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灵零之中的僵尸》 第一章 离开 ps:轻妹那边暂时断更吧,高考结束,为了保护我妹妹的安全,我必须跟着她满中国的跑...回来之后又要开始创业...人生啊~看兴趣更新吧。 ps:其实这本书是我答应了一个朋友为他单独写的,但是到了最后,我发现,不放上来我都没有更新的欲.望啊... ... “果然还是失败了么。” 细雨不断的落在他的身上,他睁着无神的双眼看着天空,灰色的天空之中全部都是灰暗,没有一丝晴朗。 他告白失败了。 不出预料的失败了。 他喜欢黄泉,这是整个“超灾对策室”都知道的事情。但是,他终究还是失败了...因为他所喜欢的黄泉,已经和另外一个人有了婚约。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很痛,心很痛,痛的无法呼吸,痛的窒息。 黄泉为了报答自己的养父,同意了与饭纲纪之的婚约。再然后,他与黄泉并肩作战的时候,就再也没有看到她注视自己的眼神了。 心痛,心痛。痛到无法呼吸。 想要拔剑,想要斩碎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隐歌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伴随着雨水滑落,滴落在这冰冷的大地上。他不想就这么放弃,两生两世,好不容易看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他真的不想放手,真的不想。 是的,两生两世,他是穿越而来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了婴儿,与她一起被谏山家收养,被赐予了谏山隐歌之名。 他握紧了手中的刀。 那把刀的名字,为——绯血。 染上了血色的不详之刀。不知为何,与他的相性非常好,所以他选择了这把不详之刀,被鲜血所渲染的刀,绯色的刀柄,再加上猩红色的刀刃,让这把刀看起来异常的不详与黑暗。 但是他很喜欢。 割裂,厮杀,这把刀可以吸收敌人的血液,来变得更加锋利。 但是现在,他实在是找不到继续拿着这把刀的意义。 本就是为了守护她所拿起的刀刃,在此刻,失去了它本身所附带的意义,所留下的只是冰冷的刀锋罢了。 他举起刀,慢慢的将刀从刀鞘之中拔出来。 献血之刀,渴望着献血的献祭。 他缓缓的闭上眼睛。 然后,黑色的眸子,变成了猩红之色。 ... ... “哟,隐歌,还在伤心么?”樱庭一骑看着上车以后就默默不语的隐歌,隐歌的浑身都是湿的,被雨水所淋湿的。 “...说不伤心肯定是骗人的吧。只是一个注定的结局而已。”自嘲的笑笑,把刀放在了车上。 “你也知道,黄泉一直是把你当做弟弟来看待的。” “啊...但是人这种生物,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啊。” “这几天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会给你请假的。”岩端晃司转过头来,平静的说着,而隐歌惨然一笑。 “不必了,我想好好发泄一下,对了,请务必不要告诉黄泉姐姐。” ... 她与他之间已经有了隔阂。 因为那次告白,即使是她,也不能当做没有看到,最近这几天里,她也在刻意的回避着隐歌。 而隐歌同样,也刻意回避着黄泉。 本来是住在一个家里的人,却如同陌生人一般,只是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没有什么比这更为悲哀了。 呆在冰冷的房间里,隐歌看着天花板。心中想着很多事情,他有点怀念以前了,也就是上一辈子...在哪里,他可以安全的生活在阳光之下,泡几个妹子,就那样平凡的度过自己的一辈子,而不像现在这样,每一次都要举起刀,在生死之间徘徊。 心很累,很累。 而现在,他连拿刀的意义都没有了。 “咚,咚!”房间门响了。 “进来吧,门没锁。” 黄泉走了进来。 仍旧是那么漂亮,白皙的肌肤,以及带着些许神秘感的紫色眸子,再加上那黑长直的头发,没有什么比她更为完美了。隐歌是这么想的,这辈子能够遇上她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但是人啊,总是有些贪心的,看上了,自然想要把握在手中。然而,最终的结果,却终究是失败。 “隐歌...” “有什么事情吗,黄泉姐姐?”隐歌微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两个人的距离,感觉很远。 “...小隐,抱歉...我已经有了婚约了...不过,再过几天,会有一个女孩子来到我们家,所以你也许...” “好了,黄泉姐。”隐歌抬起头,微笑的看着黄泉。 “抱歉,我想静一静。”声音略带沙哑。黄泉怔怔的看着隐歌,嘴唇轻轻的颤了颤,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黄泉还是失落的转过头去,离开了这间房间。 ... “是么,你想要放下刀刃么。”谏**落平静的看着隐歌。 “抱歉...爸爸,我似乎已经找不到握着刀刃的理由了...我想要一个人冷静的思考一下。也许,思考完了以后,我会从您这里再一次拿回‘绯血’吧,所以,绯血就暂时由您保管了。”隐歌低着头。 “恩...我不会阻拦你的。男孩子,也是该去外面闯一闯了...这个家,终究会落到你的姐姐身上,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辅佐她。”谏**落轻轻的叹了口气。 “恩,我知道了。”隐歌将刀平放在他的面前,转身离开。 许久。 “抱歉,隐歌,有些事情,是不会那么容易如愿的...这就是现实啊。”谏**落,再一次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看着他们从小到大,怎么会不明白他们的情感?只是,这种事情真的不能强求。 ... “听说,你要退出‘超灾对策室’?”饭纲纪之与隐歌在一个不知名的大厦上,平静的对视。 “是的。在我再一次找到拿起刀的理由之前,我想放下这里的一切。”隐歌淡淡的说着,转过头去,看向了下方,无数的楼房全部都展现在眼前,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是么。” “你应该明白我之前拿起刀的意义是什么吧。”隐歌转过头,平静的看着饭纲纪之。 “所以,保护好她。”平静的说着,隐歌转身离开。 饭纲纪之神色复杂的看着隐歌的背影。他一直都知道隐歌喜欢着黄泉,所以,他与隐歌一直都在某些方面攀比、对抗,莫名的成为了一种默契的对手。但是,这场战斗最终是他赢了,他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喜悦。 这是隐歌的选择,既然这盘棋已经输了,那么掀桌不玩了。 ... 窗外是连绵的雨,隐歌平静的注视着窗外一切。 一切都遭受了雨的洗礼,变得更加深沉。 公交车一站一站的停着,隐歌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总而言之,只需要平静的注视着时间的流逝,就够了吧。 ; 第二章 黑暗的天空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到了终点,也不知道车子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不知道雨水是否还在滴答滴答,不知道一切是否还是原样。是这个世界变得太快,还是我们反映太慢,每当我遥望着天空,看着天空繁星一片,都会想到这个世界的美好之处。 不忍,不忍这个世界有太多的残酷,一切命运的抉择在最后的嘲笑声里逐渐消失,他也只能感慨这个世界的多变与现实的残酷。冷冷的雨淋在肩头,无神的双眼看向天空,灰暗的雨不停的落。 不知何时,就仿佛要停止呼吸一般的疼痛,窒息一般,想要发泄,想要报复,不甘的情绪在心中蔓延,隐歌猛然间一拳砸向旁边的墙,墙面不出预料被砸出了一个洞,而隐歌渐渐的抬起头,血色的眸子在雨水与灰暗的照耀下更加醒目。 “果然,还是非常不甘啊。”叹了口气,隐歌静静的将拳头从墙上收了回来,缓步的在雨中前行,不久之后,前方出现了好几个【怨灵】。隐歌仿佛没看到一样走着,而那些怨灵似乎是感受到了隐歌身体之中的灵而来的。 隐歌在“超灾对策室”里的实力排名不高,甚至比较靠后。但那只是他压制了实力的结果,如果他不压制实力的话,恐怕早就甩开其他人一大截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体之中的灵性非常的强大,所蕴含着的力量也十分的强大,可以说是完爆其他所有人。 但是,他仍旧还是将实力压制了下去。 因为他不希望太出众,他的目的,他所有的努力,都只是为了守护住她罢了,只是想要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意义再拿起刀刃,继续去守护她了。 隐歌平静的抬起头。 “想杀我么,来啊。”语气没有一丝起伏,隐歌目光淡漠的看着开始冲刺过来的怨灵,嘴角带着一丝嗜血。 果然,杀戮才是最好的发泄方法。 速度猛然间提升,肌肉在瞬间紧绷,腿部的弹跳让地面都出现了一丝裂痕,在巨大的压力反弹之下,隐歌如同炮弹一般飞射出去,随着风一样的迅捷,隐歌一个肋击,直接将一个怨灵打的弓起身子,又是一记膝撞,一切的动作都在一瞬间完成,借着尚未消散的冲击力,怨灵直接被打飞出去。 没有任何停止,雨淋在身上的声音,肌肉颤动的声音,嘴角裂开隐约的笑声,一切的一切都在隐歌的耳朵里如此的清晰,一滴雨水,滴落在隐歌的拳头上,下一刻,又一个怨灵被砸飞了出去。 在瞬间击飞了两个怨灵,没有任何迟疑,极其迅速的抓住了向自己袭来的拳头,反手一扭,一个过肩摔将其摔在地上,然后无情的对着怨灵的脖子踩了下去! 咔擦! 清晰的断裂声,在此刻是那么的悦耳。 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白银色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伴随着冰冷的血眸,那被凶兽锁定了一般的压抑感,不断的在周围蔓延。 boom! 枪口喷出了火花,最后一个怨灵应声而倒。 对着枪口吹了口气,他收起了手枪。 没有了他专属的【绯血】,他也仍旧有着“超灾对策室”交给他的武器【白鹰】,一把精度和伤害都非常给力的手枪,但是这样的手枪也有着一定的瑕疵,后坐力的问题自然不用说,这把枪的子弹也是少得可怜,只有五发而已。 之所以是五发,那是因为隐歌的极限就是五发,他无法在连射了五发子弹之后还有力气举起枪,这样就说明了这把枪的后坐力到底有多么恐怖,可以说,如果不是隐歌强行握着这把枪的话,这把枪只要开一枪,枪就会被后坐力弹飞掉。 隐歌缓步走着,周围的怨灵开始化为碎片磷光,开始消逝。 ... 另一边。 “隐歌他,走了么。”黄泉失落的看着少了一个人的车厢。 “嘛,黄泉,他的事情,我们都知道的...所以,我很高兴你能够弃暗投明,投入我的怀...”饭纲纪之说不下去了,黄泉反手就扣住了他的脖子。 不过,他蹭着身体,似乎是在享受什么,黄泉迅速的就反应过来身前的还做个变态到底在做什么,猛然间一用力,随着让人惊悚的咔擦声响起,饭纲纪之无力的倒在了一旁。 “对了,黄泉,你说最近你会有一个妹妹...” “啊,是的,因为她的父母都死去了...所以我的父亲领养了她,说不定,以后我们还会一起战斗呢!”黄泉笑着说道。 “哈哈,那还真是不错,正好填补了隐歌的空缺呢。” “啊...是啊。”黄泉的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 她转过头,看向了远方,那里似乎有着强大的灵力爆发,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 满天的磷光不断的飞逝。 隐歌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看着仍旧锲而不舍不断出现的怨灵,露出无奈的笑容。 “啧...就那么想要杀了我么?”隐歌的目光越来越冷了。 “既然如此的话,是要动用一些底牌了啊。” 隐歌血色的眸子更加猩红,红色的火焰凭空升起,开始在他的手上缠绕,抚摸,仿佛一条条毒蛇在盘旋着猎物一般,一个红色的印记,逐渐的在隐歌右手手背上开始浮现,一点又一点,如同献血一般。 “那么,来吧,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少!”隐歌的头上,缓缓留下了献血,衬托着他现在的模样以及血色的瞳孔,看起来恐怖了不止一筹。猛然间踏步,地上爆出红色的火花,空气之中都留下了残影以及摩擦的声音,飞逝的身影几乎不能用眼睛去捕捉! 一拳砸中了一个怨灵,手中猛然间爆出无数红色的火花,怨灵直接被爆开,如同被爆炸轰击了一般,直接震飞! 隐歌晃了晃右手,空气中有着隐隐的燃烧的声音。 缓缓的,在隐歌的手中,浮现了一把深红色的刀刃,看起来与绯血十分相似,但实际上,这把剑只是徒有其形而已。或者说,只能算是绯血的投影。但即使是投影,在隐歌的手上,也会变成杀人利器。 他缓缓的走向前方,无数的怨灵开始蠢蠢欲动,周围的树木被风微微的吹拂,红色的火焰完全没有在这种下雨天停止燃烧,甚至无法对这把由灵力化成的刀有任何影响。 又一次冲刺,摩擦的声音在地面上响起,刀在地面上划出血色的痕迹。 “绯刃逐返!”空气之中,传来剧烈的摩擦声。 ; 第三章 隔阂 当空气之中不再蔓延着红色火焰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已经被肃清了。隐歌手中的刀刃化为火焰消散在空气之中,隐歌大喘气的趴倒在了地上,汗水不断的从苍白的脸上划过。 “呼...呼...终究还是太勉强了么。”隐歌捂着自己的手臂,瞳孔猛然一缩,看向了远方的树林里。蓝色的蝴蝶,缓缓的飞舞在空气之中,与之相对应的,火焰,开始缓缓的在隐歌的周围沸腾。 “...”那个白色的男孩就这么淡然的看着他,最终,轻轻的摇了摇头,缓缓的离去。 “你比我更适合杀生石,但是你还有没愿望。”平静的语气回荡在周围的森林里,隐歌莫名其妙的看着那个白发少年离去。 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红色的火焰缓缓消失。 ... ... “这就是,新家了么。”隐歌伸了个懒腰,看着自己的新家。是一栋平凡的小房子,看起来倒是挺温馨的,而里面没住着人。隐歌觉得自己可以安静一段时间了,然后,当他走入房子的时候,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你回来了么。”平静的语气,仿佛他与她第一次见面一般。隐歌的瞳孔微微收缩,那个黑发的身影在灯光的照耀下好似等待着丈夫回来的妻子,带着慈祥而又宠溺的微笑看着隐歌。 沉默了一会儿。 “你怎么会来到这里。”隐歌故作淡然。 “你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事儿,总会跑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去住几天,而我,就是唯一能够找到你的人。因为看着你跑多了,找多了,自然也就明白你到底喜欢往那边跑了。”黄泉平静的吃了一片薯片。 “...你想表达什么呢。”隐歌别过头去,变扭的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他喜欢坐在沙发上而并非跪坐。这是穿越之前所带来的习惯,隐歌就这么坐在距离黄泉有一些远的地方,平静的闭上了眼睛,打算好好睡一觉。 “我很了解你,或许是来自于姐姐的第六感...” “现在还说姐姐,不觉得恶心么。”淡淡的睁开眼睛,隐歌直视着黄泉。 而黄泉则是无奈的苦笑着。 “抱歉...虽然很对不起...但是,我只把你当做了弟弟来看待的呢...所以,想要了解自己的弟弟,是前提不是么。”苦涩的笑容仍旧没有褪去,她吃的仿佛不是薯片而是苦瓜一般。有一种早已预料到却更加悲伤的感觉。 “所以呢,当我好不容易决定就这样完掉的时候,你又跑过来了?别这样好么,你在这里简直就像是在嘲笑着我一般。”似乎有些烦躁,隐歌最终还是没能继续在沙发上躺下去,而是转身打算走进卧室。 “对不起...”轻轻的几个发音,却让隐歌停住了脚步。 “因为,要完成爸爸他的愿望...来报答他的养育之恩...所以,对不起,弟弟...我想,你对我的感情或许也只是亲情,所以啊,弟弟哟,看开一点吧...拒绝你,是我认为对你最好的选择,你还太早了。”黄泉苦笑着,似乎打算解释着什么,但是隐歌接下来的话赌注了她的嘴巴。 “然后呢,你想表达什么呢,姐姐。”平静的语气仿佛带着坚固的冰冷。本就已经封印了自己的心的隐歌,早在步入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冰冷而又残酷的心,就被这个女孩子打破了一道裂缝。 而当这个女孩将这道裂缝越拉越大的时候,却往上面狠狠的砍了一刀。 痛,痛彻心扉。 痛的无法呼吸,痛的简直没有办法动弹。 隐歌轻轻的闭上眼睛。 “呐,你叫什么名字?隐歌吗?我的名字是黄泉,以后我们要一起生活了呢!” “隐歌,要加油哟!千万不要抱怨训练太累了,这可是为了你的以后着想呢!” “隐歌,好好练习,争取向我前进哦!” “隐歌,你最近看着饭纲纪之的眼神有些不对呢...你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隐歌...抱歉...我们只是姐弟...” 一句又一句,一句又一句,记忆的碎片直直的戳着心脏,直到把心脏捅穿,留下了无法弥补的痕迹,这股刺痛感不断的在心底蔓延着。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为什么总是在我面前保护我? 为什么到了最后你却拒绝我? 那么你刚开始到底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因为知道这些是任性的话语,隐歌没有说出来,而是默默的将一切忍受在了心底。而当再一次见到黄泉的时候,隐歌的心灵,已经再一次筑起了心灵的铜墙铁壁。但无论这道墙壁再怎么坚硬,墙壁之内,那道流着血的痕迹永远也不会消失。 “姐。我累了,让我休息一会儿,好么。”语气平静的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不知道为什么,黄泉却对现在的隐歌感到有些害怕。 似乎有着什么东西,正在距离隐歌越来越远,而她,也逐渐与隐歌拉开了距离。 “隐歌,你...” 爱你的人,伤你最深。 “我说过了,我有些累了。”静静的转过头去,隐歌走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那一道薄薄的门却仿佛将两个世界隔开一般,从此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联系与相交。 ...... “唔...失败了么。隐歌他看来很受伤啊。”轻轻的叹了口气,樱庭一骑举起了手中的手枪,几下点射,射穿了深林之中的怨灵。 “...隐歌他看起来非常难过。”黄泉略带失落的出刀,斩碎了一旁的树木,露出树后面猛然扑过来的怨灵,又是一记横斩,直接将怨灵劈开。 “那也是当然的吧。毕竟他看起来可是非常的高冷感觉难以靠近呢...那样的家伙,能够喜欢上你就肯定会付出一切吧。但是...结局不怎么美好就是了。喂,饭纲纪之,你是不是该给隐歌去道个歉?” “...我认为我去了的话他会当场把我给切开吧?”饭纲纪之苦笑着说道。 “恩,说的也是啊...还真是麻烦啊!” 黄泉默默的看向了远方不断涌出来的怨灵,手中的刀刃逐渐开始射出冷弧。 一头巨大而又怪异的狮子,在黄泉的身后凝聚。 ; 第四章 同归于尽 ps:求大神来帮这本书弄个封面呗... ... 双手插兜的走在路上,至少在短时间内,隐歌要找一份可以养活自己的工作。既然都已经打算离开了,那就彻底一点,完完全全成为普通人就好了,放下过去,遗忘过去的那些不快,好好的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然后找到一个可以陪着自己过一辈子的人,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就好了。 天气算不上好,这种阴天,就算是怨灵出现在隐歌的面前隐歌也不会觉得奇怪。 “还真是,没什么好的工作呢。”隐歌平静的叹息着,似乎没有什么工作是与他对口的,去了好几家餐饮店,对面的老板都委婉的表示隐歌太过面瘫,怕他并不能胜任服务员这个行业。 于是隐歌也只好认了。 “面瘫怪我咯?” 说着,他停下了脚步,看着一所学院,上面还写着【招聘保安】的字样。隐歌倒是觉得可以去试试,以自己的身手,当一个保安是绰绰有余的吧。于是,隐歌就走进了这所校园。 少年少女们的欢笑声不断的在这所校园之中环绕着,那是隐歌从未感受过的氛围。从小时候开始,就不断的,不断的战斗,从来没有静下来过,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些欢笑声,他从未感受过。 也许,以后平静的停下脚步就这样聆听这些欢笑声也不错?从来不会停止的热闹学院。若干年后自己可以舒舒服服的躺在老人椅上安静的感受着这一切,然后再平静的回味自己的一生,那样的生活,非常悠闲吧。 隐歌缓缓的走向了教学楼。 ... ... 当隐歌从学校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虽然被怀疑太年轻威慑力不足,但是隐歌只是一拳就把墙砸出了一个坑,这一下直接把人事部的都吓尿了。 后来,隐歌也被正式录取为这所学校的保安之一。 抬头看了看天空,黄昏如同献血的一般洒落在这片大地上。隐歌轻轻的走着,孤独的身影没有任何陪伴,或许曾经还有这一把逍遥的刀,可以陪着他喝一些酒,陪着他解一些愁,但是他放下了那个老朋友。 他不喜欢杀戮,但是他不拒绝杀戮。因为很多事情就只能依靠着杀戮来解决,想要守护自己的友人就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拔刀。而现在,他轻松了许多,至少身边再也没有一个朋友。 但是,他的眸子,也黯淡了许多。 真的可以放下吗? 他自己也在迷惘着。他现在只能尝试着,尝试着去遗忘,去忘却曾经的事情。 有些疼痛。 他扶着自己的左胸,感受着哪里的跳动。 只有哪里在告诉着他,他还活着。 血色的眸子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一片森林之中,缓缓的转过头,隐歌平静的看着身后不断出现的身影,手上缠绕起了红色的火焰。 绯红的火焰,由灵力所变化的火焰,他很少使用,除了黄泉与父亲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他还拥有着这种可以燃烧怨灵的火焰。 但是,使用这种火焰,对灵力的消耗非常可怕,即使是以隐歌几十年的强大灵力,也只能够在短时间内掌控这种绯红的火焰罢了。 既然,痛苦得不到缓解,迷惘得不到解脱。 那就发泄吧。 红莲之刀,缓缓出现。 隐歌身形一瞬,刀已经将一个怨灵从下到上斩击开来,眼神没有半点变化,仿佛漠视生命一般的冷酷,红色的流光在空中闪烁,没有半分犹豫,在斩开了一个怨灵之后迅速的一退,退回了原位,而那个被斩开的怨灵开始缓缓的燃烧。 收刀。却发现,自己的腰间已经没有了鞘,隐歌自嘲一般的笑笑,然后举起刀刃,竖在自己的面前。 就在此时,怨灵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个般,猛然间全部都冲了上来。 “绯刃逐返!”空气之中产生一阵摩擦的声音,隐歌横向一斩,在前方的怨灵停了下来,下一刻,他们的身上出现了诡异的红线,下一刻,他们全部都被斩击开来。 “绯散!”隐歌握着刀,双手一转,身体跟着转身,但在下一刻,不知什么时候,隐歌就已经出现在了无数怨灵的中间,而这时候,隐歌的转身动作刚好做完,又是横斩,圆月出现在了他的身前,而此时,前方的怨灵又一次全部化为了灰烬。 红色的火焰在地面上不断的燃烧着,仿佛不会熄灭一般。 隐歌平静擦了一个刀花,然后竖在自己的面前,怨灵没有任何畏惧的又一次冲了上来。 这样消耗下去的话,输的会是自己。 这样想着,但是隐歌没有任何后退,红色的火焰再一次与空气产生了摩擦,空气之中不断传来一股被烧焦了的异味。 “返红莲!” 一刀,切在了地上。 boom! 红色的火焰突然在地面上爆炸,仿佛地雷一般掀起了无数的灰尘。 ... ... “xx地区出现了异能反应...等等,那个地方距离隐歌的家很近...”樱庭一骑看了看地图,猛然间发现,那竟然就是隐歌的家不远的地方。至于隐歌的住处,当然是黄泉告诉他的,黄泉在去完隐歌的家之后,就告诉了其他的队员隐歌的居住位置。 “难道说...!”樱庭一骑还没说完,就发现黄泉已经提着刀冲了出去。 “呀嘞呀嘞...还真是个乱来的家伙啊。”饭纲纪之叹了口气,然后跟了上去。 “有工作了!”岩端晃司喊道。 “诶...今天不是说好要欢迎新人的吗...” “紧急事态,稍微推迟一点吧,神乐,你也跟上!” “是,是!”看着黄泉那么着急的样子,神乐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难道,是什么很难对付的东西吗? ... ... “还真是如同蚂蚁一般多。”隐歌擦了擦嘴角的献血,即使是尽力去躲闪了,还是不可避免的负伤了,他的胸口被砸了一拳,现在呼吸有些急促,而他的左手已经锤了下来,看起来似乎是断了。 而怨灵们,仿佛一个都没有减少一般,仍旧是数不尽的冲上来。 “嘁,还真是不想死在这里啊。”叹了口气,隐歌的目光逐渐闪烁起了献血之色。 绯色的火焰也越来越汹涌。 “绯红莲华!”火焰,围绕着隐歌开始旋转,不断的旋转,仿佛风暴一般,将周围的怨灵全部碾碎。 怨灵,不畏死亡的冲了上来。 而隐歌,逐渐感觉到了一阵无力,刀已经有些不稳了。 “呵,因为我的灵力吸引了你们,所以才会来围剿我么。真是聪明的做法。但是...”视死如归的眼神。 “你们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同归于尽么?”隐歌渐渐的低下头,再微微抬起一点,献血色的目光在昏暗的天空之下闪烁着璀璨的血色。 “绯色·真红莲散华。” ... ... 黄泉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身体猛然间一阵抖动。 然后,她就那样,不可置信般的看向了那片区域,而其他人,也是睁着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而土宫神乐,也明白了,所谓的恐怖,到底是什么。 就在远方,森林之中,巨大的火光咆哮着冲向天际,无数的树木全部倒塌,爆炸一般的能量催动了一朵蘑菇云,恐怖的如同死亡一般,直接将一切都摧枯拉朽一般的毁灭。 灵力,可以强大到这种程度吗? 车上的人,不由得这样想到。 巨大的冲击力,让车子都暂且停了下来。 第五章 那些年我们仍未知道路过少女的名字 ps:然后,封面果然还是要自己来么?好麻烦(茶 ... 冲天的火焰,呈现诡异的赤红色,仿佛献血在喷涌一般。尚在车内的黄泉脸色都白了,一旁,饭纲纪之抱住了神乐冰凉的身体,口里在安慰着她,但是她仿佛什么都听不进,只是呆滞的看着那片毁灭一般的冲天火焰。 那种火焰之下,不可能有人生还...而那种喷涌的灵力,以及恐怖的威能,只有积蓄了十几年灵力的人才可能爆发得出来,而且,还是赤炎...几个点加起来,爆发出这样恐怖的招式的,也只有一个了。 黄泉想到了曾经,他第一次在她的面前展现赤炎的力量的时候。 那时候,在新人时期的她即将被巨大的怨灵蜘蛛抓住的时候,赤色的火焰,将她面前的一切烧毁。 “绯色的火焰,代表着温和。而赤色的火焰,却代表着献血。” “我不希望绯火变为赤炎,因为,那代表着我将全力以赴。而那种时候,就是姐姐你受到生命威胁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的挥动刀刃,散发赤炎。所以,我永远也不希望使用,那种火焰。” 雨一直在下,而火焰也渐渐的熄灭,那个少年,就那样平静的站在她的面前,宛如她一生的守护神。 只是,眼神黯淡。 黄泉叹了口气,轻轻的,将他揽在怀中,在他惊讶的目光下,微微的说道: “姐姐我啊,也不会让你拥有使用赤炎的机会的。” 好像从那时候,一种名为姐姐的责任,就将两个人隔开了。 ... 黄泉跑下车,失魂落魄的走向爆炸的中心,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深深的大坑,周围的一切都已经被毁灭的干干净净。 而隐歌,就在坑洞的最深处。 他跪在那里,右手完全消失,左手诡异的骨折,浑身是血,仿佛整个人都成为了血人,眼神空洞的看着天空,昏暗的天空却没有给他任何回应,他就那样死了,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献血从他的身上流淌着,他上身的衣服全部消失,隐藏在衣服之下的刀疤,伤疤全部展露了出来,无数的抓痕,在他白净的身上显得异常突出,再加上身上流淌着的献血,现在的隐歌,根本连一个人样都没有。 “隐...歌...”黄泉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隐歌面前,跪了下来,眼中的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下。 “呐...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还不好么...求求你...醒过来...” 昏暗的天空,渐渐的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而隐歌的眼神,仍旧无神的看着天空,仿佛在抱怨,在怨恨着上苍一般。 ... ... 隐歌死了。 这对于超灾对策室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直到现在,他们都不敢相信那巨大的坑洞是隐歌燃烧了所有生命与灵力创造出来的,那种程度的破坏,已经不在人类的范畴之内了,被称为“妖怪”或者“超高等级怨灵”还差不多。 但是,无论他们怎么猜测,隐歌都已经死了。政府让他们好好安葬隐歌,隐歌对国家所作出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隐歌的葬礼上,也没有几个人,除了超灾对策室以外,谏山家也只有黄泉和奈落这两个算是隐歌的亲人来了。 而神乐,也第一次明白了,这份工作,到底具备着多少危险性。 隐歌的葬礼十分的简单,日本的那些繁琐的仪式并不适合超灾对策室,头脑简单的他们,也只能简简单单的布置了一下隐歌的葬礼,而其他的,还都是由神乐来完成的。 黄泉穿着严谨的西装,来为隐歌守灵,而饭纲纪之想要跟着,却被奈落拒绝了,于是,黄泉一个人,就这样靠在房间的墙上,看着头上包着白布的隐歌,沉默着。 以往这种时候,一向沉默寡言的隐歌总会变得话多起来,说各种笑话逗黄泉开心,但是现在,一种无声的沉默弥漫在这个房间里面。 “对不起...你一定...非常恨我吧...明明说好,明明说好我不会让你使用赤炎的...但是,我食言了呢。”眼泪一滴滴的流下来,黄泉无助的靠在墙上,哭着,任由泪水滴落在衣服上,地板上。 她哭着,如同无助的孩子,可悲的泪水滴落在地上化为了碎片,沾湿了一片区域。 没有任何人回答她,也不会有人回答她了。 那个一直,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守护神,已经仍有自己,消逝在这世界之上。 渐渐地,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黄泉哭的眼睛都红肿了,已经没有力气再哭了,沉沉的睡了过去。 寂静的月光,洒进了这个静悄悄的房间,朦胧的月光之下,白发的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少年的尸体旁边。 她看了看已经哭得睡着了的黄泉,又看了看闭着眼睛打算永久沉睡的少年。 最终,她跪坐了下来,伸出了白皙无暇的手,一滴血,滴在了少年的身体内。 少年的心脏并没有再跳动,但是,血液,却一点一点的流动起来。 ... 阳光洒进室内,黄泉被强烈的光照射的睁开了眼睛,条件反射的,想要去看看房间中心的隐歌,却发现,那里只有一张空的床垫。 ... “你的意思是,我变成了僵尸,是么。”隐歌平静的看着逐渐离去的少女,而空气之中一阵摩擦,一张纸飞在了他的手中。 【是】 “...多谢了。” 【不怪我吗?】似乎是有些不忍,许久,这张纸条才飞了过来。 “啊,永生的诅咒...对吧。”他很成熟,成熟到明白永生代表着什么,无法死去,只能看着身边的朋友一个个死去,一个个老去,心灵渐渐腐朽,就算身体保持年轻,但心灵却也已经腐烂了。 “那时候,我会去找你自杀的。你有办法把我变成僵尸,也会有办法杀死我的吧。” 【...死亡,是很痛苦的事情】 “但是,活着,也是一种痛苦啊。”隐歌自嘲的笑了笑,尽管笑的比哭还难看。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走了。 自始至终,隐歌都不知道这位白发少女的名字到底是什么。 ; 第六章 僵尸?不死? ps:还是感觉封面好麻烦啊好麻烦啊好麻烦啊好麻烦啊。 ... 永远都不会死去。 与其说是一种幸运,不如说是一种诅咒。生活了两生两世的隐歌,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最后剩下自己一个人,然后交了新的朋友,又再一次看着他们死去。 直到心灵逐渐腐朽,没有什么能够支撑心灵走下去的信念的话,那么等待自己的最终只有灭亡。 隐歌轻轻的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活下来了终究是好的,就那样憋屈的死去,才是对自己的一种惩罚啊。想那么多那么远做什么呢,活好现在就够了。不会死亡的身躯,这就相当于自己就是一个人形的妖怪了。 不会死亡,可以发挥出超乎常人的力量,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突破极限,完全无视身体的伤痛来与对方血拼。 只是,会被当做怪物的吧。 隐歌回头,看向了远方还在举行丧礼的“家”,沉默了许久,还是转过头去。 或许离开是更好的选择。本来就想要开始新的生活的,却被怨灵所打扰,而这一次,自己获得了这种不死的力量,也不需要畏惧怨灵的力量了吧,有什么威胁的话,一拳打爆就好了。 轻轻一跃,隐歌轻松的跳过了屋顶,来到了另一栋房子的屋顶上。 身体更强韧了。 隐歌默默的记录着自己身体的变化的数据,开始控制自身的力量,并且熟悉自己身体的变化,要是一下子力量增长太快,身体反应却跟不上来就糟糕了。随随便便一拳打爆一栋房子什么的...然后自己的手也骨折了。 想想看就非常的糟糕啊。万一房子里还有女的在洗澡之类的...哈。 隐歌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扔在了一旁,专心控制自己的身体去了。 ... ... “你说什么?隐歌的尸体消失了?”奈落惊讶的看着空无一人的草席,原本应该在哪里安眠的隐歌,此时却早就没有了踪影。而周围的人无一不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能跑到哪里去?超灾对策室的人对视了一会儿,感觉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想想看,被怨灵袭击,自毁死亡,到最后的尸体消失,这一件件事情串起来的话...巧合,也太多了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么多的巧合聚集在一起,就说明是有人在暗中操.纵着这一切。但是,那个家伙又是谁呢?它要隐歌的尸体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说...转生?”此时,樱庭一骑说出了一个不怎么确定的猜测。瞬间,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他,他一下子被无数的视线吓到了,尴尬的蜷缩着身体后退了几步。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隐歌是个不错的孩子,现在连死了都无法平静下来么...谁会希望玩弄一个死者呢?这是对死者的亵渎。总而言之,先观察看看吧,如果有什么隐歌的消息,还请立即告诉谏山家,谏山家也会为隐歌一事做出自己应尽的义务。”奈落自言自语了一会儿,又看向了超灾对策室的人。 瞬间,所有人都仿佛感觉到了一种压力。 “是!” 不自觉的,就在这股威压之下回答出来了。 ... ... “啧啧,还真是让人讨厌的太阳啊。”隐歌苍白着脸,瘫倒在一家餐饮店的桌子上,一副燃尽了的样子。 僵尸讨厌太阳,在太阳底下呆的久了,僵尸会变成干尸的...我想没有人想知道干尸到底是个什么鬼,总不可能是咸鱼干那样的玩意儿吧...嘛,就某种意义上来讲,还真有点像...都是水分全无来着。 僵尸虽然讨厌太阳,但是并不代表着僵尸会在太阳底下死去。太阳顶多只能给僵尸上一个“全属性降低50%~90%”的debuff罢了,想要杀死僵尸还是不可能的,就算把他们的碎块放在太阳底下暴晒九九八十一天,那也只是让他们的痊愈能力慢一点而已。 迟早都是会复活的。 但是,那种全身脱力的感觉很难受。 隐歌趴在桌子上,旁边摆着一碗香喷喷的面条,但他却没有任何精力去吃...苍白着仿佛快要燃尽了一样。 这时候,面带微笑的服务员来到了隐歌的身旁。 “主人~为什么还不吃呢喵~” 恩...没错,这就是女仆餐厅,而且还都是猫儿的哦!作者都没去过的哦!!! 好吧其实我去过(死鱼眼)。 不然我也不会知道女仆餐厅大概的样子(死鱼眼)。 不过话说回来,餐厅的卫生真是太不过关了!不能反光的地面好意思说卫生过关?!还真是让人糟糕的体验啊!根本无法从地面的反光来看向上面的绝对领域什么的... 不过好像说出这种话的我更糟糕? 嘛... 隐歌疲惫的抬起头,看着治愈系的妹子,然后,莫名沉默了。 妹子尴尬的捏了捏自己的脸。 “诶?我的脸上有什么吗?主人?” “不...不过,你长的,还真像我一个朋友啊。”隐歌淡淡一笑,然后站了起来,走出了女仆餐厅。 然后吐了一口血直接跪倒在马路上。 所以说啊,外面那么大的太阳,为了一个伏笔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你也是够了啊隐歌。 疲软的站了起来,隐歌半死不活的小跑到了旁边的屋檐下,感觉稍微好受了一点了,买了一把伞,然后向着学校走去。 他记得他面试学校保安过了来着... 总而言之,能安安静静的就最好了,就这样平静的生活下去。至少在有生之年里能够享受一下清闲的日子也不错。 隐歌举着遮阳伞,缓缓的走着。 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如果隐歌开启自己的血色眸子的话,那么恐怕他说自己是西方的吸血鬼恐怕都有人会相信... ... ... “诶,今天会来一个新的保安啊...上次的保安怎么了?” “...据说是维持秩序的时候被打进医院了。” “...噗。” ; 第七章 僵尸真的好难生活! ps:优神隐了无误啦...这只是这本书和猫物外传的一次小小的联动而已。 ps:这本书我只打算写10w字啦,当然,如果成绩不错的话可以考虑往上加,不过我觉得没什么希望就是了(趴 ps:我双开,看大虾到那边当票王(笑 ... 这是一所看起来很普通的学院,没错,只是看起来很普通罢了。事实上,这里面有着无数的能力者和超能力者,这是一所只为了厮杀而存在的学院,还有一个萝莉学院长...你们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不过对于绅士而言最后一条才是最重要的吧(死鱼眼),就比如说,作者我光是写到这里就非常想要给这所学院加一个黑丝萝莉学院长了...好吧好吧,那边的朋友请把电话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没必要叫宪兵队吧。 总而言之,这里是一所非常普通的学院,普通的人,普通的学院长,普通的女生,没有任何诡异的存在,也没有任何超能力的人存在。从表面上看,这只是一所普通的学院罢了,但是隐歌却知道,那个叫神乐的女孩,也就是被黄泉无比重视的那个女孩,也就在这里上学。 明明说好了,想要开始新的生活,但阴差阳错之下,土宫神乐也在这里上学,不得不说命运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当了门卫,自然要守护好里面的学生,而隐歌,注定是逃不脱命运了。 微微的抬起头,太阳丝毫没有在意隐歌的感受,直直的照射下来,隐歌眯着眼睛看着天空中的太阳,微微的打了个盹,看了看时间,中午11点了。再过一会儿就放学了。 隐歌疲软无力的喝了一杯水,然后继续疲软无力的倒在了椅子上。说实话,在太阳底下暴晒,真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折磨啊!尤其是每天上午还特喵的要维持秩序,隐歌已经想象到以后的日子会是一种怎样的折磨了。 蔚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再加上一只频死的僵尸。 怎么看怎么诡异啊... 不过说起来啊... 隐歌抬起了头,总觉的周围的灵力非常不对劲呢...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隐歌缓缓的坐了起来,尽管阳光的直射让人非常难受,但是现在首要的问题,还是先搞清楚一点,那就是自己为什么脱单了就会被围剿。在隐歌还在超灾对策室的时候,从未经历过被怨灵围剿的事件。 但是脱单了以后却发生了,这不得不让人怀疑一件事情,有什么人在操控着这些怨灵吗?怨灵本身是没有智慧的,他们只会随着自己的本能去攻击人类,就算隐歌的灵力是一种香水诱惑,但也不至于让整个城市的怨灵都躁动的地步。 所以说,还是要先搞明白... 用手狠狠敲了敲自己的头。 隐歌叹了口气。 都说了不想要再继续下去的啊...安心活着就不要想太多了,自己都已经变成了僵尸了,为何还要继续作死呢... 隐歌缓缓的坐了下去。 马上就放学了,这样的话,自己也会轻松一点吧? ... ... 随着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鱼贯而出。而隐歌始终坐在保安室内不愿出去,管理秩序的工作都交给了同行,所幸,隐歌因为展现出了绝对的力量,隐隐的树立了自己的威信,所以就算其他人想说什么也不可能有那个胆子。 能一拳把墙砸裂的拳头,那到底是什么鬼啊... 隐歌好不容易等到了云朵遮住了太阳,感觉好受了一些,二话不说就直接朝着食堂冲去,他必须要进食了,不然还真的撑不住!体内的能量消耗的非常快,在太阳底下僵尸的行动能力太受限制了。 而且如果晒得久了还会变成干尸(死鱼眼)。 虽然仍旧死不了就是了。 卧槽!云要过去了! 隐歌看着地上的阴影开始从自己的身后消失,立即意识到,云要遮不住太阳了! 于是,一天中午,这个学院里面的学员,就看到了一个让人惊愕的身影。 如同风一般,刮起了巨大的灰尘,还掀起了无数的裙子,让无数男同胞们默默点赞。 ... 活过来了... 隐歌趴在食堂的桌子上,看着大妈放到自己面前的员工餐,第一时间感觉到非常难吃的菜和饭在现在竟然有一种十足的美味的味道。顺带一提,隐歌所在的是员工食堂,而并非教师食堂,也并非学生食堂,所以那些想要看校服美少女什么的请把自己的妄想收回去吧。 这日子越来越难过了。 隐歌轻轻叹了口气。 换个工作吧...但是有些舍不得啊,这么清闲的工作可就只有这一个了,虽然辛苦了点,但至少清闲,而且就算换了工作,隐歌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啊...店门老板都说他的脸太瘫了不适合做服务员。 而且啊,黄泉非常珍惜的那个妹妹,也在这个学院的说? 猛然间,隐歌一惊。 怎么把这茬忘了...自己狂奔过来,万一被人看到了... “请问...你是谏山隐歌前辈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抽脸吧。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么。”隐歌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喝了一口茶。 “那个...恕我无礼...前辈不是死了吗...难道说,前辈已经变成了...” “...不,因为某种原因复活了。总而言之,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对了,你的名字,应该是叫土宫神乐吧。” “诶...是,是的。” “总而言之,我的存在请务必不要告诉超灾对策室。”周围早已出现隔音屏障,事实上,在神乐说话的一瞬间,隐歌就已经把结界张开了,以防有些有心人听到他们两个的对话。 “诶...?为什么呢?前辈还活着,不是非常好的消息吗!” “我退出了超灾对策室,也就是说,我不再是超灾对策室的一员了,现在的我,只想要好好的过着平凡的生活仅此而已。”隐歌缓缓的说着。 “...前辈,明明有着除灵的能力吧...” “但是,土宫同学...”隐歌叹了口气。 “请记住,能够让人强制的去做一件事情的,只有命运,仅此而已。” 说完,隐歌缓缓的走了出去。 ; 第八章 命运 ps:僵尸,聚天地怨气而生,不老不死不灭... ps:请无视上面的恶意满满的广告词。 ps:顺便,书评区的请注意一下时间段...主角是“昨天”死的,今天才来到了学校,所以黄泉并没有发现隐歌已经复活。 ps:这一章使用第一人称的写法,感觉不喜欢的请跳过。 ... 呵,命运才能强迫一个人去做一件自己并不喜欢的事情吗? 骗鬼。 那只是逃避的人才会选择的做法。而我,只是在逃避罢了。没错,只是在逃避而已。 我平静的走出了食堂,然后... 这该死的太阳真的是... 已经变成了干尸的我,匍匐着爬向了我自己的岗位——保安室。 ... ... 下午放学。 学生们熙熙攘攘的走着。而我则是舒了口气的躺在了保安室内,看着学生们鱼贯而出,天空是深红的颜色一切都仿佛披上了黄昏的面纱。我喜欢这个颜色,它会让我感受到,死亡将至。 我并不喜欢死亡...所以我并不喜欢黑夜,黑夜永远是孤独的。我只是喜欢黄昏,那种...临近黑夜的凄凉的时间。学生们,终究不懂得这个世界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超灾对策室也一样,他们只是被所谓的“上层”看做成了工具罢了。他们并不明白,他们永远都是上层的棋子,随时可以抛弃的那种。他们的存在,只是为了平定那些异变,而功劳,自然全部都由那所谓的上层来享受。 可悲的现实。 而谏山家,以除妖师为名的家族,自然被政府异常的关注,而谏山家的家主也有着较高的爱国情怀,愿意为了国家而贡献自己的力量。黄泉...也是一样的。 没什么值得一提,一切都仿佛在朝着一个莫名的,既定的轨迹在走着。 我总觉得,那并不是什么好事。 之所以隐藏起自己的实力,不仅仅是为了躲避上层的视线,也是为了更好的保护我的姐姐...未来的命运是不定的,我终究不可能保全一切,只能竭尽全力,去守护心灵之中的净土。 但是,为什么,我总是这么在乎命运呢? 我看着天空,莫名的想起了白发女孩留下的几张纸条。 命运的线,是不定的,脆弱的。 所以,是可以改变的。 ... ... 黑色的身影不断的在高楼之间跳跃,我穿着黑色的短袖在高楼之上奔跑着,黑夜,是僵尸最喜欢的时间。 我已经可以不用睡觉了,身体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也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僵尸不知疲倦的身体给我带来的力量非比寻常,甚至可以在短时间内爆发出原来几倍的力量,虽然代价也是骨折之类的。 但是完全感觉不到痛苦。僵尸的知觉是麻木的。就是说,我完全可以不在乎身体破损的情况下和敌人血战到底。 多么完美。 除了那永生的诅咒以外。 我的目光开始变得血红。 我找到了那个目标——那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少年。 之前,就觉得不对了,这股熟悉的灵力,果然,我遇袭的时候,这个家伙都在不远处。 “喂,不打算解释一下么。”我降落在他的身后。 “没死么...真是命大呢。” “随随便便的就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你还真是...” 周围,飘起了蓝色的蝴蝶。 我感觉到了不对,红色的火焰开始闪耀,在形成了刀刃之后,蝴蝶已经不见了,而他,也失去了踪影。 “...还真的挺会跑的。”周围的怨灵,越来越多了。 现在,并不是和他们纠缠的时候。 怨灵聚集到这种规模,相比过不了多久,黄泉他们就会来吧。 几个跳跃,消失在了这夜色之中。 ... ... 总觉得,时间真的很宝贵啊。 我看着天空这样想到。 以前活着的时候,总觉得生活非常的单调,但是死过一次以后,就发现整个世界都变得可爱起来。就连生活都变得有滋有味,从干尸到僵尸再到干尸...我是抖m么? 其实,我也只是现在不怎么习惯太阳光罢了,我能感觉得到,身体的适应能力简直凶残,不过两天的时间,我基本上就已经能够在太阳底下坚持几个小时了,再也不会像第一次那样,一见到太阳就变成干尸。 不过... 危险,还是很多。 但是,黄泉姐却没有察觉到。 此刻的宁静,只是暴风雨之前的暗流涌动罢了,我总觉得,一切会变得很糟。而且,黄泉姐亲自来接神乐,这说明黄泉姐对土宫神乐还是非常重视的,但是... 我躺在了椅子上。 爱的越深,就越容易被伤痛折磨。 不经历一次伤痛,是绝对不会明白...无私付出的爱,多多少少,都是会有伤痕的。 直到后来,当我们学会了在心灵的外面包上一层铜墙铁壁,真正的、没有任何缝隙的铜墙铁壁。那时候我们会变成行尸走肉一样的东西。笑的时候笑,哭的时候哭,但笑是为了自己而笑,哭是为了自己而哭,再也不会因为别人怎样而自己怎样。 那样...太冷漠了。 就仿佛是曾经的我一般。 也仿佛,像是现在的我。 ... ... “我还真是佩服你的勇气啊,土宫同学...这天台之上孤男寡女的,你真的不担心我对你做些什么吗,好歹你也是个美少女啊,矜持一点啊。”我叹了口气,看着那个跟踪我一路走上天台,却因为被我发现而显得惊慌失措的女孩。 好歹也是在超灾对策室里呆了那么多年的人了,连反跟踪都不会那要你何用。 “那...那个...非常抱歉...但是,我想要知道...前辈和黄泉姐姐之间的事情...” “呵,都说女孩八卦,还真是呢。” “我还是想问前辈...为什么前辈没有死这件事情不能告诉姐姐...黄泉姐姐,她一直到现在,都还在伤心着,在晚上的时候,我听得见...她喊着前辈的名字...一直在哭着...姐姐她一直在内疚...” “少女,如果你觉得告诉她有用的话,就说吧。但是...我觉得,那样只会让我和她之间更加难堪罢了。”我叹了口气。 “什么意思?” “呐...我先说一个故事好了。” ; 第九章 不知道珍惜的事物终究会逝去 曾经有一个普通的男孩,他只想要平凡的度过一生。 但是,他遇见了那个女孩,那个潇洒无比的少女。她那时候还很年幼,却给人一种姐姐一般的感觉,那个男孩心动了。 他知道了她参加了“超灾对测室”,为此他努力锻炼,每天过着辛苦的日子,只为了和那个女孩站在同一条战线上,至少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为目的每天不要命的练习。就这样,日子渐渐过去了,他们终究长大了。 或许,真的是造化弄人吧。 少女最终喜欢上了另一个男孩,那个看起来非常轻浮的男孩。那个男孩非常,非常的伤心。伤心到想要哭泣的地步。 但想要守护女孩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 女孩再也不会注视着男孩战斗的身影,而是注视着那个陌生的地方。最终,男孩向女孩表白了,当然,这段普通而又悲哀的表白,终究只是预料之中的失败。男孩最终明白,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没有了意义,他开始逐渐的想起自己最初的目标。 安安心心的,平平凡凡的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 “而你们,却想要连这个男孩最早的时候的目标都想要剥夺,你们到底是有多么自私啊。”隐歌苦笑着,苦涩的笑容却没有带动任何眼泪,或许,是因为哭不出来了吧。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能低头,王冠会掉,不能哭,xx会笑。 真想当一个xx去笑别人啊。 隐歌也想尝尝幸灾乐祸的滋味啊。 “...前辈,如果只是为了黄泉姐姐才加入的超灾对策室,您也太自私了!” “难道你会去为了那种所谓的守护世界和平那样天真的理由去加入超灾对策室吗。”隐歌仿佛无所谓的摊了摊手,然后转身就走,没再搭理土宫神乐。 她是不会明白的吧,那种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可以付出一切的那种心情,没有恋爱的少女是不会明白那种感受的。就仿佛黄泉可以为了饭纲那样的家伙可以和自己不产生任何交际一般。隐歌的心,在抽动着。 一般人根本不会明白的吧,那种心疼。相处了十多年,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投入别人怀抱里的那种痛苦,成为所谓的姐弟,并且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际。 隐歌看着天空,阴沉。 明明是夏天,却仿佛身处深秋一般。 不懂啊,真的不懂啊,这个世界。仿佛一切都在和他作对一般,就算是重生以后,反而活的更累了。什么时候,才能够像一个人那样真正的长大呢,恐怕,不可能了吧。世界不会围绕着你一个人去转,一切都是有着理由的,就好比黄泉会喜欢上饭纲,也是有着理由的。 很讨厌,很讨厌那种感觉。 仿佛被背叛了一般。 就好比说好一起在非洲,你却偷渡去欧洲的那种阶级背叛。 ... 夜晚,是隐歌的主场。 但是出乎意料的,隐歌没有任何心情去外面看看。他只是静静地呆在家里,不想去了解什么,也不想去看些什么,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呆在家里,什么也不想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一天罢了。 隐歌伸出手来,上面红色的火焰不断的颤动着,从一开始,隐歌就明白这火焰之中隐藏着什么东西,但是,看不出来,完完全全的看不出来。 或许,是实力不够吧。 来日方长,何必纠结于这些呢,到时候,所有的一切自然而然会有解决的办法的。船到桥头自然直,让命运决定自己的未来吧。 就这么看着火焰,渐渐的,平静的就这样睡着了。 在少年安详的睡梦中,一切,都似乎变得美好了。 ... 隐歌走出房门,用手遮住了眼睛,挡住了强烈的太阳光,眯着眼睛看了看四周的一切,都十分安静的样子。 但是,正是因为安静,所以才显得不同寻常。 隐歌的房子是新租的,地址在距离学校很远的地方,隐歌刻意的想要避开黄泉他们,才会住在这么远的地方。虽然地区比较偏远,但是这里人烟稀少,属于那种安详的隐居的好去处。虽然平常就非常的平静,但是今天的平静,却让人感觉到由衷的不善。 就比如,风吹动树叶的声音,没有了,完完全全的没有了。 一点风都没有了。 一只奇异美丽的蓝色蝴蝶,飞在了隐歌的肩膀上,隐歌仔细看着这只蝴蝶,蓝色的翅膀还带着莫名的磷光,隐歌感觉到了,莫名的恐惧。 尖刺,朝着极乐喷涌过来。 “无聊的把戏。”红色的火焰猛然间升起,护住了极乐的身体,无数的尖刺无法穿过火焰的包围。 “你的心中,有着恨意哟。”平静的说着,那个白发的男孩坐在不远处的树上,蓝色的蝴蝶飞舞着,蕴含着强大的灵力。 “...恨意么。呵。”不屑的笑了笑,然后,红莲之火开始咆哮。 然后,就再也看不到他的踪影了。 “逃得,很快啊。” ... ... 隐歌走进了自己熟悉的家门里。 此时,黄泉和神乐都不在,都在上课。 而隐歌独自走进了家门,来到了那个人的房间里。 “我来要回我的刀了。”平静的语气。 “隐歌...虽然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感觉到你身上的怨气增加了不少,甚至比怨灵还要邪恶。”那个人转过身来,带着同样平静的眼神看着隐歌。 “如果,不能拿回刀的话,就无法去守护黄泉和神乐了。我感觉得到...一切好像都在朝着既定的轨迹旋转着,无论是黄泉也好,神乐也罢,我感觉得到,她们有危险。有一个白头发的家伙,在推动着这一切。” “你认为,凭黄泉和神乐无法解决么。”老人的语气微微放缓。 “是的。那个藏在阴影里的家伙...很可怕,人的话,是绝对抗衡不了的。” “所以你就变成了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么,隐歌!” “...抱歉,父亲。”沉默了一会儿,隐歌抬起头,原本平静的眼神变成了执着。 “虽然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你还没变,我很高兴。这是你的刀,它已经很久没有开封了。”奈落把身后的一把红色刀鞘的弧刀扔给了隐歌。 “谢谢,父亲。” “要活着。” “是的,父亲。我回来的事情,请务必不要告诉黄泉。” “明白了。” ; 第十章 刀与除魔 隐歌轻轻的举起刀,血色的弧刀在月光之下亮起诡异的色彩。轻轻的挥动,空气之中留下淡淡的流光,血色的光影看起来无比的诡异。隐歌,还记得自己父亲说过的话。 教他日本剑道的时候告诉他的话。 这刀,可以斩去自己心中的迷惘,让自己能够直视自己的内心。 但是,真的可以斩去迷惘么? 隐歌,真的能够挥动它么。 刀都是有灵力的,甚至可以具现化,就比如黄泉的乱红莲,那头狮子就是她和刀通灵了的结果,现在,她甚至能够依靠着乱红莲来解决怨灵,效率不是快了一点半点。 而土宫神乐,她刀是新生的,没有灵不奇怪。 但是绯血... 隐歌平静的将弧刀举平,看着上面绯色的光华,火焰一点一点的缠绕上去,就仿佛蛇一般,盘旋着刀刃。隐歌平静的叹了口气。曾经,父亲说过,他的刀是最有灵气的,但是不知为何,始终无法凝结出属于他自己的灵。 现在看来,也许是自己太过自闭的原因吧。从不接受任何人的善意,以往也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给人一种冷淡的感觉。 至于现在,隐歌倒是看开了,他并不打算改变,对于他来说,不变反而比较好吧。 土地开始颤动,巨大的千足虫猛然间钻出地面,朝着隐歌的位置飞跃而来。 隐歌闭上了眼睛,将刀刃放置腰间,手轻轻的抓住了刀柄,另一只手按住刀鞘,身体紧绷,肌肉收缩,当刀刃出鞘的一瞬间,绯色的火光猛然间爆裂出来,整个刀刃都仿佛受到了爆裂的冲击力一般,只是一瞬,又仿佛缓慢的可以看见,刀刃一点点的延伸出来,绯色的刀刃带着盘旋的火焰,横向一斩! 眨眼睛,只看到一条绯色的线。 隐歌慢慢收刀,转身离开。 身后的千足虫凝固在空中没有动静,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 最终,它的身体之上,出现了一条横线,一条,直接将它分裂成两半的红线,切口平整而又光华,没有一滴血流出,只有绯色的火焰平静的在肉上面燃烧着,不久之后,它的身体伴随着燃烧彻底消逝。 ... ... 隐歌缓缓的走在大街上,手上的刀用布缠绕着,他想回到校园的保安室里,平静的看着一样平静的学校,感觉日子就这样过着还不错的样子。平静与安稳,至少这样能够平常一点吧。 眼神微微一缩,似乎看到了什么,但是隐歌选择性了忽略了前方走来的两个人,平静的低下头,装作看不见的样子,然后与黄泉擦肩而过。 黄泉猛然间僵住,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回过头去,却失去了那个人的踪迹。 “黄泉...怎么了吗?”饭纲纪之微笑着问道。 “不...总觉得,刚才那个人,很像小歌...” “还在自责隐歌的事情么?” “...没有我的话,隐歌也不会那个样子吧。现在,就连尸体也找不到了。”黄泉叹了口气,似乎是不甘心一般的再一次向后面看了一眼,最终,还是回过头离开了。 隐歌平静的躲在墙角之中,目送他们两个离开以后,转身离去。 放不下的终究还是放不下,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就算是这样也好,那样也罢,想要逃避的终究会选择逃避,事情没有一丝转机。 呐,放弃吧,已经不可能了啊,完完全全的没有希望了,为何要继续执着呢?为何要继续逃避呢? 说的很简单,但是,谁做得到啊。 隐歌的手越来越紧,连同着刀鞘都发出一阵紧凑的声音。 谁特么做得到无情啊。 ... ... 隐歌站在高楼之上,平静的注视着这个城市,这里隐藏着许许多多的除魔师,怨灵的数量却从未减少过,这绝对是有着什么人在恶意的操.纵着这一切,隐歌尝试用灵力去探查那个人的位置,但是失败了,怨灵太多,太杂,想要在他们中间找到源头基本不可能。 最终,隐歌还是叹了口气,回到了校园里面,继续做着自己的保安。 隐歌平时喜欢坐在保安室内不外出,而校园的人们也管不住他,所以就算是黄泉来接神乐,隐歌也大可安心的坐在保安室内。反正就黄泉的性子,除了自己在意的神乐,恐怕就不会看别的什么东西吧。 “那个...前辈?”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 隐歌眯着眼睛扫了一眼,神乐在外面敲着门。 “你还真是对我锲而不舍啊,土宫小朋友。”无奈的叹了口气,隐歌打开了保安室的门,让神乐进来。 “那个...前辈叫我神乐就好了...” “那么,神乐,有什么要我这个前辈帮你解答的么。” “我...我只是更想要知道前辈和黄泉姐姐的事情而已...” “与其去了解我和她的过去还不如去好好想想怎么在怨灵的攻击之下保护自己吧,话说回来,你真的知道除灵的残酷性么。”隐歌平静的喝了口咖啡,略微难过的拉上了半边窗帘,挡住了阳光。 啧,对于一个死人来说,阳光还真是让人讨厌,各种意义上的。 “诶...残酷性啊...” “...他们不会没有告诉你除灵的凶险吧。”隐歌头疼一般的用手扶着额头。 “想想也明白了,毕竟那群脑袋里面装了肌肉的家伙们可能不会告诉你的,而黄泉也宠着你所以不会告诉你,但是...少女啊,你知道么,除灵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隐歌再一次喝了口咖啡。 “想想看吧,如果怨灵的实力强大的可怕,而你和黄泉却没有足够的手段的时候,是你先去死,还是黄泉先去死呢。” 看着神乐有些错愕的脸颊,隐歌平静的叹了口气。 “所以才说你太过年轻了啊。想必那样的话,绝对是黄泉去牺牲自己来让你逃走吧。如果除魔师的力量没有怨灵的强大,那是非常可怕的事情,你选择了除魔师这条道路,就必须做好一定的觉悟...那就是,即使同伴在你的面前倒下,你也不能够停止挥刀,一定要将怨灵全部消灭的觉悟。” “而这种觉悟,正是你所欠缺的吧。”隐歌淡淡的说道。 “要记住,怨灵无时无刻都会出现,如果那时候你的力量不够,那么你就只能面对绝望的死亡倒计时。就好像我曾经‘死’的那一次一样。” “怨灵不会管你现在握着刀没有,也不会管你是不是一个人,他们只会想要把你撕碎,而你的任务就是不被他们撕碎,而想要不被他们撕碎你就必须杀了他们,这就是所谓的——除魔师啊。”隐歌的语气有些冰冷。 “变得,更强吧,只有那样你才可以守护黄泉,不然的话,你想要在黄泉的羽翼之下呆到永远吗?” ; 第十一章 隐歌的实力 神乐带着心事离开了,似乎是在思考着隐歌的话语,而隐歌也没怎么在意的起身巡逻去了。 时间过去的很快,眨眼睛已经晚上了,隐歌在家里拿着沾着番茄酱的面包吃着。 忽然感受到了灵力的波动,微微的抬头,看向了原处的山林之中,哪里一个巨大的怪物拔地而起,隐歌微微的一愣,那应该是【土蜘蛛】吧,不算是什么非常强大的怨灵,靠着神乐他们应该可以解决的。 还是无视他们有多闹腾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说着,隐歌顺手把一旁的番茄酱当成酱油倒进了蛋炒饭里...片刻之后,隐歌看着一碗满满而已的深红色蛋炒饭欲哭无泪,虽然卖相不怎么好看,但是吃下去还是蛮好吃的...骗鬼啊! 酸死了啊魂淡! ... ... 大清早的,隐歌好不容易来到了保安室,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一旁放着一些饼干,就这样当做早餐一般的吃着。 睁着死鱼眼,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隐歌仿佛老人一般感慨着年轻真好,完全没有在意不算上上辈子,这辈子他也不过只活了十七年罢了。隐歌的早上通常就是这样普通而又简单。 顺带看看少女们欢快的样子,悠扬的裙角,隐歌不由得再次感慨,年轻真好啊。 上课铃响了,少年少女们都急匆匆的赶去上课的身影,让隐歌莫名的有点羡慕。本来自己也是应该在学校里学习并且享受生活的吧,享受青春所带来的快乐和放肆。但是现实总是不会给你那么多。 它让你拥有了什么,就一定会让你失去什么,就好比现在,隐歌拥有了不死的身体,永恒的生命,强大的力量,却代表着他注定孤独,永远困在不死的囚牢之中,再也不能够像以前那样享受青春,享受放肆的年华,那种东西在他十岁都不到的时候就已经放弃了。 剩下的日子都是在不断的磨练着,磨练自己的木刀,磨练自己的意志,为了继承谏山家的荣耀而奋勇拼搏着,训练着,努力着。 但是啊,到最后,隐歌自己想要的东西,连一个都没有得到。也许是造化弄人吧,他得到了很多让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但是他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却连一个都没有。 比如说女朋友。 死鱼眼更加深了,都已经有黑气冒出来了。 隐歌叹了口气,认命一般的推开了门,眨眼间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 ... 出现的,更多了。 隐歌冷冷的看着无数的怨灵向着他爬过来,那些已经被转化成了怨灵的恶心生物如同潮涌一般冲过来,仿佛没有止境一般。隐歌微微叹了口气,右手轻轻的抓住了放置于刀鞘之中的绯血,目光开始流露着鲜红的颜色。 【绯刃逐返】! 一刀切飞了周围的怨灵,隐歌的身影猛然间消失,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无数怨灵的中央,【绯散】用出,刀刃带着绯色的火光直接将周围的怨灵全部切开,圆弧围绕着隐歌的身体周围飘散而去,所接触的怨灵全部都已经被化为了灰烬。 第三段收刀斩击——【绯华】! 又是一道圆弧,隐歌在短时间内释放出了两道圆弧,一边是他的前方,一边是他的后方,两道斜着的圆弧包裹着隐歌的身体,然后猛然爆开,隐歌刀已回鞘,周围的怨灵却都已经化为了灰烬。 “不知不觉已经下午了么?”隐歌皱着眉头看着已经黄昏了的天空,不觉间隐歌已经战斗了非常的久了,从早上过来开始,一直到刚才最后几招将剩余的怨灵全部斩杀,时间在不经意间已经将近十个小时了。 “十个小时么...”隐歌握着刀,没有感觉到任何疲惫,简直就像是一个机器一般,只为了屠杀怨灵的机器。 “差不多,是该去解决源头了。”隐歌把刀放在腰间,再一次消失了。 ... 隐歌微妙的看着在地铁道之中不断战斗的两位少女,心中倒是有些郁闷。 这么巧? 虽然两位少女战斗的样子很迷人啦,但是隐歌的内心其实是比较复杂的,尤其是看着那个黑色学生制服的少女,自己的姐姐,谏山黄泉。不知道是命运,亦或者是上天作弄,隐歌总觉得自从上次自己被拒绝之后,他和黄泉之间的巧合反而多了起来。 再后来,隐歌就看向了身后,躲在阴影之中的土宫雅乐,看向了他。 老爷子竟然也在这里么,那就不用担心她们两个的安危了吧。正这么想着,就看到土宫雅乐看了他一眼,向他点了点头,然后消失在了原地。隐歌的嘴角抽了抽。 这是打算把麻烦事儿丢给自己么。 转头就看到神乐快被涌上来的怨灵抓住了,隐歌叹了口气,刀刃出鞘。 然后,在黄泉惊愕的目光之下,绯色的刀刃插在了两个人的中间,绯色的火焰爆裂开来,直接将周围的怨灵全部清除。黄泉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一旁,从黑暗之中走出来的身影。 “隐歌?!” 而隐歌却没有任何回应。 皱了皱眉,感受了一下周围的灵力,果然,有着那个讨厌的气息,那个白头发正太的讨厌而又让人厌恶的恶心气息。 “还真是...连刀都不敢挥,又有什么资格谈守护呢。”隐歌叹了口气,略带失望的看向了土宫神乐,而神乐微微低下了头,觉得有些失落。 “连死都不得安息的灵魂哟,跟着摇曳的铃铛归乡吧。”隐歌的口中诵读出了绯血的专属灵咒,下一刻绯色的字符不断的在隐歌的身旁飘动。 【绯灵·送葬】隐歌的身后猛然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看起来狰狞而又让人恐惧,它的手里握着一把巨大的镰刀,散发着黑暗的气息,随着隐歌的横斩,镰刀也横斩下去。 前方的一切,都化为了尘埃。 “我很讨厌,很讨厌清理因为什么这个那个的让人厌烦的自杀而产生的怨灵啊,所以,去死吧。”带着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神,隐歌将整个地铁之中的怨灵全部收割。 ; 第十二章 寻找 ps:啊~还剩下7w6k字,感觉好遥远... ... 整个隧道内只留下红色的火焰,怨灵已经完全被毁灭了,只有哀嚎不绝于耳,证明着这里曾经有着无数怨灵。 “隐歌...?”后背传来不可置信的声音,隐歌舞了一个刀花然后缓缓收刀,然后回过头去。 “土宫神乐,过来。” 神乐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安,但是她还是缓缓的走了过去,黄泉似乎想阻止隐歌,但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手伸出来,背面。”隐歌平静的说着。神乐似乎想到了会发生什么,颤抖的将手伸出来。 “隐歌,黄泉她只是...”黄泉似乎想为神乐辩解一些什么,但是隐歌却比他快一步,刀鞘毫不留情的砸在了神乐的手背上,当刀鞘起来的时候,神乐的双手紫了一大块。 “唔...”虽然很疼,但是神乐最终还是忍住了眼泪。 “你干什么啊!”黄泉猛地推开了隐歌,挡在了神乐的身前。隐歌的眼神有些复杂,因为小的时候,黄泉也是这样坚强的挡在隐歌的前面,不让任何人欺负他的,而现在...早已物是人非。 “这是代替土宫家主对土宫神乐的惩罚。”隐歌淡淡的说着,转过头打算离开。 “隐歌你到底怎么了啊,有事情不能好好说出来么...还有,你真的没有死么?”黄泉的语气有点冷,但是其中的关心隐歌还是听出来了,撇嘴一笑。 “呐,或许比死了更糟...黄泉姐,你现在把我当成是怨灵,也未尝不可啊。”隐歌回过头一笑,阴郁的黑暗气息猛然间从隐歌的身后爆发出来,就连红色的火焰都收到了影响,从外到内开始变黑,隐歌的黑瞳变成了血瞳,就这么盯着黄泉和神乐。 “前辈...!”神乐担忧的看着隐歌,在她的印象里,恐怕这位所谓的“前辈”一直都是非常神秘的吧。 “隐歌你...”黄泉皱着眉看着隐歌,身体微微的挡在了神乐的前面。 “嘛,不必担心。至少我还有着自主意识,至少现在还有。等到什么时候‘失格’了,那就真的什么都说不准了呢...而且啊,黄泉,我现在可是‘不死’的呢。”笑着说着很悲哀的话语,不知为何连黄泉和神乐都感觉到眼前这个在笑着的男人其实是在哭。 “呐,你看,就连自杀都做不到哦。”用刀捅进了自己的心脏,然后再拔出来,看着沾染着献血的刀刃,以及迅速痊愈的伤口,无论是黄泉还是神乐都有些措手不及。 “顺带,一个友情提示,有一个和我差不多的家伙在控制着这个城市里的怨灵的走向,最近怨灵频频发生也是因为他的原因...那么,下次见。”语毕,隐歌转过身打算离开,转头的瞬间,视线淡淡的盯了神乐一眼,神乐瞬间就感觉黑暗的气息都锁定了自己,一瞬间身体僵硬了。 这是一个警告,警告神乐不要说出隐歌的行踪。 “隐...歌...”黄泉似乎受到了什么很大的打击一般,缓缓的蹲了下来。 “黄泉姐姐...”神乐担心的在旁边扶着黄泉。 ... ... 昔日的同伴,却已经变成了敌人,而且还要剑刃相向,恐怕这是很悲惨的结局吧。 隐歌缓缓的走在大街上,刀用布包着,只能从外面看出来是一根长长的棍子罢了。 隐歌抬着头看着天空,手抚向自己的心脏,哪里,心脏没有任何跳动,脉搏也没有丝毫起伏,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隐歌已经死去了,但是那跳动的生命火焰却诉说着自己的存在。 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呢,僵尸...不人不鬼,像是怨灵却比怨灵更加邪恶。说实话当隐歌释放出那些黑暗气息的时候连自己都吓到了,那种阴郁的黑暗气息是从天地之剑传来的,就仿佛怨灵的产生一般,只是怨灵是吸收怨念生成的,而隐歌是吸收天地的怨气形成的。 完全不可比,简直就像是蚂蚁和大象一样。 这种黑色的气息,是可控的。 隐歌伸出手,黑色的气在手中缭绕着,而红色的火焰似乎在畏惧着这黑气一般,缓缓从隐歌的手上退缩。 黑气凝结在手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气团,浓郁的黑色气息集结在手中,却无法摆脱雾气的心态,隐歌紧紧的盯着着这团黑色的气息,最终却没有得出任何结果。 “要不,要抓活人来实验?”自言自语的说着,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自己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那个程度。 “算了,发生了这么多,累了呢...稍微,再逛逛吧。”看着天空的黄昏,隐歌打算再在街上逗留一会儿就回家睡觉。 ... ... “你的意思是说,谏山隐歌,变成了类似于怨灵甚至更加可怕的存在?”神宫寺菖蒲严肃的看着黄泉。 “恐怕是的,我亲眼看见他用绯血刺进了自己的心脏,然后抽出来...刀上的献血,恐怕不是假的。”黄泉的情绪看起来似乎有些低落,看得出这个事情她很受打击。 “黄泉...”饭纲纪之扶着黄泉的肩膀,而黄泉却扑到了土宫神乐的肩膀上哭着,这让饭纲纪之有点尴尬。 “那么,现在的首要任务,应该是找到谏山隐歌吧...而且根据你们描述的,他似乎知道最近的怨灵爆发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樱庭一骑叹了口气,然后理性的说着。 “纳布会去找隐歌的,纳布!” “纳布也会去找隐歌的,纳布!” “事到如今也只好这样了...对了,黄泉,神乐,你们知道隐歌最近的线索吗?” “...不知道。”黄泉默默的摇了摇头。 “诶...那个...不,不知道呢...”神乐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又似乎想到隐歌的眼神,最终还是装作走神的样子忽略过去。 “...那就算了,总而言之,明天开始大家努力去找一找隐歌的行踪吧,现在也已经很晚了,大家回去休息吧,或许晚上会有怨灵出现,把电话设为可接通状态。”神宫寺菖蒲看了看神乐,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是!” ; 第十三章 交锋 ps:催更的人很多,然而收藏却很少(趴 ... 红色的火焰不断的在楼与楼之间交映,红色的身影伴随着火焰,向着远方飞逝而去,而火焰的前方,白发的少年带着淡然的笑容,不断的跃起跳跃,躲闪着溅射来的火焰。 “还真是有意思的做法啊,居然会主动找上我么。”白发少年带着有意思的笑容,看着火焰不断的冲击在周围,却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蓝色的蝴蝶在周围飞舞着,灵蝶一般的唯美而又致命。 “嘛,没办法呢,不把你宰了的话,肯定就没有办法闲下来了。”隐歌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火焰覆盖在刀刃上,鲜血的颜色摄人心魂一般的诡异而又美丽。 “那么,就来试试看好了?”少年的头发猛然飘起来,被遮住的“眼睛”露了出来,一颗诡异的珠子,仿佛眼睛一般,陷进了左眼之中,隐歌惊愕了一瞬间,无数飞来的针就刺破了他的身体,一根又一根,隐歌的身体仿佛漏斗一般被戳了无数个洞,而隐歌也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还真是可悲呢。”少年带着微笑说着,刘海再一次遮住了他的左眼,他摊了摊手,然后转身打算离开。 “如果就这么让你走了的话,我会很为难的啊。”在地上的“尸体”,如此说着。 “你还真是命大呢。” “不...我还真是个怪物呢。”隐歌的身体,已经变回原样。 “哈哈,还真是有意思的变化,已经快追上我了啊!” “那就乖乖给我躺下啊!”隐歌的刀已经追上了少年的身体,刀刃猛然斩下,而少年的身体却化为了蓝色的蝴蝶,最终在不远处,少年的身影重新出现。 “呵呵呵,如果被抓到的话,就不能完成目标了。” “不死与不死么...呵。”隐歌缓缓的举起刀,而少年的手中也出现了钢针(其实是一种叫做退魔手里剑的东西),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十分紧张,炸药就在两个人之间,引线在短暂的燃烧着。 【散华】! 隐歌的速度瞬间爆发,一瞬就移动到了少年的面前,还没等他的钢针射出,隐歌就已经斩出了散华的第一道圆弧,接着少年的身体就被切成了两半,隐歌刀附上了红色的火焰,横向一斩,爆裂的火焰直接将少年的尸体炸飞,隐歌在散华之后又一次瞬间释放出了【绯刃逐返】,将少年的尸体化为了碎尸砸在墙上,火焰还在不断的燃烧着少年的身体。 “很厉害的招数。”淡淡的语气从右边响起,隐歌猛然间刺出了刀,却只刺到了一群飞舞的蓝蝴蝶。 【反莲华】! 刀轻轻的砸中了地面,炸起灰尘与木屑挡住了隐歌的身体,而毫无意外的,无数的钢针从四面八方刺入了灰尘之中,少年的身体缓缓在远处浮现出来。 灰尘渐渐散去,隐歌的手上中了一针,他感觉到灵力的活动受到了阻力。 “...还真是麻烦的东西,竟然还能够封印灵力的活动么。”隐歌拔出了钢针,冷着眼睛看着一旁微笑着的少年。 忽然,一只巨大的狮子咬住了少年的身体。 “乱红莲!”狮子咬住了少年之后猛然一扑,向着楼下飞去,而黄泉就站在楼底,刀已出鞘,看着飞扑而来的狮子以及它口中叼着的少年,黄泉猛然出刀——只有一瞬,又仿佛十分的漫长,黄泉和狮子交错的瞬间,刀斩破了少年的身体而没有伤到狮子半分。 迅速的,狮子跃过了黄泉,而它口中的少年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两半,黄泉缓缓的收刀,超灾对策室的其他人跟了上来。 “那是...谁啊...” “不知道...只是看着隐歌在和他战斗,所以就把他给抓过来砍了一刀而已哦。”黄泉摊了摊手,在一旁人充满黑线的眼神下若无其事的说道。 仅仅是因为在和隐歌战斗所以就不问是非的就把人砍了么...?! “退开!那个家伙的恢复力不弱于我!”旁边传来隐歌的吼声,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隐歌就挡在了黄泉的前面,刀刃擦出红色的火花,一瞬间就将所有的钢针全部的斩飞。 “绯刃逐返。”淡淡的说着,刀已入鞘。 隐歌冷着脸看着那个白发少年的背影,撇了撇嘴。 “前辈...” “隐歌...” “谏山...” “不是叫你们别跟过来么。”隐歌叹了口气,看了看他们,然后转身还没等身后的人说什么,就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 ... “前辈!” 保安室的门猛然被拉开,黄泉猛然间冲进来,吓了隐歌一跳,喝到嘴中的咖啡都不小心喷了出来,还噎着了,不停的咳嗽。 “安静!”好不容易缓过来了,隐歌转头对着正想要说抱歉的神乐吼道。 “那个...小隐歌还真是凶呢...”接着,隐歌就看到了神乐背后的那个家伙——自己那总是不正经的姐姐,谏山黄泉。 然后隐歌就瞪着神乐没说话。 “非,非常抱歉!因为...骗不过姐姐...” “啊啊,猜到你在这里并不是神乐的错哦,只是因为身为姐姐的我的特殊能力罢了,所以,不许你欺负神乐哦。”黄泉淡淡的说着,用刀敲了敲隐歌的头。 “你啊,从一开始就特立独行呢,不听话的小孩可是不会被人喜欢的啊!” “...啧。”隐歌转过头去,懒得和姐姐争辩什么。 “我说你啊...” “够了啊啊啊。”忍受不了了一般,隐歌用力的用手挠了挠头。 “姐,现在可以请你离开么,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了。”缓了缓,隐歌用一种冷冷的语气说着。 “...你还在为那件事情生气么。” “你就当是吧。总而言之,我是真的不想和平的日子再被打破了,消除那个家伙也好,退出超灾也好,都只是因为我只想要好好活着而已,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好不容易复活了,我真的不想再死了啊,我只想好好活着,仅此而已,所以,能别来打扰我了么!”隐歌烦闷的抓着头闷声咆哮。 “无论是除灵也好,自私也罢,我只想要找个地方娶个随随便便的老婆就这样过一辈子而已啊!你们难道连这样的权利都...”隐歌说不下去了,黄泉强硬的冲上来,抱住了隐歌。 “傻瓜,我可是你姐姐啊。” “你的想法,怎么可能不明白啊。” “但是,正是因为明白,才不愿意你在修罗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如果你所走的是地狱的话...那么,就让身为隐歌姐姐的我,来继续陪着你走下去吧。” ; 第十四章 回忆与来临 过渡 ps:这本书应该是会按照原作来写的...大概?因为是给朋友写的,实际上琉璃并不怎么了解食灵的世界观...还指望着有什么大好人给琉璃数据呢...琉璃现在也只能抽出看番的时间去补番了orz,而且看不太懂怎么破...难道要琉璃去看原著小说么orz。 ps:因为是朋友让琉璃写的,本来说是要给赏的,但是琉璃因为更新的太慢所以没好意思要(趴)。工作了以后更新的频率不定...有时候会很早有时候会很晚,毕竟琉璃的身体很差,经常性的非常疲惫,经常性的发烧,所以更新慢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啦~。 ... 下雨天。 “笨蛋。”当隐歌抬起头的时候,黄泉撑着一把伞,带着责怪的表情看着隐歌。 “下雨天如果还要训练的话,会感冒的!” “...你管我啊。”别扭的转过头去,隐歌不岔的说着,手中的刀却没有松开,仍旧一下又一下的朝着空气挥去,每一刀都是竭尽全力的一刀,可以看见即使是下雨天,少年的汗水也无比清晰的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 黄泉叹了口气。 她放下了伞,从房间里拿出了一把和隐歌一模一样的刀。 “还真是拿你没办法啊。”头疼的说着,黄泉和隐歌一样,用力的挥着刀。 “你是笨蛋么。”终于停止了挥刀,隐歌擦了擦头上的雨水和汗水,用一种看待笨蛋一样的眼光看着黄泉。 “我被父亲大人惩罚,你还要跟着做什么啊。” “诶嘿嘿~那还不是因为我的事情吗~如果不是我要求的话,隐歌你也不会去偷父亲大人的东西吧。” “那是我的事情!” “嗯哼~那么在这里陪着你一起练习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哦!”黄泉轻笑着,刀在雨水之中甩开了水滴。 而隐歌一脸看待笨蛋的目光看着黄泉。 最终,他叹了口气,收刀。 ... 晴天。 黄泉坐在水池的旁边。 “隐歌,这里的水很凉哦,快过来快过来~” “又在干什么啦。”无奈的说着,隐歌跑到了黄泉的身旁,而黄泉则是趁着隐歌不注意,猛然朝着隐歌的身后推了一把,于是隐歌就带着一脸愕然狠狠的摔进了池塘溅起了一大片的水花。 “哈哈哈哈...哈哈哈!” “喂!你啊!”隐歌咬着牙从水中爬起来,浑身都已经湿透了,衣服之中的肌肉若隐若现。 “抱歉,但是,现在你的样子真的很好笑哦~隐歌!”黄泉抱着肚子笑着,而隐歌吊着死鱼眼,就这样冷冷的看着黄泉笑了半天。后来,黄泉发现只有她一个人在笑,觉得有些不对劲,正当她低下头看隐歌的时候,隐歌已经拍起了浪花。 “咿呀!”被不注意的偷袭了,黄泉笑着用手挡住了朝脸上溅来的水花,却没有挡住身体,于是,国中生的校服就这样被浸湿了,白色的衬衣与里面的内衣若隐若现,十分的诱惑。 “别小看人啊。”轻轻的叹了口气,隐歌再一次拍出了一次浪花。 “你才是哦!”黄泉说着,赤裸着脚丫,朝着水面一踢,溅起的水花飞到了隐歌的脸上,隐歌被一下子打入了水中,而黄泉则是笑的更欢了。 “你这家伙...”好不容易出来了,隐歌看准了黄泉打算踢的脚丫,直接用手一抓,直接把黄泉抓了下来,随着“呀!”的一声...抱歉,后面没有土豆。 ... 两个笨蛋用被子裹住了瑟瑟发抖的身体。 “你们两个,竟然会因为玩水这种事情感冒...现在的年轻人抵抗力都这么差么。”奈落叹了口气,看着黄泉和隐歌。 两个人同时脸红的转过头去,啥话都没说。 ... ... 和以前一样,是个笨蛋。 隐歌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去,什么话都没说,就这样,逃避一样,而神乐微笑着看着这一幕,或许是因为她感受到了一些气氛吧。莫名的,神乐的心理微微的有些不甘。 和姐姐就这个样子,但是和我却这样凶巴巴的,前辈,还真是偏心的家伙...神乐叹了口气,然后打算继续当木头人。 “你这家伙,和以前一样,一点没变,笨蛋。”隐歌沉默了许久,才平静的转过头,脸上淡定的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一般,天知道他装出这一副样子到底用了多久。 “我可以已经长大了哦,而且,我是你的姐姐啊。”黄泉微笑着摸着隐歌的头。 隐歌没有阻拦,只是在黄泉摸完之后,隐歌微笑了一下,缓缓的走出了室内,太阳有点刺眼,仿佛会灼烧人的灵魂一般,隐歌抬起手想要阻挡,却感觉浑身都在发烫。 “真是,让人讨厌的光。”用着低语微微呢喃,下一刻,隐歌就已经消失在了阳光之下。 或许还是黑暗更加适合自己吧,渴望着光的自己,真是太懦弱了。 隐歌再一次逃避了。 黄泉看着隐歌的背影,黯然的微低着头。 “黄泉姐姐...” “啊...神乐~不好意思,让你看到了可笑的一面呢~”黄泉无所谓一般的回过头来,没心没肺的笑着。 “...”神乐的心有些复杂,她还是有些迷惘,或许是不能理解吧,不太擅长交际的神乐,对这种复杂的关系还是半懂不懂的。 ... ... 匆匆那年我们究竟说了几遍再见之后再拖延。 隐歌缓缓叹了口气,看着外面的天空,第一次觉得疲惫。 无法拒绝她的好意,却想着和她诀别,讨厌着那个世界,却又若因若离的接近着。这个世界的黑暗面永远都有着自己的身影,自己也永远只能呆在黑暗之中,这个世界,已经疯了吧。 怨恨? 讨厌? 孤独? 多么让人恶心的字眼。 没有什么怨恨,没有什么讨厌,更没有什么孤独。只是想要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的活下去而已。 就算背负了罪恶,就算背负了怨念。 此生也无法洗剂的痛苦。 僵尸...么。 唯一的僵尸。 隐歌眼中的血色,越来越清晰。 黑暗之中,有着什么来了,或者说,即将到来了,该行动了,这种天空之下的黑暗,那个白发的少年...以及那个隐藏起来的,教会了自己这种刀法的家伙...都来了。 ; 第十五章 暗潮 ps:第五章的那个就是优了,是与另一本书的联动。 ps:这里面的红发女人完全原创角色。 ... “这里就是日本了么。”带着淡淡的语气,火红色头发的女人缓缓走下了飞机,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里面看起来似乎并没有装什么大东西,女人的步子很慢,一个人缓缓的走出了机场。 晴空万里的太阳。 女人轻轻的笑了笑,然后扶了扶自己的墨镜。 “哟,美女,要不要玩玩?”几个穿着花格子衫黄毛青年晃着步子来到了女人的面前,女人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行李箱猛地就砸在了第一个人的身上,那个黄毛青年直接飞了出去,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行李箱打开了,从里面弹出一把太刀。 女人拿着太刀,瞬间抽刀,刀柄直接砸在了另一个人的脸上,当刀完全出鞘,飞上天空的时候,刀鞘已经一个回旋,将剩下的三个人全部砸飞了,女人伸直了手,手中抓着刀鞘,而飞下来的刀正好收进了刀鞘之中。 女人舔了舔嘴唇,然后用一种魅惑的语气说道。 “就怕你们几个小身板和你们胯下的【哔——】满足不了我啊~”女人笑得很可怕,嘴角红艳的仿佛喝下了献血一般。 几个青年吓得差点尿裤子,飞快的向后面跑去。 女人不屑的笑了笑,然后拦住了一个司机,离开了这里。 ... ... “您是认真的么。” “啊,那个人,已经来到了这座城市了,我觉得,作为传承了她的刀刃的你,应该去见一见那个女人。”奈落回过头,看向了黑暗之中的阴影,隐歌站在黑暗之中,低着头。 “是么。”不置可否的说着,隐歌缓缓回过头,离开了这个曾经的家。 ... 隐歌不打算去看那个女人,因为那个女人对隐歌来说还是比较可怕的。教会了隐歌这种刀法的女人,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好人吧?那么去见她也就变得不必要了,而且隐歌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了僵尸了,她的刀法对隐歌来说也并非那么重要了。 不断的在大楼之间跳跃,飞逝的风扫过隐歌的脸颊,呼呼作响的风缠绕在耳边。隐歌感觉到了空气之中,有一股微微的焦味。 “师父来了都不和师父打个招呼么~看来小隐歌还真是长大了。”巨大而又火红的刀刃从半空中砸下来,隐歌猛然间一惊,条件反射一般的拔刀,直接将巨刀从中间斩开,露出了那个红色的成熟身体。 噗~ 隐歌的脸直接撞进了女人的胸部里面。 “隐歌还是那么喜欢撒娇呢~”女人微笑着抱着隐歌的头,隐歌瞬间感觉到了无法呼吸,越来越闷,想要用刀将女人逼开,谁知道他发现自己的手上竟然被火红的头发缠绕住无法动弹了。 绝对是这个女人的手笔! 隐歌想要挣脱,但是两只手全都被发丝缠上,而双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缠住了,隐歌直接被活生生的闷死在女人的怀中。 等到隐歌一动不动了,女人才缓缓的松开。 “不乖的孩子是要打屁股的哦~” 在彻底松开,隐歌要砸向地面的一瞬间,绯血出鞘了,红色的刀光直接斩断了红色的发丝,女人的脸上惊讶了一瞬间,就迅速的后跳,红色的弧光从少女的眼前飘过。 “好险呢,竟然都学会玩心机了啊。”女人淡淡的笑着,然后拔出了一把白色的太刀,反射着太阳的光芒。 “黎柒...么。”隐歌极其谨慎的看着那把白色的太刀,用白象牙、金刚石等物品制作而成的刀具,再加上被供奉在了祠堂之中百年之久的刀具,其自身就带着一种信仰的气息。 “没错哟。看吧,为师可是把黎柒给弄到手了啊。隐歌,听说你变成了一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现在看来还真是那样呢,黎柒都在颤抖着啊。”舔了舔鲜红的嘴唇,女人妩媚的抽出了刀,橘色的灵力形成的火焰开始围绕着刀旋转着。 “如果我还是个人的话,恐怕已经被你杀了吧。”冷冷的说着,隐歌缓缓的将绯血平举,红色的灵力化为了火焰,朝着刀尖奔去。 “真是失礼呢,作为徒弟不是应该为了师傅好好的牺牲自己吗?” “有那种想法的师傅根本就不配当师傅吧。” “不不不,我觉得啊,师傅之所以培养徒弟,也只是为了自己的目的罢了。不会有人闲着没事干去收徒的,就比如你,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从那些孤儿中看中了你的天赋把你挑选出来的啊~结果你现在师傅都不认了呢。”黎染横斩过来,隐歌用绯血一挡,颤抖着的刀悲鸣着。 赤色的火焰与橘色的火焰彻底撞击在了一起,空气之中都在嘶吼着,传来烧焦的味道。 隐歌没有硬拼,而是选择了后退,如果绯血觉醒了灵的话可以一战,但是现在,一直硬拼下去绯血恐怕会断。 “还真是有意思的逻辑。”隐歌叹了口气,收刀,下一刻他就消失在了女人的面前。 “跑掉了吗~嘛,无所谓了,反正也只是来打个招呼而已。” ... ... 隐歌靠在墙上。 将袖子卷起,上面全部都是伤痕。 “果然呢...刀气具现,非常锋利的气息啊。”隐歌缓缓的叹了口气,他看到,受伤的伤口并没有急速的消失,而是在缓缓的冒着烟。 “具有封印效果的刀具果然对僵尸不是一般的管用。”隐歌吐槽道。 事实上,僵尸虽然看上去无敌,无法死去,无限重生,只要这个世界上存在黑暗就能不停的复生。但实际上,僵尸还是有着一个致命的弱点的。 ——封印。 没错,僵尸最害怕的就是被封印。他们自身的物理抗性十分的高,几乎免疫任何物理伤害,而魔法抗性...他们打碎了都能快速重生,怕个毛线。 唯一能够对他们产生效果并且克制的,无疑就是封印。 任谁也不想一觉醒来已经过了几千年把? 说不定那时候人类早就已经研制出了消灭僵尸的办法。 ; 第十六章 心乱 ps:断更的事,能叫tj么(苦笑 ... 心中微微的烦闷,仿佛有什么东西堵着一般,无法缓解。隐歌缓缓的走出黑暗的房间,外面的朝夕是刺眼的红色,印在隐歌的脸上,隐歌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的拔出了刀。 刀在夕阳之下印的更加血红,上面还有这微微的卷刃与裂痕,那是与黎柒的战斗之中被破坏的。黎柒的锋利远非绯血所能比的,成名已久的利刃黎柒是天朝之中隐藏着的灵刀,其最早可以追溯到唐朝,那时候,黎柒被制作出来以后,就一直被一神秘相师一脉传承一直被供奉着。 直到今天,隐歌才发现,黎柒竟然已经落入了那个女人的手中。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那个女人对力量的执着超过了隐歌的想象,就算她最终无法带着黎柒回来,也肯定会弄到别的与之力量相当的刀具回到日本。 至于她教隐歌刀法的事情,那就是更早的时候了,那时候隐歌不怎么想学谏山这一脉的刀法,最终,那个女人看上了隐歌,并把刀法以图文的形式交给了隐歌,后来隐歌开始修行灵力,才最终学会了那些刀法。 对于谏山家的刀法,隐歌并不怎么喜欢,谏山家的刀法讲究追击,如同狩猎之中的狮子,不给对手流一丝后路。而绯刃的刀法则是更讲究技巧与灵力的运用,最终隐歌还是选择了注重灵力的绯刃。 事实也证明,他并没有选错,这个时候的隐歌有着僵尸的加成,在灵力方面根本不会弱,再加上长年累月的积累,可以说隐歌现在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灵力库。 而那个女人似乎也正是因为看上了隐歌的这一点,所以才教会了隐歌刀法。 绯刃刀法有一种极端可怕的属性,修炼这种刀法的人的灵力,是同源的,着也就意味着,如果隐歌把那个女人杀死,就可以吸收那个女人直至死亡为止的所有灵力,而女人杀死隐歌则也是一样的。 事实上,隐歌觉得当时那个女人教会了他这种刀法就是想要“养猪”,她看上了隐歌对灵力的天赋,然后教会他绯刃刀法,最终再把他“吃掉”,吸收隐歌所有的灵力,来增强自身。 那个女人确实是一个为了力量不惜牺牲自己的疯子。 她每三年会来看望隐歌一次,前几次,她都没有动手,看来到了今年,她总算是忍不住了,恐怕她也明白,如果再不动手的话,等到隐歌的刀法完全成熟就晚了。 可惜的是,她终究没有办法达成自己的愿望了。 隐歌已经不是人类了。 但也因为隐歌不再是人类了,所以隐歌才会在此时感觉有些胸闷。他感觉与这整个世界都仿佛有了一层隔阂。 看着外面不断涌动的人群,隐歌莫名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啊,他们都不是我的同类”这样子的寂寞的感觉。一种不被认同的莫名恶感充斥在他的心中。 非我族者,其心必异。人类就是这样一种生物啊。所以隐歌对着满是异族的世界也难免产生了一丝排斥感,这种莫名的感觉就这样一直在心间缠绕。 受不了一样的走出门去,隐歌看着穿行而过的人群,就这样茫然无措的走着。 “前辈...?”结果刚走出去不久,就碰到了似乎在回家路上的土宫神乐,此刻她微微惊讶的看了看隐歌,然后凑了上去。 “好巧呢!”神乐笑着走在了隐歌的一旁。 “还真是哪里都能遇到你啊,神乐。”隐歌认命了似得叹了口气,然后自顾自的走向了一旁的拉面摊。 “诶?前辈是要去吃饭吗?” “傻瓜都看得出来吧。” “前辈在骂我笨蛋吧!”土宫神乐噘着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隐歌微微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在,坐下来吃吃看吧,这家拉面店的拉面挺不错的。老板!来两碗拉面,普通的那种就好!”隐歌说完,伸了个懒腰。 “前辈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呢。”神乐带着微笑说着,仿佛刚才噘着嘴的不是她一样。 “啊,确实呢,在某种意义上,作为一个在人类社会生活着的僵尸我可是很苦恼,而且压力很大的啊。”难得的开了个玩笑,隐歌带着微笑,表面上看起来心情不错。事实上,在自己郁闷的时候有个妹子陪着自己还是挺不错的,可惜不能诉苦。 如果两个人呆在一起还一直朝着女生诉苦的男生,注定diao丝。 “嘿嘿,不会啊,前辈给我的感觉就是非常非常厉害呢。”神乐带着微笑看了看隐歌,而隐歌一副泄气的样子看着天空。 沉默了一会儿。 “呐,神乐,每个人都有自己脆弱的时候。”隐歌看着端上来的拉面,却迟迟没有动筷子。 “...前辈?” “在脆弱的时候,总是希望有什么人来安慰自己,总是渴望着有着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但是啊,当你认为自己只是一个人的时候,那么就算是被无数人宠爱,被自己最爱的人抱在怀里,也不会觉得有任何幸福。”隐歌轻轻的说着。 “人心啊,就是一种脆弱而又矫情的东西。” “前辈的心情...很不好吗?”神乐有些迷惑的看着隐歌。 “嘛,算不上不好啦。只是到了最后发现只有自已个人走上了一条不归路的时候,有些孤独罢了。” “...黄泉姐姐,她说会陪你一直走下去的,那条路。我不知道前辈到底经历过什么,但是我觉得,如果前辈依旧这样有什么不开心都憋在心里的话,迟早会崩溃的吧!” “呵,她说了那种话么...嘛,也正常。神乐,吃面吧。”隐歌轻轻的说着。 神乐这才发现,隐歌不是用以往的“土宫同学”这样的称呼,而是以亲密的神乐来称呼土宫神乐的,这让神乐的脸蛋有些微红,但是她很快的低下头去品尝拉面,连饭前语都忘了,所幸没有让隐歌看到脸上的红晕。 而隐歌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拿着筷子。 “我开动了。”淡淡的说着,隐歌快速的吃起来。 ; 第十七章 今天也仍旧是平凡的日常吧 ps:总觉得琉璃如果把大纲公布出来一堆人要打死琉璃...不排除一部分变.态想要啪琉璃。 ...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隐歌的身后就多了一个小跟屁虫,这几天的时间里,神乐似乎都会莫名其妙的从各种地方蹦出来跟在隐歌的背后,让隐歌不厌其烦但仍旧没有丝毫办法。 隐歌最终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忍受不断的从各个角落里面跳出来一只野生的神乐,然后像皮卡丘那样又不能收服又只能带着到处跑...有个性的野生神奇宝贝还真是有意思啊不是吗。 于是在大街上有了一个这样奇怪的组合,男生一脸无奈的走在前面,而后面一个似乎非常元气的少女跟在男生的后背。 这种奇怪的组合惹来了很多行人的目光,但大多数人却用一种奇怪而又带着善意的笑容来面对隐歌与神乐,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嘛... “诶?神乐?”不远处,黄泉和饭纲纪之好像也正好在一起的样子。 “黄泉...姐?”神乐从隐歌的身后冒出头来。 莫名尴尬的气氛充斥在周围。 一边是隐歌,身后站着神乐,一边是饭纲纪之,身旁站着黄泉。 要早知道有这样的场景还特喵的不如不来了啊。隐歌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无力的扶着额头。 “你们继续,我先走了。”睁着一双死鱼眼走了。 “诶...前辈不留下来了吗...”神乐似乎有些失落,不过很快黄泉就从后背抱住了她,用调笑的口吻说着。 “我家神乐都要被隐歌给迷走了呢~” “才...才不是那样啦!” ... ... 黑夜,是隐歌的世界。 虽然熟悉了晚上拥有着无限的精力,但不得不说,精神上的疲惫却让隐歌越来越想要睡觉。拖着疲倦的身体,隐歌走在夜深人静的大街上,步子缓慢而又沉重,周围出现淡淡的水纹,所有d类型的怨灵似乎感觉到了不妙一般,全部离开了这片区域。 而远处传来的声音让隐歌微微的抬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天空越发黑暗,原本是璀璨的星空变成了一片漆黑,似乎有什么挡住了星光一般,黑暗之中似乎有什么沉睡着的东西出来了。 “还真是让人厌烦啊,有时候还真是羡慕黄泉神乐啊。她们总是做好了准备才去面对怨灵,而我似乎什么时候都有怨灵找...天生唐僧肉么。”隐歌叹了口气,刀拿给麦克小原去修了,短时间内似乎没有什么办法去面对怨灵的样子。 所以只能逃了?等等...这个灵力是。 隐歌不爽的抬头看去,一把巨大的薙刀出现在隐歌的面前,隐歌迅速的后跳,地面被薙刀砸出一大块凹陷,里面一个巨大的黑影从里面跳了出来,隐歌手中出现火焰,手横向一切,火焰正好切在了那个黑影之上。 一直蠕动着的恶心的虫子变成了两半,砸在了地上,慢慢的化为磷光消失。 “如果刚才慢了一步的话,你就已经死了,谏山隐歌。”严厉的语气让隐歌微微一愣,然后就不爽起来。 “哈,如果刚才慢了一步我就被你切成两半了,谏山冥!”隐歌用十分讨厌的眼神看着那名出现的女人。 谏山冥的薙刀变成了一把油纸伞,她淡淡的看向隐歌,用严厉的眼神。 “你应该好好的调整自己的心态,否则的话你根本就不适合除灵!” “那你倒是告诉我该如何调整心态啊。”隐歌一副死鱼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事实上,早在谏山家的时候,隐歌就十分讨厌这个严厉的姐姐了,古板,偏执,而叛逆的隐歌会讨厌这种姐姐是自然的,事实上,隐歌没少被她管,也正是这种原因,隐歌更加讨厌。 “看来你需要好好的教育,谏山隐歌。” “抱歉,我已经长大了,你管不了我,也没办法管我。”隐歌淡淡的说着,微微一闪,就已经离开了原地,瞬间消失在黑夜之中。 ... ... 隐歌坐在家里的椅子上,他感觉这个城市仿佛变成了风暴的中心,越来越多的怨灵聚集在这里,各路大神全部现身,他深深的感觉到了不详的气息在头顶上越来越浓重。 说实话,虽然谏山冥的性格让隐歌非常讨厌,但不得不说,她的实力是十分可怕的,单纯的实力对比,恐怕连谏山黄泉都要比谏山冥弱一筹,这也正是为什么她可以在家里稳稳的压黄泉一头来教育隐歌的原因了。 她十分的古板和偏执,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在对家族的礼仪、武道的训练上比隐歌还要可怕一点,就算是隐歌,在武道与除妖上也不敢说自己能比谏山冥做的更好,冷酷而又无情,理性而又可怕,总能够找到最好的应对方式...如果和这种人为敌的话,是很可怕的吧。 隐歌看着皎洁的月空,沉默不语。 气氛压抑的让人难受,空气闷的要死,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黑暗之中进行着一般。 不知为何,隐歌想起了那个白头发的正太。 一切的源头。 隐歌走出了家门,几个瞬身出现在了高楼之上,风很大,吹的隐歌的黑发在空中乱飞,四处都有着怨灵的气息,根本无法找出自己想要的那个气息,除非把整个城市里的怨灵都除掉...但这是无法达到的。 “嘁。”隐歌坐了下来,随着风不断的吹拂,隐歌感觉到了一丝冷意。 “看来你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呢,隐歌~” “...讨厌的人来了么。” “诶?我原来是被讨厌的人么~” 隐歌仍旧坐在那里,身后却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红色的头发疯狂的飘舞,不断的有发丝从隐歌的身前飘过。 “就算不回头看,我都知道你现在和恶鬼一样。”隐歌毫不犹豫的嘲讽了。 “...完全无法反驳呢。”女人用做作的语气在隐歌的身旁坐了下来。 “帮我个忙。”隐歌轻轻的说着。 “我感觉到了你的不安哟,隐歌。”女人用一种带着深意的笑容看着隐歌,而隐歌没有搭理她,仍旧看着下方。 “帮我把一个白色的少年杀掉,特点,披着斗篷,气息诡异,头发挡住左眼,中学一年级生左右的身高。” “诶~好残忍~隐歌不知道我是正太控么~我年下哦~” “如果成功了的话,我会将【火种】交给你。” “但是比起那个少年来,果然还是隐歌更有意思哦~” “你这么没立场真的好么。” “讨厌~” ; 第十八章 敌视 隐歌并不认为她可以杀死那个正太。 所谓把【火种】交给她,也不过是空头支票罢了,到时候隐歌赖账那个女人也没有任何办法。 但就事论事,隐歌不觉得正太有那么容易杀死,拥有着杀生石的那个家伙的恢复能力比隐歌还强大,而现在这个女人光是拿隐歌就完全没办法了,更别说那个正太...那个家伙的可怕程度比隐歌更甚。 甚至两个人私底下一起坑隐歌也不是什么接受不了的事实。 隐歌就没期待过女人会杀掉那个白发的少年。 所以这个承诺也就根本不作数。事实上,那个女人也明白,连现在理论上“不死”的隐歌都没有办法解决对方,那么自己也更不用说。倒不是说女人觉得自己比隐歌弱,如果真论战斗力,绝对是女人完爆隐歌。但如果是粘人程度,绝对是隐歌更强。 不死的身体,以及超越人类的速度,女人早就看出来了现在的隐歌已经是属于非人的地步了。那个白发的少年能在隐歌面前逃走,自然能随意的摆脱女人,连现在非人的隐歌都无法解决的存在,那么自己也不一定能够解决的了。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女人并不认为隐歌会交出火种,她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杀死隐歌拿到火种,为何又要多生一些事情? 不过,还是先承诺下来,因为女人也有些好奇,隐歌都没有办法的存在,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两个人各自心怀鬼胎,就这样坐在高楼之上赏着月亮。 “小隐歌,你喜欢那个女孩吧,就是那个黑头发的女孩。”女人突然带着调侃的笑容,看向了隐歌。 “...”隐歌看了她一眼,转过头去没有接话。 “呐,小隐歌,你看,你喜欢那个女孩,最后那个女孩却最重要嫁给别人,你是不是很不甘?”女人轻笑着,脚丫在风中晃悠。 隐歌这才发现她其实没有穿鞋子,即使是光着脚,那洁白无暇的艺术品却并没有染上一丝尘埃,甚至连一点瑕疵都看不到,这双脚丫在风中轻轻的晃悠着,随着风,如同精灵一般灵敏。 “...这不关你的事吧。”强行让自己的视线从对方的脚上移开,隐歌别过脸去装作不在乎的样子。 “呵呵,看起来非常在意的样子啊。”女人调侃的笑声回荡在风中。 “但实际上蠢爆了。”接下来,女人的声音变得有些冷淡。 “如同孤狼一般躲在黑暗中舔舐自己的伤口,把自己刻意的放在悲情的位置上,却从不为别人想想,有多少人在意你,有多少人陪着你,就这样如同小孩子一般任性的作为,啊~真是够了啊,还以为小隐歌会大胆一点,霸气一点,结果也只是一个胆小鬼而已啊哈哈哈~”女人毫不介意的嘲笑着,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 隐歌没有回答,因为他觉得她说对了。 他一直都知道,也一直都明白。但是放不下,也没有解决方法,仿佛除了逃避以外没有任何办法了。 他不想,不想再一次尴尬,一次就已经够了,告白有一次就够了。 “还真是纯情啊,隐歌。”女人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飘在隐歌的耳边。 “一次打击就一蹶不振,丝毫不明白,女性这种生物是穷追不舍才能够得手的啊,指望着有什么人来喜欢你,同情你就太可笑了啊,小隐歌,你说可不可怜?” 隐歌回过头,眸子冷冰冰的注视着她。 而她没有半点畏惧。 “如同孩子一般的任性,注定一辈子活在悲哀之中,你在不断的失去,你得到了什么?拜托,男孩子有点恒心好么?受到一次打击就不行了?再继续啊!你的勇气到底去哪里了?就因为一场告白失败就受不了打击了?” 隐歌没有反驳。 “说实话啊,我真同情你啊,真的很同情你啊,我都忍不住想要扇你巴掌问你为什么那么傻了。” “很痛苦吧。”隐歌突然出声说道。 女人停住了。 “我是可怜人,你还不是一样。”说着,隐歌从身边拿出了一瓶酒,猛的灌了起来,然后猛烈的咳嗽,他始终不怎么适应没有加雪碧的干涩红酒。 “是啊,我们都一样。我在你身上看到了那个蠢货的影子。”女人自嘲一般的笑了笑,然后用手擦了擦眼睛。 “风真大。” “是啊,风很大。”隐歌笑出了泪水。 女人也笑出了泪。 “给我一瓶。” “好。” ... ... 白天的时候,女人已经离开许久了,隐歌就这样坐在阴影之中,旁边放着一堆酒瓶子。 两个人都没有醉,都在提防着对方,用灵力消除了醉意。两个人都认为,酒还是和朋友喝的好,两个人本来就不是朋友,又有什么信任可言?就连喝酒都不安生。 所以啊,酒这东西,还是和朋友喝的好,和陌生人的话,太难。 隐歌摇摇晃晃的擦了擦眼睛,看着远方太阳刚刚升起,一股神清气爽的感觉迎面而来。 夏天早上的凉风,非常的舒爽。 但是这舒爽之中,却夹杂着一丝闷意。 要下雨了啊。 隐歌看着天空,云一层一层的堆积起来,一大清早,厚厚的云层就将这个城市包围了。 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隐歌,你在这里做什么?”严厉的语气从旁边传来,隐歌晃晃脑袋看过去,谏山冥站在不远处,看着满地的酒瓶皱了皱眉。 “你喝醉了?”“不,只是有些头昏。”隐歌晃了晃头,忍住了呕吐的欲望,隐歌叹了口气,缓缓的从屋顶跳了下去。 谏山冥看着隐歌的背影许久,最终摇了摇头,离开了。 ... ... 大街上人来人往。 隐歌就这样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家,趴在了自己的沙发上,再也抑制不住昏睡的欲望,就这样沉沉的睡去。 门却没有关。 不一会儿,门外一个身影小心翼翼的走进来,轻轻的把门带上,然后疑惑的看向了沙发上那个身影。 是土宫神乐。 ; 第十九章 该死的章节名... ps:取名苦手琉璃╭(╯^╰)╮。 ps:10元买琉璃三天连更!所以不要再催更了!不是琉璃不更!是乃们不出钱!by:实在想不到好办法偷懒的琉璃。 ps:省省钱吧,乃们打赏的再多琉璃又拿不到,红包不好么,至于琉璃的扣扣...乃们猜?(死鱼眼 ps:群里某土豪花300块改结局...真是的!预定结局本来是神乐告白失败,躲在天台,和隐歌第一次交谈的地方抱着膝盖痛哭。而隐歌向黄泉再次表白,终于成功——这种治愈的结局呢...这么好的结局还用改吗!不过他改的结局好像更治愈... ... “前辈?”神乐疑惑的看着沙发上躺着的隐歌,而隐歌昏昏沉沉的,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房间里有人。 “看来睡得很沉呢...”神乐叹了口气,然后看着周围,有些地方有些灰尘了,似乎是因为隐歌没有回来的关系,窗户又没有关,所以灰尘都飘进来了,虽然不多。 “好整齐...”神乐惊讶的看着周围,和自己略乱的房间不一样,隐歌的房间十分平整,床单是标准的豆腐块,而四周也是十分整齐的样子,房间的主色调是白色,再加上平整的一切—— “就好像是监牢一样...”神乐喃喃的说出这句话。 看着沙发上沉睡着的隐歌,神乐决定还是不打扰他好了。 今天是休息日,神乐坐在沙发的一旁,看着隐歌睡着的样子,莫名的嘴角翘了一个弧度,她就这样兴致盎然的坐在一旁,看着隐歌熟睡的样子,而隐歌全然没感觉到,就这么死死的睡着。 时间悄悄流逝,窗外的绿叶飘荡进来,落在少女的肩上,少女微微的歪头,头发不受控制的飘落下来。 少女的膝盖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但是少女的注意力却不在书上,她始终看着那个少年,不知道在想什么,始终微笑着。 少年似乎对此没有察觉,仍旧睡着。 少女缓缓的伸出手,点了点少年的脸颊,少年不满的撇撇嘴,转了个头。不知为何,少女感觉到了愉悦的感觉,她轻轻的合上了书,悄悄的用尽量不吵到少年的动作来到了少年的一旁。 就这么用手撑着脸颊,呆呆的看着少年的侧脸,肩膀上的落叶飘下,在空荡而又清冷的房间中添加了一丝活跃的绿色。 一会儿之后,隐歌似乎醒了过来,这花卷一般的唯美才最终破碎,如同琉璃散落在回忆之中。 “你在这里做什么...”捂着额头,隐歌一脸头疼的样子,神乐端起了餐桌上的茶杯,递给了隐歌,隐歌没说什么,直接一口喝了下去,头疼稍微缓解了一些。 “前辈没事吧...好像喝了很多的样子。”神乐担心的看着隐歌。 隐歌看了看神乐,不知为何想到了昨天晚上那个女人说的话语,莫名感觉有些烦躁,但他强压下了自己的烦躁,仍旧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啊,大概没什么事情,只是发泄了一晚上而已,抱歉,我现在的情况有些糟糕,如果没事的话,还是请你离开吧...” “诶...但是前辈你这个样子...” “好了,我没事的,请离开吧。”隐歌缓缓的说着。 神乐仍旧担心的看着隐歌,而隐歌用不容拒绝的目光看着神乐。 许久。 “我...我明白了。”神乐最终叹了口气,然后走出了房间,临走的时候,看了隐歌一眼,最终带上了门。 隐歌呼了口气,然后仿佛发泄一般的把头撞在茶几上,发出“咚!”的声音。 看上去就很疼的样子。 事实上隐歌也感受到了疼痛,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事实再一次证明,用头去测量自己茶几的厚度真是一件愚不可及的事情,小孩子请千万不要模仿。 然后隐歌就这样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很久很久。 直到孤单再一次弥漫了这个房间,绿叶被隐歌扔进了垃圾桶。 隐歌不言不语的站了起来,打算去街上看看。 或许,也正是因为家里如此孤单,所以隐歌才喜欢上街吧。人类终究是群居动物,只有在人群之中隐歌才会感觉到自己还是个人的事实,尽管这也许不是事实也说不定。 隐歌刚拉开门,一个脑袋就撞在了隐歌的胸口上。 “唔~”神乐一手捂着头,隐歌坚硬的胸膛给少女带来了不小的伤害,她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隐歌深深的叹了口气。 “你还来做什么啊。” “前辈...中午了...”神乐委屈的伸出了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包裹的很好看的便当。 恰逢其时,隐歌的肚子发出了咕咕的叫声。 隐歌僵了三秒。 再一次,深深的叹了口气。 “进来吧。” “是,前辈~”神乐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 午后。 “前辈,刚才是要去哪里呢?”神乐一边洗着碗筷,一边向隐歌问道。 “街上。”隐歌睡在沙发上,捂着头,宿醉的感觉可不怎么样,头疼欲裂,只是比刚起来那会儿要好多了,现在顶多算是有点后遗症而已,比起刚睡醒那会儿要好很多。 “诶...前辈看起来那么憔悴,上街会吓到人的哦。” “那也不管你的事吧。”无力的回答着,隐歌等着死鱼眼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感觉到莫名的寒冷。 正巧在这时候,神乐的浑身也颤抖了一下。 “冷么?” “没,没关系的...” “开暖气吧。”说着,隐歌缓缓的走进了房间,把空调暖气调开了,然后继续躺在了沙发上。 然后神乐也沉默下来。 莫名的就没有声音了。 ... 真是糟糕的一天。 看着神乐离开的身影,隐歌叹了口气,然后关掉了暖气。让僵尸都感觉到寒冷的房间,恐怕神乐一直都在承受着吧,这间房间里一直都弥漫着冰冷的气息,这倒不是隐歌不开暖气,而是因为隐歌自身所在的地方就属于比较阴气的地方,毕竟隐歌是僵尸。 如果那个把隐歌变成僵尸的少女在这里的话,自然有办法将阴气屏蔽,甚至永久消除,但是,那个少女只是把隐歌变成了僵尸就走了,再也找不到了。 这个城市中,再也没有了白发少女的影子。 隐歌叹了口气。 命运啊。 ; 第二十章 少女 [bookid=3501198,bookname=《东方彼岸梦》] 朋友的书,如果喜欢的话就去看看,不喜欢咱也没办法,咱还没去试过毒,应该还不错的吧...比咱的好看也说不定? ... 然而,无聊的每一天都在继续,就算是隐歌,也要忍受这时间慢慢流逝的折磨,之所以被称为折磨,是因为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没错,隐歌完全不知道这几天内该做什么,周围的怨灵被清除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一些d级的小怨灵,而且又特别的散,如果要去清除的话,十分的麻烦,而且十分的费力气,即使是隐歌没事做,都不愿意去慢慢的清除那些d类的怨灵。 那些怨灵已经越来越多了,而且十分的分散,让除妖师们十分的苦恼,就隐歌而言,反正他是懒得去消灭那些小怨灵,只要他们不来惹隐歌,隐歌也懒得去干掉他们。 数量太多,太散,太麻烦。 看着天上亮亮的太阳,隐歌苍白的皮肤更显病态,他厌恶的抬起了手,挡住了太阳的照射。直到现在,他仍旧不喜欢太阳,仍旧不喜欢太阳的直射,隐歌缓缓的走着,刹那间,他的目光有些直。 黄泉抱着饭纲纪之的手,与隐歌擦肩而过。 心仿佛被狠狠的刺了一刀,伤口还在流淌着鲜血,仿佛一道裂痕,再也无法愈合,穿着黑色的衣服,看着空中飞行的蝴蝶,似乎忘了自己还在爱着某个少女,但那少女已经不知何时,在别人的怀里。 黄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看去,却只看到了来回的人流,隐歌藏在了人群之中,默然不语。 川流不息的人群,终究将两个人隔了很远,很远。 天空仿佛都变成了灰色,世界仿佛都失去了色彩,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没有了意义。 隐歌缓缓的与行人擦肩而过。 早就知道了不是么,早就猜到了这样的结局,却从来没有放下。渴望着比亲情更重要的东西,却因为贪婪连唯一的亲情都已经失去,到头来自己还剩下什么呢?隐歌看着没有色彩的世界,仿佛透彻了一般。 手轻轻的放在左胸上,哪里是早就停止了跳动的心脏。 或许从来不会有人知道,有一个人躲在黑暗之中悲伤吧,也不会有人知道,那个执拗而又任性的孩子,最终因为自己连唯一的几件东西都全部丢弃,现在的那个孩子,只能躲在黑暗的墙角哭着流眼泪。 但是他已经不是孩子了。 连流眼泪的资格,都已经失去了。 再也不会有一个女孩子找到他,然后伸出手摸着他的头告诉他不用哭,她一直都陪伴着他。再也不会。 心中涌起来的到底是什么,心酸,还是委屈。 隐歌的脸变得有些扭曲,他狠狠的抽了抽鼻子。 走进了一个无人的小巷,终于忍不住,靠着墙坐了下来,泪眼模糊,水缓缓的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下来,一滴滴,如同碎片一般破碎在地上,化为了一片又一片的水渍,仿佛碎掉的心脏。 停止跳动的心脏,从来没有人会理会,也从来没有人会理解。 正当隐歌留着泪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位少女,黑色直发,带着宠溺的笑容,手上拿着纸巾,她缓缓的蹲下来,仔细的把隐歌的眼泪全部擦干净,然而用无奈的笑容说道“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还会哭的这么可怜吗。” 模糊之间,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她带着无奈而又宠溺的笑容,帮幼小的他擦干眼泪,黑色的头发仿佛安慰一般的落在他的脸上,看着她的笑容,少年仿佛就被安慰了,再也不会流眼泪,就算是哽咽,也不会再落泪。 而这一次,隐歌看见了少女身后的一个身影。 眼泪再也止不住,终究还是继续落着,纸巾很容易就全部湿了,却没有止住眼泪,少女仍旧带着无奈而又宠溺的笑容,身后的身影也越发清晰,隐歌的世界却越来越模糊。 哽咽,也止不住泪水。 是啊,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也不再如同以前一样了,一旦哭了,就再也忍不住了。 一切的委屈,一切被压在心底的疼痛。 全部伴随着泪水一滴一滴的流下来。 隐歌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很难看,毕竟,一个男孩子不停的哭,会好看到那里去? 但是忍不住,他只想好好的大哭一场,把以前的一切,都当做眼泪不断的舍弃。 心仿佛都在破碎。 少女在他的眼前停留了许久。 最终,她的影子消失在小巷子里。 是啊,他们终究长大了。 ... 白色的少年站在楼房之上,看着在不停的哭着的隐歌,目光微微的闪烁,似乎是在谋划着什么。 “再强大的人,心,终究也是不全的。只要能够找到那丝缝隙,就算那个人的生命永恒不会死去,在缝隙被找到以后,也只能够被沦为傀儡而已。”淡淡的语气不带一丝情感,他就这么淡淡的看着下方,然后身影缓缓消失。 对了,谏山冥似乎,也有着足够的缝隙,以及她的那个父亲,看来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 ... 少女小心翼翼的来到小巷子里,看到了躺在一旁,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的隐歌。 然后她小心翼翼的把隐歌背了一起来,步履蹒跚的把他背了起来,一步一步的离开。 隐歌被乱动的头发所挠醒。 他感觉到少女娇小的身体上所带着的温暖,微微的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少女的侧脸。 土宫神乐。 真是个笨蛋啊。 隐歌缓缓的想到。 身体却疲倦的靠紧了神乐的后背,神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般,抬了抬隐歌的身体。隐歌很高,神乐把隐歌背起来十分的违和,但不知道为什么,气氛确实足足的温馨。 少女所散发出的气场,让行人都为之侧目。 这种执着,以后一定是一个好妻子呢。路人们看着背着隐歌回家的少女,心中不由得想到。 “你真是个笨蛋啊,神乐。”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你醒了啊,前辈!” “笨蛋,明明把我放在那里就可以了,僵尸是不会死的啊。”隐歌淡淡的说道。 “因为实在看不过去嘛...把前辈一个人丢在哪里什么的...做不到啊...”神乐无奈的笑着。 “蠢。” ; 第二十一章 总之,感情需要培养。 ps:是不是该日更一段时间来祭奠你们这些学生党?(笑 ps:总之,某财主想要的结局琉璃一定会尽力达到...嘛,以后写书的话,恐怕这只野生的财主会决定很多书的命运也说不定(望天)。 ps:本琉璃严重考虑要不要再写一本轻小说,属于琉璃自己的轻小说,多线结局,有没有什么好建议?嘛,轻妹坑会缓慢填的,大概。 ps:好吧好吧,还有一个ps真对不起,总之,建了一个新群,485七89539。 ... 天空依旧是一片黑暗。 倒不是说阴天什么的,而是隐歌感觉天空之中散发着不好的气息,仿佛即将发生什么大事一般,这种直觉就仿佛曾经隐歌被包围之前的那种感觉,沉闷,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猛然间,隐歌的身影在空中一阵闪烁。 钢针顺着空气向着隐歌刺去,隐歌来不及躲闪,就被钢针刺入了身体,然后直直的摔在了高楼之上。 隐歌喷了口血,然后将钢针全部拔了出来,他冷冷的看着远方缓缓出现的白发少年,将绯血抽出了刀鞘,就这么冷冷的看着那个白发少年,而白发少年则是带着悠哉的笑意,无数钢针悬浮在半空中,方向直指隐歌。 “嘁,为了拖住我么。意思是,谏山家发生了什么事情咯。”隐歌的刀开始闪出了红色的火花。 钢针猛然间从四个不同的角度向着隐歌刺去。 隐歌仍由钢针插在自己的身体上,刀直直的刺入了白发少年的身体,而少年这是冷笑着,然后钢针透过少年的身体向着隐歌刺去。 不死的身体的战斗,更加残酷,即使是自己的身体,也可以当做致命的武器。 隐歌感觉插在自己身体上的钢针越来越多了,自己身上的血也越来越多...但是,隐歌就算是身上没有一滴血,他也仍旧可以继续行动,仿佛一个永动机一般,不知疲惫的战斗,直到自己再也无法动弹为之止,然而最可怕的是,永动机是不会停止的。 隐歌的时间不多,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隐歌想要尽快的解决战斗,但是白发少年偏偏用一种以伤换伤的形式,强行拖住了隐歌的脚步,就算把少年的身体切成了几瓣,他都能通过杀生石来快速复原。 【返红莲】!隐歌直接将刀切在地上,掀起了无数的碎石,在白发少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然间脱身,直接向着谏山家的位置冲去,而白发少年用手猛然一挥,所有的碎石全都变成了粉末,他看着远去的隐歌,冰冷的笑了笑。 隐歌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停住了脚步,前方有无数的怨灵,阻止着他的脚步。 “该死!”隐歌举起了刀,准备强行突破。“前...前辈!”随着声音,神乐降落在隐歌的旁边。 “神乐,黄泉呢!” “黄泉...她在约会,没有时间来...而且又是休假,这边亮起的也都是一些小怨灵...所以对策室只要求了我一个人来。”神乐看起来有些失落,但隐歌没时间关心这些了。 “快回去!把黄泉喊回来!对方的目的是谏山家!如果再拖下去的话...会出事的!”隐歌猛然间一个抽刀,将前方的怨灵全部斩成了,两段,又是一个收刀,圆弧再一次亮起,隐歌强行给神乐开辟出了一条血之道路。 “诶...诶?!” “别惊讶了!快去叫黄泉回谏山...魂淡!”隐歌猛然转身,用刀鞘挡住了随之而来的钢针,猛然一推神乐,神乐才反应过来。 “快去!”隐歌吼着,刀已出鞘,红色的火光席卷了前方所有的钢针,但仍旧有不少剩余的钢针刺在了隐歌的周围。 “是!”神乐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转身朝着隐歌开辟出来的道路冲刺而去。 隐歌看着神乐的背影,稍稍松了口气。 “呵,你以为,那个少女真的能够平安回去么?”少年淡笑着看着隐歌。 “啊,确实,如果她出事了的话,黄泉第一个会疯掉,接下来如果再传来谏山家主怎样怎样了的话,恐怕黄泉崩溃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隐歌用手,将自己身体里的钢针一根一根拔了出来。 “哦?已经猜到了我要对谏山家主怎样了么?”白发少年仍旧是一脸纯洁的笑容。 “但是...神乐不会出事的。”隐歌重新举起了刀。 “为何这么确信?” “相信伙伴,这是基础吧。”淡淡的说着,隐歌再一次向着白发少年冲刺而去。 ... ... 神乐不断的奔跑着,在路上提着刀不断奔跑的少女吓到了路边的行人,还有的人拿起了手机想要拍照,但是神乐没有时间管那些了。 汗水一滴一滴的从少女额头上落下,短发不断的在空中飞舞着,少女执着的向着一个方向狂奔而去,无视了周围的目光。 渐渐的,少女停了下来,汗水浸湿了校服,勾勒出了少女姣好的身材,但少女没有时间关心那些,她不停的喘息着,用手擦了擦脸颊上的汗,不知何时,周围已经空无一人。 少女察觉到了不对。 “什么时候...”还没等神乐说完,神乐就惊恐的看到四面八方,仿佛有无数的人形怨灵缓缓的朝着神乐走来。 神乐的喘息更加浓重,她仍旧没有办法杀死由人类转化成的怨灵,而这些怨灵仿佛约好了一般,全部都是人形的,完全没有其他的。 神乐提着刀警戒着,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渐渐的呼吸变得平缓起来。 不能在这里纠缠下去! 神乐几乎在瞬间就下了结论,她的目标是给对策室传递消息,而并非是和这些怨灵继续纠缠,于是她将刀鞘插在地上,利用刀鞘喷发的力量,直接上了一旁的楼顶,然后再用铁链将刀鞘收回。 但是...楼顶上也有好多个人形怨灵。 “连这里...都有吗...”神乐的冷汗再一次滴落下来,她缓缓的后退,而怨灵开始逼近。 ; 第二十二章 总之,事事并不顺心。 ps:手机掉了,心好疼,想哭。 ps:群内人数每5个加一更。 ps:最近的更新会变多的。 ... 【乱红莲】! 巨大的冲击波将神乐前方的怨灵全部击散,黄泉从旁边的楼顶跳了过来,而饭纲纪之则是留在原地,似乎是在释放自己的灵兽。黄泉迅速的抽刀,将神乐周围的怨灵全部斩碎,然后来到了神乐的面前。 “因为担心神乐酱,所以来看看,看起来来的还真对呢~” 神乐没时间纠结黄泉到底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了。 “黄,黄泉,隐歌前辈,他说,谏山家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了!”神乐的话语略带着喘息,看来刚才发生的一切确实是将少女的体力压榨到了极限,神乐感觉精神和身体上都异常的疲惫,仿佛不属于自己了一般。 “什么?隐歌说谏山家...”黄泉略带愕然的看着神乐。 “他说,谏山家有危险了!” 下一刻,黄泉的眼神变了。 “饭纲,你来看着神乐,不要让任何人伤害神乐,我回家去一趟!谏山家...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对方的目标应该是...”黄泉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凛然,接下来,她快速的冲向了另一边的楼房,向着自己的家跑去。 “饭纲前辈...请,请快去帮黄泉吧,我没有事的...”神乐用刀顶着地面,整个人撑在刀上面。 “不...现在的紧要条件,是先保护好你,相信我,相信黄泉,她不会有事情的。”饭纲纪之认真的说道。 ... ... “嘁!!”隐歌抽出了绯血,直接将白发正太的身体切开,钢针不断刺入隐歌的身体,隐歌却没有搭理那些,反手一刀,用刀背将白发少年的身体砸了下去,但是还不等隐歌去看白发正太怎么样了,钢针就从身后不断刺入了身体。 “真麻烦啊,你这家伙。” “彼此彼此。”白发正太手中再次出现了钢针。 现在可没时间陪你纠缠下去了啊! 【绯色·真红莲华】!! 爆裂! 巨大的爆炸声在楼顶响起,伴随而来的是巨大的灰尘。当灰尘被风吹散的时候,白发正太生死不知的倒在地上,身上全部都是焦黑的烧焦的痕迹,看来刚才那一下确实是给了他不小的伤害。但是,当黑色的气息再次将白发正太笼罩的时候,他已经完全痊愈了。 他看着四周毫无一人痕迹的楼顶,发出冷意的笑声。 ... 隐歌的身影在城市之中时隐时现,他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赤裸,就连裤子也是破破烂烂,刚才的那一下,虽然伤害很高,但是作为代价,隐歌现在感觉浑身都不是自己的了,试想一下,将所有灵力高压缩在体内,然后再爆发出去这样的招数,会对自己造成多少伤害,可以说,隐歌完全是在用僵尸的不死性在拼了。 如果可以的话,隐歌不想这么做,但是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浓重了,他真的不敢确定,如果再拖下去到底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敌人的目标很可能是谏山家的家主——谏**落! 目的是什么,或者说,对方的动机是什么? 隐歌的目光越来越冷。 看来,敌人绝非白发正太一个。 ... 黄泉来到了谏山家。 阳光洒进了家中,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是黄泉却感觉到了这股祥和背后所隐藏的黑暗。 迅速的奔跑着,来到了谏山家的书房。 “父亲!” “哦,是黄泉啊,这么着急,发生了什么事情么。”奈落似乎正在看书,回过头来,惊讶的看着一脸行色匆匆的黄泉,在手中的书籍也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黄泉刚刚松了一口气。 下一刻,一把薙刀,从奈落的胸口穿过。 黄泉那一瞬间忘却了呼吸,就这么惊愕的呆在原地,看着奈落一脸愕然的看着穿过自己胸口的刀,缓缓倒了下去。 奈落的背后,谏山冥一脸淡然的抽出了刀。 “冥...姐...?”黄泉不可置信的看着谏山冥。 “又见面了呢,黄泉。” “为...为什么...”黄泉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为什么...因为,如果他不死的话,你就会是下一任谏山家的家主。我还没有宽容到允许一个后辈成为家主。”谏山冥淡淡的说着,用手帕擦拭着刀上的献血。 “原来如此么。”隐歌喘着气,从黄泉的身后走了出来。 “只要老爷子死了,那么谏山冥你的父亲就会可以以长辈的身份驱逐黄泉,成为谏山家的家主,对么。”隐歌冷冷的看着谏山冥,她没有回答隐歌的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已经死去的奈落。 “只因为是自己的女儿,就草率的决定整个家族的继承者,太愚蠢了。” “没有否认么,很好。”隐歌缓缓的低下了头,前所未有的黑暗气息从他的身体里渗透出来,甚至连刀上的火焰,都开始缓缓变黑,隐歌的瞳孔已经完全变成了血色,这种气息让在一旁看着的黄泉都感觉到了不安。 “隐...隐歌?”黄泉声音带着颤抖。 “后退,黄泉姐。”淡淡的说着,隐歌抽出了刀。 谏山冥没有说话,而她的身后,白发的正太从黑暗之中钻了出来。 “哎呀哎呀,看来还是没赶上呢,不过倒是有一出好戏。”白发正太带着恐怖的笑容,将杀生石塞入了谏山冥的身体里。 “不死对不死,对吧,隐歌?”正太带着恶劣的笑容重新消失,只留下谏山冥手持薙刀淡淡的看着隐歌。 “绯刃逐返!!!”猛地斩出一刀,剧烈的黑色火焰将谏山冥和书房一同斩破,谏山冥用薙刀挡住了刀风,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书房却被直接斩出了一个大洞。 【散华】! 不知何时已经突进到了谏山冥的面前,再一次斩出一刀,直接将谏山冥逼出了书房,然后隐歌也从书房的大洞中冲出,与谏山冥对持在后院。 黄泉迅速的抱起了谏**落,急急忙忙的离开了,看来是去找医生了。 “我知道的哦,你喜欢黄泉,但是因为那个老家伙在你终究还是成为了对于黄泉来说无关紧要的人。你就不愤怒么,我把那个老家伙杀了,你应该高兴吧,这样就没有人阻止你占有黄泉了。” “...”隐歌没有说话,只是黑色火焰的不断升腾证明着他的内心,真的不如他表面那样的平静。 至少现在,他眼中的血色越来越深了。 ; 第二十三章 复仇 ps:刚刚才发现这本书竟然有人打赏...请务必停下来啦,因为乃就算打赏的再多,琉璃也收不到的,琉璃的书向来不签约。不过在此琉璃还是谢谢了喵~ ... 天渐渐阴沉。 雨缓缓落下。 淅淅沥沥的雨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就仿佛敲在心脏上一般,如同时钟走向了自己的终结,这滴答声也不过是在预示着结局将至,一切都已经到了末尾,好比生命一般脆弱的时钟,也终于走到了自己的尽头。 老朽的时钟,终究还是破碎了。 谏**落死了。 隐歌和黄泉还有土宫雅乐、土宫神乐穿着黑色的礼服,站在墓碑前面默默不语。 时间已经过了一天。 谏**落终究还是没有撑住,死在了救治的路上。而谏山幽如同预约好了一般跳出来继承了谏山家主的资格,想要剥夺黄泉手上的乱红莲,但黄泉最终还是炸了,用乱红莲强行开出了一条路,在谏山幽的面前离开。 而忍受了这等耻辱的谏山幽恼羞成怒的开始了对隐歌和黄泉的追捕,现在整个谏山家都在寻找他们两个的下落,势必要将乱红莲以及浑身都是黑暗的凶手——隐歌捉拿归案。 没错,隐歌被他们指认是凶手。 那场战斗,隐歌最终还是拿拥有杀生石的谏山冥没有任何办法,等到另外的人们到来,谏山冥立即反咬一口,说隐歌因为黄泉的事情对谏**落怀恨在心,而黄泉也和隐歌暗中勾搭是同谋之类的。总而言之,隐歌和黄泉基本上已经无法回到谏山家了。 就连现在参加谏**落的葬礼,都是偷偷的参加罢了。 黄泉和隐歌还有土宫家的两人低着头,默默哀悼。 许久。 隐歌缓缓的转过头,打算离开。 “隐歌...”这时候,黄泉轻轻的叫了一声。 隐歌回过头来,看着黄泉。 “拜托...不要去做傻事...我...只有你和神乐了。”这个时候的黄泉,看起来十分的脆弱,以往英气勃勃的脸颊此时只剩下柔和,眼中的泪水似乎还没有干涸,黄泉也是有她脆弱的一面的。 这个时候的饭纲纪之,并没有跟着黄泉。 隐歌没有说话。 他只是回过头去,默默离开,而神乐担心的跟了上来。 缓缓的撑起伞,挡在了神乐的头上,隐歌只是淡淡的抬头,看着这片充斥着雨水与阴沉的天空,看着雨水一滴一滴的砸下来,心中却感觉到麻木与冰冷。 那是一种可怕的麻木,以及寒冬的冰冷,就仿佛要将整个身体都冻结一般,就连走一步,举起手臂这样的简单的动作,都无比艰难。 而这种冰冷所带来的,是恨意。 无尽的恨意。 他轻轻的举起刀,看着刀上不断流动的献血,就好似颤动的心脏,一跳又一跳,充斥着异样的生命力。 “剑名绯血——灵兽具现。”献血从刀上一滴一滴的滴下来,不久之后,就打湿了地面,让隐歌周围的地面都变得鲜红,一个法阵在隐歌的脚底出现,献血猛然喷涌上来,将隐歌包裹在其中。 神乐和黄泉惊讶的看着这一切,而土宫雅乐轻轻的叹了口气。 【灵兽——绯血】。 那是一个血色的影子,渐渐的缠绕在隐歌的身后,鬼魅而又充满着献血,就仿佛真实的献血一般,充斥着复仇的颜色。 这就是隐歌自己的刀中所附带的灵兽,直到昨天,谏**落死在眼前,他才终于开启了这刀中所封印的灵兽。而这灵兽的威力,也比想象中要强横的多,虽然是辅助性质的灵兽,但是对隐歌来说,这刀无论如何,都十分的契合他现在的身体。 增强攻击,并且可以凝聚灵力强化斩击以及移动。 可以说,再合适不过了。 只是隐歌此时没有什么喜悦。 冰冷渗透了他的身体,让他的眼神都变成了充斥着献血的颜色。 “呐,姐。”他回过头,淡淡的看了黄泉一眼。 “总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也总要有人来结算一切。”他的语气低沉,黄泉的表情已经变得有些惧怕。 “隐歌...?” “姐...你不适合这条道路,但是总有人要为此承担一切。那么,就由我来承担好了。” “你想要做什么...隐歌...求求你...”黄泉的眼中的泪水又开始滴落,她在此刻,在自己的父亲死了以后,似乎变得十分的软弱,她真的很害怕,很害怕再失去一个家人。 “抱歉,姐...这条不归之路,由我来承担好了。”淡淡的将刀收回了刀鞘之中。 隐歌别过头去,看着远方,那是谏山家的方向。 “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年轻人...你这样做,会被所有的除魔师所排斥,可以说,今后你就会被当成一个a类型的怨灵也不为过。你真的想好了吗。”土宫雅乐严肃的看着隐歌。 “前辈...”神乐担忧的看着隐歌。 这片墓地上,一个墓碑的前面,只有寥寥四个人。 而造成这一切的元凶—— “我不会饶恕你的。三途河。”隐歌缓缓的转过头,离开了这片墓地。 既然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就不需要改变了。 无论是被质疑也好,无论是被追杀也罢。 一切的一切终将有一个人来审判。 而隐歌自觉走上了这条道路,这条充满着荆棘的错路。他知道这条路是错的,但他仍旧要走下去。 简简单单的杀父之仇,可能就那样放下么? 别闹了,这可不是讲故事,既然人已经死了,就一定要有人为此承担责任,也一定会有人走上复仇这条路。 而隐歌,就走上了这样的一条道路。 复仇。 ... ... 谏山幽跪坐在阴暗之中。 “冥,我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灵力正在靠近谏山家,你去把他解决掉吧。” “是的,父亲。”谏山冥缓缓的离开。 而白发的正太,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这一切。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他的阴谋罢了,而发生的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阴谋,但是这阴谋所指的对象并不是谏**落,他只是这场阴谋的牺牲品,白发正太真正的目的——是那个叫做谏山隐歌的人啊。 ; 第二十四章 没有未来的未来 ps:琉璃@提不起劲@卡文 ... 谁知道最终的结局会怎么样呢,谁又关心呢。 隐歌缓缓的将绯血放在了地上。 神乐只是担忧的看着隐歌,她感觉到这几天隐歌的情绪非常的不稳定,有时候阴沉的仿佛整个世界的温度都在下降一般,而绯血多少也受到了影响,猩红色还带着一点黑暗的气息,整把剑都仿佛在渴望着献血一般。 “隐歌...”神乐终究还是担忧的喊出了声来。 “放心,我没事...”隐歌轻轻的叹了口气,用手捂着眼睛,仿佛这样能够让他逃避一些事情一般。 “只是,在回忆一些过去罢了。”隐歌的声音仍旧是那么淡然,仿佛没有一丝温度,只是一个死人一般。神乐有些害怕,这种淡然和曾经的不一样,曾经的那种淡然是真正的看淡,但是现在,神乐感觉隐歌此时的淡然只是在掩饰其中所蕴含着的狂暴。 那种,仿佛要将人撕碎一般的疯狂情绪,就这样强行掩饰在淡然之下,导致隐歌整个人都变得怪怪的,每一个动作都带上了一丝压抑的阴沉,这种负面情绪不断的堆积在隐歌的内心之中,迟早有一天,这种疯狂会完全显露出来。 而那时候,隐歌将化为见人就噬的凶兽。 神乐不知道隐歌还能压抑多久,这种压抑的情绪终究有一个上限,一旦超过了上限,那么情绪极端不稳定的隐歌也撑不了多久了。僵尸的肉身不会死,但不代表他的心不会死,一旦隐歌崩溃,那么给这个世界所带来的灾难... 神乐摇了摇头,停止自己再继续想下去。 下一刻,隐歌的目光猛然间朝着另一个方向看去。 “还真是大胆啊。”他感慨着,下一刻,谏山家的门口,那个带有杀生石的女人出现了。 “谏山冥。”他淡淡的说着,那一瞬间,神乐的身体猛然间僵硬了。因为她在隐歌的身上仿佛看到了一头绝世凶兽,它伸出血淋淋的舌头,流下让人发寒的唾液,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撕碎,在看到那种目光的一瞬间,就有一种堕入冰窖的寒冷。 “隐歌!住手!”黄泉追了上来,拉住了隐歌的手。 从隐歌说要走上复仇的道路那一刻开始,黄泉就已经彻底的慌了,她真的很害怕,真的非常害怕再失去一个家人,一个就已经够了,她的内心已经被痛苦所充斥着,而看到隐歌现在这个样子,她感觉自己的心已经都抽搐到破碎了。 “求求你,隐歌...冷静下来!”黄泉紧紧的拉着隐歌的手。隐歌没有说话,他只是平静的看着谏山家门口的那个女人,视线如同猎豹盯上了自己的猎物。 “呐,前辈。”神乐突然开口。 隐歌将视线看向了她。 “如果,你要与世界为敌的话...”神乐看向了隐歌,眼中满是坚毅。 “请务必,仔细考虑一下前辈您身边的人...无论是胜利也好,失败也好,我都将会伴随在前辈的身边,但是,我所喜欢的前辈...不是那种不管家人会不会伤心的人!”神乐建议的脸在此刻显得无比英气。 黄泉看着神乐呆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 “也是呢...呐,隐歌,如果无论如何,都想要去做的话...”黄泉轻轻的抽出了乱红莲。 “那么,就去做吧。如果,没有了隐歌和神乐的话,那么,一个人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呢。”黄泉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一头诡异的狮子,在她的身后显现出来。 “神乐,姐...”沙哑的语气,再不复一如既往的平淡。 “抱歉,我一如既往的任性。从一开始就已经有了结局了,我的任性所带来的一切,抱歉,如果从一开始我没有那么任性的话,我没有向黄泉姐告白的话,可能今天的一切,都会不一样吧...我不会变成僵尸,父亲大人也不会死去...但是,一切都已经发生了,现在后悔,已经太晚了。”隐歌平静的说着,抽出了绯血,猩红色的阴影在他的身后显现。 “允许我最后一次任性吧,神乐,黄泉。” 两个少女惊愕的看着神乐,还没反应过来,刀柄就在她们两个的后颈上敲了一下。 “做出这种选择,真的好么。”土宫雅乐从一旁的黑暗之中走了出来。 “选择这样一条道路,真的就是你所想要的么。”他平静的看着隐歌。 “没错。因为我的任性。我知道,我们可以忍一忍,忍到谏山冥露出尾巴,杀生石在她体内的事实,终究是会暴露的...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想要,都想要亲手杀掉她。”隐歌将两个少女交给了土宫雅乐,转过身,直面谏山冥。 “所有人都不希望你走上这样一条路。”“我总是把自己放在悲情的路线上,被人称作是愚蠢。所以说,就当是我脑子有病,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就够了。就当是我一个人的闹剧,一个人的任性吧,不想要牵扯到任何人。” “但是你终究还是牵扯到了身边的人,这也是你现在为什么这么痛苦的原因。”土宫雅乐叹了口气。 “是啊,因为她们也是笨蛋,总是包容我,总是迁就我,允许我的无礼,允许我的任性,也正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恨自己啊。”隐歌苦笑着。 “恐怕我现在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就只有帮自己的哪位老爷子报仇了吧,就当是我最后一次任性吧。”隐歌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再一次睁开的时候,如同出鞘的剑一般锐利。 “她们会很痛苦。” “那也只是短暂的罢了,我只是她们生命中的一名旅客罢了,时间会冲淡一切的,对吧。”隐歌轻笑着。 土宫雅乐,最终还是没能劝到隐歌。 因为隐歌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了解后果,已经做好了所有的打算。 正因为如此,才会显得毫无破绽。 “抱歉,久等了。”说着毫无诚意的话语,隐歌提着绯血直接向着谏山冥冲了过去。 而谏山冥似乎是闭目养神的目光,终于睁开,气势如虹。 薙刀猛然间朝着隐歌砍了下来。【绯刃逐返】! 太刀,薙刀,砸在了一起,火花四溅。 ; 第二十五章 没有明天的明天,没有你的明天 神乐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面,没有任何隐歌的痕迹。 太阳照射进了教室,夏日的阳光照得神乐都快睁不开眼睛,她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来,看着明媚的教室,感觉似乎少了什么。仔细想了想,却没有任何头绪,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又平凡的日常。 和同学们聊天,谈论生活,说说最近发生了什么,一切的一切都如同往常一样,平凡而又没有亮点,似乎一切都是那么正常,那么平凡,那么的让人向往的美好。但是神乐却感觉到了一种违和。 叮铃铃—— 放学了,神乐背着刀走出了校门,外面黄泉坐在车上,微笑的等着神乐坐上了车,然后调笑几句,车子顺利开启了。 “神乐~今天一天都没有看到神乐了,我很寂寞哦~”黄泉微笑着抱着神乐塞进自己的怀里,而神乐则是闹了一个大红脸。 “放,放开了,黄泉...” “才不要~明明神乐这么可爱~”神乐没有听神乐的话,反而变本加厉的抱得更紧,而神乐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就这样睡在神乐的怀中,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那么的美好。 和谐? 总觉得有些不对。 神乐抬起头,疑惑的看着黄泉。 “那个...黄泉。” “怎么了,神乐?”黄泉微笑的看着神乐。 “黄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吗?”神乐疑惑的问着,她的内心和感觉都在告诉着她,有哪里不对劲,这平凡而又和谐美好的日子之下所隐藏着的真实,那种血淋淋的事实,却被隐藏起来。 “怎么了呢,神乐,今天的你好像心不在焉哦,生病了吗?需要休息吗?”黄泉疑惑的看着神乐,用手测试了一下神乐的额头,确定了神乐没有发烧之后,担忧的看着神乐。 “不...只是,稍微感觉有些不对。”神乐叹了口气。 “嘛,不要在意那些啦,神乐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黄泉...” “既然觉得好的话,那就这样下去好了,还要考虑那么多做什么啊。”黄泉笑着抚摸着神乐的头发,而神乐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内心的不安藏了起来,微笑着点点头。 “恩!” ... “神乐!”黄泉猛地抽出了刀,前方的怨灵全部被这一刀所斩碎,而黄泉也陷入了僵直之中,无法快速收招。 “明白了!”而神乐则是迅速的追了上来,挡在了黄泉的前面,刀猛然间从刀鞘之中弹射出来,想要偷袭黄泉的怨灵被巨大的冲击力所斩碎,而黄泉也调整了一下状态,冲到了神乐的前面。 两个人就这样交替突进着,无比的默契而又快捷。 而神乐看到眼前的人形怨灵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身体无比排斥,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扭曲了一般,神乐愣住了,而就是这一愣神的时间,怨灵的爪子距离神乐越来越近。 下一刻,刀从神乐的旁边斩了下去,直接将爪子切成了两半,而神乐才堪堪反应过来,用刀刺入了那个怨灵的身体之中。 “神乐,如果一直不在状态可是不行的哦,今天晚上你就在家里休息吧,一切交给我们就可以了。”黄泉担忧的看了神乐一眼,似乎是察觉到了神乐的疲劳,黄泉微笑着说道。 “抱歉,黄泉...” “没关系哦,如果感觉身体不舒服的话,要早点说出来,带病上战场可是不允许的哦,我会心疼神乐的~”黄泉调笑着。 神乐没有说话,只是疲惫的看了看不断涌来的怨灵,握紧了手中的刀。 怨灵的数量不多,在神乐与黄泉的合力打击之下,所有的怨灵都已经被消灭了。 “真是太好了,这样的话,整个城市里面的怨灵都快要清除干净了呢。”黄泉微笑着看着神乐。 “啊...是的呢。”神乐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 神乐躺在床上,感觉到自己疲惫的身躯,她在床上蜷缩起来,外面的黑夜之中似乎隐藏着神秘一般,无比迷人。 她推开了门,走了出去,仿佛神游一般,晃晃悠悠的走到了一片空地。 “奇怪...这里,好熟悉...应该,有一栋房子在这里的才对...”神乐疑惑的看着这片空地,一种熟悉的感觉不断的在心头充斥。 她静静的走到了这片土地的中央,却没有发现任何头绪,缭绕的忧愁不断的在心中缠绕。 最终,她看了看学校的天台,莫名的,想要去哪里。 于是,神乐借着自己的刀的冲击力,一举跳上了天台。 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深邃了。 这里...似乎应该有一个人... 是谁? 到底...是谁... 神乐抱着头,疼痛不断的从头部传来,但是神乐没有停止自己的想法,越想,越疼,但是...如果不能在这里搞清楚一切的事情的话...恐怕就再也不能成功了! 到底...到底... 一切的关键...到底在... 【谏山家,那是什么?】猛然间,回忆起了战斗以后,她莫名的问黄泉,谏山家怎么样了的场景,黄泉却一副疑惑的样子。 一定...一定还有着什么关键的东西! 神乐仔细的回忆,今天每一点每一滴的细节。 命运的线,崩断了。 到底! 猛然间,破碎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入脑袋。 天台上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神乐流着眼泪,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想要触摸那道背影。 “前辈...”莫名的心疼,看着那个男人,就这样孤孤单单的站在天台上,同情,怜悯,但是...她却知道,那个男人所需要的却不是施舍。 他只是希望身边有一个可以陪伴他的人,他只是一个孤独的任性的孩子。 神乐,终于摸上了他的肩膀。 他回过头来,疑惑的看着神乐。 “你是谁...?” “前辈...终于,见到你了...”泣不成声。 眼泪莫名其妙的不断留下,充斥着眼眶。 好不容易寻回的记忆,好不容易,才回想起来。 再也,再也不要放开了!再也不要遗忘了! 猛地抱住了那个男人,死死的抱住,仿佛担心对方再一次消失,她感受着对方的一切,冰冷的躯体,没有心跳却仍旧能够行动的身体,孤单的重量,渴望朋友的奢望。 “失败了。”火焰的字体在地上显示。 那个白发的女孩,带着莫名的情感,看着那个名为神乐的女孩。 依靠着自己的意志,强行修正了扭曲的命运,将一切的一切拉回起点。 这个人,和那个人,都是笨蛋。 回想起那个男人央求自己修正命运的场景,白发女孩的嘴角微微的弯起。 这个女孩,真的非常了不起呢。 这样下去的话,一定,一定可以永远在一起吧。 白发少女如此祈祷着,她本来就是一个分身罢了,所蕴含的魔力却也十分强大,足够扭曲一次命运,这是她给予那个被她变成了僵尸的少年的补偿,让他有一次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的机会。 而那个男人,最终没有打败谏山冥,于是他来请求这个白发女孩。 央求着她改变命运。 由他来承担一切,消除所有人的记忆,只让他承担复仇的责任。 但是,最后却失败了。 那个女孩的执念,已经突破了现实,突破了虚假的记忆,找到了他的存在。 真的,非常了不起呢。 ; 第二十六章 过往,现在,哭泣,微笑 ps:下一本进军主站qwq轻妹慢慢来,不急。 ... 事情的起因,也正是前几天。 隐歌,终究还是没有能突破谏山冥的防御,斩杀谏山家的现家主。这也是预料之中,隐歌知道自己现在终究还是无力的,因为自己只有一个人,任性的不想让任何人参加进来,只身一人。 但是,虽然土宫雅乐那个老头子把神乐和黄泉带走了,但是隐歌并不相信她们两个会傻傻的等着隐歌慢慢的堕落...是的,这条路,称之为堕落也不为过,放逐自己,走上复仇的道路。 他不想要任何人跟着自己送死。 或许真的如同他的师父所说的,他习惯把自己放在悲情的位置上,然后任性的承受所有莫须有的悲哀,但是那又如何呢,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只有这种性格,才能够承受永恒的岁月的悲哀吧。 隐歌终究是如同孤狼一样走在自己的道路上,从来没有任何改变,哪怕被荆棘刺得浑身是伤,哪怕自己永远都是悲哀,哪怕告白失败,他也从未改变自己的道路,永远都是悲哀的执着的走下去。 一个偏激的小孩,一个执着的小孩。 就算有着两个世界的记忆,却永远如同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孩一般的任性,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以外的让人疼爱,让人不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黄泉也好,神乐也好,或许都是因为隐歌眼中所流露出的孤单,才会聚集在他的身边吧。 隐歌轻轻的握紧了拳头。 白发的少女,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白发随着空气灵动的纷飞,光点不断的飘散着。 【最后一次,你有一次,许下愿望的机会...如果,不想变成僵尸的话...】 本子上如此写着。 隐歌看着,看着,突然笑了笑,然后眼泪就掉了下来。 仔细想想,还真是,连天都允许了他的任性吗? 却莫名的感觉到悲哀呢。 记忆逐渐的远了。 ... 晴天,阳光洒下来。 黑发的少年躺在少女的膝盖上,少女抚摸着少年的头发,唱着不知名的歌谣,而少年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而少女一脸满足的看着晴朗的天空,微微的笑着,如同盛开的花朵一般。 夏日的午后,两个人的回忆,点点滴滴,温温馨馨。 ... 夏天,雨季。 隐歌无聊的躺在沙发上,神乐带着无奈,帮熟睡的隐歌盖上了被子,单手撑着下巴,看着隐歌的脸颊微微出神。 然后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一般,脸红的晃了晃头,转过身去,帮助隐歌打扫着卫生。 ... “如果,有那么一次许愿的机会的话,那么,我选择...让所有人遗忘复仇着的我。”隐歌轻轻的笑着。 【真的要这么做吗?】少女不解的看着隐歌。 隐歌坚定的点下了头。 允许我的任性吧。 瞬间,整个世界都白了。 ... 时光错乱。 那个午后,少女依旧一脸安详,但是膝盖上却空无一物,少女感觉到了一丝违和,她感觉到心灵的抽疼,似乎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永远的离开了她。 那个午后,她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后院之中。 双手抱着膝盖,蜷缩起来。 莫名的冷意,以及莫名的孤单,侵袭向了这个弱小的女孩。 记忆,渐渐破碎,出现了龟裂,如同蜘蛛网一般,把整个回忆都分裂,逐渐变成碎片,破碎在空气之中。 ... 已经长大了的黄泉,独自一人看着不断袭来的怨灵,坚定而又执着的挥着刀刃,不知何时,一种冷意席卷了她。 似乎,少了什么一般。 她轻轻的抬起头,看着阴沉的天空,皱了皱眉,好像,缺少了什么一样。 ... 冰冷的下午,空无一人的房屋,已经马上要被拆掉了。 神乐莫名的走了进来,看着陈旧的房屋,充斥着蜘蛛网的房间,感觉到了熟悉的感觉,却触摸不到,感觉不到任何的真实。 仿佛曾经熟悉的一切都因为少了一样重要的东西而变得不再熟悉,一切都陌生的如同沉默着的野兽,想要将她吞噬。 她想要回头,却没有回头。 将一切,一切都仔仔细细的,记忆在自己的脑海里。 一定,有哪里不对。 ...【这样,就可以了吧】 “这样就好了,一切的一切,都结束了。所谓的告白,也不会存在,就算老头子没办法复活...也已经够了,一切,都由我来承担就可以了。”隐歌轻轻的笑着,走上了天台。 这是那个笨蛋和他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不知道为何,莫名的想哭。 眼泪掉下来。 这个冰冷的世界,残酷。 这时候,一只怯生生的手,却触摸到了他的背后。 他浑身一愣,不可置信的回过头去,看着流着眼泪看着他的神乐,隐歌却感觉到了无措。 “笨蛋!!笨蛋!!!”神乐哭着喊了出来,紧紧的抱着他,仿佛再也不想要松开一般。 “神乐...”隐歌尝到了自己的眼泪,苦涩的味道。 “笨蛋,谁会忘记你啊。”隐歌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神乐的背后,黄泉用手捂着嘴巴,仿佛忍耐着什么,眼睛却老实的流下眼泪。 “那么多年,那么多年,你就这样留下我一个,留下我一个当着一个姐姐吗?”黄泉的眼泪不停的流下。 早在很早,很早,很早,就已经察觉到了,她的生命中少了一个人,少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她一直都在寻找着,直到今天,她跟着神乐,看到了隐歌。 很多年,很多年的情感全部都爆发出来,眼泪不觉的涌了出来,一滴一滴,砸在地上,砸在心灵上。 天台,哭着的两位少女,不知所措的少年,莫名的滑稽,却又莫名的想要让人流泪。 痛,痛的让人哭泣,锥心的痛。 燃烧着的记忆仿佛在灼烧着身体。 一切的虚假都在此刻破碎,白发的少女随着光点而消失,她的时间已经结束了,魔力,已经耗尽了。 虚假的命运线,虚假的记忆,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击碎现实的情感,现实的牵绊,三个人的命运线如同绳子一般缠绕在一起,不分彼此。 因为隐歌一个,让三个人全部都痛苦着。 但是,却又微笑着。 痛着,放声哭着,却从心底里在微笑。 这个失落的世界,从云的深处透出一丝白色。 ; 第二十七章 新的开始,亦或者是结束? ps:被自家姐姐们拽出去爬山qwq好累的说。 ps:接下来的时间,会拼命,试试能不能三更,不能就等到明天补上喵。 ... “现在所要做的,是击破谏山家。”隐歌缓缓的说着,绯血的刀身缓缓出鞘。 神乐坚毅的脸在雨中显得更加清秀,而黄泉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刀,巨大的狮子在黄泉都身后出现,虽然仅仅只是三个人,但他们所释放出来的气势,却如同刀刃一般刺入了敌人都心里。 谏山家门口,三人并肩而站,三把刀缓缓出鞘,刹那间谏山家都门口仿佛被暴风雨吹起了一般,汹涌都气势不断都涌入谏山家,最终在谏山家都院子里停下了。 谏山冥,静静都站在那里,仿佛天生就如此一般,她挡住了三个人的气势,一往无前,这个女人身前的气势不可小觑。 “你无法挡住我们的,让开吧,谏山家,必须由谏山家家主的继承人来继承,而不是你们。”隐歌冷冷的说着,天空中的雨水不停都滴落下来,敲在刀上,溅起水花。 谏山冥没有说话,她只是举起了薙刀。 意思不言而喻。 “看来,没办法谈拢了呢。”隐歌缓缓的说着,然后猛然出刀,血色在黑夜之中乍起,惊起一片水花,冰冷的刀锋擦着谏山冥的左脸而过,血猛然涌了出来,被绯血所吸收,变得更为锐利。 而隐歌都左腹,已经被贯穿,喷出了更多的献血。 “真是没有任何犹豫啊,击杀自己的家人。”隐歌轻蔑的笑了笑,看向了谏山冥。 而谏山冥只是淡淡的将刀放在了身前。 “你们不是我的家人,而是敌人。” 看来,说得再多,也没有意义了呢。隐歌将刀完全抽了出来,而黄泉和神乐在瞬间就冲了上去。 一瞬间,谏山冥腹背受敌,而她却没有任何畏惧,将刀斩向神乐,完全无视了谏山黄泉的斩击。 噗!血液猛地飞上了天空。 谏山冥感觉到了有些不对...是疼痛?明明,已经被杀生石掩饰了的疼痛...竟然会出现这身体之上?谏山冥睁着不可思议的眼睛,看着自己的伤口,不,不仅是刚才黄泉斩出来的伤口,而是曾经所有受到的伤口全部都崩裂了! 谏山冥不可置信都看着自己都身体,不断都崩坏,她惨叫出声,献血随着裂开的口子不断都涌了出来,如同有着无数破洞都漏斗,谏山冥此刻的身体不断都龟裂,献血喷洒! 渐渐都,谏山冥感觉到了一种无力感,深深的无力感,她倒在了血泊之中,睁着无神都眼睛,看着隐歌。 而隐歌冷冷的看着她。 “不可能...明明,已经...获得这么强大的...”最终,她无法再说下去了,眼中失去了所有的神采,身体如同破烂一般倒在血泊之中,黄泉和神乐看到这样都景色,脸色都有些发白。 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连隐歌也一样。 “利用了谏山冥么...果然呢,你想要做的,我大概猜到了。”隐歌冷冷的收刀。 如果隐歌真的屠杀了谏山家并且毁灭了谏山家的话,所有都除妖师都不会饶了隐歌,因为谏山家可是除妖世家,这样一个世家就这样毁在一个人的身上...这样的震慑力,无论是本地亦或者是别的除妖世家,都不会允许这样的人存在。 “想要把水搅浑么,那就来试试看好了。”隐歌向着谏山家内部走去。 黄泉跟了上去,神乐想要跟上去,却被黄泉拦住了,她平静的注视着神乐,眼神十分可怕,最终,神乐还是没有跟着。 谏山隐歌,谏山黄泉,姐弟俩,抱着复仇的心愿,缓缓走进了谏山家。 ... ... 当隐歌和黄泉从血流成河的谏山家出来的时候,雨刚停,隐歌就这样和黄泉并肩默默走着。 许久。 “呐,隐歌,接下来,我们会被全世界所通缉吧。” “是的。”隐歌的声音里没有任何侥幸,他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但是他还是这么做了。 “仔细想想还真是可怕呢,明明就在前几天,父亲大人还好好的。” “呵。”隐歌冷笑一声,却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冰冷的看着天空,他在思考着,思考着白发少年到底想要做什么。 孤立他们两个然后分而歼灭? 可笑。 真正的孤立,是不可能的,无论什么时候,隐歌都会在黄泉的不远处跟着黄泉。 “呐,隐歌,该怎么办呢,接下来。”黄泉笑着看着隐歌,全然没有刚才屠杀的时候,那一脸都血腥与凶残,哪怕现在的她身上还沾满着血迹。 那是自家人的血迹。 “找到主使,然后击杀。”隐歌的语气仍旧是那么平淡。 “原来,还有幕后主使么?”黄泉苦笑着看着隐歌。 隐歌平静的点了点头。 “明白了,看来现在也没办法继续悠闲下去了呢。”黄泉叹了口气,然后握紧了乱红莲。 “走吧。”隐歌平静的说着。 走在路上的时候,黄泉似乎看到隐歌的眼中好像有着什么东西,但下一刻就什么都没有了,黄泉也只能将其归咎于错觉。 ... ... “由怨念所汇集,被怨念吸引都杀生石...呵呵,呵呵呵呵...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呢,让我看看吧,隐歌,要坚持都久一点啊。” 白发正太冰冷冷的笑着,从一个阴暗的角落中,看着隐歌的左眼,此刻的隐歌,在他都眼里是那么可口,简直就仿佛是杀生石天生的匹配的人。而现在,所有的伏笔都已经埋下了,局,已经开始了,一切一切的中心,都在那个男人身上。 “隐歌...”白发正太低语着这个名字,然后缓缓都消失在黑暗之中。 ... ... 黑夜。 隐歌看着沉寂的天空,回想着一天的杀戮。 无数的人在求饶,无数的人在惨叫,无数的人应声倒下。 绯血传来愉悦的感觉,整把刀都在颤抖。 他平静的闭上眼睛,进入了沉睡。 死亡的脸,一张张浮现,而隐歌只是挥了一下绯血,所有都死者,全部都支离破碎。 ; 第二十八章 日常与行动 暴风雨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而又宁静,仿佛之前的飙风前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至少隐歌此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就像是琉璃没有察觉到任何点娘的行动一样。 隐歌在这样的一天里仍旧走在大街上,天气已经转冷,不知不觉间秋天马上就要到了,树叶渐渐枯黄,似乎一切都失去了生机,然而田野里却又是另外一幅景象。 隐歌没有在意这些,他只是平静的进入了一家店铺,买了一些肉,又买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然后提着袋子继续毫无目的的逛着,看见了什么想买的就买,看见了什么有意思的就买,没什么拖泥带水,也没什么漫天还价,只是看中了,交钱,就买下来了,仅此而已。 奇怪的是,隐歌手里提的几乎全部都是菜,各种各样的素菜以及各种各样的荤菜,左手一大把,右手一大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要招待一堆客人,但实际上,隐歌今天只需要招待一个人而已。 日本的集市和天朝的差不多,都是那么喧闹,只是卫生方面却是日本要领先的多,无论是地面还是味道。 居民素质问题吧,天朝地大物博,人口众多,所以也难管,不可能每一个人都能管到,人又那么的多,不好管。而日本不一样,他们终究是那么点大的地方,而居民意识又高,所以在卫生方面处理的非常好。 但是如果要让隐歌在日本和天朝之间选一个的话,他还是会选择天朝。原因无他,天朝更有家的味道。隐歌喜欢天朝的喧闹和环境,因为他曾经也是天朝人,身在异地,总有种不归属的违和感。 虽然他并没有怎么在意,但实际上,他在不是僵尸以前,一直都非常想要去天朝看看,只是并没有什么时间。 “隐歌?竟然会在这里呢,真是让人惊讶~”让人熟悉的声线从一旁传过来,隐歌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他的那个便宜师父,一直到现在都在打着杀掉他的主意的师父。 “不,我可是老远就闻到你的臭味了。”隐歌有气无力的回答着,手上的动作可没停下,交钱,拿菜,迅速无比。 “真过分呢~明明见你之前喷了那么多香水的说~” “真的不怕招蜜蜂么。”事实上,隐歌也确实闻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上那浓重的味道。 “嘿嘿,隐歌...我有了那个白发少年的行踪哦,要不要去看看?” 隐歌惊讶的看着她,而她则是带着一脸神秘的微笑,尽管她这一副笑容是装出来的。 “那你稍等,我把菜提回去。”隐歌缓缓的说着,转身往回走,脚步可一点都不慢。 女人仍旧在笑着,黎柒在她腰间微微闪烁。 ....“神乐,我有事,今天的午饭就拜托你了,做好了就放在桌子上吧,我会晚点回来,会自己热的。”隐歌把菜放在了厨房的地上,平常无比的对着沙发上坐着的那个少女说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啊...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啊,全部的除妖师都要过来抓你什么的...”而神乐却在沙发上苦恼的挠着头发。 “桥到船头自然直...这是中国的一句俗语,与其在意那种未来会发生的事情,还不如先做好饭填饱自己的肚子吧。”隐歌摊了摊手,准备离开了。“一路走好!”神乐仍旧苦恼着。 “我出门了。”隐歌平静的回复。 等等...这夫妻的模式肯定哪里出了问题,让我们再来一次。 “稍微有点事情,菜已经买好了,你自己吃。”隐歌说完,就转身离开房间,无视了背后神乐担忧的目光。 恩...这种模式才对啊。 ... “那么,你把我往天朝带的目的是什么?找好了人设好了饭局等我入套么?”隐歌一脸平淡的坐在飞机靠窗的座位上,看着外面的云层不断飘过。 “不不不,你想得太多了~只是,有一些事情要解决而已。” “这样真的好么,放下日本这个烂摊子去天朝,简直就仿佛是刷完了艾泽拉斯然后去外域一样。”隐歌平淡的说着,刀具不在身上,他终究是感觉有些别扭,然而飞机上并不能带什么武器。 “不不不,天朝之中有你感兴趣的东西哦,关于那个白发少年的踪迹也确实是在天朝之中。” “你的意思是,他为了让我找不到他躲到天朝去了?”隐歌转过头,看着身旁,那个女人带着眼镜看向了窗外。“不知道。你和他交手过应该知道,如果他真的想藏的话,恐怕你和我都不一定找得到他。” “呵。”隐歌冷冷的笑了一声,却没有说话,只是重新看起了窗外。 ... 飞机到站了。 隐歌走下了飞机,听着周围的广播以及人海说着中文,感觉一阵亲切。 十多年没有听到中文了,隐歌虽然有些陌生,但还是勉强能听懂,只是有些需要一些时间来理解而已,毕竟是母语,熟悉的也很快。 “那么,就在这里分别吧,等过几天你来魔都找我,这几天你就好好熟悉一下天朝的环境吧。”女人仍旧是用日语说着,引来周围的一些好奇的目光,而隐歌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不必了。你去吧,我会跟上的,顺便,流动资金帮我换成人民币。”隐歌用地道的中文说着。 而女人惊讶的看着他,显然是在好奇他为什么会如此说中文。 毕竟这可是最难学的语言。 而隐歌并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只是平静的走出了飞机场,隐歌感受着熟悉的空气,沉默了良久。 “全特么是汽车的尾气。”隐歌一脸蛋疼的看着飞机场门口如同海洋一样的的士,再一次感觉到了十足的难受。 ... 隐歌随便找了一辆的士,目前正穿行在城市之中,女人给了他一张银行卡和几千块钱的人民币,至少在几天内根本不用愁吃穿住行的问题,他只需要一路向着魔都奔跑就可以了。 至于女人自己,则是坐着私家飞机回魔都...该死的资本主义。 而为何不带上隐歌而是让隐歌自己走...只是那个女人的恶趣味而已。 想到这里,隐歌的目光又变成了死鱼眼。 ; 第二十九章 天朝之乱! ps:第二更。 ps:听说多弄点ps可以水字数,我机智而又聪慧的没有像其他作者那样水个一行两行就好比现在我ps了55个字本来我是打算ps999个字的四舍五入我节省了一亿个字啊! ps:如此机智的琉璃,乃们是不是要点个赞!ovo+ ... 虽然说是一路畅通无阻。 但是隐歌总有种被盯上了的感觉。 从飞机场带上的刀具就放在身上,只要用布包起来也不会有人管你呆了什么。 看着眼前不断闪过的景色,隐歌感觉有些厌了,他躺在了计程车的后座上,打算好好的睡一觉,而前面的司机似乎看出了隐歌的困倦,也没有打扰他,只是安静的开着车。 睡梦之中,隐歌又一次看到了—— 那种让人厌恶的黑暗。 过去一个一个死去的人不断的在他的面前出现,污秽的气息不断的覆盖着整个世界,而隐歌就这样站在一座孤城之中,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怨灵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好似没有尽头。 “我认识你们。”隐歌有些冰冷的说着,绯血亮着献血的光芒,而他的双眼也变得鲜红,仿佛要滴出鲜血。 “你们是我曾经所杀过的怨灵。”冰冷的语气,仿佛空气都冻结,整个街道、整个城市都冰封了起来,无数的怨灵却开始移动,诡异的场景,空气都被冻结的世界,而无数的怨灵都开始缓缓移动,朝着正中间的隐歌,低沉的咆哮着冲过去,撕咬,仿佛要将隐歌碎尸万段。 而隐歌的绯血不断的在怨灵之中穿行,绯血不断的收割着周围的怨灵,所有被斩杀的怪物化为了黑色的火焰,缠绕上了绯血,不一会儿,绯血就被黑色的火焰渲染成了黑色。 隐歌把绯血插进了土里,下一刻,附在绯血身上的黑气全部消失,鲜红的血色闪烁着别样的妖光。 “到地方了!”忽然,这个世界猛然间破碎。 隐歌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周围是熟悉的场景,他此刻还在司机车上。 “抱歉,睡过头了。”隐歌晃了晃头,把钱拿给了司机,尽量遗忘了刚才诡异的梦境,下了车,隐歌走进了火车站,快速的买了票,上了卧铺,就隐歌身上的几千块钱,坐去上海的车是绰绰有余了。 隐歌躺在了床上,看着火车的天花板,感受着火车的颠簸,慢慢的变得困倦,再一次睡着了。 又是那个熟悉的梦境。 绯血不停的斩杀,黑色的火焰四处横飞,无数的怨灵被隐歌杀了又杀,却又一个个的重现,仿佛没有止境一般,而隐歌也没有任何停歇,不停的斩杀,斩杀,斩杀。 绯血每过一段时间就要插入地面,然后重新变得血红,然后继续斩杀,继续被渲染,继续被进化。 仿佛一个无止境的轮回。 有些吵闹的声音传来。 隐歌不舒服的睁开眼睛,剩下的三个空位都已经满了人,而隐歌看向了吵闹的地方,那是旁边的铺位。 似乎是因为什么小事而争吵不休,隐歌感觉异常的烦躁。 站了起来,隐歌装作无事的走到了走廊上,看向了旁边的铺位。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在争吵,那个男的似乎在咆哮着什么,而女的也尖叫着,但是隐歌却感觉到模糊,听不清。 应该是说,周围的声音变得非常嘈杂,完全听不清了。 猛然间,隐歌抬起头。 冷汗贯彻了他的身后。 那个男的,正冷冷的盯着他,而那个女的,用一种尖锐的眼神看着隐歌,隐歌全身的毛发都在乍起,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带有着恶意,仿佛有一双眼睛从背后紧紧的注视着隐歌,冰冷的看着。 隐歌猛然间回过头—— 一切如常。 男人和女人仍旧在争吵,完全没有看向隐歌的迹象,身后是平静的卧铺,月亮在高空挂起,一切都显得如此沉寂。 隐歌晃了晃脑袋,那种被看着的冰冷的感觉也消失了,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愿,只是幻觉吧。 隐歌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所浸湿了,他的脸色有点苍白,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隐歌走回了床上,躺了下来,无视了一切嘈杂的声音,他闭上眼睛。 下一刻,他的眼睛猛然睁开。 他又一次感觉到了,那种冰冷的刺骨的感觉,就仿佛是一头黑色的黏糊的兽,在黑暗的角落中看着他,舔舐自己的嘴唇,冰冷的注视着他,随时都想要扑上来将他彻底撕裂,吞噬。 “真是麻烦。”隐歌听着自己的声音,从未如此的颤抖。 他强行让自己闭上眼睛,进入睡梦中。 ... 又是,又是那个熟悉的梦境,仿佛无穷无尽的轮回,这一次,他感觉到了疲惫,在将所有的怨灵重新送回地面的时候,他已经累得不行了,而怨灵还在一个接一个的出现,他有种感觉,如果他在这里死去了,恐怕在现实世界的他,也会死去。 隐歌深深的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 隐歌的目光冷漠而又带着残暴。 想取我的命,来啊。 ... 当隐歌醒来,已经是早上了,光芒照进车厢,隐歌站了起来,看向了窗外,带着雾气的田野。 已经没有冰冷的视线再盯着隐歌了,这种清爽的感觉很不错。 隐歌伸了一个懒腰,感觉非常的舒服,但下一刻,他僵住了。周围很安静不错,窗外的金色也不错...但是,少了那种气息...那种,生者的气息! 隐歌猛然间四处看着,没有一个人,四周,完全没有一个人,整个车厢都仿佛只有隐歌一个人一般,这种压抑而又死寂的环境无时无刻不在压迫着隐歌的心灵,如果是一个一般人,恐怕这时候就疯了。 隐歌深吸了一口气。 “停下来。”冰冷的语气回荡在这片空间里。 下一刻,空间破碎。 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没有发生过。 隐歌抬起头,闻到了一股香味,周围全是喧闹的乘客,窗外的雾气也消失不见,卖早餐的阿姨正推着早餐车一路前行,隐歌感觉自己的肚子也饿了起来。 他没办法搞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场景又是怎么回事,那些梦和刚才有什么联系,一切的一切就仿佛是线不断的缠绕在一起,慢慢打了一个死结,让他的脑袋迟缓,无法想象。 ; 第三十章 诡变 ps:发烧了,看来琉璃要食言了。 ps:其实上一章是存稿,中午码好的,只是没想到,到了下午就发烧了,刚刚打完针回来呢。 ... 终于到了魔都了。 接下来还算是平安无事,再也没有什么扰乱心神的东西出现了。 街上来来往往的很多人。 隐歌就这么在人群之中走着,魔都的节奏很快,很多人的速度都很快,很急,这和隐歌的性子不怎么搭调,隐歌一向喜欢悠闲的走着,恍然间,他似乎听到了日文,那种熟悉的语言。 他回过头去,看见一个男的抱住了一个女的,那个女的在用日文说着什么,而那个男人用中文在她耳边说着什么。这种组合,怎么看怎么怪异,隐歌好奇的走了过去,想要听清他们说什么。 “你杀了我,我却不狠你,为什么呢?” “晚上贴着走。” 诡异的谈话,不知道诡异到那里去了。 隐歌的脸色当时就变了。 晚上贴着走。 只是他家乡的一个俗语,意思是在走夜路的时候,最好两个人贴在一起走,否则的话,就会在夜路之中迷失自己,被“脏东西”缠上,不知道被带到那里去,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句俗语却变成了一个诅咒。 因为隐歌的老家曾经发生过一场灾难,一个男的,把自己的妻子打死了,埋在了荒郊野岭的,自那以后,那个男的就已经不见了。在过了好几年后,隐歌再次回到家乡的时候,竟然意外的发现了埋葬那个死去的妻子的坟墓。 那时候惊动了整个村子里的人。 在那个坟墓之中,新娘穿着红色的衣服,紧紧的抱着那个男的,他们的脚还伸了出去,仿佛正在走路,场面看起来诡异无比。那时候还正好是晚上,当时村子里的所有人都毛骨悚然,有一种冷到骨子里的感觉。 而隐歌却看着那个女人的骸骨,她的嘴唇,却是勾起来的,仿佛在笑,诡异而又妖媚。 时间回到现在,隐歌在这个时间段,看到了这样诡异的组合,藏在心里的那一段记忆第一时间翻了出来,那一瞬间,隐歌宁愿相信自己所看到的都是错觉...明明是两个不同的时间段,明明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隐歌的目光一瞬间冰冷了下来,紧紧的握着手中被布包裹着的绯血,低着头,向着那两个人缓缓走过去,而走过去的同时,布正在渐渐落下,露出了里面的刀与刀鞘,已经有几个人感觉到了不对。 突然,一只手拍上了隐歌的肩膀。 隐歌猛然一顿。 “冷静点。”红发的女人平静的在他耳边说着,下一刻,她拉着隐歌的手钻入了一个小巷子。 ... “感觉好点了么。”女人把黎柒拔了出来,把绯血插到了自己的刀鞘里,把黎柒插在了绯血的刀鞘里。 奇怪的是,两把刀和刀鞘都十分的契合,没有半点违和,仿佛原本就应该这样。 “呼,呼。”隐歌没有回答,他只是紧了紧黎柒,依靠着墙坐了下去,平静的喘息,明明没有消耗任何体力,却仿佛很疲惫一样。 “早就察觉到你不对了,只是你身体里的东西似乎很畏惧黎柒,所以一直潜伏着,我让你一个人来也只是想看看潜伏在你身体里的是什么东西,现在看起来,倒是很不得了的东西。”女人平静的说着。 “潜伏在我身体里的,是什么。”隐歌的语气带着喘息,他静静的攥着黎柒,手心出汗。 “杀生石。” “哈?杀生石?。” “一件由无数人怨念所产生的东西,你可以理解为动漫犬夜叉里面的四魂之玉。” “不,我知道杀生石是什么...意思是说,我的身体里寄宿了一颗可以使人堕落的玩意儿?而且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等等...”隐歌一呆,回想起谏山冥的死样...太过突然,太过意外,现在想起来简直漏洞百出。 为什么她会死的那么快,为什么她的恢复能力不起作用了... 隐歌将绯血抽出了黎柒的刀鞘。 看着刀上暗红的颜色,感觉有些不对劲...以前的绯血,是鲜红色的,如同献血一般,现在却是暗红色,粘稠的暗红,和曾经的献血色完全不同...到底,是怎么回事。 “啧...有什么解决办法么。”隐歌沉默的说着。 “把那个寄宿的杀生石拔出来。” “但是天知道那个玩意儿在哪里。”隐歌摊手说着。 “那就只能镇压...但是,你是僵尸之躯,可能会在封印的时候同样受到伤害,连着那个杀生石一起被镇压。” “也就是说,我和这个杀生石锁定了咯。” “恐怕目前是这样呢。” 隐歌不再说话,他闭着眼睛,感觉到了疲惫。 “黎柒可以帮你压制一段时间,我就把黎柒借给你一段时间好了,看起来绯血也受到了一定影响,我就先帮你拿回去封印,想好了该怎么办来这里找我。”女人淡淡的说着,顺手扔下一张纸条。 “呵...你什么时候那么好心了。” “完成了这次的事情,你把绯血送给我,如何?”她轻轻的舔了舔嘴唇,仿佛一个贪婪的小偷。 “作为交换,你把黎柒送给我?” “没错。”她平静的离去。 隐歌低下头,看着纯白的黎柒,良久无言。 “你的主人真是无情啊。”隐歌平静的说着,举起黎柒,缓缓朝着另一个地方走去。 ... 夜晚。 魔都的夜晚十分繁荣。 隐歌站在摩天大厦的楼顶,看着一片星光闪耀,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摸了摸一旁的黎柒,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说实话,他不是没有想过就此封印杀生石。 但是,只要那个白发少年存在一天,他就没办法放下刀。 他害怕,他害怕那个白发少年再做出什么伤害家人的事情,神乐、黄泉,这两个存在,他真的害怕,所以,必须要早点除掉。 之所以这么放心出来,是因为黄泉和神乐都收到了土宫雅乐的守护,相信那个老人的力量不会让人失望的。 现在,最主要的目标,最大的目标,是那个白发少年啊。 隐歌缓缓的站了起来。 “黎柒么...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淡淡的说着,隐歌跳下了楼房。 ; 第三十一章 夜晚的魔都 ps:然后,烧退了,万幸~ps:书评区冷清的要命... ... 晚上的魔都也是异常繁华的,隐歌也确实见证到了夜间的魔都的晚上到底是多么热闹的场景,无数下班的人、逛街的人、散布的人,在河边汇集,无数的人在观察着闪烁着亮灯的东方之珠。 不管怎么说,人多还是让隐歌感觉到了亲切感的。 此刻的隐歌,正无所事事的靠在海边的栏杆上,看着周围蜂拥的人们走来走去,还有的驻足江边看着远方的明珠,场景十分的热闹。而隐歌则是就这样感受着这份热闹,平静的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样。 “大哥哥!在这里睡觉会冷着的!”不知何时,一个小女孩拽了拽隐歌的裤腿,隐歌疑惑的睁开眼睛看过去。 那是一个不足10岁的小姑娘,看起来刚刚洗完澡,湿淋淋的头发披散着垂在后面直到腰际,精致小巧的容颜看起来十分的美丽。 隐歌摸了摸小萝莉的头,轻轻一笑。 “没有睡着哦,只是在这里靠一靠。”虽然隐歌这么说了,但是小萝莉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放开隐歌。 “你明明都闭上眼睛了!就是睡着了!快起来,不许睡了哦!在这里睡觉会冷生病的!”小萝莉执着的看着隐歌,隐歌看着这只萝莉呆呆的目光,不由得身心放松的笑了起来。 “好好好,我不睡了。”无奈的摊了摊手,隐歌的背离开了栏杆,伸了个懒腰,再次摸了摸小萝莉的头发。 “你的家长呢?”隐歌微笑着问道。“在后面哒~”小萝莉说着,一个女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一把就把小萝莉搂在怀里,用略微警惕的目光看着隐歌。 “对不起...我和女儿不小心走散了...谢谢您帮我找到女儿。”虽然目光带着警惕,但是女人的语气仍旧算得上是客气,身为一个母亲,自然会关心自己的女儿,但是作为走上社会的成年人,她也仍旧保持着自己的理智与礼仪。 不会发生那种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还毫不客气的骂人的那种事情发生,除非是女儿失踪了几个小时以上,那样的话,恐怕母亲的理智会完全丢掉,抛下所有理智,和疯狂的泼妇一样。因为孩子就代表着她的一切,如果孩子丢了,任谁也不能保持理智。 就现在而言,这名母亲做的还不错。 隐歌没有回话,只是轻笑着蹲下来再次摸了摸女孩的头。“叔叔以后不会在这里睡觉了,以后叫别人起来的时候,要和妈妈一起哦,不然别人会生气的。” 女孩疑惑的看着隐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隐歌向女孩后面的那个母亲点了点头,而那名母亲也放下了眼中的警惕,回应一样的点了点头。 隐歌转身离开。 ... 魔都的夜晚也是很不平静的。 女人带着自己的女儿走在回家的路上。 未知的黑暗却在接近母女二人。 而隐歌感觉到了那种黑暗,虽然说一般这种事情都是交给本地的除妖师去解决的,但是隐歌也不可能就这样坐着干看着母女俩被未知的黑暗所吞噬,于是隐歌悄悄的跟了上去。 不得不说,魔都的楼房都那么高,要爬的话是很麻烦的,而且凹凸不平,隐歌基本排除了从楼上走这个选项,于是也只能从黑暗之中跟踪着母女二人。 就这样过了两个多小时。 两人终于从岸边离开,打算回家,坐上了一辆的士,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而隐歌的身影则是鬼魅的在路边时隐时现,而路人却仿佛看不到隐歌一般。 隐歌一路相安无事的带着黎柒跟在的士后面。 母女下了车,走进了一栋别墅之中。 隐歌停下了脚步。整栋别墅都透露着诡异的气息,仿佛有什么积攒的气息正在凝聚,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隐歌轻轻的摇了摇头,作为曾经的超灾对策室,他明白这种房屋有多么棘手。 如果要强拆的话,很有可能引来很多人的关注,那么自身就有可能暴露出去,而要进去剿灭这些积攒的怨念的话,需要巨大的勇气,因为里面不时一般的凶险,有灵力的人恐怕一进去就会被吞噬的一干二净。 隐歌迟疑了,要他进去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如果他要进去剿灭怨灵的话,恐怕母女两个的安全就无法保证。 下一刻,一把小刀猛然间横在了隐歌的脖子上。 “说出你的名字,年轻人。”冰冷的语气从隐歌的身后传来,隐歌却没有半点慌张,他早就感觉到了背后的存在,只是惊讶竟然能隐忍到这里再动手。 “谏山隐歌,从日本来的除妖师。” “谏山家的叛徒?” “呵。”隐歌讽刺的一笑,下一刻,中年人就发现手中的人影已经不见,一把白色的刀刃平举,就这样指着中年人的头部。 “被杀生石寄生的谏山家,没有存在的必要。”隐歌淡淡的语气带着隐隐的杀戮。 “放下你手里的刀,日本人,否则我的子弹一定会射进你的脑袋里。”冰冷的女声,穿着一身黑色皮衣的少女从一旁的阴影之中钻出来。 “你来试试?”隐歌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够了!”被隐歌用刀指着的中年人猛地喊了一声。 “既然大家都是除妖师,在这个节骨眼上争吵没有半点意义,放下你们的武器!”中年人用一种低沉的语气说道。 闻言,少女的脸上有着不甘,但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枪,从阴影之中又走出了几个人,看来是本土的除妖师势力了。 隐歌也放下了黎柒,将黎柒擦了一个刀花然后重新收回刀鞘之中。 “从日本来的除妖师,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但是如果要进这种凶宅的话,你明白的吧。”一个很成熟的女人平静的说着。 隐歌看了看他们。“谏山隐歌,日本来的除妖师。”隐歌伸出手去。 “霸虎,魔都防卫的队长。”那个中年男子握了握隐歌的手。 “梨若水,魔都防卫的队员。”那个举着枪的女人很不情愿的握了握隐歌的手。 “洁芳,叫我芳姐就好,魔都防卫的副队长。”长相成熟的女人舔了舔嘴唇,握了握隐歌的手,周围的男人莫名抖了抖身体。 “顾言,魔都防卫的侦查员兼技术人员。”戴着眼镜的少年握了握隐歌的手。 还有一个看起来身体非常壮硕的人和一个身材矮小的人,似乎不屑于隐歌握手。 而隐歌摊了摊手。 日本和天朝的那档子事儿,谁都知道,不是么。 ; 第三十二章 夜观天象,发现异常 ps:最近才知道,猫物被屏蔽了...怎么说呢...对点娘有点失望吧...萌军舰娘好像也遭殃了...没什么说的了,我的回答和883一样,只想写小说,不想带项圈。 ps:新书打算去飞x站跟着参云道长混去。点娘这一次是真的让我有些心冷了。我也特别感谢跟着我一路过来的几位元老,像是大虾啊、彼岸啊这两个,给了我非常多的支持,琉璃我谢过了(鞠躬)。 ps:可能跟着琉璃的读者也没几个吧,所以琉璃也是特别光棍的打算换站,反正,也没几个不是么,既然如此的话,琉璃也跟着参云子去分一份羹好了。 ... “总之,希望这次合作能顺利进行。”霸虎沉着的与隐歌说着,而隐歌作为回应点了点头。 “谁知道这个日本人会不会捣乱这次的行动,配合也要建立在双方都信任的基础上吧,如果双方都不信任的话,配合个鬼。”梨若水淡淡的说着,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轻视,手中的枪灵敏的活动着。 “这次行动,就由贵组织来主导好了,我毕竟是外来人,对怨灵的处理方式可能和这里的不同。”隐歌姿态摆得很低,毕竟他无所谓,他的目的只是想要保护那只看起来很可爱很卡哇伊的萝莉和那个母亲而已,他也懒得去和别人争辩什么。 “天朝话说的挺不错的。既然如此的话,还请您不要太多干涉,需要帮忙的时候会叫您的。”意思就是不想让隐歌插手,而隐歌摊了摊手表示无所谓的样子,他可是感觉到了,那栋屋子里,除了怨灵,恐怕还有其他对那母女友好的东西。 不然的话,恐怕那母女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只是... 隐歌担忧的看了一眼房子上空积攒的黑云。 不知道那些友好的灵,还能坚持多久啊。 ... “准备行动。”看隐歌没有再出手的动向,霸虎立即向顾言挥手示意,而顾言则是迅速的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在上面敲打着什么。 “卫星定位么?”隐歌好奇的凑过去,看到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点与线还有地形,各种线的交织,以及用颜色分布的区域,清晰明了的将整个魔都的全貌都概括了进去。 “没错,依靠这个可以进行实况转播。”顾言淡淡的说道。 而霸虎举起了一把装有灵弹的散弹枪,黎若雨则是拿着一把钢刀,看起来全副武装的样子,而那个身材壮硕的人则是拿着一根看起来就很重的斧头,而那个较矮的人则是挥舞手上戴着的铁爪子。 除灵的武器有很多种,枪械只是最普通的,只要给冷兵器或者**的子弹注入灵力,他们都可以变成趁手的除妖兵器。 而洁芳则是通过耳麦和他们联系。 “喂喂,信号没问题么。”霸虎对着耳麦里说道,芳姐拍了拍耳麦,示意耳麦没有任何问题。 “开始行动吧,你们的一切行动都要听从指挥,无论如何,这不是一次简单的事件,盘踞在这里的怨灵积压了很久,直到最近才被发现,这也是因为里面的灵在束缚着的作用,否则我们都不知道这里有恶灵出现...总之,这是一个相当难以对付的怨灵,请大家以保护自己的生命为前提行动。”芳姐语速流利的说着。 “保护自己的生命...这里的怨灵已经难办到那种地步了么?”霸虎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 “恩...必要的时候,还请这位从日本来的隐歌进行断后作业。”芳姐一改之前的游刃有余,严谨的朝着隐歌点了点头,而隐歌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那么,开始行动。”随着芳姐一声令下,霸虎当头就冲进了房屋里面,而梨若雨迅速的跟上。 “里面的母女不需要疏散么。”隐歌淡淡的说着。 “因为周围的怨灵聚集,已经凝结成了一小个异空间的存在,那对母女受到灵的力量保护,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们这些人进入房子的话,恐怕就会进入一个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空间。”芳姐解释着。 “等等...那是聚集到了极端的一个地步吧,从开始聚集到聚集结束,起码一个月的时间,你们到底是拖到了怎样的地步,才会让它凝聚成现在这个样子?”隐歌愕然的看着芳姐。 芳姐苦涩的笑了笑。 “事实上,从发现这里,然后上交文件,到允许行动...都需要上头一道道的程序下来,我们才可以进行除妖行动,而每到这时候,怨灵都会凝聚成一种很危险的状态。” “被所谓的‘上头’所束缚的部队么,看来你们过得并不好。”隐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是的,虽然工资待遇特别高,但是每一次,都是要用命去拼的,真不知道,当我们这一批死了以后,下一批该怎么办。”芳姐收起了苦涩的笑容,脸上略带嘲讽。 隐歌沉默了没有说话,毕竟这是别人国家里面的事情,他并不好参与,也不好过问太多。 “出现了。”顾言淡淡的说着,隐歌和芳姐同一时间看向了电脑屏幕。 破旧的楼房,一切都仿佛破的不像样子,而二楼的阁楼上,似乎有着什么在蠕动着,随着镜头的转向,隐歌从霸虎的第一人称视角观察着一切,这个时候,霸虎正举起散弹枪,对准了那个蠕动的空间。 “发现异变空间,是否攻击。”梨若雨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 “不,再等等,那片空间十分不稳定,恐怕怨灵的源头就在里面...小心!出来了!”顾言吼道。 接下来,隐歌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从阁楼上冲下来,而梨若雨则是一刀劈在了黑影的头上,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效果,除了挡住了黑影的行动以外,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下一刻,巨大的斧子就砸在了黑影之上。 是那个身材壮硕的人,一斧头砸到了黑影的背上,这时候=霸虎猛然向前一滑,对着那个黑影的头就来了一枪。 “对方没有死亡,重复一遍,对方没有死亡。”霸虎冷静的说着,迅速的靠着散弹枪的后坐力后退,而梨若雨也迅速的跳开,身材壮硕的人用力的把斧头从黑影身上拔了起来,而黑影也终于动了。 它向最近的那个肌肉男冲过去,而那个身材矮小的人迅速的从空中刺下来,爪子深深的插入黑影的颈部! ; 第三十三章 以暴制暴 ps:谢谢大虾支持(鞠躬 ps:新书发布了的话,会发名字的,想要继续跟着琉璃的话,就继续吧~ ... 爪子深深的插入了黑影的后颈,而黑影猛地一抬,直接将矮子给震开了,霸虎迅速的对着黑影的位置扔了一颗手雷,手雷猛地炸开,蓝色的灵力瞬间爆发出来,将黑影震开,他的样子也终于显现出来。 浑身都是狰狞的倒刺,它的头颅看起来仿佛山羊一样,匍匐在地上,似乎被那颗手雷炸的不轻,摇头晃脑的把头上的蓝火给甩开,而霸虎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对着它的头就爆了一枪。 巨兽似乎被砸的不轻,黎若雨将铁剑刺进了它的喉咙,它最终向着天空嘶吼了一声,然后慢慢倒下。 全队员都松了一口气,顾言和隐歌却没有放松,眼睛紧紧的盯着屏幕,而霸虎也感觉到了不对,明明源头已经被消灭了,然而周围的空间却没有任何破碎的意思。 “还没有结束...这种怨灵...是群居的。”随着隐歌沉稳的话语,所有人的表情都冷了下来,黎若雨颤抖的看向不远处越来越多的扭曲的空间,冷汗都已经浸透了自己的后背。 “后退,我来断后。”隐歌摘下耳麦迅速的提上立在一旁的黎柒猛地冲了出去。 等到隐歌一脚把门踹开,里面的景象已经十分凄惨了,整整七个巨型怨灵,仿佛将整个房间都塞满了一样,而那个身材壮硕的人和霸虎则是第一个被盯上,现在他们两个正被一人一个怨灵握在手心里。 隐歌借着门猛然一弹,身体在空中旋转的同时抽出了黎柒,下一刻,黎柒斩下,锋利的刀刃直接切断了巨型怨灵的手臂,而霸虎在下落的时候,向着巨型怨灵的头部开了一枪,隐歌看了看霸虎身上的伤势,他的腹部被贯穿,所幸看起来只是被碎木贯穿的,并不是致命伤。 隐歌看了看战场,黎若雨被三个巨型怨灵包围了,而矮子和巨汗两个人靠在一起,情况看起来也非常的危险。 “黎若雨,带着队长后退,那个大块头把矮子丢出来!”隐歌吼了一句,然后黎柒在他手中擦出了一个刀花,接下来,隐歌凭空横向一砍,所有的怨灵仿佛都收到了影响,被黎柒猛然爆发出来的白光所吸引过去。 【封尘除】,黎柒自带的一个效果,迅速的将灵力注入刀里面,可以触发刀中所附带的信仰之力,从而让周围的怨灵变相攻击自己...信仰之力对怨灵来说可是大补品。 借着黎柒所带来的效果,隐歌猛地朝二楼冲了过去,而怨灵们最终也放弃了眼前的猎物,全部涌向了二楼,对于食物来说,他们更喜欢大补品,就好比妖怪喜欢吃人肉但是会因为唐僧肉而放弃吃人肉一样。 【绯刃逐返】! 猛地朝楼梯挥了一刀,断绝了怨灵们上来的路线,隐歌转头,二楼又有不少地方出现了扭曲的空间,看起来又是怨灵出来了。 “快走。”隐歌吼着,而楼下的人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全部离开,黎若雨背着霸虎离开,而壮汉和矮子也迅速的撤离了,虽然看上去很不甘心就是了,隐歌缓缓看向新出现的怨灵。 “啧...真麻烦,黎柒这种唐刀的刀法,我可只用过几次啊...”隐歌挥了挥手中的黎柒,这把刀并不是绯血,所以如果要用绯血的刀法的话,恐怕威力不足以前的十分之一。 刀法是为了刀而生的,这就是除妖之道的残酷。 “啊,我想想,对了...没错,应该是这样...”隐歌将黎柒收入刀鞘,紧紧的握着,白色的灵力迅速的汇集,凝聚在了黎柒的身上,甚至那个友善的灵的一部分灵力,都被黎柒所吸收。 数个巨型的怨灵争先恐后的朝着隐歌冲过来,而隐歌只是冷冷的看着,下一刻,怨灵越来越近,隐歌甚至都可以看到它口中的唾液和红的发紫的眼神。 【断崖】! 一刀咫尺,宛若天涯! 就差那么一丝,只是轻轻一用力,就可以触碰到的距离,咫尺之间,却仿佛永远都触碰不到的天涯。 切断,如丝! 在隐歌眼前的一切怨灵,都安静下来了,整个时间都仿佛凝固。 不知何时,隐歌的刀已经出去,而隐歌则是摆着一个挥刀的动作,僵直不动,随着事件流逝,破碎的声音缓缓响起。 先是隐歌的面前的怨灵,接下来是无数追上来的巨型怨灵,一个一个都化为了碎片灰尘,渐渐消逝。 一刀,封尘。 b格瞬间爆表,突破天际,您已超神。 然而,足足十分钟过去了,隐歌仍旧是这个动作。 倒不是不想动... “天知道这刀对手臂有多大的要求....”随着隐歌的低语,他的手也渐渐的化为了碎片,而断臂之处的肉芽在不断的颤抖,僵尸的复苏能力可见一斑,隐歌用另外一只手抓起了黎柒,缓缓舒了一口气。 我的麒麟臂啊。 隐歌心疼的看了看右手,顺带一提上一句是作者猜测的隐歌的心里,请务必不要当真。 看着眼前不再颤动的空间,隐歌知道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有怨灵了,揉了揉酸痛的复生了的手臂,隐歌干脆的坐了下来,刚才那一刀已经是花了隐歌全身的力气了,所有的灵力全部凝聚在黎柒中,如果是隐歌的身体之中的话,他早就自爆了。 要知道高压缩灵力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恐怖,足以让空间都破碎。 而刚才的那一刀,就是黎柒的最高奥义之一,【断崖】,黎柒有七种奥义,有些是辅助的,有些是防御的,而最高的群体攻击,就是【断崖】,传说有人用黎柒劈开了一座山,斩出了一个悬崖,【断崖】的名字也就从哪里开始的。 “但是,黎柒真的不适合我啊。”隐歌缓缓叹了口气。 他确实拥有着可以使用黎柒的灵力不错,但是,黎柒的治疗的招数和辅助的招数却对他没有任何效果,反而会损伤隐歌也说不定。 毕竟,是僵尸啊。 身体里终究还带着黑暗的气息,而黎柒天生就是这种黑暗气息的克星。 可以说,光是拿着黎柒不停的挥舞,隐歌的身体恢复就已经在不停的进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