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佛醉道》 第一章 魂向地狱行 身上的痛楚如雪融般消逝,0.01秒之后苏墨意识到,自己应当是死了。灵魂出窍,一眼就看见自己血肉模糊的尸体,不禁一阵感慨,回想十几分钟之前自己还是一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高中生,谁想到十几分钟后自己就这么死了。事事难料啊,事事难料。“小子,过来,你都在这逛了几圈了,再不走就魂飞魄散了”粗犷的声音传入耳中,苏墨一惊,现在这种状态还有什么人能够看见自己?回头一看,牛头人身映入眼帘,这要给一般人看到还真的会被吓到,可苏墨哪是一般人啊,虽然算不上什么名人,但却阅过千部小说,看过无数电视剧,在班里也算的上一号人物。看到这牛头人身心中便已知一二,又瞧见牛头人身后面的马面,已然验证了心中猜想。当下朝那二位鞠了一躬,一是他们现在掐着自己这条小魂,二是自己还有事求于他们。牛头一阵爽朗大笑,见到自己二人非但不害怕,还如此礼貌的人可不多见,以往那些魂见到自己二人不是吓晕了,就是求饶,看都看腻了,今天总算见到一个对自己胃口的人了。“小子,不错嘛,看你这样子,我们也不为难你,跟着我们走吧。”苏墨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做对了,但自己还是一事的,必须办完才能安心,赶忙道:“牛头哥,也不是小弟我不给面子,只是这世上之事还有一件未了,求二位行个方便,让我办了,日后必当答谢。”这一下,苏墨充分利用了自己的语文天赋,直点自己想做什么,又不失牛头马面的面子,可不想这一次却让牛头马面迟疑了。不得不说牛头马面虽然长相十分狰狞,但心地却是不坏,以往有魂对世间之事多有牵挂,他们也都会满足,奈何今日判官给他们的任务实在太多,也不怪他们有心无力了。但见这苏墨这么礼貌,又有点不忍,马面见牛头百般思虑,一张大脸都快绉到一起去了,这新魂的确给他们出了个难题啊。又一想与其这般思考浪费时间,不如先问这新魂到底有何事,也许并不难解决。不想这些都被苏墨看在眼里,他“神算计”苏墨可不是白称的。一看这两位那表情就知道他们陷入某种困难的境地,应该是因为自己的这个要求,苏墨知道自己必须得表现的更惨一点才行,礼愈至,想起母亲这些年来对自己无微不至,自己却已无法报答,满是苦涩,眼泪不禁留下,又觉自己失态,赶忙擦干眼泪。这才对着牛头马面道:“二位老兄我也知道你们难做,但是我确实放心不下家中母亲。”马面本想问问苏墨要做何事,一听到他这样道,不禁一丝动容,不待他回答,牛头已然做主:“好孩子,孝顺父母天经地义,拼得四十打魂杖我也要让你了了此事”苏墨一阵感恩戴德,心想自己表演得实在到位,嗯下辈子得做个演员。 牛头马面对着苏墨嘱咐一二,着重提到午时三刻之前必须离开,不然也是魂飞魄散的下场,苏墨冷汗直冒,一想到连转世的机会都没了就太惨了,当即向牛头马面告别,赶回家去。一路上飘啊飘,见到许多原本见不到的风景,突然后悔了,如果没死,这些东西就又能看到了,可惜已经迟了。匆匆回家,看到母亲还在烧着饭,又后悔当初怎么没对母亲好点,可惜也是迟了。回忆着小时候母亲拉着自己讲牛头马面等等的神话故事,又想到现在自己已经遇到这些人物,感叹事事无常。突然见到母亲扭头望向自己这边,一阵心惊又觉得莫名的欣喜,果真母子连心吗?苏墨母亲棕色眼眸透露着疑惑,看了一会,有转过头烧饭了,苏墨笑笑,轻声道:“再见,妈妈。”语罢,尘事以了,飘然而去。 回到自己尸体的位置,果然见到牛头马面在此等候,赶忙过去,又是一阵感谢。这才随着二人前往地狱。三魂飘啊飘,来到一处乱坟岗,牛头说了一声:“到了。”苏墨满是疑惑,这就到了,判官呢?阎王呢?还没来得及发问,只见牛头马面二人浑身黑气笼罩,口中念念有词,地上忽的出现一座大门,也不等苏墨询问,一把拽住他入了大门。大门之后是一条笔直大道,苏墨从牛头口中得知,这里就是黄泉路,而刚刚的就是通往地狱的大门。苏墨左看看右瞅瞅,发现黄泉路上的灯光只能用来看路,周围却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这才放弃观赏的念头,跟着牛头马面一个劲的往前走。说来也奇怪,自从入了这地狱后,牛头马面基本就不说话了,使得苏墨连借机活跃气氛的机会都没有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苏墨也没什么时间概念,三人终于是看到了一座大殿,不,说是一座城池才合适,阎王殿。 看到这座雄伟的大殿,苏墨像是乡下人进村似的一边观赏一边赞叹。好半晌才回过头来,这不回还好,一回当真吓一跳,各种鬼怪齐聚一堂,在这遍地都是鬼的地方,苏墨也不得不低调点,毕竟自己是新来的,高调了容易不受待见,万一惹到什么大鬼物,自己恐怕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在这里,鬼生地不熟的,恐怕也没人帮自己出头吧。幸好牛头马面这些年也是季积了不少威,倒也没见到什么人过来大个招呼,看来他们也挺不厚道啊苏墨暗暗腹谤。跟着牛头马面一路穿行,见到许多稀奇古怪的鬼。直到来到一处稍微偏僻,没什么鬼的地方,三人才停下身子。牛头马面朝一间屋子一拜,然后道:“判官大人,新鬼已带到”好一阵,屋里才传来一道带着些许威严的声音:“好,你们退下吧,这人交给我了。”二人不敢不从,立马消失,苏墨想骂他们不负责任,缺一失去对象,不得已而驻足。“进来吧。”声音再一次传来,苏墨这才体会到牛头马面的感觉,不是他们愿意这般,而是这道声音简直就是命令,一道你不得不执行的命令。故而推门而入。 第二章 老崔说事 红色偏殿,古式小门缓缓打开,苏墨也不多想,一脚踏入其中。木质器具的淡淡清香泛着古朴的气息,黑暗里一道身着长衫的影子,抬手间有蓝色火光升起,转过头一张妖孽得不能再妖孽的脸映入苏墨眸中。此人黑色帝王衫,头顶一尊帝王冠,脸上一抹柔和的微笑,如果不知道他身份的人还真以为他是某个亲民的皇帝,可惜苏墨知道,他是阎王殿的人,是掌管生死的人,是掌管一界轮回的判官。苏墨微微皱眉,他不懂自己这样的小人物为何被这尊大神邀请到此地。像是看出苏墨心中的疑惑,判官笑道:“不用紧张,邀你进来,不为其他,只因孤观望人间时忽然发现此间居然有一个符合进入玄界的灵魂。”一语道尽,判官显摆着他那副迷人的脸庞,略带一丝玩味微笑的看着苏墨。“哦,我明白了,感情你是看上我了啊!只是判官兄啊,我性取向很正常,而且你说的那什么玄界我也是丝毫不知道,能不能解释一下。”苏墨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理念,再配上这些年养成的厚脸皮,大胆的向妖孽判官道。判官英俊笑容不改,也不因为苏墨的冒犯而发怒,只是摇了摇头。没搞懂这神秘判官说的东西,苏墨心中也是一慌,自己难不成真得去那什么狗屁玄界,莫非这判官是个人贩子,这倒是苏墨错了,后来才知道人家明显是鬼贩子嘛。自进入偏殿开始,苏墨着眉头就没打开过,这会儿是皱的更深了。判官见状也是安慰道:“放心,孤让你进玄界也不是让你去死,自然会送你一番机缘,孤当年也是从那处出来的,深知玄界的好处。”苏墨这才放松了一些,细细想了一下判官的话,看看是否有什么自己漏掉的危险,然后猛然盯住判官,惊道:“你,你刚才自称什么?”他是判官?孤?苏墨惊觉此事不同寻常。 妖孽判官饶有的一笑,令得苏墨浑身一寒,判官慢慢坐下,手捧腮帮,像少女思虑一般,更是吓了苏墨一跳,这种可不太好。良久,判官才对苏墨望去,略含歉意,然后问道:“你可知孤姓什么?”苏墨头像拨浪鼓似的摇动,他还真的不知道这神神叨叨的判官到底什么身份。“孤姓崔。”“你就是崔判官?第一判官?”苏墨是怎么也没想到看上自己的居然是第一判官,真正掌管生死簿的崔判官,要是早知道,借他十个胆子他也是不敢在着这么乱说话,别说这辈子自己就这么死了,惹了崔判官,下辈子想活想活下去难啊!崔判官点点头,示意苏墨猜对了。然后他就见到了世界第一变脸王苏墨的本事了,苏墨早就到了判官身边一口一个老崔啊老崔的叫着,叫得崔判官浑身也是一阵颤抖。“等一下。”苏墨突然又意识到什么不对,即使你是第一判官,你还是不能称孤的啊,那为何身边这位这么自然的说着?苏墨一边帮崔判官捏着肩,说实话被一个大男人捏肩饶是以崔判官的云淡风轻都有点受不住。一边道:“老崔啊,不对吧,我觉着吧在这个地应该只有十殿阎罗才会称孤的吧,你一届伟大的判官怎么也这么高大上呢?”崔判官扭头道:“因为孤现在不只是一个判官,也是阎罗王啊。”“你当阎罗王?其他阎罗也不反对?”苏墨顿生疑惑。“他们当然不允许,所以我就把他们都宰了啊。”这句话崔判官是笑着说的,也是崔判官除了容貌外给自己最深的映象。苏墨的手脚冰凉凉的,感觉不到一点力气,在崔判官妖孽的笑容下不停战栗,此刻他只想离开,无论哪里,至少比这里安全,这里的绝对不是什么人,他是魔鬼,地狱深处诞生的某种冷血生物。想到这,苏墨咽了一口口水,活动活动自己僵硬的脸庞,好不容易才让自己挤出一丝笑容,近乎是以求饶的口气道:“老崔,啊不,崔大人,您看时间也不早了,我是不是得走了,耽误你不会少时间了,您不急,我还赶着去投胎呢!”再不走,自己恐怕连投胎的机会都没了,这般想着,苏墨身体不自觉向门靠去,崔判官眼中露出一丝危险的神色,又摇了摇头,摆手示意苏墨可以离开。苏墨如获大赦,虽是魂体,却也感觉一身冷汗,赶忙离开,前脚刚迈出,忽然听到身后崔判官的声音幽幽传出“往右边走,出了大殿就可以看到奈何桥了,喝碗孟婆汤,你也去吧。”苏墨顿住,差点没摔个狗吃屎,心中暗骂崔判官小白脸,人妖,假皇帝真太监,速度也不减,按照崔判官指的路行去。 从崔判官那逃出生天,往右走了好一段时间,终于是离开了那座鬼殿,苏墨身上一片轻松,像鱼入了大海,像鸟飞上碧空,一个字:爽。浑身都爽,那种感觉是一般人体会不来的。苏墨带着这种感觉又走了一段路,依旧不见奈何桥,只看见一列白衣鬼魂排着队般,很长时间才向前挪一小步,看来前面就是奈何桥了。苏墨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投胎转世,按照崔判官所说自己这辈子应该是大富大贵了莫名一阵欣喜,直接向前奔去。下一刻,苏墨便被一直大手拎了起来,然后被狠狠得扔回了队伍最后方。疼痛过后是愤怒,自己可是面见过你们老大的人,就你这种小喽啰也敢扔自己,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看来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抬头一看,堪比哥斯拉的巨人站在自己面前,自己这小身板还真不够他两根指头捏的。赶忙咽下口中的狠话,拳头大才是王道,什么官大一级压死人在这里压根没用。不情不愿的接起了长龙,苏墨心想这怕是比自己生前国家首都市中心还堵吧,不免连打了几个哈欠。投胎都这么熬人,这地狱倒也是真没劲,前面那几位阎王烦都快烦死了,那还有力气和崔判官打啊,看来自己过个几十年后就可以除掉崔判官,自立为阎王了,哈哈,那等生活,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好不惬意,但前提是自己必须身死,这又难免让得苏墨这种怕死的鬼陷入两难境地。 思虑间,一道秀影飘来,带来一阵好闻的香气,不浓不艳,忽隐忽现,实在难得,却勾起苏墨尘世中的回忆,依稀中指尖流露的青丝,再望去,人影已不见,好似从未来过。苏墨好一阵恍惚,抬头只见前方,素衣一影,再不顾一切,超前方奔去。 第三章 心中之人 不会的!一定不会!来不及多想,苏墨疯狗般冲了出去,他要去寻青丝的主人,那个人不该在这。气势如虹,摔势如虫,忽觉一座大山狠狠压下,非人力能够抗衡,只能这般狼狈。双眸已然布满血丝,他不算个坚强的人,可是这回,苏墨明白自己必须要起身,因为,就在前方,有个女孩,是他还未放下的人,所以拼上魂飞,拼上魄散,也求无悔这一世。双肩猛然抬起,撑住自己承重无比的灵魂。苏墨只感觉自己的牙关快被咬碎了,脸上根根青筋爆起,要是有血有肉大概早便爆开。回头,只见一张妖孽脸庞,脸上无悲无喜,深邃的眼眸中映出苏墨的模样,右手朝着苏墨的方向伸出。“曹-判-官”从牙缝间挤出三个字,苏墨实在是撑不住了,只得再次趴下,眼前一黑的同时,身上的压力也渐渐消失。 “混蛋,混蛋~~”耳边传来一阵阵呼唤声,让的苏墨的意识再一次清晰,感觉身上一折轻松,苏墨下意识的向前冲去,同时回头恨恨得瞪了一眼崔判官,决心如有来日报此仇。来日方长,今日苦短,也不知女孩还在不在,他要问清她来这的原因,难道自己那一推并没有救到她?一念到此,速度更甚几分。一声长叹,这一劫依旧逃不过去。,既然苏墨已经成功从自己手上逃了出去,虽说是在自己收手之后,但毕竟他只是一介凡夫俗子,自己也不能太过刁难,不如高抬贵手,看这劫到底如何,旋即也是跟了上去。 “你可知你现在在哪?”崔判官仗着神力转瞬便跟上了苏墨,幽幽问到。苏墨鄙视的看了一眼崔判官,也不答话,扭头不理崔判官,像是饱受欺负的小媳妇。见苏墨不回答,崔判官依旧丝毫不显怒气,自答道:“世人皆知此路通奈何桥,却不知这依然是黄泉路。”“切,那又如何,我在太平洋里游啊游,游啊游,游到一处小湖,我却不知这依然是太平洋。”苏墨随意答道。崔判官一笑,顿生百媚,惊得苏墨脚步一滞,这老崔还真不是什么好鬼,竟然对我这种纯男使用美男计,差点没把我吓死。一列鬼队实太长,即便苏墨速度已经达到极致,依旧是花了不少时间才看到尽头。尽头处一条大河拦路,河上有桥三座,一片迷雾看不清彼岸。苏墨停下脚步,静静得立在一处,平凡的眸子中一朵红花摇曳,红得发黑,红得似血,唯花一朵,无叶相衬,彼岸花。那么,前方的就是,忘川河!原来,那三座桥,便是,奈何桥!好啊,好极了。“崔判官!如果她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忘了我,待我手可掌乾坤,我必屠你家三代。”苏墨怒极反笑,不顾死活得痛斥崔判官,也不待崔判官回答,直接冲上奈何桥。奈何桥三座,上走善魂,中走半善半恶魂,下惩恶魂。苏墨心急,见下桥最短,也没多想,径直上了下座奈何桥。 约不约?万蛇噬体;约不约?万毒腐身。只道一个字:爽。苏墨拖着残魂,一瘸一拐的过了忘川河,,还未来得及轻松,便见到一双马尾的女孩楞楞的站在一个老婆婆身旁,想来那老婆婆便是传闻中的孟婆,那个女孩是?“帮我砍死老崔他七舅姥爷!”心中一声怒骂,口中一声大喝:“你喝了,信不信我从你嘴里给你吸出来!”孟婆毕竟只是个老人,被这一喝着实吓得不轻,手里的碗落在地上,孟婆汤撒了一地。孟婆气的浑身直颤,怒视苏墨道:“小子,你给我过来,我今天非得孟用这婆汤撑得你魂飞魄散,不然我都不姓孟!”对于老婆婆的威胁苏墨是毫不介意,反而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这也只是他自己感觉,在别人眼中是要多猥琐就多猥琐。女孩转过头,显出一张精致得像是水墨画中才有的脸庞,一缕青丝遮住眼眸,这打乱规律的一笔实在点睛,双瞳清澈,如一泉清水可以见底,可观己身。挺翘的鼻子很是可爱,嘴角一撇好似微怒,一身白衣如雪,一双玉足巧夺天工,不得不感叹造物之神奇。“额,这个,早上好,那个,在这里碰到你,真巧啊。”苏墨挠着又说到,此刻的他,没有幽默风趣,没有大胆直率,只是一味的害羞,小人物的喜欢在他身上被表现的淋漓尽致,原来,这也是爱。女孩呆呆的看了一会,最后扭过头,捧起另一碗孟婆汤,昂起头,一饮而尽,再不管男孩,朝着血红的三生石走去。苏墨尴尬不已,也走到孟婆面前,在孟婆仇视的眼神下一仰头,看似豪迈,却是为了掩饰一抹苍凉,这妮子也真是不给面子,看我等下不好好教训你,等一下,好像我是来问她怎么死的吧,额,对不起,又跑偏了,妮子,等等我。一念至此,苏墨向三生石望去,却早已不见女孩的影子,心中一紧,赶忙追去。无意间瞥见三生石上一行秀气小字,细细望去,只见此句这么写到“奈何前世离别,奈何今生今生无缘,无奈来世重逢”此间的沧桑悲凉尽由此句引发,那种无奈之感让的苏墨这样没什么文化的人也不免感怀,静静伫立。心中的悲凉实在难以言表,一抹苦涩渐渐涌上心头,提手书于三生石上。数分钟后才满意离去。待的苏墨身影消失,崔判官才缓缓现身,向三生石望去,只见其上几行大字“奈何桥上道奈何,是非不渡忘川河。三生石前无对错,望乡台边会孟婆。”“三生石前无对错,三生石前无对错,好一个无对错,好诗,好诗,没想到这苏墨居然也能写出这等诗来。”崔判官赞不绝口,若让苏墨知道,又要吐槽一番,说不得会对这崔判官更加鄙视,这不是欺负他没有文化嘛!追着女孩来到地府尽头,六道轮回,因果不休,女孩伫立,似等待苏墨到来。孟婆汤的效果不错,可惜苏墨刚才豪迈的狂饮全是假象,他早一股脑吐进忘川河里去了,话说忘川河水与孟婆汤的颜色完全一样,那忘川河莫不是前人吐的吧?肺腑之中一阵翻江倒海。女孩看着苏墨,诡异一笑,一笑倾国。指了指一旁的六道,正欲跳下,却突然一滞,对着苏墨身后望去,瞳孔一阵放大,满脸惊愕。 第四章 轮回转世 修长的五指落在苏墨肩上,不是别人,正是可恶的崔判官。苏墨张口欲言,却发现发不出丝毫声响,一看便知是那崔判官做的手脚。肩上的手掌冰冰凉凉,这样一个判官蛇蝎心肠,让的苏墨心中也生出丝丝寒意。他对这崔判官毫无办法,只想女孩先行离开。崔判官却不知道苏墨心理的想法,径直走到苏墨的斜前方,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令人汗颜的微笑,迷倒万千少女,吓倒多少少年。即便女孩也是倾世容颜,却也不能对崔府君熟视无睹,那番惊愕正是为此,再美不过一眼,一眼过后,女孩便看向苏墨,心中想他竟有如此基友,定是把持不住,却不想这一看却见到苏墨呆立着不动声色,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芊芊细指抬起,遥遥指着崔判官道:“你,滚开。”何等霸气,要知道那可是首席判官啊!女孩的一句话令得崔判官一阵吃惊,不过也仅此而已,反正他知道苏墨身边的人总是会不正常啊的,不然他们也不算苏墨的朋友吧。简单地一个摇头,崔判官正面地否决了女孩的要求,然后正色道:“你的放肆让孤大吃一惊,不过我倒是也有一些问题,例如为什么你还记得他?”手指指着苏墨,其言意味深长。女孩神色一变,然而不过一瞬,女孩就收回心思恨恨道:“管你屁事啊!”好啊,好一个管你屁事,不愧是我看上的女孩,苏墨不禁有些高兴,无论如何,只要能让崔判官吃瘪就行,虽然当年自己还在世的时候也是这般,不过,哈哈,老崔,你也有今天。崔判官脸上是一半青一半紫,他何时遇到过这种事,哼,若不是这小子,自己能这般狼狈不堪。是了是了,都怪这小子,一念之差,竟在再不顾面子,也不愿做什么解释,一指点在苏墨眉心“尘埃落定,一念之间。这样你还能做什么吗?”这一指下哦去,苏墨也不躲,是躲不了,只得收下,灵动的双瞳再无颜色,像被一汪清泉洗净。再不看女孩,一味地向六道轮回走去,女孩气得直跺脚,却也毫无办法。恶狠狠地瞪了崔判官一眼,也不多待,跟着苏墨走向一处轮回。崔判官哪有那么好心,坏人做到底,抬起手对着女孩遥遥一指,孰能反应过来,前行的脚步再不能动分毫,清澈透明的双眸渐渐无神,过去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也不知是谁悠悠一叹,分得清谁对谁错崔判官满意地看着自己所做的一切,逐渐分离的两人,即将迈入不同的轮回。一步之遥,饶是以崔判官的心性也不免有些激动,这一劫总算是过去了。有人说命运是不可违的,所以即便付出了很多有些事情终究是改变不了的。踏入轮回道的那一刹那,苏墨空洞的双眼陡然间变得锐利,一个闪身便到了女孩身旁,一把抱住她,朝着轮回的某一处冲去,这一刻,即使是崔判官也是无可奈何。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原本绝对逃不出自己手掌心的人竟然就这般潇洒离去,崔判官又怒又好笑,笑得是自己的大意。也不知是谁的悠悠一叹,三千青丝飘散,一身白裙飘摇,两只眼睛不时走神,无视震怒中的崔判官,她只是自顾自地走向轮回,孟婆汤一碗,生前事尽忘。胖乎乎的小手没有捏住的不是父母身体,鲜血玷污了婴儿最初始的纯净,这个婴儿不哭不闹,缓缓的睁开双眼,瞳孔内映出的是一片鲜红,一滴滴血滴入婴儿的眼眸,周遭的血肉最终化为一堆堆白骨,婴儿的身体由白嫩转为透明,眉心处一点点金光闪耀。“咦?为何贫僧看到一阵佛光闪耀?”白骨堆外,老和尚道。“纯属瞎扯,贫道见到初始之灵灵体神光。”和尚身旁一老道羡慕道。一阵寻找,终是见到一婴儿静静卧于白骨堆中,熟睡中流出丝哦丝禅意。“道兄,此子与我佛有缘,还请交予贫僧。”老和尚这一句说得极为大声,可能他觉得他极为占理,老道士一听这话不快活了,什么叫跟你佛有缘就是你的了,这都还要不要脸,那我也得做和尚,以后见了女子都这么说:“贫僧觉得你的肉体和我佛有缘,还请把你的肉体交予贫僧。”“正是这个道理,肉体凡胎皆得舍去,道兄你悟了,不如跟我一起皈依佛门。”老和尚说的义正言辞,气得道士白胡子都翘起来了“王老头,你还要不要脸?”“施主,贫僧法号烂柯。”老和尚双手合十道。“我告诉你,王老头,我们商量商量,待他四岁时,我再教他。”“不,十六岁。”“不,五岁。”“12岁。”“好吧,8岁就8岁。”道士一脸奸诈,显然是耍赖后的欣喜。“既然如此,那就八岁吧。”老和尚依旧双手合十道。道士显然没想到老和尚这么快就答应,不过也不怕这和尚骗人,人家修的是和尚法不能说谎,哈哈,一想到这八年以后,自己就要有个出色弟子,老道士心中便一阵欢喜。和尚抱起婴儿,看了又看,深觉此子慧根无限,佛缘深重,自是一番喜笑颜开。结果就看见一对白骨旁,和尚道士抱着婴儿哈哈大笑的场景,这资深神经病的名头是否定不了的了。。烂柯寺,传闻佛祖留下净土,咫尺天涯,天涯咫尺,名曰烂柯,心中有佛,则烂柯咫尺,心中无佛,则烂柯天涯。此地藏佛教真传千种,先后有数位菩萨罗汉证得果位,乃俗世佛教圣地,却也从未听说过有人找到此地,今日烂柯寺方丈带着一个弃婴回到烂柯寺,心情十分激动。天下间,佛缘者少有,但也并非没有,却从未见过出生后未见佛而又三丈佛光,无功德而圆满者。“方丈师兄,你这是,这个孩子?莫不是你生的吧?”一个手提酒壶的和尚问道。烂柯刚刚的喜悦被这一句话打消,连忙道“烂曦师弟,你难道见不到他身前凝聚的佛光吗?当年几位菩萨证果位时恐怕也没有这样的佛光吧。”烂曦和尚猛灌一口酒终于相信不是自己看错了。烂柯过了良久道“从今开始,这孩子就是我的弟子,法号:玄伤。” 第五章 当和尚 “师叔,今天是贫僧,还请赐教。”寺门阶梯上,一众僧人齐聚,正中间是一个高大红袈裟的僧人,以及一身灰衣的看起来白白净净,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的可爱小僧。开口的正是那个高大僧人,另一个自然是烂柯方丈所收的天才弟子玄伤,也就是转世重生的苏墨,自苏墨被烂柯收徒已经过去八年。说起来,烂柯这师父是真不够意思,教了苏墨不过四年就扬言闭关,还是和他师弟,就是那个拿酒壶的粗莽大汉一起,要不是苏墨被崔判官那一指禁去记忆,也不知会想到什么。。。。。。烂柯闭关后,将烂柯寺交由他的师侄,苏墨的师兄,玄苦掌管。这玄苦在烂柯闭关前表现得勤勤恳恳,在管理方面很有一套,一众师兄弟都是与他交好。谁知玄苦一掌烂柯寺后像是换了一个人,变得急功近利,当真苦了师兄弟们。原本只是开放山门,使得烂柯寺与人世接触,慢慢的又对内部改革,三四代弟子必须每个月对二代第子挑战一次,败者需完成任务堂所发的任务。这一条简直是为苏墨准备的,二代弟子即便算上已经不在的也只有十人,而除了苏墨,剩下的人都是活力上百年的老头子,哪是哪些三四代弟子所能比的,但苏墨就不同了,他不过八岁,到真的不是一些三代弟子的对手。但他又无可奈何,师父师叔都在闭关,师兄弟对玄苦唯首是瞻,完全顾不上他。面前这人苏墨也认识,正是那玄苦的大弟子,这人在玄苦颁下清规时就对苏墨挑战过,自此以后,寺门阶梯上就有一人风雨无阻的扫地。而他那师侄悟本确成了三代弟子之首,戒律堂的主人,修炼更加快速,却不少每月过来羞辱苏墨一次。幸好苏墨失了记忆,要不然定要反咬他一口。转世苏墨只懂隐忍接受,不是反抗,自己不如人,也不怪他人。“悟本师弟,你昨天才挑战过我,今天怎么又。。。。。。”一整句话不好出口,说了一半就只口了。悟本一笑道:“玄伤师叔,昨日是上个月月底,今日确是这个月的月初了,师侄这昨日恰有所悟,今日变想来尝试一下和师叔过招是贫僧的荣幸。”苏墨双拳渐渐握紧,他实在有些气到了,昨日偶有所悟,今日就要拿我试手,这是什么道理,但他又不好说出来,人家毕竟位高权重。可这样真的算是佛门弟子吗?“来吧。”苏墨双手合十,再不去多想,这事不归他管,待师父出关后自有定夺。悟本略带一丝嘲讽的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这师叔到底给了师叔祖什么好处,竟是成了师叔祖的二弟子,要知道师叔祖的大弟子玄奘师叔可是连他的师父都仰望的存在,更不用说师叔祖了。开始他真的只是想要苏墨指点指点自己,哪想到苏墨如此弱,竟是一招败北,从此苏墨便成了他嘲笑的对象。见着弱得不能在弱的家伙竟额敢还对自己这么高傲,心中又是一怒,觉得自己以前还不够狠,今天非得好好教训这小子一顿,让他吃吃苦头,最好在床上躺那么几天,心里这般想着,悟本再不觉得束手束脚,周天三十六窍缓缓运转,虽说能动起来的也不过那么十几个,不过也算得上开窍一层顶峰了,在三代弟子中的确算得上一号人物。见到悟本内气外放,苏墨又一次坚定了了自己的想法:假装谦让悟本几分,然后认输,丢脸总比受伤划来,他却不知道悟本对自己已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打断自己几条腿。这样一想,苏墨的气势又低几分,他本来也才锻骨三层巅峰,和悟本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这下就更不如了。围观的龙套僧们一个个对着悟本是顿顿的夸赞,口水像暴雨一般打向悟本,悟本也不让,像是极为享受。姿势摆足了,悟本觉得也该是了解这位小不点师叔的时候了,缓缓向前走了几步,,逼得苏墨不得不后退,“师叔!请接招。”一阵拖长音之后,悟本双手合十,又迅速一掌拍了出去,目标正是无奈着的苏墨,只见苏墨面色一变,匆忙应对,险险避开这一掌。围观僧一阵欢呼,完全没人性,悟本也不惊讶,一掌掌稳稳地拍过去,让苏墨一掌掌避过,周围僧人开始鼓掌,觉得十分精彩。数分钟之后,两人已经交手几十个回合,说是交手,也不过是悟本一个人的演出苏墨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啊,本来到这时候自己应该力竭认输的,可是这悟本不依不饶,如影随身,根本没有认输的机会。苏墨这才发现自己看清这悟本了,不行,必须想个法子才行,对了,他修炼的是佛门大手印,必须向前一步才能使出,自己可以朝这方面着手,可是该怎么办呢?思虑之间,悟本又是一掌拍来,这一掌正对苏墨丹田,苏墨顿时一惊,他这是要废了我啊!苏墨心中一怒,自己不过八岁孩童,他竟下如此毒手?自己八年没招谁没惹谁,却引来这么多事,看来必须得立立威,杀鸡以儆群猴。掌至,悟本心头有些欢喜,又怕废了这师叔后引来师叔祖的怒火,不过前面有师父顶着,自己怕什么呢?掌风震碎了苏墨的衣衫,露出丹田处淡淡金光。众僧一惊,身处其中的悟本更是如此,他从未想到苏墨有如此功夫,平常自己出三分力,他也就飞出去了,怎么今日?“这怕就是那金钟罩了吧?”“没想到玄伤师叔竟有如此实力!”“切,那又如何,悟本师兄照样赢他。”“那不一定吧~”听周围弟子的窃窃私语,悟本一阵脸红,是没想到苏墨竟有如此水准,出了这么大的篓子。正欲收回手,然后打出一个佛门大手印,事到如今,他也不用留情了。这一切全被苏墨看在眼里,早就准本好了了,就等他这一下了,悟本手往回一抽,发现自己的手如陷泥潭,任自己使出吃奶的劲也毫无用处。苏墨要立威,也没准备饶他,易筋经,悟本整个人都是被甩了出去。苏墨抱着趁你病要你命的思想态度,就欲跟上,却被一人死死拉住,那力气比起悟本也不遑多让。他回头一看,听见有人道“你教我刚才那金身好不好?” 第六章 收徒,悟远 回头一看,苏墨顿时一惊,入眼处乌黑一片,定睛仔细一瞅才发现那原来是个人,还是个光头。刚刚的那句话就是从此人口中说出的。“你是?”苏墨不禁有些好奇,黑人嘻嘻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反光的白牙,很是吓人,过了一会才道:“我叫汪小二,我告诉你了,你必须得教我,师父师父。”苏墨愕然,原来这人刚才一笑竟是为了这事,也罢,金钟罩什么的不过是外家功法,传给他也没多大事,只是不免有些感慨,自己不过八岁便要成为人师,唏嘘啊。“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罢了,贫僧见你诚心,今日便收你为徒,你的法号是什么?”说的当然是冠冕堂皇。汪小二一阵欢呼,手舞足蹈,也不知是哪来的野人,看得众人哄堂大笑。光头黑人汪小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那个,师父啊,我没法号啊。”苏墨一皱眉“怎么会没有法号呢?你来烂柯寺几年了?”汪小二一扳手指头,好半晌才道:“我不知道啊!”苏墨很是吃惊,还有人连住了多少年都不知道。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阵突兀的笑声,其中的嘲讽不言而喻。苏墨愤怒地往笑声处看去,正是躺在远处刚刚醒来的悟本,悟本看到苏墨愤怒的表情,也是一阵后怕,好半晌才道:“师叔啊,你知道他是谁吗?他都来烂柯寺三年却没有法号,这是为什么?你收他为徒,你会后悔的!”恶狠狠说完一番话,悟本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你知道他是谁?”苏墨紧盯着悟本问道。悟本嘿嘿一笑道:“哈哈,来求我啊,求我啊。”苏墨眉头一皱,怎么有这么贱的人呢?他回头看了一眼黑人汪小二道:“师父今天教你第一课,斩草除根。”语罢,苏墨径直走向悟本,众僧都是一愣,去无一人上前为悟本求情,可见一斑。悟本面色铁青,再无先前那副猖狂模样,屁股不禁往后挪了挪,幸运的是还带动了自己的身体,不幸的是速度太慢。眼看着苏墨一步步逼近自己,悟本心中是越来越害怕,他可是知道自己这师叔是多不留情,简直六亲不认啊!刚才那一下他绝对是没有留手,不然自己也不会被打成这副模样,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真想扇自己一耳光,他恨呐,不过这次却是恨自己嘴贱。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死了,他是真害怕了,然后就感觉到裆下一股热流涌出,周遭僧人忽然闻到空气中一阵异味袭来,站在悟本面前的苏墨更是如此,下意识的捂住鼻子,然后听到黑人汪小二大笑道:“师父,他尿了!”汪小二的声音很大,顿时引起一阵惊呼。悟本脸色苍白,他只想找个破洞钻下去,转念一想师叔说不定就这样饶了自己,心中又是一喜。却听见前方苏墨双手合十,叹道:“阿弥陀佛,悟本师侄,你不适合做佛门弟子,还是离开这烂柯寺吧。”一语结束,苏墨便是转身离开。悟本的脸色苍白得看不到一丝血色,慢慢爬着惨然离开。苏墨看着离开的悟本也是一叹,何苦来哉!又转身对身后的黑人汪小二道:“黑人,啊不,小二,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弟子了,今日便赐你法号。。。。。。”“等一下!”一句话没说完便被打断,苏墨扭头一看,一位老和尚缓缓走来。苏墨也不怒,这位是他极为尊重的师兄之一,也是苏墨师父的师兄烂如的大弟子玄德,一向主张以德证果位的高僧。苏墨心中一动:玄德师兄早年在人间历练,回来后便开始闭关,不问寺事,也不知今日来此所为何事?虽说心中有些疑问,但也不能失了礼节,苏墨双手合十,微微躬身道:“玄德师兄早。”玄德也是还了个礼,仔细观察了这个小师弟一番,他也不过是恰巧路过而已,微微点了点头,显然是较为满意。“玄伤师弟,师兄路过此地,见你要收这人为弟子,这是为何?”玄德指着汪小二问道。汪小二一抹鼻子,躲到苏墨身后,苏墨看了看身后微微有些颤抖的汪小二,轻轻碰了碰他,意示他不用担心,才转过头来对玄德说道:“玄德师兄,为何你会发出这番疑问?又为何悟本师侄会说我收他为徒是会后悔的。”玄德幽幽一叹,并未多做解释,双手合十,道了一声“阿弥陀佛”然后取出一尊佛令,苏墨不禁失声道:“达摩令!师兄,你这又是为何?”达摩令,烂柯寺一有大事发生,二代弟子可取出此令,以唤出其他弟子所用,没想到却被用在今天这种情况,也不知道当年传下此令的达摩祖师会不会气死啊。苏墨的怒火真的是被这群人挑起来了,本来就不过八岁大的孩子,心性虽说很成熟,但毕竟年龄不够,面对有些事的时候还是不够冷静,不免会生气。他也确实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收个徒弟吗?小事一桩,再加上自己的身份,绝对算得上是微不足道的,可是却被三番四次阻拦,现在更是要引出所有的二代弟子,这算是什么事吗?果不其然,数分钟后,苏墨耳边传来数道破风声,数道身影从天而降,皆是与玄德一样,身穿一身金色袈裟的僧人,这就是烂柯寺二代弟子。定睛一看,其颜也是各不相同,玄德略年长,玄苦满面红光,玄武较胖,嘴上还残留这一丝油光,玄空最具禅意,整个人呈现一种空灵的状态,他也是除了玄奘之外,烂柯寺二代弟子中最强之人。众僧见到玄德,都是一一行礼,苏墨也是对他们一一行礼。众僧还礼间,突然看到苏墨身后黑不溜秋的汪小二,都是鄂在原地,好半晌,玄武才失声道:“南荒蛮夷!”原来如此,苏墨总算是了解到了此事的前因后果,终于明白汪小二犯了什么过错,错也不在汪小二的身上,要怪就怪这上天将它降生在南荒,又让他来了烂柯。据闻当年达摩生于南荒,得佛祖真传,欲传教于当时未开放的南荒先民,却不想被南荒人看中了了自己这一身宝贵血肉,硬生生的被炖了。这也是达摩祖师不反抗的结果,他坚信自己可以超过如来,佛祖可以割肉喂鹰,自己亦可炖身为民。不想此事却被佛教弟子流传下来,最后达摩是成佛了,但是南荒各族却是倒了大霉了,成了一众僧侣怨恨的目标,更成了信徒眼中最为恨不得食其骨,饮其血的家伙。众僧一阵商讨,然后过来劝说苏墨,什么烂柯寺救下这小子已经很不容易了,已经是冒佛家之大忌,绝对不能再跨雷池一步,什么达摩祖师一直在对我们的表现进行观察,一定不能收他为徒。苏墨只在一旁冷眼旁观,原本苏墨肯是听师兄们的话,可是今次,也不知是不是被悟本和众僧的轮番逼迫给逼疯了,那些什么长尊礼仪全都丢了,直听到众僧拿达摩令来吓唬自己。苏墨这才一动,从怀中缓缓掏出一物,赫然也是一块令牌,如来令,如来亲手炼制八十一快令牌,每一块都含有莫大威能,见此牌,得见如来,众僧一惊,赶忙盘膝坐下,双手合十,口中佛法念起。苏墨这才开口道:“今日,贫僧玄伤收徒汪小二,此人生于南荒,与达摩祖师乃是同源之人,我赐他法号悟远。”大雷音声震寰宇,烂柯寺内外皆闻此声。又是一处山,又是一处寺,一位南荒发型,与他的大胡子一般都是极其散乱的白衣人哈哈大笑,声震雷音。 第七章 授业 烂柯寺所属僧人全都是脸色一变,显然被这雷音震撼得不轻。玄苦冷笑道:“没想到烂柯师叔竟是连这雷音都传给你了,还真是厚此薄彼啊!”苏墨微微皱眉,自己还真是被这师兄看重啊,自己无论会什么好像都要向他报告,真是不可理喻。“玄苦师兄,师父传给贫僧的正是小雷音,但是贫僧想这点应该是不用向师兄你报告的。”玄苦也不发怒,摆着一副老好人的样子道:“师叔所传的当然不用和我汇报,但是你这一嗓子却是坏了佛门清规了。”苏墨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师兄你犯大戒了。”玄苦假做好奇道:“哦?玄伤师弟不知我犯何戒了?”苏墨刚想回答,却不想一旁玄德突然阻拦道:“你们都给贫僧闭嘴,闭口决白修了吗?你们两之间的火药味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虽说我烂柯寺不注重表面的礼俗,只留心中诸佛即可,但也不能如此争执,玄伤师弟你难道不懂敬重长尊吗?”苏墨顿时一怒,这和尚也不是什么好家伙,一看就知道也是那家伙的帮手,索性不再理他,摇了摇头,径直离开了此地,身后黑乎乎的汪小二,哦,现在已经被赐法号的悟远。这一下可气坏了老和尚玄德了,要不是玄德没有胡子,可不是得气得吹灰子瞪眼。一旁玄苦又装好人道:“师兄还是别生气了,玄伤师弟他还小,耍点孩子心性也是应该的。”玄德这才一声轻叹:“唉,但他毕竟是方丈弟子,以后的烂柯寺必是由他来执掌,他必须尽快成长起来啊!”口气中满是一副恨铁不成钢。哼,执掌烂柯寺,他也配,就算他配,他也要这个命才行啊,玄苦冷冷一笑,然后跟着玄德等人起身离开。 再说先前苏墨带着悟远向自己的修炼处行去,过了好一晌才消了几分气,脚步也慢慢缓下来。让悟远跟得上自己。见苏墨向自己这边看来,悟远嘿嘿一笑,然后又是露出一抹森然道:“师父,那些人是不是对你不好,要是的话,等一天我变强了,肯定得剁了他们。”苏墨洋装一怒,一巴掌拍到他的头上,好声劝道:“我佛有言,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必报便不报,那些人虽然对我不好,但毕竟都是我师兄,他们只是一时受利欲熏心,不然都是对我照顾有加的,我很尊敬他们,以后你见到他们都得喊师伯,得尊敬他们懂吗?”在悟远面前,他也不顾什么佛门称呼,显得极为随意,这在这八年内是从未发生过的,和今天那莫名的戾气一样,很是奇妙突然,却又那么正常。悟远哦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紧跟着,苏墨又和悟远聊了聊蛮荒之事,苏墨也不曾想到沉默寡言的悟远这么健谈,一时间听他讲起蛮荒趣事口若悬河,喷了自己一脸口水,一阵无语。这般聊着,也是到了修炼之处,深山老林里洞穴一处,很是隐蔽,绝不是一般人可以发现的。洞门被一处大石头堵住,一看就知道沉重无比。微微一笑,苏墨对着悟远道:“哎呀,悟远呐,师父有些累了,你看这石头我也没力气搬了,要不你替师父把这石门打开吧。”“好嘞。”悟远一口答应,这种力气活他是毫不含糊的。走到石头前方,悟远发现自己有点低估这师父了,这石头从刚才那处看是不大,现在看起来确实是不小。不过这种石头,自己来烂柯寺之前就能一口气搬个十个八个的。但这是因为自己血脉如此,可他这便宜师父每天修炼都在此地,难道也能?想来也是,毕竟是烂柯寺玄字辈的僧人,确实不可小瞧,要不是自己想学那金身,哪会这般作践自己,鄙视地往苏墨那一看,只见苏墨早已坐在一处石台上,很是悠闲,悟远顿时怒了,看不起自己什么都行,就是不能看不起自己的力气,这是蛮荒人的骄傲,转头只用一手撑在石门上,看样子是想一只手推开这石门。他却不知道苏墨此刻也在说着一句话:哼,小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在算计什么,嘿,我告诉你,我啊,早看出来了。是的,苏墨早在今日悟远抓住自己衣服时就知道了,然后又听到悟远那番口若悬河的样子,哪是从一个被众人厌恶的南荒人口中说出的,一看就知道有问题,等一下,自己有这么有脑子吗?算了,不管了,这南荒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人,不过这天赋确实是配得上做自己的徒弟,今天现在教他第一课,不对,第二课,第一课是斩草除根,这第二课就教失傲,玉不琢不成器,自己就非得教出个达摩来,怎么失?苏墨老神在在地坐在是台上,丝毫不着急,闭着的双眼微微睁开一丝,望向悟远处。只看到悟远已经用上了双手,脸色通红,大汗淋漓。悟远喘着粗气,手臂上青筋全部爆起,深知自己已是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可惜这石门依旧是纹丝不动,自己好像只是一只蚂蚁。想到一定是自己那师父拿这东西试探自己,自己决不能让他看轻了,“喝!”的一声,悟远身上凸显几道絮乱的纹理,石门竟是微微撼动了几分。然后精疲力竭的倒在地上,纹理消失不见,浑身通红,气都喘不上几口。苏墨在远处看着好戏,见悟远推开几分也是欣喜,自己眼光就从没差过,不错不错。移步走到悟远身前,在悟远恨恨的眼光中缓缓蹲下,一道道玄气向悟远体内输去。“你很不服气?”苏墨静静问道,悟远虽恨,但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装作呆傻道:“嘿嘿嘿,服气是什么?”服气是什么,而不是不服气是什么,这便宜徒弟还真是傲气无比,这都还不服气。“好了,你不用装了,在看出来你不是一般人了,炼气6层锻骨巅峰的实力,觉得认我为师很不服气是不是?确实,要我这样做我也不服气,但是我可以打开这门。”悟远这才知道苏墨早就知道自己是装疯卖傻,也不再装傻,直起身来道:“好,你来,你打开我就服你。”苏墨一笑:“好,你说的。”语罢,苏墨走到某处凸起的石头处,轻轻一按,石门打开,悟远更怒,正与出手,却听苏墨道:“只是告诉你以后怎么进去,,而我一般是这么进去的。”石门合上,苏墨伸出右手,按在石门上,径直一推,石门像普通木门一般直接被打开。然后再被关上,悟远依旧不服得再试了几次,确信自己打不开后,躺在地上,仰天问道:“师父,我是不是很弱?”苏墨缓缓摇头道:“虽说你现在还不强,但天赋异禀,虽说比起我来还差的远。”悟远这才松了一口气,确信这个师父还要教自己,不过心服口不服“那师父,你第一次推石门是怎样的?”“我啊?差一点。”像是一本古老的相册,相册中不过三岁的孩童双手按在石门上,晶莹的皮肤上一样有纹理,不过他的纹理是灰银色的,很是漂亮。前方的石门完全碎裂。“从明天开始,你去推石门,直到推开的那天。” 第八章 夜袭 转眼间已经过去半月时间“喝!”一声大喝,悟远继续着他一天的唯一工作,推石门,可是他那似乎用尽全力的样子只是微微让石门撼动了几分,露出石门内的景象,白净净的背部满满的映入眼帘,春光无限,个屁嘞。苏墨感觉背后一凉,立马转过头,只看到一条狭窄的门缝里露出猥琐的小眼睛,冷冷一笑,心想这徒弟实力没学到多少,猥琐倒是真的有一套,连自己这个男人都要偷窥,哎呀,真是好害羞啊,看着自己准确无误的兰花指,心中一惊,自己最近的动作习惯是越来越不正常,他突然想到佛家的轮回转世之说,自己前身难不成是个女子?然后自己猛打了几个喷嚏,心想是谁在骂我?又看看自己光光的身子,恍然大悟,一定是自己那笨蛋弟子骂我变态,哼,眼神逐渐变冷,再说悟远还在努力地“工作”着,哪想去看自己师父的裸体,却突然觉得身子一冷,想这大夏天的怎么还有寒意呢?石门突然打开,苏墨走出,意味深长地看着悟远问道:“悟远啊,你刚才都看到了吧?”悟远挠了挠头,这回是真的听不懂师父问得什么,苏墨见悟远摆的和那天一副样子,又觉得他在骗人,又想到自己玉体就这么被人看去了,关键还是个男的,还这么黑,呜呜,完蛋了,又跑偏了。想想自己这师父做得确实也不称职,比自己的师父有过之而无不及,唉声叹气了一阵,也没对悟远打骂,令得悟远很是震惊,要知道,这几天苏墨可没少找各种理由打他,然后还用盐水浸泡伤口,特别变态。苏墨如果知道悟远心中的想法,定是会被活活气死,这都什么徒弟啊,自己好心好意帮他易筋,他敢这样想自己,死定了,他死定了。夜幕降临,点点星光装点夜空,苏墨“哄”睡了悟远,可以看到悟远脸上还挂着“泪痕”。石洞里就一座石台,剩下的唯有空气作伴,不得已又要露宿山间。走出石洞,抬头望天,想想自己这不过几天,变化如斯,不仅没了佛家礼俗,更是变得男不男女不女的,这都什么事儿!也不知师父何时出关,出关后见到自己会不会被气死?“孽缘啊,孽缘。缘起缘落何时是个头,贫僧这给如何是好?”苏墨唏嘘不已。“那便一死了之如何?”诡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墨转身却未见一人。随即一笑道:“我还未见师父证佛家果位,未见贫僧这愚徒扬名天下,怎能如此撒手人寰?”“说到底,你们这些和尚就是怕死而已,非得找这些借口来充好人,小人而已。”后方又是一道声音传入耳畔,苏墨心中也是一紧,来者不知是何用意而且暂时自己知道有两人罢了,且自己到现在也没发现这两人踪迹。“不要和他废话了,赶紧解决,我们赶紧走,这里毕竟是佛门圣地。”正前方的声音变得急促,看来是要动手了,自己还没拖延多长时间呢。不过看样子是要从后面发动偷袭。双眼紧闭,努力的感知着身后的空气流动之前,某一刻,苏墨的身体金光大胜,双眼陡然睁开,一掌向身后拍去,额,没人,完蛋了,全力一击直接打在了空处,苏墨险些一个收力不稳,差点受到重创,可是还未等他放轻松,身后的气流一变,这会儿转身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抗。苏墨身后一道黑影掠过,满是伤疤的手上一把匕首浮现,银色的刀锋上有一抹幽紫浮现,这一点,苏墨倒是一点都没看出来。一匕首刺在苏墨后脑,苏墨只感觉道道寒意涌向自己,妈的还要不要脸,开窍巅峰的高手还用偷袭自己一个锻骨小子,幸好自己这金钟罩早已大成,非筑基高手绝对的攻击无效,果然,黑影人的这一击只是让苏墨后脑部位的金身微微裂开,哈哈一笑,苏墨挑衅道:“这点小伎俩也想用来解决我,真是大言不惭啊!”他却不知道脑后一道微不可查的幽紫色东西已经从那裂缝中钻入自己身体。苏墨也在承受一击之后准备还手,掌心间佛光升起,佛家大手印,朝身后那黑影拍去,霎时间尘埃四起,灰尘散去,却不见一人,显然这一掌又是没了着落,实力强就是不一样。“哈哈哈,你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中毒了吗?打吧打吧,就这么死吧。”这回声音是从四处传来的,敌人看起来也是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至于中毒,苏墨根本不去相信,自己练得可是金钟罩诶,这是什么毒能破的?沉下心神寻找着四周的生命,就在他发现一处可疑地点时,苏墨感觉后脑勺被撕裂的疼痛,用手一摸,摸到一根极其粗壮的,大概三指并和大小的物体在自己后脑蠕动。他只感觉脑子快要被掏空了,真得是钻心,不,钻脑的痛,赶紧盘膝坐下,运转真气往脑子里涌去。“哈哈,你还是别挣扎了,这东西可不是反抗就有用的,元婴修士碰到他都得掉个半条命,何况你这娃娃。”苏墨感觉身前站着一人,气息是自己结尾熟悉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然后便被脑中的疼痛打断思路。“小娃娃,我还是直接杀了你吧,这样应该比较好过。”原先的黑影人此刻也走到苏墨身前,拿起匕首,欲要解决苏墨,却被旁边那人阻止住“我就喜欢看这样的好戏了。黑影人幽幽一叹,也不再多管,走进一旁的树荫之中。苏墨心里是焦急万分,却又无可奈何,他已经把真气全往脑中塞了过去,可惜这脑里那只臭虫就像个无底洞,自己灌多少真气,它就吞多少,,吞多少就大多少,已经将苏墨的整个头包住了。吞脑虫的嘴来到苏墨眉心之处,眼看就要吞下自己眉心穴,苏墨再不反抗,任其自生自灭。可恨呐自己还不过八岁而已,可恨呐自己还没看到师父成就果位,可恨呐自己还没教一个好徒弟,可恨呐自己这一世不过弱者而已,如有来世必当登凌巅峰。无奈,不甘,愤怒,呼啸而过的卡车,生死时刻自己依旧伸出的手,地府中的争斗,面对崔府君的无奈,一一相对,过去的记忆一一涌现。。。。。。 第九章 我是谁?陨落!? “啊——”夜幕下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声声回荡,臃肿的光头和尚已经看不出人形,整个脑袋都被虫子给包围,根根虫爪露出脑外,此人正是苏墨。苏墨的意识早已模糊,分不清自己是死是活,唯有身体本能还因为头部的原因在地上滚来滚去,拼死挣扎。苏墨身前的那人早已是哈哈大笑起来,不时对着苏墨发出由衷的赞美:“哈哈,你滚的真是漂亮啊,表情再痛苦些,哈哈,我忘了,你早就没表情了。”这人就是一个享受他人痛苦的变态,另一边的黑影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终于道:“好了!收手吧,他毕竟只是个孩子,而且我们时间有限,赶紧解决。”变态显然也觉得自己确实有点过头了,这才道:“好吧就这样,我来宰了他。”提刀欲砍,只听空中破风声传来,旋即一道雷音轰鸣:“尔等宵小也敢在我烂柯寺猖狂!”语罢,一金光大掌狠狠按下,丝毫未顾得上苏墨。两人连跑都来不及,只好一起接下,轰得一声巨响,地上两人各自吐出一口鲜血,再不做停留,消失在黑暗之中。天空那人见两人逃跑,也没有去追,径直落下,看着痛苦的苏墨,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师弟,现在你以对我佛门无用,还是趁早见佛祖较为妥当。”然后将苏墨拎起,毫不费力的扔下悬崖。回头见无一人之后,才缓缓离开。石门露出一丝缝迹,只看到红光一闪,牢牢的记住了来人的样子,师父,等我为你报仇。正是苏墨的黑人徒弟悟远,悟远恐那人再回头灭口,当下也不再停留,逃出了烂柯寺。 迷雾重重,能看见的只有自己,苏墨不知自己身处何处,也感觉不到自己头上的疼痛,他突然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头,这不摸还好,一摸吓一跳,自己的光头已经不在,那种触感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会是什么呢?没办法,他只得起身离开,一步步向前走去。四处张望却见不到一丝一毫,这到底该怎么办:“阿弥陀佛,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达摩祖师,贫僧心中有佛,虽行事一向鲁莽,随心所欲,但也毕竟是佛家弟子,这次还请各位指引前路,喝!”周身佛光大胜,迷雾一见这佛光,就像老鼠遇见猫一样,一个劲儿地往后退,转眼间就只剩下苏墨自己了。“阿弥陀佛,谢佛祖指点。”双手合十,十分虔诚。再向四周望去,发现自己身处幽暗地方,偶尔有光也不是蓝色就是红色,极为的不正常。然后见到身旁有人路过,还不等苏墨问话,那人便是飘离,没错,就是飘离。“地府!”苏墨意识到自己或许已经死了,无奈佛祖好像也是要指点自己去投胎重新做人,这都是什么事啊!苏墨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一路新奇,却不知这里的景色,自己早已看过一遍。又是一叹奈何桥,望乡台上几回头,孟婆汤汁一下肚,前生事谁可知,奔向轮回,无意间发现三生石上的几行小字,顿感头痛欲裂,好像有什么正往脑中钻去。却又被孟婆一个眼神打断,慢慢走近轮回。一只脚将要踏入时,却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这次可要想好了,不要再投错胎了。”回首,没有任何东西,扭回头,只见即将要进入的轮回上映出一人模样,虽然样子与自己丝毫不同,那人很是猥琐,但苏墨却能感觉到自己和他的莫大关系。那人看着苏墨静静道:“你选好了吗?”苏墨摇摇头,他不知道路在何方。那人又问道:“你是谁?”苏墨又是摇了摇头,脑中的记忆到底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那自己这副身体又是谁的?思考间,那人从轮回中走出,把苏墨的眉心与自己的眉心紧贴,然后道:“你是苏墨,也是玄伤。”“我是苏墨,亦是玄伤。”当下苏墨盘膝而坐,看着轮回上的地方。 因痛苦而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明白自己前世今生的苏墨,不对,他只是找回了失去的记忆而已,不过却觉得焕然一新,这种转变很好。不过醒来并不只有好处,他发现自己头上的那条虫还在,虽然因为自己的殊死抵抗,还未能吞食自己的脑子,但早晚下去自己就真的得死了,还是死得最惨的,尸体都留不完整,而且自己还有事要做。自己来到这里已经八年了,八年间自己浑浑噩噩地度过,虽说这实力已经不错了,但今日的夜袭却是真的为苏墨敲响了警钟自己还要去找妮子呢!就这点实力,在烂柯寺都能被收了,还谈什么。一想到这,苏墨像是打了三升鸡血一样,那叫一个猛啊,运转全身的真气往脑子里输,可惜丝毫用都没有,他那点真气,连让虫子变大都做不到。正在苏墨心中想着臣妾做不到啊的时候,正要舍身就义了,却听到周围有声音发出“人类,你还想活吗?”苏墨下意识得点点头,废话,谁不想活。“那好,我救你,你也要救我。”苏墨一听,心中一喜,什么东西可以救我?管他呢,能活就行,不在乎什么过程的。心里刚刚一转,就觉得头上的痛苦瞬间扩大了数十倍,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的苏墨直接躺在地下开始痉挛,有一种悲剧叫脑里有虫,连喊都做不到。“坚持住,想活命的话就不要乱动,苏墨无声可发,又无处可咬,眼瞳中逐渐只剩下眼白。“滋啦”一声,一只大嘴粗的虫子从苏墨头中分离出来。这虫子还有一对小翅膀,面对这样难缠的对手,苏墨就欲趁他病要他命,却被那暗地里的声音叫停,没法子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好了,到你来救我了。”“怎么救?人工呼吸?”苏墨好奇地问道,等一下,突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苏墨这才四处望望,发现自己身处一处山洞之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搞清楚自己的所在地以后。苏墨才开始找刚才声音的来源,可惜什么都没有。“你要发誓,今天你所做的,所见的,所闻的都忘记了,不然你必死无疑,即便有如来出手,也阻不住我的。”“哦。”苏墨简单的一个哦字让的山洞里的另一个声音的主人一阵无语,半晌才道出一言。。。。。。 第十章 初 “你盘膝坐下,稳住心神。”一言至此,那人再不说话,苏墨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赶紧坐下,护住心脉,然后问道:“那位大哥你还在吗?我已经照做了,接下来要干什么?念九字真言吗?额,不对啊那是大圣爷从五指山下蹦出来时干的,你又是哪来的猴子?”“我呸,我才不是什么猴子!虽说那猴子天赋异禀,早年便修道逆天境,但也是比不上我的。”声音有些恼怒,显然被苏墨气得不轻,但还是能听出其中不变的傲意。“你只要护住心脉即可,等着,我来了。”语罢,还没等苏墨反应过来,脑海中一团灰色气体便是涌入,苏墨浑身一震,这东西蛮不一般的嘛,这么就进来了,等一下,他没事进我脑里干什么,妈蛋,他不是那虫子变得吧,我就说谁这么好心呢!老崔,我又来了,这次你可得对我好点,我不准备投胎了,心太累,苏墨无时无刻不在走偏,即便是感觉到了生死危机,也是这般,灰色气体一阵无语,好半晌才实在是受不了苏墨的思维方式,缴械投降道:“得得得,我这不还没夺舍吗?我现在不想夺了,省得脏了我的手。”这回苏墨不干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呢?决定好的事怎么能说改变就改变,既然要夺舍就要拼尽全力去夺舍,直到神飞魄散,来,夺吧,我等着呢,你不也是很多年没去过外面了吗,现在就是你的机会,来吧!”苏墨铿锵有力地对着灰色气体一阵教育,灰色气体理都不理他,自顾自地在苏墨脑海中晃悠着。“你叫苏墨?”“嗯。”“地球来的?”“嗯”“今年十岁?”“嗯。”“喜欢夜彻雪?”“嗯。嗯?**谁啊,怎么就偷窥别人隐私啊,你以为你校园八卦周刊记者啊!”龙有逆鳞触之既怒,人有所爱谈之色变,她就是他的逆鳞。“表生气嘛,偶又没有说其他什么,对了,你不是找不到她吗?我可以帮你找到。”灰色气体幻化出一张恶心的人脸轻轻说道,只是这不大的声音在苏墨脑海中久久回荡,好一阵苏墨才反应过来,呼吸急促地问道:“她在哪?告诉我,我的身体是你的了。”“表激动,说这么暧昧真的好吗?等老夫掐指一算。”苏墨脑海中,灰色气体已经幻化出一幅人形,模样颇为帅气,灰色头发,穿的自然也是一身灰衣。比划着手掐指算着“咦?怎么会这样?”灰衣人满脸奇怪,苏墨焦急万分,问道:“怎么样?”灰衣人一脸尴尬道:“小友,你这妻子天资不凡,定当是天上的大罗金仙,实力亦是不同凡响,至于你吗,嗯,还要多练习一下,你可要拜我为师?”苏墨已是脸色铁青“我问你她在哪?”“这个,你不要逼得太紧吗,以你这样的实力去找她还是万万不够的。”灰衣人咽了口口水,他还是有些惧怕苏墨的,毕竟这时候的苏墨已经不是那个和尚版的了,他可不会什么心慈手软,万一啊,万一他这手一抖,自己这小命就不保了,下意识地开始撒谎。苏墨脸色发紫,被人骗的感受非常不好,而且骗的东西还是自己最重要的部分,愤怒间脑海猛地一震,灰衣人陡然色变,下一刻猛地跪下,立马磕了好几个响头,嘴里还说着“大爷啊大爷,我也是实力没有回复嘛,不然也不会算不出来,要不我不要你拜我为师了,我们结拜吧?你都不知道和我结拜的好处,一和我结拜,如来啊,菩提啊什么的都是你徒孙,那多带劲啊!您说是吧?”不怪灰衣人这么畏首畏尾,说的这般猥琐,只是他掌这天下苍生最大命脉,可不能就这么死了。苏墨这时候也冷静下来了,不再做什么,只是一味地沉默,良久才问道:“你到底是谁啊?”灰衣人一听这话,那跪着的身板微微挺起了几分,傲然道:“我是这天地之初!”“天地之初?”苏墨显然没想到这猥琐男竟是来历这么大,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他才发现,这人确实是不同凡响,能知道自己的事,的确是了不起,至于这天地之初,只是他自己说的,又有几分可信度。感觉到苏墨的想法,灰衣人很是生气“喂,你怎么能不相信呢?我真的是很厉害的,在我的记忆里,鸿钧,陆亚什么的都是我徒弟。”苏墨一惊,这些人可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哪一个都是一跺脚可以让大地震一震的存在,都是这位的徒弟。“你骗人,你要是他们师父,又怎么会和我结拜?还是低声下气的那种。”脑海中灰衣人良久不语,然后道:“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为了抵挡天地大劫,我耗尽力量,却还是因为这劫被打散成数块分裂物,我,呵呵只是其中一块。”苏墨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这么弱,原来他只是天地之初的一块。“不过你也要庆幸遇到的是我这块最弱的,要不然,以我记忆中原来自己的性格早杀你一万遍了,还能留你到现在?”灰衣人还在炫耀自己,苏墨却是问道:“那你以后能合体吗?”灰衣人渐渐变得沉默,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同其他的自己合为一体,他觉得其实这样蛮好的,可以跟着苏墨一起研学佛法,毕竟佛法和他所创的那一脉多有不同,可以互相学习交流,而且现在的苏墨要去寻找他那位小女友,到时自然会带自己出游天下,那样很自由,也是他想要的,他不知道合体后自己还能不能作为主人格,万一自己被消化,岂不是追悔莫及了。还有他没什么救天下,举世无敌的英雄梦,他只想做个小人物,可以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决定好了,灰衣人起身,然后坚定地道:“我不要合体,我想跟你一起,我的能力可以帮你找到你的小女友,在我变强一点以后,这点你不用怀疑,我亦可以认你为主,只要你能带上我。”一番话极具感染力,苏墨也能感觉到初心中那份对自由和生命的渴望,也没去想这天地会怎么样,他也只是小人物,同样的不愿把自己的生命贡献给万物苍生,在苏墨看来,那些个什么万物苍生跟自己有个屁关系啊,他们不是自己吃的,就是吃自己的,自己吃的可以有很多,他不怕这些全部都消失尽了,吃自己的,既然都是吃自己了,那他死了,自己岂不是得幸福死啊!这样想着,苏墨道:“那好,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兄弟了,我是大哥,你是二弟,一起去找你嫂子,你教我你的法术,我教你怎么坑人,从今往后天下大可去。”“好,寰宇何其广,这天下不过一隅!”没有人知道从这一刻起,以命运为名的一切都将改变。。。。。。 第十一章 复杂的修炼体系 两兄弟的愿望是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苏墨从对于未来的沉浸中缓缓走出来,对脑海中的初问道:“二弟啊,有一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初大方道:“什么事,你我兄弟间还需要顾忌什么呢?有事就说吧。”听初这么说着,苏墨顿时换了一副可恶嘴脸,对着初喝道:“我去你大爷啊,这是什么地方,我告诉你,兄弟是吧,你把我弄到这地方,该怎么出去,你给个法子啊!”初一脸尴尬道:“那个,我这不也是好多年没出去了吗?好不容易有个大活人,一下就给你拉来了,你说要出去,这个,我就没办法了。”苏墨冷笑了几声,再不理初,放开神识一遍遍地寻找着出口。“大哥,你还是别找了,我找这么多年都没找到,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那你倒是给我个办法啊!我还要去找妮子呢,不说要去闯天下吗?现在这是什么意思?”苏墨这会已经彻底愤怒了,这货不靠谱地程度已经远超自己以及自己上一世的干儿子了,说起来苏墨为什么会收悟远为徒,也是因为悟远像他那傻缺儿子。可是这个不靠谱要不要遗传啊,上世儿子不靠谱,这世二弟不靠谱,苏墨彻底无语。初也是非常惭愧的,毕竟实在是自己的错,不过这错他是不会承认的,总要找个借口,不是,理由,给混过去。“大哥,出去的方法我也是有的,不过还是得靠你,可是以你现在的实力,就算是回到烂柯寺,你再遇到那伙人还能有活着的机会吗?”苏墨不说话,确实,自己根本没有和那群人叫板的实力,回去了,第一自己无法对付那伙人,第二,既然自己连他们都对付不了,自己还要去哪找她?等一下,自己的实力,嗯,感觉不到窍穴,嗯,也感觉不到骨骼中的生机,嗯,我去你大爷啊,连筋都是控制不了了。嗯,已经很久了,自己总是这么倒霉,可是这已经是另一世了,怎么还这么背啊?先是在地府被判官坑,然后又被老和尚坑,现在差点被害死了,好不容易运气大爆棚得活了过来,最后却被这曾经天下无敌的初始原灵坑了,这算什么啊?苏墨是欲哭无泪啊,然后初只听到苏墨脑海中恨恨的声音回荡“你给我滚出来,我以后准备在这住了,不过现在我只是个普通人,也不知道能够坚持多久,你还是出去吧,别和我一起死在这鬼地方了,等下一个有缘人吧。”话到一半,声音陡然变得十分凄凉,盘膝坐下,苏墨双手合十,开始念起往生咒。初从苏墨脑海中钻出,再次化为灰色气体,消失不见。挨了个我去,怎么这就走了,不应该是传我什么绝世功法,然后指导我成为新世纪的无敌大高手吗?怎么就跑了?切,了不起啊,好,你走是吧,我今天还就赖在这了。往生咒起,环绕整个洞穴。洞穴深处,初化成人形,赌气地在墙边靠着,他还真不信找回记忆的苏墨能够忍住。 半天之后,洞穴中除了往生咒之外还有声震寰宇的肚子呼救声。苏墨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依旧安坐不动。那边初可是有些着急了,终究自己作为二弟,还算是自己的错,起身来到苏墨身前,看着这个庸俗幼稚的大哥,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然后听到苏墨幽幽道:“你终于来了,知不知道你哥我快饿死了!给我点饭吃好么?”“可是我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出去过,哪来的饭呐?”初十分无奈的道,然后他像是想起什么,从洞穴深处取出一根蘑菇似的东西,血红色间有道道筋脉似的东西交错,一看就不是什么凡品。“这个,你先拿去吃吧。”苏墨一把接下,不顾形象地一口吞下,别说,这红蘑菇还真挺经饱,一个下去,苏墨觉得全身的力气都回来了。初见他吃下血灵芝,这才道:“大哥,虽说你内力全消,不过却并不是一件坏事。你先前修的佛家功法,等级低,耗肉身潜力,而且你学得太过杂,不适合以此来成为强者。现在由我来教你,要知道那些个什么道家祖师都是我的弟子,即便是佛家如来亦不过我的徒孙尔。”苏墨点了点头,他也确实想让初教教他,毕竟人家活得久,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众所周知,道佛两家修炼体系有所不同,但我觉得是殊途同归,前四个境界就不多言了,通常称为炼体12层,没三层为一境界,分别是易筋,锻骨,开窍,通脉,这点道佛皆是一般无二。通脉之后,道家讲究身体筑基,引天地玄气,巩固己身,其后有金丹,元婴,洞虚,阳神四境,分别可在体内凝练金丹,神化元神,洞穿虚空,以及位列仙班,成就阳神。佛家则不同,它的通脉之后修的是佛家金身,凝的是舍利,存的是心佛,证得是菩萨果位。你可知否?”初虽然很是不靠谱,但一讲起课来确实头头是道。苏墨也是听得懂,但脑子里却生出更多疑问“那个,难道阳神之后便没有境界了?”“很好,这也是我正要说的,阳神之后的境界更为复杂,它分化成为四种法则,正是我创始之初的四种气,不同于玄气,却又依赖于玄气的,清灵空明四气,也被我传授给了道家四大祖师,鸿钧,混鲲,陆亚,女娲。至于佛家证果位之后,便是有难渡,皆空,苍生,三境,当然,这之上还有佛家理想中的轮回一境,只不过连佛祖都是未修成而已。”出一口气说出了道佛两脉的所有,苏墨一时间也没消化过来,但他还是整理一下思路问道:“那我该修什么?”初笑了笑道:“道佛双修!自我创始以来,再没人能达到与我相同境界,只因为这个纪元内的玄气还没有孕育出最强大的力量,在我所出生的纪元内,曾有元气诞生元灵一说,我便是那元灵之气的实体版。但根据我的分析,这个纪元的法则要比上个纪元强太多了,简直没有可比性。而道佛两家正好迎合了这个纪元内两种最为恐怖的法则,我没有过于探究,因为那种力量足以毁灭我千万遍。”初的语气极为严肃蛮吓人的。苏墨静静地听着,也是有所思考“你的意思是这个纪元比上个纪元要强?”“强个屁嘞!”一句话噎得苏墨很是尴尬。“不是我要维护什么,确实是你们这的人本身实在太弱,上个纪元的人一出生便能达到肉身极境,而这里却只有那寥寥几人而已。”苏墨道:“既然有那么多人达到肉身极境,那还有什么可比性?”初这时摇了摇头道:“话虽如此,但肉身极境并不是肉身的极限,肉身的极限在于专属于肉身的法则,肉身成灵!”初着重地提到了肉身成灵这个词,苏墨这才明白“你是想把我培养成为肉身极境的大人物。”却不想初道:“我想让你成为肉身成灵的怪物。”“这么说,肉身成灵很好达到喽。”“恰恰相反,在我们那个时代也没听说过有人能达到。”“那你让我去修。”当然,因为你是我的大哥,我相信没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到的。”苏墨赞成的点了点头道:“那倒也是,屁嘞,不可能的事也要我去做?这个恐怕不好吧?”“那就是你的事儿了,你一定是这个世上最为强大的男人!”初一番有感道。“那也应该是男人方面,这算个什么事啊?” 第十二章 这一生不修来世 面对苏墨地大发雷霆,初丝毫不理不闻,气得苏墨话都说不出来,这货什么都没教给自己,白跟自己唠叨了这么久。长叹一口气,苏墨静静地望着初问道:“我该怎么做?”初一笑,终于是上套了,骗人并不是一件简单,特别是骗一个聪明人,不过谁叫自己有经验呢,当年那些个什么鸿钧,陆亚不都被自己给蒙了嘛!什么道佛双修,自己顶多只会阴阳双修,切,不过这娃也不是这么好糊过去的,这前面的修炼还好,可万一他修不到那肉身成灵,可不就会怪起自己,按他那个性恐怕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也罢,走一步算一步吧,船到桥头自然直。“你要知道,既然你选择了走这条路,就无法回头了,而且这种修炼很苦的,你这种性格恐怕是坚持不下去的。”初开口道。这句话可让苏墨不开心了,一起身道:“你说的这都是什么话啊,我是这种半途而废,怕吃苦的人吗?”故作生气地说完,苏墨心想自己或许还真是这种人,但现在情况不对,自己怎么也要卯着劲干他个轰轰烈烈。初赞许地点了点头,其中有多少真假也只有他知道,“那好,从明天你便开始进行新的修行方式。今天你先去睡一觉吧,准备好,死亡的日子也不远了。”话到最后,初竟然是阴森森地笑了笑,让苏墨咽了口口水。初走进洞穴深处,命令苏墨不得进入,最后依旧放心不下苏墨这个小人,设了个结界,这才安心。苏墨也尝试了好几下,确认这结界比自己要坚固不少,他也不傻,没有硬闯,只是骂了初一顿,顺带提到他八辈祖宗。 这么几天,连续发生了好几件大事,苏墨还是没有完全消化,他就好像刚刚来到这里,也是,毕竟自己记忆才恢复正常,不像小时候那么容易接受,“妮子,你在哪啊?我,想你了。”似乎很久以前,说是很久,其实眨眼瞬间,在线的那一边,曾有一个蠢蠢的少年喜欢上了一个傻傻的女孩,过了不少年,他们之间依然有一堵墙,是少年不敢推倒,还是女孩不想绕道。直到那一刻,眼看着转弯的卡车就要撞上前方的女孩,苏墨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推开她,还有他。看到牛头马面后,苏墨也想去看看女孩,只不过他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救了她,所以见了母亲。地府的在意都是发自心底,明明自己那么努力,却依旧没能救到她,看来自己确实是没用,转念一想,既来之则安之,上一世,月老那么坑爹,这一世,应该。。。。。。可惜自己确实不受上天眷顾,这般都能被崔府君拆散,真是倒霉啊!“我这一生不修来世!”语罢,沉沉睡去,再不起一丝涟漪。洞穴深处,调着药的初喃喃自语道:“不修来世,好,那今生便为尊!”漆黑的眸子中银光闪闪,道道恐怖的元灵向小鼎中注入,散发出奇特的药香。“喂喂,起来了,屁股晒太阳了。”苏墨正流着的哈喇子一惊之下竟然团团滴落,甚是恶心,揉着双眼,我去,是谁扰了老子的清梦,好不容易再次和妮子聚首,你说这小别胜新婚的,接下来的事一定很销魂,怎么就这样没了呢?别给我逮到,不然有你好受的。睁眼的一瞬间,一张硕大的人脸映入苏墨的眼里,苏墨的脸在零点零一秒内变形,眼泪瞬间流了出来,然后便听到撕心裂肺的吼叫声,比上次受伤还要恐怖。“你妹啊,大早上起来就吓人,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苏墨心情很不好,这都什么事啊?初淡淡道:“谁知道你那么胆小,我只是把脸稍微放大点罢了。”“我你妹!那就放大一点,还稍微,你怎么不去死啊?”苏墨直接爆出粗口,他就是要在气势上赢了这熊孩子。“那看来你也是不想学了啊。”初说完就要离开,苏墨变戏法一样,瞬间就换了一副脸,白净的脸上堆满笑容,满是谄媚的道:“这个就见外了不是么,你看我这也就是小小发泄一下,对你我可是万分尊敬的,你教我什么我就学什么,我们两这谁跟谁。”初也是被苏墨恶心到了,你说一个人吧,他怎么能这么贱呢? 好半晌,初从手腕上取下一镯子道:“这东西名为介子镯,介子纳须弥,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一件空间储存之物,也是其中的佼佼者,单论品级来说,这东西也算是一种镇世之宝,乃是我从初始之时炼就之物,现在赠与你了,你要好生待它。”苏墨冷汗直流,有必要讲的这么暧昧吗?看到的人还好,没看到的人岂不是以为你教给我的都是些什么啊,实在无语。不过苏墨也不傻,好东西谁不要啊脑子里是浮想联翩,手上的动作那是快如雷霆啊,早就将那镯子接下来,连声拍着马屁。也不管他那猥琐的笑容,初严肃地道:“这镯子中最核心的事物早就被取走了,剩下的不过一些,太古凶兽的精肉宝血,你也不必太过高兴。”“切,我就说你怎么这么好心呢,不过也不错了,回头我就把这镯子给当喽!”苏墨打趣道,却被初接下来的表现吓了一跳,“你敢!这东西与我有重要意义,刚才说是我炼制的,不过骗人尔,而它的名字也是扯出来的,它叫执意镯,是一个重要的信物,现在没用了,我才借给你的,等以后你有了自己的储物器还要还给我的。”苏墨知道初也不是一个严肃的人,能让他这样说出实话,实属不易,看来这镯子确实不一般,只好郑重地戴在了手上。初留恋地看了一眼,正色道:“接下来,我教你的东西,你要记住一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或物知道,除却你我,即便是这方天地,也是没有资格知道。”苏墨点点头,立下咒誓。初这才继续道:“这功法便是佛家所讲的轮回,也正是地府里轮回的本源之力,而且要更加正宗,绝非那粗糙的轮回之力可以比拟。这法则名为轮回,修炼至最高境界,嘿嘿,掌握轮回并不是难事,你想让谁死谁就得死,想让谁活谁便得活,你便是绝对的掌控者。”苏墨双眼泛光,尼玛这东西就是自己想要的啊,太无敌了,有了这个,自己生生世世都可以享尽荣华富贵了,若是让初知道苏墨此刻的想法,恐怕得一巴掌拍死他,这也是人的想法?“快快,我学,传给我。”苏墨异常激动,这东西太逆天了。初点点头道:“盘膝坐下,我直接将它传入你本源中。”苏墨照做,然后只感觉灵魂之中被映入什么不可磨灭的印记。“轮回分六篇,正对的是那轮回六道,这第一篇唤作:万物始,天地开,万物生,天地长,万物赐之,可身成灵。这就是肉身成灵之法,你要牢记。”苏墨仔细思考,确定这不是坑自己后,郑重其事地记下。 第十三章 进入,兽战域 “等一下!”苏墨突然出言打断初的教学,初一愣,问道:“干嘛?”苏墨从鼻中呼出一口气道:“你这又说了半天,可还是没告诉我修炼之法,你到底会不会啊?”原来,初将轮回法映入苏墨魂源后,并未让他修行,只是一味地重复他那些个经验道理,吹嘘着自己多厉害,这才有些生气。“废话,我不会,还能在这教你,你等着,我这就让你去修炼,告诉你,死了可别怪我。”说完,初气呼呼地转身离开,吓死了,这小子怎么这么聪明,竟然猜到我不会,哎呦,我还是不能老和他说这些问题,看来自己得好好研究一下这轮回法,不然自己那一世英名就得毁在这小子手中了,这段时间就让他在那个地方先住着,他要真有本事,就给我在那把畜生道修炼有成,肉身成灵。苏墨可不知道初这般高看自己,他只是想让初早点让他修行,毕竟时不我待啊,若他真知道初是不会这轮回法才不让他修行,恐怕早已毁了这洞穴了。不过一刻,初就回到苏墨身旁,苏墨丝毫不关注他早已色变的脸,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初带回来的圆盘,那圆盘黑漆漆,朴实无华,但苏墨却是从中感到一股令自己心悸的力量,心想这初宝贝倒是不少,嘿嘿,这次怎么说也得敲他一竹竿。“这,是什么?给我的?”苏墨装作好奇地问道,开始实施自己的敲诈计划。“没错,给你的。它叫兽战域,是个传送门。”初淡淡道。苏墨一惊“虚空传送,好宝贝,怎么用的?”初手中捏出一道印决,霎时玄气翻腾,而后朝那圆盘一指对着苏墨道:“就这么用。”苏墨牢牢记下,“明白了,确实是好宝贝啊,可惜我现在也用不着啊,你让我从哪输出这么多玄气?”听苏墨这么道,初急匆匆说:“用得着用得着,这东西就适合现在的你了,要你拥有那么多玄气,我还真不给你进了。至于玄气吗,你看我这不是给你都准备好了吗?”苏墨顿感脑后一寒,这货什么意思,等一下,这家伙该不是要送我进去吧,鬼知道这虚空之中藏着什么东西?“你妹啊,我才不去呢!那地方万一要是有什么恶心的怪物,我岂不是死定了,要去你自己去。”初管都不管他,手上又是一道玄气亮起,像拎鸡般拎起苏墨,笑道:“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你被传送过去,运气不好遇到一只绝世凶兽,一巴掌就把你拍死了,你也不用挣扎,一死白了,岂不痛快。但万一遇到一绝世佳人在洗澡,哼哼,处子之身,对你死心塌地,父亲又是一个绝世高手,指点一下你,各种资源,各种功法层出不穷,那时候你一只手就把我给捏死了,报了此仇岂不解恨?”苏墨是真的被初说动心了,可是这些种种皆是一种大诱惑,谁不想身旁之人绝世倾城,谁不想举手投足间可翻云覆雨,那种生活才是自己该穿越到的,现在都有机会实现了,怎么能就这么放弃?会遭天谴的。一念之差,苏墨在不挣扎,对那未知的世界充满了期待。初嘻嘻偷笑着,再不多说,生怕苏墨反悔,手中又是一道印决显现,然后只见那圆盘紫光闪闪,慢慢放大,一下就将苏墨吞了下去。苏墨不见后,初是开心地不得了,哈哈,什么佳人,什么高手,那里顶多只有狗,兽战域,兽战域,可不都是兽吗?哈哈,这货还真相信了,正笑着,突然发现,自己手上的能量还在往圆盘中涌去,赶忙收手,可是已经晚了,某一刻,圆盘突然放大到极致,将初连人带山洞一起吸入其中。然后又化作黑漆漆的朴实圆盘,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轰得一声,地上迅速出现一个大洞,往里一看,正是被传送的苏墨。他被传送过来,没见到什么山一样的古兽,更没有什么佳人,只是朵朵祥云在身边环绕,想来也是惬意,可惜身体却不自觉地下坠,任苏墨变换着各种泳姿也是毫无办法,就这般摔下。“真是倒霉,这地方到底是哪啊?我就知道那家伙不靠谱,还真是信了他的邪,我怎么会相信他呢?唉,说什么都晚了,既来之则安之,老子早晚混个风生水起,光耀门庭,到时候八抬大轿回去,打得那小子他亲妈都不认识。”一顿发狠,苏墨又是无奈坐下,这地方是哪啊?“喂,坑里有人吗?”苏墨正欲躺下,却听坑上有人的声音,赶忙回应道:“有人有人,还请帮我一把。”然后便听到外面有人道:“行,我拉你上来,去。”一条绳子从上往下扔向苏墨,苏墨一把拉住,坑上人道:“你拉紧喽。”然后苏墨直觉一股大力从绳子上传来,苏墨赶紧抓紧,不过几秒钟,苏墨便从坑中一把拽了出来,坑外的第一眼,他看到的是无边的血色夕阳,夕阳边有红云围绕,那般场景也是如梦幻一般,令疯子向往,恰巧的是苏墨正是个疯子,这点他一直都是承认的。回过神来,苏墨打量起救自己的人,一身中国古代平民的布衣,一张土黄色脸,眉浓嘴厚,一米八的大个,看起来好生威武,苏墨不禁钦佩道:“大哥真是好力气,不知大哥怎么称呼?”那大汉谦虚道,至少在现在苏墨看来是谦虚“啥大哥啊,看你这样子,俺怎么也是你大叔啊!俺叫黄石什么好力气,俺这力气是俺们村里中等而已,你不必如此恭维俺,即便俺是你的恩人,俺说的都是真的。”最后的话是大汉见苏墨摆着一脸不相信的表情是急切加上去的。苏墨确实不相信,要将自己从那么深得地方一把拉出来,没个千把斤的手力还真做不到,但他也不点破,人家想谦虚,自己可不能乱来。“小僧法号玄伤,家住西方,不知施主可听过烂柯寺这个地方?”苏墨这般道,经过大汉黄石的指点,苏墨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自己这和尚造型可得好好利用,日后定是有一番好处。黄石苦思冥想了好一番,最终才摇摇头道:“不知道。那小和尚你过来是干什么的,又为何掉在这坑里?”苏墨应到:“小僧遭寺中恶僧加害,被赶出寺门,不想刚出寺门,便被那恶人先发制人,打昏了小僧,醒来时便发现自己在这坑中了。”听苏墨这一番解释,大汉显然没有一丝怀疑,第一苏墨年龄小,第二看苏墨的样子就知道他没什么厉害的,大汉也就没去多想,先是感慨苏墨的身世,而后又热情地邀请苏墨去他家做客,苏墨几番回绝,奈何肚子呱呱叫了几声,这般不争气,红着脸应下,跟着大汉向村子走去。一路上苏墨闻出身边的空气都带有血腥味,更甚之处,猩红之物肉眼可见,这空气中的颗粒物竟是一些碎肉沫,苏墨一阵反胃,他却不知道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第十四章 血肉宝药 走了大概十分钟,苏墨看见袅袅炊烟直上红云,鼻尖闻到一股香味,勾起腹中的馋虫,咕咕直叫起来。大汉见状也没取笑,只是脸上满是笑容,看起来极为淳朴。带着苏墨走进村子,临近苏墨才发现,这村子和中国古代的那些小茅草屋差不多,整个村子就那么十几二十户人家。路遇几乎人家,见到几个村民正在门口吃饭,也就是一些蔬菜瓜果,看起来也不是很富裕,这倒让苏墨对于大汉的行为更为感激。几个村民长得都是很健壮,面色皆是土黄土黄的,见大汉带着苏墨进村,也不惊讶,脸上带着一种苏墨看不懂的笑意,都和大汉絮叨着又带人回来了,干得不错之类的。苏墨以为这儿民风淳朴,并未多想,等了一会,大汉大手一挥,示意苏墨跟他回家,便就走了,临走时看到众人眼中竟是有一点想吞了自己似的目光,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赶忙跟上。来到一间比较大的茅草时,大汉停下脚步,对着苏墨笑道:“这就是俺家了,对了,你还有一个大婶,你大婶可是我们这的一枝花啊!”苏墨没想到这大汉已经有家室了,真是要恭喜一番,可惜自己什么都没准备,只得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也什么都为准备,没法恭喜大叔,等贫僧有朝一日得大造化,定当留得一份给大叔。”黄石摆摆手道:“哪有那般机会啊,不是,俺就不要了,你有这份心就好。”听大汉这么说,苏墨就更加惭愧了,人家这还不相信自己。“娃儿他娘,娃儿他娘,俺带客人来家了,你快出来见见。”大汉这嗓门不可谓不大,一声吼出,整个村子都听得到,更别说在他身边的苏墨了,一双耳朵差点聋了。好半晌苏墨才看到茅草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中年美妇,肤白貌美,当之无愧的村花啊,大叔果然是好人有好报,在这穷乡僻壤还能有这样一位妻子,也是一种幸福吧。打量了苏墨几分钟,美妇眉头一皱,下一刻便是噙着笑容道:“小兄弟好啊,我这夫君说话不知轻重的,也不知可扰了你的兴致?”苏墨赶紧摆手道:“没有没有,大叔性格直率,当是贫僧敬佩之人,哪会有什么扰兴之说啊!”美妇眉头紧皱,暗道这小和尚真是不知好歹,这人能是这般好看出好坏的?又欲说些什么,大汉赶忙阻止,眼里露出一丝狠戾,满是威胁之意,美妇心中一叹,也不敢说什么,眼睁睁地看着大汉将苏墨带进茅草屋。苏墨心中也是有些奇怪,虽说大汉那眼神确实没被看到,但他与美妇的关系任谁都能看出不对,又一想大汉今天的所作所为,终是释怀。随后大汉好生招待了苏墨,更是拿出家中肉食,让苏墨不禁感慨,道德模范亦不过如此,对自己这陌生人都是这般,更别说邻里街坊了。苏墨在大汉相劝下,也是极为不好意思地狼吞虎咽了一顿,八年不曾触碰荤腥,这一顿可是吃得好生痛快,但不知为何,苏墨觉得自己吃这么多,大汉并不反感,反而十分高兴,心想这黄石果然是个好人呐。一顿饭后,苏墨被安排去主屋旁的一处小舍住下,也没计较这里的环境,比起自己那石洞,这里是有被褥又有其他器物,无疑是好上了许多。躺在床上,苏墨赶紧冥想,到了哪都不能误了修炼,特别是发现随便一个大汉就这般厉害后,苏墨更是一刻都不想耽搁了。冥想,内观己身,突然发现身体中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动,从头到脚,一处都没放过,每到一处地方,苏墨都感觉那里的肉身大大增强了许多。难道是因为自己太久没吃肉的缘故,这八年不开荤腥,恐怕是有什么奇特的事在自己身上发生了。尽情的享受着肉身变强的感觉,静静地似乎都可以听到每一处肉体舒畅的**,骨头都在嘎嘣脆的响着,苏墨似乎闻到鸡肉味,不过不管如何,苏墨确实是发现了,这里的肉或许真有些不同,等这次肉身锤炼完,自己得好好问问大叔。这一锤炼就过了一天半,直到第二天太阳落山,苏墨体内的那股力量才耗尽,耗尽的那一刻,苏墨极其畅快地吼了一声,似虎啸山林,好久没这么爽过了,他只觉得这一天半抵得上自己八年的修行了,心想:我就说嘛,吃荤菜比吃青菜有营养多了。刚一起身,门口就传来黄石粗旷的声音“小兄弟,你这是起来了吧,俺知道你应该有什么疑问吧,俺这就告诉你。”旋即见大汉入门。苏墨一愣,没想到大叔守了自己这么久,看来这血肉宝药也是他送给自己的礼物啊,自己真是欠人家太多了。“小兄弟,你真是个天才啊,就吸收了那么一小块血肉,便可修炼到今天,真是个奇迹。嗯,怎么说呢,俺们这儿修炼身体靠得就是吃肉,一吃肉就能对身体进行洗礼,每次洗礼都能让身体素质提升一大截,可是像你一样的,吃一块血肉便可修炼一天半的,俺还真没见过。”苏墨闻言顿时一惊,原来这就是锻炼自己身体的地方,看来这初也不是不为自己好啊。不知何处,一身破烂衣裳的初狠狠打了个喷嚏,心道一定又是苏墨那小子在骂我,等着看我不打死你。苏墨可不知道自己这么一声夸赞,成了日后两人再相见时自己遭难的原因。“那个,大叔,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这肉食能不能多几顿,贫僧这些年可能是因为没过多接触肉食的缘故,一吃这肉觉得对自己肉身大有帮助,所以。。。。。。”一语至此,苏墨不禁有些惭愧,自己吃人家的住人家的,现在还来向人家提要求,这也太没节操了。大叔爽朗的应下,苏墨再次感激,若不是这血肉对自己太过重要,自己又怎么会去做这等没谱的事。出了苏墨的房间,黄石脸上闪出一丝阴毒,终于上钩了,现在就喂肥你等过几日这王忌日到了,就拿你来当作忌品,想来你也是不会反对的,毕竟我是救你的人。啊。哈哈哈。苏墨自然不知道黄石心中想什么,更是没听到黄石那一阵阵冷笑,还在幻想着以后自己强大以后,怎么报答大叔大婶一家。然后就听黄石呼喊自己吃饭的声音,果不其然,这黄石从来都信守承诺,说有肉就有肉,看来以后这几天自己是不用愁了。 就这么过去了数天,苏墨已将在村子里混了个脸熟,也并不只在黄石一家吃,去过王二家,再去张三家,去过张三家再去李四家,反正就是吃的百家饭,就这样厚着脸皮住了下来,也因为这些血肉,苏墨的身体是越来越强大了,他感觉自己这副身体非常适应这种用血肉来提升力量的方法,没过个几天,身体素质像是翻了一倍。为此,他是对黄石感激涕零,直到一天。。。。。。 第十五章 真实 夜深人静,苏墨却依旧在用着血肉强化自己的身体,别说,这世界和地球绝对的不一样,吃这么多就是不见胖,这让苏墨很是开心,而且苏墨这数天来都是跟着黄石以及村民们一起干活,长了不少肌肉,健壮了一些,白嫩的皮肤也在太阳底下进行着变化,不再像过往那般带着柔弱的白,而是充满活力的小白脸,配上一副较为耐看的脸倒是在村民中极为受欢迎,可是村民看他的眼神总让苏墨觉得他们是在看着一块肥肉,每每身上一寒,作为这个世界的小鲜肉真是不容易啊!身体中的那股力量总是那么强劲,和黄石说的那般不太一样,自己好像是吸收这些血肉的奇才,而且好像过去便这般做过,体内的血肉力量在筋脉中流通的太过顺畅。并通过这么几天的发现,自己吸收的血肉力量丝毫没有减少,反而在一天天增加,没有抗性。这次苏墨已经冥想接近两天了,这血肉能量还是未被消耗干尽,苏墨思考了一番,决定用它来突破到易筋初期,修炼的第一层境界,运转体内磅礴的真气,话说回来,苏墨虽然境界降低到无,但是这真气没有丝毫变化,而经自己吸收天地之气后变得越来越多,取之不尽。真气引导着血肉能量慢慢向着双手处的筋脉行去,这里的是易筋最初时需要移动的,只要成功,苏墨的双手力量便可以猛涨一大截,易筋完美甚至能够翻上一倍。内观己身,真气控制得丝毫不露,缓缓地移动着手上筋脉的位置,人很奇特,原本的筋脉虽然可以人体运行无误,但却有伤天和,难以的天地造化,所以修炼前期便是改变这人体内部结构。左手动脉准确无误地搭在原本和它八杆子打不着一腿的另一条筋脉上,然后引动其他筋脉和这条主干脉靠近,右手之内亦是如此,苏墨很是小心,此时若是有个什么错误,那可是追悔莫及了。身体中真气涌向双手筋脉,比原来快上不少,苏墨尝试着手中力量,远不如自己的预料,很是纳闷,然后眼中露出狠戾,一指在手臂上划出一道巨大伤口,“咝~”此苏墨非彼玄伤,这痛哪忍得了,要不是自己有重事,怎会这样自残,想了想,最后无奈,很下心来,从手臂中扣出一道筋来,一把将它抽了出来,一声惨叫,应声倒地。过了好半晌,见没人进来,苏墨也不装了,虽然确实很痛,咬着牙,苏墨又在另一条胳膊上划出口子,照例抽筋,然后倒地。最终坐起,丝毫志气没有,眼泪大滴大滴的流下,不过这回这易筋初期算是成了。封住血,苏墨运转真气,心中往生咒起,身上佛光若隐若现,掌上朴实无华,向着大地拍去,只留下一个深深的掌印,苏墨道一声:“还不错。”便出去了。地裂,屋倒,无人知晓。 至于肤浅的苏墨同学根本没关注到这点,突破易筋到易筋初期的他十分高兴,虽说当年他第一次修炼时一刻钟就已是易筋巅峰,但两者之间的概念完全不能比较,这次的易筋,自己可是连筋都一起抽出来了,这当然不能比。黄石夫妇皆不在家,苏墨准备去田里找找他们,却发现村口住的贼眉鼠眼黄东强鬼鬼祟祟地从家里出来,然后直奔向村东,苏墨听说此人以前做过扒手,心想自己也算是光明正大,天纵神武的豪杰,这见到这样一个一看就知道是小贼的人又怎么能放过?当即跟踪黄东强离去。黄东强还是一个惯犯啊,连饶了好几圈,终于是来到一处大院,见四下无人,摸墙翻了过去,不远处的苏墨开心了,这可是村长的窝,岂是黄东强这种小贼可以翻得,最起码也要像自己这样的俊杰才能够,额,走偏了,我是来抓他的。自己终于可以报答村里人,就从这件事开始吧,黄东强啊黄东强,你遇到我苏墨算你倒霉。跟着翻了过去,等一下,我也不是贼啊,为什么跟着他翻过去管他呢,先逮到他再说。可是这找了好半天,把这诺大的院子都快翻了个底朝天了,愣是没找到黄东强这个大活人,他能藏到哪去呢?又是一阵寻找,苏墨很是生气,一气这黄东强竟然这么会玩捉迷藏,二气这村长家实在难找人,最终来到一处假山旁,准备靠在这休息会,却不想手一碰,竟是将假山上一处按了下去,心想自己的力气真是大啊!然后听到轰隆隆几声音响,假山上一处石门打开,苏墨一愣,这村长还真不是一般人物啊,竟然藏了这么一间密室,不愧是村长啊!里面有什么,宝藏,祖传之宝,要不就是情妇,至少得有一个吧。苏墨压下正能量,抱着好奇走进了密室。这假山内实在是在够大,苏墨七七八八饶了好几个弯道,终于又是靠近了一座石门,从里面传出几道熟悉的声响。“村长,要我说啊,我们明天就该顿了他,你不知道啊,我每天闻那小子的肉香恨不得直接生吃啊!”别人不知道,苏墨却听得出,这很是尖锐的声音正是邻居黄花的声音,也不知道他口中的小子是谁,肉很香,看来自己又有一顿美餐了。苏墨刚想完,里面又有一道苍老的声音传出,正是村长“黄花啊,你再忍几天,再过几天就是王祭日,我们要向王送上最好的食物,你看人家黄石到现在连一句话都没说。”还是大叔靠谱,苏墨想然后便听到黄石的声音:“我也想把他吃了,只是你知道那贱人不让我吃,看来其中有什么奸情啊,恐不是这贱人已经把身子都交给那小子了吧?要让她知道她是只能够为我们服务的淫妇。”门外的苏墨整个人都是一震,即使声音和黄石一模一样,苏墨也是不敢相信这就是黄石,他知道他口中的贱人是谁,可不就是黄大婶吗?那那个小子又是谁?哦!是我。苏墨终于明白为什么村民看自己的眼神像是看肉食,原来如此,自己就是一道肉食。“好了,就这样吧,等三天后的王祭日,我们将他一分为二,一份送给王上,一份我们解解馋,毕竟他的肉身确实太过诱人了。”村长的声音传来,吓得苏墨赶忙从思虑中退出来,自己得赶紧走,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脚步移动,出了假山,逃出院子才呼出一口气来。苏墨找到一个隐蔽的角落,他必须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些人为何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吃自己,而且都是人为何这么做?以及最痛恨的黄石为什么要骗自己?一道道人影从村长家走出,黄石和黄花走在最前面,其他人跟在后面,有说有笑,好像是在讨论怎么吃自己,无处下手。到了最后,苏墨都欲放弃了,众人都是三三两两的回去,不曾分开,要知道这里的人肉身都强大无比,一个还好,一下来三个,自己是绝对吃不消的。就在他准备回去时,总算见到一开始自己跟踪的黄东强从村长家出来,他好像挺不受待见的,一个人从另一条路往自己家走去,苏墨终是发现机会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苏墨起身,轻步跟上。走了不久,苏墨见周围无人,正欲动手,却看见前面的黄东强已经停下脚步,瞬间改变想法,趴在地上不动,偷袭才是最好,不能让自己坠入险境。然而却听到黄东强道:“出来吧,不用躲了,从你一开始跟踪我我就发现了。还不出来。”苏墨已是一身冷汗,没想到这黄东强这么厉害,竟然早就发现了自己,也好,正大光明才是自己的作风,起身,双眼紧盯黄东强,面对这里的人,苏墨丝毫不能掉一轻心,掌间已有真气流转。黄东强小眼微眯,露出一丝狡诈的样子道:“我只是习惯性的一试探,还真就把你给探出来了,苏墨小兄弟!”苏墨一句话不说,脚步飞快,眨眼间便到了黄东强面前,一掌拍去。 第十六章 杀了,吃了 这一掌,苏墨也是全力施展,虽说没用上烂柯寺所学,但凭他现在的肉身力量当是能力劈敌手。面对苏墨当头拍下的一掌,黄东强抬起双手挡住,“嘭”的一声便是被震飞数米,跌落在地上。苏墨对自己这一掌是极其满意,这力量,这手感,一个字,爽。谁知那黄东强像是个没事人一般,径直站起,吐了一口血沫子,活动活动双手道:“你这小子果然厉害,才修行没几天就有这么大力气,也不知我吃了你后能强到什么程度。”苏墨见到黄东强那病态的双眼,浑身一颤,不想这里的人竟是如此强大与变态,怎么能随便吃人呢?食人族也是挑食的啊,这里怎么见到人就吃,不行,这事我苏墨没遇到就算了,既然遇到了,我就一定要管,坚决不能让其他人再沦为他们的腹中之食,想到这,苏墨脸色一横,准备替天行道。黄东强终于是活动完筋骨,一声大喝,那猥琐的小身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大,浑身毛发旺盛,变得极为浓密,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苏墨,双手撑地,并作四脚,朝苏墨扑了上去,活似一条大狗,边扑边道:“你是我的了,我一个人吃了你,不知道会增强多少倍。”黄色影子在语落之后便是到了苏墨头顶上,一口咬了下去,苏墨脚底生风,忽地不见踪迹,大狗黄东强嗅了嗅,突然转身向身后咬去,却已是迟了半步,苏墨一掌又是拍下,这一掌是烂柯寺前辈观佛祖如来所留掌印得道证果位后创成,命名为拈花一笑,手印极其女性化,只不过这时被苏墨用处却显得很是阳刚。大狗黄东强浑身一震,险些就这么倒下去了,苏墨却是非常惊讶,这已是自己最强手段之一,没想到黄东强却是轻易破去,心中难免有些憋屈。黄东强已是转过身来,怒视苏墨,双眼血红,从上到下开始巨变,整个人看起来真的如一只大黄狗一般。只不过现在这只大黄狗好像很是愤怒,被一个小辈打成这样,确实丢脸这里,但又想到自己吃了他后会有更高成就,心中热切非常。两米多长的身子,高一米多,比之苏墨高出了一个头,凶神恶煞,要来撕了苏墨。它直起身子,两爪举起,将要拍下,眼看苏墨就要血溅当场,苏墨大惊,身子向后倾斜,从大黄狗的腹部滑动到狗的尾巴,然后一把抓住大黄狗的尾巴,一个背摔,将黄东强放到,露出他光滑的肚皮,苏墨高高跃起,然后手上真气流动,引动身后淡淡金光,一掌拍了下去。大地都是一憾,黄东强整个身体都被打进地面内。苏墨呼了一口气,终于是搞定他了。苏墨正在想怎么审问他,没想到大狗自己起身,一阵怒吠,却还是见不到帮手来,苏墨吓了一跳,这人是不死的吗?怎么中了自己这么多下怎么还是一点事都没啊,毕竟自己也是造了那么多势,若是此刻被虐了,岂不痛哉。作为一个有身份证的人,苏墨即使是在任何情况下都在走偏,此刻依旧,大狗眼中露出一丝人性光芒,他知晓此刻便是对付苏墨最好的时机,一下子就扑了过来,但毕竟苏墨也是有一定战斗经验的,一看不妙,避无可避,当即挥掌迎了上去,这一掌自然远非刚才那几掌能比,他全身真气全部灌入掌间,宝相庄严,神似一尊活佛,大开大阖,当的上天纵神武正大光明一说。如此完美的一掌,苏墨心中暗自欣喜,却不曾想,这大狗只是一扑,却和自己这掌打个不分上下,两者对撞,大狗倒退而去,身上冒出多处鲜红,反观苏墨亦是被震地后退几步。千万别看大狗受伤严重便以为苏墨占了便宜,要知道苏墨已经竭尽全力,接下来,只是大黄狗的表演秀了。苏墨想要离开,刚走出一步,就发觉自己双腿发软,刚才的一击竟是伤到自己肉身了,看这情况,至少得耗费一两天才能做到。不再想着逃跑,这件事肯定不能善了了,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既然如此,苏墨直接坐下,双手合十,往生咒起,这是他唯一喜欢的经文,因为这佛经念起来很是舒服,遇敌死可为敌报销,遇到自己身陷危机还可以帮自己超度,真是不错的佛经。大狗已然爬起,浑身伤痕累累,和苏墨的云淡风轻比起来他实在是狼狈不堪,可就是这样,它确实是这场战斗的赢家,而赢家就可以吃了那小子了。他大嘴一张,迅速的相苏墨吞去,空再生变故,或许就是他这么想的,才会有苏墨发生变化,苏墨念着往生咒,正想着夜彻雪与自己的相遇,然后身后佛光尽化入一盏佛灯之内,逆境中她就是他的那顶明灯。苏墨双掌缓缓分开,掌间一盏佛灯浮现,佛光虽并未普照,但也是比原来好上太多了,佛灯轻起,朝着张开大口的大黄狗飞去,大黄狗心悸,急忙刹住自己前行的身形,在不顾一切,向后逃去,他的速度极快,可是还没过几步,便已被佛灯追上,点燃全身,欲火焚身,红莲代罚,大黄狗在火中拼命挣扎,一些地方被火烧出森森白骨,凄厉大叫,苏墨不似玄伤那般果敢,心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夺他人性命,佛祖慈悲,心中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就欲取出佛灯帮助大黄狗,却听见火中一声声恶毒的诅咒,不自然的愣了一下,然后便闻到一阵熟肉香味,直到再听不到火中的声音,这才想起来自己正事没做,却看到那大黄狗已然一命呜呼,还被烤熟了。面对着烤熟的血肉宝药苏墨是直流口水,这比他过去几天吃的新鲜多了,但又一想这大黄狗是黄东强变化的,心中又是生出些许不忍,死者为大又怎么亵渎。一阵纠结,只是理智基本上从未战胜过欲望,苏墨的口水一滴滴落下,终是不再隐忍,苏墨一下子扑到烤熟的大黄狗身上,发现这肉金黄色,有油滴落,看起来十分美味,苏墨也不管自己的口水,强抢一般直接大口咬了下去,嗯,这口感,一百年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苏墨几户开始抢,嘎嘣脆,鸡肉味,这火烧得真是不错,外焦里嫩,十分可口。一口气吃下这庞大的身躯,苏墨整个人都躺在那不敢动弹,这吃的也太饱了,以至于最后实在是撑到不行,苏墨正在考虑身体表面的事,却被内部一股股能量的冲击下了一跳。今天这大黄狗实在是太大,这一顿下来,苏墨顿时吸收地太过满了,以至于那些多余的能量不断冲击自己筋脉。苏墨不敢久待,生怕被人发现,他要回黄石家修炼,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而且自己还要问清楚一些事,赶忙向黄石家行去。 第十七章 白姨 苏墨火急火燎地赶回黄石家的茅屋,发现黄石还未回来,这心中绷紧的一根弦渐渐放松下来。来到自己屋旁,直接是愣住了,这房子,怎么倒了?自作孽不可活,可苏墨却像是丝毫不知的样子,正想着怎么敷衍过去,身体内的力量却是一次次冲击着自己的筋脉,刻不容缓,苏墨只得坐下调息。但这刚一坐下,一声惊呼传来,下了苏墨一跳,“小兄弟,啊!”苏墨很是生气,不知道打乱别人冥想会导致走火入魔吗?双眼一睁,怒视来人,这一看正是自己要找的黄大婶,需知,黄石一看就是村上有数的高手,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其他人自己也是不好动手,只能找黄石家中这黄大婶下手。黄大婶捂着嘴,一副吓到的样子,随即道:“小兄弟,这,这是你干的?”苏墨没有回答,面无表情道:“不是,我刚刚才回来,这并不是我做的。”黄大婶露出疑惑,口中念叨着:“那又是谁干的呢?难道是隔壁黄花干的?”苏墨不动声色的起身,手中稍稍恢复一些的真气流动,趁黄大婶思虑之时,欺到其近身处,一掌剁在她脑后,黄大婶身体向前一倾,径直倒下。苏墨检查了一下,确认不曾有误后,抱起美妇,向村外逃去,村子里还是太危险了,苏墨不能把自己暴露在敌人面前。身形如电,一闪便是出了村子,又奔行数分钟,直到来到村子周围丛林深处,才停了下来。赶紧抛开黄大婶,盘膝坐下,内观己身,不禁惊呆,身体内部筋脉已逐渐被那能量给撑开,布满裂纹,眼看就要粉身碎骨,苏墨暗叹,早知道就不占什么小便宜了,人家好端端的被你杀了不说,你还非得吃了,这不是有伤天理,自找麻烦吗?苏墨欲运转体内真气与这能量对抗,最后好化为己用,却发现自己的真气早在和黄东强对决时就挥霍一空,好不容易恢复一些,也是被自己用来对付黄大婶了,现在还能剩下些什么?这种有钱不能花的感觉十分不好,打个比喻吧,两个国家打仗,你在其中一个国家里暴富一笔,然后又到另一个国家,结果这些钱没用了,花不出去了,你想会自己国家,发现自己国家已经被拿下了,这是一件很悲催的事。苏墨忍受着筋脉被括开的痛苦,生生引着这股能量进入它应该进的筋脉,紧咬牙关,身体慢慢膨胀,皮肤开始出血,眼看着就要爆开。体内能量又不停乱窜,丝毫不听指挥,苏墨即将暴体而亡。就在此时,苏墨脑后突然被一指洞穿,血哗啦啦的流了出去,接着那指又点穿两肩,然后慢慢往下点穿各个真穴,流出不知多少鲜血。可能苏墨本身是个受虐狂,经过这一顿折腾,苏墨身体内的血流的差不多了,那能量不再冲击筋脉,而是转过头帮苏墨恢复生命力,气血瞬间旺盛起来。对于这人苏墨十分感激,却又猜不到是谁,这深山老林里就自己和黄大婶,难不成是黄大婶?可是她一下就被自己击昏,怎么可能懂得如此深奥之法。这一次苏墨是得大造化了,虽说这修炼等级并未提升多少,也只是到了易筋初期巅峰,但这浑身气血比之先前确实旺盛了不只一倍,那不太壮硕的身体里仿佛蕴含着无穷,且筋脉也比过去扩大了数倍,真气流通更为顺畅,让得他的天赋也是提升。呼出一口浊气,苏墨睁开眼,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透着强大的生命力,然而他面色却是一变,因为脖子上,一根细指出现,若是只有这指他也不必害怕什么,但那细指上却是有着数寸长的利甲,再加上刚刚有人点破自己穴道,苏墨相信这一指下去,自己肯定是一命呜呼了。咽了口口水,苏墨抬起头看到指甲的主人,那就更是惊讶了,竟然真的是黄大婶!想黄大婶一代村花果然非常人也,这指甲竟是这么长,不对,这不是重点,她心思如此缜密,怕是早便知道,打好如意算盘,先示己以弱,然后趁自己不备,一举擒下,让自己毫无反抗,真是兵不厌诈啊!但是她为何又要帮自己吸收那血肉宝药呢?哦,她是想让我变得更强,然后吃下更为容易突破,是啦,就是这样。就在苏墨心思飞转之时,美妇早已收回自己恐怖的指甲,确实这也是一大杀器,一个不小心,苏墨怕是真的会魂归天外。见黄大婶收回自己的手,苏墨先是一愣,而后身形一闪,下一刻,便出现在数米之外。这黄大婶竟然放了自己,难不成别有所图?啊!难道她是想要自己的这童子身,来个采阳补阴。算上上一世,苏墨想自己这可是保持了二十多年的童子身,今天恐怕就要辱在这老妖婆手里了,真是不甘心啊!咦,这黄大婶身材还是很不错的嘛,确实美妇保养很好,胸部饱满,脸上很是干净,白嫩嫩的,像是双十年华,苏墨仔细观察,觉得这般死了倒也不亏。美妇被这肆无忌惮的眼神看的心慌,脸上一红,却是知道了苏墨的小心思,顿时一哼,然后道:“你这小和尚怎么也不学好,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我的年龄是你的数倍,怎么会拿你采补?”苏墨下意识道:“可能你就好这一口也不一定啊,我就听说一些老妖婆尽捉些小孩童,用来做炉鼎,据说效果更佳。”美妇气得咬牙“你这秃驴,休的胡说,我好心救你,你怎么尽说这些。”苏墨这才反应过来,也对,这黄大婶确实没对自己做什么,自己大概又是走偏了,尴尬道:“我这也是被村子里的人吓怕了,这才有这些不健康的想法,还请黄大婶不要见怪,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经过刚才那一段对话,苏墨也不敢再自称贫僧,生怕被别人道出,丢了一张老脸。美妇摇了摇头,也为自己草率的决定而后悔,算了,还是不和他一起合作,毕竟这孩子还小,不过还是要提醒下他便道:“不要叫我黄大婶,我和那群狗不是一族的,叫我白姨吧。记住喽,不要再回村子了,那里不是一群好人,都是骗你的,你,赶快走吧,越远越好。”说完就要离开,苏墨还什么都没问呢,赶忙道:“等一下!”美妇转过身道:“要叫白姨,还有什么事吗?”苏墨点点头说:“我来着地方半个多月了,今天才知道这里人并非和我一样,而且还要吃我,这是为什么?”白姨想了一会,然后下了决定般道:“还是那句话,要叫白姨。你说的没错,他们并非和你我一样,他们,是一群,恶狗。虽说我不知道你本体是什么,但一定不是那群狗,话说我也是一只猫。这就是这里最大的不同,这里是兽类的域界。”说到最后竟是一番神往。苏墨越听越惊,虽然亲眼看到黄东强化身为狗,可是当真正听见时又是一番感受,怎么能是狗呢?狗那么善良,居然变成这副模样,不过,这黄大婶,呸,白姨竟然是猫,真是太。。。。。。看着苏墨的震惊,白姨是很有自豪感的,她以为苏墨是在为自己是猫而震惊,因为这猫族是天下兽王之祖,与狮族,虎族皆是盟友,血脉很是高贵,要不是自己当年贪玩,有何其落得如此下场。苏墨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欲言又止,然后转身离开。 第十八章 骗镯 自称白姨的美妇,看着毫不犹豫离去的苏墨,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苏墨一身轻,随时都能离开,可她不能,即使在这里被侮辱地遍体鳞伤也不能离开,正因自己连身体都不剩下了,有些东西就更加重要,是永远的寄托,白姨,她也是个有故事的女人。苏墨离去,丝毫没有管那个白姨,心中无限纠结,到底要不要去报复那群恶狗,虽说这群狗是想吃自己,可是毕竟没动手不是吗?哦,那个黄东强是动手了,可惜自己却反过来把它吃了,是快意恩仇还是立地成佛?谁能给个主意?苏墨想到了初,这家伙老奸巨猾,肯定知道该怎么解决这种事,要是他在就好了。想着想着苏墨不自觉地去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这一摸,苏墨心想:完蛋了。我去,手镯竟然不见了,这事闹大了,那东西老重要了,当然不是因为那是初送的,他算个什么东西啊,主要在于那里面装的可都是太古凶禽的血肉啊!等一下,太古凶禽的血肉,哎呀,我滴妈呀,那是血肉宝药啊!而且肯定是比自己吃的狗强多了,好家伙,初这货总算干了一件靠谱的事,竟然在算出我现在需要这些东西,不愧他那张无数年的脸啊。但是,我的镯子貌似是丢了啊,这怎么办?苏墨近乎耗尽了自己的脑细胞,这才想起来,几天前自己洗澡时倒是将那镯子摘下过一次,莫非就是当时丢的,是啦是啦,都是洗澡惹得祸,自己好端端的洗什么澡啊,苏墨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洗澡了。怎么又走偏了,眼下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介子镯,若是被狗村那群狗发现,打开了自己的介子镯,那罪过可就大了,不过还从来没有人能从自己口袋里抢东西,看来自己必须是得回一趟狗村了。明知村有狗偏向狗村行,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英雄豪杰。苏墨脚步移动,身影化作一阵狂风,向着狗村行去。一阵风从森林中刮出,正是苏墨,一刻不停,他踏着诡异的脚步转瞬间即到黄石家的茅屋。前脚刚踏进茅屋,往里一看,好巧不巧正对上白姨美妇刹那间惊讶的目光,苏墨沉默以对,也不做解释,头一歪,见到回到家中的黄石,此刻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正把玩着自己的介子镯,心中顿觉不好,看来要要回自己的镯子也得费上一番功夫了。黄石玩着玩着,突觉一道寒意,抬起头看到苏墨顶着自己,不知意欲何为,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只觉得凭自己的实力,任苏墨怎么翻滚,也难以翻起什么浪花来。顿时换成一副朴实模样,像是突然看见苏墨站在外面一般,连忙道:“玄伤小兄弟你怎么站在外面,快快,进来坐着。”说着一边起身去拉苏墨,一边用手指着白姨道:“俺说老婆子啊,玄伤小兄弟到俺们家里来也有一段时间里来了,也都熟了,但毕竟是客人,你怎可怠慢于他,是想受家法吗?”口气中颇有些威胁的味道,然后又转身对苏墨道“小兄弟,大叔这几天都有事没有照顾好你,今晚你大叔俺亲自下厨,必定要好好补偿你。”要是几天前黄石这么说,苏墨定是要感激不尽,可是现在自己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知晓这黄石也是为了吃掉自己才摆出这副德性,心中一怒,却是不知怎么面对,但毕竟自己也是资深说谎骗人欺诈的,倒是又要说辞可以应付。苏墨双手合十,赶忙回绝:“小僧住在大叔家中,确实也是唠叨多时了,不敢有什么要求,哪能再给大叔你添麻烦。”黄石连道:“不麻烦不麻烦。”说完就是要去下厨,苏墨一叹,看来还是要自己开口向黄石讨要这介子镯了,自己着脸啊,恐怕又要厚几层。拉住黄石苏墨道:“大叔,贫僧今天确有一事相求。”黄石转过身来,面带诚挚微笑道:“何事,只要是在我俺所能及的范围内,定当是竭尽全力助你。”有了这句话苏墨就放心了,不怕你不还我“好,那小僧就多谢大叔。大叔,小僧为大叔所救,又在这住了很长一段时间,无以为报,便想起自己有一手镯,做工精致,小巧玲珑,也是一件精品,欲送与大叔做礼物,可不想这几天竟是疏忽大意,丢了它,苦寻数日不曾有什么收获,然而今日却见这镯子竟然已经在大叔手上,不知为何啊?”前面苏墨还十分恭敬,越到后面是越发义正言辞,有一股质问之意。黄石双眼眯成一道危险的弧度,目光在手镯与苏墨之间徘徊,看来这小子是想要自己捡来的这个镯子了,不禁有些生气,这小子不过一份食物而已,竟敢如此嚣张,但想到马上就是王祭了,到时候自己还不是什么都有,现在犯不着为了个镯子打草惊蛇,装作开心“小兄弟有这份心就好,但大叔又怎会拿你东西,这是俺在路上捡的,现在物归原主,你可千万小心保管。”说着,身体前倾,欲要把手镯还于苏墨,可是这动作不可谓不慢,却不曾想到,苏墨竟是直接迎了上来,一把夺过镯子,左看看右看看,生怕这镯子已经被黄石打开,那种情况恐怕只有杀人灭口了。黄石心中一喜,没想到自己随意捡的东西还真是个宝,明天分赃是,这东西自己是一定要拿到的。一旁白姨是十分无语的,这两人的对话实在是令人想吐,一个村民和一个一个和尚一段对话内含无数玄机,和尚更是说的文绉绉,像是某个大学子,但他能与这浸淫骗道多年的黄石拼个平手,倒也是令人称奇,这货不会打娘胎里就开始骗人了吧。苏墨没多想,收好介子镯,他脸皮更是厚了一层,继续道:“大叔,小僧原本是想送此物来报答你,但却想到这是小僧父母留给小僧的唯一遗物,当时不能给的。”黄石听了也没发怒“小兄弟啊,那你可要收好了,不要再丢了。”说完咬着牙离开,显然是被气得不清。苏墨向着白姨眨了眨眼睛,也不解释,转身离开。白姨这才幽幽道:“走吧走吧。离得越远越好,不过这里却是没什么地方是干净的。” 第十九章 剽悍白姨 苏墨这次可是没有一点其他的想法,脑子里就知道跑,还是赶紧跑,境界高了,眼界也是宽了不少,早就看出这黄石的确不凡,浑身气血饱满,似是要溢出来,这等人物还不是自己吞了条狗后可以力敌的。苏墨三步并作两步,就这般离开了,狗村之行圆满结束。“等一下!”原野上传出一声大喝,正是苏墨,他一路狂奔,直到第二天凌晨,天上泛起一抹鱼肚白,未能听到一声鸟叫,苏墨一晚没睡确,却依旧神采奕奕,若是在地球上,这身体素质一定讨某些女人喜欢。空白了一夜的脑袋刚才突然转了起来,因为想到了村子里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异族人。“我走了,白姨咋办,他们会不会以为是白姨告诉我这些隐秘,然后放我离开的。肯定会啦,不过,白姨在这住了这么久不一样没事吗,这次应该也不会有事的。”苏墨这样想着,可是总觉得一股莫名的东西笼罩在心头,挥之不去。“不行,我得回去看看,大不了血洒当场,至少要比这丢下一个女人跑路强。”口头上这么说着,心里想着自己果然是好人啊,哎呀,我这责任心啊,这是我最大的缺点,你说是不是。旋即掉转身形原路返回,白跑了一个晚上,早知道昨天就多想一会了,现在这局面,多尴尬啊。却不知,自己这次跑路的的确确引出了麻烦。话说这苏墨前脚刚走,后脚这黄石就出来了,大喊着菜做好了,就请他过来吃了,保证这次是山珍海味啊!然并卵,一通大喊就是不见苏墨人影,黄石一下就急了,揪住白姨的衣领,面色十分狰狞道:“你这贱人,那小子呢?”白姨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丝毫没有理他的想法。黄石顿时就怒了,她一个奴隶都敢这么对自己,还翻了天了不是,随意一甩将白姨扔在了地上,抬起脚欲一脚跺碎美妇的腿骨,白姨也不是一般人,前面只是试手,这会儿气也是腾腾上来了,自己委屈求全这么久,被全村人侮辱,直到数天前采到一株灵药,得以恢复身体机能,并且还有几分提高,这黄石不惹她就算了,毕竟自己还有大仇未报,不能过早暴露,可是现在这傻狗惹到自己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斩了他算了。之间白姨双手抱起黄石一脚,双腿上抬一把夹住黄石的腿,一个翻身便将这只腿给折断了。黄石一声惨叫,没想到会有这一幕,就在刚刚,他的脸上还带着病态的笑容。白姨并未就此放过黄石,顺势爬到黄石上身,一块抹布塞进黄石嘴里,双脚缠上黄石另一条腿,双手绕住黄石左手,尽力往后一掰,在他未反应过来时再下一筹,然后双脚继续用力,再次毁了黄石左腿,这下好办了。黄石一下子就载到在地,他只剩下一只右手还能活动,眼里布满血丝,白姨的手法也很残忍,那一缠一绕可是将黄石双腿以及左手上的所有骨头全部打碎,黄石吐出嘴中的抹布,眼神又惊恐又愤怒,不想被这本应毫无还手之力的奴隶废了,白姨看到他的目光,更是火冒三丈,出手捂住黄石的嘴,又将黄石右手废掉,这才坐回椅子上,欣赏着黄石凄惨模样。黄石忍住痛喝,怕自己出声会被瞬间灭口,他还不想死。白姨喝了一口茶轻轻道:“没想到有今天吧,哼哼,我也没想到,你会如此弱小,这让我报复起来丝毫没有快感。连摧毁你的自信心都做不到,真是不爽啊!”黄石忽然冷笑,然后道:“快感?那个少年给不了你吗?看来你还是需要我们啊,你不记得当年你被我们几十个人一起上的爽快了吗?”白姨面色不变,依旧无悲无喜道:“放心吧,当年的那群人我会一一解决,他们会去地下陪你的,所以你现在就去死吧!”说着手上指甲刹那间变为数寸长,一张脸化成猫脸,超黄石脖子刺去。黄石脖子处鲜血直冒,只剩一层薄薄的皮连着脑袋和身体,却好似完全不知般哈哈笑道:“你觉得可能吗?我已经告诉他们了。”然后便是被割下脑袋,大概会被做成夜壶。黄石变回一只狗,死相十分恶心,从他的身上蹦出一只小虫,用肉眼很难看到,白姨只看到了,却无法阻止它离开,惊道“虱子!”猫脸上可以看出是面色铁青啊,不想这黄石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放出自身所养的虱子去报信,不行,看来自己这仇是难报了,不过还是可以报一点的,自己得抓紧在那老狗知道前多杀几个。旋即整体化作一只大猫,爪子锋利,身体很白,只不过脖子处有淡淡红毛围绕,这是血统的体现,表明其是一只高贵的猫族近卫,具有一丝皇室血统。她迅速出门,第一次朝着隔壁黄花家去,数秒钟后传出几声惨叫,白猫身影一闪有奔向另一家,只留下几具狗尸。不远处,村长大院,村长正神神叨叨地求这一尊神像,神像身形半人半狗,似是与其同族,也在此时黄石放出的虱子蹦蹦跳跳地来到村长身上,村长好似能读懂虱子的语言,竟是大发雷霆,在院子里大喊道:“白洁,你是想生不如死吗?敢杀我族之人,那好,我成全你。”说着,化为一只硕大狼狗,其貌不扬,一声长啸,村子里陆续传出数声狗吠,狼狗大怒,他从狗吠中发现有少了几人“淫女好胆,竟敢又杀我几个族人,老夫要叫你遭各族凌辱。”在地上嗅了几下,随即朝着某个方向大啸,然后先行奔去,随后跟着数十条恶狗,开始了一场狩猎。再说苏墨看朝阳升起,似有佳人着胭脂红裙舞于九天,曼妙无比,一甩脑袋想自己又在跑偏,赶忙回过神来,差点撞树上。一路疾行,穿过一片片树荫,身上衣服都挂的一个个洞,脸上早已乌黑亮丽,就是没有光泽,从鱼肚皮跑到鱼背,此时天以全黑,一轮血月挂在天霄,苏墨好一阵惆怅,忽想念起静夜思,但终于是回到狗村。蹲在村外高地,苏墨看到狗村很是异常,各家皆是未燃灯,然后又见到村中央火光大胜,想到昨天听到的王祭,大概就是这个了。心想他们或许没时间对付白姨,应当是无大碍的,却又不放心,趁着夜色进到小村子里。拈手拈脚的走到黄石家,,苏墨忽然看到已经毁掉的房门,心中一紧,进到屋内,看到地上一滩血迹,面色凝重,已是起了杀心,原本只是想来看看而已,而现在他却是要去捣乱捣乱,白姨若死,这什么王祭也不用办了,直接改忌日好了。举村同祭想来也蛮符合一群狗的。苏墨出发,将要血洗一方。苏墨是个没怎么杀过人的人,前世他怕死的要命,上有老母,然后还有一个没有追到手的老婆,怎么甘心杀人被抓进牢里去,然又因为胆小,近乎是连只鸡都没杀过。这一世前八年做了个和尚,那真是恪守清规戒律,绝对是和尚们的好榜样啊,又何谈及杀人,昨天那是他第一次杀人,手感还不错,但却是还是有些害怕的,特别这到了晚上,总觉得身后有什么跟着自己,一阵心惊肉跳。而今为了和自己同病相怜的白姨,苏墨也是顾不得那么多了,毕竟自己也是条汉子,怎么能让世人笑话,去救白姨,就算是死也是死得其所,不然有违心,再难以跨过这道坎,这一世,我求的是大自在,何惧生死。 第二十章 看不惯苍天,行不义 苏墨从黄石家中走出,越走越是心惊,各家各户前都是有那么一滩血迹很是骇人,细想这应当是白姨与那群狗争斗时所致,只不过白姨只是一个人,寡不敌众,定是会吃亏的,这般想着,苏墨直奔村中央。片刻后便来到祭典,扫视一周,心中怒火难以控制,即将焚天,周身血色空气渐渐笼罩,,两瞳如天空中的那轮血月一般无二,紧紧地盯住祭典中的某一处,那里白姨竟是被数狗一起凌辱,他也看到白姨的眼神空洞,没有一丝毫的感情,灵魂像是离体一般,苏墨更怒,这些都是这群畜生干的。白姨救过自己,提醒自己离开,没有任何私情,绝对不应该落得如此下场,苏墨抬头望天,咬牙道:“你为何留得畜生逍遥,令得善人无路。如果你连刑罚都不知如何掌控,那么也该是要换换天的时候了!”刹那间乌云蔽天,道道银色划过苍穹,徒留下轰隆雷声,下方苏墨指天,雷霆落下,装逼遭雷劈啊!狗村众狗被这正道雷霆惊吓到,毕竟他们所做之事的的确确有伤天和,只是村长却不以为然,见年轻人惧怕,竟是亲自上阵,胯下一物傲然挺起,朝着已经化身白猫的白姨走去。嘴角留着浓浓淫笑,看着因被雷霆咆哮而唤醒一点灵魂的白姨道:“哈哈,真是老天都不在乎你,明明降下雷罚却并不是为你,我看你还是在此作我等放松的器物吧!”语罢,他体内欲火难耐,就欲享用,然后便是听到那雷霆落下的地方,一声长啸对天,鄙视那雷罚,迁怒这苍天。问世间谁当如此嚣张,正是那言换天的苏墨,雷霆落下,激起千层尘土,隐约间可看到其中一人静静站立,村长大惊,那可是雷罚啊!怎么可能有人顶得住?可是无论他如何揉眼,总是能见到那一人独立,赶紧穿上裤子,这种时候还管什么享受不享受啊,保命要紧,召**人,严阵以待。尘土间苏墨伫立,他嘴一张,吞下周遭血肉颗粒,浑身气息变得极为恐怖,“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日月无情,只一眸断慈悲。我以万物养自身,以慈悲证果位,他日成佛,自当怒斩苍天!”声音不大,惊倒万重山,震散周身尘土,终于是露出真容。血色的长发披肩,淡漠的血瞳危险,脸蛋绝艳,竟是如此好看,不过是十一二岁的年纪,一身血铠,肩部是双狼头啸天模样,此人正是苏墨,谁想到不是光头的他也是有一副绝世模样,身材拔高了几分,与他八岁身份不符。他依旧是看天,像是并未注意到前方还有一群人正盯着他,这是一种蔑视,让得狗村村长脸上无光,心中记恨。苏墨还是苏墨,这不过是他意气用事时无意间打开轮回中畜生法,却不想如此强大,自然是要装装逼,但他也确实是被这方天给气到了,一声令下“孤说,天开!”遮天的乌云迅速散开,露出一轮血月,发出浓烈红光,竟与苏墨遥相呼应,,狗村村民有人惊呼道:“神迹啊,他是神啊!”顿时让众村民惊慌失措,难道他们真的触怒上苍,派下神灵惩罚他们了?村长心中也是极为害怕的,但他毕竟老辣,竟是道:“什么神灵,不过是一野狗而已,大家不要惊慌,且看我村壮士们如何斩他。”他这一说让的村名们安心不少,他们还是比较相信村长的,在他们心中,村长就是无所不能的,比这什么神也是不差。村长排兵部将,选出村里四个壮硕的汉子,要与苏墨一战。苏墨眼光一闪,盯住几个汉子,汉子们顿觉气血运行便是不畅,知道对手十分强劲,直接化身为几条大狗,这才朝苏墨扑食过去。苏墨并未像刚刚那样,只是一句话便让天开,他抬起双手,侧身躲开第一只狗的扑食,右手径直向前,左手击这只黑狗腹部,竟是一击让它腾空,然后右手以某种频率颤抖,瞬间穿透这只狗的头盖骨,从中掏出一团脑子,黑狗身体继续冲向前方,眼中带着惊恐,倒地身亡。当然,苏墨也是付出了极其严重的代价,另外三只狗也是扑到身前,对苏墨进行无差别攻击。一只獒犬咬住苏墨脖子,这里是没有任何保护的,一口下去,鲜血淋漓,往下流去,竟然慢慢融入一身血铠之中,另有一只看样子貌似杜宾犬的狗咬开苏墨腹部的铠甲,撕咬出一块血肉吞进嘴中,还有一只狼狗正在吞食苏墨大腿上的一块血肉,三只狗眼里不再有原先的恐惧,被这血腥味刺激,胸膛中那股嗜血的热情冉冉升起,一只接一只的大声吼叫,引来村民一阵阵的欢呼,这是对血肉相搏的赞美。苏墨丝毫没顾自己身上的伤,他开口将手中的沾有鲜血的黑狗脑子吞吃,然后露出一抹微笑,让所有恶狗都是一寒,他伸出沾满血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液,心中十分想吐,而且身体十分痛苦,自己势单力薄,即便领悟畜生真意,也并不能杀光这群恶狗,所以打从一开始,苏墨就打好主意,定要叫那些恶狗害怕,只有他们害怕了,自己才有机会,才能够斩草除根,这一方世界需要自己來渡,这也是一种渡世。苏墨的样子的确是吓到另外三只恶狗,让他们心中的战意稍微打消了一点,不过苏墨身上血液的味道还是让他们沸腾,也顾不上恐怖与否,冲上前去与苏墨战在一起。獒犬先行,直奔苏墨的脖子,刚才他咬过,觉得这里血液的味道很是鲜美,杜宾犬盯住苏墨右臂,那里似乎很有威胁,所以要快速吞食,狼狗看着苏墨另一条腿,准备再撕下一块。苏墨表面十分淡定,似乎毫不畏惧,心中怕的要死,一遍遍念叨着这回死定了这回死定了。三只狗将到,苏墨身体自然蹲下,趴在地上,任獒犬与杜宾犬从身上跳过,又再次躲闪开狼狗的进攻,抓住机会,从狼狗柔软的腹部下手,将他整个撕成两半,顺势带出一些内脏,肠子,直接塞进嘴里,感觉身体内一股股温暖的能量,又觉得嘴里确实是恶心,冰火两重天啊!獒犬与杜宾大怒,竟是被他一个人杀了两只狗,而且这次自己还未吞吃到一股血肉,嗜血之性更为强烈,竟是一狗一边,再一次朝苏墨扑过去,这一下,苏墨也是有点慌了,毕竟战斗经验还是不足的,他想避过去,岂料两只狗竟是算计好他般,一只迷惑,一只出手,被獒犬硬生生从大腿上再次撕下块血肉,苏墨怒,第一次先出手,在与两狗相遇前脚底一抹,很是猥琐的扬起地上的尘土,迷住两狗眼睛,心里借口差点被这两狗陷害绊倒,其实就是为了扬起这层灰尘,两狗不见苏墨欲用鼻子去闻,没想到尘土掩盖苏墨气味,苏墨就这么奸诈的,一手贯穿獒犬心房,另一手斩断杜宾身体,从中挑出气血最旺盛的地方开始吞吃,看得前方摆好阵型的恶狗们不清楚谁才是恶狗。苏墨已然杀得他们害怕了,村长也是非常惧怕加愤怒的,刚才他被苏墨一个狠戾的眼神吓住了,硬是把含在喉咙里的命令给咽下去了,生怕自己发出命令后被苏墨盯上,然后击杀。这人越老啊就越怕死,狗也一样,一怕死就失去了锐气,没了这锐气,他这条狗又凭什么和苏墨争斗,苏墨就这么吞吃着自己的战利品,那么多条狗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苏墨吞食掉自己的同胞,亲人,终于又有狗跳出,欲与苏墨一战,斩杀苏墨,为四位壮狗报仇,最后被苏墨打断四肢,流血而死,又被吃掉了。苏墨这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很想去救白姨,但又觉得自己的势还没攒足,当再杀几人才行。旋即起身,向着狗村阵型行去,一步步下去,便是有狗仰天大哭,是一只幼犬,可是苏墨没有丝毫仁慈,他可是见到了,这只幼犬刚刚也在白姨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迹。他又看天,怒道:“是你不仁,为何我行这不义?” 第二十一章 血色,畜生 哀嚎声一发即逝,很长时间以后才听到幼犬一声声呼唤着妈妈,众狗无言,苏墨亦无言,他心中滴血,却是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然后他望向白姨,衣无片缕的白姨躺在祭坛上,发丝凌乱,眼中无神,引得苏墨心酸,多好的一个阿姨啊!就这么被这群畜生玩弄,连这孩子也去做过那种事,怎能饶他。不管已经被自己踩地血肉模糊的母狗,苏墨依旧毫无表情的抬脚,他要杀了这幼犬。众狗狂吠,哪有这样无情的动物,人家母子已经做到如此程度了,为何还要下手。终于有第一只狗从狗群中冲出,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皆都冲出,欲斩杀苏墨,这就是苏墨打的主意。自己杀了那只母狗,虽说也是大罪难赦,但终究是这世上最伟大的爱的体现,却被自己玷污,自己应该要偿还,那便来吧,以我直血,还你之命,以我之痛,恕你之罪,以我之伤,换你回头。众狗与苏墨战在了一起,苏墨双拳难敌四手,多处被咬,流血不止,颈部处已是血肉模糊,却依然有恶狗突然从身后冒出,一口咬在苏墨的脖子上。很多时候苏墨都在走神,他总是能回想起那只母狗死前的微笑,那只有他一人看见,也只动了他一人的决心。他闭眼问道:“我下不了手了,白姨,你说我该咋办啊?”一遍遍自问,早已遍体鳞伤,却是毫不顾忌,直到最后,他终是明白,这一刻自己已经无法阻止,众狗还在撕咬自己的血肉,根本停不下来,两个办法。一是他们死,二是自己死,只不过自己还有事,所以不能死,那么只得杀他们个片甲不留了。苏墨出手,惊骇一群狗,双手合十,他宛如一尊金佛,身上佛光大胜,慢慢汇聚到掌心之处,然后一盏青灯浮现,很是清晰,和真的佛灯一般无二,青灯古佛,苏墨一掌向着狗群拍去,青灯飞起,落入狗群之间,一刹那佛光普照,众狗还未反应过来,便化为一滩滩狗血,一掌之威恐怖如斯。天色已然大亮,剩下的十几之狗,包括村长,全都呆立在原地,只觉四肢无力,心中恐惧占满,苏墨抬头望了一眼,村长带头逃跑,屁滚尿流。苏墨长呼出一口气,浑身血色褪尽,血发变成黑色,吓了苏墨一跳,这头发为什么没有散去?不过并没有什么时间给他考虑,苏墨腿一软,仰面倒在地上,然后大口大口地吐出一些消化物,他被自己的杀戮恶心到了。好不容易恢复过来,苏墨扇了自己一巴掌,赶忙跑到白姨身旁。“你终于来了啊!”语气充满调笑,正是白姨。白姨双眼神色恢复,嘴角带着一许微笑,这次好像真的很开心。苏墨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好看吗?”白姨一语惊道苏墨,只因为苏墨刚才下意识眼神退缩,往下看了一眼,正巧看到白姨裸体,急忙把身上那件血衣为白姨盖上。白姨轻笑,更是让苏墨无地自容,这是很多方面的无地自容。白姨从腕取下一条手链,很是精巧,递给苏墨道:“你拿着它,到那座狗像下,那你有个暗槽,将它放入,会看到一样东西,你将它取出来。”苏墨不敢不从,接下手链,来到狗像下,找到暗槽,将手链放入,果然,狗像分成两半,苏墨一眼看去,差点被吓个半死,这石像里藏的不是什么小器物,而是一头虎。此虎通体雪白,周身有道道血色花纹,额上一个王字竟是金色铸就,背生两翼,这足以说明他高贵的身份,的确已经是死物,但给苏墨的感觉却是生机盎然,血气磅礴,他身前得多么强大。苏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得一句话说不出来。然后便听到身后白姨抱怨的声音传来:“你怎么这么慢,算了算了,我自己来吧。”说完,起身来到苏墨身旁,静静地看着石像中的白虎尸体,眼里是爱恋,是悲伤,是回忆,是过往,她不看苏墨,却幽幽说道:“他是白虎,白虎族唯一的皇室继承者,他很强大,可开天,可裂地,是天骄中的天骄。可是白虎属金,主杀伐,而他也是白虎一族数万年来第一个杀生之体,双翼生出,化为穷奇自此遭受追杀,再无过往风光,可谓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他历经磨难,终是逃出升天。他辗转数万里来到我猫族,隐藏身份,混为市井小民,然后还成了一个小贩,烤地瓜。他烤的地瓜真的很好吃,我总会去买,然后讨价还价,气得他双眉倒立。后来,我爱上了他,他也慢慢接受了我,有情人终成眷属。谁想到,白虎族丝毫不念旧情,追杀数万里来此,我们开始逃亡,求魂山上神魂散,他身受重伤,没办法我们只得逃到这村子。不想他们看上我的容颜,在饭菜中放毒,然后用人活生生害死了他,然后强占了我的身子,一代穷奇被锁进狗像之中,我无时无刻不想救他,可惜毫无办法,这次多谢你了,无以为报,我们两的血肉宝药就归你了,别拒绝,不然我们无法瞑目。还有,我不叫白姨,我叫毓姬,他叫,项隅。谢谢。”语落,毓姬口中喷血,苏墨想要阻止却已是来不及,毓姬慢慢靠到项隅身旁,化成一只白猫。苏墨跪倒,磕了几个响头,然后离开,他要让有情人可瞑目,誓要屠尽天下狗。苏墨一处处搜寻,找到就杀,丝毫不管对方是否求饶,他杀的手酸,杀到血染这片大地,杀到生灵涂炭,这是罪,却无人敢罚。他杀掉狗村村长,转身找到了那个嚎哭的幼犬。幼犬大眼睛里满是仇恨,苏墨欲要斩草除根,然后又被幼犬母亲那种神情而动摇,最后叹息一声,将幼犬扔出村,任他自身自灭。苏墨回到石像前,早已是黄昏后。夕阳映红半边天,青山血水一少年。苏墨将项隅毓姬二者的尸体从石像内搬出,放在身前,用手撕开一块块血肉,取每个人身上的一块,一起吞下,就算是吃了他们,也要让他们在一起。血肉糊住了嘴,苏墨浑身染血,已不知道是属于何人的了,他喃喃道:“何苦呢?何苦呢?情真的这么重要吗?”他问,然后想起自己一直也是这般,才明白是的呀,是的。一块块血肉,一种种心痛,他从中吃出了二人一生经历的痛苦悲伤。也不知道是何故,吞下去的血肉丝毫不见流失,也不等苏墨将它融进自身,那穷奇带来的庞大能量便被毓姬的能量中和,化成滋养自己血脉身体的宝药,苏墨心痛,没想到毓姬死前也是毫不保留的奉献,他不懂为什么这样的人会死,而且死得如此凄惨。这里的人皆是畜生不如,哪里谈得上畜生道,到底是谁给它封的,苏墨又一次指天,问道:“你是畜生是吗?我也是,但是畜生也是有感情的,不是如此的草菅人命,天地不仁是吗我要战这方天地!”苍天无语,未做任何反应,苏墨怒,头发再次化为血色,身上血色战铠,肩上两只虎头,怒啸苍天,背后双翼一展,凭苍天而上。落日圆,鲜红如血。 第二十二章 破苍穹,回归 苏墨冲天而起,双翼一震遮天蔽日,他身化一道流光瞬息间便是来迎上这方苍穹,伸出手,仿佛能够碰到天,手上佛光浮现,震散千里红云,露出云端之上的景色,他双翼再震,欲要冲破这天。苏墨的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啸声,然而他却又觉得自己听到的是漫漫的论道声,天地大道似乎都在这声音中呈现,便是苏墨也被深深吸引,全身心都变得迷茫,不知自己已然迷惘,慢慢堕落于其中。那论道声戛然而止,苏墨陡然清醒,随即色变,这只是那东西轮道而已,竟是有如此伟力。苏墨不再多想,他要去更广阔的天地,无人能阻,即便是天也不行。苏墨冲破一层层云霄,然后他继续向上,直到撞到一朵云彩,然后头上冒血。他惊怒出拳,却发现自己惊人的一拳竟是连这朵云彩都是毫发无损,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苏墨不服欲要再战,却惊愕发现在那云上之巅,有一双修长的手,穿过云彩,露在苏墨面前,慢慢在苏墨眼里放大,数息间便已化作数丈大小。两手渐渐向苏墨靠近,像是要蚊子一般,欲要拍死苏墨。苏墨心火难控,却丝毫不做抵抗。只是静静地看着,还好那道大手并未真正出手,不然苏墨不知道要死多少次。大手收回,苏墨却是听到了云上一道叹息声传来,起先惊得苏墨想要离开,仔细回想却发现这声音很是耳熟,然后他面色阴沉道:“我去,初,你给老子滚出来,我知道是你。”苏墨一声大喝,却不见云上那人有丝毫动静,非常愤怒,初这混蛋,三番两次吓自己,先以道音震慑,然后使出这仙家手段,真的骇住了苏墨,可惜最终那道叹息毁了这片空间的氛围。苏墨见其还是不出来,取下介子镯,然后让其在手上自动下垂,笑道:“唉,这东西我也是蛮喜欢的,但是今天,我却不得不以此来。。。。。。”这话还没说完,一白衣男子便是来到苏墨身前,面无表情道:“不许拿我的手镯威胁我。”此人正是初。苏墨收回手镯,然后请了清嗓子。“我去你大爷的,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过得有多么惨淡,差点给当成别人晚餐,你妹的,我这就去给别人送口粮是吧!还美女,还艳遇,还天下无敌,你真是好意思说,你自己怎么不去试试?爽翻了我告诉你。”初挥起袖子抹了一把苏墨喷在自己脸上的口水,正要说话,却听见身前那少年牙齿发颤,似乎还有点哽咽的声音,真是苦了苏墨了,她就是个胆小鬼,做得了什么大事?苏墨继续自顾自地说道:“你去哪了?白姨那么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死了,你难道就在这里看着,好意思吗?我都为你感到羞耻。我杀人了。杀了很多,还有一些我不想杀的。”初无言。拍了拍苏墨的肩,好半晌才道:“那你去吧!捅破这天。”苏墨一阵恍惚,没想到初竟然怂恿自己去做,莫非有什么陷阱不成。果然,下一刻电闪雷鸣,苍天动怒,降下最强雷罚,苏墨浑身颤抖,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想要逃跑都做不到,在这天地面前,苏墨感觉到自己肉体和灵魂全都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只是因为无法抗衡的羞耻。初淡淡道:“不过一小世界而,竟摆出这番态度,是要向我挑战吗?”旋即,轻轻一挥袖,万千雷霆收入袖中,苏墨惊呆,袖里乾坤,这可是一项莫大神通。天地巨震,初结出一道手印,吐出一个字“封”,刹那间,苏墨再也感觉不到那股压迫力,再一次活蹦乱跳起来。初道:“还不快去。”苏墨点头,心想:哼,你这破老天,敢和我斗,真是不知死活,难道不知道我有一个无敌的兄弟吗?然后又想到这初不过是初始元灵的一道灵体,但也可以随手间封住天地,那他原来的修为该有多恐怖!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甩出脑外,苏墨双翼狂震,然后冲破苍穹。畜生界差点因此崩溃,幸有初封住天地。苏墨冲破,初也是一口鲜血狂喷脸色苍白道:“妹的,装逼了。”然后跟随而去。突破畜生界,苏墨被一个大盘子吐了出来,一头撞在石壁上,苏墨立刻抱起头大喊“哇,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怎么这么。。。。。。咦,怎么不疼?”需知,刚才那一下可是苏墨冲破天与轮回斥力叠加所造成的,竟是没让苏墨头破血流,真是奇了怪了。苏墨摸着石壁上的坑洞,再摸摸自己的头,然后叹道:“这世界真是不公平!”然后一道身影出现,撞在苏墨身上,苏墨再次大喊疼死了,却被怀中的初一阵鄙视,苏墨还击,最后觉得这样的姿势不要太美,和平解决。 石洞里,初绕着苏墨一圈圈地转着,上上下下观察着苏墨,时不时的还要摸上两下,苏墨道:“我知道我很帅,但我不是玻璃,还请你不要找我,我有个徒弟不错,很是健壮,应该可以满足你。”任苏墨如何说,初都好像没听见般,继续着自己的事儿。“好,不错!”一声大喝,在洞穴中回荡了不知多长时间。苏墨被初的一惊一乍吓得不轻,差点摔在地上。“真不错,这轮回实在是一门绝顶功法,你不过才入门而已,竟已经达到如此境界,接近一些肉身极尽者,这很不错。”苏墨当即开始吹嘘:“废话,我是谁?我可是你大哥诶,上天下地,有谁能是我的对手,肉身极尽算什么,老子要肉身成灵。”初虽然很想鄙视他,不过自己以前确实支持他成为天下第一,扇他的脸没事,但是不能扇自己脸啊!“好志向,不过这还不够,你当时吞下穷奇,虽说有猫族中和,却也没法吸收下所有血肉能量,不过得到十之一二而已,或许都达不到这个数字。若是你完全消化穷奇,那么确实能够超越肉身极尽,达到肉身成圣。”初道。“肉食成圣?好吧,就肉身成圣,我也不计较什么了。”苏墨看似勉勉强强,可是心中却是爽呆了,这才几天啊,自己马上就可以肉身成圣了,哈哈哈哈,举世无敌的苏墨大人就要出现了,各族美女你们准备好成为我苏墨的妃子吧,后宫后宫,我苏墨来了。初看着苏墨那一脸嫌弃模样,很想抽他一顿,这什么人啊?这么好的事情怎么就被他弄得跟什么破烂似的。不过初毕竟不是凡人,最终,他还是忍住了,压下心中火气,初道:“炼化穷奇血肉宝药,需要大量准备,我要去给你准备好,你就在此地修炼,不得乱动,我走了。”语罢,初闪身消失,苏墨呆在原地好一阵,确定初离开后,竟是兽手舞足蹈起来“哈哈哈,美女,后宫,天下无敌,我是最帅的苏墨,啊哈哈。”然而他刚高兴没多久,初便是回来了,这一下就尴尬了,苏墨动也不好,不动也不好,淫荡还留在脸上,最后苏墨盘膝,垂下头,心中对初一阵怒骂。 第二十三章 何为畜生? 初面无表情的行到洞穴深处,并未对苏墨那猥琐的行径做出任何点评,直到黑暗完全笼罩,他伸手屏蔽空间,然后才哈哈大笑起来,他本意就是想让苏墨出丑,这回可算是成功了,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可怜苏墨依旧处于刚刚的尴尬之中,难以回神。很久之后,苏墨才听到洞穴内部传来的沉重脚步声,这铁定不是初,苏墨心想,然后见到一方大鼎,足有两个人你那么高,苏墨想果然,我就说不是初啦。“大哥,你过来吧。”初的声音传出,顿时又让苏墨的脸多丟一次。苏墨绕过大鼎,见初盘膝而坐,双眼紧闭,不知几何。“接下来我做的事儿你要看清楚了,这可是来自上个纪元最帅,最厉害,这个纪元的初始之灵大人亲自动手进行洗礼,你可要想好了,别看完之后就爱上我,那样你会伤心的,我这一生只爱。。。。。。”“啪”苏墨哪里能让初说完,这家伙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这鬼话连篇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唉,孺子不可教也,我得好好教训他。苏墨抽了一下,好似并不太爽,看了看自己右手,不待初说话,又是一巴掌拍了过去,然后才喝到:“我让你最帅,我让你我爱上你,我让你还大人,小屁孩一个,敢跟老子装逼,我让你知道,男人就没有那玩意儿。”苏墨说一句就停顿一下,停顿一下就要扇初一巴掌。初发誓他真的很想杀了苏墨,这货实在太缺德了。“停!”几乎是怒吼着道,初已经受不了了,苏墨讪笑,不再动手,初瞪了他一眼道:“接下来我为你做洗礼,你的洗礼可是比谁都要恐怖,我几乎把介子镯里所有的好东西全放在这口鼎里了。”苏墨恼火,这货还真卑鄙,不说介子镯送自己了吗?怎么现在又拿去用,还用的这么光明磊落的样子。浪费啊!那可是介子镯里所有好东西,介子镯自己打不开,可是想想也知道,这纪元初始之灵所有之物,会差吗?苏墨爬上大鼎,发现盖子早已揭开,往里望去,空空如也,苏墨刚要开口大骂,可是初似是通晓他心中所想,一把将苏墨推进黑鼎,边伸手边道:“你就给我进去吧!起,封。”虽算不上法随言行,不过也相差不远,初只是道出两字,那口大鼎便是鲸吞般将这片天地的玄气吸嗜了个干净,然后化成大盖,封印住大鼎。苏墨被初一巴掌拍进大鼎,摔了好一阵时间,才落到实处,有了轮回法,肉身接近极尽,也不痛,抬头看去,竟是看不到一丝光亮,仔细观察,才发现在很远的空中隐约有那么一丝光亮,这是奇了怪了,这鼎是大,但也不会这般恐怖啊!察觉到事情有一些不对,苏墨背后双翼艰难张开,毕竟才是刚得到的技能,能用出来已经算是不错了,苏墨牵强的想。双翼一震,周遭黑暗都是散开,苏墨想要冲出鼎外,只是这不论苏墨怎么飞,那光亮离自己就是那么远,仿佛有人唱道:“我就在这里,不离不去。”苏墨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次次提速,身化一道流光,却绝望的发现,灯灭了!那似光亮不见,苏墨大怒,开始痛骂初,只不过这道道喝骂声最终也只是化为这鼎中的秃驴黑暗。苏墨骂的口干舌燥,发觉周围是越来越热,也不知这初闹得是什么鬼,不能这么消耗下去,苏墨双翅微动,慢慢下落。回到鼎中实处,苏墨欲要盘膝冥想,突然间发现这地面是无比炽热,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大火球啊!不过半分钟,苏墨双脚的鞋子已然化为灰烬,脚心一阵刺痛,不敢多待,赶紧飞起。鼎外,初来来回回,生火,加料,干的是有条有理,井然有序,丝毫没有苏墨烦心,反之还有些幸灾乐祸,这就是一个被困无数世的老古董的乐趣。鼎内苏墨只感觉浑身燥热难耐啊,这里一点也不比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差,若是让初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是要嘘他,什么叫不比他的差,老子这家伙不过是按照古籍仿造我的大锅而成。苏墨可不管他想什么,他现在很想泡在哈根达斯里,既能吃又能玩,还不热,可是老天不许他这个愿,依旧是以热为语,炙烤着苏墨。苏墨悬浮空中,不上不下,很是郁闷,就这样过去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数个小时。。。。。。苏墨双眼再也睁不开了,汗水流裂了这里的皮肤,同时,苏墨浑身上下的旧伤都开始干裂,其他各处也或多或少的烤出一丝裂痕,血不断滴下,又不断被蒸发,苏墨靠着体内的真气维持着生命,然而随着身体越来越干枯,双翼像是吸血鬼般耗着苏墨为数不多的真气,他就像一口快要干涸的泉水,一点点的死去。又过去数个小时,苏墨再也维持不住双翅,欲言而最不能开,双翼收而后垂直坠下。苏墨脑海中还有一点神识清醒,他知道这下子大概是惨了,自己还真弱,初为自己准备的洗礼一定是考虑过自己能否承受的,没想到这才多久自己已经不行了,这下子肯定是连尸体都保不住了,然后惊恐地发现这片空间炙烤的不只有身体,竟然还有灵魂。苏墨只感觉神识忽地一震,然后灵魂慢慢变得不再清晰,要死了,他准备回忆一下前世今生,欲要来世美好,却不想这下连来世都没了,妮子,彻雪,再见了,可能再也不见了。灵魂最深处的那道影子越来越模糊,化成点点亮光消散,苏墨仿佛伸手触到那些光点,然后被指引着,指引着消失不见。苏墨死了! 哼哼两声,一只公猪在猪圈里来回走动,另一只母猪吃着饭,公猪爱上母猪,这是必然。他们是青梅竹马,公猪总是将自己的食物让给母猪,就这样一直下去。直到有一天,公猪听到杀猪匠说欲杀较肥的那头猪。公猪一声不吭,开始抢夺母猪食物,而且日复一日的变本加厉。母猪伤心,后来,公猪死了。 唧唧叫唤,雏鹰在巢中睁眼。。。。。。数年后它张开翅膀翱翔天际,竟是将苍天踩在脚下。直到一天,数只秃鹫来到他的新窝,伤了他的妻子,一只雌鹰,杀了小鹰。他惊怒,与秃鹫搏斗,最后同归于尽。 森林,一株老树静静伫立,巍峨挺拔,可以参天。它是无忧无虑,倾听鸟语花香,直到那天,一阵风吹过,留下一颗种子,它的责任来了。它照顾它,喂它最美味的露水,它遮阳防雨,无微不至。然而一夜间暴风骤雨,千年罕见,小数颤颤巍巍,下意识躲进它怀里,它展现男人本色,力阻雷霆,在这黑暗的时刻里为它而亮。 曾经虎啸山林,搏杀一世。曾经慢慢挪动,领略风景。曾经我爱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我叫苏墨!双眼陡然睁开,闪过一丝精芒。苏墨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它不断被毁,又不断恢复,虽然很疼,但这种痛苦并不及刚才苏墨所经历的万分之一,索性他直接起身,随意舞出一套拳法,罗汉伏魔拳,烂柯寺的早操功。这般练着,苏墨也确实发现这鼎中不凡,竟是烤炼身体到如此地步,穷奇的一身血肉慢慢融入进自己身体里,并且不会有根基不稳这种情况的发生。随着时间的推移,苏墨突破,易筋中期,然后易筋后期,易筋巅峰,就这么突破了。“好,不愧是孤的传人。”一道声音破空,惊得苏墨回头,眼里白发白胡,仙风道骨,一步万里,眨眼间便到自己面前,苏墨躬身行礼。虽不知对方何人也,不过应当是没有恶意。老者接他这礼,然后问道:“何为畜生?” 第二十四章 轮回主宰,初神迹。 那声音不大,却让苏墨为之一震,黑鼎之中竟然还有别人,这可不是什么玩笑,要知道自己刚刚还处在昏迷状态,现在身体破破烂烂的也并不见得能够和其他人一争高下,更别说这种一听声音就感觉是高人的家伙了。“何为畜生?”同样的问题再一次传来,这次却是在黑鼎空间中来回荡漾,久久不散,苏墨心知自己不是对手,开始耍起一贯的小手段。谄媚的笑容浮现在脸上,眼神摆的恭敬,然后回答道:“何为畜生,?前辈你这可是问到我了,让我来好好思考一番。嗯。。。。。。好,我想到了,前辈您听清楚了,畜生者无情无义,草菅人命,不知天地为何物。”“何为畜生?”依旧是这句话,还是那样不带丝毫情感。苏墨头疼,不能耍自己这些小聪明,这真是太没意思了,跟高考不能作弊是一个情况,考得都是不会,老师都还死板,摄像到处都有,上个厕所还得跟着保镖。苏墨抱着头想着答案,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想怎么找到漏洞,然后回答,可确实又害怕声音的主人,不敢太过火。嗯?对了,苏墨联想到先前自己轮回转世,投胎畜生的梦,心中一喜,车到山前必有路,这还是给自己留了一条路啊!答案肯定就在这里面,刚才的轮回中什么最重要?什么呢?哦!情,是情最重要,苏墨立即开口道:“畜生者情也,畜生有情。”“何为畜生?”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沉。这货是存心刁难人吧。苏墨无奈,苦思冥想,硬着头皮又是一顿瞎蒙。“何为畜生?”不是我脾气不好,只是今天我遇到一个神经病,这个神经病对我是死缠烂打,我实在受不了才会这么做的。苏墨大喝道:“我去你大爷,我就是畜生,你也是,来,过来,老子抽不死你的,我告诉你什么是畜生!”一句狠话放完,苏墨大口喘气,任谁面对一个未知强者这么乱吼也不会有多好。“啪”,苏墨抱头,他感觉自己被狠狠拍了一巴掌,回头却不见人影。“在你身前。”苍老的声音传出,苏墨将整个身子也转过去,问道:“哪呢哪呢?”虽说是纯粹找死,可是苏墨就这么做了,他要证明自己是个有节操的男人。然而话刚落,苏墨便感觉眼前一黑,一道人影浮现,自然是那白发老者。苏墨一副不屈不挠的样子,怒道:“你究竟想怎样?我告诉你,我敬你是老人家,你可不要得寸进尺。”老者并未发作,只是背着手,透着一股仙人味道,“其实你最后已经回答出来了,只是孤觉得你不知尊卑,不懂礼节,故给你以惩戒。”苏墨现在真的很想再骂老者一顿,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瞬间唤出自己另一幅脸孔道:“前辈高人也,贫僧刚才也是气急,故未能敬礼,还请前辈大人有大量。”老者胡子差点翘了起来,心想差点露馅,这货还真是一号人物,幸好我这过去的风范还在,不然真得要先刷他两巴掌。“你在孤面前就不用装了,什么和尚不和尚,小道尔,不过是悟到我这轮回法之一二而已,还敢如此夸大,真是不知道是谁给他们的胆子。”老者对着这佛教就是一顿鄙视,让得身为和尚的苏墨非常尴尬,早知道自己还装什么和尚啊!这时候就应该装孙子。“不知前辈怎么称呼?又为何来这?”苏墨发问,这也确实是他心中的疑惑。老者身子似乎挺拔了一分,像是用尽全身力气道:“孤名初神迹,为你而来,专门指点你这轮回法。”老者名字一出,苏墨感觉这黑鼎竟是有些晃动,却不知若无这黑鼎,他们是早死无葬身之地了,外界,初亦是不见,洞外,白天化为黑夜,星辰无光,明月不见,黑云滚滚,道道银雷咆哮。苏墨恍惚,这名字还挺威武,为自己而来,修轮回法?初神迹?古纪元?天呐,难不成是?苏墨大眼瞪着老者,初神迹像是知道苏墨心中所想,笑道:“没错,孤就是轮回法的创始人,轮回主宰,你是我的传承者。”苏墨喜得话都说不出来,张着嘴,心里狂叫唤。“不要激动,孤再问你一个问题,刚才的轮回,你感觉如何?”苏墨慢慢平复了下来,心想我感觉不错,有吃有喝还有老婆,虽说是动物,但也也有一世快乐,直接道:“我感觉很累,但是很爽。”老者胡子一颤,这什么回答“嗯,你感悟很深刻,顺心而为,顺心而死,虽累而觉悟,是谓畜生真意也,大道至简,故你所答甚妙。”两个人,一个说的很没文化,另一个谎话连篇,还真是当时苏墨与悟远师徒的表现。苏墨点头,觉得这老头不错,硬是把自己随口一说给编成这么罗嗦的一大堆,以体现自己的觉悟,不错不错,故道:“我理解的也不是很深,还请前辈指教。”初神迹听着觉得很舒服,前辈,哈哈,要是让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还不知道要怎么气死你。“大道至简,故你不需要怎么做,要知道,你就是畜生,你就是畜生!”初神迹刻意将这句话重复了两遍,深怕苏墨不知道自己是在骂他。苏墨当然知道,只是没有点破,他觉得老头说得蛮对的,大道至简,自己也有七情六欲,和动物没什么区别,苏墨突然说出一句:“原来如此!”话一出,黑鼎之中压力骤生,初神迹早已推开数十丈,嘴角带着一丝笑容,像是早知道会这般,废话,他肯定是早知道,苏墨心想。苏墨领悟畜生真意,轮回法则又一次出世,被天地所不容,降下天罚,却被黑鼎挡住,黑鼎转化天雷,直接是当作燃料吸收,所以苏墨承受了所有代价。苏墨感觉数座大山压在自己浑身上下,骨头都要被压裂一般,身体还在北高温炙烤,现在又被这天地之威施压,着实是承受不住。只见苏墨身体寸寸开裂,然后被烤化,露出森森白骨。苏墨意识不清,这一次是压力突然降临,他毫无防备,便被双重恐怖袭击,神识直接是化为泡影,差点就消散,身死道消。这片空间不会见血,不然苏墨现在肯定是更为狰狞,只不过即便如此,他也是骨头尽碎,趴在了地上,需知地上可是不知多高的温度,幸好他已经是失去知觉。初神迹祭出一块铜镜,扛住天地威压,徐徐而来,看着苏墨已然完全崩坏的身体,一阵叹息,然后取出一个小玉瓶。玉瓶周围发着白色光芒,在这超高温的黑鼎中散发道道寒气,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初神迹心疼道:“和尚啊和尚,我可是尽力了,这东西我自己可舍不得用,也就是你了,我才拿出来。这可是穷奇唯一精血,可不是你吞的那只不纯血的崽子,这可是上个纪元,穷奇中的老祖宗的精血,也就是你啦,完美吸收了那只穷奇血肉,肉身达到极尽,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谁吸收谁呢。来,就一点点,没事的,乖。”初神迹一人自言自语,而且是对玉瓶说话。揭开封印,取出其中金色的几滴精血。精血出现在黑鼎之中划出数道空间裂缝,化为一只巨大穷奇血影,怒喝初神迹,老者随手一挥镇压穷奇,将精血倒在苏墨身上。苏墨恶狼般吞食了这几滴精血,初神迹还以为苏墨至少有几声惨叫,哪想到昏迷过去的苏墨这般强势,身体里精血所化的穷奇只呜咽几声,便是被吞,苏墨开始变化,一头长发如血,邪气凛然。 第二十四章 轮回主宰,初神迹 那声音不大,却让苏墨为之一震,黑鼎之中竟然还有别人,这可不是什么玩笑,要知道自己刚刚还处在昏迷状态,现在身体破破烂烂的也并不见得能够和其他人一争高下,更别说这种一听声音就感觉是高人的家伙了。“何为畜生?”同样的问题再一次传来,这次却是在黑鼎空间中来回荡漾,久久不散,苏墨心知自己不是对手,开始耍起一贯的小手段。谄媚的笑容浮现在脸上,眼神摆的恭敬,然后回答道:“何为畜生,?前辈你这可是问到我了,让我来好好思考一番。嗯。。。。。。好,我想到了,前辈您听清楚了,畜生者无情无义,草菅人命,不知天地为何物。”“何为畜生?”依旧是这句话,还是那样不带丝毫情感。苏墨头疼,不能耍自己这些小聪明,这真是太没意思了,跟高考不能作弊是一个情况,考得都是不会,老师都还死板,摄像到处都有,上个厕所还得跟着保镖。苏墨抱着头想着答案,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想怎么找到漏洞,然后回答,可确实又害怕声音的主人,不敢太过火。嗯?对了,苏墨联想到先前自己轮回转世,投胎畜生的梦,心中一喜,车到山前必有路,这还是给自己留了一条路啊!答案肯定就在这里面,刚才的轮回中什么最重要?什么呢?哦!情,是情最重要,苏墨立即开口道:“畜生者情也,畜生有情。”“何为畜生?”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沉。这货是存心刁难人吧。苏墨无奈,苦思冥想,硬着头皮又是一顿瞎蒙。“何为畜生?”不是我脾气不好,只是今天我遇到一个神经病,这个神经病对我是死缠烂打,我实在受不了才会这么做的。苏墨大喝道:“我去你大爷,我就是畜生,你也是,来,过来,老子抽不死你的,我告诉你什么是畜生!”一句狠话放完,苏墨大口喘气,任谁面对一个未知强者这么乱吼也不会有多好。“啪”,苏墨抱头,他感觉自己被狠狠拍了一巴掌,回头却不见人影。“在你身前。”苍老的声音传出,苏墨将整个身子也转过去,问道:“哪呢哪呢?”虽说是纯粹找死,可是苏墨就这么做了,他要证明自己是个有节操的男人。然而话刚落,苏墨便感觉眼前一黑,一道人影浮现,自然是那白发老者。苏墨一副不屈不挠的样子,怒道:“你究竟想怎样?我告诉你,我敬你是老人家,你可不要得寸进尺。”老者并未发作,只是背着手,透着一股仙人味道,“其实你最后已经回答出来了,只是孤觉得你不知尊卑,不懂礼节,故给你以惩戒。”苏墨现在真的很想再骂老者一顿,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瞬间唤出自己另一幅脸孔道:“前辈高人也,贫僧刚才也是气急,故未能敬礼,还请前辈大人有大量。”老者胡子差点翘了起来,心想差点露馅,这货还真是一号人物,幸好我这过去的风范还在,不然真得要先刷他两巴掌。“你在孤面前就不用装了,什么和尚不和尚,小道尔,不过是悟到我这轮回法之一二而已,还敢如此夸大,真是不知道是谁给他们的胆子。”老者对着这佛教就是一顿鄙视,让得身为和尚的苏墨非常尴尬,早知道自己还装什么和尚啊!这时候就应该装孙子。“不知前辈怎么称呼?又为何来这?”苏墨发问,这也确实是他心中的疑惑。老者身子似乎挺拔了一分,像是用尽全身力气道:“孤名初神迹,为你而来,专门指点你这轮回法。”老者名字一出,苏墨感觉这黑鼎竟是有些晃动,却不知若无这黑鼎,他们是早死无葬身之地了,外界,初亦是不见,洞外,白天化为黑夜,星辰无光,明月不见,黑云滚滚,道道银雷咆哮。苏墨恍惚,这名字还挺威武,为自己而来,修轮回法?初神迹?古纪元?天呐,难不成是?苏墨大眼瞪着老者,初神迹像是知道苏墨心中所想,笑道:“没错,孤就是轮回法的创始人,轮回主宰,你是我的传承者。”苏墨喜得话都说不出来,张着嘴,心里狂叫唤。“不要激动,孤再问你一个问题,刚才的轮回,你感觉如何?”苏墨慢慢平复了下来,心想我感觉不错,有吃有喝还有老婆,虽说是动物,但也也有一世快乐,直接道:“我感觉很累,但是很爽。”老者胡子一颤,这什么回答“嗯,你感悟很深刻,顺心而为,顺心而死,虽累而觉悟,是谓畜生真意也,大道至简,故你所答甚妙。”两个人,一个说的很没文化,另一个谎话连篇,还真是当时苏墨与悟远师徒的表现。苏墨点头,觉得这老头不错,硬是把自己随口一说给编成这么罗嗦的一大堆,以体现自己的觉悟,不错不错,故道:“我理解的也不是很深,还请前辈指教。”初神迹听着觉得很舒服,前辈,哈哈,要是让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还不知道要怎么气死你。“大道至简,故你不需要怎么做,要知道,你就是畜生,你就是畜生!”初神迹刻意将这句话重复了两遍,深怕苏墨不知道自己是在骂他。苏墨当然知道,只是没有点破,他觉得老头说得蛮对的,大道至简,自己也有七情六欲,和动物没什么区别,苏墨突然说出一句:“原来如此!”话一出,黑鼎之中压力骤生,初神迹早已推开数十丈,嘴角带着一丝笑容,像是早知道会这般,废话,他肯定是早知道,苏墨心想。苏墨领悟畜生真意,轮回法则又一次出世,被天地所不容,降下天罚,却被黑鼎挡住,黑鼎转化天雷,直接是当作燃料吸收,所以苏墨承受了所有代价。苏墨感觉数座大山压在自己浑身上下,骨头都要被压裂一般,身体还在北高温炙烤,现在又被这天地之威施压,着实是承受不住。只见苏墨身体寸寸开裂,然后被烤化,露出森森白骨。苏墨意识不清,这一次是压力突然降临,他毫无防备,便被双重恐怖袭击,神识直接是化为泡影,差点就消散,身死道消。这片空间不会见血,不然苏墨现在肯定是更为狰狞,只不过即便如此,他也是骨头尽碎,趴在了地上,需知地上可是不知多高的温度,幸好他已经是失去知觉。初神迹祭出一块铜镜,扛住天地威压,徐徐而来,看着苏墨已然完全崩坏的身体,一阵叹息,然后取出一个小玉瓶。玉瓶周围发着白色光芒,在这超高温的黑鼎中散发道道寒气,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初神迹心疼道:“和尚啊和尚,我可是尽力了,这东西我自己可舍不得用,也就是你了,我才拿出来。这可是穷奇唯一精血,可不是你吞的那只不纯血的崽子,这可是上个纪元,穷奇中的老祖宗的精血,也就是你啦,完美吸收了那只穷奇血肉,肉身达到极尽,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谁吸收谁呢。来,就一点点,没事的,乖。”初神迹一人自言自语,而且是对玉瓶说话。揭开封印,取出其中金色的几滴精血。精血出现在黑鼎之中划出数道空间裂缝,化为一只巨大穷奇血影,怒喝初神迹,老者随手一挥镇压穷奇,将精血倒在苏墨身上。苏墨恶狼般吞食了这几滴精血,初神迹还以为苏墨至少有几声惨叫,哪想到昏迷过去的苏墨这般强势,身体里精血所化的穷奇只呜咽几声,便是被吞,苏墨开始变化,一头长发如血,邪气凛然。 第二十四章 出关 虽然头发变为血色,可是苏墨的身体却是晶莹剔透,可以看清血脉的流动,像是一件艺术品。初神迹呆呆地看着此种景象,凭他的经历也没见过这种清形,是这小子的特殊能力吗?可是变透明也没多大用啊。苏墨依旧是毫无意识,全凭身体本能炼化着穷奇精血,炙烤,天压,老皮脱落,新皮长出,他如同当年初生般纯洁无瑕。初神迹离去,鼎外,初出现,运转心神,对鼎中施加压力。蜕变越来越快,如若几世轮回,苏墨的气息越变越强,逐渐开始大肆吞食天地威压,他就像只饕餮,吃不饱。威压依旧,转瞬一月。在这洞穴之外,苏墨的的山洞前,早已是荒草遍地,诸多蒿草盖住了原本的洞门。山洞前那棵树下,两个和尚静静伫立。观他们周身毫无气息,不是普通人就是无上强者。一人满面悲痛,自己的徒弟还没教几年,一直是可爱喜人,怎么就这么死了,他几番不相信,可是即便他耗费本源精力去寻找,也是毫无痕迹,再加上这个月便是三年一度的会武青云,各方门派皆会有人杰前来参加,必定是与师门长辈一起,其中几个老怪连自己都不一定是对手,万一这在出个什么事,这烂柯寺无数年的基业可就毁在自己手里了,这样的责任让他烂柯人怎能承担。这次是他最后来看一眼了,这次之后,他便会忘却这个弟子,佛家一脉,讲究超脱,不讲死去。其实又有谁不知,人死就是死,怎么轮回,怎么超脱。“师兄,时间也是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胖和尚烂曦道。烂柯不作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问道:“师弟,你说贫僧这弟子,是笨还是聪?”烂曦不知烂柯何由发问,便依照自己往常所观答复道:“应当是聪慧的,玄伤师侄,隐居避世,特意住在此处,不争名斗利,实属不易。”却不想烂柯是直接怒道:“聪慧,聪慧个什么?他若是聪慧如何会在我闭关这三年间死去,我们多说他八岁,熟知他还差三个月才满八年,这般死了,这般死了,我跟谁去交差,跟谁去交差?”发起火来的烂柯活似一个老疯子,丝毫不顾和尚形象。烂曦双眼紧闭,双手合十,宝相庄严道:“阿弥陀佛,师兄,你犯了嗔戒了。”烂柯这才平息下来,面色悲伤道:“师兄我啊,一生过的真是惨淡啊,只不过在山上看了一句棋,回到山下,却已是物是人非,百年一晃,该去的都去了。我这才进的烂柯寺,成了烂柯寺的烂柯人。很多年后,我游历世间,在东土地方的小寺住下,然后捡到了那第一个弟子,玄奘,他乃金蝉子转世第十世,对佛法天赋异禀,我惜才,收他为大弟子,最后他还是离去。还是游历间,我遇到二弟子,玄伤,很是可爱,可为什么他却也是去了?”烂曦不语,他知道师兄只是在抒发自己心中的不满,无需他多说什么。“嘭”地一声巨响,震的树下的烂曦都是一惊,赶忙腾空往山洞旁的悬崖望去,只见:一长发男孩,十分白净,一手拉住一根藤条,另一手抓住自身裤子,样子又显得颇有几分猥琐,少年口里骂骂咧咧听不清楚,正是苏墨。 炼化吸收进行一月,苏墨完全洗礼,突破锻骨境,一身血气强大无比,被初整了足足一个月,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更别说苏墨了,当即双翼一震,就是破鼎而出,对着未来得及反应的初就是一顿胖揍。也就是初这好脾气,被揍的都快毁容了,依旧陪着笑脸,可那鼻青脸肿的样子配上点笑容,的确是有点吓人。“不错,不错,肉身成圣,肉体大成。”初的声音已然不对,其中的辛酸只有他自己知道。苏墨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然后问道:“那你快告诉我怎么出去?”说着还比划比划了自己的一双拳头。初本来还在狰狞的笑着,这下只好尴尬地挠了挠头,他也是被苏墨的残暴打败了,不就是烤了他几天吗?要不是为了烤他,自己何苦力量产生真空期,竟被苏墨揍成这副德行,一定得报仇。初带着苏墨找到一条小道,指着某块巨岩道:“打碎它,就能出去。”苏墨很是怀疑,这真要这么容易,这初能困这么多年。一看就知道有问题,敢报复我?看来刚才没揍爽,逮住初,捂住他的嘴就又是一顿乱揍。最后初被揍的人不像人时依旧这么说,苏墨才相信了他。“你最好不要骗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苏墨拎着初的衣领,看着肿成猪头的初威胁道。初咽了咽口水,急忙点头,那点的比什么都快。苏墨运气,力气集中于右手,右手拎着初,然后朝着巨岩冲去。“苏墨,老子和你没完!”无比的怨恨声被岩石的爆炸声夹杂,慢慢消失。阳光一点点一点点洒进破碎的山洞,刺的苏墨睁不开眼睛,不过无碍,终于是出来了,至于初,已然躲进苏墨识海,他是再也不想出来了。苏墨一脚就踏出山洞,姿势无比帅气,下一刻,开始完美的自由落体运动,“初,我去你大爷!”喊声何其大,笑声何其响,初嘲讽,尽情的嘲讽。苏墨紧紧抓住一根藤条,然后见到空中的胖和尚烂曦。烂曦惊讶地看着苏墨,即便苏墨从和他一般的头型换成一头墨发,他也是认识苏墨,那张让很多人都想打的贱脸是丝毫没变,无论何时都是那么欠收拾。“你,你,你是玄伤!”不待烂曦说什么,烂柯早已是激动上前,看着苏墨的眼光亲切到不能再亲切。苏墨很是尴尬,心中不停地骂着初,然后一挠头道:“师,师父啊,你怎么在这?”烂柯激动了,这真是他那徒弟玄伤啊,开心地说不出话来,一旁烂曦也是高兴,这回师兄再也不用在自己面前发牢骚了,这几天耳根子都被他说掉了,要知道,烂柯刚才的那个故事已经不知道将多少遍了。烂柯一句话说不出,只好一把抱住苏墨,然后跃起,用雷音吼道:“我的弟子,玄伤回来了,他回来了!”这句话是连贫僧都不称了,弟子都没了还称个什么劲,现在他回来了,当是一样。红色大殿中,金色佛像前,玄苦闭着的双眼陡然睁开,“这都杀不掉你,那只好让你现在死了。会武青云,哼哼,比你强的人多的是。”殊不知,他的身后,佛像双掌缓缓合十,眼光尖锐。 江湖中这几天也是很不安稳,大多讨论着马上要举办的会武青云会是谁获得那青云第一人的称号,会武青云的名次便代表着新一期青云榜的排名,青云榜是衡量小一辈战力的榜单,能上榜的人都是绝对的天骄。而这榜单内的前十更是强横的存在,不过年龄基本已是十五六岁,唯有一人例外,那人名叫倾云天,绝世天才,一杆云天戟便可天下无敌,今年,他不过八岁而。蛮荒之地,一黑人少年大包小包的准备出发,此人正是悟远,而观其实力却已是通脉境,在他身后,数位气息无比强大的老者跪立,蛮荒之地,六代魁拔之子,魁祸星。南海之滨,有女救千万性命,众人尊为女娲传人,其影似天仙,举手投足间若佳人一舞。亦或是北至极地,有。。。。。。 第二十五章 出关 虽然头发变为血色,可是苏墨的身体却是晶莹剔透,可以看清血脉的流动,像是一件艺术品。初神迹呆呆地看着此种景象,凭他的经历也没见过这种清形,是这小子的特殊能力吗?可是变透明也没多大用啊。苏墨依旧是毫无意识,全凭身体本能炼化着穷奇精血,炙烤,天压,老皮脱落,新皮长出,他如同当年初生般纯洁无瑕。初神迹离去,鼎外,初出现,运转心神,对鼎中施加压力。蜕变越来越快,如若几世轮回,苏墨的气息越变越强,逐渐开始大肆吞食天地威压,他就像只饕餮,吃不饱。威压依旧,转瞬一月。在这洞穴之外,苏墨的的山洞前,早已是荒草遍地,诸多蒿草盖住了原本的洞门。山洞前那棵树下,两个和尚静静伫立。观他们周身毫无气息,不是普通人就是无上强者。一人满面悲痛,自己的徒弟还没教几年,一直是可爱喜人,怎么就这么死了,他几番不相信,可是即便他耗费本源精力去寻找,也是毫无痕迹,再加上这个月便是三年一度的会武青云,各方门派皆会有人杰前来参加,必定是与师门长辈一起,其中几个老怪连自己都不一定是对手,万一这在出个什么事,这烂柯寺无数年的基业可就毁在自己手里了,这样的责任让他烂柯人怎能承担。这次是他最后来看一眼了,这次之后,他便会忘却这个弟子,佛家一脉,讲究超脱,不讲死去。其实又有谁不知,人死就是死,怎么轮回,怎么超脱。“师兄,时间也是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胖和尚烂曦道。烂柯不作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问道:“师弟,你说贫僧这弟子,是笨还是聪?”烂曦不知烂柯何由发问,便依照自己往常所观答复道:“应当是聪慧的,玄伤师侄,隐居避世,特意住在此处,不争名斗利,实属不易。”却不想烂柯是直接怒道:“聪慧,聪慧个什么?他若是聪慧如何会在我闭关这三年间死去,我们多说他八岁,熟知他还差三个月才满八年,这般死了,这般死了,我跟谁去交差,跟谁去交差?”发起火来的烂柯活似一个老疯子,丝毫不顾和尚形象。烂曦双眼紧闭,双手合十,宝相庄严道:“阿弥陀佛,师兄,你犯了嗔戒了。”烂柯这才平息下来,面色悲伤道:“师兄我啊,一生过的真是惨淡啊,只不过在山上看了一句棋,回到山下,却已是物是人非,百年一晃,该去的都去了。我这才进的烂柯寺,成了烂柯寺的烂柯人。很多年后,我游历世间,在东土地方的小寺住下,然后捡到了那第一个弟子,玄奘,他乃金蝉子转世第十世,对佛法天赋异禀,我惜才,收他为大弟子,最后他还是离去。还是游历间,我遇到二弟子,玄伤,很是可爱,可为什么他却也是去了?”烂曦不语,他知道师兄只是在抒发自己心中的不满,无需他多说什么。“嘭”地一声巨响,震的树下的烂曦都是一惊,赶忙腾空往山洞旁的悬崖望去,只见:一长发男孩,十分白净,一手拉住一根藤条,另一手抓住自身裤子,样子又显得颇有几分猥琐,少年口里骂骂咧咧听不清楚,正是苏墨。 炼化吸收进行一月,苏墨完全洗礼,突破锻骨境,一身血气强大无比,被初整了足足一个月,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更别说苏墨了,当即双翼一震,就是破鼎而出,对着未来得及反应的初就是一顿胖揍。也就是初这好脾气,被揍的都快毁容了,依旧陪着笑脸,可那鼻青脸肿的样子配上点笑容,的确是有点吓人。“不错,不错,肉身成圣,肉体大成。”初的声音已然不对,其中的辛酸只有他自己知道。苏墨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然后问道:“那你快告诉我怎么出去?”说着还比划比划了自己的一双拳头。初本来还在狰狞的笑着,这下只好尴尬地挠了挠头,他也是被苏墨的残暴打败了,不就是烤了他几天吗?要不是为了烤他,自己何苦力量产生真空期,竟被苏墨揍成这副德行,一定得报仇。初带着苏墨找到一条小道,指着某块巨岩道:“打碎它,就能出去。”苏墨很是怀疑,这真要这么容易,这初能困这么多年。一看就知道有问题,敢报复我?看来刚才没揍爽,逮住初,捂住他的嘴就又是一顿乱揍。最后初被揍的人不像人时依旧这么说,苏墨才相信了他。“你最好不要骗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苏墨拎着初的衣领,看着肿成猪头的初威胁道。初咽了咽口水,急忙点头,那点的比什么都快。苏墨运气,力气集中于右手,右手拎着初,然后朝着巨岩冲去。“苏墨,老子和你没完!”无比的怨恨声被岩石的爆炸声夹杂,慢慢消失。阳光一点点一点点洒进破碎的山洞,刺的苏墨睁不开眼睛,不过无碍,终于是出来了,至于初,已然躲进苏墨识海,他是再也不想出来了。苏墨一脚就踏出山洞,姿势无比帅气,下一刻,开始完美的自由落体运动,“初,我去你大爷!”喊声何其大,笑声何其响,初嘲讽,尽情的嘲讽。苏墨紧紧抓住一根藤条,然后见到空中的胖和尚烂曦。烂曦惊讶地看着苏墨,即便苏墨从和他一般的头型换成一头墨发,他也是认识苏墨,那张让很多人都想打的贱脸是丝毫没变,无论何时都是那么欠收拾。“你,你,你是玄伤!”不待烂曦说什么,烂柯早已是激动上前,看着苏墨的眼光亲切到不能再亲切。苏墨很是尴尬,心中不停地骂着初,然后一挠头道:“师,师父啊,你怎么在这?”烂柯激动了,这真是他那徒弟玄伤啊,开心地说不出话来,一旁烂曦也是高兴,这回师兄再也不用在自己面前发牢骚了,这几天耳根子都被他说掉了,要知道,烂柯刚才的那个故事已经不知道将多少遍了。烂柯一句话说不出,只好一把抱住苏墨,然后跃起,用雷音吼道:“我的弟子,玄伤回来了,他回来了!”这句话是连贫僧都不称了,弟子都没了还称个什么劲,现在他回来了,当是一样。红色大殿中,金色佛像前,玄苦闭着的双眼陡然睁开,“这都杀不掉你,那只好让你现在死了。会武青云,哼哼,比你强的人多的是。”殊不知,他的身后,佛像双掌缓缓合十,眼光尖锐。 江湖中这几天也是很不安稳,大多讨论着马上要举办的会武青云会是谁获得那青云第一人的称号,会武青云的名次便代表着新一期青云榜的排名,青云榜是衡量小一辈战力的榜单,能上榜的人都是绝对的天骄。而这榜单内的前十更是强横的存在,不过年龄基本已是十五六岁,唯有一人例外,那人名叫倾云天,绝世天才,一杆云天戟便可天下无敌,今年,他不过八岁而。蛮荒之地,一黑人少年大包小包的准备出发,此人正是悟远,而观其实力却已是通脉境,在他身后,数位气息无比强大的老者跪立,蛮荒之地,六代魁拔之子,魁祸星。南海之滨,有女救千万性命,众人尊为女娲传人,其影似天仙,举手投足间若佳人一舞。亦或是北至极地,有。。。。。。 第二十六章 我想学的,那叫坚持 “师父,我没事啦,你这样很痒的啦。”不怪苏墨说的这么猥琐,只是因为老和尚烂柯不断地在他身上戳戳点点,弄得苏墨浑身不自在。烂柯这才发现自己的确是有点过头了,毕竟自己还是个长辈,怎么能在弟子面前丢脸,当下咳嗽了几声,赶紧转移了话题:“玄伤,现在你要告诉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这一个月你又在这悬崖底下做什么?”气氛一下变得严肃起来,苏墨不敢隐瞒,将那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说了出来,不过将玄苦以及初的那一部分隐瞒了,初的身份不能说出来,至于玄苦,他要自己去报仇,然后将自己在山洞一个月的生活归于偶有奇遇,悟出佛法。烂柯见苏墨确实说的毫无漏洞,也不再多问,话题又是一换:“玄伤,我记得你还有三个月就到八岁了是吧?”苏墨双手合十,装成过去的那副聪慧乖巧的模样道:“是的,师父。”烂柯叹了口气,再过三个月就到了自己和那混蛋老道的约定时间了,真是不爽,凭什么自己的徒弟要分他一半,看来自己得找个方法把他藏起来,哼哼,看你这妖道怎么办。心里的想法在面上表现出来,烂柯竟是嘻嘻笑了几声,惊得苏墨和烂曦一愣一愣的。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暴露本性的烂柯再次道:“玄伤,这三年一度的会武青云也是到了,你作为烂柯寺二代弟子中年龄最小的一人,师父我知道你不愿将自己暴露在众人面前,但这次却也由不得你了,你必须去参加,也必须给我争个前五回来,你有没有信心?”苏墨果断摇头道:“没有。”烂柯一怒,一把拍在苏墨肩上,把他打落到悬崖边,苏墨抓住藤条,和原本的姿势一般无二。烂柯甩袖离去,烂曦对苏墨一笑,丝毫没有管他的想法。苏墨抓着藤条,心想为什么自己遇到的人总是这么不靠谱。待得二人离去,苏墨双翼张开,一震之间冲天而起。待得落于地面之上时才收回双翼,飘然而去。“什么青云会武,会武青云,切,我管他呢,这玄苦秃驴干的我还就不待见了,看你怎么办,哼!”苏墨一边走一边说到。“玄伤!”雷音一阵阵传入苏墨耳中,惊得苏墨回神,双手合十道:“玄伤在。”“青云会武在即,各家门派高手齐聚烂柯寺外山门,你去迎接,不得无礼,明白吗?”苏墨敬道:“弟子明白。”“好,你去吧。”雷音消失,苏墨骂骂咧咧,还不时做着鬼脸。然后突然感觉到身上一股压力传来,急忙跑开。 守门的是个老和尚,据说很早就在这里守门了,即便是烂柯见到此人也十分恭敬。苏墨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界门前。“阿弥陀佛,弟子玄伤见过空留前辈,小僧尊师傅烂柯之命此去山下迎接参加青云会武的门派。还请前辈打开界门。”老和尚一身灰袍,毫无高人模样,面色苍老,满是皱纹,依旧在扫着那块明显已经被扫得颜色变淡的地板,像是没听到苏墨说话一般。苏墨也不生气,空留干的事他也干过好几年,心中一动,回到石洞中拿出自己的扫把,又回到老和尚身旁,老和尚依旧一副不管不顾的模样,苏墨见状,也不怒,跟着老和尚的节奏开始扫起地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和尚停下扫把,他不知道几年没停过这扫把了,今天只为这少年。“你倒是比你那师父要聪明多了。”老者开口,声音无比沧桑。苏墨没想到老和尚开口居然是如此犀利,不过却正好符合自己的特性,旋即道:“大家都这么说。”空留一愣竟然有人能听懂自己的冷笑话,然后说道:“你的师父倒也不是太笨,他让你来我这就是这点的体现,以往都是他自己来开门的。说吧,你想学什么?”苏墨惊喜,没想到自己帮忙扫地还真有好处,我就说劳动最光荣吧。“有什么值得推荐的吗?”苏墨道。老和尚笑了起来,“什么能学的?哈哈,我空留,学尽天下武功,却不想依旧只能在这界门前扫地,你问我学什么?哈哈,你想学什么,我就教什么。”苏墨听出空留话中的那种悲伤,苏墨叹气,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自己又怎好这样在别人的痛苦上下文章。“开门吧,至于我想学的,它叫做坚持!”空留愣在原地,好半晌才无神的打开界门,直到苏墨离去,他才回过神来“坚持?它叫做坚持!好小子,我就知道你不一样,玄伤是吗?好,我要教你最好的东西,最好的东西,看来我得好好想想了。” 界门外,小道上,苏墨缓缓行路,他很高兴,因为他帮助了别人,这种感觉非常好。“接下来就要去见那些天骄了,不知道我和他们比会差多少啊!”正自卑着,却听脑海中有人道:“肉体成圣,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人,哼,虽说你这小子刚才揍了我,不过我真的蛮佩服你的,我的大哥,你在肉身天赋不是很好的情况下,依旧在数天内突破到这种地步,很不容易了,你确实很好。”初的一顿夸奖让苏墨的虚荣心大涨,他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我苏墨这般无敌,是普通人能比的吗?像我这么帅的人,在小说里肯定是主角。”初不禁后悔,苏墨实在不是一般人,这么贱确实不是一般人。“地煞门的野狗,你别给我吠的这么厉害,你不过锻骨的渣滓,凭你还想参加青云会武,别给你们家老狗丢人了,滚回去吧。”山下传来一阵熙攘,惹得苏墨倾听,除了这很是不文明的话以外,苏墨又听到一阵应和声什么“是啊是啊,滚回去吧”之类的。苏墨向山下望去,果然见到一群人围在一圈,中间一壮硕少年站立,哈哈大笑,另一人趴在地上,惹出一阵阵嘲讽,苏墨生气了,我去,在我的地盘上,你们还敢骂人,知道不知道,在烂柯寺只有我能骂人好不好。一个跃身,跳入众人之间,抱拳,然后出手。壮硕少年还保持着那嘲讽的姿态,却已被苏墨一拳轰出不知多远。过了好半晌,众人才回过神来,不是吧,一拳就把这少年干掉了,要知道,那个壮硕少年刚刚可是废了一个锻骨好手。“你,你,偷袭,真是不要脸。”壮硕少年艰难撑起身体。苏墨一笑置之。“国崇,回来,人家刚才向你敬过礼了,只是出手太快,你看不清罢了。”人群外,有一白衣男子道,苏墨惊讶,这里还有人能看清自己出手,也是了不得。苏墨柴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只见到一翩翩少年,和自己竟是差不多大,模样颇为帅气,白衣潇洒,背后负一杆长戟,霸气绝伦。他一出现,喧闹声顿时不见,可见其身份定不一般。苏墨笑道:“看来你很厉害啊,搞得这么浮夸,虽说肯定不是我的对手,但也是不一般的人物。”苏墨一语说出,顿惊四座。 第二十七章 喂,秃驴 什么叫不是你的对手?什么叫不是一般人?他当然不是一般人,这就一句话绝对没人敢说错,但若是加上这前一句,那是要吓死人了。苏墨见众人皆窃窃私语,对自己指指点点,不知何故,摇摇头,想这世道苍凉啊,我这么一个跳出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红领巾,他们居然是丝毫不尊重,也不把椅子搬上来,上一壶好茶,恭维自己,还对自己是指这指那的,哼哼,竟敢不待见老子,不想活了不成,我是谁?雷锋啊,你们能不能至少给个好脸色。就在苏墨心思到处跑偏时,那边的白衣少年笑道:“兄台一看就是高人,我哪是兄台的对手,不过倾某自幼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最喜欢的就是挑战各派高人,今日想请兄台指教,还请兄台恕罪。”这一句句话正和苏墨心思,又想打一架,又想不失面子,心道这小子还真聪明,看来我也不能落了他面子,当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白衣少年说的可都是真话,他也从不说谎,不过他却也从不喜欢炫耀自己,他挑战各派高人,从未输过。白衣少年取下长戟,轻轻将它靠在一处,动作像是对待一位绝世佳丽,苏墨一阵恶心,他最讨厌这种视兵器为妻子的人了。白衣少年并未客气,苏墨让他先出手他就先出手,这是他对于对手的尊重。他也是一抱拳,和苏墨姿态一般无二,然后也是消失不见,比之苏墨刚才的速度都是要快上几分。苏墨惊讶,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对手会这么厉害,一看还真不是凡人,这个应该就是这次青云会武的第一高手了吧,不过自己还能应付。少年确实是青云会武的第一高手,不过能不能应付,可不掌握在苏墨手中。白衣少年这一拳也是用出三分力气,毕竟他看出苏墨也只有锻骨初期的实力,而自己好歹也是开窍中期的好手,不能在这方面欺负人。苏墨以拳对拳,他心里冷笑,跟自己对拳,真是不像活了,不过人家毕竟刚才很给面子,也不能太过,也只是出了三分力气,结果可想而知,苏墨倒飞数丈远,激起层层尘土。白衣少年讶意地看着自己的拳头,心想自己难道又变强了,三成力气就能打退一个高手,不对,是他压根就不是什么高手,难道刚才这人也只是靠偷袭才打败自己师弟的?灰尘里,苏墨爬起,脸上忽红忽青,没想到被这么一个小白脸打败了,刚爬起来,便听到有人叫喊道:“好,好。”苏墨高兴,自己还是有粉丝的嘛,果然,自己这般厉害,肯定有人会崇拜自己的,然而他正准备说话,却听到那发声的一人又道:“好,云公子你打的真好,教教我几招吧。”然后苏墨便听到道道应和声,他双手合十,显然是怒了,什么小人物都敢挑战自己,又是什么小人物都能因为击败自己而获得名声,前面苏墨还不太开心,但一想到后面是因为击败自己才获得名声的,他释怀了,还是自己出名,不过,这个拿自己当垫脚石的家伙可不能忍,不是谁都能拿苏墨当垫脚石的,是男人都不行,漂亮的妞都没问题。一念到此,苏墨是一掌拍出,震散周身灰尘,掌心佛光淡淡,却无佛灯浮现,只是第一式而已。白衣少年见苏墨有偷袭而来,心中也是不屑,对于这种人物,还是先击败再说,不过他也极为有分寸,依旧只用了八成力道。苏墨因为愤怒用的是全力,打的还是一式掌法。两掌相碰,白衣少年当即一个闷哼,显然受了一丝创伤,不过没有喷出血来,苏墨十分不满,心想怎么就没吐血呢?白衣少年心知自己小觑了苏墨,也知道这苏墨确实算个劲敌,他必须严阵以待了,当下体内真气运转,拿出一颗丹药就吞了进去,欲要和苏墨终极一战。“嘭~~”撞钟声从烂柯寺中传出,各个还在争斗的门派顿时停下,不敢再造次,他们也不是怕烂柯寺,只是这是人家的地盘,还是要小心一些的。白衣少年拿起长戟,负在自己身后,向苏墨一抱拳道:“今天多谢兄台指教,兄台真是艺惊四座啊,想必你也是一定会参加这青云会武的,那我们就此别过,来日再战,可好?”苏墨当即也是点头,心想我刚才已经把你重伤了,来日还是能解决你。白衣少年离开,苏墨这才一拍脑瓜子,想起来自己还要去接客呢,啊呸,迎接客人呢,怎么就被这碰撞耽误了,完了完了,迟到了,也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会不会亲自过来指点我一下啊。这样想着,赶紧向山下一处聚集地跑去。 苏墨一路狂奔,到达目的地,却发现早已是人满为患,心想不会吧,师父难道掐指算出我不靠谱,然后又找了个人代替自己吧,那可就完了,这样还不如迟到呢!随便找到门口一个与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问道:“哇噢,兄台,我一看你就知道是个高手,不知烂柯寺来人否?”一句话说的没头没尾的,也不知道那孩子听懂没有。少年回头,很是俊逸,颇有一番正道的样子,苏墨一惊,怎么这地方风水这么好,养出这么一帮人,俊男美女,哼哼,我喜欢。那少年看到苏墨,一声喝到:“吾名李正道,苍山剑宗三代弟子,持苍山正道剑,为人正大光明。”虽然后来他又找人问到烂柯寺确实没人来,但他深刻的记住了这个自诩正道,却有口臭的苍山弟子,等一下,刚才没仔细观察,现在细细一想,那货的腿是不是,似乎比自己短上那么一截,难道自己腿长?不管了,还是先见到各派代表再说。苏墨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充分发挥上一世挤地铁的能力,经历千难万险,终于是来到聚集地总堂。总堂里也是一样,很多人,但不只是些年轻一辈的小子们,还有许多头发花白的老者,这些老者一个个气息十分深沉,一看就知道是各派高手。苏墨也着重观察了一群年轻人,大多跟他一般年龄,正上位一老者身旁,苏墨见到了和自己一战的白衣少年,心中吃惊。心想这小子果然有后台,就欲走进去,冥冥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下意识向聚集地院子的右边看去,只是淡淡一瞥,一瞥惊鸿,那是怎样一个女孩?无法形容,无法言语,惊鸿一瞥,但是,哦,我没看到脸,女孩对着一株兰花作画,给人留下的只有一个美丽的背影。可是即便只看到了背影,苏墨也知道那应该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儿,美到他无法去描述。不过他只是淡淡一瞥,并未留恋,我是有家室的男人。一步踏进门,众人齐向苏墨望去,苏墨见到很多种眼神,有那些老者威严,恫吓的眼神,有小一辈不屑的眼神,也有白衣少年的惊讶,在这种氛围中,他依旧昂首道:“烂柯寺所属,二代弟子,玄伤,特来迎接各位。”众人眼神一变,老人们的眼神都变得很愤怒,自己何等身份,竟然就派个孩子来,这纯粹是一种耻辱,一道道压力压下,苏墨的额头可以见汗,可是苏墨依旧面带微笑。“你是烂柯寺的?那请问你这一头长发如何而来?”一俊秀少年问道,老人们不好开口,他却毫无忌惮。他这一问话,众人好奇心都起来了,烂柯寺什么地方,还能留长发,这大概不可能吧。“是啊,小友,还请你解释解释。”终于有老者问话。苏墨额头冷汗直冒,哎呀,这怎么没人告诉我呢?师父啊!你可害死我了。苏墨无言以对,忽地,他似想起什么来,从怀里拿出一物,正是如来令,“此物,众位应该都认识吧?此物应当可证明贫僧身份,如果各位施主依旧认为贫僧不够资格,贫僧这就去请家师前来。”如来令上耀眼的佛光,试问有谁不认识。苏墨转身,就要离开,前脚刚迈出门,后脚刚要迈出,身子向前倾,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头被人拽住了,更准确的说,是自己的头发。苏墨没有回头,这时候回头等于落了自己的面子,猛地发力向前拽,可是那抓住自己头发的手似铁钳一般,毫无反应,苏墨怒了,不说自己肉身成圣,无敌了吗?怎么今天又来一个,而且这回是在力气上比自己大的。“喂,秃驴。”淡淡的声音毫无起伏,却如魔音一般,震住众人,树上的黄鹂不再鸣叫,羞得直躲在绿荫处。苏墨亦是不动,他的心思第一次没有走偏,纯粹的欣赏,很舒服的声音。“喂,秃驴。” 第二十八章 截教圣女!?灰灰!? 又一个喂字,又一声秃驴,苏墨愤慨,虽说依旧很好听,可是好听就能解决你揪住我头发还声声喊着秃驴的问题吗?显然不能好不好,这是哪家的孩子啊?怎么这么没礼貌,苏墨是被骂出真火了,硬是不回头,也不搭话,他偏要自己走出去,然后回头鄙视身后的姑娘,据说这是一种让别人关注你的方法,苏墨发力,可身后的那个女孩依旧没有放松,结果可想而知。苏墨用力过猛,飞了出去,跌了个狗啃泥,秀气的脸蛋变得十分狰狞,连我的面子都不卖,想死吗?“你想死吗?”苏墨生气啊,这怎么了,我没开口说话啊,我去,声音依旧是不食人间烟火般的淡漠,还是那么好听,苏墨知道肯定又是那个揪住自己头发的主,大姐,给人六条活路行吗?到底谁惹谁的啊?苏墨抬头,却看到,院子大门外的一批人全部愣在那,像根根木头,不同的是他们急促的喘息声听得让人反胃。苏墨心想什么人有这么大能量,让一群毛都没长齐,大概小学二年级的小朋友们一个个全变直男,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他懒得回头,再漂亮也不过红粉骷髅,佛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能让一群人变身为狼的女人果断是一些花枝招展,五颜六色的御姐,虽说声音很像天上来的仙子,不过谁知道她是不是练了恶心的功夫,而且苏墨并不喜欢御姐,他,是个萝莉控。突然想到先前自己确实看到了一个非常萝莉的妹纸,苏墨扭头看向院子左侧,兰花依旧,人影已不在,苏墨叹,怎么这样,一个萝莉换一个青楼姑娘,这不值啊!苏墨起身,他要找回场子,毕竟自己乃是烂柯寺的代表,不能丢了师父的脸,但心里还是不爽的,暗自道:我爱站在角落里的静静画着画的萝莉,不爱这种卖身不卖艺的庸俗之人。“啊切!啊切!”心里刚骂完,后方就传来两声喷嚏声,苏墨心想真灵啊!但为什么是两声?回头。白云悠悠一片天,少年恍恍一瞬间。身后的果然是个女孩,但却并不是御姐,嗯,是个萝莉。苏墨呆立,不是因为一见钟情,而是因为对于倾世容颜的尊敬。身前的女孩,白净的小脸上一道墨痕,应时先前画兰花时所留,脸上无悲无喜,一缕斜发,自然的一笔打乱所有书法,发丝的颜色与墨色一般,正巧搭在脸上的墨痕之上,宛若连在一起,看到尘世的味道。眉如柳叶,是谁轻轻画上的一笔?两只眼睛忽闪忽闪,清澈如水,苏墨从中看到自己猥琐的样子,不禁自惭形秽,俏鼻一动,女孩疑惑,身前的和尚有股好闻的气味。嘴角还带着刚刚说话时的怒气,微微一捺,正好书出这般清新,一身青衣垂地,像是大了一丝,何种脱俗,苏墨也还闻到,空气里一股淡淡的清香,诱惑着自己向女孩靠近。他一咬舌头,顿时一惊,想自己两世二十多岁的大叔了,竟然被一个小女孩诱惑,真是猥琐到情不自禁啊!他始终怀疑女孩的真实性,如果她真要这副模样,那还能出现在这,早被其他大叔抱回家了,那轮的到自己。眨眨眼,苏墨觉得自己的打开方式不是很对,可无论他是回头,转身,再转回来,女孩依旧一副清纯的微怒样,苏墨点头,然后盘膝坐下,诵经声起,表面捻的清心经,心里喊着:妮子妮子妮子妮子。。。。。。女孩实在想不明白疯子的做法,也是盘膝,照着苏墨的样子双手合十,双眼紧闭,却又不时眯着眼,偷看这个缺根筋的和尚。直到苏墨的雷音诵起,才有其他人回过神来,大感自己丢脸了,被一个小女孩,而且是如此有灵气的女孩,唉!大多数人都开始叹气。总堂里,一群老者倒还好,只不过他们也很惊讶,惊讶的是为何自己感应不到女孩,看来这女孩身份也不一般。总堂中唯有一人能做到,便是那白衣少年,他只赞叹了一下,便去看他的长戟,在他看来,纵使绝世倾城,也不如手中一杆长戟。一群老者不动,却让年轻人们受不了。终于有人动了,依旧是那个率先出言干预苏墨说话的俊秀少年。他移步到女孩身旁,一路微笑,柔声道:“我叫霍乐,礼乐门少门主,不知可否请教姑娘芳名?”苏墨在那边念着经,听到这么个傻缺来搭讪,心头就是一怒,这么漂亮的萝莉,自己有家室,再漂亮也只能看看,可是怎么能够让这种讨人厌的混蛋搭讪,当即就欲给他一耳光,“嘭”的一声,苏墨心想,今天自己想法怎么这么灵验,心想事成啊!来,我要妮子。女孩刚刚一拳也不知道把那少年打飞到那座墙里面,突然就又是一个喷嚏。然后苦思冥想,忽然眉头舒展,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玉瓶,从中倒出两粒小药丸,吞了下去,苏墨眯着眼正好看到这一幕,打几个喷嚏就吃药?那是当然,若是让苏墨知道女孩吃的是太上老君炼剩下的丹药,又不知他该怎么想了。但是女孩揍了霍乐,人家是有帮手的,女孩动手的下一刻,总堂里就有一个老头阴沉这脸起身,飞速接住被打飞的少年,一运脉,发现少年筋脉寸断,已经成了废人一个,当下暴怒道:“你是哪里来的杂种,勾引一众天骄,然后残忍废掉他们,老夫今天定不饶你。”老头气势十分嚣张,看得苏墨一阵阵颤抖,我尼玛,我第一次见这种不要脸的家伙,我要是你,我一头撞死。女孩并未回答,她看到苏墨起身,也是站起来,继续盯着苏墨,给人一种奇异的感觉,他们与这世界格格不入,像是两只怪兽碰到了一起,互相学习,原本只能和自己交流,现在却多了一个。苏墨倒只觉得女孩很奇怪,他知道这女孩虽然是看着自己,可是又让自己感觉她不在看自己,这种情况让自恋的苏墨不好解释。两人就这般无视了礼乐门的老者,气得那老头浑身是一颤一颤的,“你们如此没教养,这女孩我今天得带,你这冒充的烂柯寺和尚,我得帮你长辈教训教训。”苏墨冷冷一笑,嘿,我还这不想挑事,是你逼我的,正要说话,却听到数道破风声传来,然后有一尖锐女声道:“我看谁敢?”一言出,众人惊,座位上的老者都是出来一见,只看到红衣女子落下,也是很美,一种妖艳的美,与女孩的清纯完全不同。她一出现,那发怒的老者顿时蔫了,跟萎了似的,苏墨心道,却不想那女子哈哈笑道:“对,就是萎了。”还时不时的往自己这里看了两眼,苏墨心想完蛋了,被这女人看上,肯定不是什么好下场,却又见那女子向自己走来,苏墨心想难道又被她看穿了,然后见女子单膝向身旁的女孩跪下,无比恭敬道:“参见圣女!”随后与女子一起来的数人都是一般跪下,尊道:“参见圣女!”总堂老者惊道:“截教圣女!?”截教?不是灭亡了吗?截教,就是那个鸿钧老祖的三弟子灵宝天尊,又称通天教主的傻逼创的,想当年已经被狡猾的元始天尊和卑鄙的道德天尊联手灭掉了,怎么还有剩余,而且看起来这么吊。女孩笑着请一众人起身,然后转过身对苏墨道:“你想死吗?”一句话问出来,截教众人包括那红衣女子都是一惊,这句话中的意思只有他们知道。苏墨看不出,果断摇头道:“不想,我老婆还没找到呢,找到以后还得生娃呢,生娃以后还得看娃找媳妇,再看娃生娃,然后。。。。。。”最后苏墨说的自己都说不下去了,才停下,其间圣女连打喷嚏,根本停不下来啊。截教众人呼出一口气,不想死就好,我去给你生娃都行。圣女好不容易停下不打喷嚏,十分惋惜道:“那好吧,我走了。灰灰。”挥手离去,身后跟着截教众人。苏墨亦挥手,道一声:“灰灰。”等一下,灰灰!? 第二十九章 倾云天,倾莫间 苏墨看着截教圣女离去的身影,一阵恍惚,到底是不是你,彻雪。“喂,人家都已经走了。”一人拍着苏墨肩膀道,看似与苏墨极为熟络。苏墨扭头,只见白衣少年正伫立在他身旁,一脸坏笑,苏墨莞尔,这人也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要是让人看到白衣少年这般亲近一个人,必然会以为他性取向不正常,要知道,即便是门中师兄弟姐妹都无法靠他这么近。“唉!有佳人如此,怎能不多看几眼?对了,玄伤刚才也是夸大了,现在想起来兄台一定是让了我几分,还想请教尊姓大名?”苏墨还真就不相信了,自己战的真是一个普通人物,一个普通人能和自己打成那种情况。白衣少年又笑,可这次却是笑得风轻云淡,配上他那副圣人样子,当真是高手姿态。“我叫,倾云天。”我尼玛,这名字一出来,我心中像是有千万头草泥马飞奔,这个确实是和自己打了一驾,还会坏笑的少年,这名字不会是个代号吧?显然不是好不好,那这货是?苏墨双眼瞪得如两颗铜铃,死死地盯着倾云天,像是想找出他撒谎的破绽。“那个,我脸上有什么吗?”倾云天没好气地问道。苏墨下意识答道:“嗯,这里的粉没擦干净,啊啊,不是,我说的是你真帅。”苏墨看到倾云天威胁的眼神,顿时一转语气,说的十分恭维。两人已是走出人群,单独躲在一边,尽情聊着,比如说什么,某某道士曾经偷窥过女子洗澡,又是某某和尚曾偷过某尼姑的内裤。东南西北,海阔天空,涉猎范围十分广阔,谁也不知道,这两个八岁的孩子竟然在聊这些东西,更可恶的是,这两人一个是和尚,另一个是全民偶像,这样做真的不怕雷劈吗?“玄伤!!!”这次烂柯用的是大雷音了,苏墨听得出来,不错不错,比小雷音强上不少。苏墨紧捂住双耳,真气凝于双耳边,然后运转小雷音道:“师父啊,这群人不给您面子,说我不配来接他们。”众人心中都是一揪,就算是,这小子也不能全说出来吧,我们那只是一种保护节操的方式,早知道现在要丢成负数,还不如刚才那小和尚先去烂柯寺呢。有人道:“烂柯住持,我等刚刚也是怕有其他门派的人伪装成烂柯弟子,这才没有跟着玄伤小师傅一起上山。”“是吗?”烂柯远在烂柯山上,却让人觉得他就在自己面前,自己只要稍一撒谎就会露馅。有人结结巴巴道:“是,是的,您可以问一下,玄伤小师傅。”“玄伤?”苏墨立马双手合十,脸上一副义正言辞,看起来绝不会撒谎的样子,然后见那一众老者中,有人一握拳,从怀中摸出一口袋,这件东西苏墨认识,乾坤袋,空间储藏物器,十非常方便。那老者从乾坤袋中拿出一白色玉石一般的小佛,脸上满是肉疼之色,脚步犹豫不决,“玄伤?你为何不开口啊,是否有人逼迫你?”苏墨赶忙道:“非也,非也,众位施主们都非常有诚意。”他着重提到了诚意两个字,那犹豫的老者再不管三七二十一,破财消灾,他将玉佛塞进苏墨手中,苏墨几番想要收下,却又被老者拿回去,几次三番之后,那老者才最终放弃。“玄伤小师傅,我们之间的那点事,你也别多计较了,这玉佛果就送给你当作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说完便是退下。“师父,众位施主都是不凡之人,刚才他们观我六根不净,不敢相信我是佛门弟子,故这般作为。”烂柯没好气地说:“你还真敢说出来,好了,带他们进山门。”苏墨正要应答,却不想一种老者中,忽有一白衣老头腾空而起,苏墨顿时感觉他压住了整片空间,老头对着烂柯寺门,毫无敬意的喝道:“老和尚,我来了,难道你也不亲自来见?”不怎么响亮的声音却让所有人都是一震,敢称烂柯寺住持为老和尚的人可不多啊,难道这人也是那几位中的一个?“缩头乌龟,没想到你还没死啊!”烂柯一声惊呼,下一刻,人影便是出现在老者面前,然后笑道:“你果然也到了这一步,没想到啊,没想到。”老头也是爽朗一笑:“你们都是到了,我倾莫间又怎甘于人后?”“好好好,你果然是千年的乌龟,万年的鳖,刚才我说错了,你就是只老王八。”烂柯骂人骂得丝毫不留情,然而那老者的名字却也是惊倒一片人,其中亦然有几个老者,不过这几人的年纪和倾莫间比起来,那只能算是参天大树与嫩苗之间年龄的对比,可想而知这倾莫间活了多少年。烂柯突然意识到,这老头要是只来拜访自己,恐怕不会弄这么大个排场,他一定是有其他事。“老友,咱明人不说暗话,你这次来恐怕不是拜访我这么简单吧?”倾莫间依旧是爽朗笑道:“那是自然,青云会武,也算是一场历练,我那个不成器的孙子倒是给我生了个好玄孙,我倒是想让他挑战一下各派豪杰。”烂柯疑惑,就这货还有玄孙,等一下,他还能有孙子,再等等,那意思就是说,他还有个儿子,谁会帮他生儿子?真是瞎了狗眼,烂柯暗暗腹谤,这倾莫间是他当年历练是碰到的挚友之一,为人在几人中最为龌龊。“不知老友这玄孙可否上来一见啊?”烂柯刁难,嘿,有玄孙了不起啊,我就不信他能这么个年纪到达筑基境,修炼界,筑基境才能自己腾空。倾莫间依旧一副我不怕的笑容道:“玄孙,上来一下,让这老和尚看看,什么叫做最好的基因。”苏墨站在地上,对自己的师父一顿鄙视,别人看不出来,他却是看出来了,自己这师父的攀比之心很是不弱啊。正想着,却被身旁一人打断,正是倾云天,“那个,我上去了昂。”旋即,他御戟腾空,在苏墨惊讶的眼神下,飞到那倾莫间身旁,感情他就是那老头的玄孙啊,还给我一直装孙子,大一辈好玩是吧?“小辈倾云天见过住持。”倾云天,好家伙,我早该想到的,都是姓倾的,一定是一样混蛋,妈的,心中暗骂,不过这倾云天还真了不得,这才开窍的实力就能御戟而行,倒是名副其实啊。“老友,你有一个好玄孙啊!”烂柯感叹,眼神里满满都是嫉妒。“哈哈。”倾莫间是开怀大笑啊,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烂柯对自己也会流露出这样的目光,这趟烂柯寺之行,所行不虚啊!不行,自己还得让他更没面子点才行,他左思右想,突然看到地上那个已经准备躺倒的苏墨。“咦?那是你的弟子吧,你可是好多年没收弟子了,也不请上来一看。”倾莫间指着苏墨道。这下烂柯可难堪了,他是知道苏墨有点不凡,可是毕竟他没什么底蕴,要上来一看还真做不到,正准备帮苏墨推掉,却听到倾莫间已是先一刻道:“那边那个,就你,别躺着了,快上来,你师父叫你。”烂柯脸色当即一沉,什么叫损友,这就叫损友。苏墨连忙摇头,摆手,示意自己不上去,苏墨不是不能上去,只是自己这一双虎翼当真能露在外人面前吗?然而他却是见到烂柯的眼睛也在往这里瞟,那样子,大有一副,你可以不上来,但你以后就惨了的样子。苏墨心想怎么有这样一个师父,还是个和尚,话说他们两到底多大啊,怎么什么都比?接连数个问题在脑海里回荡,无人解答,最近初好像死了一样安静。终于是没了办法,苏墨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佛言心到的地方便可到,诚信想得到的东西就能得到。”随便嗒吧嗒吧嘴皮子,苏墨身后双翼舒展,一震而起,气势冲天,比之刚才倾云天的云淡风轻,他显得霸气绝伦。身后佛光笼罩,他尽力催动着佛光映射出这副景象,佛光将虎翼染成金色,十分耀眼。倾莫间惊讶,倾云天点头,烂柯揉了揉眼睛,这什么佛家功夫? 第三十章。老一辈的爱情 “阿弥陀佛,师父,眼睛快贴到我身上了。”苏墨双手合十恭敬地对着正死死盯住自己,一副活见鬼样子的烂柯道。烂柯也是发觉自己的失礼,赶紧挺直身子,面色一冷,恢复高人模样,但那看苏墨的眼神却依旧是让苏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烂柯老和尚,你还真有个好弟子啊!”倾莫间也是看出这双翼的不凡,脸色明显有些不快,这烂柯刚才还给我装,现在还在装,你怎么不去撞死啊!烂柯也是满肚子委屈啊,他又怎么知道苏墨从哪偷得这双羽翼,不过确实是给自己涨脸了,不再过问,而是继续和倾莫间斗嘴。苏墨看得是津津有味,而身旁白衣倾云天看起来就不适多了,他一副不耐的样子道:“我们走吧。”“为啥啊?”苏墨不解,这货有戏不看,真当自己也是基佬啊!倾云天解释道:“我不喜欢在众人面前大出风头。”呵呵,苏墨只能用呵呵来形容此刻心中微妙且复杂的心情。你不想出风头?这个笑话是多少年前的,你不想出风头,你来青云会武?你不想出风头你还青年一辈第一人?你不想出风头你刚刚飞起来干啥玩意儿?装逼啊?不知道装逼遭雷劈吗?苏墨是不想说什么了,但是他确实看到身边的倾云天样子有点不对,心想人家毕竟还只是个八岁的孩子,自己得照顾着点。“好吧,我们下去吧,这里有点热了。”苏墨装作擦汗,将就一下算了。倾云天闻之欣喜,正若答应,却见苏墨望向天空,他不解,跟着望去,只见空中数道人影掠来,皆是血红衣裳,其中一抹银色流光,很是耀眼,截教!一个词涌现在众人心头。这不是刚走没多久吗,怎么又来了?想来这回是为进烂柯寺来拜见住持烂柯的。大家都这么想,烂柯亦然,自觉地挺了挺身子,还特意朝倾莫间那边看了一眼,倾莫间不语,但自然挺身的微小动作还是未能逃过众人的慧眼。这不是刚走没多久吗,怎么又来了?就为了换一套衣服,不用的,跟我在一起其实不用这么讲究,而且我是有家室的人,你这样诱惑我,万一我把持不住,岂不成了姓陈的了。这是全场唯一一个走偏的人,正是自恋狂苏墨。他并没有看到众人的目光,自顾自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身旁倾云天发觉苏墨的不对头,顿时明白这货的想法,赶忙把他从童话中拉回来。“喂喂,醒醒,人家不是来见你的,人家是来见住持的。”倾云天拍着苏墨的肩膀道。苏墨摸摸自己的脸,瞥了一眼倾云天道:“是吗?我知道啊,可是我是烂柯寺住持的弟子,我得去凑凑热闹,你说是不是,来,把你戟借我。”苏墨说着一把将倾云天的长戟夺过。倾云天恼怒,这怎么还把自己媳妇给抢了呢?然后见苏墨撩起长戟光滑的地方,直接当作镜子,整了整自己的发型,倾云天是好气又好笑,这一个和尚整什么头发啊。就在苏墨和倾云天这边拉拉扯扯之时,截教众人已是到了。红衣女子当先想烂柯一躬身,行礼道:“小女子舞妖娆见过烂柯寺住持,烂柯前辈。”一抬头,眸子里碧波荡漾,无比诱惑,在场众人大多神飞天外。烂柯不为所动,依旧高手姿态道:“截教守教神使亲自出马,不必多礼,想必此女就是你截教圣女了,长得倒是祸害一方啊。”烂柯话中之意和明显,到让红衣女子舞妖娆十分尴尬。圣女双眼微眯,这才看清烂柯的嘴脸,当下也是有些不高兴,直接耍起孩子性子,竟是绕过烂柯,跑到一边。烂柯心中一怒,哎呦,小姑娘,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吧,敢不跟我行礼,我告诉你,我记住你了。苏墨看到鹅黄衣衫的女孩向自己这边来了,心中一喜,对着旁边的倾云天就是一仰头,心道:哼哼,怎么样?小样,跟我斗,就这么个小姑娘,不肯定是一眼就爱上我了吗?当即一挥手,脸上猥琐一笑。这一下可吓得圣女不轻,她原本确实是想找苏墨的,可是苏墨这一笑顿时让她脚步一止,飞也似的逃到舞妖娆身后,好半晌才露出小半个头来,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苏墨愣在原地,倾云天是哈哈大笑,苏墨白眼一番,也不理他。我遇到一个跟你一样的女孩,彻雪。这一个小插曲过去后,众人又开始各聊各的,苏墨却不时往截教圣女那看去,他总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找到她了。正在苏墨走神之时,烂柯陡然起身,眼神一凝,而后倾莫间也是迅速起身,看向南边,逗弄着圣女的舞妖娆突然一顿,然后轻语道:“她也来了吗?”谁来了?众人也是发现烂柯的表现,心惊不已,连刚才截教前来,烂柯都没这么严肃过,这次又会是谁呢?苏墨看到师父烂柯不同寻常的表现,也是无声道:“南边,南海,莫非是?”“你是在等我吗?”幽幽一声叹,是谁在发问。天空上一半血色,一半紫色,很是显眼。“你不是在等她的话,那一定是在等本王喽?”一个身着四爪血龙的老者问道。烂柯双手合十道:“佛门净地,施主,你杀气太重,贫僧不敢等你。”那老者当即哼了一声,却也不再多话。“那你就是在等我喽。”还是那个声音,还是那般幽幽。身影一晃,一女脸遮面纱,三千紫发诡异,身着白色净袍,当真是穿的找不到调。烂柯面色黯然,依旧不答。苏墨见状,暗道烂柯就是个屌丝,还得自己出马。“号外号外,烂柯寺住持早年在外历练曾和南海紫竹林一位菩萨有染。”什么?这个消息一下子就在人群中传播开来,烂柯恼怒,几番寻找源头,但终究没有成功。“惊天大新闻,烂柯寺住持二弟子,帅到惊天地泣鬼神,全民男神玄伤据传是烂柯与某尼姑的私生子。”又是一爆炸般的消息,烂柯索性不动了,我自巍然。可这回那紫发女子不干了,声音依旧,却能听出其中的怒意:“哦?是吗?”烂柯知道她是在问自己,什么都没说,直接就是将人群中的苏墨给拉了出来。苏墨嬉皮笑脸的看着紫发女子,深感女子现在的愤怒,然后他突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师母啊!您终于来了!”师母?这一下叫得紫发女子身体一震,烂柯面色巨变,只是心里想,好小子,厉害,等会奖励你。“你,修的胡言。”紫发女甩袖,苏墨哭得更伤心了:“师母啊!你不要我和师父了吗?师父三年前突然闭关,没跟你说,你就这么快找到下家了。”苏墨连带着一棒子敲到血衣老者头上,血衣老者自然愤怒无比,却被一只黑手拉住。“你,你,悟远!?”这回轮到苏墨吃惊了,那拉住老者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那不紧黑人,还黑心的徒弟。“早啊,师父。”悟远一躬身,很是礼貌,根本不像先前那般傻里傻气,“不过,朕不叫悟远,朕名乔达摩·思达洛,亦可称朕为释迦摩崖。”苏墨心惊,没想到自己的徒弟官这么大,但是他却依旧我行我素道:“悟远啊,你是我的徒弟,所以,不要改名。”改名,谁该谁的名啊?悟远身后当即就有一人欲要剁了苏墨,悟远拦住他道:“好,悟远就悟远,师父,你还活着,朕深感欣慰。”苏墨摆摆手道:“有事我们等会再聊,我还忙着让师父师母搬到一块住呢!”“够了!”自然女子怒道,一句话不合,就是一道声波震了过来,苏墨深感无奈,这怎么办?明显是躲不开的,还好,烂柯总算没有不顾师徒情谊,当下出手,为苏墨挡住,不过,他却并未使出什么无敌掌法,而是亲身挡在苏墨身前。苏墨看到,宽厚而佝偻的背挡在自己身前,一丝丝血从烂柯身前流出,眼睛顿时血红中,心想,师父啊!你可得演好了。双翼一震就是绕过烂柯,喝道:“你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师父对你这么好,你却伤他,我今天定代佛祖行罚,收了你这妖女。”说着就是双手成爪,对,就是双手成爪,一副悍不畏死的样子向紫发女子冲去。紫发女子也没想到自己会出手这么重,竟是真的伤到了他,心神恍惚间被苏墨近身,苏墨心想:嘿嘿,师娘啊师娘,你是逃不过师父的魔掌了,不过,还得我先来试试。一念之此,苏墨双爪就要向紫发女子身前一对凶器袭取。 第三十一章 凌语歆 “淫贼,修的猖狂,清净经言,禁空,禁行!”一道娇喝声从紫发女子身后传出,场面顿时一变,苏墨双翼如同失去控制般消失不见,苏墨一惊,正欲行动,身体也如失去控制般,径直坠落。和苏墨同样情形的也有数人,其中更是有那御戟的倾云天,只不过他确实实力雄厚,大喝一声,长戟通体发光,竟是再次腾空。至于苏墨就没这么幸运了,他同样大喝一声,不过却毫无用处,众人本以为他也能再次飞起,却不想苏墨好似死狗一般掉落。苏墨心道:我也就是吼一嗓子吓吓你们,没什么用,你们不必害怕,该害怕的是我。“轰”地一声巨响,苏墨闪亮落场,真是摔到极点。圣女萝莉用手遮住双眼,只露出微微一丝缝隙,像是不忍见到苏墨摔个稀碎。摔在地上的苏墨索性也就不起来了,m的,这都什么事吗?自己不就收点利息吗,怎么就这么不给面子呢?要不是老子这身体健壮,还不知道要摔成什么样呢?灰尘遮住苏墨狼狈的身形,可其实没有灰尘亦是如此,因为根本就没人去关注苏墨,众人的眼球全被紫发女子身旁的另一人所吸引。苏墨心想怎么没人来安慰自己,悟远,云天,这人是都死了吗?真是交友不善啊!苏墨一声轻叹,从摔出的大坑里爬起。灰尘散去,看见众人惊容。苏墨心想,有嘛好看的,话说自己是第几次看到别人这个样子了?记得刚才他们看到小圣女的时候也这副狗样吧。但是他突然发觉自己错了,他只是在人群中多看了倾云天一眼,再没忘掉他容颜,呸,不是玻璃。倾云天竟然也是愣在空中往紫发女子那边望去,苏墨惊讶了,别人他不知道,但是倾云天这个性取向有问题的货为啥也是这个样子,我打开方式不对吗?苏墨眨巴眨巴眼睛,自言自语道:“没不一样啊。”旋即又摸摸自己的头,发觉这样不够,一个闪身来到一愣在那看天上的大汉身旁,摸摸他的头,又比对自己的头,发现:“也没发烧啊!”然后才发觉大汉依旧那个表情,苏墨心想,这是多少年没见过女人了,怎么这副德行?“许是我近视了,嗯,可能。”苏墨道。“淫贼,你还不束手就擒。”天空上的发话,让苏墨很是生气,不就是个长得好看的小娘皮吗?我又不是没吃过,还能有我家妮子好看,怕是连我家圣女,不对,截教圣女都比不过吧?面相近乎狰狞,苏墨霸气抬头,鼻血顿时流下。他没看清声音的主人到底是何模样,不过有一点他知道,这女的穿的是裙子,哦!裙子,我最喜欢裙子了,这是苏墨的心里话。一阵风吹过,惊起一片灰尘,吹落几滴鼻血,揭去女孩面纱。瑶池一舞休,天仙下凡尘,一曲琵琶几座城,冲天豪情不自禁,一手揭去,一手拦腰,美人入怀羞怒,两朵红云忽起,三千青丝又染几分愁?唉!为什么总是我呢?我知道自己长得帅,可是我真的是有家室的人,你们何必如此,不知道我又要伤几人心?苏墨心里暗暗道。脸上鼻血依旧,他看到女孩的脸,怪不得众人会这个表情。不是说她就要比圣女好看,这是两个极端,圣女萝莉诡异古怪,可爱得不像话,此女三千青丝垂臀,不过八岁年龄,却是一副冷面,多了几分气质在其中,苏墨一声赞叹。人生过得这么潇洒,哥就是无敌,心里想完,继续看着女孩洁白无瑕的玉腿,以及纯白的内裤。倾云天随着女孩的目光向下看去,正好看到苏墨抬头看着女孩流鼻血,不同于外表的内心瞬间就明了了苏墨动作的内涵,眼里几乎冒出火焰,脚下长戟化为一道白光,朝苏墨狠狠射去,嘴里还装作正义地道:“姑娘小心,这淫贼好像在偷看你的,额,你的。。。。。。”倾云天难以开口,这样的话说出去,自己的全民偶像还能当成吗?不过话到此处,女孩已是明白,当下俏脸一红,也不知是怒还是什么。苏墨这边可就惨了,倾云天这一戟饱含深深的嫉妒之情,苏墨能感觉到,知道躲也躲不开,只好硬着头皮冲上去。双手合十,苏墨身后佛光浮现,缓缓凝于掌间,对着射来的长戟就是一掌,别说,还真疼,不过却也是化解了这次危机。“禁法!”女孩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苏墨佛光刹那间消失,女孩身化流光,拔剑向苏墨冲来,眼神中含着无穷的恨意。苏墨自知不敌,想要避开。“禁行。”前踏出的脚步顿时就不动了,苏墨心道不好。剑光一闪,带出数滴鲜血,女子手握三尺青锋,其上有血滴落,苏墨肉身成圣,一般武器毫无作用,可见此剑的锋利,怕是不下于天云戟的宝物。两人对视数秒,女孩再次提剑,苏墨胸膛处衣衫刹那间崩碎,露出涌血的胸膛,上身赤裸,还稚嫩的身体很是白净,却线条分明,看得出苏墨还是蛮健壮的。可惜这一切在女孩的长剑下毫无用武之地,跟切菜似的。苏墨眼神中已有血丝出现,头发忽红忽黑,周遭淡淡的血腥味浮现。“你这淫贼,先是对我师父出言不逊,现在又对我起了贪欲,胆大包天,当诛。禁语,禁念,禁感,禁觉,禁欲,万千禁,净灭。”剑落,女孩眼里露出一抹柔情。苏墨双翼展,浑身一震就要出手,烂柯一掌按下,“掌中佛国”将苏墨牢牢抓住。“净慈,是我徒儿说的不对吗?为何你那女徒要下如此杀手。”烂柯怒视紫发女子,净慈苦笑,不知如何作答,昔日两人花前月下,谁想到现在因为小辈的撮合,最后反目成仇。然后冷笑道:“你那弟子技不如人,且一副淫贼样貌,没被杀真是可惜了。”烂柯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耳中却传来苏墨轻语:“师父,好时机,你快大发雷霆,然后趁机收了那老尼,不,师母,快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烂柯一愣一愣的,感情刚才自己这徒弟这么拼全是为了自己,好,和尚清规它算个屁啊!烂柯也是双手合十,然后一掌拍出,丝毫没给净慈反应的时间,净慈看到巨大的手掌朝自己拍来,浑身无力,然后与烂柯一同消失,天空上只留下呆立着的倾莫间。 看着在自己面前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师父师母,苏墨算是知道那些被人秀恩爱的屌丝心里是何感受了,这是一种折磨,对于肉体与心灵的双重折磨,而且在自己面前的还是一对老夫少妻,这里真是一个恶俗的世界,为什么和尚会做出这种事?又想起刚刚女孩下手时眼中露出的一抹柔情,苏墨很想知道是为什么。“咳咳,师父师母,你们看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你们出去行房事吧?啊呸,我的意思是说,时间不早了,你们再不出去,会被以为在行房事的,不是不是,我是说。。。。。。”怎么就说不清了呢?谁知道呢!烂柯和净慈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片空间里还有苏墨,净慈是臊得抬不起头了,烂柯老脸也是怪厚的,不曾脸红,轻咳几声,算是把这件事揭过了。“走,我们出去。”烂柯搂着净慈撕开一道虚空裂缝,从中走出,苏墨紧随其后。“这。。。。。。”倾莫间虽然知道烂柯和净慈过去的关系,但他也知道他们后来闹过矛盾,最后一个青灯古佛,一个南海菩萨,硬是被世间的约束给拆散,怎么?“我烂柯在此声明,净慈乃我多年前的妻子,后来因我胆小怕事,被丢弃在南海,现在,她依旧是我的妻子。”所有人都愣了,这世界是疯了吗?苏墨走到长发女孩的前方笑道:“怎么样,服了吧!话说你叫什么?”“夜彻雪。”女孩一笑,倾人倾国,苏墨眼睛浑圆,震惊无比。“你,你,你!”硬是憋出三个你字,苏墨手指着长发女孩不知所措。“你什么你,骗你的,你还是这么好骗啊,皮卡猪!撒西不理,凌语歆!” 第三十二章 青石阶 “凌语歆!你,你,你还是人吗?怎么追到这来了,不会是来杀我灭口的吧?我当时真的什么都没看到。”苏墨惊得目瞪口呆,但依旧跑偏着,遇到这等大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凌语歆嘴角含笑,眼光十分柔和,但却是让苏墨浑身一寒,咽了口口水,撒腿就跑,凌语歆摇摇头,笑道:“我有那么恐怖吗?对了,他看到什么了?”“那个,姑娘,请问你的芳名是?”身旁突有一人问道,凌语歆吓了一跳,近乎暴露本性,可见到来人是倾云天,也不好发怒,冷冷地离开,一声不响,第一次搭讪失败,白衣倾云天丝毫不气馁,找机会就去和凌语歆有的没的嗒吧两句。苏墨躲在一旁偷窥小萝莉截教圣女,想去问问看她是否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妮子,想喊,却发现自己连别人名字都不知道,想搭讪,她的周围截教徒众到处晃悠,明显没什么机会。“玄伤!”雷音轰鸣,苏墨心想为什么又是我,这老和尚逮到机会就像震聋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阿弥陀佛,师父,你音调高了。”苏墨亦用小雷音回过去。“别贫嘴,你领头,带年轻人上山,记住,是上山,而不是上山。”众人糊涂了,什么叫上山而不是上山,苏墨昂着头,一副得瑟的样子,因为只有他知道这上山和上山的意思有什么不同。昂首阔步,苏墨走在人群最前方,身后是新一代的希望,大概有数万希望,大家都是骄楚,到最后也没人搭理他,这让苏墨骄傲的心理受了一些打击,不过他依旧腹谤道:你们就死撑着吧,我带你们走另一条路,看你们怎么办,哼哼。一念至此,苏墨脚步忽转,与正前方的阶梯擦肩,空中,烂柯咦了一声,顿时明白自己这徒弟想要满足虚荣心,没办法,苏墨刚刚也确实帮了自己一把,做人不能这么恩将仇报,自然没去管苏墨,其他人却是不知烂柯话中含意,认为苏墨明白,也没多管,任苏墨行动。一口气行上数里路,苏墨亦是施展身法,这一下就丢掉了上千人,那上千人十分惭愧,自觉离去,空中亦有老者暗哼一声,觉得是苏墨刁难自己家的徒子徒孙,不过有烂柯坐镇,他倒是不好发难。苏墨行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多的人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直到前方的路上出现了一座青石阶,这才停下,不少人累得趴下,他们跟的异常勉强。除了苏墨,倒也有上百人是一副丝毫没事的样子,有人抹剑,有人擦粉,好不自在。“此处名为青石阶,是烂柯寺最古老的修建物之一,它的不同之处就是对于任何人都是不同的,所以我也不好预料其中的危险,现在,想退出的就退出。”苏墨雷音滚滚,说的十分神秘,却依旧无人退出,这让他很无语,本想吓走几个人的,“好,那我们便上山。”苏墨话刚说完,倾云天白衣飘飘,道一声:“各位,我先走一步。”身化一道流光,朝山上冲去,其后悟远,凌语歆等人亦然跟上。苏墨冷笑,情不自禁地道:“青石阶是这么好过的吗?没有一点本事我敢把你们带来,哼哼,还是看我的吧。”“看你的什么?”哇噢!我去,是谁吓老子的,快给我出来,这么没素质的事业做的出来,不过声音好像在哪听过,小萝莉!回头一看,果然,一身鹅黄衣裳的截教圣女静静地站在那里,苏墨莞尔,问道:“你怎么还没走?”截教圣女双眼里露出一丝狡黠道:“我走了,能听到你刚才说的话吗?说,这里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不然我把你假发摘下来。”假发,你才假发,你全家都假发。苏墨不敢直接说出来,他可是见过这蛮力妞揪住自己头发时自己无力的模样,颇为忌惮,旋即编出一个理由,他觉得一定可行。“那是因为上面有好多糖葫芦,他们这群人看到糖葫芦就不走了。”听到糖葫芦的下一刻,小萝莉双眼微眯,露出危险的弧度,然后头也不回,转身就向青石阶行去。苏墨一笑,这真是智商压制啊,凭这智商也做不了我老婆啊!场中再无他人,苏墨这才慢悠悠地走上石阶。然而当他上石阶的下一刻,截教圣女的身影慢慢浮现,捂着嘴笑道:“相骗我,没门。”然后移步追去。空中众人惊慌失措,他们发现,那群年轻人一进青石阶便是消失不见,更惊人的是他们的感知似无效了一般,毫无用处。“各位别急,这是我烂柯寺的青石阶,是当年与佛祖悟道产生共鸣的石块,后被取来做成石阶,共十万八千块,高十万八千丈。不用担心,这青石阶因人而异,自佛祖过后便无人能见到十万八千丈,若是见到,那这次会武的希望便是不大了,因为当年佛祖也是走了三天三夜才走完那十万八千丈,而这次会武却是要求落日时分上山。不过虽无十万八千丈,不过这青石阶每一层都是暗含凶机,不可大意。”烂柯一言道,让得众人十分惊讶,佛祖悟道共鸣的石块,那可是不多见,能一次看到十万八千块倒也是不虚此行。 再看一众年轻人,倾云天一马当先,第一个冲到青石阶上,虽说有人踩掉了他的鞋子,不过这一进来,他顿觉不好,只见周围是青茫茫一片,不见前路,不见来人,感知也是被屏蔽,没法子,他只好硬着头皮往上赶,却发现来到一个未知的地方,起先只有一把椅子,他自觉其中必有玄机,径直坐了上去,然后便是见到一座血红大殿,他端坐王位,手上一本古朴书簿,上书生死簿三个大字。 悟远是紧随倾云天后的,倾云天前脚刚进去,他便是一脚踩掉了倾云天的鞋子,然后跻身进入青石阶。进来之后同样是青茫茫一片,他倒是没向倾云天学习,直接是倒头睡倒,也不知道是什么招数。不过这招确实是比倾云天的那种方法好多了,这是后来苏墨夸赞悟远时说的,不过他的原话应该是:你这方法虽说依旧是傻不拉叽的,不过确实是比倾云天这脑子被狗吃了的渣渣好太多了。还没睡多久,悟远惊觉有人靠近自己,睁开眼,一道肥胖的身躯,突然加速,那种下冲趋势的确难以闪躲。 凌语歆懒得靠近倾云天这个烦人的修炼界的家伙,故在悟远之后才进入青石阶。依旧是青茫茫一片,胡说这如来也是穷苦人家出生的吧,怎么设个幻境都不带改背景的?凌语歆自然不可能像悟远那样傻逼似的躺在那,被人压死,她用的是与倾云天同样的方法,径直走向石阶更高处。青茫变成迷雾,晨光从迷雾的缝隙里渗透,最后把它狠狠撕碎,凌语歆抬手微微遮住阳光,然后看见一座城池伫立,无论城上城下,皆是一片血海,无尽的血海里似有什么在慢慢靠近,慢慢走向自己,或许是个人,她抬腿迎了上去,这个人,她认识。 小萝莉,苏墨可爱的截教圣女,啊呸,截教可爱的截教圣女,可怜兮兮地跟着苏墨进来,却发现根本就不见苏墨人影,而且周围重重雾气弥漫,伸手不见五指。刚说完如来穷,他就不服了,非要去地球上借点新鲜的雾霾回来充当背景。圣女一如既往地什么都不怕地往前走着,突然,雾气中,她感觉到右手似乎抓住了什么,是一只手,下意识地想到了舞妖娆给她说的鬼故事,然而那只手却十分温暖。她用力一拽,果然拽出一道身影。“疼,疼,疼。额,你好啊,我不是故意的。”一张猥琐却不失帅气的脸出现在圣女的视野里,他一脸微笑,看起来十分柔和,她觉得很熟悉,很舒服。“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苏墨踏上青石阶,感觉十分稳重,在苏墨以后的评价中说道:烂柯寺的青石阶,一脚下去,哇塞,那叫一个爽啊!身体前倾,一步过后似换了一个世界。“老爷,老爷,生了,生了!”一道女声传来,苏墨才发觉自己真的生了,呸,谁生了,是真的换了一个世界。他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嗯,好疼啊,明显示用力大了,暗想这幻境还真真实。“谁生了?”苏墨躺在椅子上,十分惬意,既来之则嗨之。女声的主人大概是个佣人,长相很平庸,看着苏墨喜道:“老爷,夫人生了,恭喜老爷,是个男孩儿”苏墨心想还是北京地啊,儿话音都带上了。“走,我们去看看。”脸上没有丝毫欣喜,苏墨想,又tm不是我的,我高兴个什么劲啊?来到一间大屋,只见一堆丫鬟下人,一开始喊他的女佣喊道:“老爷来了!”众人一起跪下喊:“老爷好。”苏墨也不说话,他倒是要看看这葫芦里卖的都是什么药。一进门,他就懵了,那是梦里的场景,妮子抱着孩子,虽然嘴唇还有些泛白,脸色也不是很好,但却带着一丝笑容,靠在床上,等着自己。“妮子!” 第三十三章 原来如此! 一声轻唤,让整幅画活动了起来,被唤作妮子的秀气女子慢慢抬头,发丝凌乱,苍白的脸颊上镶着一滴滴汗珠。“来了?”看到前来的苏墨,女子的脸上顿时洋溢出一丝幸福的红润,多了几分血色,声音悦耳。苏墨心道,真是地球的妮子,声音一样啊!他三步并作两步,快速来到床前,一手接过女子手上的孩子,一手抱住女子,看着女子还没回过血的嘴唇,十分心疼,轻轻的吻了一下。女子脸上的红云不散,羞道:“先看孩子。”苏墨赶忙回过神,扭头看向自己的孩子,男婴十分乖巧,不哭不闹,小脸白白胖胖,很可爱,苏墨揪了揪他胖乎乎的小脸,引起不满的哭声,苏墨哈哈大笑道:“你看他还生气了。”女子嗔怒地看了一眼苏墨,见苏墨愣愣地停在那里,噗哧一笑,接过孩子哄了起来。“我不想走了。”苏墨看着女子和她怀中的孩子,轻声道。女子一愣,不知他指的是什么。似看出女子的不解,苏墨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要和你们在一起,永远永远。”语罢,他抱住女子,房屋中满满的幸福。十六年后,苏家大院扬起一片哭声,苏墨面无血色地趴在一张大床的边上,头发早已花白,床上躺着的正是当初动人的女子,他哭的无声,哭得无泪,早已流光,早已喊哑,终究是要离去,自己毫无办法。又是三年,一处坟墓,一个乞丐模样的老人躺在坟旁,身上蚊蝇不断飞起,伤口早已感染,不时有蚊蝇的幼虫蠕动。“妮子,咱们的儿子,有出息了,你放心,他,和我都很好,他娶了一几方房媳妇儿,呵呵,比我那时候可花心多了,你说是吧?我这一生可就娶了你一个,也只爱了你一个,你走的早啊,这些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熬下来的,总,总是会梦到你的,总是念叨你,惹我们儿子烦了,我这才出来混时间,你别怪他,我们都好,你放心,嗯,我走了啊,走了。”此人正是苏墨,他艰难的用一只手撑起自己的身体,瘸着一条腿,磕磕碰碰地走远了。“你还敢回来啊?就这么几个钱你还敢回来?不要脸的老东西,你到底有没有用啊?没有用就给我滚,我苏子良不养废物。”一壮汉一边鞭打着苏墨,一边喝到,此人正是苏墨唯一的儿子苏子良。可以说就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妮子,苏墨虽然被鞭打,不过却像个没事人般,早已习以为常,他在回忆。妮子生完孩子后,先天就不足,再加上那年冬天天气寒得实在受不了,落下一身病,怎么补也补不回来,这才在三年前撒手人寰。也是同一年,苏墨将整个苏家交到苏子良手里,可谁知这苏子良禽兽不如,先是败尽家财,而后又打断自己的手腿,让自己去乞讨。“你这老东西是不是又去另一个老东西土堆那去了,也是,你不去那就会死。”苏子良做着一副恶心得受不了的样子,来讽刺苏墨。苏墨无言,不知在想些什么。“mad,我告诉你,你以后也就别去了,我已经找人去把那土堆挖开了,里面指不定有多少好东西呢,哈哈哈。喂,老东西你干什么?不要啊不要,我是你儿子啊,你别过来,别过来!不要!”苏子良的眼睛如铜铃般死死地睁着,他怎么也不相信苏墨会杀了自己。苏墨面无表情,手里拿着杀了苏子良的锄头,面无表情,径直离开。天空泛着鱼肚白,苏墨将一具具尸体拖到一棵树下,堆在一起,十数人的样子。然后拖着自己的残躯来到妻子的坟墓旁,这回他没有靠在坟上,他怕自己的血弄脏了她的墓。不知为何只剩下一半的头上露出一抹微笑,想说出什么,却发现脖子只剩下一层皮连接头与身子,他眼神柔和,径直倒下。嘴唇微动,看嘴型,却是:“原来如此!” 他曾一扫六合,一统天下,而后却为一女子被众多大臣反叛,面对大殿燃起的火光,以及耳边传来的喊杀声,他紧紧抱住怀中的女子,道一声:“原来如此。” 他征战四方天,杀敌无数,纵横沙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百万人中取上将首级,却为一女子,单枪匹马硬悍朝堂,辗转奔逃百万里,杀人如麻,踏着众多尸体而去,却不想那女子自尽身亡,他孤身一人冲到军中,被诛杀前,他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道一声:“原来如此。” 。。。。。。 “原来如此!”苏墨静静地盘坐在某阶青石上,眼角还闪过一点泪光,他觉得很累了,他不知道已经过去多久,早在走完第一阶石梯时,他就想放弃了,这样的考验太难了,根本不是人能扛过的,可是,他扛下来了,就这样一步步走上来了,十万八千丈,十万八千阶,十万八千个故事,无数次哭泣,无数次看到那个人的回眸。如果说原本苏墨只是爱她,那么现在,他确实不知道自己有着怎样的感情了。这十万八千次转换,他以为自己早已麻木,可谁想下一个故事却又让他流泪,这不应该,不科学。苏墨起身,闭上很久很久的眸子缓缓睁开,带着无比沧桑的眼神看向山顶,哪儿还有一阶,踏过去自己就能成功了,可是他犹豫了,快要迈上石阶的脚慢慢停下,脑海里浮现的,是女孩十万八千次的回眸一笑,瞬间了了。他收回脚,转身跃下。下一刻,他发现自己依然盘坐于青石阶的第一层,那里,他曾把自己的鞋子脱下,他看了一眼青石阶,笑了笑,空间里响起第十万八千声:“原来如此!”空间颤抖,缓缓消散,露出烂柯寺山门,天色已黑,太阳像是刚刚落下。山门前已有数十人伫立,众人看到出现的苏墨,皆是露出惊容。截教圣女看着苏墨,摆出思虑的模样,苏墨对她一笑,她看着她的眸子,只觉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一般,惊出一身冷汗。凌语歆看着苏墨,轻轻一笑,便是扭过头不再看他,眼神满是复杂。倾云天长戟一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虽说他也脑子里还没转过来弯,但这便是他的鼓励。悟远嘿嘿傻笑着,像是回到一月之前,这是他掩饰的方式罢了。“玄伤师弟,这天色已晚,你虽说是来到山顶了,不过却依旧不算过关啊。”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和谐的氛围,苏墨抬眼,正是玄苦,苏墨只看见玄苦笑容满面地盯着自己,回给他的亦是一笑。一众老辈这时也是来到,对玄苦的话颇为赞同,第一是烂柯先前有言在先,其次就是这玄苦现在已然是烂柯寺的重要代表,近乎独揽烂柯寺大权。烂柯此时的脸色不是很好,可以说是很不好。他不知苏墨在青石阶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虽说他现在一副禅意高深莫测的样子,但依旧丢了烂柯的脸。苏墨像是明白烂柯的心思,笑着看了烂柯一眼,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阿弥陀佛,玄苦师兄,此言差矣。”苏墨依旧是一副看起来十分自信的笑容,让所有人都是为他这抹笑而失神,“哦?不知玄伤师弟还有什么把戏没使出来?”玄伤毫不留情地损了苏墨一顿。苏墨不语,他望向西山,那是太阳落山的地方,亦是佛门灵山所在,他双手合十,微微躬身,宣了一声佛号,又道:“师兄可曾听闻过这么一句话‘见山是山,见水是水;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见山还是山,见水还是水。’那还能说这天,已经黑了吗?”众人听后,发现十分有理,却听到玄伤笑道:“那不知师弟,如何让这天变亮?”是啊!众人又觉得玄伤说得才是真理,管你说的天昏地暗的,你这不亮还是没卵用。苏墨也是一笑:“师兄,你且看。”苏墨一指西天,然后说道:“我想,看一看落日。”毫无反应。玄伤正欲嘲笑,却突然发觉,这天,亮了!落日仿佛再一次升起,又慢慢落下,重复着先前的情景,众人揉眼,明显示不相信自己。苏墨没有去看玄伤呆在原地的惊讶,他笑着对截教圣女道:“送你的。” 第三十四章 不着调的何欢 截教圣女身子一震,大眼睛里神色复杂,不知是被苏墨吓到了还是其他什么。苏墨见小萝莉不语,也不生气,这才转头对空中的玄苦问道:“玄苦师兄,不知我这算过关否?”玄苦满脸阴沉之色,眼里露出一丝杀意,不过他也并非小人物,这样的场面也见识过不少,当即道:“玄伤师弟好本事,师兄我又怎能不网开一面呢?好了,我宣布。。。。。。”“等一下!”玄苦话没说完,就又是被人打断,心中是无比恼怒,不过在场的都是些身份不低于自己的,也不好发作,他定睛一看,发现又是一个刚刚穿过青石阶的小子,声音低沉地道:“来者止步,你现在过关已经是不作数了,还是一旁休息去吧,来人,带他去参观一下我烂柯寺。”来人样貌很是潇洒俊逸,两眼放光,炯炯有神。一身锦绣衣衫,腰配白玉,手拿纸扇,其上有“本少爷英明神武,正大光明,当有无数佳人投怀送抱,且本人自当寿与天齐”数个大字,字旁另有一幅裸女伴男图,也不知这不大的男孩儿是从哪旮瘩冒出来的。“等一下。”男子甩开欲要碰上自己的小和尚道:“什么叫不作数了?这天还亮着呢,你凭什么不让我过关?”众人一想,也对啊,凭什么?玄苦无奈,挥挥手,也是不想说话。少爷模样的少年转身就走到苏墨身边,打了个招呼:“哎,兄弟,你叫什么?”他一直臂膀搭在苏墨身上,十分自来熟,苏墨好不容易收回自己的沧桑就遇到这么一个和自己臭味相投的人,颇为高兴,笑着回答道:“贫僧玄伤,不知兄台是何人?”那少年一摇扇子,很是自信地道:“本少爷的名字那可是世人皆知,不过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一定是个孤陋寡闻的玩意儿,我提醒你一下,英明神武,正大光明,风度翩翩美少年,江湖人称貌潘安。”他挑了挑眉毛,苏墨顿时蔫了,遇到一个比自己还能吹得,到底谁是新星人类。没办法,苏墨只好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贫僧观你和我佛无缘,一时半会,确实不知施主的名号。”少年人一阵无语,最后摇摇头,似是惋惜道:“就没见过你这种乡下孩子,唉!算了,本少爷也不怪你每见识,听好了,本少爷就是,淫威震八方,幼女棒棒糖。能嫖各种娼,一夜七次狼的,何欢,何大官人。”苏墨这一听就听愣了,什么幼女棒棒糖,什么一夜七次狼,这都是这个世界的语言吗?还有,合欢?你怎么不去死。心里的话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苏墨依旧是双手合十,额头上满是汗珠,被吓到了。“施主啊,贫僧是这么觉得的,你要保重身体啊,肾虚,啊呸,那什么,阳气不足是不好的。”一句话说出,苏墨却并未听见回答,看向身旁的何欢,发现少年口水直流,滴到自己身上的都有好几滴。“喂,喂,兄台,你是怎么了?”苏墨用胳膊肘碰了碰何欢,何欢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苏墨问道:“怎么了,怎么了?”苏墨不好意思地指了指何欢的下巴道:你先擦干口水,你刚才怎么了?”发现何欢的随意后,苏墨也是随意起来,不再做和尚摸样。何欢状似尴尬地用苏墨的衣服擦了擦嘴巴,惹来苏墨的怒视,方才道:“和尚啊,不对,玄伤啊,你不知道,为兄呢,有几个爱好,第一,收天下美人伴己身;第二,拜天下豪杰为兄弟;第三,能有神器随手扔。但是呢,为了这第一个爱好,为兄我是可以抛下其他两个,方才,我见那边那个长发女子,着实吸引人,那身段,那模样,那,那,那什么,肯定是行房,呸,家中贤妻啊!”苏墨忍,差点被这修炼界的人打败喽,这都是些个什么人啦,太上老君,您快来收了这妖孽吧。三十三重天上,太上老君打了个喷嚏,暗想,谁敢骂老子,哦,此老子非彼老子,此老子乃老子也,老子,不对,老子,管他老子是谁,没人知道的是,这兜率宫太上老君,鸿钧老祖大弟子,一气化三清的太清道德天尊,在这下界有一亲传弟子,聪慧无比,昔年学遍他之法术,下界轮回重修去了,可有一段时间没见着了,也不知道这一世又变成了什么模样。下界烂柯山上,苏墨看着自己刚认得兄弟问道:“不知哪家姑娘又要被你祸害,呸,看上了?”何欢并没有跟苏墨争那一个两个的措辞不当,摇了摇扇子道:“就那边,对,就那个长头发的,就她了。”苏墨随何欢所指的方向看去,顿时一惊,凌语歆!完了完了,这下完了,这算个什么事儿吗,自己好端端的认什么兄弟啊,这下好了,兄弟做成了,却要陪个老婆,额,这件事嘛,说来话长,我们暂时略过这一段,苏墨赶忙道:“兄弟,别,千万别,人家是南海菩萨的弟子,不是我们能染指的,还是别想了。”何欢并没有因为苏墨的劝阻而放弃,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苏墨不得已几番劝阻。“贤弟你就不用劝我了,我心意已决,无人能阻,不用怕我会因失败而自暴自弃,放心,先不提我究竟会不会失败,就算失败了,但失败乃成功他妈,只要我坚持不懈,终有一天会成功的,来,且跟为兄一试。”说着,何欢就要拉着苏墨去和凌语歆搭讪,苏墨心想自己若去,定时要被凌语歆抽死,连忙摆手道:“那个,我还有事,我就不去了。”刚想走,却被何欢牢牢抓住,只见他笑道:“别介,什么事能比兄长找老婆更重要?来,本少爷带你去见一见你未来的嫂子,俗话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大爷的,说错话了。”一时尴尬,何欢硬是拉着苏墨来到凌语歆面前。凌语歆见到苏墨前来,原本是灿烂一笑,却看到苏墨脸上写满了委屈,又看到苏墨身旁还有着一个看似极为猥琐的家伙,顿时脸色就一变,冷得异常,一句话也不说。何欢看到凌语歆这般冷漠的样子,更是坚定起来,他拖着极为不愿的苏墨,对着凌语歆笑道:“姑娘,您好,你可能不认识鄙人,但鄙人对你却是早有耳闻,一切还都要归功于我的这位兄弟,他经常和我谈论您的故事,我很喜欢。今日的相遇都是缘分所致,啊!我们不能强求命运,但也不能避开命运,就让我们在此走到一起,然后相爱,从此不离不弃。”苏墨是十个不愿何欢提起自己,可是终究还是提到了,他看到凌语歆的脸色越变越冷,只想赶快逃跑,找个好地方躲起来,等凌语歆气消了再说。“滚!”回答何欢与苏墨的只有一个字,何欢听到这一声“滚”,表情是立马化为悲痛,那种欲绝的样子很是真是,像死了亲娘似的,不仅如此,在苏墨希望他不要再说话时,他依旧凑上来,伤心道:“我不知道是不是命运在玩弄我,让我过早的遇到你,对不起,是我失礼了,希望我们还有再见的一天。”然后他转身离去,姿势极为娴熟。等他走远后,苏墨才无奈道:“语歆,我不是故意的,我并没有和他说什么,你听我解释。。。。。。”“停,你也滚,我是你谁啊?你要向我解释,顾好你的妮子去。”凌语歆打断苏墨的话,也是转身离去。苏墨呆呆地站在原地,好半晌道:“我这都造的什么孽啊?”“喂。”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人戳自己,回头一看,那人赶忙反应不及,只能撇过头,却依旧被苏墨亲到了脸,正是截教圣女,圣女当下一拳一脚把苏墨打出去数米。苏墨心想,这不是言情小说啊! 第三十五章 古剑诛仙 苏墨携卷着自己受伤的幼小心灵,像头独自舔血的狼,他眼睛放光,四下张望,他在寻找他的猎物,自然就是那个害他的何欢。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何欢早已逃之夭夭,了无踪迹,愤怒之余,他不禁冷静下来思考,想这何欢一副好卖相,一看就是极有身份的人,为什么要结交自己呢?难不成他看出自己的潜力巨大,可以培养,不对,不应该啊,就算自己有潜力,他也不会好心结交自己,一般不都是。。。。。。是啊,对自己暗下毒手,好一手挑拨离间之计,我怎么早就没想起来呢,这货接近我,不仅是为了害我,还要对凌语歆和小圣女下手,决不能让他得逞喽。苏墨阴沉着脸,双拳紧握,想着对付何欢的计划,殊不知数米外的人群里,一锦衣公子哥,摇着扇子阴冷的笑着,眼中杀意弥漫:“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来吧,不知道你这一世可有长进。” 烂柯扫了一眼只有五十人不到的少年少女们,眉头一绉,他本意只是想在上山的路上稍稍考验一番,削去其中较弱的一部分,作为第一关,但自己弟子做事,自己也只好放任一番,总不能说苏墨在烂柯寺待了数年,连路都是不识,那就落他面子了。可是现在,这下子只剩这么点人,怕就是最后的奖励都分出多余了吧。略微沉吟了片刻,烂柯施展雷音道:“剩下的人都是各门各派的年轻天骄,后面的关卡也不用闯了,省得浪费时间,直接开始青云榜的排名战,你们觉得可否?”底下的年轻人听得挠头,怎么还有后几关,幸好不用闯了。苏墨一下愣住了,他突然明白,自己似乎是做错事了,这原本的考验大概没这么难,呵不过正和我意,我倒要看一看,这天下豪杰到底是孰强孰弱。空中的老者们是一头雾水,往年青云会武哪有这么草率,后面还有诸多繁琐的事呢,怎么今日却?“烂柯住持,老夫有异议,老夫觉得这样恐怕不妥,这青云会武名气很大,规则是早已定下,不容更改的,我们这一改万一传出去,还有谁尊重青云会武的规则?”说话的是一鹰钩鼻老者,他的弟子早先就被淘汰了,故有现在这么一说。烂柯丝毫没有理他,哪里来的虾子,老夫的意见是真好反驳的吗?我只是想客气一下,你还真以为你是哪根葱了,感打算断自己说话,不容易啊!“嗯,你的提议很有意义,老衲会考虑的。好,现在排名站就开始,抽选自己的对手。烂柯所属,映照诸天佛!”烂柯哪里会管老者的话,自顾自地开始抽选青云排名战的对手。诸天大佛相显,场中佛光大胜,以佛的名义抽签,想来没人敢作弊,佛相在空中凝望一番,最后一指指向苏墨,另一指指向截教圣女。烂柯也是愣了,早知道作弊就好了,现在天上地下,总之所有人都看到了,也不好反对,只得硬着头皮报出:“第一场,烂柯寺玄伤对截教圣女,请众位移步,去我烂柯寺的武僧殿。”苏墨这边还在想自己要怎么办,突然听到截教圣女,吓了一跳,知道自己的对手是她,转而又在思考自己该怎么放水。众人移步武僧殿,这武僧殿原本是烂柯寺和尚无事时操练的地方,场地宽敞,正适合这种比武。苏墨在一众人惋惜的眼神下上场,双手合十,双眼紧闭,口中佛经吞吐,心中思虑该如何面对萝莉圣女。“贼秃,你死定了!”耳边传来圣女轻灵却愤怒的小鸟的喝声,苏墨心中一叹,双眼一睁,满是沧桑,吓得刚刚放出狠话的圣女往后退了几步。苏墨看着极为可爱的女孩,脸上无喜无悲道:“施主,你杀性太重,还是让贫僧帮你度化一番吧。”他不准备放水,背后佛光浮现,掌中金灯亮起,忽地一掌向圣女拍去。圣女恼怒,怎么明明是自己吃亏了,这家伙还这么不绅士,但她无惧,一道血光闪过,圣女手上多了一把血色长剑。长剑一出,天地变动,圣女周身的空间都是开始出现波动。武僧殿内几位辈份高一些的老者面色惨白,好半晌才在小辈的询问下道出一个名字:“古剑,诛仙。”众人无不变色。台上苏墨虽然也知道此剑威力,可掌一出,便不会收回来,这是先机,不可失。苏墨掌至,圣女挥剑,血色闪现,少年倒飞出去。苏墨看了一眼横穿掌心的剑伤,不曾想这剑锋利成这般,什么剑啊?“大哥,我看你还是认输吧。”脑海中好长一段时间沉寂的初终于开口,可这一开口就开始泄苏墨的气势,倒也蛮可恶的。苏墨眉头一皱道:“为何?难不成我这肉身成圣也不是她的对手?”初老神在在地道:“你懂些什么?那把剑叫诛仙,曾是诛仙剑阵主剑,昔日截教阐教最后一战,元始和他师兄道德,还道德呢?以多打少,还敢自称道德,真是不要脸。总之他俩用诛仙剑阵切西瓜一般切死了灵宝天尊,也就是通天教主,至此截教无主,历代只有圣子和圣女,这才让你们这些小门小派有和它平起平坐的机会,不然你以为就凭你们这点实力真的能让截教来访?至于诛仙,当年灵宝拼上性命,终是将其余三剑的剑魂打散,又打得诛仙剑魂沉睡,让武财神赵公明收下,回到自家道门,祭炼数世化为一剑,只以诛仙命名,你说你还有什么机会?”苏墨听得一阵头大,这剑连灵宝都能砍,还怕砍不死自己,正要再问,截教圣女一道剑光斩了过来,苏墨反应不及,幸好这剑光本就打歪了,擦着他的脸,斩去一缕墨丝。苏墨赶忙回神,想幸好这剑不够长,正想着,圣女手上的诛仙剑陡然伸长,顷刻间便到了自己面前,真是想什么就什么啊!那我也要把这样的剑可好?“你没说还能变长啊?”苏墨牙关紧咬,他怕一旦松开,他会杀了初这混蛋。“哦,忘了,它祭炼的z时候加上了定海神铁,可化十万八千丈,你还是赶紧认输吧,免得待会被切成一块块的,我都懒得帮你收尸。”苏墨震怒,但圣女挥剑就是要把他劈成两半,苏墨脚下步伐灵活,正是达摩留下的一苇渡江轻身步,几次避开圣女锋利无比的诛仙剑。但奈何这剑可以横斩,苏墨只得跃起,谁想圣女得势不饶人,一剑就要从苏墨裆部砍上去,苏墨慌了,这可是自己最重要的地方,不能有半点闪失,他还要传宗接代呢!犀利的剑风撕裂空间,道道裂隙出现,苏墨背后双翼一震,径直朝圣女飞去,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这是一场豪赌,自己近身就能一击必杀,若是速度不够,那恐怕自己就真得青灯古佛了。圣女的剑在触到苏墨之前停下,萝莉圣女脸上还是能看出一丝不忍的。苏墨可不管这些,依旧自顾自地冲向圣女,掌刀就是要向圣女劈去,谁想圣女直接弃剑,握紧拳头,对上苏墨。 第三十六章 仙弃 圣女萝莉的拳头迎向苏墨,拳风呼啸,若双龙长吟,竟当真有化龙的趋势。苏墨震惊,此刻他的掌刀也有化龙之势,不过却只有一条,在双龙吟啸声中,很是萎靡。场外老者们也很惊讶,他们惊的是这两人身体皆练到一种程度了,一拳一掌竟是有龙力生出。苏墨心道:她怎么会有双龙之力?要知道一龙之力十万斤,双龙便是二十万斤,这一拳下去可想而知,苏墨面色铁寒,这是自己送上去挨揍啊!圣女嘴角带笑,她已经看到结果了,苏墨怒啊,情急之下,脚上佛光一闪而逝,周遭景象皆化作梦影般从身旁闪过。两声轰鸣传出,武僧殿表面浮现道道裂痕,内部地表出现两个大窟窿。苏墨首先从坑中爬出来,沾染不少灰尘。看着圣女那拳砸出的比自己更大的坑,面皮一阵抽搐,这姑娘还真想要了老子的命啊!苏墨心悸间,截教圣女也从坑中跃轻然一跃,稳当当的落在地面上,和苏墨的灰头土脸相比真是优雅太多了。“天涯咫尺,咫尺天涯?”圣女嘴唇轻动,轻灵的声音传入苏墨耳中,苏墨点点头,壮着胆子应道:“没错,怕了吧?怕了就快投降,贫僧还有事要忙。”圣女自顾自地点头,弯腰取剑,而后道:“我要打地鼠!”然后真气运行,近乎疯狂般注入诛仙剑中,诛仙剑陡然化为十数丈大小,一剑就是向苏墨劈去。苏墨顿时就心寒了,看到那血色长剑以极快的速度劈下,苏墨连质问初的时间都没有,咫尺天涯步迈起,周身化作幻影,躲开一剑,而后又来一剑,圣女劈的那是一个开心,苏墨躲得那叫一个悲催。一次躲得速度太快,差点正好撞到剑锋上,极为凄惨。人力终有穷尽时,虽说苏墨肉身成圣,真气深厚,奈何圣女妖女般厉害,丝毫不在乎仪容,就是要把苏墨当作地鼠来打。那一剑毫不客气,却是正断了苏墨逃生之路,眼看就要把苏墨劈成两半。“停,我有句话要说!”开口的自然是苏墨,他把着能不要脸就不要脸的心思,当即表示要暂停比试。圣女好不容易顿下诛仙剑,柳眉一蹙,满是疑问。苏墨看了看停在自己头上的古剑,不敢有丝毫动作,脸上冷汗直滴,颤颤巍巍地道:“贫僧觉得吧,出家人慈悲为怀,先前只是和施主热个身,不想伤害施主,但是施主这样丝毫不给贫僧面子,差点让贫僧犯了嗔戒,让贫僧稍微调整一下,以便待会收拾你,啊,不是,待贫僧等会度化你。”苏墨说完,立马盘膝冥想,他需要恢复。圣女亦收回剑,显然想再折腾一番。场外的人议论纷纷,大多说的是苏墨不要脸不要皮这件事,苏墨不以为然,但是烂柯却挂不住脸,特别是在看到倾莫间与舞妖娆谈论时的笑容,更是怒火中烧,要不是南海净慈菩萨看着,他早一巴掌拍死苏墨了。“小子,你要是再给我丢脸,我就拍死你。”冥想中的苏墨突然听到烂柯一声传音,心中委屈,加上又被打断冥想,当下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众人愣了,赖皮就赖皮了,怎么还装可怜呢?截教圣女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担忧,却见苏墨已是起身。苏墨一改以往的混混模样,一头黑发垂肩,面色凝重却透着一股自信,两只眼眸越发显灰,也越发深邃,似是能吞噬星空。他淡漠开口道:“好了,贫僧已经恢复,施主,出手吧。”他不像先前那般抢夺先机,而是伸出一只手,背过一只手,宗师风范尽显。截教圣女已然感觉到苏墨此刻的不凡,哪里是刚才的小和尚,现在分明是那个说日升就日升的混蛋。蹙眉半晌,她像是有了决定般,手中长剑一翻,血光消失,一股灰色的意境出现,女孩脸上的天真消失,逐渐变得淡漠,神灵一般,眸光空洞,眼中再无他物。场外的人感觉到气氛不对头,心中不知怎的涌上一股子绝望。圣女出手,剑光一闪,那边苏墨脸上多出一道伤痕,滴滴鲜血流出,很强,这是苏墨的第一反应。既然人家已经动手了,他也不用再谦让什么,佛光大胜,比以往都要鲜明,口中真言吐出,配上雷音滚滚,震动圣女周遭空间。这一交手,两人的招式就远胜刚才,招招都是杀招。苏墨无畏圣女射出的剑光,圣女却无视苏墨的雷音,长剑卷起灰色意,鹅黄衣裳飘起,玉脚提衣,半步撩身,竟是在苏墨的雷音中翩翩起舞。“子不见,曾有佳人泪伤,难言苍天弃。”那份哀愁几人能辨,苏墨心头都是一冷,心中热血竟是停止沸腾,幸好先前青石阶上轮回,得了几分道。圣女剑至,划破身前一片空间,脸上依稀见泪痕,苏墨双手合十,身后突现三面八臂明王法相,八臂齐舞,忽而宝瓶,忽而金轮,忽而舍利。。。。。。迎上圣女这一剑。两者相撞,法相灰飞烟灭,苏墨猛地吐出一口血来,倒飞出去,圣女依旧空洞眼神,不起丝毫波澜,但这一剑却还是被挡住了。“苏墨,大哥,认输吧,我知道她的来历了。你放弃吧,你是不可能赢的。”脑海中初或是焦急或是叹息道。苏墨一笑,霸气道:“若吾头上有神明,踏破苍天踩真仙。生死之间迎面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嘴角还是有血色痕迹,他却满是高兴,自己挡住了。双手再次合十,四碎的佛光又显,这一次甚是霸道之气,苏墨笑道:“敢接某一掌否?”圣女提剑轻舞,好似飞仙。苏墨一掌拍出,青灯散,山河荡,“如来神掌第三式,佛动山河!”有明眼人道出苏墨掌法,却无人看出圣女之剑,即便是烂柯也是眉头紧锁。圣女丝毫不顾接近的佛掌,衣衫飞舞,舞出人世绝伦。那抹哀愁不见,一丝幸福涌现,众人陷入,苏墨亦然。但掌已至,不是影响心志便可。“子不知,曾有天仙落凡尘,修得一世沉沦,我欲与君凡尘堕。”剑尖轻挑,佛掌溃散,圣女一剑穿透苏墨掌心,苏墨收掌,倒是圣女倒退十步。苏墨不去看自己的掌心,双手合十,他依然要上前一战。“大哥,停手把,她是仙弃之人,不是你能抗衡的。传闻初纪元有真仙,其中某些天仙被视为罪血,仙欲斩之,但有人逃出,其后裔修成另类神通,证得罪血法则,诛杀一世天仙,其名曰夜。而后纪元相传,只传一人,她便是这一世的仙弃,既然她出现了,那么,她或许已经死了,夜仙痕,你还好吗?”最后的话苏墨并没有听清,他知道了圣女很厉害,更重要的是,她,或许姓夜,和她似乎一样。初见苏墨犹豫,又道:“仙弃之人修炼体系与我等不同,他们一出生便是接近肉身成灵,然而却永远达不到那一步。我观这女孩是天妒境,等于修炼者开窍期,但实力却远胜开窍期强者,她前面两剑对应前两个境界,仙弃与尘堕,那这一剑便是天妒,不是你能阻的。”初语速极快,因为圣女那边已然起舞,这次舞出一曲愤怒,苏墨依旧笑了,她可能真的是她,那自己又怎么能这么软蛋呢?“我要此生无悔,我要天为我跪,我要伴她一生,如何能在这止步?”语罢,身上佛光是照亮了整个武僧殿,烂柯也是一惊,没想到苏墨已经将佛理修到这份程度了。“子不语,怪力乱神佛,映照诛天魔,断我尘世浮华,乱我一世堕落,与君遭天妒。”一口血喷出,圣女一舞终,剑挑一片天,独论几世道?苏墨浑身皆是血迹,血液滴落在圣女眼中,映出一片红,她这才恢复,看到苏墨凄惨的样子,吓了一跳。苏墨双手合十道:“如是我闻,一切皆有法。。。。。。”经念的自己头都大了,场外众人才从圣女的剑意下恢复过来。圣女捂着耳朵,小脸上满是愤愤不平,最怕这样只会念经的了,看得苏墨心中一喜。“停停停,我认输,不准念了。”圣女一个闪身,逃到舞妖娆身后,苏墨停住,径直倒在了地上。截教圣女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轻道:“傻子。” 第三十七章 法天象地,不动明王 烂柯挥袖,将苏墨移到自己身旁,面色阴沉地检查着苏墨,发现苏墨确实只是累到而已,也是有些惊讶的,这孩子的身体实在强横,随即掏出一粒金丹,喂予苏墨,便不再管他,一副让他自生自灭的样子。总算没丢自己面子,烂柯也是十分高兴,要知道他喂的可是九转金丹,任你还剩几口气,都能就回来的九转金丹,可想而知,他对苏墨也是极为关心的。当下他又是召出金佛法相,寻找下一组对手,那金佛很给观众面子地选了白衣少年倾云天。只见倾云天长戟一挥,震荡一片空间,一声大喝道:“谁敢与我一战!”气势磅礴,无人能当。烂柯也是一阵叹息,看来一眼倾莫间,也见着后者得意的笑容,心中想自己那徒弟离这倾云天还是有些距离的。金佛反反复复转了几圈,当他再度伸出手指时,烂柯整张脸都黑了,那金佛指向的竟然是还在昏迷不醒的苏墨,这下完了。“烂柯住持真是太公正了,乃我等模范也。”一老者笑着对烂柯拱手道。要不是现场人多,烂柯真想一巴掌把这老头拍死,告诉他,我公正你个老母。正当他想认输时,场间的倾云天忽然道:“这场我认输,我倾云天不当这趁人之危的小人。”倾云天说得无比严肃,烂柯点头,也好,你争名声,我徒弟争名次。“那可不行,你倒是君子,弃我于何种境地,谁敢与你一战?某敢与你一战。战否?”雷音滚滚,气势恢宏,与那倾云天倒是有得一拼,只是那还站不稳的身体却是说明了一切。众人看着苏墨带着晃晃悠悠的身子向场间走来,心中一股敬意油然而生。倾云天看着苏墨坚定的眼神,心中也是傲然,自己当不弱与人,一样喝到:“战!”一个字震动众人。他率先起身,手中长戟如一轮大日,忽地向苏墨头顶盖去。苏墨近乎睁不开眼,逃无可逃,只得用手去挡,身后佛光现,掌间青灯飞出,轰地与那长戟碰撞。苏墨吐血倒退数步,但那两只眸子却愈发明亮。倾云天得势不饶人,长戟再挥,向苏墨斩去,苏墨忙吐出九字真言,扰乱倾云天的心境,而后脚下咫尺天涯步踏起,对着倾云天后脑就是一掌拍去。倾云天早有防备般长戟向后一立,却依旧被苏墨震退,显然在力量方面,他还比不过苏墨。“再接某一戟,天从云!”倾云天这戟带着破天之势斩向苏墨,毫不留情,却也是一种尊敬。苏墨双手合十,不再出招,他要放弃了,对手太厉害,自己的实力也就这样了。“贼秃,接剑。”轻灵的嗓音传出,随之而来的是一把血剑,苏墨顺手接下,诛仙剑一阵震动,十万斤的剑,着实让他感觉到沉重。他抬眼望向截教圣女,那女孩躲在舞妖娆身后,只露出一个羞红脸的小脑袋,分外可爱,苏墨不禁看呆,徒惹来凌语歆的道道杀意,赶忙回神应对倾云天那一戟。“某一剑在手,天下我有。”苏墨挥剑,诛仙剑陡然化为数十丈的大剑,对着倾云天就是一剑。倾云天这一戟用的是很厉害的技巧,可谓锋利无比,用一把戟做到这一点很不容易,奈何苏墨一力破十会,一剑斩退倾云天。然后两来回来回又是交手了数十个回合,苏墨被震得虎口开裂,鲜血沿着剑柄向下流去,倾云天亦是口角流血,显然也是有伤在身,但苏墨毕竟有伤在身,再加上这诛仙剑实在是太重,前面还有个强势的对手,苏墨的身体愈发颤颤巍巍。“烂柯,看来你那弟子快不行了啊!”这边,倾莫间看到自己的弟子即将回声,十分得意。烂柯面色铁青,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真的不想输给这个老朋友,奈何苏墨已是重伤之躯,不好再给他施加压力。“玄伤,你是我见过最豪迈的和尚!所以接下来,我要开始我的表演了,你,便做我的配角吧。”倾云天抹去嘴角的血迹,身上气势愈发强盛,他大喝一声,身体化为数丈高的巨人。苏墨一愣,这是法天象地,传闻中盘古开天时所用的便是这套功法。盘古即元始,倾云天这一脉传自清源道妙真君,也就是杨戬,自然是得了这门神通。苏墨叹息,这已不是他所能应对的范畴了,法天象地一旦施展,倾云天的力量势必要翻个几倍,想赢?那几乎没有可能,除非。。。。。。自己领略不动明王法身真意,或许能有一拼之力,现在吗?只有弃剑投降。“想学吗?不动明王法身。”脑海里初谑的声音传出,苏墨一喜道:“就等你这句话。”初一愣,被这货反算计了,还演的这么悲伤,搞得自己一阵阵开心。“我突然不想教了。”初淡漠道,苏墨赶紧劝说,这可是自己唯一的大腿了“兄弟诶,你我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有好处,自然不会亏待你,只要我这场赢了,有你好处拿。”“真的?”初突然活了过来,苏墨嘴角抽搐,看来是要大出血了,“真的,我哪次食言过?”初没好气地道:“那是因为你从来没许诺过。好吧,我先将这不动明王法身真意传授给你,我要得好处,等你出了烂柯寺再说。”语罢,初立刻就将不动明王法身真意传进了苏墨脑海。苏墨只感觉到脑海忽然一阵扩大,似乎要裂开一般,然后便是见到一个三面八臂,和自己使出的不动明王印类似的身影浮现,不过这道身影更具威势,也更加清晰,苏墨只看见他三面九眼怒视自己,只觉灵魂都要被融化,实在恐怖。这一通对话的速度其实很快,倾云天的法天象地也才刚好施展完毕,正在将自己浑身的玄气注入到那杆长戟之中,他要使得这一式乃是当初清源道妙真君极为强悍的一击,名为,清虚渡源,是杨戬早年悟透清虚气,演化出玄清气所创。在场外人看来,苏墨像是被倾云天施展的几大神通惊到了,无法应对,只能呆呆地立在原地。倾莫间已然看到自己曾孙获胜的场景,只是微笑不语,烂柯叹息,他不曾想这倾云天天纵之资,竟是领悟了这两门神通,当是杨戬在世,亦不过如此,而且他也还八岁,只比苏墨大了三个月而已。看好苏墨的人近乎没有,为苏墨加油的倒是有几个,舞妖娆身后的衣服几乎快被萝莉圣女扯掉了,小圣女手攥出一个小小的包子拳,小脸上满是激动,恨不得现在站在台上的依旧是自己。凌语歆不时向苏墨的方向瞥去,心里想我管他去死,但是,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那是我兄弟,看到没,那是我兄弟,放心,他一定会赢的。”正是何欢。“要赢啊!你可是,我的师父啊!”悟远狠狠道。“玄伤,,真希望我们以后还能一战,那时候,你恐怕就能打败为了,我期待那一天,不过现在,还不够!”数丈高的巨人倾云天持戟斩来,青色的玄气流动,让得一些老者都是一惊。这边,苏墨的双眼陡然一亮,自言自语道:“佛祖慈悲为怀,却也有明王忿怒,这就是不动明王!”苏墨一阵念叨,而后浑身佛光普照,而后身体逐渐变大,近乎和倾云天一般大小,三面八臂,眼神愤怒,手持各种宝具,铺天盖地地向倾云天劈去,然后逐渐化为两大巨人的肉搏。这场面没丝毫的优雅可言,最后是苏墨拼死一击,终于击败倾云天,两人一笑,双双倒下。倾莫间暗恨不已,带回自己的曾孙。烂柯是极其满意,心里的开心都表现在脸上,显然对于苏墨赢了老朋友的曾孙还是很兴奋的。大袖一挥,金佛再现,这次金光笼罩了凌语歆,但,很不巧的是,另一道金光笼向了苏墨。 第三十八章 太上忘情! “烂柯住持,您真是太公正了,我等楷模啊!”众老者对着烂柯是一阵赞美,赞美得烂柯恨不得抽他们个大嘴巴子,公正?我还真是公正了,他转头向武僧殿外望去,那里,空留老僧静静地站着。凌语歆飘洒入场,手中青锋直指,一代女侠,再配上那绝美的容颜,顿时吸引了在场所有的人,包括在场的女性,舞妖娆震惊,世间竟有这般女子,实属不易。截教圣女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心里突然起了个大胆的念头,可爱地舔了舔了舌头,没有说话。“我的,她是我的,就是我的。”何欢在场外轻轻道,背后道德天尊的法相浮现,而后渐渐有道道黑气冒出,陡然间又是消失。倾云天手中长戟颤动,眼神里带着满满地欣赏。悟远嘘了一声,而后满脸担忧地朝自己的师父,苏墨的方向望去。那里,某个少年缓缓起身,颤抖着,他艰难地拖着自己的身体走进场间,比起凌语歆的绝代风华,显得十分凄惨。“对不起!”苏墨的声音不大,在场的人却都能听见,随即心中开始八卦起来,“对不起有什么用?今天,你能活着,就是我死!”她提剑冲向苏墨,只见流光一闪,剑至身前,苏墨的脸上看不出悲喜,依旧道一声:“对不起。”然后周遭景色化为幻景般,剑落,却在数十米外。“天涯咫尺,故咫尺天涯。”烂柯看到苏墨自己领悟出这门绝学的真意,很是欣慰,自己总算没再看错一次。凌语歆持剑而立,未曾想到已然重伤的苏墨如此棘手,不过她抱着恨意,自然不会放弃,口中吐出一连串的清净经来:“清净经言,禁法,禁体,禁行。”清净经一出,场面自然有所改变,苏墨并不能乘胜追击,而是静立在原地,眸子里一丝怅然。凌语歆脸色阴沉,步伐一迈,又是一剑袭去,苏墨躲无可躲,手中诛仙剑一挥,截住了她。凌语歆恶狠狠地看着苏墨,手中长剑不自觉地增加着力道。苏墨心里也不知想着什么,不似以往那般跳脱,硬撑着凌语歆的杀剑,脑子里似乎很多回忆涌现。“混蛋,你到底在干什么?就不敢和我堂堂正正一战吗?”一声轻吒,惊醒苏墨,回过神来,他盯着面前的女孩,不知说什么好,好像还和以前一样暴力。一战?那好吧,就一战,以前的我多是怯懦,或许真连个女子都不如,不过既然又是一世,又如何再这般浑浑噩噩?“对不起!接剑吧!”苏墨身影一闪,便是出现在凌语歆身后,与和倾云天一战时所出的招一模一样,凌语歆当然看出,长剑往后一防,四两拨千斤,将苏墨击飞出去。“禁身。”凌语歆又是一言吐出,四禁加身,苏墨只觉体内玄气似不再流动般缓慢,身体也是不受控制般愣在原地,说好的堂堂正正呢?“怕你再跑,所以,我们继续吧。”凌语歆手上三尺青锋一挥,锋芒毕露,不是此刻的苏墨可以挡住的。烂柯这边为苏墨暗暗打气,却也无可奈何,他就知道,女人呐!一个比一个厉害。苏墨还能挥剑,当即和凌语歆战在一起,可是他不过一介和尚,在剑上的造诣实在不深,几次被锋利长剑刺中。“凌施主,何必如此,你心中杀意颇深,还是不要再打下去的好,以便贫僧能够开化于你。”苏墨一旦回神,口中胡话便是说个没完。凌语歆顿时被气得不轻,我这样是被谁害的,还开化,我让你去见一见你那佛祖,让他帮你开化。剑招愈发狠辣,伤得苏墨是体无完肤。苏墨一喝,体内九转金丹的效果开始显现,只觉一团团玄气疯狂在体内奔腾,苏墨一喝,浑身金光大现,变化出三面八臂模样,不动明王法身。八臂齐齐向凌语歆砸去,什么金刚轮,什么宝瓶啊,都是一股脑地要砸过去,却见凌语歆径直站在那,闭上了双眼。这是何意?苏墨不知,不过那八臂却也没有砸下,这可是差点就成为他老婆的人,要不是有缘无分,自己又怎么会到这个世界来,要说没感情,能够一股脑给她砸死,这是不可能的。苏墨正欲收回不动明王法身,他觉得身前的姑娘对他也是有些情谊的,现在怕是要原谅自己,考验考验,自己不砸,她便是会认输了。“笨蛋小心!”脑海里初的声音十分焦急,苏墨来不及多想,刚要收回的法身顿时涌了回来,可惜依旧是迟了半步。凌语歆睁开双眼,眼里再没有丝毫感情,指尖白光流露,长剑上雾气遍布,她提起三尺青锋,速度缓慢,却是快过苏墨无数,轻轻道出一声:“清净经,此剑出,此情断,太上忘情!”烂柯十分惊讶,显然是知道这招的恐怖,就欲出手,却被老情人净慈阻下。“你这是要作甚?”烂柯语气愤怒,近乎是在质问身前的紫发女子。净慈脸上凄然,最后道:“当年我也是这般,若是当时我下得去手,还有现在的你我吗?都是命啊!我收养这个孩子,谁知她前世的记忆并未忘却,我这一脉,她的天赋比我还好,她找到前世所爱之人的转世,只需要这一剑,便能解脱。元阳,你,帮我一次好吗?”烂柯怒了,自己的弟子竟是要被这老情人害死,要知道先前苏墨还帮他们撮合呢!他现在是想救都来不及了,凌语歆那一剑已至。苏墨心中的危机感直线上升,他不知道凌语歆为什么会这样做,只能伸出八臂去挡,而后金色的血液涌出,苏墨八臂齐断,肩上也多出一道伤痕,不过却是活了下来。法身被打散的苏墨倒退十数步,嘴中一口鲜血喷出,对着那没有感情似的女孩喝到:“你疯了吧!真要杀我?我可是。。。。。。”最后的话他没说出来,毕竟此刻人多,料想对面的凌语歆应该是懂的。可谁知,那女孩并不懂。烂柯见到苏墨挡下一剑,心中几百块大石头全部降了下来,真是吓死老子了。然而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女孩的剑并没有放下,凌语歆的眸子依旧冰冷无情,她变得愈发近神,最后长剑伴随着心境轰鸣。“太上忘情!”凌语歆无情地刺出一剑,苏墨不再去挡,他也无力去挡,这一剑,血色迸溅。苏墨的左胸被贯穿,猩红的血液溅了满地,溅到女孩的脸上,凌语歆绝美的容颜这才动了动。女孩似乎依旧想拔剑,苏墨心想:md,还来?赶忙伸出左手狠狠地握住剑身,不让它拔出。他脸色苍白,眼神渐渐温和,这时候,我们要用感情去温暖他人,这样方能得到女人心,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我们的世界将再也没有光棍。血随着苏墨的开口而滴落,滴出一句句话。“记得把我葬在山下,可能吧,那边风景如画,或许多年后,我的坟上早已青藤乱麻,你是否,和他并肩高头大马,来看我时,那山上就是天涯!”这一句念出,苏墨都快要被自己感动了,谁说没文化真可怕,有文化更可怕。凌语歆的眼神慢慢变回原本的冷漠,看向苏墨时虽说依旧满怀恨意,不过却让苏墨高兴多了,一般这个样子就说明自己成功了。他放开手,任凌语歆拔出剑,捂着胸口就是大呼小叫。“喂,我告诉你,别给我装,不然我再刺你一下。”凌语歆道。苏墨心道这人怎么这么蛮不讲理,不过好男不跟恶女斗,依旧一副我快要死的样子。“太上忘情!”凌语歆一声道,苏墨吓得屁滚尿流,不是吧?凌语歆噗哧一笑,举手示意认输。苏墨这才知道自己又被刷了,摇摇头,觉得自己真够善良。他盘膝恢复。金佛又现,不过这回的金光终于是指向了他人,暂时没什么事了。 第三十九章 诸葛胤! 三天一晃,青云会武接近尾声,观看的人却越来越多,因为就在今天,玉虚门将更新青云榜,谁都想最先目睹这榜上高手,故而挤破头皮来到烂柯寺。 场间的打斗声还在继续,周围的人却并不怎么有精神,一个个打着呵欠,毕竟看了三天,而且这会武毫无悬念的在一开始就放出高潮部分,后面的内容就显得乏味了,想到这些,众人不禁向场外的一处看去。少年静静盘坐,若一尊石像,气息深沉,几天过去愈发浓厚。他正是众人谈论的那个,凭着人脉,运气,法宝等一系列不属于他自身实力的东西击败对手的“好运和尚”,苏墨。三天过去,他依旧是处于冥想状态,这是还没恢复吗?要知道除苏墨以外的其他人,包括截教圣女,凌语歆等人都是经历了数场比斗,其中以悟远和何欢胜场最多,凌语歆三人亦不过败于苏墨而已。即便是他们这样战斗都早已恢复,那这苏墨到底是何原有?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苏墨凝神静心,外表没有丝毫动静,然而身体内部的玄气却时时刻刻都在奔涌,他在寻求突破。三场争斗,让他感悟良多,渐渐与自己在青石阶上的轮回相映照,化为自身的体会,再加上烂柯那颗九转金丹,炼化以后的能量实在太过庞大,硬压在身体内,只会撑爆身体,不如借机突破。锻骨期的修炼如其名字一般,就是对自己的骨骼进行锻造,化为最适合自己要求的类型,有人增强防御,有人增长力量,苏墨自然想做的最好。他欲要从锻骨初期突破到中期,必须得去锻造骨髓,这一点是很难做到的,即便是一些人忍住了那种痛苦,也不会继续进行下去,不然就太过恐怖了,刮骨可以,挖髓难行。苏墨想做到最好,那么他只有在这方面超过他人,他也确实做到了。三天,第一天他便开始锻髓入体,玄气不过一触,他的心脏便是瞬间收缩,差点就要喊出声来,幸好因为太过疼痛而晕了过去。第二日醒来,他继续努力,对自己愈发狠辣,即使有千万种毒虫啃食自己的骨髓也是毫不放弃,若是往后他能有一点点的坚强,都与这次尝试有关。第三天,他已是锻完基本骨髓,即将进入锻谷中期,但他似乎还是没有去进阶,他要继续,直到这种痛苦能让他吼出来为止,他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好疼。然后,他开始锻起脊椎骨的骨髓,只是稍微碰了一下,“啊!”一声长啸惊天动地,吓得众人回神,正巧看到苏墨周身血液溢出,他的目的似乎完成了,不过他本人好像也坚持不住了。苏墨昏迷,不过体内最后的骨髓亦被锻造,自然而然的突破了。“不就破个锻骨中期吗?比我破开窍还要神经一些,吼那么大属狗的吗?”何欢没好气地道,他不希望其他人抢了他的风光,而且凌语歆正直勾勾地看着苏墨,这让他没来由地愤怒。倾云天爽朗一笑,背后长戟一震,就欲要与苏墨比上一场,他轻抚长戟道:“乖,以后有的是机会,他,还太弱了!”语罢,他眼中精芒一闪,身上某种更深层次的气息涌现。凌语歆有点担忧,毕竟是自己闺蜜的男票,浑身冒血,似乎真的有事的样子,要不要去帮他一下?算了,他刚才都没让自己来着,去死吧!悟远摇摇头,血光闪过,不留痕迹,亦是轻声道:“师父啊,我们都在骗你,真的好吗?”。截教圣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颇有点恼怒的样子,似孩子被惊醒后欲要大哭大闹,不过她怎么也是一教圣女,自然没真的丢了脸面,只是看苏墨的眼神,愈发记恨。烂柯见众人都被自己那弟子给惊到了,赶忙叫醒苏墨。“还没结束呢?”苏墨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很不耐烦,让得众人不禁嘲讽,可是那笑容刚一摆起,便是被苏墨那双血色深邃的眼睛震撼到了。苏墨一愣,都看着自己干什么,虽说我很帅,可是也不用这样吧,得找个理由吸引火力。“贫僧稍有突破,欲要一战,谁来?”他双手合十,很有禅意,眼里却战意浓浓,配上血色双眼以及沾满鲜血的衣服,显得不像出家人,倒是让截教众人觉得顺眼不少,这小子还真有配得上圣女的地方。苏墨以巧赢了截教圣女,凌语歆以及倾云天,早已被内定为青云榜第一,惹来颇多争议,更有人扬言欲与其在引起上一争雌雄,他这一句话出来,大半人都在摩拳擦掌,很是兴奋。苏墨战意沸腾,再不管青云会武的规定,和那些想要出手的人战到了一起。烂柯脸色一沉,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心中却有了一个主意,只差那临门一脚。 “下一个!”声音庞大而洪亮,震动整片空间,这已经是苏墨第二十场连胜了,不紧其他观众惊讶,就是倾云天他们也被惊到了,特别是倾云天,身上的某层印迹都是被战意差点崩坏。场间,苏墨猖狂地喊着,却再无一人敢上场一战,太凶猛了,他像只猛兽一般战斗,厮杀出一身血液。苏墨只感觉这么多天藏在心里的那份暴戾终是被释放出来,一阵轻松舒爽,一声大喝道:“敢与某一战否?”寂静,然后突兀地传来一声:“当然,一战!”那声音比比用出雷音的苏墨声音小,可以说更具震撼力,其中的某种气质要胜于苏墨不少。苏墨抬眼,推开的武僧殿门,一道道阳光凝聚在一起,一股脑涌到苏墨眼里,他只觉得浑身似火烧一般,要被融化,难道是自己修炼的轮回法被天道所不容,要灭了自己?不对,苏墨一咬舌尖,瞬间恢复清醒,脸色凝重。“咦?”还是那个声音,一声轻咦,好像是大人发现孩子从自己掌中脱逃一般,有微微的惊讶。脚步声传出,一声声心跳伴随着那轻轻踏步的声音,心跳愈快,脚步仿佛愈快,到最后,众人都觉得心脏将要爆炸一般。“何人敢在烂柯寺放肆?”有老者发现自己已然陷入对方的伎俩当中,当即怒喝道。脚步声停,门外,少年的身影出现。青色道袍,着身十分合适;玉髻当头,一副书生模样。苏墨不敢再看下去,心知这人一定比自己帅上不少,只是在见到凌语歆冷冷的眼神在看到少年后满是柔情后,心中一惊,这家伙到底是有多帅,怎么连她也被迷住了!赶紧转头看去,而后轻声道:“这帅的还真不是一点点啊!”无怪苏墨惊奇,少年长得很是妖孽,和初的妖孽不一样,初是妖孽般美男子,他是妖孽到帅爆,这家伙就不应该活在这世上。“大哥,打他,我觉得他对我江湖第一美男的称号有影响。”脑海里初道。苏墨闻之点头,这样的人得除掉。少年昂首阔步,一步步踏进殿内,明明身处地面,却如站在空中俯视众人,一笑间场中女子惊呼。刷完脸后,少年对着场中的苏墨看去,众人自觉让开一条路来,深怕被少年的眼神扫到,大部分都是一些男人,他们怕女子被他扫到后爱上少年,更怕自己被扫到后也爱上少年。“敢问可是烂柯寺玄伤大师?”少年施礼道,苏墨眼睛微眯,就在少年开口的瞬间,他似乎听到道音流转,而后也是还礼道:“小僧正是玄伤,敢问施主是?”这也是大家要问的。少年再笑,只见忽有紫气自东而来,围在少年身旁,化为九条真龙,龙吟之声不绝于耳,却依旧被少年的声音盖住。“孤名诸葛胤!” 第四十章 忘却,一滴泪,再见。 “孤名诸葛胤!”一声出,天地动容,原本极好的天气转瞬间变得乌云密布,隐隐有雷声传出。紫气九龙浩荡,对天怒啸,丝毫不惧那雷罚天威。名为诸葛胤的少年看着天空皱眉,抬手一挥道:“孤唤你来了吗?”雷声“呜呜”,似乎在害怕着什么,然后立马消失,跑得比兔子还快。场中的众人都是被这一手吓住了,这少年到底是何等人物,竟是能驱散天雷。“你到底是何人?”有老者喝道。少年不语,眼中出现些许不满,像是某位帝王被百姓所质问,虽然可以无视,但终究会有些愤怒。“他是我罩着的人,也是你敢发问的?”门外又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直震得发问的老者浑身一颤,老者脸红得都到脖子处了,自己何等身份,竟是被人一喝变成这般。苏墨清楚的看到,听到声音的一瞬间,烂柯和倾莫间两人的脸色便是不太对劲,有些难以置信的味道,只不过两人隐藏的十分好,这才没被人注意到。“淫和尚,倾老龟,别来无恙啊!”进门的是一个道袍老者,气息悠长,比之烂柯都是要强上几分。烂柯掌握好自己的脸色,一笑,竟是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哪里是别来无恙啊?你早就已经死了,怎么会无恙呢?”倾莫间也是点头道:“你不该来此。”道袍老者也有些无奈道:“我也是不想来的,你们说的对,我早该死了,现在还活着,都是玉虚门捣得鬼,这个宗门深不可测,毕竟是阐教遗留,不是我等能对付的了的。我是受人之恩,拜入玉虚门下,现在带他来挑战这届青云榜上第一人。你们还请通融一下。”烂柯与倾莫间听到道袍老者提到玉虚门,互相点头示意,然后道:“好吧,百老妖,这回给你个面子,就让你这徒弟挑战我这二弟子吧。”被称作百老妖的老者赶忙摇头解释道:“这哪是我的弟子啊?我怎么配得上做他的师父,你还是别乱言乱语了。”烂柯惊讶,这百老妖明显比自己都是要强上一线,怎么还称不是那少年的师父,难道这少年的师父已经超越阳神境了不成?烂柯若有所思,示意苏墨过来自己身旁。“听好了,这回可不是跟你开玩笑,这少年不是一般人,你定然不能大意,我知道你刚才赢了不少,只是那群人也不一定就尽力了。这个少年很可能是有大手段之人,你一定要小心,不求赢,只求平安。去吧。”烂柯一顿教训,丝毫没有让苏墨开口的机会。大神通?大神通了不起啊?“大哥,烂柯老和尚这回恐怕并不是空穴来风,这少年身上有一股令我现在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当然,若是我本尊在此,肯定不会的。不过即便如此,你也要小心应付,我暂时不能出来,那种气息对我有影响,你接下挑战便好,不要求赢。”语罢,初消失不见。苏墨心中顿时慌了,初就是自己主心骨,他现在也走了,自己恐怕是真的遇上麻烦了。 “这人到底谁啊?竟然能和青云榜第一一战。”有人问道,顿时议论纷纷。唯有倾云天几人沉默不语。倾云天面色复杂,他发现即使自己现在揭开自身所有的底牌都不一定是那少年的对手,备受打击。凌语歆看着诸葛胤,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何欢背后的道德天尊像愈发清晰,惹来诸葛胤一瞥,他赶忙收回杀意,满是羞辱。悟远再摇头,大恐怖,终于是来了。截教圣女瞪大眼睛,不知怎么的,从心底涌出一股想要干掉他的心情,然后朝苏墨挥起小拳头道:“你不行!就我来。”苏墨看得一笑,逐渐放下恐慌,气势不断攀升,对着那他最痛恨的装逼男喝道:“战否?”“战!”两者的声音皆若破空般洪亮,一言去,厮杀起。苏墨手上长剑一挥,正是圣女借的古剑诛仙,惹来诸葛胤侧目,不过也只是一刹那而已,却依旧被苏墨当作机会。苏墨提剑,脚下迈得是天涯咫尺步,瞬间到达诸葛胤身前,随后长剑直刺少年前胸。诸葛胤不慌不忙,左手向前一拍,苏墨只觉身体被后方什么东西吸住般,倒飞而去。诸葛胤趁势不饶人,右手又是一掌拍去,苏墨顿觉前方也是一股压力袭来,与后方的吸力叠加,这个威力有些不能承受啊!咫尺天涯,身后吸力顿时不见,他已出现在诸葛胤身后,再看苏墨原先站的地方,化为废墟。苏墨双眼瞪大,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人所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手中长剑陡然刺向诸葛胤脑后。少年似背后有眼,苏墨心想我倒是忘了他背后真的有眼,诸葛胤闪身,十分飘逸。躲开苏墨一剑,少年双手张开,慢慢挥动,看似慢到几点,眨眼间似乎就是一世。“光阴似水”,天帝的一式神通,极为强横。苏墨亦用上自己的天涯咫尺,不过只是在时间的冲突下互相抵消,苏墨叹息,知道自己的步法可能用不上了。诸葛胤在笑,他笑得很是自信,苏墨无法批评,他有这样的资本。道袍少年左手从左方极点慢慢挥动,右手亦从右方极点开始挥动,舞出道道残影,最后重合,然而空中依旧留下了此招的印记,千掌拍下,苏墨忙展开不动明王身迎了上去。地面碎裂,留下千道掌印,以及苏墨不动明王的残躯。他起身,眼里的凝重再次增强几分,这少年未免太强了,那可是佛门的千手观音,没想到也是他的一门神通。挥舞着仅剩的四臂,苏墨冲向诸葛胤,少年看苏墨的表演似乎很是开心,找这样子也是来了一个法身。不过,诸葛胤的这个法身明显更为清晰与强大,佛光普照,很是恐怖。烂柯在一旁看的心惊道:“丈六金身!”佛门的丈六金身绝对是佛门体学神通中最为强横的东西之一了。苏墨当然也看出来了,他亦是惊讶万分,四臂齐舞,佛光大胜,正是佛动山河。诸葛胤依旧轻松模样,丈六金身掌间一个佛国出现,没错,当是掌中佛国。苏墨震惊得嘴巴能够塞下一个苹果。最终,苏墨被震飞出去。“这么弱吗?青云榜的第一?这世间真的不过废物的世界。”苏墨听得愤怒,废物,你才是呢!他背后虎翼一震,扶摇直上,一头长发皆化为血色,周身有血肉碎末弥漫,众人的鼻尖也有浓浓的血腥味传来。烂柯看呆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弟子是个如此嚣张的恶徒,大怒一番,转而又想,这样就可以把他送出去了,哈哈哈,等数年后那老道死了,再把苏墨接回来去除魔性,当是一代活佛,哈哈哈,我烂柯真是聪明。他的想法别人自然没有能想到的,众人议论纷纷,不知苏墨怎么回事,竟变成这副模样,苏墨也才反应过来,却依旧是来不及了,大家都已经看到了。诸葛胤饶有兴趣地看着事态的发展,感受到苏墨一身气血无比强大,笑道:“这样才有趣吗!”苏墨冲向诸葛胤,欲要解决他,毕竟都是他引出来的祸事,到最后推给他便好。诸葛胤抬手,苏墨看到那一只洁白的手,而后坠地,诸葛胤朗声道:“此子乃地狱之人,非我凡人,今天我诛杀此獠。”他说着便是动了。袖子一挥,甩出五彩光芒的几件事物。“地心元磁极,封;定海神金,镇压;凤栖梧桐木,禁;兜率天宫火,焚;忘川奈何水,忘今世!五行大手印,五行转轮!”五彩光芒回到诸葛胤五指,他一掌拍下。苏墨只感觉到天昏地暗,而后他见到心中彻雪的影子起舞,转身又是消失,身体上固然传来无比的痛苦,他感觉到丹田已然粉碎,怕是再也没有修炼的机会了。不过他只盯着心中的影子消失的地方,他突然知道,这一式神通的可怕了,转轮,他换取了自己的记忆!影子的映像越来越淡,渐渐就要完全消失,苏墨恨呐,他连最后的东西都保不住。“彻雪!”泪水夺眶而出,不停地流着,流着。滴答着当年的呢喃,滴答着那些对话,要消失了,我还没找到你!为什么?瞳孔逐渐变成灰色,苏墨的精神完全集中于一点。一滴泪,若雪花一般,落到手心,流入心底,那是最后的机会。他忘了,忘了什么东西,某些最重要的东西丢了,他已经想不起来了,甚至也忘了,他心里有那么一滴泪。只是无声地道了一声: “再见。” 第四十一章 我叫苏墨 “你叫玄伤,是孤的身外化身,还不速速归位!”脑海里突兀地传来一声呼唤,苏墨惊醒,看到诸葛胤的神魂出现在自己脑海中,心中怒意更甚,这个家伙吞了我的记忆,还敢回来炼化我,不知死活。心念一动,即便是失了这么多年来的丹田,但他的魂魄皆在,自己的地盘怎容别人放肆。一道身影在脑海中浮现,正是苏墨的元神。“你是孤的化身,现在把身体交给孤来掌控。”诸葛胤傲视苏墨道。苏墨脸露狰狞,张口就骂道:“我去你大爷,老子的地盘上还敢这么跟老子说话,老子要不给你点教训,你还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当下身子一掠,抓住诸葛胤的分魂就是啃了起来,不留丝毫人性。身外,诸葛胤真身嘴角流血,被苏墨伤了分魂,眉头一皱,显然没想到苏墨这么棘手,不过无恙,自己还有准备,总之,这家伙的身体是归自己了,没想到他也是转世之人,不过这样的弱者只能为我所用。苏墨回神,诸葛胤飘然而去,指着苏墨道:“此人乃乱世天魔,刚才使出的魔功大家也是看到了,我废其丹田,但他毕竟是烂柯住持的弟子,还请烂柯住持大义灭亲。”一句话说完,诸葛胤朝烂柯那一拜道。烂柯脸色阴沉至极,一句话说不出来,他也没想到这个诸葛胤如此狠辣,竟然把事情推到自己身上。场间众人也看到苏墨浑身血色的可怖模样,早想喊出妖魔二字,只是畏惧他的身份,故而没有评论,而现在他们有了诸葛胤这座大山,立马是怒骂苏墨,连同着带上了烂柯寺,不过并没有提到烂柯,毕竟人家厉害。一老者脸带怒色,心里却是狂喜,他正是被烂柯无视的那人,现在机会来了,他义正言辞道:“烂柯住持,你为人一世英名,现在弟子犯错,不能不做出榜样,不然人人都护着自家弟子乱来,岂不祸害他人,还请烂柯住持严明处罚。”他这一说,便有一堆人同道:“请烂柯住持严明处罚。”最后近乎所有人都在喊:“请烂柯住持严明处罚。”烂柯依旧未说话,他眼里带着悲伤和疑问,看向苏墨。苏墨亦然听到场间众人的喊声,怒气冲冲,奈何功力尽废,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也看到烂柯那阴沉的脸色,很想解释,却发现烂柯看向自己。他慌了神,这是他师父,虽说不是天下第一高手,但也是数三数四的人物,而且照顾了自己八年,即便他中途闭关,也给了自己如来令,以防万一,自己心中对他是充满感激的,现在这个样子,当真是伤了他。但他却没说话,他硬着头皮,紧盯着烂柯,毫不畏惧烂柯的眼光。烂柯明了,他在苏墨眼里看到了愧疚,看到了感激,更看到了一股子自信和不服气,心道这才是自己的徒弟,明明入了魔,还敢这么光明正大,好小子。他又是转头看向诸葛胤,诸葛胤站在百老妖身旁,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眼里略带玩味,烂柯心头很是感激,谢谢你给了我藏徒弟的机会,以后有缘我当让自己徒弟帮你超度,即使你是那人的徒弟。“众位,静一静,这件事是贫僧的错,贫僧识人不明,教徒无方,才让这世间又多了一大祸害,不过请各位施主放心,我烂柯一定严明处罚。贼子苏墨,你可认错,接受处罚?”他说话间又转向苏墨,众人也看向“大魔头”苏墨。少年依旧浑身血色,衣服破破烂烂,头发恢复正常,脸色苍白,削弱的身体仿佛风中小草,随时会倒下,这样的人是魔头?众人有些恍惚。少年坚定咬牙,深怕自己再冲出去和诸葛胤争斗一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弟子不认!弟子何错之有?弟子是杀生了,可杀生渡生,斩业非斩人,也是佛门传授。”一句话说的铿锵有力,令得那些老者更是生气,想你落魄之人一个,还敢这么猖狂,不过烂柯毕竟还在,不能这么出手。烂柯一副愤怒无比的样子,“你,你,你!”你了半天,却没说出什么话来。他趁机瞥向空留,见空留亦向自己眨眼,顿时明白,旋即道:“孽畜,今日诸葛施主废你炼气一道,贫僧当要废你炼体一道,逐你出寺,让你受尽凡尘沉沦。”语罢,掌间佛光胜起,拍向苏墨。苏墨顿时感觉到全身的筋脉,骨骼似碎掉一般,血肉中好不容易修出的一点神性也是消失,真像烂柯所言。混蛋,演戏就演戏,干嘛真来,不知道我疼吗?说实话,苏墨从最初就看出来烂柯的想法,故而没有过激,演戏就演全套。烂柯收回手掌,苏墨一声哀嚎,震散周遭空间。悟远皱眉,看着诸葛胤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冷,手握成拳。倾云天不语,心里也是一怒,不过却更懂得隐忍。何欢莫名的有一些高兴,黑气浓郁,面色狰狞道:“我会为你报仇的!”。凌语歆眼神复杂,不知想到了什么。至于截教圣女,她,似乎走神了。 没错,就是走神了,没人在关注她,所以她一直在回忆青石阶上遇到的男孩,与苏墨一对比,发现在某些方面有些相像。直到苏墨感觉到又一次失忆,她才回过神来,不知因为何事竟然看到苏墨心中所想,她看到苏墨因为要失去记忆而痛苦,而后流泪,到最后的绝望,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不经意间也令自己心痛,所以,她哭了,没错,苏墨接到的眼泪,不是自己的,而是截教圣女的眼泪。再见,截教圣女不知道他是对谁说的,可是莫名地就是心中一痛,而后便到现在,才从走神中回来。一回来就听到苏墨凄惨的嚎叫。 “天涯咫尺,咫尺天涯,从今往后,你再不是贫僧弟子,你,去吧。”烂柯面带悲色,说完,便转过身去。众人虽对烂柯的处罚不赞同,不过也没多说,反正都是废人一个了,杀不杀好像无所谓了。苏墨一愣,虽说已然准备好了,可是这和现实不怎么一样,很难,很难找到不伤心的理由。他扑通一声跪倒,连磕了九个响头,然后笑道:“师父,我走了,您照顾好自己,和师娘好好过日子,虽说你是个和尚,但也可以有孩子的。不得不说,您真倒霉,大弟子跑了,二弟子还入魔,找个好人当徒弟,能把您的功法发扬光大。我可能真的做错了,对不起,师父。”他起身,转身走向烂柯开辟的虚空通道。净慈被苏墨说得脸红,她看向烂柯,发现这个坚强的老和尚竟有眼泪落下,烂柯看到净慈看向自己,赶忙擦干泪水道:“刚才,有沙子。”,无言。 行至虚空通道之前,他回头,很是沧桑的眸子,先是望向诸葛胤,一笑,天才恼。望向悟远,一笑,前路不愁。望向何欢,一笑,前程好。望向倾云天,一笑,生死了。望向烂柯,一笑,不语道。然后又望向凌语歆,依旧一笑,红颜老。徒留一声叹,回头看,佳人现,依旧一笑,不知何言好?“我认识你了,记得找我玩。”圣女还是那么可爱,那么小。苏墨笑,点头答应,绕过圣女就欲走进虚空通道。忽然回头,触了触圣女的呗,问道:“你叫什么?”圣女一愣,然后道:“夜彻雪!”声音很大,至少苏墨听见了,他好似认识一个彻雪,只是他好像是要记得的,那么便记下吧。“夜彻雪。!”。“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除天只晓。江山笑,烟雨摇,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从今天起,我叫苏墨,天下皆白,唯我独黑。苍生笑!哈哈哈。。。。。。”若乾坤朗朗。 第四十二章 只叫你吃俺老孙一棒! 神秘的深紫色笼罩着整片虚空,苏墨脚步不顿,笔直地往前,虽然不知前路是哪?也不知道未来何方,但他依旧往前,那是师父给他留的路,那便是对的。身边不断有道道幻境掠过,若是以往实力还在时,他当是要好好探索一番,但现在却是不行的,虽说虚空通道难以有他人干预,但这对本就掌握烂柯寺绝学,咫尺天涯步的和尚来说毫无压力,而这些和尚中的确有恨自己的人,玄苦。“师弟,何苦跑得那么快呢?不等等师兄一起吗?”突兀地声响从身后传来,让苏墨的脚步一颤,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但他却依旧未停,速度陡然变快。红黄色的僧袍出现在眼前,苏墨不再逃跑,此时已经无用。要是实力还在,自己亦能使用咫尺天涯步与他交手一番,但现在,却是只能等死了。眼前的和尚面上带着笑容,极为的有禅意,可是苏墨却知道他是如何的心狠手辣,不择手段。想到自己马上又要死了,他是怎么都不干啊,死在诸葛胤手里那是技不如人,可是死在这老家伙手里,那就是悲催了。想到这,苏墨扑通一声跪下,脸上挂满泪珠,求饶道:“师兄,师兄,我求求你,求求你,别杀我好吗?我已经功力尽废,没办法和你争烂柯寺住持的,你放我走吧,我走之后,一切就都是您的,您又何苦犯戒,杀我只能算是脏了您的手。万一让师父知道了,说不定还会不喜,所以,师兄大人,放我一条生路吧!”苏墨说的极为凄惨,半真半假,很是有表演天赋。玄苦听得很是舒畅,看到不可一世的小子又一次在地上看着自己,和当时一般,只不过这次却是求饶,心情大好下,他更是想折磨折磨苏墨。“师弟啊,为兄也是想放过你的,只不过还有其他人想让你死,你不得不死啊!这样吧,我亲自动手确实不道德,我让那些想杀你的人动手吧,若你胜了,自然可以逃掉,为兄固然放你一条生路,若是你死了,那只能说你命不好了。”苏墨听得怒气冲天,却又不敢发作,真是奸诈小人,他这么做无非是想要借他人之手除掉我,好不让师父有借口为我报仇。却只得陪着笑道:“师兄所言极是,苏墨不敢不从,可是这通道太小,不适合战斗。”玄苦闻言一笑道:“这算什么,小事一桩。毕竟我也是烂柯寺的人吗,这点小事难得着我。”玄苦左手一抬,顿时撕裂一道空间裂缝,带着苏墨从裂缝中飘然而去。他自以为手段高明,无人知晓,确实,烂柯等人毫无察觉,但就在裂缝就要封闭的一瞬间,一只手突然伸出,将裂缝狠狠撕开,露出两只金光闪闪的眼睛。玄苦将苏墨随意扔在地上,丝毫不留情面。苏墨暗恨,但依旧笑道:“师兄,这里了无人迹,到底是谁要杀我啊?”玄苦一笑道:“想杀你的人多着呢!凭什么我都知道是谁?不过既然我说有人要杀你,自然是带人来了。”玄苦伸出一掌,掌中一佛国浮现,从中走出数十人来。苏墨一惊,“掌中佛国!没想到师兄如此天下,竟然炼成了这么高深的武功。”赞得美不胜收,恨得咬牙切齿,总有一天要收回来。“你就是玄伤?”领头的一人道,苏墨不回答,他觉得这不必回答,却被这一群人当作了鄙视自己们的态度。“哎哟,你小子很猖狂啊!知不知道我们是谁?说出来吓你一跳,老子可是青云榜之下第一人,怎么样,怕了吧?”领头壮汉道。“想活下来,就不要被他们杀了。”空中玄苦道,眼里透着无尽的蔑视。“小子,想要在老子的刀下活下来,这是不可能的。”壮汉提刀砍来,苏墨这才回过神,看到大汉好生凶猛的样子,大概三四十岁,怎么可能还上青云榜,真是异想天开。“杀!”壮汉一声大喝,就要砍过来,其他人只是看着,并不出手,显然已经觉得苏墨是个死人了。苏墨功力尽退,但眼力还是有的,一眼扫过这几十个人,竟都是修炼有成的高手,最低都是易筋期,最强的都是有开窍高手。正想着,那壮汉一刀已至,苏墨下意识地就要用手去挡,忽然想到自己现在已是功力全废,赶忙躲开,壮汉一刀砍进地面,陷在其中拔不出来,苏墨弯身捡起一块顽石,就要对壮汉砸去。壮汉一声大喝,拔出长刀,向苏墨砍来,苏墨深知被砍到就是死路一条,六感变得灵敏异常,几次躲开壮汉长刀,然后终于找到机会,在壮汉冲过来侧身躲开后,伸出左脚,绊倒了壮汉,而后扑在其身上,拿着石头一阵猛砸,直到壮汉毫无气息。数十人看得心惊,暗想青云榜高手就是不一样,纵使全身功力已废,也是能轻易杀死一名易筋高手。虽说壮汉在自己人中只能算是较弱的一个,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得小心为好,旋即联系在一起,欲先铲除苏墨,而后再讨论奖励怎么分。苏墨捡起地上壮汉的百炼精钢刀,挥了挥,觉得略重,不过无碍,在众人还未动手之前,抢先冲了上去,血肉模糊。 苏墨径直倒在了地上,浑身鲜血,周围亦是如此,尸体躺了一片,皆都是如苏墨一般血肉不堪,众多残躯混杂,苏墨躺在中央,与某个开窍期的好手抱在一起,两个人身上都有另一个人的刀,只是苏墨的刀是从那人的胸膛里穿过的,而那开窍好手的刀却只是斩掉了苏墨的左手。玄苦慢慢飞了下来,却并没有落在血液上,他捂着鼻子,显然很讨厌这样的血腥味,但眼里浓浓地满足却显得十分恶心。“师弟啊!看来你对我的威胁还是很大啊!没有玄气,没有体质,你依然可以杀高手如屠集,我倒是有些不想放过你了,你说怎么办吧?”苏墨听到玄苦的话,气急攻心,却连血都咳不出,因为血早已是糊住了,早在他杀掉第十七个对手时就已经变得粘稠了。苏墨想睁开眼,可是眼上却也是糊住的鲜血,想伸手,可惜左手已断,右手,呵呵,他连右肩都不知丢到哪里去了。“你,你,说好的。。。。。。”苏墨的声音犹如死前的咽气声,很是恐怖,他的脖子差点被斩掉,虽说靠着一层皮连着,不过喉咙却是有些漏风。玄苦露出病态一笑道:“呵呵,我的话你也行,真是不要命了,孩子,骗你的!我从来没想过你能活下来,不然早就给你准备好更加好玩的游戏了,唉!我真是太善良了。我这么善良,而且后续已经没有准备了,那么只好杀掉你了,说句遗言吧,或者有什么遗愿,我或许心情好,就帮你完成了。”苏墨听得已残之躯一震,不知哪来的力气,将自己的心神移向脑海道:“初,过来,我来说遗言了。”“别急,我还不能出来,救你的人早就到了,他在观察你而已。”语罢,初便不再说话。空空荡荡的脑海里,似乎什么都不在了。观察?是吗?可是我真的等不到你来救了,呵呵,这回大概是真的要死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硬生生地站起,毫无颤动的站起,惹来玄苦一惊,只是下一刻,苏墨睁开双眼,空洞无神,灵魂像是死了一般,再无生机。玄苦一笑,绝对的嘲笑。转身欲离去,转而又觉得不妥,回身,拔起一把剑,朝苏墨的脖子上抹去,想将他的头斩下,以防万一。 一根大棒,破天而去,又似从天而降,势如破竹,无物可挡,玄苦回过神来,只看到那一片金色的苍天,而后便是眼前一黑,天人相隔。大棒砸下,血肉粉渣,苏墨空洞的眼里似乎都是一阵阵跳动。“其实你刚才走的话,也不会被砸死了,何苦来哉?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感情好!”“只叫你吃俺老孙一棒!” 第四十三章 和偶像一起喝酒吃肉 那一声何其霸道,那一声惊天动地。苏墨如闻雷声,震耳欲聋,失魂的双眼慢慢有了些许神色,眼里出现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景象。一人身披赤袍,脚蹬金靴,头上两只翎羽似冲天之势,一只脚踏在石上,单手撑于膝盖,只露背影。虽不过正常身高,却显得齐天一般,周身的空间似乎都在崩溃,像是惧怕着什么,他那独坐的姿势,与这方天格格不入。苏墨回过神来,赶忙谢道:“谢谢了,不知前辈是何方高人,来日苏某定当上门报答。”苏墨讲的十分诚恳,毕竟是救命恩人,其次他也是极为有自信的,即便现在他狼狈不堪,但以后必定会有机会报答。那人坐在石头上,好似漫不经心地转头,露出一张令苏墨灵魂都是一震的脸庞。我滴个去!苏墨见到的是一张猴子脸,虽说很是俊逸,但也盖不住他那旺盛的毛发,可就是这么一张脸,让苏墨惊讶,更让天地惧怕。“我早该想到,早该想到的!这世上还有谁敢称一口老孙,只有他!只有您可以!大圣!您真的是那个大圣?”苏墨喊得自己震动,喊得自己都不相信。这个名字一直都是男生最初崇拜的英雄,不管什么年纪,那个猴子脸形象的超人,都存在于他们心底的深处,那一棒子打上天去的豪情,亦是想要模仿的。齐天大圣一叹,不想自己这么出名,而后笑了笑,似乎是很和蔼,与苏墨心中的那个男人不符。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很久以前,有个小男孩也是这般问自己,您真是那个齐天大圣?是的,我是,他想喊出来,对着苍天喊出来,可是,他并没有,他只是喃喃道:“可惜你已经能不是你了。”眼里带着一丝伤感,任谁都能看出。苏墨亦然,这和他所知的大圣差太多了,但是他并没来得及多想,径直晕了过去。 “我这是在哪?”苏墨感觉到迎面而来的清风,睁开双眼问道。“东海之上。”一道尖锐的男声传进耳中,苏墨扭头一看,正是齐天大圣孙悟空。自己此刻不正在那朵经典的筋斗云上嘛!苏墨眼神顿时恭敬起来,不过这次却是真的,而且恭敬异常。孙悟空拍了拍脑袋,心想为什么自己就这么出名呢?全民偶像真不容易。旋即他又道:“怎么样,还行吧,还行你就去捉两只海鲜上来解解馋,俺老孙也是饿了。”苏墨一愣,自己是病人啊,不信你看,咦?怎么身体都好了?然后恍然大悟,自己有大圣跟着呢,什么事做不到,然后更是感激道:“大圣爷屡次救命之恩,晚辈不知怎么感激好。”孙悟空听得也是一愣一愣的,自己就救他一次啊,怎么变成屡次了?这孩子难道不会数数吗?烂柯这个老和尚还真是不学无术啊!看来自己得下一番苦功夫了,那个,三七多少来着?“行了行了,好了,就去捉海鲜,东海的海鲜,比其他地方的好吃多了。苏墨有些尴尬道:“可这里是东海,龙王看着呢!而且我现在功力全废,怎么敢。。。。。。”苏墨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东海龙王?龙王算个屁啊!早在孙悟空陪唐僧西天取经之前五百年就去过龙宫了,那时候龙王都奈何不了他,何况现在,自己可不能丢脸了。“大圣爷还请稍等一会儿,我去去就来。”语罢,苏墨纵身一跳,“扑通”一声落入水中。孙悟空这时才拿出用金箍棒变成的鱼竿,刚想给苏墨,只看到苏墨入水后溅起的道道水花,不知所以。挠了挠头后笑了笑,还真是有其师兄就必有其师弟,自己这师叔倒也是有趣,和自己那师父到也是一模一样的直率。“只希望他不是另一个你。”孙悟空脸色陡然一沉道,谁也不知道取经后到底是发生了何事,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才能让一个有些鲁莽的英雄变得阴沉。苏墨在一片海域游了半晌,累得精疲力尽,好不容易逮了条小鱼,确实小,拇指大,最后还被它逃了。“什么人胆敢在我东海域深处随意出现?”苏墨听到有人怒喝到。寻声望去,只见一夜叉男,长得十分丑陋,苏墨不禁无语,这么些年过去了,夜叉就不能换个脸型吗?好得他们也是东海的执法者了吧,修炼这么多年,都修炼到菊花里去了吗?看看人家各地城管,人家那都是貂皮大衣,杀马特,没事就去韩国逛一圈,怎么你这夜叉就这么穷酸呢?搞得都不好意思喊大圣。不知是不是那夜叉眼神不好,亦或者是他故意装逼,就是不往苏墨的方向看,苏墨只好喊道:“某乃齐天大圣的代言人,齐天小圣也,今日与大圣游玩至此,你这小小夜叉也敢多管闲事?”夜叉闻言回头,正好见苏墨在水里边游边道。就这么个小角色还齐天小圣?格老子一坨屎臭死你,二话不说,就卷起海浪向苏墨扑来。苏墨一惊,没想到夜叉这么刚,竟敢挑战大圣爷的威严,不想活了吧?然后他只见到一只鱼钩轻易掉到夜叉嘴中,不待夜叉反应,直接钓了起来,边拉线边道:“这条鱼真肥,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病啊?”苏墨愣了,只感觉孙悟空的形象整个崩碎了。 筋斗云上,缕缕青烟直上,香气扑鼻,苏墨看着孙悟空烤着夜叉,直流口水。还别说,夜叉虽说鱼长得丑,但这肉确实是香的,没有美味就没有伤害。“大圣爷,还请你从我东海上离开。”一道苍老却具有威严的声音传来,吓了苏墨一跳,然后才想起,应当是东海老龙王。苏墨看向孙悟空,只见大圣爷很认真地烤着夜叉,丝毫不鸟龙王,嘴角一抽,不相信自己的偶像变成这么个样子。突然,烤着夜叉的大圣笑道:“俺老孙去捉条龙给你吃好不好?”苏墨一愣,没做出反应,然而孙悟空已然动手,手中铁棒跃起,瞬间变长,苏墨先闻轰地一声,天地变色,然后就听见凄惨的龙吟。“大圣爷饶命,大圣爷饶命!”孙悟空把玩着铁棒,铁棒一头串着一条名为东海龙王的虫子。“滚!”孙悟空突然淡淡地道出一字,然后铁棒又变长,将老龙王“送”回了龙宫。苏墨这才反应回来,眼里那是灼热,这是大圣,这是真的大圣,这是那个不可一世,是那个因为一言就发难的大圣,是那个一棒子大闹天庭的齐天大圣!“吃吧。”孙悟空开口,手上拿着夜叉的大腿肉,烤的金黄,油光闪闪,苏墨也是很久没食肉了,今天又能破戒,又是大圣请客,当然是兴奋不已,赶忙接过肉来,大口大口咬了下去。嗯!这肉,真是太好吃了!入口即化,虽说很多油的样子,但入口后却并不油腻,很是美味。“有肉无酒,人生一过啊!来,今天,俺老孙请客,尽情吃肉,尽情喝酒。”孙悟空不知从何处拿出两坛酒,揭开酒盖,给了苏墨一坛。苏墨就闻到那浓郁的酒香,莫名的有点晕眩感,当下一呆,想当年自己也是一个名震天下的酒囊饭袋,怎么能闻之即醉呢?看到孙悟空举起酒坛就是一阵豪饮,不甘示弱般照做,一口酒一口肉,人生在世,莫过于此。然而这只是苏墨的想象,三分钟后,苏墨仰面倒在筋斗云上,不醒人事。孙悟空亦不再吃肉,看着倒下的苏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心想这孩子脑洞很大啊,不知自己是好意还是恶意就跟着自己,真是,善良啊!都一个样啊,是吧,师父。他抬头往西望去,那里什么都没,却又什么都在,脑海里记忆翻滚,取经路上的种种纷纷浮现,师父的迂腐,八戒好吃懒做,三弟的耿直,那句“大师兄,师父被妖怪抓走了!”,想起来就好笑,然后便是那天,永生难忘的那天。。。。。。 第四十四章 花果山 “到了,你可以醒了!”孙悟空对着不醒人事的苏墨道。苏墨只感觉梦中谁喊了自己一声,微微睁开眼,落日映入眼帘,胭脂红色的阳光并不刺眼。孙悟空并未管他,只是自己望向那西边,苏墨已然起身,顺着大圣爷的目光看去,无尽青山,缀红瀑落下,若三千里银河满是红色星光,此等美景,谁人不为之留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大圣爷,这就是花果山了吧?当真是上有天堂,下有花果山啊!怪不得大圣您在取经路上,总是说回来。”苏墨一下子停住了想说的话,只因为大圣笑着看了过来,只让他心中一寒。“不要害怕,俺老孙又不是什么怪物,没事,你说的对,这就是花果山,俺老孙的老家,和八戒的高老庄一样重要。”孙悟空半开玩笑道。“大王,大王,大王回来了,大王回来了,你们快来看啊!”下方传来某只猴子的声音,大到筋斗云上的苏墨也是听到了,然后他便见到,齐天大圣会心的一笑,这是发自内心的笑,随即他也是一笑,大圣爷也是人啊!“走,咱们下去说话。”旋即,脚下筋斗云一踏,朝花果山落下。“大王,大王,你终于回来了!”“大王万岁!”“大王,你这次去看了什么?”。。。。。。一只又一只的猴子围在孙悟空身旁,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把苏墨晾在一旁。“好好,你们慢慢说,别急别急,大王就在着,一个个问。”孙悟空搂着身旁的几个猴子道,像极了回到家的长辈,小猴子们这才停住。“来,小戒戒,你先说话。”齐天大圣笑着道。那只被称为小戒节的较胖的小猴子立马雀跃道:“大王,大王,你这次又去了好几天,到底是干什么啊?”孙悟空摸着他那张胖乎乎的脸道:“大王这几天去接了一个人,很傻,很呆,还是个和尚哦!”他说着看向苏墨,苏墨顿觉一阵充满恨意的眼光投向自己,心里疑惑,怎么了?我虽然没几根毛,长得不怎么像猴子,你们也不能这样种族歧视啊?有没有猴性啊?“好了,小沙沙到你了,说,这几天乖不乖啊?”大圣收回眼神,看向另一边一个呆呆傻傻的小猴子道。“沙沙很乖的,没有惹老猴子生气。大王,你这几天有没有吃好吃的啊?我们天天吃香蕉,都觉得腻了。”小猴子道。孙悟空大笑道:“大王吃了肉,很好吃的,等会回到洞里我们一起吃。”“好啊好啊!”猴子们齐道。然后他便带着一众猴子猴孙向瀑布走去。苏墨亦然跟上,但他依旧是被晾着,简直就是被无视了。 瀑布的声音极为宏大,震得第一次见到的苏墨只感觉到了机场。小猴子们倒是手舞足蹈,一个接一个从瀑布处跳了进去,到最后,只剩下苏墨和大圣。“到你了,去吧,进去。”孙悟空略带玩味地道。苏墨原本还有些害怕,但见到那一群看起来比自己并不大的小猴子一个个都是能进去,想起来自己也是可以的,点了点头,前进几步,直接就是跃了进去,也是消失而去。孙悟空点了点头,觉得这苏墨还算是一个可教之才材,然后一个闪身便是进了水帘洞。“大王,大王,吃葡萄。”“大王,大王,吃香蕉。”“大王,大王,吃桃子。”“大王,大王,吃西瓜。”。。。。。。孙悟空无奈地一样样塞进嘴里,虽说很开心,但毕竟还是有些不舒服的。“等一下,等一下,大王是怎么教你们的,大王这次请来的人是客人,什么叫待客之道?”为了引开猴子们的注意力,只好这般道。小猴子们被训斥了,一个个垂下头道:“待客之道,好吃的要先给别人吃,好东西要和别人分享。”“对,这才对。”孙悟空乐呵呵地道。“但是和尚的东西都得抢,不能给和尚好脸色看。”猴子们又齐声道。孙悟空大吃一惊“这是谁教你们的,是老猴子吗?”猴子们齐摇头道:“不是的,是大王您上次喝醉酒以后说的。”齐天大圣老脸一红,怎么自己也有犯错的时候。“废话,那是对和尚的,刚刚那个人不是和尚!”孙悟空怒道。“可是您刚才说过他是和尚。”孙悟空顿时无语,早知道就不这么废话了,还是找苏墨,让他解释吧,他油嘴滑舌的,肯定可以解释的好。咦?苏墨人呢?孙悟空在洞中左寻寻,右找找,甚至使出了火眼金睛,可愣是没有找到那个小子,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自己在猴子猴孙们面前都来那就算了,还找不到一个功力尽失的小子了!“你们可看到刚刚那个人躲在哪里?”孙悟空对着猴子猴孙们问道。猴子们一齐摇头道:“我们没有看到他进来。”孙悟空一下愣住了,自己明明。。。。。。等一下,他不是掉下去了吧?肯定是啦,哎呀,人才啊!这水帘洞都进不来的人俺老孙可是第一次见,我倒要看看他怎么了,火眼金睛向外扫去。再说苏墨吧,一个轻跃,进了瀑布,眼睛都没来得及睁开,就是要被湍急的水流打落,可是他心想,自己是谁?苏墨啊!夸下那么大的海口,这次连个水帘洞都进不去,这得多丢脸啊,不行,一定要进去,要表现出自己的气势。然后身子拼命地往前倾,然后狠狠往前一冲。“嘭”的一声巨响只在苏墨脑海中传出,其他的皆是被瀑布的生意盖住,他撞到石壁了。不过也对,他刚才愣了一下,虽说不过零点零一秒,但也是慢了,这样一慢,就被水流冲下去好几米,结果可想而知。苏墨在瀑布底端的水潭中连喝了好几口水,才爬了上岸,一副落水鬼的模样,尽显凄惨。他不语,无言以对。静静地爬上去,再次站在水帘洞入口处,也不拎干衣裳,因为等会还是得湿喽。心一横,又是一个跃身。“嘭”的一声巨响还是在脑海里传来。自此以后,水帘洞口就一直有一道水花溅出,而后让下方的水潭也多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齐天大圣孙悟空并没有出手相助,甚至初也没有,因为这关只能苏墨自己过。他自己一直不知道,自己有个致命的弱点,每次身体行动之前,他总要花费个零点零几秒,去走神,去走偏,以至于身体的反应总是慢了一拍,现在或许没有多大问题,可是以后呢?高手对决,胜负往往眨眼间。“为什么?为什么我连个水帘洞都进不去?”三天后的清晨,苏墨漂在水潭里,累得已经爬不起来了,这才怒喝到。三天未睡,这是他第无数次尝试,终以失败告终。可惜,并没有生意去回答他,只有巨大的瀑布声,慢慢回荡,似乎嘲笑一般。苏墨随着水流慢慢飘动,似一具死尸,双眼已然闭上,慢慢的,仿佛一切都静了下来,没有了瀑布声,也没有其他声响,很静很静。他感觉着自己身体的飘动,很舒服,丝毫没有了失败者的挫败感,就这样,就这样,他突然开眼,眼里精光一闪,大笑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然后他猛然起身,不顾形象地往上爬去。明白什么了?此时的初和孙悟空都是一头雾水,他这三天等于白干了,能明白什么?“进水帘洞又不是只有穿过瀑布一条道,还有其他方法的。”苏墨言。他首先来到水帘洞入口处,伸出双手,任瀑布打在手上,不做一丝抵抗,良久之后,手突然往前一伸,竟是陡然间破开了瀑布,这样的技巧实在是高明。水帘洞中,孙悟空也是一阵惊叹,苏墨大笑,唯有初暗暗道:“这小子还不是依旧走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