中的火焰,很快,他决定了要杀的人——维将。 祭炎一挥手,黑色和红色交织的火焰直冲维将。司夺轩立刻以最快速用灵力抵挡住火焰,屏住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火焰推回祭炎那边。 祭炎看着司夺轩推着火球冲自己而来,显得有些惊讶,毕竟自己的这个暗火很少有人能够向司夺轩那样全力控制住。他赶紧用灵力顶住靠近的火焰,这时,他仿佛看到司夺轩的灵力发出的光芒中有暗灵的涌动,暗灵毕竟是暗城里的人才有的灵力。最终,火焰在两个灵力的作用下爆炸,两个人被反弹到两侧。 司夺轩晕厥,秋茵和维将踉跄的过去。祭炎吃力的站起身,消失在浓浓的烟雾中。 仙城。 天色逐渐变亮,我坐着翼车终于赶到仙城。当翼车降落时,已经是在仙城王堡门口了。 翼马有些筋疲力尽,它腿上的伤口处流着蓝色的血,因为疼痛,它时不时地鸣叫。 我下车赶紧冲进王堡,但被门口的守卫兵拦住了。我急切的说道:“两位大哥,你就放我进去吧!玄仲界被暗王的人,那个叫什么祭炎的烧毁了大片土地,烧了不少人,现在情况紧急,来不及多说什么,你们赶紧让我见羽王吧!” “稍等,我去通报。”一个守卫兵赶紧跑进去通报。 很快,那个守卫兵回来了,赶紧带我进入王堡。 我来不及欣赏这个王堡的景观,跟着守卫兵一路跑到大殿前。守卫兵说:“羽王在里面等你,请进。” 我进入大殿,映入眼帘的是大殿最前方,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一个紫衣女人坐在上面,这个女人应该是羽王。她的身边还有一个穿深色御服的御卫。我走上前,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就你一个人?”羽王开口。 “是!”我连忙交代来这里的缘由,告诉她祭炎被暗王派来抓我,但烧毁了玄仲界的一个区域。烈叔被抓,现在秋茵他们情况危急。 羽王动了动身子,站起身,优雅的走下阶梯,来到我面前,她打量了我一番。我看到她紫色的眸子,不知为什么,从她身上散发的高贵却冰冷的气息让我很不舒服。 “秋茵死不了,其他人我就不清楚祭炎会不会手下留情。听你这么一说,玄仲界被烧,秋烈被抓,秋茵他们又伤,好像都是因为你啊。” 我顿时哑口无言。 她嘴角一扬:“就因为一个在异界什么都不会的人类,让异界有所损失,真是有点不值。” 她那带着嘲讽又冰冷的口气让我情不自禁的将她和祭炎的语气联系到一起,顿时对她的好感度下降,开始还以为她是个挺亲和的王。 “怎么不说话?”她说,“昨天的百年盛典,我还同魔城的王商讨过,为了仙民、魔民以及玄仲界的人能好好的生活,我们会尽量减少与暗城的战争。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我出兵去解救他们,那一定会酿成一场战争。” 我的心咯噔一下:“那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可以解救他们,又不会酿成战争?” 羽王一笑,妖媚的笑容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谈判是最好的方法,而最终和平结束的方法,只能是‘交换’。” “怎么交换?”在我说完这句话后,心中猛的反应过来交换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用你去交换了。”我猜的没错,她继续说,“虽然不是很清楚暗王为什么非要你这个人类,但是只有把你送过去,这样才能换回秋烈,并且避免一场战争。” 我知道,就算我千百个不愿意到恶人的地方去,我也必须去。羽王说的确实不错,这件事因我而起,如果我逃避,我的良心也过不去。 “好。”我对羽王说,“我可以作为交换,但是现在最要紧的是秋茵他们,我希望你能救他们。” 羽王轻轻摇了摇头:“你真是天真,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能逃的应该逃了,逃不了的现在从这里赶过去,他们早就尸骨无存了。” 她说的对,我的心头被她的话压上了重重的一颗石头。我不敢想象秋茵他们无法逃脱然后被烧成灰烬的样子。 “你先去休息,我给你安排房间。秋茵那边,我会派人过去找他们。”羽王示意身旁的御卫带我离开。 “请。”御卫伸手示意我朝左方离开。 魔城。 魔城的王堡里,那么安静,除了那次百年盛典,至少两百年以来,这里都没有热闹过了。 斯若倒是个不安分的人,有他在,王堡的安静准会被打破。 “澈啊!”斯若还没走到夜澈的房间便在走道里大喊起来。 他推开门,看着夜澈正靠在座椅上休息,手里握着个东西。斯若毫不忌讳的大声说:“喂!人家的王都忙着更好的建设自己的城,提高自己的灵力,你就在这儿闭目养神?” 夜澈睁开眼睛,看着斯若:“你去哪儿了?” 斯若翻了个白眼:“别那么瞅着我。盛典结束后我去找娄老头喝酒了,他收了个徒弟,很久之前去人类世界寻的酒,一直藏着没喝,昨天叫我忽悠出来了,哈哈!” “你去帮我查个事情。” “什么事?” “一个浮灵被杀,祭炎得到了强大的灵力。我想让你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哈?你要我去那个满是大雾,而且还有无情感生灵的浮灵谷?不去!不去!我跟那边的物种沟通不了。”斯若像个拨浪鼓似的不停摇头拒绝。 “有好处。”夜澈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要的香我可以给你弄来。” 斯若被他的话所吸引:“就是那个我一直想要的罂香?” 夜澈微微点头:“如果你觉得不值就算了。” “值!!!成交!我的魅力即将提高一大截,哈哈哈哈哈!” 第0009章 第九章 浮灵霓嫣 一 暗城那边一直都是乌云密布,黑云压城的感觉,环境也都是灰暗没有生机的。暗城人的心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放出盅海海底那股邪恶的力量。他们在神秘人的帮助下已经完全掌握如何唤醒邪,可他们还差重要的祭品,一旦得到需要的祭品,唤醒邪就只需挑个好日子了。 在暗城王堡里,有一个密室,这里只许暗王以及经暗王批准的人才可进入。这里面藏有许多重要信息和暗王搜集的重要物件。 密室里,暗王身着黑色皮质大衣,肩头附着着乌黑密集的羽毛,身材高挑挺拔的他给人一种窒息的威严和恐惧。他深邃的眼眸仔细的盯着手中擦拭的那些精美的“饰品”,那些“饰品”的背后,也许都有强大的力量或者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暗王。”祭炎进入密室。 “人带来了?”暗王的语气很平缓。 祭炎习惯性的舔了一下嘴唇:“祭炎无能,虽然现在没有把那个人类直接带过来,但祭炎保证,那个人类一定会被送来。” “哦?怎么说?” 祭炎分析道:“我抓了秋茵的父亲秋烈。秋茵跟那个人类相识不过几天而已,我认为,秋茵不会为了一个无能的人类而放弃自己父亲的性命。” 暗王听后,转过身,看着祭炎冷笑:“真是开玩笑,你以为你的死对头是那种人吗?秋茵做不出来这种事,她宁愿现在想方设法,甚至搭上性命来救秋烈。你的威胁,对她来说很悬。” 祭炎无以言对。 暗王轻叹一口气:“终于擦完这些东西了,多好的神物,这些东西在以后的斗争中一定会发挥很大的作用。祭炎,你办事的时候,一定要多动动脑子。要不然,浮灵的灵力用在你身上也是可惜了。” 祭炎低下头谨慎的说:“是。可是,那人类怎么办?” 暗王微微一笑:“刚才,我收到一个消息,从仙城那边传来的,羽歆染会送来那个人类。羽歆染是个理性的人,作为仙城的王,她不想因小失大,她才是那种不可能因为一个人类而挑起一场战争的人。” 祭炎听后会意一笑:“那祭炎何时去接人?” “明天末时,你去幽谷接人。” “是。” 祭炎离开密室,回到自己的房间,心口一阵疼痛,如千百根针直扎心口。他不禁抱怨道:“该死,又开始了。” 祭炎踉跄的走到床边,身子靠着床头,手捂着胸口,不断的呼气。不一会儿,心口的疼痛减轻了许多。他的耳边又传来轻微的女人的声音:“我恨你。”祭炎只觉得脑袋朦朦胧胧的,脑海中回忆起那时…… 有一种生灵叫浮灵,他们身轻如羽,中能漂浮在空中,若脚一沾地,灵气四散,魂魄破碎,灰飞烟灭。他们一身白色纱衣,银白色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后背。他们像水一样清澈,一尘不染。 浮灵是一种警惕度很高的生灵,他们只会储存灵力,遇到无法逃脱的危险时只有一条路——同归于尽。如果被人陷害致死,脚一沾地,则灵力四散,这时,陷害他们的人就可以趁机夺取他们的灵力。 在浮灵体内的灵力是长期积累和演化的,积累的越长久,力量越强大。当然,浮灵又是一种比较容易被打动的生灵,只要感动到他们,他们说不定会分出一部分灵力赠与感动他们的人。 浮灵谷,一个整日漂浮着大雾的山谷,浮灵们生活在哪里,无欲无求。那一日,祭炎被秋茵破了暗火,身受重伤,逃入浮灵谷。祭炎倒在一颗开满银色花的树下,不知昏了多久,花瓣洒落在他的身上。一个浮灵不知从何处出现,仔细的看着靠在树前的祭炎。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祭炎的脸颊,这轻微的触碰让祭炎的意识清晰起来。 祭炎微微张开双目,模糊的看到眼前有个人影,虚弱的他还不能正常说话,他用尽力气吐出两个字:“救我。” 当祭炎再次醒来已经不知何时了,但是祭炎明显感到身体有了些力气。他从一个用坚硬的树枝缠绕的“床”上慢慢的坐起身,望了望四周陌生的环境,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一个浮灵出现,她手里拿着一个白色小瓶和一卷纱布类的东西。 “你是谁?”祭炎警惕的问道。 这个浮灵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一边,打开小瓶,将里面的液体倒在纱布上:“这里是浮灵谷,我是这里的浮灵。你该换药了。” 祭炎猛的回想起那天逃入浮灵谷昏厥后醒过来一次,他想起来那个模糊的人影:“你救了我?” 霓嫣点头:“你还要好好休养几天,这里没有坐的和躺的东西,这是用银花树树枝给你做的“床”,你可以在这里好好休息。”霓嫣把纱布递到祭炎面前问,“自己来还是我来?” 祭炎夺过纱布,干咳两声道:“我自己来。” 霓嫣依然飘在那里,看着祭炎。祭炎摆了摆手:“你先出去,你看着我换药,我不自在。”霓嫣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转身离开。 换好药,祭炎下床,想看看周围。他推开冰冷的石门,刚踏出一步,余光被在旁边的霓嫣吸引,祭炎吓了一跳:“你一直站……不对,你一直飘在这里?” 霓嫣点点头。 “我要离开这里。”祭炎说道。 霓嫣平静的说着:“我救了你。” 祭炎仿佛明白了她的意思:“怎么?要我报答你?呵呵,浮灵无欲无求,又不缺什么,灵力还能自己储备。我想问,你还想得到什么?” 霓嫣依然那么平静,表情不起波澜:“我要你留在这里三天,陪我。” 祭炎嗤笑:“如果我拒绝呢?” “我救了你,我也可以杀了你。”霓嫣平静的面孔,虽让祭炎感觉不到威胁的语气,但是总让他心里一阵发寒。 祭炎答应了她。祭炎不明白为什么霓嫣这种浮灵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而且,陪她的这两天里,霓嫣并不与他多说什么,而且一直在做自己的事,只是偶尔会问问祭炎:“你需要什么?”这让祭炎无聊透顶。 这天,意外发生了。一只有些走火入魔的神兽——焰麟,好像是为化成人形,擅自闯入浮灵谷想杀死浮灵并夺取灵力助自己化成人形。它盯准了霓嫣,在霓嫣措不及防的时候伤到了她。祭炎也在一旁,他立刻用暗火攻击焰麟,打退焰麟。 霓嫣受伤了,浮灵受伤并不容易好。霓嫣伤到了胳膊,长长的伤痕上流着银色的血。祭炎赶紧撕下衣角,用它捂住霓嫣的伤口。两人回到霓嫣的石屋内,祭炎赶紧找药和纱布。 许久,祭炎替霓嫣包扎好伤口。霓嫣望着祭炎:“你救了我。” 祭炎在某一霎那,他仿佛看到霓嫣眼神中的某种情绪,但他一眨眼,看着霓嫣平静的面庞,他心想自己看错了。他说:“对,我救了你。我们现在,算是两清了。” “还有一天。”霓嫣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祭炎想离开。 祭炎笑道:“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你不放我走?” 霓嫣抚摸着手臂上的伤口,说:“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想要你留下陪我,也许是好奇吧。很久很久以前,我曾擅自出浮灵谷,我在外面看到了每一个人的伤心、开心、愤怒。我从来没有那种感受,浮灵谷好久没人来了,当然,谁都不能擅自进来。你到这里,我也是偷偷地救你,让你留下来。我想体会那些情感,所以我想,你应该会给我带来一些感觉。” “可是我也没有给你带来什么不是吗?”祭炎反问。 霓嫣点点头:“你答应我三天,明天结束后,你就可以走。” 祭炎算是彻底明白了,对浮灵谈利益关系是讲不通的。祭炎也只好无奈答应了。 第0010章 浮灵霓嫣 二 最后一天,祭炎恨不得赶紧快过去。霓嫣每天都要做的事情是整理浮灵谷内属于自己的区域,浮灵谷的花草树木长得旺盛,颜色也就只有浅灰色、银色和白色,再要不就是透明却会反光的植物。霓嫣需要每天修剪自己区域内的植物,这也算是为自己无趣的生活找点事做。但是她的的手臂受伤,修剪树枝的“剪刀”她单手无法操作。 祭炎看着霓嫣,霓嫣单手举起“大剪刀”,但单手又无法撑开手柄的部位。她放下手臂,转过身,静静地看着祭炎。 三秒后,祭炎确定了霓嫣的意思。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吧。给我。”祭炎拿起修枝剪刀,轻轻一跃,跳到粗壮的树枝上开始在霓嫣的指挥下修剪。 “左边的凸出来的枝叶都剪掉。”霓嫣自然地指挥着,“你身后那个竖着的也稍微修建一下。” 祭炎不情愿的转身,结果一不留神,脚下一滑,差点跌下去。看到祭炎那个惊慌失措的瞬间,霓嫣并没有发觉,自己会笑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可祭炎已经看在眼里,不知怎么的,他不禁回应一笑。 祭炎帮霓嫣完成这件事后,他不知是自己无奈之举还是什么,他并没有再排斥帮霓嫣做事。帮霓嫣浇花也好,帮霓嫣驱散聚集的雾团也好,总之,他都一一做了。霓嫣看在眼里,她还没有发觉内心那层冰已经再渐渐融化。她顿时感受到,原来,有些事不需要都是自己承担,还会有一个人帮自己做这些事。眼前这个男人,给了她从未有过的依靠感。她仔细的关注着祭炎的一举一动,她摸了摸胸口,又缓缓伸出手拉住祭炎的衣角。 祭炎对她的举动有些迷茫:“怎么了?” “我好像被打动了。”霓嫣淡然的开口。 “……”祭炎愣了。 霓嫣继续说:“浮灵被打动有好处的。我可以分给你灵力。” 分灵力。祭炎被这三个字深深吸引住。他小心翼翼的问:“分灵力?这都可以吗?” 霓嫣点点头,她将右手放在胸口,几秒后,右手被白色光芒笼罩,光芒有些刺眼:“这是我三分的灵力。给你。” 祭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做了这几件小事,现在就得到了浮灵的三分灵力。他慢慢的抬起手,小心谨慎的看着眼前诱人的白色光团。这时,霓嫣错开祭炎伸过来的手,直接将光团按压到祭炎的胸口。白色光团瞬间进入祭炎体内。 祭炎感到胸口发烫,他不禁捂住胸口。他对这力量有些震惊,才三分的灵力就让他有种难以承受的感觉。可见,霓嫣体内储存的灵力不可小觑。祭炎贪心的种子在内心萌发,慢慢扎根。 胸口的灼烧感逐渐消失后,祭炎回到石屋,靠在“树床”上休息。他的脑袋里浮现的全是霓嫣的灵力。 霓嫣为他拿来了一瓶融合剂,便于灵力的快速融合于本体。霓嫣伸过手给药,祭炎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霓嫣一惊,出于警惕和防卫,本想放出灵力保护自己。但被祭炎的一句话灭了想法:“我想留下来了。” 霓嫣眼神中有些诧异:“为什么。” 祭炎微笑道:“在这里生活也不错,今天帮你做那些事,突然就有种以前从未有过的充实和放松的感受。以前,我追求力量,为暗王办事而活。可现在,我不想那么活着了。”祭炎温柔的握住霓嫣双手,“我们一起在这里生活吧?” 霓嫣抽出右手放在心口:“今天我感觉到自己的心有些不一样,它出现了以前从来没出现过的情绪。也许,那就是所谓的依靠感。我才感触到,原来我可以不用一个人承担一些事。” 霓嫣看着被祭炎握住的左手,嘴角在不经意间上扬:“你做到了,也许,你真的给我带了那些情感。” 祭炎不清楚霓嫣内心具体什么感受,但他清楚的是,霓嫣开始信任他了。“你原来可以笑啊?”祭炎玩味的问她。 霓嫣又变回平静的表情:“笑?我笑了?”祭炎点点头。 霓嫣对祭炎的依赖和喜欢渐渐地在内心扩散,这一个浮灵,最终打破了浮灵的规矩。原本无欲无求的她,如今的她开始“贪图”对祭炎更多的感情,也“贪图”祭炎对她的感情。 他们两个在浮灵谷秘密的过着一天又一天,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的眷顾,谁都没有发现浮灵谷藏着一个暗城的人。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祭炎一直耐心的陪伴着霓嫣,霓嫣内心的情感也越来越浓烈。可是,这一天,一切都变了,祭炎带给了霓嫣最后一个“感受”。 祭炎看着正在浇花的霓嫣,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自然。霓嫣偶尔回过头看看靠在树旁静静地看着她的祭炎,她的内心真的充满了所谓的愉悦,也许,这种愉悦可以叫做幸福。 她本感受不到孤独,可自从祭炎陪着她,她慢慢的意识到曾经的自己有多么孤独。 祭炎看到霓嫣放下浇花的花洒,飘到自己的眼前,他微微一笑,抬手为她整理银发。他向前一步,抱住霓嫣。霓嫣闭上眼,靠在他的怀里。心中对祭炎,只有喜欢,信任和依赖。 祭炎放开霓嫣,双手轻放在她的肩头。祭炎温柔的笑着,眼神却有些复杂:“霓嫣,对不起。” 霓嫣还没有反应过来祭炎突如其来的那句对不起,祭炎猛的用灵力按压霓嫣肩膀,霓嫣瞬间落下,双脚着地! 浮灵,若脚一沾地,灵气四散,魂魄破碎,灰飞烟灭。 霓嫣脚着地后,只觉得脚掌充满了灼烧感,从脚心冒出撕裂的感觉顺着身体直达头顶,她感觉自己的头仿佛要炸裂开似的。她双手捂住头,浑身泛出白色光点,四周卷起飓风,银花树的花瓣被吹落,飘散在空中。 “你……杀了我?”霓嫣不敢相信祭炎对自己的背叛。 祭炎没有任何表情:“我需要你的灵力,你全部的灵力。” 霓嫣灵力一束一束的从她的体内跑出来,环绕在她的周围。她体内那种撕裂的疼痛让她无法正常说话。霓嫣真的好想问清楚祭炎这种可耻的行为,她不相信她对祭炎的吸引只有体内所储存的强大的灵力。 祭炎冷淡的说到:“我骗了你,我对力量的追求是你想不到的,你的灵力可以助我的暗火达到最高境界。霓嫣,永别了。” 霓嫣落了泪。这是她第一次落泪,这也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悲伤、愤怒、失望。祭炎带给了她快乐和幸福,最后,也“圆满”的给她带来了恨。 她的灵力已经全部跑出体内,她用尽全力怒喊着:“我恨你!” 霓嫣被白光笼罩,白光炸开,白色的星点在散落在周围。祭炎张开双臂,闭上眼。霓嫣的全部灵力一束一束的冲入祭炎的体内。祭炎被灵力冲的东倒西歪,完全站不住脚。他深呼吸,全力将吸收的灵力与本体融合。祭炎事先在霓嫣没注意下偷偷地又喝了些融合剂,以至于现在不会太难受。 灵力吸收完毕,祭炎坐靠在树下,不停地喘息着,身体微微的泛着白光。这时,一颗极亮的小星点钻入祭炎的胸口。 祭炎一下子捂住胸口,只觉得胸口被针扎一般。这时,他的耳边传来霓嫣的声音:“我恨你……” 自此之后,祭炎每次用暗火后,他的心脏过一会儿就会针扎般疼痛。也许,这就是背叛留下的后果吧…… 暗城里,祭炎的房间。祭炎缓缓睁开眼,回忆在脑海中停止放映。他深呼一口气:“霓嫣,我什么时候可以摆脱你……” 第0011章 老女人 &entp*{font-style:normal;fo:100;text-deo:i;}.read-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我坐在羽王准备的房间里,不知道是不是幻觉,竟然听到一个女人在喊我的名字。我也不知哪来的胆量,跟着声音就出了房间。 我随着声音来到一个昏暗的地下走道,在走道的尽头是一扇铁门,我顿时有种想折回去的想法。我刚要转身离开,那个声音更大了:“过来吧,我有话告诉你。” 我忍不住好奇,小心翼翼的走到那扇铁门前,敲了敲门。 这时,门上的窗口打开了,我被吓的一个浪呛叫了一声:“啊!!” 窗口露出一个满头白发,满脸皱纹的女人:“别那么大声,快过来,我有话说。” 我长舒一口气,走上前,看着眼前这个满头白发,脸上全是皱纹的女人。她转身走向对面的床上坐下。我透过窗口打量了打量这个房间,因为不大,边边角角都看到了。这不像牢房,我猜她被软禁在这里。 她告诉我,她每天只能从最上方的小窗户看到初升的太阳和天空,她什么也做不了,除了吃饭睡觉思考。没有人陪她说话,除了每天过来给她送饭的人对她说一句:“吃饭了。”这种难以忍受的无聊与孤独她竟这样度过了百年。 我刚想问什么,她却自己回答了。 她陈述着自己的故事,我对她而言仿佛并不是个陌生人,她说话的口气像是对一个多年的老朋友讲述着自己的经历。 她说,当一个本来并不怕孤独的人感受到了孤独的冰冷是怎样的一种感受?作为一城之主,要学会享受的并不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快乐,而是在最平静,最安静的时刻学会适应孤独。身为王,因为地位的缘故,没有一个人可以掏心掏肺的和他平起平坐的说真心话。孤独常常让他们在夜深人静的时刻抑郁着。所以许多王在孤身一人时,常常喜欢办酒宴来打破可怕的寂静。 她说,夜澈还好有斯若,但斯若玩性很深,常常不见人影。他们从小就认识,斯若常常带夜澈出去游玩,但一玩开了夜澈便找不到斯若的身影。夜澈儿时跟斯若出玩时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斯若!你在哪里?” 当夜澈遇见羽凌汐时,一切都变了……所以,羽凌汐成了夜澈最依赖最最依赖的人,有了她,他可以不再害怕孤独和寂静;有了她,他可以肆意的笑肆意的放纵自己自由的灵魂;有了她,他不再伪装高冷的王;有了她,他终于知道快乐和幸福的意义。如果有一天羽凌汐离开了他,他会疯掉,他会放纵自己的魔性,不再怜悯任何人。所以在羽凌汐魂飞魄散时,他放开了魔性,如果不阻止,整个异界会变成废墟。因为,没有她的世界,快乐怎么可以继续存在。 她的话语像是在心中揣摩了好长时间,尽管听完像听文章一样,但从她口里说出一点也不违和。 她空洞的眼神从窗边移到了我身上,她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我。我没有后退,静静地等着她走过来,大脑一片空白。 她抬起起满皱纹的手伸出窗口,掠过我的头发,轻轻地放在我的脸上:“我明明知道,他是这样专情,却还是不死心的干了一件会死的事。我给夜澈下了落迷花的毒,给羽凌汐下了冥寒毒。” “下,毒?”我有些恐惧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被爱冲昏了头的女人。 “对!落迷花的毒有操控性,我打算用毒来控制夜澈的情感。而冥寒毒是冥毒的钥匙,听别人说,它可以毁掉所有人的容貌。”她转身走向桌前坐下,倒了一杯水,还问我:“来一杯?” 我没回答,但却被冥毒惊到了,之前听秋茵说过,羽凌汐被暗王用冥毒给杀了:“冥毒?你帮暗王杀了羽凌汐?” “不,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也是之后才知道它是冥毒的钥匙。而且知道的人可不多,夜澈和羽凌汐都不知道。我只是听人说可以回容貌,我才用的,我当时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夜澈不再喜欢这个女人。”她突然大笑两声,“哈哈哈!我也奇怪,冥寒毒对她的容貌没起一点作用。而下的落迷毒也被发现。之后,我本该被判死刑。但是在大战中我又立了大功,所以我变成了这幅鬼样子被囚禁于此。这还不如死了,我本想自杀……” “那你是怎么改变的想法?”我问道。 “大战后我昏迷了,醒来后得知赦免死刑,而且得知羽凌汐也死了。后来的几天里,我本想一了百了,免得受孤独的折磨,但是我听说夜澈因为羽凌汐的死差点丧失理性,被阻止后整日守在羽凌汐的遗体前,不吃不喝不管不问。他有多爱羽凌汐,我就有多爱他,他痛,我的内心就痛。于是,我接受了这种惩罚。他惩罚自己,我也惩罚自己,算是陪着他。后来,他的消息我再也打听不到了。”她看着手中的杯子,轻轻摇晃。 “你用传音叫我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些吗?” 她将杯子里的水随手往地下一泼,把杯子倒扣放在原来的位置上:“当然不止这些,今天的话,随你告诉其他人,但是后果要自负。我到了这个地步,自然也不怕招来杀身之祸。我今天要跟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我谨慎道。 她神秘的笑着:“你有一个秘密,现在那些人谁都不知道,包括你自己。” “什么秘密?” “哪能这么轻易就告诉你啊?都说了是交易了。如果你能进入魔城,我要你把羽凌汐的灵晶手链拿到我这里来。” 我觉得她太看得起我了:“魔城进去就不容易,何况让我进去偷东西,我可从来没干过这种事,而且那边构造我都不清楚。” 她摇了摇头:“人类的行踪这里的人不容易找,羽歆染对你警惕心不高才不在你的房间外面放人看守,你也才能这么轻易的过来。这边为了不引人注意,所以也不会安排守卫看守。反正我也逃不出去。由此大胆设想,如果你进入魔城,他们对你个小小人类应该没有多大警惕性。”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是,就算我答应你也未必能完成,我过几天就要去幽谷交换烈叔,进了暗城,也许都回不来了。” 我把发生的事告诉了她,她静静冥思了几秒说道:“秋茵是个仗义的人,不会轻易把你作为交换品。羽歆染就不一定了。你可要想好,进了暗城就相当于死路一条。在死之前不知道你的秘密的话,后悔去吧,死后秘密公开,其他人也都后悔去吧。” “那个灵晶手链是什么?” “那个手链,只要是羽王都会有。它的作用我要暂且保密一下,你只管拿来就行了。” “我知道了秘密又怎么样,你若拿了那手链做些不好的事……” “你以为手链是我用吗?”她打断我,“帮你所用的。” “帮我?”我刚要探个究竟,这时一个凶巴巴的声音传来。 “谁在哪里!” 原来是这里的守卫,他时不时地来巡逻。我被他抓到羽王面前,旁边还有秋茵!我一时激动,直接奔向秋茵:“你没事吧?伤的严重吗?” 守卫本想过去拉我,羽王招了招手让他退下了。 秋茵摇摇头:“还好。” “轩他们呢?” “放心,维将带司夺轩去治疗休息了。” 羽王淡定的走向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凌沫,你为何要去地下?你见到谁了?” 我一慌:“一个,一个老女人。” “你自己过去的?还是,她叫你的?”我仿佛都听到羽王心里的算盘打的响声了……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zhulang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第0012章 计划 &entp*{font-style:normal;fo:100;text-deo:i;}.read-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我有些不知所措:“我自己下去的,因为太无聊,所以到处转。好奇才下去看的。” 羽王淡淡的笑了笑:“那是个疯子,她神志不清,别听她乱说。” 秋茵岔开话题:“我不会让凌沫当交换品的。你对我说的那些,我不会答应。” “你什么时候答应过我任何事?是你自己曾经保证只要不是羽凌汐在位,你就不会再问再管再听从仙城任何一件事,任何一个命令。你是她的近身御卫,我尊重你的意见,也放了你这个人才离开。况且,我是王,我决定的事,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不做?” 在祭炎口中听到秋茵是御卫,果然,秋茵真的是前任羽王羽凌汐的近身御卫。回想起来,怪不得她懂那么多。 秋茵顿时被堵的无话可说。 我想打圆场:“羽王,我会做这件事。秋茵,羽王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些事毕竟因我而起,我会负责。” 秋茵叹了口气:“好,我答应。不过,我希望羽王能让我去做这件事,毕竟,接回来的是我的父亲。” 羽王点了点头:“可以。时间不会再拖,明天末时幽谷准时交换。好好休息,两位。” 我和秋茵出了大殿,秋茵握住我的手:“别担心,我有办法。” 我疑惑:“办法?” 秋茵点头:“到时候,我会代替你作为交换品。” “不行,这件事本来就因为我,虽然我真的不想去,都不知道暗王抓我做什么。但是我不能连累你们。”我拒绝了。 秋茵拉我到一旁:“听我说,你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你是因为羽凌汐羽王的部分力量才来到这里。如果真的要追究责任的话,应该是我们把不相干的人不相干的世界牵扯进来。到时候你们不要逃回这里,也不要逃回玄仲界。要去就去魔城找夜澈。这样一来,就算我葬身在暗城,你们相安无事我也没遗憾了。否则,牺牲了你,你要我内疚一辈子吗?” 听了秋茵的话,我心里酸酸的,眼眶也盈上了泪水,我仰头眨眼把泪水憋回去。我一把抱住秋茵:“你尽量拖延时间,我们找夜王来救你。” 秋茵轻轻拍打我的背:“好。”她轻轻推开我,“我们时间剩的不多了,轩现在在昏迷状态。这件事谁也不能说,我赶紧让易术老头出来,他做的药吃下去可以变成任何想变成的人的样子,不仅是样子,气息和声音也可以蒙骗过关。谁也察觉不出来。” “让他出来?”我疑惑道。 “对,易术老头神出鬼没,不好找也不好抓,但有事求他,叫出他来应该不难。我们先赶紧回房间。” 我和秋茵回到房间,这次羽王在门口设了守卫。秋茵拉上窗帘,在门上设了个结界,它能让外面的人察觉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秋茵拿出一个玻璃小球,放在手心,用力一握,然后将碎片向空中一洒,闭上眼,嘴里好像说着什么。 不一会儿,一个个子矮小的小老汉凭空出现:“哟嚯,秋御卫好久不见。” 他拿下腰上别着的烟杆抽了两口:“找老头我什么事?” 秋茵多余的什么也没说,直截了当:“给我两颗易容药。” 易术老头皱了皱眉:“你要它做什么?” “救人。” 易术老头又咂了几口烟,从布包里掏了掏,拿出两个小盒子:“喏!这时两个易容药,我的报酬!” 秋茵一笑:“在玄仲界我的木屋里,有几颗千年的烟草。” 易术老头喜笑颜开:“值!”他刚要走,结果突然回过神,“等等!我游山玩水但也不是两耳不闻天下事,我听说玄仲界你们那片地儿早叫祭炎那小子烧了。如今那烟草早省渣了。” 秋茵摇头:“不不不,木屋地下有个楼梯,你挖挖就挖出来了,我藏在地下了。” 易术老头想了想:“成!我明天去挖挖,骗我我会回来找你。到时候双倍。” 没等秋茵回复,易术老头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好了,”秋茵看向我,“明天走之前吃上它,你说话的方式也要学着像我一样,千万不要露馅。” 我点点头:“好!对了,我想去看看轩怎么样了。” 我和秋茵打开门向守卫请求去看司夺轩,但守卫死守,其中一个对我说:“羽王有令,你不可以去任何地方,这位可以。” 秋茵拍拍我的肩膀:“我去看看,很快回来。” 秋茵回来后告诉我轩无大碍了,也已经醒了,听到这些我也就放心了。 第二天,羽王派人来叫着准备一下一会儿出发。 “这离末时还早,怎么这么快?”秋茵喃喃自语,“快吃了它。” 吃了易容药,接着就变了摸样。看着眼前变成我的秋茵虽然有些别扭,但要赶紧习惯并且把自己想象成秋茵。 我和秋茵来到大殿门口,羽王也在那里。 “为什么这么早出发?”我学着秋茵的口气。 羽王微微一笑,那么从容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袖:“暗城传来的消息,他们现在赶过去,为了交换成功,只能这么做。”她又用冰冷而严肃的口气对守卫说,“好好护送两位。” “是!” 我们被送到幽谷,那里的天灰蒙蒙的,雾气也不少,阴森森的。 “幽谷那边不远处就是暗城。”秋茵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她握紧我的手:“放心。” 我反手握住她,眼泪不自觉又上来了。 她笑的那么自然:“记住昨天我对你说的。” 我猛地点点头,不敢多说话,怕一句话出来,眼泪也收不住了。 车子停了,我们下车。车子停在了一个吊桥边,对面站着一些人,里面有烈叔。 祭炎站在中间,朝我们喊道:“这不是秋茵吗?不是很仗义吗?怎么亲自送人来了?” 我模仿秋茵语气朝他喊道:“就算我不同意,羽王也会把她送来。但是,我自己的父亲,我自己接。” “好!”祭炎拍了拍手,“我们把人都放在吊桥两头,数一二三,让他们自己往前走。怎么样?” “好!”我回答。 “一!” “二!” “三!” 烈叔和秋茵变成的我从桥两头走向对面,当他们走到中间时,秋茵冲烈叔微笑道:“以后别再吃乌蜥肉了,它的肉也有微量的毒,对身子不好。” 烈叔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但听完后依然向前走着。等他到我面前时,我才看到他脸上的泪水。我赶紧给他松绑,看看对面,人都已经离开了。 我和烈叔上车,他没说什么,我也沉默着。 这时,在路上,车子猛的停下来,我和烈叔下车,司夺轩已经把两个守卫打晕了。 司夺轩解释道:“赶紧走,去魔城!” 上了车,听司夺轩说,秋茵昨天去找他,告诉了他计划,本来是让想让维将来拦车,但司夺轩怕维将离开职位后引起怀疑,便自己来了。 “烈叔,你……”司夺轩小心翼翼的问道。 烈叔挤出一个笑容:“我尊重她的选择。很早之前,我也是仙城的一名战将,自从有了秋茵,我便不干了。只想过个安稳的生活。”我和司夺轩静静地听着,烈叔继续说道,“后来秋茵长大了,非要成为仙城的御卫,前羽王也看中了她的能力。我本来是不同意的,可是她却说,她要寻找自己的价值,这样平淡的生活并不是她想要的。她希望自己干出一番让我骄傲的事情。看着她那股子热情,也想到了我年轻时的模样。我答应了她。” 烈叔抹了一把留下的泪:“秋茵,她是个很要强的人,她和前羽王志同道合,很合得来,两个人私下像朋友一样。她忠于羽王,做事果断,做人仗义。这次的计划,她一定不是冲动才决定的,我在她当御卫的那一刻开始,早就做好了她会牺牲的心理准备。心里再痛,我也会尊重她的决定。” 我低下头,擦去了泪水:“烈叔,我们去魔城,让夜王帮我们救秋茵。” 烈叔声音有些颤抖:“也只能看命了。” 我们终于到了魔城,我的样子也恢复了,现在暗城的认也应该发现秋茵代替了我。我得赶紧让夜王想办法救她。来到魔城城堡大门前,我们叫门卫通知夜王有要事求见,但门卫却在犹豫。 烈叔镇静却严肃的对门卫说道:“你去禀告秋茵之名,门口还有一个人类。误了大事,你的命可不值钱。” 门卫一听,赶紧进去传信。 不一会儿,大门开,我们赶紧进入城堡。一个身穿黑色带有红色印花的长袍的人带我们顺着小道进入大殿后面的楼,他说:“夜王在客议厅等你们,请跟我来。” 来到客议厅,里面有股淡淡的清香,摆设也很舒心。穿长袍的人退下后,轻轻关上了门。我们刚往前走一步,便听到一个正站在窗边背对我们的男人说了一句:“请坐。”他应该就是夜王——夜澈。 我们三人对望了一眼,走向皮制的座椅上坐下。夜澈转身走过来,我看着他的脸,不是惊异他绝世的容貌,而是这熟悉的容貌让我不禁回忆起那天盛典碰到的人。 他不是说他是夜王的御卫吗? 夜澈坐在左边的座椅上,姿势优雅:“我们见过。”他在对我说。 “嗯,”我回答,“你还跟我说你是御卫……” 夜澈嘴角一扬:“秋茵为了不让你做交换品,所以替了你对吗?” 这个夜王真是无所不知啊,我心中叹息道。我回答:“对,她让我们那里都不要去,只来这里找你,而且我希望你能救她!” 夜澈像看一只无知的小动物般看着我:“我这里还成避难的地方了。现在他们也应该发现秋茵了,如果暗王一生气下杀令,秋茵的命早保不了。” “那怎么办……”我喃喃自语,内心翻江倒海的感觉完蛋了,一点希望都没了吗? 夜澈听到了我的话,面色那么淡然,没有什么表情:“只能等了。既然秋茵把我这里当避难地,那就当避难地吧。”他拍了拍手,那个穿长袍的人进来,夜澈说道:“给客人准备房间。” 我们起身离开,夜澈叫住我:“凌沫?” 我停下脚步。 他说:“留一下。”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zhulang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第0009章 老女人 &entp*{font-style:normal;fo:100;text-deo:i;}.read-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暗城那边一直都是乌云密布,黑云压城的感觉,环境也都是灰暗没有生机的。暗城人的心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放出盅海海底那股邪恶的力量。他们在神秘人的帮助下已经完全掌握如何唤醒邪,可他们还差重要的祭品,一旦得到需要的祭品,唤醒邪就只需挑个好日子了。 在暗城王堡里,有一个密室,这里只许暗王以及经暗王批准的人才可进入。这里面藏有许多重要信息和暗王搜集的重要物件。 密室里,暗王身着黑色皮质大衣,肩头附着着乌黑密集的羽毛,身材高挑挺拔的他给人一种窒息的威严和恐惧。他深邃的眼眸仔细的盯着手中擦拭的那些精美的“饰品”,那些“饰品”的背后,也许都有强大的力量或者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暗王。”祭炎进入密室。 “人带来了?”暗王的语气很平缓。 祭炎习惯性的舔了一下嘴唇:“祭炎无能,虽然现在没有把那个人类直接带过来,但祭炎保证,那个人类一定会被送来。” “哦?怎么说?” 祭炎分析道:“我抓了秋凡的父亲秋烈。秋凡跟那个人类相识不过几天而已。我认为,秋凡不会为了一个无能的人类而放弃自己父亲的性命。” 暗王听后,转过身,看着祭炎冷笑:“真是开玩笑,你以为你的死对头是那样的人吗?秋凡做不出来这种事,她宁愿现在想方设法的,甚至搭上性命的来救秋烈。你的威胁对她来说很悬。” 祭炎无以言对。 暗王轻叹一口气:“终于擦完这些东西了,多好的神物,这些东西在以后的斗争中一定会发挥很大的作用。祭炎,你办事的时候,一定要多动动脑子。要不然,浮灵的灵力用在你身上也是可惜了。” 祭炎低下头:“是。可是,那人类怎么办?” 暗王微微一笑:“刚才,我收到一个消息,从羽城那边传来的,羽歆染会送来那个人类。羽歆染是个理性的人,作为羽城的王,她不想因小失大,她才是那种不可能因为一个人类而挑起一场战争的人。” 祭炎听后会意一笑:“那祭炎何时去接人?” “明天末时,你去幽谷接人。” “是。” 祭炎离开密室,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心口一阵疼痛,如千百根针扎在心口。他不禁抱怨:“该死,又开始了。” 祭炎踉跄的走到床边,身子靠着床头,手捂着胸口,不断的呼气。不一会儿,心口的疼痛减轻了许多。他的耳边又传来轻微的女人的声音:“我恨你。”祭炎只觉得脑袋朦朦胧胧的,他深吸一口气:“霓嫣,我什么时候可以摆脱你……” 羽城。 凌沫坐在羽王准备的房间里,不知道是不是幻觉,竟然听到一个女人在喊她的名字。她也不知哪来的胆量,跟着声音就出了房间。 凌沫随着声音来到一个昏暗的地下走道,在走道的尽头是一扇铁门,她顿时有种想折回去的想法。她刚要转身离开,那个声音更大了:“过来吧,我有话告诉你。” 凌沫忍不住好奇,小心翼翼的走到那扇铁门前,敲了敲门。 这时,门上的窗口打开了,她被吓的一个踉跄叫了一声:“啊!!” 窗口露出一个满头白发,满脸皱纹的女人:“别那么大声,快过来,我有话说。” 凌沫长舒一口气,走上前,看着眼前这个满头白发,脸上全是皱纹的女人。她转身走向对面的床上坐下。凌沫透过窗口打量了打量这个房间,因为不大,边边角角都看到了。这里不像个牢房,凌沫猜测,这个老女人被软禁在这里了。 凌沫刚想问什么,她却自己回答了。 老女人陈述着自己的故事,凌沫对她而言仿佛并不是个陌生人,她说话的口气像是对一个多年的老朋友讲述着自己的经历。 她告诉凌沫,她每天只能从最上方的小窗户看到初升的太阳和天空,她什么也做不了,除了吃饭睡觉思考。没有人陪她说话,除了每天过来给她送饭的人对她说一句:“吃饭了。”这种难以忍受的无聊与孤独她竟这样度过了百年。 她说,当一个本来并不怕孤独的人感受到了孤独的冰冷是怎样的一种感受?作为一城之主,要学会享受的并不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快乐,而是在最平静,最安静的时刻学会适应孤独。身为王,因为地位的缘故,没有一个人可以掏心掏肺的和他平起平坐的说真心话。孤独常常让他们在夜深人静的时刻抑郁着。所以许多王在孤身一人时,常常喜欢办酒宴来打破可怕的寂静。 她说,夜熠晨还好有斯若,但斯若玩性很深,常常不见人影。他们从小就认识,斯若常常带夜熠晨出去游玩,但一玩开了夜熠晨便找不到斯若的身影。夜熠晨儿时跟斯若出玩时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斯若!你在哪里?” 当夜熠晨遇见羽凌汐时,一切都变了。所以,羽凌汐成了夜熠晨最依赖最依赖的人。有了她,他可以不再害怕孤独和寂静;有了她,他可以肆意的笑肆意的放纵自己自由的灵魂;有了她,他不再伪装高冷的王;有了她,他终于知道快乐和幸福的意义。如果有一天羽凌汐离开了他,他会疯掉,他会放纵自己的魔性,不再怜悯任何人。所以在羽凌汐魂飞魄散时,他放开了魔性,如果那时未能阻止,整个异界都会变成废墟。因为,没有她的世界,快乐怎么可以继续存在。 她的话语像是在心中揣摩了好长时间,尽管听完像听文章一样,但从她口里说出一点也不违和。 她空洞的眼神从窗边移到了凌沫身上,她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凌沫。凌沫没有后退,静静地等着她走过来,大脑一片空白。 她抬起起满皱纹的手伸出窗口,掠过凌沫的头发,轻轻地放在凌沫的脸上:“我明明知道,他是这样的专情,却还是不死心的干了一件会死的事。我给夜熠晨下了落迷花的毒,给羽凌汐下了寒花毒。” “下毒?”凌沫有些恐惧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被爱冲昏了头的老女人。 “对!落迷花的毒有操控性,我打算用毒来控制夜熠晨的情感。而寒花毒是冥毒的钥匙,听别人说,它可以毁掉所有人的容貌。”她转身走向桌前坐下,倒了一杯水:“来一杯?” 凌沫摇摇头,她被冥毒惊到了,之前听秋凡说过,羽凌汐被暗王用冥毒给杀了:“前任羽王不是死于冥毒吗?” “怎么?你怀疑我协助暗王杀了她?”老女人嗤笑,“我也是之后才知道它是冥毒的钥匙。而且知道的人可不多,夜熠晨和羽凌汐都不知道。我是听人说可以毁容貌,我才用的,我当时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夜熠晨不再喜欢这个女人。” 她突然大笑两声:“哈哈哈!我也奇怪,寒花毒对她的容貌没起一点作用。而下的落迷毒也被发现。之后,我本该被判死刑。但是在大战中我又立了大功,所以我变成了这幅鬼样子被囚禁于此。这还不如死了,我本想自杀……” “那你是怎么改变的想法?” “大战后我昏迷了,醒来后得知赦免死刑,而且得知羽凌汐也死了。后来的几天里,我本想一了百了,免得受孤独的折磨,但是我听说夜熠晨因为羽凌汐的死差点丧失理性,被阻止后整日守在羽凌汐的遗体前,不吃不喝不管不问。他有多爱羽凌汐,我就有多爱他,他痛,我的内心就痛。于是,我接受了这种惩罚。他惩罚自己,我也惩罚自己,算是陪着他。后来,他的消息我再也打听不到了。”她看着手中的杯子,轻轻摇晃。 “你用传音叫我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些吗?” 她将杯子里的水随手往地下一泼,把杯子倒扣放在原来的位置上:“当然不止这些,今天的话,随你告诉其他人,但是后果要自负。我到了这个地步,自然也不怕招来杀身之祸。我今天要跟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凌沫谨慎道。 她神秘的笑着:“你有一个秘密,现在那些人谁都不知道,包括你自己。” “什么秘密?” “哪能这么轻易就告诉你啊?都说了是交易了。如果你能进入夜城,我要你把羽凌汐的灵羽手链拿到我这里来。” 凌沫觉得这个老女人太看得起她了:“夜城进去就不容易,何况让我进去偷东西。我可从来没干过这种事,而且那边构造我都不清楚。” 老女人摇了摇头:“人类的行踪这里的人不容易找,羽歆染对你警惕心不高才不在你的房间外面放人看守,你也才能这么轻易的过来。这边为了不引人注意,所以也不会安排守卫看守。反正我也逃不出去。由此大胆设想,如果你进入夜城,他们对你个小小人类应该没有多大警惕。” 凌沫突然想到什么:“可是,就算我答应你也未必能完成,我过几天就要去幽谷交换烈叔,进了暗城,也许都回不来了。” 凌沫把发生的事告诉了她,她静静冥思了几秒说道:“秋凡是个仗义的人,不会轻易把你作为交换品。羽歆染就不一定了。你可要想好,进了暗城就相当于死路一条。在死之前不知道你的秘密的话,后悔去吧,死后秘密公开,其他人也都后悔去吧。” “那个灵羽手链是什么?” “那个手链,只要是羽王都会有。它的作用我要暂且保密一下,你只管拿来就行了。” “我知道了秘密又怎么样,你若拿了那手链做些不好的事……” “你以为手链是我用吗?”她打断凌沫,“帮你所用的。”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zhulang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第0010章 计划 &entp*{font-style:normal;fo:100;text-deo:i;}.read-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帮我?”凌沫刚要探个究竟,这时一个凶巴巴的声音传来。 “谁在哪里!” 原来是这里的守卫,他时不时地来巡逻。这守卫看到凌沫,将她抓到羽歆染面前,不过,旁边还有秋凡!一时激动,凌沫直接奔向秋凡:“你没事吧?伤的严重吗?” 守卫一看,本想过去拦住凌沫,羽歆染招了招手让他退下了。 秋凡摇摇头:“还好。” “轩他们呢?” “放心,蒋维带司夺轩去治疗休息了。” 羽歆染淡然的走向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凌沫,你为何要去地下?你见到谁了?” 凌沫想了想,回答:“一个老女人。” “你自己过去的?还是,她叫你的?”凌沫看着高高在上羽歆染,仿佛都听到她心里那算盘打的响声了。 凌沫决定撒个谎:“我自己下去的,待在屋里太闷,所以到处转转。结果,发现了那个地方,因为好奇就下去看了。” 羽歆染淡淡的笑了笑:“那是个疯子,她神志不清,别听她乱说。” 秋凡岔开话题:“我不会让凌沫当交换品的。你对我说的那些,我不会答应。” “你什么时候答应过我任何事?是你自己曾经保证只要不是羽凌汐在位,你就不会再问再管再听从羽城任何一件事,任何一个命令。你是她的近身御卫,我尊重你的意见,也放了你这个人才离开。况且,我是王,我决定的事,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不做?” 凌沫之前在祭炎口中听到秋凡是御卫,果然,秋凡真的是前任羽王羽凌汐的近身御卫。凌沫现在回想起来,怪不得她懂那么多。 秋凡听了羽歆染的话,她并不退让:“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 凌沫不想把事情复杂化,况且,说实话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想出别的办法:“羽王,我会做这件事。秋凡,羽王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些事毕竟因我而起,我会负责。” 秋凡看向凌沫。 羽歆染笑道:“本人都这么说了,秋凡,为何不答应?” 秋凡叹了口气:“好,我答应。不过,我希望羽你能让我去做这件事。毕竟,接回来的是我的父亲。” 羽歆染点了点头:“可以。时间不会再拖,明天末时幽谷准时交换。” 凌沫和秋凡出了大殿,秋凡把凌沫拉到一旁,让后面的两个守卫兵退远点,然后对凌沫说:“别担心,我有办法。” 凌沫疑惑:“办法?” 秋凡点头:“到时候,我会代替你作为交换品。” “不行,这件事本来就因为我,虽然我也不想去,但是我不能连累你们。” 秋凡摇摇头:“听我说,你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你是因为羽凌汐羽王的部分力量才来到这里。如果真的要追究责任的话,应该是我们把不相干的人牵扯进来。所以,这件事听我的。到时候你们不要逃回这里,也不要逃回玄仲界。要去就去夜城找夜熠晨。这样一来,就算我葬身在暗城,你们相安无事我也没遗憾了。否则,牺牲了你,你要我内疚一辈子吗?” 听了秋凡的话,凌沫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觉得心里酸酸的,她握住秋凡的手:“你尽量拖延时间,我们找夜王来救你。” 秋凡只是笑了笑:“我们时间剩的不多了,轩现在在昏迷状态。这件事谁也不能说,我得赶紧让易术老头出来,他做的药吃下去可以变成任何想变成的人的样子,不仅是样子,气息和声音也可以蒙骗过关。谁也察觉不出来。” “怎么让他出来?”凌沫疑惑。 “易术老头神出鬼没,不好找也不好抓,但有事求他,叫出他来应该不难。我们先赶紧回房间。” 凌沫和秋凡回到房间,秋凡拉上窗帘,在门上设了个结界,它能让外面的人察觉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秋凡拿出一个玻璃小球,放在手心,用力一握,然后将碎片向空中一洒,碎片被绿色的光包围,漂浮在空中。秋凡闭上眼,嘴里好像说着什么。 不一会儿,一个个子矮小的小老汉凭空出现:“哟嚯,秋御卫好久不见。” 他拿下腰上别着的烟杆抽了两口:“找老头我什么事?” 秋凡多余的什么也没说,直截了当:“给我两颗易容药。” 易术老头皱了皱眉:“你要它做什么?” “救人。” 易术老头又咂了几口烟,从布包里掏了掏,拿出两个小盒子:“喏!这是两个易容药,我的报酬!” 秋凡一笑:“在我的木屋里,有几颗千年的烟草。” 易术老头喜笑颜开:“值!”他刚要走,结果突然回过神,“等等!我游山玩水但也不是两耳不闻天下事,我听说玄仲界你们那片地儿早叫祭炎那小子烧了。如今那烟草不早剩渣了?” 秋凡摇头:“不不不,木屋地下有个楼梯,你挖挖就挖出来了,我藏在地下了。” 易术老头想了想:“成!我明天去挖挖,骗我我会回来找你。你可是很清楚的,老头我不管你到哪里都能把你找出来,如果骗我,到时候双倍。” 没等秋凡回复,易术老头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好了,”秋凡将小盒拿给凌沫,“明天走之前吃上它,你说话的方式也要学着像我一样,千万不要露馅。” 凌沫点点头:“对了,我想去看看轩怎么样了。” 两个人打开门向守卫请求去看司夺轩,但守卫死守,其中一个对凌沫说:“羽王有令,你不可以去任何地方,这位可以。” 秋凡拍拍凌沫的肩膀:“我去看看,很快回来。” 许久,秋凡回来后告诉凌沫司夺轩并无大碍,现在也已经醒了。听到这些,凌沫又松了口气。 第二天,羽歆染派人来叫着准备一下一会儿出发。 “这离末时还早,怎么这么快?”秋凡喃喃自语,“快吃了它。” 凌沫吃了这易容药,接着就变了摸样。她看着眼前变成自己的秋凡,虽然有些别扭,但要她赶紧习惯,并且把自己想象成秋凡。 凌沫和秋凡来到大殿门口,羽歆染也在那里。 “为什么这么早出发?”凌沫学着秋凡的口气。 羽歆染微微一笑,那么从容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袖:“暗城传来的消息,他们要现在赶过去,为了交换成功,只能这么做。”她又用冰冷而严肃的口气对守卫说,“好好护送两位。” “是!”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zhulang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番外一 浮灵霓嫣 一 &entp*{font-style:normal;fo:100;text-deo:i;}.read-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有一种生灵叫浮灵,他们身轻如羽,只能漂浮在空中,若脚一沾地,灵气四散,魂魄破碎,灰飞烟灭。他们一身白色纱衣,银白色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后背。他们像水一样清澈,一尘不染。 浮灵是一种警惕度很高的生灵,他们只会储存灵力,遇到无法逃脱的危险时只有一条路——同归于尽。如果被人陷害致死,脚一沾地,则灵力四散,这时,陷害他们的人就可以趁机夺取他们的灵力。 在浮灵体内的灵力是长期积累和演化的,积累的越长久,力量越强大。当然,浮灵又是一种比较容易被打动的生灵,只要感动到他们,他们说不定会分出一部分灵力赠与感动他们的人。 浮灵谷,一个整日漂浮着大雾的山谷,浮灵们生活在哪里,无欲无求。那一日,祭炎被秋凡破了暗火,身受重伤,逃入浮灵谷。祭炎倒在一颗开满银色花的树下,不知昏了多久,花瓣洒落在他的身上。一个浮灵不知从何处出现,仔细的看着靠在树前的祭炎。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祭炎的脸颊,这轻微的触碰让祭炎的意识清晰起来。 祭炎微微张开双目,模糊的看到眼前有个人影,虚弱的他还不能正常说话,他用尽力气吐出两个字:“救我。” 当祭炎再次醒来已经不知何时了,但是祭炎明显感到身体有了些力气。他从一个用树枝缠绕的“床”上慢慢的坐起身,望了望四周陌生的环境,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一个浮灵出现,她手里拿着一个白色小瓶和一卷纱布之类的东西。 “你是谁?”祭炎警惕的问道。 浮灵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一边,打开小瓶,将里面的液体倒在纱布上:“这里是浮灵谷,我是这里的浮灵。你该换药了。” 祭炎猛的回想起那天逃入浮灵谷昏厥后醒过来一次,他想起来那个模糊的人影:“你救了我?” 霓嫣点头:“你还要好好休养几天,这里没有坐的和躺的东西,这是用银花树树枝给你做的“床”,你可以在这里好好休息。”霓嫣把纱布递到祭炎面前问,“自己来还是我来?” 祭炎夺过纱布:“我自己来。” 霓嫣依然飘在那里,看着祭炎。祭炎有些尴尬,摆了摆手:“你先出去。”霓嫣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转身离开。 换好药,祭炎下床,想看看周围。他推开冰冷的石门,刚踏出一步,余光被旁边的霓嫣吸引,祭炎吓了一跳:“你一直飘在这里?” 霓嫣点点头。 “我要离开这里。”祭炎说道。 霓嫣平静的说着:“我救了你。” 祭炎仿佛明白了她的意思:“你要我报答你?呵呵,浮灵无欲无求,又不缺什么,灵力还能自己储备。我想问你还想得到什么?” 霓嫣依然那么平静,表情不起波澜:“我要你留在这里三天,陪我。” 祭炎嗤笑:“如果我拒绝呢?” “我救了你,我也可以杀了你。”霓嫣平静的面孔,虽让祭炎感觉不到威胁的语气,但是总让他心里一阵发寒。 祭炎答应了她。祭炎不明白为什么霓嫣这种浮灵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而且,陪她的这两天里,霓嫣并不与他多说什么,而且一直在做自己的事,只是偶尔会问问祭炎:“你需要什么?”这让祭炎无聊透顶。 这天,意外发生了。一只有些走火入魔的神兽——焰麟,好像是为化成人形,擅自闯入浮灵谷想杀死浮灵并夺取灵力助自己化成人形。它盯准了霓嫣,在霓嫣措不及防的时候伤到了她。祭炎也在一旁,他立刻用暗火攻击焰麟,打退焰麟。 霓嫣受伤了,浮灵受伤并不容易好。霓嫣伤到了胳膊,长长的伤痕上流着银色的血。祭炎赶紧撕下衣角,用它捂住霓嫣的伤口。两人回到霓嫣的石屋内,祭炎赶紧找药和纱布。 许久,祭炎替霓嫣包扎好伤口。霓嫣望着祭炎:“你救了我。” 祭炎在某一霎那,他仿佛看到霓嫣眼神中的某种情绪。他说:“对,我救了你。我们现在算是两清了。” “还有一天。” 祭炎笑道:“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你不放我走?” 霓嫣抚摸着手臂上的伤口:“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想要你留下陪我,也许是好奇吧。很久很久以前,我曾擅自溜出浮灵谷,我在外面看到了每一个人的伤心、开心、愤怒。我从来没有那种感受,浮灵谷是谁都不能擅自进来的地方。你到这里,我也是偷偷地救你。我想体会那些情感,所以我想你应该会给我带来一些感觉。” “可是我也没有给你带来什么不是吗?”祭炎反问。“你刚刚有。”祭炎一愣,霓嫣继续说,“浮灵永远不会被救,遇到危险,即使是同类也不会互相帮助。大家都是那么冰冷的活着。我曾经遇到过一次危险,心里产生了所谓的恐惧。同类就在周围,却只是看着我。这一次再次遇到危险,你救了我,那种感受很特殊。你答应我三天,明天结束后,你就可以走。”祭炎没有再说什么,答应了履行三天的承诺。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zhulang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番外二 浮灵霓嫣 二 &entp*{font-style:normal;fo:100;text-deo:i;}.read-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最后一天,祭炎恨不得赶快过去。霓嫣经常做的事情就是整理浮灵谷内属于自己的区域。浮灵谷的花草树木长得旺盛,颜色也就只有浅灰色、银色和白色,再要不就是透明却会反光的植物。霓嫣需要每天修剪自己区域内的植物,这也算是为自己无趣的生活找点事做。但是她的的手臂受伤,修剪树枝的“剪刀”她单手无法操作。 祭炎看着霓嫣,霓嫣单手举起“大剪刀”,但单手又无法撑开手柄的部位。 祭炎无奈的叹了口气:“给我。”祭炎拿起修枝剪刀,轻轻一跃,跳到粗壮的树枝上,“告诉我要剪哪里?” “左边的凸出来的枝叶都剪掉。”霓嫣自然地指挥着,“你身后那个竖着的也稍微修建一下。” 祭炎不情愿的转身,结果一不留神,脚下一滑,差点跌下去。看到祭炎那个惊慌失措的瞬间,霓嫣并没有发觉自己笑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可祭炎已经看在眼里,他不禁回应一笑。 祭炎帮霓嫣完成这件事后,他不知是自己无奈之举还是什么,他并没有再排斥帮霓嫣做事。帮霓嫣浇花也好,帮霓嫣驱散聚集的雾团也好。总之,他都一一做了。霓嫣看在眼里,她还没有发觉内心那层冰已经在渐渐融化。她想要的那种普通人简简单单的感受正在她心里发芽。她还感受到,有些事并不需要全部由自己承担。眼前的这个男人,给了她从未有过的依靠感。她仔细的关注着祭炎的一举一动,她把手放在胸口,又缓缓伸出手拉住祭炎的衣角。 祭炎对她的举动有些迷茫:“怎么了?” “我好像能够体会那些感受了。”霓嫣淡然的开口。 “……”祭炎愣了。 霓嫣继续说:“你帮了我,我可以分给你灵力。” 分灵力?祭炎被这三个字深深吸引住。他小心翼翼的问:“分灵力这都可以吗?” 霓嫣点点头,她将右手放在胸口,几秒后,右手被白色光芒笼罩,光芒有些刺眼:“这是我三分的灵力。” 祭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做了这几件小事,现在就得到了浮灵的三分灵力。他慢慢的抬起手,小心谨慎的看着眼前诱人的白色光团。这时,霓嫣错开祭炎伸过来的手,直接将光团按压到祭炎的胸口。白色光团瞬间进入祭炎体内。 祭炎感到胸口发烫,他不禁捂住胸口。他对这力量有些震惊,才三分的灵力就让他有种难以承受的感觉。可见,霓嫣体内储存的灵力不可小觑。祭炎贪心的种子在内心萌发,慢慢扎根。 胸口的灼烧感逐渐消失后,祭炎回到石屋,靠在“树床”上休息。他的脑袋里浮现的全是霓嫣的灵力。 霓嫣为他拿来了一瓶融合剂,便于灵力的快速融合于本体。霓嫣伸过手给药,祭炎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霓嫣一惊,出于警惕和防卫,本想放出灵力保护自己。但被祭炎的一句话灭了想法:“我想留下来了。” 霓嫣眼神中有些诧异:“为什么。” 祭炎微笑道:“在这里生活也不错,今天帮你做那些事,突然就有种以前从未有过的充实和放松的感受。以前,我追求力量,为暗王办事而活。可现在,我不想那么活着了。”祭炎温柔的握住霓嫣双手,“我会留在这里。” 霓嫣看着被祭炎握住的左手,嘴角在不经意间上扬。 祭炎不清楚霓嫣内心具体是什么感受,但他清楚的是,霓嫣开始信任他了。“你原来可以笑啊?”祭炎玩味的问她。 霓嫣又变回平静的表情:“笑?”祭炎点点头。 霓嫣对祭炎的依赖和喜欢渐渐地在内心扩散,这一个浮灵,最终打破了浮灵的规矩。原本无欲无求的她,如今的她开始“贪图”向祭炎“索要”更多的感情,也“贪图”祭炎对她的感情。 他们两个在浮灵谷秘密的过着一天又一天,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的眷顾,谁都没有发现浮灵谷藏着一个暗城的人。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祭炎一直耐心的陪伴着霓嫣,霓嫣内心的情感也越来越浓烈。可是,在这一天,一切都变了,祭炎带给了霓嫣最后一个感受。 祭炎看着正在浇花的霓嫣,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自然。霓嫣偶尔回过头看看靠在树旁静静地看着她的祭炎,她的内心真的充满了所谓的愉悦,也许,这种愉悦可以叫做幸福。 她本感受不到孤独,可自从祭炎陪着她,她慢慢的意识到曾经的自己有多么孤独。 祭炎看到霓嫣放下浇花的花洒,飘到自己的眼前。他微微一笑,抬手为她整理银发。他向前一步,抱住霓嫣。霓嫣闭上眼,靠在他的怀里。她心中已经充满了对祭炎的喜欢,信任和依赖。 祭炎放开霓嫣,双手轻放在她的肩头。祭炎温柔的笑着,眼神却有些复杂:“霓嫣,对不起。” 霓嫣还没有反应过来祭炎突如其来的那句对不起,祭炎猛的用灵力按压霓嫣肩膀,霓嫣瞬间落下,双脚着地! 浮灵,脚一沾地,灵气四散,魂魄破碎,灰飞烟灭。 霓嫣脚着地后,只觉得脚掌充满了灼烧感,从脚心冒出撕裂的那种感觉顺着身体直达头顶,她感觉自己的头仿佛要炸裂开似的。她双手捂住头,浑身泛出白色光点,四周卷起飓风,银花树的花瓣被吹落,飘散在空中。 “你要杀了我?”霓嫣不敢相信祭炎对自己的背叛。 祭炎没有任何表情:“我需要你的灵力,你全部的灵力。” 霓嫣灵力一束一束的从她的体内跑出来,环绕在她的周围。她体内那种撕裂的疼痛让她无法正常说话。霓嫣真的好想问清楚祭炎这种可耻的行为,她不相信她对祭炎的吸引只有体内所储存的强大的灵力。 祭炎冷淡的说到:“我骗了你,我对力量的追求是你想不到的,你的灵力可以助我的暗火达到最高境界。永别了,霓嫣。” 霓嫣落了泪。这是她第一次落泪,这也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悲伤、愤怒、失望。祭炎带给了她快乐和幸福,最后,也“圆满”的给她带来了恨。 她的灵力已经全部跑出体内,她用尽全力怒喊着:“我恨你!” 霓嫣被白光笼罩,白光炸开,白色的星点在散落在周围。祭炎张开双臂,闭上眼。霓嫣的全部灵力一束一束的冲入祭炎的体内。祭炎被灵力冲的东倒西歪,完全站不住脚。他深呼吸,全力将吸收的灵力与本体融合。祭炎事先在霓嫣没注意下偷偷地又喝了些融合剂,以至于现在不会太难受。 灵力吸收完毕,祭炎坐靠在树下,不停地喘息着,身体微微的泛着白光。这时,一颗极亮的小星点钻入祭炎的胸口。 祭炎一下子捂住胸口,只觉得胸口被针扎一般。这时,他的耳边传来霓嫣的声音:“我恨你……” 自此之后,祭炎每次用暗火后,他的心脏过一会儿就会针扎般疼痛。也许,这就是背叛留下的后果吧……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zhulang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第0011章 夜城 &entp*{font-style:normal;fo:100;text-deo:i;}.read-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两人被送到幽谷,天灰蒙蒙的,雾气也不少,阴森森的。 “幽谷那边不远处就是暗城。”秋凡在凌沫的耳边轻声说道。她握紧着凌沫的手:“放心。” 凌沫反手握住她,鼻子酸酸的。 秋凡笑的那么自然,仿佛毫不在意自己将被送入虎口:“记住我昨天对你说的。” 凌沫猛地点头,她不敢多说话,怕这说一句话出来,眼泪也收不住了。 车子停了,两个人下车。车子停在了一个吊桥边,对面站着一些人,里面有烈叔。 祭炎站在中间,朝两人喊道:“秋凡,你不是很仗义吗?怎么亲自送人来了?” 凌沫模仿秋凡语气朝他喊道:“就算我不同意,羽歆染也会把她送来。但是,我自己的父亲我自己接!” “好!”祭炎拍了拍手,“我们把人都放在吊桥两头,数一二三,让他们自己往前走。怎么样?” “好!”凌沫回答。 “一!” “二!” “三!” 烈叔和秋凡变成的凌沫从桥两头走向对面,当他们走到中间时,秋凡冲烈叔微笑道:“以后别再吃乌蜥肉了,它的肉也有微量的毒,对身子不好。” 烈叔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但听完后仍然向前走着。等他到凌沫这边时,凌沫看到了他脸上的泪水。凌沫赶紧给他松绑,又看看对面,人都已经离开了。 凌沫和烈叔上车,烈叔没说什么,凌沫也沉默着。 在路上,车子猛的停下来,凌沫和烈叔下车看看究竟,司夺轩已经把两个守卫打晕了。 司夺轩解释:“赶紧走,去夜城!” 上了车,听司夺轩说,秋凡昨天去找他,告诉了他计划,本来是让想让蒋维来拦车,但司夺轩怕蒋维离开职位后引起怀疑,便自己来了。司夺轩驾起翼车,赶往夜城。 凌沫望着身旁的烈叔,小心翼翼叫了烈叔一声。 烈叔挤出一个笑容,他明白凌沫想说什么:“我尊重她的选择。很早之前,我也是羽城的一名战将,自从有了秋凡,我便不干了。只想过个安稳的生活。给她起个‘凡’字也是希望她平平凡凡的安稳的过一辈子。”凌沫静静地听着,烈叔继续说道,“后来秋凡长大了,非要成为羽城的御卫,前羽王也看中了她的能力。我本来是不同意的,可是她却说,她要寻找自己的价值,这样平淡的生活并不是她想要的。她希望自己干出一番让我骄傲的事情。看着她那股子热情,也想到了我年轻时的模样。我答应了她。” 烈叔抹了一把流下的泪:“秋凡她是个很要强的人,她和前羽王志同道合,很合得来,两个人私下像朋友一样。她忠于羽王,做事果断,做人仗义。这次的计划,她一定不是冲动才决定的,我在她当御卫的那一刻开始,早就做好了她会牺牲的心理准备。心里再痛,我也会尊重她的决定。” 凌沫听完后低下了头,擦去泪水:“烈叔,我们去夜城,让夜王帮我们救秋凡。” 烈叔声音有些颤抖:“也只能看命了。” 三个人终于到了夜城,凌沫的样子也恢复了。现在暗城的人也应该发现交换的对象并不是凌沫,而是秋凡。凌沫得赶紧让夜王想办法救秋凡。 来到夜城城堡大门前,三个人叫门卫通知夜王有要事求见,但门卫却在犹豫。烈叔镇静却严肃的对门卫说道:“你去禀告秋凡之名,门口还有一个人类。误了大事,你的命可不值钱。” 门卫一听,赶紧进去传信。 不一会儿,大门打开,三个人赶紧进入城堡。一个身穿带有红色印花的黑色长袍的人带他们顺着小道进入大殿后面的楼,他说道:“夜王在客议厅等你们,请跟我来。” 三个人来到客议厅,里面有股淡淡的清香,摆设也很舒心。穿长袍的人退下后,轻轻地关上了门。他们刚往前走一步,便听到一个正站在窗边背对我们的男人说了一句:“请坐。”他应该就是夜王——夜熠晨。 他们三人对望了一眼,走向皮制的座椅上坐下。夜熠晨转身走过来,凌沫看清了他的脸,她有些惊讶,不是惊讶他绝世的容貌,而是这熟悉的容貌让凌沫不禁回忆起那天盛典碰到的人。他不是说他是夜王的御卫吗? 夜熠晨坐在左边的座椅上,姿势优雅:“秋凡为了不让这个人类做交换品,所以代替了她对吗?” “对,她让我们那里都不要去,只来这里找你,而且我希望你能救她!”凌沫赶紧阐明来这里最重要的目的。 夜熠晨像看一只无知的小动物般看着凌沫:“现在他们也应该发现蹊跷了,如果暗王一生气下杀令,秋凡的命早没了。” “那怎么办?”内心翻江倒海的感觉让凌沫脑袋一片空白。 夜熠晨的面色那么淡然,好像是在闲聊一般:“只能等消息了,我会派人去调查一下。你们先在这里好好休息,会有人带你们去准备的房间。”夜熠晨起身离开。 城堡里的侍从带他们三个到准备的客房里,凌沫在三楼,烈叔和司夺轩在二楼。 带凌沫上来的女侍从是个很有礼节的女人,她介绍自己叫伊挽,凌沫在这里的日子将由她服侍。她还特意提醒凌沫千万不要弄出太大动静,因为凌沫的房间离夜熠晨的休息室很近。这里的休息室并不是卧室,它类似于人类的书房。 “二楼没有多余休息的屋子吗?”凌沫问正在整理床铺的伊挽。 伊挽停下手中的活,恭敬的回答:“二楼应该还有空屋子。” “那我能不能去二楼住?烈叔和轩也在二楼。” “抱歉,房间分配是主侍分配的,我无法更改。大概是二楼的空屋子没有彻底打扫干净吧。”伊挽轻轻鞠了一躬,继续忙手中的活。 凌沫无聊的来回走动,伊挽礼貌的示意要出去,凌沫突然想到什么:“伊挽,我能不能在这个楼层走动走动或者去二楼找烈叔他们?实在有些无聊哈。” 伊挽微笑:“请允许我请示一下,稍等。” 不一会儿,伊挽敲门进来告诉凌沫,凌沫可以随意走动,但不要随意进入别的房间。 凌沫答应后先去二楼找烈叔他们,她在楼道里遇到了司夺轩。司夺轩手里端着一盘甜点,他正要去三楼找凌沫,把这盘吃的拿给她。凌沫接过甜点,本想同司夺轩一起去找烈叔,但听司夺轩说烈叔好像已经休息了,也许让烈叔一个人静静也好。 凌沫和司夺轩在他房间里聊了几句后回到三楼,她刚想左转回自己的房间,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有种想到右侧看看。她慢慢地走着,走道两边有几扇门,很快,她走到了尽头,一扇门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这扇门跟别的门不一样,上面没有把手也没有锁之类的,花纹也十分独特精致。她此刻脑子一片空白,抬起右手,只想推门而入。这时,一个声音响起:“你在做什么?”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zhulang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第0012章 游戏 &entp*{font-style:normal;fo:100;text-deo:i;}.read-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凌沫被声音吓了一跳,她转身一看是夜熠晨。好多个理由在她脑海里飞快闪过,她紧张道:“我无聊随便逛逛。” 夜熠晨看了看凌沫身后的门,又看了看凌沫:“别乱跑,有些地方你不该去。告诉秋烈他们,暗城那边会进行一次谈判,到时候你们去就可以了。” “又要交换什么吗?”凌沫追问。 “那要看你们怎么谈了。”夜熠晨淡淡的扔下一句话便离开了。凌沫看着这个修长的身影走远,心里抱怨着这个冷淡的王,好歹秋凡还是他最爱的人的御卫,前羽王跟秋凡关系那么好,夜熠晨却一点也不上心。 凌沫无奈的摇摇头,赶紧下楼找司夺轩和烈叔。 羽城。 “秋凡替了凌沫做人质?”羽歆染深吸一口气,这是让她冷静一下的方式,“云绯,暗城那边有没有传出什么消息?” “暗城那边传出,可以进行一次谈判。”云绯是羽歆染的御卫,冰冷的脸庞,加上尖锐的眼神给人一种窒息感。 “好,我知道了。在此之前,我们得先去一趟地室。” 羽歆染和云绯来到地室,这是关那个老女人的地方。没有守卫,只有昏暗的灯光,阴森而寂静的氛围,掉根针也许都能听的很清晰。 “开门。”羽歆染下令。云绯打开铁门,两个人走进去。老女人坐在一边,眼神空洞,丝毫不理会进来的这两个人。 “简亦。”羽歆染轻轻地唤这个还在出神中的老女人,“过了这么久,你不想出去吗?” 简亦听到“出去”两个字,她回过神,看着带着笑意的羽歆染。 “简亦,如果你告诉我那天把凌沫那个人类唤到这里来的原因,我会考虑放你出去,给你自由。”羽歆染温柔的将散落在简亦耳旁的白色发丝别到耳后,耐心的等她回答。 简亦微微动了动嘴唇,发出沙哑的声音:“为什么?” 羽歆染直起身,走到一边,坐在旁边的木椅上:“你想让那个人类做什么?帮你出去?还是你发现别的什么事情?我想过很多,可还是有些地方说不通。如果你告诉我,我会放你自由。” 简亦得意的笑了:“呵呵呵,没错,我是要她帮我做事。羽歆染,你在紧张什么?” 羽歆染嘴角一扬:“紧张?我有什么可紧张的?我知道你曾经接触过预灵术,如果你肯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不仅可以还你自由,还可以恢复你容貌。” 简亦大笑:“别扯了,你没有羽凌汐的灵羽手链,何谈恢复我容貌?只有她的手链才可以恢复我的容貌。” 羽歆染收回笑容,脸色冷青:“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灵羽手链到底在哪里。” 羽歆染微微一笑:“我们可以做个交易,你告诉我手链在哪里,你的要求我都可以尽量满足。” 简亦摇摇头:“你们这些人都是狡诈的。” “那你告诉我,你怎么样才相信我?” “呵呵,没有信任。” 羽歆染站起身,对云绯说道:“简尘的罪定了吗?” 云绯看了一眼简亦,会意的笑道:“已定罪,死罪。” 简亦听到简尘死罪后,从椅子上站起:“你们说什么?为什么判我弟弟死罪?” 羽歆染淡然道:“自从你被关起来之后,没有人教育这个不懂是非的小子,他做错的事可以死好几次了。” 简亦内心非常慌乱,简尘是她唯一的亲人,自从自己被关起来后就没有见过简尘,她本以为简尘可以去玄仲界过安生日子,可如今却被判了死罪。 “他为什么犯死罪?你们凭什么判他死罪?”简亦双手抓住羽歆染的胳膊,云绯赶紧上前把她扯开。 “就凭他杀了人。”羽歆染冷冷地回答,“凭他失手杀了无辜的人。我不想跟你解释太多。怎么,想救他吗?” 简亦再次上前抓住羽歆染的胳膊:“你故意的对不对?我弟弟怎么可能杀人?你骗我!” 羽歆染甩开她:“我以王的名义保证,他杀了人。他,也死定了。” 简亦流下了眼泪,她无力的坐在地上:“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你饶他一命。” 羽歆染笑了:“我可以考虑考虑,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幽谷。 幽谷这里有个很大的亭子,里面有石桌石凳。暗城定下时间地点,谈判即将开始。 凌沫他们三个提前到达了幽谷那边的亭子,不一会儿云绯带着两个人也来到了亭子这边,最后来的才是祭炎他们。 祭炎带的人不少,秋凡被两个守卫看着。凌沫看到秋凡平安心里也算是踏实点,但秋凡显然有些疲惫,她看到凌沫、烈叔和司夺轩,略有点勉强的笑了笑。 “坐。”祭炎一脸轻松。 几个人围着石桌坐下来,祭炎开口:“我就知道,这次交换怎么可能那么爽快。秋凡替了你,还真是不要命了。”祭炎看向凌沫。 凌沫没有回避他锋利又恐怖的眼神:“你们想怎么样?” 祭炎笑道:“暗王的目标本来就是你,但是秋凡他们却这么极力保护你这个小小的人类,我真的是很不解。我们知道,再提出交换,你们肯定不会同意。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祭炎拿出一张纸,上面画了一个精致的球状物:“这是岩紫珠,这个东西很难得到,谁先找到它并拿到手,我们就算谁赢,到时候赢得那方可以提条件。”祭炎指着凌沫道:“你只能求助于一方,只能选择夜城或者羽城帮你寻找这颗珠子。期限为七天,如果七天过后你们没有拿到珠子或者我们都没有拿到,你就要乖乖的来暗城。如果你们拿到了,我们就放了秋凡。” 凌沫仔细的想了想这规则,这并不公平:“我们都没拿到的话,我还是要去你们暗城?” “没错,而且这七天里,秋凡还是要呆在暗城做人质。如果你违规,秋凡的命不保。” 烈叔拍了一下桌子:“好,成交。” 凌沫刚想说什么,但被司夺轩拉住了,他小声说道:“凌沫,现在的情况对我们最不利,这样的要求是还可以接受的。至少我们还有机会。” “非常好,七天后见。把人带走!”两个守卫拉着秋凡随祭炎离开,秋凡转过脸向凌沫他们示意不要担心。 云绯看祭炎走后,问凌沫:“你选择那一边帮你?” 凌沫看看司夺轩和烈叔,想了想回答道:“夜城。” 云绯得到答案后,同两个守卫离开了。 司夺轩拿起石桌上的纸:“我们赶紧回去跟夜王说一下,我们得抓紧时间寻找岩紫珠了。”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zhulang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番外一 浮灵霓嫣 二 &entp*{font-style:normal;fo:100;text-deo:i;}.read-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最后一天,祭炎恨不得赶快过去。霓嫣经常做的事情就是整理浮灵谷内属于自己的区域。浮灵谷的花草树木长得旺盛,颜色也就只有浅灰色、银色和白色,再要不就是透明却会反光的植物。霓嫣需要每天修剪自己区域内的植物,这也算是为自己无趣的生活找点事做。但是她的的手臂受伤,修剪树枝的“剪刀”她单手无法操作。 祭炎看着霓嫣,霓嫣单手举起“大剪刀”,但单手又无法撑开手柄的部位。 祭炎无奈的叹了口气:“给我。”祭炎拿起修枝剪刀,轻轻一跃,跳到粗壮的树枝上,“告诉我要剪哪里?” “左边的凸出来的枝叶都剪掉。”霓嫣自然地指挥着,“你身后那个竖着的也稍微修建一下。” 祭炎不情愿的转身,结果一不留神,脚下一滑,差点跌下去。看到祭炎那个惊慌失措的瞬间,霓嫣并没有发觉自己笑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可祭炎已经看在眼里,他不禁回应一笑。 祭炎帮霓嫣完成这件事后,他不知是自己无奈之举还是什么,他并没有再排斥帮霓嫣做事。帮霓嫣浇花也好,帮霓嫣驱散聚集的雾团也好。总之,他都一一做了。霓嫣看在眼里,她还没有发觉内心那层冰已经在渐渐融化。她想要的那种普通人简简单单的感受正在她心里发芽。她还感受到,有些事并不需要全部由自己承担。眼前的这个男人,给了她从未有过的依靠感。她仔细的关注着祭炎的一举一动,她把手放在胸口,又缓缓伸出手拉住祭炎的衣角。 祭炎对她的举动有些迷茫:“怎么了?” “我好像能够体会那些感受了。”霓嫣淡然的开口。 “……”祭炎愣了。 霓嫣继续说:“你帮了我,我可以分给你灵力。” 分灵力?祭炎被这三个字深深吸引住。他小心翼翼的问:“分灵力这都可以吗?” 霓嫣点点头,她将右手放在胸口,几秒后,右手被白色光芒笼罩,光芒有些刺眼:“这是我三分的灵力。” 祭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做了这几件小事,现在就得到了浮灵的三分灵力。他慢慢的抬起手,小心谨慎的看着眼前诱人的白色光团。这时,霓嫣错开祭炎伸过来的手,直接将光团按压到祭炎的胸口。白色光团瞬间进入祭炎体内。 祭炎感到胸口发烫,他不禁捂住胸口。他对这力量有些震惊,才三分的灵力就让他有种难以承受的感觉。可见,霓嫣体内储存的灵力不可小觑。祭炎贪心的种子在内心萌发,慢慢扎根。 胸口的灼烧感逐渐消失后,祭炎回到石屋,靠在“树床”上休息。他的脑袋里浮现的全是霓嫣的灵力。 霓嫣为他拿来了一瓶融合剂,便于灵力的快速融合于本体。霓嫣伸过手给药,祭炎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霓嫣一惊,出于警惕和防卫,本想放出灵力保护自己。但被祭炎的一句话灭了想法:“我想留下来了。” 霓嫣眼神中有些诧异:“为什么。” 祭炎微笑道:“在这里生活也不错,今天帮你做那些事,突然就有种以前从未有过的充实和放松的感受。以前,我追求力量,为暗王办事而活。可现在,我不想那么活着了。”祭炎温柔的握住霓嫣双手,“我会留在这里。” 霓嫣看着被祭炎握住的左手,嘴角在不经意间上扬。 祭炎不清楚霓嫣内心具体是什么感受,但他清楚的是,霓嫣开始信任他了。“你原来可以笑啊?”祭炎玩味的问她。 霓嫣又变回平静的表情:“笑?”祭炎点点头。 霓嫣对祭炎的依赖和喜欢渐渐地在内心扩散,这一个浮灵,最终打破了浮灵的规矩。原本无欲无求的她,如今的她开始“贪图”向祭炎“索要”更多的感情,也“贪图”祭炎对她的感情。 他们两个在浮灵谷秘密的过着一天又一天,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的眷顾,谁都没有发现浮灵谷藏着一个暗城的人。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祭炎一直耐心的陪伴着霓嫣,霓嫣内心的情感也越来越浓烈。可是,在这一天,一切都变了,祭炎带给了霓嫣最后一个感受。 祭炎看着正在浇花的霓嫣,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自然。霓嫣偶尔回过头看看靠在树旁静静地看着她的祭炎,她的内心真的充满了所谓的愉悦,也许,这种愉悦可以叫做幸福。 她本感受不到孤独,可自从祭炎陪着她,她慢慢的意识到曾经的自己有多么孤独。 祭炎看到霓嫣放下浇花的花洒,飘到自己的眼前。他微微一笑,抬手为她整理银发。他向前一步,抱住霓嫣。霓嫣闭上眼,靠在他的怀里。她心中已经充满了对祭炎的喜欢,信任和依赖。 祭炎放开霓嫣,双手轻放在她的肩头。祭炎温柔的笑着,眼神却有些复杂:“霓嫣,对不起。” 霓嫣还没有反应过来祭炎突如其来的那句对不起,祭炎猛的用灵力按压霓嫣肩膀,霓嫣瞬间落下,双脚着地! 浮灵,脚一沾地,灵气四散,魂魄破碎,灰飞烟灭。 霓嫣脚着地后,只觉得脚掌充满了灼烧感,从脚心冒出撕裂的那种感觉顺着身体直达头顶,她感觉自己的头仿佛要炸裂开似的。她双手捂住头,浑身泛出白色光点,四周卷起飓风,银花树的花瓣被吹落,飘散在空中。 “你要杀了我?”霓嫣不敢相信祭炎对自己的背叛。 祭炎没有任何表情:“我需要你的灵力,你全部的灵力。” 霓嫣灵力一束一束的从她的体内跑出来,环绕在她的周围。她体内那种撕裂的疼痛让她无法正常说话。霓嫣真的好想问清楚祭炎这种可耻的行为,她不相信她对祭炎的吸引只有体内所储存的强大的灵力。 祭炎冷淡的说到:“我骗了你,我对力量的追求是你想不到的,你的灵力可以助我的暗火达到最高境界。永别了,霓嫣。” 霓嫣落了泪。这是她第一次落泪,这也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悲伤、愤怒、失望。祭炎带给了她快乐和幸福,最后,也“圆满”的给她带来了恨。 她的灵力已经全部跑出体内,她用尽全力怒喊着:“我恨你!” 霓嫣被白光笼罩,白光炸开,白色的星点在散落在周围。祭炎张开双臂,闭上眼。霓嫣的全部灵力一束一束的冲入祭炎的体内。祭炎被灵力冲的东倒西歪,完全站不住脚。他深呼吸,全力将吸收的灵力与本体融合。祭炎事先在霓嫣没注意下偷偷地又喝了些融合剂,以至于现在不会太难受。 灵力吸收完毕,祭炎坐靠在树下,不停地喘息着,身体微微的泛着白光。这时,一颗极亮的小星点钻入祭炎的胸口。 祭炎一下子捂住胸口,只觉得胸口被针扎一般。这时,他的耳边传来霓嫣的声音:“我恨你……” 自此之后,祭炎每次用暗火后,他的心脏过一会儿就会针扎般疼痛。这时霓嫣的诅咒。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zhulang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第0010章 夜城 &entp*{font-style:normal;fo:100;text-deo:i;}.read-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两人被送到幽谷,天灰蒙蒙的,雾气也不少,阴森森的。 “幽谷那边不远处就是暗城。”秋凡在凌沫的耳边轻声说道。她握紧着凌沫的手:“放心。” 凌沫反手握住她。 秋凡笑的那么自然,仿佛毫不在意自己将被送入虎口:“记住我昨天对你说的。” 凌沫点了点头。 车子停了,两个人下车。车子停在了一个吊桥边,对面站着一些人,里面有烈叔。 祭炎站在中间,朝两人喊道:“秋凡,你不是很仗义吗?怎么亲自送人来了?” 凌沫模仿秋凡语气朝他喊道:“就算我不同意,羽歆染也会把她送来。但是,我自己的父亲我自己接!” “好!”祭炎拍了拍手,“我们把人都放在吊桥两头,数一二三,让他们自己往前走。怎么样?” “好!”凌沫回答。 “一!” “二!” “三!” 烈叔和秋凡变成的凌沫从桥两头走向对面,当他们走到中间时,秋凡冲烈叔微笑道:“以后别再吃乌蜥肉了,它的肉也有微量的毒,对身子不好。” 烈叔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但听完后仍然向前走着。等他到凌沫这边时,凌沫看到了他脸上的泪水。凌沫赶紧给他松绑,又看看对面,人都已经离开了。 凌沫和烈叔上车,烈叔没说什么,凌沫也沉默着。 在路上,车子猛的停下来,凌沫和烈叔下车看看究竟,司夺轩已经把两个守卫打晕了。 司夺轩解释:“赶紧走,去夜城!” 上了车,听司夺轩说,秋凡昨天去找他,告诉了他计划,本来是让想让蒋维来拦车,但司夺轩怕蒋维离开职位后引起怀疑,便自己来了。司夺轩驾起翼车,赶往夜城。 凌沫望着身旁的烈叔,叫了他一声。 烈叔挤出一个笑容,他明白凌沫想说什么:“我尊重她的选择。很早之前,我也是羽城的一名战将,自从有了秋凡,我便不干了。只想过个安稳的生活。给她起个‘凡’字也是希望她平平凡凡的安稳的过一辈子。”凌沫静静地听着,烈叔继续说道,“后来秋凡长大了,非要成为羽城的御卫,前羽王也看中了她的能力。我本来是不同意的,可是她却说,她要寻找自己的价值,这样平淡的生活并不是她想要的。她希望自己干出一番让我骄傲的事情。看着她那股子热情,也想到了我年轻时的模样。我答应了她。” 烈叔抹了一把流下的泪:“秋凡她是个很要强的人,她和前羽王志同道合,很合得来,两个人私下像朋友一样。她忠于羽王,做事果断,做人仗义。这次的计划,她一定不是冲动才决定的,我在她当御卫的那一刻开始,早就做好了她会牺牲的心理准备。心里再痛,我也会尊重她的决定。” 凌沫听完后低下了头,擦去泪水:“烈叔,我们去夜城,让夜王帮我们救秋凡。” 烈叔声音有些颤抖:“也只能看命了。” 三个人终于到了夜城,凌沫的样子也恢复了。现在暗城的人也应该发现交换的对象并不是凌沫,而是秋凡。凌沫得赶紧让夜王想办法救秋凡。 来到夜城城堡大门前,三个人叫门卫通知夜王有要事求见,但门卫却在犹豫。烈叔镇静却严肃的对门卫说道:“你去禀告秋凡之名,门口还有一个人类。误了大事,你的命可不值钱。” 门卫一听,赶紧进去传信。 不一会儿,大门打开,三个人赶紧进入城堡。一个身穿带有红色印花的黑色长袍的人带他们顺着小道进入大殿后面的楼,他说道:“夜王在客议厅等你们,请跟我来。” 三个人来到客议厅,里面有股淡淡的清香,摆设也很舒心。穿长袍的人退下后,轻轻地关上了门。他们刚往前走一步,便听到一个正站在窗边背对我们的男人说了一句:“请坐。”他应该就是夜王——夜熠晨。 他们三人对望了一眼,走向皮制的座椅上坐下。夜熠晨转身走过来,凌沫看清了他的脸,她有些惊讶,不是惊讶他绝世的容貌,而是这熟悉的容貌让凌沫不禁回忆起那天盛典碰到的人。他不是说他是夜王的御卫吗? 夜熠晨坐在左边的座椅上,姿势优雅:“秋凡为了不让这个人类做交换品,所以代替了她对吗?” “对,她让我们那里都不要去,只来这里找你,而且我希望你能救她!”凌沫赶紧阐明来这里最重要的目的。 夜熠晨像看一只无知的小动物般看着凌沫:“现在他们也应该发现蹊跷了,如果暗王一生气下杀令,秋凡的命早没了。” 内心翻江倒海的感觉让凌沫脑袋一片空白。 夜熠晨的面色那么淡然,好像是在闲聊一般:“只能等消息了,我会派人去调查一下。你们先在这里好好休息,会有人带你们去准备的房间。”夜熠晨起身离开。 城堡里的侍从带他们三个到准备的客房里,凌沫在三楼,烈叔和司夺轩在二楼。 带凌沫上来的女侍从是个很有礼节的女人,她介绍自己叫伊挽,凌沫在这里的日子将由她服侍。她还特意提醒凌沫千万不要弄出太大动静,因为凌沫的房间离夜熠晨的休息室很近。这里的休息室并不是卧室,它类似于人类的书房。 “二楼没有多余休息的屋子吗?”凌沫问正在整理床铺的伊挽。 伊挽停下手中的活,恭敬的回答:“二楼应该还有空屋子。” “那我能不能去二楼住?烈叔和轩也在二楼。” “抱歉,房间分配是主侍分配的,我无法更改。大概是二楼的空屋子没有彻底打扫干净吧。”伊挽轻轻鞠了一躬,继续忙手中的活。 伊挽整理好后,礼貌的示意要出去,凌沫突然想到什么:“伊挽,我能不能在这个楼层走动走动或者去二楼找烈叔他们?” 伊挽微笑:“请允许我请示一下,稍等。” 不一会儿,伊挽敲门进来告诉凌沫,凌沫可以随意走动,但不要随意进入别的房间。 凌沫答应后先去二楼找烈叔他们,她在楼道里遇到了司夺轩。司夺轩手里端着一盘甜点,他正要去三楼找凌沫,把这盘吃的拿给她。凌沫接过甜点,本想同司夺轩一起去找烈叔,但听司夺轩说烈叔好像已经休息了,也许让烈叔一个人静静也好。 不一会儿,伊挽敲门进来告诉凌沫,凌沫可以随意走动,但不要随意进入别的房间。 凌沫答应后先去二楼找烈叔他们,她在楼道里遇到了司夺轩。司夺轩手里端着一盘甜点,他正要去三楼找凌沫,把这盘吃的拿给她。凌沫接过甜点,本想同司夺轩一起去找烈叔,但听司夺轩说烈叔好像已经休息了,也许让烈叔一个人静静也好。 凌沫去司夺轩房间里聊天:“轩,你知道灵羽手链吗?” “灵羽手链?我知道,它是羽王的东西,怎么了?” “我听说它可以让我回到人类世界。” 司夺轩皱了皱眉头,疑惑道:“这个我不清楚,但是据我所知,前任羽王有一条灵羽手链。灵羽手链是每个羽王都有的东西。” 凌沫没有继续问下去,羽城里的老女人告诉她手链在夜城,如果要她去偷手链可能是很困难的,也许她可以问夜熠晨借手链。 凌沫跟司夺轩聊了一会儿后回到三楼,她刚想左转回自己的房间,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有种想到右侧看看。她慢慢地走着,走道两边有几扇门,很快,她走到了尽头,一扇门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这扇门跟别的门不一样,上面没有把手也没有锁之类的,花纹也十分独特精致。她此刻脑子一片空白,抬起右手,只想推门而入。这时,一个声音响起:“你在做什么?”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zhulang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第0011章 游戏 &entp*{font-style:normal;fo:100;text-deo:i;}.read-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凌沫被声音吓了一跳,她转身一看是夜熠晨:“我无聊随便走走。” 夜熠晨看了看凌沫身后的门,又看了看凌沫:“别乱跑,有些地方你不该去。告诉秋烈他们,暗城那边会进行一次谈判,到时候你们去就可以了。” “又要交换什么吗?”凌沫追问。 “那要看你们怎么谈了。”夜熠晨刚想转身离开,但又看向凌沫:“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凌沫想到了盛典那天:“你想问什么?” 夜熠晨转身离开:“以后再说吧。” 羽城。 “秋凡替了凌沫做人质?”羽歆染深吸一口气,这是让她冷静一下的方式,“云绯,暗城那边有没有传出什么消息?” “暗城那边传出,可以进行一次谈判。”云绯是羽歆染的御卫,冰冷的脸庞,加上尖锐的眼神给人一种窒息感。 “好,我知道了。在此之前,我们得先去一趟地室。” 羽歆染和云绯来到地室,这是关那个老女人的地方。没有守卫,只有昏暗的灯光,阴森而寂静的氛围,掉根针也许都能听的很清晰。 “开门。”羽歆染下令。云绯打开铁门,两个人走进去。老女人坐在一边,眼神空洞,丝毫不理会进来的这两个人。 “简亦。”羽歆染轻轻地唤这个还在出神中的老女人,“过了这么久,你不想出去吗?” 简亦听到“出去”两个字,她回过神,看着带着笑意的羽歆染。 “简亦,如果你告诉我那天把凌沫那个人类唤到这里来的原因,我会考虑放你出去,给你自由。”羽歆染温柔的将散落在简亦耳旁的白色发丝别到耳后,耐心的等她回答。 简亦微微动了动嘴唇,发出沙哑的声音:“为什么?” 羽歆染直起身,走到一边,坐在旁边的木椅上:“你想让那个人类做什么?帮你出去?还是你发现别的什么事情?我想过很多,可还是有些地方说不通。如果你告诉我,我会放你自由。” 简亦得意的笑了:“呵呵呵,没错,我是要她帮我做事。羽歆染,你在紧张什么?” 羽歆染嘴角一扬:“紧张?我有什么可紧张的?我知道你曾经接触过预灵术,如果你肯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不仅可以还你自由,还可以恢复你容貌。” 简亦大笑:“别扯了,你没有羽凌汐的灵羽手链,何谈恢复我容貌?只有她的手链才可以恢复我的容貌。” 羽歆染收回笑容,脸色冷青:“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灵羽手链到底在哪里。” 羽歆染微微一笑:“我们可以做个交易,你告诉我手链在哪里,你的要求我都可以尽量满足。” 简亦摇摇头:“你们这些人都是狡诈的。” “那你告诉我,你怎么样才相信我?” “呵呵,没有信任。” 羽歆染站起身,对云绯说道:“简尘的罪定了吗?” 云绯看了一眼简亦,会意的笑道:“已定罪,死罪。” 简亦听到简尘死罪后,从椅子上站起:“你们说什么?为什么判我弟弟死罪?” 羽歆染淡然道:“自从你被关起来之后,没有人教育这个不懂是非的小子,他做错的事可以死好几次了。” 简亦内心非常慌乱,简尘是她唯一的亲人,自从自己被关起来后就没有见过简尘,她本以为简尘可以去玄仲界过安生日子,可如今却被判了死罪。 “他为什么犯死罪?你们凭什么判他死罪?”简亦双手抓住羽歆染的胳膊,云绯赶紧上前把她扯开。 “就凭他杀了人。”羽歆染冷冷地回答,“凭他失手杀了无辜的人。我不想跟你解释太多。怎么,想救他吗?” 简亦再次上前抓住羽歆染的胳膊:“你故意的对不对?我弟弟怎么可能杀人?你骗我!” 羽歆染甩开她:“我以王的名义保证,他杀了人。他,也死定了。” 简亦流下了眼泪,她无力的坐在地上:“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你饶他一命。” 羽歆染笑了:“我可以考虑考虑,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幽谷。 幽谷这里有个很大的亭子,里面有石桌石凳。暗城定下时间地点,谈判即将开始。 凌沫他们三个提前到达了幽谷那边的亭子,不一会儿云绯带着两个人也来到了亭子这边,最后来的才是祭炎他们。 祭炎带的人不少,秋凡被两个守卫看着。凌沫看到秋凡平安心里也算是踏实点,但秋凡显然有些疲惫,她看到凌沫、烈叔和司夺轩,略有点勉强的笑了笑。 “坐。”祭炎一脸轻松。 几个人围着石桌坐下来,祭炎开口:“我就知道,这次交换怎么可能那么爽快。秋凡替了你,还真是不要命了。”祭炎看向凌沫。 凌沫没有回避他锋利又恐怖的眼神:“你们想怎么样?” 祭炎笑道:“暗王的目标本来就是你,但是秋凡他们却这么极力保护你这个小小的人类,我真的是很不解。我们知道,再提出交换,你们肯定不会同意。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祭炎拿出一张纸,上面画了一个精致的球状物:“这是岩紫珠,这个东西很难得到,谁先找到它并拿到手,我们就算谁赢,到时候赢得那方可以提条件。”祭炎指着凌沫道:“你只能求助于一方,只能选择夜城或者羽城帮你寻找这颗珠子。期限为七天,如果七天过后你们没有拿到珠子或者我们都没有拿到,你就要乖乖的来暗城。如果你们拿到了,我们就放了秋凡。” 凌沫仔细的想了想这规则,这并不公平:“我们都没拿到的话,我还是要去暗城?” “没错,而且这七天里,秋凡还是要呆在暗城做人质。如果你违规,秋凡的命不保。” 烈叔拍了一下桌子:“好,成交。” 凌沫刚想说什么,但被司夺轩拉住了,他小声说道:“凌沫,现在的情况对我们最不利,这样的要求是还可以接受的。至少我们还有机会。” “非常好,七天后见。把人带走!”两个守卫拉着秋凡随祭炎离开,秋凡转过脸向凌沫他们示意不要担心。 云绯看祭炎走后,问凌沫:“你选择那一边帮你?” 凌沫没有任何犹豫:“夜城。” 云绯得到答案后,同两个守卫离开了。 司夺轩拿起石桌上的纸:“我们赶紧回去跟夜王说一下,我们得抓紧时间寻找岩紫珠了。”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zhulang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第0012章 木门 &entp*{font-style:normal;fo:100;text-deo:i;}.read-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斯若答应夜熠晨去浮灵谷探寻消息的事也办妥了,他在花园里找到夜熠晨:“浮灵没种族情感还真是不假,随便问一个浮灵就全知道了,不过它们好像把霓嫣看做浮灵的耻辱。霓嫣就是那个被祭炎杀的浮灵。” 斯若简要的讲了霓嫣和祭炎的事情,还说道:“祭炎虽然得到很强大的灵力,但是他的心口被霓嫣下了诅咒。如果他用霓嫣的灵力动用暗火的话,他是会受到反噬的。” “所以,祭炎的暗火可以破?”夜熠晨修长的右手抚着下巴。 “没错!”斯若打了个响指,“霓嫣把自己的意识在自己死之前汇集,让自己的意识深深地扎进祭炎的胸口,如果找到方法让霓嫣的意识‘活’起来,也许,祭炎就无法使用霓嫣的灵力,或许霓嫣的意识也可以用灵力杀死祭炎。” “王。”一个身穿带有红色印花的黑色长袍的人出现,“凌沫他们回来了。” “叫他们去议室。” 夜熠晨和斯若来到议室,凌沫他们早已经过来了。 “你就是凌沫?”斯若大步向前,走向凌沫,“我是斯若。”斯若抬起右手示意握手,“这是人类的礼节吧?”凌沫握上斯若的右手。 “说说你们谈的结果。”夜熠晨坐在左侧的皮椅上。 “我们答应祭炎玩一个游戏。”凌沫把谈判的内容说了一遍。 斯若皱起了眉头:“岩紫珠自从大战之后就没了踪迹,找岩紫珠不是个简单的事。异界这么大,盲目的去找恐怕七天不够。如果那次大战掉落在人类世界就更麻烦了。我说,祭炎耍你们吧?你们还真答应了?” “没有办法,现在我们处于不利状态,不答应的话,秋凡很危险。”司夺轩解释。 “我选择了寻求夜城的帮助,我希望你们能派人去找。”凌沫看向夜熠晨。 夜熠晨淡淡的说道:“可以。不过,没有完全的把握能找到,你们自己也要四处寻找,路途的艰辛,你受得了吗?” 凌沫听了夜熠晨的话,她感觉夜熠晨话里的蔑视,她微笑道:“不试怎么知道?” 斯若鼓掌:“嗯嗯,真是个勇敢的人类!不过这个世界可不是人类世界,危险布满四处,一不小心命就没了。你的体力也是个问题啊。” “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凌沫坚持道。 斯若打了个响指:“这样吧,我们先派人找着。你们就先别急着自己出动了。盲目找不是办法,我们先打探打探。你们先休息吧,天色也不早了。” 烈叔坐在一旁,他的不言不语让凌沫有些担心。凌沫在回房间之前拉住烈叔:“我们一定能找到线索。” 烈叔无神的眼眸令他显得特别憔悴:“明天再说吧。”凌沫看着烈叔的背影,他慢慢地走进房间,凌沫叹了口气,转身上楼。 烈叔表面一直在逞强,内心有多煎熬只有他自己知道。回到自己房间的他,眼角还是流下了眼泪,他拿起酒袋,大口大口的吞喝着浓烈的酒,这袋酒是秋凡为他酿的,他并不舍得喝,只是累的时候或者想女儿的时候才会喝一口。现在再香甜的酒在他嘴里都是苦涩的。 ‘游戏’的第一天开始了。凌沫昨晚想了很多,她不能只是等着消息,她必须和司夺轩还有烈叔出去寻找,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个找到的机会。 这时,传来了敲门声。凌沫打开门,司夺轩凝着眉头,一脸抱歉的样子站在门口。凌沫让司夺轩进来说,司夺轩摇摇头:“不了,我现在要立刻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我之前一直在外面进修,今天早上接到消息,那边出事了,要我必须过去。我可能要过去两三天,但是我会在那边帮忙找岩紫珠!” “没关系,你赶紧过去吧。这边还有夜城的帮助,没问题的。”凌沫能够理解司夺轩的两难,她不想给司夺轩太多压力。 “好,我会尽快赶回来,在那边如果有消息了我会立刻通知你和烈叔。” “好。” “烈叔那边我还没有说,我现在下去跟他说说。” “我和你一起。” 凌沫和司夺轩到二楼,凌沫敲了敲烈叔的门,无人应答。 “烈叔,我们进去了。”司夺轩在门口喊道。 两人打开门,房间里空无一人,倒是桌上的一张纸吸引了两个人的目光。司夺轩拿起来读道: “凌沫,轩: 我无法静下心来等待消息。一想到女儿在暗城受罪,我的心上就像有千万把刀在割。我决定去寻找岩紫珠,至少这样忙碌的去寻找能让我好受点。有什么消息我会想办法传给你们。 秋烈” “不能让烈叔一个人去,现在还能找到烈叔吗?”凌沫问司夺轩。 “不清楚,主要是不知道烈叔具体走哪个方向。” “我去找夜王,看他有什么办法。你先去进修的地方吧,这里的事交给我。” 司夺轩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凌沫可以这么镇定,而且把事情都揽过去:“你一个人可以吗?” 凌沫笑了笑:“放心,我不是一个人,夜城里的人会帮我。” “我和你一起去找夜王。”司夺轩不放心道。 “不用,你快去吧,我可以应付这些事。” “给你这个。”司夺轩拿出一条手链,上面有一个好像用植物藤蔓编制的小球,“如果有事,你把手链摘下来,把它向空中一抛,它会漂浮在空中,你直接对着它说话就可以了。如果我有消息传给你,它会发光,你直接听就可以了。” 司夺轩轻轻地给凌沫带在左手上。 凌沫在司夺轩离开后,到处找夜熠晨。她跑到三楼敲门,里面没人应。她又问了几个守卫,但他们都不知道。凌沫今天也没有看到伊挽。 无奈,凌沫只好先回房间。来到三楼,凌沫又想起那天看到的那扇门。她忍不住再次走过去。 她来到那扇木门前,右手轻轻拂过门上的花纹。无意间,她发现门是开的,右侧露着一条缝儿。她没想太多,轻轻推开更大的缝隙。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zhulang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第0013章 秘密 &entp*{font-style:normal;fo:100;text-deo:i;}.read-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凌沫通过门缝看不到什么东西,她忍不住再次推了一下门,门彻底被推开,她进入房间。 凌沫扫了一眼这个屋子,灯光很昏暗,屋里面有好多东西,像是个收拾整洁的杂物室。在右侧的墙上有一副远景画像,上面有两个人在树下,男人依靠着树坐着,望着依靠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女人右手举起,手里拿着一束颜色各异的花。周围的环境映衬着两个人,那么温馨,那么美好。 看着这幅画像,凌沫不禁觉得胸口堵堵的。她的目光离开画像,她低头看到水晶柜子里的摆设,里面有书本,有用植物藤蔓编织的头饰,有制作精美细腻的项链,有一件白色的斗篷整齐地叠放在里面。 水晶柜下面还有三个小抽屉,也许里面也放着什么东西。凌沫顺着水晶柜向前走,她发现里面还有一扇门,她小心翼翼的推开。她看到夜熠晨正睡在一个皮椅上,他的对面拉着一个幕布,看不到里面是什么。 凌沫只想赶紧离开,她不想惊醒夜熠晨,不想惹出什么麻烦。她轻轻地退出这间屋子,又退出放满东西的屋子,轻轻地关上了门。 凌沫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只觉得自己脑子里很乱,她有些不知所措。她脑海中闪着刚才看到的画像以及看到的东西。画中的身影还有柜子里的东西都带给她异样的感觉。她突然觉得好累,她走到床边,躺在床上。她感到眼皮好沉重,她闭上双眼,渐渐地睡了过去。 她再次做梦,还是那个身影,还是那个环境,她好像在花丛中走着,有个人牵着她,她可以感受到手的触感。在梦中,所有东西都是模糊的,她倒着走在花丛中,梦里的她是开心的。可是,就在这一瞬间,她的脚踩空了。她向后倾倒,她想紧紧的抓住那只手,可是她还是坠落了下去。坠落感使她惊醒。 她睁开双眼,夜熠晨正弯着腰,左手撑在床边疑惑的看着她。她冰冷的双手正紧紧的抓着夜熠晨的右手。 夜熠晨轻轻地抽出右手,凌沫还没有回过神来,直到夜熠晨用指尖扫过她额头的那一刹那,她猛的闪到一边,坐起身。 夜熠晨直起身子,依靠在床边的柜子上:“你这个人类,力气真不小,抓着一只手就生拉到你那边。到底是做了什么梦让你这么恐惧。” 凌沫没有回答,也没有再看着他。 “听说你在找我?” 凌沫想起烈叔的事,她再次转头看向他:“烈叔自己去找岩紫珠了,他自已一个人太危险了。我想请你把他找回来,我可以陪他一起去找,你再派几个人手。” “秋烈不会回来,但我可以找人暗中帮他。至于你……”夜熠晨顿了顿,“随便你,你可以自己去找,我可以给你派人手。” 凌沫听到夜熠晨的话,她松了口气:“好,那我准备一下,马上出发。” “不过我要告诫你,找岩紫珠可能会到很偏僻的地方,而偏僻的地方,容易丧命。”夜熠晨听似平淡的口气,却在凌沫的心里重重砸了一下。这让凌沫心底的担心暴露的更加明显。 夜熠晨笑了:“不过你这么坚持,我想,只能祝你好运。人手我会派给你,你要多少?” 凌沫被问蒙了,她没有想过派多少人跟着她,她也不了解应该派多少人。她诚实的回答:“不知道。” 夜熠晨没有笑她,只是淡淡的回了她一句:“给你五个人,都是训练不错的,其中一个是负责照顾你的那个叫……哦,叫伊挽。你什么时候走,不用跟我说了,到时候告诉伊挽,让她安排。” 夜熠晨说完便出去了。他的话让凌沫感到很怪,这像是给她安排出去度假一样,丝毫没感觉这是“冒险”般的旅程。 羽城。 自从云绯告诉羽歆染凌沫选择夜城的帮助后,羽歆染心里就有种不踏实的感觉。羽歆染一直很奇怪凌沫来到异界的潜在因素到底是什么。上一次来的那个人类纯粹是被部分力量带过来,虽然不小心被暗城操控,但解除控制之后,按理来说可以恢复正常,但却一直处于虚弱的状态。可见,人类的体质在这个世界正常的行动是很件困难的事情。 而凌沫来到这里,像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一样。没有任何不好的状态。这不禁让羽歆染猜想凌沫的身上一定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她正常的生活在这里。而暗王抓她的原因,也一定是她身上有什么吸引暗王的东西。 羽歆染独自来到地下的那个软禁简亦的房间。简亦依旧坐在一边,眼神空洞。她见羽歆染来了,突然站起身,踉跄的走过去问:“简尘怎么样了?” 羽歆染搀住简亦有些站不稳的身体,带她坐回去:“别这么激动,简尘很好。你只告诉我灵羽手链在夜城,而你把凌沫叫过来仅仅只是为了骗她去找灵羽手链。我想了想,心里总有个声音在告诉我,你还是对我有所隐瞒,或者说,你骗了我。” 简亦眼神有些晃动:“我没有。” 羽歆染笑了笑:“运用预灵术,可以准确的知道某样东西具体在哪里,某个人的详细信息。可你告诉我的都好粗略。” 简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羽歆染。 羽歆染仿佛看透了一般,锋利的眼神直冲简亦的双眼:“我就是可以用简尘的命威胁你,如果你隐瞒我,骗我,我可以随时杀了他。” 简亦眼神终于显露了惶恐。 羽歆染嘲笑道:“你好好想想吧,我给你时间。” 简亦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灵羽手链我感知的地方是在夜城王堡里,但是具体位置我真的不清楚。” “还有那个人类,凌沫身上有什么东西吧?” 简亦看着羽歆染,慢慢的吐露出一句话:“她身上,有羽凌汐的气息。” 羽歆染沉默了小一会儿。她面色有些慌乱:“什么意思?” 简亦诡异的笑了:“也许,羽凌汐的灵力就在她身上。或者,羽凌汐的灵魂就在她身上。”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zhulang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第0014章 神秘山洞 &entp*{font-style:normal;fo:100;text-deo:i;}.read-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伊挽准备了一个小包裹,没有带太多东西,但都是必备的。凌沫背上秋凡之前给她做的皮包。夜熠晨派来的四个守卫已经在门口准备好了。夜熠晨没有出现,是斯若来送的:“凌沫,给你这个。”斯若拿出一个黑色的木盒,他打开它,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张地图。 “我们得到消息,这片区域可能会有岩紫珠,因为大战时有涉及这里。你就在这个区域先搜寻吧,但那里并不安全,大战后被圈封起来,里面有什么危险的东西谁也不确定。”斯若把地图给凌沫看后又装进木盒里,“拿好。” 凌沫把木盒装进包里。 斯若突然想到什么,从口袋拿出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凌沫,这里面是一种特殊的粉,如果遇到危险,捏一些向敌人撒过去就可以了。它会让人处于短暂的昏迷状态。” “谢谢。”凌沫接过蓝盒子,把它放在包里。 斯若叹了口气,一把拉过凌沫来了个拥抱:“小心点吧!我倒是挺佩服你的勇气。” 凌沫被这拥抱吓了一跳,听了斯若的话,僵在半空的手缓缓落下:“嗯,放心。” 斯若放开凌沫,凌沫和伊挽以及四个守卫坐上翼车飞走了。斯若看着翼车远去,渐渐变成点,然后消失在云间。他刚要转身离开,被身后的夜熠晨吓了一跳:“喔!吓了我一跳,什么时候过来的?不放心那个人类?” 夜熠晨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对斯若说:“我要出去一阵子,夜城交给你了。” 斯若瞪大他的桃花眼看着夜熠晨,疑惑道:“出去?去哪儿?哎,不是,我那五天放松期还没开始呢!这又要看家?” 夜熠晨只是微微一笑,转身走开了。 “夜熠晨!!!” 凌沫他们终于到达斯若所说的那片区域的入口。 这里很荒凉,左侧插着一个快要腐烂的木头指示牌,上面的字已经看不清写的到底是什么了,但上面有个红色的骷髅符号还是能看出来的。这里的树木几乎没有什么树叶,树干都是发黑的。地上也没有多少花草,从入口看,就像因为战争而被摧毁后遗留的残枝败叶。 伊挽吩咐两个守卫在前面探路,让另两个守卫跟随其后。 凌沫在踏入这片狼藉的区域的一刹那,她感到身后凉飕飕的,她仿佛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四周看着他们。这种诡异的感觉确实让她有些慌乱。 伊挽看到凌沫有些心不在焉,问她:“怎么了?” 凌沫摇摇头:“没事。”她拿出地图,让自己转移注意力,不再想其它的,“这图上有些标记,看样子是可能有岩紫珠的地方。离我们最近的是这里。”凌沫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标记。 伊挽对着地图看了看周围说:“它应该在前面不远处,按照上面画的,走到前面的那几棵树那里右拐就是了。” 六个人很快来到地图上第一个标记的地方,它是一个山洞,洞口并不大,容纳一个人进。伊挽从包裹里拿出一个水晶球似的东西,用手扫过它表面,这个球发出白光,这是照明用的东西。她又拿出两个分给前后守卫。六个人排成一列进入山洞。 如果没有照明的东西,这山洞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进入山洞里面,两边的距离还是只能容纳一个人,里面有清晰的水滴声,而且有种潮湿的感觉。六个人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走了一会儿,凌沫看向身后,刚才进入的入口不见了! “我们走了很久吗?”凌沫停下脚步。 伊挽让守卫停下来:“我们应该没有走太久。”伊挽刚说完,她和四个守卫也发现入口不见了。 凌沫蹲下身看着地上:“这个山洞很奇怪,听到水滴滴落的声音,里面也很潮湿,但脚下的土地并没有泥水的痕迹。” 伊挽警惕道:“入口不见,我们没有办法往回走了,先往前走着,大家要小心。” 六个人继续一列前行,这个山洞好像有种怎么走也走不到头感觉。 “伊领,我后面的人不见了!”走在后面的一个守卫突然说道。 几个人再次停下脚步,伊挽转身发现真的少了一个人。这种悄无声息的消失让大家有些毛骨悚然。 凌沫倒吸一口气,说道:“我们不能回去,但也不能停在这里,我们只能往前走。” 伊挽点头:“没错,大家先走着吧。” 剩下的五个人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可是这不知尽头如同隧道的山洞让五个人有些恐慌。 又走了许久,凌沫停下脚步,她叫住伊挽和前面的守卫,他们转过身,大家发现后面的守卫又不见了一个。就在大家把注意力放在后面的时候,前面的两个守卫瞬间不见了。前方一片黑暗,现在只剩下伊挽和凌沫站在那里。 这种无声无息的消失最可怕,寻不到原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一个一个的消失。 凌沫内心的恐惧开始蔓延,伊挽没有说话,她眼神晃动,想必内心也是没有办法冷静下来,她有些出神。 凌沫抓住伊挽的手,这让伊挽回过神来:“伊挽,这还不到最糟糕的时候。我们不要再往前走了,我们这样牵着,如果再次消失,我们说不定一起消失到别的地方。” 伊挽点点头,两个人依靠在墙壁上,谁都没有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水晶球的光突然消失。凌沫左手抓空,她转头看向左侧,黑压压一片。伊挽,消失了……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zhulang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第0015章 假象 &entp*{font-style:normal;fo:100;text-deo:i;}.read-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凌沫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水滴声。她看不到前面的路,找不到进来的入口。她的双手是冰凉的,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她在紧张,她在害怕。 凌沫在这看不到任何东西的空间中,她像一个瞎子,丝毫没有安全感。她蜷缩着,靠着墙壁。现在,墙壁对她来说是她除了地面以外,唯一可以碰到的有实感的东西。 不知为什么,山洞的温度好低,里面好冷。也许是孤身一人在黑暗中的感觉带给凌沫消极的心理暗示,这样待在这里是折磨人的,只能与时间作伴,等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 她摸到手链,想起司夺轩对她说的话。她把手链摘下,孤注一掷,她把手链向上一抛。她没有听到手链掉落的声音,她以为手链已经浮在空中,她大声的叫着司夺轩:“我被困在一个山洞里了,这里什么都看不见,来的人都消失了……”也许这样的黑暗下的无助让凌沫真的恐慌至极,她哭了。 如果在人类世界,她会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哭,她从来不会把软弱的一面暴露。在异界,她一直逞强,一直认为自己很坚强,她不会把他们口中的危险想的很可怕,她突然觉得自己真是有够天真的。 司夺轩给她的手链没有回音,甚至没有掉落的声音。她伸出手在漆黑的空中摸索,可什么也摸不到。也许,手链也消失了。 她收回手,依靠着墙壁,她擦去眼泪,现在连擦拭眼泪的手也看不到。她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清醒,如果可以睡过去,也许睁开眼就会发现被救出去了,也许还是在这个山洞里,但是至少睡过去会让她不多想,不乱想。 她蜷缩着,把脸埋在手臂间,闭上眼努力让自己沉睡。不知过了多久,她以为是幻觉,她听不到了水滴声,感触不到背后的墙壁,周围也没有刚才那么阴冷了。 凌沫睁开眼,抬起头,刺眼的阳光让她不禁用手去遮挡。她正坐在一片草坪上,她适应了光亮的环境后,慢慢的站起身,扫视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这里很空旷,像是一个大草原。她正注视着远处,突然感到一个温暖的手握住她的右手。她惊讶的看向走后侧,一个从未见过的金发男人正微笑的看着她。 凌沫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有一双清澈的蓝色眼眸,像一汪清澈的湖水。此刻,她的内心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 金发男子抬起右手,温柔的为她整理被微风吹起的掠过眼前的碎发。他拉着她向前走,他手一挥,刺眼的光芒让凌沫再次闭上眼睛。当凌沫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已经在一片花海中。 金发男子摘下几朵花放在凌沫手中,依然微笑不语。他拉着凌沫躺在这片清香美丽的花海中,凌沫望着碧蓝的天空,闭上双眼,闻着花香,温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她突然听到那个男子在自己耳边低语:“留在这里,这里永远不会孤独,没有寒冷,不会悲伤,想要什么都会有。” 谁都希望不会孤独,没有寒冷,不会悲伤,要什么有什么。这样的条件也许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不可抗拒的诱惑。 闭着双眼的凌沫脑海中突然闪现出自己经常梦到的那个身影,她感到心口有一阵堵塞的感觉。在某一瞬间,夜熠晨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脑海,接着是秋凡、司夺轩、烈叔、斯若。 她猛的坐起身:“不!” 凌沫清醒道:“我不能留在这里。” 金发男子脸色骤变,起身抓住凌沫的手腕:“为什么?你难道还想感受孤独、冰冷、悲伤和无助吗?” 凌沫甩开他:“我有很重要的人和很重要的事,只有自己快乐不叫快乐。” 金发男子嗤笑:“呵,可笑。你在那山洞里的无助感你忘了吗?在这里,我可以给你创造一个美好的环境,这里的生活是多少人在追求的!你难道不想要吗?不要欺骗你自己!” 凌沫摇头:“如果我留在这里才是欺骗我自己,欺骗我自己的良心!我不能扔下他们不管,我要离开。” “离开?你以为那么容易吗?我要你重新回到那个山洞,让你这一生都感受那种孤独,无助和寒冷!”金发男子抬起双臂,天空逐渐充满乌云,花海中的花朵全部枯萎,周围一股漆黑像海浪般涌上来。四周的强风刮得凌沫睁不开眼睛。 突然,凌沫被一个人拉到怀里,那个人用强大的灵力阻挡了席卷而来的黑暗,一股力量直冲那个金发男子,男子被力量冲倒在地。 这个突如其来的人迅速带凌沫离开了那个金发男子所设下的空间。 羽城。 羽歆染对于简亦的话一直耿耿于怀,如果凌沫体内真的有羽凌汐的灵魂,她的人类躯体怎么会受得了。最有可能的只能是凌沫身上有羽凌汐的灵力。可羽歆染自己的这些猜想总说服不了自己,都说女人的直觉很准,她的直觉总是告诉她凌沫身上不会只有羽凌汐的灵力这么简单。 她没有头绪,眼下最重要的应该是先找到灵羽手链。羽歆染必须马上找到灵羽手链,只有她拿到了羽凌汐的灵羽手链,一些事情才会被解决。 羽歆染把云绯叫进来:“派人进夜城王堡,务必要把灵羽手链找到。” 云绯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小心翼翼的问道:“王,我们为什么不直接问夜王灵玉项链的事?” “多嘴。”羽歆染训斥道,“如果夜熠晨知道手链在他那里,他还会给我吗?” 云绯低下头,连忙道歉:“请王恕罪,云绯立刻安排。” 羽歆染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你说,夜熠晨就真的不知道灵羽手链在他的地盘上吗?” 一个主意浮现在羽歆染的脑海里:“也许,我们应该找个理由去一趟夜城。”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zhulang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通知 @@.read-tp*{font-style:normal;fo:100;text-deo:i;}.read-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这部作品已全面修改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zhulang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声明 @@.read-tp*{font-style:normal;fo:100;text-deo:i;}.read-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解封笔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zhulang阅读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