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系统逼我去集邮 np》 穿书 “李承欢生为炉鼎,却被姬真人视为珍宝,不料小人暗算,把她打入冥界,奈何桥前,她却意外捡到了一个古朴的戒指,里面藏着一个苍老的灵魂......百年苦练后,她终于脚踩尸山血水,生生撕开界门回到凡界,这一次,她不要再任命运摆布,而要挣出一番自己的肆意自由......” 寻芳抽搐着嘴角,几下匆匆翻完手中的大部头,有些无语地问系统:“所以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等等等等,先别急着扔啊,这可是你的任务。”系统有些着急地止住寻芳手上的动作,颇有些头疼。 寻芳抱臂飘在空中,撇撇嘴:“有话快说,有p快放。” 是的,寻芳已经“死”了,因为一场意外致使她的魂魄游离在躯体之外,再也没办法进入,正在这时,这个系统找上来,承诺只要她做一件事,就能帮助她解决魂魄离t的问题,还能额外赠予她许多好处。 “这个重大的任务就是,你需要去到这个世界里,收集其中优质修者的精气。” “说人话。” 系统颇为人性地尴尬笑笑,电子音咳了咳:“咳咳,就是需要收集一些男人的精液。” “你是说这个小说?”寻芳惊讶地甩甩手中的大部头。这是一本正经的女频修仙文,文中女主李寻欢原来是某修仙世家的炉鼎,后来遭人暗算落入冥界的时候遇到了金手指,戒指里的不知名老爷爷,从此疯狂修炼,百年小成,终于手撕小人,得道升仙,最终成为仙尊,而在这途中,裙下之臣无数。 “你不会是让我跟女主抢男人吧?这设定一看就是又是什么女神转世,命定之人的戏码,你确定没在逗我?”寻芳满脸抗拒,要做这么难的任务还不如就让自己的灵魂继续飘着呢,省得活受罪。 “不是不是,只要收集精气就好了,不需要和女主抢男人。”系统连忙解释道,电子音一颤一颤地。它并不是更高明的天外来物,没有什么制服宿主的手段,也怕好不容易找到的人一下子又跑了。 天知道,它只是想快点补充能源,好回家而已,这个寻芳可千万要先哄住啊。 系统在心里流着宽面条泪,一边狗腿地说:“这个任务不难的,只需要找到优质的修者,再收集精液就可以了,手段不限,我也会给你最大的帮助。” “那一共有多少个目标?”寻芳怀疑地问道。 “不、不多,也就十二个吧。” “十二个?!不行不行,我不做了。”寻芳连忙丢下大部头要逃走,系统赶快扒住魂安抚:“不用全部都收集的,至少十个就好,十个就好!”一边又说了好几个完成任务的好处,好说歹说,才把人劝下来。 “行了,行了,我做,不过,在穿进去之前,我们得先好好计划一下。” “好的好的!”电子音兴奋不已,连连答应下来。 按照系统给的名单,任务对象横跨凡、仙、冥、魔四界,分别是凡界的帝王、将相、真人、小白龙、和尚,还有冥界的冥王,魔界的魔尊、恶犬,和仙界的四大仙尊。 一个个都是来历不凡,而且在书中,这些人也全都会一一拜服于女主的魅力之下,痴情得一发不可收拾。 寻芳完全犯了难:“这叫人怎么收集?难不成,等着女主吃肉的时候在旁边偷偷接一点?” “这又不是打开水,人家会任你乱来的?”系统一头黑线。 “那你说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啊。”系统弱弱地回道。就是因为这样才需要一个宿主来完成的啊。 寻芳沉思片刻,指尖点点书上的一段文字:“除非...” “除非什么?”系统好奇地看过去。 寻芳所指的赫然是一行字:“百年苦练后,她终于脚踩尸山血水,生生撕开界门回到凡界。” “你说,如果我趁着女主不在的这百年行动如何?” 系统眼前一亮:“非常可行!” “我猜凡界之外的几个世界变化都不大,毕竟设定里只有凡人寿命最低。系统,你查一下这时候的几个凡界目标的情况分别如何?” 在这本女频修仙爽文里,世界主要分为三块,凡界、仙界和魔界。 凡界有王朝、有修仙世家、有妖族禁域,千百年来相安无事、小纷争不止。修仙世家有掌门,修为高者为尊,名真人。 仙界有仙人、仙府、神界残域,几大仙府执掌仙界、内有掌门和长老。仙人中修为最高、集大成者为仙尊、受九九八十一天雷。散仙中有一仙尊,仙府中有三仙尊,号称四大仙尊。 另有冥界,游离三界之外,掌轮回。 魔界始出混沌,后有序、有魔君称王、受九九八十一天雷,称魔尊。 也无怪乎寻芳要先去关注凡界,因为只有凡界有凡人,而在修仙世界观下,凡人是寿命最低、变数最大的。除此之外还要加上一条,凡界的任务对象比起什么仙尊来说,也是更容易接近的。 系统一番演算后,乖乖回答道:“以女主被陷害落入冥界为时间点,此时的凡界中,帝王赵勉还年幼,未来的将相谢无止仍在山中隐居未出世,姬真人失去炉鼎后没什么变化,还在逍遥世家,孽龙小白龙被困压在逍遥世家的镇妖塔下,转世真佛竹隐此时还在人间流离,哦,对了,这个竹隐这时候叫赵二狗。” “赵二狗?”寻芳忍不住噗嗤一笑,“哈哈哈,这个真佛怎么这么落魄?” “你有没有能力反复穿越到不同时间点?”寻芳问系统。 系统惭愧道:“这是不行的,如果进入世界也要遵循里面的时空法则,不过,你要想在三界中自由穿梭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三界?冥界不行吗?” “不行的,冥界只有死了才能进去。” “只有这一种办法,那女主不也进去了,也没死啊?”寻芳发出质疑。 “这个,这个嘛,这不就是女主的机缘了吗?”系统g笑道。 “那算了,冥界只有一个冥王,大不了我就不做这个任务了。” “诶嘿嘿,可以到时候再说嘛,不要这么早下定论,哈哈。”系统接着g笑。 一魂一统又琢磨良久,终于商量出来一条可行的路,于是一拍板,穿越之旅终于开始了。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捡到竹隐 泠冽的寒风里,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缩在四处漏风的破庙里,睡得极其不安稳,他不停喘着粗气,脸上黑红黑红的,很明显是发烧了。 “这就是那个赵二狗,不、竹隐?”寻芳躲在庙柱后面,和系统说着悄悄话,她身后毛绒绒的大尾巴紧紧抱着自己,看起来冻得不行。 “是、是的。”不知道是不是也被风吹得冷,化为一只小布偶的系统电子音一抖一抖地。 “他这样子,看起来都要烧傻了,不会就这么死了吧?”虽是这么说,寻芳还是一动不动,观察着黑黑一团的小乞丐。 系统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他是这次烧傻了?”小说里只是几笔带过竹隐的生平,具t的时间点都是系统通过演算才得出来的。 寻芳自从通过系统找到了竹隐,就一路跟踪他,一边适应新的身体,看这小乞丐受到欺凌,她竟也忍下心没有上前帮手。 “这不是废话?我也看过书的好吧。” 系统接着说:“再过半时辰,一个僧人就要路过这里,把已经神志不清的竹隐带回远山寺,他就一直痴傻至成年,直至一次意外才恢复神智。” “不过,你怎么不让我把你送到他成年那次意外前后?”系统有些疑惑地问。 “我问你,那是什么意外?”寻芳敲了一下小布偶的脑袋,有些恨铁不成钢。 “额...他落水离魂,阴差阳错遇到了睡梦中的女主。” “这不就得了?一般这种关键节点都是和女主有关的,我不提前截胡怎么行?” “哦,哦,这样啊。”系统恍然大悟,“那你怎么现在还不上前去?”而且,之前怎么也不上前去呢?系统其实还想问。 “你仔细看这小子手上。”寻芳指点道。竹隐虽然蜷缩在庙台下,手上仍是紧紧攥着一块锋利的陶瓷碎片。 “这小子凶得很,警惕心尤其高,他现在虽然高热,可是手上还攥得这么紧,可见,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系统惊讶地奥了一声。 于是两人又在旁边受冻了好一会,等到小乞丐终于脱力倒下时,才终于上前来,堪堪掐着僧人到达的点把竹隐带走。 赵二狗烧得意识晕晕乎乎地,眼前一黑,等到再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正躺着一片舒适温暖的被子上面,身下还摇摇晃晃的,好像在移动。 “你醒了?”一个陌生的女声在他上方响起,他定睛看过去,却惊讶地定住了。这究竟是怎样美貌的一张脸:肌肤赛雪欺霜,一双水眸仿若含情凝睇、幽幽送着秋波,眉如远山,眉峰上挑,增三分英气,偏偏此时正笑着,眉眼弯弯,嘴角挤出可爱的酒窝,让人感到亲近。 当然,现在的赵二狗远远没办法描述出这么多,他只觉得这仿佛就是传说中的仙女姐姐,来到了他的面前。 “醒了就赶快起来,我尾巴都麻了。”寻芳撇撇嘴,一下子打破他的想象,赶他起身。 尾巴?赵二狗低下头一看,原来刚刚枕的不是什么被子,而是一条毛绒绒的巨大尾巴。 “你你你....”居然是妖怪!他大惊然后警惕地后退,碰地一下头一疼,后脑碰到了车厢上。 “哈哈哈哈!”看到小少年疼得脸缩成一团,寻芳不客气地笑道,尾巴一摆一摆地。 “我什么?”她好脾气地逗他。 “你...你,你是...”赵二狗此刻反而怕到了极点,生怕自己马上就跟听说的一样,被这妖怪给吃了。 “他醒了?”车厢外传来系统的声音。 “认真驾你的车。”寻芳斥一声,打断小布偶想要爬进来看看的心思。可怜它一只小小的布偶,却要被用来驾车,幸好这一路都是偏僻的路段,没有把人吓到。不过,这条路在计算里应该不算太平,怎么一路上半点状况都没有呢? 它却不知道,正是因为它一个小布偶在驾车,远看上去就如同无人行驶一般,山间的匪盗看见,都以为这是什么传说中的鬼车,不敢上前,躲得远远的了。 “你别怕。”寻芳见好就收,也没再逗他。 “我们经过一个破庙把你给救了,你叫什么名字,要去哪里?”她说着,一边把水囊递给他:“哦,你先喝点水,睡那么久,肯定口渴了。” 赵二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明明很怕,但看到寻芳和颜悦色的样子,莫名就放下了心来,他呆呆地接过水囊,大口喝几口,这才抹抹嘴说道:“我叫赵二狗,去哪里,我也不知道。” “系统,这家伙好像没变傻诶。”寻芳在脑袋里和系统交流。 “那是自然,也不看你带的是什么药。” “不就普通的抗生素吗?是不是因为没有抗药性,效果特别好?”寻芳摸摸下巴,还真没想到随便带的几盒药能有这么大的效果,尤其是,这小说世界里的菌种居然也和现实世界别无二致。 “系统,这是不是bug啊?” 系统听到她的猜测,但也不清楚:“也许是因为写书的人仍是现实世界的吧。” 只是一晃神,寻芳回到和小少年的对话中:“那你有没有家人呢?” “我不知道...我一出生就是孤儿。”赵二狗讷讷地说,很是自卑,但他低头看到自己的手,才发现原来自己全身都是干干净净的,先去的伤口也被妥善包扎好了,应该是眼前这个妖怪做的。 看来就算是妖怪,也像人一样有好坏之分啊。 “好可怜啊。”寻芳不咸不淡地说,接着自己的台词:“我现在身边还缺一个g杂事的人,你愿不愿意先跟着我?” “真、真的吗?”赵二狗眼睛亮亮地抬头,但他同时还是有些警惕:“你,你不会想养着吃我吧?” “他这还说对了。”系统在脑内嘲笑地说。 “闭嘴,不是吃,只是收集精液。”寻芳很想把小布偶抓过来再敲打敲打,“就这个g瘪瘪的小子,我才没胃口呢。” “当然不是。”她面对赵二狗则温柔地笑笑,全身上下仿佛散发着母x光辉,“我看到你就仿佛看到自己曾经的小弟,怎么会想吃你呢?再说了,我虽是妖,但也从来不吃人的。” 赵二狗像是大松了一口气,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主人救了二狗的命,从今以后任凭主人吩咐。”说着他还艰难地跪下来了。 “好,乖。”寻芳带有几分真心地满意笑道。 “没想到这么顺利。”系统大呼轻松。 “这才刚刚开始呢,小崽子还是得调教调教。”寻芳在心里摇摇头,“这历经磨难的小乞丐,可没那么容易就相信人。” “啊?那怎么办?” “倒也不难,让他看到我们的真心就可以了。” 寻芳给赵二狗介绍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直接给人改了个名:“赵二狗这名字太随意了,从今以后你就叫小竹好了。” 系统吐槽道:“这好像也很随意诶。” “好,从今以后我就叫小竹。”小少年却有些认真地答应道。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将相谢无止 马车继续咕噜咕噜向前,不同的是,自从小竹加入之后,每天都会歇息那么几次,用于解决他的生理需求。寻芳和系统因为都是非人身份,所以不需要那么麻烦。 甚至由于寻芳给自己安排的这个身份:一只得道化为人形的小狸猫,她完全可以辟谷,只靠吸收天地精华为食。 不过也因为她的这个身份,每到晚上,她就必须得爬到马车顶上修炼。修炼在修仙世界是必然的,也许是因为她这个身体的缘故,每到修炼时还颇为舒服,b睡眠还要舒适几分。 “这是为什么呢?” 系统回答:“妖本身就逼人对于灵气要亲和许多,不过弊端是化形极其困难,你选择的是已经化形的妖,修炼自然是事半功倍了。” “可是我看书上,妖仙好像并不多啊?” “那是自然,对于大部分妖来说,化形就是生死劫,你看那小白龙,尽管法力高强胡作非为,但要不是和女主的机缘,又怎么能成功化形最后成仙呢?” 寻芳于是不由得地猜测:“那我肯定很强吧?” “那是,你现在和那小白龙已经不相上下了,不过还是得继续修炼,否则完成后续的任务还是很困难。” “嗯。”寻芳应道。天边逐渐浮现出一点红,寻芳打开天窗,又跳了进去,马车摇晃一下,继续往前行。 此去一行的目的地是南壤,也就是未来的将相谢无止现在正在隐居的地方,这个地点首先是远离人群,适宜修炼和完成任务,其次是离别宫很近,未来的帝王赵勉此时只是一个破落皇子,跟着犯错的母妃在别宫抄经反省,一直到二十五岁才因为朝中政局动荡起复,而在这么一段时间里,非常适合寻芳来高点小动作。 一行人先是进了南壤城,补充物资,然后又雇了几辆牛车搬运。 小竹一路跟着变化了身形寻芳采购,眼中透着少年人特有的好奇天真。他前面十几年的短暂人生里,还从没有像这几天那么精彩纷呈。先是被妖怪救了,然后晚上偷偷看着寻芳修炼,他自己试着去打坐,不过练了两天就腰酸背疼地,而且被说了一顿,这才打消了念头。 他觉得这个寻芳身上有很多谜团:比如说,为什么她带着的那个小布偶还可以说话,是不是里面有一个人的灵魂?再比如,为什么她总可以从包裹里掏出奇怪的物件,然后再拿那些东西来换取钱财?还有她为什么能改变容貌,是不是传说中的仙家术法?如果是的话,那她到底还算不算妖怪呢? 寻芳把小竹的好奇看在眼里,不过老神在在地没有主动戳破。有些东西,要他自己发现才好,主动说得太多反而还容易被怀疑。 “诶哟,你怎么一下子买这么几大车东西?”系统一个控制着几辆车,头疼得不行。自从上了山路他们就辞别了帮工,没让人再跟着上来。 “要我说叫些帮工一起也是好的啊。” “我不想弄那么大动静,你别忘了上面隐居的是谢大家,万一把人吓跑怎么办?” 这谢大家还是前朝的某个名家,因为躲避十多年前的zb1an才举家搬到乡野隐居,十几年间搬家数次,也是直到后来新帝登基,看到了机遇才重新出山,而在谢家年轻一辈中,又是谢无止最为出色,后来甚至因为极大的功德直接获得了登仙资格。 “好吧好吧,就你道理多。”系统被敲两下,只好无奈地继续驾车,三辆马车于是诡异地在山道上呈整齐的一列,蜿蜒而上。小竹这些日子看得多了,已经对这个小布偶见怪不怪地,只不过仍有些兴奋地看着四周截然不同的风景。 这南壤山风景秀丽,山林葱葱郁郁,不时有鸟兽声,一派生机盎然,而且因为山势较平,一路上山也并不困难,的确也是隐居的好去处。 依靠系统的定位,寻芳把新住址定在谢家隔溪对岸,这条小溪清澈,正好是现成的水源。 “我们就住这?”系统有些失望地看着眼前一片林子。 小竹也跟着抬头看向寻芳。 “这全是林子,土地也不平整,难道我们就要幕天席地地住吗?”系统还在嘀咕。 寻芳顺手敲一声:“笨,当然是要在这里建房咯,你忘了我有灵力?” “哦。”小布偶捂着自己又被敲打的额头,躲到旁边。 寻芳翻出一个图册,里面是之前让系统准备的建筑工图,虽然她只看得懂大概,但因为不需要自己亲手建筑,所以只需要让灵力依葫芦画瓢复制一个同样的建筑就可以了。 她心中微动,指尖忽然刮起一阵风,灵力于是抬起车厢中装运的砖石和木材飞出来,飞快地搭建着,因为没有水泥,所以寻芳索性就用灵力加固,她在地上画了一个练习好几天的加固阵法,这也是系统找的,然后就听到哗啦啦不断的声响,不过几分钟,一个和图上一摸一样的房屋就建了起来。 小竹一脸惊叹着上前去看,对寻芳瞬间充满了隐隐的崇拜之意。 唯独一人一统此时面面相觑,系统说:“就这?” 寻芳g笑几下:“好、好像是有点丑,哈哈哈哈,下次买点涂料来。” 原来寻芳这么一通胡乱堆叠起来的房子,虽然结构和稳固没什么大问题,但整t看确实动一块西一块地,破破烂烂的样子,活似西方童话里女巫的小屋。 房子的问题解决了,一行人于是就这么住了下来。 谢无止今日被考教完课业,被奔跑到门廊的几个弟弟撞到了,他有些无奈地扶好冒冒失失的弟弟们:“不是说过,行走都要有规章吗?乱跑小心摔了。” 弟弟们嘻嘻笑着,乖乖站好,堂兄谢无止虽然爱讲道理,但平素是最温柔的人,他们完全不向对大爷爷那样怕他。 “发生了什么?这么兴冲冲的?” 一个弟弟首先说:“我在河边看到了一个仙女姐姐。” “胡说,是我先看到的。” “仙女姐姐?”谢无止有些诧异,“有人新搬到这附近了?”这一片除了散居的谢家向来没有其他人烟,当地父老也都默认这一块供他们一个家族居住,怎么会有人搬进来呢? 弟弟们确是不知道什么搬不搬进来的,只不过嚷嚷着仙女姐姐,很快又打闹开了。 “慢点跑。”谢无止提醒了一声。 “知道啦!”弟弟们齐齐应着,果然慢了不少。 “看来我们是有新的邻居了。”不知什么时候谢大家谢明安走到了门前。 “师父。”谢无止恭敬地行礼、自从收入谢明安门下之后他就只称呼自己的大爷为师父。 “嗯,无止,你回去的时候可以去看看那户人家,有什么不便的也可以搭把手。”谢明安嘱咐道,谢家一向教人仁善,对乡亲父老也向来帮助颇多,也正因为如此,谢家在此地的声望很不错。 “好的,师父。”谢无止应下了。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请你吃肥j 每月考核之后,谢无止又得回到自己的小屋。谢家聚居而不同居,年轻子弟多经伯父兄长教导,与家人同住,而谢无止作为谢明安的入室弟子,则必须独自居住,只每月回主宅考教功课,然后在家族补充一些必需品之后再次回去。 谢无止的小屋则恰好在溪边不远处,也正因为如此,谢明安才特意嘱咐他去帮忙。 谢无止推着轮车,在山林中穿行,却殊不知有另外一人一统正在观察他。 “这里居然也有独轮车?”寻芳有些惊奇地道。 “这不奇怪,我查到后来谢无止把独轮车用于军需运输当中,所以应该是早就有的。” 寻芳猜测这是谢家的发明,毕竟他们在城里行走的时候,还从没有见过这个东西。 “不过,他这满载食物的样子,好像刚购物回来啊。”寻芳看着那个修长挺拔的身影和身前的独轮车,忍不住吐槽道。 “诶?寻芳,他的车好像卡住了。”系统拉着寻芳的头发叫道。 寻芳悄无声息地换了棵树凑近看去,还真是,独轮车被有些崎岖的路面卡住了,看上去谢无止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个问题了,他熟练的别好长袍,蹲下身去查看。 “需要帮忙吗?”正躬身解决问题的谢无止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然后是一个水泠泠的女声。他整了整衣摆,站起身,这才看到来人的正面:一个貌美的陌生女子。 “我是寻芳,才搬来这附近,请问你需要帮忙吗?”女子笑得露出两弯酒窝,甜甜的。 谢无止从没见过有女子能将话说得这么大方文雅,就算是谢家的女子,虽然也被教得文静,但断不可能直接上前来,和外男这样直接搭话。而且这个寻芳姑娘举止大方得t,说话给人感觉如沐春风,从见到第一眼,他就忍不住对她多了几分好感。 不过如果寻芳知道他的内心想法,肯定又会嘲讽:不过是因为我长得美罢了,找那么多借口干什么? 此时也是寻芳第一次见到谢无止,好一个如玉般的翩翩公子:穿着素雅,身材挺拔,眼似点星、面带微笑,端是一派清风朗月之态。 “果然是优质修者啊。”系统在脑中哇哇叫着,显然已经被这谢无止迷倒了,它的话却很煞风景地提醒了寻芳,咳咳,她的目的。 “谢谢姑娘好心,不过这个问题我已经有了解决方案,只是需要点时间。” “哦,是吗?”受到了拒绝,寻芳也是寻常一笑。 “不知公子是?”寻芳明知故问道。 “在下谢无止,陋居恰在溪边,寻姑娘就是新搬来的那户人家吧?” “是。”寻芳点头。 谢无止也不再多寒暄,微欠身就重新蹲下身来,去解被卡在轮子里的草结。 寻芳隔了点距离一齐蹲下观察,看他解得辛苦,随口道:“你这轮子不够大啊。” “哦?怎么说?”谢无止手上动作着,被她的话引起了兴致。 “就是轮子如果够大的话那就不容易卡住了,轮子越大,越适应崎岖路段,不过嘛...”寻芳捏着摸着下巴说道。 “不过什么?”谢无止拍拍衣袖起身,有些好奇地问道。虽然是他发明了独轮车,但在实际使用上,他却总发现其中有许多不便之处,也因此十分乐意获取别人的意见。 “不过没有橡胶和钢铁,一个滚轮加精钢承轴,岂不是更加稳固?” 谢无止倒是笑了,他摇摇头:“虽然我不知道姑娘所说的橡胶是何物,不过精钢是不可能用于这小小的独轮车的。” “哦。”她倒是忘了这时候钢铁还是昂贵的东西。 “那就只能或者加大车轮、或者增长支架的长度了。”寻芳摆摆手,光棍地说。 “具t该怎么说?”谢无止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想法,恨不得一探究竟。 “嗯...一时半会说不清,要不谢公子请我到家里坐坐?我也好拿了纸笔画出来演示。” 寻芳说着,系统在脑中称赞道:“妙啊,这样就直接去人家家里了。” “这...”谢无止却是觉得有些不合适,可他实在想知道到底为何,所以看了看寻芳坦坦荡荡的神情,被带着点了点头。 谢无止说是陋居,实际上他这处居所环境清幽,建筑结实又雅致,不管是选址还是搭造都是极佳,可以看出谢家的用心。 谢无止请了她在门前的院子坐下,自己收拾东西,然后马上倒了茶水出来,礼数周全地沏了一壶茶。 寻芳看着他行云流水的茶艺,闻着壶中的袅袅茶香,居然也明白了那么一些文邹邹的礼节内涵。这沏茶,不仅是客人觉得姿态优美,茶香入口,更是觉得心也熨贴,不愧是宾至如归。 “现在寻姑娘可以说说,具t是如何了吧?”谢无止还让书童递了笔墨纸砚,就等寻芳细说。 “当然可以,不过,寻姑娘听起来太生疏了,谢公子不如叫我寻芳?”寻芳装模作样地握笔,蘸了蘸墨,实际手上暗暗灌注了一点灵力。 “好,那么你也可以直接叫无止。”谢无止想着,既然是邻里,叫得亲近些也无不可。 “好的,无止。”寻芳笑了笑,抬笔绘画。 她直接让灵力画了一副印象中的独轮车图,然后用虚线标上了力矩:“公子请看,为了节省c纵者负担负载所需的力量,有以下三种不同方法......” 谢无止边听边点头,一边还提出几个问题。寻芳虽然自己不甚清楚,但有系统作弊,倒也不是难事。 于是这个原本刚见时还清清淡淡的男子此时热情似火,若不是男女大防,好像要直接把寻芳视为挚友了。 “寻芳,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我从前一直没想明白,如今看到你的这个图,顿时明白了。”他眼睛亮如闪烁的星辰,还拿着这张画了草图的纸:“这张图,我可以就此保留下来吗?我知道这是你的技艺,也可以拿钱财或者其他图纸交换。” “这、这倒是不用了。”寻芳连忙摆手,“就是随手画画,能帮到你就行。” “哦,对了,我今天刚好猎到一只肥j,不知道你晚上方不方便来吃顿饭?” 想了想,寻芳又加了一句:“就当作是乔迁新居的庆祝。” “我正好无事,当然乐意。”谢无止答应下来,倒是他旁边的小童欲言又止。 “你什么时候猎到一只肥j的?”系统疑问道。 “当然是假的,你现在赶快查询一下附近,我现在去猎。”寻芳出了谢无止的院门就飞跳起来,借着树丛快速移动到对岸。 系统无语晕倒。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初雪醉酒(预告!) 紧赶慢赶提着肥j回家(不提倡吃野味),小竹早就翘首以盼了。 “姐姐,怎么这么晚才回?”在系统的纠正下,小竹终于没再叫寻芳主人,而是姐姐。 “收拾一下,我们今天有客人。” “好。”小竹自觉去厨房烧饭。寻芳从不会用什么柴火,所以家里做饭都靠小竹。 这杀j的工作当然也不是寻芳g的,要她用灵力,那j得血溅三尺高了。 小竹任劳任怨地烧好饭菜,等到饭端上桌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谢无止也来了。 谢无止头发好好地纶着,发丝有些湿,寻芳伸手,忍不住悄悄烘g了他的头发。 “嗯?”他似有所觉。 “无止,这是我的g弟弟小竹。”寻芳向他介绍道。 “你好,小竹。”谢无止笑着摸摸这个一直忙前忙后的孩子的头。 小竹反倒有些害羞,等他松手后就悄悄躲在寻芳身旁。 “你们家没有大人?”谢无止看到两人,却有些吃惊。 “家里有些变故,只有我跟弟弟。”寻芳含糊其词,马上招待他坐下。 谢无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想着,看来师父说得没错,他的确应该多多关照一下。 这顿饭后,寻芳和谢无止的距离拉近不少,此后每天挑着谢无止不忙的时候,寻芳都要去谢无止那里晃晃,或者是因为捕了什么新奇的东西,或者是因为有什么新的想法。 谢无止还借了寻芳几本书,虽然寻芳本身没多大兴趣,但为了和谢无止有什么谈资,还是拉着系统翻译了大致读了一些。 慢慢地,一个春夏秋冬过去,两人渐渐形影不离起来。 这天夜里下了初雪,小竹有些激动地拉寻芳出来看,寻芳接了几颗雪花,一下子却想起来谢无止,他此时是不是也在廊前,看着外头的飘雪呢? 系统嗤笑一声:“寻芳,你不会喜欢上谢无止了吧?”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不喜欢他吗?”寻芳依旧反嘲,还敲了敲小布偶:“好了,你看着小竹,我去对岸一趟。” “姐姐,你现在去哪?”小竹叫住寻芳。 寻芳转头,看着眼前和以前已经大不一样的少年。小竹这一年营养跟上了,个子就开始猛涨,已经b寻芳高了,有时晚上还会因为骨骼生长疼醒,寻芳就会用柔软的怀抱环住他,拍着背轻声安慰:“乖,不疼。”也因为共同生活,小竹如今对寻芳充满信赖,什么都以姐姐为先。 “姐姐?”小竹又叫了一声。 “我有事,去一趟对岸。”寻芳说着,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姐姐又去找谢大哥了?”小竹有些闷闷地问小布偶。 “应该吧。”系统回道。 “你不看雪了?”系统看着少年径直回房,问道。 “不了,外头太冷。”少年关上房门。 “这一个个的。”系统纳闷地挠挠头。 “无止。”窗外传来水泠泠的熟悉女声,呼唤中含着点亲昵。 谢无止有些惊喜地抬眼,看到寻芳又是笑意盈盈地站在他窗前的枝头。像这种不方便的时候,她就总是走窗,十分调皮。 “快进来吧。”谢无止赶快把她放进来,借着又拉紧了窗。 寻芳看他有帮她拍雪的倾向,索性就放下了要抬起的手,任他轻柔地动作。 “怎么也不带个兜帽?头发上都是雪?” 寻芳不管这个话题,直接说:“幸好你没在洗澡。” “你还敢说。”谢无止轻瞪她一眼,接过她的大衣挂上。寻芳每到这个时候都觉得自己像那采花贼,飞到姑娘闺阁来偷香窃玉的。不过这谢无止家教严谨,她一直没得手。 “这又没什么,我反正什么都没看到。”寻芳抛着手中的酒壶,毫不在意地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上回她来得不巧,谢无止正好在沐浴,屏风挡得严严实实,他却是羞得只叫她走,弄得她白跑一趟。在寻芳看来,那真是没什么,顶多有点尴尬。 可谢无止此刻听她说着,耳尖却是红成了血滴。 “哈哈哈。”寻芳忍不住大笑。 “这是什么?”谢无止拿过她带来的酒壶。 “酒啊。”寻芳笑道,用灵力把酒温上。 “你上次说赏雪饮酒,今日初雪,我就来找你啦。”寻芳说着话,故意带着点点苦涩,让谢无止去猜。 谢无止本来要说些礼数的话,可看她这个神情,心里咯噔一下,不自觉就替对方悲伤起来,这个日子是不是对她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呢?莫不是和亲人有关? 这么想着,接过酒杯时他就半推半就地也喝了。 “我原本还有一个亲弟弟,我们都很喜欢打雪仗,如果冬天没下雪,我俩就在家里闹腾,父母亲都不厌其烦,一定要看到下雪才能有片刻解脱。”寻芳半真半假地慢慢说着,一杯接一杯喝下去,一边劝着谢无止也喝。 “我们那时候可开心了,镇上还赛冰雕,看完冰雕园,一家就直接去下馆子,里头热腾腾的,热火朝天,有时还要排队...”她说着说着,感觉有些晕了,悄悄用灵力换了杯中的酒,变成一点点清水。 谢无止因为主要在倾听,所以喝不多,不过他酒力不好,没一会就拄着脑袋。 “嗯,后来呢?”他温和地问道。 “后来,后来...”寻芳一时间编不上来,索性装作哽咽:“我,我们...四个人,走着走着,就这么走散了。”寻芳用力看着跳跃的烛光,不知道突然触到了哪个点,心里好像也一下子酸涩了,泪珠不用演的,也开始哗哗往下流。 她努力仰头,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自己的情绪,反倒说:“无止,我觉得有些闷,你这窗不要关太紧了,室内烧炭容易中毒的。” “哈哈哈,傻瓜。”谢无止肉肉她的头,指指旁边的炭盆:“我换了带管道的,不会中毒。” 也许是因为亲昵地摸头,寻芳离谢无止慢慢近了,她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动声色地也靠近了些,靠近、再靠近,直到还差一点点就贴上,她停下来。 “来,再喝。”寻芳又给谢无止倒了一杯酒。 谢无止仍是理智的,他端着酒杯,没动。 “怎么不喝?”寻芳作生气状,怒气冲冲地看向谢无止,鼻息喷洒在他腕间,好像更近了。 谢无止摇摇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芳儿,你醉了。” 居然叫的是芳儿,寻芳在心里嘀咕,看来谢无止醉得不轻,那就趁着这点醉意再得寸进尺一点吧。 “你喝。”寻芳装作生气地直接冲上去,两个人的身体恰好贴上了,寻芳像是钻到了他怀里,而他还不动地拿着酒杯。 寻芳不管这时候谢无止什么反应,她直接就着谢无止的杯子,含了一口酒液,然后回身一下子拦住他,唇对唇,直接渡过去。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装醉() 谢无止护着寻芳,有些惊讶,却又不像是毫无准备,因为他在唇被贴上的瞬间便张开了唇齿,乖乖接受了渡来的酒。 “还要再喝吗?”寻芳抬起头,装作无意地看着眼前被酒液沾湿的唇,刚刚稍稍挤压到,味道不错。谢无止的唇形虽有些薄、但唇形优美,她也是肖想了许久。 “不要了。”寻芳看向谢无止的眼,那里面一片冷静,原来没醉。算了,见好就收。寻芳有些失落,想着下次再找机会,于是按着他的肩退开。 谢无止看着她,没有动作,直到两人贴近的身体要分开时,忽然把她按进怀里,唇深深压下来亲吻。 寻芳是真的懵了,她无措地任谢无止压紧在怀里,深深浅浅地亲着。谢无止不懂舌吻,只是磨着唇瓣,又是吸吮、又是啃咬,很是热烈。 寻芳却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在她的想象里,应该是她按着谢无止亲才对啊。 “嘶——”他咬得好像破皮了,“无止,疼...”她离开了一点距离说。 谢无止眼帘垂下,似是不想听,重新压上来。寻芳只好教他,她先张嘴,伸出一点点舌,没想到谢无止很是霸道,把她整个舌都占了去,吞吐着品尝。 “唔...”寻芳只能低低呜咽几声,试图抢回自己的舌。 她的舌是逃回来了,却勾着谢无止的舌也来做客,他于是又霸占了她的口腔,爱欲绵绵地深吻,无师自通地把她吻得舌根酸软。 “呼...呼...”漫长的吻结束,寻芳终于能够喘气,她抬头,谢无止沉沉地吐息着,眸色b往常要深,她悄悄看向下面,他的腿间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包,欲望看起来已经被勾起来了。 要继续吗?寻芳快速地思索着。 谢无止又要来,寻芳任他又亲了半晌,离开,靠着他的肩半真半假地叫道:“无止,好热...” 说着,寻芳直接用灵力解了自己复杂的衣服,只听索索几声,原本还算严实的衣服就被解得只剩下一层白色中衣,寻芳偷偷去看谢无止,他抿了抿嘴,不知道是赞同还是不赞同。 不管了,她手指乱动,左右两下扯开中衣。 谢无止脑袋有些晕沉,但他眼神却是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女孩,他知道自己没醉,只是很卑鄙,想借着这个理由去搂住、去亲吻她。 看她自己解开衣服,他却有些慌张了,慌张里却有暗喜,因此他只是看着,看那薄薄的中衣也被剥下来,然后只有白嫩的藕臂,肚兜也罩不住的丰满胸乳,纤细的腰肢还有修长的腿。他看着她接着扑上来,揽着他的脖子索吻。那便吻吧。他不想停。 寻芳直接坐在谢无止腿上,他穿的并不厚实,也许是因为太热,额间出了点薄汗。她去亲他,也被他亲着,心想,这可真是一个好时机,于是手上一动,嘴里嘟囔着:“让你也凉快凉快。”谢无止的衣服就全让她解了。 已经被烘得热汗的两具躯体此刻终于贴到了一起,一具温热、一具滚烫。寻芳一边叹了一声,感到舒服,一边却有些后悔,术法好像使得太快了,现在两人直接裸裎相对了。 谢无止吻得更热烈了,好像理智也全被热火燃烧殆尽,他的大掌抚上了那白皙柔嫩的身体,感觉到自己已经昂扬的性器抵着她的小腹,而她柔腻的乳房则随着拥吻被挤压在他的胸膛上。 “芳儿...”他怀着点怜惜看着她,低头看到那对丰满的乳球,好想摸摸。 寻芳被他吻着,身子发软,腿心却叮叮咚咚地在淌着水,她磨蹭着男人暖玉般无暇的火热身躯,感觉好像蹭着蹭着就能把他染红一样,她摸了摸他腹部的肌肉,又有些调皮地摸向他那具可观的深粉色性器,然后被捉住了。 “我想要...”她诚实地向他倾诉着,依赖地搂着他,小屁股动动。 “可是——”谢无止脸虽潮红,却还带着点不认同,是他骨子里的规矩。 “给我。”寻芳直接打断他,妖媚地边咬他的唇瓣,边抬起身用自己下面的唇去碰他。早已湿润的阴唇贴着磨着肉棒把他也变得湿漉漉地,她一边上下摆动一边又吻向他淡褐色的乳头,呢喃着:“给我。” 寻芳抓着谢无止的手覆上自己的乳房,让他为自己按摩:“无止,你肉肉,你肉肉。” 谢无止觉得眼前的少女就像是引入沉沦的妖,因为他已经沉沦了。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一把抱着她的小屁股大步走向床,然后压下去,如她所愿地给予。 两具热腾腾的躯体交叠,男人的大掌肉捻着绵软的胸乳,躬身品尝着上面的红缨,引得女人声声叫唤,娇滴滴的呻吟唤得他性器愈发地大了,女人不安分地用腿把他更g下来,手低着要去够他的性器,男人又舔又吸,她娇声阵阵,几番停顿下终于握上去了,男人低喘一声,轻斥道:“芳儿,放开。” “不要,”寻芳牢牢抓住那根跳动的肉棒,想也不想地拒绝道:“你快给我嘛,痒得很。”她说着,无意识地想要夹腿,却让男人身躯更低。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继续() 谢无止亲亲嫩嫩的乳尖,伸手探向寻芳早已流水的下身,手指慢慢伸进去,“啊...”寻芳适时地叫唤着。 “太紧了,再等一会。”谢无止在里面动了动就打算收回手,却被寻芳按住:“不等了,你先用手插一插。” 谢无止听着这y语,胸膛忍耐地起复几下,脸竟更红了,玉染红霜,真美啊。寻芳有些痴地看着谢无止,手下仍是吝啬地不让他的手指出来。 谢无止只好低头吻她,试图动摇她的心,他唇齿并用地吃着吮着,然后又亲吻着,寻芳受着巨大地刺激,呜呜地哭着,又惊又叫,握着他肉棒的小手也随之收紧。 “哼—”谢无止喘着,差点忍不住直接射出来。 “无止,你就先试一试,好不好?”寻芳放开按住他的手,抚摸着谢无止,另一只手上下撸动。 谢无止爽得无言,沉沉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却有些委屈,他缓了一下,说:“我怕你疼。” “我不怕,进来吧,嗯?”寻芳寻了男人的唇,亲吻着,更像是猴急的采花贼了。 谢无止腰一沉,阴精前段终于试探地闯了闯,很紧,性器刚一用力,就滑开了。 “哎呀,你,快。”寻芳急得要哭了,拉着他的手指挨向湿漉漉的小穴。 谢无止接着伸出一根指头插进去。 “啊...嗯...”寻芳舒适地媚叫着,终于被搔到了痒处。 谢无止加到第三根手指,屋内热气蒸腾,淫靡声不绝,他又放了一根进去扩张,终于觉得可以了,然后抽出来,扶着涨得发疼的阳具缓缓插进去。 “好大...嗯——无止,很舒服...”寻芳抱着谢无止地肩不住夸着,就这样,慢慢地,然后把甬道撑开。她觉得这样最舒服。 但不过片刻,她这种希望就落空了,男人突然加速,开始狠狠地抽插着。当他找到了她最为敏感的花心时,就犹如隆隆运转的机器,准确而又持久,连续不断地顶撞刺激着,粗大的性器像是要破开少女一样,抽出带出翻起的嫩肉,然后又夹着被打成白沫的液体和一点点血丝重新冲撞进来。 “无止,无止。”寻芳双颊坨红,有些无助地攀着谢无止肌肉隆起的背脊。 “芳儿,芳儿...”谢无止也在喘息间不断叫着她的名字。 “舒不舒服,芳儿?”他不知疲倦地c着,床帐随着震动摇曳,床板发出剧烈的嘎吱声,寻芳都怕,这床要被做塌了。 “舒不舒服,啊?芳儿?”谢无止红了眼,一下又一下地顶进去。 “舒、舒服...”寻芳感觉自己被抛起又落下,话语都不成段了。 谢无止愈发加速了,越来越重、越来越深,寻芳感觉自己要到了,她忽然尖叫着,紧紧咬住谢无止紧绷的肩,身体瞬间绷成一根绝望的弦,不住颤栗着。 谢无止被紧紧咬着,一潮春水打下来,终于也忍不住,浓精喷涌出来,烫得身下的人更加颤抖。 久久的静默后。 谢无止把人揽在怀里:“芳儿,嫁给我吧。”今天的错误已经犯下了,不知为何,他却觉得有几分安心。 “嗯...”寻芳已经是累极,一句呢喃却不知是同意还是无意识的回应。 谢无止恢复了力气,取了干净的帕子把人微微抬起,然后把半软的阴精抽出。 噗嗤一声,原来被堵住的洞口涌出一点混合着血丝的白色浊液。谢无止看了却又止不住眼红,身下好像又要抬起头来。 可是看着寻芳安恬的睡颜,他叹了口气,吻了吻她的额发,然后卷起手帕丢掉。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嫁给我,偷心人(2168字) 姐姐没有回来。当小竹早起推开寻芳房门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一点。 昨夜,一整晚,她都留宿在谢无止那里。 小竹心里反复徘徊着这一句话,有些魂不守舍地做着早饭,打扫积雪。 小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又不免心存侥幸,也许,只是因为风雪太大,所以才没有回来,可是她的武功那么高强,这并不是个问题,也许,只是因为累了,所以留在那里,过一会,她马上就会回来的,应该吧。 他在心里不断肯定又否定,不亚于是一种折磨。小布偶像往常一样坐在桌上,却有种莫名的沉着。 终于,他想起一个可能,开口问:“姐姐,没发生什么意外吧?” “能发生什么意外?她一直和谢无止在一起啊。”小布偶满不在乎地说。 不敢相信的事情被实锤了。小竹一下子有些崩塌感。 “为什么?” “还有什么为什么?”系统一点不懂体贴他人的心情,“就是男女之间那点事呗。” “哎,这家伙,我看她得下午才能回来了。”系统不满地说,一段时间没听到寻芳和它斗嘴,它居然还有点心痒痒的。 寻芳醒来之后,周身还是暖洋洋的,她迷迷糊糊被带着漱了口,又喂了一点粥,这才清醒了一些。 “终于醒了。”谢无止清清润润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原来她正蜷在他怀里喝粥。目光扫到房间一角的童子,寻芳忍不住埋进谢无止怀里:“醒、醒了。” 童子收拾好了杂物,说:“小童先告退了。” “嗯,你去吧。”谢无止的声音带着显然的笑意。 “芳儿。”他接着低头看怀中害羞的人,“他走了。” “嗯,嗯。”寻芳这才抬起头来,呼了一口气。 “真可爱。”谢无止抬手捏捏她的脸,然后收到了毫无威胁力的一瞪。 喝完粥后,谢无止看着怀里凶凶娇娇的小女人,忍不住擒住再给个深深的吻。这一吻开始,却又愈发不可收拾起来,穿好的衣衫重新被一层层剥下,明明外头日已经高起,谢无止却觉得自己的欲望又开始像在无尽的夜里一样,熊熊燃烧起来,他只想把他的芳儿困在自己的臂膀和床底之间,死死地,不停地操弄着,含着咬着亲着,看她呻吟,看她流水,看她满身潮红,只让她完全属于自己。 寻芳只知道自己喝完了粥,竟然又被谢无止按住,他像是完全从那个翩翩君子变成了只追逐欲望的恶兽,让她既得意又有些为难,原本她只是想完成任务准备好好吃一次的,谁知道一次又变成了好多次,真让人吃不消。 两人做到太阳落山,寻芳喊着“好饿”。谢无止吻她,微微按压她被顶起来的小腹,问她:“这样还饿?”说着,他又开始加速操弄。 “啊...嗯——”寻芳被他惊得尖叫之后又窘迫地打了一个嗝,仿佛印证着刚刚的问话。 “你,你明明、知道不是那个。”寻芳锤着这个笑得无比可恶的人,在他加速里又一次尖叫。 “啊...又要、要到了——”柔媚的尾音过后,她抱紧谢无止,恨恨地新找一个地方印上自己的牙印。这下子他左肩上全被她印满了。 云销雨霁,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谢无止打算要抽出来,寻芳按住他:“别。” 她的肚子被灌得都有些鼓了,谢无止有些担心地摸上去:“都在里面。” “我一会运功,他们就全消了。”寻芳懒懒地说。 “芳儿,你是不是传说中吸人精气的妖精?” 居然被说中了,寻芳心里一紧。 没想到谢无止下一句就是:“芳儿,过几日我就向你提亲好不好?”他说得柔情蜜意地,让人不忍心打击他的爱意。 寻芳突然有些愧疚,她是注定要离开的,而且,她接近他也不是因为自己爱他,可他却把这一切都当了真。 “你让我考虑一下,好不好?”寻芳吻了一下,看着他说。 谢无止以为是自己的求爱太过突然了。也罢,再给她一些时间整理思绪也好,他知道她的过往可能b他想象得还要复杂。对于她有意无意展示出的不同,他一直看在眼里,给予包容和善意,刚开始是好奇,渐渐地是亲近,而直到昨晚,她醉了、他也醉了,他才终于看清自己的心,原来他早已把这个人放进了自己心里。 寻芳心里却是开始计划着跑路。 等傍晚她回到对岸的家,便直接冲着系统说到:“我们今晚就走。” “怎么不多待一段时间?”系统有些诧异。 “谢无止他想娶我,你说我能待吗?”寻芳有些紧张地构想着说辞,遗忘的术法太复杂了所以用不了,那就只能从其他地方出发。 谢无止好像说过她是妖精,对了!她不就是妖吗?寻芳瞬间想到一个好主意。 她赶紧赶忙销毁了住宅,擦掉了阵法的痕迹,然后耗了些能力让原来的树木重新再生,一个时辰之后,这片院子又重新变成了原来郁郁葱葱的野生林。 “姐姐这是在干什么?”小竹一愣一愣地看着寻芳的动作。 “她呀,忙着逃走呢。”系统老神在在地躺在马车前座,招呼一旁待站的小竹:“小竹,你快上来呀,我们马上要走了。” 小竹此刻心里全都是大大的问号,偏偏没人想和他解释。明明才发生关系,然后,就这样了吗? 寻芳临走前留了一张卡片给谢无止,上书: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人妖殊途,我的人生注定是漂泊的,无法为任何人停留。” 卡片上还压着一个玉坠,这里存储着寻芳目前所会的最复杂的防御阵,在危难时可以保护谢无止一命,这一条也单独用一个小纸条写明了。 “那如果你以后再告别其他男人,岂不是可以用更高级的阵法,这样算起来,谢无止是不是有点吃亏啊?”系统又在和寻芳在脑内聊起天。 “不一定呢。总不能每个男人都这么走心吧?”寻芳有些不确定地反问。 男人大都是和她一样走肾不走心的吧? “而且那个玉坠最重要的作用不是防御,是定位。” “你不是都有我了还给他定位干嘛?”这下换系统不满了。 “我这不是双重保险吗?而且你不在身边的时候有好多功能都用不了。” “那倒是,不过你定位干什么?” “这个嘛,你猜?” “你又逗我!”系统炸毛。 寻芳笑而不语。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帝王赵勉(2383字) 马车行驶数日,终于到达别宫外,这时,怎么溜进去又成了一个问题,毕竟是皇家别宫,人员筛查地严密,如果通过招粗使下人的途径进去,恐怕这辈子都接触不到皇子赵勉。 “这该怎么办呢?”系统想不出来。 “笨啊,”寻芳又敲它脑袋,“我又不需要混进去,我悄悄溜进去就好了。” “也是哦。”系统恍然大悟。寻芳既然能使用灵力,自然也可以不惊动任何人地溜进去了。 “那小竹呢?”系统看看在软塌上沉睡的少年。 “这还不简单,一起带进去呗。” “你疯啦?”系统一脸看白痴样。 “我先问你,这个别宫一共有多少座宫殿?” “54座。” “那其中真正在使用的有多少座?” “21座。” “你看,藏身之处不就出来了?”寻芳得意地笑道,“而且当今皇帝已经有数年没有来过别宫了,而等到几年后赵勉长大,老皇帝也将近病危了,这藏在别宫嘛,自然是没有任何被人发现的可能啦。” “好,话不多说,趁守卫换防,我今晚先进去溜达一圈,看看哪个地方适合落脚。” 系统点点头,理所应当地肩负起看护小竹和一众行李的重任。 寻芳咻咻几下,就跳进了围墙内,先是一个极其冷清的院落,她索性直接跃上房梁,悄悄在别宫上方探查。 别宫因为只有废妃和皇子两个主子,所以入住率不高,现在已经入夜,宫人们也都熄灯休息,只剩下门口和g道处有守卫巡逻。 但是在这一片静谧之下,正主居住的位置还是很好找的,这一宫前面不仅守卫巡逻频繁、宫墙里还少有地留着几盏灯,是守夜的宫人。 寻芳造了一阵妖风把殿前的烛火一吹,在黑暗中一瞬间溜进殿里。宫人以为只是风吹灭的,很快又点上烛火。 里侧的大床上此刻正熟睡着还未及冠的皇子赵勉。不过,这个皇子现在才不过17、8岁,她这么早过来是不是有点太心急了? 寻芳想起更年幼几岁的小竹、看着还是个小孩一样,心里不自觉有些罪恶感。 出于好奇,她悄悄撩起床帐往里看起,只见描金的被子里,一个眉眼深邃的美少年正躺在那里,他已经褪去了稚气、身形初显男人的宽阔,看被子起伏的长度应该身量不低,看起来完全可以下口了呀。 难不成这就是因为皇家营养太好?寻芳甚至觉得这个赵勉还有些早熟了呢。不怪乎她这么想,只b赵勉小两岁的小竹因为身体在抽条,和已经成年的谢无止与即将成年的赵勉一b,完全就是豆芽菜一枚。 赵勉的睫毛看起来很长,寻芳摸摸自己的,忍不住有点嫉妒,再往下看看,嗯,嘴唇也是饱满很想亲的样子。要不然现在先香一个? 寻芳怎么越来越觉得自己像采花贼了呢? 使劲摇了摇头,寻芳把口袋里多余的防御玉坠拿出来,这是之前做多了的,来之前她想起之前书里看到的,赵勉虽然落魄到被拘禁别宫,但朝里不少其他皇子的支持者还是没有忘记他,暗地里组织了多次暗杀,真是惨啊。关于各种暗杀是否有没有留下后遗症书中没有细说,不过寻芳肯定是不希望自己的任务对象有什么好歹的。 她低头看看安睡的赵勉,也不忍吵醒他,留了玉坠和字条在床头,马上就又吹了一次妖风飞出去了。 赵勉一向警惕,而这警惕可悲地来源于他经历过的各种被暗杀,因此,当他感觉到自己寝宫里忽然多了一道陌生的气息时,他瞬间就醒了,手也摸到枕下,紧攥着他自卫的匕首。 那个人慢慢走到他床帐边,气息平缓,然后一下子撩开了床帐,在捅上去的一瞬间,赵勉硬生生止住了,因为他知道,这个人能悄无声息来到这里、却又气息一丝不乱,一定是武功极其高强,如果不确定有一霎击毙的可能,他还不能出手。 那个人在他床头停留了许久,视线则像凌迟一样扫过他,他深深煎熬着,却又不得不假装熟睡,最后,他听到上方一声叹息,似乎是个女性。 他紧绷到了极点,听到她那边窸窣的声响,她正拿出什么?难道是什么毒药吗?他挣扎着要不要立即给她一刀。不、不行,要忍耐。 赵勉于是等着,好像过了漫长的半辈子那么长,一个小巧的东西被放在了他枕边,和东西一起的还有一点细碎的声音,应该是一张纸。她到底放了什么? 那人似乎没有要动他的意图,放下东西很快又离开了。 等确定那人彻底离开后,赵勉胸膛开始大幅起伏着,他几乎是立即就远离了枕边的东西,用匕首挑着才把东西看清,是一个普通的玉坠。玉质在月光下看起来一般。他谨慎地用手帕蒙住自己的口鼻,悄悄靠近旁边的纸,奇怪的是,尽管是在黑暗里,纸上写的内容依旧非常清晰:玉坠里含有一个防御阵,可以护你平安。 防御阵?是修仙之人。可是,为什么?赵勉没有第一时间就相信一个陌生人,他当即烧掉纸条,第二天,玉坠便被赐给了一个下人。 寻芳左挑右挑终于找到了一个离皇子寝宫比较近的地方作为未来一段时间的住所。第二天趁着人流杂乱的白天,她就带着小竹和一众行李一件件搬了家。 侧殿被改做了厨房,供小竹做饭,正殿左右是三人睡觉的地方,外厅则放了个不l不类的餐桌,平时吃饭,外面的小院子给搭了个小庭,可以纳凉还可以种葡萄。种种改动耗费了寻芳不少灵力,晚上的时候她还翻着系统给的阵法和符箓的书,想着能不能改造一下现有的烟囱,改成抽油烟机,免得开火有烟气引起人怀疑。 也因此刚搬进来的这几天她还没功夫去看赵勉,等到第三天,她贴好门上的防护阵时却突然听到系统说:“不好了,有刺客。” 寻芳被吓了一跳,忙带上系统一边飞跳一边往赵勉的地方走。 “守卫被支开了赵勉现在藏在湖心刺客正在找他。”系统快速说明情况。 “我c,这些刺客这么猖狂?”寻芳赶到花园的时候刺客正一部分守在岸边一部分船行在湖上,一寸寸地去找藏进湖里的赵勉,而此时附近却一个该有的守卫都没有。 “赵勉现在藏在湖心的亭子下。” “藏在亭子下面?赵勉倒是很大胆。”亭子上面站的都是凶悍的刺客,稍有一点风吹草东他们就能发现赵勉。 面对这么多人,饶是寻芳也觉得很是吃力,最主要是,她不能暴露自己。 系统这时候倒是靠谱,很快给出了一个解决方案:“最近的守卫离这里只有一条宫道,你可以把他们都引过来然后趁乱把赵勉救走。” 寻芳点点头,用了一个留声符,把系统记录下来的喊声放进去,然后把符纸丢到花园附近,很快,那边就纷纷响起人马的声音:“刺客在这里,保护殿下!”“刺客在这里,快抓刺客!”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沐浴,小竹的邪念(2435字) 如此几下b真的声响,刺客们就以为大批人马真的赶到了,开始乱了起来,寻芳再在系统算出来的几个逃逸点设下简单的束缚阵法,这个并不能直接抓住刺客却可以延迟他们逃走的速度。 守在亭子上的刺客也从湖心撤离出去了,很快,真正的大批人马也随着这里的动静赶到,寻芳抓紧机会给自己拍了个障眼法把赵勉救出来,宫内还乱成一团,宫道上既有刺客也有守卫,而宫殿里则躲着瑟瑟发抖的宫人。 寻芳找了一会才终于找着赵勉自己的寝宫,把人送过去,一路上掀起大片山茶花瓣,现在正是山茶花的花季,往常寻芳看到这些喜人的花朵肯定有精力欣赏的,可她现在只是庆幸树丛和花朵能供人藏身,要不然一路上那么多警惕的守卫,早被抓着了。 皇子赵勉在刚刚提起来的时候已经将近昏迷,原因是背部的伤势和泡水太久。 “唉,又是一个发烧的。”寻芳抱怨一句,还是任劳任怨地跟系统拿了伤药给人包扎,然后喂烧得迷糊的赵勉吃药。 谁知这家伙居然死活不吃,不吃算了,还咬她的手。 “系统,有没有让人立刻醒过来的术法?“ “呃,你试试清心咒?”系统不确定地回答。 “你确定有用?”寻芳念了几回清心咒,还是无法,干脆直接引了一束凉水泼他的脸。 赵勉昏迷前,只知道有人把他从藏身的地方给带了出来,极冰的凉水让他迅速醒来,他一度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段昏暗无光的日子,被关在牢里,当作犯人一样不停审讯着,尽管他是个尊贵的皇子。 他睁开眼,却看到眼前一个蒙面的女刺客,他下意识后退几步,才发现自己在寝宫的床上。 女刺客捏着一颗药,递到他嘴边:“醒了就张嘴,赶快吃、吃了退烧。” 赵勉却是先看了看周围,只有眼前这个女刺客,没有之前那些人,但这个人此时b他吃药,是不是要控制他?想到这里,他直接撇过头避开,拒绝合作的态度很是强硬 “我tm...”寻芳直接骂了句脏话。 系统忙在脑中安抚:“赵勉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寻芳弄赵勉半天弄得也有些恼了,看他还不吃药,索性把药盒直接丢给他,一只手将手里的杯子碾成粉末,冷冷地说:“退烧药爱吃吃、不吃拉倒,老娘不伺候了。” 说着,她哼地一声,直接离开这里。一路上,系统都在好说歹说地劝寻芳,总算没让她直接放弃这次的任务对象。 寻芳气冲冲地跑进院里,一拐脚在躺椅上坐下,旁边的小竹看到了,乖巧地递上一杯茶水。 “你看,还是小竹好,”寻芳睨了一眼系统。 “姐姐要不要扇风?”院里被设了冬暖夏凉的阵法,真是热得很呢。寻芳一身怒气,倒是流了一身汗。 “不用,小竹,你帮姐姐烧一桶水来,我带回沐浴用。”寻芳一杯茶下肚,先前的火气下来不少。 “哦,对了,”她叫住小竹,“你待会再给我送杯茶,渴得很。” 赵勉这边则是少见呆愣地看着眼前奇怪的药盒,脑子转过弯来,那应该不是刺客,而是保护他的人,他不笨,很快就从身上包扎好的伤和自己安全的处境中推算出前因后果,护卫队迟到地跪在殿前,报告抓到的刺客,竟然大部分都抓住了,只有少数的或死或逃。这些刺客素质很高,但找不出来幕后指使之人。 不过嫌疑人本来也不多,赵勉冷笑几下,心里已经有了成算。他挥退宫人,只留下两个心腹进行报告。 等人都散去之后,宫女送上试过毒的汤药,赵勉端着药,另一只手拿起那个神秘人留下的药盒,尽管走得匆忙,她还是留下了一个服用的小纸条:“一天三次、每次一粒、饭后服用最佳”小纸条旁还落着几片花瓣,应该是路上蹭到的。 他不由得想到之前的玉坠,也是一样的字迹,难道,是同一个人? 赵勉那边怎么确定寻芳的敌友态度暂且不提,偏僻宫殿里的寻芳,此刻正在惬意地泡澡。 自从没有了淋浴的条件,寻芳慢慢也适应了泡澡,可是总是用灵力维持温度倒也烦闷,更何况,泡澡的时候更适合有人说话解闷,所以她总是要小竹过来添水来保持温度。 但这种体贴系统不用劳动的意图却被解读为:“你不就是喜欢压榨小竹,什么都让人家做?” “那小竹有不愿意吗?”寻芳反问。 “这倒是没有。”小竹对他这个g姐姐的事情向来是最上心的,怎么会有不愿意呢? “小竹啊。”寻芳把脑子乌七八糟的东西暂且丢掉,唤人加水:“我感觉这水好像有些凉了。” “好的姐姐。”小竹从屏风后上前来,只伸出几根手指去摸水温:“是有些凉了。”他说着,回身提了桶过来加热水。 “嗯...好舒服。”寻芳放松地靠在桶缘,袒着胸乳,也不避开小竹。因为小竹一直都很规矩,从来不会乱看。等小竹加好水,她又沉下去,只剩下脖颈以上露出水面。 小竹确实是不会乱看的,虽然他这个年岁也已经有了x别意识,虽然他也时常会因为寻芳透过屏风的一个剪影而心神荡漾,但当他踏进屏风里的空间时,他反而是规矩克制的,绝不让自己多看一丝裸露在外的皮肤,绝不触碰寻芳的身体。 可是有时候,他心里又不免怪罪寻芳对他太过放心了,当他来换水,来试水温时,她总是大剌剌地就呆在近前,连躲避遮挡的想法都没有,就算他再怎么规矩,也没办法保证不看到一点东西啊。有时是一点鼓胀的露出水面的乳肉,有时是她腰肢、肚脐的一角,有时是她被热水熏红的臂膀和香肩。 而今天,也许是她有些心不在焉的缘故,她直接就靠在入水口一侧,白嫩嫩的饱满乳房有一半微压在桶缘,像是要被挤出桶外一样,顶上淡粉色的诱人乳晕和引入采撷的红樱离他极近极近,近到他手一侧就会碰到,近到他低头就必然看见,近到...避无可避。 他觉得此刻喉咙像烧着火,燥得不行,可是目光却迟迟无法从那对r上放开,他几乎是艰难地放好水,小心地伸手再试一次水温,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那对可口诱人的乳儿重新沉入水面。 他终于能理清当日知道她留宿谢无止处时内心的破碎感是为什么了。 因为,他也想上她。 “唉,小竹,我问你,如果你拼命对一个人好,结果一腔真心还被错付了,那该怎么办?”寻芳丝毫不知小竹的挣扎,只是苦恼地说。 “那个人对姐姐很重要吗?”小竹问。 “算是也不算。”寻芳知道自己也不能太任性,在收集至少十个的条件下,凡界的几个任务对象是一定要做的,因为放弃的名额极有可能会用在后面。 “如果是的话,那就再试试吧,也许对方还没能想清楚姐姐的心意呢。” “你说的对,那人就是太蠢,我得勉为其难再提点他几次。”寻芳想通之后点点头。 “再加点水,小竹。” “好。”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女刺客有点傻(2290字) 赵勉最近总觉得在被人盯着,不论是他在上课的时候、在练习武艺的时候还是在吃饭的时候。那股视线总是锲而不舍地跟着他,刚开始他还紧张地去问护卫,但是护卫说:“没有发现任何杀气。”他就转而想到之前那个神秘人,会不会是她呢?难不成她是为了保护我吗? 因为谨慎,赵勉一直没有打草惊蛇,持续着自己的日常。 而另一边,寻芳则在接受着系统对她的灵魂拷问:“小竹是不是需要也学点东西?” 这个拷问还是在最近才有的,因为在一人一统的密切监视下,他们发现,皇子赵勉的日常简直可以算是忙碌二字。每日文武半开学习,回宫还要完成课业和额外的政务,而这些政务的来源却很是可疑,经系统调查,居然是皇帝送过来的,也就是说,赵勉一直被默默培养着当替补,而后来的zb1an突然,无疑也证明了皇帝的深谋远虑。 当然赵勉和老皇帝谋划什么与寻芳是完全无关的,她只是被迫想起来小竹的教育问题而已。 系统提醒她,就算是原来路线里小竹一直痴傻,在成年之前还是接受过正常教育的,寻芳于是只好同意系统留在家里,抓一抓孩子的学习,不求像赵勉那么全能,也不要是大字不识文盲一个。 于是这下子,盯人的就只剩下寻芳一个。 她一个人站岗难免无聊,于是赵勉这一天就发现视线变得时有时无。到一天日程走完,赵勉要沐浴了,照常说视线这回该消失了。可是寻芳无聊了一天,看到赵勉要沐浴,就有些坏心思起来。 宫人给赵勉脱了外袍,那视线在,脱到中衣,那视线还在,等到要脱亵k的时候,赵勉有些挂不住了,他挥退旁边服侍的宫人,直接隔空喊了一声:“我知道你是谁,不要再躲了。” 寻芳等他叫了两声才意识到是在叫自己,只好解除障眼法跳下来:“你怎么知道我在的?” 赵勉这才第一次见到这个神秘人的真容,一身劲装,却有倾城之姿,一双眼睛最吸引人,似是含情凝睇,眼波流转之间媚气横生。而与之矛盾的则是她眼里的天真好奇,整个人像是纯真与美艳融为一体一般。 真是妖精。赵勉不由得暗叹道。 “我不仅知道你在,还知道你这几天一直在观察我。” “哎呀,被你发现了。”寻芳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偷看别人结果还被当事人戳穿还挺尴尬的。 “要不,我下次请你吃顿好的,怎么样?” 赵勉看着对面人嘴角笑出的两弯酒窝,又觉得很甜。 “你之前救过我,这点小事倒也不必了。”他大度地摆摆手。 “哦,那也行。”寻芳点点头。 然后两人陷入了一阵静止。 “你不是要去沐浴?” “你怎么还不离去?”两人的声音又是同时发出来。 “咳咳,这样,你接着沐浴,然后我正好有点事想跟你商量。”寻芳说完,被瞪了一眼,才明白含义,马上转过身:“那个赵勉,你别担心,我不会看你的,我就站这,成吗?” 赵勉看着那人就这么放心地把后心对向自己,心里一时间有些复杂,他因为防备,对方给的玉坠和药都没用,没想到对方却是对自己如此信任,而且她是直呼姓名地,似乎并不把身份放在心上。 寻芳听到有布料落下来的声音,然后哗哗几道水声,赵勉的声音重新传过来:“你也不必一定背对着我,走过来些,好隐秘商量。” “好的。”寻芳自然是从善如流,走到赵勉的浴桶前,他一部分上身露在外面,肌肉精g、线条优美,看起来很是馋人。 寻芳下意识咽咽口水,还是回过神说起了正事:“我是寻芳,说起来最近还有件事情有求于你,作为交换,我可以暂时保护你。” “什么事情。”赵勉手上如常地洗浴动作着,同时有哗哗的小股水声。 “就是,嗯,我得先问你一个问题。”寻芳想了想还是需要先确定一下:“你一般什么时候会遗精?” “咳咳。”赵勉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你说什么?” 寻芳只好又重复了一遍:“你什么时候会遗精?” “一般不会。”赵勉尽量平稳地回答道。 “啊?” “那你会不会自慰?” “一般不会。” “怎么可能?正常男性一周自慰一到两次的。”寻芳一脸惊讶道,“不过,统计样本不一样,也不能这么绝对。” 赵勉忍不住额前的青筋,他觉得这个寻芳今天问出的问题有点太超出他的想象了。 “那一般什么时候会啊?要不换一种问法,你平时和女人睡觉吗?什么时候睡?”寻芳问的时候还关切了一下这时候人的含蓄。 “不会、没有。”赵勉答完直接背过身去。寻芳走到他那一边,才发现他脸色完全黑了。 糟糕,她不会把他惹怒了吧?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没有要冒犯你的意思。”寻芳心虚地道歉。 “你到底需要什么?” “就、就是...”寻芳看着赵勉威严的眼神,慢慢低下头来,说了肯定也不会被答应的,还是不要说了。 寻芳随口说了句:“那、那个,快到饭点了,我先回家吃饭了,下次再找你玩哈。” 赵勉一转身,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连那股视线也消失了。 呵呵,他忍不住轻笑,他现在已经可以完全确定了,这个寻芳不来自任何一方势力,而且还有点傻气。 后面几天,寻芳仍是观察赵勉,试图自己找到他可能留下精液的蛛丝马迹,然后发现,这个人简直太清心寡欲了,满心的学业和政务,身边虽然有宫女,但没有一个枕边人,而且身为皇子到现在还没有娶妻,也是令人啧啧称奇。 寻芳连续观察了又一周,反而发现了一个规律:周一三五猪牛羊、周二四六j鸭鹅,周天则是鱼。 寻芳数着菜单表,看到端进来的果然是酥炸松鼠鱼,忍不住趁着没人现身:“赵勉,你这么多菜,应该吃不完吧。” “寻姑娘想吃?”赵勉看到寻芳突然出现也不惊讶。 “想的想的。”寻芳连连点头。 “那这样,寻姑娘保护我一天、我就提供一顿饭如何?” 寻芳心里算算,现在每天观察赵勉也相当于变相保护了,观察累了还能有美美的一顿饭吃,岂不美哉? 简单合计后她就同意了,自己拿了碗筷过来夹菜喝汤。 自从寻芳和赵勉约定后,她的日常就规律起来,白天站岗,边顺一点赵勉挑剔的点心,晚上和他一起吃过饭后就回家洗澡,然后修炼。 同时小竹在系统的教导下也学到不少东西,许是课业重了,平时说话也少了很多。系统说是沉稳了,寻芳深以为然。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赵勉,你硬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过了大半年。 赵勉接到探子的消息,可能月末会有人刺杀。 “你怎么天天都有人杀你啊?他们烦不烦?”寻芳半趴在冰鉴上面纳凉。自从酷暑来临,她就成天黏在赵勉身边,只为蹭他的冰。 系统说她这么怕热可能是因为原形怕热,今年更是意外的酷暑,寻芳十分受不了,连释放灵力都会流下汗来,于是只好跟在赵勉屁股后头蹭冰。 “继续关注,保持联络。”赵勉没理寻芳的抱怨,只是和心腹交代好,这才让人退下。 “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见。”他这才转头看她。 “你骗人,明明障眼法就没有包括你。”寻芳巴着冰鉴的时候总是有力气吵嘴。 “嗯。”他不咸不淡地应道。 “这次刺杀行动还需要寻姑娘照应了。” “好吧。”寻芳完全不想照应什么,奈何这段时间吃了人家太多好处,也不能不答应。 “赵勉,你晚上还用冰鉴吗?” “怎么了?” “我跟你打个商量,你晚上把冰鉴借我用,好不好?” “不好,冰鉴太大、一下子不见会很麻烦。”他直接拒绝。 “不是有障眼法嘛。”寻芳不以为然。 “可是室内会热啊。”换而言之,用没用冰鉴一目了然。 “这倒是哦...”寻芳有些泄气地摇摇头,对这好用的冰鉴很是不舍。 可恨那个冰凌术法她不会使,要不然,早不知道怎么凉快了。 熬过了一个下午,膳房送菜过来。因为天气热,送上来的都是比较爽口的凉菜、倒是非常开胃。寻芳提起筷子吸溜吸溜,吃得很是欢快,她还真是幸运,昨天还念着凉面呢,今天真的吃到了。 赵勉吃饭的礼仪相比起来就好很多,不过这和她无关。 另一边,赵勉看着寻芳欢快的吃饭,也很有胃口,想起前段时间心腹感叹的:“殿下最近胃口真不错。”倒也没有说错。有她一同吃饭,他胃口能不好吗? 寻芳渐渐对他更有些特殊的意义。他至今没猜出她呆在这里的真正目的,但是直觉上,他没感觉到对方的坏心思。而且她不拘身份,可以平等地和他笑骂,让他能不时从皇子的身份当中逃脱出来,获得一丝喘息。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我要走了。”寻芳恹恹地离开冰鉴,走到窗前,几乎是一步一回头。 “等等。”赵勉叫住她。 “你同意借我冰鉴了?” “没有。”她就又塌丧下来。 “不过你晚上可以留下来,继续保护我。”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晚上留下来用冰鉴,但是也要额外保护你?” 赵勉点头,看起来一脸正经。 “行。成交。”寻芳很干脆地答应下来。 赵勉在沐浴,寻芳在屏风后吹冰鉴,等赵勉洗好出来,他让宫人更衣,又吩咐了待晚些时候再送一次水进来。 等他走出来,就看到冰鉴上一个好像没有骨头的美人,她虽然在打着坐,但是整个人都要塌下来似的。 赵勉不由得轻笑,真是可怜可爱。 宫人又送水进来,赵勉去叫她:“寻姑娘,去沐浴吧。” “嗯?”寻芳慢慢应着,“谢啦。”话说着,她依依不舍地离开冰鉴,走进去沐浴。 赵勉这时候应该离开的,沐浴的地方在偏殿,而平日处理事务的地方则在正殿。可他还是在屏风前站了一会,寻芳的身影虚虚地在屏风前投下一道影子,她用术法一下子解了衣服,侧影片刻间显露出她的玲珑身段,然后人入了浴桶。 赵勉按住人中,好险没让鼻腔中热流涌下来,忙逃也似地大步走开。 寻芳在旁边偷懒吹凉,赵勉在上头处理政务,两人这互不g涉的安静状态,倒也相得益彰。 “在看什么?”赵勉脱了外袍走进寝宫,寻芳抱着硕大的冰鉴跟在后面。 “就是些话本。” “你也想看?”寻芳好奇地看他,她没想到这人满脑子课业政务,竟然也有这等闲心。 赵勉朝她伸手,寻芳就把本子递给他。他翻开来,却发现里面没什么字、都是图画,画中的人服饰也都奇奇怪怪的。 他翻了几页,寻芳突然想起这本漫画还有点小h暴,心虚地抱着冰鉴躲远了一点。 果然,只听到“这?”的一声,赵勉啪地一下合上本子,脸色变不好了。 “这种话本是在哪里售卖的,怎能如此伤风败俗?孤要派人查抄这种不良商家!” “也不是买的,是我一个朋友画的。”寻芳躲过身,不敢直面赵勉的黑脸,他这人有时太威严,让人容易忽略他的容貌,只觉得怕。 “你这个朋友是是谁?”赵勉带着点怒意问。 “哎呀,就是别人随便画画的,只有这一本。”寻芳说着要去抢回来。 赵勉早预料到她要来,手一侧把本子藏在身后,于是扑通一下,寻芳的身子就直接扑在了赵勉身上,两人双双落到床里。 “你给我。”寻芳急得伸手去拿,没用术法,怕伤到他。 “不给。”赵勉用身子压得严严实实,寻芳只有手去钻着企图拿回来。几下之后,赵勉渐渐感觉到了好处:寻芳整个骑在他上身,小手钻着,又好像绕着男人的轮廓在抚摸,她贪图热,衣服轻薄、领口大张,于是俯下身来的时候,赵勉就能借着床边的烛火瞧见她鼓胀胀的前穴和沟壑,一半乳肉随之动作乱跳着,仿佛要跑出来。 一股热流随着这眼前的美景冲向下身,他忽然意识到,寻芳没穿肚兜。 赵勉这却是错怪了。寻芳夏天怕热,裁了好几件清凉的胸衣来穿,所以中衣里头并不是什么都没有的。 寻芳试探几下,总算从他的腰缝处找到机会,勾出了话本,赶快收好,就准备起身。她身子向后退的时候,屁股突然对上一个灼热坚挺的东西,她一下子惊喜,低头对身下变了闷葫芦的人说:“赵勉,你硬了。”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用嘴吗?() 赵勉本来黑着脸,一下子脸又变通红,他感觉到寻芳软软的屁股碰了两下自己已经勃起的性器,压抑住喘息坐起身。 寻芳于是忙下来,这么一来,怀里空荡荡的,他有些淡淡的失落。 “需不需要我回避一下?”寻芳善解人意地抱着冰鉴要走,想着仔细听声音,等他要释放的时候就溜过来收集。 “嗯。”赵勉低哑着声音应了一下,在床上不动。 赵勉等寻芳走了才深深喘息一下,看着自己身下支起来好大一块,拿了帕子来,撩了袍子,肉棒竟是一下子急不可耐地从亵k里弹出来,他把手握上去,然后又察觉到熟悉的视线,顿时一僵。 寻芳想着刚刚感觉到的触感,还是放不下好奇去看,正看到赵勉那根好巨大的性器从裤子里弹出来,颜色紫红、筋脉虬结的样子好不狰狞,还一跳一跳的,像是赵勉的第二颗心脏一样。她看到那同样可观的囊袋,硬挺粗长的棒身还有粉色圆润的龟头,看得津津有味。 然后等赵勉把手放上去之后,她听见赵勉压低了怒意叫她:“寻芳!” 糟糕,被发现了。寻芳只好捂着自己的眼睛现身:“不看了、不看了。” 赵勉怒极反笑,把寻芳拉过来问:“好看吗?” 寻芳睁开眼,透过指缝瞄了一下赵勉近在眼前的昂扬,老实答道:“有点丑。” “呵。”赵勉轻笑,听不出情绪。 寻芳跟他僵持着,又往下瞄了一眼,看那物还是立着,问他:“你不解决一下?” 赵勉还没回答,又听到她说:“啊,你不会是不会吧?”照她观察的这么一段时间来看,赵勉是缺乏性生活的,所以她自然以为他没有经验。 “要不我教教你吧。”她自己为善解人意地说。 “你教我做事?”赵勉情绪不明地反问。 寻芳没读到反对的意思,一手掩耳盗铃地捂着眼睛,一手慢慢往下伸过去。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一边观察着赵勉的神色。如果不是为了任务,寻芳也不会这么断廉耻地主动去摸男人的性器。 赵勉没有阻止。 寻芳不太会摸,她一开始只是随意撸了几下,肉棒很快在她手心里跳了跳,又胀大了几分,她于是回忆着看过的颜色本子,握紧了一些上下撸动,指尖压了压龟头,然后摩擦到细嫩的马眼。 赵勉低低地:“嗯——”撑着床铺,终于压不住喘息声。 寻芳索性另一只手也用上,揉捏着他的囊袋,另一只手上下更快地撸动,随着动作,赵勉也嗯哼着一起一伏地喘息着。 她动了好一会,手都酸了,抬头看向赵勉,他眼里一片春情,不满地瞪她一下,寻芳顿时半边身子都酥酥麻麻的。 “要不,我用嘴?”寻芳说着,爬下床,跪在赵勉腿间,低头,含住了一点。 “啊—嗯-”赵勉有些刺激地呻吟。寻芳见这样有效,继续往下吃。慢慢地,男人阳具上微微的麝味充满了寻芳的口腔。她舌头灵巧地动着,勾着阳具的头部,一会又舔过棒身,也吃吃y囊。她忽然想起来要照顾马眼,于是又湿漉漉地蜿蜒向上,含住龟头,对着马眼吸一下。 赵勉一个猝不及防,居然直接泄了精关,寻芳也冷不防吃了很多进去,味道不太好,还有些太稠了。可是她想着自己的任务,还是全数吃了进去,末了舔舔嘴。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别捏,坏!() 赵勉额上、身上已经全是汗,他从极度刺激的眩晕中晃过神,就看到寻芳舔着嘴角,一幅妖精的模样,他视线往下,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白皙的大片胸乳,不由得眼红着又硬了。 “诶,赵勉,你——”寻芳鼻尖被又勃起的肉棒点了点,有些吃惊,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抱进怀里。 赵勉在女人的惊呼中直接封住了她的唇。热吻激烈而又毫无章法,寻芳很快也被男人染了一身汗,她挣扎着要离开,嘴上喊着“热”,赵勉当即几下解开腰带,剥开她身上繁杂的衣服。 寻芳感觉到他的动作,又看到身前美人潮红的脸和x颈,他那双眼不复镇定,也丝毫不威严,反而因为陷入情潮而显得可口诱人。一颗颗汗珠挂在他结实的胸膛,有些蜿蜒流下,勾勒着肌肉相交的凹陷处,她也就半推半就地没有阻止。 很快两个火热的身躯就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一起。白嫩的乳肉贴在微黑的胸膛上,颜色差异看得人面红耳赤。两个嫩红的乳尖还在胸肌上磨着,随着顶撞的动作一上一下。 “嗯...重一点,深一点——不,太深了...”寻芳揽着男人,一边被亲着,一边还指挥着动作。 燥了许久的身体都不用再开拓,亲得色欲些下面就潺潺流水了,寻芳没忍住,亲着亲着就抬身,直接把那根肉棒吃进去,这下心底的热气好像终于有了出路,越做越舒服,越做越快活。 “寻姑娘,啊哈...我叫你芳儿可好?”赵勉肉着怀里娇滴滴的人儿,指尖还用力夹了一下两颗红缨。 “嗯...别捏,坏...”寻芳已经被插得迷醉又晕眩,不知道东西南北,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渴望着他多肉肉,多捏捏。 赵勉嘴上温柔地亲亲她的脸颊,手上动作更粗暴了些,抓着乳肉又拉长乳头,同时又更深更重地往上顶撞,怀中人只好惊叫连连,再说不出什么话来。 “赵勉!”她无力地锤着男人的胸膛,整个人被火热的躯体锁住,只能无助地被顶得上下摆动。 “嗯...我在...芳儿...”赵勉嗟着她的小舌,阳具被她紧绷时内缩的甬道吃得舒畅无比,手上更是动作不断,亵玩着乳房,掌控着被吃的节奏。 描金的床铺已经乱作一团,水声、啪啪声还有更羞人的男女喘息声一齐回响。赵勉初次过后就做得格外长久,久到寻芳都成了一滩泥,被操得太爽,几次高潮后已经变得有点麻木又有点疼。 她哭着求赵勉:“你,啊、快射出来...” 赵勉沉入情欲的眼眸带了点点怜惜,他又捉住寻芳亲吻,加快速度又抽插了百来下,终于要释放了。他下意识要拔出来,让寻芳死死按住,精液于是灌涌进小穴深处,又激起一阵高潮。 “会怀孕的。”赵勉不无担忧地抚摸着还有些鼓胀的小腹,他现在还没有准备迎接一个孩子。 “不会的。”寻芳闭眼静静运功,小腹慢慢又变得平坦。 两人稍微整理了一下,又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寻芳醒来,身旁床铺已经空了,透过床帐往外看,原来在洗漱更衣。 赵勉穿戴好,这才挥退宫人走到床帐边。经过滋润后的小女人越发娇艳了,他爱怜地唤一声:“芳儿。” “嗯。”寻芳懒懒地撑起身,薄被滑下,露出诱人的裸体和饱经疼爱的痕迹。 赵勉忍住身下的欲望,拉起薄被给她盖好,嘱咐道:“桌上有食盒,起来记得吃。” “嗯。”寻芳点点头,他忍不住低下头亲了又亲,这才离开。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好好洗澡,不要作怪! 寻芳洗漱后吃了早点,又把自己的痕迹清理干净,直接回了家。 “怎么样,现在就走?”系统以为她又是吃完就跑的套路。 寻芳换了衣服出来,一身g爽:“这倒不用,赵勉说不久还有一波刺客,我有些不放心。” “根据计算,大概就三五天的事情了,看来可以准备离开了。” “嗯。”寻芳点点头。 “小竹学得如何?”她往里看看认真写字的少年。 “他比你聪明,学东西很快。”系统这是在讽刺她学术法太慢。 “他这是没学过那些复杂的阵法咒语,等他也学了,肯定和我一样慢的。”寻芳不甘心地说着。 小竹写过一页,注意到窗外的视线,抬头看过来,她于是给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小竹淡淡地点头,又低头看回桌面了。 “系统,我怎么感觉小竹这段时间怪怪的,好像都没以前可爱了。” 系统猜测到:“很大可能是叛逆期,这么大的孩子都是这样的。” “哦,也对。”寻芳点点头,转而想起另一件事:“今天的气温b昨天更低了吗?” “没有啊,是一样的。” “那空气湿度和风力呢?” “也是一样的,”系统被问得奇怪,“怎么了?” “我今天起来之后就没有之间那么热了,你看,我刚刚站在院子里这一会,连一滴汗都没有流。”往常站在太阳边,寻芳就已经汗如雨下了。 “具t原因我不太清楚,等我查一查。” “不急,”寻芳挥手,“我先回去看着赵勉,你继续。” “寻芳,其实你不用跑那边那么勤的。”系统反而叫住她,“反正都已经收集到了,你不是应该开始准备‘分手礼物’了吗?” “‘分手礼物’,确实。”寻芳愣了一下,停住了,果然走去凉亭,开始琢磨阵法。赵勉一直多灾多难地,得给他多准备些才行。 赵勉等了一天,都没等到那个熟悉的人,没人会偷吃他的点心,也没有人如影随形地跟着他。往常他总是带着点不耐的,但等她真的不在时,失落渐渐涌上心头。 她是太累了吗?还在休息?可是她这么怕热,怎么不来吹凉呢?她不会是走了吧。 寻芳的存在只有他一个人直到,而当她不在的时候,他又不免怀疑这是自己做的一场梦。下课后他直接回到寝宫,拉开暗柜,还好,药盒和玉坠还在。 他拿起玉坠,有些迟疑地戴上,又走回正殿。 废妃那边来了宫女传话,希望赵勉过去请安,他正烦闷,和往常一样拒绝了。 前几次的刺杀查下来都多少和废妃有关,这也让赵勉对自己母妃的观感很复杂。 “废妃那近来有没有什么动静?”他问心腹。 “没有,一切如常。”心腹恭敬地回道。 “好了,你下去吧。”赵勉点点头,先抛开了这件事情,专心看向手上刚送来的公务。 西北防务被御使调查出来巨额贪腐,好在现在没什么战事,朝廷里都在为这件事情争论不休。他从暗格拿出来一个名册,果然对照着找到了这个贪官的名字。 “太子啊,你以为皇帝不知道吗?”他低声叹道,又仔细审阅了一遍内容,提笔写下意见。等这封批阅密封好送交到皇帝手上,不知道朝廷是不是又会有新的变化。 赵勉知道皇帝对他这个‘废子’暗地里的支持,不论是教学的先生还是训练的武官,优秀程度和其他皇子们的比起来只多不少,还有不时被送来问询意见的政务,无一不表现皇帝对他的重视。他也早已做好将来迎接大变动的准备,如今的蛰伏,就是韬光养晦了。 又到了晚饭时间,当寻芳准时现身的时候赵勉心里松了口气,他装作漫不经心地夹了菜给她,问道:“芳儿,你今天怎么都没过来?” “好热、好热。”寻芳跑过来一身汗,先把冰鉴抱过来才开始吃菜。 “我忙着画阵法呢。啊,凉拌猪耳朵,我喜欢。”寻芳大口吃着爽口的凉菜,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皇子的膳食真是好啊,寻芳也给赵勉夹菜,当作礼尚往来。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温馨和谐,好像寻常夫妻一般。赵勉想到这里,心里泛起一丝丝甜蜜,若是寻芳一直呆在他身边,他们就悄悄当一对寻常夫妻也好。 饭毕,宫人前来收拾,赵勉该沐浴了。他没等寻芳溜走,就拉着她一起去偏殿,路上宫人来来往往,寻芳不好闹腾。 “来,一起洗。”赵勉挥退了宫人对她说。 “浴桶这么小...”寻芳还在找借口,等赵勉侧过身去让她看,才发现今日用的不是浴桶,而是浴池。浴池一直都有的,赵勉往常不愿意铺张,所以用得少。 “来吧。”赵勉笼着她,手上不安分地在她的腰间滑动,几下就解了腰带。 “嗯...好吧。”寻芳脸颊贴上了一点他胸前的肌肤,感到一丝清凉,也不是那么坚定了。 赤裸的躯体入水,荡起一圈圈涟漪,这水也是冰冰凉的,一下就散去了不少暑气。赵勉走近一些,一把将寻芳揽进怀里,他还调笑着说:“芳儿,我怎么感觉你的乳尖尖那么y?都把我硌着了。”说着,他还伸手过去捏了捏,乳肉太滑,一下子又逃出他的大掌。 “讨厌。”寻芳打了一下这个作恶的人,背过身,取了胰子开始搓洗。赵勉不依不饶地贴上来,硬挺的肉棒嵌入雪臀,他往里按了按。 寻芳呼吸一滞,差点把胰子滑进浴池里,她轻斥一声:“你好好洗澡,不要作怪。”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满足你() “我作怪?”赵勉退后了些,底下身让性器从寻芳腿心的缝隙挤进去。寻芳被他磨得腿心一软,差点站不稳摔倒,被他“好心”地按着绵乳扶好。 赵勉下身感受着绵密滑嫩的臀肉的挤压,慢慢往里深入,手上在她x乳间打着圈:“你看,我这不是在帮你洗吗?” 胸前男人的大掌确实在像模像样地肉着泡沫涂抹,可是不一会就捏着乳晕用指头挑逗乳尖,寻芳感觉羞耻极了,她索性转头不看,却又被赵勉的唇舌捉了去,交缠着舌头亲吻。 赵勉的性器紧贴着寻芳的腿心,从后往前摩擦着臀肉,用龟头去逗弄紧闭的阴唇。寻芳感觉有些难受,张开一些腿想让他的性器掉下去,谁知赵勉掐着腰把她按向自己,坚硬的腹部紧紧压着饱满的t,下身更是随着贴近的动作,开始负距离的摩擦:龟头和棒身前段冲开了一点阴唇,浅浅地在细缝里滑动着。 “唔...唔...”寻芳忍不住低吟,赵勉松开她的舌,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问她:“想说什么,芳儿?” “啊...嗯...还没洗澡...”寻芳喘息着提醒他。 “我倒是忘了,”赵勉低笑着,呼吸沉沉,“先帮你搓搓再洗怎么样?” “你看,你这下面流了好多汗,好脏呢。”他意有所指地又顶进去一点,大半棒身都被流出来的汁液又沾湿了。 “你,你...”寻芳瞪他一眼,却不知道自己的眼神软绵绵毫无杀伤力,反而激发了男人更加旺盛的掠夺欲望。 赵勉直接封住了这个小嘴,带她挪到了浴池边,然后按着她的手抵在岸边,说道:“趴好。” 话音刚落,蓬勃的性器就对着先前不断侵扰的穴口直直插进来。 “嗯...好紧...”也许是因为入了水的缘故,尽管没有做什么前戏,肉棒还是撑开了穴口,坚定又缓慢地插了进来。 “唔...嗯...”寻芳忍不住呻吟。 肉棒适应了甬道,很快开始加大幅度抽插起来。 “啊...好、好舒服...快,快一点...”寻芳想要追逐更大的刺激。 “满足你。”赵勉轻笑,抓着晃荡的嫩乳不断玩弄着,下身更深的抽插进去,带起哗啦哗啦的水波,每抽出来到穴口,又马上狠狠捅进小穴深处,使得穴肉筋挛震颤,他一只手掌着她的r,另一只手则滑到两人紧密连结的下身处,不时抠压着花核,寻芳被他玩弄得狠了,甬道也不断紧缩,反而又是给赵勉增添了无数快感。 冲撞得太猛,寻芳手下有些打滑,她不住叫着:“不要了...快、快摔了...”叫了几次,冲撞愈演愈烈,她气急,一下子紧缩小腹,不让他再撞上来。 赵勉倒吸一口气:“芳儿,你真是,差点把我夹断。” “谁叫,哈,你都不听我说话?”寻芳怪他。 “好啊,那我们就换个姿势。”赵勉恨恨地咬了一口身下这个妖精,在她后颈留下一片瑰色的吻痕,直接抱着她的身子转身。 “啊!”寻芳被吓了一跳,他还埋在小穴里,转身直接刮蹭了一圈。 赵勉用手护住她,又开始操了起来。 “哗啦哗啦——”水声激烈,好像暴雨中的海浪,一波又一波,猛打在无助的船身上。寻芳闭眼,眼角的泪水又好像是被水花溅到的一样,她半张着嘴感受这番激情,被赵勉瞧见,亲吻着哄她睁眼:“芳儿...芳儿,看着我...” “赵、赵勉,啊—-嗯-”寻芳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人,是瑰红色欲火中的美人,他垂下纤长的眼睫,唇贴着她的额,她的鼻尖,不断呼唤着她的名字,眼里只有她的影子,她是他眼中的唯一一个人。 “芳儿...芳儿...”他喊着,即将要到极点,他抱紧她,把自己深埋进去,把她肉进自己身体里,低声说:“我爱你。”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跑路,姐姐要沐浴(2208字) 寻芳又在别宫停留了几日,刺客如约而至,这次因为寻芳一直守护在赵勉身边,没让他遇到什么危险,刺客被束缚阵绊住,全部落网,赵勉做出安排后让守卫们退下,只身一人回到寝宫。 “芳儿。”他叫了一声,下一秒,寻芳在房中现身。 “危险已经解除了,我先回去了。”寻芳打了招呼就想走。不知为何,赵勉有点不安,他拉住寻芳说:“再陪我一会,好不好?” 寻芳默然,心里也的确愧疚,顺着他臂膀的力量被他抱入怀里。她马上就要走了,她觉得自己这分明不是什么采花贼的做派,反而像是偷心贼。男人的爱欲b之她的百倍深沉,而她却无法报答。 所以临近这几日,她准备了很多符箓和阵法,重叠的几个复杂阵法加在新的一枚玉坠上,她尤觉得不满意,所以那天吃完饭后,她偶然问起他喜欢什么花。 赵勉看了看她,甜蜜蜜地说:“山茶花。”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起来她第一次救他的时候,寻芳气冲冲离开后,床边就只有药盒、纸条和几片山茶花花瓣。那个时候她应该就是带着他,潇洒地在殿宇间飞跃,于是沾染上了那些荼蘼盛开的山茶花吧。 “哦,我知道了。”后面回去后,寻芳就找了系统,照着山茶花的样子把玉坠加工了一下。 系统在旁边为谢无止不值:“人家小谢只是一个简单玉坠,怎么赵勉这里还要雕一下了?” “咳咳,”寻芳为自己辩解:“赵勉说他喜欢这种花嘛,送礼不是要投其所好吗?” “呵呵。” 赵勉把寻芳抱在怀里,不知道寻芳心里的胡思乱想,少见地温柔说道:“芳儿,等到时机成熟,我就带你回京,到时候登上大殿,我要昭告天下,你就是我的妻,以后,我的都是你的,我们一起相守这辈子,好不好?” 寻芳有些想哭,是为赵勉惋惜,他这一生坎坷苦难,好不容易得了一点甜,却也是谎言。 赵勉感觉到x襟一点湿意,以为她是感动,所以只是拍拍她的背,没有说话。 睡前寻芳陪着赵勉又看了几页书,这才与他相拥而眠。这一天发生了很多事情,赵勉着实累了,寻芳看着眼前的睡颜,心里满满的,又很酸涩。 她慢慢消化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悄悄起身,然后把准备好的东西放在床头,这才飞出宫殿,跑回家,带上熟睡的小竹和收拾好的行李就跑。 “幸好你终于学会了空间阵法,要不然又得搬一大堆。” “是啊。”寻芳淡淡地回系统。 系统驾着马车,别宫在视野里渐渐变成一个小点,寻芳捂住脸,深深吸气。 赵勉做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好梦,醒来时怀里却空了,他以为寻芳还要再来的,起身之后,身子一僵。 床头上留着一张卡片和一个小袋子,卡片上书:“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我注定不属于这里,不能参与你的将来,愿你一切安好。” 袋子里装着很多符箓和一个山茶花模样的玉坠,用法贴心地用小纸条写了出来。 赵勉苦笑一下,眼圈红了,他等到尝到咸味才发现是自己流下的泪水。 “我恨你,芳儿。”赵勉这么说着,把脖子上原来的玉坠摘下,戴上那个山茶花的,然后把东西连同卡片都一起放进暗格里,叫外间的宫人进来,洗漱穿衣,如常地开始新的一天。 小竹醒来之后发现眼前又是熟悉的车厢,他问在旁边打坐的寻芳:“姐姐,我们要去哪?” “远山寺。”前头的小布偶直接替她回答了。 寻芳睁开眼,笑了笑:“小竹,你想当僧人吗?” 小竹有些懵:“僧人是那些光头吗?”当他还在当乞丐的时候,有寺庙会开善堂,提供免费的食物,他跟着吃过几回。 “僧人不一定是光头,也有带发修行的。”就比如你。寻芳在心里添了一句。 “你现在跟小竹说,他也未必懂,反正命运的安排不可违逆,到那就自然而然成了。”系统在脑内和寻芳交流。 “小说的命运法则有那么强吗?可是小竹被我救了也没有痴傻啊。” “命运法则指的是,重大事件的发生不可违逆,而因为这书中有主角,重大事件一定是和主角相关的,你之所以可以改变痴傻的这一段是因为没有女主参与。” “原来如此,这倒是说得通。”寻芳点点头。 此去远山寺,路途较为遥远,有时寻芳灵力稍微富余的时候就会直接带人赶路。 风呼呼吹着,小竹抱着寻芳,飞了不知多少次还是很兴奋:“姐姐,你看下面的瀑布,还有我们旁边的天鹅,天哪,太好玩了!” 寻芳笑意盈盈:“还有更好玩的呢。”她说着,直接从峭壁上跳下来,一瞬间的失重感b蹦极还刺激,风和水汽都好像反重力地奔涌上来,把人的脸都吹得变形,小竹死死抱住寻芳,眼睛艰难地睁开看向下面的美景,刺激到都失声了。 系统骂骂咧咧地叫道:“不要这么快啊!完了完了我要掉下去了!小竹你快抓住我啊!” 小布偶只剩一根指头勾着寻芳的发丝,整个身体都悬空了。小竹听到叫喊,险之又险地在最后关头把小布偶捉住,片刻之后两人一统重新落地。 “哈哈哈哈。”寻芳爽朗地笑着,不顾自己的头发全都炸起来了。 “小竹,要不要姐姐再飞一段?” 小竹笑着,摇摇头:“不用了,姐姐会累的。” “真乖。”寻芳摸摸小竹的头,放出马车,让惊吓之后恹恹的系统去驾驶。 “哼。”系统哼唧着,坐在前面驾车。 寻芳和小竹在车厢里半玩半学着,这些日子里,也许是两人天天呆在一起,多了很多接触,小竹又像以前一样,又乖又甜的,寻芳都有点想就这么认下这个弟弟了,做任务什么的,总有点违背人l的罪恶感。 而且前两次任务下来,她也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采花就算了还偷心,客观来说十分可恨,所以这次对于采集小竹的精液,她打算采取另一种方法,只是采集,不走心也不走肾。 马车行到城镇,寻芳又用了障眼法进城。终于可以好好洗澡了。她要了一件上房,和小竹一起住进去。 小二提了热水上来,寻芳给了小费,不意外地获得了热情的服务,小二还给介绍了店里的几个好菜,寻芳谢过,约定一个时辰后再端菜上来。 “小竹。”她脱了外袍叫道:“来,姐姐要沐浴。”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侍奉洗浴,半夜惊醒(1915字) 小竹听话地走到屏风后面,给寻芳添水,寻芳让他闭眼,也不避开他,几下就把身上衣服全解了,只身踏入浴桶。 “呼...真舒服。”算算日子,她也有近一周没有好好洗澡了。 “小竹,你是不是又长高了啊?”寻芳靠在浴桶上看着眼前的少年。刚开始捡到他的时候还是黑漆漆的一团,瘦得和猴子似的,后来抽条,也只不过是一根长一点的豆芽菜罢了,现在再看,小竹除了身高猛涨,身上渐渐也多了点肉,肩膀也宽了些,抱着她的时候都可以把她给环住了。 小竹眼观鼻鼻观心地立在浴桶旁,“嗯”了一声,正经得很。寻芳伸出手,还带了点水花,有些轻佻地勾起小竹的下巴认真去看:也许因为是真佛转世,他的五官也带了一点佛x,弯弯的眉,偏细长的眼型,红润的唇和有些肉肉的脸型,乍一看还让人有些分不清x别,寻芳忽然想,小竹眉间其实适合点上一个红痣。 “姐姐。”小竹低垂着眼不敢看寻芳,因为此刻,她由于要细细看他而身体前倾,裸露的上半身在他的视野里一览无余。他不住在心里叹气,就这么信任他吗? “好啦,好啦。”寻芳终于放开他,回到浴桶里泡澡,不一会又叫他加热水。 叫小二添了水,等到小竹也沐浴完,两人就一起吃晚饭。晚饭过后,系统教导小竹的课业,寻芳则在旁边打坐修炼。 “姐姐,晚安。”小竹对坐在床前的寻芳说。 “嗯,睡吧。” “我记得你需要吸收月华修炼的。”系统问她,“怎么现在都是在室内打坐了?” “一方面是不太安全,另一方面是因为小竹。” “小竹?关小竹什么事?” “我这不是为了收集精气么?少年肯定会遗精的,又不是谁都像赵勉那么特殊。” “那就希望你能成功吧。”系统凉凉地说。 寻芳不说话了,沉入修炼当中。 半夜,小竹又被骨头的抽疼惊醒,他喘着气做起来,喊着疼,寻芳循着他的声音过来,把人抱住安慰:“又是哪里疼了?”她拍拍小竹的背。 少年整个缩在她怀里,有些娇气地抽噎道:“左腿,好疼。” 寻芳手探下去,捉住微微颤抖的小腿:“是这里吗?” “不是,膝盖上面疼。”等到寻芳摸上去,小竹似是难耐地嘶了一声,寻芳立即带了点灵力帮他按摩。 又折腾了许久,少年终于消停下来,寻芳给人把被子盖上:“好了,睡吧。” “嗯。”少年声音还带了点哭腔,“姐姐,能不能和我一起睡?” 寻芳听着很是心疼,她摸了摸小竹脸上的泪痕,心软地答应下来,于是一床被子盖了两个人,小竹还黏腻地抱上来,很是依赖的样子。 一旁的系统暗自啧啧,17岁的少年和成年姐姐抱在一起睡,也不知道两人是不是都是傻的。 两人在城镇里呆了一段时间,给小竹添了不少新东西,少年抽条快,衣服几乎是每个月都得新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心软的后果,小竹每次晚上疼醒之后都得寻芳搂着入睡,要不然就会折腾到天亮。 寻芳最受不了人撒娇,尤其还是平日里乖巧的小竹,所以推脱几次慢慢就同意了,她还想着要完成任务呢,没想到每次一入睡,都是晚起的那个,也因此,一路上一小半晚上都在睡觉。 修炼的时候很奇妙,寻芳虽然在吸纳灵气,五感仍保持着灵敏,饶是如此,她也没有抓住做任务的机会,她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睡觉的几日错过了。 “系统,我觉得你得帮帮我,我睡了的话早上你把我早点叫醒好不好?” 系统呵呵两声:“把睡得如同死猪的你叫醒简直b登天还难,你不如试试晚上不要睡觉好了。” “我总不能每天晚上都不睡吧?”虽是这样说,寻芳还是接受了系统的建议。 小竹的脚抽筋来得频繁,一周总有那几次,而他一惊醒,就需要抱着她睡觉。寻芳于是决定找个机会一晚不睡觉试试。 马车咕噜噜驶向远山寺,很快还有一座城的距离,两人入城住宿。 越靠近远山寺,路上走动的僧人就越多了。远山寺虽然不算修仙世家,但也要修炼,路子很不一样,修炼的是佛法。据系统介绍,仙界因为真佛缺位许久,佛修已经已经日渐没落,而竹隐作为真佛转世,将在这一世修炼得道跨入仙界,重新昌盛佛修一派。 寻芳在脑中和系统交流,面上沉静。 小二送上热水,小竹照常为寻芳添水。 “姐姐,舒服吗?”小竹的声音好像格外地近,鼻息隐隐约约划过后颈。 “嗯,水温适宜。”寻芳在水里沉沉浮浮,感觉整个筋骨都泡开了。 小竹隐在寻芳身后,藏起眼底的色欲,从他这个角度看,寻芳雪白的颈部和胸乳又是一览无余,粉嫩的尖端被她清洗的动作时不时搓肉到,他也觉得自己的心随着一荡一荡的,口感舌燥,下身硬挺,只想躬身上前舔一舔。日子渐久,他已经不动声色地一步步移近了和浴桶的距离,可寻芳完全没发现这一点,唉,他这个迟钝的姐姐。 两人都沐浴后,照常吃菜,席间,小竹吃好之后就停下筷子,拿着一个东西看。 “小竹,你看得懂吗?”寻芳问。 小竹正看着的是一把新买的木刻扇子,上头刻着一段佛经。路边很多小摊贩都在售卖这种带几行佛经的商品,有点像现实世界里的地方特产。 “嗯,看得懂。”小竹懵懂地回答道:“很奇怪...” 寻芳和系统对视一眼,完全不奇怪。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偷看,春宫图(2853字) 这一晚,小竹脚又抽筋了。他汗津津地惊醒,像走失的幼兽一样寻着寻芳,叫着“姐姐”。 “在这呢,在这呢,小竹乖。”寻芳把人揽在怀里,半熟的少年整个环住她的腰,头枕着她柔软的胸脯,错乱的喘息喷洒在她胸前,让人很是心疼。 “他怎么最近做噩梦这么频繁?”寻芳有些心疼地问系统。 “可能是越来越接近远山寺的原因。”系统猜测到。 “哪里疼?”寻芳温柔地安慰着小竹问。 小竹湿漉漉的眼在夜里去找她,寻芳看得一清二楚,他轻轻拿起寻芳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这里疼?”寻芳手下捏捏,得到了一声痛苦难耐的喘息。 她于是用了灵力去安抚,往常少年的气息应该就此平缓的,今天却有些不一样,少年仍然气息沉沉。 寻芳以为是哪里还疼,轻声问他。 “大腿上,还疼。”小竹说。 “哪里?”寻芳的手在他腿上游走,不时捏着。 “在上面一点...”小竹整个脸埋进她的穴里,感觉到唇边就是她单薄中衣下的乳尖,却不敢多蹭,只是下巴单压下来,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这里?”寻芳的手越往上,听到了难耐的喘息,以为是疼痛,又运功去安抚。 “嗯。”小竹知道自己不能得寸进尺了,她手按着的这个地方,已经是大腿根部,再往上,寻芳就能发现他那里已经胀成一团。 寻芳轻声哄着人,慢慢一起躺下来。小竹人已经很大一只,刚刚压着她穴口还有点闷,躺下时就好多了,不会压着。 因为之前的打算,她只是躺下来,并没有真正入睡,强撑着睡意半晌,慢慢觉得还不如睡觉,她迷迷蒙蒙闭上眼准备入睡。 正在这时,小竹动了。只说是动了,是因为他的呼吸完全没有什么变化,依然很沉稳。 是起夜吗?寻芳没有贸然动身。 小竹的确起了身,但没有离开床铺,而是停留在她身上。他接着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拉开了寻芳的领口。 寻芳开始没意识到是领口开了,直到胸前痒痒的,后知后觉感到领口一凉。 这是要干什么?寻芳有些好奇地等待动作。她以为这只是少年对异x的好奇,所以颇为包容,还怕贸然打断会造成他的阴影。 小竹掀开寻芳的中衣,就看到两团r微微分开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遇冷有些y,黑暗中看不到色彩,可他早已y硬了许久,自然能想象出那上面的色彩,他轻轻俯身,任呼吸缓缓洒在女人的胸乳之间,也没有触碰,只是静静地看着,看那敏感的乳头只受了气流的刺激就慢慢坚挺。 修长的手指然后顺着衣服外沿滑向下,寻芳里面还穿了亵k,底下的风景自然是看不到的,他于是只能看着那袒露的r,手掌虚虚地罩住那丰润的t,好像自己能够摸上去一样。 寻芳则在未知的煎熬里感受到靠在腿侧的一个熟悉的灼热坚硬,心里还有些惊喜,因为按照程序,接下来他就要自慰了吧。 可是等了许久,那处坚硬还是一动不动地贴着,小竹最后合上了她的衣服、整理好,环着她躺下来,只留又热又欲挨在她臀部一侧。 醒来之后寻芳就去问系统:“以前小竹有没有像昨天晚上那样过?” “怎样?” “别装傻,就是看我的n还硬了。”寻芳有些粗俗地概括道。 “这个嘛,类似的行为是不少。”系统诚实地说道。 “那他有没有自己撸过?”寻芳接着问。 “没有。” “系统,你说小竹是不是不懂啊?”寻芳反倒忧心忡忡地说。 系统梳理了一下竹隐成长至今的全部事件,有些不确定的说:“有可能呢。” “好,决定了,我这就去买春宫图!”寻芳一下子站起来,拍桌道。 “等一下,你这什么跟什么呀?”蠢笨的系统又迷糊了。 “你不用管了,”寻芳顺手敲它脑壳,“等我买回来就知道了。” 于是这日逛街,寻芳特地化成了一个青年男子,带着小竹去集市上逛街。春宫图这种东西其实是不好找的,两人从东市逛到西市,才算找着了一家看起来没那么正经的书店。 “公子想要什么?” 寻芳摇了摇折扇,压低了声音问:“你们这里,有没有春宫图?” 店家嘿嘿一笑,给了一个都懂的眼神,带他们到内间。 内间的架子上,琳琅满目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图册,寻芳随意翻看了几本,也着实被吓了一跳,上头画的男男女女,尺度大的惊人。 寻芳本来想让小竹自己挑的,谁知道转身一看,他根本就没跟着进来,于是她只好咳咳,问店家有什么推荐。 “那就看公子想要的是哪种的了,这里有带故事的图册,也有专门供研习的图册。” “哦?供研习的图册,怎么说?” “有最便宜的十六种姿势,也有贵一些的四十八种姿势,最全的图册不仅纸张金贵、上面讲解也最全,就连那些王府的贵女要出嫁、也都是买的这种。”店家热情地介绍道,不仅如此,还顺便说了带故事的一类,说什么画上了时下最流行的仙凡绝恋,绝对物超所值。 寻芳被推销得心动,索性直接买了两本,一本最全的研习图册,一本故事图册。 “一共二百两银子。”店家眼里闪着精明的光。 “这么贵?”寻芳一阵肉疼,付了钱,就带着小竹往回走。 “姐姐,你刚刚买了什么?”小竹抱着严实包好的图册,很是好奇。 “回去给你看,现在不方便说。”寻芳低头说道。 街道上人流不大,但好像今日格外躁动,不少人步履匆匆的,面带喜色的样子。 小摊子上的生意也格外的好,寻芳本来想坐下来吃,看了看人流,只好打包了带回客栈。 “小二,最近是有什么喜事吗?怎么街上的人都这么高兴?” 小二拿了小费,热情地介绍道:“过几天就是远山寺的佛会了,这佛会可是方圆百里的一大盛事,有德高望重的住持当场讲经,还会有传扬佛道的各种活动,如果有俗家童子合了眼缘,就有机会留在远山寺修炼,而在这时去祈愿,也格外地灵验呢。” 末了,小二还阿弥陀佛一句,很是虔诚地说:“希望我阿姐这次去求子能够成功。” 当地人都和小二一样多少信佛,寻芳看了也见怪不怪地。 “系统,我怎么觉得这佛会和什么招生宣讲会差不多。” “咳咳咳,你这个形容,也勉强差不多吧。” “我们要不要也起身去远山寺,赶一赶这个佛会?不过我怕到时候人多,你要不先预测一下什么时候好上山,我们先规划规划?” 系统不满地说:“导航就算了,怎么这个也要我g。”话虽这么说,它还是开始计算起来。 赶佛会是一方面,寻芳把图册给小竹,让他好好学习学习,就又出了门。 买了春宫图居然快没钱了。寻芳索性把自己以前练手的好运符都拿出来,找个法子挣点钱。 市场上人多,两旁不断有店家吆喝售卖的声音,她把一条街从头走到尾,发现市集有一片是专门供人做临时生意的。 她截住巡逻的衙内,上前问道:“这位大哥,请问如果我也想做点临时的小买卖,该怎么办?” 被她一把拦住的衙内后面,一众人却有些神色古怪,这个公子不去问旁边值守的卒役,反倒拦下他们家大人,还真是... 寻芳想法实则很简单,她看这衙内带一队人,好像很威风,应该是总管事的人,问他准没错。 这衙内贸然被拦下,脾气也不错,有礼地回道:“这位公子,若你想做临时买卖的话可以去找那个小棚里的人,只要交纳三十钱就可以获得一个摊位自由做买卖了。” “那这里是什么都可以买咯?” “当然不是,如刀剑、弓箭等武器,还有药物、违精湿u籍都是不可贩卖的,而如果要售卖蔬菜、肉类,还请移步到隔壁市集。” “哦,原来如此。”寻芳大大点头。 “多谢大人了!”她感激地一笑。 那个衙内也点点头,很快又带着一队人离开。 寻芳想到幸运符,专门跑售卖纺织品的店铺批发了一堆香囊。用灵力给这些香囊集中印了一个山茶花的纹路当作防伪,就把那些幸运符都给塞了进去。 “就叫幸运香囊好了。”寻芳愉快地决定道。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你是不是有点圣母?(2154字) 她还顺路去买了木牌,准备齐全后就去交了钱摆摊。这里实行的是十税一制,据负责人说b普通店铺要少一些。 于是不一会,就可以看到集市上多了一个小摊子,普通的木牌上写着引人注目的描金字迹:“正品幸运香囊、增大祈愿成功率、佩戴即可幸运三日、招财进宝、转运神器”几个大小不一的字句极其吸引人眼球,引得路人纷纷感兴趣地驻足。 寻芳卖的也不贵,两个香囊一两银子,五个只要二两,虽然看客也是半信半疑地,但问寻芳,得到无比真诚的回应:“这个幸运香囊绝对灵验,大家买的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这一个香囊也就相当于两碗馄炖的价格,一两买两个,保佑家人起源灵验,倒转霉运,再不济您看这质量、这独一无二的花纹,当作香囊戴戴也是极好的呀。” 寻芳讲得是口干舌燥,脸上无比真诚,有人被说动了,掏腰包买了两个。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她这价格卡得好,大部分人都支付得起。 所以到后头,寻芳就乐呵呵地收钱,不过一时辰就把买图册的钱都挣了回来。 “你这卖的是幸运香囊?”一个嘶哑的男声问。 这时候摊子边热闹渐渐散了,寻芳抬头看过去,是一个貌丑的瘸子,她看人不多,索性喝了口水,又把之前说烂了的说辞再拿出来。 “你说一个香囊可幸运三日,那如果多个香囊戴在一起,那又会如何?”这个丑人拿起一个展示的香囊摸摸,竟也有理有据地问了这么一句。 他碰到香囊的时候,手上似有一点灵气流转,寻芳眨眨眼,似乎并不是普通人。 回到他问的问题,幸运符是因人触发的,可多个幸运符可不可以叠加作用,寻芳学艺不精,还真不知道,她挠挠头,谎话信口拈来:“这个香囊也不是小人做的,小人也实属不知啊。”她这话一半一半,香囊确实不是她做的,幸运符却是她画的。 “但在下可以保证,这个幸运香囊绝对灵验,看这位爷有没有转运需求,或者需要上香祈愿,都可以买几个,价钱也不贵,一两2个,二两5个,无论是自己用,还是送给家人朋友都是极好的。”她说得真诚,连自己也觉得这香囊是什么稀罕的东西,早忘了这幸运符是她之前练符箓的草稿了。 这个瘸子听她这么一说,反倒就在摊子旁坐下了,也不嫌脏,嘶哑的声音说道:“我既无父母、也没有朋友,三岁时家道中落、被官府一齐发卖至远疆,路途中被打断腿,自此落一身残疾,寻访亲戚朋友,却又遭到奚落赶出来,一路风餐露宿、几经野兽、强盗的劫掠,凭一身烂命才乞活至今,人都说厄运时有,却也不长久,可我这前面的人生,却是厄运连连,坎坷不止,你说,又有什么法子能彻底转变这不幸运呢?” 寻芳听他缓缓道来,也不免觉得惋惜,这才抬头仔细去看眼前这个可怜人:他原来也不是貌丑,只是脸上有伤、显得极其不和谐,一身黑灰的衣服,看起来布料极其一般、却洗得很干净整洁,再看他的头发,也是用一个灰蓝方布纶得极其整齐。虽然身体残疾、命运不顺,可他看起来却仍是t面的样子,虽然声音嘶哑,但也算咬字清楚,即便讲的是自己凄惨的身世命运,也好像淡然,带着一点点忧郁,反倒更让人心疼。 而根据寻芳对仙侠世界的认识,有灵力天赋的人往往都能活得b普通人更好,他如此凄惨,不会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天赋吧? 寻芳本来也不是正经做生意的,这丑人霸占在摊子边上,已经让不少路人都绕着走了,她想想今天也差不多赚回了钱,倒也没有恼怒,挠挠头说:“这天命既是不可违抗,单凭我这小小的幸运香囊也无济于事,你这也实在可怜,不如我去找找那卖给我香囊的人问问,她可是一位高人,也许会知道该怎么帮到你。” 那丑人本来也只是看小贩面善,有感而发,没想到得到了这么一个承诺,顿时感激,连连施礼。 “不用不用,你要不留下名讳、地址,我晚些时候——我让那位高人晚些时候去找你,如何?”差点说漏了嘴,寻芳忙转变话头:“哈哈,这位高人也恰好在城里,这两日有空呢。” “在下季明,平日里就在城里帮忙跑腿,住在城外草棚,若高人来了可以到城外去寻我。” “好好好,那就差不多晚上城禁后,你静待消息就好。”寻芳一口答应下来,收了摊子,交税金后又回了客栈。 “系统系统,你有没有什么基础功法供人修炼的?哦,最好还教我一下怎么看别人的灵力资质。” “怎么,你想去帮那个人?”系统虽然身在客栈,也知道了发生的事情。 “你是不是有点圣母?有那个闲心怎么不也帮帮路上见过的乞丐。” “这个季明明显不一样好吗?哎你就当我突然发善心了,赶紧找找功法。”寻芳总觉得这个人有哪里不一样的,这坎坷的经历让她莫名联想到了以前看过的男频小说,什么历经艰辛却还是云淡风轻自强不息的,而且他还很明显有灵力资质,虽然没有约定俗成的退婚情节、但也差不离了。 系统无语,还是翻找出来几本功法给她。系统因为智能化很高,可以查找到所有没有特殊限制的资源,还可以导航定位,这也是为什么寻芳总是麻烦它的原因。 不过照她说,这些都是系统应该做的,要不然她怎么完成任务呢? 寻芳晚上吃了饭,兴冲冲地换了装,还穿上了最显仙气的着装外加蒙面,包裹得乍一看分不清男女。 系统照例嘲讽几句,她不理,跟小竹说:“我晚上办点事,你记得好好学习一下买来的图册,有不懂的就问系统哈。” “什么叫有不懂的问我,系统也是会害羞的好吗?”小布偶摇头晃脑地嚷嚷。 “哧,你会害羞?” 小竹脸通红,他下午的时候就悄悄翻了几页,看到什么坐莲式,吓得练合上不敢再看,没想到寻芳再三嘱咐他要仔细学习,声音低如蚊蝇:“好的,姐姐。” “乖。”寻芳拍拍他的肩,一闪身,从客栈窗口飞了出去,又不走寻常路。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天品灵根(2182字) 她定在城禁的时间是因为一般这会差不多是饭后,商店也都休息了,再者她还不太习惯这边的计时方法,索性定这个时间。 城禁拦不了她,她趁着守卫巡逻,一翻身出了城门。城门不远也有人家,城外的市集不受管制,也没有固定歇业时间。她避开人群找到一排草棚,抓个人问道:“你知道季明住哪吗?” “季明,你找的是谁?”路人一脸迷茫。 寻芳换了个说法:“就是一个脸上有疤的瘸子,你们这有这号人吗?” “哦,原来你是说季丑啊,最靠外边那间矮屋就是了。” “谢了。” 路人看眼前人一转眼又失去了踪影,还以为是遇到了鬼魅,忙回屋取了佛珠辟邪:“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寻芳敲敲这间陋舍的门,吱哑一声,好像木门不堪重负,马上要塌了似的。 开门的人赫然是白天时的季明,他看到眼前的白衣人,还有些局促:“您就是那小贩说的高人?”他回来路上渐渐缓过神来,骂自己痴心妄想,以为小贩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真的等来了一个气质脱俗的人物。 只见到这个神秘人浑身不染尘杂的样子,他已经有了七八分信任。毕竟他只有这烂命一条,没什么好被骗被抢的了。 屋子里堪称家徒四壁,连一张像样的床铺都没有,只有几堆稻草,几个破碗,光线昏暗,很显然也不适合待客。 寻芳听到称呼还有些虚荣,咳了两声说:“你不用那么尊敬,叫我寻芳就好,我游历到此,听到你的经历,也想帮帮你,我看今日月色不错,不如我们就去前面的河边散散步,边走边说?” 季明松了口气,点头同意,要这一身白衣的人坐到家里,他也着实不好意思,他这里连像样的板凳也没有,不好招待高人。 两人走到河边,这是寻常居民洗衣的地方,现下倒是安静。路上季明已经又仔细说了一番身世,末了还有些不安,也许是因为面对的是一个身着神秘的高人而不是小贩,他说道:“我没有太多钱财,恐怕也无法回报您的指点,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我一定在所不辞。” “你先别急嘛,报不报恩的事情另说,你先伸出手来,我看看你的资质。” 季明有些不知所以然,什么资质?他乖乖伸出手来,寻芳搭上去,一遍默念刚学的探灵咒。一般来说辨别灵力都是用探灵石,寻芳显然没这个条件,运转灵力一周之后,两人接触的指尖才显现出一束刺眼的纯色光束,把这一片区域都照亮了。 “竟然是天品灵根,真是资质极佳、资质极佳啊!”寻芳惊叹道。 在这个小说世界里,颜色越是纯粹的灵根越是上品,修炼速度也越快,而反之、越差的灵根越是庑杂。她没想到自己偶发善心,居然真的捡了一块宝,也有些兴奋了。 “灵根,您是说,我可以修仙?!”季明显然也极其震惊,整个都呆愣住了,内心又喜又悲,甚至有些怀疑,眼前的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一场梦。 “居然是天品,天品,我看看这几本,什么奥法、本法的功法都不要了,早知道就多要几本仙府的功法了。”寻芳扒拉着带来的几本功法,挑挑拣拣,只剩下一本来自仙界逸凡仙府的基础功法勉强入得了眼。这才不情不愿地拿给他,还说:“矮子里拔高个,你就用这本功法修炼吧。” 谁知季明咚地一下跪下了:“恳请高人收我为徒,季明愿随高人一齐修炼。”他连磕了三个响头,一副不答应就长跪于此的样子。 寻芳顿时目瞪口呆,她自己也只是胡乱修炼,从来没想过要做谁的师傅,于是连忙拒绝道:“你收下这本功法自行练习,学有小成后也可随意拜在哪个修仙世家进一步修炼,这不是也很好吗?没有必要拜我为师的。” “高人却是不知,这修炼功法晦涩难懂,季明愚钝,又怎能参透?早说那修仙世家远离凡人王朝,又每百年才遴选一回,我怕穷尽一生都到达不了,白白浪费了自己的资质。” “哦...”寻芳听了他的话也开始沉思。她之前简单的考虑倒是忽略了季明处境的难处。历来修仙入门都极难,她是因为直接有了基础再有系统的帮助才没什么大问题,再说远离王朝的修仙世家,以她的脚程,白天赶路夜里修炼,最多三个月就可以到达,却忘记凡人赶路不易,要跨过那些崇山峻岭,更是难上加难。 季明看她态度有所松动,又磕了头恳求。 寻芳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若是什么乞丐还是其他什么人就算了,这可是天品灵根啊,原本命途凄惨的人原来还有这般可能,她实在不忍。 “这样吧,我就当你一段时间师父,我正好这里的事办完要去逍遥世家,你就先跟着我,到时再自己选一个修仙世家继续修炼,这样可行?” 季明只听到她同意了,情真意切地再磕三个响头:“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好啦好啦,你快起来吧,诶!你额头都流血了啊。”寻芳扶起他,看他额头血肉模糊的,忙用灵力去治愈。 灵力只能治愈新鲜的伤口,而他脸上那狰狞的疤痕、因为已经日久,只有丹药或者是有疗愈效果的灵泉才能彻底治愈。 “既然你今后要跟着我,就得舍弃你现在的一切,你是否舍得?”寻芳有些严肃地和他说。 季明却很豁达:“我本是一无所有,愿只身追随师父。” “嗯,嗯。”寻芳被师父师父地叫着,很是受用。 “好,那你今天先回去处理一下琐事,明天我要出城,到时再来草棚找你,如何?” 季明忙恭敬地答应下来。 “那师傅,这本功法?” “给你了就留着吧,可以先看看。” 处理了这边的事,寻芳看夜深了,又一路飞跳回神。留下季明看她一下消失的背影,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系统自她回来就叽叽喳喳吵了:“干嘛还带一个拖油瓶,还怎么做任务?” “我不同意,送竹隐回去我们就走,不要带那个人。” “哎呀你不要这么想嘛,反正路上顺路,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带着他呗。” “才不要,他那么丑、还是个瘸子,一路上肯定是个拖累。”系统一贯片面看人,吵了很久。 好在两人的只是在脑内交流,没惊扰到小竹。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竹隐:想日日夜夜你()(2492字) “好了,不说这个了,小竹今天看得怎么样?” 说起这个,系统气焰低了低:“他害羞得很,要不是你b他,连一页图都看不进去。” 寻芳看着趴在桌上睡着的少年,应该是等她等得乏了吧。 她把小竹抱到床上,被人下意识地抱住不松手,只好哄着人一起躺下来,再悄悄坐起来打坐修炼。 半夜,小竹又惊醒了,他汗湿了鬓角,一席乱发地找到旁边的寻芳,紧紧埋头抱住,喊着:“姐姐...姐姐...” 他喘息不止,寻芳问他:“又是哪里疼?” 少年压在她怀里蹭蹭,好像还分不清梦境真实,寻芳感觉到她的乳头被他尖尖的鼻子和下巴干得痒,有些异样。 小竹说:“这里疼。” “哪里?”小竹逼她还大了不少的掌捉住她的小手,在手里肉肉,然后把她带到自己的小腹前。 “这里...”小竹声音低哑地说,搂住她,竟然伸出舌头埋在她胸前舔,他很快找到了她的凸起,湿湿地隔着一层布料就去含。 “嗯...”寻芳被他的含舔一下乱了心神,手上绵软无力地就被带着覆上了他腿间昂扬的性器。她还是第一次发觉原来小竹的中衣和亵k都那么薄,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感觉到他那处龟头的轮廓。 “姐姐,姐姐...”小竹半是呜咽地喊着她,舌头灵巧地在她乳尖上打转,半咬半含着,“你帮我肉肉,肉一肉就好。” 虽然预料到春宫图会起到一些效果,但寻芳从没有想过这效果是这样的。 她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很g:“很疼?” “嗯。”小竹应着,牙齿轻轻咬起寻芳的中衣扯开,冷不防脸颊贴在赤裸的乳肉上。 “嗯哼-”寻芳呼吸也乱了,她内心有些挣扎,想起自己的任务。 寻芳一手按在小竹肩上,半推开一些,小竹正含着她一边乳尖,一边r瞬间“啵”地一下从他嘴里弹出来,乳波盈盈。 小竹抬起头,叫她:“姐姐。” 她轻咳一身,拢上前襟:“我帮你肉肉,很快就好了。”寻芳却不知,前襟早已被小竹的唾液沾湿,再加上乳头被吃过,此时那尖尖拱起薄薄的布料反倒更显得淫靡十分。 寻芳拨开小竹的中衣,隔着亵k去摸那胀大得有些惊人的性器,小心地握上。 “哼—”小竹低喘,手上攥着她的衣服回应着。 寻芳这方面的经验不丰富,加上不能像对赵勉那样,又肉又舔地对待小竹,只好隔着一层布料克制地帮她撸,一边不轻不重地爱抚他的囊袋和龟头。 小竹虽然喘息,却更加难耐了,寻芳克制的举动完全就是隔靴搔痒,让他越来越胀,越来越想要。 “姐姐,姐姐...”他不知何时又抱住她,埋在她的颈窝里,哀求到:“我想要,姐姐,给我。” 少年哀哀地叫着,下身还在她的掌心里跳动,她有些抓不住。寻芳没回应,少年就继续求着,唇齿并用,咬上她的锁骨,又重重吮下来,惹得她上半身一片酥麻。 “姐姐,姐姐...”小竹湿湿的吻爬到她的耳廓上,无师自通地伸舌进去,好像在模拟性交ei,寻芳热的不行,痒的不行,可怜地挣扎着。 小竹咬着她耳上的软骨,对她的耳朵里吹气:“姐姐...我想上你,”软绵绵的求欢如同一颗惊雷落下,“要不,你上我,好不好?” 寻芳手上忍不住用了点力,小竹一下子呼吸急促地嗯哼。 “小竹,”寻芳气息不稳地说,“我是你姐姐。” “不行吗?姐姐就不行吗?”小竹退开身,手按上她握着自己性器的小手,抓着她一起上下撸动,他动作太狠,几次把裤子的布料抓起来。 “为什么不行?”他带了一点幽怨,凑过来去亲她,只亲到了嘴角。 “姐姐每次,啊,袒着奶子在在我眼前沐浴的时候,啊哈,怎么没觉得不行,怎么每次只穿着薄薄的布料,嗯啊,连肚兜不不穿,哈,一起睡觉的时候,嗯,没有不行?”他手上一边动作着,一边暧昧地幽怨地说着,亲吻缠上她的脖颈。 “姐姐,啊...嗯?为什么要给我看春宫图,”小竹慢慢把她锢在自己怀里,在她敏感的耳旁质问着:“害我梦见和姐姐共赴云雨,啊,哈啊,快、快到了....” 他接着突然松开下面不断撸动的手,把自己松松垮垮的亵k一下子拉下来,捉着她的小手就直接肉贴肉地抓上去。 好烫。寻芳想挣开手,被死死地抓住。她看不到下面,只感觉到掌心摩擦着粗硕的棒身,幅度太大,速度太快,甚至有点微疼了,微张的手指猛地往上的时候总是不小心擦到更加细嫩的龟头,引得少年呻吟更加婉转。她从没想到这情欲中的呻吟竟也可以这么好听。 寻芳任他动作,却不敢推开,因为少年又气又怒的控诉而感到愧疚。 “姐姐可知道,啊嗯,你在我梦中是怎样的,嗯?”他语速越来越快了,气息也越发急促:“你大开着腿被我压在床上死死c着,啊哈,不停喷水,啊-但这还不够、不够...” 他咬住她的耳垂,引得她吃痛,又安抚地舔舐:“我还想把阳精都灌进姐姐的小穴里,把姐姐,啊哈,的肚子全都灌得饱饱的,天天操你、夜夜操你——” 寻芳听着他在耳边的诉说,少年的声音紧贴着,又不断送来热气,她为他话语中的含义一阵心惊,身体酥麻不已。 小竹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很快要到了,死命地撸动着,好像要把姐姐的小手也肉进肉棒,房间里床板剧烈的震荡伴着他的喘息。 他接着说,半是叫喊着,不甘地质问她:“姐姐,姐姐,为什么不行,哈啊,我想上你,嗯!为什么不行!”几乎是话音刚落,一股白灼随着阴精的抽动射出来,少年情动地后仰,浊白的精液因此直直射向寻芳的脸,她还愣着,微张着嘴无知觉地吃下了s向自己的大半浓精,眼睑被精液喷溅到,视线有些模糊,下巴上也留下一缕缕精液打湿前襟。 一股独属于精液的淫靡味道顷刻萦绕着整间屋子,床上最盛,寻芳的身上则最是浓郁。 系统没心没肺地欢呼道:“叮咚,恭喜你收集到竹隐的精液。” 小竹释放后,大喘息着,慢慢又回到沉默。 寻芳有些错乱地舔掉自己唇边的精液,一齐吞下去,运功。她怎么也没想到,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收集到的小竹的精气。 小竹看她呆愣着,叹了一口气,翻下床去找了帕子和水,打湿帕子爬上前仔仔细细地替她洁面。 “姐姐...”他喜悦中带着苦涩,咀嚼着这两个字。 “要不要换身衣服?”他好像很快恢复了正常,问她。 “嗯,我、我自己来吧。”寻芳像是突然惊醒一样,夺了衣服穿上,一闪身飞出窗外了。 “系统,我是不是把小竹养歪了?”隔着一层屋檐,寻芳与系统在脑内交流着。 “也许?”系统不太清楚歪和正之间的界定。 “总之成功收集到了,马上准备去逍遥世家吧。” 完成竹隐的任务之后去逍遥世家,一齐解决姬真人和小白龙,这也是他们之前计划好的。 “唉,好吧。”寻芳叹一口气,暂时还不想面对小竹,一整晚都没有回去。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什么是天命之人?(1991字) 第二天离开这座城,前往远山寺,寻芳装模作样地驾着马车,留小竹一个人在车厢,两人一统出了城。 把季明捎上之后,她简单做了介绍:“这是季明,我新收的徒弟,这是小竹,我弟弟。” “我呢我呢?”小布偶不甘落后地发声,把季明吓了一跳,他小心翼翼地看向这个会说人话的小东西。 “哦,这是系统,它什么都知道,你不懂的都可以问他。”寻芳温和地和他介绍道。 “小竹师叔,系统,你们好。”季明很有礼数地问好。 “叫我小竹就好了,我不修炼。”小竹淡淡地说,眼里看着寻芳。 “哦,好,小竹。” “季明,你先跟我到前面来,我教你练功法。”寻芳不想再呆在车里,寻了借口把季明唤到车头,再把叫嚷的系统赶进去,让它陪着小竹。 “我们先看第一章,感受灵气......”寻芳翻开功法,开始一句一句地教导。 季明果然是天赋极佳,等理解透第一章后就开始尝试引气入t。为了保证他灵气充裕,她画了一个聚灵阵在车上,又给车施了障眼法,避免被打断。 一路相安无事,季明引气后,身上也排出了一些污秽,这都是凡人身体里的杂质,好在寻芳的清洁符已经画得很好了,随手就给他贴了好几张。 晚上两人都在车顶上打坐,季明看着皎皎月光下那张美得不真实的脸,问道:“师父,修仙之人是不是都和您一样好看?” “应该是吧。”寻芳也似懂非懂,“我一直在凡界游历,还没见过其他修者呢。系统说,凡人王朝与修仙世家历来有约定,修仙之人不能随意g涉凡间的事务,再加上这里灵气贫瘠,修者寥寥。” 说起这个,寻芳又开始给季明介绍起修仙的基础知识,比如凡仙魔三界,比如冥界,比如天命之人。” “天命之人是什么?”他对这个很感兴趣。 “天命之人就是天道之子,有大气运加身的,就算是神佛阻挡也能一力杀之。”寻芳这里默默加上一句,我还知道这天命之人的名字叫李承欢,也是一个未来的杀星。 “那师父知道这是谁吗?” “当然...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天机呢,哈哈哈。”寻芳笑着结束话题,催着他去修炼。 “小竹,走吧,我们进去。”寻芳把一个施了空间阵法的玉坠别在他颈间,玉坠上是一个莲花模样,煞是好看。 小竹莫名地惴惴不安,他抓紧寻芳的衣袖,同她一齐走进去。 佛门清净,礼佛的百姓各个虔诚,寻芳捐了香火,入乡随俗地也给小竹点了一盏祈愿灯,然后找到小和尚:“在下请见住持一面。” 小和尚有些为难:“住持事务繁忙,恐怕...” “就说是竹隐求见,拜托了。”寻芳坚持道。 “那我就替施主传一句,请稍等。”小和尚阿弥陀佛一声,快步走向后殿。 小竹自从踏入了殿里,就感觉十分熟悉,好像回到故乡一样,墙上的壁画经文都给他神奇的亲近之感。 小和尚回来的很快,引两人走向后殿的一个小房间。一个身着繁重袈裟的老和尚正站在那里,他拄着纯金的住持杖,和蔼地看过来:“你就是竹隐?” 他的目光直直看向小竹,小竹还有些无措,寻芳替他答道:“是的,他就是竹隐。” “好,好。”老和尚老怀欣慰地大笑几声,把小竹拉过去:“从今以后,你便跟着我修炼吧。” 小竹虽然没抗拒,但还是回头看了寻芳一眼:“姐姐。” “小竹,你合该在此修炼,我们就此分别吧。” “阁下一路照顾,有心了。”住持施一礼。 寻芳和住持客气几句,最后与小竹嘱咐道:“记得在玉坠上滴血认主,这里面我放了一些符箓,玉坠上有防御阵法,危险时可以保护你。” 小竹已经无声淌泪,眼睁大大地望着寻芳:“为什么,姐姐?” 寻芳拭着他的泪水,无限心疼:“小竹,你的真名叫竹隐,是注定要成为佛修的,你且在此好好修炼,等到日后得到成仙,我们或许还有在仙界相见的机会。” 寻芳哄了又哄,最后终于狠狠心,转身离开。 竹隐奔到殿门外去看,哪还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系统看她一个人下山:“送走了?” “嗯,季明呢?” “他去前面看热闹了,还没回来。”系统答道。季明虽然看上去成熟,实际也不过刚成年,有师父可以依赖后,慢慢也恢复了一些少年人的天x。 “那就等等他吧。”寻芳心里空空的。 “师父。”季明玩得脸红彤彤的。他脸上的伤疤被寻芳用法术遮住了,看上去也算是俊朗帅气。 寻芳多少得到了一点安慰,笑着问他:“去看什么了?” “前面有和尚讲道,还有几个年轻人和他辩论,着实精彩。” “嗯,那我们准备走吧。” “师父吃这个,”季明有些艰难地上了马车,把手上拎着的佛饼给她,“绿茶酥皮红豆馅的,排了好久才买到。” “嗯,乖。”寻芳忍不住摸摸他的头。 “我们不等小竹吗?”几乎是两人一上车,马车就移动起来。 “小竹走了,往后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寻芳说到这个心里又有点失落。 系统依旧是煞风景地嚷嚷:“谁说只有两个人的,明明还有一统,不要总是忽略我好吗?” “好好驾你的车。”寻芳斥道。 “师父,佛饼好吃吗?”季明看着他,眼巴巴的样子居然还有点可爱。 “嗯,挺甜的。”寻芳笑道。 季明腿上的残疾总是不美,每次上下马车的时候他都很艰难,可是少年已经有了自尊,寻芳不好每次去帮他,只好b着系统去琢磨治理腿伤的方法。 “好吧好吧,真麻烦。”系统劳心劳力地边驾马车边查询。 ——————— 可以猜猜季明是谁。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冒充灵兽师(2631字) “逍遥世家山脚下恰好有一座城池,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丹药。” 寻芳奇道:“不是说修仙世家和凡间互不g涉,怎么还有一个城池在那里?” 系统解释道:“世家就好像以家族血脉为联系的修仙门派,一个大家族往往树大根深,有旁枝天赋微弱的,就如同凡人一般,生活在大世家的外围,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座城池,不过城池往来关卡很严,需要身份牌,你的障眼法恐怕还需要再修炼修炼。” “那那些世家怎么还能收外人进来呢?”寻芳问。 “世家也需要新鲜的血液,除了与其他家族通婚外,也会在外门培养人才,优秀的则能拜师家族中的大能,也就相当于世家的一份子了。” “哦,那这样不还是门派那一套嘛。” “理论上,世家这种形式优于门派,因为家族以亲缘维系,更加稳固,外来的修者的下一代往往也会贯上世家的姓氏,成为不可分割的一员。” “原来如此。” “好,那我们就往那个城池进发吧!” 系统郁闷地嘀咕:“口号喊得响亮,最后还不是我来劳心劳力?” 赶在进城池之前,寻芳学会了进阶的咒法,高级障眼法。 “哦,你别忘了灵石。”系统说。灵石可是那里面的货币,没有它寸步难行。 “知道了知道了。”寻芳自己是没有灵石的,她按照系统给的做法,做了几十颗,系统这才放下心来。 马车顺利进了城池。 这个城池处处与凡城不同,虽然一样热闹,街市里行走的人却完全是不同的面貌,要不背着剑,要不别着鞭,总之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武器,衣服也都是材质飘逸,走路带风,遇到美人的几率也大大提升了,寻芳往外头看这一会,就看到了至少五个帅得她流口水的美男子。 “醒醒醒醒,这些都是逍遥世家的子弟,以后你有得看的。”系统让她把口水收收。 “你怎么知道他们都是逍遥世家的?” “看到他们腰间别的玉牌了没?”系统提醒道,“那种特质的玉牌上刻着‘姬’字,代表他们的身份。” 寻芳等停放好马车,两人一统走进客栈的时候才突然反应过来:“那逍遥世家岂不是人人都姓姬?” “是啊,大部分人都是这个姓,别说世家,这座城里同是姬姓的人也很多。” “那我怎么知道哪个是我要找的姬真人?”寻芳无语地问道。 “这个,我看看。”系统错乱了一下,半晌答道:“根据统计,逍遥世家共有十二峰,共有三位真人,嗯...都姓姬。” “呵呵。”寻芳冷笑一下,“那我最好不要找错人。” “哈哈哈,你不是要治季明的腿疾吗?我正好知道哪里有药店,要不然去看看?”系统打着哈哈转移话题。 “走,我们去丹药铺。” “好的师父。”季明乖乖跟着。 走在路上,寻芳也慢慢忘记了刚刚和系统的不愉快,她有些新奇地看着那些个店铺和摊位:吃食有精致小巧的酥饼、糖糕,还有热气腾腾的益气草药汤、七彩馄炖;吆喝的有丹药、武器、灵宝,居然专门贩卖幼兽的店铺;店家展出来的符箓也是五花八门,有她画过的清洁符这样的基础类、也有很多不同用法的中高阶符,比如冰凌、飓风符。 季明也是一样,好奇地张望,师徒俩就跟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一样,眼睛都看不过来了。 “左拐,左拐。”系统指着路。 两人七拐八拐终于走到一条瞬间安静许多的街市,这里多是丹药铺,有店面专门售卖的,人流也稀疏不少。 寻芳走进最近的一家,里头有个青年人坐在柜台后面,看到客人进来,只是抬眼看过来,并不是很热情地问道:“阁下需要什么?” “请问有没有治疗腿疾的丹药,给他用的。”寻芳指指季明。 “稍等。”青年人凭空翻找后头的药柜,不一会就找到了:“断骨生肌散,诚惠二十灵石。” “生肌散,他这脸上的疤痕也能治疗?” “当然,如果阁下需要更好的效果,建议购买这个,”他不知从哪里又掏出一个药瓶,“玉犀丸,逍遥世家直接供货,只需七日,无痛无伤,诚惠六十灵石。”这人瘫着脸说这广告语反倒让听的人都产生了一点歉疚,真是为难他了。 “能便宜一点不?”寻芳又是肉疼,一晚上吸收的灵力也就能做二十颗灵石。 “不二价。” 她没坚持很久,叹了一口气,“好吧,就要这个吧。” 季明拉着她小声说:“其实要那个生肌散也是可以的。” “没事。”寻芳朝他笑了笑,摸摸他的头,“只是有点贵,还没有贵到付不起。” 买了丹药,寻芳又去买了一大扎符纸,这里符纸的材质b在凡城买到的要好得多,系统说两者不可b拟。 “凡城的符纸就是普通的纸张,都是凡人办丧嫁、炒香拜佛才会用到的,要不是你附上灵力,根本不会有效用,而这种符纸才真正是修仙之人使用的灵纸。” “所以呢?灵纸的质量特别好?”寻芳问它,季明也在旁边听。 “对。”系统点点头。 “那是成功率会大一些还是符效特别好?” 系统却尴尬地说:“都不是,只是遇水不湿能保存得相对较久一些,符效主要还是要看画符的人。” “哦。”寻芳失望,季明也跟着叹一声气。 季明吃了丹药,说身体不大舒服,寻芳觉得是药效发作了,问他痛不痛,季明摇摇头:“只是有些昏昏沉沉的。” “好吧,那你暂且呆在客栈里。” 季明昏睡的这几天,寻芳就和系统出去逛逛,卖了一批新画的符箓后还买了不少东西。 “系统,你说,我该怎么混进逍遥世家啊?” “现在不是逍遥世家的正常招生时间,没办法从正常途径进去。” “那特殊途径呢?” “特殊途径不外乎是介绍或者是被某个峰主赏识破招呗。”小布偶的腿在桌子上一晃一晃的。 外人看,桌前只坐着一个貌美女子,沉默地喝着茶水,桌上也许是女子的傀儡,灵活地在动作。 “唉,那该怎么办?”一人一统正苦恼着。 旁边有不少茶客在交谈,猛然有人拔高声音说:“你是说那孽龙?” “是啊,那条孽龙又折腾得后山灵兽不宁,听说离俗长老叫人外招灵兽师,好解决后山的乱象......” 说到后面,两人的声音主线变小,不过这不妨碍寻芳和系统抓住的关键信息:“逍遥世家在招灵兽师!” “这是个混进去的好办法,系统,你查查这个灵兽师是什么?该怎么应聘?” 系统赶忙开始计算。 “灵兽师指的是对灵兽有极强亲和力的修者,一般负责对灵兽的驯化和狂躁灵兽的安抚。这个寻芳你直接有优势:你原来就是妖,对这些灵兽有天然的亲和力。” “还有呢?”寻芳喝了一口茶,示意系统接着说。 “应聘灵兽师的地点是城里世家的办事点,招聘要求,我看看,有灵兽师认证玉牌,家世清白,不拘身份。” “看来这个灵兽师的工作还比较外围,所以要求并不严格。” “嗯。”寻芳摸摸下巴,开始了算计。 “不过这个玉牌怎么办?” “系统,你能不能找到这种认证玉牌的图样?” “那是当然...等等,你是想伪造一个?” “要不然呢?”寻芳敲敲它的小脑门,“我总不可能用障眼法进去吧?” “其实我是可以让你直接穿越结界进去逍遥世家的,只不过...” “只不过一旦被发现,后果很严重。”寻芳接过它的话。 “好了,我们现在马上回去,得赶快准备才行。”寻芳结了账,带着系统回去。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有缘再见(1855字) 寻芳用了几天时间,才伪造出一个能以假乱真的灵兽师玉牌。玉牌要求在输入灵力后能感应亮光,而且能录出每个灵兽师独有的号码和相关信息。这些在系统的帮忙下都不是什么难事,寻芳花了这么几天,主要是要把几个嵌套阵法画上去,这是最复杂的。 做好了玉牌,她又去店铺里买了三只灵兽,一只灵狮、一只灵虎、一只灵豹,三只毛绒绒窝在她怀里,奶奶地黏着她,还不时互相打架。 “你买这几只干什么?”系统有些不明白。 “身为灵兽师,身边肯定得有灵兽,要不然可信度太低,而且这几只都是肉食的凶猛灵兽,还对我这么亲近,外人看起来肯定是有两把刷子。” 系统觉得有道理,也就不呛了。 这几只灵兽刚刚断n,因为寻芳身上的气息大部分时候都很乖,客栈里只有一张床,她就把灵兽都放在床铺上,自己坐在软榻上修炼。 “喂,你不能让我一个人照顾他们啊。”系统控诉道。小布偶被几只幼崽叼来叼去地,好像磨牙玩具。 寻芳装作没听到,老神在在地一动不动。 寻芳准备齐全,给自己换了身装,又佩了一柄装饰剑在腰上,头上肩上窝着三只毛绒绒,虽说她这样的造型不算独特,走在路上还是引来了不少关注的目光。 她径直走到逍遥世家的办事处,指着告示说:“我要应聘灵兽师。” 办事人员了然地点点头,玉牌验证身份后确认无误,让她稍等。 可能这个灵兽师算是一个热门岗位,不一会,又来了两位同样应聘的。 然后就有腰带姬姓玉牌的年轻女子带他们进入办事处内院的一间门里,里面一片意想不到的宽敞院子,有花草树木还有一条不知道从哪里通来的小溪,不仅是植物,各种相应的昆虫和小动物也一一俱全,自成一个小生态。 而在院子的一角,煞风景地立着一个巨大的笼子,里面关着一只趴伏的食铁兽,俗称大熊猫。 “天呐,居然是大熊猫!”寻芳难得兴奋地呼唤系统。 “是啊。”系统恹恹地回道,他的一只脚还在小老虎的嘴巴里。 “请诸位试一试能否镇定这个灵兽的情绪。”女子说完,就站在一边不动了,看样子是让他们自行动作。 寻芳没急着上前,很快,三人中就有一名灵兽师主动站出来,先行尝试。 “你不上吗?万一这个灵兽师直接成功了怎么办?” “逍遥世家又不是只招一名灵兽师的,这只大熊猫趴着看不清楚状况,我先观察观察。”实际上是寻芳心虚,她不是真的灵兽师,所以想先看看对方是什么章程。像这种经验类的信息系统没办法得到,所以只好现场学习。 只看那名灵兽师站定在笼子前面,直接召唤出自己的灵宝,输入灵力,灵宝很快弹奏出一阵令人身心放松的音乐,寻芳以为这就成了,没想到下一秒,趴伏的大熊猫突然急躁地站起身,威胁地大声嘶吼,嘴边口唌嗒嗒滴下来,眼睛红得吓人,那灵兽师手上法宝哐当就掉在了地上,然后着急着慌捡了东西就逃回来。 寻芳看到旁边站着的女子摇了摇头。 这食铁兽可怖的样子,显然也把寻芳身上的小兽吓到了,她忙安抚瑟瑟发抖的几只。 女子看第一个失败了,问剩下两个还想不想试试。 寻芳想了想,这回站了出来:“我先来。” 她怀里抱着三只灵兽,缓步走到龇牙的大熊猫身前,它又低吼几声,眼中十足地狂躁。 这种时候嘛… “系统,你快看看它出了什么问题。” “我就知道。”系统观察着大熊猫开始分析着:“眼睛发红但是没有发现寄生虫,也不是炎症,应该是睡眠不足的问题,爪子被磨损地厉害,爪缝还有细小伤口,毛发失去光泽、不干净,急需清洁。” “总而言之就是睡眠不足、爪子上有伤口加上需要洗澡。”它总结道。 “谢啦。”寻芳笑嘻嘻道。 她抬起手,先给大熊猫用了几个清洁符,然后施展灵力治愈它爪尖的伤口,大熊猫尽管还在吼叫,威慑力已经小了不少,最后她施了一个强力的安睡咒,大熊猫马上困倦了,不可抗地趴下来,沉沉睡下。 寻芳转身回来看,那个女子这次点了点头。 剩下一个灵兽师果然也有机会考核,是另一只狂躁的巨兽,这一次剩下这个灵兽师也成功了,她也是用一个音乐类的法宝,寻芳在旁边听着,感觉效力堪逼她的安睡咒,也有些想睡觉了。 怀里的小崽子道行浅,直接就睡着了。 经过考核的就算成功了,办事人员让他们第二天准时过来。 寻芳暗喜,边和系统斗嘴边走回客栈。 因为走得急,寻芳只是简单和季明道了别:“这些灵石你可以随意使用,记得留下足够的灵石用来使用传送阵,我打听到最近收徒的世家门派都在这里,以你的资质,肯定能成功的。” “多谢师父。”季明拜了个大礼。 “好了,从今往后,我们也不是什么师徒了,这本符书我也留给你,努力修炼,以后兴许还有见面的那一天。” 季明感动得泪眼汪汪的。 “哧,你又给人家画饼了。”系统嘲讽道,“等到他得道升仙你都不一定在仙界呢。” “哎,你不懂,愿望是好的,万一成真了呢?”寻芳为自己辩解。 —————— 进入修仙世家之后,节奏会慢一些。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大师兄姬存真,飞行法阵,镇妖塔(2746字) 逍遥世家占地极大,横跨一整个大型山脉,其中又有十二峰,三位真人任其中三座峰的峰主。好在里面一女两男,寻芳只用在两位姬真人身上做选择。 “你们和外门弟子住在一起,平时需要轮流巡山,安抚躁动的灵兽,不过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你们跟着大师兄的队伍一齐巡山,他们会困住发狂的灵兽。”管事给他们介绍道。 这次外招进来的灵兽师一共5名,有男有女,分住在两个院子里,好在每人一间房,除了要遵守像是考勤、宵禁之类的规矩活动没有限制。 “大师兄是谁啊?”有一个灵兽师好奇地问。 “你们可叫不得他大师兄,”那个管事及时划清界限,“掌门座下的大弟子姬存真是公认的大师兄,你们见到了叫一声姬道友就好。” 寻芳忍不住和系统吐槽:“叫姬道友,那恐怕大半个山头的人都会回头。” 系统也哈哈笑着,深以为然。 第二天寻芳就跟着其他灵兽师见到了姬存真,这第一眼看过去,寻芳就有点走不动路了,该怎么说呢,梅花飘落似红雪,姬存真站在那树下,眉眼刀刻似的,清冷又锐利,虽染冷香,仍不似真实人物。姬存真好像就是凡人话本里走出来的那种清冷卓然的修仙之人,见之怔然。 “哇,这个大师兄...”系统也一齐被迷倒了。 姬存真走近前来,和管事点点头,管事也是一脸崇拜地说道:“大师兄,这几个就是外招的灵兽师了。” “嗯,辛苦了。”他开口之后好像就多了几分人气。寻芳晃过神来,这才细细看着近前姬存真的样貌。 “姬存真看上去二十四五岁,系统,他实际多少岁了?” “找找哦,姬存真,金丹后期,骨龄一百二十四。” “天呐,修仙还真是驻颜有术。” “你也可以这样,一直保持在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寻芳忍不住敲一下系统的脑瓜子:“胡说,我明明看起来就是二八少女,哪里二十出头了?” “明明就是...”系统还颇委屈地捂住自己的脑袋。 姬存真的目光往这里一扫,点了人:“你,今日跟着我们巡山。” 寻芳没想到自己被点中了,有些受宠若惊:“道友是叫我?” 姬存真看着几人里面造型最夸张的那个女子,淡淡点了点头。 寻芳看了一眼管事,还有些无措。管事适时介绍她:“这是寻芳,从凡间过来的灵兽师。” 姬存真也没有多话,带着人就走到了旁边等着的几人那里。 一队人除了大师兄姬存真,就是轮值的各峰子弟,看得出来姬存真威望很高,人人都尊称一声大师兄。 寻芳不会御剑,看其他人都是准备好的架势,索性取了一个厚毯子出来,画了个飞行法阵上去。其他人看过来的目光变得更奇怪了。 众人本来就对这个头上肩上都窝着灵兽的女子十分好奇,没想到她还直接拿毯子当作飞行工具,更是大吃一惊。 姬存真察觉到众人的目光,也不免看过来一点。 “啧,这毯子不够花。”寻芳则在和系统嫌东嫌西,她想象中的是阿拉丁的那种飞毯,没想到自己的库存里根本没有花毯子,瞬间少了不少味道。 “我发现你也真够奇葩的。”系统嘲讽道。 “我又没有剑,怎么御剑飞呢?” 一群人站着御剑飞行,唯独后头缀着一条毯子,寻芳还安稳地坐在毯子上,控制着方向和速度。 奇怪的一景没有持续多久,队伍来到后山落下。 后山果然很热闹,各种灵兽的叫声不绝于耳。他们先把最近的几个打架的灵兽们制住,然后寻芳就负责上前安抚。 灵兽躁动的原因五花八门,有因为肚子疼的、还有头上长包的,或者是太脏了毛里长小虫的——按理说这些都只是小毛病,但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问题:睡眠不足。 他们走到哪,寻芳就念了多少次强力昏睡咒,因为咒法通常是无声的,旁边的子弟都以为是她肩上的小布偶是她的法宝。 巡山大概三个时辰有余,众人才返回去。回去的时候就四散开来,等到第二天再到固定地点集合。 就这样轮流巡了一周,这天结束后,寻芳忍不住叫住姬存真:“姬存真道友,我有一个问题。” 姬存真停下来,静静看着她。 “为什么这些灵兽总是睡眠不足的样子呢?”她问。 “这段时间,每晚镇妖塔下的孽龙都会躁动,引得后山的灵兽也无法安生。” “姬道友,可不可以请你带我去镇妖塔看看?” 姬存真眉微蹙:“不行,镇妖塔是禁地。” 寻芳接着恳求道:“我也不需要进去,你就带我到那附近看看,如何?龙毕竟也是兽的一种,我觉得,后山灵兽的问题还得从这小白龙身上解决。” 姬存真看她言辞诚恳,不好再拒绝。这件事情寻芳能想得到,其他人又何尝想不到呢?有了解的人都知道,灵兽躁动的关键在于孽龙,问题是,龙这种生物记载得很少,也无法用寻常灵兽去推断,所以就连他师父,也不知道解决办法。 一千多年前,这条孽龙意外飞到逍遥世家,造下无数杀孽,刀剑不穿,火烧不伤,被追杀后还逃到了凡间,差点毁掉了半个王朝,众修士一齐才把孽龙镇压在塔下。龙受重伤,安分了近千年,近来才惹出各种动静,据掌门推测,镇妖塔的效力预计不到百年就将失效,必须得在孽龙挣脱出来前再次封印一次才行。 姬存真御剑飞起,寻芳拿出毯子却没有飞起来,她有些尴尬地感受到:“今日灵力使用太多,使不懂飞行阵法了。” 姬存真飞下来,意外地问道:“你用的是飞行阵法?” “是啊,这只是一条普通毯子而已。”寻芳寻常地说道。 姬存真上前来,投下一点灵力,看到毯子上果然浮起一圈精妙的阵法,他眼里少见地带上了几丝惊叹色彩:“这样的阵法,我真是闻所未闻。” 寻芳赶紧问系统:“这个阵法你从哪里找来的?” “嗯...应该是魔界吧。”系统弱弱地说。 “魔界的阵也能用灵力?” 系统也很无辜:“这不是可以么?” 姬存真收回灵力,第一次正眼看向眼前的这个寻道友,心中感叹:寻道友的阵法,也不知道师父看到了会怎么想。 他的师父是世间少见的将符修、阵法修习到顶尖的修士,身为掌门的弟子,也是他的儿子,姬存真主修的却是剑,在他之下,还有一个师妹,修的也是符修、阵法,掌门对师妹并不满意,常常感叹弟子愚钝。姬存真在修习剑法之外受到耳濡目染,对阵法略知一二,以他的眼光来看,寻道友的阵法可b自己师妹修习得精湛多了。 “若是这样,那就和我同乘一剑吧。”姬存真出人意料地提议道。 寻芳看着他冷冷清清的样子,晕晕乎乎地上了他的剑。 “站稳。”他说着,御剑飞起来。 剑身虽然细窄,站在上面却是一片平稳,寻芳肩上的小狮崽被风吹得迷迷蒙蒙睁开眼,好奇地张望着,扒着寻芳的衣领就往上爬。 “乖,别乱动。”寻芳拍拍小家伙的屁股,小家伙果然就乖乖趴回去,不动了。 两人飞到一处高塔的上空挺住,姬存真说:“这就是镇妖塔。” 也许是暮色降临,高塔下开始有了一些动静,那条小白龙开始不安分了。这时后山没被影响,系统解释说:“龙威对于其他灵兽通常都是通过龙的吼叫产生效果的,所以现在后山的灵兽不会跟着躁动。” 姬存真等她看了一会,没指望她看出什么,问她:“我送道友回去?” “有劳了。”寻芳道谢。 剑方向突然一转,她不得不抓住前面人的衣袖,姬存真低头看到抓住自己的手,有意放慢了些速度,飞得很平稳。 寻芳慢慢放开了抓着袖子的手,回过味来:“系统,姬存真衣服的布料感觉好舒服啊,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布?” “天蚕丝,买不起的,你别想了。”系统直接打消了她的念头。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孽龙:你好香,好甜(2640字) 晚上的时候,寻芳修炼到半夜,充满了电,让系统导航到傍晚去过的镇妖塔,在住的地方还不觉得,飞毯越飞到镇妖塔近前,越感觉到清晰的龙y声。 后山果然也是一片躁动,可能是因为白天的安抚,动静不算可怖。 “幸好把崽子们都扔在宿舍里了。”寻芳庆幸道,却又转念一想:“我住在房屋里,他们好像从来没有受到龙阴影响,为什么呢?” “修士们居住的屋子大多设有隔音阵法,所以不会受到影响。” “那怎么不直接设个隔音阵法到镇妖塔上?” 系统答道:“镇妖塔的阵法繁琐复杂,任何改动都会牵一发动全身,反而可能破坏原本的威力,所以比起直接改良阵法,逍遥世家选择的是外派灵兽师安抚灵兽,要不然我们也没有机会进来。” “也是。”寻芳点头表示理解,绕着镇妖塔看了几圈,还是好奇。 “系统,我待会要进到塔里具t看看,你帮个忙。” “没问题。” 两人说话间悄悄飞进了镇妖塔结界里。 镇妖塔屹立千年,红漆已经有些褪色了,寻芳打开大门,听到长久的吱哑刺耳声音,觉得有些不好。 系统怪她:“你怎么不直接飞进窗里?” “这不是没看到窗嘛。”她硬着头皮继续推门进去,里面龙y停顿片刻,yy森森的高塔里,有个低沉的男声问:“谁!” 寻芳已经有点想跑了。可她好不容易来一趟,至少看看再走。 她咽了咽口水,止不住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 “是谁?”随着冰冷的锁链刮擦地面的声音,寻芳感觉声音越来越近了。 两颗骇人的珠子在黑暗中闪闪发光,龙低头问:“你是谁?” “妈呀!!!” “啊!!”胆子超小的宿主和系统在脑内无声地一齐惊叫着,寻芳紧紧抱着小布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僵到了。 龙没得到回应,越来越近了,随之而来的是锁链移动的娑娑响声,有温热的龙息扑上来,似乎给了寻芳一点暖意。 龙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寻芳。 也许是因为吓过之后,寻芳慢慢恢复了知觉,她这才发现眼前不只有两颗h澄澄的眼珠子,还有一颗龙头。一只小白龙五爪都被锁链束缚着,龙身微微蜷在一起,脑袋则是凑过来看她。 “你、你...”寻芳感觉自己迟到的勇气终于回来了,系统还扒在她的袖子里。 “你闻起来有点香。”龙凑近了低嗅,邪里邪气地说出下半句话:“想吃。” 寻芳小心地后退几步,离开他的龙吻,然后飞快掏了几颗夜明珠出来,终于看到了白龙的全貌:约莫二三十米长的白龙侧卧在没有窗的昏暗高塔里,龙身不得不蜷着,五爪上的锁链没有来源,但显然禁锢着他,让他不得离开高塔,这条龙长得和所谓的五爪金龙相差无几,只不过浑身颜色好像得了白化症一样,放在在黑暗里骇人的h澄澄的龙珠在光照下变成另外一种偏碧绿的颜色。 “系统,你之前不该误导我说他是小白龙,他明明这么大一只。” “寻芳,我们快回去好不好,你没听见他说要吃掉你吗?”系统还在瑟瑟发抖。 “咳咳,”寻芳把怂包小布偶丢进袖子里,龙一直看着她,“那个,初次见面,我是寻芳,你叫什么?”她磕磕绊绊地打着招呼,说起话来发现自己还是有点怕的。 “哦?”龙饶有兴致地有上前一点,“寻芳...” “你是被送来给我吃的吗?”龙的热气又一次扑在她身上。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寻芳转移话题道。 “我?”龙后退了一些,懒懒地说道:“我叫白龙。” “白龙便是你的名字吗?”寻芳小心地问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如何?”白龙浑不在意在意地说。 “你走过来一点。”低沉的男声似是引诱一样。 “过去做什么?”寻芳已经有点想走了,这个白龙看起来很有危险分子的气质,令人寒战。 “你过来,”锁链哗啦啦地移动着,“或者是我过来。” 白龙完全没有给她选择。 寻芳手里捏着逃跑的符纸,慢慢走了过去。 “再过来一点。”白龙说,一直到寻芳走到了塔中间才满意。 白龙绕着她细细观察着,龙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活物了,更别提是修士,龙用自己长长的龙身慢慢环绕着,把与之相b格外娇小的寻芳笼在自己身体中间,龙吻极近地凑过来,一次又一次嗅着:“好香...好香...” 龙身忽然扭动起来,龙y响起,寻芳只感觉龙喷出来的热气浇洒得她衣服都有些湿润,她完全不敢动,只悄悄看着龙奇怪的动作。 这时消失已久的系统突然说:“这只龙发情了。” “什、什么?”寻芳在脑中问。 系统重复了一遍。 “寻芳,我们还是快点走吧。”系统有些怕怕的。 寻芳也觉得应该走了,可白龙把她圈在里面,她不敢飞起来,上头就是龙乱舞的头,万一龙一不小心就把她吃进嘴里怎么办? “白、白龙,”她等他这一阵过去了才重新开口,“你能不能放开我,我还有急事,那个,我改天再来找你玩。” “急事,什么急事?”龙身挪动了一下,龙头低趴下来,好像在抬头仰望着她。 “睡觉。”寻芳心虚地说。 “哦?”白龙漫不经心地,声音微微上扬,“那在这里睡——” “跟我一起。”龙猛然圈紧她,像是抓住了猎物一样。 寻芳吓得都快窒息了,实际上白龙没有圈得那么死,只是把她卷在龙身里。 寻芳感觉自己正在上升。她忍不住要使用符咒——该死,太紧张没念对。 她死死闭着眼,不知道是惧怕还是期待,以为自己就要葬身龙口了,因为龙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白龙细细地看着这个修士,只觉得她好香好香,他忍不住伸舌舔了一下。 “啊!”寻芳小声尖叫一下,感觉自己的脸被打湿了。 她睁开眼,看到张开嘴的龙,试图保持镇静:“你你你你,你别吃我!” 龙停了下来,舌尖轻轻戳了一下她的脸颊:“寻芳...你很甜,我很喜欢。” 寻芳急中生智:“要不你就舔舔,别吃。”说着,她还微扬着脸,一副从容就义地递向龙。 白龙低沉沉地笑了,震动传遍她全身。 龙饶有兴致地又伸舌去舔她的脸,动作轻了很多。寻芳松了口气,白龙应该是接受了。她感觉到脸上被龙有些粗粝的舌头湿湿地摩擦着,留下一道道水痕。龙的舌从额头一直到脸颊,又从脸颊到下巴,接着从下巴到鼻子,往复循环。 白龙细细品尝着甜丝丝的味道,感觉身体的躁动好像也纾解不少,于是圈着人慢慢低身下来,铁链相互碰撞发出声响。 龙终于找到一个适合睡觉的姿势。 寻芳不知什么时候感觉脸上不再被舔着了,她悄悄睁开眼,原来龙已经闭上了眼睛。 这是要睡觉了吗?她去问系统,系统装死。 龙身锢着她让她难以离开,手上捏着的符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寻芳不得不认命。 夜明珠给黑漆漆的高塔带来有限的光亮,龙息一阵阵地扑在她后颈上,寻芳等了很久,不知道怎么也有些困了,她枕着龙身,慢慢闭上眼。 寻芳这一觉睡得很沉,系统把她叫起来:“寻芳,寻芳,快起来。” 她伸了个懒腰,以为还在床上,身下床铺软软的还很有弹x、特别舒服。 “寻芳,趁白龙还没醒我们赶快走!”系统急忙提醒她。 听到“白龙”,寻芳立即惊醒过来。白龙正在眼前沉沉地睡着,她因为龙姿势的变化不再被圈在龙身里。 她悄悄爬出来,捏着一张符马上发动,带着系统一起逃之夭夭。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讨教阵法,哪个姬真人?(2764字) 回到房间的寻芳发现三只小灵兽对她怕怕的,死活不给抱,但她已经无心去关心了。 寻芳苦恼地抱着头,跟系统商量:“白龙的任务要不别做了吧,这家伙也太恐怖了。” 系统也心又惴惴,它b寻芳更怕,连连同意。 “我们这几天先去打听一下那个丢了炉鼎的姬真人是哪一个,把姬真人高定再说。” “嗯嗯。” 于是又过几日,寻芳等到巡山结束后又一次叫住姬存真:“姬存真道友,可以问你一些事吗?” 姬存真看起来冷冰冰的,举止却很有礼貌,他颔首,看向她。 “上回看你好像对阵法很是熟悉,我最近在学习嵌套阵法,不知道可不可以问你几个相关的问题?”寻芳试探的问。 姬存真拒绝了:“接下来我还有事。” 他看到寻道友眼神暗淡下来,又有点不忍,于是说:“明日恰好刑师弟换我巡山,你可以来玉真峰找我请教。” 寻芳眼睛亮了亮,一副无比感激的样子:“好的,谢谢姬道友!” 第二天,寻芳如约去到玉真峰。小弟子问了名讳,应该被提前吩咐了,带她到副殿。 姬存真站在那里,风吹过,他衣袖飘飘、飒飒作响。 “寻道友。”他微点一下头。 寻芳跟着姬存真穿过长廊,走到一个院子里,这里角度开阔,恰好能看到山崖边云雾缭绕的样子,朴素的石桌上摆放好了精致的茶具,倒是一个待客的好地方。 “寻道友想问什么?”姬存真问道。 寻芳拿起准备多时的难题,展示给他看:“最近倍感飞行吃力,我计算了一下,原来是灵力耗费太大,所以想在飞行阵法上再叠加一个聚灵阵,可是灵气向来分布不均匀,所以我就想了一个法子,在聚灵阵上再加一个储灵阵。可是,三个阵法叠加,对我来说有些太吃力了,我总掌握不好度,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姬存真看着她画出的立体缩略图,不禁沉思。 “叠加阵法倒是不难,只是不知道寻道友愿不愿意仔细说一下这个飞行阵法,我可能需要了解一下其中的循环走向。” 寻芳惊叹,果然是大师兄,连阵法都精通,也不藏拙,细细和他讲解了一遍飞行阵法的画法。 姬存真思索片刻,很快给出了解决办法,寻芳又喜又忧,喝了口茶之后觉得就这么结束未免太早,于是腆着脸又问了一个问题:“姬道友,其实除了方才的那个小问题之外,我还有一个困惑,不知道你能不能替我解惑?” “但说无妨。”姬存真端了一杯茶优雅地喝着。 “我注意到,镇妖塔晚上的龙y会使得后山动物躁动,那么为什么不索性给后山设下一个巨大的隔音阵法呢?” “可是阵法范围越大就越消耗灵力。” 寻芳笑笑说:“我原也是这么想的,可实际上,隔音阵法不需要包围住整个后山,而只要分段阻隔从镇妖塔传过来的音波就好了。”她先凭空画了一个音波的示意图,然后再画上几个分段的隔音阵,因为当音波被阶段后,透过缝隙的音波虽然波长仍然相同、强度却会减弱......总之,可以通过几个大隔音阵来代替一个囊括后山的隔音阵,却能达到节省灵力的效果。 姬存真被她大胆的理论惊到了,他突然站起来,让她稍等片刻,自己匆匆穿过长廊走向正殿。 “师父,寻道友说得就是这样。” 姬离坐在主位上,问:“你说她还问了你叠加阵法的事?” “是的,寻道友使用的是一个极其精妙的飞行阵法,徒儿从未见过,她对其他许多复杂的阵法掌握得也是十分娴熟。” “她叫什么名字。” “全名叫做寻芳,是近来外聘的灵兽师之一,听介绍来自凡间。” “嗯,嗯。”姬离点头深思。 “你不要让她等太久,我教你答复......”姬离接着大致说清楚。待自己的大弟子离开正殿时,他也悄悄跟了上去。 寻芳等了很久姬存真才回来,而且还真的带回了答复。 “难道他刚刚去临时翻书了?” “都不是,他直接去找他师父了。” “姬存真的师父,那不就是掌门?” 寻芳和系统在脑内交流,明面上,则在和姬存真聊着:“没想到道友不仅精通剑法,还对阵法有这么深的了解。” “我只是略知一二,家父修习的是符术和阵法,从小到大耳濡目染而已。”姬存真谦虚地说道,也许是因为被麻烦了的缘故,有来有往之后,他脸上也带上一点浅淡的笑意。 “你去问问寻芳对符术了解得如何?”姬离冷不防传音给姬存真,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师父可能正在旁边看着两人。 “好的,师父。” “寻道友,我想,除了阵法,你平常也会用符术吧?”姬存真转了话题,问道。 “那是自然,我平常用的符都是我自己画的。”寻芳说到这个也不无得意,比起记忆什么复杂的咒语和阵法,画符就简单又方便得多,她不知不觉也养成了囤积符箓的习惯。 “那么都有哪些符呢?”他好像不经意地问。 “生活常用的元素符、清洁符、幸运符,复杂一点的引雷符、冰棱符、疾风符,也有爱用的昏睡符......”符箓应用广泛,基本上每个咒语都能有相应的符术对应。 两人随意聊到符术上面,姬离借着弟子之口旁敲侧击了不少问题,寻芳也一一答了,还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今日姬存真这么热情? 姬存真又续了一杯茶,幽幽问道:“寻道友在符术、阵法上资质极佳,不知道师承自谁?” 寻芳被夸得不好意思,尤其是姬存真这样严肃认真的夸法:“没有师承,只是有些机缘,可以自学。” “咳咳,”姬存真突然顿了顿,“我的师父恰巧在符术、阵法上颇有建树,不知道寻道友有没有意愿拜他为师?” “姬道友方才说自己父亲修符术和阵法,现在又说师父是...难不成你的师父也是父亲?”寻芳一下子没抓到正文,只看到了一个盲点。 “正是,我师父就是掌门姬离,同时也是我的父亲。” “咳,”姬存真答应姬离的传音,只好又问:“刚刚你问我隔音阵的问题,我便去问过师父了,他觉得你资质不错,让我带他问问,愿不愿意拜在他的门下?” 寻芳被这个惊喜砸懵了,还问系统:“大佬收徒就这么随便?” 系统忍不了她这副虚荣的样子,直接点破:“人家早就在旁边听你们一问一答了,估计姬存真后面问你的问题都是姬离对你的考核。” “哦,这样啊。” “可是,有一个问题,这个姬离到底是不是我要找的姬真人?” 系统也沉思。 姬存真看她没说话,以为是不应,寻芳只好打着圆场说:“我从前都是我行我素地,从没有拜过师,也不太了解徒弟和师父具t是怎么相处的,姬道友可不可以带我稍稍在玉真峰转转,让我多考虑一下?” 寻芳适时表现出对拜师之后的不安,而不是不喜姬离,这让旁边观察的两人都松一口气。 “也罢,你先带着寻芳在这玉真峰四处看看,等她决定了意愿再带她到正殿来找我吧。” 玉真峰山顶的宫殿是掌门和弟子居住修炼的地方,在这里做事的杂役子弟则居住在山腰靠近山脚的地方,数量也不多,比起外门一片连檐的房屋,就只是零星的几栋院落。玉真峰的住户少得可怜。 山腰的另一侧有一条白练,瀑布高落下来,汇成一汪清澈的池水。 “这个灵泉平日供全峰用水,灵气十分充裕。” 寻芳一路跟他参观,姬存真说话常常言辞简略,偶有疑问才会多说几句。寻芳为了多和他交流,只好多多提出问题。 姬存真竟然少见地发觉口g,原来他今日一天说的话b从前大半年都多。 两人又回到那处山崖边。 “可是还有疑虑?”姬存真问她。 寻芳斟酌着词句:“实话说,这次我应聘灵兽师,也有些个人的私心在——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李承欢?” “终于问了。”系统呜呼一声。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真人姬离,想离师父近一点(2245字) 姬存真眼神一闪,好像知情,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人?” 寻芳把编好的说辞拿出来:“她在凡间时曾于我有恩惠,听说她后来到了逍遥世家,也不知道如何了。”她也没有直接挑明炉鼎一事,这东西在世家里虽然常见,但没有人会把它摆在台面上讨论,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只能从知道更多的大师兄姬存真这里打探一些内情。 “这...”姬存真玉眉微蹙,“我知道这个女子,她从前也是玉真峰的杂役弟子之一,常常侍奉于殿上,后来听说身世变故,所以...” 寻芳一脸震惊,努力挤出了一点泪花:“竟然已经死了?” “嗯。”姬存真的态度坦荡,点头。 “看来就是这个掌门了。” “呵呵,表面德高望重,实则道貌岸然。” 寻芳因为知道内情,所以更为不齿。女主被人从王府掳到花楼,被人看上了灵力资质,送给人作炉鼎。姬真人恰时中毒,半推半就收下了女主。他宠爱这个“侍妾”,被心慕他的弟子发现了,女弟子故作了意外让女主灵脉尽断,掉入冥界,姬真人发现此事,大怒,罚弟子紧闭思过,最后掉了几颗鳄鱼眼泪。 “然后此事就不了了之了。”系统总结道。 “系统,你说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些个龌龊的事?”寻芳有些玩味地观察姬存真的态度。 “刚刚你问到的时候表现出为难,解释的时候过于概括、语焉不详,不排除是因为姬存真的说话风格如此,最后你再问他时,他面色坦然,要不然就是不知道这回事,要不然他和他师父一样,也是道貌岸然,一直冷眼旁观,所以自觉得不用背负责任。”系统点评道。 “不过不管这师徒品行如何,我们找对人了。” “姬道友,我想,能拜入掌门门下也是我的幸运,我心已定,请你带我去见掌门吧。”寻芳郑重地和姬存真行礼。 姬存真也略感欣慰,点点头,带寻芳去正殿。 大殿上,有一个姿容绝世的修士端坐在主座上,姬离姬存真一坐一站,两人合成了一副绝美的画卷。 掌门姬离姬真人b之大师兄姬存真,像是敛了锋芒的宝剑,多了几分沉稳,他外表上看,和姬存真略有差异:眉峰上扬,眼尾则稍稍稚钝,徒生添了几分亲和,但如果单看神情姿态,他更加拒人于千里之外,像是冰冻住一样,不苟言笑,让人感到端庄、威严。 “威严是因为高阶修士威压,我的天呐,这个姬离居然已经有化神后期的修为了。” 寻芳不禁咂舌:“那他岂不是只差一点就一步登仙了?” “是啊,按原书的情节,女主回归,也给了他突破瓶颈的机缘,两人后来是一起登仙的。” 大殿上,姬离则在问她:“你可愿意拜师,同我一起修学符术、阵法?” “弟子愿意!”寻芳行大礼。 “好,好。”姬离难得大笑,如同冰雪笑容,暖意回到人间。寻芳不禁惊艳。 “虽然他德行不大好,但是长得真的美。”系统嘀咕,说出了她的心声。 姬离受了大礼,拿出见面礼赠送给她,手指一动,崭新的一个玉牌就浮现在空中:“这是你以后的身份牌,谨慎收好。” “多谢师父。”寻芳学着姬存真恭敬地行礼。 “不必如此客气。”姬离眼中带着温和。 “存真,等会记得去替你师妹办好交接手续。” “是,师父。” “你先下去吧。”姬离然后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姬存真告退,走之前对寻芳点了点头:“师妹。” “嗯。”寻芳听着这个称呼,还有些飘飘然的。 殿里只剩下相对的两个人。 “寻芳,你走近前来。”姬离在上座说道。 “师父。”寻芳不大熟练地称呼,眼里俱是孺慕。 系统看她装模作样,忍不住啧啧。 “嗯,你长得很好。”姬离的目光少了初见的威压,淡淡地说道。 寻芳想,姬存真的那种说话风格应该就是从这来的。 姬离又问她具t身世,寻芳一一作答。 “我本是山野中一只略通人性的狸猫,得了机缘成功化形,后又偶然得到了大能的遗物,这才修炼了符术、阵法。” “哦,你是狸猫妖。”姬离的话语里看不出惊讶,很显然看出来了。 “做灵兽师也多赖于我对自然生灵的亲和力。”寻芳想到自己伪造的灵兽师玉牌,补充道。 “嗯,你随我修炼,以后还是专修符术和阵法,其他还想再学,家族里也有公开的授课,我再替你安排。” “好的,师父。”寻芳点头。 姬离起身:“你明日就搬进来吧,峰顶还有几座闲置的空殿,你看看要住哪里。” 寻芳于是忙跟上他,姬离走得快了,她抓住一点衣袖的尾巴,等他回头看过来,寻芳就漾起一个甜甜的笑容。 姬离感觉到突然有些不同,放慢了些脚步,等她跟上。寻芳牵着姬离衣袖的手却没有放开。 “除了主殿和存真住的副殿,还有许多殿宇。”姬离带她走了一圈,“你可有决定了?” “我听说还有一个师姐,她住哪?” 姬离回道:“她犯了错误,不住在这里。”寻芳看到他脸色似乎冷了一些。 “应该还在思过。”系统算着年份。 “那师父就住在主殿?” “嗯。” “徒儿想住在主殿旁边,离师父更近一些。”寻芳期望地看着他。 姬离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大胆的话。作为大弟子,姬存真只在幼年时对他亲近,筑基后就愈发恭敬,而二弟子因为得他教导多,反而很怕他,自从她犯下大错,他对这个弟子失望透顶,找了个借口远远打发,不再让她回玉真峰。 “师父?”寻芳又叫一声,恳求中带了点撒娇的语气。 姬离态度有些松动,却还是说:“主殿另一边的副殿平日作储存用,不适合居住。” 寻芳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系统撺掇她再求求:“除了两个副殿,其他都隔了老远了。” 寻芳极其需要一个近水楼台的机会,于是再求:“徒儿只需要一间屋子容身,其他的都不在意,只希望能和师父离近一些,常常请教。”她说得情真意切,好像全都是为了修炼。 寻芳的理由也正和姬离之意,他一直遗憾没有人继承自己的衣钵,他已直化神后期,能感觉到离得道不远,担忧继他之后家族里再没有修士能在符术和阵法上取得建树,使得人人都转向剑法一流。 姬离思虑再三,终于同意:“主殿后还有空厢房,你就随我住主殿吧。” 系统和寻芳在脑中一齐欢呼三声。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师父最好了!(1586字) 当晚寻芳就回去收了东西,第二天没有惊动任何人,独自抱着熟睡的三只崽子飞到了玉真峰。 小布偶伸出手摸摸一只毛绒绒的尾巴:“你买这灵兽,也没见对你应聘灵兽师有什么影响,我看你就是馋猫,你看,三只都是猫科动物。” “是又如何?”寻芳被猜中了心思,有些不自在。 “不如何。“系统恶声恶气,“要不是我身体强健,早被这几个崽子咬破了。”它多有怨气地说。 “哎呀,大不了就换一个身体嘛。” “哼。” 山上树叶飘红又转h,转眼光秃秃的枝头新长出来,重新郁郁葱葱,寻芳逐渐融入了玉真峰上的生活。她每日完成课业,晚上去姬离那里考教,次数很频繁,寻芳以自己基础不扎实为由,坚持如此。 寻芳住的厢房离姬离的寝宫很近,从后门走进正殿再拐弯就到了。师徒两人日日相处,反倒是大师兄姬存真不常见踪影,他要不就是静修、要不就是忙于家族里的事情——因为姬离把族中一部分琐事都交给了他。 姬离于外一直是清淡寡欲、玉洁冰清的样子,寻芳相处下来也有些怀疑自己之前的认知:“系统,小说情节里的炉鼎部分是真的吗?我怎么越来越感觉姬离不像这种人。” 系统很肯定地说:“是啊,就是这样。” 寻芳看着眼前端坐如钟的姬离,无法想象他褪去衣带,采补炉鼎的样子。 姬离敏锐察觉到她的走神,沉声:“专注。” 寻芳于是将注意力回到手中的阵法上,慢慢注入灵力形成循环。 “嗯,这次画得差强人意。”姬离肯定道,“不过回去你还是要多多练习聚雷阵,这种攻击x的阵法你修习的还是太少了。” 寻芳甜甜地笑了一下,靠过去揽住姬离的手臂:“师父,徒儿这些日子这么用心修炼,有没有什么奖励?” 她正坐在桌前,刻意和他离得很近。当她揽上姬离的手臂时,就用胸脯紧紧将手臂压住——不过这一招对姬离根本不管用,她只是坚持这么做以显得亲昵。 “想要什么?”姬离温和地看着自己新近的爱徒。 “灵丹、法器?”姬离大手一挥,半空中浮现一圈闪闪金光的物件,一看就知道绝非凡品。 “都不是,”寻芳摇头,“徒儿想要一个宽敞的浴池,能够每天沐浴。” “沐浴?”姬离不解,他把寻芳磨蹭间不小心扫到自己肩线的发丝放回去,在他看来,寻芳并不是没有条件沐浴,没什么必要再设一个浴池。 寻芳看着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挑起自己的头发,竟然有些莫名的脸热。她把脸蛋轻轻靠在姬离的肩上,撒娇地说:“师父就说答不答应?徒儿修炼得好辛苦的,就想要泡泡热水来松快松快,师父,好不好嘛?” 系统被她黏黏腻腻的声线激得浑身难受,还脑袋疼:“你下次过来就不要带上我了,我宁愿呆着房里看崽子也不想看你撒娇。” 姬离看着寻芳的小脑袋,有些无奈,这个弟子真是意外地黏人。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得准备些时日。”他答应下来。 “师父最好了。”寻芳各种好话像抛糖果一样撒出来,姬离面色仍是一片淡然。她泄气之后鼓励自己:千穿万穿,马p不穿,只要说得多了,自然就会有效果。 修仙人士的浴池自然不普通,姬离从玉真峰的山泉上引了一股活水下来,流经主殿,然后在寻芳居住的厢房旁边开了一个小池,让灵泉流进去再流出,形成活水。 池中还铺满了灵石,其中夹杂着稀罕的赤灵石,用阵法聚集热气,使得池上终日云烟袅袅,除此之外,姬离还在阵法上嵌套了高阶的聚灵阵,池水于是灵气更加充沛。 寻芳本来只是随便讨样东西,没想到姬离最后弄得这么大手笔,嘴巴张成o型,吃惊极了。 “如何,喜欢吗?” 寻芳愣了一下,猛地转身扑上去,极其依赖地埋进姬离的怀里:“我太喜欢了!师父,你对我真好。”她甜甜蜜蜜地说。 姬离扶好她,免得人摔下来,等她激动过后,轻轻把人推开:“徒儿喜欢就好。” 寻芳最满意这个浴池的其实还有一点,它直接与姬离的寝宫遥遥相望。虽然池边围了矮树掩映,但若是姬离从寝宫推窗出来看,以他的修为肯定能瞧见浴池。 “你想得倒好,可是姬离是不可能这么g的。”系统又泼冷水了。 “你看你这段时间,又说好话又是抱抱,我就没见他脸上有任何变化,顶多在你用功的时候有点笑容。” “唉,”寻芳叹一声,“你说的也对,我就是想想。”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浴池里的Y景(1403字) 寻芳晚间的时候就用上了浴池,她踏入温度适宜的池水中,被浓浓的灵气熨烫得丹田十分舒服,三只长大了些的小兽趴在岸边,细细叫着,很好奇地用爪子排排池水,很像进来的样子。 “他们平时最不爱洗澡,怎么现在不怕了?”寻芳奇道。 系统理所当然的说:“这里灵气充裕,他们当然喜欢了。” 寻芳于是给它们贴了个浮水符,拉几只小兽进来。蓬松的毛一下子被池水打湿了,灵豹扑腾扑腾在水里打旋,旁边两只则是胆子大些,发现自己不会沉下去后就扒拉着水波漂游。 “别怕。”寻芳忍不住哈哈笑着,把小灵豹抱在怀里,小家伙终于着了陆,紧紧抓着眼前的手臂和胸脯,他们平时都惯常在她怀里蹦跶,现在寻芳全身赤裸着,小豹胡乱拍打间竟正巧踢到她的乳房,柔嫩的肉团没了束缚,扬起阵阵乳波。 “啊!”寻芳惊叫一下,抬手轻拍几下小家伙的屁股:“小y兽,你差点把我的x划伤了。”也庆幸小灵豹平时玩闹都收了爪,要不然她x上已经见了血。 可能是她乳波摇荡的样子引得其他两只的好奇,等寻芳扶好怀中的小灵豹,其他两只也凑了上来。 “吼吼。”小灵狮钻到了寻芳胸前,好奇地低头去舔那红缨,小灵虎贯来和它争抢,也挤过来吸,寻芳又惊又痒,呼吸一滞,娇笑着训斥道:“你们原来也是两只小y兽!” 小灵狮被抱起来,还一脸无辜地去讨好着舔主人的脸。 寻芳抱着两只,再去把还在啧啧吸奶的小灵虎也拎起来,也不怎么生气,只是好笑地对它说:“早就断了n,怎么还要吃?” 寻芳和三只小灵兽半洗半玩,嘻嘻笑笑了半天。 一直沉默的系统这时却发声:“寻芳,姬存真正在看着你。” “嗯?”寻芳身子一僵。 往常到时辰就准时上门的寻芳久等不来,姬离本想去寻,这时姬存真过来了。 “......师父,大概就是这样。”姬存真报告完事情。 “嗯,我知道了。”姬离点头。 等姬存真行礼要离开的时候,姬离忽然叫住他:“存真,你去把你师妹叫过来,她晚课不知道为何到现在还没到。” “好的,师父,我这就去找她。”姬存真行礼退开,从主殿后门走出去。 寻芳住在主殿后面的厢房,这个他是知道的,他本来想去厢房敲门问问,还没走到,就听到竹林里传来嬉闹声。 他不自觉走过去。 矮树林里面不知道为何雾霭沉沉,这雾气还带着热度。姬存真抬起剑把眼前的水汽挥散,却冷不防看到一片y景:身材玲珑的少女赤裸地泡在池水里,怀里手边压着几只小灵兽,两只小灵兽一个一边,不知所谓地去吸她的r,她惊叫着骂“小y兽”把小东西扯开,“啵”地一声那吸得粉红的奶头从小兽嘴里逃出来,两只丰硕的乳房打下来溅起一点水花,乳波摇晃得人眼花缭乱地。 姬存真的眼神发直:那两株红樱上下抛动,又随着绵软的团子半隐在池水中。他的视线往上,看到那张湿漉漉的艳丽的脸蛋,眼尾微扬,又娇又媚... 寻芳身子一僵,猛地转过身去,姬存真才惊醒过来,也迅速回过身。 “师妹,师父在等你。”姬存真gg地说,脸上已是红霞一片,唯独面色还勉力保持如常。 寻芳已经羞得不行,若是对姬离,她是没什么羞的,偏偏、偏偏是姬存真。 “知道了,我马上就来。”她喊一声,哗啦一下出水,迅速套上衣服,把小灵兽一把丢给系统,就目不斜视地绕过姬存真径直往正殿走过去。 姬存真一直僵立着,背身不敢看她,等她走过了才不灵活地抬起脚步,也匆匆离开了。 “师父!”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姬离抬头,看到自己娇气的小徒弟披散着头发跑进来,在他身前急急停步,头不免往他胸膛上碰了一下。 “怎么了,脸这么红?”他端详着寻芳异常娇艳的脸,用灵力把她的头发烘g。 “跑太快了。”寻芳不好意思地说。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跋扈的小姑娘,姬存真的不自觉(2367字) 等她坐下来,姬离就开始考教功课。 寻芳跟着画完新学的阵法,得到点头,知道考教算是结束了。她又揽住姬离的手臂,撒娇地叫道:“师父。” “又怎么了?”姬离低头看她。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师父。”寻芳抬头,腻腻地说。 “师父。” “嗯。” “师父。”寻芳又叫。 “嗯。”姬离耐心地应着。 “好了,夜深了,回去休息吧。”姬离拍拍她,就好像老人家对小辈那样。 寻芳忽然想:姬离其实一直都挺宽容的。 “嗯,师父晚安。”她这时候乖乖放开姬离的手。 “去吧。”姬离又端坐回去,看着她离开。 晚上寻芳打坐,突然和系统说:“系统,我们还是去看看小白龙吧?” “怎么,你回心转意了?” 系统转过弯来:“你不会是不想做姬离的任务了吧?” “也不是...”寻芳说得不是很确定,“只是你不觉得姬离和我年龄相差太大了吗?我平常撒娇卖萌,对他来说,可能就只是像一个小孙女在膝前玩闹一样。” “按年龄来说,白龙也是半斤八两啊,修仙都是年纪一大把的,你没必要太在意这个。” “嗯...你说得也对。” 她叹了口气:“唉,好吧,那就再看看。” “那白龙的任务还做吗?”系统对那条龙一直有点阴影。 “做吧,等过段时间有空闲了我们就去会会白龙。” “不用‘们’了吧,你一个人去就好了。”系统坚决拒绝道。 玉真峰上的四季分明,不是寻芳以前以为的那样四季如春、一成不变的。 “对于修者来说,四季的变化对他们的身体状态已经不能造成影响了。”系统说。 “哼。”寻芳冷笑。她跑动一会又是全身汗湿透了。 “不过,你可能是少数,嘿嘿。”系统没心没肺地说。 这暑气一年又一年反反复复的,今年又是一个酷暑,玉真峰峰顶b山下凉爽一些,可寻芳还是得每日三次澡,随身带着汗巾,她这个身体太不耐热了。 “系统,你说,我得修炼到哪一个境界才能摆脱这怕热的毛病。”寻芳忍不住想起前年的苦夏,那时候天天趴在冰鉴上,还想着说,学会了冰棱符就可以天天凉快了。 “哪知道姬离不让你用符偷懒,哈哈哈。”系统幸灾乐祸地接到。 前面打好了基础,到彻底入夏之后,寻芳就被姬离b着开始训练t能:每日使用灵力挑50桶水从山脚到峰顶上山,落山之前必须完成,往复上山下山锻炼t能,顺便以挑水来锻炼灵力。 刚开始寻芳因为怕热,总用冰凌符,被姬离发现了,他就直接没收了她所有的存货:“流汗也是修炼之一,要学会忍耐。” 于是狼狈不堪的寻芳从此就成了玉真峰上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43、44,还有三趟。”系统在旁边尽职地数着数。 寻芳今天因为冲凉耗费了时间,眼见现在日头西斜,急匆匆又冲了出去。 “赶紧的赶紧的。”系统催促的声音让寻芳的脚步不知不觉更快了。 “哎呀!” “哎呀!”两个迥异的女声一齐响起,寻芳给对方撞了个四脚朝地。 “嘶——你怎么走路不看路啊?”寻芳先骂道。 一个有些尖细的女声也恼怒道:“你又是何人,怎么在玉真峰上横冲直撞的?”来人竭力表现威严,好像就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寻芳放下捂着头的手,站起来,原来站在她面前的还是个不大的小姑娘,顶多14-5岁,她语气也缓和了一些:“虽然是你有错在先,但我现在有急事,先不跟你计较。”说着,她带起提水的桶,抬脚就要走。 小姑娘气得分贝拔高:“你说什么?给我站住!”她小小年纪手段还很强硬,一挥手拍了两个符过来。 “小心!”系统叫道,寻芳好险躲过去,原来是定身符和风符,差点就跟个小布偶一样直接飞出去了。 “你不要影射我啊。”系统嚷嚷着。 寻芳不跟它吵,只是和别人说话一样淡淡评价道:“脾气真暴躁,小小年纪气x这么大。”她说这话也是带了十足的拱火。 果然一点就燃,那人气急骂道:“贱人你骂谁呢!”她说着拔起腰间的利鞭就要打下来。 那辫子纯黑皮质,挥到半空中一下子拉长,猝不及防地打来,寻芳只来得及施了个防御咒,手腕上仍是被打了一道细细深深的痕迹。 “嘶——好痛!”继手肘破皮后又添新伤,寻芳整个右手都疼得不行。 “哼,废物。”那顽劣的小姑娘满是嘲讽地看着她,鼻孔朝天。 “你!”寻芳要不是符纸被收走了,哪能连她都对付不了。 “你别忘了还有6桶水呢,跟她在这纠结什么?”系统及时提醒道。 寻芳猛然看看天,糟了。 “我下次再找你算账!”她狠狠瞪了一眼趾高气扬的人,丢了一句话就匆匆跑下山,这回她跑得快,没再被攻击道。 “哧哧,你这话也太像反派了吧?”系统还笑她,要不是时间真的赶不及了,寻芳真想再敲它一下脑壳。 天光在天际凝成一线,寻芳终于在太阳落山前的最后一秒爬上了峰顶。指定的水缸灵光亮了一下,代表验收成功,她一下子累趴下来,热汗混着尘土也不管了。 闭眼躺了一会,耳边传来一阵御剑落地的声音。 “寻芳,你怎么躺在这里?”姬存真有些惊讶地问道。 姬存真从外峰回来,就看到一道娇小的白色人影斜躺在殿前台阶上,原来是寻芳,她把自己高得一身狼狈:额间头发全打湿了,身上素白的袍子也被汗打湿了大半,曲线勾勒得清晰无疑。 姬存真忽然想到上次在浴池边的惊鸿一瞥,那嫩白丰硕的乳房,水润粉红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他强行自己移开视线,默念着清心咒。 他最近好像总念清心咒,怎么脚步总不自觉地走到这里呢?这是个坏习惯。 其实他往常进出并不需要经过正殿——准确说,是正殿前的这个放水缸的角落。出于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法,他这一段时间回来常常降落在这里,而不是自己的副殿,偶尔会与辛苦锻炼的寻芳打招呼,大多数时候则是默默走过,脚步慢一些。 “大师兄!”寻芳灿烂地笑道,“你回来了?” “不起来?”姬存真走到近前,阴影投下来。 “没力气了嘛。”寻芳习惯性撒娇,说出口才觉得有些不妥。 她连忙换了个正常些的语气:“咳,灵力用尽了,先歇息一会。” “小心着凉了。”姬存真顺手给她施了个清洁咒,寻芳还是热,抓住他递过来的手,被扶起来。 “谢谢你了,大师兄。” “嗯。”姬存真恢复往常的平淡。他低头,看到寻芳手上的伤,刚想去问—— “那我先回去啦。”她挥挥手走掉了。 ———- 大师兄不在女主考虑范围之内,但是最后说不好,很快过渡到小白龙,别着急。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033.师父涂药,姬存真的目光(2374字) 寻芳嚼着药丸补血,摸了一张新手帕,马上进殿去找师父:“师父,师父!快把我的符给我。” 门一下子被她打开,殿里却不仅只有姬离一人,还有一个眼熟的矮个子。 “是你?!”对方先惊怒出声,不过她手上按着腰间,迫于座上的姬离,没有出手。 “哼,是我。”寻芳知道她此时没有威胁,看也不看她一眼绕过,继续向姬离讨要:“师父师父,快。” 姬离顺手丢过来一个储物袋,寻芳马上接住。 “嘻嘻,师父最好了。”她恢复了营业状态,甜甜笑着,瞬间给自己拍了一个冰凌符。 姬离看到她更加利落的动作,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竟然拿冰凌符制冷。”矮个子小声嘀咕,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 “是又怎么样?”要不是碍于形象,寻芳真想给个略略略。 “呵-”矮个准备要说出什么刻薄的话来,被姬离打断。 “好了,姬存羽,你的事情我知道了,先下去吧。”他一出口就是送客。 姬存羽张张口,面对他又是另一副委屈无措的面孔,她小声说一句:“师父...” “好了,下去吧。”姬离冷冰冰地说道。 “寻芳,这好像就是那个恶毒女弟子。”系统有些好奇地说。 寻芳也好奇,看着姬存羽走出去。关于这个典型的“恶毒女配”角色,一人一统研究的不多——原文涉及到她的就是虐女主和被打脸的环节,他们一致认为没什么深扒的价值。 “寻芳。”姬离走下来,寻芳跟着他走进寝宫。 “师父,她就是我的师姐吗?”寻芳故作天真地问道。 姬离“嗯”了一下,不愿多说。 “让我看看你的手。” 寻芳伸出手来,才发现自己被打的那道伤口愈发红肿了,居然还没好。 “我身体恢复力不差,这是怎么了,鞭子上有毒?”寻芳有些郁闷地和系统抱怨。 “我也看不出。” 姬离拿出一盒药,让她涂上,寻芳眼睛一转:“师父,你帮徒儿涂吧,好不好?”她说着依到他身边,有些可怜地抬着手。 软软的x部随着她习惯性揽上的动作都有些压变形了,姬离好像一无所觉。好在姬离面色冷清,身体也冷清,寻芳靠着他也不会觉得热。 寻芳手还抬着,就是不接药,眨眨眼看着他:“嗯?” “也罢。”姬离很容易就妥协了,他已经知道这个小徒弟有多黏人。他玉长的手指抹了些许药膏,低头细细地为她涂抹上,寻芳感到被药膏接触的伤口有些发热,有些矫情地轻轻叫着:“哎呀。” “噫-”系统已经嫌弃得不行了。 “你差不多一点好吧?” “我这是保持人设一致,好吧。”寻芳为自己辩解。 “疼?”姬离问道。 “没有,就是有点痒痒的。”寻芳软声说,屁股悄悄又挨近一点。姬离低头看怀中徒弟的小脑袋,察觉到她的几分小心思。 娇气。他默默想着。 过了一会。 “好了。” “欸?一下子就好了。”寻芳来回看着自己光洁如初的手,满是惊喜地抬眼看姬离:“真厉害。”不知道是在夸这药膏还是夸他。 “怎么被她伤到了?”姬离问,说到“她”,语气可见的冷了几分。 “姬离真的很讨厌这个女弟子呢。”系统感叹道。 “换位思考,要我有个弟子无故杀了人,我肯定也很生气,”寻芳若有所思地和系统在脑中交流,“而且你别忘了,这可是女主,有光环的。” 沐浴后又去姬离那里做晚课,姬离抽查了几个符术,看她实在累了,拍拍她脑袋让她好好回去休息。 “嗯,再在师父这里呆一会。”寻芳仗着姬离今日的宽容得寸进尺,直接环住他的腰,头埋着像只归巢的倦鸟,又可爱又可怜。 姬离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这样的感觉有点熟悉。他不愿意再去多想,缓缓把她推开:“早点回去休息。” “好吧。”寻芳依依不舍地抓住姬离推开她的手蹭了蹭,这才放开。 她嘴巴撅得老高,水润润的,姬离忍不住用指尖在上面点了点。 回房之后,寻芳和系统交流。 “对了,这个姬存羽修为怎么样?” “筑基圆满,没你高。”系统嘻嘻笑着。 “不过说起修为,我记得你说过白龙和我差不多?” “对的,那条白龙也是金丹初期。”系统说道。 “怎么,你打算做任务了?” “总不能一直拖着吧?”寻芳有些无奈道,“明晚去看看,正好后天休沐。” 休沐在姬离这里一般是一月一休,当然这只针对于寻芳,因为她受到他单独的指导。大师兄姬存真修剑法,有时也会在姬离这里请教,不过大多数时候多与其他峰子弟切磋,或是自修。 寻芳这日挑完了水,和系统说着:“总算解放了。” 姬存真看着汗淋了一身的人,从袖里递了帕子过来:“擦擦汗。” 寻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的,没想太多,欣然接受:“谢谢大师兄。” 姬存真目光流连在寻芳身上:彤红的脸颊脖颈,热汗打湿的后心,她不耐暑气,穿得也很单薄,汗湿的素衣塌下来,包裹着丰满玲珑的身体,手肘因为擦汗的动作微微拄到x,挺翘圆润的形状从他的角度看一览无余,他还看到了衣襟里深藏的沟壑,一点点白嫩嫩的乳肉... 修炼这么百余年,他不是没见过妖娆暴露的女子,可是不知为何,一对上她,他的冷清淡漠、壁立自守总是一次次溃不成军,她的笑、她的动、她的声音、她的背影——他日日夜夜回想着浴池里的那一幕,像中了魔一样——幸好这一切都只有他一人知道。 姬存真甚至有些嫉妒他的师父:偶尔夜里去回禀事情,便看到寻芳对他师父的爱娇,她紧紧挨着男人,小雏鸟一样依偎,而对上他,却又只有一句有礼的“大师兄”了。 寻芳抬起头,姬存真收回目光,又念了两遍清心咒。 “你我之间,不用那么客气。”他说。 “嗯。”寻芳笑笑,把他的话自动翻译成:同学之间,不用太客气。 “明日休沐,有没有什么打算?”姬存真主动问道。 “休沐就休息?”她不太确定地说,平常休沐她都是一睡了之,最多去缠缠姬离。 “你可想下山?我恰好要带几个子弟去采购,可以捎带你一起。”姬存真面上淡淡地说。 “下山?” “还有这等好事?”寻芳在脑中和系统说,“逍遥世家门规太严,我都好久没去外头了,系统,你说我要不要一起去?” “你不会又要把崽子扔过我吧?”系统不满地嚷嚷。 “怎么会,他们现在很乖了。”几只小灵兽长大了一些,没像以前那么闹腾了,放在院子里让他们自己玩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要下山的话我肯定会带着你。”寻芳这样跟它保证道。 打定了主意,她和姬存真说:“那我先去问问师父,晚些时候再找你答复。” “好。”姬存真点头。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034.手指一起吃进去(2546字) “师父!”姬离抬头,寻芳果然又兴冲冲地跑进来。 寻芳也不管人正坐着,r燕投林般一下子扑上去,额间的汗水都有些蹭到他的下巴上。 “完成了?”姬离扶好她,给她施了个清洁咒。 “嗯嗯。”寻芳扒着姬离的腰,像粘糖一样黏在他身上,脸颊去贴他冰冰的下巴。 今日离日落还有一个时辰,他看着抱着他乘凉的爱徒,想着下次要不要再加一些训练量——寻芳要是知道姬离所想,肯定会大惊失色,再也不敢提前来找他。 姬离待她抱一会,推开她:“好了。” 寻芳只好乖乖坐好,不过腿挨着和他挤在主座上。 “师父。”她揽过姬离的手放在怀里。 “嗯。”姬离拉起她的手探去:“灵力有些枯竭,今日没吃补灵丸?” 补灵丸是姬离给她回血的药丸,让她每当灵力不支的时候就吃,修者体力消耗下也会消耗灵力,寻芳不能用任何阵法或符术,一边爬山一边还要运水,灵力总是消耗得很快。 “吃完了。”寻芳乖乖说。 “骗人,”系统拆穿她,明明你口袋里还有两颗。” 寻芳没理它,它这个笨脑瓜子什么都不懂。 “那我再给你一盒,”姬离凭空拿出一个盒子给她,“你快吃一颗。” 寻芳没接,她把空的手背在身后,反倒娇里娇气地说:“徒儿想要师父喂。”她说完就微张小嘴,期待地看着他。 “噫-你真恶心!”系统嫌弃地骂她一句,寻芳脸皮厚,当作没听到。 姬离目光轻轻扫过她的脸,他大概知道了她的逻辑:这是因为提前完成任务,在讨要奖励。 两相对峙了一会。寻芳不依不饶地望着他。 也罢。姬离抬手,取了一颗药丸捻在指尖,修长无暇的手指映着那红棕色的药丸,仿佛药丸也变成了什么美味珍馐一样。 他把东西递到寻芳嘴边,轻轻推进去——寻芳眼里闪过狡黠,冷不防啊呜一下把他的手指也一起含进嘴里,跟着嚼了嚼。 姬离还不至于被她的牙齿伤到,只是手指被乱动的舌头润湿,有些痒,他忍不住微动,在她口中搅了一下。 “唔...”寻芳忙把他的手指头吐出来,喘了一下。 “不成体统。”姬离轻斥她一声,把手抽回来 他的指尖还沾着唾液,抽出来的时候,和嘴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暧昧的银丝。寻芳看到了,不禁脸热。 “你到底是在调戏还是被调戏啊?”系统在旁边凉凉地嘲讽她。 寻芳给它一个“哼”。 姬离面色如常,寻芳仔细看过去,真想知道他这淡然的神色下到底藏着什么想法。 银丝绷断了,姬离收回手,手指上立即了无痕迹:“吃完了?那就把药收下去。” “嗯嗯。”寻芳胡乱点头,把姬离给的药和还的小袋子一起收进袖里。 两人静默一会,娇小的人还依在男人身上,两人挤坐在同一张座椅上,两人之间有一股让外人难以插足的氛围在静静流淌。 姬离抬眼看了一眼殿门,姬存真眼角有些涩意,呆立在那里,看着。 “师父。”寻芳踌躇一会,又开口道。 “嗯。” “我明天可不可以和大师兄一起下山?”她问道。 “可以,你去吧。”姬离果然答应了。 “太好了,谢谢师父!”她兴奋雀跃地又是抱抱蹭蹭。 “注意安全。”姬离嘱咐道。 “嗯嗯。” 寻芳从后门跑出去,姬离整理了一番被蹭乱的衣袖,这才让人进来。 “有什么事?” 姬存真定了定神,向他禀报:“孽龙近来似乎又有动静......” 姬存真先前看寻芳跑进殿里,因为事情不急,他就没有立即去找姬离,而是在殿外等了片刻。 谁知等到他走到殿门前,却看到两人无比暧昧的一幕:姬离半边身子都被他的小师妹依偎着,男人的手指放在她唇边,好像在抚摸一样。他煎熬地g站着,一直等到姬离抽回手,这才隐隐松了口气。 寻芳对姬离态度亲密,姬存真自觉为她开脱:她从凡间来,可能一路受到不少苦难,因此对强者如姬离有不同寻常的依赖。可是反之,他却不希望看到姬离对这种亲近作出不应当的回应,师父对小徒弟宠爱,不应该越线...这是他的私心。 “好的,我知道了。”姬离点头。 姬存真看着自己师父端坐威严的模样,离殿前还是忍不住说:“师父,小师妹不懂事,你别总是惯着她。” 姬离“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姬存真只能先退下了。 晚间沐浴过后,寻芳整理了好一会储物袋,才出门,去找姬存真。 “叩叩叩——” 姬存真放下剑,大步去开门。 “师妹。”姬存真点头让她进来,寻芳不自觉脚步飘了一点——每次姬存真喊她“师妹”,她都感觉格外地好。 夜里院子灯火昏暗,姬存真直接带她走进室内,这还是寻芳第一次走进副殿。 副殿和正殿格局差不多,只是面积小一圈,入门便是前厅,一侧是寝宫。姬存真不像他师父一样常常需要接待客人、处理事务,所以前厅光秃秃的没有什么布置。他直接带她走进了寝宫,寻芳熟练地在桌前坐下。 修仙之人的寝宫说白了就是供修炼打坐的地方,不像凡间那样私密,寻芳四处看看,姬存真居然连床都没有,惯常放床的角落由一座朴素的木质道台取而代之,看来他是在这上面休息的。 “系统,他这道台是什么材质的,怎么看上去质感这么好?” “沉犀木,你买不起的。”系统冷酷地打击道。 “哦。”寻芳想起来姬存真天天穿着的天蚕丝,叹道:“他可真有钱。” “怎么了吗?”姬存真注意到她的视线。 “哦哦,没什么,师兄,师父同意我这次下山了,我来就是想问问,这次采购有没有需要我的地方?” 姬存真沉y片刻,说:“你若是想帮忙,可以同我一起去采买,峰里不少子弟临近进阶,有些物件需要提前准备。” 寻芳好奇地问:“族里子弟的修炼所需不是统一提供的吗,怎么还需要自己置办?” 姬存真解释道:“统一提供的只是基础的灵石丹药,各峰还是需要自己采买,为子弟们修炼提供额外的补助。不仅是子弟修炼,每个峰名下也有自己的产业,总t上是自给自足的......” “所以他们这里高的是类似于联邦的t制咯。”寻芳和系统说。 “家族总管重点产业,各峰自己经营之后缴纳部分收入作为税费,族里同时提供统一的管理和服务...嗯,你要这么形容也没错。”系统嘀咕着。 “不过姬离会不会有点权利太过集中了。他既是峰主还是掌门,这不是两套帐都摆在了他桌上?”寻芳忍不住质疑道。 “不是你说的这样吧,姬离作为掌门,只管理对内执法和对外业务,像后勤统筹、弟子教化和族中产业等都不归他处理,仔细算来,权利并不算大,而且玉真峰实际上是大师兄姬存真在管理,不存在你说的问题。” “好吧。”寻芳撑着脑袋,被系统说服了。 “那师兄,我们明日什么时候出发呢?” “辰时出发,我到时在殿前等你。” “好。” ———- 我保证,下一章就到小白龙了。 我个人喜欢水到渠成的肉,然后也不想一上来就高那种春药梗或者魔化梗(主要是没有理由) 所以师徒进度预计要漫长一点,可能写到姬存真都未必能写到姬离 嘤嘤嘤~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035.白龙,交个朋友?(2422字) “明天辰时出发啊,那还有好几个小时。”寻芳琢磨着走出来。 系统看她没有直接回去,瞬间就警惕了:“你要去哪?”不会要去白龙那里吧? “你猜?”寻芳拿出来自己的“飞行毯”。 系统忍不住骂了句脏话,又急急求她:“寻芳,我不去,成不?” 寻芳已经发动了法阵:“晚了。”她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去面对那条白龙呢? 风呼呼地吹着,夏夜里连风都是热的,寻芳燥的不行,用了一张冰棱符。毯子飞到高空,上可仰望群星,下可俯瞰群山,底下已是一片静谧,只有零星几盏灯火,在黑暗里格外显眼,更往远处眺望,是山脚下的城池,那里的灯光显得格外热闹。 寻芳不禁想起以前飞机降落的时候,巨大机翼下面全是闪烁的人间灯火,城市热闹又冰冷,那样如今见不到了,如果她不努力的话,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 想到这里,她心紧了紧,加快速度,朝镇妖塔飞去。 镇妖塔仍旧是老旧破败的样子,有系统帮助下,寻芳顺利降落下来。高塔的大门半掩着,寻芳才想起来,上次逃走的时候为了不惊醒巨龙,她没有关门。 “这倒是方便我进去。”她和系统说着,给自己贴了个新学的无声符悄悄溜进去。 塔里面一片漆黑,寻芳适应了一会才看到蜷缩在塔中间休息的白龙。 “系统,你看,他还睡着,没什么危险的。”寻芳安慰袖子里瑟瑟发抖的小布偶。 “走,我们去看看。”寻芳过去走近了,缓步环着白龙绕了一圈。 白龙在中间就像一座静止的雕塑,若不是寻芳能听到他低沉平稳的鼻息,几乎以为这条龙是假的。 龙的身躯巨大雄伟,龙的爪子健美锋利,龙的鳞片似紧密有光泽,鬃毛灵动飘逸,被龙的呼吸吹起,又悠悠落下,龙的巨角则好似名家精心保养的藏品,线条优美、巧夺天工。 美中不足的是这条龙五爪俱被没有源头的铁链束缚,没办法让人见着龙腾飞的姿态,而且青黑的金属多少破坏了一点美感。 “哪吒闹海里哪吒拔了龙筋作混天绫——龙全身上下都是宝贝。据神话说,龙的颔下有明珠、喉下有逆鳞,不知道是不是果真如此。”寻芳看着眼前这个神奇的生物和系统说道。 “哼,猪还全身上下都是宝呢。”系统不以为然,它完全不能理解寻芳的惊叹。 寻芳还想再跟系统唠唠,猛然听到黑暗中有森冷恐怖的铁链移动的声音。 “啊!”系统小声尖叫一声,连忙把头埋进寻芳衣袖里。 寻芳怔怔地抬头,大脑一片空白,手上还捏着汗巾,看到两盏明h的珠子在黑暗中亮起来。 “是你。”龙低沉的声音响起来。 寻芳本来被塔里凝滞的空气闷了一身热汗,现下又是冷汗直流。 白龙低头,h澄澄的眼珠子越来越近—— “好、好久不见啊。”寻芳尴尬地出声打招呼,终于止住了龙贴近的趋势。 “好香...”白龙深深嗅了一下,龙身不安分地滑动,“好香...” 寻芳为免龙说出下一句“想吃”,先一步转开了话题:“那个,白龙,你还记得我是谁吗?我是寻芳,又来找你玩了。” “哦?”龙的视线转移到她脸上。 “玩?”龙的尾音微微上扬,张开獠牙邪气地一笑,龙息扑在她身上:“可是我只想吃你。”上回龙因为放松警惕让这个小东西跑掉了,这回一定要先吃到肚子里再说。 “我、我不好吃的。”寻芳大脑慢慢向门口退,有些欲哭无泪。这条龙是饿了多久啊? “一千多年呢。”系统猛然吱一声,又缩回去。 “重点不是这个好吗?”寻芳努力想着办法。 “我没吃,怎么知道你不好吃?”白龙沉沉地说,一步步上来。 “白龙,你不要冲动,你吃了我就再也没有人能找你玩了。”她终于想起来之前准备的说辞。 锁链声还在哗啦作响,寻芳继续说:“镇妖塔的结界只有我才能进来,你吃了我,除非封印解除,就再也见不到第二个活着的人了。”女主不算,女主是帮白龙解开封印的。 寻芳话音落下,龙吻抵在寻芳身前一尺的地方,终于停住了。 白龙盯着她,似乎在权衡。 “而且你看,我这么小一个,你吃下去都不够塞牙缝的。”寻芳再接再厉,“我们已经是第二次见面了,也互换了姓名,就做个朋友吧,白龙,我以后还会再来找你的。” 白龙听到她不遗余力的劝阻,突然哧了一声:“那你呢?你想要得到什么?”锁链又开始响动,龙怀疑地换了个姿势,俯视她,语气傲慢,好似她如一粒尘埃一样渺小。 “人类,不要跟我耍心机。”白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低沉的声音仿佛无处不在地紧裹着寻芳,她汗毛齐齐立起,在龙的威压下简直不能呼吸。 她艰难地找到漏洞,呛一声:“我不是人,没有心机的。” “扑哧,我怎么感觉你在骂自己?”系统这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你闭嘴。”寻芳在心里骂它,嘴上继续说:“我是狸猫妖,不是人类。” “妖?”龙的威压减小了一些。 寻芳为了增加可信度,还现了一部分原形。 “你居然成功化形了?”白龙看着她身形变化,讶异地问道。 龙一族的天赋已是逆天,就算如此,化形仍是困难,没想到这小小的狸猫妖竟已经化了形,修炼出完整的人身来。 寻芳咽了咽口水,深吸口气,终于将自己的恐惧压了下来:“是啊,不过这不是重点,白龙,我本来以为我是这里唯一的非人修者,没想到偶然发现了你,我平日孤单寂寞,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好不好?”她态度诚恳无比,仿佛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只是因为没有朋友才找过来。 “做朋友?” “是呀是呀。”寻芳点头。 系统也是佩服寻芳,谎话说出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寻芳本想拿东西出来示好,白龙还是不信,打断她:“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在骗我?” “小狸猫,你可知我是那些修士口中无恶不作的孽龙?”白龙的双眼在黑暗中亮得有些骇人。 龙俯首,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她的腿,龙的爪子把她按住,声音低沉中带着点威胁:“我放洪水淹过凡人的城镇,也曾一把火烧光一座城,无数修士丧生于我口,”白龙尾巴收紧,把她举到眼前,紧紧盯着她:“就算这样,你也还是要和我来往吗?” 寻芳感到白龙的威压又一次压下来,心里发苦,头皮发麻到窒息,她后仰头,有些艰难地说:“那些...是...人类的事情,”她的话语慢慢连贯起来:“...我是个妖,我不懂。” 龙还是怀疑地看着她:“哦?” “人和人的悲欢尚且不能相通,我只是一个妖,不懂那些修士的仇恨。” “我只是太孤单了,想找个朋友说话聊天,如此而已。”寻芳有些落寞地说。 也许是她话里的哪一句打动了白龙,龙目光闪了闪,慢慢松开她,把她放在地上。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036.孽龙:小狸猫,让我T一T(2461字) “那...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吗,白龙?”龙久久没有动作,寻芳装作天真地问道。 “你最好记得你说过的话。”白龙幽幽地说,“小狸猫,要是让我发现你还有二心,你不会想知道是什么下场的。” 寻芳听了暗自吐槽:要是有二心这白龙又能对他如何?她不来不就好了。 不过白龙这算是变相答应了,寻芳立即扬起笑容,完全不记仇一样,又说道:“那太好了!白龙,我今天来还给你带来了礼物,你看你喜不喜欢?” 她说着,先从口袋里拿出一沓符纸试探:“这是我自己画的符,送给你。” 白龙瞥了一眼那厚厚一叠:“我不需要用符。”龙的态度显然已经温和多了,寻芳眼睛一亮:有戏。 她又在口袋里掏着:“那这个呢?我收集了好几颗夜明珠,你这里又黑又暗的,应该需要吧?” 白龙没回应,寻芳仔细观察神情,没看出什么,就直接活泼地给龙挂上了:她手一挥,几道金线就穿过了夜明珠,高低错落的挂在塔的四周,塔里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你看,这样是不是好多了?当你不需要的时候就点一下,马上就灭了。”寻芳给他演示了一下,灵力触碰夜明珠上的小阵法,果然灭了灯。 白龙换了个姿势,看着她的动作,只是从鼻子里低低哼出一声,没有反对。 接下来寻芳又掏出各种物件:各式毯子、抱枕、衣柜、书架、香氛、挂件等,很快这些东西堆成了一小堆。 “怎么样,你喜欢吗?”她眼含期待地问。 白龙懒懒地趴着,尾巴尖把一众东西扫开,只单独用爪尖勾出来一条加大的毯子:“其他都太占空间了,拿走。” “哦哦好的。”寻芳顺从地把杂物都收起来。 白龙把毯子铺在地上,龙身盘上去,不在动了。 “白龙,你要睡觉了吗?”寻芳试探地走过去,用手去碰碰龙身。 真凉啊。 寻芳松了一口气,突然重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汗水——方才太紧张,都忘记了暑热。她给自己拍了个清洁符。 不知道躺在龙身上睡觉会不会很凉快。寻芳默默想到。 龙身因她手指的触碰有些不安分地扭动,锁链响动,寻芳这才收回手。 “对不起,我不该乱摸。”寻芳很快地说。 “不...”白龙感觉到近处的香气,扭动了一会,终于忍不住俯首下来,深深嗅了一口。 不是错觉,b上次更香了。 龙吻垂下来,寻芳这次没有之前那么怕了,她忍住没有后退。 “啪嗒”龙尾不耐地拍打着地面,白龙半眯着眼,低声说:“小狸猫,再走近一点....” 寻芳不明所以然,往前一小步,与龙吻近在咫尺,龙慢慢说出下半句话:“...让我好好闻一闻。” 白龙说要闻,真的贴上来,寻芳骨子里还是带着点恐惧,僵立在原地,任冰凉的龙吻贴上她脸颊,落在肩上嗅闻。 “好香...好香...”龙不停的说,明明皮肤冰凉,却又吐出温热的气息。 “啊!”寻芳小声惊叫一声。 龙尾猝不及防地把她卷起来,圈进怀里:“小狸猫,”龙吻贴上来脖颈,气息弄得她痒痒:“你怎么那么香?” “别、别那么近,白龙。”寻芳试着推一下,龙吻居然被推开了。 但是接下来,白龙的动作又一次让她头皮发麻:粗粝的舌头卷上她的手,开始细细地舔舐。 “还这么甜...”龙的舌湿漉漉地爬满她从衣袖中裸露的小臂。 “哈哈—”寻芳忍不住躲开,“好痒。” “白龙,你别舔了。”她的声音软了一些,小心地说。 白龙盯着她,邪气地笑道:“不舔,我就想吃。” 寻芳听到恶狠狠的“吃”,后颈下意识一缩。 “小狸猫,你乖乖的,让我舔一舔。”龙尾锁紧了,把她锢住。 “...好吧。”寻芳看着白龙嘴边尖利的獠牙,只好不情不愿地答应。 “呵呵...”龙满意地低笑着。 白龙感受到寻芳的顺从,复又伸出舌,轻轻舔着她的脸颊。这处上次就已经品尝过了,尽管过了这么久,龙的舌头还是保留着上次的记忆:脸颊软软的触感很好,下巴尖尖的,到处都是香香甜甜的,嘴唇...嘴唇的味道最好,可惜只有小小的一片。 寻芳被舔着,还是痒,不仅痒,她还有些热,她忍不住扯了扯领口,把自己贴上龙身一些。 “小狸猫,你张开嘴。”龙命令她说。 “啊?”寻芳疑惑的睁开眼,她正好微张了嘴要问,龙的舌头重重地压下来。 “嗯...”白龙似是慰叹,长长的舌头抓住空隙伸进去,尝到更多的甜味。 “唔...”寻芳又惊又吓,竟然被这条龙堵住了嘴,她想逃开,舌头就不自觉地去推拒那根粗粝厚实的长舌。 白龙对这滑溜溜的小舌很有兴趣,更深地压进去,大舌碾着柔软的舌肉在寻芳嘴里里搅动,龙发觉这处b其他地方的甜味更为浓郁,兴奋地肆虐怀中人的口腔,龙吻紧密地压着她的下巴,啾啾吸走从唇边溢出来的美味津液。 寻芳伸手推着龙,却起不到任何效果,她被这无耻的白龙“舌吻”着,喉中呜咽。她本以为自己会恶心得呕吐,不小心吃下一些龙涎后,才忽然发觉龙涎味道甘美且饱含灵力——她忽然又不想推开龙了。 “呵。”系统知道她的想法,笑她。 寻芳一向脸皮厚,到最后就做做样子,手虚虚按在龙的脸侧,不抵抗了。一时间,塔内更加静谧无声,只听见断断续续的啧啧水声,龙沉醉地品尝着那惑人的香甜,寻芳则在悄悄吞咽着龙涎,一人一龙互相喝着彼此的津液。 不知过了多久,寻芳感觉到呼吸愈发不畅,头晕脑胀,她伸手使劲去推。这回她反抗尤其激烈,白龙怕她被獠牙伤到,只能松开口,寻芳离开了那压迫人的龙吻,大喘着气,呜呜叫着:“头、好晕好晕。” 她头往后仰,被龙尾尖好心支住,她道了声谢,慢慢平复着。 “好些了?”白龙问她。寻芳点点头,龙就还要尝—— “等等!”寻芳连忙坚决地抵住龙吻,“不要了,在这样下去我会晕的。” “哦。”白龙有些失望地退回去,他还远远没尝够。 “我还要...”白龙贴着寻芳吐息,声音沉沉。 寻芳又流了几滴汗。她想:下次得在塔里安几座冰鉴,这里太热了。 “小狸猫...”白龙念着,念着,寻芳索性捂住了脸,没给龙一点机会。 龙失望地向下游走,目光闪烁,舔向她的下巴和颈窝,寻芳突然觉得这条龙很像一条大狗狗,会一下子扑上来把人舔得脖子和脸都湿漉漉的那种。 白龙要是知道她把自己b作了狗,肯定会愤怒地把她甩出去。 衣衫挡住了大部分躯体,白龙只好停留在唯一露出来的小臂和颈窝舔舐,不知尝了多久,等他终于心满意足了,怀中的人已经沉沉睡去。 折腾了大半夜,寻芳着实困了。 龙满意地看着她裸露的肌肤都沾上了自己的气息,游动身体趴伏下去,很快也闭上眼,沉入梦乡。 ———— 看官们,还满意吗? 现在是肉的先导,很快会再来临幸小白龙的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037.共乘一剑(2347字) “寻芳!寻芳!”系统的尖叫声把寻芳叫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她坐起身,还是满脸困惑。 “要到辰时了,你别忘了今天还要下山。”系统提醒她。 寻芳这才完全醒了,她给熟睡的白龙留了简讯迅速飞回玉真峰。 清晨的微光照亮了大半个玉真峰,这时峰顶上的薄雾还没被阳光拨开,寻芳走出来时,就看到姬存真独自站在晨光里,衣随风微微飘扬,整个人连头发丝都好像在发光一样。 他给人清风朗月的姿态,面容却是冷若冰霜,和他父亲学了十成十的冷淡疏离,见到寻芳,姬存真眉眼微动,这才打破了刚才高不可攀的面具,变得微微温和起来。 “师妹。”姬存真叫道。 “嗯。”寻芳应着,脚步快了许多,小跑过去。 “大师兄。”她的嗓音因为睡眠不足而微微沙哑,姬存真听见,眉头微蹙。 要启程时,寻芳又想拿自己的飞毯,姬存真阻止她:“你同我一起御剑就好。”他手轻轻按在她的手腕上,指下滑嫩的触感让她之间忍不住多停留了片刻。 “也行。”寻芳没有坚持,她灵力还充沛,但是精力有些不支,昨晚折腾了半宿,看来她还是高估自己的身体了。 姬存真让她一起站在剑上,寻芳只坐过一次姬存真的御剑,于是有些拘谨地站在他身后,安分地隔出一段距离。 姬存真看到,没说什么,沉默的起了剑。 这一行不仅有他们两人,等在山腰上的还有几个玉真峰上的子弟,修仙之人没有长得差的,两位女性一个灵气动人、一个温婉成熟,另外三个男子弟则是各有千秋,大t上都是帅气俊朗的。但比起更出尘脱俗的姬存真,他们这点帅气立即黯淡下来。 “大师兄”“大师兄”几人齐齐和姬存真问好,灵气动人的女修脸上带着直接的崇拜,而温婉成熟的那位则大方地笑着,只有一点微不可查的羞涩,只第一眼,寻芳就能判断这两位女子都是爱慕她这大师兄的。 姬存真微侧过身,众人目光就从他身上转到旁边的寻芳身上,瞬间,那位还算可爱的女修脸上就带上了一点敌视。 习鸢想着:这是谁,怎能和大师兄共乘一剑? “这是师父的三弟子,寻芳。”姬存真只介绍了简单向众人介绍了一下,子弟们按照礼数称她一声“师姐”,寻芳心里莫名又不美了:她总觉得这里面几个成年子弟叫她师姐,直接显得她有多老似的。 “你本来也不年轻啊,这么在乎年龄做什么?”系统不咸不淡地说道。 寻芳回:“系统,你待会要不要体验一下高空自由落t?” 系统太怂,直接不说话了。 “人齐了,走吧。”姬存真说完,重新御剑升空。 因为要下山办事,姬存真御剑速度明显快了许多,他掌控着方向,想到身后保持距离的寻芳,还是不放心,传音给她:“师妹,你且抓紧了。” 抓紧,抓紧哪里?寻芳上下左右看,也只找到了前面的姬存真。是要抓住他衣袖吗? 寻芳伸手,才捏住他一节质感极好的衣袖。 “呀!”寻芳突然惊叫一声。 前面恰好一队飞鸟,姬存真往一侧转弯绕开,她急忙手一伸,环住他的劲腰,这才保持住了平衡。 姬存真感动后背覆上一具温软的身体,肌肉紧绷起来。他御剑速度不自觉又快了一些。 速度一快,寻芳就连放开手的机会都没有,她只能紧紧抱着姬存真的腰,两手并用,感觉好像坐在摩托艇后座上一样,身旁高空的云雾好像化成水汽打在人身上,清凉又怪异,人的躯体仿佛也和云雾一样散在飘渺的云雾里一样。 姬存真被她紧紧搂着,感受到被全心依靠,脸上挂着一点淡淡的笑意——尽管此刻无人可见。 此后一路上,后面跟随的子弟们就见到前面的大师兄越飞越快,只好叫苦不迭地紧跟上。 到了山门,姬存真率先下剑。 “大师兄,你飞得太快了。”寻芳还扶着姬存真的手保持下剑的姿势,没缓过劲来,她的话显然也说出了后面几个子弟们的心声。 众人隐隐把谴责的目光投向姬存真,他习惯了被人注视,也不以为然。 因为一路上高速行驶,大家的头发都有些散乱,唯独姬存真这个罪魁祸首头发齐整,没受到一点影响。 而寻芳头发上端有几缕翘起来,还毫无所觉。 姬存真看到,手下意识地抬起来,大掌压下去。 “嗯?”寻芳疑惑地抬头,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拍她的头。 姬存真手上轻柔地动作,嘴角上扬又生生被压下来,他用稀疏平常的语气说:“头发乱了。” 寻芳感到有一点不自在,一个咒语就能解决的事情,可他没用术法。距离,也有点太近了。 她下意识一矮身避开,手也直接放开了他,咳了咳说道:“大师兄,我们快走吧。” “嗯。”姬存真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习鸢一直紧紧看着这边的动静,又失望又嫉妒,她传音问旁边的同伴:“这就是那个本来是灵兽师的寻芳?怎么和大师兄如此亲昵?” 姬茗和她不同,自小生长在逍遥世家,对许多消息灵通许多:“是的,这个寻芳原本是离俗长老外聘的灵兽师之一,不知怎么就被掌门收为入室弟子,听说很受宠爱,前一阵子还豪掷百万灵石替她修建浴池。” 姬茗内心也在暗暗苦涩,她和姬存真实际上是同辈人,自小与其他一众平庸子弟仰望着大师兄,她当年练气后被分到了玉真峰,心里何尝没有做过异想天开的梦:可能大师兄在哪一天会回头看到她,与她互相倾心,结为道侣。 可自从一个杂役子弟的意外之后,掌门姬真人再也不曾召峰上子弟上殿服侍,她就只有在大师兄带人办事的时候能远远见着他。这次采购,托了习鸢的福,她才能顶替一个身体不适的子弟一起下山。 “真是...”习鸢愤愤不平地说,左右也说不出来什么——按道理,寻芳是掌门弟子,和大师兄举止亲近些也是理所当然,只恨她资质不够,没能抢了她的位置,也被那一向冷清脱俗的人温和相待。 走在前面的寻芳只感觉到两道一强一弱的目光注视着她,她还和系统抱怨道:“姬存真还真是蓝颜祸水,也不知道惹了多少桃花。” 系统回应道:“据我粗略的计算,光玉真峰就有九成以上的女修士爱慕姬存真啦。” “哎,不过这家伙跟他爸一样,长得着实喜人。” 寻芳被它都笑了:“扑哧,还喜人,你以为是韭菜呢?” 一人一统在脑中说说笑笑,寻芳面上也忍不住带起微微的笑容。姬存真感觉到她身边氛围的变化,忍不住与她走得更近了。 ————- 目前给小真安排的剧本是,默默旁观,暗自想念,不知道有没有看客get到这种萌点。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038.师兄太大方啦!(2582字) 采购单子是原本就列好的,姬存真让子弟们三两成组,分别去城里店铺采买,然后单独带了寻芳,两人一起离开。 一段时间不见,城里似乎又有了新的变化,有着装奇异的行商在叫卖,街上贩卖的小吃好像也换了花样,浓郁的食物香气阵阵。 寻芳看到有以前吃过的佛饼,扯住姬存真的衣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大师兄,要不你先去办事,我在这里逛逛?” 姬存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原来是些点心,他心里暗笑她,脚步停了下来:“没事,我在这里等你,你去买吧。” 寻芳原本还想去买点其他东西,听他这么说,只好点头,只快速买了一笼佛饼回来。 她抱着吃食跟在姬存真后面,闻着笼里一阵阵的甜香,嘴里馋,但一时之间居然还有些不敢吃。 系统骂她:“你又矫情什么,之前我们来逛的时候不也是一边走一边吃的吗?” “...你说的也没错。”寻芳一时无语凝噎,也在纳闷:自己是不是装模作样太久了。 她等到走出热闹的人流后,这才拿了一个饼开始吃,还是熟悉的绿茶酥皮红豆馅,甜度适中不会腻人,不知道各处小贩用的是不是同一个配方,味道竟然出奇地雷同。 姬存真刻意放慢了脚步,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城里的街道上。 “大师兄,我们这是去哪?”寻芳看着路越走越偏,来到了一处陌生的街区,抬头问道。 “我向滕雨世家订了一些灵植,得先通过传送阵去另一个城池取。”姬存真解释道。 “滕雨世家,四大世家之一那个滕雨吗?”寻芳忙问系统。 “是的,修仙地界有四大世家,逍遥、滕雨、跃龙、姑苏,基本上都坐镇了至少两个真人,其中又以逍遥世家规模最大,掌门姬离修为几近登顶,为四大世家之首,而滕雨世家的灵植生意做得很好。除了世家就是影响力相对较小的一些小门派,各个专修一门,偶有一些厉害的修者。”系统负责地解说着。 寻芳表示知道了。她之前为便宜徒弟季明收集过一些资料,早有所耳闻,现下只想多知道一些关于滕雨世家的消息。 “滕雨世家掌管城池占地最广、据说坐落在极南地带,尤其适合植物生长...不过你与其问我,还不如问姬存真,他肯定知道的b我更多。” “也是哦。”寻芳才想起来走在身前的人。 “大师兄,”她拍了拍嘴边的碎渣问道:“滕雨世家是什么样子的,城池又有什么不同?” 姬存真让她走上前来,低头说:“四大世家之间每隔五十年就会举办交流会,届时各个世家的子弟们都可以通过大型传送阵自由行走,互相切磋,上一次交流会我也去了滕雨世家,那里不像我们这里群山林立、地势高低错落崎岖不平,而是地势低平、平坦宽广,内有一条宽广的大河奔腾入海,冬日气候b这里温暖很多,其下城池凡人也多一些,大多经营药草种植。”他寥寥几句就勾勒出一幅南方国度的画面。 寻芳啧啧赞叹,姬存真看她乐意听,于是继续说道:“滕雨城最特别的一点就是他们的建筑,基本都是三层以上,有个别高似巨塔,登到顶楼便可以俯瞰全城风光。” “地处南部而且气候温暖,适合植物生长成熟,高楼...这可能是因为地基条件好所以才能建高楼吧。”寻芳和系统猜测道。 “可是听姬存真这么说,滕雨城肯定b这里热多了。”系统说道。 “我劝你早给自己贴张冰棱符再过去。”它嬉笑着说。 “哼。”寻芳哪能不知道这一点。 两人说话间,很快走到传送阵处,那里已经有两个陌生的修士在等着了。 “两位道友,可是也去滕雨城的?”男修率先上前打招呼。 寻芳抬头看姬存真,他冷淡地点头。 那位男修显然也是八面玲珑之人,很快堆起笑拱手道:“我们也是去滕雨城的,只是囊中羞涩,不知道能不能和你们一起同程,分担一些费用呢?” 姬存真倒不是小气之人,颔首道:“可以。”然后就踏入了阵法。 大型传送阵因为是公用,不能像自己画的阵法那么随意地直接用灵力输入进去,而是需要灵石启动。四人分摊了费用,然后一道炫目的白光直冲天际,法阵上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寻芳感觉脑袋好像被门夹过一下,头疼的睁开眼,原来已经到达了另一个风格迥异的地方。 旁边男修心疼地扶着同伴,柔声问道:“阿芷,还好吗?” 女修摇摇头,头靠在男修怀里,很是柔弱的样子。 寻芳接着就感觉到身边一阵灵力波动,清冽的一股气流吹过,她顿时觉得头疼减轻了不少,她抬头笑着道谢道:“谢谢大师兄。” “嗯。”姬存真看到她唇边漾出的小酒窝,喉头滚动了一下,大手掩饰地接过她手中的篮子:“走吧,我帮你提着。” 他大步在前面走寻芳追不及,小跑上去,两人都没有看到后面两个修士脸上古怪的笑容。 “大人,就是他们两个吗?”那个叫阿芷的女修恭敬的问道。 男女莫测的声音从男修嘴里溢出来:“那个年轻女修看起来没什么威胁,待会重点重点对付她就好了。”他资质平庸,有幸修行了邪法,可以靠吞食修士的灵力快速增长修为。 两个修士被一帮正派人士追捕,才刚逃到逍遥城,恶名尚且不为众人所知,这就专门蹲守在传送阵旁,等待小肥羊。 男修一副有持无恐的样子,是自持有逃跑法宝,任凭元婴也奈何不了,因此直接盯上了姬存真和寻芳两个看上去荷包鼓囊的世家子弟。 也是姬存真阅历尚浅,贸然给了陌生修士接触的机会。 寻芳此时还在跟着姬存真四处乱看,她手里虽然没了那笼佛饼,但一路上嘴巴也没停过,买了不少小吃。姬存真带着她,倒不像是认真办事情,两人走走停停,在热闹的街市里停留了足足一个多时辰。 “嗝—”寻芳小小打了个饱嗝,忙捂住嘴。 “吃饱了?”姬存真有些好笑地看她。 寻芳听出他话里的揶揄,不好意思地红了耳朵,目光躲闪:“饱了,饱了。” “大师兄,你不是说要去取货吗?我们快去吧。”她说着这话,还有些心虚。明明她是跟着出来办正事的,到这座从没来过的城之后,看到了什么好玩的就走不动道了。 “哪只是走不动道,你看看姬存真手上那一堆,不都是他给你买的东西?”系统笑她。 寻芳看向姬存真手里拿着的吃的、玩的,反倒和系统抱怨道:“他太大方了,我想要什么都给买,所以我才越来越收不住手的。”有人在旁边花钱拎包的感觉太久违了,她忍不住就忘乎所以然。 “呵,矫情。”系统骂她一声。 寻芳在脑中和系统呛过身,目光忍不住又看了看姬存真手上的东西——本来是一个仗剑潇洒的清冷修者,没想到现在却徒生了几分俗气。 她还是不忍,拉拉衣袖说:“大师兄,要不,我先把买的东西都收起来吧,现在也不用。” 姬存真感觉到他的衣袖被牵动,好像心也被轻轻牵了去,他低头看着小师妹嘴角没被拭干净的一点糖霜,手指微动,抬起来把那痕迹抹了去,这才回答:“好。”他又是手指一动,直接把东西收进了储物袋。 寻芳看他的动作,对系统说道:“他怎么直接把东西都收到了他自己的袋子里?” “安啦,反正回去都是要还给你的。”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039.打斗:歹人袭击,变身原形(2714字) 因为这次订购的灵植较为珍贵,取货一共要跑三处地方:钱庄兑换灵石劵,然后由滕雨世家一个执事那里签字画押,这才能用契约去取得灵植。 系统不耐烦:“怎么这么麻烦?我看现实世界里刷个卡就可以了。” 寻芳也很怀念原来的生活,说道:“这里没有统一的银联系统,为了保障信用,这才弄得这么麻烦。” 姬存真用单独的储物戒收好灵植,两人往回走。 走到传送阵的时候,系统突然发声:“寻芳,小心!前面有人埋伏。” 她被惊了一下,猛然停下脚步。 姬存真问她:“怎么了?” 寻芳知道有人埋伏,忙拉他衣袖让他也停下,说着:“大师兄,我突然想吃刚才买的点心了,你找出来给我好不好?”实际上却给他传音道:“前面有人埋伏,似乎来者不善。” 姬存真皱眉,手直接抓住她,身体紧绷起来,嘴上说:“师妹,马上就要回去了,到时再吃吧。” 他的手已经悄悄扶上了腰间的剑柄。 “系统,你快说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寻芳焦急地问。 “有两个修士躲在侧巷里盯着你们,传送阵前还有一个不知名的阵法,我说,你等会绕过去。” 寻芳马上对姬存真传音:“大师兄你注意侧巷的来人,我带你先慢慢走到传送阵,那前面被人设了一个阵法,你跟着我的步伐走。” “好。”姬存真答应下来,不动声色地重新抬起脚步,落后一步随寻芳走向传送阵。 一步、两步...暗巷里的男修得意地看着他们笑道:“你看,马上就要走过去了,这两只小肥羊马上就要落入我们手中了。”他心里暗笑。 “大人英明。”女修奉承道。 男修设的阵法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东西,只是能禁止修士使用任何灵力而已。等两人落入了阵法,他们再用捆仙索一锢,到时候把人掳走了,灵力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算盘噼里啪啦打得响亮,目光紧紧盯着无知无觉的两人。 寻芳手心冒汗,紧紧捉着姬存真,耳边是系统的指示:“往左一点,再往前...好,然后往里走...” 他们没有直接大剌剌地绕过地上的阵法,怕引起歹人的警觉,只是比较近地绕过去。 男修看人走过去,一错不错地盯着,一直在等阵法激活。 女修有些疑惑的问:“大人,他们都已经走进去好久了,是不是阵盘坏了?” 男修也想到这个可能,眼看两人快走出阵法的范围,突然惊一声:“不好!我们被发现了。”一男一女立即杀出来。 寻芳听到后面过来的破空声,腰身一紧,就被姬存真揽着旋身躲过暗器,往后退几步。 她连忙看向两人脚下,好在他们已经靠近了传送阵法,也避开了未知的法阵。 男修猛地攻过来,姬存真拔剑去迎,一掌把寻芳推开,传音:“师妹,快去启动阵法。” 半空中刀光剑影,来人与姬存真激烈地对招。 寻芳手上迅速把几颗灵石弹入阵眼,余光瞧见暗器袭上自己,连甩几张冰棱符化出一面布满尖锥的冰墙阻挡。 那女修用剑击破不得,隔着冰墙故作亲切道:“小姑娘,跟我走可好?” 寻芳被她说话吸引注意,系统大骂:“看她手上!” 寻芳这才看到女修放出来的缥缈气t,忙用大风刮散,哪知这也是女修的障眼法,她几下越过冰墙,折了弩箭向寻芳射过来,箭头上赫然沾着紫红色的危险黏液。寻芳忙拍出一道雷符,把那支利箭打掉,一边跳入传送大阵,喊道:“大师兄快走!” 姬存真剑法玄妙,几下过招略胜男修,听到寻芳叫唤,当即几下斜刺抽身出来,又施法绊住男修,身法腾移间亦落入了传送法阵。 寻芳立即启动了阵法,阵法启动还需要几个瞬息。 女修怎可放过这个机会,断然踏入传送阵,手上还连番用弩箭对准寻芳射过去,那男修也很快赶过来,手上暗器也直冲寻芳而来,一道诡异的绳索飞速伸长,趁着寻芳躲避不暇把她捆住,一下要拉出大阵—— “师妹!”姬存真怒吼一声破空斩去,绳索居然无法斩断,他只能一手拉扯着绳索,快剑锵铛格挡,打掉歹人的弩箭和暗器。他再旋身几个重重一踢,把女修踢出阵外。 女修腹部被重创,一下子飞出去,哇地一声吐出血来。 “阿芷!”男修红了眼,手上灵气更甚,势要把寻芳拉出来。 姬存真手臂肌肉绷起,死死拉住绳索,掌心间甚至渗下了几道血线。 四人僵持在大阵边缘,寻芳手脚被缚,被捆得严严实实的,被两方拉扯,却硬生生让姬存真阻止在阵内,可是此时,脚下阵法已经灵力转动,眼看就要发动了! “你快变回原形!”慌乱间系统提示道。 寻芳当即照做,变回原形,大阵瞬间亮起耀眼的亮光,她终于在那毫秒之差里挣脱出那可恶的绳索,整个身子重重弹向姬存真。 姬存真怔然接住油光水滑的大狸猫,手上w血无意中将那皮毛染得猩红。 寻芳落进含着冷梅香气的怀里,呜呜哀鸣。 又是一阵脑门被夹的疼痛之后,两人终于回到了逍遥城。 “疼...好疼...”娇娇的痛苦声在姬存真怀里响起,他看向怀中眼圈棕灰的可爱狸猫,手脚无措极了,他不敢摸她又不敢乱动,怕她从自己怀里掉出来,于是只能着急地问:“哪里疼,怎么疼了?” “别耽搁了,先回去再说。”系统看着这两个杵在这里,着急得上火。 “好,好。” 寻芳也没忘记那两个不怀好意的修士,她忍着痛意和姬存真说道:“大师兄,我们先快点离开这里,免得歹人追上来。” “嗯。”姬存真心疼地感受到怀里狸猫痛得抽搐,更抱紧了些,“先忍忍,我们这就回去。” 他捡了寻芳散落的衣物收好,直接几个身法飞奔回山门。” 走之前,他还不忘与城中管事示警,并且留了简讯给一同前来的几个子弟。 姬存真几乎是瞬息之间就飞回了玉真峰。寻芳如今不仅身体疼痛,头还晕的很,她软软地躺在姬存真的怀里,任由他抱着走向大殿。 姬存真看到殿门紧闭,总算从心急如焚里抽出一丝理智,他先上前敲了敲门,等里头师父同意后才走进去。 门内一片雅致安静,茶香袅袅,姬离正与另一峰峰主在小声闲谈。 “存真回来了?”无涯长老温和地笑着。 姬离看向脚步匆忙走来的大弟子,眉间微微蹙起:“怎么了?” “呜呜...”姬存真怀里的大狸猫细细的呜咽着,她感觉到姬离的气息,挣扎着要下去。 “师妹...”姬存真惊叫一声,怀里小东西一阵乱动着要挣出来,他不敢拦着,又怕她摔下来。 正在这时姬离也终于从座上走下来,伸手轻轻用力,就把大狸猫接下来,狸猫马上安分了,小脑袋乖乖靠在熟悉的师父怀里,满是依恋。 姬存真看着这一人一猫,心里酸的很。 “她怎么受伤了?”姬离手指几下游走在细声叫唤的狸猫身上,顺带抚去她身上的血w,面色一沉。 姬存真行了个礼,对两位长辈说:“今日我和师妹从滕雨城回来路上,突然受到一男一女两个陌生修士的袭击......” 无涯长老亲和的笑脸渐渐严肃起来。 “好,我知道了。”姬离摸摩挲着怀中的狸猫,转身看向无涯示意。 “掌门师兄,族中守卫一向是我负责,我这就派人去处理这件事情。”无涯长老适时说道。他得到姬离点头后,立即出了大殿。 “师父,那小师妹的伤...”姬存真还看着他怀里的大狸猫,面色担忧。 “我会照顾她的,”姬离答道,拿出一瓶药丸给他,“存真,你把这个丹药吃了,记得这几日手上不要碰水。” “好的,师父。”姬存真知道师父是看到了自己手上的伤口,心口一暖,收下丹药后行礼退下。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040.狸猫:师父,你不要再摸我啦(1465字) 等人都走后,寻芳才可怜兮兮地叫一声:“师父—” 姬离手指gg她的脑袋:“终于舍得说话了?” 寻芳连连在他心口蹭蹭:“师父,我好疼...” “好了,这就为你治。”姬离安抚地摸摸她,抬脚走进寝宫。 姬离把寻芳放在自己不常使用的床榻上,低下身,细细去摸她的身体。 “咿唔...好疼——”寻芳被他游动的大掌摸得又疼又痒的,忍不住叫出声来。 姬离玉般白皙修长的手指埋在狸猫的皮毛里摸索,似有意似无意地按压在敏感的痛处,惹得大狸猫毛绒蓬松的尾巴不停乱挥着。 “师父,为什么不给我吃药丸?”狸猫忍耐不了地左右扭动。 “别动。”姬离按住她。 “你的伤和他的不一样,”姬离指下轻柔了一些,好像在毛绒绒里找着什么。 “系统,我这到底是什么伤啊?”寻芳在脑中问道。 系统没有应答,她这才想起来小布偶还在姬存真那里,没在身边。 姬离还在认真找着,寻芳却觉得他在故意挠痒痒似的,好几次挠到她肚子上的痒痒肉。 “哈哈哈—”寻芳清灵的嬉笑声洒满沉静的寝宫。 “师父,你下手重一点,徒儿痒得很。” 姬离嗔她一眼:“下手重了你又喊疼。”这徒儿如此娇气,他如何给她治得了伤? 寻芳只好安分了一些,忍着痒意,问他:“师父,徒儿这到底是怎么什么伤啊?” 姬离只好解释道:“你强行从捆仙索里化形逃脱出来,伤到了骨骼,若是一直找不到病灶,就可能会一直痛下去,而且会影响灵力的吐纳。” 寻芳这下不敢再动了,影响吐纳,那岂不是不管是吸收还是使用灵力都会有问题? 好家伙,这可不得了。 “那,师父,你找到病灶了吗?”寻芳又问。 姬离的身子已经俯得极低,找得尤为仔细,听到爱徒又问,再次被打断,他转过头,挺拔的鼻梁刮到狸猫下巴。 他忍不住点了点狸猫黑黑的小鼻子:“寻芳,你现在闭嘴。” “哦。”寻芳被凶一句,弱弱地缩着脖子,嘴巴终于闭上了。 姬离找了半晌,才找到大半的病灶,还有几处藏得太隐秘,他不太确定。 其实用灵力直接伸进去探寻一周是最快的方法,可那样受术者就会经历钻骨的疼痛。而他的小徒弟一直很娇气,连涂药都要他亲自上手,又怎么受得了这种痛苦?所以他便直接取消了这个念头,改为效率更低的查找方法。 “师父,好了吗?”寻芳看他终于放开了手。 “嗯,接下来你忍着点。”姬离说着,手上极快地点到她的病灶上,灵力如丝,特殊的治愈力量精准地输入进去。 “啊!疼!好疼-”寻芳惊地尖叫着,感觉全身像是被无数根冰凉的针扎进肉里,直接被扎透了。 “不怕,很快就好了。”姬离的大掌轻轻地摸她的头,柔和地安抚。 的确也很快,寻芳尚在疼痛的余韵里,姬离就已经收回了灵力。狸猫在床上瘫成一张猫饼,小胸膛剧烈起伏着,久久才平息过来。 “师父,这是不是就好了?”寻芳气虚地问道。 “还没有,你现在还能化形吗?”姬离说着,不停抚摸着狸猫软软的小肚皮和柔滑的皮毛,感受着掌下的热意,有些爱不释手。 “师父——”寻芳感到他的动作越来越过分了,不满地翻个身,把他的手压在身下:“你不要再摸我啦。” “化形试试。”姬离优雅地抽回手,点点她的尾巴。 寻芳扭了扭身体,不好意思说关于衣服的事情。她的衣服都被姬存真带走了,化形回来那就是全身赤裸的。 不过...好像这样也不错。寻芳想起自己一直没有进展的任务。 “师父,徒儿身体不舒服,想要抱抱——”她趴下来,又瘫成一只猫饼。 “是吗?”姬离尾音微微上扬,清冷的声线不自知地勾人。 他大掌肉肉狸猫的脑袋,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起来,让懒懒的大狸猫能安心地趴在他怀里,手上则是一下又一下轻轻抚摸着狸猫的背,从后脑勺一直到尾巴尖,不时还抓一抓绒绒的后颈——他手法居然出乎意料地好,寻芳醉呼呼的,喉间发出满意的呼噜声,享受着姬离的安抚。 ———- 下一章值得期待!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041.她地在师父身上挑逗(2117字) 啊,差点忘记化形的事了。 狸猫伸伸脑袋挣了挣,突然间就化了形。 姬离的手还搭在她背上,转瞬间就抚上一片柔腻的肌肤,腿上一重,少女正赤裸地坐在他腿上,双腿还岔开着环住他的腰,他的眼前此时俱是一片炫目的白皙。 “哎呀。”寻芳不是很有诚意地惊叫一声,趁着姬离怔愣,腰腹一用力,就想把他推倒在床上...没推动。 “师父...”寻芳手环住姬离的脖子,好像以往那样撒娇着,跪着微微坐起来一些。 于是,姬离眼前展露出一对轻轻摇晃的娇乳。 白皙的雪团上各有一点粉红,引入不自觉去细看:红嫩的一圈乳晕好像盛放的红梅,轻微凸起的尖尖像花朵害羞吐露的蕊部,随着胸膛的呼吸声微微颤动,似是无意般靠在他的下巴上,一点点蹭着。 她吐气如兰,气息都飘进了他的耳里:“你摸得徒儿太舒服了,一不小心就化形了…”寻芳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推得干干净净的。 姬离看向她抵靠在自己额前的脸,眼睫轻颤,刹那间就恢复了平和。他闭了闭眼:“成何体统,还不快下去?”他很快就给寻芳找到了借口:这是为了自己刚刚肉摸她原形还的一个恶作剧。 寻芳怎么可能乖乖听话,她看着姬离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暗自吐槽:这个姬离,真是个块无知无觉的大冰山。 “师父——”她直接坐下来,环着着他的腰不放,甜腻腻地撒娇着。 柔软的乳房紧紧压住男人的胸膛,头胡乱地在他颈边蹭着。寻芳的大腿还在无意识地夹紧他的胯骨,乱动间越滑越往下,直到腿心大张着压上他的小腹。 寻芳觉得姬离身上袍子的料子也是极好的,下身娇嫩的那处这样摩擦着居然也不觉得难受。 她又磨了磨。 姬离视线向下,就看到美背下同样晃眼的雪臀在摇动,而他的手还搭在她背上。 他劝了几声,怀里的人不为所动,这才有些头疼。 姬离按住寻芳的肩坚定地把人拉开,目光只定在她的脸上:“别闹,还有几处病灶没找到呢。” 寻芳抬眼,本来蹭得脸一片红润,满是兴奋,看着他清明的眼神,顿时无比挫败:一点点,哪怕是一点点波动都没有。 她转瞬间又有些恼了。 她还没意识到,姬离明明可以一开始就拿出衣袍裹住她的,可他没有,只是自欺欺人地闭了下眼——他早已慌了。 “那师父就找啊。”寻芳有些破罐子破摔地说。她两只手狠狠把姬离放在一边肩上的手扒拉下来,贴上自己的腰:“师父再给徒儿摸摸,哪里是病灶?” 姬离掌心被按上一片柔滑温热的皮肤上,像在摸一块暖玉。寻芳拉着他的手向上:是那巍峨的雪峰,滑嫩的绵乳在他掌下颤颤,指节被压着陷进那片雪白,足够他去仔细感受——不管是皮、那块惑人的肉,还是底下的骨骼和砰砰的心跳声。 “师父摸出了什么了吗?”寻芳大方地又带着他往上肉,嫩乳随着大力轻轻弹动,让他指尖能全方位地去触碰到她的乳晕、挺立的乳尖。 “那是这里吗?”她让他的指头色情地按压着乳晕陷进去,转了个圈。 “啊...”寻芳轻轻叫着,“师父,这里也不是吗?”她接着带他往上摸,不断问他,穴口、锁骨、下巴,然后又转而是另一边r:r缘、乳肉、乳头。寻芳似乎完全放弃了羞耻,一边按着他的手自摸着,一边紧紧观察他的神情,企图看到一点点风吹草动。 没有、还是没有。她用男人的手摸着都已经有些喘了,却不肯停下这番较量。 “师父...你怎么不说话?嗯...还没找到吗?”寻芳感觉姬离那该死的清明眼神就是在挑战她的耐心:他依旧不动如山,腿心也一点反应没有。 姬离的手此刻被按着握上她软韧的腰肢,她丰满的臀肉,还有她白嫩的大腿,每到一处富有肉感的地方,寻芳就按压着让他的指尖深深陷进去,好去充分探查底下的骨。 姬离一直没有回答,寻芳就一直不停。他看见自己眼前、手下已经是一片靡乱——他是她的师父,而她却被他摸着肉着,唇边甚至溢出轻轻的哼声。 良久。 寻芳一直没有得到回应,终于像个玩腻了的小孩丢开了玩具一样甩开他的手,气极道:“师父!那些个病灶到底在哪里?” 姬离微张唇,看着她撅起的嘴,有些无奈地说道:“病灶...刚刚没有摸到。” 寻芳愣了一下,都快摸遍了,还没摸到吗?她想起自己的下体...不会在这么羞耻的地方吧? 她立即想要起身,姬离把她按住了:“别动。” 他松松把她揽着,复又抬起那只“靡乱”的手,按向她的背部,然后慢慢顺着尾椎往下滑动。 最后,他点了点尾椎的几块骨头:“是这里了。” 寻芳静止了。 她忽然全身血液只往上涌,脸颊热得通红:她刚刚,究竟都g了什么... “啊-”寻芳悲愤地叫一声,整个人逃避地把自己埋进他胸膛里,太羞耻了。 她闷闷地说:“师父,我错了,你快治吧。” 果然,只是一个恶作剧。姬离想。 他惯常疼爱这个小徒弟,很快原谅了她。 “嗯,忍着点。”姬离声音依旧淡淡的。 话音刚落,他手上轻点,灵力猝不及防地强力涌入点到的几处,细细如针尖钻进尾椎。 “啊!!”寻芳长长的痛叫一声,脊椎尾骨上的刺激仿佛是被一束电流打中,b治疗其他地方时更痛,痛到极致! 她一瞬间整个紧绷起来—— 又颓然塌下腰,沉沉地喘息着。 姬离抚着掌下颤动的身体,等待她缓过劲来。 腿上有些湿意,是汗吗? ... 寻芳最后咻地一下变成原形跑掉了。她现在急切地想要去找系统来吵吵架,来缓解一下自己燥得发慌的心绪。 姬离慢慢站起来,捏起自己袍角,望着衣服上那一汪清透微黏的液体。 原来不是汗。 一点点波澜荡起一圈圈涟漪,涟漪层叠,水面跌宕不平,他的眼底渐渐翻卷起巨涛海浪。 落霞的最后一束光晕消逝在群山间,终究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 收藏过百,提前发出来Zρο①㈧.cοM(zpo18.com) -- 042.热意,去找大师兄(2223字) 系统让她叼回来了,一路上还阴阳怪气地可惜道:“哎呀呀,寻芳你又失败了。” “这哪里怪我啊?姬离真是个石头疙瘩,系统,女主之前真是他的炉鼎吗?”寻芳一腔苦水忍不住一吐为快。 “是啊。”系统轻快地说。 “还是我理解错了,这个小说里的炉鼎是不需要插入的?” 系统怪她说话太直白,寻芳哧了一声:“你可真讲究。” “是正常设定的炉鼎,我记得,开头说的是姬离中了毒,需要用炉鼎来解...”系统慢慢回忆道。 “那你快找找这是什么毒,我改天也给他下一个。” 系统呵呵笑着,冷酷打击她:“且不说你没有做炉鼎的资质,我觉得那姬离可能也看不上你呢。” “你说什么?!”寻芳一下子气到爆炸,狠抓住小布偶敲了好几下脑壳。 系统怂怂抱头:“别打了别打了...” “哼,是姬离看不上我?”她威胁地说道。 系统麻溜地改口:“怎么是他看不上我们宿主啊,明明是配不上才对。” “系统,实话实说,你这谄媚的样子可b我撒娇恶心多了。” “哼哼。”系统直接走开,不理他了。 寻芳也轻哼一声,当作这件事情翻篇。 晚上休息的时候,寻芳却忍不住不断回想着姬离最后为她治疗尾椎的一幕,身体蜷缩在凉席上,浑身如被火苗舔舐着,越想越酥麻。 她忽然间被热意惊醒。 夏夜的风闷闷沉沉的,她问了时间,原来才睡不到半时辰。 沐浴后不久背后就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寻芳让系统开了门窗透气,空气却仿佛又凝滞下来,竟像是沉进海底,除了蝉鸣再也无其他声音。 她终于睁开眼,感官完全回归,胸前脖颈淌的都是黏腻的汗水,她记得爬上软塌前明明设了两个冰鉴在旁边,怎么这么热呢? “好热...热...”她燥得不行,直嚷嚷。 系统被她吵得烦,忍不住说:“有句话叫心静自然凉。” 寻芳只觉得满身衣物都像是沉沉的盔甲,一点点活动间的刮擦都难以忍受,热气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散发,头发也全黏连在额头上,她恨不得一把剪掉。 “但是热得特别难受...”她小声说着,喉头很g,她终于爬起来去喝水。 连常温下的水都是热气腾腾的,一点点些微的凉意马上如同鱼入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寻芳难耐地扯着自己的衣服,全脱了,抱着冰鉴再次躺下,在床上翻来覆去地。 “你再拍几个冰棱符呗。”系统看不下去了。它能同样感受到冷热,但完全不清楚,为什么寻芳能热得这么折磨。 气温、湿度、平均风力...不都和前几晚差不多吗? 寻芳依言,挥动手拍符,又是一颗豆大的汗珠沿脸颊淌进发里,她慢慢感觉冰棱也不那么管用了。 寻芳太热了,底下的席子很快又浸透了她的汗,她紧皱眉头,离开榻,头又晕沉又难受。 “好热...热...” “你这可是真的汗如雨下。”系统突然惊到:她身上的汗,竟然慢慢在脚下汇成一小摊水了。 系统终于有些担忧了。 小布偶麻利地爬起来,给她兑了杯盐水:“寻芳,你快喝,要不脱水了。” “嗯,谢谢。”寻芳软软地靠在窗前,小声道了谢。 她流汗,喝水,抬手动作间又挥洒汗珠,屡次几番,完全不见好转。 “寻芳,你要不要去找姬离看看啊?”系统问。 “不要、不去。”寻芳死都不肯这幅模样去找姬离了,下午还不够出臭吗? 现在寻芳已经没力气再飞去其他峰找大夫,因为她一动灵力,汗就忍不住往下涌,她咬咬牙,又喝了一杯水,念着清心咒。 热汗透湿了她的身体,系统也很着急,可是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它只好提议道:“你不想找姬离那就去找姬存真,他没准能帮到你。” 寻芳眼前一亮:是啊,还有一个大师兄。他们现在交情不错,他肯定会帮她的。 寻芳当即披上外袍,软手软脚地去找姬存真。 一道剑意刷地飞向月华下低垂的绿树,却只是擦着叶子边流过,在悬崖边的大石上留下深深的印痕,姬存真手上空无一物,只是发泄着,像在一片夏夜的静默里无声呐喊,将心底的纠结、苦闷、迟疑、懊恼、愧疚...全部付诸在一道又一道的剑意里。 他力竭,停下来,长身如玉,立在明月之下,崖上没有一点风,低落的袍角下叠杂着模糊的树影。 姬存真又想起了傍晚时师父的训导。 “存真,虽说这次是那修士有意暗算在先,可是,你太不加防备了——寻芳这次受伤,有一半是因为你的原因——作为你的师父,我很失望。” “师父,我...”他有些艰涩地跪在殿上。 “你认错吗?”姬存真威严地问道。 姬存真惭愧地低下头:“我错了,师父。”他还记得小师妹回来时呜咽喊疼的样子,每回想一遍,心好像也在发紧。 不知道...小师妹,怎么样了。 姬离看到大弟子面色仍是苍白——修仙之人少见病态,他这是真的悔过了——-终究是叹了口气:“不过,作为你的父亲,我不怪你。” 姬离顿了顿,接着说:“你阅历还是浅了点。这一百多个年头,你只进过几个门内的小秘境,还不了解人心的险恶。” 姬存真的头愈发往下低垂下来,他有些不敢再听了:他知道,不管找什么借口,带小师妹下山,却没把人安全带回来,这都是他的责任。 姬离知道他骄傲,多的也没有再说,接着再问了手上的伤势,就让他下去了。 “...师父,小师妹伤势如何?”姬存真捏紧手上的剑,走之前还是忍不住开口。 姬离眸色微沉。 他已经另换了一身袍子。 他面色沉静地回答道:“寻芳没什么大碍,已经回去休息了。” 姬存真松了一口气,这才退下。 可是他现在仍是睡不着,明明今日月华格外清明、灵气充沛,他一想起师父的质问,就就不能平静。 姬离幼时总教他,修道枯燥漫长,要学会自己消化苦恼,他于是慢慢形成了这个习惯,内心不平静时就练剑。从前是木剑、灵剑,后来剑法小成,他慢慢不用剑了,只身空手,用剑意雕刻。 这个办法一直作用的很好...可是,今日却失效了。 姬存真望着头顶的明月,默默发问:为什么我的心,总是由哪里空空的,落不到实处呢? 这时大门处传来了敲门声。 ————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嘻嘻Zρο①㈧.cοM(zpo18.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