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神幻》 序:开山引泉 世间本是多虚妄,寥寥几笔诉炎凉。 混沌初开,宏道光来。时空之演化,灵元汇之天地。日光普照,月光滋养,阴阳相成,万物相生。 微微数寥者,观天地日月之变化,遵循自然之理,感受得天地灵元,得以修行。 修行者,便是为了保卫这片空间的平衡,随着人们五感的进阶,贪婪之心便从此起,为了占有更多的资源,此间战斗频生。 他们殊不知,这样无止的斗争,正在使得他们的种群逐渐衰弱。 突然一日,晴朗的空中乌云袭来,雷声震耳,电光刺目。人们看不见了太阳,开始恐惧。继而伴着一声咆哮,一条恶龙盘旋与空中,恶龙双目腥红,身上的片片龙鳞,宛若片片刀锋。人们见此,四处窜逃。恶龙口喷洪水,鼻吐火焰,尘土漫天,大地裂缝。此举残害众生。 其中九名修行者临危不乱,凌与空中,便要与那恶龙一战。 一人唤出了光,照耀着世间,一人修补了地上的裂缝,一人抵挡了洪水,一人抵挡了火焰,一人收了漫天尘土,一人止住了狂风,一人消散了那震耳的雷鸣,一人将那倒地的树木扶起。 还有一人,身着青衣,站与峰顶之上,双手合十。 唤光之人说道:“这,难道就是所说的天命吗?” 补地之人说道:“我们现在要抓紧时间,让大哥将结界布好。” 青衣之人看来便是此八人的头头,他仍是不语,但起周身天地灵元躁动异常。 恶龙无视其八者,张开大口,好似要讲他们吸入腹中。 不知这恶龙何等修为,这八人竟有些坚持不消。 青衣人张口:“诸位兄弟,在做些坚持,哥哥马上就好。”此时青衣人虽是出言淡定,但其面颊已有冷汗流出。 不料八人未曾抵过这吸力,硬是被那恶龙吞入腹中。 青衣人发怒,一道通天光柱,灌入其身。; 第一章:道法自然 峰顶之上,一位青衣白鬓之人遥遥而立。 乌云之中,一条巨龙蜿蜒盘旋。 青衣人闭目,没有张嘴,空中却传来浩荡声音,“恶龙,你扰乱苍生,杀我兄弟,今日我便替天行道。”话罢,青衣人身边燃起徐徐光辉,一光成一剑,光线太多,照得世间通明。激愤之中,力量大增。丝丝光线刺向恶龙。恶龙仍是张口,将这千百万光线形成的剑硬是吞入腹中。未等少顷,青衣人一招又起。只见得青衣人双手合十,打了个手印,一声“破”字脱口而出。奇景突现。恶龙身体骤然膨胀。仿佛是想要吐出刚才吞噬掉得光线,但为时已晚。青衣人左手成掌仿是天,右手为拳如是地。掌在上,拳在下。掌拳相触,应龙便进入了青衣人的天地世界。八位兄弟为此结界付出的代价,那青衣人便丝毫不给应龙缓解之地,突见应龙被那腹中的千万光线给切割成了碎片。那八人亦化作八把神剑,散落神州四处。 此后,人们念其之德,贡青衣人为首领,奉青衣人为神皇。荣光后世皆享。 九州之中有一国土,名为永圣,此地便是神皇后人统治的地方。永圣京城此时热闹非凡,因为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大庆之日,人们载歌载舞,街道之上还有杂耍艺人,算命先生,打算借着今日大捞它一笔。一位少年,背着柴火走进一座道观。此时便是天元三百年,百事具兴,国盛民安,各大门派也随之兴起。此地便是天下观,天下第一观,观内藏有数百名剑,以及各种灵丹妙药。此人时年七岁,名为道然,天下观的小弟子。 道然刚进观门,便被一记闹拍打倒在了地上,背后的柴火撒的满地都是。 “就砍这点柴,够干什么的?你丫的是不想好了吧,看你瘦得跟柴火似地,别以为我不敢打你。”一位身体稍壮,年纪稍高的男子大声对道然吼道。 道然无语,眼泪欲流,他哭都不敢哭出声。因为,大个子师兄每次都会这样,他只要哭出声,师兄便会打的更用力。 师兄又欲一拳挥起,一只老手紧紧的抓住师兄的手腕。 “啊,啊,疼,疼,师父,师父我知错了。”师兄连忙求饶道。 “我不是让你去砍柴么,你怎么让道然去,他还这么小,这么瘦弱,又是你的师弟,哪有你这般的师兄。”老人气愤地说道。此人便是百命道长,遥看此人,身穿八卦衣,右手断臂,银发直铺地;若是细看,若大的年纪只是双手练功显得粗糙,面庞仍算是十分清俊。 “若有下次,不打断你得腿,还不快滚!”道长厉声喝道。 师兄连滚带爬离开了二人视线,道长说道:“走,师父带你开荤。” 道然闻声便起,一听开荤,脸上的哭状瞬时消失,乐得合不拢嘴。孩子始终是孩子,那么容易被满足而又天真。 二人漫步前往厨房,道长拉着道然的小手,保护着道然。 道然一边啃着鸡腿一边说:“师父,师父,我为什么不能练功呢?” “你还小,还没到时候呢。”师父哄道。 实则道然没有修行天赋,盈气和冲直未能打通,盈气便指丹田运气,冲直便指将盈气运行到任督二脉来运行天地灵元。若是强行运作,便会胀爆而亡。 转眼十年已过,道然十七岁,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瘦弱柴火。因随着道然的长大,道长便对师兄指使道然砍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道然因为常年在外砍柴,风吹日晒,再加上师父疼爱有加,总是给他开小灶。所以道然现在看起来显得十分俊魅,古铜肤黑,筋骨也变得强健,不再是那个被师兄一掌拍倒在地的小道然了。 十年来,道然受尽师兄弟排挤,因为他是孤儿,人人都在练功,唯独他在打扫庭院。他很想练功,但他不知道自己没有修行天赋。所以他没天早早打柴,剩余时间便偷偷进入师父书房看修行秘籍。或者趁师兄弟不注意学着他们练功。 一日,道然如往进入师父书房,依旧翻开那本《修武要诣》。道然跟着读了起来“得天启,盈气至冲直。灵元微弱……” 道然阖书。自语道“盈气,至冲直?”话罢,便丹田运气。道然之前看时都没有尝试,最近才看到师兄们是怎么运气的,才敢试着学了起来。道然突感小腹膨胀,便想将盈气运行道任督二脉。怎料道然整个身体都膨胀了起来,愈肿愈劣。他想吐出那口气,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危机关头,道长突现,左手直击道然天灵,周身天地灵元异常变化。少顷,道然恢复正常。 “师父,为什么会这样?”道然问道。 “唉……!”道长长叹了一口气。接而又道:“本不想告诉与你,本想让你平淡过完一生,你以前偷看我也没有在意,怎知今日你还练了起来,你没有修行天赋,便是你得盈气不能冲直,若是强行运气,便会体爆而亡。多亏我今日早些回来,不然……” 道然眼泪含眼圈,本以为师父说不让自己练功是因为自己年龄小,谁知道原是自己没那个资质。 道然说道:“师父,我……我想修行,我想练功,我不想被人欺负……”说道这,道然终于忍不住了眼泪,抱着师父就是一顿痛哭。 道长左右为难,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徒儿强行修行,又不想伤了徒儿的心。 道长无奈说道:“道然,男子汉,不要哭,谁说你不能练功了,你长大了,能练功了,明天你就跟着师兄们一起上课。但你要答应师父,不能再想修行了,别在运气了,好吗?” 道然听后一边擦去泪水,一边连连点头。师徒二人同时笑了起来。此景如是十年前那般。 第二天,道长在广场前与众弟子讲述自然奥妙。 突然人群沸腾起来。原是道然来到了这里并就地而坐。 “咦?这不是那个废人吗?”“他怎么来了?”“……”众弟子哗然议道。 道长轻咳,弟子便安静下来。接而说道:“今天,我便讲讲修行。《修武要诣》云:“得天启,盈气至冲直,灵元微弱。为无为,而无不为,自然为之运作。修至圣元,九品分阶,灵元纯洁强盛。参天兆,千里御剑人头现。太上得道,成神成仙。这说的就是修行的五个阶段,最初是天启,可以将盈气至冲直来运行天地灵元,但十分微弱,突破天启,便是无为,可以运用自然元素,接着便是圣元,圣元、天兆、太上、都分为九品。圣元便是将你运用的天地灵元加以精华,变得纯粹而强盛,威力巨大。品级越高,运用的越灵活,威力越大。天兆便是可以利用天地灵元来实现无视空间,至太上,则是空间与时间都不会对他造成影响,太上阶段史书尚未有记载。常见的都是无为,圣元都是五品以下。但天启不得,后面的就不要去想。”道长最后这句话像是在说给道然听。 道然忍受师兄们的眼光,将老师说讲解的全部记了下来。道长见后又是欣喜,又是担心。 道然很守承诺,没有再去尝试盈气至冲直。师父见此,便送他一本强身健骨的绝学,这本绝学不用盈气冲直,主要是武道,可以不用天地灵元。道然大喜,辛勤修炼了几月,身体有了质的变化,筋骨愈发强健。身法也变得敏捷。 这次砍柴,道然没有带斧头。道然对着三人抱臂般粗的大树,扎起了马步,猛的一拳打在了树干上。树倒,道然喜。 道然背着大树回往道观。 师兄见后,先是吃惊后又定神,说道:“你小子怎么这么半天才回来。”说完又是一记闹拍挥去。这次没有打到道然,道然愣是一只手举着树,一只手抓住了师兄的手,接而一脚将师兄提飞数丈远。 师兄起身,将盈气运行到任督二脉,周围天地灵元微微躁动。师兄不过天启,为到无为。 道然见状,仍下手中的大树,震得周围弟子纷纷散去。 未等师兄运功完毕,道然一记下勾拳直中师兄下颌,未等师兄升空,一记下勾拳又起。师兄被此折磨数十次,道然才放手,仿似这十几年的气今天都泄了出来。 道长在旁看着,隐隐露出了笑容。; 第二章:一半一半 道然打倒了师兄,这是道然有生以来最勇猛的举动。或许他是无意,又或许道然认为自己该觉醒了。 第二天,道然来到了广场,众弟子不再议论道然如何,显得异常乖巧。师兄被道然痛揍,大家怕是如师兄一样。 道长在讲课,这几个月的课程,道长并没有讲修行,而是讲上了武道。一是道长害怕道然继续想着修行,二来道长也想道然多几分长进。而众弟子认为自己能够修行,便对这武道漫不在焉。 到了晚上,师父找到了道然。道然的双眼满是渴望,希望师父能够在传授他些本领。怎料道长说道:“道然,你对武道很是有天赋,但是不能运用天地灵元便最多能打过无为境界。昨天你打败师兄,我很是高兴,因为你有了勇气,这比什么都重要。但你不要欣喜,因为他们都是些狂妄自大,不学无术的废人!若是在外面,你都抵不过圣元境界看你一眼。为师是为了你好,不想让你日后受打击,但也不想让你懦弱,若不是当时你哭了,我都不会让你去接触武道。” 道然明白师父的用心良苦,只是不语,静静的在那站着。 道长长叹一口气,“唉……若不是你不能修行,我真想日后把这观交付与你,别人我不放心。” 道然吱唔道:“师父,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让我修行么?” “除非奇迹出现,自古便没有人能破这先例。你可别忘了你我的承诺。”道长连忙说道。 “那我便修武,就算只能修到打败无为境界也罢!”道然坚决说道。 道长皱眉,这孩子怎是这般倔强顽固。但毕竟是自己疼爱的小弟子,道长便不能打消他的念头,只有再想更好的方法。 道长说道:“道然,这样也好,你既然执意如此,那我便倾尽我所有,除武道外,你还可以练剑,武剑结合。” 道然大喜,自己的武功算是又能有所突破。 道长又说道:“这天下间共有名剑一百零八把,分为三十二天罡剑,七十二地煞剑。其中八卦八剑排名前八,四把在天罡,四把在地煞。其中排名第一便是天麟剑,便在我观,只可惜自从道祖铸完,便没人能拔起,这剑也只有道祖用过。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歇息,明天我会继续讲。” 话罢,道然离去,道长时喜时叹息。 次日,广场如往日般坐满弟子。道长慢慢走上前,说道:“今日讲剑……”众弟子一听到新鲜玩意立刻有了精神,“剑武结合,讲究的是一半一半……”众弟子一听带有武道,便又没了兴趣。唯有道然目不转睛,怕是漏了一句一字。“这一半一半便是极致,万物讲究的是阴阳平衡,相生相制,若是武多一分,那边是武道,不是武剑结合,若是剑多一分,那边是剑道,还不是武道结合。只有二者相平衡,才是武剑结合,才能将二者合力发挥出来。” 道然听得入神,自己在心中试着衡量起来。 “若想做到一半一半,要有很大心里素质,不可求胜,不可怕死,时刻控制着自己……” 接而道长又讲起了剑术。课程结束之后,道长说道:“后天大家便举行以剑会友,点到为止,让大家感觉一下剑道。” 到了下午,道然自然的又去山上砍柴,在山上他做了把木剑,开始练习白天老师讲解的剑术。道然练的出神,不知不觉以临月色。 道然背着砍好的柴火,刚进观门。迎门便站着十几位师兄。 “你小子是翅膀硬了?有调了?今天我们好好教训教训你!”说话者便是当日被道然打败的师兄。 道然放下柴火,准备迎战。 十几位师兄同时运功,虽然没人的修为都只是天启,但十几人的功力还是让周围的天地灵元有了稍稍明显的躁动。 道然身法迅速,转眼来到了师兄身前,正准备一记鞭拳挥起。怎料自己却飞上了天空。 “砰”的一声。道然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吐了一口鲜血,虽然一人功力微弱,但十几人同时运功,对于不能修行的道然来说还是致命的。 众师兄再次运功,这一击便想要了道然的命。 突然天降一只巨大左手,震得十几位师兄飞出十丈之远。此时道长正站在远处,道长虽有圣元三品境界,但刚才只是百分之一的功力而不及。 道长这次真的生气了,接而又是轻拍了十几掌,拍断了众师兄的腿。接而喝道:“我说过,若有下次,定打断你得腿,这次你们竟想杀人,我不得给你们些教训尝尝。” 道长背起道然,任凭师兄们如何抱怨哀嚎,道长视之不理。 道然猛的从道长身上下来,跑到旁边大哭起来,“呜……呜……呜……为什么总是要靠师父,没有师父我什么都不是吗。为什么我不能修行,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受尽欺负……” 道长走到道然身边,说道:“道然,因为我是你师父,所以我要保护你,照顾你啊,他们我没教育好,都是我的错。道然,别哭了。你已经很棒了。” 道然知道师父是在安慰自己。一想到后天便要比剑,他不想再丢人,所以,他起身又来到了山上。拾起木剑又练了起来,刚才的战斗虽然很短,但是道然感觉异常的疲惫,毕竟他不能修行。就这样,道然练了整整一夜。 道长忐忑不安,对自己所做所为有些后悔,毕竟是自己的弟子,尽管他们有些过分,但也不能这般对待他们。随后,道长去炼丹阁取出了生筋养骨丸带到了道然师兄们的房间。 道长扶起一名弟子,说道:“师父不好,给你们弄成这样,我给你们带来了生筋养骨丸,你们服下他。” 众弟子们不敢不从。说也奇怪,服下生筋养骨丸之后,断了腿竟在慢慢复原,整个人也变的精神。 道长又道:“以后可别欺负道然了,他不能修行,你们该让这他才是。” 众弟子不服,说道:“师父你总是偏向他,他不能修行你便不讲修行,讲上什么武道了……” 道长不语,叹了一口气转而离开。 以剑会友的日子到了,为了防止意外发生,道长让弟子们都使用木剑。 弟子们两人一组,对面而立。相互敬礼后便开始切磋。 一位肥胖弟子,手持木剑,原地转了两圈,便累得呼呼直喘。为等出剑便坐在了地上说自己输了。 还有一位弟子,竟将木剑反拿,手握剑身,给对面弟子逗得哈哈大笑。 真是冤家路窄,道然与那位师兄一组,道然屏气凝神,起身一剑刺向师兄,师兄见状,便横剑相挡。十几回合下来,因为道然常修武道,没什么消耗,但师兄却渐感败状。 师兄邪心又起,开始动用起天地灵元附在木剑上,刺向道然。道然没有表情,闭上了眼睛,他虽不能修行,但能感知师兄这一剑与之前不同。他会想起师父说的武剑结合。不求胜,不怕死。武道剑道一半一半。道然捭目,会心一剑,迎向师兄那带有天地灵元的一剑。道然没有退,也没有向前。站在原地,起手一剑。胜负分,师兄败。师兄的木剑成了两半,整整齐齐的两半,师兄的手臂成了两半,整整齐齐的两半。道然无视,转身离开。 师兄愣是半天才感觉到自己握剑的手没了。滚在地上尖声痛嚎。 灵丹妙药可以让断了的腿复原,但无法让这两半的手臂恢复原状,师兄双眼不再有傲气,全部变成了沮丧与迷离。; 第三章:奇遇?奇迹! 师兄的手臂断了,变的疯疯癫癫。道然也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然而平静很快就被打破。 “师父,师父!大事不好啦!镇国将军带着三百神兵来了……”一名门童踉跄说道。 道长眉头紧皱,随而走出了道观。 开门便见一位气宇非凡,身穿黄金龙鳞甲,手握八尺御龙抢之人。此人便是镇国将军,名为楚寒。 道长说道:“原是楚大将军,不知来此何事?” 楚寒冷笑:“哼!我儿如今断臂不说,还变的疯疯癫癫,我楚家就这一个后人,你说我为何事!念在道祖开国有功,我便给你半个时辰,若是半个时辰之后不交出那人,我便人道行事!” 道长愁眉紧锁,不是因为这镇国将军有着圣元五品神通,而是那三百神兵。永圣国的神兵绝非闲杂之辈,入选标准便是要有得圣元境界,举国只有三千神兵,今日就带了三百,威力非同小可。 道长松下眉头,说道:“将军原是因为此事,好说好说,我这便将人带来。” 阖门之后,道长立即找到了道然,连忙说道:“道然,这次为师也帮不了你,这三百神兵便可灭掉一小国,我给你写了一封推荐信,你向东行往圣书门,那里能让你暂时安全,还有,你拜完祖宗就不再是我天下观弟子。” 道然无助,为何自己命运如此挫折,刚要出头,便要离开这生活了十七年的地方,还要离开自己的师父。 道然欲语。 道长打断道:“事不宜迟,我若是不这么做,这观和你都将不复存在,答应师父,以后平平淡淡的生活。出去后不要再说你是天下观的弟子。” 话罢,道长便带着道然来到了三清殿。 三清殿便是专门供奉道祖的地方,除了接任道观或与道观断绝关系,是不能进入的。殿内供奉着道祖的石像,石像前横放着一把宝剑,便是天麟剑。天麟剑的剑身很细,正反刻有龙鳞,剑身正中刻着一个精美的篆体“天”字。便是这把剑,除道祖外无人用过。 道长说道:“跪下,磕三个响头,以后你便不是我观弟子。”道长不觉流出了眼泪。 道然跪下,说道:“弟子不肖,闯下弥天大祸,多谢师父养育之恩。我辜负了师父的栽培。” 道然一拜。楚寒将军带着三百神兵破门而入。 道然二拜。三百神兵将三清殿围的水泄不通。 道然三拜。奇景突现。只见三清殿内剧烈晃动。放在石像前的天麟剑动了起来。 天麟剑在空中竖直盘旋,接而直奔道然。道长大惊,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只见天麟剑进入道然体内。道然大叫,须臾功夫,道然便感觉像是有千把剑在割他肉,又好像是再给他增添肉。道然身体时而膨胀,时而缩小。反复千次,直至道然鲜血吐在了地上才结束。痛苦结束后,道然感觉自己筋骨与肌肉都有了明显的改善,原本就魁梧的他,身体更是有了本质的变化,变得跟加高大。更令人惊奇的是,道然周身的天地灵元有着剧烈的躁动。道长清楚的感觉到了道然的盈气打通了任督二脉,道然可以盈气至冲直,道然可以修行了! “奇迹,这真是奇迹!道然,道然。”道长激动的哽咽了起来。 天麟剑进入了道然的身体,这是奇迹,天麟剑让道然自动的盈气而至冲直,这更是奇迹。自古便没人能破了这规矩,然而天麟剑创造了奇迹,道然因祸得福。 三清殿外,楚寒将军说道:“时辰已到,给我拆!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三百神兵刚欲动手,突然天降宏威,三清殿周围的天地灵元都聚集在了殿上方,形成一道通天光柱。接而传来浩荡声音:“道祖面前岂容你们这般罗咯放肆,胆敢对我不敬!当心废了修为。” 三百神兵与楚寒将军发现自己不能动用天地灵元不说,自己的身体也不能动弹,修为也在慢慢被这光柱吞噬。 楚寒说道:“道祖息怒,我等不识泰山,这便离去,恳请道祖手下留情!” 又闻声起:“小娃儿,性命宝贵,你们玩不起!” 少顷,楚寒将军等人感觉自己能动,便迅速离去,没有人愿意那这辛苦修来的毕生修为开玩笑,若是他们没这等修为便不再有这权力与名誉。 殿内,道长猛吐一口鲜血,刚才一幕便是道长用了全部修为制造的太祖显灵的假象。 道长说道:“道然,你如今能够修行,为师倍感欣慰,但造化弄人,我的手段他们不久便会发现,为周全考虑,你还是从后门速速离开。” 再见来不及告别,就这样,道然离开了天下观。此事惊动了皇帝,因为楚寒将军私用神兵,念在昔日功劳,便就此作罢。楚寒将军事后发现了蹊跷,再去观后找不到此人,又怕皇帝责怪,也就不了了之。 道然往东而行,发现那里方向是皇城方向,但又仔细想想,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那里,楚寒一丝举动都会造成巨大影响,道然心里默默的感激师父。 不知不觉道然找到了圣书门,从外面看,完全不是道然想的那样华丽宏伟,朴素的就跟农房一样。但在皇城,这般风景倒是独一无二。 道然敲门。捭门之人是名小巧机灵的孩童。孩童天真道:“哥哥你是谁啊?” 道然说道:“我是天……”道然突然想起师父说过离开之后不能说自己曾是天下观的弟子。便又改口道:“我是来求学的。对了,我有封推荐信,麻烦引荐一下。” 孩童上下打量道:“好吧,信可以给我,但是你不能进来!”说完便抢走了道然呈上的推荐信,立刻关上了大门。 道然等了片刻,大门打开,迎面走出一位体态稍胖男子,说道:“进来吧!让你久等了。”说话之人便是圣书门掌门孔绍安。 道然跨进门槛,进门之后道然便惊呆了。门外看似普通,里面真可以说是奢华至极。道然心想,这便是所谓的“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吧。 奇怪的是,这里只有一间是教室,其他的都是些道然从未听过的东西。 孔掌门带着道然进了教室,说道:“同学们,这是我的远房亲戚,名叫道然,以后他就是你们的同窗了。” 话罢,满座哗然,女生们议道:“哎,还别说,这个小伙子别看黑黑的,长得还是蛮帅的哈!” “就是眼睛小了点,还是单眼皮。” “你懂什么,我看他一定非常健壮。” “我看你就是个花痴。”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道然变得有些紧张。掌门见状说道:“可以了,别说了,安静些。” 突然一位男生站起来说道:“欢迎道然,热烈欢迎!” 全班都跟着鼓掌欢迎道然。道然第一次感觉到没人歧视是那样美好。心里美滋滋的,憨憨的笑了起来。 “来坐我这” “不,让他坐我这吗……” 女生们开始竞争了起来。 唯独一位女子至始至终都没说一言一语。此人便是叶府千金,叶芊芊。 “你就坐在芊芊那吧!”掌门说道。 众女子大失所望,因为没了泡他的机会。众男子更是失望,因为芊芊是他们的女神,那里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地方。 座位居中,道然走去坐了下来。 这堂课上,掌门讲得是阵法,道然还没从刚才的情景中走出来,便没听进多少。 圣书门主攻的是阵法,里面出来的全是军师,而天下观则是为帝国培养将士。所以楚寒将军将自己儿子送到天下观而不是圣书门。 下课后,学生们逐渐散去,一位少年向道然走来。看此人,面如玉琢,袍制如雪,还有那深邃的眼眸让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此人是众女子的男神,名为秋生,单姓一字儒。 儒秋生走到道然身前说道:“你就是新来的?敢动芊芊的主意,我要与你决斗!” 道然不知头尾,茫然说道:“啊?我?怎么了?” “我要与你决斗!”秋生再次说道。 道然无声,本来就没适应环境,又被秋生这不知头尾的话说的更加紧张起来。 “不说话,就是默许了!”秋生又道。 道然刚想解释,却发现芊芊正在看着他,心中的男子气概奋涌而出。 “明日申时,花园见。”话罢秋生潇洒离开。 ; 第六章:静以修身 道然猛得问道:“对了,师父,都这么长时间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芊芊一听道然要回去,蒙着的小脸渐渐地探了出来,静静的看着他,好像在想些什么。 道长听后说道:“为师也想让你回去啊。但以楚寒的为人,你打疯他儿子的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观周围都有他的眼线。你若是回去,还是一样危险。” 国师说道:“不仅你观,这皇城我怕是都有他的人,刚才师兄与道然刚到,他便有了消息。”话罢,国师不知从何处拿来的飞针,挥手刺向室门,接而一抹血色出现在了纸门窗上。 国师又道:“想不到这家贼难防啊,唉……让师兄与道长见笑了。” 道长连忙道:“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令千金休息,我等换处商议。” 芊芊听后连忙阖眼,装作睡觉的样子。 四人来到了国师书房,国师正在翻阅典籍。 “找到了,《奇经》上说,天麟剑若要感悟,须照乾卦卦辞心法,若练剑诀须按乾卦九爻爻辞。”国师说道。 “如此说来,初九爻辞为‘潜龙勿用’。那不是说道然正属于第一阶段,还不能用天麟剑吗?”道长问道。 “然也,经上又说,这八卦八剑每一把都有独特的灵元,可为剑主所用,但须突破初九,方能使用天麟剑,‘九二:现龙在田,利见大人。’”国师又道。 “如何才能突破初九?道然现在只是刚能修行,不过天启境界。”道长担心道。 “这便看他的造化了,经上还说,天麟剑在突破初九之前会压制剑主修为。也就是说,只要道然能够突破天启,达到无为境,天麟剑便可从初九突破至九二。道然便可将天麟剑从体内分离出来,由他使用,但后面,经上就没有记载了。”国师应道。 道长长叹:“唉,为师也没什么帮你的,便把这祖宗的练功心法赐予你吧。” 道然连忙摇头,“不行啊,书上字太多,我记不住,走一步是一步吧。” 道长严厉道:“天示若是真的,这将来的天下苍生可都在你身上,不管怎样,你忘了当初你说过你想练功,你想修行,你不想让人欺负了么。你难道就想整日想老鼠般躲着楚寒。你不想回观了?” 道然连忙解释:“我想,我想啊,可是……” “也罢,你只要记住‘致虚极,守静笃’就好,剩下的随你心意。”道长无奈。 道然接过心法,才想起自己自从进入圣书门便过上了安逸的日子,使他忘了当初的梦想。可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啊。 掌门说道:“道长请放心,我师兄二人正愁如何报恩与你,这道然之事便算是向道长报恩,我二人定当尽力。时候也不早了,我带道然先回去,道长请。”话罢伸手示意道长先行。 到了第二天,芊芊坐在道然旁边时不时的看着道然。好像是昨天听到道然要走的消息变得不安起来。 而道然根本没有看芊芊,而是想着师父说的“致虚极,守静笃”他太想突破,太想变强,为的就是兑现与师父的承诺,然而太过急功近利只会浮在表面,不能成事。天麟剑让道然能够修行,却还要压制他的修为,这难道是老天在作弄道然? 下课后,孔掌门找到了道然,他发觉了道然的浮躁,说道:“天下观的剑,我想应该用天下观的方法,讲究的就是静以修身。初九爻辞的意思也是如此,在你低谷的时候你要韬光养晦,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这话些许给了道然安慰。道然开始尝试静下心来。到了下午,道然一人在花园中盘腿而坐,他尽力的去除杂念,深吸浅吐,盈气至冲直,清晰地感觉到了经脉的运作,似乎隐隐感觉到了天麟剑的所在。他试着去感知天麟剑,可是刚有感应,便又与之断了联系。 道然强压心中燥火,拿出了天示背面的八卦图,盯着乾卦,看的出神。随后,他想起了掌门所说的阵法,“任何有规律排列的都是阵。”他见八卦每卦都是有所规律,便动用起天地灵元照此排列起来。他试着将天地灵元先排列成一个阳爻,接而又是一个,就这样慢慢地摆成了乾卦。 道然突感经脉膨胀,仿似有什么东西要炸出来一般。由于十分痛苦,道然便将周身灵元散了开来,疼痛才有所消失。 道然闭目,这次他似乎领略到什么,自语到:“原来还得历练体魄。怪不得压制修为,若是没有能力去使用,它又怎么会让你去使用。”道然大喜,总算还是找到了瓶颈。看来道祖的心法很是有效,道然便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要“静以修身”。 站在一旁偷看的掌门低声笑道:“这小子资质一般,悟性倒算是极致。” 楚寒将军倒是没有那么开心,看着自己的骨肉疯癫,心中十分疼惜。“将军,依我看这国师不肯联姻与你,便是这少爷的病。”说话之人独眼鼠脸,身材矮小,言谈举止无不透露着阴险至极。此人便是楚寒身边的亲信参谋,人称“神不知”。这与国师联姻之事便是他一手策划,可见此人心计。 “可这肇事之人至今我还没能找到,怎出这口恶气!”楚寒愤道。 “将军何不换种想法,为何不想如何治好少爷呢?”神不知一语点醒楚寒。 “可有良方?”楚寒问。 神不知左右往返,双手背后,接而说道:“听说这天下观便有良药,可治少爷疯癫,但怕百名道长仗着一身修为,无视将军之需哇!”阴险就是阴险,字句是把杀人刀。 楚寒更怒:“我儿送与他那修行,已是给足面子。如今我儿疯癫,没追究他的责任已是宽大至极,我若是去他那取药不成,那便是向我挑战!” 神不知连忙道:“将军英明,将军大善,但我看若是将军再次态度友好,道长定会以将军的善良来当做他高傲的资本那。” “我岂容他这般放肆!”话罢,楚寒将军手持御龙抢前往天下观。 楚寒一人来到天下观,挥抢便砸碎了观门。 道长连忙去往。谁知未等道长张口楚寒一记劈天斩直击道长。 道长见状,双手立即打着手印,只见道长上空天地灵元迅速聚集,抵过了楚寒一枪。 道长后退三尺,鲜血撒地。道长修为不及楚寒,再加上楚寒打的他是措手不及。这一战显然道长属于下风。 未等道长缓解,楚寒又是一记神龙探首直刺道长。 这一式的杀机比上一式还要强,道长紧忙双手合十,一只大掌从天而降,生生的压下了楚寒这一枪。 楚寒见势,猛的扔起御龙抢,只见御龙抢在楚寒左右盘旋。这便是圣元五品境界,可以用天地灵元来操控兵器。 道长忍着伤痛说道:“楚寒将军,不知为何如此待我?” 楚寒愤曰:“如今我儿疯癫,之前的友好态度没有效用,今日我便请你吃罚酒!” 道长明白楚寒来意接而说道:“我能被将军赐酒,老朽万分荣幸,我观灵丹妙药虽有,但我医术并不高明,还望将军另寻神医。”又是一口鲜血撒地。 御龙抢回到了楚寒手中,二人周身天地灵元渐赴平静。 道长从身上取出一粒丹药,说道:“此为安神丹,可暂使将军之子平静,若想痊愈,还得请望神医。”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念在你与我儿为师,我今日就手下留情!”楚寒接过安神丹,转身离去。 道长见此,颤巍回到书房,飞鸽传往书信与之国师。 ; 第七章:剑使风云 楚寒回到府中,将安神丹给儿子服下。只见楚寒之子双眼渐有神色。 楚寒大喜,神不知见状道:“将军,少爷洪福。但恕小人直言,这道长所献丹药只怕是维持不久啊!” “莫卖关子!”楚寒回道。 “这皇城神医都是些浪得虚名之辈,据小人所知,国师一向低调,有着妙手回春之本领却不向外炫耀,正好将军把此事说明,联姻之事也可顺理成章啊!”神不知接而说道。 楚寒听后点了点头:“这老家伙故作矜持,明摆是要让我家先低头才肯那!” “将军英明。”神不知恭维道。 楚寒即刻起身,为了儿子不惜劳苦奔波,少顷便到了叶府。途中一名红衣剑客与他擦肩而过。 楚寒破门而入,吓坏了看守门童。此时国师已接到道长传书,知明楚寒来意。未等楚寒张口便道:“将军放心,令公子之症我没有办法,即便公子病愈,我也不会联姻与你!” 楚寒原本以为儿子病要好了而乐的开心,却被国师此言伤了雅兴,接而怒道:“莫在那里装高贵,我看你心中是想巴结还来不及吧。劝你收了架子,以后也好过得愉快。” 国师坚定道:“婚嫁之事岂能玩笑?我女是不会下嫁你家,劝你还是莫伤和气!” “真是狂妄!给足你了面子,却还侮辱我!”话罢,楚寒挥枪而起刺向国师。 突然,一柄浑身通黑的长剑直挡枪尖。楚寒未得前进一步。剑在前,而人在门外。只听得一语低声:“找了好久都未寻到,原来是走过头了。”说话之人身着红衣,脸颊稍瘦,剑眉宽额,唇眼方正,鼻梁高挑,身材匀称,长发披肩,随风而动。 “剑皇所来何事?”国师皱眉。 红衣之人便是断得道长手臂刚与楚寒擦肩的北海剑皇——帝无双。修得圣元八品神通,所用之剑名为墨熔,剑身剑柄皆为黑色,排名第三十。 “所来何事,现有外人不便多说。”话罢剑皇便来到了楚寒身前,拿起了阻拦楚寒进路的墨熔。 楚寒刚被国师扫了兴,这半路又杀出个什么剑皇,杀意还未消失,便又挥枪劈向剑皇。 剑皇仿似无视一般,提起墨熔刺向楚寒,未等楚寒枪落,剑皇的剑已来到的楚寒脖颈。楚寒大吼,接而后退。 若说这修为,差上一品便可说是天壤之别,更何况这楚寒足足不及剑皇三品。 剑皇未做停顿,接而挥起手中墨熔,只见墨熔光影重重。下一刻,楚寒周身便多了一圈剑阵樊笼。 楚寒见此立刻冷静,因为他发现周身的天地灵元已经不为他所用。他尝试着去劈开樊笼,枪枪无果。 剑皇逆向挥剑,楚寒上方又出现了一圈剑阵樊笼。正在上下樊笼仿似巨鲸张口,想要闭合的时候。国师说道:“剑皇不可,皇城出人命不是小事,此人正是镇国将军楚寒,他再我府出事,我必遭谴责。” 樊笼渐渐消失,剑皇收剑。不是害怕皇城,也不是害怕他是楚寒将军,而是国师最后所说的“我必遭谴责”让剑皇罢手,剑皇不想让国师受牵连边说:“你若这就离去,我便当做无事发生。” 楚寒听后立即打道回府,虽然没受到伤害,但刚才的那剑阵樊笼却是让他惊吓不已。 带楚寒走后,国师问道:“剑皇,此时无人,可讲来意?” 剑皇伸手作揖,接而道:“我来一是为了赔罪,当初杀我剑岛弟子之事我以查明,是受小人挑拨,并非你与你师兄所为,让百命道长断了一臂。” 国师听后松下了紧皱的眉头,原来剑皇前来不是为了追查当年之事。 剑皇又道:“二来是为了向国师请教一事。” “何事?” “近半月前北海天象异常,常有黑云笼罩。据说当年应龙现世之时也是这般景象。我不明白,还望国师指点迷津。”剑皇仿似叹息。 “难道天示是真的?”国师自语。 “此话怎讲?”剑皇又问。 国师定神:“你可不知,这天麟剑现世了,接而天降一示,也与应龙有关。时间也相差仿佛,莫非天下真将有场浩劫?” 剑皇眼中仍是疑惑。 国师便将道然之事讲述一番,剑皇才若有所解。 “如此说来,这天麟剑主还是为少年?这是何等造化。可否带我前去看望?”剑皇好奇道。 国师听后便将剑皇带到了圣书门。 掌门见后大惊,剑皇为何而来。国师将事情头尾告知掌门,掌门才放下心来。剑皇不是那么好对付,不,是对付不了。若真是要取性命,那也无可奈何。 掌门唤道然前往,剑皇见到道然后,双眼满是好奇,这第一神剑怎么能进到他的身体?接而伸出右手,放在了道然的天灵。他感受这道然的筋脉运作,却是与常人不同。仿似感觉到了什么特殊的东西,剑皇变得激动,但很快就失望了。因为剑皇如道然一样,刚刚感知道天麟剑的存在便又与之失去联系。 剑皇说道:“此人资质平凡至极,不知天麟剑为何选他做主人,但这少年似乎有些与常人不同的东西,我一直不知作何言语。或许这便是天意?” 道然水雾一片,而他们是继续讲着他们的,除了偶尔看他一眼,根本不做理会。 剑皇突然道:“看看以我八品修为能否从他体中激出天麟剑。”未等道然同意,剑皇双掌以至道然后背。 二人周身天地灵元剧烈躁动。道然突感经脉膨胀,痛苦哀嚎,仿似当初天麟剑进入他体内一般。 剑皇感觉到了一股独特灵元,然而剑皇的修为也逐渐的被这灵元所反噬。剑皇不曾罢手,反而更加用力。 国师与掌门见此,想要打断,谁知刚一接触,便也被这独特的灵元所吸噬。 道然身体巨涨,仿似要炸开。 就在道然危急之时,道然的体周突然出现了洪洪光辉,天麟剑从道然体内而出,剑皇等人才散开。 剑皇见到天麟剑,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向前想要拿起它。谁料剑皇刚刚触碰天麟剑所散发的光辉,便被排斥,接而天麟剑飞到了道然手中。突见皇城上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这便是天麟剑的反应,在天麟剑还未能被剑主亲自召唤之前,激发天麟剑出现的对手越强,反应越大。 道然又变得不受控制。挥剑刺向剑皇。 剑皇冷静,挥起墨熔便在地上画了一个剑阵樊笼。地樊笼只是封印,天樊笼才是杀机。 道然不得向前,接而挥剑,险些打破了樊笼,未等打破,天麟剑便又回到了道然体中。 剑皇纵有圣元八品神通,面对刚才的特殊灵元也显得有了一丝惧意。 ; 第十章:天机考核 太阳刚刚升起,道然就被掌门唤去。 “道然啊,我把你的消息告诉了道长,道长十分高兴,待会我师弟带你去面圣,你可不能丢人,来,换套新衣服。”话罢,便拿出一套儒门弟子的服饰,这般儒雅的衣服穿在道然身上不免有些滑稽。 “对了,掌门,你知道我为什么能突破吗?”道然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 “怎么,还有什么故事吗?” “其实最近我总是……” 未等道然说完,国师便破门而入。 “道然啊,快些,快些!莫让皇上等急了!” 道然正想将事情说明,便被国师拉了出去。 二人乘上马车,进往皇宫。 “待会见了皇上,可要叩首作揖啊!”国师道。 “知道,知道。” ………… “停下,马车里什么人!”看守城门的将士说道。 “大胆!叶国师的马车你都不认得!”马夫狐假虎威道。 “罢了罢了,我等是被圣上召见,莫让圣上等急了。” “是,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就这样,道然被国师带往走进皇宫。 道然脚踩玉石般的阶梯,抬头便见金黄的琉璃瓦,或有朱墙。石阶围栏雕刻着一条长龙。石龙是那般的蜿蜒不绝,给人的感觉好似只能看见龙首,却见不得龙尾。宫殿顶处刻有不知其名似兽似怪的石像。趁得整座宫殿宏威庄严。 道然被眼前所见而吃惊:“这就是皇宫啊!”见过圣书门的道然以是吃惊不已,如今仅是皇宫的凤毛麟角便让道然更加惊奇。 “没错,这便是皇宫,还有,这只是一小部分。”国师的话语中微微透出些自豪与骄傲。 “哦,那既然应龙是危害苍生的,为什么皇宫还要用龙来坐围栏呢?” “这……这是为了向我们展示神皇打败应龙,然后为我们所用……”国师开始吱唔断语。 “那既然为我们所用,那什么应龙昭显,什么风云具变。是玩笑吗?” “咳咳……小孩子不要那么多为什么,你只要记住待会你是要见皇上,可别问这么多,是要杀头的!”国师其实是回答不出道然的问题,才如此说道。 若说这皇宫为何要用危害苍生的应龙来做围栏,便是因为这天下原是应龙一脉的天下,这皇宫原是应龙一脉的皇宫。就连皇室之间流传也只是神皇、八剑主与应龙之间的笼统故事。像皇宫何来之事,等等细节问题,只有那九人知晓。 二人到了御书房。此时皇帝正坐于紫金双龙椅之上。 国师叩首:“臣参见圣上。” 道然还在那呆呆的站着,国师便向道然使了个眼色。 “哦,哦。草民道然参见皇上……” “这里莫有那些规矩,爱卿请起。” 话罢道然与国师擦膝站起。 “这位少年便是……” “没错,皇上。少年昨日已到无为境。果如皇上所说,天麟剑刚被道然主观感应,接而便出现了那第二把剑,按书中记载,此剑名为地霜寒。” “可否让朕看看?” “啊?哦,我试试……”道然毕竟是第一次见皇上,心中不免有些紧张。 话罢,道然开始盈气至冲直,周身天地灵元躁动起来,接而恢复平静。天麟剑从道然体内而出,宏宏光辉洒向殿堂。 皇帝见此,伸手接过天麟剑。说道:“果真是把好剑!” 国师大惊道:“臣斗胆,就连帝无双也无法握得天麟剑,臣等更是见之而远离。不知皇上为何能碰得天麟剑。” “爱卿啊,这八卦八剑原本不就是为神皇做事,朕为皇室一脉,这天麟剑当然认得。朕曾听过,若是居心叵测之人想要接触这八剑,八剑便会以自身的独特灵元来排斥。所以当日帝无双想要触碰天麟剑才会有此反应。” 道然再次盈气至冲直,这次整个宫殿内都变得异常冰冷,要知道现在可是三伏天。 地霜寒紧随天麟剑其后,来到皇帝手中。 皇帝观赏两把剑片刻道:“此事不假,国师便安排少年前往天机阁修行。早些参透这天机。” 道然听后不解:“皇上,什么天机阁,我今天不是来见你得吗?” “怎么?这等好事还不愿意?” “可这哪里好也没表现出来啊。” “少年真是有趣,朕喜欢,朕告诉你,入了这天机阁,也算是我朝廷官员,从六品,享受俸禄。最主要的,便是你当初为草民,楚寒可以视你为鱼肉,说杀便杀,说找便找。但若是你成了朝廷官员,那楚寒便不可轻易动你分毫。” 皇上的最后一句话戳中了道然的要害。 道然接而道:“那皇上为什么不给楚寒抓起来?” 国师听后脸色变紫:“皇上,孩子不懂规矩,还望恕罪。” “无妨,无妨,这天机阁之事完议,朕也要与爱卿商量楚寒之事。” “还不谢皇上。” “谢……谢皇上。”道然鹦鹉学舌般。 国师道:“天机阁查明,楚寒最近有拉结大臣的迹象,但楚寒不知何时变的如此谨慎,探子刚有些苗头,便被他发现,不得离开。” “可有安排?” “已近周全,老皇上费心了。” “那便好,除少年外,可还有其他人选?” “臣师兄那边有名弟子,算是同龄中的佼佼。” “那便明日考核,若过便于这位少年一起举行入阁仪式。” 二人起身回府。 国师道:“道然啊,今日你险些掉了脑袋。若不是皇上海量,我可不知如何保你。” 道然憨笑:“是吗?什么考核啊,进那个什么什么阁的还得要考核?” 国师无奈:“哎,这天机阁可是可知而不可求啊,你此般不待见我真是后悔向皇上求情让你免试,我师兄的那名徒弟可就没这造化了,他若是不能通过考核那便没有深造的机会……”接而国师便向道然讲述天机阁是何等的重要。 道然抽风般的道:“你身为天机阁的头头怎么没听你说过?” “天机阁属于情报机构,阁内任何人员都必须隐藏身份,明白了吗?情报机构!”国师此时的心中正千百万次的骂着道然蠢笨,为何天麟剑会选这么个人。 道然仅是简单地回了句“哦”。直戳国师泪点。 秋生那边收到了明日参见考核的消息,十分激动。他认为自己有能力去那个地方而又自信满满。 第二日,大家如往常般来到教室,道然与秋生也是如此。 掌门说道:“各位同学,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道然已被选入天机阁,秋生若是过了考核也便如道然一样。” 人群开始沸腾,但秋生并不知道然已经被选入,没了自己的独一无二,顿时扫了兴。 掌门接而道:“道然秋生与我前来。” 话罢三人走出教室。道然坐旁的芊芊眼神迷离,不知是为谁伤悲,为谁高兴。 途中秋生低声对道然说道:“没看出来啊,你小子下手挺早,你到底什么背景?” 道然不解:“没有,没有……” “好了,我来了,跟我走吧。”国师打断了道然的话语。 国师与掌门告别后,便带二人来到了自己府上。 道然不解:“国师,不是考核吗?怎么走到了你的府上?” 秋生面无表情道:“这还用问?想必国师府便是天机阁,国师大人我说的没错吧?” 国师捋了捋胡须,微微笑道:“不错,不错,少年聪慧,比你旁边的这位强多了。他是特殊人士,允他免试,你若是过了考核便可知道事情头尾。”国师此言所指道然特殊不是身份特殊,而是某些方面的残缺……比如智商。 天机阁的考核并不像其他考核那般,要你打败什么什么,或是出些谜语之类的。首先要做的便是检查秋生的身体。 秋生有些腼腆,在两个大男人面前脱光衣服,确是有些尴尬。 国师在秋生周身转了一圈说道:“好一身白皮囊,只是为何少年小小年纪要学黑帮那般有着刺青?” 秋生说道:“我也不知,我的养父养母说收到我的时候便又了这刺青,这刺青也按着我的身体比例而长。” 国师眉头微皱“还有这等事,那你得养父母如今怎样?” “死了,我六七岁时只感觉头痛,待我醒来之时二人便已西去,死态安详,我至今仍是不知为何。接而我便流落街头,与乞丐一起生活,跟他们抢过硬馒头,抢过泔水喝,那时毕竟年小体弱,争也争不过他们,后来一次我偷了人家一个馒头,被人满街追打,险些丢了性命,多亏遇到了掌门,不仅让他们放了我,还收我为弟子。”秋生冷冷说道。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与自嘲。 道然听后沉默了,原来秋生儿时过得不比他好。往往这种儿时受过创伤的人,长大之后或是像秋生般骄傲自大,刻意隐藏;又或是像道然这般,没心肺,过往云烟。 国师长叹:“唉——少年命多苦难,那便不提,你的筋骨不错,这关过了。” 接下来便是测测修为境界,反应能力,侦查能力等等,秋生全部通过。 秋生问道:“可以了吧?” 国师笑道:“还差最后一关。” 接而国师带着二人来到了自己的书房。按下了书柜上机关。书柜翻转,一面青铜镜现三人眼前。这便是最重要的一关——照心镜。 照镜人的内心最底处可在镜中呈现,这便是为了考验参加考核者的心性是否坚定,若是不能过关,那便前功尽弃。 秋生站在照心镜前,开始动用天地灵元与之感应。渐渐地,秋生进入了照心镜的世界中。 秋生阖目,表情十分痛苦。 镜中开始呈现景象。一条巨龙在空中盘旋飞舞,张着大口,仿似要吞下这世界。龙爪掠过山岩,山崩地裂。地上的人群如蚂蚁般四处窜逃,或有呼叫。天空中有九人八剑,一场战斗即将开始。 国师蹙眉,难道这秋生也于应龙之事有关?接而继续望向镜中。 九人将那巨龙分成了九段,散落各地。天下渐有生息。 不觉间,秋生丹田之处仿似太阳的东西隐隐在动。秋生顿感头痛,仿似十年前那般的疼痛,但他此时神志清醒,若是放弃照镜,那便前功尽弃,所以他仍在僵持。 镜中又换了景象,一位少年,看不清面容,伸出两只手,好像两条龙一般掐在了两位终年夫妻的脖颈。 秋生此时已经坚持不住,那种痛苦不可言喻。 国师心想:少年定于天示有关,这照心镜不会错。天示事关苍生,不可放过蛛丝马迹,先让少年过关再说。 秋生渐渐感觉自己要倒下,双眼已是沮丧。 “好!过关了。”这紧要关头,国师终于张口。 秋生嘴角微微一笑,不知是疲惫还是如何,倒在了地上。 ; 第十一章:天机批言 此时的秋生灵元消耗巨大,疲惫不已。 国师再次的按动书柜的机关,书房恢复原状。接而扶起秋生,道:“少年放心,你二人现在已是我天机阁的人了,待你休息片刻,我们便举行仪式。” 秋生浑身都是冷汗,并伴有喘息。将自身盈气运转几周之后,秋生体力才渐渐恢复。 而一旁的道然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他很想知道自己站在这照心镜前,镜中所呈现的景象是如何。未等道然遐想如何,国师便道:“走吧,秋生恢复的差不多了。” 话罢,国师与二人走出书房,进入了东边的第三个房间。国师府便是天机阁,这让道然突然明白为何内堂的房间如此之多。 国师站在二人身前,缓缓说道:“天机阁的人,要求只有一个,那便是服从命令!” 道然问道:“天机阁怎么就我们三个人?” “我再次强调,这是情报机构,阁内人士没有特殊指示是不能相见的。你们之间不会知道彼此的存在,这是为了更好地执行任务。” “那我跟秋生不是相认识了吗?” “皇上约你们俩个一起举行仪式,是有特殊任务交付于你二人。”接而对秋生讲述了道然经历,与天示之事。“秋生,这便是事情头尾,皇上想让你们来揭开天示的秘密。天示所说的三元,如今已有你与道然二人,剩下的那一元,便让你二人以圣书门入世的名义去寻找。换句话说,你们是在明处的工作者。” “有危险吗?”道然问道。 “若是在执行任务中殉职,皇上会加封于你!”国师嘲讽道。 道然无语,秋生若有所悟:“那这么说来,我与道然便是要隐藏天机阁的身份。去为皇上做事?” “还要隐藏身份,那和什么都没有有什么区别?”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我也不愿与你多说什么,你二人还是赶紧跟我去皇宫举行仪式吧。” ………… 二人跟随国师,去往皇宫,这次不是坐的马车,而是走的房间的密道。 “这国师府,哦不,这天机阁还是机关重重啊。”道然大声说道。 国师听后冷冷一句:“劝你还是不要多嘴,小心其他阁内人士当你是外人闯入,乱箭给你射死。” 话语之间,前方渐显光亮。 三人走出密道,如眼便是那精致的假山,这假山便是通往天机阁的密道。四周观望,可见奇花异草,正中有着莲花池水,红锦鲤鱼游玩其中。鸟语花香缭绕,此景确是让三人心旷神怡。此地便是后花园。 “哈哈!终于来了,让朕等了好久。”皇帝踏着帝王步履,谈笑间不失君临天下之威。 三人叩首请安过后,仪仗队伍随之而来。 三人站起,国师漫步去往皇上那边。 国师庄严道:“道然!儒秋生!现任命天机阁第三百八十一、三百八十二名人士。任官从六品,受俸禄百两。”话罢,国师从仪仗队伍中举木盘之人那里取来两块腰牌。腰牌为玉石雕琢,细致花纹围绕在正中的“阁”字周围。 二人接过腰牌后,国师示意仪仗队伍离开,接而皇帝说道:“这天下以后还是要交给年轻人,你二人的任务想必国师已经说明。还望你二人谨记国师的教诲,听从国师的指挥,为朕永圣效力。” 秋生再次跪下:“秋生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道然见后也学者秋生跪下,回应皇上。 待皇上让二人起身之时,突然传来仿似男人般的声音“啊?皇帝哥哥在干什么那,这么热闹,我要看看,让我看看。”说话之人体如熊壮,四肢如象,方正脸,墨浓眉,细小眼,塌鼻梁,一口黑痦子点唇央。此人便是皇上的孪生妹妹,李芙蓉。 皇上生的十分英俊,这妹妹却如男人婆。还是个痴狂,不少侍卫被其玩弄。 李芙蓉不顾侍卫阻拦,来到他们中央。 “哟!好帅的小白脸,这个黑黑的也不错……”李芙蓉竟然去摸秋生。 若不是芙蓉为郡主身份,二人必将吐她一身。 皇上说道:“芙蓉,不得放肆,他二人是朕永圣官员,不得你这般胡来!” “不嘛,不嘛。我要让这个小白脸做郡马爷,这个黑的,不要了!” “你若再造次,小心关你不让你出来!” 芙蓉渐渐收敛,谁料道然说道:“对啊,对啊,你找那个小白脸吧,我太黑了,不好吃……” 秋生强压心中怒火。国师解围道:“承蒙芙蓉郡主厚爱,只惜二人常有公务,未有幸能得郡主**爱。” 芙蓉听后,撅嘴跺脚,仿似天地颤动。“一点都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不跟你们玩了,我走了,切。” 皇帝无奈地摇了摇头,接而四人对视,不约而笑。 “日后有什么地方不懂的,尽管问国师,你二人若想看朕,便可从这花园密道前来。天机之事,还是趁早解决掉,管他是好是坏,朕要的是个结果。” “那臣等先行告退。” 话罢,三人往返国师府。 国师笑道:“今晚我摆座酒宴,庆祝一番。” 不觉已临月色。 芊芊回府,掌门也与之前来。五人做在饭桌前,举杯对饮。 国师道:“来,尝尝我女儿的手艺。芊芊,好生服侍你的同窗,我与你伯伯不用管。” 芊芊伸出纤长小手,拿起筷子,夹了鱼肚给道然,拿起羹匙,盛了一碗清汤给了秋生。 道然一口吃下,盘子空空,芊芊又夹了鸡腿给道然。 道然说道:“味道不错!谢谢你啊,哈哈。” 芊芊小脸顿时通红。 秋生无语,只是小口抿着清汤。 道然囫囵吞枣般的吃光了饭菜,打着饱嗝说道:“对了,我师父怎么没来?” 此时国师与掌门饮酒正饮得尽兴,听了道然说的话后,放下酒杯。“道长前些时日被楚寒给打伤,怕你分心,所以未曾告知与你。” 道然沉重,国师见状又道:“不过放心,道长快要康复,他说过些时日回来看你。” “好吧,不要骗我啊!”道然显得十分可爱。 秋生说道:“道然,吃也吃完了,我们出去呆会吧。” 二人起身走出房间,来到院内坐下。 “这会你可以告诉我你的身世了吧?”秋生问道。 “我也和你一样,师父说我也是孤儿,我还真不知我父母为谁。说实话,这么多年若不是经历了这件事我还从未想过。”道然低声。 “哎,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对了,你在照心镜中所呈现的景象想必与你身世有关,我现在也想知道我的身世了,要不我们……偷偷地?……”道然顿时变得十分猥琐。 “你这么邪恶干嘛?这就想给我拉下水了?” “去不去!” “走吧……” 秋生无奈,只好偷偷跟着道然来到国师书房。 二人正在寻找机关之时,门竟然打开了。 “国……国师,你……你不是跟掌门喝酒呢嘛?”道然胆怯道。 “喝完了,来让我好好看看你们。”冷冷的话语中,让秋生感觉到了不同。 “你到底是谁,在那装神弄鬼!”话罢,秋生开始盈气至冲直,周身天地灵元明显躁动。 国师不语,猛然一掌打向道然,道然还未回神,但反应极快,躲过了假国师的一掌。 此时的秋生已有动作,在自己与道然身前创造了狭小的天地世界空间。 假国师面容仍是冰冷,潇洒拂袖,打破身前的天地世界。 “圣元一品!”秋生大惊。 接而假国师双手合十,变化手印。天地灵元有着剧烈的躁动。一柄无形气刃握于手中,挥向秋生。 秋生连忙聚集天地灵元,一道无形屏障正与这无形气刃相对峙。 “你还在看什么。我快……撑不住了。” 道然连忙感应天麟剑,天麟剑随之而出,宏宏光辉对假国师并无影响,假国师仿似影子一般。 道然挥起天麟剑,但秋生的无形屏障已被打破,嘴角留下一抹红。 秋生后退几步之后,不顾内力伤损,手印再起。这次的天地灵元开始有规律的运作,这不是要突破,而是——阵。 只见假国师的速度慢了下来,虽不明显,但还是够道然出手。 道然剑落,劈断假国师手臂。假国师真如影子般,那手臂刚被劈断,而又长了出来。 秋生顿感十分棘手,说道:“看来此人非同小可,我俩再试一次。” 秋生消耗巨大念力,操控更多的天地灵元。摆成仿似一个“缚”字。接而假国师便动弹不得。 道然见状,唤出地霜寒。假国师已经渐渐能够运动。假国师每动一步,秋生便受伤一分。 眼看秋生的“缚”阵渐失效力。而道然却不知如何运用这地霜寒,突然,他想起八卦剑诀。接而开始运用这地霜寒独特的灵元,“初六,履霜,坚冰至。”话罢,只见假国师渐渐冰封。 二人渐渐喜悦,秋生连忙定神:“快跑,道然!” 二人趁着假国师冰封之际逃出书房。这内堂之中房间太多,二人不知跑到了何处,只感觉混混暗暗。 假国师渐渐消失,国师府百里外,一名剑者面目苦状,身前撒下一抹红。“这八卦八剑有些意思。回去向将军交代”自语过后,瞬时消失。 道然喘息道:“你怎么知道那人是假的啊?” “那人面目冰冷,没有脚步声,最可怕的是,他没有影子。所以我便知道,他不是国师,他或许是哪位高手的剑影。”秋生伤得不轻。 “还是你聪明,啊……!”道然大叫“什么东西?” “你别吓我啊!我现在没力气打了。” “不是,你看!” 秋生目光转向道然所指的方向。一位老者,打着灯火,正看着他二人。 道然渐渐地看清了老人的面容,这老人似曾在哪见过,不觉问道:“你……你不是我梦中的那个……那个老人吧?” 老人听后,缓缓笑曰:“一切有为法,如梦亦如幻。莫问我是谁,你可知道你是谁?” 道然不明其意,“我就不是我自己吗?” 秋生不然,他知道老人这句话不仅是简单的问你名姓。“先生可知天机之事,若是知晓,可否告知我二人身世?” 老人接而道:“我一老糊涂,能知道些什么,不过,今日你二人与我有缘,我不妨开开天眼。看你二人今生命数。” 老人身旁有块仿似石头般的东西,老人双手放其上方,说道:“谁先来?” “晚辈儒秋生,还望先生指教。”未等道然反应,秋生一语先发。 房间有些灰暗。随着老人双手在石头上方不停游动,那块石头竟渐渐发出了光亮。接而石头上方出现了四行字。“漫步青云中,俯首笑苍穹。不觉一身险,原是人中龙。” 道然看后,十分急切,自己到底如何身世,他很想知道。连忙上前说道:“到我了,到我了,我叫道然……” 老人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石头上方出现的字确让道然更加迷茫“无人阅者。”就是这简单的四个字,却让道然失望,老人蹙眉,秋生不解。 “为毛我的就这四个字,好像还什么都没说啊?”道然无奈。 “这天机批言还得日后参悟,你二人造化必将与批言相差仿佛。但像这位少年这种情况,我也未曾见过,除非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的前世今生都不曾于这个世界有所联系,不然这圣言灵石不会出现差误的”老人仿似叹息一般。 “多谢先生指点,我等谨记先生所赐福缘,还望先生再费些心力,告知我等天机所剩一元现在何处?”秋生拱手作揖。 “佛曰:‘不可说。’善哉,善哉。”话罢,老人身后石门开启,转身离去。 老人身后机关石门关闭,国师与掌门接而从正门而来。 第十二章:山雨欲来 “你们怎么到这来了,我找得好是辛苦,你……你们看见他了?”国师连忙问道。 道然说道:“他?那个老头?”接而与国师讲述了刚才所发生的事。 国师叹道:“想必刚才是楚寒的人,看来今日你二人之事他已知晓,这皇宫之中都有了他的眼线,莫非他要下手了?算了,算了。你二人现在无事,那便先不说他。”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若不是地霜寒的独特灵元,我与师兄还未曾发现动静。但你二人真是福缘不浅,那老人实是我国皇上的哥哥,因为喜欢佛法,甘愿放弃皇位,去得万佛山修行,但不知因何,佛山不再容留他,皇上百般求他才将他留于天机阁。他平常神出鬼没,我等轻易见不得他,若说的这圣言灵石,便是他从佛山带来,不知是否与佛山不留他有关。” “什么破石头,为毛我的批言就四个看不明白的字。” “可别小看这石头,圣言灵石的地位不比这八卦剑的地位低。此灵石能预知未来,老人对这天机之事必然了解一二。 “那为何当我问起那三元剩余一元何处之时,老人却说‘佛曰不可说呢’?” 国师思虑片刻,说道:“真是老顽童,此地无银三百两。他说的佛曰不可说,想必是说在万佛山。” “老人原是佛山之人,怪不得最后说了句‘善哉,善哉。’” 国师严肃道:“这便是你二人第一个任务,去万佛山寻找那剩余一元。” 道然问道:“可是,这第三个人该怎么找?那个老头既没说出他名他姓,又没说出那人特征。总不能挨个带回来吧?” 国师蹙眉,“这个……容我想想……” 秋生摸了摸下巴,道;“不妨推理下,若道然是这第一元,遇到了我,以我的修为应该惊动不了天麟剑,但天麟剑偏偏在道然与我战斗时出现了,接而是照心镜,出现了应龙景象。若是假设这天麟剑可以感应这三元,那便可成立道然为第一元,我为第二元的结论。接而可以推断出若是天麟剑在万佛山再次有感应,那与天麟剑感应之人便为第三元。” “还是秋生聪明,此番逻辑,确有道理。天示在间接的告诉我们这不是一个玩笑,那你二人便即刻起身,我去准备。” 三人站在叶府门前,一辆马车随后而至。 就在二人刚要登上马车之际。道然突然想起了梦中老人所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接而便对二人说道:“对了,你们知……” “对了,这是我们天机阁专用的信鸽,若是你们有发现,便可以用它来传递消息,反之我这边有情况也是如此。”国师再次打断了道然想要讲述自己的梦境。随后拿出了一只灰色信鸽。 国师把信鸽的翅膀打开,说道:“看,有什么发现写在这里,记住只有在晚上才可以放飞它,不然它会迷路的。” 这浑身通灰的信鸽,翅膀里面竟然是雪白,且无缝隙。细想不愧是情报机构,若是被他人得到,看见腿上没有字条,也不会想到这信息竟然写在了翅膀上。 道然被国师打断后已经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挠了挠脑袋,与秋生坐上马车,驶向西处万佛山。 待二人走后,一只乌鸦从国师府飞出,国师忽感那里有些不对头。 乌鸦一路飞行,借着月色,巧妙的掩盖了自己的行踪。少顷,停在了一处府尹之中燃着灯火的房间里。 没错,正是楚寒将军之府。 神不知打开乌鸦腿上的纸条,看了片刻后说道:“看来这皇上是知道了将军不止不交兵权那么简单。这两位天机阁新上任的人士前往万佛山,想必是怕将军攻打皇城而去请求外援。” “万佛山?哼,我与我大哥从不放在眼里,那帮秃驴若是听了北海剑岛这几个字,想必是都得吓得屁滚尿流。”说话之人名为帝无踪,圣元六品修为,是北海剑皇的亲生弟弟。帝无踪看上去与剑皇别无两样,只是这帝无踪的脸上有处剑痕,脖颈上有处刀伤。 楚寒听后,大笑道:“剑岛之人确是猖狂,但我见过你哥哥,我知道你们有资本猖狂。” 神不知恭维道:“这将军大业指日可待,在下这边也已近周全。只是这国师与皇上现今如此淡定,想必是已有对付这神兵与铁骑之策。天机阁不是那么简单,看来他们是要将计就计。” “那该如何?”楚寒问道。 神不知双手背后,左右漫步。对着帝无踪说道:“不妨我们给他们一点惊喜。若是到时候你兄弟二人能够前来帮助,想必以你二人修为定是杀他个搓手不及。” 帝无踪道:“承蒙先生引荐,让我识得楚寒将军,为他做事我并无怨言。可是我大哥你也知道,高傲的很,前些日子又与将军有些冲突。怕是此事大哥不入眼中。” 神不知笑道:“修为再高的人,也是人,还有着七情六欲。若是我提出的条件能让剑皇动心,那剑皇必将前来。” “什么条件能让我大哥动心?我还真是想不出来。” “天麟剑,想必你大哥那日见过天麟剑后定是朝思暮想。若是你兄弟二人助得将军登上皇位,那便杀死那为少年,取得天麟剑。此后剑皇走他的江湖,将军享他的江山。” “还是先生高明,那我便带你去往剑岛。” “且慢!”楚寒大声说道。“这剑皇我是领教过了,你这弟弟也不能白来一趟。让我见识见识你们剑岛还有什么功法。” 话罢,楚寒提起手中御龙抢。于厅堂之上挥舞起来。 帝无踪见状,说道:“还望将军指点一二,得罪了。” 御龙抢在空中悬浮,帝无踪周身天地灵元开始躁动。 “呀!”楚寒大吼一声,御龙抢直刺帝无踪。帝无踪的剑,就是气。是动用天地灵元所形成的气刃。 枪与气刃猛烈碰撞,高速摩擦,火花四溅。厅堂之中的天地灵元强烈躁动,片刻之后,楚寒停止攻击,接而双手合十,手印变化。 帝无踪竖起二指,口中念念有词,楚寒忽然发现身前又多了一个自己。这便是帝无踪所修的剑影。一般剑客是不会修炼这种功法,剑影除了对修行者操控天地灵元的程度要求较高外,还有就是一旦修行这般功法便不可于实体剑相互感应。说白了,这不是真正剑者的追求,真正的剑者讲究的是人剑合一。剑者修了剑影,开始修行会很快,但是走的不远,这便是为什么帝无踪修到圣元六品便无法看到下一步在哪里。但也有少数修行者可以修剑影至天兆境界。 帝无踪开始盈气至冲直,将自己能操控的天地灵元按照比例传输给剑影。只见剑影手中也握了一把气刃。 御龙抢回到楚寒手中,楚寒挥枪劈向剑影,别小看这简单的一枪,这一枪从上至下,打得竟是头与双肩这三个地方。无论是从速度还是从力度上来说,一枪三击,确是非同小可。这是楚寒最近领悟的招式,隐约中透露着楚寒仿似将要突破。 剑影消失,厅堂之内的天地灵元恢复平静。 帝无踪说道:“鄙人不才,不是将军对手。将军枪法千变万化,佩服。” 楚寒根本不知这帝无踪带有目的的奉承,回敬道:“过奖了,我想与你切磋实是为了试试我的新招式,看来效果还是可以。你的剑影也是让我望尘莫及。” “哈哈哈!”楚寒与帝无踪笑道。 神不知察言观色,道“将军,时候不早,我与帝无踪还是先去剑岛,就让在下来与剑皇周旋。” 楚寒挥手,示意二人离去。 帝无踪带着神不知来到了北海剑岛,二人连夜奔往,帝无踪不惜念力只为速速与神不知到达。将近中午才至北海剑岛。 北海剑岛实在南海地域。因为南海地域也分东南西北,而这剑岛位于南海北部,故名“北海剑岛”。此岛幽于海上,岛中植被面积不大,但剑岛上方云雾缭绕,放眼望去,若大的北海之中,这剑岛仿似仙境,与世隔绝。 “剑皇现在何处?”神不知问道。 “且随我前行。请!”话罢,二人向着木屋走去。此时的剑皇正在闭关修炼,阖目盘膝坐于蒲团之上。 剑皇低声道:“阿弟,没见我在修行吗?怎么还带个外人?” 神不知听后,阴阴笑道:“呵呵,在下奉楚寒将军之命前来拜访剑皇。” “油嘴滑舌,无事劝你离开。” 神不知大笑道:“在拜访剑皇之际,在下还想与剑皇做个交易。剑皇此番修炼,不知要到何年何月,若是剑皇能得天麟剑与地霜寒,你兄弟二人还不称霸武林?这便是我的筹码,不知剑皇可愿交易?” 此时的剑皇十分想要突破,这天麟剑自从现世之后便是他的梦寐以求,但剑皇压制自己情绪。淡定道:“你的条件。” “剑皇快人快语,三日之后只需剑皇与帝无双来到皇城,助楚寒将军得天下,这武林便是你兄弟二人的。” “送客。请!”剑皇冷冷说道。 此时的剑皇已经顾不得仁义,面对如此之大的**,道心确有动摇。 ; 第十三章:初遇三元 上 神不知双手背后,潇洒离去。 帝无踪道“大哥,若是能得天麟剑对你确是有好处,弟弟不才,修得剑影,修行道路怕是止步于此,但弟弟还是希望大哥称霸武林。如今有了这个机……” 剑皇睁眼,帝无踪不语。 剑皇道:“阿弟,此事我心中自有衡量。你也不要再过多言语。自从那年我与国师、掌门、道长三人战斗后,我便隐退江湖。我等得也是一个机会,而如今天示降凡,我北海也是天象异常。……哎,算了,阿弟。我的事情你也不要管了。你若是想去,我不阻拦你。” 帝无踪一听剑皇此番言语,便知道这事情还是有些苗头,若是大哥不想去的话,便会直接说不去,更不会让自己去。 此时的道然与秋生刚刚来到万佛山,佛山位于西北地带。 二人刚下马车,入眼便是那连绵不绝的山峰,层峦叠嶂,高低不一。最高峰处,可见一座仿似庙宇般的建筑,云雾围绕此处,若是细眼望去,还隐隐可见彩虹般的光辉。 迎面走来一位佛者。佛者看着庄严,面容又透着慈悲,双目明亮,大耳垂肩,不笑也不怒,身着雪白佛装,手持精致红木念珠。 佛者缓缓开口:“欢迎永圣官员来访万佛山。” 身旁的小僧议道:“什么人来了,能让天尊亲自接见。” 秋生听后,回敬道:“不敢当,不敢当,想必大师便是佛圣天尊吧。” 道然不明其故,这与秋生什么时候当官了?再细想想,皇上好像说过入了天机阁便为官从六品。这是道然第一次这般招人待见。不禁失态大笑。 秋生哑口无言,天尊并无理会道然举动,接而清音道:“二位随我前来。请!” 话罢,三人与众小僧走向佛山近处。登上石阶,漫步向前,石阶仿似通天,看不见尽头。 正于道然想要问明还要走多久的时候,只见天尊双手合十,接而轻抚衣袖。众人右边多了一条小路,走过小路,只听得阵阵习武般的呼喊声入耳。 秋生叹道:“佛山阵法真是玄妙。” 天尊听后,微微笑道:“让大人见笑了,我们不过是借用这自然恩惠,隐蔽防御而已。” 这通天的石径只是假象,若是外人想要攻击佛山,一来是有这坚不可摧的山石,二来便是有这玄妙阵法,使得入侵者无能为力。这便是皇上当初所说为何着万佛山楚寒没有能力动得。 即便能够进入,佛山之内还有修为级高的尊者维护安全。但佛山低调,崇尚和平,就算是你打我我也只是防御,这便是万佛山的思想。 天尊带着二人走入佛堂,佛堂之内并无供奉,仅是迎门墙壁有个大大的“佛”字而已。 道然问道:“咦?你们这难道不供奉什么吗?” 天尊缓缓笑曰:“不是没有供奉,只是那些佛尊修成正果之后,便在另一座山中化为石像守护佛山。” 秋生说道:“佛者大德,想必国师已经说明我二人此行目的吧?” 天尊应曰:“天机一事,明王已经知晓,但他告诉我‘诸法因缘生,我说是因缘;因缘禁锢灭。我作如是说’(选自《造塔功德经》)” “还望天尊指点。” “明王的意思,便是这天示也是由人的心念所产生。就好比你在照心镜前所呈现出的内心最深处的景象。因为在深处,所以平时不会感知。这天示也是如此,想必是道祖或是神皇的安排。所谓的机缘,不过是心中最深处的执念罢了。” 秋生又道:“但种种迹象表明,这天示确实不是玩笑,我想天下间不会有此般的巧合。” “明王还说不管天示真假与否,也要让一位弟子入世造化,我佛山多年没有弟子入世,恰逢国师与此书信,这也算是机缘,既成了明王心愿,有不让你二人空手而归。” “但我想,还是让我等多试几人,若是天麟剑与此只见相互有所感应,那更是顺理成章。” “佛山配合就是。大人想如何试探。” “道然是在与我战斗的时候才有所感应,我想还是通过切磋一番,方能确定。” “那我便唤人前来。” 话罢,天尊身旁一位小沙弥俯首帖耳,接而走出佛堂。少顷,一位长发佛者走入佛堂,佛者面容清俊,肤色白皙,体态匀称,宛若花花公子般。身后背着一把很宽很长的剑,剑身底与剑柄上刻有六道轮回,此剑故名为“六道”排名第八十。此人名为佛剑归心。 佛剑声音爽朗,“贫僧,佛剑归心,唤佛剑即可。” 天尊对着秋生与道然二人说道:“这是我佛山比较出色弟子之一,圣元一品修为,悟性不错,我佛山本是以守为主,而他是以攻为守。” 秋生说道:“我等以切磋为主,为了更好地验证这第三元,不知我二人同上可否。” 佛剑说道:“大人赏脸,无妨。” 佛堂之内,天地灵元顿时躁动起来。 道然唤出天麟剑,天麟剑并无其他反应,秋生打起手印,站在道然身后,佛剑从背后取出六道,潇洒挥起。 正时厅堂之内扑来一阵风,秋生借此布了一个“速”阵。道然顿感自己身体轻盈,挥剑刺向佛剑。 佛剑见状,六道左右挥摆,一朵金莲现于佛剑身前。就在天麟剑刺破金莲之际,佛剑已经走向别处,但无前行,又是一朵金莲出现。反复六次,前后六朵金莲围绕二人身周。这便是佛剑的阵,六道金莲。 秋生蹙眉,此种阵法在典籍之中见过,可以大大增加布阵者的防御能力。秋生停止变化手印,改为竖起食指,接而在空中画了一个“止”字。只见阵内天地灵元流动速度逐渐变慢,这种阵法好比同归于尽,就是在阵中减少修行者所使用的天地灵元的数量,此阵也仿似天地世界一般。但面对修为比他二人高的佛剑,这天地世界便不能对他有何影响。 佛剑走入六道金莲阵中,感知所用灵元大大减少,便开始移至秋生后方横挥六道于秋生。 修行者若是不用天地灵元战斗,那便拼的就是武道。而武道又是道然强项,可见秋生头脑灵活,忙而不慌。 秋生见此剑目标为自己,便小声对道然说道:“傻子!我要是被他打了,这阵就会消失,到时候你跟本打不过他。” “啊?那该怎么办?” “挡着啊!” 六道离秋生脸颊只有一毫之隔。关键时刻,道然转身提剑,挡下了六道。秋生见此缝隙,走到道然身旁,双手合十,手印打开,“止”阵消失,接而变化手印。在佛剑身前创建了一人左右的天地世界,此时的秋生与佛剑有两人远的距离,只见秋生一拳挥起,那天地世界中同时一拳打中佛剑。 佛剑受了一拳,感知天地灵元再次流动,将六道收于身前,继而整个人漂浮与空中。伸出二指,放于六道剑刃之处,只见滴滴鲜血从空中而降,落入金莲之上。佛剑念道:“佛血献金莲!” 只见六朵金莲愈发绽放,吞云吐雾一般,秋生与道然顿时感觉周身的天地灵元有着明显的变化。 佛剑一声“破”字脱口,六朵金莲仿似炸开一般,二人正是紧张至极。秋生脑海之中浮现无数阵法,却不知改如何应对这将要炸开的金莲。 眼看金莲炸开,道然突然想到这八卦八剑的特有灵元,这地霜寒为冰封,那这天麟剑的还没用过呢。思考之间,千钧一发之际,道然感应到了天麟剑的特有灵元,只见道然刺向天空,浑浑光辉撒满佛堂,这六朵金莲仿似被吸收一般,花瓣渐渐合拢。这便是天麟剑的灵元,可以吸收一切灵元,其实早在剑皇激出天麟剑之时便展现了这特有之处(详情见第七章),只是道然未曾发现罢了。 佛剑面容痛苦,这六金莲本是护体之物,如今被这不知何来的灵元所吸收,功体大大损伤。好在佛剑知道取舍,停止六道金莲阵,未等金莲完全合拢,便收回体中。 佛堂之内天地的灵元逐渐平静。 秋生说道:“得罪了。” 佛剑忍着功体损伤说道:“一山更比一山高,贫僧不是二位大人对手,咳……咳。先行告退。” 未等二人阻拦,佛剑便走出佛堂,后脚刚刚迈出,佛者身前便留下一抹红。 秋生对天尊歉道:“真是对不住了,我见此人虽然修为可以,但我看天麟剑并无其他异样,与那人也并无感应,不知天尊还有他人让我等看看?” 天尊说道:“无妨,无妨,年轻人吃些苦头未免不是好事,佛剑修行路上太过顺利,刚才他也有着几分骄傲,若是他不答应你二人起上,也不会有如此下场。再者,你二人并非有意。还有一位人选,我已派人唤来。二位稍作休息。” 片刻之后,一位少年走入佛堂,少年身材很瘦,个子偏矮。双眼大且有神,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完全跟他的脸与个子不成比例。少年身着斜半截虎皮袄,露出右胸与手臂,柴火般的骨骼却长着结实的肌肉,仿似里面蕴含着无法预知的力量。脖颈与肩膀处斜挂着一个黒木佛珠,佛珠共有十四颗,每颗都如少年脑袋般大。其肤色也是如同佛珠般颜色。但与道然的黑肤不同,道然是古铜黑,他的则是煤炭般的黑。偶然张口或是笑,或是言语,那口白牙在浑身通黑的少年身上显得别具一格。 此时的道然还未收回天麟剑,正时少年走入佛堂。突然天麟剑微微震动。一抹光辉刺向这位少年。 只见原本面善且又平静的少年双眼变得通红,分不清眼瞳与眼白。清晰可看到少年筋脉膨胀。一股特殊红色灵元在天麟剑光芒的照耀下从少年体内而出。那股红色的特殊灵元躁动在少年周身。 ; 第十四章:初遇三元 下 少年浑身抽搐,面容十分痛苦,仿似不受控制一般,只身挥拳道然方向。 道然不解,于秋生道:“怎么这就开始了?” 秋生感觉到了不同,因为自己丹田之处此时正隐隐作痛,细想刚才天麟剑好像是有了反应,少年才会如此这般。 转眼间,少年拳头已经来到道然身前。 少年挥拳动作十分潇洒,力道刚劲,仿似风来,带动少年身上佛珠上下摆动。 道然手持天麟剑以对,天麟剑剑身很细,却刺不破这拳头周围的红色灵元。 少年另一拳又起,道然右脚蹬地,接而腾空,躲过少年这一拳。道然落地,以至少年身后。未作停歇,道然纵砍少年,少年反应也是十分迅速,原地转身,提起左臂相挡。这少年筋骨宛如钢铁一般,天麟剑与之接触竟碰触出了火花。 道然又是一记鞭腿,同一时间,少年无视道然的鞭腿,果断一记正踢,方向与道然要害。道然见状,不得不收回鞭腿。 只见道然与少年剑对拳,腿对脚。数十回合下来,道然顿感败状,这位周身被红色灵元所包围的少年,仿似力量无穷尽,速度竟是要比道然还要快。 随着最后一招一式,剑与拳气之间的灵元猛的炸开。道然与少年纷纷后退。 秋生在旁观战片刻,心中疑惑万千。因为此时秋生的丹田之处痛得越发厉害,还有这少年周身突来的为曾见过的奇特红色灵元让秋生不解。最重要的是,秋生在刚才道然与少年战斗之时布下的减速阵法对少年竟无效应。 秋生仿似忽然想到对应之策,于道然说道:“道然,你唤出地霜寒,学我的动作。” 只感佛堂之内多了一抹寒气。地霜寒在道然的感应下来到了道然手中。 道然仿照秋生的手势,与空中写了一个“爻”字。接而又画了六个阴爻,为坤卦。 秋生知道自己不能运用地霜寒的灵元,而道然又不怎么会布阵,只好用这种方法,让道然运用地霜寒的灵元,按照自己的手势排列。 只见蓝色灵元从地霜寒而出,覆于道然周身,又从地表来到少年身前。少年速度愈来愈慢,接而双脚被冰封。 未等二人欣喜,只见少年周身的红色灵元躁动的厉害,那冰封的双脚竟渐渐可以移动,准确地说,此时少年的双脚正燃烧着火焰。 天尊大惊:“火云步!” 道然根本不知道火云步是什么,秋生也只是一知半解而已。 少年的速度更快了,所行之处可明显感知温度升高。 道然再次仿照秋生的手势,就在少年即将来到道然身前之时。二人之间又多了一处冰墙。 冰墙逐渐变厚,使得少年不得不后退,后退三两步时,少年索性开始攻击冰墙。 “啪”“啪”“啪”少年连续三记鞭腿。虽然打在冰墙上,但整个佛堂仿似都在动摇。少年动作不停,那燃烧着火焰的双腿腾空而起,自身旋转一周,一记劈腿狠狠的击在了厚厚的冰墙之上。 少年劈腿落地,冰墙渐渐破裂。此时的道然并未做理会,道然左持天麟剑,右握地霜寒。双剑挥舞,直刺苍穹。 之间二人之间多了一道漩涡。道然想试试能否将这红色灵元吸收与天麟剑之中。 可遂未道然所愿,不是天麟剑在吸收红色灵元,而是二人相互靠近。 道然与少年表情都是十分痛苦,隐隐可见道然身体膨胀,衣物仿似承受不住这样的膨胀,竟渐渐破裂。 天尊见此,心想道:若是此番下去,道然必将体爆,这永圣官员若是死于万佛山,我怕是担当不起。 天尊立即手捻莲花,中指与食指处出现了体积极为渺小的光点。天尊弹指,光点瞬时来到二人中间。 “砰”地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时间很长。少年被震出佛堂之外,道然则被震到了书有“佛”字的墙壁上。 这光点,便是将天地灵元压缩制成,也可以说成是圣元修为提炼更加精华纯净的天地灵元。 天尊刚刚放松,然而下一刻又再次紧张了起来。 少年在佛堂之外,那红色灵元的范围越来越大,并且仍然吸引着天麟剑。道然身体虽然恢复成了原状,但却发现手中所握的天麟剑无法收回体中。 天麟剑带着道然进入那红色灵元之中。只见二人周围出现面积广阔的由天麟剑灵元与那红色灵元组成的天地世界。 进入那种天地世界之后,道然发现天麟剑不在被吸引,但自己却也不能前行。他以为这是少年的阵,然而发现那位少年仿似也不能前行,站在哪里一动不动,如挣扎一般,浑身颤动,接而发现那少年原本仅是双脚燃烧火焰,但随着颤动,火焰接而蔓延至拳头。 天尊想要走进二人的世界,但发现纵使自己有着圣元六品修为,也只能来到这天地世界的周围,根本无法进入。 而秋生想要看看这究竟是不是三元所产生的反应,无视天尊都无法进入,毫不犹豫起身走向二人天地世界之中。走至边缘之时,顿感灼热,只见上衣被烧毁,洁白的身躯展现于外。 然而秋生不知,刚刚走进二人天地世界之中便不受控制。只见秋生丹田之处那个仿似太阳般的东西闪闪而动,这便让秋生更加确定是与这位少年有所反应。那从后背至前胸的两条龙开始移动,宛若游走,直至秋生手臂。秋生身后多了两条见首不见尾的无形青龙,张开大口在那咆哮。 秋生身体不受控制,但感知还是存在。只感觉自己的双手紧握成拳,摆于胸前;接而成爪,上下滑动。那两条青龙也随着秋生的手臂挥摆而上下游行。 少年见状,拿起挂在身上的佛珠,带着火焰,如飞轮般扔向秋生。 秋生左手向前,一条无形青龙迎向带有火焰的佛珠。青龙出爪,与佛珠相撞。火花四溅,光影重重。 佛珠旋转速度愈来愈快,青龙只是挡着佛珠,佛珠于原地不前。随着青龙一声狂吼,青龙与佛珠之间的灵元便爆炸开来。佛珠掉在了地上,火焰熄灭,那条青龙也随之消失。只见秋生左臂被染成红色,少年身前的虎皮袄也被吐出的鲜血沾湿。 秋生右手又起,另一条青龙飞往少年。 道然此时虽然可以控制自己身体,但是天麟剑的剑式却不由他掌握。只见天麟剑带着道然刺往青龙方向。 少年见青龙袭来,连忙感应佛珠,只见掉在地上的佛珠顿时来到了青龙龙首之前。 天麟剑以至,将青龙斩成两截,三人之间的灵元再次爆炸。 突然,少年的双眼红的更加厉害,颜色仿佛秋生丹田之处的东西。 接而少年双眼射出红色光芒,右眼光芒至秋生丹田之处,左眼光芒直至天麟剑。最后一道光芒是由天麟剑与秋生丹田之处反射而成。 顿时间,三人形成三角光线,继而成为三角光柱,光柱通天。 他们不知,苍穹之外千百里,一个仿似陨石般的东西正被这光柱吸引而来,速度愈光速。 他们只见,这原本晴朗的中午,竟渐渐迎来星辰。 天尊十分心切,因为他亲眼所见这天象异常,这种情况只能暂时解释为时间的加速流逝。若是这样黑白颠倒,那众生又该如何。 天尊不惜一切,动用全部修为,想要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然而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用这附近的天地灵元。双眼由叹息变为沮丧。 正于天尊难过之时,空中一位眉如剑,唇如激丹的长发佛者伴随清朗诗号声缓缓而降。 “心有百世明王轮,手持明灯照浮尘。三生悔,三生愿,不见菩提入空门。”诗韵已尽,佛者手持明灯,潇洒挥起。只见这加速流逝的时间,又恢复了原状。渐出的星辰消失,红通的太阳又回到了空中。 天尊下跪,众佛子也纷纷下跪。 “参见明王!”声音整齐而又响亮。 这位手持明灯佛者便是明王,明王不是名字,而是一种身份。就好比皇帝一样,不可直唤其名。 明王继而轻浮衣袖,只见三人的天地世界消失,少年双眼恢复原状;秋生血染的双臂鲜血消失,那两条青龙回到了原处;天麟剑也回到了道然体中。 这三位失控的少年,不知是为何,刚刚恢复原状,便倒在了地上,昏迷不起。 明王缓缓说道:“出家人,莫要有帝王规矩。” 众人站起,天尊道:“明王你不是在闭关修炼吗?” “虽是六根清净,但还是心系苍生,这等时间流逝,天下百姓怎会受起。再者这三位少年机缘实属不浅,我也是刚刚修炼完成。便感知此事发生,才能及时阻止。” “明王大德,贫僧还是不解。” “身处虚妄.总有勘不破的迷障。这便是三元齐聚。” “那天示是真?” “不,还是你执念太深。” 明王又道:“且先将三人安置休息,我再告知与你。” 天尊听后,立即唤来六名佛子,将三人抬入佛居。. ; 第十五章:三元再聚 待天尊安置好三人之后,不觉以临月色。秋生先起,道然与少年还处梦中。 秋生走出房间,看着两位佛者。 天尊与明王感知身后有人,自然转身。 明王说道:“少年,你醒了。双臂可好?” 秋生不解,天尊见状解释道:“大人,这位是明王,万佛山领袖。” 秋生拱手作揖,却发现自己双臂痛得厉害。“啊……晚辈儒……秋生,唤秋……生即可。” 明王一笑:“少年身体不便,莫多礼节。年轻有为,后生可畏。” 秋生放下双臂,回敬道:“不敢当,不敢当,我身体无事,修养片刻就好,只是我不是清楚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刚刚发生之事,若是照天示所说,便是三元齐聚。” “果真如此,怪不得会有这般反应,那请问少年何名何姓?” “善哉,善哉。” “嗯?” “他名为善哉。” “还有这般怪名?” “他会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善哉,因此而名。再者修佛之人不在意其名姓。” “怪不得,那老人真是有神通。(详情见第十一章)”话罢,秋生与二人讲述那日经历。 明王微微蹙眉,道“你遇到智若了?” “他叫智若?我听国师说他是因为圣言灵石让你们驱赶了吗?难道不是么?” “圣言灵石是他发现不假,但确不是我们驱赶,而是他仿似看到了天机,自行离开。” “那天示到底是什么?” “我想,天示不过是当年神皇与八剑主对应龙的后顾之忧。不过应龙之事,我们这代人知者甚少。你们三人身上都有一种特殊灵元,这便是所谓的三元。除天地灵元外,若是想要创造其他灵元,最少也要天兆九品。但你三人不过无为境界,只能说你三人是先天具有,那便是神皇他们所需要用来对付应龙残脉的人。” “可我知道我这生来便有的纹身,道然则是有八卦剑的灵元。那位少年为何?” 明王表情严肃道:“魔元!这善哉原是魔族后裔。” 秋生不解,“魔族人的灵元?可是魔族不是绝迹了吗?” 明王宛若叹气一般,道:“绝迹不代表绝种。极北地区有魔族一代,魔族不是宗教,而是种族。生性好屠戮,一部分为了繁衍生存,他们开始往南迁移。就是这往南迁移的一部分,随着生活的舒适渐渐失去魔性,与常人别无两样。本该平静生活的他们,就在十七年前,武林人士为了争取名利,竟以为苍生除害为由,大批修行者来到他们居住的地方,对那些无力反抗的人们进行屠杀。” 明王仿似渐渐落泪:“整整三万余人,三万余人那,尽管他们身份与魔族有所联系,但他们确实如普通人一般,安稳生活,不与世扰。说来惭愧,我佛山也有参加这次行动,并且我是带头者,可我们并不知他们已失魔性。就在那白刃刺进一位中年人胸前之时,那位中年人跪在我的身前,他是这般说的‘我不知我们犯了什么罪孽,只求你留我们最后一条生路。’接而便从怀中取出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我见此实是不忍心,便答应了那位中年人。” “那善哉若是知道,岂不……” “哎,事后我也曾想过,只惜白白葬送了那三万人,从此之后,我万佛山便不理武林之事。善哉进入佛山之后,第一句话说的便是‘善哉’这让我的心更加愧疚。” “这善哉也是同我与道然一样命。哎……”秋生不觉被带入情景之中。 “一样命”。这让明王突然想起了什么,于秋生道:“当年日月同明夫妻二人也是这般说的。” “哦?” “那日我等回山,走过岔路口之时,看见百命道长断了一臂,也是抱着一个婴儿。道长说是受了北海剑皇一剑而断臂,当时突见天降宏光,道长才能逃脱,逃脱之时于路边听到婴儿啼声,便将婴儿拾起。就在我等刚要离开,日月同明夫妻二人也是抱着一个婴儿从另一路口而来。他们知道道长年岁已大,怀中婴儿不会是亲生;我一出家人,还有众多佛子在场,我怀中婴儿更不会是亲生;我本以为他们怀中的孩子是他们所生,谁料二人仿似看出我的心思,与我二人说道‘他们三人一样命。’待我回到万佛山之时,智若见我怀抱婴儿,便拿着圣言灵石离开,嘴中还念道‘真是不假,真是不假,善哉善哉。’” 秋生双眼渐红润,低声问道:“那妇人左颈处是否有月痕,右颈处是否有紫蝴蝶?” “你怎知晓……难道……” 秋生潸然泪下,讲述了自己的经历。明王不语,因为他不知如何做语。 “天意弄人,偏偏安排你们此番相见。罪过,罪过。”佛者的遗憾,秋生的痛楚,三人身世的扑朔迷离,这一段风景,究竟需要多少人事来磨。 此时的道然善哉正在熟睡,三人谈话未曾入耳。 只见房舍之中,道然双手拍打这善哉光溜溜的脑袋。 “啪”“啪”“啪”“老板,西瓜多少钱一斤?”道然梦呓道。 善哉被这三拍打醒,道然也被善哉的动弹而起身。 二人齐声大叫叫道:“啊!……”“吓死我了……” 明王天尊以及秋生,被这二人的尖叫声吸引。秋生擦干眼角湿润,佛者也整顿回端庄慈祥。 明王走进房舍,于道然善哉道:“你二人醒了?” 道然问道;“你是谁啊?为什么要拿着个灯笼,这里很黑嘛?” 秋生无奈,告诉道然此人是明王,刚才发生的事情是三元齐聚。但没告诉道然他们三人婴儿时就已经相遇。 道然听后连忙说道:“对了,那既然三元已经聚齐,还不赶紧通知国师!” “瞧我这记性。”话罢,秋生取出信鸽,将今日发生之事书与国师。 道然戏弄善哉道:“看你这么黑,黑的与我有一拼,不如我收你做小弟。哈哈哈!” 怎料中午还是气势汹汹的善哉,此时却变得天真可爱,“好啊,好啊,大哥你好!” 道然与秋生没想到这平静的善哉竟是这般人畜无害,不觉同笑。 明王见此气氛安好,便道:“二位既然已经完成任务,那也不妨在这住些时日。” “嗯……好吧,我这双臂正好得养个几天。” 带天尊与明王走后,三人倒在床上便是酣然大睡。 灰色信鸽于夜色之中速度极快,将于丑时到达国师府。 国师打开信鸽翅膀,阅其文字。接而从密道来到御花园。 “爱卿进来无妨,朕还未入睡。”李仲卫皇帝虽说自己为睡,但话语中仍是带了几分困意。 国师进入皇帝寝宫,叩安道:“微臣深夜来访,有要事相报。” “讲!”皇帝渐渐入睡。 “三元已经聚齐,另探子有报,楚寒有大动作。” 皇帝听后顿时大捭双目,“楚寒何为?” “楚寒曾调动百万铁骑,于四日后至皇城。但微臣书信与秦允将军,铁骑又多数在边关,所以即便是铁骑驶来也不过两三万。” 皇帝强压怒火,“还有吗?” “微臣派去十名探子,仅仅回来一个,见我之时已经断气,但于地上写了一个“北”字,想必他们也是知道我们对铁骑有了对策而去请求外援。” “但请皇上放心,我又联系到了穷富人,此人头脑灵活,人脉广阔,不会让皇上失望。” 皇上听到穷富人三字之后,渐渐放松:“富可敌国,穷富人?朕知他性格怪癖,爱卿是怎样让他动心?” “微臣是告之他天机之事,他才觉得此事有趣,再者此人也是明是非之辈。楚寒等人定不会料到我会找到穷富人,那么我们就可来个瓮中捉鳖。” “楚寒若真是想要造反,哼!永圣绝不能在我手中毁败!” “想来楚寒必会加大动作,还望皇上千万忍耐。臣等必将誓死保卫。” “爱卿胜算多少?” “若是没有变数,一半一半,皇上您也知道,神兵穿上神甲一刻,便已无情,只识神兵令。但臣相信邪不胜正,还望皇上安心。” “那三元之事如何?” “三元聚齐之时,日月颠换。但明王出手及时,也同意让那佛山弟子入世。” 话罢,皇帝示意国师离去,国师行完礼数之后,擦膝走出寝宫。 ………… 道然于梦中,再次遇见了老人。 只见老人说道:“小娃娃,你真是不乖巧。我对你说的话总是要对别人讲。” “为什么不让我对别人说?我的梦不是属于我嘛?” “我这怎么说也算上是天机,天机不可泄露,明白吗?反正我已施了修为,你下次想讲也是讲不出口喽!” “不过我还是不明白,这三元聚齐了到底有什么用?还有你那时说的游戏到底是什么游戏为什么要有这么多人卷入其中?” “这游戏好比一道门,这三元好比一个钥匙,打开了一道门,你便还会发现还有一道门,那时便需要另一把钥匙来开启。” “还是不太明白。” “哈哈,小娃娃,你真是可爱,日后便会知晓。为了防止你再将我对你说的话给别人讲,你醒了也就不会清楚记得我对你说了什么。” 随着最后一句,老人声音与身影渐渐消失于道然梦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