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错过的灵异,这篇文全部都还你》 语 12年暑天有一个无比无聊的逗比女青年迷上了当时火的一发不可收拾的14年猎鬼人系列,违背天枰座懒人至极的宗旨注册了id,上来分享一些她的故事。有了一篇“八一八澳洲灵异事件“的帖子却拉拉杂杂一讲就是快一年。斗转星移,该逗比女青年升级成为了逗比奶妈。奔波在奶孩子,看孩子,看完孩子奶孩子的不归路上。当奶妈的孩子光荣的从难带宝宝俱乐部vip成员转会到天使宝宝俱乐部荣誉会员的那天起,她知道她有些时间可以继续爬上网来写些故事和老朋友唠嗑了。 那个逗比就是我。但是逗比是个自谦词,麻烦新老朋友就别残忍的直接称呼逗比了。。。特此声明,故此id。 网站打不开的日子好在朋友们整理了我之前发过的故事,在这里重新慢慢贴出来。当然除了之前的故事还会有新的故事慢慢讲述,所以各位看官搬好板凳等待我家天使宝宝美美睡觉的时间我在这里埋头码字吧。 背景介绍其实都是多余,虽然我非常想把当初的文字ctrlc再来个ctrlv,但是既然新开了地址,就挑战一下占领我精神高地20多年的慵懒病毒,总的有个福利给新看官做个完美开头。先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女,2b女青年典范。豆丁这个名字后面会阐述来由,出生在美丽遥远的亚克西新疆,可能因为父母都是医生,从小在医院长大的我经历了种种后被别人称为“阴阳眼”。下面咱们就边跳着你要是嫁人不要嫁给别人开始我们的灵异之旅。 开篇要讲述的第一个新故事为老朋友送上福利。来自于最近当上外公笑到脸上褶子越来越多的父亲大人。父亲是个很不苟言笑的人,至于他有多严肃,曾经有个在医院工作两年多的护士很胆怯的问我妈:请问z医生是不是不会笑。记忆中爸爸就是个除了看球激动时脸上会泛出喜悦之情平时脸比锅底还黑的铁男子,但是这个铁男子自从成了外公,每天活的有滋有味,哄孩子的时候居然还唱起了雪绒花,那时候我就特别羡慕女儿。你娘我活了20多年,除了小白杨和什么也不说祖国需要我就没听过这铁男子开嗓。那天中午吃饭,话题不知道怎么一转到了我女儿糖宝的胆儿大绝逼是遗传我而不是她那个我出差就不敢关灯睡得eric老爸。我的老爸慢悠悠的开嗓,当医生前,我小的时候,也是胆儿挺小的。。。 在我家讲灵异故事其实是个很普通的传统,因为母亲和我一样也能看到的缘故,父亲曾经的种种经历也注定我们这个医生世家却不是众人想的那么无神论。爸爸说,在爷爷的地矿单位还在云南的时候,他曾经遇到过这样一件事。 那时候爸爸15岁,青春放浪潇洒不羁(老爹如果你看到这篇文字打我可以不要打脸)。不上学的假期每天跟着矿工一起上工,穿梭在机井之间急切的想在叛逆期证明给家人看自己是个多么牛逼的篮子汉。有天一个矿工开起爸爸的玩笑:娃儿,你不是说你胆儿大的很,你敢不敢自己去给牛子叔他们送饭。 牛子叔在离我爷爷他们钻井有近十里地的山背面,每次爸爸想去玩了都是跟着送饭的婶儿穿过一片漆黑的树林找他们。热血老爸听到这一拍胸脯,送就送,都去了多少次了,怎么不敢去。 电视剧一般演到这里坏人就该登场了,果不其然一个矿工闷了一口旱烟袋子,慢吞吞的说,你可别小瞧了黑崖子,平时是你婶儿怕吓着你没给你讲那里面多可怕。 黑崖子就是爸爸每次要穿过的那片树林子。因为林子很深,怕迷路,一般矿工都是沿着林子边缘的山崖壁走。因为特殊的地貌凸出的山崖岩石黝黑,这片林子被矿工们戏称为黑崖子。 爸爸一脸不信的嗤笑道:黑崖子都走了无数遍了,有啥可怕的,叔你就瞎说吧。 “旱烟袋子”眯着眼睛说,你呀,啥都不知道,当年云南边境要打仗的时候,这边要过部队,曾经有一只小部队啊,进去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后来人怕迷路才沿着崖子走,凡是迷路在里面的人啊,多半就出不来了。有次咱们的人差点迷路啊,还看见林子深处有好多人影在那飘啊飘啊的,说不定就是那些出不来的魂儿嘞! 都说男性对于这些东西的抵抗能力是远低于女性的,有朋友说过你摆个实打实的东西在面前,我们还能咬着牙上去干一仗,摸不着打不动的东西阴在那里,想到都快尿了。当然那时候我的爸爸也不是个例外,听到这些,已经满头冒汗了。但是为了维护自己篮子汉的尊严,他咬咬牙说:我才不信这些邪乎嘞!今晚的饭就送给你们看。 于是过了晌午,在送饭婶儿的再三劝阻下,爸爸提着两大提饭菜,意志坚定的出发了。 进入黑崖子前,爸爸像个战士一样昂首阔步的挺进着。刚进入树林,茂密的林叶遮住了午后发烫的阳光,老爸的心和后背一样,渐渐就发凉了起来。老爸给说我,当时他为了壮胆,唱着小曲,硬着头皮前进。 于是我就又不甘心了,你说你明明挺会唱歌一老汉,我的童年少年青年时代咋就没发现呢? 爸爸说,那天就那么邪乎,顺着山路没走多远,天就更加发黑了,然后就突然下起了雨来。虽说密林遮雨,但是山里这雨一下就跟瓢泼似的,没一会身上就湿透了,脚下也全是泥泞。怕饭菜进水,爸爸寻了棵异常茂密的大叔,缩在下面躲雨,顺便找了几个大叶子盖在饭菜上等雨过去。 突然间,爸爸心都提到到嗓子眼,回头拨肩上落叶的时候,看见树后面站着两个人。 当时看见这颗树的时候周围什么都没有,怎么悄无声息的多了两个人!? 老爹紧张的不敢再回头,手紧紧攥着提饭的绳子,哆哆嗦嗦的问:谁在那! 没有人回应。老爹突然感觉汗毛倒竖,硬着头皮回头瞥了一眼,突然其中一个人伸出手摸了过来。。。 老爸哇了一声拔腿就跑,没跑出二十多米一个踉跄跌到地上饭菜撒了一地。那时候也顾不得,扔了饭菜就往前冲,闷头冲了好久后,突然哭都哭不出来了。。 因为根本找不到原先的林路了。。这次是彻底迷路了。 爸爸冲着密林上方的空隙呼救着,喊了半天只有林间的鸟兽声。正在万念俱灰的时候,爸爸看见前面隐约有个背着孩子的女人。 婶儿!!爸爸大叫着,婶儿帮帮我,我迷路了,爸爸边喊边追了过去。女人远远的看了他一眼背着孩子继续往前走着。老爸一路小跑跟着,几个弯后,女人不见了踪影,脚下却又回到了原先的林路上。 当晚在众多工友的嘲笑声中,老爸坚称看见了“树林里的迷路魂”就在一颗大树背后。旱烟袋子抄起旱烟砸了我爸脑袋,你害的几个叔叔晚餐都没得,还在这里讲瞎话。 当时老爸委屈的眼泪打转但是硬着撑住没掉下来,第二天虽然雨天依旧带着几个叔叔去找遗失的碗筷。 重新回到树下的时候,老爸躲在一个工友背后哆哆嗦嗦指着树背后,就在那。。。。 果不其然,的确有两个黑影,阴森森的矗立在那里。 工友也往后退了几步,打开手电筒,大家都笑了。两棵枯树枝子缠在一块,阴天没光的情况下,看起来的确像是两个人。爸爸看到的伸手肯定是雨水击打下枝子摇动加上他内心恐惧的脑补画面了。 一路上爸爸都羞愧难当。回到工棚,矿工队长摸了摸他的头,说你敢一个人送饭就已经是男子汉了,没什么的。 爸爸才道出了看到“鬼影”其实吓得迷了路,多亏不知道哪个工友的婶儿指路才没有迷失在黑崖子里的糗事。 队长听完脸色顿时不太好,问什么样子的婶儿。 爸爸说,雨天看不太清楚,像是穿着花布衣服,背着个小孩。我叫她她也没理我,就给带了个路。 顿时整个工棚静悄悄的,所有工友都不说话了,尴尬了半晌,队长憋笑岔开了话题。这事就当过去了,但是第二天爸爸英勇的提出还要送一次饭却被断然拒绝了,连送饭的婶儿都要求两个工友陪着一起去送饭。 爸爸给说我,那时候因为地质灾害矿地附近已经整村搬迁完毕,在那里就是些矿工队伍,而驻扎在那附近的,除了这个送饭婶儿就没两个女的,离得还可远,更别说有什么背着孩子的女人。 后来我的爷爷告诉爸爸,听当地的矿友说十几年前曾经黑崖子下雨天遇到泥石流,死了一个背孩子进林子采药的女人。我爸爸多半是遇着她了。 爸爸后来当了医生,也遇到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事,当初的这段经历,就真的变成那都不算事儿了。。。。 回到说我的话题。其实我是很羡慕各种神文尤其是猎鬼人文中的阴阳眼。可能阴阳眼体质不到位,自己还没有神乎其神到所有不干净的东西通通逃不过我的 法眼,但是单纯就个人体质而言,比一般人遇到灵异事件的几率要大很多。看到的次数也多。先插播一个小故事 小的时候父母在医院上班那都是三班倒,现在大医院那种医生坐在办公室里等着叫号的情况是没有的。当初父母只要在住院部值班,我就跟着在医院睡,大大小小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撞见了不少。爸妈对我这种情况很是无奈。那天是小学二年级还是三年级已经记不清楚,过程片段却还很清晰。爸爸被派去外地出诊,妈妈值中班。于是倒霉孩子下了课就到医院去蹭中饭。那时候爸妈的医院是苏联式的建筑,长长的木板走廊透着消毒水味很刺鼻。医生值班室和护士值班室都在二楼。一楼只有病房和一个注射室。 我记得那是一个阴天的中午,整个走廊暗的异常。屁颠屁颠准备上2楼找娘亲的我看到了走廊最尽头一间病房门口,一个老太太提着吊瓶向我招手。这个老人我是认识的。由于父母单位比较大,小时候又是上子校,所以单位之间人和人 都格外熟悉。是我认识的小朋友的奶奶,原来她也住院了。当时我这样想,可能是吊瓶打完了。于是我三步并作两步的跳上二楼,冲到护士值班室对值班护士说:青青的奶奶住院了啊,她吊针打完了,你们过去拔针吧。 值班护士是比较资格老的朱红阿姨,她先是愣了一下说,怎么了。 我重复到:青青的奶奶吊针打完了,你去一楼拔一下吊针。 顿时我明显看到她疑虑的眼神好像在想什么,就又重复,一楼,最里面那间病房,王青青奶奶的吊针打完了,刚才叫我呢,你去拔一下吊针啊 ok这次阐述清楚了。朱红阿姨却跳了起来,走了出去,梆的一声关上门,没走远几步又跑回来问我,你看见她在一楼?我坐在凳子上晃腿说,嗯,最里面那个病房,在门口等呢。 然后阿姨铁青脸色告诉说:你在这里呆着,别出去,我等会叫你妈来。 直到晚上我才知道,那个奶奶当天凌晨就已经去世了,而且人都已经送到太平间。去世的时候就是在那个病房。 这事在护士们之间传开,于是我由于淘气落下的众多外号中又多了一个,小妖精。 对于这个外号我是相当不满的,妖精和灵异现场有什么关联。但是长这么大大大小小的事情让我已经对这些事情既烦躁又排斥,不恐惧是不可能的,但是更多的是,打扰到我生活,我就很不爽。接下来要回顾的是,我在澳洲发生的一些灵异 世界。大部分人被日韩泰的鬼故事陶冶的认为鬼魂的样子就是亚洲人的样子,长发,烂脸,惨白皮肤,那你们就out了 之梦境 一.梦境 相信所有的亲们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在做某件事或者到某个地方的时候,突然间觉得,我曾经做过这件事,或者我曾经来过这个地方。这种现象科学是有解释的,不科学的也是有解释的。对于我,这些事情就变得有趣的多。 09年的时候,我到了澳洲悉尼。住在city的ultimo区。离市中心很近,唐人街很近,悉尼科技大和悉尼大很近。情人港很近。很好的地段。 打个岔,我男人是08年到的澳洲,盼了一年把我盼了去,我们现在已经回国结了婚。今年还生了娃,小小介绍下我男人,很可怜的无神论者,但是惧怕一切恐怖片和灵异事件,从之前的害怕但不信跟随我5年,变成了不仅信而且深深烦恼于我这种体质的有神论者。 我小的时候有这种能力。梦到的事情,会变成真事。突然莫名其妙说出来的话也会变成真事。妈妈对于我的这种能力是极为惶恐的,因为幼儿园时期有一次早晨我和爸妈吃早饭听早新闻听到某某处地震的消息。我很弱智的问妈咪,地震是什么呀?老娘通俗易懂的解释完了之后,我问妈咪,那我们这里为什么不地震啊?妈咪一摔筷子说乌鸦嘴。吃完饭后,(这也是老娘后来给我说的我记不清楚)我突然抬头认真对她说:妈我们这里要地震了。 4.5级。没记错的话是老娘后来告诉我的数据,就在那天中午。于是我真的有做贝利的天分。 还有一件小事老爸去矿区出诊。那时候通讯基本靠吼ok那是不可能的,但是电话什么的绝对没有今天方便。尤其矿区这种地方是需要通电报的。所以爸爸出诊1个多月快回来之前就给妈妈打了电报。是周二下午回来。周日的晚上我极为闹腾,死活不睡,妈妈哄我睡觉我只哭闹着说爸爸要回来我不睡。老娘苦口婆心的解释你老爹要过两天才能回来呢。我依旧精神百倍的折腾。凌晨3点多钟,老妈下巴快掉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老爸,回头看了一眼哭闹完毕已经缩在沙发上睡觉的我。给老爹说:你女儿就是个神婆。老爸是头天下午临时单位车有位置,谁也没说的连夜赶了回来。而到现在我更是不记得当初怎么就知道爸爸那晚肯定能回来了。 多余闲话不说了。继续主题。到了澳洲的第一周,我男人带我到周围转转。 澳洲的环境是真心好。到现在我依旧爱死了那里的蓝天和阳光和大海。那天午饭后,我们穿过情人港,漫步在另外一个区的小道上。我突然站住了。 我说,老公,我知道这个地方。 当然那个时候我男人(我决定以后用eric称呼他,这是他的英文名,否则每个地方打上我男人我估计得吐血)是领教过我的本事的。毕竟那时候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快2年。对于我的各种招灵异的奇怪体质是真枪实战过的,但是他还是轻松的笑了笑说,你知道个p 我说,前两天,我梦见我来过这里。 事实是这是我第一次来澳洲,也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区,当然之前是不可能知道的。eric说,哦,正常,我也经常这样。走到哪里感觉自己来过这里。 然而我却特别自信。说,我来过这里。我给你说。这个路口前面有一个停车场。走到停车场的时候,他脸色就已经不对了。我继续得意的说:继续往前走前面左手边有一大片草坪。 ok草坪上有几个澳洲小鬼佬很happy的玩耍着。 再往前面一个路口路边有一排停自行车的地方,再走一点左转就有个高架桥了。 说道这里,当他看见那排自行车他就捂着头说,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别说了。 果然,最后我们走到了高架桥的入口。 很多时候,我们有过这样的经历,感觉这里我来过。但是我的经历会这么独特,我清晰的记得我根本不可能来过地方的每个细节。即使它只是在梦境里出现过。我也不知道怎么该用科学或者不科学的方法解释,可以的话,和我有共同经历的亲们,能跟我解释一下吗? 当然这一切都是澳洲生活的小开始。真正精彩的,是我认识了一个叫mini的印尼华人女孩之后。 不得不说,遇见mini之前,我认为我的通灵体质已经很生猛了。遇见她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做跪下吧,凡人。 mini和我同年,来澳当时已经6年了。印尼华人,中文名字姓温,非常好听的名字,只是由于我的关系我周围很多朋友非常信这些也很感兴趣,我怕他们找到这里我写文的事情就彻底败露了嘛。。。所以具体涉及人的地方,我暂时就用各自的英文名写了。不过事实上在澳洲。我们都是用英文名称呼对方,我的英文名是sana.貌似和日本的某个化妆品同名,澄清一下,绝无广告,更无关联。 mini是我在澳洲打工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我在的一家小服装精品店打工做sales,工资不高但是很锻炼人。老板荣姐是一个精明能干的东北女人,每天都有最低营业额的规定。卖不到最低营业额没过几天就会被老板炒鱿鱼,好在我面向不错老实本分,偶尔卖不到营业额老板也不会斯巴达的鞭笞我。在上班不久之后。我注意到了一个很特殊的客人。她就是mini 有天下午我当天营业额惨淡的已经想跳海自尽了。进来了一个非常日系的mm。不得不说,mini是一个很会打扮的女生,她的化妆技术强到卸了妆我们谁都不认识她。。好吧因为基于她的情商之低我这样说她还认为我是在夸她,我就简单的形容一下她。个子不高。150出头。瘦,75到80斤。皮肤白皙,不对,已经不能用白皙来形容了,用eric的话来说就是惨白,一头漂亮的金发。其实在中国,很多染了发的孩子们以为自己很潮了,那明晃晃的金色真心让我认为是城乡结合部跑出来的发廊小妹。而mini很适合这头金发,可能因为她白皙的缘故。 我说mini是一个很特殊的客人,特殊在我推荐什么她买什么。几百刀的花是豪不心软。我一周能赚的钱她两条裙子试都不试就让我打包了。碰到这样的客人是极好的。至少我不用被荣姐吹胡子瞪眼睛。一开始我以为mini是台湾人。因为她的普通话发音极为搞笑,加上她纯日式的打扮。后来她经常来店里聊天才知道她是印尼华人。 和mini关系突然走近是有一天下午,我依旧生意惨淡看到她进店就两眼放绿光的打算狠狠杀两刀的时候。她虽然依旧豪不心软得帮我挽回了当天的营业额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去而是坐在我店里开始和我谈天。 聊完天以后我才知道这是个极为单纯的女生,在澳洲这样的花花世界她已经穷到除了钱什么都没有。恋人的戏耍,朋友的背叛,大家接近她都是因为她口袋里每月那有钱老爸打给她的花花绿绿的钞票。我突然觉得她很可怜,同样也为我当初单纯的把她当做营业额救星而大把给她推荐性价比不值得衣服而羞愧。突然我觉得,我也许可以做她的朋友。 于是我们真的成为了好朋友。由于mini情商之低来澳洲已经被无数人骗了无数次,突然出现我这样一个和她吃饭都是aa制的女生她很惊讶。变得极其依赖我。我们也变成了无话不说的闺蜜。于是。我终于知道了,mini是一个比我要厉害不知多少的阴阳眼。也正式拉开了我们在澳洲的灵异事件的序幕。第一件要说的,就是亚洲人都知道的。小鬼 之小鬼 二小鬼 南洋养小鬼成风我是知道的。当mini告诉我她也从小能看到的时候,起初我也是有点怀疑的。因为毕竟我自打成人以后,看到很清晰的实体次数就少之又少,除了感应力依旧很强以外,mini却告诉我她是基本都能看见的。 她不愿意回印尼,是因为印尼家里的别墅闹鬼。比如半夜正在浴缸泡澡,电话打进来,说是住在她家隔壁的,叫她把音乐声音关小一点。而事实是,她家是独门独户的,根本就不会有什么隔壁。还有比如早上醒来,下楼的时候突然看见家里有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走着走着就走进墙壁里去了。她知道家里有鬼,就问爸爸,后来才知道她家别墅是盖在别人家以前的房子位置了,具体那家人出了什么事,mini没有给我详细说,大家可以发挥想象。总之林林总总,她从小遇到的灵异事件是一点也不亚于我的。别人听起来肯定都不信当故事,但是讲给我,我是完全信的。因为请你想象一下跟着爸爸上夜班的我看到头一晚上他没有抢救成功而心梗死亡的叔叔在院子里抽烟的感觉。所以当她说这些的时候。我突然间觉得我找到知音了。。。。 而且有一件事,让我很介意。因为以前我就有过看到小孩子的鬼魂。而南洋的养小鬼,只是故事中和电视上看到过一点,具体真正被科普,还是源自mini。印尼那边可以一夫多妻。mini告诉我,她爸爸的小老婆就是为了和她妈妈争宠,养了小鬼,然后被反噬死掉了 澳洲是一个移民国家,中国人更是无处不在,教授有一个笑话说:有一个欧洲人,因为发现自己国家到处都是中国人受不了,于是就背上包出去旅行想找一个没有中国人的地方,走了一个月,到了深山里,迷路了,找人问路,发现只有中国人可以问路,于是他疯了一样又走了一个月,发现终于没有中国人了,也没有人了。。。 中国人很多,在附近,你可以用中文买菜、买东西、去银行存钱。因为到处都是中国人,所以很多人说很恐惧去了国外不会英文怎么办,我会告诉你marketcity的鬼佬都是“西瓜西瓜一块一块美女美女来买来买”的吆喝么。 在澳洲,广东人做生意,福建人打工。有人告诉我,很多餐馆的老板为了招揽生意都会养小鬼。于是我就想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这都要源自eric打工的一家餐馆。 这家餐馆在悉尼的唐人街很出名,所以我不能爆出名字。免得有同在国外的筒子说我危言耸听。我只能说,这家餐馆真心很火,营业时间至凌晨两点。唐人街有很多餐馆都营业到凌晨,我为什么偏偏说这家餐馆奇怪,当然有我的原因。 eric刚开始在这家餐馆打工的那段时间,有次我出去和朋友玩比较晚回,刚好那天他还在打工就想去看看他。偌大一个唐人街,基本上商铺都关闭了,只要亮着灯的都是餐馆还在营业。悉尼的唐人街很小,一条路通过去,我突然呆了一下。 因为整个唐人街很多餐馆都开得灯火辉煌。只有他打工的这一家是门庭若市的,与整条大街其他店前空空荡荡的凳子和傻站着不知道干啥的服务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之前他给我说店里忙,我也认为是说说看,这么一看,我擦,还真是会忙死他。 这家店我是吃过的,东西死贵不说,没有传说中的那么让人垂涎欲滴,如果说他是老字号的店面,也真的不至于,其他有了年龄的店也还是有的,眼前的这个景象,着实让我摸不着头脑。 澳洲有很多让你摸不着头脑的店,东西真心很一般,你不排个一两个小时是不可能吃到的。唐人街附近还有一家印尼的餐馆。每次看到那长长的人龙。我都认为这些排队的人脑子都秀逗了。事实这个故事之后,我会告诉你们我和mini在一家泰国餐馆的遭遇。 于是那晚我走了过去。到他店面门口的时候,我老毛病来了。不舒服,很不舒服,说不上来的不舒服。往往我遇到有些东西的时候,身体本能的会产生不良的感觉。当天晚上回去。我问他,你们店里是不是养小鬼了。大半夜的就你们店里生意这么火。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帮你们拉人一样。 当时eric就操了,你们懂得我说过他是一个如此玻璃心怕灵异的孩子。他说你别胡说。我睡了一个晚上还是觉得想不通。于是那周刚好和mini一起吃饭,我突然想起什么的开了腔:mini,你觉得唐人街是不是有店里养小鬼。 mini一边吃着刚买的东西,一边淡定的说:养啊。你老公店里就有。两个。 大家请自行想象当时我老公在旁边听到这句话的表情。因为本人文字能力实在有限描述起来有点困难,只是我清晰的记得mini一脸无辜的看着受惊过度的eric同学,傻傻的问出了:你打工那么久都不知道? ok,她这么波澜不惊的说出有小鬼而且还不是一个是两个的这个事实之后。我老公干了不到一周就辞职了。连带是一个厨房洗碗的阿姨也辞职了。 我不知道小鬼是不是本身如此淘气,仿佛之前eric不知道他们存在的时候,就乖乖的做他们的本职工作,当他知道他们是存在的却看不见他们的时候,孩子们就开始调皮捣蛋了。当然eric也没有那么傻,mini说有他就坚信不疑了,毕竟mini是不是和我一样能让他经历过去那些颠覆他世界观的灵异事件他还没有确认。所以第一天,他带着小恐惧小忧郁继续上班去了。当晚12点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叫我去接他。 好嘛。你一大男人打个工还要我去接你。他说,我可能遇到小鬼了。 在餐馆打工晚上吃饭是大家打好饭到后门去吃的。我男人是个吃货,每次都要打特大一晚然后坐到后门的阶梯上慢慢吃。他说晚上他吃饭的时候,吃的正酣畅淋漓挥汗如雨的时候,突然,感觉背后有一双小手,轻轻的推了他一下。 玻璃心毕竟是玻璃心,他跳起来发现背后没人也根本不可能有人的时候,确认了刚才的感觉不是幻觉,于是就爆发了。当晚就给我说,不干了,这j8地方,不能干了。 但是在澳洲打工你要不做是必须提前给老板打招呼的,所以在我一番洗脑般的劝慰之后。玻璃心胆战心惊的继续去上班了。在厨房干活的时候,他又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凭空绊了他一下,盘子差点掉。于是恐惧感爆发的他给厨房师傅们说他不干了。 师傅们都是闯荡江湖的大老爷们,听完他说的故事,大家都乐呵呵的嘲笑了他一番然后该干嘛干嘛,只有一个人,在旁边,默默的开腔了。 “他说的应该是真的,我也不干了啊” 说话的是在这里洗碗的一个阿姨。 在师傅们挥舞大铲炒菜的时候,阿姨默默的给我男人说了她前两天在店里遇到的一件怪事。 在这个店里洗碗的工作还要负责到残羹冷炙的垃圾,另外就是要每个1,2个小时去清扫一下店里的厕所。那天阿姨看手上活不是很忙,就拿起钥匙从后门准备去清洁厕所。打开后门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小孩子跑进了厕所里。于是就在门口拿着扫把等。可是等啊等啊。等了快20分钟。阿姨等不及了。想的小孩子是不是在里面玩水嬉闹,不高兴的过去敲门 手一敲,门根本就没锁。门开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阿姨当时就以为自己眼花了。可以仔细思来想去,看见小孩子跑进去是千真万确的,而且刚进去她就一直在小道的门口守着,于是阿姨看了看厕所的天窗,钢筋锁的好好的。窗口小的更不可能钻出去。她更加奇怪了。 直到今天。听完eric说这家店养小鬼的事情,才让她明白。真的是撞鬼了。 于是我可怜的老公大人彻底头皮发麻的做了要离开的决定。第二周也就不在那里做了。事实之后我也去过那家店的后门。大大的垃圾箱后面,我是真心感觉到有东西蹲在哪里。具体是什么样的孩子,就不得知了,因为我和mini都知道,这样的事情,躲得越远越好。 但是你真心想躲他,就真心会碰到你身上。 mini是一个吃货,当然和她70多斤不到80斤的体重极为不符合。朋友说她肚子有蛔虫,因为每当我看见别人炫耀自己怎么吃都吃不胖的时候又想拉着mini到他面前说,跪下吧凡人。mini每次要吃2到3碗米饭。请你想象一下我每次和她一起吃饭看着她埋头扫荡露出森森锁骨的无奈。她极度爱吃辣,是个无辣不欢的人。于是我们俩天天思量着怎么找新的又辣又够味的餐厅去美食一顿。这次,一起打工的chloe推荐了一家泰国餐馆。 我就不说这家餐馆有多火了,我是特别想不通吃个饭还要在门口排个把小时把自己饿的魂不附体这种自残行为。去日本的时候更加想不通,难道日本是开创这项技能的典范国家,任何好吃的餐馆想吃都是要排很久很久的队伍的。于是当时看到那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我眼睛就黑了,无奈chloe把这家餐馆吹的神乎其神,又给mini洗脑说这家餐馆辣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在这些个丫头片子的坚持下,我生生把自己饿到了魂不附体。 进餐馆前我问chloe,你吃过这家么。这天才甩了一下秀发斩钉截铁的告诉我,没吃过,听说好吃,你看排队人这么多。我当时剪了她头发的心都有。 进餐馆的一瞬间那种感觉又来了。我还没有具体回神。mini拉了一下我的裙角。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我们4个一起进了餐厅。选了餐厅中间的一桌坐下。餐厅的装潢很奇怪。整个餐厅是暗色调的。还有奇怪的装饰墙。装饰墙上的画我现在记得不太清楚。但是有一抹血红的颜色我是记忆深刻的,因为当看到它的一瞬间我怀疑过进门的不舒服是不是因为墙上的这幅画有什么来头。 mini很好的验证了她是一个极品吃货的事实。见到菜单的一瞬间,跟打了鸡血一样。我很想问她刚才进门前那一眼是什么意思,顺便告诉她我感觉这家店里有东西。看到她陶醉在她的美食天堂里。我也忍住了。 我们当时四个人是两两对坐。我和mini坐一边,chloe和她朋友坐一边。她俩对着门,而我俩却这里面,斜对面有一个空桌,没有凳子,奇怪的很。我当时就想,摆几个凳子不就又让门口少等几个人了么。 瞬间我就不这么想了。因为我突然感觉到了强烈的不适感,是从对面那个空桌传过来的 chloe发挥她的长处谈笑风生,因为菜根本没有预想中的好吃。mini这个吃货是根本不管有没有达到预期水平,继续埋头作业。而我整顿饭都没有吃好。因为那种不适感真的影响到了我的食欲。我基本没1,2分钟就会看一下那边,只是一个空桌,什么都没有,就是如此感觉不好。我抬头看了头顶奇怪的装潢,墙上奇怪的装饰画,都没有那个方向让我不舒服。 整顿饭吃了30分钟,奇怪的是往常mini一般会纠缠很久继续吃点什么,而今天她是刻苦作业完就说我吃完了,我赶忙说我也饱了咱们去抓娃娃玩。chloe虽然有点觉得扫兴,但是显然她也对这家菜没有达到她的极力推崇而小小失望。于是我们拿起包就准备出门。 出门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张桌子。这时候,mini狠狠的抓了我一下,感觉是对我说,走了,别看了。 出去一瞬间我觉得天空美好阳光灿烂空气清晰。在忘了那种不适感的同时,mini小声的靠近我耳朵说: 刚才那蹲了一个小孩一直在看着你。 其实上面那个事情我已经讲完了,因为没有什么好讲了。我知道我不舒服的感觉是什么,想想一直有一个小孩蹲在哪里看着你你却看不到只是感觉到。是个人都会头皮发麻吧。所以我也没有贱到去问mini那是个怎样的孩子,高矮胖瘦,扎头发还是小光头。只是告诉她。我感觉到了,但是没看见,她说,我以为你看见了但是一直看你往那边看,又猜你是没看见只是有感觉所以一直看,没看见还好。所以最后你回头看,我生怕他跟过来。 这里其实关于在澳洲遇灵异小鬼的事情先截止了。因为澳洲的华人多,南洋那边华侨也多,养小鬼本身就是个很不好的风俗。我不去评价这些人的目的如何,但举例说下mini爸爸的小老婆。她是被发现死在浴缸里的。这年头能溺死在浴缸里的确不得不说是一个壮举。但是事实就是发生了,后来也是知道和养小鬼有关,虽然目的是为了争宠,却被小鬼反噬死了。人都有野心和欲望。何况一个过早夭折没人教养的孩子。我不懂这些旁门左道,但是光是想到小小的孩子过早夭折却被人当做实现欲望的工具很是难过。 如果读这些的亲们也有看得到的。我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像我那天去看店里后门,感觉到它在哪里,明明很恐惧,却努力挤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不是为了讨好谁。只是安抚一下难过的内心。 之电梯 在澳洲 南天寺一撇留学生之间流传的鬼故事,总有那么几个和国内的颇为相似的。比如唐人街有一家破烂不堪的ktv。以前遭过火灾,后来重 kasamia公寓的暮光新装修后,几个留学生去唱歌,拍快照的时候照片上多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比如某个小排房,以前住过一个中国的女留学生,因为感情问题,就自杀了。那间排房到现在都一直闹鬼晚上有哭声。可是我总是遇不到这些大众的灵异桥段。下面要讲的,是和我亲爱的玻璃心老公一起遭遇的故事。在这里我真心要同情一下他,他其实真的是一个很有担当的男人,在澳洲很好的照顾了我的生活起居,但是对于这方面,永远都是一个禁区。如果没有遇见我,他也仅仅出于害怕却没有证据证明事实存在的阶段。而现在,一次次和我经历过后,他的玻璃心也在这方面越来越脆弱。我是排斥大于恐惧。他是恐惧大于一切。小鬼的事件让他明白了mini的本事其实可以驾临于他媳妇之上。所以对mini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是极其惶恐的。mini也非常喜欢用阴森的语气逗他。mini在印尼的时候,是个有佣人伺候,出门有人开车有人提包的大小姐。。有一次晚上出去上课,司机送她,她看见路边有一个老妇人对着墙不停地点头。回程的时候也看见那个老妇人还在那里点头。她下车过去看。走到跟前发现那个妇人是没有下半截脸的。就是眼睛以下都血肉模糊了。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很佩服她。勇于探索的精神。换做是我。看到这种情况就感觉不对,能躲多远躲多远。也许阴阳眼就是有我们两种极端。我是为了保护自己。她是为了发现。因为对mini同学的恐惧导致我们女同胞们的聚餐,eric是能不参加绝不出席。有一天他在我的威逼利诱下参加了我们闺蜜的常规聚餐,晚上回家的时候。他再次表达了对mini的不满和愤慨。认为和她在一起就不要说这些有关于灵异方面的事情,不是有句老话嘛?说什么招什么。偏偏就被他这个乌鸦嘴说中了。回家过了天桥,在经常路过的一个街角咖啡屋转弯一瞬间。那种感觉又来了。什么样的感觉我该怎么形容就是突然间我很不想听见eric和我说任何话。我只是想赶紧回家。对。我经常觉得我的这种能力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所以每当我感觉不适的时候我本能就是逃离。我对eric说,别说了,回家。他很奇怪我的反应问我怎么了。我异常烦躁的说你能不能不说了,赶紧回家。这次轮到他像个委屈小媳妇追究我为什么突然情绪反常,可是他越问,我就越烦躁。因为我明显感觉到。有什么跟上来了。这样的被追问一直持续到我们走进公寓。按电梯门的一瞬间我身手矫健的跃进了电梯,等他进来就赶紧按了关门键。这小子不依不饶的又问你到底怎么了!我一下子怒了。你能别问了不,再问要是有东西跟进来了我可不管!乌鸦嘴啊,传说中的乌鸦嘴啊。我总觉得我这个功能去诅咒一下我讨厌的球队是不是会有效果。事实是话音刚落。电梯轰的一声。停了。电梯里的灯一下黑掉了。突发状况的发生让我身边的强壮男士惊吓的不知所措,我却清醒的知道,不是要命的事情。电梯只是停了不是掉下去了。而且灯也转入了应急灯光。整个电梯里死一样沉寂。eric一下子慌了。掏出电话,还好,有信号。立马打给了我们一起合租房子的roommate睿哥。为什么要叫睿哥,因为实在不好意思。他的英文名字也是eric。。。我总不能叫他eric2号。吐个蹧准备出国的亲们可以给自己准备一个别那么大众化的英文名字,这跟一个班上有三个叫李燕的一样崩溃。我在澳洲光eric认识了就一堆。睿哥告诉我们,他们在家。停电了。你们在哪。eric用近似哭腔的声音说道:我们被困在电梯里了。都怪豆丁招了不好的东西(再打岔。eric和睿哥还有睿哥老婆liv姐对我的称呼是豆丁。。。因为我是娃娃脸的缘故.豆丁这个称呼来历横空出世,各位看官莫嗤笑)好吧这货这个时候还不忘记推卸责任。他要紧闭嘴巴说不定我们就顺利上楼了。睿哥和liv姐过来确认了一下我们是卡在四楼和五楼中间了。我叫他闭嘴再不要提刚才的事情,他被这情景也吓的闭紧了嘴巴。我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知道ultimocasamia公寓的亲。因为我在哪里住了2年多是没有遇到过停电这种怪事的。更不知道有没有亲遭遇了那天的停电。虽然时间很短,如果我说可能和我有关你们会恨我么?终于在慌乱之后。我们看到了电梯一旁的紧急电话电话是eric拨通的。我贴着耳朵凑上去听。拨通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女鬼佬声音:hello。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条件反射似的上去按掉了电话。eric显然很不解也有点恼火问我到底怎么了。我自己也呆在那里没说话。说实话,当时我是怎么想的我根本不清楚,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这个电话不能说下去了。就按掉了电话。eric很不高兴的继续播这电话。这次电话没有通也没有人接。奇怪的是。电梯里突然那种压抑感让人觉得快要窒息。而这种感觉不止是我,eric明显也感觉到。明明封闭的空间时间很短,不会那么短时间就会出现缺氧状况,而且电梯上端是通风的。那种黑暗压抑的感觉,我至今想起来还是头皮发麻。睿哥和liv姐很神奇的出现了在4楼,我们的电梯有一小半位于4楼。他俩很智慧的找了一根木棍,合力撬开了一个缝隙,说是给我们呼吸。这时候,不懈努力的eric终于又拨通了电话。一个懒散的鬼佬操着一口不张嘴的澳洲口音说hello。我们心急火燎的报告了我们的情况和位置。显然他也很惊讶这处公寓会发生停电。(至于为什么澳洲不会经常停电,我也不懂)。他终于很专业的安抚了我们二人的情绪。并告诉我们会在半小时内有人过来解救我们,处理这个情况。eric明显感觉得到了救星的答复很高兴准备挂电话之前,我突然又发神经的说了一句。抱歉刚才打通电话我们这边出了情况断线,请代我向您的女同事致歉。鬼佬哈了一声:在开什么玩笑。这个电话线路只有我一个人值班。你们稍等,会有人来帮助你们。这次轮到我和eric惊恐的互相看着对方。只有一个人值班,那么,第一次通话的女人是谁?一直到最后我们被救出来我们互相也没有说话。这是我们到现在保持的一个默契,当两人都遇到不能解释的事情的时候,为了躲避恐惧还是保持沉默吧。到现在我还清晰记得那天挂了鬼佬电话后,两人紧紧坐在一起,手牵手,什么话都不说。电梯里压抑的空气和昏暗的应急灯。那天之后liv姐说家里感觉不是很好。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也总觉得客厅有人在。所以我们四个人一起约了去澳洲最大的寺院南天寺。去过南天寺烧了香拜了佛静了心。回到家打开窗户突然觉得心情舒爽了许多。我现在也不能解释为什么其实我不信佛还是会跟着liv姐他们去祭拜。而且回来感觉有效。或许是觉得自己到了静心之所排除了恐惧,自然不安分之物也知道没趣离开了吧。 之新西兰鬼事 今天要说的是一顿饭引起的,让我确认看不见感觉不到真心好啊这个观念的事。 这顿饭是在我家吃的。在澳洲的日子,我突然发现那么懒得我原来还算是个贤妻。因为我周围的丫头片子除了liv姐没有一个会做饭的。得知我其实居然是个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主儿,来我们家蹭饭便成了她们日常生活的一项正规流程。一个普通的周末,chloe和她在新西兰的几个朋友加上mini提早给我报告她们打算团队来蹭饭。我和liv姐就开始提前准备很多东西。 头一个晚上,我和eric去超市购买材料。回来的时候就又遇到匪夷所思的事儿了。 晚上我们从coles出来,摇摇晃晃的就快10点多了。街边有一栋比较古老的建筑,是什么时候建的就说不上来了。但是像澳洲这种新地方。墨尔本才百来年的历史。所以比古老,西安街边随便一个石墩子都能秒杀他们。 但是那天,我确定,这是个有故事的地方。 路过那段建筑的时候,澳洲很多建筑都有类似门洞的设计。我和eric和一路走一路聊。突然一下我站住不动了。eric问我怎么了。我没有答他。只是迅速退回去两步,凝视这个刚才路过的门洞。然后扫视周围一小段沉寂之后,他突然向后跳了两步开口问我,喂,你不是又看到什么了吧 不好意思,还真看到了。一个男人。高大的男人。刚才还在这里站住。三秒钟前还在这里,人呢? 我来回放一下。我和eric一路走一路说,路过门洞的时候。我瞟了一眼门洞里。有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那里。天气很热,他却穿着一件很奇怪的黑色大衣。怎么说呢,就是明显不是现在人穿的衣服。当然在澳洲,你在街头看见这样奇怪的人是很正常的,甚至看见一个大男人穿个丁字裤上面穿bra下面穿网袜也是很正常的,但是那天,我看到了,黑衣服在滴水。 这么晴朗的夜晚,放风筝都可以了,怎么会湿成那样。于是没走开两步我立马退了回去想看看怎么回事,也许有一种直觉告诉我,要回头确认,确认结果是,ok我又看见不该看见的了。 认真回想的那个男人是低着头的,仿佛在看自己的鞋子。仿佛在避雨的时候来到这个门洞,在等什么人。如果真的是这样,他等了多久呢?eric吓得一溜烟就回家了。我回到家后一直在想那个场景。是让人感到深深的寂寞。 第二天,这群咋呼的丫头片子们风风火火的挤满了我家。我突然想到这个事,就悄声问了mini,你有没有在那里见过那个男人。mini一边往嘴里塞我烧的红烧肉,一边淡定的说。没,不过让你看见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正在思考是什么原因,好奇心大死猫的chloe问我们在聊什么,得知之后整顿饭的性质就变了,变成了鬼故事大餐。睿哥和eric默默的回到房间玩电脑去,一群女人很三八的开始神神秘秘的开讲。 chloe的本科是在新西兰读的,自然要从新西兰说起。开篇第一句,她挑了挑眉毛说,你们知道世界三大鬼国么?日本,泰国还有新西兰。我是不知道泰国是怎么入围的。是不是近些年的恐怖片拍的越来越有水准就突围了。但是新西兰的鬼故事,我还是第一听。 chloe往嘴里塞着肉。和几个同来自新西兰的姐妹互换了一下眼神。我们那时候啊。。。 按照chloe的说法,新西兰的christchurch是西方世界的鬼门关。每年到了halloween万圣节的时候呢,鬼门关的大门 就要打开,所有西方极乐世界的鬼怪们都会出来逛街赶集。所以新西兰当之无愧晋升为第三大鬼国 这么说的根据有很多,看着她眉飞色舞的说着,我和mini互相使了一个眼神,我们彼此懂得眼神的意思是,你又看不到,说的和真的一样。不管怎样,她的语言表达能力还是不错的。当成故事听还是颇有意思。 她说,在奥克兰,有一栋著名的红楼。为什么著名呢,是因为它耸立在市中心的绝佳地段房租却便宜的吓人。为什么房租便宜呢?当然是因为它闹鬼没人敢住啦! 要说这个红楼有多厉害,以前这栋楼曾经发生过火灾,当时死了好多人啊,火灾之后呢大楼重新修葺对外开放。但是住在这栋楼里的人都说有闹鬼的现象,房间里有人哭啊,有不认识的人来回走动啊(好俗的桥段),甚至有些住在这里的人最后得了精神病。政府觉得这栋楼不能再继续住人了,于是就打算拆毁它。可是第一个工程队进驻之后,就发生了死人的事件。后来大大小小换了几波人去拆除这栋楼,不是有伤人事故就是有人说鬼在阻止。这栋楼就得以保存在现在。当然还有些不怕死的人为了图房租便宜而住进去,甚至就有人下落不明了。至今那栋楼还在,不信就去看看 chloe描述的绘声绘色,甚至让人认为她当时就在那个楼里见证了这一切。这时候,一直默默在旁边的tracy开了腔。我在新西兰的时候,差点被魔鬼公路害死。 tracy说,新西兰飞车党你们知道吧。新西兰是岛国,自然也有类似头文字d里面的山路十八弯,哦不,是什么盘山公路沿海公路带点发夹弯。tracy说的,就是一次和朋友去夜间兜风遇到的故事。 由于飞车党在新西兰是比较盛行的。自然也避免不了大大小小的事故。不究其死不死人,事故多发的山路,大半夜你跑去兜风都只能说你自找的。而那天,在一段被称为魔鬼公路的事故多发地段,他们就碰到了传说中的鬼打墙。 那晚一群血气方刚青春洋溢的青年们,(我真心希望tracy不会看到这个帖子不然我真心会被揍)开着小跑,徜徉在夜间的山路上,山间的雾气夹杂着腥涩的海风让几位2b小青年格外开心。一路上说说笑笑,放着很high的音乐,陶醉在新西兰的大好山河中。突然呢,有一个女生的话引起了大家注意:哎,我记得这条路没有这么多弯吧。。。 开车的青年心情太好,随口附和道,这些弯算什么,全给你漂移过去。只有一向性格比较谨慎的tracy说,你把导航打开吧。也晚了,早点回去总是好的。 突然最先开口的那个女生尖叫起来:这个弯,我们刚才是不是来过啊!? 这时候几个年轻人一下子紧张起来,说,瞎嚷嚷什么,这里的路不都是一样么。那个女生却说,不是的,你们刚才聊天我一直看外面的,这个路口的牌子刚才我就看过的。 这时候大家才稍微正经一点,说这边路障或者路牌的样子都一样,你肯定是看错了。那个女生也默默的寻思着自己是不是真的看走眼,这时候,刚才嚣张的小司机颤抖着说,我觉得不对。你看这导航。 tracy说她到现在忘不了她看见的那幕,几个人凑过去看着导航仪。导航仪的箭头显示,他们的车根本就没有开在公路上,周围是没有路的环山。。。 这时候几个人都慌了,司机一脚刹车,车停在了路边,大家都很安静,眼神都盯着奇怪的导航仪,却没有一个人敢下车。说实话我觉得他们的做法是对的,如果当时我在车上,我的直觉肯定会阻止大家下车。如果他们眼前看到的长长的公路根本不存在的话,谁知道下车之后他们会在哪里呢? 长时间的死寂过后,一个胆子大的朋友开了话:走吧,不走在这里等着不是办法。周围人立刻附和说是是是。其实是大家都害怕了,不知道车停在的究竟是他们眼前的路边还是导航仪中显示的未知之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接下来,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偶尔来个冷笑话还是必要的。但是事实也不差,平时半小时就能开出去的山路,一直开了2小时,油表开掉了一格半的油,他们还在路上。更吓人的是,这次是所有的人盯着车窗外。刚才女生说重复看见的路牌,大家也重复看到了。 我十分佩服这几个人坚持力。这里我真心不推荐他们这样持之以恒的精神,因为爸爸曾经给我说过,他年轻的时候也遇到过一次鬼打墙。。。 之前说过了爸爸是医生,而且因为工作关系经常要去很远的矿区出诊,有一次在出诊的途中,就遇到了鬼打墙。 这里不得不说新疆的戈壁是很恐怖的地方。2007年8月我姐夫就是被戈壁无情的夺去了生命。关于我姐夫这件事,也有很多灵异值得推敲的地方,总结一下就是我确认姐夫和爸爸当年一样都遇到了鬼打墙。但是爸爸比较幸运也比较理智,才得以逃脱厄运。而很不幸的是姐夫却将年轻的生命交给了戈壁,留下了伤心绝望的姐姐和他们当时不满三岁的孩子。 我说爸爸幸运和理智是因为他遭遇鬼打墙的时间是晚上。你知道夏天的戈壁白天的温度都是在50.60摄氏度甚至更高,所以如果你在白天被戈壁选上,基本就难逃厄运了。爸爸他们是晚上,单位的车从矿区往回驾驶的时候,突然开车的老师傅把爸爸叫到旁边,低声说:z医生,好像有点不对。怎么都找不到公路的位置。 这个司机是在这条路上开了20年的老师傅,对地形和路都是活导航,当时他这么一说,爸爸有点紧张,但是又不想让车上其他的人听到也害怕,就问,大哥,怎么就找不到路了。 你看就是这个位置,我开了快1个小时了,按理说十几分钟就到公路上的,还是没到。师傅一边擦汗一边给爸爸说。 爸爸说,当时车昏暗的前灯往前怎么照都无尽的土路。回程的公路怎么看都看不见。又开了快半小时,爸爸突然说,大哥停车! 于是老师傅一脚刹车。全车人都惊讶的看着爸爸和师傅。爸爸简单的将情况给大家说了之后,告诉老师傅。不能再开了。如果油没有了,到了明天,太阳升起来,车开不动,那我们大家都要晒死在戈壁上了。 我真的很佩服爸爸是一个在这种时候能冷静思考的人。这句话也救了所有人的命。的确,如果耗到最后没油,太阳升起来的戈壁,就是炼狱。 那晚所有人都下了车,拿着衣服下了车。夜间的戈壁是很冷的,白天即使再热晚上也是冷的渗人。大家拥簇在一起互相壮胆互相取暖后。终于熬到了天亮。 然而天亮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大家期盼了一个晚上的公路,就在车旁边不到50米的位置。而戈壁的土路上是大车压出来来的好大的圈形的纹路。 原来一个晚上,他们的车都是绕着大圈在开?! 老师傅说不可能,我连方向盘都没打怎么会这样。而爸爸却说,大家上车,我们快点回家。 爸爸安全的回了家,事后谈到这件事,看他的表情也能知道那时候有多危险,而姐夫的这件事,新闻上是有报道的。因为当时出动了2架直升机去戈壁上搜索。最后找到车子的时候,是在回程的反方向上,车子没油了,静静的停在驶进戈壁山内的方向。老司机也去世了,还是爸爸的一个朋友。姐夫是在寻找救援的路上倒在戈壁上的。都再也没有回来。所以对于鬼打墙这个事。我是非常憎恨的。有人告诉我鬼打墙是在救人,但是针对新疆的这些诡事,我却不明白是什么灵异能量或者自然能量要用这样的方式夺人性命。总之,在新疆遇见鬼打墙。如何应对是能否生存的关键 回头说道tracy这群倒霉孩子,我不敢说如果他们当时车最后开到没油会是一个什么状况,但是至少,这的鬼打墙给他们来了一个狠的。 当时所有人神经都紧绷到任何事情发生都会致人崩溃的时候,最后的重磅炸弹来了。 拐过一个发夹弯的同时,突然看到一辆摩托横倒在路中间,所有的人都尖叫起来,小司机一打方向车绕过摩托吱的停在了路边。所有人惊魂未定的回头看,路中间什么都没有。。。 就在所有人已经吓到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有辆车从他们身边开过。大家惊魂未定的发现。导航仪显示正常了。 tracy说,后来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的家。回家之后所有人基本上快一个月都没有出来玩。吓坏了。然后她问我,你说我们碰见的是什么。 被鬼缠住了吗。。mini到是很自然的接了话。我突然想到什么的问,你们那天晚上是不是开飞快。 tracy说是,一开始大家高兴基本上是飙车,但是发现不对之后一路就按照限速的4060这么开。我说对了。你们要是继续超速了,估计就回不来了。 tracy说我吓人。我真心觉得不是吓人。正是他们开始飙车引起了鬼打墙,可能看他们老实本分之后觉得教训够了就放他们回家了吧。。所以啊,开车。真的不要超速,急那一两分钟,命都会搭上,何必呢? 说来说去,只有chloe的故事是道听途说的,mini小声笑着给我说她说了这么多还是看不见,上次在餐馆就是。后来我确认了,chloe这个孩子,是真心看不见。即使就在她眼前。她也真的完全看不见 之闺蜜 chloe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尽管eric和睿哥不这么认为。因为她每次见到他俩打招呼的问候是hi,姐今天美么。 打开qq空间,发现今天居然是她的生日。过生日的日子写写她,表示虽然好久不见但是真心想念吧。让我肯定她是一个正气凌然丝毫不占灵异的个体是因为这件事。有一天,她突然给我说。sana我想搬家了。我看了一个房子,也在casamia。casamia是我住的公寓,昨天说过了。这里中国留学生非常多,所以说住在ultimo,那八成都是住这里。 我顿时是又喜又忧,喜的是她过来我们出去吃饭方便多了离得近还可以一起玩。忧的是那么她来蹭饭也自然方便多了。当然我还是非常支持她的决定。挑了一个周末,我叫上苦力eric和睿哥liv姐,浩浩荡荡出发去帮她搬家。 我之所以这么支持她是因为她之前住的地方在奥本。悉尼auburn是中东人聚居的场所位于悉尼市的西区。所以治安那是相当的不好。看到auburn出现什么治安事件的新闻,跟澳洲有袋鼠是一样正常的事情。我们下了城际小火车,除了chloe四人同时发出了我操的感叹。这感情和来到中东没区别。空气中都飘荡着伊斯兰烤肉的香味。一个个蒙面赤脚的大仙从我们面前穿梭而过,不由的让我想到我初次到澳洲在机场的笑话。 eric在机场等我,和我同时一起出来的是一个蒙头纱穿长裙只留俩眼睛的中东女子,她的出现顿时接机的另外一群蒙面大仙涌了过来,嘴里还嘟囔着就是她。终于到了。当时我和eric就同时说。我擦,这样都知道就是她。。。真心猛 悉尼的太阳是最给力的。auburn属于郊区,自然没有那些林立可以遮阳的大厦。所以走到chloe家的时候,睿哥和eric都被她那句“很近的马上就到了”气的够呛。 然而我注意到的,是和她这栋房子之后一个栅栏之隔的另外一家。很奇怪。很突然的感觉。 当然立刻就被这群人给反驳了。因为今儿是来干活的,于是开始在她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卧室的卧室里整理要搬的东西。期间我随口问,你家隔壁住的也是中国人? chloe说隔壁是一个中国人整租下来的。但是分租出去了。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换房客,好像最近也没有找到房客,二房东也有事回国了,房子就空下来了。 我咽了一口口水。继续干活。因为我不想问了。因为刚才我明显感觉到,那边有人在看着我们 当然我肯定是不会给他们说的。大白天的。我没有确认的情况下,导致这场搬家失败的结果是我还要找一群胆大的劳力来帮这个丫头。所以三箴其口。干活第一。 东西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我还是觉得问一下比较好,chloe你在这住都还习惯,都没啥睡不好的?这应该蚊子很多。 后一句是我自己加的,因为如果不加这句eric肯定会察觉到我老毛病又犯了说不定反应过来丢下包裹就逃。都挺好的,她说。其实这里房租便宜就是上班上课太远了。还是住你们那边方便点我就想搬了。 ok,确认对这孩子没影响后。我们拉着行李出了门睿哥打头阵,chloe慢半拍还没有出来。我在门口等她的时候继续看着栅栏那边的房子。感觉有些时候没有人住了。最靠近我们的那个窗户百叶窗耷拉下来。chloe出来的同时,我吓到了。窗户里面应该很明显的站着一个人,露出一半身子,手搭在里面的台檐上。对,是一个人的感觉,也是一个手的形状。而且应该是个鬼佬的手。我认真确认了一下。 chloe看我傻傻站着看着那个窗户也凑过来看,然后她泣鬼神的问出了一句“看什么看呢还不走。” 我就擦了。。。她真的一点都看不到。甚至一点都感觉不到。那只手明明就在哪里搁着 我又问他家没人吧。她说没人啊。房东都走了半个月了。赶紧走了。 我其实真的有点怕。因为那边的东西给我感觉太强烈了。照她的说法,和房子的状况,应该是没人住的,那么它是谁 回去的路上我谁也没说。因为我再也不会来auburn了我确定。甚至突然间。我特别羡慕chloe这样的孩子。她们看不到感觉不到,生活影响不到。过得有滋有味。而为什么我能看到感觉到? 无比烦躁 接下来先写写看你们很感兴趣的mini同学。这个人真的是我遇见的众多人中的神人,不仅仅在于她那匪夷所思的阴阳眼,更在于她那惊天动地的0情商,前面说我怕这个帖子看的人多了会有熟人进来我就菜了,说mini就不怕,因为这妹纸根本看不懂中文。 所以她是个勤学好问的好孩子,和我发短信聊msn都坚持用拼音不用英文。她是20多岁的年龄学龄前的情商。来到澳洲先是被中介给骗了钱,再被学校骗了钱,之后为了签证又委托另一个中介还是被骗了钱,无奈找了一个律师和移民局打官司被律师骗了钱。再说被同租房子的舍友,没有良心的男友,混蛋贪婪的朋友骗钱的等等事迹,不胜枚举。认识她之后,我觉得我的人生真是又光明又幸福。 她说我是第一个她来澳洲以后可以真心信任的人,我非常感谢她肯定了我的善良。在和她刚开始关系亲近的一个早上,突然chloe打电话把我从睡梦中惊醒,说mini来店里找你,你来一下。 我是很不情愿别人吵醒我睡觉,但是听chloe的声音,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去一下。 果然到了店里,看到了没有穿鞋,头发蓬乱,精神萎靡的mini同学。她见了我可怜兮兮的憋出了一句:sala~~~ 好吧我叫sana但是她普通话nl不分,所以我怀疑她祖辈过去在中国可能是湖南人。。 我问你怎么弄成这样,鞋子呢?包包呢?她看着自己黑黢黢的脚都不敢抬头的说,我早上醒来就在发现自己在医院。然后就来找你了。。。 刚过安检,无聊开码,爪机不给力,不好和亲们互动,我专心码字,之后大家回帖会一一回复,诸位多包涵。 那天mini同学的惨样我着实看着心疼,刚和她熟悉那段时间,她可不是象本人一样积极向上心系祖国心系党的五好青年,她的日常生活只有,宅,美食,花钱,夜生活。 那天她也是进行完日常败家之后,酒足饭饱的和一群狐朋狗友去跳舞。请原谅我用词的不优雅,因为这些货的确只配用这个词。看中mini的钱包功能贴上来的这群只知道花钱玩乐的小屁孩,是生活在这个浮躁大都市的一群寄生虫。与辛苦打工学习持家的我们完全是两个世界,有些亲会不会以为我是胖矮挫不敢去夜店的土包子,167,48kg表示真无压力。我和eric家都不是高官不经商,没脸花着父母的血汗还很high,但是这就是他们的世界,我看不惯,虽无权批判仍要愤世嫉俗一番。mini说,本来是去跳舞的,但是在夜店不知道喝了什么醒来的时候就这付模样了。朋友都不见了,鞋子不见了,包包不见了,连手机也不见了还打不通,护士冷冰冰的告诉她账单会寄到家里后就放她回来,然后她光脚走了好远的路来找我求救。 肯定是被人下药了,chloe摇摇头叹气说,我很想骂她一顿但是很多话堵在嗓子眼儿看着她黑黑的小脚,憋出一句,你身体,确定没事吧,有没有?剩下的话我问不出,看到她拨浪鼓般的摇头,一把抓起她,拿了一双她size的鞋子记我帐上,拉她去吃饭。 她低头穿鞋的时候,我惊讶的看到她背后一大片瘀青。她却根本不知道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是chloe开口说,瘀青前几天她来店里买衣服她就看到了,不是昨天弄的肯定。 mini茫然的摸着自己的背后,对着店里的穿衣镜看了一会,突然想到什么的对我说,sala!这个,可能不是好的。 我明白她的意思,也验证了我看到这片瘀青的怪异不适 那天中午,我们在一家和卖盐的过不去的中餐厅吃的饭,我一边拼命喝水一边怒斥厨师放盐如此丧尽天良,而mini,就说出了前两天碰到的一件怪事,我的直觉告诉我昨晚的昏倒除了被下药的可能外,她接下来要说的和她后背的瘀青也许就是关键了 登机了,断了我就等会码,能码多少使多少 首先先给大家问声好,新的一周又开始,俺会努力击败懒神,多码一个字是一个字。 周末过得比较惆怅,飞来飞去的很辛苦,最恶心的是住酒店就又碰见不干净的事情,后面继续八吧,先紧跟着之前的事情说,我真心觉得就我这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频率,想八完我的这些破事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有亲跟着看,我就努力八吧。 那天我和mini吃完中午饭的后叫来了一个人,mini的朋友,叫做paul,叫他来的原因很简单,mini发生那件奇怪的事儿那天,paul是在的,所以很多事情想先问他个清楚。简单介绍一下paul,福建人,来澳洲有些年头,是mini众多不靠谱朋友中算为靠谱的一个,只是他城乡结合部的非主流小黄毛让我很是不能接受,但是每当他听我们说个啥还不明白就突然自己开始傻笑“哈哈哈,不会吧”这点我是很欣赏的,多懂得自娱自乐的孩子。 按照mini的说法,淤青可能和那天有关,头两天她和朋友去唱歌喝多了(你这娃离了酒会死),然后paul本着护花使者的精神送她回家。mini的家住在city一栋比较出名的公寓,鉴于贴里已经出现了澳洲的筒子,为了防止我被网管扣以散布谣言的罪行,之后的很多地名和人名请亲们原谅我不再交代那么详细了。这栋公寓建造有些时间自然住的人灰常之多,算是city中房租很贵的一个中高级公寓。但是当我问到mini,你这栋大楼里有没有那啥的时候,这孩子还是用着无比淡定的眼神告诉我,有啊,8楼和10楼都有。 我特别不爽她这种看破红尘似的淡定,在我心目中讲鬼故事不都是要眯起眼睛降低语调神秘兮兮那种,到了她这就像在说今天早饭吃了荷包蛋这样的陈述句一样,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老撞鬼,soeasy! mini同学说,8楼是一个小孩子,女孩子,跑来跑去有的时候捉弄从电梯里出来的人,但是人家基本上看不见也感觉不到她。所以每当她按电梯在8楼莫名其妙停下的时候她也干脆不出去,知道是小女孩在搞怪。10楼是一个老太太,有次她走错楼层看见的,推着个买菜的车子,挨家挨户的看,应该是找不见自己的家在哪里。我问她是不是确认这都是灵,她很肯定的说那当然,于是我蒙娜丽莎般微笑的说,以后叫我去你家我去了才有鬼 但是mini说,因为那天真的是喝多了,当时她没办法确认遇到的究竟是不是灵,但是就背上现在的情况看,那天她遇到的,八成还是灵。而这个灵,才是前面亲提到的。老色鬼一个。 根据paul说的是,那天mini喝多了,烂泥一滩。扶都扶不起来,到了大厅,她就走不动了,没办法他先上楼去想拿水下来给她喝,好一点再当搬运工,可是下来却发现mini人不见了,打她电话也没有人接,他楼上楼下的跑了几趟没有找到人,最后没办法挨个楼层找,直到最后在8楼看见了蹲在墙角哭的稀里哗啦的mini。她说,她碰见保安对她耍流氓。 听到这里我斯巴达的咆哮她怎么不早给我说这事儿,孩子委屈吧唧的搓着手说,我怕你又说我穿那么露去玩还喝酒。顿时让我有了娃长大了,管不住了的忧伤感。感情我在她眼里已经是等同于爹娘监护人般威严的存在了,小你3个月的我情何以堪。。。 然后paul说了句话到是让我奇怪。他说后来mini结结巴巴没说清楚反而醉的一塌糊涂,没办法他就把丫头搬上楼,伺候她睡着,接着很man的下楼去找保安对峙,奇怪的是,根据mini断断续续的描述,保安说,不可能,这栋楼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人做保安。 这两天手头上的工作有点多。所以抓紧时间来更,先更故事再给大家回复,请亲们见谅,不然老是太监我真不好意思了。 那天mini和paul开始一起回忆两人经历的事情,mini断断续续的记忆让我听得格外累。她说那天是真心喝多了,甚至都搞不清楚是paul正在送自己回家,迷迷糊糊中发现自己到了公寓的大厅,就摇摇晃晃的自己上楼了,上了楼却也不知道自己按了几楼,门开了就跑出去,顺着记忆的方向摸到门前才发现不是自己的房间,知道上错了楼层却恶心的不想动弹瘫坐在门前,过了一会突然感觉有人来拉自己。 她的记忆中,这个人穿的保安的衣服,记不清楚脸到底什么样,因为自己喝多只记得对方的身型不高大却有点肥硕,黝黑的皮肤和断断续续仿佛听到的口音不像以前熟识的保安。正想拜托对方送自己回去,却被突然抱住了腰。才知道自己遭到了骚扰,开始推搡,推搡中mini看到对方手臂上有一片怪异难看的黑斑。 我开始觉得非常奇怪,因为按照mini形容对方的身型,想推倒像mini这样身型瘦小的女孩基本是一只手的事情,mini却说她挣脱了两下就挣脱开了,朝电梯跑去。到了电梯门口,电梯刚好开了,正想进去突然被身后那个保安推倒在地,正面倒下了,对方压倒在她背上。她却再次挣脱开爬进了电梯,忙乱中按了电梯,回头看见那个保安逃跑了。哆哆嗦嗦上了楼好像楼层又不对,只能躲到一边拼命哭,这时候paul赶来了。 paul说到一点让我也很奇怪,他说他在7楼的时候想按电梯电梯显示停在4楼怎么按也按不动,只能从安全梯到的8楼,没走两步就看见蹲在地上的mini。4楼,那这么说,当时遇到这个流氓保安的地方,是在四楼。 我突然想到什么的问mini,你逃跑的时候快到电梯不是被扑倒了么,没有按电梯,电梯却刚好到?那里面没人看到帮你嘛? mini摇摇头说,电梯开门了,但是是空的。她逃进去回头就发现那个人跑了。突然她停住了低头想了一下 不对,sala,我说错了,我逃进电梯后没有按电梯,回头看见人跑了电梯是自己上的8楼。 我突然又感觉非常冷,那是谁按的电梯,谁又带mini去了8楼呢? 我扯了mini的领子又看了一下那片淤青,一般人的淤青是分布不均匀的,但是她背上这块像是被平整的东西直接压下去上色一样,让我想到了盖章。这时候突然电话响了,是昨晚和她一起去玩的朋友。因为她开始没接我电话,给我回拨过来。 挂了电话我非常火大的对mini说,以后你能不能离这几个丫头远一点,她们为啥和你玩你还不清楚么? 给我打电话这个丫头操着一口广东普通话对我说,mini昨晚跳舞突然昏倒在卫生间,她们以为她喝多了却发现她脸色很不好就找了几个人把她抬到医院然后回夜店了,因为怕晚上玩的钱不够,就先拿了她的包包。然后很热心的问我,mini怎么样了,等会把她的包包送过来,手机护照什么的都在,叫她放心。 我不想骂人,你对一个不满16岁就用假护照混夜店而且这样厚脸皮说话的女生是没有什么教育结果的。至少知道了她为什么会到了医院,我问mini,你在卫生间昏倒前发生了什么。 她说,这两天一直都觉得很累,说不上来的累,因为保安事件是喝多情况下发生的,醒来就没有特别深刻的记忆。加上她长期玩夜店偶尔会遇到骚扰也没有特意想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但是现在想想,觉得很多事情都不对劲,她一直都觉得有人跟着自己,却也找不到证据,包括头一晚上在卫生间,怎么昏倒的,没有映像,但是进卫生间之前,也觉得有人跟着自己。 突然想到了以前看过的一个泰国鬼片,最后男主角发现自己脖子痛是因为女鬼一直骑在自己脖子上,想到这里一身鸡皮疙瘩,我说,mini,你这不行,你要找人看看了。 这时候mini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对我说,sala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你不要牵扯进来。 paul在一旁云里雾里二了吧唧不懂我们都在说什么,mini反而突然像个大人的说,我觉得这个事情不好,你不要牵扯进来,你自己也容易招这些东西。你也不认识能帮我的人,我自己想办法。 这到说中了我的软肋,我到是知道悉尼到处都有那种看起来很神叨叨的店算命看风水什么的,但是每次路过看到那里面像是邪教一样的装潢我都是嗤之以鼻,虽然我叫mini去找人看,但是我屁人都不认识找谁去啊? 所以写到这里我要辜负很多津津有味看到这里的亲,因为事后的事情,我真的没有参与了。mini的姐姐托了人来了悉尼,到底找了谁怎样解决这些事情,我都不清楚。我只知道mini后来病了一段时间,突然有一天她开开心心的打电话叫我去吃饭了,淤青没有了,她没有主动告诉我因果,反而让我很有默契的闭嘴当这件事过去了。 因为我知道她用她的方式也在保护我,知道了这些未必对自己有好处,尤其是对于我这种半吊子体质。但是有件事情很有意思,她告诉我她后来去了8楼谢谢了那个小女孩,那天,是那个小女孩救了她。而且叫我不要怕去她家,已经没事了。 我觉得这件事情很玄,也不知道她如何就认定是8楼那个小女孩的灵救了她,可是我壮着胆子和eric第一次去了她家。偷偷的笑着说这些我全都没有告诉eric,因为如果我告诉了他就是绑架他他也不会陪我一起去的。惊奇的是我们按了mini家的楼层电梯却神奇的在8楼停下了,门外没有人,eric嘴里嘟嘟囔囔的说有些人手就是欠的很,关了门继续上了楼,只有我偷偷的微笑了。用这种方式对这个善良的孩子问了声好。 之孽债 我有一个好姐妹。虽然是工作关系认识的,但是为人诚恳,待人热情。刚认识就特别投缘。继而有一天晚上说一起吃饭,很顺理成章的就叫来她的未婚夫一起吃饭。 说起这个未婚夫,我不得不佩服他们已经相恋十年。我就不追溯这两个孩子早恋模式是多早启动,但是这十年的感情发展到现在八年抗战鬼子都打跑了二位还没结婚着实让我佩服。婚期本来定在今年,却发生了前些时候的事情。 该未婚夫,男。不高不富不帅。破里斯们好歹是个公务员。那晚姐妹到我住的酒店来接我一起出去吃夜宵。下了楼出了门,此男便闪亮登场了。从黑暗处的树下走过来看到他一瞬间。我不由的吃了一惊。我没去看他长相是不是能帅的惊为天人把我姐妹哄了10年还死心塌地,让我惊讶的是我感觉到,确切是我看到他周围有东西。 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说不清楚。很不好的感觉,在背后在肋间是黑乎乎的。一瞬间让我认为我是眼花。仔细一看却是没有。于是上前打了招呼进行了一番标准化礼仪进程后我们一起开路觅食。 后来我确认不是错觉。因为吃饭的过程中,那种不舒服和压抑感一直都在。让我确认这货肯定有问题。抑或是被什么东西缠上。我的这种情况出现的没有那么神乎其神,看人便准,那是大仙。但是当我真实感觉到并确认的时候,就一定有问题。虽然我以2b女青年自居却没有真的那么2b,不会上前就打听人家的事情。有句话说的好,防火防盗防闺蜜。这年头10个小三有2个都是闺蜜。我可不想一下子表现出对这个不高不富不帅的破里斯们有什么兴趣让我姐们对我起戒心。 后来一起还是见过多次面,只要看到这个男人不舒服感和压抑感就蜂涌而至,我在等待一个时机和姐妹聊到什么旁敲侧击一下。直到有一天早上。7点40多,我晃在去上班路上昏昏欲睡的时候,接到了姐妹的电话。 hey,我出事了。电话那头是她憔悴和绝望的声音 这个电话我接了20分钟,我不想过多去形容挂掉电话时候我的心情。因为按照惯例还好我不是在电脑旁。如果在电脑旁那么我的键盘会被我掰断鼠标会被我投弹。我就是这么一个用暴力抒发心情的人。打个岔,跆拳道黑带不是白拿的段位 。电话内容我总结如下。她和破里斯们决定今年结婚,昨晚月黑风高凌晨0点有一个陌生女人打来电话,告诉她,她怀了破里斯们的孩子。也知道我姐妹要和破里斯们结婚的事情。现在在医院准备打掉孩子了。打给我姐妹只是想告诉我姐妹,她要嫁的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请允许我正式将破里斯们更名为贱男,除非你们还能找出一个更加犀利的词语来。我用y来代替我姐妹的名字。y对我说 :她觉得丢人,都不想活了。小三叫嚣着如果你不信就来医院看我,我在某医院5楼叉叉病房。你快来,不然证据就没有了。 我不知道这个社会是怎么了。男人找小三已经是一个社会常态,婚前婚后又要搞,两手都要硬。各位三儿们也都挂着我才是真爱的胸牌叫嚣着,正室你算个鸟。 后来的过程我不想多说,我会告诉你们我跑医院收拾了一顿那个小三叫丫的差点变咆哮马么?重点是,我知道原来这贱男是有前科的。2009年的时候。这恶性案件已经发生了一次,只是作案人是贱男和另外一个小三。孩子打掉之后,贱男表示痛改前非用和小三老死不相往来用感情赎回一切。为什么还会有今天我不知道不评论,y说那次之后不到半年,贱男突然大病了一场,还是肺结核,到今天身体都不是很好,居然第二次作案。 ok找到原因了。那团黑黢黢的徘徊在贱男身边的东西。肯定是第一个没来得及看眼这个世界就无辜被绞死的孩子。 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我得出了这样的肯定。只是因为联想到这一切我开始认真回想我第一次看到贱男。那团东西真心像一个不成形的孩子蜷缩在他身上不愿离开。 请原谅我不愿意透露后来贱男和y的情况,因为大家可以想象第一次事件y都忍过来了她在个性上是多么的包子,她爱这个男人爱了10年。我说千百遍大道理赢不得她一句我愿意。至于第二个孩子。很残忍。也离开这个世界了。那天我见到小三的时候谈笑风生的说:哎哟您看我紧赶慢赶的还是没赶上,您二位蓄谋了一年多的结晶三分钟就走了。现在医学真发达。 说实话当时我是为了激怒小三的。但是每次想到这里还是心里很难过,现在大街小巷都贴着三分钟无痛哦~甚至有医院打出了持学生证7折这么泥马勒戈壁的操蛋话。你们有什么权利,将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绞碎,冲走。 我没有告诉y我看到贱男身上的东西,是我最后的坚持。你们说我见死不救也好,怎样也好。我就是想看看是不是第二个孩子也会找到这个没责任的爹和他的兄弟做个伴。同样,我不希望这样的男人幸福。因为真心的,他没有这个资格。 写到这里补充点当初没写的心情,现在已经成为妈妈的我还是要提醒所有的适龄青年们在这个方面一定注意,没有人有权利剥夺孩子的生命,即使是一个胚胎,也有生存下去的权利。另外找小三的男人第一次不教育好,小四小五小六排着队会和你打招呼,女人,不要为了管男人生存,活出自己,活的漂亮。正室当的漂亮,墙角没那么容易挖。 之猫眼 上 现在的小年轻大部分不愿意生孩子是怕生活被束缚住,自然像我和eric这样自由散漫惯了的2b小青年也不例外。但是看着爸妈每天水汪汪的期盼眼神,尤其是婆婆已修练出任何话题三秒钟之内可以拉到给她生孙子上的高级技能,我俩知道,差不多就对了,于是今年就有了小糖宝。 有糖宝的日子是幸福的,每天晚上困得恨不得用胶带把眼皮上翻固定住但看见她一个笑也会觉得啥都值得。我的父母自然也撸起袖管向我表示绝对倾力相助。我和eric一合计,干脆给父母租一间房住,在附近方便他们帮忙和看娃。 我发现我真的是一个很幸运的人,因为当这个主意笃定的第二天早上打开租房网页就看到了一条新的租房信息居然就是我家这个高层的楼上,打电话和房东一沟通,如此的巧合和机遇让他当时就拍板每月少两百元房租并且绕过中介直接租给我。但是因为他人在外地钥匙已交予中介,我要看房的话需要到中介去要钥匙。 亮出房客身份去问中介要钥匙分明就是在人家饭馆要一顿饭告诉他们我只是试吃一下不付钱那么尴尬,如此需要发挥智商情商各种商的好时机我怎么能错过,于是我穿的一本正经扮成另一家中介去讨钥匙。原因:房东也托付给我们,我这边有客人要看房,还请将钥匙拿来。 当然现在在房屋中介工作的小伙们都不是傻子,上下一打量我,没有拒绝却贱兮兮的问我为啥今天没有穿工装。本宫很矫情的挥了一下额头的散发,这不休假么,客人电话打来我就跑来了,我都觉得我太敬业了,干一行爱一行。 可能我将该行业的油嘴滑舌发挥的不错,几个小伙没戒心的就叫我坐下,钥匙被一个同事拿去忘记放回来,我喝杯水等下。 于是我挺直了腰板坐下和他们唠起了嗑。有个小伙突然说:某某小区的那个房子,又黄了。 另外两个小伙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说,我就说这家就不要做了。坑人呢,叫丫的赶紧把钥匙拿走,赚这钱就不怕被鬼追着。 出于本能我露出花朵一样的笑容,帅哥们给我讲讲呗,我就好这口。 帅哥这个词一出口,往往那个最磕碜的家伙就会立马接话,果不其然一个鼻孔大的可以塞下个车厘子还飘扬着两撮小鼻毛的同志立马给我说:你们那没接到这种活?我们都快烦死了,就那啥小区,那家闹鬼。自己人住不下去了,北郊又买了一栋房子,现在放这租售。价还开的老高,没人买吧,租进去一家都住不了三个月,来来回回都两三户了。租价都低成马了,人住进去还是怕啊,这不又还回来了。 我立马来了精神,一口一个帅哥的问,咋个闹鬼法讲讲呗。于是小鼻毛上下纷飞着开了腔:这家房子还不算牛逼,据说就是晚上有啥婴儿哭还是小孩笑,我去年接手的那个活儿啊,那才叫刺激。。。 明朗小区(化名)是南郊算是上了年龄的老高层。随着城市南边发展越来越好。这边的地价也越来越贵。当初两三千一平的价位瞬间翻了几番,由于小区比较老,很多住户经济条件优越的又去买了新房,租房这一现象在这小区比较常见。 小鼻毛接手这间房的时候,没有想过接下来会遇到这么多麻烦事。这家的业主是一个60出头的男士。精瘦。小鼻毛没有过问他太多家事,只知道他一个人在这间1503住。房主告诉小鼻毛自己想要回老家县里居住,那边清净。这边房子就交给他们租售了。 第一次到1503去看房子的时候,小鼻毛带着另外一个女同事的第一感觉就是,这老头肯定有洁癖。因为整个房间里都弥漫这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房子是05年装修的,有些时日。但是看着都精心擦拭过。小鼻毛接过钥匙,拍拍胸脯说老大哥你就放心吧,这事我们肯定给你办的妥妥的。 出门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女同事轻轻拉了一下小鼻毛说。看不出这老汉有洁癖还会养猫。 小鼻毛说我擦你有天眼嘞,家里一水白墙白地的一大股子消毒水味道你还能看出来养猫。 女同事瞥了瞥门。切,他撒再多消毒水我也能闻出来,后味一股子猫粪味,我和我前男友分手就因为他养猫家里全是这味还舍不得丢他那宝贝。 老汉貌似听到了他们的耳语。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但是很顺利的没过一周就有租客租房。是一对小年轻。 小年轻是附近大学的研究生情侣,打算毕业后就在这里结婚定居,提前租房就是为了时下很流行的试婚。看过房子之后两人很满意,隔天就搬了进去。 但是没想到没过三个月。租房的小李就给小鼻毛打来电话:不想住了,打房东电话不接。让中介联系一下房东。 小鼻毛觉得奇怪但是心想小情侣可能年轻气盛吵架一掰撒有拉拉你向左我向右没啥奇怪的。自己也打了几个电话给老汉房东,没想到也是无法接通。于是就亲自去房子看了下。 小鼻毛按门铃的时候,半天都没有人来开门。于是拨通了租客小李的电话。小李居然就在家里,表情诡异的开了门。关门的时候还很惶恐地看了一眼走廊。 进屋之后发现小李的女朋友正在里屋睡觉,小李给小鼻毛倒了杯水说了很多迂回的话之后道出了实言:这房子不太干净。 小鼻毛从业2年还光是听说过阴宅但自己遇上还是头一遭,一脸不信的想搞清楚情况。小李说,开始的时候女朋友发现这房子没有人养猫,但一大股子猫粪味。找人清理了下水道,既没有堵塞也没有猫的毛发之类痕迹。过了几天两人一睡到半夜就能听见猫的凄厉叫声。打电话给物业反映,物业澄清楼上楼下都没有养猫。后来发展到晚上老听见有人敲门,因为房东开始就把猫眼给堵住了,没法看外面,可是打开门却谁也没在。女朋友进出的时候发现邻里看她的神情有点怪异,听到些风声风语,胆子小晚上失眠,说什么也不愿意在这里住了。 小鼻毛本身是个胆子很大的人,听完小李有头有理的描述仍然觉得是二人多心,但是客户既然这么坚持自己也不没有不联系房东的道理。坚持打了一天的电话房东老汉的电话终于拨通。小鼻毛还没来及阐述二人真正不愿意继续住的理由,房东很豪爽的接受了不续租的请求。本来房子就是一季一交费,他不追究合同的半年期限。 这么好说话的房东小鼻毛也头一遭见,觉得是碰着老实人了,心里还暗暗的责怪小年轻情侣不懂事胡思乱想。于是再找下家租客的时候格外积极。没出两个月,新的租客就找到了。 这次的租客是个单身汉。20出头,姓王。人在南郊某楼盘的售楼部上班。由于家在外地,女朋友家又在南郊,这样上班恋爱两不误的好地段真是太合心意了。 小鼻毛和他的同事没想到的是,不出一个月。租客小王出了事。 见到小王的时候,他在南郊的某医院骨科住院部躺着,右脚踝粉碎性骨折。小王打电话叫小鼻毛去的原因也是一个,要退房,找不到房东。 都说售楼部的人嘴巴如果不会说不如去盖楼部。小王一见到小鼻毛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这房子之前的住户就是被吓跑的吧?你们中介是良心被狗吃了还是脑袋被驴踢了赚这种昧心钱!? 小鼻毛回忆这段话的时候情绪格外激动,我暗暗心想你其实是鼻孔被人捅了,这么大鼻孔都可以插蜡烛了。 小鼻毛赶紧赔完不是问个究竟。小王很顾虑的看了一眼同病房的人,压低声音说:这破屋子不干净吧,房东自己住不下去了拿出来租,想退房电话永远打不通。我找我伙计已经把我东西都搬出来了,钥匙还给你,两个月房租我也不用退了,合同啥的我才不管,说我违约有种就来告我。 小鼻毛看这架势知道这爷们是真的遇到啥了,立马当面先答应所有要求先听个究竟。小王见同病房的陪同家属出了门病号又睡了,立马打开了话匣子。 果然开始和小年轻情侣说的一样,开始是猫叫,后来是敲门。 那房子防盗门的猫眼不知道为啥给堵了,小王说,于是我就把它给用镊子拔了出来清理了下。。。 结果那天晚上刚过十二点小王正快睡着,隐隐约约有听见一阵敲门声。。 之猫眼 下 人刚睡着被吵醒的时候有种气场叫低气压起床气。小王这种年轻气盛荷尔蒙爆表的阳刚青年自然更加不能接受这种没常识的扰民行为。由于前几次的敲门开门都没有逮住恶作剧的对象。被搞定的猫眼这时候自然就排上了用场。 压着耐性蹑手蹑脚的踱步到门前,猫着身子眼睛凑上去一看。 没人。小王昂起的怒火顿时灭了一半,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前段时间也是幻听了。转身走了出去没几步。 咚咚。微弱的两声敲门声。 这次是真的确认的的确确就在敲自家的门。小王还是蹑手蹑脚回到门前。猫着腰凑上去看。 居然还是没人。 这时候得七尺男儿背上如浇了冷水一般。眼睛刚离开猫眼,咚咚。两声微弱的敲门声隔门传来。小王吓得拔腿冲回了卧室。哆哆嗦嗦带着耳机到了天亮。 告诉女朋友,居然被笑了半小时。 女朋友说,报纸上看过这样的新闻。你的猫眼肯定广角效果不好,是小朋友蹲在门口恶作剧的。猫眼看不到傻子,把你吓成这样,要不要费思了。 小王听完觉得在理,一方面觉得肯定把得这臭小子揪出来脱裤子抽一顿,一方面心里又有点小犯怵,万一不是。。。 所以两人去华润万家买了一大堆零食,公司电脑上拷了部刚刚下映没赶上看的大片,两人决定晚上把这个“小鬼”揪出来质问一下这么晚不回家你妈妈造嘛? 回家路上小王格外兴奋,一大堆零食抱都抱不动恨不得拿挖掘机弄回家,说道挖掘机,那么问题就来了。。。 两人热火朝天的看完了电影大约12点左右了,小王心不在焉一直瞟着看门也没有敲门声。撑住瞌睡等到1点。女朋友把他肩膀一抽,回房睡觉去,娃肯定被他妈抓回家揍去了,说道打人哪家强,那么问题又来了 小王有点失望却抗不过瞌睡。回房就此会周公。迷迷糊糊中,又听到断断续续的敲门声。。。 刚坐起来发现女友已经坐起竖着耳朵听,竖起手指做了个嘘状,然后蹑手蹑脚的爬下窗。 两人之前约定一人看猫眼一人拉门。到门前,小王瞥了一眼,回头示意女友。的确没人。 女友没有按照约好的直接拉门而是也凑上去看了一眼。 突然拉着小王退后了两步,低声说 为啥有个女的? 啥有个女的?小王突然紧张万分。 女友又往小王身后挪了两步:有个女的,就在对门门口正对咱们站着,灯太暗,看不清楚脸。 小王这时背后入冰水浇灌了。短时间内过道突然出现个女的。。哪来的?小王家对门一直没有人住。那女人站在他们门口,却面对着我家是什么意思!? 女友这时也有点害怕,示意小王上去再看看。小王憋屎一般的表情表示眼下自己有点怂。 两人正僵持不下的时候。咚咚咚一阵清晰的敲门声传来。两人吓得差点坐在地上。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没有看到女人的小王也需要证实一下女友看见的情况,于是壮起胆又看向了猫眼。。 猫眼里的景象小王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昏暗的走道里,一个男人手里举起一把砍刀,狠狠的劈向了一个长发女人,女人踉踉跄跄捂着头瞬间倒了下去,男人抓起她的长发一把把她拖到了黑暗里。 小王眼泪都快出来了,拉了女友跑到后面失声说:杀。。。。杀人了。。。怎么办。。 女友被小王的脸色也吓到,但是一头雾水的问,什么杀人了,谁杀人了。。 一个男人,把一个女的砍了,拖走了。。 女友吓得也不知所措,那怎么办,开不开门!? 小王大喘气了几秒钟,正义感使然的冲向了门,拉开大门,追了出去,突然女友听到一声惨叫。 之后呢,我问小鼻毛,小鼻毛说,之后这小子就躺在医院了。 那到底发生啥了。小鼻毛咧了下嘴。真尼玛恐怖啊。 小王追出去发现走廊的平时咳嗽一声的声控灯现在打雷都不会亮了,刚升起的正义感顿时消亡了一半,但是之前砍人的画面真真实实映在脑海里,丝毫没有时间去想这一切的合理性,只是心想着,如果自己不出面阻止,那个女人一定会被杀掉。 于是哥们又来了勇气,转身操起地上放着的消防栓就冲了出去。电梯居然也停运了。这时小王觉得一切似乎的确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而敲门声则是女人的求救,咬紧了下嘴唇,推开了安全梯的门。 漆黑一片,没有呼叫声,没有下楼声,死一般的沉寂,小王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大气不敢喘的蹑手蹑脚的下了楼。 下了一层之后,没有血迹,小王心想肯定拖到楼上去了。于是掏出手机给女友发了条语音短信。速度报警。 举着死沉的消防栓,一步一步的继续爬上路,突然感觉脚下一绊,拿手机照了照,什么都没有。刚抬起身却发现有什么不对。。 自己的肩上,湿乎乎的。 小王用手摸了一把,灯光一照差点背过去,是血,为什么自己身上会有血? 这哥们背不住啊,立马冲向门口想回到房里,却发现灯光的尽头,本该是门的地方却变成了墙。小王吓得浑身哆嗦继续往上走,可连上了好几层,一直都是墙。。拿出手机发现根本没新号也没网,之前发给女友的语音短信也一直在加载中。 小王缩在楼梯口摸着自己的脖子,这次除了湿乎乎,还摸到了一把头发。。。顿时一个踉跄就从楼梯上摔下去了。女友后来说,追出来除了看到摔成残疾人的小王,根本没什么女人,什么男人,砍刀,血都没见,屁都没有。 小鼻毛一脸惭愧加同情的说,当时小王说,他就差回个头,回头了,也许今天就不是病房了,我内疚啊,麻利就联系了房东,听完我说的,他只是回避,啥都不说就把房子收回去了。之后办手续我叫了一帮人壮胆去他家,打听了他家的事。 原来知道这事的人并不多却也不少,但他对门就是一家,也是因为这事就搬走了,房子也一直没有租出去。这房子是那房东买给儿子做新房的,儿子在外地交了女友正打算一起回来办事。结果证都领了女友发现了儿子找了外遇,证据确凿一心要离婚,不仅要离婚还要分这套房子的财产。两人吵啊吵啊一直解决不了问题也没有回来,回来第一天又吵了起来,女友坚决要求离婚分财产。儿子恼羞成怒一刀把女友和女友养了好久的猫都砍死了。之后自己也进去了,据说去年已经判了也执行拜拜了。苦了独身的老汉还留下这套冤宅,还被怒气怀恨冤魂缠上了。 我听完唏嘘不已,事情最可怜的还是这个房东老汉,当然他不把孽债结清就租房出去的行为的确也很害人。 告别了小鼻毛回家我和老公说到这个事,他说你要给我讲故事咱就讲故事,非要整些个这吓我有没有意思。我说我给你说的目的是警告你,如果你找了外遇,我是绝对不会离婚的。 老公感动的热泪盈眶看着我,刚想表白,我接着说:我只会丧偶,你明白。 老公砸吧下嘴巴说这么多年了咱俩何必呢。 那当然,我面带微笑,这么深的感情,出了这种事,咱们做不了好夫妻,还可以做好姐妹不是? 之宿舍 经常有亲说,好羡慕你啊。能看到什么的。我特想语重心长的告诉你们,这真的不是什么好羡慕的事儿。好奇归好奇。一次两次可以玩下刺激,三次四次就要抓墙捶地了。耽误生活耽误工作,比如最近遇到的这个头疼事儿。这事还得等等下篇说。 父母都是医生,按理说应该是典型的无神论好家庭,可是抱歉。我这能力估计是从娘亲哪里得来的,因为我是知道有的时候老娘和我一样能看见的。老爹也默许。所以关于这些,在家里我们一般是不说的。但是如果说是我遇到了,打扰到我的正常生活。老娘就开始给我想办法。 16岁之前我是脖子挂玉的。16岁之后改成带玉镯。都是上好的和田羊脂玉。玉能辟邪。也许是我娘给我的心里安慰同样也安慰她自己。小的时候听过妈妈给她们说她遇到的奇怪事儿,我也当故事听听。第一次知道妈妈和我一样能看到就是我之前提到的那件事了。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爸爸上夜班,于是我和妈妈都在医生办公室睡的。那时候医生办公室条件还是很好的嘛。至少电风扇吹着电视看着一家人属于比较和乐的感觉。当然值班就是值班,很快,就被楼下的吵杂声打断了。爸爸跳起来就出去了。妈妈给我盖了条小被单,说让我不要出去她也去看看。 我记得非常清楚的是,那时候电视里放的电影是战争片。名字貌似叫做桥。内容大概是盟军为了阻止敌军的进攻想办法炸毁一座桥的故事。电影也是第二次看,正看到高潮部分,就这么硬生生被打断了。 后来我知道,是金厂还是那个厂的一个叔叔,晚上跑去广场跳舞哈皮。那时候非常流行所谓的迪斯科。(暴露我年龄了,不过那时候我真的很小,还是小学生)。这个叔叔跳完舞之后,回家喝了很冰的啤酒,然后洗了一个凉水澡。正在洗着呢,突然就倒下了。 我是偷偷溜出去隔着人群看的。爸爸奋力的为他做着心肺复苏。但是很明显,那个叔叔的嘴巴都是紫色的了。心肌梗塞,这里提醒所有的亲们,夏天是个危险的季节,让家人千万注意冷热交替,不然病来如山倒的。 后来大家都能猜到了。因为送来医院抢救的时候,其实就已经过世了。爸爸和妈妈都做了很多努力,但是挽救不了已经逝去的生命。这是我第一次面对面的看着爸爸抢救,也是第一次觉得死亡原来和人这么接近。后来妈妈陪我睡觉,爸爸整晚在治疗室里坐着,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那时候的医生很单纯,至少我觉得我的爸妈到现在也是。在医患关系如此紧张的今天。我的父母,是一心治病救人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不会学医。因为我觉得爸妈实在太辛苦了。 第二周上学。我就看到了那个叔叔的女儿带着黑袖套出现在操场上。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当天晚上,又是爸爸值夜班。下午本来说好回来先吃饭,可能有了病人直到快8点还没有回来,于是我和妈妈就提着饭煲去送饭了。 快9点的夏天夜晚是已经昏暗了。当时住院部是两栋楼,南北对着。一栋主要是接纳单位的职工和汉族,另外一栋是治疗少数民族主要是*吾尔族的病人。我说了,爸妈是好医生,这个不是我自己这么说。当地的人都知道我爸爸妈妈的名字,很多维族人不认识汉字,来看病的时候就在医生值班室转一圈,看见是爸爸或者妈妈才进来。每年到了葡萄丰收的季节,家里门口就会被不知名的老乡放上几箱摘下来的葡萄。新疆某5事件的时候,我是在澳洲的。看到现在的民族关系如此紧张,不由得就怀念起儿时的美好时光。 南北栋的住院部中间有一个花坛,夏天的时候会种上密密麻麻的我叫不上名字的花,有些花甚至长的比人还要高。我和妈妈刚进了住院部的大院,就直接往爸爸所在的北栋走去。突然间,我站住了。 借着北栋里面白炽灯昏黄的灯光,我看见靠近花坛东南角那里站着个人。 那时我的记忆很好。南栋门口的灯是坏的。只有几处病房亮灯,所以东南角那个位置,基本是昏暗的一塌糊涂。可是就是这么昏暗的光线。我依旧看的很清楚,站在那里的,就是上周爸爸没有抢救成功送来医院就已经去世的叔叔。 那个叔叔安静的站在那里,手上像是拿着香烟在抽烟,却没有火星的亮点。 我当时啊了一声,短暂有力没有拖尾是因为嘴巴立刻被妈妈给捂住了。 妈妈当时一系列动作麻利且连贯。一手捂着我的嘴一手拿着饭煲推着我往北栋走。过程极为短暂。她根本没有看往哪个方向。见到爸爸我还想说什么,妈妈立刻打断了我给我开了一瓶葡萄糖水,说,喝你的。 好吧,小的时候我很喜欢喝医院注射用的葡萄糖水,因为也没有可口可乐啊。我很不情愿的抱着那瓶葡萄糖咕嘟咕嘟的喝着,表示我的不满。 爸爸刚吃完饭,妈妈好像在爸爸耳边说了什么。就拉着我回家了。我在家思来想去的觉得不对。妈妈为什么要捂着我的嘴还不让我说。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她也看见了。 最后确认到了几年之后了,因为老妈的性格不愿意说的是绝对不愿意说的。那天是她心情好。我在家里问起这事儿后。妈妈说,不该看到的就要当做没看到就好了。那么多事干嘛。我对这个回答是极为不满意的。看到了就是看到了,你要我看到了还奥斯卡般的演绎一番瞎子。我如果做到。但是我至少弄明白一个问题。有的时候,老娘也会看到,所以每当我说起这些的时候,她虽然表现的很平淡,但是其实是相信我的。因为她也是半个阴阳眼。 大二夏天。我16岁的生日礼物,第一个镯子打碎了。于是华丽丽的在大学校园撞了鬼。老娘得知以后,迅速给我弄了一个温润细腻的羊脂玉镯。一直带到今天。 我发现我本来是想写最近遇到的倒霉事儿的扯来扯去扯出了好多以前的事儿。既然说了就写出来吧。大二那年夏天。我惊扰全宿舍的遭遇。 16岁带玉镯,17岁上大学。大二夏天是18岁的夏天。哎哟,想想那时候多么的年少风华。要问我第一个玉镯是怎么摔碎的我实在羞于启齿。我会告诉你我是被他们拖去滑旱冰然后被一脑残绊倒摔了个狗吃屎么?总之,镯子是碎了,可见那跤摔的绝对是通过iso900体系认证的。 镯子碎了那一周也是马上放暑假的一周。好死不死,临放假回家前还给我来了这么一出。 我的大学是38年建校。也算是老字号大学了。名气尚可可是住宿环境。。。 请原谅的我无语凝咽,因为写到这里我就突然眼眶这么一湿润,我没有华丽的辞藻来形容那时的岁月,只想说四年大学我最大的收获就是无论住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都觉得小小的case。永远定格在我记忆中的是大一那年冬天我盖着4床共计13斤的被子躺在床头看着雪花从破损合不上的窗口飘进,给老妈打电话安静的说:妈,你信不信四年之后我可以练成胸口碎大石? 现在那片宿舍已经全部夷为平地了。因为4、50年代的房子实在是没有办法住学生了。其实我们那一届的时候学校就有这个计划,无奈新校区的建设不给力。所以耽误了两届我们就如此不人品的度过了苍凉的四年。 但是大二那年。一部分计划已经实施中,所以靠近马路的一整排男生宿舍,瞬间就人去楼空了。整整空了一年的宿舍楼,再加上这个年代。你们想想一下样子可爱不可爱。 答案是肯定的。破损的玻璃窗,脱漆的墙壁。黑洞洞的宿舍间一眼望过去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我为什么要用这个词,是因为我们向导员抗议这困苦的住宿生活时候,导员目光斜上方45度角眼含热泪的语重心长:我们的校园是很可爱的。你要全方位爱我们的母校。 那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回了舅爷家给还在上小学的表妹补习英语和奥数。因为有道奥数题实在坑爹为了顾及我身为姐姐的面子我就在那里死扛。死扛的结果是胜利的,在表妹崇拜的目光环绕下我准备回学校,一看手机都已经11点40了 我们学校是11点半门禁。尼玛一个破宿舍11点半门禁还熄灯,好在我常年与基层群众搞好关系,宿舍舍管大妈是很爱护我的。想到这我就得意的满面春风走进学校大门。 走进大门之后就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条是比较远的路,要从一栋女生宿舍楼绕回去,不过灯火通明,另一条就是要路过那排可爱的废气男生宿舍楼。通路漆黑,但是非常近。 我一再重复自己是个懒人,所以在这种ab选择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走过去的时候我发现我不是一个人,这世界果然懒人千千万,在我前方不远处还有一个男生。我们学校的男生都是量产化的屌丝。双肩包,眼睛,水壶,运动鞋。前方这个背着双肩包,拿着水壶,穿着运动鞋的男生一看就是刚下自习回宿舍的。 于是我们一前一后的进入了那条漆黑的路。 估计很多亲看到这里会以为前面那个男生有问题,事实上他就是个纯洁善良的大学量产化屌丝。因为真正出事的,就是我右手这栋废弃的宿舍楼。 我正摆弄着手机,突然一个微弱的声音仿佛从我的脑后传来。 请你们不要笑,但是这个声音的的确确是方言版的。一个微弱的中年女子的声音,用当地方言轻轻唤着“小红” 我当时惊讶的回头。身后根本没有人。但是声音非常近,就像是从脑后传来的。开始我不爽的说,总不能因为姐今天穿着红色衣服你就叫我小红吧,明儿我要穿个黑色衣服不就和我发小家狗儿同名了。 我四下找寻声音的出处,终于,在废气的宿舍楼斜前方三楼的一件宿舍窗口。我看见了一个女人站在那里 我想我可能再也忘不了那个场景。昏暗的路,斑驳的宿舍墙,破损玻璃窗反射的微弱灯光。那个女人就那么站在那里。看不清楚容貌,体型雍胖。 我第一反应是做清理的工人。一秒钟之后我为自己这个想法折服,快12点了黑灯瞎火的,怎样的劳务费委屈你到这来?在我开始准备想更多可能性的同时,那个声音却又从脑后传来 小红。。。 这尼玛我确认是出事了。刚才四下找声音来源的时候就知道我身后远方除了有一直体态富贵的流浪猫什么都没有之外,这个声音的的确确应该就是楼上的这个女人。 可是声音为什么会在脑后? 我目测自己与那个窗户的距离,她要是不拿出怒吼安红我想你的气势我是没办法听得如此清晰和振聋发聩的。于是3秒内我做了一个决定,拿出我田径百米的速度跑回宿舍。 起跑前我告诉自己一会跑过那窗户的正下方的时候一定不要朝上看。可是楼主偏偏又是一个贱到骨子里的人,好在我从小爆发力好奔跑速度过快,等我抬头的时候已经路过了正下方。我微微回头看的一瞬间,我确认那个女人是在给我招手,耳后第三次传来了比前两次听起来焦急的一声:小红。。。 听完这声我就使出吃奶的劲狂奔了,并以刘翔的姿态超越了刚才走在我很前面的那个屌丝男生。好笑的是他看见我如此勇猛,也二丈摸不着头脑的追着我跑起来,老子回宿舍啊,有种你跟老子回宿舍。 一脚踹开宿舍门的时候,宿舍的其他5个女生都在,以我的个性每每我以这种姿态登场的时候她们全是见怪不怪的,所以各干各的事情,我冷静了2分钟,咽了口口水说:姐妹们,我又碰着了。打岔,对于我的体质,这几个丫头是全知道的。所以这下所有人才放下手中的活。聚了过来。 听完我的叙述,茹姐爽朗大笑,鬼哦,自己吓自己,肯定是工人在里面干活的。 我还没辩解,tt却皱起眉头问茹姐,这个点了,谁还干活啊,而且,那排宿舍不是早就封起来了么。 讨论了2分钟后,好心的姐们决定6人一条心,去探个究竟。我们大排场的叫上了舍管大妈,你说这大妈有多八卦,什么事儿都没弄清楚撸起袖子提着应急灯就和我们出发了。 和我想象的一样。整排宿舍只有2个门。2个门上都挂着厚重的大锁落满了灰尘 因为事情发生的突然,所以我没有一下子去寻找事发的那扇窗户,而是仔细的和她们检查了仅有的两个入口以及所有的一层的窗户,因为,如果她是工人,哪怕是流浪汉,小偷,抑或是神经病。想进去都只有从这两个入口或者一楼的窗户翻进去,除非你告诉我,她其实是蜘蛛人。 门是紧锁的,以落灰状况看根本不可能最近有人打开过。一楼的所有窗户钢筋完好,虽然窗户都破破败败,但是想进去偌大一个人,是完全不可能的。剩下要解决的,就是让她们相信我遇见的不是幻觉大半夜的把大家全部折腾下来怎么逃过一死了。。。。 没记错的话,一定是三楼的窗户,一排宿舍大概有20多个窗户,位置记住大概的话,嫌疑目标就只有23个那么多。当然刚才玩惊悚叫我小红的大妈现在是真心看不见了。我仔细的拿着灯照着三楼的每个窗户。旁边这群八卦的丫头加一个极品八卦大妈不停地问我,哪个哪个。。。为了锁定目标,我找到了第一次我听见声音的位置,朝记忆中的方向打去了灯光。 果然,有一个窗户,是开着的。整整一排紧闭的窗户,只有那一扇是开着的。 其实当时什么都没有,但是灯光打在那扇开着的窗户上后,这群丫头就啊的一声四散逃走了,留下意志力顽强的大妈不停地问我是这个吧?是这个吗? 我脑子一片混乱,刚才的所有场景在眼前扫过。突然觉得头皮发麻拉着大妈说,阿姨,咱们快点回吧。 当天晚上,我想了很多可能性。如果叫我小红的是一个灵。那么她为什么要出现在那里,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焦急的样子。我打电话给了妈妈,交代了我把镯子弄碎了的罪过和又遇奇怪事情的经过。老娘生气的说了一句。护身的东西没了还敢晚上乱跑,回来赶紧给你弄一个。 老妈啊,您不是医生么,就不能用无神论和科学真理驱散一下我心中的小忧愁么。。。 第二天。我又去了那排废弃的宿舍前。奇怪的是,那扇窗户已经掩上了。是不是已经锁上我不知道。但是这个状态就足够我那群八卦的姐妹说一阵子了。我找了熟人打听了过去的事情。的确和我想象的一样。这排宿舍在很多年前是作为过女生宿舍用的。是不是那时候里面有一个叫小红的女学生,就不得而知了。昨晚呼唤我的妇女又是谁,也无法找寻答案了。 后来校园怪谈中被八卦出了一条曾经有一个叫小红的女学生在学校出了事,后来她的母亲灵魂就留在这里找寻她女儿的故事。我不知道这群人想象力和联想力为何如此丰富。但是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也能理解为何那天那声呼唤是如此焦急了吧。 之酒店 上 现在终于可以写最近困扰我很久的倒霉事。说起这件事。已经弄得我单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我老板(其实是主任,为了更加亲切。我总是叫她老板)送了我一个封号:2011年至2012年度最佳灵异人物。 封号不错,可是真的不是我想要的。2011年在这个单位开始工作后,忙碌起来就经常要出差。出差要住酒店吧,于是免不了又要出现奇奇怪怪的事情。我之前说过澳洲事件中的高潮部分也是外出旅行。 11年上半年的出差没有一点问题,因为合作酒店是一家工商银行下属的。入住的宾客不会像一般酒店鱼龙混杂,自然每次下榻都是360度防侧漏倍儿安心。直到下半年,我经常出差的那个城市到了旅游季。协议的酒店开始接待一些会议,自然房间就跟不上。于是单位领导又找了一家商务酒店作为备胎。 一切都要从同事第一次入住这家酒店说起。 这间商务酒店位于离市中心不远的地段,按理说是黄金位置了,但是有意思的是,无论什么时候我们单位要订房,总是有大把的空房供我们使用。开始几次我运气不错,防侧漏酒店一直有房,没有住过这家商务酒店。直到有一天,我同事一起聊天说到的事情引起了我的注意。 小陈说,她出差住在这家酒店,晚上有人敲她门,好几次。但是每次开门都没有人。 她是带着一点小恐惧说的,但是我们都能听得出来她更多的是觉得被人恶作剧了非常的愤怒。 由于我体质的缘故,在外出差或是旅宿时住酒店都非常讲究,说了不怕你们笑话。我每次拿到房卡准备进我的房间前都要敲下门,意思是告诉这间房,打扰一下,我要借住。 另外就是即使是白天,我也会在通电门卡出塞上别的卡保持通电,打开所有的灯和窗帘窗户,尽量保持房间里的最明亮的状态。因为说实话,我在酒店遇灵异事件,实在是遇的不想遇碰了。。。 但是事与愿违,终于,防侧漏酒店很不人品的满员了,于是我的那次出差被安排在了这间商务酒店。 因为之前听过同事说的那件事,虽然在她们眼里可能就是一件普通的恶作剧事件,但是到了我这里,就是给我打了一针预防针,这间酒店,可能不干净。小子哎,你得注意了。 所以在晚上到达y市之后,我研究了一下这间酒店的外观。再办理了入住。拿着房卡上了楼。 酒店是明黄色的油漆,每个窗户檐刷了彩色的漆,从外观看,算是一间时尚的酒店。上楼之后,我按照惯例敲了房门。第一次入住的房间号是412.为什么我会记得这么清楚,亲们,如果我告诉你们我被好几次安排在这间酒店在不同的房间都遭遇了灵异事件你们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怜。因为每次我住过的房间,我下次来就坚决不定。但是无论怎么换房间,只要在这间酒店,就没跑。 进了房间之后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打开了所有能照明的东西,连蚊香都搜出来被我点上了。好歹上面有一个小的指示灯。。。。于是我坐在沙发上开始观察整个房间。 有亲可能会问,你之前不是感觉很灵敏,进房间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我会告诉你我观察整栋酒店的时候就说不上来的感觉么。。。但是因为说不上来,所以我只是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房间是典型的商务酒店配置。电脑,沙发,电视应有尽有,唯独让我很不喜欢的是浴室只是一个用磨砂玻璃隔出来的空间。坐了一会之后,我看到时间真的已经不早,就准备洗澡睡觉。 我说过我很讨厌磨砂玻璃装潢的浴室,是因为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外面,虽然房间里没有人,但是总有一种如果有人就会被窥视的厌恶感。所以我想尽快的洗完就抓紧睡觉。 无奈我长发是及腰的,所以每次洗澡还是要花费一点时间。正在我奋力对付一头长发的时候,突然,我吓得差点坐在了地上。 磨砂玻璃的外面。趴着一个人。 即使我现在写下这些的同时也无法掩饰我现在内心回忆那一幕的恐惧,因为当时,是真真切切把我吓了个半死。黑影的的确确是一个人的形状,蹲在哪里,双手向上扒着,仿佛在想努力透过这粗糙的玻璃看清楚里面的状况。 我连水都没有关,顾不上一头的泡沫一手扯下浴巾一挡就踹开了门。 什么都没有。防护锁安安静静的挂在门上。我真的懵了 我总有这样一个好习惯,就是当被吓到的时候自我催眠,刚才什么都没看到。但这种催眠往往是失败的,从我回忆录般的文字不难显现,我是一个记忆力很好的人,所以发生过的,毕竟就是发生了。 那你又能怎样?房间还是刚才的房间。灯亮着,水哗哗的留着。行李包摊在地上。只有刚才趴在玻璃上的那个人,毫无踪影。我用了火警出警的速度洗完了身上的泡沫,把行李收拾在床边。灯全部开着。战战兢兢地准备睡觉。 好在我是一个沾了枕头就容易呈现假死状态的人。毕竟坐了一天几百公里的车,真心很累。告诉自己想多了以后,呼呼的睡去了。 直到睡梦中,我听见沙沙的声音。 朦胧的睁开了双眼。我擦,是电视。斜右方的电视一片雪花的闪耀着。它自己作业了。。。 羞涩的说,我是一个近视眼,平视是戴隐形眼镜的。所以睁眼的时候,电视的那片雪花我是实在模糊的。惊吓之余我第一反应就是找我的眼镜。当我四处乱摸找到我放在床头的眼镜的时候。又呆住了。 电视的界面变了。显示在数字电视的启动页面。 我相信很多亲所在的城市也都普及了数字电视。装了机顶盒的电视打开的时候都会显示在黑屏或者数字电视启动页面,不关闭机顶盒直接重启就直接是电视画面。我所在酒店的电视也不例外。是装了机顶盒的。 但是吵醒我的沙沙声,和我没戴眼睛前朦胧看到的电视画面,明明是那种老式闭路电视没有信号时候启动的雪花画面。怎么会一下子变成现在数字电视的蓝色启动页面!? 我跳下了床。认真检查了电视。的确电视和机顶盒都启动了,但是遥控器还在茶几上放着。是我进房间时候的位置。我思前想后确定今晚进这间房间后就没有碰触遥控器更没有开电视。这货就不甘寂寞自己启动了。 我正头疼的时候,突然唰啦啦的水声。好嘛,这次是洗手间的马桶自己作业了。 说实话这个时候我一点也不想再进那个卫生间,任由它的水在刷刷的流,我也不想再经历一次玻璃门上人影的刺激。我干脆把电视转换到有节目的频道,坐在床上,很是生气。 实话这个时候我是生气多于害怕,因为从小若是被半夜吵醒我肯定是要大发雷霆一顿的。在我气的不知道怎么解决的时候,灵机一动打了前台的电话。 好吧我很坏,你家酒店让我睡不好,我也让你别想睡。 你好,我是412房间的,请问下现在有没有空房,我要换房间。 前台小姐肯定也是刚从打盹中惊醒,睡意惺忪的用当地方言说嗯?没有了。(我就不告诉你我在哪,因为这里的方言每次听起来我都很想笑。打给她也是想让我放松一下心情。) 你们这里的房间电视都会自己开,浴室都水管都会自己冲水么?我相信我的这句话让她清醒了。但是那边她用了几秒钟我无法理解的小停顿继续用方言说着,不好意思,可能是电视的线路有问题,接触不是很好。水管不行明天我找人给你修一下。 看看,一听就是训练有素的。回答干净利落不留余地,那么我还能说神马呢?只能挂了电话继续睡觉。整晚上我都没有关电视,甚至干脆开着电视声音去遮盖那浴室哗啦啦的水声。迷迷糊糊睡着中,我仿佛听见了什么东西规则敲打的声音。却实在是体力精力不支,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仍旧没有空房。客房服务给我来看了马桶,说是马桶坏了。已经修好了。我可以说脏话么?不能吗?那我也要说。尼玛马桶坏的真会挑时候啊,而且坏马桶不都是滴滴答答的漏水么,你见过哗啦啦下水比自来水管还麻利的坏马桶么? 早上出门前,我大开了窗户,大开了所有灯。中午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12点半。进了房间。我脱了鞋刻意将鞋一只放在沙发旁,一只扔到桌子下面,然后准备去洗脸。 这是我新加坡的一个朋友教我的。住酒店的时候,鞋子一定不要摆放的很整齐。为什么呢?因为如果有那种东西的话,它会去试。。。。。 之前也有和留学东南亚国家的亲互动,那边对于这些事是非常相信的。中国是无神论政党执政,自然国民大部分都是不迷信的好市民,但是那边的华人,对处理这些问题,还是颇有研究的。比如我这个朋友教了我很多。之前我手机挂坠是一个铃铛,他坚决要求我换掉,说我这种体质再拿这样的挂坠,铃声会引来灵排队跟着的,听完我差点连手机都扔了。刻意不要把鞋子摆放整齐的这个方法,也是他专门叮嘱过我的。所以我每次都会很认真的去遵守。 虽然说我知道不是只有晚上那些会出现,但是白天,我仍旧放心胆大点。麻利进了浴室洗了脸喷了水,打算好好睡个午觉的时候,一出浴室我又呆掉了。 我那双一只丢在沙发旁一只丢在桌子下的鞋子。正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我的床头。。。 顿时我头皮发麻上跑上前一脚踢乱了那双鞋。坐在床头,气急败坏的给我这个朋友打电话。 老娘遇到会玩的了,怎么办。 他问我,你确定你进门没有摆齐鞋子?我说,两只鞋子距离5米远算不算摆放很整齐。 他沉默了一会说,我估计你换房间也没用,认到你了。 我当时就火了。挂了他电话冲着房子里大叫。我不管你是谁,我对你礼礼貌貌你却骚扰我,老子是出门办事的,你再骚扰我咱俩都别好好过。 这是我的一个坏习惯。气急败坏的时候总会暴力解决问题。不过居然真的有效。至少那天中午我发完火倒头睡了个安稳的午觉。虽然晚上浴室的水声又开始了,不过我开着电视机,电视里的声音足以抗衡那混蛋的哗哗声。 第一次的2天出差就这么结束了,回到单位我没有说太多。一是怕吓到他们,二是想到,既然没有那么影响他们,干嘛非要让大家明白就是有东西在作祟呢。 这个想法持续到第二次出差,这次是安排我和小陈一起出差,依旧是这个酒店,这次,可害苦小陈同学了。她寒窗苦读的世界观,就这么华丽丽的被我颠覆了。 之酒店 下 这次和小陈住的房间是三楼的最里面,我不得不无奈这孩子的定房子的选择。这里又要说到被教育的一个住宿关键,住酒店尽量不要住最里面的那间和最靠近电梯或者楼梯的那间,可以的话,走廊最外面的那间也不要住。中间的房间,安全的几率会比较大。当然听我说这些亲们千万不要自己吓自己。我的这些没来由的说法也是一些经常和我有一样遭遇的朋友教我的。说到那个新加坡的朋友,他第一次来中国在北京住酒店被安排在了电梯旁的一间房间。半夜醒来发现床角坐着个老头在那里看电视。我问他看的什么频道,他说记不得,因为他中文不好。我说你应该叫他帮你换cctv4台。 总之当晚我们就是住下了。我想有小陈也算给自己壮个胆,好歹不用开着电视睡觉了。但是我真心的忘记了。一般情况下,都是我连累对方。。。。于是半夜的时候,我被小陈摇醒了。。。 哎,是不是门那边有声音 我迷迷瞪瞪爬起来摸到眼睛带上坐起来,小陈干脆跳到我床拉着我,你听,是不是。 果然,门那边有声音。 这个声音十分诡异。是有什么人在用铁或者硬的金属物品。刮我们门的声音。还很有节奏,刺啦,刺啦的声音。 我看见小陈的样子,看见她害怕但是生气的眼神,她说,这是有人在恶作剧吧。 我站起来走向门口,她拉着我的胳膊也跟了过来,我们轻轻的在门口蹲下,声音好像消失了。 突然,刺啦刺啦,那倒霉的声音又开始响起,就是这扇门的外面,有东西在刮蹭我们的门,我和小陈都确定了。我迅速取下防盗锁,一把拉开了门。果然,看到的只有空荡荡的走廊。 谁!小陈大叫一声。我赶紧阻止她,姑娘,那么大的一个酒店,不是只有我俩入住,大半夜的,被抓起来打一顿感觉可不好。小陈还是很生气的说,又是恶作剧骚扰。可是单纯的姑娘啊,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住的可是最里面这间,这么长的走廊,我开门不到三秒钟,就是博尔特,也能看见他黑黢黢的后脑勺吧。。。 一无所获,于是我们关上房门,各自回到床上躺下。还没打算夜聊谈谈刚才的事情,那诡异的刺啦声,又开始了。。 这次小陈怒冲冲的跳下床却被我一把拉住,我悄悄的告诉她,先确认就是在我们门口 于是我们二次蹑手蹑脚挪到门前,贴着门细细的听着。刺啦刺啦。隔着门这样的清晰度,无疑就是和我们只有一门之隔的外面发出来的。于是这次是小陈麻利的一把拉开了门。 依旧是空荡荡的走廊。。。。刺啦声也消失了。。。 这次小陈拿出了她工作中的威武气势,拽着我就往楼下走。走到前台,她拍桌子叫醒了正在打盹儿的前台小姐 哎你们这破酒店老是有人骚扰我们睡觉你们管不管啊! 显然前台小姐还沉醉在刚才的梦境中,一脸茫然的用方言问:什么什么。怎么了 你给我调监控!我要看是谁刚才在我们门口骚扰我们!小陈这气势力压泰山。当时我突然有一个感觉,最好还是不要让她看。但是很不幸,明显我的气场不如现在的这位小姐,前台在她的淫威下唯唯诺诺的带我们去看监控。 刚才,就刚才的!大概一个小时。给我看,小陈双手前叉我发誓这时候要是那玩意就在她跟前肯定也不敢有什么造次 看完第一遍。小陈把手放下了。没错,监控上除了空荡荡的走廊,只有两次我们出门的情景。 这里,我不知道14大经历中的监控为什么能捕捉到灵体。我也绝非质疑他的任何言论,只是单纯就我的经历,也许这边的监控设备不够给力。真的什么都没有捕捉到。 小陈不相信的叫她再放一边,还不停地拉着我说,怎么可能呢,你刚才也听到了,就在我们门外么,肯定是有人的是不。第二遍的结果和第一遍完全没有出入。空荡荡安静的走廊,两次我们的开门,第二次我们风风火火的下楼,什么都没有。 小陈傻眼了。突然她战战兢兢地转头问我,呐,难道你以前给我们讲的那些个故事,不是骗我们的啊?你是真的会遇到!?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 这个晚上的结果是前台小姐很不高兴的回到了前台,我拉着惊魂未定的小陈回到了房间。告诉她,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好了。 小陈和我一样是个难以自我催眠的人,所以她也干脆度过了颠覆她世界观的第一个不眠之夜,到是那晚那刺啦声没有再响起,可是我相信她心中的噪音肯定是大过这个声音吧。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该内疚会不会是因为我的体质招来了这些连累了小陈,因为没个2个月,第二个被我连累的人出现了。 第二个被连累的人是和我一起出差的司机。 因为出差的旅途比较长,怕司机打瞌睡,我一般是忍住睡意不停地和他们聊天的。这次也不例外,但是因为单位又订了这间酒店,让我知道我这趟出行100%不眠夜之后,我决定抱怨抒发一下我的不满情绪。 我本以为开长途车的司机都是硬汉,结果我错了,在我几个自己经历的故事讲完后,我发现刘师傅一头的汗水。。我很不好意思的说,刘师傅,您介意这个是嘛。。。 我最怕这些了。。他狠狠的用袖子擦了一下头上的汗。。好吧,我错了。如果你认为在灵异方面男人会比女人胆大的话,至少我碰见的10个男人有8个都是极度惧怕和恐慌的,eric,睿哥,还有我表哥,这些是佐证。 于是晚上到达酒店的时候刘师傅哆哆嗦嗦拿着房卡回房了。第二天告诉我,他其实是在车上睡了一夜。 为什么呢,也遇到了呗。。 刘师傅说,他因为害怕就学着我开着电视准备睡觉,12点多的时候,起来上厕所,突然电视关了,他赶忙跑出来一看,电视又自己打开了。当时他那个害怕啊,就回到床上想该不该给我打电话,正想着呢厕所的马桶盖子突然嗵的掉下来,然后哗啦啦自己开始冲水了。这时他啥也没想抱着被子就跑车上睡去了。。。。 整个过程我听他描述的时候有点想笑,我在想象这么一个硬汉大男人在遇到这样情况比我要惊慌失措的样子。因为不是我看见的,他描述的也非常简单,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和我第一次住酒店一样,我也不知道,只是安慰了他两句,说电视关了又开了是电源接触不好,马桶盖子掉了是之前他没有放好,水自己冲了是水管坏了。 虽然我解释完他想想也到是那么回事,不再那么恐惧了,但是我知道其实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因为住在他隔壁房间的我碰见了更奇怪的事情。。。 当晚我按照惯例连蚊香都点起管他有没有蚊子,多一个灯我多一片安心的躺在床上,自从第一次浴室外面趴人事件后,我都是开着浴室门洗澡。方便随时有问题随时出去战斗一番。洗完澡我就躺在床上,换了几个电视频道没有什么可看的,我吐个糟,现在的电视是真的没有看头,20个频道放一部电视剧,要么就是傻了吧唧十几个女的站那让一个男人挑。(无暗指,该节目的粉丝自动跳过) 于是开始玩手机的时候,我眼睛无意的漂到了门旁边的镜子。在这里我说一下这个房间一个恶心的构造。就是进门左手或者右手就是玻璃隔出来的浴室,那么另一侧就是一面等身大的镜子。镜子对着浴室的门,虽然没有对着主门,但是极其恶心。那么也就是说,我躺在床上这个位置,透过镜子是可以看见进来的主门的。 我有一个习惯,就是进酒店后悔关门并挂上防盗锁。从无例外。 但是那天我的那不经意的一眼,着实让我吃了一惊,镜子里的主门是开着的,而且看得见外面的走廊。 我基本是弹跳起来奔向门口的。2步跨越式。然后就烦躁了。门紧紧的锁着,防盗锁好好的挂着。我认真的看了一下这个镜子。它安静的仿佛对我说看什么看我只是一个镜子。 但是尼玛刚才我看到了什么。。。门是开着的?!还能看到走廊!!!而且。。。 等一下,我突然想到什么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走廊的地毯,不是红色的么。。。刚才镜子里的明明是暗绿色。。我刚才看到的是哪里!?!! 这次我是真的又懵了。镜子里我看到了一个另外的地方?但是酒店走廊的构造是相同的,唯独不同的是镜中地毯的颜色变了。。。 整晚我没有合眼。一直麻木的换着电视里的傻叉频道。如果那时候我知道刘师傅吓到车里去了。我可能会去车里和他聊天吧。 第二天回我住的x市前,我托人打听的一个事情有了眉目。。。果然,这间酒店是重新装修过的。 这间酒店的故事最后一段讲完我就要结束这一部分了,为什么呢,在最后一次住完这个酒店之后我打听到了很多关于这个酒店的情况,领导终于也开始重视我的这个灵异体质不是骗人,于是下了更改了协议酒店,以后我再也不用来这个鬼地方了。。因为快要下班了所以先去收拾东西。收拾完有时间就再码一点,没有就当我卖了一个关子,亲们打我可以不要打脸。。。。 抓紧时间再码一段 最后一次住这间酒店是上月5号。又是单位预定我硬着头皮来到了y市,但是由于上次回去师傅给领导也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番,加上我每次必定出事,领导已经开始感觉这件事不是我多想。但是由于旺季房源紧张,这次出差又给我安排了一个不眠夜。 前面不想多描述,依旧的开电视,到处都有声响,由于为了强迫自己睡觉不被干扰,睡前我很2b的和y市的朋友一起出去喝酒喝到12点,大概8瓶啤酒下肚,终于有了些许困意了。 倒头就睡,昏天暗地。直到自己突然清醒。凌晨4点17分。 我到现在特别清晰的记得这个时间,第一是因为自己醒的太突然,明明一直昏睡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像被人打醒了一样,毫无惺忪睡意。我拿起手机。4点17分。 突然我听到窗外有声音。 像是脚步声,沿着我的窗边,在踱步,认真听来是那种过去纳的旧布鞋底的声音,和奶奶穿起来走路的声音一下,擦,擦,的 尼玛老子在3楼!!!! 我第一反应是把电视声音调大,遮盖掉那倒霉的擦擦声,然后重重的躺会到床上,老子累了,老子真心累了。和我玩了这么久,你妹的就一点都不累。 于是在我坚强定力下,居然又睡着了。接下来,接下来又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最俗的,鬼压床来了。 没错,睡梦中我感觉我是醒了,但是完全不能动弹,我看见的房间的每一处角落,看得见我的腿我的胳膊,但是我就那么躺着,怎么都醒不过来。焦急焦虑到抓狂的时候,我感觉到门口那边站了一个人。 那货就那么站着,请允许我这时候的没有礼貌,因为我是真的玩烦了,我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为人宗旨是善良第一。为什么要来找我?这样的状态我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突然房间的电话响了,彻底把我从鬼压床这种窘境中解救了出来,我醒了之后揉揉眼睛,门口没有人,拿起电话,是一个女人憔悴的声音 你好,请问你是316的客人么 我是,有什么事,我看了一下表,5点02,好家伙,玩了我够久的。 我是你楼下216的客人,请问你在洗澡吗? 哈?我呆了一下,尼玛凌晨5点洗澡我是打算去晨跑嘛?没有!我没洗澡啊? 这样啊,可是你楼上的水声太大了,冲了一晚上,下面被影响的睡不成觉啊。。。 我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安静的浴室仿佛乖乖在说,不是我的错哦,我什么都没干哦。然后我心平气和的说,您打电话问下前台是不是水管系统的问题我没有在洗澡。然后就挂了电话。 这下。轮到我真怒了 我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咆哮了,(那晚被我吵到的各位宾客朋友们,姑娘对不住你们)我不知道你是为什么一直要来打扰我,我只是一个过路人什么都帮不了你也和你没有未解业障,你打扰我不说还次次连累别人,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是一点都不怕你。有种你就叫我明天回不去!!! 大致内容就是上面,请允许我省略了一些不佳的语气助词。吼完了之后我心里感觉舒服多了。不管怎样那是一个通透。我关上了电视关上了灯,看了一眼手机盖上被子睡觉了。真心有趣的是什么都没发生的睡到了早晨。 当然我是不推荐大家像我一样用暴力解决问题的。因为我没有办法,我也不认识会处理这些的高人,每当我被烦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爆发就是最后的结果。可笑的是,大部分时候还是有点用处的。 临走那天和朋友又聚餐,热心的几个本市的朋友四处给我打听了这家酒店。他们说的时候我看到他们的恐怖表情,好像是他们经历了我遭遇的这些。 这个地方从很早以前就风水非常不好,至于为什么不好,除了高人估计也没有人知道,直到有一天这里盖起了酒店。起初正常运营后酒店就经常出现奇怪的事情,该是这里本身就是很多灵的聚集地。直到有一天这里死了一个打扫卫生的服务员,没人知道到底原因是什么,酒店就突然开始大张旗鼓重新装修了。装修完了之后,知道这个酒店历史的人也不会住在这里,很多旅行社也有讲究,自然也不会住在这里。我们傻乎乎的领导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带领大家完了一把酒店惊魂。 因为说这些事都是有根据的,领导核实之后决定了以后再也不在这家酒店入住。虽然这家酒店经理对我很好,不过抱歉了您内,你家酒店很多东西是不欢迎我的,本姑娘再也不来了。 今天就更新到这里吧。下班。最后想说的是后来我回想起来那天和小陈听到的擦擦声,就是酒店服务生推的服务车擦碰门口的声音,如果那天站在门口的那个人是她,她想对我说什么呢。。。不知道,以后也不会知道了。。 之外公家 追14大文的亲给我提起了小娟,一定要澄清我和小娟是完全不同的,我还在砍怪升级的路上艰难前行,她已经满级了。其实我真的就是一个半吊子,用mini的意思说就是我适合打自卫反击战,灵不犯我则不入我眼。这样挺好的,因为我估计mini和小娟是同一个频道的人,现在我的状况都已经让自己够烦恼的了,变成她们那样我可没办法谈笑风生的在这里和大家码字侃大山。 但是描述阴阳眼特色有一点我的确中标了。我从小体弱多病是毋庸置疑的。刚生下来8斤多的体重没人会想到我是差点养不活的小孩,好在出生在医生世家我有了近水楼台的优势,不用担心病房不够住,医生办公室躺下来就输液,不用担心医护人员不上心,今天给我扎针扎跑了的护士明儿个我坚决不用她。在青霉素肌肉针流行的年代,每年大部分时间上午学生的早操时间就是我去医院扎针的时间,为此我付出的代价是扎针部位肌肉萎缩至今。在那个“今天,你吃了么”打招呼的年代,大家见了我的招呼用语一般是:打针回来了啊?去打针吗?今天针打过了么?无比辛酸。 1年级的时候爹妈第一次遭受了接到我病危通知书的打击,疾病导致的心衰让很多人都觉得我过不了那关,事实是我草根的挺了过来,到现在我不知道我从小的体弱多病是不是和我这方面的体质有联系,但是有一件事是肯定的,我有几次大病肯定和这方面有关系。 这件事是让我的家人和父母无比头疼的一个问题。我敬爱的外公今年要满88高龄,从小会记事起,就知道他老人家在l市的干休所,去探望一次比较辛苦。但是让父母痛苦的是,我每次去探望外公都会生病。 而且每次病的都不轻,怎么发现这个规律的呢,还要从第一次三岁时说起。3岁时的情景重现当然都是妈妈的口述,据说第一次回外公家探望是姨姨带我去的,坐了n久n久的火车到了外公家,从进门的一刹那我便开始了撕心裂肺的啼哭,这对一个年满3岁的成熟低龄儿童是很反常的,姨姨外公使尽浑身解数均无果,非要哭到精疲力尽含恨睡去醒来继续作业。没到几天开始发烧生病,姨姨可是带着亲姐姐的宝贝疙瘩出行,自然不敢怠慢,医院治疗的差不多就赶紧带我回家了。第二次是妈妈不开口的一个禁区。我至今问不出来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去外公家没几天就匆忙赶回新疆了。第三次是我开始记事了。9岁,四年级,记忆非常清楚。这次也是第二次我记忆中严重的病,以及一些恐怖的经历。。。。。 9岁那年我爹娘和外公合计下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让我到l市读书,也就是离开新疆的父母到外公家过寄宿生活。对于这个决定我是很不满的,我用了各种理由也未能说服心意已决的父母,于是奔波了几天火车我和爸妈来到了外公家。外公家是那种老式部队干休所的小二楼,4户一墅,每家前后都有一个小院子,但是从我记事起,我就很不喜欢这个房子,说不上来的不喜欢,所以刚踏进外公家,我满脸不高兴让久盼的外公很是失落。 多余情节掠过不描述,到达的第一周,我突然病倒了。本身从小体弱多病的我生病绝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但是让爸妈很不解的一个情况是,我很少发烧。没错,所谓病来如山倒,我一般是掠过那些头疼头昏流鼻涕发烧神马的直进主题的。气管不好的我一开始病就是老人咳。但这次,连续几天的高烧不退着实让父母揪了心。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妈妈给爸爸说的这样一句话,为什么每次回家她都要这样烧? 说明我第一次第二次都是经历过这样久热不退的情况,退烧药退烧针物理降温通通都用了没有效果,生生的烧成了肺炎。当时我是住在2楼的主卧,卧室有一张非常古旧的床,一个古旧的衣柜。一个古旧的写字台和椅子,其他什么都没有。用古旧这个词,其实我也确认不了他们的年代,但是从那种木头的厚重感和造型,我确认肯定不是现代的东西。高烧昏睡的第一周是在家治疗,干休所的医生和护士上门服务,爸爸妈妈亲力诊治。有一个下午还是晚上,因为一直在睡记不清楚,爸爸妈妈送来拔吊瓶的护士下楼。留下我一个人在楼上。 房间里很昏暗,因为外公后院的石榴树遮住了大部分投入房间的光,被烧的迷糊的我,突然听见了一个人的叹息声。 虽然已经是迷糊的状况,但是我还是努力睁开眼睛,看着房子里的一切,因为也没有什么力气坐起来,我躺着看了一圈,房间里肯定是只有我这一个病号。刚想闭着眼睛继续睡,那个叹息的声音又出现了。 我睁开眼睛,开始害怕,想开口叫妈妈他们上来,却怎样也发不出声音。和鬼压床完全不同的是,我确认自己那时是完全醒着的,因为我胳膊和头都还可以动,只是奇怪的是,我感觉有人按住了我的双脚。 像是那种两手抓住脚踝上侧一点的地方,牢牢的把我按在床上。 说个特有趣的,有次回家我和我男人我表哥还有我死党挡了一个出租车。车上我和我死党就聊我那阵子又遇到的奇怪事儿。我男人和我哥百般求饶都在她的淫威下屈服,没办法两人拿个一个mp3一人一个耳机另外一个耳朵就堵上缩在后座上,讲了快20分钟,突然司机师傅用哭腔说,姑娘,能别讲了不。我这开夜班,还得回家的。。。 我拿手奋力的抓着被单,因为久烧实在没有什么力气,坐直了的力气都没有,被单被我扯了上来,我看着我的脚露了出来,什么都没有,却还是不能动,死死的被固定住。我怎么想叫都叫不出声,感觉自己突然变成了哑巴,突然我看到了床头柜。 我用了最后的力气把枕头丢了过去,床头柜上的喝药玻璃杯哐的摔在地上。妈妈闻声上了楼。 我已经想不起来当时我是怎么哭的,我什么都没说,就是哭,感觉自己能哭出声了就拼命的哭,一直哭到睡着了。 醒来后,我知道我做了一个梦,是什么样的梦发生了什么都有谁,什么都记不得,唯一记得是一句话 回去。 于是那天,我哀求爸爸妈妈,病好了,带我回家。我不要留在这。 妈妈还是没有当时就同意,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看见我病怏怏眼泪汪汪的样子,爸爸想也没想的说,病好就走,带你回家。 妈妈怪爸爸,做好了的决定反悔。爸爸背过去对妈妈说了一句话,我觉得把女儿留着不放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老娘看见爸爸这么坚决的眼神,只好同意了。等爸爸下楼去给我拿药,我对妈妈说 妈,我觉得这里有东西不欢迎我。 如果换在别的地方,老妈肯定会护着我,但是这里是她亲爹的家,她很不高兴的说,自己外公的家,胡说什么。 我突然就什么都不敢说了。只是她出去后,我默默的看着脚踝上,奇怪的淤青。 奇怪的是当爸爸决定带我走的时候,我的病就突然神奇的好转了,之前用了最好的药物也控制不住,没换药就突然降温了,炎症咳嗽都好了很多。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已经迫不及待的让我抓紧好起来然后滚蛋。 这次事情发生后,爸爸和我说了同样的话,我总觉得不能带女儿回来,这里邪得很。 妈妈为此大为光火,一向脾气很好的她和爸爸发了很大的脾气,她发这样的脾气是有原因的,也是和她这个家庭有关,她对外公的感情,对这个家的感情,有些我不会在这里写出来,有些我会等会写。 但是初二的回家探望,让她彻底动摇了。 初二暑假,我又差点挂在了l市,同样的情况,同样的高烧不退,同样的肺炎。那次还是支原体肺炎。相同的情况我不会描述太多,总之这次,我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那间房间里,有人一直在看着我。最后病还没有治愈妈妈就要求带我回家,我是在火车挂着吊瓶回的家。要多辛酸有多辛酸。 知道大二的暑假,妈妈说出了这样的话,以后你来外公家看外公,能不住就不要住。多打电话问候。 因为这次,妈妈是完全相信了我以前所有说的话。最邪门的一次经历上演了。 大二这年暑假,我和初三毕业的表妹跟着妈妈一起回了外公家。简单介绍一下我妹妹,姨姨的孩子,灵异狂热者,却是百毒不侵的超硬朗体质,对于我的体质是百般羡慕想自己尝试却从未遭遇过任何灵异事件。 在来l市之前,妹妹就知道我在外公家从小的遭遇,所以刚进家门就差拿个放大镜举个罗盘把所有房间彻查一番。无果之后,我们相安无事的度过了3天,第三天傍晚,大家吃过晚饭,开开心心的在前院坐着乘凉,我为了逗大院其他小孩子开心又是唱又是跳所有人好不欢乐。晚上大概8点钟,我和妹妹回到楼上房间一人捧了一本漫画书开始战斗。 大概过了半小时,我突然觉得漫画书上的字变得模糊了,揉了揉眼睛,还是模糊,想是不是要换个姿势,却发现全身酸痛。我问妹妹,你过来摸摸我,我是不是发烧了? 老妹正沉浸在她的二维世界里,很不情愿的伸了一只手过来摸我的额头,突然把书一丢 呀,姐,你咋这么烫!? 39度7,第一次量的数据,老妹大呼小叫的叫来了全家人。妈妈拿着体温计眉头紧锁,这时候靠在门框上的外公说了一句我现在想起来都很心疼的话,每次都这样,是不是老天爷不让我的宝贝儿外孙女来看我啊? 后来医务所的医生和护士都轰轰轰挤满了一卧室,打完退烧针后又是脖子大腿根腋下开始物理降温,折腾了一个小时候之后,40度2 老妈终于咆哮了,走!去医院。 因为外公家是部队的老干所,所以要车还是很麻利的,不一会车开到了楼下,一个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的小战士跑上楼来背我下楼。其他人先下楼开道,只留了我妹妹一人在后面扶着我的背,下楼的那瞬间,我低头看了一下扶在我腰间的妹妹的手。 我确认,这只手不是她的。 我们后面只有我妹妹一个人,这只看起来有点皱而且骨节很大的手是谁的? 我刚想叫:放我下来,突然小战士一个踉跄倒了下去。。。 我现在都觉得如果我不和eric结婚一定会嫁给一个军人,因为军人实在是太可靠了,在完全失重的情况下,他重重的跪在楼梯上一手抓住栏杆,一手扶住身后的我,愣是没有摔下去。大家受了惊吓,赶忙过来扶,身后的妹妹也赶紧托着我的后背。小战士不停的给外公和妈妈道歉说不好意思,只有我知道,根本不怪他 是有人推了我们一把。不是在身后的妹妹,是那只不知道谁的手。 这个时候我也没有经历多想,因为头蒙的已经快要炸开。到了医院还很悲催的没有病房,我凄凄惨惨戚戚的躺在加床上输液,因为还是高热,医生要求家属不停用酒精擦拭我的身体。 这个时候我悄悄的问给我擦拭的妹妹,刚才下楼的时候,你在哪 妹妹不好意思的说,你们出去的时候我突然想回去把漫画带上到这里陪你的时候看,等我拿上出来你们就掉下去了。 我就不说我这妹子有多不争气这个时候忘不了漫画,但是我确认的是背上我开始扶在我背上的手果然不是她的。 我疲倦的给她说。今晚你别回去。听话。 听到这里她的探索精神一下子被引爆了,顿时擦拭我身上的力道也加了好几份,皮差点被她蹭破 姐!!你说你是不是又看到了!!!!? 一会妈妈拿着病历和药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我冷静的问,妈是不是又查不出来为啥发烧,明明没感冒没炎症,妈妈只是很忧郁的看了我一眼说,你先打针,我把你外公送回去,折腾死人了。 妈妈前脚刚走,妹妹就又跟打了鸡血一样拼命开始擦,边擦边问。姐是不是?是不是? 我一直很讨厌复读机这项发明。别过头去装死。看见我这病恹恹的模样,杀千刀的老妹降下来了速度。很不开心的拿出了漫画单手擦拭单手举书。。。 半夜,走廊里的灯光灭了几盏,妈妈也赶了回来坐在我床边打盹,妹妹回去了。我其实不是很担心,以她的体质,估计贞子爬到她面前她也看不到。 我还是烧的睡不着,开始给宿舍的舍友们发骚扰短信,阐述我在l市高烧估计开学见不到战友们的痛心,突然我看到走廊电梯口蹲了一个孩子。 因为难受也无聊睡不着,我一直观察者那个孩子,虽然是半夜来来回回进出的人还是很多,整个走廊加了好几张床,那孩子背对着我面对着电梯门蹲着,有一两次人出入的时候,连头也没有低下看看就走了过去,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我努力调整了一下姿势起身观察了一会,果然又有人过去的时候根本没有看他。 难道我老毛病又犯了?我很不孝顺的用脚踢了踢在床角坐着打瞌睡的妈妈,想问下她她能不能看见那个孩子,妈妈第一反应是,啊!针打完了?! 她坐起来的时候挡住了我的视线,等她让开,那个孩子不见了。 扎扎实实的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讨厌医院 突然,我感觉我的床动了一下。我以为是妈妈动的,可是她也起身弯腰看看是不是床不稳。 她弯腰的时候,我吓到叫出来,一瞬间,我好像又看见了那只骨节很大的手,扶在妈妈放在床脚的包包上。 我要用好像,因为我没戴眼镜,我之前是戴隐形的,但是发烧医生不让戴就去掉了。开始打针了眼镜妈妈怕弄坏说我用不上就放在她包里,我以一个半瞎子的身份,加感觉,认定那东西就在这里。 我完全慌了,拉着妈说,妈我要回家。明天就回! 妈妈被我的突然弄得莫名其妙说你这还打着针呢,发什么神经,等你好了,咱们就回。 我拼命的摇头,头发甩的跟赛亚人一样。我要回去,明天就走,再也不在这里待了。老妈察觉到我的异常,赶忙应和,好好好,走,明早出院我们就走。 一夜的吊瓶我的体温降到了37度8.早晨医生批准我回家了。回到家上午10点,体温又华丽丽的回升到38度9,(抱歉我对数字就是这么敏感还真不是瞎掰,我记得我认识所有人的生日)于是老妈再也不淡定了,斩钉截铁的对外公说,爸,我带她们回了。我去买机票。下午回来妈妈买了第二天早上的机票,可爱的事情又来了,见到机票之后,我体温一路走下,恢复到了36的正常水准。。。看着体温计,妈妈说了一句,以后你来看外公,再也不要在这里住了。多打电话就好。。。。 第二天早上走的时候我没有回头看楼上的房间。因为我清晰的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目送我们离开,你赶我走,我很乖的就走,你赢了,你最大。 说道这里我这个经历算是讲完了,我认识的人知道这件事情都唏嘘不已,包括eric陪我回外公家连楼的不敢上,我们坐了一个上午就坐动车回家了。只有一个人听完这些说了一句让我有点吃惊的话。 这个人就是mini mini说,我感觉,不止是有坏灵在干扰,还有活的人在下咒害你。 当时听完我又是一身冷汗,我从来都觉得灵能把我害成这样说明它已经灰常强大了,没有想过活的人还有这个功能。mini问我,有没有什么人,是会想害你的,或者你和你外公认识的人里,有没有和你利益有冲突的? 我顿时明白了。但是很多事情我不能讲,大家可能注意到了,我经历的描述中,少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我的外婆,我外婆过世的非常早,爸妈结婚之前就因为医治战友染上了结核过早离世了。但是外婆在妈妈的描述中是一个非常温柔慈祥的好人。我甚至后来认为这么多事我还能在病重中挺过来是她在保佑我。后来外公续娶,后来的后来,很多事情我就不能再说了。。。 只有一点我是知道的,如果这件事真的是活人干涉了,那么这个人是真的有够狠毒的,但是为了外公,我会安静做好现在嫡长孙女的身份,外公无后,唯一最疼爱的孙女是我,我会好好的生活下去。 之忆灵 前两天朋友给我发了一个图片漫画,叫做忆灵。 故事内容大概是男主人突然接到患痴呆症的妻子因为火灾去世的消息十分正经和难过,却在第二天发现妻子还在家中,只是能看见她的只有自己,儿女也不能看见。男主人找大师看后被告知留在房间里的是妻子的“忆灵”。即由于生前患痴呆对生活的执着而留下的灵体并非冤魂。男主人便开始跟随忆灵一起回顾妻子从得知自己脑中的橡皮擦开始启动的那天到之后三年的日子,在儿女多次劝其搬家却拒绝后,三年的陪伴终于迎来的妻子遭遇火灾变成忆灵的那天。也正成为了忆灵消失的日子。最后的结局伤感却温馨。提醒着人们在能够珍惜的时候不要吝啬自己的关爱,将爱与关心付诸行动,莫要留下遗憾。 非常感人的故事。却勾起了我儿时一段差点淡忘的回忆。因为如果说到忆灵,我也见到过一个,当时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件事,现在这个词语给了“她”很好的诠释。 五年级之后我便离开了戈壁上的小院去城市念书,可由于父母两地分居工作每到假期,我就会会到留守在戈壁小院工作的母亲那里。童年的回忆不胜枚举,今天在朋友圈发了一段想念戈壁星空的文字,一堆发小争先回应我多想要一架时空机回到过去。 回到那蓝天,雪山,戈壁,星空,晚霞,偷果子,掏鸟窝,爬房顶,打赌跳粪坑的日子。。。 等等后面貌似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初一的暑假我按老习惯拿完全班第三的好成绩后抱着一堆奖励的零食回到母亲家,我就不告诉你期中考试我考了全班第一o(n_n)o。当然好成绩等于整个暑假我都是vip待遇,走哪腰杆都正,就盼望着谁家大人来句,哎呦,娃回来啦,期末考试考的咋样。 虚荣,我都为那时的我丢人。 但是孩子就是孩子。孩子需要夸奖和奖励,于是我和妈妈有了一个约定,可以自己坐车去县城吃好吃的。 都说吃货要从娃娃抓起,显然母亲在这方面的教育理念是很领先的。县城离我们单位的大院有29公里。拼个出租过去当时也就10来块钱。我拿着母亲给的钱放进爸爸送的贴身小钱包里,鼻孔朝天的吆喝小伙伴们和我去县城吃牛肉面。 父母单位南方人偏多,之前说过因为最初的基地是云南。湖南人,云南人,江西人,各种南方人在单位小院里开的饭馆风生水起,炒菜绝对舌尖上的中国,但是要想吃面,还真没有好手,上一个暑假叔叔带我去县城吃过一次红烧牛肉面,那味蕾被敲醒的感觉做梦都抹嘴。于是在妈妈百般叮咛之后,我作为领队,带着两个小伙伴琳琳和小虎乘坐小车趾高气昂的杀到了县城。 牛肉面馆在一排靠大路的门面房里。为什么我说是大路?因为从哈密到吐鲁番再到乌鲁木齐,就要路过这条路。车流量很大,客流也很多。 放在现在,没有家长会放心让才上初一的孩子离家29公里去吃碗牛肉面尤其还是女孩子,但是那时候的新疆没有那么多恐慌和动乱。加上县城有很多熟人甚至路上还有很多单位的司机在跑车,所以我们的童年是何等自由。 那个夏天遇到的事情,我现在还能清晰的记起来。至于新疆尤其是东疆有多热我真的不想多描述了,还是那句我表哥准备出门耍帅发现衣服很脏,于是洗了晒在院子里回屋吃了块西瓜出门穿上就走了。40度真的都是凉爽天气,50度的夏天刚刚好。 那天也是这么热,小虎是被我拖去的,琳琳是真的想吃。于是在这样的天气,两个小妞拖着一个不情不愿晒得嗷嗷叫的男孩在路上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到了牛肉面店,屁股往板凳上一沾,我就用最后的一丝气力嚎出了一声“三个红烧牛肉面,三个冰镇酸梅茶~~~~~啊啊啊”然后频死趴在桌上。 不能不说那时候的酸梅茶我再也没有喝到过,和陕西的酸梅汤不同,老板娘是乌梅煮的,里面添加了薄荷和山楂还是什么东西,大夏天的,扎啤杯子大小来上一杯程亮程亮的还冒着寒气,你说是不是人生就没啥追求了。 但是我就是这么个有追求的人,喝完之后至少来口面才能没追求。三晚面端上来,回想起那时候的画面,真真心里就浮现了舌尖上中国的背景音乐。 那天中午格外的热,看着外面的马路腾起的热气一丝风都没有。新疆的夏天是干燥的热,桑拿天这样的气候是没有的,所以到了中午,基本上路上出了必经的车子就没有什么人了。可是坐向朝门口的我却注意到了一个景象。 一个体态雍胖的女人的背影。在路边徘徊。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等人。十分钟过去了,她也没有去树荫下躲躲的意思 这样的天气,我一个瘦子在外面都快成干了,你都胖成这样了,是想加把孜然开张了么? 我嘟囔了一句:太皮干了(请原谅我年少的粗鲁),这天在外面杵着不熟了才怪。小虎眼都没抬,显然是觉得面还是值得跑一趟所以懒得和我废话。琳琳抬头往外看,啥熟了。 这个妞听到的关键词永远是熟了 我随口回应道,外面一女的,站了好久了,再站肯定中暑。 琳琳站起来勾着脖子往外看,哪儿呀?没呀? 我一抬眼,果真女人不见了。 看来她意识到自己将成为烤肉的事实还是选择退让,我说刚才在那走了吧。 哦哦,琳琳又低头开始吃。 我不经意的往外又瞟了一眼。筷子差点掉了下来。 刚才几秒钟前不见的女人。又徘徊在路口,时而蹲下,时而站起来往远处张望。 几秒钟的时间,请教一个胖子怎么能做到如此完美的快闪 于是我擦了擦眼睛,仔细有朝那边看了看。 地上晒起的火燎般的热气。女人的背影模模糊糊,越仔细看反而越看不清。我一把抓过还在往嘴里塞面的琳琳,你看那是不是有一个女人。 琳琳骨着腮帮子到处张望:债拉?债拉? 就在那啊,你看不见?我指着女人背影的方向,琳琳用力咽下面:哪么,啥都没有么。 我突然觉得很凉爽。 然后小虎爆发了:卖钩子(新疆骂人话0)的你中午把我拖出来还要玩这套吓我是吧。 发小都知道我有这方面的不良嗜好,小虎作为一个男性对付恐惧的方式就是发火。 于是我闭了嘴。只是默默的看着那若有若无的背影。再也吃不下去。 没过多久,又看不见那个女人了。 回家我给我妈说的时候,我妈的评价是:这么点事你不好好把面吃完浪不浪费 再次看见那个女人是一年后,我和妈妈去县城办事专门选了去吃牛肉面,和我预想的一样,同样火燎一般的中午,同样体态徘徊在路边若有若无的女人,我指给妈妈看,我妈推了下眼镜说,你妈妈我1700度,吃面。 我妈就是这么淡定的奇女子。 饭后我问了老板娘,这条路门口是不是有过车祸啊。老板傻笑了一下。娃瞎说啥,这路上车多可没听说过有啥车祸。 我那天一边喝着酸梅茶一边看着那女人的背影,突然觉得很难受。既然不是离开人世的地方,大马路边上有什么啊,她为什么会在那里不走呢。 回家妈妈倒是好好的教育了我一番,不需要考虑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不需要看见的东西也不要多看。 可是既然看见了,就会想为什么,我就是有点这方面的强迫症。 一晃两年过去了,夏天我想再吃牛肉面的时候被认识的叔叔告知面店已经搬到了县城中心的位置。开车路过的时候我没有再看见那个女人,倒是叔叔和当警察的哥哥的对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面店隔壁那家娃找回来了没么。 没么,都几年了,根本找不回来。 于是在我的百般纠缠下,我听到了一个让人很难过的故事。 面店隔壁是一家小商店,卖点小烟小酒啥的。老两口有一个女儿,和一个外地的打工仔没有结婚就生了一个男孩子,可是孩子还没有满月打工仔就抱着孩子跑掉了。报了警之后才知道打工仔应该是在外地结了婚有了孩子,因为没有儿子所以骗了老板女儿感情,生了男孩直接就抱走了。女儿初为人母哪能接受这样的事实,拖着生产致病的身子天天在路边望,希望警察能把孩子找回来。后来精神出了问题,再后来年年轻轻的就不在了。 当时听完这个故事我记得我哭了,今天写完这段初为人母的我眼眶也很红。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说坏人很多真的很多,带走一个母亲的孩子,和要了她的命是一样一样的。 后来的事我不知道,究竟警察有没有找到孩子,究竟坏人有没有得到惩罚,我都不知道,但是每当想起那个徘徊的背影我都能体会到当母亲是一件情感上被判无期徒刑的事情。当你成为母亲的那一天,你的情感上就会永远心系在孩子身上,当然,女禽兽例外。 所以,今天的我抱着糖宝,祝福天下所有的母亲,宝宝健康,阖家幸福 新疆往事及加油站 开篇前特别有意思的是前两天eric知道了我开写的事儿,偷偷的跑来看了两眼又给生生的吓了回去。明明是都知道的事儿,男人对这些的恐惧也算是一种才能?哈哈。知道有亲说他很可爱,他就屁颠屁颠的说那我也来留个言什么的,我说有本事你看完再留言,他就抬头望天说天气真好的跑开了。 那就说说我是怎么把这个倒霉孩子从无神论者生生的拉下马的经历。和他的恋爱经历很简单却也很不凡,大学时候防火防盗防学长没防住于是我落入了他的魔爪,事后他发现原来是他上了我的贼船,却本着娶虎伺候虎的良好作风持续到今,一路上我们也像普通的85后谈恋爱磕磕碰碰过,走到现在算是长征刚到了延安这个落脚点。他也终于发现我兄弟嘴里那句:我是不说话表面看起来就是个美少女,动起来就是个纯爷们原来是至高无上的真谛,然而终究最让他蛋碎的是我这隔三差五就碰见个啥的纠结体质。一切的开始要从09年带他回家说起。 09年春节eric跟随我回新疆爸妈那边过年。他淳朴善良被我欺的优良品质深的我父母喜欢,因为我知道亲喜欢听那些方面的所以很多情节我跳过不播直进主题。eric从认识我到那时候,我们经历了一年的异地恋,隔着个太平洋,异地的特别标准,有的时候我给他说我遇见的一些事儿,他用着惶恐的心态却深深的怀疑着,但知道说出来会遭殃所以一直毕恭毕敬的装作完全相信。见到我娘亲那么喜欢他就跳起来了,到新疆的第二个晚上和我妈妈唠家常问:她是不是真的有这方面的情况?看着他期待的小眼神望着我娘亲,就知道他满心确定我妈会说:当然是假的,你听她胡说。这样类似的话,没想到我妈只是蒙娜丽莎的笑笑:说这干什么嘛,来吃水果。 当时我一脸窃喜的看着他惶恐的表情,添油加醋的说,妈,他不信你把我以前那些事说说看嘛,不行把你在医院遇到那些个事儿也说来玩玩。最终被老妈举拖鞋制止。当晚我知道eric过的很焦虑,有意思的是好巧不巧第二天晚上我们就把他的这个焦虑变成了现实。 我家养狗,我对狗的热爱不亚于对衣服和包包的追求,而eric对狗有多喜欢?我会告诉你他在新疆冬天零下30多度的情况下,跑去给我家多多买早点?因为多多爱吃那家的牛骨头。。。 但是我家多多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就是灰常喜欢半夜出去溜达。所以每当晚上12点了她用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你趴在门口一动不动的时候,就会有一种你不下去遛她晚上睡觉良心也不安的心境。那天晚上12点20多了,多多毛病又犯了,eric自告奋勇说他下去遛狗,然后帮我穿好了鞋。。。感情还是他不敢一人去。。。 我父母住的还是单位的家属院,一共4大排,每层之间都有很多健身设施和花坛什么的。新疆的冬天晚上冷的不像话,我穿的澳洲带回来的ugg仍然直跺脚,至于没有在北方长大的eric他最让我喷饭的是一出乌鲁木齐机场说,我是不是没穿裤子。。。怎么腿是刺骨的。。。我俩恨不得多多立马解决完个人问题跟着我们上楼,奇怪的是哪天她很执着的朝着远处的家属楼走去。。。 eric以后一定是一个惯坏孩子的父亲,我站在原地怒吼多多回来,他却好好好你让她跑跑嘛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多多跑的很快在我们很前面的地方突然停住,然后奇怪的叫了起来。 她对着的地方,黑暗中的一处健身器材设施。 多多还是对着黑暗处的健身器材反常的叫着,不得不说我家这只狗是一个和她主任完全不一样的淑女,突然变成这样让我不禁加快两步走过去。倒是eric站住了。 我问他怎么不过去。他嘟嘟囔囔半天。挤出了一个字“黑” 出息,我一把抓住他袖子朝多多那边走去,然而突然间,说不上来的感觉又来了,伴随着那个不适,冷寂的夜空中穿了,哒,哒的声音。 那是健身器材中踩踏机的声音。 eric抓住我的手,死死的站住在原地,声音非常清晰,除了多多的叫声,那个哒哒声分明就是从黑暗处的健身器材处传来的。这样寒冷无风的夜晚,是哪位大仙这么闲情逸致的锻炼身体?我也停下了脚步,eric用手做聚光装看着黑暗处,说老婆,那里有人么? 我很不争气的近视眼在这里又成为我们抓住事实真相的阻碍,我说看不清。你自己看看。5秒钟后,eric用他1.5没商量的视力告诉我,那里没有人,但是感觉器材在动。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颤抖的,多多的吠声也越发急促,我看不清楚远方到底有什么,但是我的感觉非常强烈,有东西在那边,在那个器材上。 印证我说法的是那个诡异的器材哒哒声,突然也开始变得速度越来越急促。从开始的哒,哒,变成了哒哒哒哒哒。而且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我立刻大叫多多回来!!!然后拽着eric回头就走。 可是这死家伙居然撒丫子跑了起来,多多有追逐人的习惯,看见他一跑,掉头就来追他,于是我被他俩远远的抛在后头回了家。 回家后我双手叉腰,eric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捏自己的衣角。我说大哥,地震放咱这,你是不是也是把我一撂头也不回的就奔。妈妈穿着睡衣从卧室出来问怎么回事。我想也没想就问到。妈,单位最近是不是有人去世了? 妈妈看了看eric的样子,把我拉到一边,说怎么了到底。 我说我们可能撞见了,你说是不是最近有人去世了。爸爸不高兴的示意我别说了,然后岔开话题和eric讨论电视里的内容。我把妈拉到厨房,说在6号楼那边。是不是 我妈说,前天有个老职工去世了。就是6号楼。 我说好嘛,我俩赶上他半夜锻炼了。。我妈瞪了我一眼。回到客厅去陪eric和爸说话。可怜的我又被撂下了。 这件事在eric心中是一个类似里程碑的存在。尽管事后我劝慰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是风吹得器材在响。但是作为亲历者,他已经彻底混乱了。突然他提到了我们还在异地恋时候的一件怪事。事情发生的时候,虽然老听我说,但是从来没有亲历过,即使奇怪也当做可以解释,直到现在亲历了很难解释的事情,当初的一些拉杂记忆都被扯回来了。 那时候他在澳洲,我在国内。七月流火。每年中元节,都是我很讨厌的一段时间。这次说的也不例外。从我的角度,整个事情是这样的。 我有一个习惯,相信很多亲也和我一样,中元节前后很多家都在烧纸。地上一个圈,我从来是绕道走的。从小的习惯,不是听说会怎样只是自己就这么做了。但是那个晚上我有事出去,很晚回来,倒霉的事回家的那条巷子照明灯好死不死的坏了。整条巷子一条道走到黑,我借着手机灯光摸摸索索的往前走,突然电话响了起来。是eric打来的。 接着电话一边走一边说还要解释为什么回的比较晚,结果突然我几乎是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心直接窜上脑门。低头一看,果不其然,我踩到人家的烧纸圈了。 更奇怪的是,电话突然就断线了。 那个晚上我整晚失眠,不知道为什么的失眠。那瞬间的压抑感仿佛是笼罩在我额前的一股氤氲,退散不开。后来他打来的电话草草说了两句就挂了。直到第二天,我出门坐公交车。 本人是一个音乐狂热者,所以自然在独自坐车的时候耳朵里必然塞着耳机摇头晃脑。几年前的我还是一个标准otaku,touch里的音乐多数都是新番的op或者ed。亲们自行想象那卖萌的岁月唱出的歌曲必然是叽叽喳喳,就在这声音节奏无比激情的旋律中,我突然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丝异样。 那是哪种老上海似的留声机的声音。一个女人咿呀呀的唱着类似夜上海那个年代的歌曲。与我正在听的歌曲极为不和,我一个激灵拔掉了耳机。 我本以为是公车上电视的声音,抬头一看,这辆公车电视是坏的。整个车内乘客各自安静的坐着,根本没有类似刚才听到音乐的声音。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再次带上耳机,跟着叽叽喳喳的音乐陶醉起来。 突然,格外清晰的声音又想起来。唱着听不懂的南方方言的歌词,一个女人咿呀呀的哼唱,仿佛从遥远的地方空灵的传来。耳机里的歌曲声音似乎不见了。只留下那个带着哀思的吟唱声。我吓到了,拔掉了耳机。那时候我的touch是第一代的,也是eric从澳洲带回来送我的,国内还没有普及卖,我却把这个算是贵重的礼物摔倒了地上。摔了之后很心疼,还好硅胶的保护skin很好的护住了我粗鲁的伤害,我仔细的检查了touch,没有摔坏,我单带一只耳机重新听了一遍刚才那首歌曲,没有丝毫异样,那个吟唱声消失了。后来我给朋友也听了这首歌,依然没有异常。 晚上我将这个奇怪的事情告诉了eric。他气急败坏的告诉我,电话ip卡买的不好,老串线。然后叫我不要放在心上。那几天我莫名其妙就觉得很冷,明明是很热的伏天。一个貌似很懂的网友给我支招说把刀放在枕头下睡几晚,但是我怕以我不老实的睡功,睡到半夜把自己脖子抹了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儿。那几天每次路过那个巷子,都感觉有人在看着我,让我格外不安。终于病倒了,虽然是小感冒但是夏天感冒是很痛苦的。最后,我选择在一个晚上在那次我踩到烧纸地方的旁边,重新烧了一次纸。没有人教我这样做,我也不知道是烧给谁,但是我很静心很真诚的蹲在那里烧。 那晚之后我果然很奇怪的好了,没有再觉得莫名其妙的冷,感冒好了,也不在觉得有人再看我。我以为这件事彻底就过去结束了,但是eric重新提起来又让我想到了那几天的不安经历。 他说,那天晚上电话断了,我就莫名其妙打不进去。好容易打通了你说了两句就挂,第二天开始,我打过去老是串线,我以为是卡的问题,但是现在想想,每次接电话的好像都是一个南方妇女的口音。好像是一个人 他这么说立马让我坐直了问他,那她都说什么。他说每次都是他打通喂对方不说话,他又喂了几声,对方就嗯了一下应答,他听了不是我的声音就说不好意思串线打错了挂机。现在想想,几次的口音都很像是一个人,因为当时我给他说这些他没有真心相信也不特别留意,想来觉得那个声音很奇怪,而且不像是打电话的感觉。 事情已经过去,听到这里我大概也猜到他的这个经历肯定和我遭遇的是一个人,于是诡异的笑笑说,现在信我了哼? 突然他就大叫不要我说了他什么都忘记了什么都没发生过,转身躺在沙发上装死了。 昨天下午呢,又是和eric同学一起经历的。下班后他要去医院办点事,我们去了**医院的西院区。我就不想说一家1931年成立的老医院让我内心多么的排斥,eric那么自然的相亲相爱无法挣脱十字扣锁牵手法,我想不陪他去也难。下了班的医院啊,走廊没灯的好嘛亲?灯光昏暗的好嘛亲?前秒钟昏暗的走廊空无一人后秒钟走廊凳子上“坐了一个人”很惊悚的好嘛亲?我脸一拉下来往外走,他就那么自然的松开了我的手跑出了大门让我很伤感的好嘛亲。 出了大门他也不问我看见什么,先开始搓着一胳膊的鸡皮疙瘩说天气真冷啊,里面空调冷啊。意思是我是吹空调太冷了所以加快两步出来了。我微微一笑说,刚才那个黑黑的空走廊没人吧,我突然看见那边弓背坐了一个人。然后这孩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什么也没看见没听见啊啊啊啊啊搓着胳膊就跑了。用这种方法报复他丢下我真爽。。。。 回家不想说这事,这样的情况真心比较多了,一般是我看他跑,我俩同时看见的时候就是比较诡异的时候了。 这次是我和eric自己犯贱撞上的,这件事也教育我们还有看字的大家,作为一个懒人,要适可而止,若是事事都图轻便,后悔是肯定会的嘛。。 那天晚上我和eric出去玩弄的比较晚,从高速上下来他说那咱加个油呗,于是我们就在一个很特殊的加油站准备加油。 为什么说它特殊呢?因为我们这个城市随着时间的发展,之前远离城区的丧殡场所也到了高速口。虽然政府已经计划继续南迁,但是目前的火葬场小道和安放骨灰的场所就正对着高速下来的路口。而这个加油站就不偏不倚的立放在这个小道正对的位置。而那天我和eric图省事就在午夜12点整在这家加油站加油。 是不是很犯贱?于是当然躲不掉 说实话我到现在想起来最诡异的还是那个时间,因为当时加油我两人都坐在车里,事情发生的前秒钟我看了一下车上的时间0:00分,那时候我还嘟囔抱怨了一句,怎么都弄到这么晚了。然后我俩不约而同的望向了正对着丧殡场所的那条小道。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都望向了那边,仿佛是有人叫我们似的,我想那个场景eric和我应该一样到现在记忆犹新。 那条小道路宽不足两个车位,就是会车另一个车都会很委屈那种。晚上加油站倒是灯火辉煌,更加映衬那条小路的阴森漆黑。当时我看到的是一辆像是丧殡用的白色面包车晃悠悠的从那条小道开出来,为什么会特别注意一下那辆车,是因为非常奇怪的是从那么乌黑的道路开出来的时候,是没有开车灯的。这么黑的路,这么晚的时间,从黑暗中摇摇晃晃出来一辆不开车灯的车的确让人有点心里不舒服。正准备看个究竟。加油的小伙叫我们,油加好了,把油卡还给了eric。这时候我再往那边看。车居然跑车般的失踪了。 油加好我俩没说什么话,eric一把方向盘我们就上了路,但是好死不死回家的路是要擦着那条小道过的。于是我们灰常近距离的感受了一下那条小道。不知道这厮是怎么想的,我们车擦着那条小路过的时候,他车速放慢了。我们都看到了什么东西。。。。。。 这是eric仿佛从嗓子里很艰难的挤出来一句:老婆。。。刚才。。。 我一把打向他胳膊,说。开!!!回家!!!! 这娃一脚油门,飞机起飞的感觉我们就逃离了现场。一路80码的溜回家。路上他还开口想问。我气沉丹田的叫他闭嘴。他很配合的闭上了嘴巴踩着油门。直到我们把车放在地下停车场停好上了楼。他憋不住的问我: 老婆,刚才你是不是看到有一辆车从那条路开出来。 我说嗯。 他声音都发抖了问:那它是怎么开出来的??? 我不说话。 因为我们路过那个路口,清清楚楚的看见了路的正中间放着好大一块看不清的黑色墩子。挡住了整个路的去处。 它是怎么开出来的?!我tmd怎么知道!? 我的这个反应让eric更加不安,他用着数学系理性的头脑分析了那个路宽,墩子宽,和看见的车宽。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绝对不可能。。。尼玛这太恐怖了。。。。 但是更恐怖的事儿我当时根本就没有给他说。因为我第二天就要出差,我要告诉了他我看见的,以他的性格,把我的行李藏起来,身份证没收让我走不了绝对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儿。。。。 因为我不止看见了那个硕大的黑色墩子,在路没有路灯的漆黑深处。我隐隐约约看见了34个人,在拉着一个板车一样的东西,慢慢的走着。当他叫我老婆的时候我再看就没有了。。头皮发麻。。。 当晚我们诡异微笑默契的什么都没说。直到我出差回来,我才告诉了他我看见的东西,他颤颤巍巍的告诉我,第二天告诉了他同事,他同事兴致勃勃(又是一个类似我妹的死孩子)跑去见证了一下现场。回来给他报告的确路中间有一个黑色的路障。但是奇怪的是,以他同事的描述,和我们看见的路障大小,仿佛很大差异。 那死孩子的描述路障是在的,但是若是想过车,从边上歪着小心开是能出来的。可是当晚我们看见的车是堂堂正正压着马路中线开出来的。而且那个路障的大小高度都比他同事形容的大很多。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形,突然再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问eric,你好好想想,那晚我们看见的,像不像是一个横在路上的。。。。 棺材。 死一般的沉寂后,eric很有他自己风范的啊啊啊啊我什么也没听见,啊啊啊啊我什么也没看见的跑开了。我不禁觉得他的自我催眠能力真心的表达出他内心的2b精神比我要纯粹许多。 所以这件事,也成了我们绝口不谈的一个禁区,因为只要我想说,他就会啊?什么?我不知道啊,我可什么都没看见的应付我。但是说实话,在和我认识之前,他本身是不遇这些的。所以我经常想是不是因为我的关系连累到他,甚至导致他现在偶尔也能和我一起看见。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一直是我心里的一个疙瘩。但是随它去吧,谁叫你是我老公,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