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之白眼忍者》 第一章 白眼家族 河边微风吹起杨柳依依,日落江河总是这样美丽。 耳畔边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一辆失控的十六轮重卡撞飞一位正在桥边看风景的青年,青年正兴致勃勃打开手机那款粉红色图案的软件,期待今日自己汉化的**《白眼少女***》上线。 “哇擦!” 话音未落,河面上荡起涟漪,落水完美、水花极小,空中起跳两周旋转三周半,头部落水。若是有专业裁判在场,说不得要给他打上个十分,落水姿势羞煞菲律宾炸鱼队。 周围的路上赶到,地上只留下一部手机,碎掉的屏幕显示出一个粉红色的q版萝莉可怜兮兮衔着泪。 ······ 一栋古朴庄严的大宅内,许多人正站在宅内等待,几个无知孩童依偎在父母身后好奇的打量这栋豪宅。 “夭寿了,有人想不开跳水了!”不知谁大喊一声,院落内的人纷纷对其投去白眼。 “唉!休要声张,赶快救活他便好。” 一位头须皆白的老者手拄拐杖,一双眼睛竟然是白色的,老者望着河边聚集起来的族人摇头叹息不止。 “只是一个笼中鸟咒印而已,如此分家族人不要也罢!” 旁边一位黑发白眼甚是威严的中年男人紧皱眉头,“伯父,那好像是你孙子小慎,是他跳水了。” “我的孙啊!你的笼中鸟早就有了,跳什么水啊?” 老者闻言连拐杖都不要了,着急忙慌的跑过去站在桥边焦急万状,河水湍急,不过已有人下水救人。 “小慎,你快把头抬起来,别呛水了。对对对,昂着头······” 片刻后落水的人被救起,被抬上岸,已经有人开始对落水之人开始人工呼吸。老者走来举起拐杖重重砸在正人工呼吸的男子悲伤,被打的男子睁大白眼疑惑不解。 “小慎他是呛水,不是呼吸停止,赶快把他倒过来。” 被倒过来的少年吐出一口清水,接着又咳嗽几声,忽然起身趴在地上呕吐不止。周围的人一看便放下心了,没死就好。 一条青皮小鱼从少年嘴中钻出,落在青石板上嘴巴一张一合,不断用自己的尾巴拍击地面。 少年吐出一条小鱼后好受许多,双眼迷茫的环视四周,捂住自己的衣领一副宁死不屈。 “小慎,你没事吧?” 少年嫌弃的鄙视面前老头儿,鼻涕泡都快掉地上了,离我远一点,看样子几十岁的人了也不知道恶心。 “哇擦!”少年当场愣住,因为他实在受够周围人的白眼。 白眼? “无事便好,快随祖父回家,我们回家。” 一脸懵逼的日向慎被老者牵着手腕离开大宅,一路上少年迷茫的四处乱瞅,这是?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这里是木叶隐村,因为远处山上的巨大人头雕像实在太过醒目了。 被老者牵手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少年痴痴的坐在走廊的地板上,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蛋。挺痛的,自己刚才不是在河边看**吗? 直到日落偏西,老者拄着拐杖走来,坐在少年身旁。 “只是一个笼中鸟咒印,你何必触景伤情投河自尽,祖父额头上不是也有一个吗?” 少年没有理会老者,依旧痴痴的望着天空。 数日后~~~ 日向一族传言,日向慎因为跳河脑子进水已经傻了,可惜一个好好的孩子,居然因为知道笼中鸟咒印是做什么的而跳河,真是想不开。而且这跳的太迟了,别家孩子打上笼中鸟咒印,你跳什么河? 木叶村街道,日向慎面无表情的走在路上,几个多嘴的妇人对着日向慎指指点点。 “听说这孩子脑子进水,已经傻了,听说连他祖父都不认识,你看他傻乎乎的样子,看样子真傻了。” “唉!小慎也可怜,父母走的早,现在居然傻了。” “跳河白眼,真可惜。” 日向慎忍住怒火,大步向前走去。鬼知道自己怎么来的这里,而且如今遇见一个人就说自己是跳河白眼,这‘跳河白眼’的大名已经声名远扬。 自己居然还要去忍者学校上学,日向慎要赶去学校没时间和这些长舌妇人翻白眼,抬头看了一眼早已日上三竿的太阳,日向慎已经破罐子破摔。 来了几日总算搞清楚状况,自己今年12岁,日向分家族人。不知道之前傻乎乎还是想不开,前几天家族聚会看见几个小孩被打上笼中鸟咒印,居然想不开跳河,让自己喝了一肚子河水外加一条青皮小鱼。 来到忍者学校门前,日向慎蹲着地上隔着铁门和门内一位中年男人互看,两双眼睛的目光互相交织似乎要摩擦出火花。 “我是这里的学生。” “知道。” “知道为什么不放我进去?” “因为你迟到了。” 日向慎盯着铁门内的男人看,企图用自己的白眼征服他,最后僵持数分钟男人还是打开铁门放日向慎进去。 “这可是你第一次上学迟到,而且旷课好几天,很不寻常。” “我在人生的十字路口迷路了。” 中年男人看久了白眼只觉得渗人,没有管日向慎敷衍他,挥手让他进去。 走了几步,日向慎忽然回头问道:“教室在什么地方,我忘了。” “混蛋!” 中年男人无奈一拍额头,然后提起日向慎的衣领,像提鸡仔似的将日向慎提进学校。走上一层楼梯沿着扶手,推开一扇教室门,顺手将日向慎丢进教室。 “想必大家知道如今村子面临的危机,老师想测试你们修炼的怎么样,有没有长进~~~进······” 站在将桌前大声说话的忍者被打断,教室里的人纷纷对日向慎侧目,日向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自觉站在角落里。 “旷课好几天而且迟到,看来老师我有必要惩罚你,日向慎!”说完便手持戒尺走来过来。 “黑木老师,日向慎傻了。” “对!老师,前几天他掉进河里,医疗忍者说他脑子进水,已经傻掉了。” 名叫黑木的中忍用怀疑的目光打量日向慎,最终还是放弃打日向慎的手心,“大家一起去训练场,老师要看看你们进步多少。” “是!”学生们异口同声。 很快孩子们便一窝蜂的跑出去,留下日向慎一个人站在墙角。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一样,黑木老师对日向慎脑子进水表示遗憾,同学们感到有趣,只有日向慎感觉很无聊。 第二章 分家少年 训练场上。 慎无聊的躺在座椅上,看着蔚蓝的天空发呆,隔壁场上两个少年你来我往打的不亦乐乎,几个青春期躁动的小女生发出尖叫。 身旁一只哈巴狗正在围着一位少女献殷勤,而慎只想安安静静,并且觉得他们很吵。 “日向慎,日向慎!” 手持考核表的黑木老师大声叫喊,慎不耐烦的起身,双手揣兜里走上训练场。 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对手,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纸巾随风飘荡,慎手指轻轻松动,白色的纸巾顺风落在黑木老师脸上。 “我认输。” 黑木恰当的举起手中拳头:“不能认输,即使输了也要打下去,难道说你在战场上面对敌人也要认输吗?” 慎摇摇头:“那不叫认输,那叫投降。” “你想投降吗?” “现在想。” “不行!” “那就是没得商量了?” 黑木老师憋着一肚子气无处可发,大喊叫喊:“宇智波带土,快点上来。” “是!”带土挺起胸脯对场边的原野琳竖起大拇指:“琳,你就看好吧!” 琳忧心忡忡道:“带土,小心点。” “还是琳你关心我,不过我一定能打败慎的。” “不是,我是叫你小心别打伤慎,听说他脑子有病。” 带土得意大笑,“放心,我不会用尽全力的,慎可是我的同学。” 被人说脑子有病的慎瞥了一眼琳,嘴角扯出一丝微微怒意,你才脑子有病。 两人互相而立,带土双手结对立之印,慎大步想前走去,一双白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带土看。瞧见慎朝自己走来,带土百思不得其解,他这是做什么? 走的带土面前,慎忽然伸手一抓,不明所以的带土鸡飞蛋打,靠在慎的胸膛露出哀求的目光。 俗话说:打人先打蛋,胜率多一半。 慎面无表情的说:“快认输,不然你这辈子就别想了。” “认输,我认输,哦哦哦~~~” 随即,慎放开手掌,带土顺势倒在地上痛苦哀嚎。举起手,慎吹了一口气,自己这一抓差点抓出大结局。 啧啧啧!自己也是差点抓出大结局的男人。 周围的男孩子们下体一凉,女孩子们捂住眼睛,为了遮住眼睛而遮掩,内心想着真的有那么痛吗? 记录考核成绩的黑木老师差点把手中铅笔捏碎,这日向慎以前温文尔雅,从来不会旷课迟到,怎么现在如此无耻,竟然抓那种地方? 慎双手插进口袋,“老师,我赢了,而且不费吹灰之力,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不行!” 黑木环视四周学生,男孩子们瞧见黑木的眼神纷纷低下头,此招甚是毒辣,而且日向家族深研穴道,若是莫名其妙被痛击那可不妙。 无奈,黑木只好找一个没有的人。“静音,你和日向慎对战。” “是,老师。” 人群中走出一位黑色短发的女孩,一头短发显得女孩很是精干利落,走入场中目光坚定注视慎。 日向慎嘴角微微一笑,伸出双爪。静音瞧见双手捂胸,脸蛋顿时变得绯红,转过头向黑木投出委屈的眼神。日向慎发笑一声,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哦! 黑木扶额叹气道:“日向慎,静音是女生。老师不管你到底受了什么刺激,这只是训练对战,不能用这样卑鄙的手段来恐吓同学,知道吗?” 如果不是家里那个老头儿用自杀来逼迫日向慎来学校,慎甘愿天天坐在走廊上睡觉,那个老头儿贼讨厌,动不动就哭的鼻涕泡冒出来,还死缠烂打往自己身上靠。 “如果我赢了,明天可不可以不用来上学?”慎询问道。 黑木皱起眉头思索片刻,而后点点头。“可以,如果你能打赢静音,那么明天可以不用来上学。” 得到黑木的许诺,日向慎举起双臂弯腰扭动热身,热身完毕后日向慎双手合十,呼唤自己内心的查克拉。 对了?查克拉怎么提炼的,还有白眼是怎么开启的? 日向慎心神一愣,自己好像不知道哎! “对战开始,双方结对立之印!”黑木一声令下,两人开始比试。 对面的静音瞧见日向慎正在发愣,暗自窃喜,好机会! 静音快步跑上前,仅仅数秒便来到日向慎面前,挥起秀气的小拳头一拳打在慎的下巴处,顿时倒飞出去。还没等日向慎反应过来,静音起身一跃,抬头看一只脚板即将印在自己脸上,日向慎四肢并用,狼狈不堪的滚地逃离。 等等,白眼是怎么开启的?想想哦。 日向慎坐在地上,十指胡乱结印,静音并没有给日向慎结印的时间,一脚没有踩中,侧身踢起高腿。 “白眼,开!” 千钧一发之际,日向慎的白眼终于打开,眼部青筋暴起。此时日向慎眼中只有黑白二色,瞧见静音踢来一脚,鼻孔里流出鲜血向后倒去。 小熊真可爱······这是日向慎最后一个记得的事情,然后便被静音一脚踢昏过去。 再次醒来,印入眼前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四周的玻璃柜里三三两两摆着几盒药品,了至于无。 日向慎掀开身上的毯子,从床上站起身,双脚塞进鞋子。窗户外面的训练场,黑木老师依旧带着学生们进行测试,哈巴狗依旧围在一个女孩身旁摇尾巴。 刚刚打开白眼,日向慎就像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一样,虽然眼中是黑白色,可人生却多了几分姿彩。 上帝给你关上大门,却为你打开一扇窗户,也许黑白二色和眼部暴起的青筋就是上帝对于白眼的惩罚。 偷窥?白眼的事情怎么能说是偷窥呢!那是为了探究敌人的虚实,更深入的了解敌人的特征,不说了,日向慎按照刚才的印式开启白眼。 楼下训练场上被他一览无余,小女孩真是没什么好看的,慎不知不觉中望向远方,数分钟过分只觉索然无味。其实嘛!越容易得到的反而无趣,稍不留神便看见内脏骨髓经脉,看得一阵恶心。 “咚咚咚。”响起敲门声。 日向慎躺回病床上,房门被打开,黑木老师和静音两人走了进来。 “喏。他就在这里休息。”黑木打开房门没好气的说。 静音走来担忧道:“慎,你没有问题吧?” 慎伸出颤颤巍巍的手臂,有气无力的说:“老师,我觉得自己全身无力,需要回家休养个十年八年,我们十年后再续师生情缘如何?” “不用十年之后,后天便是毕业考核,到时候三代目大人也会来参加考核。” “阿巴阿巴······” “你怎么了?” “阿巴阿巴~~~” 静音若有所思,“老师,日向慎是不是傻了?听说他前几天莫名其妙的跳河自杀,被救上岸之后傻乎乎,谁找他说话都不答应,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不是傻了。”黑木沉声道:“日向家族的事情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慎这是对生活失去希望,谁能忍受自己一生都要为旁人随时献出生命?” “他要为谁献出生命?” “日向宗家。” 第三章 老爷爷在此! 木叶村忍者学校大门前,走出铁门的日向慎抬起头望向天空中悬挂的烈日,手里拿着冰袋贴在脸上,左侧的脸颊红肿的吓人。 如今日向慎得偿所愿,被静音一脚踢的牙齿都有些松动,于是他可以不用上学提前回家。静音的一脚很有纲手天守脚的影子,所幸小姑娘不会怪力,否则木叶墓园内就得多上一块墓碑,上面的墓志铭得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刚走出忍者学校的大门,门外有一位身着灰色羽织,内衬白色长袍,胸口两侧有日向家徽的青年在等他。 青年额头印有青色的笼中鸟咒印,看见日向慎拘谨一笑,微微躬身一礼。 “小慎,还记得我吗?” 日向慎疑惑的目光打量青年两眼,摇摇头:“不认识,你谁啊?” “我乃日向分家家主日向日差,我们见过的,难道你忘记了?” “日向日差?” “正是本人。”日向日差微微一笑,没有拿出自己的分家家主地位施威,也不在乎日向慎直呼他的名讳,回话时没有带上‘大人’二字。 日向慎轻轻用冰袋在脸上敷炙,“不熟,真不熟。” “你很生气,我能理解,但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日向日差双手放在衣袖中走来:“得知笼中鸟咒印背负命运的你,只一味的逃避,甚至用自己的生命来反抗命运,你对宗家的仇恨我能理解。” “宗家?”日向慎摆摆手:“别闹了,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我失心疯没事恨他们做什么?” “看,你在撒谎,如今的你将自己对宗家的仇恨隐藏起来,这是很危险的事情。” “你烦不烦,我要回家了。” 日向日差跟上去说道:“分家的命运不是为了保护宗家,而是为了保护自己所珍爱的人,你不应该自暴自弃。最近的事情我听说了,看见那些孩子从小被打上笼中鸟咒印的你很不好受,想用自己的生命来警示族人。” “你能不能闭嘴?” “我可是分家家主,小慎你要注意礼貌。” 日向慎从嘴里嘬出一口血水吐在地上,“与我有什么关系,你是管我吃了还是管我睡了,别跟着我。” 日向日差沉声道:“你住的房子是家族产业,每月的生活费都是家族负责,日向一族能成为村子最团结的家族,就是离不开家族对于族人的照顾。” “甲方爸爸啊!” “啊?”日差憋住怒火:“不要乱叫人,我们日向家是最注重家风的,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日向家的尊严。” 日向慎环顾四周小心翼翼道:“甲方爸爸,分家家主有什么意思,要不我帮你弑父杀兄,到时候你做宗家家主?” “不可理喻,简直不可理喻,日向一族怎么会出现你这样的族人?” 丢下一句话,日向日差气呼呼的扭头离开,走时太急差点被路上的一枚小石子绊倒,晃悠一下大步流星离开。日向慎自觉没趣,继续敷着冰袋走回家,额头上的青色笼中鸟咒印在阳光的照射下异常显眼。 穿过几条街道,日向慎走到一处僻静的居民区,路边的围墙挂着日向一族族徽的旗帜,是一只眼睛中间有团燃烧的火苗。 走过整片区域最大的宅子,大宅前的门楣上挂着日向一族的木匾,门口有两个日向忍者站岗。沿着街道继续向前走去,转过几个街角,一处普普通通的小院落便是日向慎如今的家。 一脚踢开大门,院子里一位老头正拿着剪刀,专心致志的给一盆观赏树剪裁枝蔓,听见院门被一脚踢开回过头看去。 “小慎,你不是去上学了吗?” “被人打了。” 老者急忙放心剪刀,心疼的查看日向慎脸上的红肿。“谁打的,老朽定要找上门去讨个公道,这村子还有没有天理了?” “宇智波一族的孩子,叫宇智波带土。” “啊?”老者面露胆怯:“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小慎你也真是的,和宇智波一族的孩子打什么架,难道你不知道他们都是一群疯子吗?” 日向慎坐在走廊前的大石头上说:“骗的你,要是宇智波打的我还没走着回来?” 老者若有所思,“也是哦,宇智波下手不可能这样轻,那你被谁打的,老朽定要找上门去,这村子还有没有······” “行了,今天学校考核,我没有打赢对手,受了伤就回家。” “不行!快说你是怎么输的,待会儿祖父教授你几招日向家绝学,明天你再去打回去,这口气我们不能咽下去。” “还打?”日向慎没好气说:“再打你就得白发人送黑发人,长点心吧,你。几十岁人了,看见我被人打挺高兴是吧?” “不行!” 老者孤傲的竖立于院子里,一副高手风范。 “想我日向真田当年何等风范,少年时跟随前任家主大人征战四方,青年时又随初代目大人平定忍界,中年时又随二代目大人守护火之国,年老时与三代大人鏖战数国。若不是如今年老体衰,说不得现在已经率领部队攻占土之国······” 日向慎对这个祖父十分不屑,打了一辈子还是一个中忍,战场上随便一枚手里剑怎么没把他插死呢? 这位老者便是日向慎的祖父,来到这里一段时间日向慎就把他摸透了,一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白眼忍者,打了一辈子仗还能活下来就是因为有白眼。因为实力不济从来没正经上战场几次,去了也是打酱油利用白眼做些警戒侦查任务。 打仗几十年还活的好好的,身上一个伤疤都没有,同龄的人早已不再人世。但是也有一个好处,日向一族里活得最久的也是他,反正没人知道以前那些事情,就由得他吹嘘。 日向一族无不是老实本分的人,怎么有他这样一个族人,简直不可理喻。 “话说当时,那个云隐忍者转眼便到眼前,说时迟那时快祖父我······” “别我了。” 日向慎手捂冰袋说:“八卦掌·回天、八卦空掌、八卦空壁掌,这些你一个不会。我的爷爷,你能给你孙子教些厉害招式吗?” “咳咳咳!” 日向真田抱拳咳嗽两声:“你说的这些都是宗家不密之传,我们分家之人怎么会,不过祖父我可以教你柔拳法,那可是我们日向一族集大成的忍术,必须配合白眼来施展,乃是······” “爷爷啊!我是你孙子,亲孙子,难道你就不会其他忍术?比如五遁忍术、幻术、体术、结界术、封印术、秘术,这些一个都不会?” “会啊!”日向真田轻抚长须道:“柔拳法便是体术一种,乃体术中至高之术,非我日向一族族人不可修习,旁人即使想学也必须拥有白眼,可白眼又是我们······” 日向慎对这个祖父已经彻底失去信心,介老头除了吹嘘之外什么都不会,为什么我的‘老爷爷’真的就是一位老爷爷? 苍天对我何其不公,还不如让自己扎进河里淹死算了。 第四章 未来 日向家的庭院似乎骨子里便带着一股幽静古朴,院落虽然不大,可五脏俱全。 几棵斑竹立于墙角,微风拂过吹起沙沙响声,观赏池塘里饲养几条五颜六色的锦鲤,墙壁上绿绿的爬山虎向阳生长。庭院里有花,不仅有花还有几棵观赏用的盆栽,日向真田将这些盆栽打理的井井有条。 日向慎放下手中冰袋,拿起剪刀胡乱修剪枝蔓,一朵盛开的芍药低下不屈的头,几片牡丹落下花瓣,一枝黑松折戟沉,形似铁石般的枝蔓还是抵不住剪刀的锋利。 日向真田端着茶点走出差点呜呼哀哉。“不肖子孙,快快放下剪刀!” “真没用。” “你没用便是,何故祸害我的花,它们可比你有用多了。可惜老夫的芍药,我的牡丹啊~~~” 日向真田心疼的捧起掉落的鲜花树枝,而日向慎坐在走廊上开始享用茶点,可怜日向真田对于这个性格忽然大变的孙子毫无办法。打又打不得,骂又不忍心,只能将罪过归咎于笼中鸟咒印。 日向慎咬下一口绿豆饼说:“过几天我就要毕业,听说现在局势紧张,就我现在的实力上了战场除了做俘虏和尸体,我是想不出第三个后果了。” “被人打了就被人打便是,你又不用上战场,学那么多作甚?听老夫的话,改日等你毕业以后,老夫去求家主,让你去宗家做一护卫,你莫伤我的花便是。” “你说不用就不用,你以为自己是火影?” 日向真田捧着花枝残肢回道:“老夫这一脉好歹也是上上任宗家家主的子嗣,选你去宗家充当护卫小事一桩,到了宗家你可要低调些。族中长老已经对你有所不满,你这傻孩子为何要去自杀,如今弄的族中很是麻烦。” “上上任?” 日向慎低头想了想,“上上任宗家家主的子嗣,那不就是你父亲,我说你怎么能活到现在,原来是这个原因。老头儿,你为什么不是分家家主,让我沾沾光,做一位分家大少爷也行啊?” “老夫有三位兄长,运气不好没有轮到我。”日向真田将残花败枝顺手丢进池塘,鱼儿们凑到花朵下长大嘴巴,想要将花朵吞下肚中。 “小慎,你去还是不去?” “去。” “你去便好,我们是分家族人,虽然祖父是上上任宗家家主之子,可是该有的尊卑还是要有,你切莫做出荒唐之举。还有你这幅仪态要收敛些,祖父早已拜托日差,届时你随他一起就好。” “日向日差?”日向慎听完摇头摆脑:“那还是不去了,刚刚回家路上他找我,然后被我气走了。” 日向真田急忙询问道:“你又做了什么事,能把日差气走?” “我劝他弑父杀兄,然后自己当宗家家主,这主意不错吧?” “我的天啊!不错你个大头鬼,老夫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孙儿,我看你是被河水呛昏了头,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日向慎为难道:“那我是去还是不去,如果去了说不定宗家会杀了我,不去那我上了战场还是要死。” “混蛋小子,那要看你想怎么死了。” “我想舒服死。” 日向真田走过来一拳敲在日向慎头上,胡子气的都快竖起来,日向慎捂着头一脸无辜。日向真田看见慎脸上紫青一块,心中的怒火不由得消散许多,拿起剪刀修剪刚刚被日向慎糟蹋的盆栽。 “你想学宗家招式?” “嗯。”日向慎轻揉头部撇嘴说:“可你又不会,族中能使用那些招式的人也不会教我,你说,要是当年你弑父杀兄该多好,我就是日向家大少爷了。” “如今整天想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以前你多好,独自刻苦修炼,待人和和气气。该死的笼中鸟咒印,不知道是那个祖宗发明的咒印,害了不少族人。” 日向真田放下剪刀长舒一口气:“祖父教你,笼中鸟咒印关不住鸿雁,能关住的终究是些枝上杂雀。就是不知教你之后,小慎你对宗家的仇恨能否少些,莫要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无冤无仇的,我恨他们做什么?” “那你还说那些弑父杀兄的荒唐话?” 坐在走廊地板上的日向慎灌了一口茶,找个舒服点的姿势躺下,左边的脸颊还是火辣辣的发痛。 “闲着无聊逗逗他,谁让他像块狗皮膏药跟着我碎碎叨叨,一直说个没完。” “那祖父还是不教你为好,这样你也能安安生生如祖父般过完一生,不用像其他族人一样去战场上厮杀。” “那我父母是怎么死的?” 日向真田没好气的说:“和你一样,舒服死的。小慎你比你的父母聪明,不会遵从那些家族规定,也不相信所谓的命运,你相信分家的命运吗?” “爷爷啊!你相信我不是你孙子吗?” “老夫还真有几分恍惚,自从得知分家命运后,你变得不像以前,不过这种事情常有。以前就有······” 站在盆栽前的日向真田话匣子打开就关不上,嘴里时不时蹦出个之前、许久、当年、曾经,顺带怀恋当初自己的童年时光,那个宗家的小少爷。 不过曾经那个宗家小少爷已经是分家族人,少年也已变成耄耋老者。日向一族尊卑如此,分家总比宗家地位低下,即使是曾经的宗家家主之子,不过倒也安稳过完一生。 日向真田说了许多,回首时日向慎早已经躺着走廊地板上睡着,看见日向慎脸上的红肿,日向真田气不打一处来。 五指合掌挥手击去,斑竹上一只恬噪的鸟儿遭到重击掉下落入池塘,惊起池中锦鲤一阵混乱,池边溅起不少水花。 “真吵,当年若不族中不允我上战场,何至到老也只是区区一中忍?” 说完,日向真田拿起剪刀继续修剪被慎糟蹋的盆栽,尽显高手风范。 翌日。 窗外天空昏沉还未天亮。 躺床上睡的迷迷糊糊,日向慎就被其祖父从被窝里扯起了,迷迷糊糊揉搓眼睛跟他去后山林中。 日向真田穿着白色练功服,往日里拄着的拐杖也不知丢在何处,双手套进衣袖表情冷淡注视还未睡醒的日向慎。 “看好,我们日向一族的柔拳法乃是利用人体经脉打出查克拉,不同于其他忍术或者幻术,柔拳法乃是日向一族特有的忍术。” “先吃早饭行吗?”日向慎打不起一丝精神。 “先吃老夫一掌再说,八卦·空掌!” 揉搓眼睛的日向慎还没反应过来,一发空掌硬生生打在他胸口,日向慎倒飞出去砸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口吐白沫。 “小慎?” 日向真田着急忙慌查看:“你不要吓祖父,要不我们先吃早饭,你快醒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