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梗之王》 001 这又是一个废柴崛起的故事呢 鲜血汩汩地流。 张叙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血从喉咙处的伤口不住的往外流。 就像是一道血红色的喷泉。 如果不是自己喷出来的,那一定很好看…… 可是,这是我的啊! 我不想死啊! 意识渐渐模糊,张叙无声地呐喊着。 我还有很多事没来得及做! 我的种子还没来得及全部看完,我今晚还想着和我的五指姑娘约会…… 我刚入坑的《条狗》才过了第一个精英怪,我甚至还没看完早就完结的《二五仔之主》…… 我还没来得及和隔壁的王阿姨表白,跟她说我不想努力了…… 我还没和门房的大爷学…… 我这就死了吗? 就被这个不知怎么进入我家的小偷杀死了吗? 我感受到了,死亡离我越来越近了。 告别了,这个世界,这个冷漠的世界。 我能听到那个小偷得逞的狞笑,我的手机、电脑,我珍藏了许久还没舍得穿的aj,应该都没了…… 我的身体越来越冷了…… 真的好冷,浑身都觉得冷…… 为什么会这么冷?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张叙越想越觉心寒,身体也越来越冷。他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死神到来,收割自己的生命。 …… …… 片刻之后。 “喂,我只不过是踹了你一脚,你还要在地上躺多久?地板不凉吗?” 张叙在自己家里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奇怪,我明明是条单身狗,为什么家里会出现女人的声音? 不对,我怎么还活着? 张叙猛然睁开眼睛,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 他先是摸了摸地板,果然很凉。 难怪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了。 抬起头,张叙看到了对面沙发上坐着的女孩。 女孩穿着白色的t恤,浅蓝色牛仔裤的包裹下,是两条修长的美腿。她长得好不好看,张叙暂时还没心思观察,因为张叙还在想两件事: 我为什么没死? 以及 我特么是不是穿越了? “你,你是谁?”张叙下意识问。 沙发上的女孩露出冷笑:“我这一脚可没踹在你头上,跟我在这装什么失忆?” “哦。”张叙冷静了一下,问出下一个问题,“我是谁?” 女孩:“……看来我应该再踹你一脚。” 说着,女孩的腿抬了起来。 “等等,等等,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我错了!”张叙可不想刚穿越就被人一脚踹回去,秉承着“不管是谁的错都是我的错”的男女相处定律,张叙急忙认错。 “哟呵,我亲爱的哥哥有一天竟然能够向我认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女孩好像对张叙能够道歉这件事感到十分惊奇,她站起身来,往自己的卧室走去,“我要去修炼,你把碗收拾了,今天哪儿也不许去!” 话说完,女孩也走进了卧室,房门紧闭。 张叙看着紧闭的房门,扯了扯嘴角:“什,什么情况?” …… 洗完了碗,张叙坐在沙发上,确认自己确实是穿越了。 死着死着穿越了,张叙觉得自己也算是亘古第一人了。 根据原主的记忆,现在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叫张叙,今年十八岁,是华夏国天华区九川市第一修行高中的一名高三学生。 这个世界与地球是完全不同的,至少从“修行高中”四个字上面就能看得出来。 这是一个修行者的世界。 当一个人生长到十五岁,也就是刚上高一的时候,他们便会接受一次全身的体检。这个体检会将所有孩子,分成三类。 拥有修行天赋的,会进入修行高中,参加修行者高考。 拥有极高智商的,会进入科研高中,进行各种有利于社会民生的科学研究。 而资质平平的,则会进入普通高中,参加普通高考,考上各种专业大学,毕业以后成为一个高喊996是福报的普通社畜。 这三种人,进入三种高中,各有各的前途,各有各的人生。 不过在这三种人中,到底是有歧视链的。 修行者歧视科研人员,科研人员歧视普通社畜,很容易猜到的一个歧视链。 修行者的社会地位最高,他们拥有着极其强悍的个人实力,有人甚至能够凭借一己之力,打沉一座岛屿。 这些修行者大多数习练学校统一发布的功法,但是在修行路径上各有变化。 有人专注于提高身体强度,这种人的修行被称为“练体”;有人则专注于提升精神能量,他们的修行被称为“练神”。 大多数修炼者选择练体,因为练体最简单。练神虽然力量强大,但是很容易会在锤炼“灵神”的过程中,走火入魔。 那个一言不合就要踹张叙的少女,是原主的妹妹,名叫张雨霏,十七岁,她同样在九川第一修行高中上学,今年高二,是一中有名的修行天才。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了1级八品,被称为天才中的天才——至少在九川是这样的。 所谓的1级八品,是修行等级,总共5级,每级九品。 不过传闻,在5级以上,还有一个等级。 一般来说,只要高中生的修行等级达到了1级五品,就能够参加高考,考上一所还算不错的修行大学。 而张叙嘛……1级一品。 这不是因为原主疏于修炼,而是因为原主根本没有修行天赋。 十五岁体检时,原主检测出的修行天赋其实并不足以让他进入修行高中学习,只是因为原主的父母曾经为九川市做出了极为巨大的贡献,为了满足原主的修行梦想,一中特招原主入学,这才能在修行高中里上学。 不过有句老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强上修行高中的普通人注定是个悲剧。 原主高一的时候刻苦努力了一年,修为几乎没什么提升。 别人1级二品了,他还是1级一品;别人高三都1级五品了,他还特么是1级一品。 有点离谱。 一个人的热情和热血是有限度的,就好像很多人说从今天开始我要认真学习,学了三天之后,就天天抱着平板刷剧了。 原主努力了一年,终于没了修炼的热情。从高二开始,他便经常逃课,到了高三,他干脆办了休学,找了一家ktv当服务生,整日和一帮社会闲散人员厮混了起来。 ktv也好,酒吧也好,总是有各种的纷争,原主当了服务生不到一年,打了不知道多少次架。他虽然修行天赋很低,但面对普通人还是非常强悍的,也正因此,他慢慢成了ktv服务员中的小头头,而也正因此,他每次打架,都要赔偿巨额的医药费。 赔了很多钱,但原主丝毫不见悔改。 前两天,ktv新来了一个服务生,因为不听管教,原主把他打了一顿,谁知道这个服务生的哥哥是一中高二的修行者,修为实力达到了1级四品。服务生的哥哥约了原主今天解决纷争,也就是再打一架。 原主虽然硬着头皮答应,但自知打不过,就希望自己的妹妹张雨霏能够出手帮忙。 早上,原主说了这件事,张雨霏不同意。两人就争执了起来,看着原主那副混不吝的样子,张雨霏忍无可忍,一脚将其踹倒在地。 然后,张叙就过来了。 “这么看来,自己这个白捡的妹妹有点生猛啊,一脚就把自己哥哥踹没了!” 张叙摸着下巴,想象着那修长白皙,充满青春活力的大长腿踹在自己的身上…… 让变态们过来挨一下子,他们一定很享受。 对于张叙来说……虽然也挺赏心悦目的,但是他可不想刚过来,又被踹没了。 “以后自己就是张叙了……这话咋这么奇怪,我本来就是张叙啊?咳咳!反正,兄台,以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了,你妹妹也是我妹妹,我绝对不会辜负你这具肉体的!从前的你别人爱答不理,以后的你,必将站在世界的巅峰——等会儿,听着好像又是一个废柴崛起的故事啊……” 张叙对着自己说了一大堆话。 与其说是在像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承诺,倒不如说,张叙在说服自己。 没有谁能够心安理得地接受陌生的一切。 张叙需要不断地给自己心理暗示。 跟自己唠叨了十来分钟,张叙觉得自己差不多接受了新身份新环境。他走到妹妹张雨霏买的全身镜前,仔细看了看现在的身体。 个头应该超过一米七,身材不胖不瘦,长得还算可以,有小白脸的潜质,可惜因为沉迷游戏,眼睛近视,戴了一副黑框眼镜。 众所周知,黑框眼镜有一个自带属性:+100%猥琐。所以张叙不笑的时候还算是个文质书生,稍稍露出微笑,就会变得猥琐。 唉!猥琐,是每一个黑框眼镜放不下的痛! “猥琐是猥琐了一点,不过,只要有实力,一切都好说!”张叙倒是不怎么在意。 这是修行者的世界,一直信奉强者为尊。 只要张叙的实力够强,哪怕他长得像马云,那也会有人爱! 而张叙相信,自己就算现在不强,以后也会非常强。 他,必将崛起! 因为…… 张叙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手心上的黑色圆圈。 ——他有系统。 (新书发布,希望大家这一次,同样能与我走过一段浪漫而满足的旅程。) 002 从今天开始,请叫我偷梗之王,没有吧! 如今这个世道,穿越者没有系统,是万万不能的。 尤其是穿越到这种修行者的世界,要是没有系统,可能还没等崛起呢,就会被某个美少女一脚踹死了。 张叙的这个系统就在他的右手手心上,外形为黑色的圆圈。穿越过来后,他就感受到了系统的存在,直到现在,他才静下心来,仔细研究这个系统。 他凝视着手心那个黑色的圆圈,脑海中立刻蹦出一个虚拟界面: 主菜单。 点开主菜单,便能看到三个选项栏: 商店,境界,每日超能力(赠品)。 商店很好理解,张叙直接略过,先点开了境界。 在境界页面里,一根刚刚冒芽的小草淡定地生长着,旁边标注了“一根草”三个字,同时,还有一个经验条“0/100”。 “一根草,好特立独行的修炼境界啊!”张叙看着这个境界的名字,不禁吐槽道。 在页面的最底部,有若干个“修炼宝典”,其中只有第一个《修炼宝典免费版》可以点击。 既然是免费的,岂有不嫖之理? 张叙打开《修炼宝典免费版》,眼前立刻出现一道虚拟屏幕,屏幕之中无数汉字滚滚而来。 “天地初分,天为阳,地为阴,阴阳交融,是有天地……” 张叙耐心地看了五分钟。一开始他以为这些字是功法口诀,所以非常用心地观看,直到字幕滚动到了“昔盘古开天地”,张叙猛然明白了,这特么就是个电子书版《中华上下五千年》! 当时他就想关掉,然而他发现,根本没有开关选项。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中华上下五千年》在他的眼前滚了一遍,浪费了整整两个小时。 “特么的,果然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张叙无语凝噎,这东西不就是很多手机app推出的看广告得奖励的另一种形式吗? 人家app你要是不想看广告还能x掉,这个流氓系统压根就不给你x的机会! 不过回头看看境界页面的经验条,确实涨了15点,张叙总算获得了一些安慰。 “以后每天睡觉前点一遍,它那边放着,我这边睡着,就当听郭德纲相声了。” 张叙很快就把自己的“修炼方式”定了下来。 终于从境界页面逃离,张叙将目光看向“每日超能力(赠品)”。 比起修炼,这个超能力显然更吸引张叙。毕竟在他的印象里,超能力还是很猛的一种东西。 “赠品,每日凌晨六点,可随机获得一个超能力。” 页面注释上如此写着。 张叙没当回事,直接点开。于是,他的的眼中便出现了四个大字: 奶茶之王。 “这是个什么超能力?” 张叙看到“奶茶之王”这个名字,有点懵逼。 超能力——奶茶之王:只需要一个干净的杯子,你就能收获一杯好喝的奶茶,经典奶茶、珍珠奶茶、香草奶茶、野果奶茶、布丁奶茶……各种口味任你选择! 张叙:“……” “……” “……” “???” 他毫不犹豫地走到厨房,拔出菜刀,照着自己的右手砍下去。 “这特么也能叫超能力?!” 片刻之后,张叙完好无损地坐回了沙发。 甚至他还端着一杯珍珠奶茶。 手呢,是肯定不会剁的,那么多女人在双十一买了那么多没用的东西都没剁手,张叙不过是有一个坑爹的超能力系统,那就更不可能剁手了。 果然是赠品啊,不是一般的坑! 不过说真的,穿越了还能喝珍珠奶茶,这是穿越者的幸福啊! 张叙泪流满面地安慰自己。 既然系统已经这个逼样了,张叙也只能假装很满意了。 他一边喝着奶茶,一边查看重头戏,也就是“商店”。 点开商店,商店分成了三个板块: 武器,状态,果实。 他首先浏览了武器板块。 在武器板块中,可以购买各种各样的武器,一旦购买终身享用。不过此时许是因为“一根草”境界太低,一个武器也没亮。 张叙随便扫了扫,在其中看到了一个有意思的加特林。 南无地藏菩萨加特林:子弹具有净化效果。 “等以后能买了,我一定买一把超度亡魂。” 张叙说着,又看向状态板块。 状态板块则可以购买各种临时状态,一般持续时间为24小时,状态持续时间内不得购买其他状态。 状态板块中,同样大部分商品为灰色,只有最底下的少数能够购买。张叙在其中看到了“+20%吸血”这个选项,不禁有些困惑。 你要说在游戏里,张叙知道+20%吸血是啥意思,不过放到现实里,张叙完全不懂。 吸血有啥用?浑身大出血的时候吸血补补血? 我特么又没血条! 暂时还搞不懂这些东西,张叙最后看了看果实板块,果实板块如今只有一个果实,名为“修炼果实”,每一颗的价格是1000偷窃值。 “看来以后只需要收集偷窃值就能让自己的实力提升了……等等,偷窃值是什么鬼?” 张叙猛然发现了最重要的问题。 想要在商店中购买武器,需要偷窃币;而想要购买果实和状态,则需要偷窃值。 在商店的角落里,张叙此时的偷窃币和偷窃值均为0。 “每偷窃一样物品,获得偷窃币和偷窃值若干。” 系统是这么解释的。 “呵呵,呵呵呵……去你吗的!” 看到获得偷窃币和偷窃值的方法,张叙终于破口大骂。 这就是个坑货好吗! 合着这是个培养小偷的系统呗?我想变强,还得当个江洋大盗不成? 那估计还没等变强呢,老子就先被这个世界的警察叔叔枪毙了! 想要升级必须得偷东西,那个名为超能力实为搞笑能力的赠品又完全不靠谱! 崛起?还崛起你姥姥崛起! 弄明白这个系统之后,张叙看着全身镜里苦逼的自己。 “对不起我收回刚才的话,别崛起了,平平无奇的生活其实也挺好的。” 张叙苦着一张脸说道。 “你在发什么神经?”忽然,张叙听到旁边传来女孩的声音。 自然就是自己的妹妹张雨霏。 张叙看过去,目光下意识放在了妹妹的大长腿上,然后醒悟过来,看向妹妹的脸。 刚才张叙还处于穿越的懵逼之中,没有仔细看妹妹的样貌,此时看到,张叙心里只有一个词:卧槽! 那是一张非常精致的瓜子脸,画着一对黛玉眉,配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来真如林黛玉般楚楚动人。 如果,那双眼睛里面没有冷漠,就更好了。 “唉!”张叙回过神来,叹了口气,“没什么,羊癫疯犯了而已。” 张雨霏眯了眯眼睛,疑惑地看着张叙。她犹豫了一下,问道:“今天这场约架,你一定要去?” “我……” 张叙刚要开口。 “我让你去。”张雨霏道。 其实我是想说我不去。张叙默默地想,反正我也打不过。 看着张叙那种欲言又止的样子,张雨霏无奈地道:“我陪你去。” “真的啊?”张叙问道。 “不管怎么样,你是我哥,我也不能平白看着你被人欺负。”张雨霏道。 自己这个妹妹,还是非常关心哥哥的。 张叙想着,笑道:“要不别去了,打架没啥意思。” 张雨霏听到张叙的话,皱着眉头看了半天,好像有些不能理解现在的张叙:“真的不去?” “当然是真的。”张叙道。 张雨霏抿了抿嘴唇,头稍稍偏了偏:“算了,还是去吧,这种事情不一次解决,会有很大的麻烦。” 张叙倒是无所谓:“妹妹说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看着张叙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张雨霏叹了口气,柔声道:“哥,你知道咱家现在是什么状况。爸妈去世后留下的钱已经不多了,生活费,学费,我们都得留着。如果你再继续和别人打架,赔医药费,你妹妹我就上不起学了,甚至咱们两个连饭都吃不起了。 “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我帮你把这次的事情摆平,以后,你也不要和那些人打架,好好工作,行吗?” “要没钱了吗?”原主的记忆里,对此毫无印象,也许是因为平时都是张雨霏在管钱。 难道以后我真的要靠偷东西过活了? 张叙有些好笑地想着,顺嘴说了句二十一世纪是个人就懂的梗:“行,雨霏我答应你。钱的事你不用管,就算以后真没钱了,我偷电瓶车养你也是可以的。” “偷窃成功!+1偷窃币!+800偷窃值!” 忽然,张叙的眼前飘过一条通知。 “嗯?” 张叙懵了。 我偷啥了?怎么偷窃值还涨了呢? “别开玩笑了哥,总之,希望我今天说的话,你能往心里去。穿好衣服,走吧。”张雨霏说道。 但张叙并没在意张雨霏在说什么,他此时正在查看自己的偷窃记录。 “‘我偷电瓶车养你’,偷窃成功!+1偷窃币!+800偷窃值!” 看着这个记录,张叙恍然大悟。 原来,偷梗,也算偷! 张叙忽然觉得自己的前途又一次光明了起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又能崛起了! 他不禁仰天长笑: “啊哈哈哈哈,我找到提升的办法了! 愚蠢的凡人们,你们都将臣服于我的胯下! 从今天开始,请叫我偷梗之王吧!” 003 成,成是非? “我起了,一刀秒了,有什么好说的!”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 “乌兹,永远滴神!” 走在路上,张雨霏看着张誉跟个自闭症儿童一样片刻不停地对自己说话。 说的话张雨霏一句也没听懂。 眼看着张誉越来越过分,开始喊起什么“奥利给”,张雨霏终于忍不可忍,抬脚就把张叙踹飞了出去: “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哎哟我的老腰啊……雨霏,以后下脚轻点儿,你哥不经踹啊。”张叙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腰说道。 张雨霏哼道:“谁让你在那里胡言乱语!” “不说了,不说了,安心走路!” 张叙叹了口气,停止了自己的尝试。 在知道偷梗也能够增长偷窃值后,张叙一直试验着自己记忆中的各种梗。 然而努力了半天,张叙发现偷窃币和偷窃值什么变化也没有。 在被张雨霏狠狠踹了一脚之后,张叙好像就弄懂了偷梗的标准(他这种行为学名为贱):想要偷梗成功,必须要创造出一个符合其用意的语境,而且必须要有见证人。 就像刚刚他对张雨霏说“我偷电瓶车养你”一样。 否则偷了也白偷,纯属浪费吐沫星子。 虽然这傻逼系统如此之傻逼,还是让我找到了一条可以前行的道路! 张叙悠悠然想着,哈哈大笑起来,喊道: “不愧是我啊!” 然后他看了眼张雨霏,在张雨霏的白眼之中,又看了看偷窃记录。 “偷窃成功!+1偷窃币!+250偷窃值!” 张叙的想法是对的,只要有见证人,只要符合语境,就连“不愧是我”都可以算作偷梗。 就是……250是几个意思? 嘲笑我是不? …… 之后的一段路,张叙想着自己以后的计划。 在这个修行者的世界,尤其自己还是个修行者——虽然毫无天赋——想要活得更好,便必须要变强。 而想要变强,便必须要偷东西。 作为一个生长于二十一世纪,接受过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的优秀青年,而且励志成为一名社会主义接班人,让张叙真的当个小偷去偷东西,那完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就算张叙再怎么不要脸,也拉不下脸去干那种一被抓住英名尽毁的事。 而现在,张叙找到了一个既不犯法,又不会遭人诟病的偷窃方法——偷梗。 不过正如刚才的试验所证明的,想要偷梗成功,必须要符合语境,也必须要有见证人。 这也意味着,张叙必须要和别人接触,不管是好的接触还是坏的接触,在接触过程中,他必须要抓住一切机会偷梗,以此获得偷窃币和偷窃值。 那要怎么才能接触到更多的人,“人前显圣”呢? “雨霏。”心里想着,张叙有了主意。 “怎么了?”张雨霏懒得搭理张叙,很是不耐烦地问。 “我想回学校上学。”张叙道。 “上学?”张雨霏看了张叙一眼,“你当初不是说,反正你又没有修行天赋,上学也只会被人嘲笑。别人都在进步,你在原地踏步,所以不想去学校见到那些同学的嘴脸吗?” “那是以前了,今天被你踹了一脚,不,两脚之后,我忽然觉得,我必须要去上学。”张叙认真地说道,“以前我总觉得,我的修行原地踏步,在别人眼里,我就是个废柴。但是现在我明白了,人最重要的不是得到别人的认可,而是让自己心中没有遗憾。我不希望我连一个高中都没上完,就彻彻底底成为一个废人。我想,至少我应该拿一个高中毕业证。” 张叙可没说假话。虽然他想上学的终极目的是为了接触更多的见证人,但能上完高中,绝对比中途辍学要好得多。 更何况,他现在都要崛起了,肯定要参加高考吊打一群富二代啊! 就算没吊打这二代那二代,甚至可能被吊打,但只要考上大学,那就能和女大学生谈恋爱了啊! 一周换一个那种! 咳咳,好像暴露了些什么…… 听到张叙的话,张雨霏回头认真看了看,张叙就坦然地让张雨霏看。 “你真这么想?”张雨霏不太相信。 “我确实这么想。”张叙道。 张雨霏再没说话,两人也就沉默着走了一段路,最终来到了“衰一”路。 张叙抬头看了看“衰一”的路牌,不禁嘀咕道:“这是哪个衰货取的名字,真是有够衰的。” 紧跟着,他便看到了不远处的一群人。 那群人看样子也是学生,站在最前面的是个身材健硕的男人,那一身疙瘩肉,看得张叙脸直抽抽。 根据记忆,那个男人就是被揍了的服务员的哥哥,吴坤。 “来了来了!” 吴坤身边站着一个满脸乌青,瘦弱的矮个子,他就是被原主揍的服务员,吴宇。 “还真敢来,就凭他1级一品的废物实力,真是……卧槽!”吴坤本来还镇定自若,等看到张叙身边那个穿着白色t恤,浅蓝色牛仔裤,满脸冷漠的高挑美少女时,当即就来了一句卧槽。 不卧槽不行啊! 那可是张雨霏! 张雨霏不过高二就达到了1级八品实力,在学校也是风云人物,吴坤同为一中高二学生,哪里会不认识这位大神? 吴坤身后的人也是一中的,显然也认出了张雨霏,个个脸色变得好像吃了一坨屎般难看。 张叙和张雨霏走过来,张叙看看吴坤:“你就是吴宇的哥哥吴坤是吧?” “……”吴坤没说话。 张叙指了指张雨霏,对吴宇说道:“这是我妹,吴宇,别说我欺负你,约架嘛,你能找你哥哥,我也找我妹妹。我这还是让着你的,要不然把我姐找来,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张雨霏斜了张叙一眼,她在想张叙的姐姐是谁,她怎么没听过。 听着张叙这嘚瑟的话,瘦弱矮个子吴宇马上就想反驳,吴坤一把拦住,舔狗般笑着对张雨霏说:“霏姐,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啊?” “我来看看是谁要欺负我哥哥。”张雨霏道。 “他是你哥哥?”吴坤不敢相信。在此之前,他连张叙的名字都不知道,更不可能知道张叙是张雨霏的妹妹这件事了。 他弟弟吴宇回家就说被一个特装逼的服务员揍了,吴坤哪里想那么多,直接约架,准备教训一顿。 谁知道,这个服务员和张雨霏有关系! 高二啊!1级八品啊! 那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平时在学校,张雨霏都是被吴坤仰望的选手,现在对面就站着张雨霏,吴坤没扭头就走,已经很爷们儿了。 “是。我希望这件事,能够和平解决。”张雨霏道。 “有霏姐在这,肯定和平解决。大家都是误会,那我们还有事,就先这样吧。放心,霏姐,我们以后绝对不找麻烦!”吴坤二话不说,什么弟弟被揍了,全都忘到脑后去了。 被揍就被揍吧,反正也没死。 这要是得罪了张雨霏,吴坤就算不死,也得是半死不活。 说罢,吴坤便要离开,他身后的那群人,一个屁也不敢放,转身就要走。 “等会儿!”就在吴坤离开的时候,张雨霏却叫住了吴坤。 “怎,怎么了?”吴坤欲哭无泪,“霏姐,我知道错了。” “我哥哥毕竟打了你弟弟,加一下天讯,我给你转医药费。”张雨霏从怀里掏出手机,准备加吴坤的天讯。 天讯类似地球的微信,功能上相差不多。 “这……”吴坤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接。 忽然,张雨霏看到自己的手机被一只手拿走了。 那只手的主人是张叙。 张雨霏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张叙。 “你不是说家里都要没钱了吗,能省就省。”张叙对张雨霏说道。 张雨霏皱皱眉,不知道自己这个哥哥想干什么。 张叙将张雨霏的手机收起来,微笑着看着吴坤,说道:“就这么让你回去,你肯定心中不服。” “我没不服……”吴坤立场非常坚定,急忙辩解。 但张叙显然不想让他说完:“架还是要打的,咱俩一对一,吴宇肯定也告诉你了,我只是个1级一品的修行者。为了公平起见,咱俩就不过招了。这样,你打我一拳,我扎你一刀,非常公平,对吧?” 一拳和一刀,看起来非常不公平。但是吴坤压了张叙整整三品,这样听上去却又好像很公平。 只是张叙说出这个条件后,吴坤的神情反而有些怪异:“真要这么打?” 张雨霏也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张叙,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就这么打,这一拳一刀之后,不管结果如何,这件事就过去了。不管我把你扎成什么样,你把我打成什么样,全都既往不咎。”张叙道。 吴坤看了看张雨霏,见张雨霏没有反对,便咬咬牙,道:“好吧,那你可别后悔。你有刀吗?” “没有。”张叙非常坦然。 “既然你没有刀,那么……”吴坤欣喜过望,急忙想借着没刀这个由头让这事就这么过去。 “我有!”吴宇非常恰到好处地掏出了一把水果刀,“水果刀行吗?” 吴坤回头,哀怨地看着吴宇:“你特么没事身上带水果刀干什么!” “我这不是寻思打群架嘛……”吴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正好用上了。” “很好,就用这把水果刀吧!”张叙接过水果刀看了看,这把水果刀长度不到十厘米,身板非常脆弱,虽然开刃了,但也并不锋利。 也不知道吴宇那瘦弱的样子拿它能捅死谁。 “我可真是谢谢你!”吴坤没好气地将吴宇推开,对张叙说道,“公平起见,你先捅我一刀!”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张叙拿着水果刀,信心百倍。 然后,他便看到吴坤的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气,下一秒,吴坤浑身覆盖上了一层金甲。 “蛤?”张叙眨了眨眼睛,看着变成小金人的吴坤,“成,成是非? “金刚不坏之身?” (发完这章去邮合同,没投资的抓点紧。其实我也不知道就两章你们是怎么看到十分钟的,老子死活投资不了…… 这次写个骚的,保证大家满意! 哦对了,说下更新。暂时一天一章,更新时间不定,改完状态每天两章,时间再定,看情况加更。) 004 可能是扎到阑尾了吧(求收藏求推荐) 张叙之所以提议和吴坤“公平对决”,一方面确实是不想让张雨霏掏医药费,不过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便是张叙想试验一下自己这个傻逼系统在战斗力方面到底强不强。 在他看来,吴坤是1级四品,硬实力上肯定是碾压自己的。他想试试看,自己从系统商店里购买的临时状态能不能破开吴坤的护体灵气。 练体者能够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无形的气,这种气名叫护体灵气,可以阻挡敌人的攻击。 张叙刚才看了看状态商店,目前他可以购买的临时状态之中,有一个“+10%穿甲”。 穿甲很好理解,就是破防呗。如果这个10%穿甲能够破除1级四品修行者的护体灵气,那么张叙就可以肯定,自己这个系统的战斗力很强。 至少越级反杀是可以操作的。 但是,当他看到吴坤运转灵气,变成了一个闪闪发光的小金人时,张叙懵了。 这疑似异世界版成是非的家伙,毫无疑问,修炼的功法是专注于防御的啊! 要不然怎么皮肤都变成至臻的了! “我修行的体术名为《金刚罗汉》,只要运转功法,就能够在自身周围形成一层坚硬无比的金色外皮。”吴坤看张叙目瞪狗呆的样子,非常善良地提醒了一下,“好了,你来吧!” 说着,他已经张开双腿……不是,张开双臂,摆好架势,等待张叙的冲刺。 张叙拿着那把又短又钝的水果刀,深吸一口气,回头看看张雨霏:“你是不是知道他练的功法?” 张雨霏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笑,但这么多人在,她忍住了:“是你自己提议和他一刀换一拳的。” “好吧,好吧!”张叙无言以对。 他往前一步,看着那浑身散发光芒的小金人,咬咬牙。 “吴坤,我要来了!”张叙大喊道。 “来吧!我准备好了!”吴坤回应道。 特么的!系统啊系统,你只要靠点谱,以后我就不叫你傻逼了! 事已至此,张叙自己把自己逼到了死角,也不能再反悔了。 这一刀扎不进去就扎不进去吧,顶多挨上一位1级四品修行者的一拳,在医院里躺上几个月呗! 张叙胡思乱想着,快步冲向吴坤,那增加了10%穿甲状态的水果刀,便让张叙往前一送,扎向吴坤。 张叙和吴坤撞在了一起。 金甲依然在! “唉,还不如直接给钱呢,一会儿的这一拳,恐怕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张雨霏看着仍旧气势滔天,金甲护身的吴坤,无奈地想。 吴坤的身后,不管是吴宇,还是其他看热闹的同学,都一副看死人的表情看着跌进了吴坤怀里的张叙。 他们都相信吴坤的实力。 尽管吴坤才1级四品,但是他修炼的《金刚罗汉》,可是专门提升防御力的功法,之前吴坤三品的时候曾和高二七班一位七品的同学切磋过,尽管她完虐吴坤,但是一架打下来,吴坤身上的金甲,可是一丁点都没破! 这就是金刚罗汉,这就是超越等级的绝对防御力! “行了,哥,别在吴坤怀里待着了。吴坤,一会儿的那一拳,请稍稍手下留……诶?” 张雨霏看着张叙和吴坤抱在一起,动也不动,好像一对缠绵的情侣舍不得分开一样,便开口准备让吴坤手下留情。 然而她话说一半,张叙已经一个后跳,让开了身子,张雨霏的视线也就看到了吴坤此时的样子。 “这……” 张雨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那把看着就不结实的水果刀,此时正扎在吴坤的肚子右下方,那满身的金甲虽然完好,但偏偏水果刀扎进去的地方,裂开了一个窟窿。 水果刀,扎进了吴坤的肚子! “哈哈!牛逼!”张叙看着自己的杰作,高兴得手舞足蹈。 本来看到吴坤浑身的金甲时,张叙心里也没底了,毕竟他购买的穿甲不过增加了10%。然而当水果刀送出去,耳边响起清脆的“咔嚓”声时,张叙知道,这个傻逼系统,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强得多的多。 至少,吴坤的“金刚罗汉”,没顶住! “什么?!” 眼看着张雨霏惊诧的神情,以及张叙那手舞足蹈的样子,吴宇等人急忙围上来,吴坤也低下头,看看肚子上扎着的水果刀,满脸的不敢置信。 “怎么回事哥?这个时候你还放什么水啊!”吴宇顿时哭了起来,配合着他满脸乌青的样子,像极了猕猴桃。 “我,我特么没放水啊!”吴坤一把将水果刀拔出来,肚子上的鲜血往外猛喷。但他毫不在意,只是看着水果刀,“难道,这是一把灵器?” “这就是咱家削苹果的水果刀!走走走!赶紧送我哥去医院!”吴宇痛哭流涕,也顾不上吴坤没打的那一拳了——吴坤肚子都被捅了,还打什么拳啊! 一群人着急忙慌地,抬着吴坤就去了医院。 张叙看着那群人逐渐远去的身影,笑得更加嘚瑟。 回过头,正碰上了张雨霏那双充满了疑问的双眸。 …… “到底怎么回事?” 回到家,张叙还没来得及坐下,张雨霏就非常严厉地问。 “你是不是做什么手脚了?” “我能做什么手脚?我就是把刀往吴坤的肚子一扎,然后就这样了。”张叙简单叙述了一下自己出刀时的心理历程,“我当时啊,也觉得我这一刀肯定扎不穿那层金甲,谁知道吴坤他的金甲那么脆弱,一碰就碎。” “呵呵,吴坤的‘金刚罗汉’,哪怕是我要破开,也得费一些力气,你就用一把水果刀,就破开了?”张雨霏完全不相信。 张叙想了想,说出了一个蹩脚的理由:“可能是……我正好扎在了阑尾上?” “啥?这跟阑尾有什么关系?”张雨霏没听懂。 “阑尾炎犯了,所以防御力下降呗。”张叙道。 “不可能,不可能的。”张雨霏仔细盯着张叙,“我总觉得,你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你是我妹。”张叙道。 “这两年,你瞒我瞒的还少吗?”张雨霏道。 张叙:“……我这个哥哥当得这么失败吗?” 他想了想,既然自己是要崛起的,那张雨霏是根本瞒不住的。张叙道:“雨霏,我感觉我的身体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 “什么变化?”张雨霏问。 “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今天提出一刀换一拳时,我是有自信能够胜利的。”张叙模棱两可地说。 他总不能直接说我有系统,要不然可能张雨霏就得给他开膛,看看系统是啥了。 “是先天之力吗……” 张雨霏听到张叙的描述,脸上又是欣慰又是难过,说了一个张叙没听过的词。 “什么先天之力?”张叙问。 “没什么。”张雨霏摇摇头,忽然嫣然一笑,“我的哥哥,终于有进步了。” 这话说的……张叙下意识看了看那张精致的脸。 此时那张脸上,充满了欣慰和温情。 就好像……妈妈在看儿子一样。 想来,胡作非为了两年的哥哥今天突然懂事了,在自己这个妹妹来说,也确实有一种妈妈看到儿子长大成人的欣慰吧! 张叙想着,忽然起身抱住张雨霏。 “你干嘛?”张雨霏吓了一跳,便打算推开张叙。 “你的哥哥,以后会不断进步的。”张叙认真地说。 听到张叙的话,张雨霏推开的手停了下来。 顿了顿,她主动抱住了张叙:“你这个样子真的很好,就像刚上高一的时候,那个不停努力的你。这两年来,不管我说什么,怎么劝你,你都没听过。但是今天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以前你从不会认错,但是你今天主动认了错;我让你别去打架,你就真的不去打架;你甚至主动提出要回去上学……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梦,如果是,我也希望它永远不要醒。” “就算这只是一场梦,醒了还是会很感动的。”张叙见缝插针,非常恰当地偷了个梗。 “你好像不是我哥哥。”张雨霏说道。 张叙心里一惊,这特么发现的也太快了。 “如假包换。我只是,被你那一脚踹醒了,想通了很多东西,也看到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张叙解释道。 “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你。也许,你真的被我一脚踹醒了吧。”张雨霏接着说道,“我真的很高兴。” 张叙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妹妹没看过穿越小说。 不过这个妹妹,真的挺好的。 我认了。 他想了想,将张雨霏抱得更紧:“不管我是不是你哥哥,你都永远是我妹妹。” “嗯!”张雨霏用力点头,“以后我要多踹踹你,让你变得更好!” 张叙:“……duck不必!” 注:“扎阑尾”出自星爷电影《回魂夜》。 005 努力升级,然后收获一片青青草原吧! “成是非,金刚不坏之身”,偷窃成功!+7偷窃币!+751偷窃值! “正好扎到了阑尾”,偷窃成功!+1偷窃币!+300偷窃值! “duck不必”,偷窃成功!+1偷窃币!+755偷窃值! 和妹妹张雨霏互相心贴心地沟通之后,张叙便回到自己的卧室,一边喝着芒果奶茶,一边查看今天自己都偷到了哪些梗。 一看,出门一小时,收获8偷窃币,1806偷窃值! 这生意值啊! 原来张叙就有800的偷窃值,用500购买+10%穿甲后,剩下300,此时再加上这1806,张叙现在有2106! 这不禁让张叙感叹,数据流果然适合水字数……不是,果然还是需要深入人群,才能偷梗于无形啊! 不过,看到偷窃币和偷窃值的变化,倒是让张叙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当时张叙对着张雨霏一个人说“我偷电瓶车养你”的时候,他获得了1偷窃币,800偷窃值。那时他还以为获得的偷窃值是与梗的流行程度有关的。但是后面的“不愧是我”,又只给了1偷窃币,250偷窃值,他又以为获得的偷窃值与梗烂不烂有关系。 但是现在,明明“成是非”这个梗,烂得不能再烂,也是相当的老,却仍然获得了301偷窃值,这就让张叙有些疑惑了。 更重要的是,这个梗为张叙贡献了7偷窃币。 之前的“我偷电瓶车养你”和“不愧是我”都是在张雨霏一个人面前说的,而“成是非”则是在吴坤等七个人面前说的。 这说明,获得的偷窃币和偷窃值的数量,与见证人的数量有关! 至少偷窃币肯定是一个人一个币,而偷窃值的获取规律就十分复杂了,张叙也弄不清楚。 不过张叙猜测,偷窃值应该是与梗的流行程度、烂不烂和见证人数三者之间都有关系。 这很好理解,“我偷电瓶车养你”最为流行,即便面对张雨霏一个人,张叙也获得了800偷窃值。 而“成是非”梗,流行程度低,基本过时,而且很烂,那么多人见证,偷窃值也只有751。 甚至可能有人只给了1偷窃值! 至于那个1…… 张叙自然而然认为是吴宇了,毕竟其他见证人可都是修行者。 “吴宇啊吴宇,没想到你就是个1!哈哈哈!” 张叙肆无忌惮地嘲笑着。 不管吴宇是不是1,张叙肯定不是0。 …… 简单总结了偷窃规律,张叙便将注意力投向了系统商店。 此时坐拥两千巨款,不花点实在对不起自己的努力。 因为每天只能购买一个临时状态,此时仍然+10%穿透的张叙,直接略过了状态板块。 这东西也就是和别人战斗的时候用用,平时根本没用。 就和这个赠品超能力一样。 武器根本买不起,那些武器都是动辄上千偷窃币的大件货,目前的偷窃币数量,连买根毛都费劲,所以张叙也直接略过。 最终,他看向果实板块。 果实板块中,还是只有“修炼果实”可以购买。张叙查看了一下,发现修炼果实可以增长境界经验条,具体提升多少视吸收情况而定。 目前来看,张叙最急需的就是提升境界。 尽管他也不知道提升境界能干什么,不过想来等级高总是比等级低更好的。君不见《英雄联盟》里,13级的上单哪怕只有一件成装,也可以追着10级的adc砍吗? 张叙先使用1000偷窃值购买了一颗修炼果实。 这一下就消耗了一半偷窃值,有点肉疼。 购买成功后,一颗青色的,如同火龙果般怪模怪样的果实便出现在了张叙的手里。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恶魔果实?”张叙吐槽着,一口咬了下去。 果肉进入口腔,瞬间一股清香充斥,张叙的精神为之一震。 这东西这么好吃? 他不再犹豫,几口就将果实吃掉。 吃完果实之后,张叙忽然觉得浑身一阵燥热,紧跟着,他的身体开始冒气,像一个人形蒸汽机一样,咕噜噜白烟直直向上。 白烟飘了一分钟后停下,张叙只觉得浑身通畅,直想高喊一声:“爽!” 不过考虑到对面房间的张雨霏可能会把自己当成变态,张叙忍住了。 他感受了一下身体状态,尽管没有具体尝试,但张叙能够肯定,自己的力量和反应力都有了极大的提高。 最为惊喜的是,他发现他的眼睛度数,好像小了一些。 那岂不是说,摘下眼镜的日子指日可待?! 打开系统境界页面,原本的“一根草”已经变化升级,变成了……“两根草”! 两根草漂浮着,看上去不再那么孤单了。 旁边的经验条,也变成了0/500。 “这么容易就升级了啊!” 张叙对此非常满意。 只是看着那非常显眼的绿色字体“两根草”,张叙忽然有些担忧。 这个傻逼系统的升级方式,总感觉有些诡异啊…… 不会修炼到最后,收获一片青青草原吧…… …… “雨霏,你今天怎么没来找我玩?” 张叙正在那纠结着自己的青青草原,张雨霏的房间里,她正在和一个女孩视频。 视频里,那个女孩留着一头银白色的头发,脸蛋很小,大眼睛blingbling的,异常可爱。 如果张叙在这里,他必然要大喊一声:卧槽!白毛萝莉! “今天跟我哥出去办了点事。”张雨霏回答道。 “你那个猥琐哥哥吗?”提到张叙,视频对面的女孩满脸冷笑。 冷笑还是那么好看。 “什么猥琐啊,小茜,你别瞎说。”张雨霏反驳道。 “还不猥琐啊?分明就是猥琐!戴着眼镜的样子,真是有够恶心的。”名叫小茜的女孩不屑地说着,“你可别忘了,上次咱俩回家,可是看到他……” “行了,别说了!那也是我哥!”想起当初看到的情形,张雨霏就感觉很是羞耻。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有一次张雨霏离开家以后,发现忘带手机了,就和小茜一起回来拿手机。 然后两人一开门,就看到…… 张叙对着镜子大声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帅气的男人!” 那笑容,那姿态,那神情, 非常猥琐,且不要脸! …… …… 和你们想的不太一样是不是很失望? …… …… 她沉默了一下,将这个话题略了过去:“我总觉得,我哥好像变了。” “更猥琐了是吗?”小茜道。 “不是,好像……变得正经了。也不是正经了,至少我看着他,不会感到讨厌了。虽然有时候他说的话,还是让我很想踹他。” “你这个描述,跟没描述一样。”小茜道,“你们今天去干什么了?” “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儿!”张雨霏立刻将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是说,你哥用一把水果刀,破开了吴坤的‘金刚罗汉’?”小茜听完,一脸不相信,“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吴坤的‘金刚罗汉’,我堂堂七品都没破开,你哥用一把水果刀就破开了?那水果刀是灵器吧?” “不是,就是普通的水果刀。”张雨霏摇摇头,对自己的闺蜜说出了自己猜测,“我觉得,我哥可能是先天之力觉醒者。” “别逗我了,还先天之力觉醒者,那种怪物一百万人里可能都出不了一个。”小茜完全不信,她想了想,忽然道,“你等我一下!” 说着,小茜挂断视频。片刻后,她又打了回来。 “哈哈哈哈!人家吴坤阑尾炎犯了,你哥那一刀正好扎在了他的阑尾上!可不就破开了‘金刚罗汉’!”小茜哈哈笑道。原来她刚才是去询问吴坤的情况去了。 “是这样吗?难怪……”听到小茜的话,张雨霏本来升起的对张叙的一丝希望,破灭了。 “不过!”张雨霏摇摇头,还是很高兴,“就算我哥不是先天之力觉醒者,他和以前也不一样了!今天他还和我说,要回学校上学。” “你哥都休学快一年了,还回去干嘛?”小茜问。 “他跟我说,人最重要的不是得到别人的认可,而是让自己心中没有遗憾。他不希望连一个高中都没上完就变成废人,他想回去拿个毕业证。”张雨霏重复了一遍今天张叙对她说的话。 “这话听着,还真是和以前那个猥琐的家伙不太一样了。”小茜道。 “是的,我觉得他,以后会变得越来越好!”张雨霏满是骄傲地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真让他回去?就他那修炼天赋,别说高考了,估计连结业考试都过不了。”小茜问。 “所以,我觉得有必要给他进行一次特训。”张雨霏道,“高考需要硬实力,结业考试却可以取巧。只要能通过结业考试,就算不参加高考,也能顺利毕业了。” “你不会是想……”小茜想到了什么。 “我哥高一的时候,我还没修炼,所以帮不了他。后来想帮他的时候,他又自暴自弃了。现在他终于有了斗志,我打算带他进次元戈壁,一方面传授他体术,一方面猎杀次元兽,给他吃次元丹。”张雨霏道。 “你这是要用次元丹,强行提升他的修为啊!”小茜惊叹道。 “这是我唯一能给他做的事情。”张雨霏认真道。 “行吧,我和你一起。”小茜道。 “谢谢你,小茜!”张雨霏高兴地说。 小茜哼了一声,道:“要不是因为你,我才懒得理会你那个猥琐哥哥!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张雨霏想了想,道:“下周我哥回学校报道,先上一周学,我们下周末就去次元戈壁!” 006 朋友们,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每日超能力——尿液收集者:全世界的膀胱,将会为你所用。只要你愿意,尿尿时长大赛上,第一名的宝座非你莫属!” “草!傻逼系统!傻逼每日超能力!” 星期一早上六点,因为张雨霏已经办理好了手续,张叙今天起就要重回高三,所以很早就醒过来,准时看到了今天的赠品超能力。 然后骂了傻逼系统十分钟。 收集尿液? 这特么有个卵用! 奶茶之王还能喝个奶茶,回忆一下地球时光,你给我个“尿液收集者”,是想让我喝尿吗? 尿尿时长大赛?世界上能有这种比赛算我输! 张叙骂骂咧咧地起床,刷牙洗漱完毕,下楼买了包子和粥。 “啊呜~~~~” 六点半,张雨霏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然后她便看到张叙早就穿戴整齐,吃着早餐。 继续用力地揉眼睛,仔细看了看,不是幻觉。 “你……竟然做了早餐?”张雨霏不敢置信地问。 “今天是星期一啊,早起上学不是很正常的吗?”张叙一口吃掉一个猪肉酸菜包子,含糊不清地说,“赶紧收拾收拾,吃完饭一起去上学。” “哦,好。” 张雨霏晕晕乎乎地刷牙洗脸,简单地画了个淡妆,穿上校服,在张叙的注视下吃完早餐,和他一起往学校走去。 “这校服谁设计的?普天下的校服一定都要这么难看吗?又不合身又难看!”张叙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后背印着“九川市第一修行中学”的字样,浑身不自在。 在地球上,他早就已经上大学了,要不是忽然被小偷抹了脖子穿越,他可能已经进入到失业状态了——大学生毕业即失业嘛。 然而来到这个世界,这个名为华夏的国家,张叙又变成了一个光荣的高三狗。 就是学的东西和地球上不太一样。 这里的高三也是进入复习阶段。但所谓的复习,就是打坐修行和实战训练。有些具有家族渊源的,不需要实战训练,就办理了休学,等高考的时候直接回来,或者干脆保送。有些家里有钱的,则找到私人实战教练,进行专门性训练。但是大多数普通高中生,还是需要在学校学习的。 像张叙这种既没想着高考也没想着毕业休学的人,虽然也有,但存在的数量极少。 比那些家族子弟还少。 不过现在,张叙可不一样了。 张叙重回学校,一方面是为了获得更多的见证人,另一方面,也是定下了目标。 小目标就是过了高中结业考试,大目标就是参加高考考个大学。 如果能上大学,张叙以后活着基本不用担心什么了,因为华夏的修行大学生都包分配,要么进入军中,要么也能加入一些修行者公司。 从大学毕业的高级修行者,就跟北大清华的毕业生一样,走到哪儿,都吃香。 如果没考上大学,张叙也不担心。他可以混个毕业证,而这个毕业证是必须得拿的,因为想要探索次元戈壁,必须得有高中文凭才行。 对于次元戈壁,张叙的兴趣很大。根据他所知道的信息,次元戈壁是这个世界最独特的存在,它们广泛分布于世界的各个地方,类似于传送门,人类可以通过这些次元戈壁,进入另一个次元世界。 在那个次元世界里,有名为次元兽的奇异生物,它们有着庞大的数量,族群各异,有些次元兽甚至具有毁天灭地的能力。 这些次元兽大部分时间会安分地栖息在次元世界之中,但有些时候,它们会暴动起来,冲过次元戈壁,进入人类世界。 如果驻守次元戈壁的修行者军队无法阻挡,就会给人类世界造成巨大的损失。 当年张叙和张雨霏的父母,就是在九川市的一次次元兽入侵中,牺牲自己保卫了九川市,才让张叙获得一中的特招资格。 尽管次元戈壁危险重重,但很多修行者都将那里当成了修炼天堂。 和次元兽作战,可以提升实战能力;次元兽独有的次元丹,本身具有提升灵气的作用,经过炼制后,还能炼出具有各种特殊作用的丹药。 更不用说,在次元戈壁里,还有修行者们梦寐以求的,制作灵器的主要材料。 包括玄铁、陨铁、灵骨等等等等。 对于什么提升实战能力,提升灵气的次元丹,张叙兴趣不大,他更想去次元戈壁中寻找制作灵器的原材料。 因为张叙听说,有些强大的灵器,哪怕是他这样的1级一品小喽啰使用,也能够干掉5级修行者。 张叙怎么可能不想要? 虽然张叙有系统,系统还有武器商店,但商店里的武器,最便宜的都得上千偷窃币,附加的功能貌似还不怎么样。 就凭现在张叙这个偷窃币的积攒速度,买一件最便宜的武器,都得不知道攒到猴年马月去。 不如去次元戈壁搞点原材料,找专业的灵器制造者打造一件灵器来得实惠。 “一中的校服一直都是这样啊,你以前怎么不抱怨?不过,不说还好,现在看这校服确实挺丑的。” 张叙在这边神游天外,张雨霏听到张叙的吐槽,则仔细打量了一下校服,确实觉得校服有点丑。 “是吧,你哥我审美一直可以的。”张叙道。 “偷窃成功!+1偷窃币!+650透射值!” 话音刚落,张叙的眼前又闪过了偷窃成功的字样。 改变一下句子主题,但是句式不变也算是偷梗吗? 张叙又总结了一个偷窃规律。 “你的审美啊……”张雨霏看了看张叙戴着的黑框眼镜,“还是算了吧。” “你是不是在歧视我们戴眼镜人士?”张叙十分敏感地问。 “呃……不是,哥,你别……” 张雨霏情知自己戳中了张叙的痛处,急忙想要解释,却听到张叙一脸悲愤地说道:“一想到你歧视我们黑框眼镜人士,我就气得浑身发冷,大热天的全身冷汗,手脚冰凉,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到底要我们戴眼镜人士怎么活着你们这些人才能满意……” 张雨霏神色古怪地看着张叙表演了一番变脸,总觉得这话不应该从一个男人的口中说出来。 然而听着听着,她忽然发现张叙沉默了。 “怎么不说了?”张雨霏好奇地问。 “后面忘了,反正你记住气抖冷就行了。”张叙瞬间收回那满脸的悲愤,大踏步往前面走去。 张雨霏:“……” 看着张叙那完全不像有事的样子,张雨霏瞬间明白自己被骗了。 “张叙,是不是给你脸了?” “不是,雨霏,老妹,你听我说……啊!” 张叙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张雨霏踹了出去。 …… “虽然又被踹了一脚,但至少证明了,就算梗没记全,也能够成功盗窃。这么一想,这个傻逼系统还是挺人性化的,知道偷梗不易啊!不过,该傻逼还是傻逼!” 张叙自言自语着,抬起头,看了看漂浮在半空中的“九川市第一修行中学”的牌匾。 此时,他已经和张雨霏站在了一中的门口。 说是门口,其实两边没有门,只有一个巨大的牌匾漂浮在空中。两边的栅栏不算太高,但是上面覆盖着一层淡白色的能量罩,看着就不是好惹的货色。 大门正对面,是一个巨大的喷泉,最中间立着一个雕像,那是一中这些年出现的最牛逼的修行者的雕像,那个人好像叫作张天赐,如今在军部任职。 喷泉后面,则是连着的数栋教学楼,最中间一座最高,十几层,最上方立着一个高高的时钟,此时正在一下一下地敲动着,告诉所有人,已经早上七点了。 “走吧,你好久不回来了,你们班已经换教室了。”见张叙站在校门口发愣,张雨霏以为他在缅怀着自己当初的校园时光,于是温柔地开口。 “回教室?不急,我这好不容易回来,必须得说一句经典台词啊!”张叙可没张雨霏想得那么矫情,他看着周围络绎不绝的同学,十分兴奋。 “什么?”张雨霏没明白张叙在说什么。 然后,就在张雨霏诧异的目光中,张叙一个健步窜上了喷泉前面那座高高的张天赐雕像。 “朋友们!” 坐在雕像的脖颈上,张叙挥手呐喊。 于是,无数人停下脚步,被张叙吸引。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啊哈哈哈哈……哎呀!” 张雨霏实在看不下去张叙这股混蛋劲,一脚将他踹进了水池。 (这年头,想回学校毕个业都这么难吗?所有航班都取消了,淦!) 007 你再扎我一下 “张天赐先生,很高兴您能回到母校,我们一中一直以您为荣。前几年您当选龙关次元戈壁长官的时候,我们没有经过您的同意,在学校门口为您建了一座雕像,请您不要介意。” 办公楼走廊里,一中的现任校长李伟民微笑着和一个中年人说话。 中年人大概一米七左右,个子稍矮,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军服,肩膀上挂着一枚闪耀的徽章。他长得并不出众,但脸上一道伤疤,让他的样貌显得十分狰狞。 “母校为我建了雕像?哎呀这事儿我有什么好介意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的雕像在哪?我一定得好好观赏观赏。”中年人看起来甚是豪爽不羁,兴致勃勃地想要去看看自己的雕像。 “就在学校门口的喷泉前面,走,我带您去看看。”校长李伟民闻言,立刻带着张天赐往正门走去。 张天赐这次回九川,其实是休假探亲的,并没有回母校的计划。校长李伟民听闻张天赐回来,连夜邀请张天赐,希望他能为一中新校区题词。 张天赐答应以后,李伟民也没想到,一大早他就自己晃晃悠悠进了学校,还是从很少有人知道的栅栏缺口进来的。 这可能就是张天赐最美好的回忆之一吧。 本来按照李伟民的设想,张天赐隆重地从正门进入学校,“不经意”看到雕像,一切顺理成章。 然而此时,计划打乱,急忙忙赶来陪张天赐的李伟民,只能主动提起雕像的事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转眼间就来到了正门附近。 “学生刚上学,咱们在远处看看就行了。雕像在哪?”看到正门全是学生,张天赐也便不打算走近去看了。 “就在那儿,喷泉那儿!看到了吗,一个高高的铜像,上面还坐着一个学生……”李伟民指着那巨大的雕像,笑容满面。 忽然,旁边的副校长捅了李伟民一下。 李伟民回头,发现所有人的脸色,尽皆变得异常难看。 “怎么……坐着一个学生???!!!” 李伟民话说一半,猛然反应了过来。 他再次看去,那个学生已经被一个漂亮的女孩一脚踹进了水池。 可是,刚刚那个学生骑在雕像肩膀上的情形,已经被张天赐本人看到了啊! “这个……张天赐先生,这个……”李伟民的额头上不知不觉冒了一层汗。 名为张天赐的中年人先是面无表情,然后忽然露出一个莫名的笑容:“哈哈哈!不管什么时代,总有调皮捣蛋的家伙啊!想当年我上学那会儿,可没少干这种事。李校长,这个学生叫什么名字?” “呃……小杨?”李伟民也不知道,赶紧问旁边的训导主任杨蕾。 杨蕾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不苟言笑,很是认真地回答:“李校长,那个学生叫张叙。” “张叙啊……我听着怎么这么耳熟?”李伟民愣了愣。 “张天祥的儿子。”杨蕾回答。 “哦哦,是那个为九川捐躯的烈士。张天赐先生?您怎么了?”李伟民想起了张叙这个人,回过头,却看到原本笑容满面的张天赐,此时忽然沉下了脸。 “没事。”张天赐笑了笑,“走吧,我们还是去新校区看看吧。” “啊?啊!好的张天赐先生。”李伟民还以为张天赐会不悦,没想到张天赐根本不在意,心中又是庆幸,又是遗憾。 庆幸的是,张天赐没有因为张叙迁怒学校,取消后面的主要行程;遗憾的是,自己这个马屁,好像拍得不是很香。 这个张叙!等今天的事情结束,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李伟民默默地想。 …… 此时,刚刚从水池里爬出来的张叙,还不知道自己才重返校园,就在全校领导面前露了个脸,甚至还让一中知名人物张天赐记住了名字。 “妹,你是我亲妹吗?这一脚差点没给我踹过去!”张叙抹了把脸上的水,苦逼地说。 “你又发什么疯?这个雕像是你能爬的吗?”张雨霏恨铁不成钢,“现在重新回来上学了,能不能给我安分点!” “我就是宣告一下我的重新连接还不行?”张叙拧了拧校服,虽然很是狼狈,而且能够看到路过的同学们憋笑的脸,但他还是挺高兴的。 刚才那一出亮相,他收获颇丰,仅仅只是一句“我胡汉三又回来了”,便收获了121个偷窃币,2300偷窃值。 代价就是被踹进水池,实在是太值了! “跟我走,去教室!”张雨霏懒得搭理这个如同神经病般,在全校面前丢脸的哥哥。她稍稍运转灵气,便将张叙的衣服烘干,张叙直呼牛逼。 张雨霏假装没听见,直接带着张叙来到了他之前就读的班级。 三年二班。 “眼睛你要擦亮,记住我的模样,表情不用太夸张,我是三年二班~~” 张叙看着班牌,胡乱哼了两句歌。 “好好听课,我先走了。”张雨霏冷着一张脸说道。 张叙有些奇怪地看着张雨霏转身离开。自从进入教学楼后,自己这个妹妹就变得高冷了起来,和在家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其他人看到张雨霏,更是如临大敌,好像很是害怕她。 这是要凹一个冰山美人的人设吗? 如此想着,张叙走进了教室。 教室非常空旷,只是一个又一个打坐的蒲团,此时已经有很多学生开始打坐。 张叙找到写着自己名字的蒲团,便扬了二正地坐到了上面。 “叙哥!你怎么回来了?”张叙刚一坐下,旁边就伸过来一个脑袋。 张叙回头,便看到了一个身材十分瘦削的少年。少年顶着一头碎发,一对剑眉,一双明目,非常帅气。 比当年流行的吴电鳗也不遑多让吧! 这个帅得让张叙都很是嫉妒的少年名叫申以纯,张叙也不知道他父母到底有多喜欢以纯这个牌子。 申以纯算得上是张叙唯一的一个朋友了。 原因很简单,张叙以前每次考试都考倒数第一,申以纯就考倒数第二。 不过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的差距,有点大。 毕竟张叙几乎没有修行天赋,而申以纯只是修行天赋差了一点。 张叙休学以后,仍然时常和申以纯联系,他自然知道,申以纯也已经是1级四品了。 虽然同样参加不了高考,不过比张叙牛逼多了。 至少人家完成高中结业考试是非常轻松的。 “在外面浪够了,回来认真学习学习,混个毕业证。”张叙很是装bei地说。 “还是叙哥你潇洒!”果然,申以纯十分佩服,“我也早就不想念了,可是我不敢跟我爸说。哪像叙哥,说休学就休学,说出去就出去。” “那是,要不然咋是你叙哥呢?”张叙道。 “不过啊,叙哥你现在回来,会不会有点晚啊?”申以纯又担忧地问,“你现在什么修为?” “1级一品。”张叙坦诚相告。 其实那天吃了一颗修炼果实后,张叙已经升到了“两根草”的境界,但是刨除系统的境界后,张叙还是1级一品。 “还是一品呢?高一您就一品了!”申以纯摇摇头,可惜道,“你这连完成结业考试估计都费劲啊。” 张叙无所谓道:“放心,车到山前必有路。再说了,以纯啊,我跟你说一个道理,很多时候,修为都不能代表什么,一个人的实力包括多个方面。” “哦?叙哥的意思是?” 张叙认真地看着申以纯:“我很强。” 申以纯非常不够意思地笑喷了。 “别逗了叙哥,实力包括再多方面,一品还是一品啊,也打不过二品三品四品。” “嘿嘿,高二的吴坤,知道吧?” “知道啊,我爸跟他爸认识。” “实不相瞒,他被我捅了一刀。” “出其不意?” “不是,他运转了‘金刚罗汉’。” “不可能!”申以纯完全不相信,“叙哥你不会跟我吹牛逼呢吧?那‘金刚罗汉’,连高二七班那位万小茜的‘火焰腿’都踢不破,你用一把刀就捅了?” 张叙点点头:“就捅了。” 申以纯转了转眼睛:“灵器?” “水果刀。” “别逗我了叙哥,我刚吃完饭,别给我笑吐了。”申以纯更不信了,“我这么跟你说吧叙哥,你要是拿水果刀能捅破吴坤的‘金刚罗汉’,我就把你坐的修行蒲团吃了!” “砰!” 申以纯话还没说完,三年二班的教室门忽然被人踹了一脚。 所有人的目光看过去。 张叙看到了吴坤。 只见吴坤气势汹汹地走到张叙面前,在申以纯呆滞的目光之中,扔给张叙一把水果刀。 然后,他运转灵气,小金人再次出现。 “张叙,你再扎我一次,我倒要看看,你这次能不能扎破我的‘金刚罗汉’!”吴坤很是威猛地说。 张叙拿着小刀,回头看看申以纯。 申以纯整个人都不好了。 008 等等,等等,等一下! 张叙没搭理变成小金人的吴坤,而是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申以纯:“兄弟,吃没吃过蒲团?” 申以纯:“……” 他有些不敢置信,问吴坤道:“吴坤,张叙真的拿水果刀扎破了你的‘金刚罗汉’?” 此时此刻,班级里没修炼的同学,早已经好奇地看了过来。 看人当然是没什么好看的,张叙和吴坤也不是惊天动的大帅哥,倒是申以纯足够帅。 但他不够强,也不是最弱,所以没人看他。 大家都在看张叙和吴坤,很好看。 张叙,他们都知道,虽然休学了很久,但是他不能修行这事儿,谁也不可能忘了。 但是单看他自己,没啥看的。 吴坤在一中还算有点名气,因为他修行了一般人不会选的“金刚罗汉”。吴坤尽管才四品修为,但是身体强度比之七八品的强者也相差无几。平时大家都调侃吴坤身上的那层金甲,就是一个坚硬的王八壳子。 不过单看吴坤,也没啥可看的。 谁会没事看王八壳子? 然而,当张叙和吴坤放在一起,那就有意思了。 尤其是张叙这个菜鸡竟然拿着水果刀扎穿了王八壳子,那就更有意思了! 见到很多人向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吴坤看着张叙,说道:“张叙,我今天来,是想让你再扎我一刀的。前天你虽然扎穿了我的‘金刚罗汉’,但被送进医院后,我才知道,原来那天我的阑尾炎正好犯了,阑尾处的金甲防御力大部分丧失,所以你才能扎穿!今天我的阑尾割掉了,伤口也愈合了,我想让你再扎我一刀,我想看看,这一次,我的‘金刚罗汉’,还能不能被扎穿!” 哦~~~! 听到吴坤的话,周围的人露出了然神色。 虽然不太明白前因后果,但是张叙之前扎穿了吴坤的“金刚罗汉”是肯定的。不过,那也不过是因为吴坤恰巧犯了阑尾炎,阑尾处防御力最低,张叙又恰巧一刀扎在了吴坤的阑尾上而已。 申以纯也恍然大悟,他当即放下了吃蒲团的心,嘿嘿笑道:“叙哥,看来你说你扎穿了吴坤的‘金刚罗汉’,只是凑巧而已啊!那就不能算,你要不再扎他一刀,试试看?这次要是还能扎穿,我肯定吃你蒲团!” 张叙没搭理申以纯,因为他现在有点迷糊。 我之前跟雨霏随便胡侃了一句吴坤阑尾炎犯了,本来只是想偷一把星爷《回魂夜》的梗,没想到他还真的是阑尾炎犯了? 这么巧? 这么看来,我上次的试验,不太能作数啊。 幸好吴坤又跑来了,要不然我以后都凭上次的标准去使用临时状态,下次碰到强敌,这不得来一个“大意失荆州”? 张叙倒是没在意其他人那种“果然张叙还是弱鸡”的眼神,他只是哈哈笑了笑:“原来你阑尾炎犯了啊,我说当时扎进去怎么一点阻力都没有。” “说起来还要感谢你。”吴坤却也忽然道。 “感谢我什么?”张叙问。 “因为你的那一刀,我在昏迷的时候,体内灵气无意识运转,等我醒来,我的修为已经升到了五品!”吴坤说道。 “五品?” “阑尾炎犯了还能有这好事儿呢?” “这一刀扎的值了!” 听闻吴坤的修为来到了1级五品,看热闹的众人不禁感叹。 张叙也十分惊讶:“我这一刀还有助人突破的功能呢?” “总之,这一次,我的‘金刚罗汉’,绝对不会被你轻易扎破!来吧,张叙!”吴坤摆好架势,小金人闪闪放光。 张叙握紧了水果刀,非常敷衍地装出一副高人的姿态:“既然你都诚心诚意地请教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答应你吧!来,我这一刀,再祝你升上一品!” “偷窃成功!获得11偷窃币,400偷窃值!” 张叙话音刚落,眼前便看到了系统的提示词。 张叙笑得非常开心。 这些天他早就总结出了偷梗的标准。总体而言,直接将原句偷过来,所获得的偷窃币和偷窃值是会更多的。不过也并不是说,他修改了原句,就收获不到偷窃币和偷窃值。之前他就曾经来过一句“xx一直可以的”,成功偷梗。 这一句火箭队的话,“告诉你”改成“答应你”,整体句式没变,当然也可以算作偷梗。 张叙很开心,其他人可不知道张叙装出那种高人模样是为了偷梗,他们只觉得好笑。 一个1级一品的修行者,因为1级四品修行者的阑尾炎犯了,偶然打败了对方。 这有什么可骄傲的? 换成任何一个修行者,都能完成! 申以纯则在旁边拉了拉张叙:“叙哥,过了过了,要不然挨揍了。” “没事,我就是来请教的。张叙,我准备好了!” 吴坤倒是不介意,他屏住一口气,冲着张叙点点头。 “那我就来了!” 张叙也不墨迹,他直接在系统商店购买了+10%穿甲状态,拿着刀子,一步冲了过去。 来了,这一次“金刚罗汉”绝对不能被扎穿! 这一次也不可能被扎穿!我的阑尾已经割掉了,伤口完全愈合了,我现在也达到了1级五品,他一个1级一品,怎么可能会扎穿我的“金刚罗汉”? 我的“金刚罗汉”是无敌的! 吴坤脑中念头飞闪,意志坚定。为了万无一失,眼看着张叙冲过来,他将所有的灵气运转起来,身上的金甲流光溢彩。 申以纯,还有班里的其他人,默默看着张叙那伸出的刀子,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虽然他们都觉得张叙不可能再扎穿吴坤的“金刚罗汉”,但刀子没扎上去前,他们仍然十分期待。 就像在菜市口看砍头,尽管都知道头就是那么下来,人就是那么死掉,但是刀没下来前,所有人还是会精神紧张,屏气凝息。 “等等!” 然而,就在他们的心已经随着张叙的刀被提起来时,张叙却忽然喊了一声。 “唉!” 正在期待着的众人为之一馁。 “嘶~~~~” 吴坤身上流转的金甲,也被张叙这一声“等等”,惊得混乱起来。 吴坤自己更是下意识抖了一下。 “你,你干什么?”吴坤低低喘起了粗气。 这种全神贯注的等待,相当耗费精力。 “你阑尾确实好了哈?”张叙问。 “好了!你放心扎!”吴坤道。 “那好,我来了!” 张叙话音一落,吴坤身上金光再次大作,所有人便再一次期待起来。 “等等!” 忽然,张叙又喊了一声。 “哎呀!” 周围响起了不大不小的气急败坏的声音,有些人已经想揍张叙了。 吴坤更是泄了好大一口气。 能不能尊重一下被扎人? 老子在这全力运功呢,你总等什么啊你等! “又怎么了!”吴坤的粗气更粗了。 “你身体其他部位也都没事哈?”张叙又问。 “没事,什么事都没有!我的身体非常健康!你快扎吧!”吴坤没好气地说。 “行,那这次要又扎穿了,别找借口啊。”张叙道。 “你可快点扎吧!” 这句话不是吴坤说的,是旁边看热闹的人说的。 几乎所有人都不耐烦了起来。 “那我这次真的来了!” 张叙该问的东西已经问过了,而且见所有人都有种想揍自己的冲动,便不再耽搁,立刻举刀就刺。 吴坤第三次全力运转灵气,金甲愈发璀璨。 眼看着张叙手中的刀已经快要碰到吴坤了,眼看着所有人期待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等一下!” 忽然,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大喊。 “张叙你还有完没完!” 吴坤、申以纯,乃至于看热闹的,所有人同时气愤地喊了起来。 张叙摊开手,看着众人,很是无辜:“这次,我真没喊。” “你没喊是谁喊的?难道是你妹喊的?”申以纯气愤地道。 张叙点点头:“确实是我妹喊的。” “嗯?”申以纯愣了愣他回过头,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门口。 他便也看过去,于是发现,门口站着两个女孩。 一个穿着白色t恤,浅蓝色牛仔裤,白色运动鞋,看起来青春而活力,脸蛋更是精致非常,绝美的容颜几乎能让貂蝉落泪,西施捧心,反正就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她自然就是张叙的妹妹,张雨霏。 另一个穿着彩绘有古怪图腾标志的嘻哈风格t恤,黑色破洞裤,高帮帆布鞋,再配上那张被鸭舌帽遮挡了一半,但仍能觉察美丽的脸,看着就让人想起一个词:酷。 不过,最吸引人注意的,还是她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 反正张叙看到这个一头银白色长发的女孩,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卧槽,白毛萝莉! 看到这两个女孩,申以纯当然也明白了过来,刚刚那一声“等一下”,还真是张叙妹妹喊的。 “雨霏,你怎么来了?”张叙笑着说。 “我听说吴坤来找你麻烦。”张雨霏冷淡着一张脸说。 “没有,就是继续一下上次没完成的切磋。”张叙道。 “我说张雨霏,你先别着急,先让你哥扎吴坤一刀,我们已经等半天了。”有认识张雨霏的,非常痛苦地说。 “什么意思?”张雨霏并不知道,在她喊“等一下”之前,张叙已经“等”了两次了。 “反正就是啥事都等张叙扎完再说吧!”有人急吼吼地说。 然后,就听到旁边张叙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不用等了,我已经扎完了。” “嗯?” 听到张叙的话,所有人同时回头看向一直没动静的吴坤。 刚刚他们的目光都被张雨霏和她身边的白毛萝莉吸引了,倒是忽略掉了一直运转“金刚罗汉”的吴坤。 此时看去,他们才发现,吴坤浑身的金甲不知什么时候彻底黯淡了下来。在他左边肚子上,一把平平无奇的水果刀正扎着,而那里的金甲,便被水果刀扎穿了一个窟窿…… (我有预感,今天要改书籍状态了。) 009 练神者(求推荐求打赏) “什么情况?”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张叙竟然真的拿着一把水果刀,扎穿了吴坤的‘金刚罗汉’?” “这不可能啊!刚刚我完全没看到到底怎么扎进去的!” “哎哟,美女什么时候看都行,但是刀扎‘金刚罗汉’这事儿,十年难遇啊!” 周围响起了极大的议论声。 就在刚才,张雨霏喊出“等一下”的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便被张雨霏给吸引走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叙的刀便扎在了吴坤的身上。 所有人都没看到,张叙到底是怎么扎穿吴坤那满身金甲的。 上次是阑尾炎,这次是啥炎? 前列腺炎? 应该不是,孩子还小。 可是为什么吴坤的“金刚罗汉”会被一把水果刀扎穿啊! 1级一品,对上1级五品,那个五品还是专精防御,被人称为王八壳子的啊! 这根本说不通啊! 所有人在短暂的可惜之后,便陷入了迷茫,看向张叙的眼神,都带着一种茫然。 而作为被扎人的吴坤,更是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怎么会这样?我的金甲又被扎穿了?为什么?我的修为明明提升到了五品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修炼的有问题?其实我的防御力,根本不值一提?” 吴坤站在原地,看着肚子上插着的水果刀,越是自我剖析,便越是自闭。 “我去!你哥又扎穿了吴坤!”门口的小茜看着吴坤肚子上的刀,低声惊叹道。 “上次是阑尾炎,这一次是什么?”张雨霏喃喃道。 “可能……你哥哥真的是先天之力觉醒者?”小茜也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了。 “一定是!”张雨霏很是骄傲地说。她其实很想笑,但周围的人太多,她憋住了。 憋着笑,张雨霏走进了教室,眼见众人仿佛还不敢相信吴坤被扎的事实,吴坤自己更是开始怀疑人生,她咳嗽了一下,道:“吴坤,去医务室吧?” “啊?”吴坤看了看张雨霏,再看看自己,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张叙叹了口气,走上前来拍拍吴坤的肩膀,安慰道:“刚才你走神了,这刀其实也没费什么劲。” “我走神了?”吴坤听着张叙的解释,觉得有点不对劲。 但周围的人“啊”的一声,好像明白了过来。 张叙在出刀之前,接连喊了两次“等等”,吴坤全神贯注运转灵气之下,自然会被这两次“等等”影响,第三次,更是在张叙出刀的同时,张雨霏喊了一声“等一下”,包括吴坤在内的所有人,注意力都被张雨霏吸引。 便在这个时候,张叙以有心算无心,吴坤因为以为第三声“等一下”也是张叙喊的,自身瞬间放松,这一刀可不就轻而易举地扎进去了吗? “原来是这样……” “这有点作弊的嫌疑。” “这个方法为人不齿!” “什么作弊,这个方法挺好用的,如果以后我和别人实战能有这种机会,我也用!对方一转移注意力,我的攻击就能顺利很多!” “也是啊,只要能赢,谁管你什么方法。只不过是转移一下注意力,又没有真的作弊,不算犯规。” “但是不管怎么说,吴坤都很憋屈……” 众人议论纷纷,对张叙的这个转移注意力大法有褒有贬,最终还是将目光看向吴坤。 没办法,吴坤实在太惨了。 这已经是被张叙这个1级一品扎的第二刀了! 一世英名啊!名声扫地啊! “行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送吴坤去医务室!”眼看着在大家的议论下,吴坤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张雨霏觉得再这样下去,吴坤可能会当场暴毙,便说道。 “走吧,去医务室。”张叙也如此说道。 吴坤此时晕乎乎的,也不反抗,被张叙扶住肩膀,便和张叙一起往外面走去。 “对了!”临走之前,张叙回头看了看申以纯,“别忘了我的蒲团。” 申以纯看看地上那个满是灰尘,且不知道承受了多少屁的蒲团,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脸更是快耷拉成京巴了。 他在想,这一刀到底算不算扎进去了呢? 那自己要不要吃这个蒲团呢…… 而其他人,已经开始就“转移敌人注意力到底算不算作弊”这一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一时间,教室里人生吵杂。 “吵死了!” 几分钟后,教室里忽然响起一个愤怒的吼声。 所有人的议论骤然停止。 申以纯偷偷看着发出吼声的那人,没来由有些害怕。 因为那个人是林小北。 林小北在三年二班和张叙一样,也算是一个特殊的人。不过他不是修为不行,如今高三的他,修为可是达到了2级一品,一中学生里的最高修为! 他之所以特殊,是因为,他是个练神者。 修行者有两条路可以走:练体和练神。 练体自然就是正常修炼途径,通过吸纳天地灵气,来提升自己的修为和境界。 而练神,则相对特殊一些,选择的人少之又少。 所谓练神,乃是另一种精神修行途径。练神者自身并没有任何修为,他们的修为,全部在他们耗费心血养出来的“灵神”身上。 灵神就好像宠物,练神者必须每天跟它“玩”,才能让它帮自己战斗。 每一个练神者在修炼初期都会服下一枚灵神丹,通过修炼,将灵神丹“孵化”,变成灵神。 灵神没出生之前,练神者就和萧炎差不多,境界停滞不前,怎么修炼都不涨修为。然而一旦灵神出生,那就基本相当于收获了一个老爷爷,而且这个老爷爷还是可以无限制使用的。 灵神的孵化时间各有长短,有人可能一个来月就孵化了,有人则可能需要一两年,有人甚至可能一辈子都孵不出来。 孵不出来的时候,练神者就是个废物;孵出来之后,练神者就是同等级无敌。 因为当灵神孵化后,练神者便不再需要继续吸收天地灵气,这个修行任务由灵神完成,练神者的修行,变成了与灵神的沟通。灵神没有修行天赋一说,大多数灵神的修行速度恒定,且除了被召唤出来战斗,其余时间都在修炼,其晋级的速度自然极快,更不用说灵神作为灵气的一种具现形式,使用灵气要比人体灵活得多。 所以,同等级之下,练神者的灵神,可以轻松碾压练体者——嗯,对方有灵器啊,有神奇的功法啊,或者干脆就是能力克制啊,另算。 不过,凡事有利便有弊,练神者虽然境界提升的快,但在修行过程中,不管是情绪还是精神,都不能产生过大的波动。这也就是为什么练神者需要经常与灵神沟通。二者心意相通,练神者情绪波动,就会影响灵神的稳定。灵神不稳定,那就可能会“走火入魔”。 简单来说,灵神反噬练神者。 在华夏有一个古老的传说。相传很久以前,有个叫李靖的人,他的夫人便是一个练神者。用了三年孵化灵神丹,灵神丹却在最后关头,反噬了宿主,变成了一个罪恶滔天的魔头。 这个魔头叫哪吒。 嗯,你们就当真的听…… 林小北用了一年时间孵化灵神,灵神孵化后,他便尽可能地使自己变成了一个无欲无求的人。 刚刚张叙扎吴坤的时候,林小北正在修炼,所以对这件事完全不知。此时修炼结束,听着教室里吵闹的声音,林小北怒从心起,大声呵斥。 没人敢惹怒他。 “高考临近,你们不用心修炼,每天这么虚度光阴,难道不觉得羞耻吗!”林小北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压抑,却莫名带着种歇斯底里。 所有人急忙回到自己的座位修炼,不修炼也假装修炼。 申以纯坐在蒲团上,偷眼瞄了一下林小北。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林小北好像在发抖。 忽然,林小北回过头,一双充血的眼睛,扫过申以纯。 申以纯便浑身战栗起来。 …… (感谢孤独的月下人的100起点币打赏! 签约状态改了,从今天开始每天两更,分别是12:30和18:30。 然后,鄙人有一个小小的梦想,就是冲一下都市的新书榜,很希望冲个前十啥的。所以,恳请大家把推荐票投给我,有打赏当然是更好的。 最后,借用上本书的那句话,知道各位大佬都尿黄,但请不要滋醒我……) 010 我是天选之人(求推荐求打赏) “没事,这一刀没扎到要害,擦个药,回去自己运转灵气疗疗伤,差不多就痊愈了。” 学校医务室里,美丽的护士小姐姐帮吴坤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听到护士小姐姐的话,张雨霏松了口气。 没什么大事,就不用赔太多医药费了。 “不过,你不是吴坤吗?”护士小姐姐收拾着医疗箱,问躺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的吴坤。 “我,我是啊。”吴坤答应道。 “‘金刚罗汉’功法,还能被一把水果刀破开吗?”护士小姐姐问了一个深入灵魂的问题。 吴坤的脸色瞬间惨白,感觉无地自容。 在旁边看着的张叙忍不住笑了起来。回头看看张雨霏那张漂亮的脸,张叙不笑了。 张雨霏瞪了一眼自己这个一言不合就扎人的哥哥,对吴坤歉意道:“吴坤,对不起啊,今天的医药费算我的,还有上次的,都算我的。我替我哥哥说声对不起。” “没事,是我技不如人。”吴坤抬抬手,绝望地说,“以前我总觉得,我的‘金刚罗汉’天下无敌,直到被张叙扎了两次,我才明白,我还修炼得不到家。” “那是我哥他用了卑鄙手段!”张雨霏道。 张叙:“……妹,我好歹是你哥,不用这么埋汰我吧?而且,第三声明明是你喊的。” “闭嘴!”张雨霏道。 “好嘞!”张叙不再说话。 张雨霏教训完张叙,便又对吴坤道:“你在这里好好养伤,我们就先走了。” “嗯。”吴坤点点头。 其实那一刀扎的不严重,吴坤好歹也是1级五品修行者,那一刀对于他来说,就相当于“你要是再来晚点就痊愈了”。此时之所以还躺在病床上,一是被张叙扎穿“金刚罗汉”,太丢脸了,他得缓缓;二则是……护士小姐姐太好看了。 …… “你真被张叙破开了‘金刚罗汉’?”等张叙等人离开医务室后,护士小姐姐坐在吴坤身边,笑着又问了一遍。 “是,而且被他扎了两次。”吴坤有些郁闷,“上一次我阑尾炎犯了,他扎穿我还能理解。这次还能扎穿,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不是说张叙用了卑鄙手段吗?快跟我说说,他怎么卑鄙了?”护士小姐姐对张叙这个1级一品扎穿吴坤的事很好奇。 “确实有些卑鄙。”吴坤虽然很惭愧,但还是复述了一遍当时的情况。 “那太卑鄙了!趁人不注意出刀!难怪你又被扎了!”护士小姐姐义愤填膺。 吴坤却摇摇头:“不对,虽然喊的这三声确实分散了我的注意力,但是我的‘金刚罗汉’还在。尽管不是最佳状态,但面对一个1级一品,也绝不可能被轻松破开。张叙,肯定隐瞒了自己的实力!” “是哦,那是怎么破开的呢?”护士小姐姐被吴坤这么一分析,好像也觉得不太对劲。 “也许,我应该再试一次!下一次,我一定要看看,张叙的真实实力!”吴坤下定决心,道。 …… 医务室外,有一条极长的林荫小道。这条小道名为“爱情小路”,顾名思义,晚上这里,经常传来春天的声音。 不过白天的时候,这里确实非常美。 张叙跟着前面的张雨霏,眼神不断往张雨霏旁边那个小不点白毛萝莉上面飘。 这个白毛萝莉张叙认识,是张雨霏的闺蜜,以前经常来家里玩。 好像是叫万小茜。 万茜的万,万茜的茜。 这姑娘长得是真好看啊,又娇小,又酷炫,又有一种自带的可爱…… 试问,这个世界上有谁会不喜欢白毛萝莉呢? 古时候,华夏很多人都向往深山修炼的神仙。这些神仙尽管年岁已高,但样子却如同少年时一样。 古人将修仙者的这种状态称为“鹤发童颜”。 换成现代用语就是,白毛萝莉。 所以,喜欢白毛萝莉的传统,古已有之。 张叙喜欢白毛萝莉,不丢人。 “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叙正看着名叫万小茜的女孩想入非非,忽然,走在前面的张雨霏停了下来问道。 张叙急忙收回目光,一本正经地问:“什么怎么做到的?” “你是怎么用水果刀破开了吴坤的‘金刚不坏’?”张雨霏重复道。 之前张叙已经跟张雨霏模糊地提起过,此时他也不隐瞒,直接道:“雨霏,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的身体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 “嗯,那这种变化是什么变化?”张雨霏期待着问。 “就是……拿在我手中的武器,能获得某种加强?”张叙尽量找了个符合临时状态的描述。 其实不拿武器,他的拳头也有穿甲效果。 别说拳头了,脑袋都有; 别说脑袋了,那啥都能穿! 有了穿甲状态,冲就完事了! 听到张叙的描述,张雨霏和万小茜对视了一眼。 “果然是先天之力!”张雨霏看着万小茜,略有些炫耀的意味,“你那天还说只是凑巧,怎么样,我哥哥,确实变了吧!” 万小茜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你这个猥琐哥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是先天之力觉醒者。” “这位万同学,我还在呢。”张叙好心提醒道。 万小茜冷笑着看了张叙一眼,话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雨霏,她这是啥意思?瞧不起我?”张叙看着万小茜这个白毛萝莉蹦蹦跳跳地离开,问张雨霏。 “应该是有那个意思,不过她刚才就跟我说要去修炼。”张雨霏解释道。 被一个美女瞧不起,还真是有够郁闷的。张叙问道:“雨霏,我真的很猥琐吗?” 张雨霏犹豫了一下,道:“其实,现在的你已经好很多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以前确实很猥琐。 张叙无奈地道:“那是以前了,我现在已经改了。以后,猥琐这个词,将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身上!” 张雨霏很是信任地道:“哥哥,你现在这个样子,已经非常好了!” “我会变得更好的。”张叙笑了笑,然后问,“你之前就说过什么‘先天之力’,这个先天之力是什么?” “就是一种特别的人。”张雨霏解释道,“华夏的修行者虽然很多,但不能修炼的普通人更多。在这些普通人中,会有很小的几率,出现一种虽然没有修行天赋,但却能够与天地灵气感应,从而使用奇异能力的人。这种人据说是因为母亲是修行者,所以在胎儿孕育成型时,便获得了某种转化天地灵气的能力。他们的能力各有不同,但大体上都是以转化灵气为主。” “嗯……”张叙摸了摸下巴,“就是说,他们天生带有某种特殊能力?” “差不多是这样。”张雨霏点点头,“但是他们的能力不能通过修炼提升,所以这些天生之力觉醒者,在面对低级修行者时很厉害,但在高级修行者面前就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了。我觉得,哥哥你的那种能够加强武器的能力,应该就是某种先天之力的表现形式。不过,一般来说,先天之力觉醒者同样会在十六岁觉醒,不知道为什么,哥哥你最近才觉醒。” “是吗?可能是我和别人不太一样吧……”张叙模糊地说。 很明显,他和先天之力觉醒者完全不同。 因为他的能力来自于系统。 听完张雨霏的描述,张叙估计,所谓的先天之力觉醒者,其实和超能力者差不多,而且他们的这个能力,还是无法升级的。 “哥,你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张雨霏好奇地问。 “你哥哥我不是先天之力觉醒者。”张叙笑着道。 “那是……”张雨霏皱了皱眉头。难道自己和小茜分析错了? “你哥哥我啊……”张叙面朝朝阳,挺直身板,雄姿英发,“是天选之人!” “什么天选之人?”张雨霏奇道。 “就是……”张叙回头,递给张雨霏一个自信的微笑,“上天选中之人!” 张雨霏:“……哥,我觉得小茜说你猥琐不对。” “哦?是吧。” “你不是猥琐,你是不要脸。” “……你是我亲妹吗?” “你说呢?” “肯定是啊!只有亲妹妹,才会这么无情吐槽自己的哥哥啊……” “知道就好。”张雨霏呵呵一声。 此时,正好有一对情侣从旁边经过,张雨霏收起了和张叙说笑的心思,变成一座冰山,冷冷地说道,“哥,马上就要进行结业考试了,你觉得你能通过吗?” (冲鸭!老铁们!赐予我力量吧!求推荐求打赏!) (感谢书友bicaty 的100起点币打赏!) 011 大火(求推荐求打赏) “你觉得你能通过吗?”张雨霏问。 都有系统了,我还过不了? 张叙想都没想,直接道:“能!我可是天选之人啊,怎么可能过不了这么一场简简单单的考试呢?” “别笑!现在是认真的!”张雨霏看着张叙,“我觉得你还远远不够,你的实战经验太少了,这段时间,必须要努力增强实战训练。还有,我要帮你提升修为。” 张叙抬了抬眼睛,纠正道:“雨霏,你这话有两个毛病。第一,我的实战不强吗?在ktv当服务员这两年,我可没少打架。第二,我这修炼天赋在这儿呢,怎么提升修为?要是能提升修为,我也不至于到今天还是1级一品。你说对不对?” 张雨霏白了张叙一眼,道:“你所谓的实战,就是在一群普通人中当老大吗?和普通人打架,与和修行者战斗,那是完全不一样的。学校的实战训练从高二开始,你高二以后基本就没再怎么上过课,也就是说,关于如何和修行者战斗,你基本上可以说是一窍不通的。所以,我打算……” 张叙听着张雨霏的话,越听越觉得自己这个妹妹是想亲自操练自己。他急忙道:“求豆麻袋!你休想借着训练的借口揍我!” “你在想什么?”张雨霏呵呵道,“就算我真有这个想法,也是不可能实现的。你与我之间的差距太大,除非我不动用灵气,否则你压根无法在我的手下走过一回合。而且,那种实战太费事,处处制肘,难以提升。别人用了两年时间的切磋,才能够应付得了同级别修行者的攻击,你想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追上别人,完全是白日做梦。” “所以,你是打算让我……”张叙有点懵了。 难道自己的妹妹这是想把自己扔到地下拳场打黑拳?在生死之间体会战斗的奥秘? 异世界版《拳愿阿修罗》? 那也太恐怖了吧?擂台上可都是狠人!张叙已经开始幻想自己被黑拳高手抓住手肘手肘断裂,飞起一脚蛋蛋忧伤,勒住脖子窒息而死等等等等残忍场面了。 不过张雨霏紧跟着说出的话,却给了张叙一个极大的惊喜:“我准备这周末带你去次元戈壁。在那里,你既能增加实战经验,与我在一起,也不会陷入绝对的危险之中。而且,猎杀次元兽后,我会帮助你吸收次元丹,助你提升修行境界!” “次元戈壁?你能进次元戈壁?”张叙愣道。 “对啊,有什么稀奇的吗?”张雨霏道。 “不是,次元戈壁不是得拥有高中毕业证才能进入吗?”张叙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记忆,没错啊!就是必须拥有高中毕业证,才能进入次元戈壁的。 张雨霏道:“那是因为,拥有高中毕业证就说明这个人的实力足以进入次元戈壁。我已经1级八品,有学校的特殊通行证,有没有毕业证都无所谓。” 张叙闻言,扯了扯嘴角:“草!” 什么意思?我都穿越到一个修行者的世界了,竟然还有好学生和坏学生的歧视问题? 难怪原主只知道必须拥有高中毕业证才能进入次元戈壁,合着这是学渣没见过世面啊! “既然是这样,那好吧,这周末我们就去次元戈壁。”张叙对次元戈壁是十分向往的,他就想去弄点武器装备啥的。 “其实以前一直都想带你去的。”张雨霏见张叙同意,略带愧疚地说,“只是你上高一的时候,我还没有成为一名修行者。等我终于有了现在的实力,你却再也提不起修行的念头了。” 张叙听到张雨霏的话,也能感受出张雨霏那种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对错过了哥哥最努力的一年的愧疚,也是对眼看着哥哥再也不想修行,逐渐堕落的无奈,以及此时此刻,哥哥重新站在学校里,并决定去次元戈壁的欣喜。 张叙想了想,微微一笑:“现在重新修行,也不晚。” “是的。”张雨霏点点头,“也不晚。” 空中的风胡乱地刮着,刮得两旁的树叶瑟瑟发响。 张叙和张雨霏走在长长的“爱情小路”上,心中却充满了亲情的滋味。 这个妹妹真的很好。 哪怕两年来,哥哥完全变成了一个烂人,妹妹劝过无数次后终于任其堕落,却也没有让只有两个人的家垮下。 而当哥哥终于重新站了起来——其实就是换了个人——妹妹也立刻帮助这个没有修炼天赋的哥哥,朝着更好的方向前进。 在原主的记忆中,好像并没有多爱自己这个妹妹。 甚至是有着一些嫉妒和羡慕的。 这也许是对自己不能修炼的心理上的扭曲,也许是对妹妹天赋高得可怕而产生的卑微。 可能也正是因为自己的妹妹太过优秀,即便在九川最好的修行高中上学,她仍然能够成为众星捧月的存在。原主在如此巨大的对比下,才会想着出去工作,并且在一众ktv服务员中称王称霸。 然后打了很多架,赔了很多医药费。 想到医药费,张叙不由得想起刚刚张雨霏又给吴坤付了一次医药费。 他便开口道:“雨霏?” “嗯?怎么了?”张雨霏此时正在看着远处的校园,那里,竟隐隐有一道黑烟升起。 “咱家是不是快没钱了?”张叙问。 “这个啊,其实就……那边是不是着火了?”张雨霏说着说着,忽然皱起眉头,指着远处的一座教学楼。 “着火了?”张叙顺着张雨霏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远处的那座教学楼升起了一道极大的烟柱。初时烟柱还算清白,然而迅速变成了黑蒙蒙的一片,紧跟着,巨大的火焰便从教学楼的窗户中窜飞出来,火舌飞舞间,是无数学生的呼救声。 “糟糕!真的着火了!”张雨霏这下子看清楚了。 张叙瞅着那座教学楼有点眼熟,他问道:“是不是我们高三的教学楼啊?” “就是高三的教学楼!” “我这出来打了一圈野,家没了?”张叙懵了。 “没事,哥,我先过去看看。”张雨霏眼看着火焰升腾,丢下一句话,脚下轻动,瞬间便从张叙的眼前消失不见了。 “卧槽?”张叙被张雨霏那道疾驰的身影飒到了。 看着早已消失不见的张雨霏,张叙沉默了半天,最终只想到了一个最熟悉的夸赞词:“牛逼!” “教学楼失火?要不要打119?应该不用,修行者的世界,那些牛逼的老师们应该能轻而易举地灭火吧?”张叙站在一棵树下,自言自语着。 然后便看到,那火势越来越大,越来越高。 …… 张雨霏身法横挪,迅速来到了失火的教学楼前。 果然,这正是张叙所在的三年二班所在的高三教学楼。 无数学生正各自施展本领,从几十米高的教学楼上跳下来。 修行者就是有这个好处,一般的自然灾害,休想困住他们。 不过,尽管学生们都跳出来了,但火势已经无法控制。 无数学生聚集在教学楼前,有些人拿着灭火器灭火,有些则施展功法,想要让火焰熄灭。 然而,此时偌大一个教学楼,已经有大半被火焰吞没,学生们的灵气推出去,竟然连火焰的万分之一都无法熄灭。 这至少说明了一件事,面前的大火,不是普通的火,而是灵气化成的火! 张雨霏心中有数,她四处搜寻,发现老师们大多都在救火,但是他们的修为也无法让灵气将如此巨大的教学楼覆盖。而那些修为极高的校领导,张雨霏竟然只看到了训导主任杨蕾。 她快步上前,皱眉问道:“杨主任,校长他们呢?” 杨蕾的此时被这灵火弄得灰头土脸,她回头看到张雨霏,又是无奈又是气愤地说:“校长他们陪着张天赐去新校区了!” 难怪! 难怪这场火能够烧得这么大! 合着学校里最厉害的那帮人,都不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放的火?”张雨霏运转自己的灵气,试图阻挡火焰的蔓延。 “不是放的火,是林小北走火入魔了!”杨蕾回道。 “林小北!”张雨霏知道这个人。 练神者,其灵神名为“天火”,2级一品。 所以学生们都灭不了这火,所以老师们都无法压制火焰。 实在是因为引动火焰的人,太强了! 林小北的实力,不仅在一中学生之中是最强的,就算是一些老师,都可能打不过他。 毕竟,他可是练神者! “他怎么会走火入魔的?”张雨霏皱眉问。 杨蕾摇摇头:“现在不是考虑这件事的时候,还是救火要紧。再不救火……” 说着说着,杨蕾的目光,看向那越来越大的火。 张雨霏随即看过去,便发现,紧挨着高三教学楼的几栋建筑,墙壁已经被烧得通红了…… (感谢大耳朵猫猫的100起点币打赏!) 012 登高,望远,脱裤子! “咻咻咻!” “biubiubiu!” “噗通噗通!” …… 张叙坐在长椅上,看着一个又一个学生飞速赶过去,又满脸灰黑地回来。 吵闹声此起彼伏,张叙只听明白了一件事:火势很大,非常大,越来越大。 虽然这根本不用听,只需要用眼睛随便看看,就能发现高三的那座十层高的教学楼,已经完全被火势包裹住了。 “火势有点吓人啊,这要是在地球,整多少辆救护车也白扯了。不过这是修行者的世界,这帮学生肯定能灭火。就算学生不能灭,那也有学校的老师和领导不是?就算连学校的领导都灭不了,九川不也有其他强者呢吗……” 张叙理性分析着,且分析得极为有道理。 正常来说,总会有人能止住火灾的。 然而平静地等了一会儿,火势越来越大了。 即便离得好远,张叙也能感受到炽热。 “这么热啊,总觉得事情不妙……” 张叙咕噜噜喝了一瓶水,看到教学楼旁边那栋矮一点的修炼楼也已经烧了起来。 “这火要是再烧下去,整个一中可就没了。” 张叙也有点着急,他可不想上学第一天,学校就没了。 可是即便如此着急,张叙除了能尿急上厕所,貌似也没别的办法。 毕竟他只是个1级一品的小渣渣,去了也没吊用。 你看看那个浑身着火,头发都没了,好像cos琦玉老师的家伙,不也是吊用没有吗? 那可是1级五品的强者啊! 他都没用,张叙去能有什么用? “难道火灾都发生了,还得走程序?这也太官僚了吧……” 张叙站在小便池前,若无其事地嘘嘘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奇怪,我这尿怎么尿不完?” 端着枪的张叙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然后明白过来: “草!傻逼超能力!” ——今天他的超能力是尿液收集者,可不就是尿不完嘛! 看着那好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尿,张叙哀叹了一声,对着自己的弟弟说道:“你说你这个超能力有什么用呢?光是尿的多,你但凡尿势大点儿,咱是不是也可以当成一个高压水枪救救火?” 话音刚落,张叙忽然感觉自己的弟弟膨胀了一下,下一刻,那本来哩哩啦啦快要停止的水流,猛然之间凶猛了起来! 那昂扬的水柱喷洒而出,霍然撞在了厕所的墙壁上, 然后,溅了张叙一身。 “我……草!” 张叙下意识想停下,顷刻间,一切恢复如初。 只是墙上、身上,多了很多污渍。 张叙看着这造孽的一切,不禁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呵呵……” 很开心呢…… …… 九川第一修行中学有一栋最高的主教学楼,在这栋楼顶,竖立着一座巨大的时钟。 这座时钟已经在这里孤独地伫立了不知道多少年,每一个小时过去,它都会恪尽职守地敲响警告,提醒人们时间的流逝。 这一天,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相隔百米外,一场滔天大火,将一栋巨大的楼宇吞噬。 下面,是无数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切的人,他们努力地想要将火势掐灭,然而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无情的大火,毁灭他们的家园。 便当所有人无计可施的时候,在他们的身后,几十米高的高空之上,一个身着蓝白相间校服,衣服上满是水渍的黑框眼镜少年,登上了时钟的背面。 这个少年,名叫张叙,今年十八岁,正是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 他肃穆地站在时钟背后,巨大的时钟遮挡住了少年英俊的容颜。 登高,望远。 却见他,轻轻解开裤腰带,然后左右巡视一圈,确定没人后,非常潇洒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高压枪已就位,只差弹药了! 尽管此时没有见证人,但张叙还是要偷起来。 他轻轻张开双臂,微微闭上眼,仰起头,深吸一口气,对着晴朗的,被火焰染红的天空,低声道:“世界的万物啊!求求你们把身上的尿分一点给我吧!这里遇到危险了!世界各地的朋友们啊,请你们把身上的尿分一点给我吧.....” 碎发,有风,所以在动。 少年,感应着所有人的膀胱。 …… 九川,一中新校区,厕所。 “这个新校区建设得不错,李校长真是一心为学生啊!” 张天赐拉开拉链,随口对旁边的李伟民说。 “没有,还得多仰仗仰仗张先生您啊,您是一中最杰出的校友,有您在,一中才能建设得更好。”校长李伟民笑着道。 “哈哈哈哈!什么最杰出的校友。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最杰出,只有更杰出。可能再过几年,这最杰出校友的称号,就是别人的了。”张天赐话是这么说的,但貌似很受用。 他说着话,便扶正枪口,准备开枪。 “诶?” 张天赐忽然愣了一下。 “我怎么尿不出来了?” 他看看旁边的李伟民,李伟民同样很奇怪:“我也是。” “可能是刚才感觉错了?算了,咱们出去吧,刚才好像有人来找你。”张天赐也没多想,提上裤子便出去了。 …… 天华区,碧海市,一处隐蔽的私人海滩。 一个正在悬崖上垂钓的老人走出两步,准备冲着大海放水。 “嗯?奇怪?” 老人站了半天,一点水也没出来。 他嘟囔了一声,重新回去钓鱼。 …… 朱雀区,白银城。 喝得烂醉的城主站在马桶前面,正在用体内灵气蒸发体内的酒精。 忽然,他“咦”了一声,发现所有的酒,都和尿一起,消失不见了。 …… 东皇区…… 云霄区…… 青龙区…… 华夏的每一个大区,每一户人家,每一个角落,都发生了类似的场景。 那些走进厕所的人,一脸迷惑地提上裤子,完全不知道,自己明明不想上厕所,为什么会走进厕所之中。 这一天的这一刻,华夏,乃至整个世界,所有人的尿,不翼而飞了。 …… “呼应上了!” 张叙终于聚集到了他认为足够的弹药。 便见他凝神聚气,气沉丹田再往下,然后往前一拱! “元气——尿~~~~!” 随着张叙的低吼,“轰!”的一声巨响,一道巨大无匹的水柱,一如《猛男诞生记》中表演的一样,横冲直撞了出去,直直撞在了那滔天的火焰之上! …… “明明给陈副校长打电话了,怎么他们还没回来?” “我们已经去找次元戈壁驻扎军了,军队内的高手正在全速赶来!” “我们再压制一会儿,就能控制住火情了!” 火灾现场非常混乱,无数人用尽灵气尝试着扑灭火焰,然而那火焰,却仍旧滚滚而来。 甚至能够在火焰之中,听到一种撕心裂肺的怒吼。 “完了,林小北彻底完了,他马上就要被他的灵神吞噬了。” 杨蕾此时已经灵气耗尽。听着火焰中那惨烈至极的怒吼声,她长叹一声,满脸悲哀。 练神者,必须时时刻刻保持最好的精神状态,他们一旦有所松懈,情绪巨幅波动,就会导致灵神的反噬。如果发现及时,还可以让高手帮助其稳定灵神,可一旦完全被反噬,那么这个人,也就从世界上消失了。 留下的,只会剩下灵神。 林小北这个人便不复存在。 眼前,那巨大的火焰已经隐隐产生了形状,那种怒吼声,便是灵神即将现形的标志。 张雨霏喘着粗气,仍旧片刻不停地向火焰之中传递灵气。然而这终究是徒劳的,先不说她的修为本就比林小北低,就算她真的比林小北厉害,可是如今林小北已经不在,剩下的只是灵神。 灵神的强大,超乎人的想象。 “难道,真的只能被动等待吗?” 张雨霏本来精致的脸庞上,此时满是黑灰。她有些难过地低下头,不想看那火焰将大半个一中吞噬。 “看啊!有水!” 忽然,有人惊讶地喊。 紧随而来的,是无数人的惊呼。 张雨霏正在疑惑,却感到天空中有极其强烈的灵气波动落下。 那股波动有着无比浓郁的杀气和敌意,以及无可匹敌的强大压制力,张雨霏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提起,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逃。 等终于逃脱了那股气息,她这才抬起头,便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感谢书友丑的人羡慕的500起点币打赏! 如果这章被屏蔽了,请怪王尼玛,这段的灵感来自《这也叫超能力》。 照例求收藏求推荐求打赏~) 013 天降暴雨(大雾) 天空之中猛然出现了一股,不,是多股极为强大的气息。 那些气息驳杂而没有规律,但却强悍无匹,即便在校长李伟民身上,张雨霏也从未感到过如此强大的气息。它们整个混杂在一起,让张雨霏有些奇怪。 那种感觉就好像,有无数个强者合体飞临半空一样。 尽管这气息实在诡异,但张雨霏还是第一时间闪躲到了一个角落里,以免被“那些”强者误伤。 与张雨霏做出相同举动的,还有训导主任杨蕾,以及其他修为较高的学生。 面对修为相差无几的修行者气息,大多数人会选择观察一下,再决定是否避其锋芒。而面对只是在气息上就能够完全碾压的强者时,没有任何一个人会选择正面硬肛。 霎时间,一中的所有高修为者全部闪了出去,巨大的火场之中,只剩下一群修为低下的学生。 而也就是在这时,无数学生惊呼道:“水!有水!” 众人抬起头,愕然看向天空。 这一看,张雨霏、杨蕾,所有人的表情变得古怪了起来。 因为天空中没有任何一个人影,只有一道水柱。 一道从远处最高的那栋楼之上,迸射而出的,极具破坏力,极具威力的水柱! 那水柱直直砸在了焚烧着的高三教学楼上,无数学生用尽全力也无法压制的火焰,瞬间就被扫灭了一片! 因林小北走火入魔而燃烧起来的“天火”,在修为上,已经达到了2级,而又因为天火失控,哪怕林小北仅仅只有2级一品,训导主任杨蕾2级7品的实力,却也只能压制,无法扑灭。 这也就是为什么,无数人在努力,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火势越烧越大,连带着将旁边的大楼点燃,大家却无能为力。 然而此时,这一道水柱,一道掺杂了不知多少强者气息的水柱,只是一瞬间,就把那滔天大火砸灭了一半! “这,这是什么东西?”杨蕾看着半空中那道划破天际的水柱,震惊地喃喃自语。 “这是哪位高人施展的顶级功法?竟然只是轻轻一碰,就熄灭了天火?”张雨霏同样震惊无比。 在无数人的注视下,那巨大的水柱水平移动,从高三教学楼的东面,慢慢浇到了西面,而凡是它所经过之处,火焰自动熄灭! 毫无反抗能力地熄灭了! 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那困扰了诸位师生将近半个小时的灵气火焰,就这么熄灭了! 在片刻的沉默后,全场爆发出惊天的欢呼! 天空,一场大雨潸然而下,如同上苍怜悯世人,所流下的眼泪。 暴雨之中,欢呼声不停。无数人沐浴在这从天而降的暴雨之中,眼看着火焰熄灭,终于从满眼绝望之中,看到了希望。 他们感谢着这从天而降的水柱,感谢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有人拿出水杯水桶水壶,承接着那些雨水,甚至有些人,张开嘴去品尝这天上的甘露。 然后,他们奇怪地发现,这水竟然有股子骚味…… “怎么感觉和尿似的呢?” 有人闻了闻身上的水渍,发出了奇怪的疑问。 “高人行事,不可以常理度之!快快快,多装些水,拿回去喝掉,改善修行天赋也说不定!”其他人倒是没想那么多。 提出疑问的人想了想,大家说得对,便也不再考虑水为什么是骚的这件事,高高兴兴地加入到了装水大军之中…… 于是,原本被火势弄得焦头烂额的学生们,开始收集起那从天而降的雨,就连一些老师也加入了其中…… 场面一时间变得诡异了起来…… …… 当火焰彻底熄灭,那道从天而降的水柱,也就此消失不见。 杨蕾看着那伫立在楼顶的时钟,情知施法者,就在时钟之后。 真想去看看到底是哪位高手出手相助! 但是,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要做! “还有灵气的,快去找找林小北!各位老师,有序疏导各位学生,把现场控制起来!”杨蕾高声喊着,指挥所有人有条不紊地进行最后的收场工作。 火焰熄灭了,非常诡异地被一道水柱熄灭了,但后续的工作,还有很多。 整个现场在杨蕾的指挥下,井井有条地运行了起来。 很快,人们从坍塌的教学楼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林小北。 此时林小北早已经失去了意识,他浑身上下的衣服和毛发被火焰焚烧干净,脸色惨败得如同幽灵。 杨蕾看到林小北这个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 毫无疑问,林小北,已经彻底完了。 就算还能活下来,他恐怕也只能当一个植物人,或者是个白痴。 因为他的“灵魂”,大部分已经被灵神吞噬。 “不过,可真是拖了这位强者的福啊!”杨蕾再次抬起头,看看那座伫立多年的时钟。 她知道,耽搁了好一会儿,那位不知姓名的强者,恐怕早已经离开了。 …… 此时,那位不知姓名的强者,刚刚穿上自己的裤子,拉好了自己的拉链。 “张嘴喝尿,这帮人也真是有点牛逼。” 张叙看着下面的人的动作,脸色相当之古怪。 不过,火灭了就好,自己还能继续上学了。 其实,张叙这一次临时起意,成功的几率并不高。那焚毁了高三教学楼的火焰,并不是普通的火,2级以下的修行者,根本无法将其熄灭。 倘若张叙今天的傻逼超能力“尿液收集者”只能收集到普通人的尿液,那除了颜色可能变黄或者变红,味道上可能会有点甜,基本起不到灭火的作用。 但恰恰,“尿液收集者”所包含的范围,不仅仅是普通人,那些分散在世界各地的3级、4级、5级,甚至更为强大的强者的尿液,都被张叙收集了过来! ——别跟我说修行者不需要尿尿,你要那么说,我还说女神不用拉屎呢! 正因为张叙收集到的尿液中含有世界强者的尿液,所以当他释放“元气尿”的时候,天空中产生了一股强大却又驳杂的气息。 便也让张雨霏疑惑,为什么这个强者的气息,让人捉摸不透。 不过也幸好张雨霏杨蕾等人感受到了这股气息后,迅速闪开了,否则那道水柱引起的暴雨,很有可能也会溅她们一身。 一中上下,不论师生,被尿滋了一身,那场面……一定很壮观! 现在……情况好像也没差多少。 “万万没想到,我的超能力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张叙看着已经熄灭的火焰,一时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苦笑。 “偷窃成功!获得1偷窃币!777偷窃值!” 忽然,张叙注意到自己的眼前,闪过了这样一条信息。 “哦?这个偷的是‘万万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偷梗,就这么顺利偷到了,看来,梗已经融入到我的血液之中了……等会儿!怎么会偷窃成功!” 张叙洋洋自得着,猛然间反应了过来。 明明周围没有见证者,为什么会偷窃成功? 张叙急忙看了看自己的偷窃记录,果然,“元气尿”、“呼应上了”,都显示偷窃成功!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从张叙脱下裤子那一刻,周围就有见证者! 张叙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急忙从时钟上跳下来,下意识四处打量,扫了好几圈,这才在时钟底座下面的阴影处,看到了一个银白头发的少女。 只见少女,满头银发,随风而动,盘膝而坐,闭目修行。 “喂!万小茜!” 张叙喊了一声。 少女自然是万小茜。 但少女没有丝毫动作。 “还好还好,她应该是在修炼,没发现我。”张叙确认少女正处于修炼状态后,松了一口气。 刚才他说的话,可是有好多不能与外人道也的内容,万小茜如果真的听到了,那张叙只能……好像他也没什么办法哈? “砰!” 张叙刚刚松了一口气,天台的铁门便被推开,张雨霏瞬间移了上来。她看看巨大的时钟,上面没有人。 回过头,看到了张叙。 张雨霏皱了皱眉头:“哥?你在这里干什么?” 卧槽!不会被发现了吧? 张叙看到张雨霏,顿时有些心惊肉跳。他尝试着问:“雨霏?你怎么在这?” “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高手?”张雨霏道。 “高手?什么高手?”张叙装傻道。 “一个喷出了巨大水柱的人。” “没有啊,这里从始至终只有我和万小茜。”张叙道。 “小茜?”张雨霏这才发现,坐在阴影里一动不动,正在修炼的万小茜,“原来是这样……” “小茜进入修炼状态,根本感受不到其他人的气息,我哥修为境界太低,恐怕直接被那位高手屏蔽了五感……真是好可惜啊……”张雨霏简单想了想,就考虑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还正愁没借口呢,雨霏直接帮我编了一个出来。果然啊,有妹妹好办事! 张叙听着张雨霏的分析,又一次觉得自己穿越捡了个妹妹,实在是太值了! “有高手来过吗?”张叙很是虚假地问。 “嗯,有个高手,帮我们把火灭掉了……”张雨霏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张叙。 “火灭了就好,要不然我这才第一天回来上学,学校就被烧没了,实在太惨了……妹,你用这种眼神看我干什么?”张叙被张雨霏盯得有些瘆得慌。 张雨霏继续盯着张叙,缓缓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014 给我一眼炮儿(求推荐求打赏) “我在这里……看热闹啊!” 张叙被张雨霏的小眼神盯得有点发毛,随口找了个借口。 “看热闹?看什么热闹?”张雨霏又问。 “这么大火,难道不够热闹的吗?”张叙道。 “你看热闹还挺有分寸的,知道离远一点看,这样就殃及不到你了。” “哈哈哈,瞧你说的,我这不是知道我几斤几两,所以没敢往前凑合嘛……”张叙强颜欢笑起来。 “哈哈哈哈……”张雨霏就非常配合地笑了起来。 “你是来看小茜的吧?”忽然,张雨霏收起了笑容。 “啥?”张叙懵了。 张雨霏回过头,看了一眼仍然在修炼的万小茜,阴森森地对张叙道:“刚才我问你你是怎么用水果刀扎穿吴坤的‘金刚罗汉’时,小茜没注意,别以为我没注意。你的眼睛在我提问之前,可是一直盯着小茜的。” “是嘛……”张叙无言以对,因为他当时确实在打量万小茜。 但是,看白毛萝莉犯法吗? 二十一世纪了,白毛萝莉还是稀有动物呢。 你在街上看到一个白毛萝莉,你不多看两眼? 如果真的有人不看,要么老婆在身边,要么就是gay! “你是我哥哥,我还能不知道你的心思?”张雨霏胸有成竹,自信说道,“小茜没搭理你,直接离开,你还特意问了一下小茜的去向。我说她去修炼了,众所周知,小茜修行的‘火焰腿’,必须借风力修行,从风中感受功法的玄妙。于是你和我分开后,便来到了这里,看小茜修炼,我说得对不对?” 张叙:“……” 对你哥哥啊! 众所周知? 有一说一,这个众所周知,我不知啊! 谁知道万小茜需要借风力修行啊? 火焰腿为什么要感受风的力量啊? 火焰腿不是应该去高三教学楼修炼吗! 这是什么扯淡的逻辑! 张叙被张雨霏这段分析雷得“振聋发聩”,正想开口解释,却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冷酷的声音:“真的吗?” 张叙和张雨霏同时回头,便看到万小茜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了修炼,正用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看着张叙。 “假的,绝对是假的!”张叙矢口否认。 虽然万小茜这个白毛萝莉,张叙确实挺喜欢的,但他也没喜欢到尾随人家,参观人家修炼的地步啊! 他那顶多算是欣赏! “我早就说过,你哥哥非常猥琐!现在,雨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周末的次元戈壁,你陪你哥哥去吧!和这种恶心的人在一起多待一秒钟,我都觉得作呕!”万小茜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不是,小茜,这不是猥琐,我哥哥这是很喜欢很喜欢你,小茜,你听我跟你解释啊……”张雨霏立刻扔下张叙,跟着万小茜解释去了。 “……一个男人,尾随一个女人,如果这不是修行者的世界,那就是现实版《尾行3》啊!这还不够猥琐吗?我这个妹妹,总是能给我意想不到的惊喜。这下好了,我彻底猥琐了!”张叙看着两人越走越远,下了天台的背影,已经能够预感到,从此以后,自己在万小茜面前,算是没有任何尊严可言了…… 被一个又漂亮又飒的白毛萝莉嫌弃,这样的人生,好无趣啊…… …… 大火被莫名其妙出现的水柱浇灭,天上下了一场暴雨后,大概五分钟左右,远在新校区的校长等领导赶了回来;十分钟后,次元戈壁的强者也赶了过来。 次元戈壁的强者之所以这么慢,是因为九川市的次元戈壁,距离一中确实很远。 而校长李伟民等人赶回来这么慢,是因为……李伟民等人为了陪好张天赐,手机要么关机要么静音,而当学校派人过去通知他们时,时间上就有些晚了。 所以说,那啥害人啊!(请自行领会其中奥秘) 校长李伟民赶回来时,场面基本上已经控制住了。而听说有神秘高手帮忙熄灭了灵火,李伟民等人便一同上去时钟那里仔细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任何痕迹。 至于那场雨,虽然大家都觉得是尿,但也只是怀疑,并没有人说出口。 一是因为如果是尿,那实在有点太荒诞了!什么时候一个人的尿能尿得跟高压枪似的?溅射出来的水能变成一场暴雨?! 二则是因为,就算真是尿,就算真是强者的尿,那也绝对不可能仅仅凭借尿液,就击败2级练神者走火入魔的灵神! 所以,他们觉得,也许这水柱就是某个神秘强者的某种神秘功法。而这种功法的特点就是,灵气转化出来的水,是骚的…… 任他们见多识广,也绝不会想到,有一个风骚的男淫,会在这一天roll到了一个名为“尿液收集者”的超能力,而他的尿液,不仅量大又猛,而且集合了世界无数的强者…… …… 在现场整理过,林小北被送进医院后,作为校长的李伟民,面对如此巨大的损失,除了头疼,还是头疼。 这么大的火灾,李伟民不被上面批评才怪呢!如果严重一点,甚至有可能直接把他从校长的位置上一撸到底! 这场火灾的原因很好找,毕竟造成火灾的林小北就在医院里躺着呢。 不过,学校对练神者的关注不够这件事,貌似已经板上钉钉了。 一般来说,只要学校里有练神者,老师们是必须要花费更多精力照顾的,毕竟练神者修炼很容易走火入魔。 只是林小北修炼了一年多,什么事儿都没有,最近又马上高考了,情绪有点波动是正常的事,而且林小北说过他没什么事,平常的表现出了暴躁了点,其他毫无异常,所以老师们也没往走火入魔上面想。 没想到,就真走火入魔了。 但是,不管有什么理由,到时候追究起来,高三的老师,以及负责高三工作的副校长,再加上校长李伟民,全都有责任。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啊!”李伟民看着已经烧得只剩架子的高三教学楼,无声长叹。 他看了一会儿,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看屏幕显示,是省里的领导。 于是终于叹了口气,接了起来。 “喂,魏局……” …… 高三的教学楼烧毁了,高三学生们便被暂时安置在体育馆里,等待学校的后续安排。 其实学校应该很想给这些高三生放假,但学生们不想。 回家有什么好的?学校里有灵气充裕的修炼场,在这里修炼,比在家修炼强多了。 更何况,在学校还能实战。 所以,此时所有高三生都坐在体育馆里,大多数人进入了修行状态,除了某些人。 这里的某些人,自然就是指张叙申以纯了。 张叙本来就不用修炼,偷梗就完事儿;申以纯是看张叙不修炼,那他也就以张叙“马首是瞻了。 此时,张叙正在和申以纯商量蒲团怎么吃最好吃。 “兄弟,不是哥们不仗义,是你自己爱立flag啊!我的蒲团差不多两年多没坐了,除了灰多,其实也不怎么脏。你想想怎么吃吧!”张叙搂着“肤白貌美的申以纯,笑着说道。 申以纯即便眉头皱得像条京巴,还是如此帅气,就是说起话哭腔都出来了:“叙哥,我觉得吧,这事儿得再议。” “怎么呢?” “你看,这次是你取巧才扎破了吴坤的金刚罗汉,我觉得并不能算数……” “别说没用的,你就说扎没扎穿吧?” “扎穿了……” “那就吃。红烧油炸清蒸,随你选择。我推荐你选糖醋,我以前特别爱吃糖醋排骨。” “叙哥,糖醋排骨和糖醋蒲团不是一个物种。” “咋地,蒲团不好啊?” “昂……” “你是没看过3d版的蒲团,还是太年轻,不知道蒲团的个中滋味啊。” “叙哥,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不明白你说的3d是个啥,但我总觉得你好像在说一些儿童不宜的东西……” “你说对了,都是男人,凭什么要说儿童宜的东西啊!赶紧决定,怎么吃。” “我不想吃……” “那你也得……” “你好,请问你叫张叙吗?” 张叙正带着申以纯开车前往青藏高原,忽然,旁边有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微笑着打断了张叙。 “叙哥,这谁啊?好帅啊!”申以纯看到男子,对张叙道。 “你叙哥我不帅吗?”张叙道。 “不帅。” “滚!” 张叙站起身来,对这个男子也很是疑惑。他问道:“我是张叙,请问你是……?” “砰!”男子上来就是一拳,给了张叙一眼炮儿,然后转身就跑。 张叙捂着眼睛,脑袋上满是问号。 “叙哥,啥情况?”申以纯懵逼地问。 “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是啥情况,但毫无疑问,我被揍了。而且貌似我以前在电视剧里看过这个桥段。”张叙看着跑出去的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可是正常来说,我应该是那个揍人的啊!” “那咋办?”申以纯又问。 “这绝对有阴谋啊!不去!”张叙直截了当地说。 然后,他发现那跑出去的男子,又跑回来了…… 015 吾名,张~天~赐——! 那人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倍儿齐,一看就是个成功人士。 然而就是这么个成功人士,刚刚一拳打在了张叙的眼睛上。虽然只是普通一拳,作为修行者的张叙毫发无伤,但特别丢脸,因为眼镜碎了。 他本以为张叙会愤怒地追上来,然而,他失策了。 这剧情实在太熟悉了,张叙曾经在诸多小说、电视剧中鉴赏过类似情况。 主角打一拳就跑,反派来追,追了就出事。 具体出啥事,包括但不限于被蒙住麻袋一顿打,二话不说直接绑住,以及被抓去见某个女人…… 所以张叙是不会追上去的,他又不是反派,绝对要看清楚状况再行动!否则真的被人蒙住麻袋一顿打,那岂不是亏得更大。 没想到,张叙不打算追上去,那金丝眼镜男跑出去老远之后,又晃晃悠悠转回来了。 “你怎么不追?”金丝眼镜男有点纳闷地问。 张叙攥了攥拳头:“我为什么要追?” “我打了你一拳,眼镜都打坏了,你不追?” “追是没有用的,很多时候,等待总能有出其不意的效果。”张叙笑道。 “什么效果?”金丝眼镜男愣了愣。 “就是……给你一眼炮!”张叙话音未落,提拳就照着金丝眼镜男打过去。 金丝眼镜男压根没反应过来,眼睛便被狠狠砸了一拳,一看就贼贵的金丝眼镜,碎成了好几块。 “哎哟!你,你偷袭!”金丝眼镜男惨叫着捂住眼睛。 “偷窃成功!+233偷窃币!+900偷窃值!” 这一次偷梗,效果非常显著。毕竟这体育馆里有上千高三学生,虽然大部分都在修行,但还是有人看到了这边的情况。 自然也就成了这个梗的见证人。 张叙眉开眼笑,当即决定再接再厉:“知不知道姑苏慕容?” “什,什么姑苏慕容?” 张叙摆了一个pose,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偷窃成功!+352偷窃币!+750偷窃值!” 完美! 还得到了更多的见证人! “你,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金丝眼镜男郁闷地问。 “呵呵,我就是知道。”张叙如同一个江湖骗子,装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 “叙哥牛逼!”申以纯大声赞道,“我就说你怎么不追,原来你早就料到这个家伙会回来啊!” 回不回来不知道,主要是怕吃亏。 张叙心想。 “原来你早就料到我会回来。”金丝眼镜男好像有些可惜地摇摇头。 “如果叙哥追你,你会怎么做?外面是不是有一大堆人?”申以纯恰到好处地问了一句。 金丝眼镜男想了想,道:“我可能会被追上,然后被狠狠揍一顿。” “哦……”申以纯点点头,忽然觉得不对,回头看看张叙。 张叙:“……” “我其实吧,不是一个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只有当我不得不出手的时候,我才会出手。刚刚你给了我一拳,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我想,你是跟我有仇的。所以我挨你这一拳,是应该的。”张叙随口胡诌道。 申以纯当即佩服道:“不愧是叙哥!就是这么大度!” 金丝眼镜男道:“我和你没仇。” 张叙:“……” 妈的你是不是在戏班子工作,专门负责拆台?! “那你就是来找揍的,对吧?”张叙甚是无语地看着金丝眼镜男,拳头已经举了起来。 金丝眼镜男赶紧摇摇手,后退两步,对张叙说道:“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金灿。今天我来找你,是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见一个人?”张叙皱起眉头,“什么人?” “一个你必须要见的人。” …… 名为张天赐的刀疤男人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两个人,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张叙的左眼眼镜碎了,金灿的右眼眼镜也碎了,这俩人站一起,颇有一种喜剧感。 “你俩这是干啥了?互相给了对方一拳?”张天赐笑着问。 “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金灿有些惭愧地扶了扶自己的眼镜。 “我不是让你把他叫过来吗?怎么还打起来了?”张天赐问。 “本来想不引人注意地把他带出来的,没想到把自己搭进去了。”金灿道。 “一看你就没用什么好点子。你一个文员秘书,天天想着和别人切磋,不是脑子有病,就是脑子出问题了。”张天赐无奈地说道,“你先下去吧,我和他单独谈谈。” 金灿点点头,转身走到了很远的地方。 待金灿离开后,张天赐面对张叙,仔细打量着。 张叙则满头大汗地看着张天赐。 “你很热吗?”张天赐奇怪地问。 “有点,夏天嘛,流汗是很正常的事。”张叙苍白无力地解释着——其实他是害怕。 尽管到现在面前这个刀疤脸中年人还没做自我介绍,但早上张叙才骑过他雕像,哪里会认不出来他脸上分外明显的刀疤? 这位一中最牛逼的校友,真的这么牛逼啊?我上午才骑了他的雕像,下午他就直接找来了? 张叙一个头比两个大,十分后悔答应金丝眼镜男过来。 见谁不好,见张天赐。 张天赐实力有多高?张叙也不知道,反正碾死他肯定是一点也不费力气的。 “夏天热?”张天赐忽然向前一步,在张叙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巴掌拍在了张叙的肩膀上。 张叙整个人就被压了下去。 “我看你是身子虚,没事多补补,年纪轻轻的就这么虚,以后可怎么办?你叔叔我,当年可是一夜九春宵的,你多跟我学学。”张天赐看张叙这副没出息的样子,鼓励着说道。 就是这话听着,怎么总觉得是在吹牛逼呢…… “九次?牛逼牛逼,前辈真牛逼!”张叙虽然完全不相信,但还是摆出一副佩服的表情。 “哈哈哈!现在也不行了,只能三次。”大言不惭地说着,张天赐叹了口气,“人不服老不行啊!” 张叙:“……” 三次都算老了?现在这个时代,大家都是吃什么长大的? 见张叙沉默不语,张天赐以为自己的话打击到了张叙,便又安慰道:“没事没事,你还小,身子还能长……” 张叙更不知道该说啥了。 总觉得这位传说中的校友,很不靠谱。 “请问张前辈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张叙小心谨慎地问道。 “哦?你怎么知道我姓张?”张天赐很是惊喜,“难道我是你人生的目标,崇高的偶像,努力修行的动力?” 张叙:“……呵呵,呵呵,是的。” 不仅不靠谱,而且很自恋。 “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吧?”张天赐笑着问道。 张叙道:“我知道,您就是我们一中最厉害的校友,张天赐。我今天还瞻仰了您的雕像。” “瞻仰了我的雕像?你不是骑在我头上了吗?”张天赐疑惑道。 张叙:“……” 今天,他沉默的次数尤其多。 特么的,果然是来寻仇的吧! 现在的大佬都这么小心眼吗? “不过,你把我的名字叫错了。”张天赐却没有多说张叙骑他的事,而是转而纠正起张叙来。 “嗯?”张叙听到张天赐的话,有点搞懵了,“您不是张天赐?” 张天赐的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然后猛然张开双臂,缓缓说道:“以后一定要记住,我不是张天赐。 “吾名,张~天~赐——!” 那并不算太高的男人,此时在张叙的眼中,竟猛然高大了起来; 那张开的双臂,竟似将远处的太阳都托举了起来; 那嘴角挂着的嘲笑,仿佛是在鄙夷世界的渺小。 张叙眼睁睁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这个面容因为刀疤而格外狰狞的男人,这个藐视一切的男人。 “……” 沉默不语。 妈的,就算你特意拉长音喊你的名字,你特么不还是叫张天赐吗! 张叙发现自己错了。 张天赐不是有点自恋, 而是相当自恋。 016 人生有梦,各自精彩(大章求推荐……) “好的,张~天~赐——先生,您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张叙觉得自己跟张天赐聊了两句话,苍老了许多。 到底谁是年轻人啊! 张天赐非常满意地听着张叙念完自己的名字,说道:“找你来,当然是有好事。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去龙关?” 张叙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我不会出卖我的肉体的!” “什么出卖肉体?”张天赐没听懂,“我是让你去我手下当兵。” “哦,不当!”张叙松了口气,嘴上拒绝得非常干脆。 “什么?你不当?”张天赐瞬间跳了起来,很是不解地问,“有多少人想来我手底下当兵都当不了呢,你竟然拒绝?” “张前辈。”张叙摆摆手,示意张天赐不要那么激动,“我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您要找我去您的手下当兵呢?” “你不知道?”张天赐奇怪地看了张叙两眼,“我是你叔叔啊,不想着我侄子,我想着谁?” “你是我叔叔?”张叙听到这个消息,比当初听到科比不幸逝世还震惊,“你怎么能是我叔叔呢?” “我凭什么不是你叔叔?”张天赐反问。 “亲的?” “哦,那倒不是,你爸爸是我的堂哥。” “不会吧……”张叙还是不敢相信,这个一中最有名的校友,龙关军区军区长,竟然是自己的叔叔。虽然不是亲的。 “很会。”张天赐傲然点点头,“来,叫声叔叔听听。” “有个问题。”张叙抬手示意自己有问题。 “你说。” “你以前怎么不来找我?”张叙问。 如果张天赐真的是张叙的叔叔,那么他为什么不早点来找自己呢? 如果张天赐能够在张叙高一的时候就找来,那原主的人生是不是会截然不同? 听到张叙的问题,张天赐道:“因为我一直都在军队,而且我当初吧,……和家里闹了些矛盾。” “闹了些矛盾?” 张天赐点点头,甚是轻松地说道:“小矛盾。” 然后,张叙就从张天赐口中,听到了他所谓的小矛盾。 当年上高中的时候,张天祥和张天赐是同届最优秀的两人,号称张家双子星。但是张天祥少年老成,颇为稳重,而张天赐就非常“活泼”。 用现代人的说法就是,学痞。 高二的时候,张天赐凭借自己独特的魅力,泡了一个高三的学姐,过了一段时间后,他就玩腻了。 被始乱终弃的人当然不会善罢甘休,那位学姐一气之下,将这件事告诉给了家里,张天赐这才知道,人家是修行家族韩家的人。 百年修行家族,相当有能量。 张天赐当时就被抓了过去,等他再出来的时候,被蹂躏得只剩下一口气了。 他脸上的刀疤,就是那位学姐亲自划出来的。 事情了结,但韩家要求,九川再也不允许有张天赐这个人。所以张天赐就被送到军队锻炼去了。 这一锻炼,张天赐便再也没回来过,直到如今,衣锦还乡。 也是最近,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堂哥早就死了。 “张前辈果然是非常之人啊!”听完张天赐的话,张叙都不知道该怎么“夸”他了。 随便泡个妞就能泡出这么一段传奇经历吗? 到底谁才是主角啊喂! 不过,那位学姐还真是有够狠的,本来以为张天赐脸上的疤是战场勋章,合着还是个耻辱印记。 现在,张叙已经不能正视张天赐那张看起来很是狰狞的脸了。 “现在,你可以叫我叔叔了吧?”张天赐讲完自己那不靠谱的故事,对张叙说道。 “叔叔好!”张叙立刻改口道。 张天赐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不重要,认个大佬当叔叔,有什么不妥吗? 没看人家在一中都没上完学,一中都把他当成最优秀的毕业生了吗! “嗯,很好。”张天赐很是享受地答应了一声,然后道,“以后不许叫我叔叔了,叫我军区长。” 张叙:“???” 这人的脑回路怎么总是和正常人不一样? 难怪那个傻逼金灿连修行者都不是,敢跑过来给我一眼炮儿。 合着有什么样的长官,就有什么样的属下啊! “好的军区长。”张叙从善如流。 “现在你还拒绝我吗?和我去龙关,你就算没有修行天赋,我也能用次元丹把你拱上2级。我们军区别的没有,次元丹你当饭吃都行!”张天赐笑着说道。 张叙仔细想了想,说道:“还是不去!” “嗯?”张天赐露出诧异地神色,“为什么不去?” 张叙非常淡定地说道:“人生有梦,各自精彩!” “偷窃成功!+1偷窃币!+1300偷窃值!” 又是一次大补! “人生有梦,各自精彩。你小子倒是有骨气。”张天赐赞许地点点头,然后仔细咀嚼了一下这句话,“这话说的挺有水平,你说的?” “我不是才说出口吗……” “我的意思是,这句话是你原创的?” “啊……算是吧。” “那以后归我了,这句话非常适合我!”张天赐非常霸气地说道。 张叙觉得以后如果还能跟张天赐见面,最好不要在他面前偷梗了。 因为可能会被张天赐偷。 “您怎么说都可以。”张叙笑着答应。 “人生有梦,各自精彩。人生有梦,各自精彩……嗯,好句子,好句子!”张天赐嘴里嘀咕着,便迈步走开。 忽然,他停了下来:“你真的不去龙关?在那里,你过得绝对比现在要好。” “真的不去。”张叙很坚定地道,“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担心你妹妹吗?她也可以一起去。不过她还是上大学比较好。”张天赐道。 我说怎么不找我那个天赋异禀的妹妹,合着是她能考上大学,不用你照顾呗? 张叙再次感慨这些大人对好学生和坏学生的差别待遇,然后道:“妹妹当然是担心的,不过这不是我不去龙关的主要原因。” “那你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的人生,只有我自己能决定。”张叙淡淡说道。 张天赐听闻这句话,回头认真地看了看张叙,哈哈大笑起来:“果然是我张天赐的侄子!只有我张家的人,才会这样有种!” 他非常不要脸地将功劳归于自己身上,转身上了车。 金灿走了过来,拿出手机,和张叙交换天讯账号。 “军区长还有事,晚上就要回龙关了。我最近还会在九川,如果你有麻烦,可以找我。”金灿看着名为“宇智波佐助人为乐”的天讯账户,十分不理解这是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 张叙则看着“火山”,将金灿的名字备注上去:“我一般有麻烦,就是和人打架,你能帮我吗?” 金灿摇摇头:“不能,我只是个普通人。” “我一般就和普通人打架。” “普通人也不能,我是秘书,不会打架。” “那我找你有什么用?” 金灿想了想,道:“如果你被人打死了我可以第一时间给军区长报丧?” 张叙:“……草!” 张叙严重怀疑,金灿这个家伙是不是看过《大王饶命》,或者《第一序列》,说起话来总是和那两本书里的主角一样贱。 …… 和金灿分开后,张叙便回到体育馆,跟着高三的其他学生,按班级分到其他教学楼上课去了。 张天赐的话其实很有诱惑力,如果是原主,恐怕会立刻答应下来,不管张天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叔叔。 但张叙到底不是张叙。 先不说张天赐到底是不是张叙的叔叔,像这种多少年没回来过没关心过家里的叔叔,实在太不靠谱了! 张叙估计,他要是真去了军队,可能混到死,张天赐都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个侄子被扔进了军队。 还是安稳高考比较靠谱。 当然,让张叙决定不去军队的最主要原因,其实是,他并不喜欢被人安排自己的生活。 高中选文理,张叙坚持着选了文;高考选学校,听了很多意见,张叙最终选择了自己相中的;大四,所有人都劝他考研,张叙却连考研信息都没关注过。 说白了,他是一个主意很正的人,没有人能够影响他的决定,更改自己的选择。 过好自己的人生就得了,别想着插手别人的人生。 “人生有梦,各自精彩。这话说着咋这么对呢!” 放学的铃声响起,张叙抬头看着血色的夕阳,感慨道。 “叙哥你说什么?”旁边的申以纯问。 “没什么。”张叙笑着摇摇头,忽然问,“以纯你的梦想是什么?” 申以纯想了想,道:“顺利毕业吧。” “这不是梦想,我是问你,你以后干什么?你看,你的天赋不够,成不了大修行者,那以后也不能靠修行赚钱。你总得想想,以后你该怎么赚钱吧?”张叙帮申以纯分析道。 “是哦,我好像以后没啥能干的。”申以纯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然后笑道,“没事儿,我爸能给我钱。” 张叙恨铁不成钢:“啃老有什么用?你自己得奋斗啊!你如果以后不打拼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下,那你就只能回家继承你家那十几栋楼,几辆豪车和几千万银行存款了!” “叙哥说得对,男人还是得有自己的事业。”申以纯又想了想,然后笑道,“叙哥你干啥我就干啥吧!反正这几年,你也没骗过我。” 这话倒是真的,原主明知道申以纯家里非常有钱,但也从来没借过申以纯的钱,而申以纯想辍学的时候,他总是会劝阻。 “行,以后有我一口汤喝,就一定有你碗刷。回去吧,想想怎么吃蒲团最好吃。”张叙不耐烦地挥挥手,让申以纯离开。 申以纯就一脸苦逼地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申以纯,张叙不禁觉得这个天赋平平的家伙很有意思。 这是一个没心眼的人, 而世间,最缺这种人。 “作为一个心眼多得万箭穿心都扎不死的人,我的梦想是什么呢?” 张叙默默想着,然后发现,好像就只有返回地球这一个梦想。 “站这儿干嘛?” 张雨霏从后面走了过来,她身边还有一个看都不看张叙的万小茜。 哦,还有自己这个妹妹! “在等你啊!”张叙笑着说。 张雨霏愣了愣,看到张叙被打碎的眼镜:“你眼镜怎么了?” “别提了,被一个脑瘫暗算了。”张叙随口敷衍过去,“正好想换眼镜了,咱们回家吧。 “喂,这位万同学,要不要去我们家吃饭?我今天决定给雨霏做点好吃的。” 万小茜面无表情地先走了。 张叙就非常高兴地往家里走去。 张雨霏无奈地看着这俩人,走在最后面。 夕阳渐渐落下,三道影子被拉得很长。 …… (今天弄离校,拍照,把我那买了两年只玩了一个月的吉他邮寄回去,有点累。 想起昨天和朋友走在校园里,看着眼前一条条雪白的大长腿晃来晃去,心旷神怡。夏天真的很美好,只是可惜,没有任何两条大长腿,是属于我们的。 于是,大学就这么结束了。) (明天回家,一整天都要在路上,提前请假,估计只有一章。大家见谅。) (后天上推荐,冲就完事了,奥利给!) 017 三根草! “xx一直可以的。+1偷窃币!+650偷窃值!” “气抖冷。+1偷窃币!+100偷窃值!”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121偷窃币!+2300偷窃值!”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请教了。+11偷窃币!+400偷窃值!” “天选之人!+1偷窃币!+200偷窃值!” …… 晚上给张雨霏做了一顿糖醋排骨,在张雨霏不敢置信的眼神之中,张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第一件事,查看今天一天到底收获了多少的偷窃币和偷窃值! 从早上的“xx一直可以的”开始,到最后“人生有梦,各自精彩”结束,张叙粗略算了一下,总共收获了723枚偷窃币和8327偷窃值。 这是一笔相当可观的偷窃收入,超乎张叙的想象。仅仅一天,他就能兑换八颗修炼果实,临时状态更是想买多少就买多少。 至于偷窃币,那就更厉害了,张叙从早上就开始亮相,到晚上,收获七百多,再加上之前收获的偷窃币,眼看着就可以购买一个最便宜的武器了。 这和张叙当初想的不太一样,毕竟他也没料到,这一天能够发生如此多的事。 “唉!如果以后每天都能收获这么多偷窃币,那次元戈壁我根本就不用去了嘛!”张叙特别自在地说。 当然,他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 不可能每天都有吴坤那样的傻大个跑过来情愿挨扎,也不可能每天都有金灿那样的傻逼跑过来挨电炮儿。 今天,只是小概率事件。 但张叙已经非常知足了。 “如果这个世界有知乎,我一定要发个问题:系统升级太快怎么办?嘿嘿嘿嘿嘿……” 张叙像个傻子一样笑着,毫不犹豫花2000偷窃值买了两颗修炼果实。 前两天“一根草”升到“两根草”时,只用了一颗修炼果实。“两根草”升到“三根草”,不知道需要多少个果实,但两个肯定是不够的。 张叙只是先买两个试试进度。 两颗如同恶魔果实的修炼果实下肚,系统的境界页面上,经验条瞬间来到了250/500。 这两天张叙也有修炼——当然,就是睡觉之前打开电子书版《上下五千年》,能看就看一会儿,不能看就睡梦之中修炼。 两天时间,张叙获得了30经验。此时经验条变成250,说明两颗修炼果实增长了220经验。 “也就是说,一颗修炼果实大概100经验。现在才两根草就500经验了,那再往后面,得多少经验?得多少修炼果实才能堆起来?” 看着经验条,张叙有些犯嘀咕。一天八千偷窃值,看着好像很多,可是一颗修炼果实就一千偷窃值,现在升级起来还算简单,再往后面,倘若一次升级需要1000经验,10000经验,张叙就可能需要一百颗修炼果实,也就是……十万偷窃值? “总觉得前路未卜啊……” 张叙摇了摇头,决定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先再长根草再说。 一口气买了三颗修炼果实,吃点以后,张叙只觉得自己浑身一阵燥热,宛如置身于火炉之中。 而他的身后,一道白烟窜升而起,此时此刻的张叙,又一次像武侠小说中描述的那些武林高手一般,修炼的时候浑身冒烟。 只是这一次两根草升级到三根草,比上一次一根草升级到两根草,白烟要更大。 片刻之后,张叙满脸潮红地睁开了眼睛。他觉得自己好像经历了一场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异样高chao。 上次就有点感觉,但这次感觉更加强烈。 简而言之一个字:爽~! “如果以后每次升级都这么爽,我还找个屁的女朋友啊!五指姑娘都可以放弃了!”张叙砸吧砸吧嘴,意犹未尽地说道。 回头,看看正在快速消散的白烟,张叙忽然发现,这次的白烟好像有点多。 “不会吧?等级越高白烟越多?”张叙的脸色变了变。 他决定以后再升级,必须要找个偏僻的地方。 这白烟越来越大,可能下次升级的时候,张雨霏就会因以为张叙的房间着火而冲进来,然后发现张叙一脸痴汉像地坐在床上,满脸潮红,一副刚那啥完的表情…… 不可以! 我才不猥琐! 张叙在心里奋力地呐喊道! “以后一定得注意形象,这回眼镜坏了,正好可以再换一个……咦?好像看东西又清楚了一点?” 张叙自言自语着,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力量不仅更强大了,而且,眼睛度数又减少了! 具体减了多少不知道,但是摘了眼镜确实看东西清楚了点,戴上眼镜确实模糊了点。 就像当年彼得帕克被蜘蛛咬了一样。 “很好,继续偷梗,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摘下眼镜!”张叙自己给自己定了一个短期小目标。 最后,他看了看系统境界页面。 此时,境界页面里已经有了三根草,这三根草一根比一根绿,张叙总觉得再发展下去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旁边,“三根草”三个字清晰地写着,经验条也变成了0/1000。 商店里,果实还是只有修炼果实可以购买;武器商店倒是解锁了一个新装备。张叙仔细看了看,那装备叫……粪便喷射器。 一听就很恶心! 张叙严重怀疑,这系统可能是封不觉设计的,要不然就是三天两更! “呵呵,你这武器有什么用啊?老子绝对不会买的!就这东西还卖3000偷窃币?抢钱啊!呸!”张叙毫不给面子地呸了一口,转而看向最重要的,最为实用的,临时状态。 此时能够购买的临时状态又多了一个。之前的临时状态之中,最为张叙满意的就是“+10%穿透”,毕竟他用“+10%穿透”扎了吴坤两次。其他的诸如“+10%吸血”、“+5%暴击”,张叙都没机会用。 现在张叙升到“三根草”境界,“穿透”的效果增加了5%,变成了+15%;吸血和暴击没有任何变化。 新增加的那个临时状态,名为“+10攻击距离”。对于这个,张叙一时间没太理解其中含义。仔细看过之后,张叙的脸色有些古怪。 按照系统的解释,所谓+10攻击距离,就是让自身攻击多出10格距离。这个“格”,和厘米相差不多,也就是说,如果张叙购买了这个临时状态,可以攻击到更远的敌人。 简单来说就是……一拳打出去,实际攻击距离比手臂多10格。 “这是数据化的剑气?拳风?”张叙看着这个临时状态,不禁吐槽道。 有一说一,就事论事,确实有点像剑气拳风之类的东西,它们不也是能够攻击更远距离的敌人吗? “哎呀!两天升到三根草,这种修行速度,整个世界上只有我自己了吧?” 张叙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叮!” 然后,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张叙随手拿过来看了看: “尊敬的放心花用户,本月有放心花账单3000元等待还款,还款最后日期:5月25日。” 张叙:“……” 放心花,差不多就是这个世界的花呗,而很明显,自己这个原主,欠了异世界版花呗3000…… “艹!三万???” 张叙点开放心花,才发现,不是三千,是三万。 如今已经还了一万五,还剩一万五。 仔细回忆了一下,张叙才发现,原主几个月前为了买电脑,借了三万块钱。之前他有工作,还起来不是很费劲,现在张叙又回来上学了,这个钱…… “难道管雨霏要?不好不好,今天问家里还有没有钱的时候,雨霏的样子好像很为难,家里应该也没什么钱了。 “那怎么办呢?这个世界有没有啥赚快钱的方法……” 张叙升级的喜悦一扫而空,转而开始思考,如何才能赚到足够的钱,还花呗,不是,还放心花…… 018 赚钱的方法 张叙以前觉得,超前消费是一种非常好的消费模式。比如在你买车的时候,你可以只用几万块,就买到一辆十几万的思域;或者在你买房的时候,付个首付,就能提前体验到家的感觉。 反正,只要不是张叙来还分期,张叙就觉得都挺不错的。 但是现在,张叙需要为原主买单了。 “一万五千块钱,今天19号,距离最后还款日期仅剩下六天。不管我有没有一万五,这三千是肯定逃不过去的。哎哟,我还只是一个18岁的高中生啊,怎么就背负上了这么一大笔欠款呢?” 张叙看着放心花页面上那大大的“3000”,心在滴血。 毫无疑问,这笔钱是必须得还的。尽管张叙可以用“这钱是张叙花的,我还什么钱?”这种理由狡辩一下,但张叙此时,就是张叙啊! 这特么是一个辩证的哲学问题! 张叙给别人解释别人也不会相信的。 张叙此时能够考虑的,就是应该怎么还这笔钱。 朝张雨霏要? 这个想法一出现,张叙就给pass了。 张叙也不知道家里还剩多少钱,不过看张雨霏之前苦口婆心劝诫自己哥哥的样子,家里应该是没剩多少钱了。张叙不可以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既然张雨霏不行,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可是,张叙扪心自问了一下,自己有没有什么赚钱的法门。 在这个异世界种田?搞搞水泥,搞搞火药? 别逗了,张叙此时就住在十几层高的高楼上,人家缺水泥吗? 火药的发展倒是没什么太花里胡哨的,发展水平甚至比地球还要低一些。这主要是因为枪械这种东西只能对付普通人,强大的修行者破坏起世界来,什么火箭炮都不好使。 这个世界甚至压根就没有核武器一说。你一颗核弹炸平广岛就算牛了,传闻中曾经有一个强大的修行者,可是一剑就将一座半岛从大陆硬生生分离开来,变成了岛啊! 水泥火药都没用,那就想想科技?搞个网站?或者卖手机?再或者发明点儿这个世界没有的东西? 先不说张叙是个文科生,大学专业是经济,就说说这个世界的科技吧。 当地球上的手机还在那里宣传全面屏概念,仍旧没有真正实现全面屏的时候,这个世界,实现了。 张叙现在手里拿着的这个,看着就像一块玻璃,但人家就是手机。 和《钢铁侠》里面的科技一样一样的! 你让张叙发明啥? 发明独具一格的储存新鲜空气的方法,在网上卖空气吗? 那不是纯属放屁吗! “种田这一选项是完全不可能的。代练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张叙琢磨着。 之前原主曾经玩过一款网络游戏,叫《天地》,张叙也可以当代练,赚点钱。凭借他现在这副被系统强化过的身体,反应水平绝对比职业选手还职业! “不行,代练太慢了,我就算是铁人,也不可能六天时间赚三千啊!” 但是张叙只转了转念头,就把这个选项放弃了。 代练能赚钱,但时间不够。 “有什么能够快速赚钱的方法呢?好像没有啊,所有能赚快钱的门路,都在刑法里写着呢……” 张叙越想越是头疼,最后终于决定,还是别靠自己了。 要么坦诚跟张雨霏交代,看看家里的钱能不能挤出来点儿;要么就找自己的好朋友,传说中的土豪大款申以纯借点儿。 一万五千块钱,也就是申以纯一个月的生活费嘛…… “特么的,我堂堂一届穿越人士,连个赚钱的法门都想不出来?这要是在地球,我分分钟去学校摆个摊,就能赚……诶?” 张叙本来正在抱怨,说着说着,忽然把自己说通了。 回头看看时间,5月19日。 仔细回忆一下,九川有一所还算可以的修行大学。 “这个世界,摆摊应该不犯法吧?”张叙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地球上现在摆摊盛行,很多人为了生计开始摆摊,甚至有的人已经把自己心爱的大g摆出来卖了。 可是这个世界好像并没有明确的规定,或者说,就算有规定张叙也没相应的知识储备。 “我摆的这个应该没事。”张叙斟酌了一下,觉得自己要卖的东西,应该没什么事。 张叙要卖的东西,是花。 专门卖给毕业季大学生的花! 毕业季,情侣一对接着一对,当他们在校园里看到美丽的鲜花,男生不会给女生买花吗?一个宿舍的舍友拍合照,不得买点花作为装饰吗? 张叙如果去卖花,那生意能不好吗? 那还能赚不着钱? “正好毕业季,那你可就撞我枪口上了,这种快钱,不赚白不赚啊!不过,我该上哪弄启动资金呢?” 张叙最后,又被难到了。 他可是一点钱都没有的啊! 所以,张叙决定,还是得管申以纯借钱! …… 张雨霏认真记录着今天的修行心得,但是作为修行者的她,听力实在太好,对面房间里,张叙但凡声音高点儿,她就能听到。 虽然听不清内容,但一惊一乍的样子,总觉得好像是在发疯。 “不过,总比以前夜不归宿好多了。”张雨霏听了一会儿,那边好像开始给别人打电话了,便挺满意地说道。 “叮铃铃!” 忽然,扣在桌子上的手机响起,张雨霏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自己的闺蜜万小茜。 “小茜,我还以为你今天不给我打电话了呢。”张雨霏看着对面的银白发少女,笑着说道。 万小茜翻了个白眼,道:“我讨厌你哥哥,又不是你。” “哎呀,我哥哥已经变了。”张雨霏道。 “变了?我怎么没看出来?他还不是一样的猥琐?”万小茜冷冷地道。 张雨霏讪讪笑了笑。今天发生的事情真是太尴尬了,谁能想到张叙竟然会去偷看万小茜呢? 不过,哥哥如果真的能跟小茜在一起,好像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呢! 张雨霏心里闪过这个念头,但她没敢说出口。 张叙虽然重新开始修行,重新开始上学,今天甚至还亲手给她做了一顿糖醋排骨,但时间尚短,谁知道张叙是不是三分钟热度?再过几天又放荡回去了? 虽然张雨霏挺相信张叙不会,但是万小茜肯定不信。 而且吧……卖闺蜜这种事,张雨霏也干不出来。 也许相处着相处着,小茜会改变看法呢? 张雨霏情不自禁地想。 想到这里,她问万小茜道:“小茜,周末的次元戈壁,你真的不去啊?” “不去!”万小茜道,“和你哥哥多待一秒钟,我都想吐!” “别啊,你如果不去,我害怕我自己照顾不过来。”张雨霏还在劝着。 “说了不去就不去!打死我也不去!”万小茜说得非常决绝。 “诡叶限定版签名专辑?”张雨霏忽然道。 万小茜:“……那也不去!” “真的?” “……” 张雨霏看万小茜那副欲望和理智挣扎的样子,笑得非常得意。 这个世界也是有说唱的,不过这里可没有吸的那东西,抽的那东西,还有那些一写就会被屏蔽的东西。抽那玩意儿,哪有感受天地灵气过瘾啊! 那些东西都没有,自然也就没有做头发的地方了。 这里的说唱,和大多数歌曲,描写最多的元素,是战斗、修行和逆天改命。这些音乐听着就能让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有些人甚至在突破的时候都要听音乐,以此助力自己提升境界。 甚至还有一些歌手,本身就是修行者,在灵气的辅助下,演唱的功力和感染力……无敌了。 诡叶本身是一名天赋较低的修行者,但他长得又帅又酷,说唱功力极强,收获了无数人尤其是少女们的喜爱。 万小茜就是其中一员了,她今天穿的那一套酷酷的嘻哈装,就是模仿的诡叶。 诡叶的限定版签名专辑很难搞,尤其是流出来后,被黄牛一经手,想买得加很多钱。万小茜是没钱买的,此时听到张雨霏要给她买,她怎么能不心动呢? “我,我考虑一下!周五给你消息,怎么样?”万小茜终于还是放下了心中的成见,屈服于专辑之下。 张雨霏阴谋得逞地笑了起来:“没问题,小茜,我等你哦!” 019 买花(求推荐) “提问,这个世界上什么人的钱最好赚?” 张叙坐在自己新换的修行蒲团上,问申以纯。 申以纯吃着雪糕,回道:“男人的钱?” 张叙愣了一下:“你但凡说女人的钱最好赚,我都觉得有道理。男人的钱怎么好赚了?” 申以纯理所当然地说道:“我爸跟我说,他们出去喝酒的时候,会有女人陪着,只要那些女人撒个娇,男人就大把大把的撒钱,有人还把钱往天上抛呢。” 张叙:“……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偷窃成功!+1偷窃币!+300偷窃值!” 张叙:“……” 老子没想偷啊!老子是诚恳地表达我仇富的心理啊! “是吧?”申以纯还以为张叙同意自己的观点。 “是个屁!”张叙翻了个白眼道,“我告诉你,这天底下,女人和小孩的钱最好赚,男人的消费能力是最低的!” “为什么?”申以纯疑惑道。 “想要让一个男人掏钱,必须得让男人真的喜欢才行!而女人和小孩,只需要迷惑一下,钱自然就出来了。”张叙解释道,“甚至于你只是假装给个折扣,她们就会心甘情愿地上钩!” 这道理实在太浅显易懂了,都不用过多解释,看看每年双十一,谁是主力军? 申以纯虽然没了解过这些东西,但听张叙一说,也差不多明白了。 “那我再问你,小孩之中,什么人的钱是最好赚的?”张叙又道。 申以纯摇摇头。 张叙道:“大学生啊!大学生一没生活压力,二没学习压力,除了吃喝玩乐,就是逃课挂科。现在是大学毕业季,咱们就从这些毕业大学生入手,做一些花束卖给他们,一定能赚钱!” “原来是这样……”申以纯好像有点懂了,“可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咱俩高考都不知道考不考得上呢。” 张叙拍拍申以纯的肩膀,蛊惑道:“你不打算在那些大学生的身上捞一笔吗?” 申以纯摇摇头:“不打算。” “为什么?” “我又不缺钱。” 张叙咬牙切齿地道:“……我缺钱!” 申以纯无所谓地道:“叙哥你缺钱就跟我说嘛,咱俩谁跟谁,我先借你一万,什么时候想还了再还。” 讲实话,申以纯这话太具有诱惑力了。 这种土豪朋友,谁见了不爱啊! 但是不行! 张叙摇摇头,拒绝了申以纯的诱惑。 借钱不还不是我这种接受过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熏陶的优秀青年干的出来的! 张叙苦口婆心地道:“以纯啊,我跟你说,人这辈子总是得奋斗一下的。你想,你爸有钱,又不是你有钱。你得努力,才能有收获。你这次就跟我一起卖卖花,见识见识人间疾苦,这样以后你爸让你继承家产的时候,你也就明白,你爸赚的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你就会知道省着点儿花,不会很快败光家产了。” 申以纯将雪糕棍扔到垃圾桶里,对张叙道:“我爸说,我家买了个什么公司的股份,只要那个公司不倒闭,我家就不会穷。所以我不用担心我家破产的事。” 张叙无言以对,有钱人真特么难以理喻! “不过,”申以纯看着张叙,笑道,“既然叙哥你想干,我就陪你干。我说过的,你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好兄弟!讲义气!”张叙颇为感动地拍了拍申以纯的肩膀,“那么你先借我点钱买花吧!” …… 张叙到底还是没管申以纯借钱。 尽管申以纯明确表示张叙还不还都无所谓,但张叙害怕自己借着借着就上瘾了。 人是一种容易形成依赖感的动物,一旦习惯了某件事,那么就很难从其中挣脱。 就像一旦你习惯了玩手机刷哔站刷微博,那么哪怕明天早上八点就要考试了,凌晨十二点的时候,你还是会玩手机刷哔站刷微博。 复习? 复习个几把! 本着债多了不压身这一基本原则,张叙又从自己的放心花里借了五千块钱。有这五千块钱作为启动资金,张叙穿越过来以后的第一桶金,应该就能手到擒来了。 上午的时候,张叙和申以纯安安稳稳地上了实战训练课。 这还是张叙第一次上实战训练课,毕竟昨天的时候,一场无情的大火差点都摧毁了家园,学校的各种课程压根没上。 实战训练课,顾名思义,就是游戏中的solo。两两对抗,提升实战技巧。 张叙今天被分配到的实战对象是一个名叫王溥的人。 一开始,张叙刚和王溥对上,就被扔了出去。 张叙整个人都懵了,他也在这个时候,才真正明白张雨霏当初说的话。 和普通人打架,与和修行者打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情况。普通人只会用普通的手段进行攻击,但是修行者,却总能出现某些张叙意想不到的操作。 王溥修行的功法名为《拔葱大法》,当他开始攻击的时候,不管他的对手有多高,都会被他用灵气原地拔起来,就像拔一根葱一样简单。 张叙一个一米七五的正常男人,就是这么被一米六的王溥扔到天上去的。 不过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后,张叙发现,自己的三根草境界还是很不错的。不购买临时状态的情况下,张叙前期因为缺少实战经验,败得很快,但等他熟悉了王溥的攻击模式后,便发现,1级五品的王溥,在他面前,不管是身体素质还是攻击方式,都没有什么优势。 如果真的生死对决,张叙只是凭借速度,就能秒杀掉这个矮子! 他训练的时候,还偷眼看了看申以纯。 申以纯败得比张叙惨多了,基本是被对方单方面殴打——不对,应该说是被对方单方面追逐。 因为申以纯上蹿下跳,像个猴子一样灵敏,对方得先追上他,才能打他。 “没事叙哥,输是很正常的事,我都觉得你很厉害了。王溥可是五品啊,你后面竟然能和他周旋那么久!”申以纯对张叙说道。 “我有什么事,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秦高也就六品,你一个四品的人被追得满场跑,我都看不下去。”张叙道。 申以纯嘿嘿一笑,道:“叙哥,我跟你说,我有绝招的。我爸当初花大价钱给我买了个很厉害的功法。” “哦?”张叙来了兴趣,“说说,什么功法?” 申以纯道:“《天下剑》!” “名字听着很霸气,演示一下?”张叙道。 申以纯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这门功法必须得五品以上才能修炼,我现在还差点儿。” “也就是说你还没开始修炼?” “是的。” “真有你的!” “偷窃成功!+1偷窃币!+200偷窃值!” 眼前飘过偷窃成功的字样,张叙和申以纯已经来到了鲜花批发市场门口。这是九川最大的花卉批发市场,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走,进去看看!” 张叙一挥手,两人便进入了一片花的海洋。 充满朝气的向日葵、白中带着种粉嫩的荔枝花、娇艳似火的红玫瑰,还有香槟玫瑰、白玫瑰、紫玫瑰…… 琳琅满目,眼花缭乱。 “叙哥,买啥花?”申以纯看得眼睛都花了,问张叙。 “跟我来就行。” 张叙说着,率先走进了第一家店。 虽然张叙对这个世界的花没什么研究,对地球的花更没有研究,但他好歹也送过女生花,也经历过一次毕业——虽然那次毕业很匆忙,但张叙到底见到了许多人捧着的花束。 根据记忆中花朵的形状和颜色,张叙随口问了一些诸如绣球花、玫瑰、满天星、康乃馨等漂亮又有美好寓意的花的价格。 问完之后,转身就走。 连着走了七八家后,张叙差不多就把成本价和销售价盘算好了。 像玫瑰,一根其实也就几块钱,多买还能更便宜。但是回去做成花束,就能卖到上百甚至更贵。 这就叫一本万利! “咱们还要走多少家?有点累了。”申以纯伸着舌头,看了看头顶的大太阳。 “咱们再走完这一家,差不多就能定……咦?怎么是你这个……嗯?” 张叙正一边盘算着价格,一边跟申以纯说话。 走进这家花店,一抬头,却看到了一个熟人。 (新剧情新状态出现了!求推荐求打赏!) 020 我有一个麻烦(求推荐求打赏!) “你怎么在这?”张叙看到眼前这个人的时候,一句“卧槽”几乎脱口而出。 金灿用食指扶了扶自己新换的金丝眼镜,看着同样新换了无框眼镜的张叙,笑道:“换眼镜了?” “你不提这个还好,赔钱!我上一副眼镜两千多配的!”张叙说道。 现在张叙戴着这个无边框眼镜,就五百多,但上一副黑框眼镜,确实是两千多配的,有什么多焦点、抗蓝光、抗疲劳等等乱七八糟的功能。 但是张叙戴着也没觉得哪就不疲劳了,该啥样还啥样。 听到张叙的话,金灿笑了起来:“我上一副眼镜两万多。” 张叙点点头,然后说道:“你们这儿向日葵多少钱啊?” 金灿默默用中指扶了扶眼镜。 申以纯看着张叙:“叙哥,他让你赔钱呢。” “用你提醒!”张叙白了申以纯这大傻子一眼,对金灿说道,“算了,你打了我一拳,我打了你一拳,咱俩扯平了。” 金灿看着很不要脸的张叙,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你这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我叫申以纯,你好。”申以纯此时展现出了非常良好的礼貌,和金灿握了握手。 “金灿,欢迎光临我的小店。”金灿笑着道,“相比起张叙,我更喜欢你,你很耿直。” 申以纯有些害羞地挠挠头,道:“真的吗?好像除了我爸我妈,还有叙哥,没人说过喜欢我。” 张叙拍了拍申以纯,道:“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这小子居心叵测,别被他骗了。” “偷窃成功!+2偷窃币!+500偷窃值!” 这个梗偷得相当顺畅,连张叙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不过既然偷到了,那就是好梗!你管它泡泡茶壶是个啥玩意儿呢!(注) 金灿和申以纯做完了自我介绍,张叙便问金灿道:“你不是军区长的秘书吗?怎么会在这?” “我不是说了我要在九川待一段时间吗?”金灿反问。 “我是说,为什么会在鲜花批发市场看到你?” “哦,这个花店是我妈开的,军区长给我放了两天假,就帮忙看店。”金灿很是绅士地解释完,看着张叙,“你要买花?送给女朋友?心仪的对象?还是你妹妹?” “我买花是为了卖。”张叙随口说了一句,然后转了转眼睛,“你之前是不是说过,如果我有麻烦的话就找你?” 金灿好像感受到了一丝不详的气息:“你有什么麻烦?” 张叙嘿嘿一笑:“给我打个1折吧?” …… 得知张叙竟然想去九川经济学院卖花,金灿在短暂地诧异之后,倒是好奇道:“你怎么会想到去大学里赚那些毕业生的钱?” “因为好赚,所以不赚白不赚。”张叙道。 “这倒是真的,每年毕业季,来我们这边批发鲜花,或者零买的,有很多。你倒是很有经济头脑。”金灿道。 笑话,老子上辈子可是经济系高材生,虽然专业课学得马马虎虎,但是简单地摆个地摊这种思路,很难想吗?你这以为大家都强行降智是不? 张叙暗暗腹诽,对金灿道:“反正这个麻烦,你帮不帮我解决吧?” “虽然这并不算麻烦,不过我很乐意帮你,毕竟这也是我家的生意。”金灿笑道,“1折打不了,不过可以给你打个五折。像是白玫瑰那种便宜的,一枝一块,给你五毛;a级百合可以给你八块十枝,b级就六块;然后还有那种向日葵……” “停停停!”张叙也不懂什么a级b级,他就懂个3级,“有你这句话足够了,帮我先整一千块钱的!” 说罢,他又想起来:“你家有那种花束包装吗?” 金灿回答道:“那个东西也很便宜,也要一千块钱吗?” 张叙摇摇头:“不,看我能包多少……” 话没说完,张叙看着金灿沉吟了起来。 “怎么了叙哥?”申以纯奇怪地问道。 金灿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清晰了。 “我这儿还有个大麻烦,你看,你能帮我解决吗?”张叙忽然问道。 “什,什么麻烦?” “缺人包装啊!”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两个小时后,张叙申以纯,再加上一个被迫帮忙的金灿,三个人已经包装好了将近一百个花束。 这些花束品种齐全,有白色绣球花掺杂满天星等点缀;也有红白玫瑰花束;更有粉红色康乃馨、充满朝气的向日葵等等等等。 单只是将这些花束摆在眼前,张叙这种直男都觉得浪漫非常。这要是放到大学里,分分钟就没的事儿啊! “ok!今天差不多就先这样,先搬到大学看看情况。”张叙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三点来钟了。 金灿也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造型古怪的手表,问张叙:“我刚才就想问你,你们下午不用上课吗?” “逃了。”张叙坦然说道。 金灿皱皱眉头:“你不是昨天才回学校吗?怎么今天就逃课?” 张叙给了金灿一个wink:“上学哪有赚钱重要啊?” 一中上午是实战课,下午则会让学生集中到修炼室修行。张叙“天赋异禀”,修行也没啥用,所以非常放心地逃了。而申以纯……则是被张叙给拐带出来的。 正如张叙所说的,他放心花都要过期了,再不赚钱,别说上学了,以后个人征信都有问题,买房子贷款都贷不了! 上午的实战还有用,当然不能逃,但是下午的修行课,张叙心安理得地逃了。 还是赚钱重要啊! “我觉得我应该将这件事告诉给军区长。”金灿说着,拿出手机就要给张天赐打电话。 张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夺下手机,揣进怀里,在金灿诧异的眼神中,威胁说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麻烦,需要你的帮忙……” …… 事情比张叙想的要复杂和困难得多。 原本张叙以为,只要混进了学校,那么卖起花来,就不愁没有顾客。 而且,张叙也不怕招揽不到顾客,花是五折在金灿的花店买的,恐怕整个九川也没有比这更便宜的了。 打价格战?咱优势巨大啊! 可惜,令张叙万万没想到的是,进学校很简单,但是进去之后,非常难。 事实证明,天底下聪明的人海了去了。想到毕业季卖花的人,绝不在少数。张叙申以纯以及被强行请来帮忙的金灿,已经是进入学校的第十三个摊贩了。 学生有需求,学校周围的花店还供应不上,学校便默许了外部人员进入学校卖花。但为了保证秩序,学校专门出了一个规定。 卖零散花的,可以在学校内随意走动,但摆摊的,必须在学校规定的区域内售卖。 众所周知,一旦某一个行业的大多数商贩汇聚到了一起,那就会形成激烈的竞争,这是学校安排的一种另类“养蛊”。为了让学生们不吃亏,他们便希望商贩们能够拿出自己最好的产品,更好的价格。 这是一件好事,但对张叙来说,就要了命了。 首先一点就是,大家都在一起卖花,你就不能卖的太便宜,违反“行业规定”。张叙的花可以便宜一点,但不能便宜太多。 其次一点就是…… “我特么,为什么之前不好好学学插花呢?”张叙看着别人摊子上摆的万紫嫣红,感觉自己这次要赔了。 那帮家伙真是专业的,各种风格的花束、各种搭配,应有尽有,张叙看着他们的花,再看看自己三人弄的花,就差点意思。 虽然单独拿出来,张叙的花还是能看的,上镜也并不寒酸,可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业余的,就是干不过专业的。 也幸好,张叙的花比起别人的虽然不够漂亮,但到底是便宜的,在这摆了一个多小时的摊,到底卖出去了两束188的。 “万事开头难,再熬两天应该就好了。”张叙看着自己那辆从金灿花店借来的三轮车上满满的花,欲哭无泪。 “没事,赚三百多块钱,够多了。”申以纯伸着舌头说道。他对钱没啥兴致,他就知道他快要被热死了,“早知道我应该修炼《寒冰诀》,那样的话夏天也不会热。” “那你冬天会不会冷呢?”忽然,金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灵魂发问——张叙怕生意太好忙不开,把他请来了,谁知道,仨人在这却只能干坐着。 申以纯仔细想了想:“是哦,那我再练个《九重焰魂》?” “咋地?冰火两重天啊?小伙儿整挺野。”本来觉得前途一片迷茫的张叙也被申以纯逗的哭笑不得,“那你可能就死在修炼第一年的春天了。” 申以纯又想了想,点点头:“看来我还是得修炼《锻体诀》。” “《锻体诀》?”听到申以纯修炼的功法,金灿愣了愣。 “怎么了?”申以纯问。 “没事。”金灿反应过来,笑道。 他转而看向张叙:“这么久才卖了两束,剩下的花怎么办?” “这个……”张叙摸了摸下巴,正准备回答。 忽然,他看到旁边有两个人走了过来。 (注:脸红个泡泡茶壶,出自《overlord》,泡泡茶壶是粉红色史莱姆,长得极像男性独特特征,所以,你脸红个泡泡茶壶,翻译过来就是:你脸红个几把。) 021 建议改成:叫 卖 之 王(上) “也摆摊啊?” 两个男人走过来,非常随和地问。 这俩人张叙认识,就在旁边摆摊。人家特别专业,不仅花做得好看,而且还特风骚地立了个牌子,叫“佳宇花店经院分店”,生意很火,很多人买,张叙刚才眼馋半天了。 这俩人长得很香,应该是兄弟,大概都一米七左右,但是说话那位胳膊稍长一些,手臂肌肉很硬,一看就是个修行者。 “嗯,是的,大家也算是同行。”见到有人过来,金灿知道这种交涉让两个高三的学生解决有点勉强,便直接站出来说道。 胳膊稍长的那人看了看满地的花,笑道:“同行吗?你要说都是修行者,那倒确实。” 果然是修行者! 不过看这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应该是“野生”修行者。 大多数修行者都是在学校上学修行的,但自然也有少数人,或者在家族里修行,或者自学成才。而自学成才的,一般都和学校的不对付。 这就像草根和学院派,各有优点,也互有嫌隙。 面前这位,恐怕就是一位自学成才的。 别问为什么是自学成才的,要真能在家族里修行,还用得着出来摆摊卖花? 金灿听到男人的话,回头看了看张叙和申以纯:“那确实是同行了。” “我刚才听到你们说修行的功法,果然没听错。你们好,我叫赵大宝,这是我弟弟赵二宝。我没上过修行学校,自己练了一点。这两位都是一中的高材生吧?”胳膊稍长的男人自我介绍道。 一中的高材生? 听到赵大宝的话,张叙和申以纯特别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啥时候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能叫高材生了? “我们确实是九川修行一中的。”张叙没有否认。 赵大宝闻言特别高兴,说道:“我听说想要参加高考,至少需要1级五品修为,几位有时间吗?我希望和几位切磋一下。” “这个就不用了吧。”金灿拒绝道,“一中不允许私自斗殴,而且,我们还得卖花。” “卖花?你们这花的卖相,有人买才有鬼呢。”一直没说话的赵二宝忽然说道。 “二宝,别这么说。”赵大宝不等张叙等人反驳,便阻止了赵二宝。 赵二宝呵呵笑了两声,不说话了。 赵大宝带着些许歉意,对金灿道:“抱歉,我弟弟为人就是这么的耿直。”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不还是说我们的花不行吗?合着你弟弟耿直,你就阴阳怪气呗? 张叙默默吐槽着,咧咧嘴,笑道:“没事,我们不介意。卖花我们就是一时兴起,平时还是以修行为重的。” 金灿本来还怕张叙和申以纯太年轻,听不出赵大宝话中的意思,此时见张叙应对自如,便也微笑不语了。 你卖花是专业的,但我修行是专业的啊。我能上高中,你气不气? 赵大宝可能也没想到张叙会这么成熟。他笑了笑,略有些欣赏地说道:“其实吧,做生意这事,一时兴起是不行的。不管干什么行当,都得有自己的特色。你像我们花店,就有最特别的蔬菜水果花束,这东西别人那里都没有,所以我们生意就好。 “你们也是,卖花最重要的是,突出自己的与众不同。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你必须知道一件事,不管卖什么东西,你必须得卖出属于自己的特色来!让别人一眼就能够将你记住,从此以后,再想买这种东西,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这样,你也就成功了。” 赵大宝说的这话还真是没毛病,张叙的花确实没啥特色,也不能让人一眼就记住。唯一的优势可能就是价格,但张叙也不敢把价格降得太低——这玩意儿有个行业规矩,不能破坏,张叙想甩卖都得控制在一个范围内——没人买实在太正常了。 赵大宝这话是善意,张叙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他点点头,感谢道:“谢了兄弟,我们确实得考虑一下这个问题。” “没事,有问题就问我,我就在你们旁边。”赵大宝摆摆手,准备离开。 临走之前,赵大宝深深地看了一眼张叙:“希望有机会能和你切磋一下。” 张叙道:“好!” …… “要有特点?要什么特点?” 金灿看着满地的花,也开始琢磨起来。 张叙哈哈一笑,说道:“不就是特点吗?我分分钟就能创造!” 金灿愣了愣:“你有什么新的花束种类和风格吗?” “特点干嘛要在花本身上找?”张叙挑了挑眉毛。 “你的意思是……” 张叙大刀阔斧,信心十足地说道:“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叫卖之王!” “叫卖?”金灿和申以纯互相看了看,没懂。 张叙却在心里狂笑。 叫卖嘛,咱大地球,什么花招没有啊! …… 九川经济学院,青园林,风景秀丽,景色宜人,正所谓停车坐爱枫林晚,浅草才能没马蹄,这是最适宜拍照留念的地方,也是情侣们四年来最喜欢的地方。 此时此刻,下午四点三十分,夏天的太阳仍旧火辣地挂在半空。 一辆摆满了鲜花的三轮车停在鲜花销售处,有三个人正站在三轮车后面,看着过往的毕业生们。 许多毕业生从这里经过,但很少有人停留。 因为比起其他的摊位,这个摊位的花,不太好看。 “叙哥,你确定你能行吗?”申以纯站在张叙身后,打量着张叙刚刚买来的大喇叭,问。 “我不行难道你行吗?”张叙道。 “我觉得可以让金灿大哥来,金灿大哥毕竟比咱们有经验,你说是不是,金灿大哥?”申以纯说道,却没听见金灿的回答。 一回头,金灿正在手机。 “他?一个斯文败类能有什么用。这种事情,还得我来!”张叙信心百倍,“以纯,你信不信,我一吆喝,所有人都得往咱们这里跑!” 申以纯摇摇头:“我不信。” “要是都往咱们这边跑,你怎么办?” 申以纯想了想:“晚上请你和金灿大哥吃饭!” “就这么说定了!这下晚饭钱还剩了!”张叙哈哈一笑,往前一步。 申以纯便盯着张叙,想看看张叙会怎么喊。 刚刚张叙决定,既然做特色,那就做特色的叫卖吆喝。 申以纯也不知道该怎么叫卖吆喝。 毕业花束?打折促销? 还是什么? 他不懂,但他觉得张叙可以。 谁让这是我叙哥呢! 那边的金灿,虽然在玩手机,眼睛却也时刻瞄着张叙,他也想知道知道,张叙怎么能通过叫卖,拉拢到更多的顾客。 于是,就在两人的注视下,张叙掏出手机,播放了一个dj舞曲。 激烈的舞曲带着节奏,猛然从大喇叭中钻出,瞬间吸引了一大群人的目光。 然后,就看到张叙深吸一口气,跟着音乐的节奏,冲着大喇叭喊道: “浙江温州,浙江温州,江南花卉厂倒闭了!王八蛋黄河老板欠下了2.5个亿,带着他的小姨子跑了。 “我们没有办法,拿着鲜花抵工资。原价500多、300多、200多的鲜花,统统100块!统统100块……” 这音乐节奏再加上诡异的歌词,申以纯和金灿,全都惊呆了。 周围不停流动的人群,瞬间凝滞了! 022 建议改成:叫 卖 之 王(中) “哥,那两个小屁孩真是修行者吗?我怎么看着不像?” 回到自己的摊位,赵二宝整理着自己精心包装的花束,对赵大宝说道。 赵大宝道:“一中的学生,又怎么可能不是修行者呢?”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两个人没什么实力。倒是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看着像个高手。”赵二宝道。 “金丝眼镜不是修行者,否则也不会是那个叫张叙的人出来和我们说话了。”作为一个修行者,赵大宝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那你觉得那个张叙是高手吗?”赵二宝道。 赵大宝笑道:“马上就要高考了,现在还有工夫出来赚钱的人,那必然是对高考充满信心,不需要继续修炼就能考过的。他怎么可能不是高手?” 赵二宝闻言,倒是认可地点点头:“好像有点道理。” “我听说,那些极有天赋的学生,高二的时候,就已经达到了1级七品甚至八品,一中最厉害的高三学生,早已经突破了2级!”赵大宝又说道。 “2,2级?”赵二宝愕然重复了一遍,“哥你自己修行了三年,也才不过五品,修行学校,真的有那么好吗?” 赵大宝叹了口气:“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事,就是初中的时候辍学了。如果那时候我知道,原来我十六岁时能够觉醒修行天赋,哪怕再困难,我也会坚持下去的。” 见赵大宝有些伤感,赵二宝安慰道:“没事,哥,咱们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你如果上学了,也就不会有机会得到你的那套‘猴子捞月’了。” “是啊,有失必有得,有得必有失。”赵大宝回头,看了看那边正在不知忙碌什么的张叙三人,“我现在就想看看,我这套‘猴子捞月’,面对一中的高手时,有没有一战之力!” 赵二宝点点头,也看向张叙三人,那正在忙碌的身影,被哥哥一通分析后,赵二宝竟觉得十分高深莫测起来。 赵大宝分析得其实很有道理,都高三了还能出来摆摊赚钱的,肯定对高考自信满满。 但是他忘了,自信满满大概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完全有自信轻松通过高考;另一种情况则是,完全有自信,根本无法高考。 张叙和申以纯,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属于后者的…… “他们在搞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赵二宝再回头看向张叙时,发现那三个人好像没有听从赵大宝的意见,让自己的花“特别”起来,而是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个大喇叭。 “他们的花只能是那样了,就算想要补救,今天也只能赔个精光。看来他们想吆喝两声,通过优惠的价格吸引一下大学生。”赵大宝看了一眼,就知道张叙想干什么。 不过,他又看了看另一边。 这里十多个摊位,叫卖的、打标语的,没有十家也有八家;号称自己优惠的,也有五六家之多。那些人叫卖了好久才收获到一些客源,张叙现在才开始叫卖,花又并不算最漂亮,能吸引到人吗? “算了,一会儿收摊以后,咱俩过去教教他们,怎么包装花才好看。”赵大宝对赵二宝说道。 赵二宝不明白:“哥,你为什么要帮他们啊?” 赵大宝笑道:“多个朋友多条路,更何况,是这种高手朋友呢?” “那可真是……” 赵二宝还想说什么,忽然旁边的摊位响起了节奏感极强的音乐。 这音乐声一起,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就被吸引了过去。 然后,赵家兄弟就看到张叙对着大喇叭,唱道: “浙江温州,浙江温州,江南花卉厂倒闭了!王八蛋黄河老板欠下了2.5个亿,带着他的小姨子跑了。 “我们没有办法,拿着鲜花抵工资。原价500多、300多、200多的鲜花,统统100块!统统100块……” 一开口就知道,老叫卖了! 这古怪的节奏感,和充满喜剧色彩的歌词,瞬间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赵家兄弟目瞪口呆。 “还,还能这样叫卖吗?”赵二宝问赵大宝。 赵大宝听了老半天“浙江温州浙江温州”,虽然他也不知道浙江温州到底在哪,但他脑子里现在已经开始循环“江南花卉厂倒闭了”这首歌了。 他看着不断走过去围观的人群,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好像,那个张叙还真的找到了,独属于他的特色……” 赵家兄弟在这边被惊得花都忘了卖,申以纯和金灿就直接被雷得差点忘记呼吸。 张叙说要吆喝,要叫卖,他俩都知道;可是万万没想到,张叙所谓的叫卖,竟然这么的“特立独行”! 浙江温州是什么鬼地方? 什么时候冒出来个江南花卉厂? 老板黄鹤为什么要和小姨子跑?他媳妇儿呢? 最关键的是,这旋律,这歌词,怎么这么洗脑? 古人云: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那是形容好音乐好歌曲的! 这个乱七八糟的“江南花卉厂”明明不好听啊! 怎么就在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了??? 申以纯和金灿也不知道张叙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种另类叫卖,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种叫卖效果显著。 你看看那边也在叫卖,“新鲜花束,价格优惠”、“卖花啦!卖花啦!”…… 多么的简洁明了,且不为人注意。 你再看看张叙的叫卖,甭管别人买不买,反正这一嗓子“浙江温州”出去,魔性的旋律立刻就吸引来了无数人。 事实证明,不管是哪个世界,时代越发展,人类就越沙雕。 地球如是,这里也如是。 虽然这里的年轻人们没听过《江南皮革厂》这首魔性的歌,但沙雕刻在基因里的他们,也同样见识过其他沙雕事物。 于是,当新的沙雕事物出现,他们便以最快的速度接受了。 “哈哈哈这个叫卖歌曲好魔性啊!” “我现在的脑子里全是浙江温州,浙江温州到底是哪儿啊?” “这个花好像还行啊,还挺便宜的。这不是甩卖的,原价得三百多呢。” “这就是个噱头,原价估计也就一百多。” “拍下来拍下来,这种叫卖可太有意思了!” …… 张叙的声音越喊越大,《江南皮革厂》越唱越熟练,聚集的人群也就越来越多。 “虽然我随便找了个节奏相似的dj,听着还是有违和感,不过对于这帮没听过原曲的人,还是相当具有洗脑功能啊!” 张叙看着周围看热闹的、拍视频的人越来越多,不禁高兴地想。 《江南皮革厂》这首歌在地球实在太出名了,当年可是风靡一时,别管卖不卖的出去花,吸引人眼球是绝对的! 而对张叙来说,有这么多人围观,就意味着要收获无数的偷窃币和偷窃值! 张叙这一嗓子,系统提示+133偷窃币,+2000偷窃值! 牛逼! “你这花真的就一百块啊?”这时,有一个穿着学士服的女学生跟着自己的闺蜜走出来,指着一束白玫瑰问。 来活了! 张叙心中一喜,便想提醒申以纯和金灿别在那震惊了,赶紧卖花。没想到张叙还没提醒,金灿就特别礼貌绅士地帮女学生介绍了起来——金灿可是张天赐的秘书,什么场面没见过?怎么可能呆住! 非常顺利地卖掉一束白玫瑰后,两个女学生害羞地索要金灿的天讯,可惜被金灿特别礼貌绅士地以有女朋友为由拒绝了。 有了这两位打样,零零散散便走过来很多人询问价格。 张叙喜笑颜开,一边将自己的叫卖声音录下,一边回头问金灿:“你还能有女朋友?” “我有女朋友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有女朋友才不正常。”金灿收着钱,理所当然地说。 虽然张叙知道金灿是指修行者一般注重修行,没时间谈情说爱,但他总觉得,金灿其实是想说:你太丑,找不到女朋友。 妈的,不能想,越想越觉得可能是那个意思! 张叙摇摇头,将该死的金灿忘掉。 围观的人群还在增多,卖出的花束一茬接一茬。 到得晚上七点钟,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张叙今天拿来的一百来束花,卖掉了八十多束。 这也就是说——摆摊第一天,大赚特赚! 刨除成本价,又请申以纯和金灿吃了一顿饭后,张叙一查今天的纯利润,足足有四千块钱! 卖花一本万利,确实说得对啊!几十朵花批发也就是几十块钱,张叙还搞了个五折,但是包装之后,就卖出一百多两百多的价格。 利润高达十倍! 如果不是毕业季就这么一段时间,张叙都想以后天天来学校里面摆摊卖花了! “再多赚几天钱,别说放心花了,以后的生活费都不用雨霏给我了。美!美啊!” 张叙躺在床上,看着眼前不断滑动的“上下五千年”,迅速进入了梦想。 …… 第二天,下午,两点。 “不好了叙哥!出事了!” 刚把三轮车推到学校,申以纯就仓皇地喊道。 (求推荐好不好~~么么哒!) 023 建议改成:叫 卖 之 王(下) “叙哥,不好了!” 申以纯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对正在卸货的张叙说道。 “我知道,我又不聋。” 张叙摆摆手,让申以纯稍安勿躁。 昨天张叙唱了那首《江南皮革厂》后,有学生立刻就把视频发到了网络上。这种魔性的,极具鬼畜精神的歌曲,当即引发了网友们的疯狂转发和推崇。 于是今天,九川经济学院就多出了许多外部人员。这些人身份不知道是什么,但非常统一的,都拿着个手机在录像,有些人甚至拿着专业的摄影机,就为了拍摄《江南皮革厂》的现场演唱。 然而,当来到学校摆摊的小广场之后,他们愕然发现,几乎所有摆摊的,都在唱《江南皮革厂》。 这也就是申以纯所说的大事不妙,而这个,根本不用申以纯提醒,张叙刚来,就听到此起彼伏的“浙江温州,浙江温州”声音。 昨天张叙凭借一首《江南皮革厂》,收获了无数的眼球,那些并没什么特色的花束,因为这个叫卖加成,差不多都卖了出去,其他人自然眼红无比。今天一来,本着你能唱我也能唱的原则,他们立刻有样学样,全都唱起了《江南皮革厂》。 而他们显然也预料到,今天会有很多人要唱这首歌,所以此时此刻,整个摆摊的广场上,《江南皮革厂》各种版本尽出。 有说唱的,有抒情的,甚至还有改成摇滚的,最过分的是赵大宝和赵二宝他们的“佳宇花店”,直接拿音响特么的来了个电音版本,用的竟然还是张叙的声音。 “赵大哥,你这有点过分了,自己再唱一遍也行啊。”张叙和赵大宝的摊位挨着,摆好摊后,不禁笑着问赵大宝。 赵大宝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我和我弟弟都不会唱歌,你唱得那么好,就拿来用了。我这个改得还行吧?听说是最近特别流行的什么电音。” “相当好!我听完之后,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动力,手机电量都满了!”张叙竖起大拇指赞道。 “你不介意?”赵大宝奇道。 说实话,赵大宝真是佩服这个名叫张叙的高中生。昨天刚来的时候,他的生意非常差,赵大宝寻思交个朋友,找机会切磋切磋,所以指点了一下。 没想到这一指点,效果惊人! 张叙情知在鲜花的种类和风格上,自己绝对无法超越赵大宝这样的专业人士,于是另辟蹊径,找到了一个别人都没想到的独属于自己的特点——叫卖。 于是昨天,他的花以一种十分夸张的速度,差不多卖完了。 而且,也正是因为他昨天先他人之前,用了特别的叫卖,今天张叙的摊位刚摆出来,附近就冒出来很多人,想亲眼看看张叙的现场演唱。 这就是名气打出去了。即便今天大家都唱《江南皮革厂》,效果也绝对没有张叙更好。 赵大宝问张叙介不介意,本是想勉励张叙不要担心生意,就算今天的生意稍有不好,但赚钱总是肯定的。 谁知道张叙笑着摇摇头,道:“我介意什么?大家都在唱我这首歌,说明我这首歌受欢迎,我应该高兴才对。” 难道张叙知道自己的生意不会赔? 赵大宝想着,不禁问道:“你不怕自己的生意受影响吗?” 张叙笑容更甚:“当然不怕。” “为什么?” 赵大宝问出问题,张叙却只是微笑不语。 这属于商业机密,虽然保密不了多大一会儿,但该卖的官司,还是得卖嘛! 等赵大宝用一种思索的眼神回到自己的摊位后,金灿走到张叙身边,也是有些担心地问道:“你还能想出那样的叫卖歌曲吗?” 昨天张叙的操作,实在是震惊到了金灿。昨天吃饭的时候,三个人意气风发,都觉得今天的花能卖得更好。所以今天,张叙准备了将近两百束,而金灿,张叙都没主动“麻烦”他,他就自己跟过来了。 在这儿能赚钱,还供饭,而且也算是完成张天赐交代的照顾张叙的任务,金灿没理由不来。 “昨天那样的叫卖歌曲吗?”张叙想了想,“好像想不出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金灿指了指群魔乱舞的广场,“他们都把你的歌更新版本了,你还打算像之前那样拿着大喇叭喊吗?” 张叙点点头:“咱们又没音响,只能用大喇叭喊了。” “可是……” “可是我也没说,我就不会喊别的叫卖口号了啊?”张叙笑着说道。 金灿看着张叙那自信的神情,越发觉得,张天赐的这个侄子,貌似和他之前了解到的资料,完全重合不上。 资料里了解到的那个人,很努力,心怀远大,却也经受不起现实的巨大挫折,因此堕入到无底深渊,一朝崩溃,再难抬头。 而眼前这个人,初时见到,只觉得猥琐且不正经,处处有着小聪明。此时再看,虽然还是有很多小聪明,但那种自信,却几乎要从身体之中迸射出来。 那种自信好像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懂叫卖! …… “咳咳!” 张叙摆好了自己的摊位,左边坐着申以纯,右边坐着金灿,两人戴着帽子手套,蓄势待发,就等着有人来买花束,再以最快速度卖出去。 而周围的人,确实也有很多都在关注着这里的情况。 他们想看看,作为《江南皮革厂》的“原创者”,张叙要怎么应对这满场都是《江南皮革厂》的场面。 于是,就看到张叙咳嗽两声,吸引来所有人的注意,紧跟着,他没再放音乐,而是将大喇叭往旁边一放,按下了播放键。 “谁特么买鲜花啊?谁特么买鲜花!” 这是第一句。 所有人都懵了。 “噗!” 正在喝水的赵二宝一口水就喷出去了,全都喷在了鲜花上。 “这,这还能这么吆喝吗?”赵二宝听着那激昂慷慨的叫卖声,整个人都不好了。 正常的叫卖,不就是跟大家说,我这个东西有多好,我这个东西有多便宜吗? 大家都是这么来的。 所以昨天张叙唱了一首《江南皮革厂》,他们才恍然大悟,哦,原来叫卖还能玩这种花活儿。 他们善于吸收别人的成果,今天迅速就把《江南皮革厂》的其他版本掏了出来。 然而,谁能想到,这个昨天还算是在卖东西,在谄媚顾客的张叙,今天摆摊一开始,就给你来了一句: 谁特么买花啊? 那语气,叫一个不耐烦;那气势,叫一个雄赳赳;那感觉,就像是在说:爱买买,不买滚犊子! 顾客是上帝啊朋友,你这么卖,别人能买吗? 赵大宝,赵二宝,以及关注着张叙的其他商家都在如此想着,就连那些围观群众,也有人在如此想着。 但是! “我为什么有一种一定要买束花看看他到底会不会不耐烦的冲动呢?” 有人甚为困惑,自言自语。 “太魔性了吧,我怎么觉得这样的叫卖,更有意思呢?我去买一束,这也太逗了吧!” 有人干脆笑着就买了一束花。 然后,赵大宝等一众商家,就看到张叙那边,人是越来越多,生意又是越来越好。 “这都在那骂人的,他们竟然还去买?”赵二宝完全不能理解这帮人是怎么想的。 赵大宝看着张叙那边人头攒动,再看看自己这边空无一人,苦笑道:“就是因为没人敢这么喊,所以顾客们才乐意买账啊!” “这是什么歪理?”赵二宝搞不明白。 可能赵二宝永远也不会明白了。因为张叙在放了半天“谁特么买鲜花”之后,又变了阵型。 “小花花,一百块一束,嘿嘿~!” 那声音,要多贱有多贱,要多那啥有多那啥,可是只要听到,就自动在脑内循环播放…… 太特么魔性了! 感觉不是在卖花,而是在卖段子! 这还没完,又过了一会儿,张叙播放的叫卖声又变了! “妈妈,我想买好看的花。 “买,买大份的。两束够吗? “够了,谢谢妈妈,妈妈真好……” 这一次的叫卖,好像是某种方言,明明是很简单的话,听起来却又想笑又洗脑。 怎么说呢,就是……太有特色了! 一个叫卖接着一个叫卖,张叙的每个叫卖都不重样,而且个个搞笑魔性。聚集在他摊位边的人就越来越多生意也越来越好。 最高兴的当属那些特意跑来拍视频的人,张叙带给他们的惊喜,真是如高chao一般,一波接一波…… “今年卖花,估计得赔老多钱了……”赵大宝看着买卖如此火爆的张叙摊位,无语凝噎。 他也没想到,自己就指点了一句话,却把自己的财路给断了。 这个朋友,交的到底是值,还是不值呢? …… 仅仅半个下午,张叙将“叫卖界f4”全都偷了过来,凭借这些独特的叫卖,两百束花销售一空。 后面又运来一车,竟然又卖完了! 如果只是学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销售数据,但架不住还有被张叙的沙雕叫卖吸引来的社会人士啊!他们录了半天视频,不给版权费,买束花总成吧? 于是,张叙一下午,赚了两万多块钱! 这是啥? 这就是异世界版网红效应啊! “兄弟萌,知道我是谁吗?”张叙看着手机账户里将近三万块钱,眉开眼笑地对金灿和申以纯说。 “你是我叙哥啊!”金灿懒得搭理嘚瑟的张叙,但申以纯就非常捧场。 只见张叙摇摇头,非常风骚地说道:“我不是你叙哥,我是叫卖之王!” 然后,学校摆摊的第三天,张叙这个叫卖之王,就被彻底干掉了…… (求推荐啊求推荐~) 024 张雨霏的愤怒 “清晨的阳光沾湿了多少衣裳,你就想露水温暖了我的心房……” 万小茜戴着耳机,轻轻跟着歌曲唱着。 “喂!” 张雨霏走过来,见万小茜一副自娱自乐的样子,立刻喊了一声,将她的耳机拔了下来。 “干嘛?” 万小茜冷冷地斜了张雨霏一眼。 张雨霏坐到万小茜身边,戴着一丝讨好的笑:“今天已经周四了,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商量,周末去次元戈壁的事吗?” 万小茜哼了一声:“不去!” “别呀!”张雨霏急忙拉住万小茜的手,“那天那件事是个误会。” “当时不是你亲口说你哥哥那个猥琐男跟踪我偷窥我的吗?”万小茜道。 “呃……”张雨霏转了转眼睛,“其实吧,是这样的,我呢,也是一种猜测。我哥哥其实不是那样的人,后来我也了解到了,原来啊,我哥哥是去上面看热闹的。他实力太低了,所以就离得稍微远一点……” “这话你自己说着信吗?”万小茜问。 呵呵,张叙那个大笨蛋跟我说的时候,我也不信啊! 我不是没找到什么更好的借口吗! 张雨霏心里如此想着,很是气愤张叙的找借口水平太低,导致她都说不出什么好借口来说服万小茜。 “我是信的。”张雨霏硬着头皮说着,然后整个人贴到万小茜身上,轻轻抚摸着万小茜的后背,“小茜,好小茜了,次元戈壁多危险啊,万一我进去以后,出不来,你可就永远失去我这个最好的朋友了……” 万小茜嫌弃地推开张雨霏,道:“别在这里装,你以前没事就去次元戈壁进行实战训练这事儿,你忘了,我可没忘。再说了,你不就是想给你哥哥提升实力吗?你去那些只有二三星次元兽的区域不就行了?” “我这不是……害怕我自己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我哥哥吗?”张雨霏的“谎言”被万小茜拆穿,只好讪讪地说道。 万小茜送了个白眼,道:“说到底还是为了你那个哥哥。我就不明白,你怎么对你哥哥那么好?” 张雨霏闻言,神情有些黯淡,低声说道:“因为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瞎说,你昨天不还说,咱们学校最有名的荣誉校友张天赐是你叔叔吗?”万小茜又一次无情拆穿。 张天赐找过张叙后,同样也找到了张雨霏,提出保送张雨霏进入云霄区最好的修行大学,并且资助张雨霏一直到大学毕业。不过张雨霏像张叙一样,直接将张天赐拒绝了。 然后张天赐就灰头土脸,满是郁闷地离开了九川。 这由不得张天赐不郁闷。虽然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也是自己不太靠谱,一直没回来找过,但是张天赐自以为,三人之间还是有血缘关系的。现在自己这两个侄子侄女都面临着人生最为巨大的转折点,张天赐有心出手帮忙,结果全都拒绝了。 张雨霏拒绝张天赐还能接受,毕竟张雨霏是个天纵奇才;可是张叙也拒绝,张天赐是没想到的。 但既然已经拒绝了,张天赐也不好左右别人的想法,所以他留下了金灿,让金灿在九川照顾张叙。 至于张雨霏……人家不用关心啊! 听到万小茜提起张天赐的事,张雨霏倒是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是特别平静地说道:“虽然我们多了一个叔叔,但这三年多,只是我和我哥哥相依为命。如今告诉我有个叔叔,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什么感觉的。在我看来,我只有我哥哥这一个亲人。” 说着,她顿了顿,看着万小茜,露出恳切的眼神:“所以,小茜你就帮帮我的忙吧,我真的害怕我自己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我哥哥。” 张雨霏又是抚摸又是眼神的,万小茜实在是顶不住了。但她还是摇摇头,说道:“要是让别人看到你这个每天就知道冷着一张脸的家伙现在的样子,一定能惊掉他们的下巴。 “你再让我考虑考虑吧。说实话雨霏,我一想起上次在天台听到的话,我就觉得恶心。你哥哥他如果不是跟踪我,怎么会出现在天台上呢?” “也许……我哥哥就是学校一直在找的那个神秘高手呢?”张雨霏大胆猜测道。 万小茜呵呵一笑:“那我宁愿相信他上来是为了看热闹。” 张雨霏吐了吐舌头,也知道那天的事情,对万小茜来说阴影实在太大了。 但凡哪个女的,知道自己被人跟踪,甚至是被人偷窥,那心理阴影也实在是太大了吧! “你要考虑多长时间啊?”张雨霏嘟着嘴,非常可爱地看着万小茜,“后天就是周六了哦。” 万小茜想了想,道:“明天呗?今天皇族酒吧有个地下rapper要表演,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张雨霏得到了万小茜的答案,便没心思谄媚了。她直接站起来,很是冷漠地说道:“说唱这东西我不喜欢,我更喜欢情歌。” “说唱又不是没有情歌……”万小茜辩解着。 “总之,我等你答案,不要让我失望。”张雨霏冷冷地说着,转身就要走。 万小茜看着张雨霏那落寞的背影,盯了好半天,终于喊了一句:“我去!” “真的?”张雨霏立刻开开心心地就跑回来了。 “……个屁!哈哈哈哈让你跟我装!” 万小茜见张雨霏根本啥事没有,立刻就嘲笑了起来。 …… 哥哥这个家伙!本来以为变好了一些,怎么还是那么猥琐呢?喜欢小茜的话,直接和我说嘛,我直接撮合不就好了?干嘛要跟踪? 张雨霏走在路上,郁闷地想着。 郁闷了好一会儿,张雨霏已经来到了三年二班的临时修炼室。 学校的修炼室分为很多个小隔间,这些小隔间里灵气相当充沛,但光线非常昏暗。 听说修炼室之所以建造成昏暗的环境,是因为亘古以来,“闭关”的人,都会躲在山洞之中,或者是密闭的密室之中。 僻静、昏暗的环境,有利于修行者专心于修炼。 张雨霏毕竟是学校名人,她来到修炼室,跟值班的老师说了一声,值班老师就非常高兴地帮助张雨霏查起张叙所在的修炼室。 “咦?张叙没在修炼室啊。”值班老师查了半天,奇怪地道。 “没在修炼室?”张雨霏愣了愣,“他们三年二班今天有什么活动吗?” “没有吧,我再查查。”值班老师将三年二班所有人的信息调取出来,“大家都在,只有张叙和申以纯不在,好像是……逃课了。” “逃、课、了?”张雨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值班老师看了一眼,就觉得好像有种杀意在张雨霏的眼中翻涌。 “怎么了雨霏?”值班老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张叙以前上学的时候也经常逃课,不是什么大事。而且现在就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其实在学校修行,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嗯,我知道的,谢谢老师,那我先走了。”张雨霏淡淡地说着,淡淡地转身,淡淡地离开了。 值班老师看到张雨霏那杀气腾腾的样子,已经能够想象得出来张叙被抓住时,张雨霏会怎么做了。 “愿天堂没有痛苦。”值班老师虔诚地祈祷道。 …… “该死!该死!该死!” 张雨霏走在马路上,低着头,一直念叨着。 自从上次在家里踹了那一脚后,明明哥哥变了好多啊!他开始学会说对不起了,他也不再和那些混混们勾肩搭背了,他甚至都已经重新上学,学会给自己的妹妹做一顿丰盛的晚餐了。 明明变了那么多,为什么才过了几天,竟然又逃课了? 难道,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 我现在去找他,找到他该怎么办? 是再踹他一脚,还是好好劝一劝他呢? 他会不会又变成了之前那个样子?会不会又开始凶我?会不会…… 张雨霏的思绪百转千回,越想便越觉得委屈,越想,便越想要找到张叙,当面问个清楚,为什么他要逃课!重新堕落! “哟,这小妞身材挺不错啊?” 忽然,张雨霏的路被几个小混混拦住了。 他们一边说着话,一边伸出手,想要拦下张雨霏。 “砰!”“砰!”“砰!”“砰!”“砰!” 五声巨响。 张雨霏不紧不慢地走过这条偏僻的胡同。 她的身后,五个混混印在墙上,仿佛在书写着两个字: 愤怒。 (来了,这章先发后改。六点半的那章准时。 谢谢大家的谅解!) 025 我们切磋吧! “斗之气!三段! “距离四段,就剩下二分之一了!” 张叙睁开眼睛,看着“三根草”旁边的经验条已经来到了500/1000,心情十分激动,于是中二地喊了一句经典台词。 可惜没有见证人,不算偷窃成功。 否则的话,《斗破苍穹》的梗,张叙觉得一定能偷到很多的偷窃值。 太特么经典了! 这500的经验,花掉了张叙5000偷窃值。 当了几天叫卖之王,不管是叫卖界f4,还是当初的《江南皮革厂》,以及后面的“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等叫卖标语,都让张叙大赚了一笔。 不仅偷窃币的总数已经来到了1500,偷窃值也收获了将近10000。 虽然好像挺多的,但张叙总有些不满足。周一上学的那天,他一下子就弄了8000多偷窃值,而这几天的努力,也不过将近10000,总觉得好像自己不够努力一样。 但天可怜见,张叙已经非常努力地在偷梗了,只是很多时候,偷过来的梗因为不合语境,所以并不算偷窃成功。 算上之前积累的5000偷窃值(原本有10000,升级三根草境界花掉了5000),此时张叙,又一次坐拥了巨款。 可惜这种巨款,很快就会被花光。 这不,又买了五颗修炼果实,现在张叙只剩下10000了。 “赚钱不易啊!” 张叙看了看早就卖光的摊位,颇有些沮丧地叹气道。 “张老弟,你几乎把我们的生意都抢光了,竟然还说赚钱不易?”这时,赵大宝走了过来,微笑着说。 张叙看看赵大宝,友善地点点头。他指着正在吃雪糕的申以纯道:“赚钱确实不容易啊,你看我这兄弟,这么帅一个小伙儿,都晒黑了。” 申以纯嘿嘿笑了笑。这两天每天在大太阳下工作,原本白皙得跟个娘们儿一样的申以纯,此时也有了十分健康的肤色。 其实就是张叙和申以纯经验不足,不知道涂防晒霜,那边正在打电话处理公务的金灿,可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做这种小生意嘛,肯定都要辛苦的。”赵大宝听到张叙的话,觉得有些好笑。 但却又多了几分自怜自艾。 像张叙这些人,别看现在出来摆摊,一旦考上修行大学之后——他哪知道张叙压根没啥希望考上——就有很大的机会参军,或者是进入一些修行者组织。 那里面的待遇,就这么说吧,公务员的升级版——福利高得离谱,工资也高得离谱。 如果再牛一点,真就进了国家机构里上班,那这一辈子,也就是人上人了。 至于他赵大宝,对他来说最好的工作就是给别人看家护院,要不然就是加入某些修行者公司,或者成为职业的猎人,前往次元戈壁猎杀次元兽。 赵大宝倒也不是没做过次元兽猎人,但去了一次差点死掉之后,赵大宝就畏惧了,然后就和弟弟一起开了家花店。 “哥,我觉得做做小生意也挺好的,总比在修行者中间,每天过提心吊胆的日子好得多。”这时候,刚刚收拾完摊位的赵二宝走了过来,一边说话,一边还有些怨恨地看了眼张叙。 没办法,张叙抢了他太多生意,能不生气吗? 张叙也看到了赵二宝的眼神,他抬起手打了个招呼:“哟,来了老弟!” “偷窃成功!+4偷窃币!+700偷窃值!” 又是一个不经意间偷掉的梗。 “谁是你老弟!我明明比你大好吗?!”赵二宝反驳道。 “哈哈哈哈,达者为师,我觉得我都应该管张叙叫声哥,他这两天,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赵大宝并不介意地说。 “没有,我还得谢谢赵大哥呢。”张叙真心实意地感谢道。 在张叙看来,这个赵大宝实在是个好人。如果第一天卖花的时候不是赵大宝提醒张叙要有独属于自己的特色,张叙也想不到这种特别的叫卖方式。而也正因为赵大宝提醒了张叙,赵大宝这两天的生意,相当之惨淡。 或者应该说,整个小广场上,没有一个人的生意能比得过张叙。 只要张叙的摊位有花,他还在播放自己那独特的叫卖,别人就基本没什么生意。 最气人的是,别人想模仿都赶不上趟。 张叙放《江南皮革厂》,他们也放,结果张叙就开始“谁特么买鲜花”了。 他们也“谁特么买鲜花”,张叙就又换其他洗脑叫卖了。 让他们自己想点洗脑的叫卖,可是一个人的力量,能比得过整个地球人的集体智慧吗? 总之,他们永远都在用张叙剩下的东西。 那生意能比得过张叙吗! 而且,随着张叙叫卖的走红,现在他的摊位已经变成了学校里一道特殊的风景。 毕业生也来,在校生也来,从大一到大四,乃至于校领导,都被张叙的特殊叫卖给惊动了。实在是太火了,张叙的那些语录,哪一句都相当魔性,保证让人听了以后便难以遗忘。 现在网上最火的,就是张叙的这些叫卖词儿,在不知不觉中,张叙已经成为了一个小有名气的网红。 张叙得知这件事以后,还想着如果成为网红,每天偷梗,是不是就能升级更快? 结果打听了一下相关政策,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特么的一个修行者想要成为公众人物,就必须要身体力行,做一个传播正能量的光明使者。 这事情也无可厚非。就像地球上的那些明星偶像一样,偶像对粉丝们的作用必须得是正面的,要让粉丝们向着更好的目标前进。 这个世界的偶像同样有这种作用。 而且对于修行者,更为苛刻。 你如果是个普通人,顶多就是狗仔天天蹲你家门口,但如果你是个修行者,不止狗仔会监视你,国家机构也会监视你。 毕竟,修行者万一造成破坏,可比普通人要巨大太多。 修行者成为明星,很不自由。 张叙仔细想了想,虽然他觉得他挺正能量的,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他很不喜欢,还不如就当个默默无名的修行者,享受修行者法律带来的便利。 这里就要引入一个新的概念了,那就是华夏面对普通人和修行者,同时实行的两套法律。 普通人的法律没什么特别的,修行者的法律却很有意思。 但凡有修行者对普通人造成无法逆转的伤害的,该修行者会被国家通缉。这属于破坏了国家的社会秩序。 但如果修行者杀死修行者,则可以视情况而定。一般来说,只要不是恶意的杀戮,都会被判处无罪。甚至有时候,有些强大的修行家族即便是犯下了恶意的杀戮行为,比如灭人家满门这种,也会被判处无罪。 这种特权比普通人的特权还好搞,甚至连证据都不用伪造。 之所以会这样,原因很简单,这个“恶意”是无法明确界定的。 两个修行者可能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就打了起来,你说这是不是恶意? 那有些特权阶级自然就可以说,对方看了我媳妇一眼,我觉得他绿了我,我就杀了他。 很合理吧? 也正是因为这种“恶意”实在太难界定,所以修行者之间的杀戮,国家基本是不管的。只要你强,你杀谁都行——当然,别犯众怒,否则国家不收拾你,那些强大的修行者也会收拾你。 不过修行者法律中有一点特别明确:但凡因为打架斗殴造成公共设施、居民住宅等损坏的,必须全额赔偿。 所以你们明bc市里即便有很多修行者,也没有频繁出现打架斗殴现象的原因了吧? 打架的成本太高了,普通修行者赔不起啊! “行了,已经六点多了,咱们也该走了。”金灿这时候处理完手头的事务,走过来对正在和赵大宝聊天的张叙说道。 张叙看看时间,确实已经有些晚了。他对赵大宝道:“那今天就这样吧,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梗】,我们,后会有期!” 赵大宝却愣了愣:“怎么,你不来卖花了吗?” 张叙笑道:“钱赚得差不多了,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我就去次元戈壁探险了。” “你要去次元戈壁啊……”赵大宝似乎又想起了自己当初的经历,“张老弟,可得小心。” “放心吧,我可是有保镖的。”张叙说道。 又说了几句话,张叙便打算和金灿申以纯离开了。而赵大宝一直站在旁边,似乎有话想说,却每每没说出口。 “等,等一下!” 就在张叙推着三轮车,即将离开的时候,赵大宝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我,我们切磋吧!” (求推荐求打赏。 顺便说一下,有些时候为了行文连贯,偷了梗不能突兀地写一段“偷窃成功巴拉巴拉”,那样会影响阅读体验。所以如果行文间,有【梗】这个符号,就代表主角偷窃成功了。 然后有些不太为人所知的梗,比如泡泡茶壶,还有之前的《回魂夜》,我都会在后面标注的。不过我估计大家应该大多数梗都能懂。 ——这时候是不是要嘲讽性地来上一句: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不知道这个梗吧? 狗作者狂笑中……) 026 猴子捞月 “我们切磋吧!” 赵大宝犹豫了老半天,这才下定决心说道。 张叙将三轮车停下,看看赵大宝。 赵大宝这几天每天都来,每天都用一种灼灼的眼神望着张叙和申以纯。张叙一开始甚至一度以为此人性取向有什么特殊之处。 后来接触多了,张叙也知道,赵大宝就是想和他俩切磋而已。 不过张叙不知道,赵大宝为什么要找他切磋。 “你好像一直很想和我俩切磋?”张叙想了想,问道。 赵大宝看了看张叙和申以纯:“我一直都想和你们这样的修行者切磋。” “为什么?” “因为我想试一试,我的功法相比较起修行学校里的那些功法,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赵大宝道。 张叙知道赵大宝所修行的功法:“你修行的那个功法叫‘猴子捞月’?” “是的,一门我自己看来,很是神奇的功法。”赵大宝说着,不用别人问,就特别感慨地说起了自己的往事。 早就在张叙摆摊的第一天,赵大宝就因为听到了三人的谈话而知道张叙等人是修行者。所以他特别主动地过来帮助张叙解决问题,而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赵大宝非常想和张叙申以纯切磋。 “你这个修行者,应该不缺打架机会的啊?”张叙听到这里,不禁问。 赵大宝苦笑一声,道:“以前我都是挨打的那个,等到我拥有了属于我的功法时,我已经远离了修行者。” 以前混修行者圈子,当次元兽猎人的时候,赵大宝的实力很低,而且并没有什么强悍的技能功法。那时候他除了被人虐,就是被人虐,过得很不开心,且经常受伤。 后来实在承受不住了,他就退出来,和弟弟开起了花店。 这个花店的生意还算不错,名气也渐渐打了出来,赵大宝便绝了修行者的路,安安稳稳地当一个卖花的小行家。 直到半年前,赵大宝的店里来了一个老乞丐。赵大宝看他可怜,就请他吃了一顿饭。老乞丐离开之前,留给赵大宝一本功法——《猴子捞月》。 “老套路了。”张叙默默吐槽。 不管是在小说、电视剧还是在动漫电影里,一般而言,一个莫名其妙出现又莫名其妙消失的老人,很有可能会是个高人;而假如这个老人的身份还是个穷困潦倒的乞丐,那不用想,此人必是高人。 这不,赵大宝碰到的这个,高不高不太清楚,反正给赵大宝留下了一本《猴子捞月》。 赵大宝如获至宝,那颗早就死寂的修行者之心,开始重新焕发活力。他开始潜心修行,境界逐渐提升,最终让他成为了一个1级五品的修行者。 实力虽然提高了,但赵大宝却并没有升起重回修行者圈子的勇气。因为赵大宝知道,区区五品修行者,在那些高手面前,也就是一只蚂蚁,随随便便就碾死了。 他便心中的迫切藏起来,继续过着普通的卖花生活。 直到巧合地碰到张叙和申以纯,赵大宝又动了心思。他知道,高三的修行者,大概都是1级五品左右的实力,和他相差不多,就算再高,也高不到哪里去。 如果和他们切磋,既能验证一下自己的“猴子捞月”到底强不强,又能满足一下自己尘封已久的修行者之心。 真是一举两得。 方才听到张叙就要去次元戈壁了,赵大宝当即明白,双方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今日一旦分开,恐怕再难相逢。 所以百般犹豫之后,虽然觉得这样实在有些失礼,赵大宝还是提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可……”张叙听完赵大宝的话,也有点想答应赵大宝这个并不算过分的请求。 但是张叙又十分牙疼,毕竟他就是个1级一品,申以纯就是个1级四品。 两个境界都没赵大宝高的人,怎么和他切磋啊?输的概率很高吧! 虽然张叙有系统,系统的境界已经来到了“三根草”,但张叙在学校的实战课上,可是一直被1级五品的同学虐的! 尽管那时张叙没购买临时状态,且张叙觉得自己购买了临时状态肯定能赢,但是真到了这一刻,张叙其实心里也犯嘀咕。 万一临时状态不行咋整? “赵大哥,你太不容易了!好,今天我就和叙哥一起,和你过上两招!” 张叙还在犹豫呢,申以纯此时热泪盈眶,直接跳出来,满口答应道。 张叙:“……” 还是我以纯哥耿直啊! “既然这样,”申以纯说都说了,张叙也便不再犹豫什么,他直接道,“赵大哥,那就先让以纯和你打一场,我再和你打一场,我俩今天就满足一下赵大哥的战斗欲望,跟你认认真真地打两场!” 赵大宝闻言欣喜过望,急忙感谢道:“太谢谢你们了!走,我们去那边,人少,放得开!” 张叙笑了笑,搂着申以纯道:“以纯,加油啊!” 申以纯:“……啊?” 赵大宝不是找你切磋吗?怎么突然间要我先上场了?我一个1级四品,我怎么打啊? …… 张叙可不管申以纯怎么哭诉,既然他答应的,那就他先上呗。 正好还可以先趟趟雷,探探赵大宝那“猴子捞月”,是个什么神奇的功法。 反正只是切磋,又不是真的生死相搏。 “赵大宝1级五品,以纯不过四品,你为什么让以纯先上?”看着场中已经站定的赵大宝和申以纯,金灿用中指扶了扶金丝眼镜,低声问张叙。 张叙瞟了他一眼:“他四品不先上,难道让我这个一品先上吗?” 金灿闻言愣了一下。 是哦,明明张叙只有1级一品,自己明明知道这件事,可是为什么会下意识认为张叙比申以纯厉害呢? 金灿想着,便皱起眉头,仔细看了看张叙。 这种实力上的错觉,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呢…… 不管金灿在想些什么,张叙紧紧盯着场上的申以纯和赵大宝,心里也挺担心的。 自从穿越过来以后,张叙好像从来没有认真地和别人打过。学校的实战固然有用,但那种实战课,其实并不能完全发挥出学生们的真实水平,至少张叙就没买过临时状态。 这也是为什么张雨霏会说,实战课对于此时的张叙来说,没什么用。 今天,这场突如其来的切磋,有可能会成为张叙来到这个世界后,真正的第一战! 他怎么能不担心和忐忑呢? “可以开始了吗?”场上,赵大宝有些兴奋地问道。 此时赵大宝已经脱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他的身体肌肉非常匀称。之前张叙就注意到,赵大宝的双手臂膀比一般人更长,此时脱下衣服再看,张叙愕然发现,赵大宝的这双手臂不仅长,且形态都和普通人不一样。那手臂的皮肤呈现一种黑青色,有一种麒麟臂的感觉,上面青筋暴涨,层层叠叠,如老树之根,牢牢盘结。 这句话绝没有开车的意思。 “这是刘备啊!”张叙不禁叹道。 “猴子捞月……”金灿站在旁边,则轻微地摇了摇头。 “你知道那是个啥功法?”张叙回头问。 “你自己看看吧!”金灿没有正面回答,因为此时场上的切磋已经开始了。 “我看看就……卧槽!” 张叙话还没说完,就被场上的情况惊到了。 切磋一开始,赵大宝直接冲向申以纯。申以纯虽然只有四品,但身材瘦削,灵活敏捷,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动作,而是等到赵大宝发起攻击后,方才移动。 赵大宝的攻击很奇怪,他不用拳头,也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拍出一掌,而是挥起手掌,从上而下,手呈抓取状,朝着申以纯的胸口抓来。 他的手臂本来就像刘备一样异于常人的长,此时从上而下攻击,真有一种“猴子捞月”的既视感。 而申以纯并没有慌乱,眼看赵大宝的手就要接触到胸口,他非常迅速地后撤一步,躲开赵大宝的这一抓。 这一抓,从视觉上看,不管是申以纯还是张叙,都觉得赵大宝必然落空。 然而,张叙的“卧槽”就在这时发生了。 那明明应该落空的一击,竟然在划过申以纯胸口的一瞬间,奇迹般地朝前移动了一个手掌的距离,正正抓在了申以纯的胸口上。紧跟着,赵大宝用力一甩,便将申以纯扔了出去。 申以纯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时,一脸懵逼。 “什,什么情况?” 张叙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目瞪口呆。 金灿在旁边轻声说道:“这,就是猴子捞月,一门通过调动灵气改变身体形态的奇异功法!” 027 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 “改变身体形态?咋滴变形金刚啊?”张叙听到金灿的话,不禁吐槽道,“要不是究极变化形态?” “偷窃成功!+1偷窃币!+500偷窃值!” 金灿回头看了一眼不学无术的张叙,道:“什么变形金刚?” “就是那种咳咳咳咳咳咳酷酷酷咔咔……那种。”张叙模仿着变形金刚变形的声音,给金灿来了一次生动的表演。 金灿:“……总觉得你好像脑子有点什么问题?” “我还觉得你这个人就有问题呢!”张叙还嘴道。 “不过,”金灿马上又说,“这门‘猴子捞月’确实很像你说的那种变形。” “卧槽?”张叙愣了。 就是开个玩笑大哥,你这人能变形,那还叫修行吗?那叫……那叫啥? “‘猴子捞月’这门功法很奇怪,修行这门功法的人,手臂会再次生长,并变得比正常人更长,而当施展‘猴子捞月’时,每次使用,手臂都能够有一次再次生长的机会,也就是你刚才看到的,明明以纯已经躲开了赵大宝的攻击,却仍然被赵大宝摔了出去。”金灿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解说机器,非常淡定地给张叙做着场外解说,“赵大宝现在应该是修行到了第二层,能够让他的手臂在战斗时出其不意地生长八厘米。听说将‘猴子捞月’修行到最高层,甚至可以让手臂变为正常人的两倍。” “两倍?”张叙想象了一下一个人拥有两倍长度的手臂的场面…… 还挺特么猎奇的。 “也就是说,赵大宝的攻击,永远比你想象中要多出八厘米呗?”张叙道 金灿点点头:“可以这样理解。初次遇到这种攻击形式的人,是肯定会吃亏的,但是只要以最快的速度适应,其实‘猴子捞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么看来,以纯好像没适应过来。”张叙看着场上,被赵大宝又一次扔了出去的申以纯,无奈地说。 你让申以纯这个纯洁天真的富二代适应这种古怪的攻击方式,好像有点为难他了。 金灿也道:“以纯就是太过耿直,脑子有时候转不过来弯,这场切磋,他已经输了。” 这几天的相处,一起包装一起运输一起卖花,金灿早就和张叙申以纯混熟了,而他尤其喜欢申以纯。 用金灿的话来说就是,聪明人见过太多,像申以纯这样天真纯朴的人,实在是稀有动物。 那时候,张叙还特别问了一嘴金灿,他是什么人。 自信满满的他,被金灿告知:“就……挺不要脸的。” 张叙觉得很淦。 两人说话的时候,申以纯终于被摔得鼻青脸肿,举手投降。 “你这是什么招式?为什么我每次都明明躲开了,你却仍然能攻击到我?这太诡异了,你这不是功法,你这是妖术!”申以纯捂着肿起来的腮帮子,说道。 赵大宝扶起申以纯,说道:“我这个功法确实特殊了一点,与学校中学到的不太一样。我这一次,胜之不武。” 话虽然这么说,但赵大宝此时满脸写着高兴。他这次切磋,就是想试试自己的“猴子捞月”到底强还是不强。面对一中的高三生,赵大宝竟然全程碾压,实在有些难以置信。 虽然是占了一些功法特殊,导致申以纯初次接触无法应对,但赢了就是赢了,碾压就是碾压。 至少此时在赵大宝看来,自己这门“猴子捞月”,比之学校里的那些正宗功法,也不差什么。 都已经打败了九川一中高三的学生,那自己的实力,应该有了很大的提升吧?我如果再次进入次元戈壁,应该能够应对自如了吧? 赵大宝不无骄傲地想。 可惜的是,赵大宝并不知道,他刚刚打败的申以纯,不过1级四品,在九川一中,排倒数第一。 当然他更不会知道的是,他即将面对的切磋对象,在九川一中排倒数第一。 “输了就是输了,赵大哥这门功法实在厉害,我完全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明明攻击不到我,却偏偏攻击到了我呢?”申以纯很是钦佩地说道。 见申以纯露出钦佩的表情,作为弟弟,赵二宝十分骄傲地替赵大宝说道:“我哥哥这门功法,可是与你们学的完全不一样。这门‘猴子捞月’,只有我哥哥会!” “厉害厉害,佩服佩服!”申以纯说着,便走到了张叙的面前。 张叙看着鼻青脸肿的申以纯,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算了,输就输吧,这是一个强敌。” “嗯,确实很强。”申以纯道。 “……强敌,就得我来收拾啊!”张叙如是说道。 不知为什么,本来并不怎么气馁的申以纯,现在反而有点悲伤了。 “要休息一会儿吗?”张叙安慰完申以纯,便对赵大宝说道。 赵大宝摇摇头,露出灿烂而自豪的微笑:“我现在战意正浓!来吧!” 张叙则点点头,摊开了自己的双手,摆出了咏春的架势:“那就,来吧!” …… 此时此刻,风起云涌,暗流涌动,杀意凛然……反正你能想到的类似的词语,完全可以全部堆上来。 之所以狗作者只堆了三个,是因为狗作者暂时就想到了三个。 但这并不代表狗作者是个丈育。 “叙哥加油!”申以纯看着场上的两个人,高声给张叙加油。 金灿则有些古怪地看了申以纯一眼,问道:“你都输了,你怎么会觉得张叙能赢呢?” 申以纯理所当然,带着一种对张叙的极度自信,说道:“我叙哥当然能赢了,要不然能是我叙哥?” “可是张叙才1级一品。” 申以纯想了想,忽然喊道:“赵大哥,一定要手下留情啊!” 金灿:“……果然是好兄弟!” 申以纯在叫些什么,张叙已经没时间理会了。他此时面对着赵大宝,额头手心都已经出了汗。 申以纯实战了很多次,所以并没什么问题。但对于张叙来说,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和敌人作战,不紧张才怪了。 正如张雨霏所说,和普通人打架,与和修行者战斗,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至少从词汇的运用上可以看出来,打架可能没啥大事,但战斗必然会你死我活。 张叙尽管承接了张叙的记忆,但上辈子身处文明法治社会的他,仍然会有一种紧张感。 “来了!” 忽然,赵大宝喊了一声。 来了! 张叙的精神为之一震,紧跟着,他便看到赵大宝以风一般的速度,冲到了近前。 猴子捞月! 赵大宝的攻击随即到来。 张叙手心上的汗,应该可以够重新洗一遍手的了。 尽管张叙在此之前,脑海中演练了无数次,思考着赵大宝的攻击自己要怎么接下来,然后又该怎么反击,但是当攻击真正到来的时候,所有的计划全部作废,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张叙下意识往后撤了一步。 赵大宝嘴角露出得逞的微笑,他好像已经预料到了,张叙会如申以纯一样,被他的“猴子捞月”抓住,然后扔飞出去。 然而,就在赵大宝的手即将抓到张叙的时候,张叙忽然又后撤了一步。 两步! 但赵大宝的手,抓空了! 张叙更懂得变通! 赵大宝心念一动,便打算抢前一步,再来一抓。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张叙已经开始攻击了。 只见张叙在两步之外,忽然砸出一拳! 不可能的,距离太远了。 赵大宝心想着,便没有后退,反而继续向前,打算以一步的距离,在张叙攻击落空后,抓住张叙。 忽然—— “砰!” 赵大宝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地上。 “什么情况?!” 金灿看到赵大宝明明在张叙拳头的攻击范围之外,却被张叙一拳砸出去,顿时震惊地喊。 “难道我叙哥也会’猴子捞月‘?”申以纯也非常困惑地想。 赵大宝可以在一步之外,抓住敌人,是因为他的“猴子捞月”能够增加距离; 那张叙是怎么做到两步之外,打中赵大宝的? 所有人都没明白怎么回事,赵大宝从地上爬起来,就像先前申以纯懵逼的样子一样,满脸茫然地看着张叙。 “嘿嘿,没想到吧?” 张叙收回自己的拳头,笑着对赵大宝说。 “你,你这是什么功法?”赵大宝问。 张叙再次摆出咏春的架势,说道:“我这招叫—— “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 “偷窃成功!+4偷窃币!+700偷窃值!” (p.s.先更后改) 028 卡平A “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赵大宝听到这个功法的名字,不禁疑惑道,“有这么长的功法名字吗?” 张叙笑道:“当然有,你不知道有一门天下无敌的功法名字叫《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吗?【梗】” “那又是什么功法?” “其实那招我也不会,我只会这一招。”张叙道。 赵大宝脸色有些凝重,看着张叙,问道:“你这门功法,与我的‘猴子捞月’有什么关系?” 他不能不脸色凝重。就在刚才,赵二宝还在说,“猴子捞月”是赵大宝的独门绝技,然而转瞬间,赵大宝就被类似“猴子捞月”的功法打败了。 更离谱的是,张叙的这门“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功法,比之赵大宝的“猴子捞月”更加鬼神莫测。 “猴子捞月”虽然能通过鼓动灵气让自己的攻击距离得到加强,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而且是通过让手臂短暂生长才做到的。 而张叙的这门功法,它的施展,不仅旁观的金灿等人没看清楚,就连和张叙正面对决的赵大宝,也没看清楚。 那种感觉就好像,明明拳头打在了空气上,却超乎常理地打在了赵大宝的胸口! 没有忽然生长的手臂,甚至没有灵气波动! 这怎能不让赵大宝脸色凝重? 张叙退后一步,赵大宝还能攻击到,但是退后两步,赵大宝毫无办法。 可是张叙即便在两步之外,仍然能够击中赵大宝! 这,这完全就是攻击距离上的克制啊! 专业人士称其为:卡平a! 就像当年uzi维鲁斯三枪点死杰克爱一样! 并不是我不行,是我a不到啊! “我这门功法和你的‘猴子捞月’的关系?”张叙想了想,“我的更高级吧! “金灿跟我说你的‘猴子捞月’修炼到极致,能够长出两倍的手臂长度,但是我的‘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如果修炼到极致,就真的可以做到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 “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奇异的功法?”赵大宝惊道。 张叙道:“这个世界很大,我们不过是井中之蛙,最擅长坐井观天罢了!” 赵大宝听罢,顿时沉默起来。 “张叙还会这种功法吗?”此时此刻,场边的金灿忍不住问申以纯。 申以纯很是兴奋地看着张叙卡平a打了赵大宝一拳又一拳:“我没见过,不过我知道我叙哥很厉害就行了!不愧是我叙哥!” 金灿摇摇头,真不明白申以纯对张叙的这种近乎崇拜般的信任,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 而最让他不明白的是,即便见多识广如他,竟然也不知道张叙的这门功法! 这种近乎无敌的功法,不应该没见过啊! 不管是金灿也好,赵大宝也罢,他们当然不会明白张叙是怎么做到的。 毕竟他们没有系统。 +10攻击距离:需要偷窃值1000。 没错,张叙之所以能够在两步之外攻击到赵大宝,正是因为他刚刚切磋之前,兑换了这个临时状态。 购买+10攻击距离后,张叙的实际攻击范围增加10格。每1格比1厘米略多一些,加起来就有10厘米。 赵大宝的极限攻击距离是8厘米,张叙则多出了2厘米。 在战斗之中,双方是同时移动的。所谓的退出一步,因为两人一个在进,一个在退,实际差出来的距离,也就是一个几厘米的事。 这个距离虽然不会让双方瞬间拉远,但却会让一方的攻击落空。 刚才申以纯便是这样做的。 然而,因为赵大宝的“猴子捞月”,那产生的很小的距离,便被赵大宝补偿了回来,申以纯被抓住,非常悲惨地被扔了出去。 张叙退后两步,实际距离差不多间隔89厘米。这个距离并不算远,两人的身位没有拉开,但躲开赵大宝的“猴子捞月”却恰到好处。 最重要的是,张叙的+10攻击距离临时状态,却能够完美使用! 这也就导致,赵大宝的攻击落空,而张叙的拳头却正正砸中了赵大宝。 接下来的战斗就简单多了。赵大宝数次尝试贴近张叙,以“猴子捞月”将张叙扔出去,但张叙卡住了810厘米这个差距,每一次赵大宝的攻击都会落空,而每一次,张叙都能够反击。 “不打了!不打了!”赵大宝被张叙打得鼻青脸肿,终于绝望地放弃了。 张叙闻言,收回摊开的双手,笑道:“承让了赵大哥。” “你这门功法实在是太克制我了!不管我怎么攻击你,连你的衣服都够不到。可是你攻击我,却拳拳到肉。果然啊,修行学校里的功法,就是比我们这些野路子要强太多了。同样是能够攻击到更远的敌人,你的‘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增加的距离比我的‘猴子捞月’更长,这让我怎么打?”赵大宝郁闷地说。 “只能说,你正好碰到了你的克星。”张叙笑着道,“你这门功法还是相当厉害的,至少以纯就被你打得够呛。” “那是他太耿直了吧。”赵大宝好像也明白,他的功法只能在战斗的最开始时,给敌人出其不意,一旦对方适应,他的攻击手段就会全部落空。 申以纯所以被全程碾压,其实就是因为孩子太耿直了。 “谢谢你们两个今天和我切磋,我受益良多,输得心服口服。”赵大宝输给了张叙,自信心虽然略被打击到,但情绪倒也没有什么波动。 他再次给申以纯道了个歉,又对张叙说了句“后会有期”,便拉着赵二宝,落寞地离开了。 而不管是张叙还是赵大宝,都知道这所谓的后会有期,其实便是再也不会相会。 “赵大哥人很好。”张叙看着渐渐远去的赵家兄弟,轻声说道。 “可惜他的修行天赋不是很高。”金灿则对张叙说道。 “什么样的修行天赋才算是高呢?”张叙问。 “申以纯这样的吧。”金灿道。 申以纯当即哈哈傻笑:“金大哥真是看得起我,我修行了三年,也才1级4品,怎么可能有什么修行天赋呢?” 张叙也瞟了金灿一眼:“你如果想嘲笑我就直说,没必要拐弯抹角阴阳怪气的。” 金灿却摇摇头,道:“以纯的修行天赋虽然不是我见过最好的,却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张叙则有些迷惑了:“那为什么他只有1级四品?” “因为他修炼的功法叫《锻体诀》。”金灿解释道,“《锻体诀》最注重根基修行,所以习练《锻体诀》的人,在修行之初,境界的提升会比同样天赋的修行者慢上数倍;然而修行到后面,习练《锻体诀》的人,体内灵气将会远超同境界的修行者。 “以纯,你身体里的灵气应该非常多吧?” 申以纯挠了挠头,道:“不是啊,非常少,就只有一滴水而已。” “你看,就一滴水。”张叙哪里明白里面的弯弯绕绕,他还以为一滴水很少呢。 金灿却像看两个傻蛋一样看着张叙和申以纯:“这还少?难道你们不知道,只有当修行者达到2级境界时,灵气才会凝结成水吗?” “啥?”张叙惊了。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看起来天真无邪的申以纯,实在想象不出来,这家伙竟然是个强者。 2级才能出现的灵气凝水,申以纯区区1级四品,竟然便有了? 那这样看来,申以纯这个吊车尾,并不是真的吊车尾啊! 这是肚子里藏着一个九喇嘛啊! 想到这里,张叙的眼睛一亮,乐呵呵地问金灿:“金灿,我是不是也是修行了《锻体诀》,所以才怎么修炼,都只是1级一品的?” 金灿犹豫了片刻,认真道:“你应该就是天赋不行。” 张叙:“草!” ……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听说,这句诗并不悲伤。 张叙三人推着三轮车,走在夕阳西下的林荫小道上,血红色的阳光泼洒在路上,有一种残忍的美。 “你是怎么做到的?” 走过来一路,虽然聊了很多,但此时金灿终于忍不住了,问起张叙他最想问的问题。 “我们去吃饭吧!今天又赚了好多钱!”张叙笑着说道,顾左右而言他。 “你那一招名字特别长的功法,为什么我都没听过?”金灿又问。 “要不咱们今天别去吃饭了,我们去酒吧怎么样?我还没去过酒吧呢!”张叙又道。 “你真的是一个1级一品吗?你的力量和速度,恐怕比之六品也不差什么。你在隐藏自己的实力?”金灿再问。 申以纯则低声嘟囔道:“叙哥你以前不是总拉着我去酒吧吗?……” “我听说今天皇族酒吧好像有个说唱比赛,我们去看看热闹吧?”张叙再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金灿再再问…… “有完没完!”张叙忽然一声大喝,瞪了金灿一眼,“老子是先天之力觉醒者,你懂了吧!” 申以纯恍然大悟:“哦~~原来叙哥你是先天之力觉醒者,果然是叙哥!” 金灿则在旁边满头问号。 excuse me? 先天之力觉醒者怎么了? 你再觉醒也不可能隔着空气击中敌人吧?! 029 皇族酒吧 众所周知,酒吧是一个好地方。 在酒吧里,你能看到无数身材火辣的小姐姐,她们充满活力,让你赏心悦目。 如果你恰好开着一辆玛莎拉蒂,或者任何一辆看着就十分炫酷的跑车,哪怕是小排量的野马,都能够俘获某一位或多位小姐姐的芳心。 当然,你也得做好你都这么不正经了,那小姐姐也不会正经的准备。 如果你没有车,甚至钱也没有,酒量也不行。没有关系,你完全可以在深夜的时候,徘徊在酒吧附近,运气好的话,你非常有机会捡到一个喝醉了酒的小姐姐。 不过我建议你捡小哥哥。 拼刺刀它不爽吗? “咱们真就来酒吧消费一回呗?”张希看着“皇族酒吧”的招牌,脸色有些难看。 “不是你说今天皇族酒吧来了一个rapper吗?”申以纯道。 据可靠消息,今天皇族酒吧会来一个华夏著名的地下rapper,名叫“死寂”。这个rapper最擅长freestyle,曾经拿下过很多个地下说唱比赛的冠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在地下活动,没有签一个正经的公司,成为一名职业明星。 虽然不是职业明星,但他的人气好像还是很高。 至少就连张叙这具身体的原主,都认识这位名叫“死寂”的地下rapper。 其实张叙本身还是挺喜欢说唱的,尤其喜欢看地下battle。尽管大多数人说battle实在太不文明了,不过在张叙看来,那种用犀利的语言怼得对方无话可说的方式,实在是太爽了! “我就是说说而已嘛。”张叙掏了掏耳朵,刚才他为了转移话题才说来酒吧,现在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这种大型酒吧,一晚上的消费实在是太高了! 他试图做最后的努力:“在这儿喝酒多没意思,咱们要不去找个饭店吧,好好喝一顿,怎么样?” “金大哥你说呢?”申以纯看了看正在摆弄手机的金灿。 金灿头都没抬,直接走了进去。 “我真是好长时间没来酒吧玩过了……” 想敲我竹杠就直说,何必这么拐弯抹角的? 听到金灿的话,张叙愤愤地想着。可是他也只能跟着金灿走进了酒吧。 一进入酒吧,灯红酒绿,人山人海。此时酒吧正在播放一首极其酷炫的说唱歌曲,在酒吧正中央的那个舞台上,便有一个戴着兜帽,看不清脸的男人正在rap。 张叙三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要了几瓶酒和一些果盘,便坐在位置上观看表演。 “我用力一拳予以还击,你难以招架应声倒地,你就是我手下败将,我便是你的一生之敌……” 舞台上正在表演的,正是那位挺有名气的说唱歌手死寂。他尤其擅长写一些极其热血的歌词,像洗脑一般,让人们不由自主地亢奋起来。 张叙虽然在门口的时候不太乐意,但真进来之后,反倒是彻底融入到了这美好的氛围之中。 搂着申以纯金灿推杯换盏,听着酒吧中一首接着一首的歌曲,无数火辣美女的摇曳,不一会儿,张叙和金灿已经喝得有些醉意。 “哥们儿,‘过春风’体验一下不?” 有酒保过来推销,张叙随便买了一瓶,打开,给自己和金灿一人倒了一杯。 申以纯还小,不配喝酒。 “这说唱听着还挺上头的。”张叙拿着酒杯和金灿碰了碰,说道。 “我对这种音乐形式并不怎么喜欢,于我而言,那些舒缓的古典音乐,更能令我放松下来,专注修行。”金灿道。 “那你还要来酒吧?知不知道酒吧很费钱的?”张叙埋怨地道。 金灿笑了笑:“你赚了这么多钱,当然要让你破费破费。而且,我确实已经好久没来过酒吧了。” “也是,你天天在军队,哪里有时间来酒吧啊。”张叙点点头,表示明白。 金灿却摇摇头,笑道:“其实我并不算在军队,我只是军区长的私人秘书而已。” “咋地?军区长去军队,你不去吗?” “除了开会,基本上我不会去。”金灿轻轻抿了一口酒,看着场中的表演,说道,“与其说是秘书,倒不如说是一个仆人。” 难道我无意中触碰到了张天赐的黑料?莫非他也有龙阳之好?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仆人”两个字,张叙已经在脑海中脑补出了金灿穿着女仆装,被张天赐轻轻勾起下巴的场景了…… 这画面,也太女频了! 不行不行,要克制! “你是不是喜欢军区长啊?”张叙非常富有想象力地问金灿。 听到张叙的话,金灿愣了愣,道:“喜欢是什么意思?军区长是我的恩人。我只是……经常会自责罢了。” 哦哦,看来是我看腐文看得太多了。 张叙先行自责了一下,然后问金灿:“自责什么?” “自责我不是一个修行者。”金灿颇为遗憾地道,“如果我是个修行者,也许我能帮助军区长更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来照顾你。” “……感慨就好好感慨,扯到我身上干什么?”张叙很是无辜地说。 金灿摇头笑了笑,忽然问:“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花市有一个花店吗?” “那个花店不是阿姨的吗?” “其实我父母早就死了,那家花店,是我临时买下来的。” “什么意思?”张叙皱起了眉头。 “军区长想看看你搞些什么,所以就让我给你帮帮忙。”金灿笑道,“其实我也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能把那些花卖出去。 “你那个摆摊叫卖的方法非常好。其实我觉得,如果你在修行上真的没有天赋,完全可以当一个商人。只需要军区长给你提供一些本钱,你一定能赚很多钱。” 闹了半天,原来这花店是张天赐开的。 张叙听到金灿的话,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张天赐的视线之内。 买花也好,卖花也罢,张天赐都知道。 可能他唯一没想到的就是,张叙竟然真的把花卖得那么好。 自己这个叔叔虽然很不靠谱,但还是蛮关心的。 张叙心想。 他倒是没想到监控不监控的问题。他就一小渣渣,监控了又能怎样?系统?别人又不知道张叙有系统,就算和正常修行者有所不同,但张叙早就找了一个非常合适的借口:先天之力觉醒者。 反正这次的监控,张叙可算是捞到了便宜。 上其他花店哪里会有五折啊? 想明白了这些事,张叙倒是很好奇地问金灿:“在你眼里,军区长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金灿毫不犹豫地答道。 “瞎掰!最厉害的明明在这!”张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笑道。 金灿上下打量了一下,道:“你不要脸确实是最厉害的。” 张叙:“……” “虽然我现在不算厉害,但是我相信,不久以后的将来,我会变得非常厉害!”张叙很是自信地说道。 系统在手,天下我有!凭什么不敢说?! 金灿笑了笑,晃着酒杯,道:“那我就期待好了。” “好,干杯!”张叙和金灿碰了碰,一饮而尽。 金灿举着手中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看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的张叙,问道:“你的酒量这么好吗?” 张叙愣了愣:“这才喝多少啊?” 金灿指了指桌子上的酒瓶:“这个酒叫过春风,喝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喝完之后,后劲极大,慢慢抿着喝还没什么事,像你这样一饮而尽,很快就会喝多了。” 张叙:“……你怎么不早说?” “我以为你知道。”金灿笑道。 草! 这个金灿果然傻缺! 张叙暗暗腹诽,然后搂着旁边的申以纯,道:“没事,以纯啊,一会儿我要是多了,你就扶我回去,行吧?” 此时此刻,申以纯正在盯着某个角落怔怔出神,被张叙这么一搂,方才回过神来:“啊?” “你干嘛呢?看上哪个好看的小姐姐了?”张叙见申以纯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禁问。 申以纯犹豫了一下,道:“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白头发的女孩。” “哟,还喜欢白毛萝莉呢?说实话,我也喜……嗯?”张叙说着说着愣住了。 白毛萝莉? 张叙顺着申以纯的眼神看过去,果然便看到了一个身子娇小的女孩,她虽然戴着遮脸的棒球帽,但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实在太扎眼了。 不是万小茜还能有谁! 而就在张叙看到万小茜的时候,万小茜的眼睛,也正巧看了过来。 一时间,四目相对。 030 你会freestyle吗? 当张叙注意到万小茜的时候,显然,万小茜也注意到了张叙。 只见万小茜淡漠地看了张叙一眼,随即用手一拉棒球帽,将整张脸完全遮在了阴影之中。 也不用这么讨厌我吧? 张叙看到万小茜的动作,不禁苦笑着想。 “那个好像是万小茜啊,咱们要不要去打声招呼?”申以纯则仍然天真地问张叙。 张叙拍拍申以纯的脑袋,道:“万小茜明显不想和咱们打招呼,咱们为什么还要去讨没趣呢?” “是吗?可是刚才万小茜明明朝着我笑来着啊?”申以纯不解地道。 张叙:“……” 什么意思啊!区别对待是不! 申以纯看你你就冲他笑,我看你你就讨厌我?能不能不搞种族歧视?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么严重的歧视现象?我又不是尼哥,凭什么歧视我啊!”张叙无比委屈地抗议道。 “你们和那个女孩认识吗?”金灿见张叙和申以纯议论着,便问。 “嗯,万小茜是我妹妹的闺蜜。”张叙道。 金灿想了想,说道:“那就去打个招呼吧,告诉她,最好早点离开这里。” “什么意思?”张叙愣了愣。 “只管做就好。”金灿道。 这莫名其妙的话让张叙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过去打个招呼也不会掉一块肉,张叙和申以纯随即起身,朝着万小茜走了过去。 眼看着张叙和申以纯走过去,金灿抿了一小口过春风,将目光扫向了舞台。 此时,舞台上那个名为死寂的rapper,已经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走下了舞台,而方向,似乎正是万小茜所在的方向。 紧跟着,他又扫了扫密集的人群。在死寂移动的同时,那几乎分不清谁是谁的人群里,有几道身影也同时无声移动起来,与死寂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今晚很不太平啊……”金灿低声说着。 …… “嘿!万茜姐,我最喜欢你了,最近那个《乘风破浪的姐姐》,我最喜欢你!【梗】”张叙走到万小茜身前,可能是过春风的后劲已经到了,说话便有些口无遮拦起来。 “万小茜你好!”申以纯则非常正经地跟万小茜打了个招呼。 “我不需要你的喜欢。”万小茜首先回应了一下张叙。这酒吧里面人生嘈杂,她只隐约听到了“喜欢你”,却没听明白啥《乘风破浪的姐姐》。 可只是听到“喜欢你”就足够了,万小茜对张叙可没什么好脸色。 回敬张叙之后,万小茜又笑着对申以纯说:“你好。” “你粉丝这么多,又不缺我一个。”张叙笑了笑,倒是没把万小茜的话往心里去,“没想到你竟然也会来酒吧。” “是啊是啊。”申以纯也道,“我还以为只有叙哥这种不务正业的人才会来酒吧呢。” 听到申以纯的话,张叙有些无语:“虽然知道你想表达什么意思,但是,能不能不要把我作为对比对象?很难堪的好吗!” 万小茜也被申以纯这话逗得微微一笑。她指了指舞台,道:“我很喜欢说唱嘛,所以今天特意来看死寂。平时我并不喜欢这种吵闹的地方。” 然后,她又看了看张叙,哼了一身:“确实,只有张叙这种人,才会喜欢来这种地方。” “虽然我逃课、逃学、上酒吧,但我是个好学生。【梗】”张叙一本正经地说道。 “偷窃成功!+2偷窃币!+1000偷窃值!” 张叙看到偷窃成功的字样,顿时大喜,这个梗,大补啊! “嗯?这是什么逻辑?”万小茜则被张叙这句话弄得一愣。 你逃课上酒吧,和你是个好学生有什么关系? 你还能是好学生吗? “我觉得我是就行了……” 张叙话还没说完,全场忽然响起了极其剧烈的欢呼声。 三人沉迷聊天,没注意周围情况,此时听到欢呼声,这才抬起头,便看到之前还在舞台上的死寂,此时已经来到了三人的近前。 或者应该说,来到了万小茜的近前。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死寂轻轻走到万小茜身前,将手中的酒杯推向万小茜,笑着说道:“这位美丽的女士,有没有兴趣和我喝一杯酒,合唱一首歌呢?” 话音刚落,全场死一般的沉寂。 死寂,果然名不虚传! 三秒钟后,死寂的全场猛然间爆裂开来,欢呼声呐喊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高声喊着“答应他答应他”。 作为当事人的万小茜,也开始变得激动了起来。这位死寂是她最喜欢的rapper之一,能够和他同台演唱,怎能不让万小茜激动呢? “我……” “算了,今天我们还有点事,下次吧。” 万小茜正要答应,却听到旁边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非常干脆利落地帮她给拒绝了。 张叙! 万小茜下意识就以为是张叙——没办法,谁让张叙曾经做出过尾随并偷窥她修炼的事呢? 然而,当她回过头,想要呵斥张叙擅作主张的时候,却发现说话的人不是张叙,而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得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男人。 这个男人万小茜不认识,但她刚才看到他和张叙在一起。 “你是谁?这好像是我的事。”万小茜皱着眉头说道。 “万小茜是吗?”金灿伸出手,微笑着说道,“我叫金灿,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呃……请多指教。”万小茜虽然有些生气,但还是很有礼貌地和金灿握了握手。 “今天张叙有些喝多了,我们两个不知道张叙家在哪里,你能帮我指路吗?”金灿微笑着问。 我啥时候喝多了?虽然现在酒劲确实上来了点,但也没到找不着家的地步吧? 张叙心里想着,却隐隐感觉金灿似乎知道什么事。 否则的话,他怎么会让张叙过来叫万小茜尽快离开这里呢? “张叙喝多了?”万小茜回头看看没事人一样的张叙,“这叫喝多了?” “哎哟我不行了……”张叙非常配合地摔进了申以纯的怀里。 金灿点点头:“看,喝多了。” 万小茜:“???” “不如这样好不好?”正当万小茜犹豫的时候,那位死寂微笑着开口,给出了一个折中方案,“先让这位小姐和我合唱一首,再走怎么样?我看得出来,这位小姐一定是我的粉丝,我怎么能让我的粉丝失望离开呢?” 说着话,他再次将手中的酒杯往前送,微笑看着万小茜,希望万小茜收下这杯酒。 “只唱一首歌……”金灿晃了晃眼睛,“那……” “嗨!死寂是吧?我知道你,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忽然,刚刚”喝醉“躺在申以纯怀里的张叙,起身接过死寂手中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 打了个饱嗝,张叙带着一种笑容,对死寂说道:“说唱我也算是个行家,不过…… “你会freestyle吗?” “偷窃成功!+422偷窃币!+3000偷窃值!” (注:《乘风破浪的姐姐》,没啥好解释的。 “虽然我抽烟喝酒纹身,肚子里还死过人,但我是个好女孩”,这个梗大家知道吗?手动狗头) 031 镜子里的我 “你会freestyle吗?” 张叙问出这句话,死寂愣了。 不止死寂愣了,万小茜也愣了。 freestyle是什么万小茜当然懂,只是她没想到张叙竟然也懂。 自从认识张叙开始,万小茜好像从来没听张叙玩过说唱,平时连rap都不听。此时此刻,他竟然突然问死寂这个以freestyle出名的人会不会freestyle,就好像范德彪问李小龙:兄弟,会功夫吗? 那是会不会的问题吗? 那不是完全两个境界的问题吗! 因为张叙手里没有拿着麦克风,所以张叙的这句话,满场的观众一个也没听见。但是死寂听得清清楚楚。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张叙,笑着问道:“兄弟也玩说唱吗?” “玩不敢当,只能说,略懂【梗】。”张叙很是谦虚地说道。 “怎么,有兴趣跟我来段freestyle?”死寂问。 听到死寂的问话,张叙没回答。他回头看了看金灿,金灿用很微小的角度摇摇头。 “我们赶时间,下次吧。”张叙于是说道,“下次,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freestyle的皇帝。” 说罢,他也不管死寂如何回答,直接拉住万小茜的手,在死寂,以及全场无数观众的诧异中,将万小茜给带了出去。 “祝你们玩的开心,我们还有事,先走了。”金灿很有礼貌地留了一句话,和申以纯转身离开。 死寂看着四个人离开的背影,微微一笑。 他回头看了看,便看到人群之中,并不起眼的几道人影,不停穿梭着…… …… “你干什么?”万小茜被张叙拉出酒吧之后,这才一甩手,将张叙甩开,“你们走就走,为什么拉着我?” 她此时真的是满脑子问号。 明明自己在那里享受着说唱,可是张叙等人却突然跳了出来。 死寂邀请自己一起合唱,结果那个金灿又帮助自己拒绝。 张叙更狠,直接对着死寂问他会不会freestyle。 freestyle人家是专业的啊! 最最离谱的是,万小茜还以为张叙真的要和死寂来一场battle,结果他就这么拉着自己出来了? 这是啥?放了狠话不干狠事,是要被枪毙的啊! “跟我没关系,是金灿让我们带着你走的。”张叙表示无辜地抬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 “那个金灿到底是谁?很厉害的修行者吗?”万小茜问。 因为和张叙申以纯认识,尤其张叙还是张雨霏的哥哥,万小茜相信张叙不会也不敢害她;再加上那个金灿,看那个样子就是一副成竹在胸世外高人的感觉,所以万小茜才没有抗拒,跟着张叙等人走出来。 现在走出来了,万小茜必须的得仔细问问。 “万小姐,可能让你失望了。”这时候,金灿从后面走了上来,笑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那你们是在搞什么?为什么忽然让我跟你们出来?”万小茜闻言,顿时有些气愤。 张叙看看金灿:“我也想知道,金灿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对金灿一直让他们快速离开这事儿,也非常困惑。不过他也相信金灿不会害他,所以便先照做了。 金灿左右看了看,低声说道:“今天晚上特别行动组在这里有一场行动,要抓捕的对象,应该就是死寂。” “什么?”听到金灿的话,张叙和万小茜同时震惊。 申以纯则疑惑地问:“什么是特别行动组?” 张叙和万小茜都没说话。 特别行动组在华夏实在是太有名了,但凡是个修行者,几乎都知道特别行动组这个名字。 在华夏,修行者是一群非常难以管理的人。但即便再如何难以管理,政府都得去管理。于是,修行者管理局便出现了。 修行者之间的纠纷,大多数都会由修行者管理局管制。当然,很多时候,管理局也就是个摆设罢了。有人被杀了,它也就是负责记录一下,其他吊用没有。 不过,除了这种大多数情况,另有一种情况,便需要出动管理局最神秘的机构——特别行动组了。 这种情况,便是反社会类型修行者的出现。 所谓的反社会类型修行者,大概就相当于邪教啊、变态啊、恐怖组织啊什么的。你完全可以代入joker、开膛手杰克等不能以常理度之的角色。 因为他们的不可控性,所以,一旦这种修行者出现,特别行动组便会以最快的速度,清理掉他们。 而如果今天晚上特别行动组也在,那么也就是说明,死寂是个反社会类型,修行者! “死寂是修行者?怎么可能?”万小茜完全不能相信,她看着金灿,问道“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这都不需要金灿自己解释,张叙就帮他解释了:“金灿是张天赐的私人秘书,你懂了吧?” 万小茜不说话了。 “今天晚上确实凑巧,我来之前也没接到什么消息,不过刚才喝酒的时候,我见到了几位有过一面之缘的同事。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马上特别行动组就要收网了,到时候如果你和死寂有关联,你的麻烦会非常巨大。”金灿对万小茜说道,“刚才,死寂已经看上你了。” 确实,如果不是张叙突然跑过来搅局,现在万小茜可能已经喝了死寂递过来的那杯酒,和死寂同台演唱了。 可惜,那杯酒被张叙截胡了。 “可是……” “可是什么。”张叙打断了万小茜的话,“你知道这件事教会了我们什么吗?” 申以纯好奇地问:“什么啊?” “漂亮的女孩子,走到哪里都有人爱啊!”张叙感慨地说。 申以纯想了想:“这也需要教?” 我其实是想说女孩子长得太漂亮也是个麻烦,但害怕被女拳冲,只能这么说了。 张叙没搭理申以纯,默默地想道。 “走吧,接下来的事情,和我们就没什么关系了。万小姐,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明天再看看,这个世界上,是否还有死寂这个人。”金灿见万小茜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便如此说道。 “嗨呀!说唱歌手那么多,非得粉一个德行有问题的干嘛?就他那两下子,说真的,我都比他唱得好。”张叙随口说道。 万小茜虽然有些犹豫,但是听到张叙的话,仍然忍不住问道:“你也会freestyle?” “当然了!”张叙上嘴唇碰下嘴唇,“你看这个面它又长又宽,就像这个碗它又大又圆!【梗】” 万小茜:“……” 金灿:“……” 申以纯:“……这也叫freestyle吗?” “当然叫了,我还有别的。刚才还想跟死寂battle一下的,就是金灿催我,我没搭理他,要不然啊,分分钟搞定他!”张叙非常嚣张地说。 “呵呵,吹牛也是你的强项啊。”金灿道。 张叙撇撇嘴,转身往卫生间走去:“爱信不信,我先上趟厕所,过春风的劲有点太大了。” 张叙会freestyle,这还真不是他吹牛。 如果换成任何一天,张叙都不会这么说,但谁让今天张叙的超能力很牛逼呢? 超能力——说唱之王:想成为全场最靓的仔吗?请使用万能牌说唱之王,让你成为说唱中的王!(注:请花费1000偷窃值开启说唱之王隐藏功能) 这个超能力能够非常迅速地帮助张叙组合词语,完成单押双押甚至是四押;也能够让张叙毫不费力地变换flow。 如果张叙带着这个超能力参加中国有嘻哈,那冠军基本就和玩嫂子那位没啥关系了。 就是他没明白,说唱之王的隐藏功能是什么。 “如果华佗在世,崇洋都被医治就。外邦来学汉字,激发我民族意识……” 张叙嘴里哼哼着《本草纲目》,非常畅快地将膀胱里的存货放了出去。 “原来,你真的会freestyle。” 忽然,张叙听到耳边,有一个人的声音。 他四处看了看,却没看到人。 “我在你面前。” 那个声音又说道。 于是,张叙看了看镜子。 镜子里,那个张叙冲着张叙,微微一笑…… 与此同时,皇族酒吧内。 不知什么时候,所有人都躺倒在了地上。 一个身穿貂皮大衣的男人,静静地看着满地“横尸”。 “糟了,组长,这个死寂是假的!” 有人大喊道。 那个穿貂的男人皱了皱眉头,想起了刚刚走出去的几个人。 “去把他们追回来!” 032 转角 如果有一天,你正在照着镜子欣赏自己绝世的容颜,忽然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冲着自己笑了一下,你什么感受? 反正张叙当时特别想喊一声“鬼啊”。 但是紧跟着他就发现了问题。 镜子里的自己虽然确实是自己,但在眼神上却完全不同。镜子里的张叙,眼神充满了恶意,而镜子外面的张叙……有点猥琐。 “装神弄鬼!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梗】”张叙一开始是非常慌张的,但转而又想到,在这个修行者的世界里,连次元兽都有,有鬼怕什么? 鬼再厉害,能有修行者厉害吗? 所以他当机立断,先偷了一句梗。 果然,听到张叙的话,镜子里的那人愣了愣,道:“谁说我不是人?” “那你是谁!” “你刚刚不是才喝下我送出的酒吗?”镜子的那人说道。 刚刚?酒? 张叙瞬间想起,刚才他唯一喝下的别人送出的酒,就是……死寂! “你是死寂啊?”张叙知道对方身份之后,更是没什么压力了,“怎么,非得跟我battle一下呗?” 见张叙拆穿了自己的身份,镜子里的死寂瞬间变成了原来的样子。他微笑着,一边往镜子外面走来,一边说道:“battle倒也不及,我只是想……借用一下你的身体。” 眼看着死寂慢慢从镜子中走出来,真如一个幽灵一般,张叙皱起眉头。 “今晚死的,本来应该是那个女孩,真是可惜,男人的味道,很让人恶心……哎呀!” 死寂用一种阴沉的语气说着怪怪的话,正当他以为张叙会被吓得调头就跑的时候,张叙随手拎起旁边的垃圾桶,一下子敲在了死寂刚刚探出镜子的脑袋上。 一下子就被砸出镜子啦! “妈的,我这辈子最恨扮鬼吓人的家伙!呸!”张叙啐了一口,转身就要离开。 忽然,张叙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从背后传来,他下意识往旁边一闪,只听“刺啦”一声,一团巨大的火焰擦着张叙略过,正砸在了墙壁上,将墙壁熔出了一个巨大的洞。 张叙回头看去,便见被垃圾桶砸翻在地的死寂已经站了起来。他的手上,两团火焰肆意地燃烧着,让张叙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火拳艾斯、以及火龙纳兹,还有诸多双手冒火帅气无比的男性动漫角色。 如果是平时,张叙会说,好特么帅。 但是现在,张叙只想说,wdnmd! “你彻底惹怒我了。” 死寂微微抬起手,手上的两团火焰猛然间窜飞过来。 怎么办? 张叙第一时间想兑换一个临时状态,那个状态叫“火属性免疫”。 但是现在他兑换不了啊! 今天下午的时候和赵大宝切磋,张叙才兑换了“攻击距离”,那个临时状态的时间还没过去呢! 那还能怎么办? 躲! 此时已经是“三根草”境界的张叙,身体素质早已超越了普通人,甚至比之修行者还要强悍一些。那两团火焰即便是在如此狭窄的卫生间内直面而来,张叙也非常从容地躲了过去。 两团火焰砸在墙壁上,和之前那个熔出来的洞连在一起,变成了一个新的大洞。 墙外,街景若隐若现。 “呵呵,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梗】” 张叙躲开之后,不忘耍帅装个bei。 “雕虫小技?”死寂呵呵一笑,手臂再次抬起。 于是,张叙便看到他的身前,无数团火焰凭空出现,然后,飞射而来! 两团火焰张叙还能躲,此时那火焰都数不出来到底有多少团了,还怎么躲? 张叙当机立断,二话不说,跳出那道墙上的大洞,转身就跑! “有能耐你别追啊!” 张叙高喊着,人已经跑出了老远。 死寂:“……” 说真的,即便凶残如死寂,即便已经决定杀死张叙的司机,此时此刻,也只感觉一阵无语。 这个家伙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 “原来他是一个修行者。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夺舍掉他的身体了。”死寂低声说着,身形忽然消失,原地只留下了一团火花。 …… “轰轰轰!” “哎哟烫烫烫烫烫!” 张叙沿着酒吧后巷那条街一路狂奔,身后,死寂就像一个幽灵般,紧追不舍。 火焰一团又一团凭空出现,砸向张叙,哪怕张叙用尽全力闪躲,也终究被击中了好几次,衣服都快要被烧得一干二净。 “我现在有点怀念尿液收集者了。” 张叙一边躲避着身后死寂不断发出的火焰,一边郁闷地嘟囔道。 他今天的超能力是说唱之王,唯一的用处可能就是参加中国有嘻哈拿个总冠军。但如果此时此刻,他的超能力是尿液收集者……什么死寂!张叙只需要脱下裤子,挺枪向前,一发元气尿,就能滋得他好像遭受了多少人侮辱一样! 可惜今天不是,而今天,张叙的临时状态购买次数也已经没了。 此时此刻,张叙只能逃,狼狈不堪地逃。 “走过这条街,我直接进下水道,我就不信在下水道里,那个死寂还敢放火!” 眼看着这条街已经到了尽头,只剩下左拐这一条选项,张叙当机立断,使出吃奶的力气,加快速度,直接一个闪身转了进去。 一转角,张叙便看到地面上躺着一个井盖。 计划顺利! 张叙急忙弯腰,将井盖扒开,便要往里面钻。 然而…… “喵~~!” 一声猫叫。 张叙停住了自己的动作。 因为他看到,就在路边,一个穿着粉色t恤的女孩,正抱着一只杂色的小野猫。小野猫看到了张叙,便低低地叫了起来。 “小猫乖,不要害怕。” 那个女孩轻轻抚摸着野猫的毛发,野猫似乎感受到了温暖,气息渐渐平复了下来。 然后,女孩抬起头,看了张叙一眼。 张叙愣住了。 有人说,世界上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这话张叙不太认同。 暂且不论血缘关系,张雨霏就是个绝世大美女,但张叙对她并没有除亲情外的任何感觉。 万小茜还是个白毛萝莉呢,但张叙见到她,也只是觉得她长得漂亮,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或者说,并没有那种“我一定要和她谈恋爱”的那种想法。 然而此时此刻,当看到面前这个女孩,怀里抱着一只并不算太好看的杂毛小野猫,微微抬起头看向自己,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时候,张叙觉得,自己好像有点那种心动的感觉。 不过这不是张叙停下来的主要原因。 虽然张叙是有那么一丝丝非分之想,但他之所以停下,是害怕自己就这么离开,死寂会把这个无辜的小姑娘杀害。 本来这个女孩在这里安安静静地逗猫,画面多么唯美,就因为自己来到这里,被死寂杀掉,张叙觉得自己无法接受。 这不是间接害死了别人吗? 我虽然不要脸,但我也不卖队友啊! 可是不走的话,我该怎么办呢? 我的临时状态又无法兑换,我又没有什么厉害的功法,我的系统…… 嗯? 张叙察觉要素,迅速调出系统商店。 系统显示,此时张叙的偷窃币,已经攒到了1700枚。 不管是周一的时候在学校的学生面前英勇亮相,还是这几天摆摊疯狂叫卖,张叙每一次都能获得几百枚的偷窃币。 此时此刻,张叙的偷窃币已经达到了1700。 说实话,张叙本来打算将偷窃币攒到三千,购买那个能喷粪的玩意儿的——虽然当时他想这恶心人的东西他绝对不会买,但后来想想,尿都尿过一次了,再喷一次粪,整个大圆满好像也挺不错。 这当然是张叙的恶趣味使然。 不过现在,张叙决定先把这些偷窃币花掉了。 他迅速将井盖放下,看了女孩一眼,说道:“相信我,我不是来偷井盖的。” 女孩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歪了歪头。 “轰!” 一团火焰从天而降,正砸向张叙站着的位置。 张叙一个闪身,闪到了女孩的面前。 女孩抱着小野猫,站了起来。 “别怕,有我在,他伤不到你。”张叙回头,微笑着对女孩说。 女孩想了想,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你怎么不逃了?”此时,死寂已经到来,他看着张叙,看着张叙身后的女孩,露出残忍的笑容,“倒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好的葬身地。” “谁说我刚才是在逃了?”张叙活动活动筋骨,“我只是想找个开阔的地方,和你好好打一场而已。” “嘴硬而已。”死寂身上的火焰,燃烧得更为炽热起来,“准备好受死了吗?” “到底谁死,还不一定呢!” 张叙一抬手,手中忽然多出了一把银白色的手枪。 “购买装备——回响!” 033 回响 张叙抬起手,手中便多了一把银白色的手枪。 这把手枪颇为漂亮精致,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如钻石般闪耀。 而死寂看到张叙手中突然多出来的这把枪之后,先是愣了愣,然后嗤笑道:“你不是修行者吗?” “我当然是修行者。”张叙将手枪对准了死寂,“在下不才,1级一品。” “原来是个一品的废物,我还在想,什么修行者,会把枪作为自己的武器?”死寂道。 “嗯?”听到死寂的话,张叙倒是没明白,“枪为什么不能做武器?你别是怕了吧?” “怕?”死寂哈哈大笑,“一般的枪械,对于修行者而言,不过是一种小玩具罢了,它们的威力,即便是连最普通的护体灵气都破不掉,又怎么能伤人呢?只有那些普通人,才会觉得枪,是要命的玩意儿。 “即便真有人想将枪械打造成灵器,那种机会也非常渺茫,打造个一万次,也不一定有一次能够成功。” “卧槽,还有这说道呢?”张叙倒是头一次听说这事。 之前他还疑惑,明明这个世界有手枪步枪机关枪,为什么却从来没有修行者使用,闹了半天,枪械对修行者的作用微乎其微。 而且,最重要的是,枪械竟然无法被打造成灵器? 这是为什么? 张叙没有储备这方面的知识,但他也并不担心。 毕竟这枪又不是这个世界的灵器。 尽管这把名为“回响”的手枪附加效果稍弱了一些,但杀伤修行者,它必然是可以的! 张叙呵呵一笑,很是欠揍地道:“不会真的有人以为我手中的这把枪是普通的枪吧?不会吧不会吧?【梗】” 死寂皱皱眉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这枪是灵器!”张叙将枪指向死寂,“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砰!” 几乎毫无征兆的,张叙手中的手枪扣动了扳机,子弹冲膛而出,瞬间打向死寂。 就在张叙开枪的一瞬间,即便死寂并不相信张叙手中的枪会是灵器,却也不敢托大,急忙闪躲。 然而,开枪之后再动,终究晚了一些。那发银白色的子弹擦着死寂的肩膀过去,瞬间划破了死寂身体周围的护体灵气,将死寂的肩膀擦开了一条血道,最终射在墙壁上。 鲜血从肩膀上留下,但死寂并不在意,他只是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张叙,看着张叙手中的枪。 “你的枪,竟然真的是灵器?”死寂惊道。 “是不是有些大吃一精的感觉?”张叙见到“回响”轻而易举地在死寂的肩膀上留下伤口,立刻露出“这事儿稳了”的笑容。 这把名为“回响”的枪,弹夹中只有七发子弹,弹夹锁死,无法更换。它的每一发子弹,都具有“偷窃能量”的加持,具有较大的杀伤力。这个杀伤力到底多大,暂未可知,不过现在看来,一枪崩死死寂,应该不成问题。 那么……还等什么? “死亡,是你的宿命!” 张叙特别中二地喊了一句台词,接着抬枪射击。 “砰!” 又一发子弹打出,然而这一次,子弹成功落空。 张叙毕竟没有用过手枪,刚刚那一枪能够打中死寂的肩膀,已经算是相当好运了。这一枪打出去,就算死寂动也不动,估计也会因为张叙的描边枪法从死寂的身旁划过,更不用说死寂直接一个“闪现”,闪到了另一个位置。 是的,就在张叙开枪的时候,死寂用了一种非常绚丽的躲避方式:闪现。 只见他的脚下忽然燃起一团焰火,紧跟着,死寂整个人消失不见,原地只剩下即将熄灭的火焰,而死寂,则早就移动到了两米之外。 这个类似闪现的技能,让张叙想到了《盥洗室之主》中魔术师的闪现技能。 “你跟我搁这装什么克莱恩?” 张叙骂了一句,紧接着抬手又是一枪。 “什么克莱恩?” 死寂没听明白张叙的话,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再次闪现,躲开了张叙的攻击。 “砰砰砰!” 枪声一声接着一声,火焰一团接着一团,只是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张叙便将所有的七发子弹打完了。 “咔哒!” 张叙再次扣动扳机,却只听到了空膛的撞击声。 “没子弹了?” 忽然,死寂的声音从耳边飘过。 张叙急忙想要后撤,然而这时,却见死寂倏忽间闪现到了张叙的面前,伸手一抓,便将张叙的脑袋抓住,紧跟着,张叙便感到脑袋晕晕沉沉,身体竟是动也不想动了。 远处,似乎有声音越来越近了。 张叙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慢慢被抽空。 他回头看了看那个女孩,那女孩的脸上仍旧毫无表情,只是抱着小猫,站在一边。 这女孩怕不是个傻子吧?这种诡异的场面都不害怕? 张叙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然后便用最后的力气,将手中已经没有子弹的手枪,按在了死寂的胸口上。 死寂只是看了一眼,便懒得理会张叙的这种毫无意义的垂死挣扎。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我怎么感觉我的意识渐渐不是我的了?”张叙问道。 “不好意思了,我可能以后要使用你的身份,帮你继续活下去。”死寂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语气可是除了嘚瑟没有别的。 “你这是……夺舍啊?” “其实也可以叫作换一个容器。我们万灵神教,从来不在意容器如何,只要我们的灵魂是纯洁的,哪怕容器只是一只猫,一只蟑螂,我们也安然自得。”死寂说起“万灵神教”,语气立刻变得虔诚起来。 张叙是不知道什么叫“万灵神教”的,不过此时此刻,信仰这个万灵神教的死寂在做的这种事,就已经告诉张叙,这不是个什么好教。 “草,又是一个傻逼才会相信的邪教。” 张叙即便已经危在旦夕,也必须要吐槽一下。 “你怎么能侮辱我们的神教?你根本不懂,你们这些俗人,根本不懂灵魂的伟大!”死寂似乎有些愤怒,但很快平息下来,“算了,你就要死了,我想,万灵之长会宽恕你的罪恶。” “万灵智障宽不宽恕我的罪恶再说吧,不过我是不会宽恕你的罪恶的。”张叙说着,又扣动了一下扳机。 “咔哒!” 又是一次空膛的脆响。 “何必做这种无谓的尝试?”死寂注意到了张叙的动作。 “其实,你有没有好奇,我这把灵器手枪是怎么得来的?”张叙忽然道。 死寂迟疑了一下,他对于这把灵器手枪,兴趣相当大:“怎么得来的?” “那天有一个老乞丐路过我家,他说我骨骼惊奇,是不世出的练武奇才,然后他以十块钱的价格,卖给了我一本《如来神掌》,我练过之后,功力大涨,所以刚才才能和你斗上一阵子。 “后来老乞丐去世了,临死之前,他说他这辈子,也没什么遗产,就只剩下这把手枪,权当留给我做个纪念。我收下后,才发现原来这把枪竟然是灵器……” 张叙将老套路电影剧情给死寂讲了一遍。 “你想不想知道,这把枪叫什么名字?”讲完这个烂俗套路剧本后,张叙问死寂,“反正我死之后,这把枪也归你了,你如果不知道它的名字,实在有些不尊重这件万中无一的灵器。” 死寂刚才听到“老乞丐”的时候,就已经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这世间高人无数,真的就有很多高人会化身老乞丐,在临终之前,寻找有缘之人,传其衣钵。而刚刚张叙亲口说过,他不过是个1级一品,可就是这个1级一品,在身体素质上,与他这个1级九品竟然相差不多。 当时他就很惊奇,现在看来,定然是那本《如来神掌》的功劳! 如果死寂能够拿到《如来神掌》,再拿到这把枪…… 我会变得越来越强! 死寂越想越是激动,当张叙说起,手枪的名字时,他立刻问道:“这把枪叫什么名字?” 张叙再次将手枪枪口往前顶了顶,顶住死寂的胸口: “这把枪的名字叫——回响!” 回响! “咻咻咻!” 张叙话音刚落,死寂便听到七次破空之声, 下一秒,在死寂未曾反应过来的时候,张叙手中的枪,弹夹又满了。 只是这时,死寂的胸口,多了一个巨大的贯穿伤口! ——原本发射出去,嵌入墙壁、地面,甚至不知所踪的子弹,全部都返回到了“回响”之中! 而死寂,便被那些返回的子弹,来了一个“透心凉”! “忘了跟你说……” 张叙一巴掌拍开死寂放在他头上的手,微笑着说道, “这把枪之所以叫‘回响’,就是因为它的子弹,射出去以后,还能回来!” 034 我的名字叫纱 “唉,你不会真以为我是一个1级一品修行者吧?” 张叙看着满脸不敢置信,眼神却渐渐涣散的死寂,随手一推,便将死寂推倒在地。 鲜血汩汩地流,张叙静默地看了一阵,忽然抬头看了看天,深吸了一口气。 “我这也算是……处女杀了!” 张叙略带自嘲地说道。 这是他两辈子以来第一次杀人,但却没有什么太过明显的感觉。 不想呕吐,没有眩晕,就是觉得,杀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究其原因,也许是张叙的心理很强大,不过他更倾向于,因为这个人该杀,所以杀了也没问题。 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刨他祖坟。死寂从一开始出现,便想着夺取张叙的性命,杀掉他,张叙便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擦了擦身上被死寂溅到的血,发现并无法擦掉那些已经干涸的鲜艳,张叙便抖了抖手,看看自己手中这把银白色的枪。 枪还是那么漂亮,在月光的照射下,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恐怕所谓的黄金沙漠之鹰,也没这把枪漂亮吧?”张叙自言自语道。 这把枪名叫“回响”,是张叙花光了自己的偷窃币在装备商店购买来的。这把枪除了子弹带有能量,能够对修行者产生伤害外,其最为牛逼的功能,就是它名字的由来。 回响:弹夹有七发子弹,弹夹无法拆卸,无法装填子弹;子弹为椭圆球状,两面皆可杀敌,因其自身材质特殊性,无法被破坏,可重复使用;当子弹击发之后,只需要默念“回响”二字,发射出去的子弹便可以以原速度返回,造成二次伤害效果。 张叙权衡了一下自己现阶段所获得的1700多枚偷窃币,发现在所有能购买的武器中,最为实用的便是这把手枪。 而也就是决定购买这把手枪后,张叙便也制定好了自己杀死死寂的计划。 先全力以赴,将七发子弹消耗光,然后找机会让死寂抓住自己,从而喊出“回响”,出其不意,将其击杀。 只是张叙没想到的是,这个自称是万灵神教虔诚信徒的家伙,竟然能够“夺舍”别人的身体,而为了夺取张叙的身体,死寂和张叙近距离接触,在明确知道张叙手中的枪单价已经空掉的情况下,死寂并没有任何防备地,让张叙将回响顶在了他的胸口上。 而这,就是他败亡的最大原因。 枪口都对准胸口了,飞回来的子弹还能偏掉不成? “看来我喝掉死寂的那杯酒,还间接救了万小茜一命呢。只是可惜,估计她是不会感谢我的。”张叙看着死寂的尸体,低声说道。 他此时已经明白了,死寂之所以找上他,就是因为张叙喝掉了死寂的那杯酒! 可能那杯酒中有什么特殊东西,能够让死寂快速来到饮用者身边,然后轻而易举地进行夺舍。 按照死寂展现出来的能力,他的火焰攻击伤害极高,且还会类似“魔术师”一般的闪现技能,且一旦被他抓住脑袋,便会浑身乏力,无法做出有效反抗。 这要是万小茜喝了那杯酒,就算万小茜是个1级七品,恐怕也只有被夺舍这个选项。 而张叙…… 不好意思,我才特么夺舍了原主,我还能让别人给我夺舍了? 凭借从系统购买的回响,张叙成功完成了反杀! 而且杀的绝对是一名强者! “这就是天选之人的魅腻!”张叙不无得意地说道。 嘚瑟完了自己,张叙回过头,满身是血地看着那个抱着小野猫的女孩。 “你没事吧?”张叙尽量温和地问。 在他看来,这个女孩眼睁睁看着面前有一个人死去,那一定是会被吓得脸色苍白,还能够站住就不错了。可是这个到现在也没有什么表情的女孩,照旧没有什么表情,脸色也不苍白,腿也没发抖,她甚至还能够神态自若地撸猫。 这女孩肯定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啊! 可能也是个修行者! 张叙内心中如此猜测道。 “我没事,谢谢你。”听到张叙的话,女孩上下打量了一下满身是血的张叙,微微一笑,回答道。 这女孩肯定有点秘密! 见女孩不仅神态自若,甚至还能露出甜美的微笑,张叙心中暗暗想道。 不会是死寂的同伙吧? 不对,应该不是,要不然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我杀死死寂? 也许真的就是个偶然路过的心理强大的家伙? 张叙心里想了好几个答案,但觉得好像那个都不太符合这个女孩的形象。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里?赶紧回家去吧,今天这里不安全。”最终,张叙决定像普通人一样,随便叮嘱她一句。 “我马上就要回家去了。”女孩揉了揉小野猫的脑袋,说道。 “这个人是个坏人,我是在声张正义,你也看到了。不过你可以打电话报警,我们这属于修行者之间的恩怨。”张叙倒是不怕女孩报警,反正修行者之间,谁杀谁都是可能的。 女孩忽然露出笑容,张叙只觉如春风拂面:“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放心吧,这里的事情,不会有别人知道。” “呵呵,莫名其妙被发了一张好人卡呢【梗】。”张叙自嘲了一句,点点头,“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那,这里太危险了,你回家去吧?” 女孩“嗯”了一声:“好。” 说完,女孩真的抱着小野猫,转身就走。 “哎!”张叙眼见女孩要走,急忙喊了一声。 “怎么了?怕我报警吗?”女孩问。 “不是不是,我没那个意思。”张叙解释道,“我是想问问,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 当张叙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空气中好像安静了下来,周围原本嘈杂而热闹的声音,瞬间消失不见。 好像一瞬间,天地被按下了静音。 张叙有些古怪地四处看了看。 女孩低着头,轻轻抚摸着怀中的小野猫,不知在想些什么。 “呃……如果不方便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张叙看出了女孩的犹豫,觉得自己可能确实太冒失了。 就算当初在大学泡妹子,那也是先打听消息再混入其所在的群最后假装询问问题最后混熟了才下手的啊! “没有不方便。”女孩抬起头,再次冲着张叙微微一笑。 张叙真觉得整个人好像飘了一飘。 如果没算错的话,她应该笑了三次了,至少三次! 想当年秋香姐对唐伯虎三笑留情,今天我张叙,也被一个漂亮温柔的小姐姐,至少三笑留情啦! 张叙思绪飘飞地想。 “刚才你能够进入下水道跑掉的,为什么没有?”女孩忽然问。 “……我怕死寂,也就是现在躺在地上的那个人,伤害你……和猫。”张叙回道,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便补充道,“猫是次要的,主要是你。” “喵~!”女孩怀中的小野猫好像听懂了张叙的话,立刻嚎叫了一声。 “呵呵……”女孩被张叙这句话逗得第一次露齿而笑。 她安抚了一下怀里的小野猫,然后看着张叙说道:“我的名字叫纱,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纱……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张叙其实心里在想到底是哪个纱,“不用客气,作为一名社会主义接班人,锄强扶弱匡扶正义是我的职责所在!” 女孩,纱并没有听明白张叙所谓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是个什么意思,不过她还是笑了笑,温柔地说了声“再见”,转身轻盈地离开。 “纱……纱……”张叙看着纱慢慢离开,自己琢磨了好久,陶醉其中,“真是个好名字啊! “诶?我好像忘记告诉她我叫什么名字了?而且,我竟然没要天讯???” 张叙猛然反应过来,懊悔不已。 抱歉了各位 大家应该感觉出来了,我这本书要切了。 事实上,确实如此。 我仔细反思了一下这本书的问题在哪里。 首先一点就是,剧情的节奏进展太慢,从前五章就说到的次元戈壁,到现在也没写到,中间穿插了太多无用剧情,虽然是为了引出万灵神教啊,真正的女主角啊这些,但不吸引人就是不吸引人。 第二点是,我为了减少降智情节而故意改变了剧情走向,这让本书看起来并不太爽。比如张天赐这个角色,我一开始的设计,是为了让校长训斥惩罚张叙的时候,他找出来给张叙找场子的,但我觉得太弱智,所以改掉了。 再比如说卖花那里,赵大宝本来是要找茬的,我又给改成了切磋。 这些种种种种,同样也造成了剧情并不令人满意。 下本书还是得写个装逼的。 嗯。 第三点的话,我必须要跟大家说一声抱歉,因为这是我自己的问题。 这本书十号开始写,十五号我返校,喝了一周酒,回来以后,因为我家要买房子,每天都在看房子,后面又端午,又接着喝酒……我留给我自己的写作的时间,其实并不多,甚至于其实我相信,假若我从一开始就在认真想剧情,可能我的试水推并不会晋级失败。 这是我的问题,也是我最愧疚于大家的地方。 非常非常抱歉! 对不起! 其实这话说了以后,大家肯定会骂我,但是我始终觉得,做人最重要的是坦诚,以及面对。只有勇于坦诚于他人,勇于面对自己,才能有所进步。 希望下本书我能悔改。 不过我也不敢确定有没有下本书。 接下来我也许要考公务员,或者找个合适的工作,很多烦恼、焦虑、不安、忐忑,全都充斥在我的脑中。 我需要一段时间来谋划一下我的未来,我也需要一段时间,摆正心态。 那么,这本书就到这里,没有给大家带来一段精彩的旅程,我很抱歉。 下本书如果开的话就不通知了, 太丢脸, 我还是要点脸的。 ——十一月的嚣张觉得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