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闯西游》 第一章 杂就到了昆仑 ?一片茂密的森林,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正处在森林的中间,山尖隐藏在云雾之中,一眼看不到头。 这时在山脚下,一阵空间扭曲波动,一个胖子凭空从空间中摔了下来,倒在了这片森林之中。大约过了两个时辰的时间,那胖子悠悠转醒,当胖子爬起来后,直楞楞的盯着旁边看,仿佛没回过神来,多时才从嘴里冒出一句:“难道那几个混混是以为我死了,把我弃尸荒野了,看来运气不错,等回去后一定叫他们好看。” 胖子想了一会儿,决定先搞清楚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再看看旁边森林的树木一棵棵高耸挺拔,怕不是有几百上千年了吧?自己身处森林中央,完全不能分辨方向,接着胖子向那山峰走去,当然他没有爬上去的想法,只是站得高看得远,好分辨方向,二,说不定他可能在旅游区,山边估计有人,也可寻求帮助。 终于胖子爬到山上,一个可以看见整片森林的地方,一阵绝望感使胖子瘫坐在地上,不为别的,他看见一眼望不到头的森林,这座山正好就在这森林中间,他知道自己怎么也是走不出去的了。 突然他明白了什么,嘴里骂到:“操他妈的,难道我也穿越了。”他很明白西城的那几个家伙是不可能把他运到这里的,要运到这种地方肯定要用直升机,那几个土狗开个桑塔纳都是瞧得起他们了,还直升机呢! 原来这胖子叫做白建,生在社会主义大中国,在中国北方一个小县城的酒店当厨师,平时泡泡起点看小说,偶尔出去运动一下。不巧有天,在酒店得罪了西城的几个流氓,在回家的路上准备修理他一顿,在打斗中被一人拿板砖敲晕了,然后起来便到了这里。其实他不知道他晕过去后,被一道紫色雷电击中,然后在空间隧道中度过了整整三年,这三年中他一直昏迷,由那道紫色雷电提供给他能量,并混合着空间之力不断的强化着他那胖胖的躯体,不管是骨骼还是肌肉,其实已经有不可思议的强度,可比孙猴子在老君八卦炉锻造后的身体,甚至还大有过之,而紫雷也化为一股紫色的气流潜藏在了白建身上。想那空间之力圣人倒是无妨,准教主进那空间隧道,估计几个时辰也就灰飞烟灭。不是那紫色雷电,估计白建也成那隧道中的微粒了。 当然这些白建是不知道的,只是觉得走了这么长的路,一点也不疲惫。正当他迷茫的时候,他看见再往上爬一点有一排桃树,桃子看起也都熟了,便跑去摘了两个下来。正当第一个口吃下去,便听见耳边一声巨吼:“何方妖孽,胆敢跑来我昆仑山厮混。”这一声,只把白建吓得一楞,一个咬桃子的动作也像定格一样,眼睛顺声音看去,一个穿青色长袍,头发打个发髻的中年道士,正在半空踩着一把飞剑正看向自己。把桃子从嘴里拿出,楞楞的说了两个字:“神仙?” “怎么是个凡人?”凡人是不可能到达昆仑山下的,那方圆几千公里的森林就不可能有人能穿过。那道士决定问清楚一点,端详了一下主角:“你这胖子,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这里不得不交代一下,胖子虽然被紫雷改造了身体,可体内一点真气也没有,外表看也就一凡人。至于紫雷这样的高档货,这道士当然也不可能发现了。 在那道士问白建之前,白建思想已经打了好多个转了,心想,这道士看起也很正气,不至于跟他这凡人过不去吧,于是恭敬道:“回神仙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你看我这也正糊涂呢。敢问神仙,这里是啥地方?”那道人看白建也不象说谎,心想:一介凡人而已,多半被森林里的妖怪掳了来,不知不觉跑到了这里,也算是个可怜的人。白建倒没猜到,那道人倒还给他想了个出身,只是看着那道人,等那道人答话。那道人思索了片刻,看着胖子好像下了个决定:“你这胖子,我不是什么神仙,休得乱叫。我乃这昆仑山昆仑派杉木道人。”杉木道人顿了一顿,接着道:“胖子,看你也是个可怜人,留在山下也难逃被野兽妖怪所害,既然被我碰见也是有缘,我且带你上山,帮忙处理下山中俗务如何?”这句话,简直说到白建心坎里面了,他还真怕这道人一走了之,自己在这里自生自灭,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多谢神仙,哦,道长了。”嘴上说着,心里也十分高兴,终于算是找到组织了。 杉木把白建那胖胖的躯体一只手就提了起来,接着祭起飞剑就向山上飞去。白建只杀猪的喊出一句:“妈呀。”在离地大约40米的地方,就吓晕了过去。这昆仑山险峻奇伟,其中飞禽走兽欢腾叫嚷,时隐时现,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仙家福地,而白建却错过了享受这一大片好风景。这时如果有人看见,肯定回大笑出来,就看一个道人驾着飞剑提着一个死猪般的人,在山间与云间穿梭,估计会说这昆仑山的人下山买了只猪,准备开荤了。 白建终于还是醒了,自己在一个大约8,9平米的小茅屋里,躺在一张木床上,周围也没有一个人。白建正起身做起,这时就看见一个小道士推门而入,看到那胖子,用手遮着嘴偷偷的笑了几下,于是半笑着说:“杉木师叔已经把事情给我交代过了,你以后就住在这间房里,我先带你到处走走,并交代给你以后要做的事。”“那就有劳小道长了。”白建起身说道。那小道士笑道:“别叫我小道长,以后叫我清风就得了。”刚说完,小道士又像想到了什么,小声的对白建说:“听说你昨天被师叔提回来的,才飞起来你就吓晕了,是才飞了几米就晕了吧?”白建一听,顿感窝囊,很想狡辩说,我至少也被提起40来米才晕,怎么到你嘴里就只飞了几米,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为自己的英雄事迹辨明清白,终究还是吓晕了不是,40米跟几米在这些人眼里还不是一个样。白建打哈哈说道:“那天我,呵呵,可能是我太累了,睡着了,你想啊,在山下那多苦啊,走了多长的路,那时我……”清风立马打断了白建为自己辩解的,露出一个我其实都明白的眼神,白建又是一阵郁闷。 “走把,我们出去逛逛”白建说道。清风也想先把正事给他交代了,领着白建走出了房门,当然也领着白建跨进了普通人一辈子也没经历过的世界,清风也没想到,自己领的人以后会是一个神鬼谈之色变的人物,并解救了昆仑派的一次大劫难,这是后话了。 出得房门,一座座殿宇与小屋就像镶嵌在山水之中一样,建筑群分为两层,一层位于顶峰,只有三个大殿,高大雄伟,主殿前是一片很大的广场;二层就属于顶峰之下了,一座座小殿和木屋分布十分散乱,但又十分自然,在云雾中时隐时现,而从整体看来,昆仑山群则耸立在云海中间,让人心旷神怡。 白建就处在山顶下的一个小茅屋里,踏着山路,饶峰而行,正陶醉着,清风说道:“山顶是掌门和众位师叔养心修道的地方,你不得前去。其他倒没什么不能去的。”说着,就看见一个四合院的瓦房,清风接着说道:“你以后就在这里工作了,这里是昆仑山的厨房,主要是提供食物给新收的弟子,像修为高的众位师叔和个别弟子都已经可以不用再吃食物了,你就在这里打杂吧。” 白建心想,前世是在厨房打杂,没想到穿越了还得做回老本行。这样的工作对一个21世纪的厨师根本算不得什么,白建欣然答应。看事情交代完,清风也向白建告别,并说已经安排下去,明天直接到这厨房就是,现在可以自己到处逛逛熟悉下环境,而住所就是先白建醒来的那个小茅屋。 逛了一下午的白建,回到了他的那个小茅屋,现在才开始有时间整理这两天发生的事。 一,这是一个有修道者存在的时代,而自己幸运的进了昆仑派,这昆仑派具后世记载应该是元始天尊在人间的道统,具体的年代不知。 二,自己现在也算找到一分工作,不过貌似没有谈到薪水的问题,别人把自己拣回来也算大发慈悲了,自己这厨房打杂小厮算是做定了,到底做多久,等以后再说。 三,也是白建最关心的问题,既然别人能修炼,我是否也可以修炼点啥,也不枉来这时代走一遭,一想到这,白建不禁意淫到,自己驾着飞剑(当然白建现在不知道飞剑只是小道),在人前一晃,mm还不手到擒来,想到这不禁笑出声来。再说这种时空,没有实力还不是任人宰割,就算当个昆仑山打杂的说不定哪天来个大魔头攻山,顺手一个大招就把他给灭了,就象电视里面的路人甲一样。再说白建也没想过一辈子就赔在这厨房里了。 ; 第二章 这老头也收徒 ?且说白建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过来,出屋透了下气,感觉昆仑山早晨的空气清新无比,全身舒适极了.伸了几下腿,抖了几下手,白建就开始向那厨房走去,因为昨天逛了一下午,从小茅屋到厨房的路早已经背熟了,不一会儿就到了. 走进四合院,就看见一个老头坐在一根木凳上,白建主动过去打招呼:"老人家好啊."可惜那老头并不答他,照旧坐着一动不动,白建正赶疑惑,一个青年道士,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走了出来. "你是新来的打杂的吧?" "正是,敢问道长是?" "别敢问了,我是这里的管事刘海,平时叫我小刘就行了.现在你来了当个副管事吧." 白建想,杂才来就当个小干部呢?那边刘海见他疑惑,笑着说道:"呵呵,这里加你就3个人,你,我和那个老头.另外还有位专给咱送菜来的黑皮现在不在,估计等下就来了." "这么大座昆仑山,才三个人做饭忙得过来吗?" "别看昆仑派,乃是这人间数一数二的大派,但收弟子却贵精不贵多,全派上下估计也不超过50个人了,需要吃咱的饭的也就15个.不算太忙."问完,白建又看向那个老头,见他一句话也不说,感觉奇怪,刘海说道:"这老头虽然算咱厨房的人,但是平时直做点劈柴的活,我在上山换下上一任管事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这里了,平时不说话,眼睛也瞎,我怀疑多半也是个聋子加哑巴,我这上山也3年多了也没见他说过一个字,不用管他了." 白建感觉奇怪,就又多看了这老头几眼,全身破旧不堪,背弯得象把镰刀,头低着看不清摸样,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再看也看不什么,白建也就不去关心那老头了,开始忙自己的事情. 挑水,烧火,做饭一件件的做完,中间黑皮来了,互相寒暄了几句,觉得黑皮做人还很厚道,属于真诚老实型的人.也知道了刘海和自己一样是个凡人,被一个道长带来做事,10年后可返回乡里,到时候再换其他人上来.本来以为可以在吃饭时一睹昆仑年轻一代风采的白建,结果倒是三个小道士直接把饭端走,而且这里每天只做一顿饭,不象在地球上人们需要一日三餐. 白建闲来无事,便坐在大院里一张摇椅上,开始想东想西,然后又开始了意淫的旅程,正意淫到驾飞剑把美女征服了,这时突然背后一股冲力,那老头摔在了自己身上,摔在身上也就算了,那老头还在他身上乱摸,白建全身一股恶寒,这老头不会是那个吧?一激动就跳了起来,那老头趴在地上手胡乱挥舞着.这时白建才反映过来,这老头是个瞎子,正好心扶他起来的时候,那老头抓着自己的手不放,顺着自己的手臂捏了上来.白建一阵郁闷,轻轻一挥便把老头震开,老头一下没缓过来,又被震得摔倒在地,白建这次可没再好心去扶,看了老头一眼,全身打了个哆嗦,心想,妈呀快闪. 白建走后,老头不变的面容,在他的杂乱的头发下,表情开始是一阵狂喜,接着又是悲哀,然后又突然凶狠恶毒,最后几种表情交织在一起,完全扭曲的表情,让人觉得不寒而戾.接着老头又恢复到他那面无表情的状态,坐在院中. 白建回去后,还一身鸡皮疙瘩,我杂就能遇见这种事呢,接着郁闷了一天. 第二天,白建依旧干着事,时不时看下那老头,那老头象是恢复了正常再也没来骚扰他,他也不近那老头的身,就这样安稳的过了一天又一天,眼看一个月就要过去了,这期间从刘海的嘴里听说,他才来的时候也被那老头"骚扰"过,害得他头几天见到那老头比看见老虎还可怕,可是后来老头再也没碰过他,他也就慢慢习惯不再为那件事担心了.这中间杉木道人倒是派清风来看过白建几次,也没什么事情交代,基本上就是闲聊,清风给白建讲了修道的一些事情,只把白建说得两眼发光,并不断的问东问西,清风其实肚子里也没多少故事,问久了开始也就有点答不上来了,比如白建问到:"那昆仑山外,有多少个国家?""再往外呢.""到尽头了啊,天的尽头是啥样子."清风确实招架不住,敷衍了几句,说道师傅吩咐他有事,飞似的消失在门口. 而清风和白建的谈话,却全部的落入了坐在不远处的老头的耳里.从他那变换的表情来看,他并没有聋,而且听力还特别的好. 又过了几天,刘海不知怎么的,开始身体很不舒服,老是觉得全身无力,开始还来工作个半天,后来干脆就在家修养.这时每天就只剩下老头和白建,两者也没什么交集,白建每天做完事也就回家休息了. 就在刘海回家的第五天,这天中午下起了大雨,老头和白建坐在屋里.两方坐着都是无语,白建也坐着发呆不知又想什么去了. "白小子,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没想什么." 白建楞了一下,脸一下变得很难看,妈呀,"谁在和我说话."看了下老头,老头和先前一样没有动过,正又四处张望的时候. "你说这里除了你我,还能有谁?难不成还有鬼不成." 这次白建听清楚声音的来源,正是那老头发出来的声音,白建没想到老头会对他说话,心想,看来这老头不是个哑巴聋子,那他跟我说话是干什么? "老人家,你突然问我,我一时没反映过来,真是抱歉." 老头心想,这胖子外表憨厚,应对却如此快速,看来也是个心思缜密之辈,多说可能他还怀疑于我,倒不如开门见山. "别和我虚套了,你一定疑惑我为什么装成又聋又哑又瞎,此事以后再说.上月我摸你骨骼,发现你乃万年难得一见的修道奇才(被紫雷改造过,能不是奇才吗),多年来,我潜伏在这昆仑山的厨房,只为躲避仇人追杀,另一方面则寻那有缘人穿我衣钵,我观你对那修道之事也甚是向往,不知你可愿意随我学那移山倒海,覆雨翻云之术?" 白建咋听知道应该是遇见高人了,可又看这老头实在不象什么高人,一时不好作答.那老头也看出白建的疑惑,随即大笑道:"你这小子,还当真看我不起,我本是修罗界冥河老祖麾下大将波旬,后因为一时贪恋,偷那冥河老祖元屠阿鼻二剑,不幸失手,后被冥河老祖追杀,亏得我有法宝修罗幽冥旗才得保住元神,后来夺舍在这老头身上,全身无一丝真气,固然不会被发现,可惜我元神透支过度,也没几年好活得了,这昆仑派乃元始天尊座下十二金仙共同所立,也算是圣人门下,倒也没人回会想到我已经夺舍潜伏在此.你可愿做我徒弟?" 白建心想,看来这波旬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不知道他叫我拜师有什么企图.反正也不吃亏,暂且先答应他.白建屈膝便跪:"拜见师傅".其实白建也算是多心眼了,这波旬元神透支,没几年可活了,本来对收不收得到徒弟也不是很放在心上,只是心愿未了,至于报仇之事本已经不报希望,可在遇见白建后,心里的那团火又燃起了. 波旬乃老到成精的修罗,哪能看不出来白建心里那不诚意的心思,接着道:"好徒弟,先起来吧.我收你为徒,主要也是心愿未了,只需你去修罗界找一个叫蓝阿的女子,叫她不用再找我.另外等你实力强大的一天,帮我找冥河老祖帮我报仇,不过我想这天也可能永远也不会来到了."说到这里,波旬那老人的身体仿佛又老了几岁,让白建开始同情起这个老人来.白建道:"师傅的事,我一定记在心里,决不敢忘." 接着的几天波旬传给白建《修罗霸体》,《九转玄功》.这《九转玄功》乃是波旬无意中从一本普通的道家经书中翻阅出来,是刘海借来的一些修心之书中的一个夹层中记载,想这乃是开派之时,由元始天尊授意传下,等待有缘人修炼.而昆仑全派上下对这类修心之书不是很关注,只有门下那些无法修炼高深道法的才闲时借阅一下,后来转到了刘海的手里,波旬也并非又聋又哑又瞎,在夺舍之时就修复了这老人身体上的旧疾,凡人身体的修复并不需要什么能量.波旬在刘海看完这书,并放在厨房的时候,无事拿回家看时发现了这《九转玄功》,功法主要锻炼元神之力,书中说到练到极至可以力证道.而《修罗霸体》则有点相似与《八九玄功》,讲究肉身成圣,是锻炼肉体之法,两者都分就九层,练到后面不分高下,不同之处就在于前者只练本体无论分身,后者可变化多端,灵活应战. 同时传给了白建两样法宝:修罗幽冥旗,是人皇九头氏以天道定地道,乃做五方旗之一极品防御,玄元控水旗.昔年水神共工被火神祝融击败,流落至修罗界为冥河老祖所得,后交于波旬.经过修罗界冥河老祖和波旬祭炼,此旗,通体乌黑,上面用极其鲜艳的血光绘了无数赤身裸体的修罗男女,个个都只有蚕豆大小,但模样不一,活灵活现,男的丑如魔鬼,女的貌如天仙,专攻人元神,稍被沾染就魂飞魄散.另外此旗又有控水奇效,无论仙神被旗子所发之水淹没介被溺死;二是修罗冥狱镰刀,先天灵宝,专戮元神,受其攻击肉身和元神同时受损。“一长柄镰刀,灵巧精致,柄长十寸,刀勾长三寸,也是通体乌黑,柄上光滑,隐隐有符篆流转,却看不分明". 得到这两样法宝,白建心里激动得无以复加,修炼也更勤奋,每天中午做完事就回房修炼,他这样的人自然也没人注意,修炼便一天天的继续下去.而刘海也开始回来工作,他身体的事乃是波旬搞的鬼,当然他本人只以为是着了凉. ; 第三章 终于下山了 ?时间一晃六年时间过去了,每天白建都按时去厨房做饭打杂,中午忙完便回到自己的小茅屋修炼,,期间清风来的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到后来基本也就不来了.昆仑派中更没人会去关心一个打杂的,这使白建感觉轻松无比,把大量的时间都用在了修炼上. 现在白建的九转玄功已经到了跨过一转为一转初期,而能这么快突破一转不得不把功劳归结于那道紫气身上,在修炼途中白建每感吃力有阻碍之时,那到紫气就会出现在丹田之中,硬是用一股强大的气流帮白建冲破阻碍,而后又消失不见.白建仔细想过这紫气的来历,最后归结与自己穿越所得.确实这紫气就是那紫雷所化,在空间隧道之时开始慢慢由破坏型的力量变得温和,最后慢慢融合在白建体内.白建不知这紫气为何物,但是感觉就是一超级修炼作弊器一般,在疲倦之时会提供能量让他很快的恢复过来,强大的恢复能力让人咋舌. 再就是白建修罗霸体的修炼进展可谓是神速,六年就让他突破了第三层,跨如第四层境界.这和他本来就变态的肉体强度分不开,这门功法本来主要就是锻炼肉体,他那强悍的身体修炼起来自然也就事半功倍. 其实白建不知道,如果只单修炼九转玄功或者修罗霸体其中一样,绝对不可能有现在的修炼成果,修罗气和道门真气在白建身体里,由那紫气起中和作用,完美的达到了一种平衡,两气相辅相成,互相争执,却又生生不息.两股气谁也不愿意被谁吞食,互相较量,都各自不断慢慢壮大,就算白建自己不修炼,功力也会慢慢的增长.九转玄功终究是比修罗霸体高一个档次的功法,真到后来打破平衡后果又会如何?这就不得而知了。 白建从波旬嘴里知道了,这世界是一个有圣人的世界,圣人之下,都为蝼蚁.圣人以下,分为太乙玄仙(准教主),大罗金仙,太乙真仙,罗天上仙,天仙,地仙,人仙,散仙.再往下就是修真者的实力划分由低到高为旋照、开光、融合(结内丹)、心动、灵寂、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从波旬嘴里得知,自己的实力居然已经到达渡劫境界,肉体的强度更变态可以比拟大巫之身。这是一个极度不平衡的境界与肉体,一般大巫可是和大罗金仙一个级别的高手,大巫之身非同凡响,一般的法宝根本不能伤其身。而白建的情况现在就是空有大巫之身,可惜没有相应的神通,无法发挥其百分之一的力量,对敌也是无法,完全就是一个乌龟型的选手。 而白建的两样法宝也祭炼到可以收入身体之内,并在体内慢慢炼化。 波旬的身体在这几年里是越来越差,前段时间已经开始卧病不起,白建也每天都照顾他,他和自己这个便宜师傅经过这六年的相处,让他对波旬有的只是感激之情,波旬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他,让他可以有本领去更好的接触这个世界。他甚至感觉到波旬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而即将失去亲人的痛苦让他整颗心都沉到谷地。波旬最终在他们相处了六年零三个月时间后离开了这个世界。白建因此两个月没好好的进行一次修炼,而刘海也很奇怪为什么老头的死,白建仿佛失去亲人般痛苦,被搞得莫名其妙,不过他也没有多问。 在伤心了两个月后,白建的也慢慢从心情的低谷中走出。 “小刘,你应该也快下山了吧?” “恩,快了,在过几个月就有道长送我下山,得到的那笔钱够我家人舒舒服服的过完下半辈子了。”说完也不禁有些向往。 白建这时也不禁想到,来这昆仑派这么多年,也还从来没有去拜谢过杉木道人,当时若不是他,估计自己可能已经被山下妖怪给吃了,决定谢过之后就下山游历去。 由清风传话,没过几天白建见到了杉木,看着自己在这个世界来第一个看到人,发觉杉木变化不大,依旧是那样一副疾恶如仇,刚正不阿的形象。杉木也打量着白建,自己以前一眼就看穿的凡人,现如今居然看不透他,暗道奇怪,这是当时吓晕的那个凡人青年吗?而白建如今修为比杉木高,可以看出杉木也是合体期的高手,快要到达度劫期。白建不想多作解释,只是说道:“当年多谢道长搭救之恩,日后定当报答,我此来却是给道长辞行的。” 杉木想了片刻,也就释然,既然对方不愿意说什么,他也不便多问,想来是经历奇遇,才有如今修为。悠悠说道:”想来你也是福缘深厚之人,才过了六年便有如此修为,真是世间罕见,我也不留你,去吧。” “道长告辞” 说完,白建也不做停留,出得房门,看见清风已经站在门口,上去抱拳道:“多谢清风兄弟多年照顾,我们以后有缘再见。”随即腾云而去,只留下一脸诧异的清风,难道这白胖子是个高手?一直呆了片刻才反映过来。急忙跑进房内,边跑边大声说道:“师傅,那白胖子……” 出得昆仑,白建顿时有种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越的感觉,一路驾云慢吞吞的飞着,说到白建的云,现在还只能操纵比较慢的云头,只能算得上是爬云,飞行一跃也就几里地,不过倒是比那驾飞剑要快得多。虽然是爬云,但是白建已经觉得很快,而孙悟空那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的速度,暂时还没有想过,甚至怀疑这么快的速度自己是不是会晕云而吐。其实等到白建把九转玄功练到二转云头有要快上许多一越可达几千里,而修炼到三转顶峰之时,可修炼那飘云之术,一越可达十二万里,白建想着也不禁有点咋舌。 这时白建也没想好到底现在去什么地方,他也听了波旬说过这世界分为四大部洲,既东胜神洲,西牛贺洲,南儋部洲,北俱芦洲。这四大部洲由那经三千二百劫,始证金仙,又经亿劫,始证玉帝的玉皇大帝打理,但玉皇大帝却不能真正的统治这一大片的地域。西方西牛贺洲为如来的势力范围,以天竺灵鹫山雷音寺为中心,住着成千上万的佛、菩萨、罗汉、金刚等等,由如来佛祖自己管辖,其上也有圣人阿弥陀佛坐镇。而东胜神洲由十洲三岛中的众多海外仙山仙岛组成,由三清管辖,上面居住着三清和一众诸天诸神、天界天仙、三界万神。天下更有那实力强大妖族大圣兴风作浪,那四百多年前妖族七大圣之一的齐天大圣孙悟空大闹天庭,天下震动,后天庭请那如来压孙悟空于五指山下,现也将压了近近五百年而不得出。 从那时白建就知道自己到了西游的世界里,现也将近五百年了,孙悟空应该马上也会被唐僧放出来,然后保他去那西天取经了。他顿时想去瞧瞧这唐僧到底是啥样,想起周星驰版本的唐僧不禁暗暗发笑。 从后世他知道这唐僧在那南儋部洲,大唐国国都一个庙里面,啥庙倒是记不清楚了。可是虽然他知道这昆仑山是东胜神州地界,可惜白建对这所谓的东胜神州可谓是一无所知,自穿越到这世界,他只在昆仑山上待过,从来没下过山,一个更大的问题是这厮本来就是一路盲,叫他在这只有山和树的原始地形找路,就更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了,一时间他郁闷无比。 终于在他飞出几千里地后,看见了一条应该是人类才会走的山路,他降下云头,顺着路又行了三十来里,终于依稀的开始出现几个行人,他们都穿着古代的衣裳,而白建的衣服早换成了一件青色道袍,倒也不显得另类。 又行了大约几里路,泥巴路开始由青石板路取代,行人也渐渐的多了起来,终于行至一座古代城墙的建筑前,城门上写着“傲来城”。 这傲来城乃是东胜神洲有名的大城,是这傲来国的国都。繁华的景象让白建有种隔世的感觉,多少年没看见这么多人了啊。而昆仑山上不吃荤腥,白建的嘴早已经谈出鸟来了,白建快步入城,然后进了一家很大的客栈。 见有客来,小儿忙凑了过来,问道:“客官你要点点什么,我们这里有清蒸鲈鱼,红烧排骨,莲子炖蛇羹……” 白建突然想到了什么,豪气的说道:“有什么好酒,好菜都给大爷端上来,大爷重重有赏。”原来这是以前白建经常看古装片里面的情节,今天想来也过一把瘾。 “客官稍坐,菜马上就来。”小二飞快的就跑进了厨房。 而这时他并没发现另外一桌的一个人,正奇怪的打量着他这个假道士。 ; 第四章 杀人得宝 ?***小二,五斤牛肉,一坛好酒。*** “来咯。” 白建听到着熟悉的喊话,不禁看向那领桌的人。这句点菜的绝妙搭配可是在后世的古装电视剧里面频繁出现的啊,本来想自己留着下次去客栈点菜的时候过瘾,现在却先听到了这话。 领桌的那人,身材高大,肤色黑中透红,全身肌肉涨起,身上那紧身衣象要被涨破一般,凳旁放着一把七环断虎刀,刀长六寸,刀背七个银环闪闪发光,刀锋看来也是锋利无比。不过白建看出,由练武而入旋照期,乃是一个先天高手,不过如果对上白建,白建也能一招就要他毙命,接着也不再多看,自顾自的大吃小二端上来的菜,看着满桌的好菜,白建可顾不得形象,简直一饿猪下凡,埋头大吃。 先那大汉看那白建看过来,一时提高了警惕,一只手放在桌下,做抓刀状,随时有个风吹草动便挥刀砍去。他哪里知道是他点菜的话让白建多看了几眼,不过当他看到白建那狼吞虎咽的吃相之时,也就放松下来,以为又是一个江湖鬼画幅的假道士,才骗了点钱,就跑来客栈大吃,也难怪大汉这么想,又有那个得道高人如他这般吃相,而这样的假道士大汉自认为闯荡江湖多年也见得不少了。随即也不再多想,也就自己一口牛肉一口酒的大吃起来。 白建的桌位离那大汗的桌位大约有个五米,正对着客栈的门口。就在这时突然冲进来三个年轻的道士,全都穿着蓝色道袍,背上都背一把五寸来长的剑,进得店门,二话不说就把大汉围在中间,抽剑便刺,大汉马上轩翻桌子和三个道士打成一团。 白建看出那三个年轻小道士都只是旋照期的修为,在武林中也可算是先天的高手,三人在对战中组成了一个三人阵法把大汗围在中间,大汗在中间把那断虎刀也舞得是密不透风,明显武学造诣在这三人之上,如不是阵法相助,三人估计斗不过百回合,都将丧命在此。这三人的阵法时而三者介攻,时而一守二攻,攻势防守具是变化多端,把那大汉逼得险象环生,大汉在这剑剑致命的包围圈里只有招架之力,要不是那多年武林上打滚的经验,而这三个道士明显打斗经验不是很丰富,估计大汉早就身受重伤。 在打斗的之时,客栈的人早已经跑得一干二净,而白建也没有让人注意到他,也跟着人群跑到街上,混在街上看热闹的人群里,看着他出生以来第一次武打真人剧。大约打了四十个回合左右,大汉正招架着两人攻击,而另一道士看准时机从侧面快速的一剑挑在大汉的肩上,顿时鲜血直流。而三个道士此时精神一振,攻势又加强三分,明显大汉知道再打下去,自己必定命丧当场。抓住一个时机,大刀猛的向前一砍,这一刀使足了全身的力气,把一个道士震得心口气闷没缓过气来,而另外两个道士的剑又各刺他小腹肩膀一剑。明显大汉是拼着受伤也要杀出这三人围成的阵法外,大汉称这时机马上跳出包围圈。才落在地上便看见大汉一只手抓进裤带里,然后一下抽出,向前一挥,并大声的喊到:“看暗器。”三个道士咋听暗器,都向旁边飞扑躲闪,可是却没见有什么东西飞过来,再抬头看见那大汉已经跑出很远,随即明白过来,一人大骂到:“妈的上当了,快追,六师弟快给师傅发信号。”只见一人跑到街上发出向天上发射一枚信号,那信号在天上炸开,形成一片绿色烟雾,然后三人就向大汉逃走的方向追去。 看四人离开,白建心想,这热闹还是有点看头,随即神识展开,方圆几十里都在他的监视范围以内。这里就说说这神识,神识在这时代简直就是一个全方位的雷达,寻人寻路可谓方便无比,但是这神识并不是一年三百六十天都开着的,波旬也给白建讲过,除非到达罗天上仙的境界,再往下的境界,平时这雷达都是关着的,一年关的时间比开的时间要长得多,这也是为什么修真界多有被人偷袭杀人夺宝的事情发生,那时他的神识就是关着的,而就算是罗天上仙以上的境界的高手,一年四季都把雷达打开着的,但是自动打开也远不如自己全力侦测的百分之一,道理就是,圣人全力侦测可以看清三界的所有事物,但是也得他去侦测才行。 白建从神识里,很容易的就分辨出你追我逃的那四个人,已经行到城外五六里地的一个小树林里了,此时白建突然感觉到天上有一人驾着飞剑也向那个方向飞去,从飞行的速度上来看至少也有着出窍期的修为,白建不想引人注意,所以没有驾他的云,而是从陆地上移动过去。虽然是跑步,但是白建也丝毫不慢,在路中他已经感觉那大汉象是已经被劫住了,四个道士正把他围在中间。待白建跑到的时候,看那大汉的一只手已经齐臂而断,那大汉脸色苍白,鲜血染红了他的全身,加上先前的三个伤口也有血流出,整变成了一个血人。 “何方高人,怎不出来一见。”只见那中年道士对着他的方向喊道。 白建想到,看来我在他神识范围以内了,这时代躲在树后面的招完全不管用嘛。那中年道士追那大汉自然神识大开,而白建这么大个人离他们不过十多米自然逃不过他的侦测。这时白建心想,晦气啊,第一次偷听就这么容易被发现,自己躲的地方都还没站热乎。看来我以后也要去学习一下那变化之术,变个苍蝇蚊子看你们还能发现我。 对方修为差他甚远,他也没什么好怕的,于是大摇大摆的就走了出去。那大汉看着这胖道士,露出诧异的目光,随即想到这道士的吃相,心中暗暗打鼓,搞不清楚这道士的来历。而另外三个小道士先前在客栈只注意那大汉,自然没注意到一个不相干的吃客,后来白建又混在人群里,这次和他的师傅一样也算是第一次看见。那中年道士,一脸凝重的看着这才出来的胖道士,而凝重的原因就是看不出这胖子的修为,想应该在自己之上,而更主要的是这胖子居然会走到离自己三米来远的地方,这可是大忌啊,全因为修真的人士就算修为很高,但是肉体也不是金刚不坏,距离太近一不小心被修为低的人暴起刺死的例子太多太多。而这胖子敢近自己三米之内,看来必定有所依仗。 白建对自己的修为很满意,又是一个初入这世界的修道菜鸟自然没去注意这么多,完全是以自己是个高手,我很强,我很霸道的姿态入场。白建也打量了一下那中年道士,身形身型瘦高,背上腰间各配一把剑,表情严肃凝重,象是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僵持了大约半分钟,中年道士首先打破了平静,抱拳说道:“贫道是那飞云宗,掌教座下弟子坤申子,敢问前辈是?”自报家门后这道士显得有几分自得,白建心想这人是在摆出自己的身份,看他自得的表情想来这飞云宗在附近也是有点名气。但是很可惜的是白建没听过,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修真界基本已经没什么人可以威胁到他了。 坤申子看白建不答,说道:“这人是我派的犯人,我还是把他从这里带走,免得打扰前辈欣赏风景的雅致。 这小树林有个屁的看头,白建不想这么快就好戏结束,于是很光棍的说道:“你们不是在聊事情吗?继续啊,不用管我,我就站在旁边,不用注意我,我没问题的。” 坤申子听这话,感觉明显遇见了一个无赖,偷听我们的事就是你不对了,哪里还有站这里听别人谈秘密的,很无耻,但是又没有办法。白建本也对这两边的人没什么敌意,他不清楚什么事情,只是看热闹而已。但是坤申子却不可能这样想,他觉得这胖子是故意来找麻烦的,说不定他也是为那宝物而来,他可以看得出,这胖子没有一丝要放他们走或者离开的意思,清楚一场战斗必不可少。暗中已经起了杀心,决定一博。 坤申子面上依然是恭谨无比,他再次向胖子作了一躬,然后说到:“但是,前辈……”白建正准备听他还要说些什么,这时坤申子动了,很快速的抽出了他腰间的剑,超音速的速度向白建心脏飞射而去,那一刻他想到这胖子完了,在这个只有三米的距离,就算是散仙也不一定能躲过他这一剑,而他的这把离火青光剑,乃是他师傅采集万年火山中侵泡万年的庚金所炼制,劈石断金,锋利无比。那一刻自信的微笑开始浮现在他的脸上,可就在一秒之后,他的笑容僵硬了,胖子确实没能躲过这一剑,他只是刚动了个身,剑已经射到了他身上,可是剑打在他身上就定住了,没有意想中的穿膛而过,定住了,完全出乎意料的定住了,他完全不能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接着便听见一阵金铁相交的声音,“乒乓”他的离火青光剑居然被这胖子的身体弹飞了,这时的他完全呆了。 坤申子呆了大约两秒,他的下一反映就是逃命,背上的飞剑随即出壳,在空中定住,坤申子跳起就欲驾剑而逃。可这时候白建动了,在坤申子刚踩上飞剑的时候,白建的拳头到了,一拳直接把坤申子的胸膛击穿,坤申子更是被拳劲从高空击下地面,直接打入地下几米,血肉模糊,再也没人能认出他的身份,而失去联系从天上掉下的飞剑却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 这发生的一系列动作连半分钟都不到,旁边的三个小道士完全还没反映过来,就被白建移动到跟前一人一拳,全数打死。白建整理了一下衣服,愤愤的说到:“还好我是大巫之体,要不然还真被那臭道士偷袭得手,看来这世界的争斗确实是凶险异常,以后可得多加注意才行。”而那个大汉也在这时知道了这胖子的恐怖实力,白建回头看了看那大汉,流血过多眼看就不行了。白建身上并没有起死回生的灵药,就算有也并不觉得自己该去救他,好戏既然完了,便准备离开。 那边大汉好像想到什么,拼着最后的力气喊到:“前辈……请……留步。”白建转头看着那大汉,知道大汉要对自己说些什么,也想听听那大汉究竟叫住自己有什么事。来到大汉跟前,大汉说道:“前辈,我想你解救傲来国以东有个叫做李家庄的地方,那里附近山中有一妖怪,号称青灵大王,经常下山抓李庄的人上山烹吃,希望你能帮我们灭掉这个妖怪。当然不是让你白辛苦这一躺,我和我兄弟神偷李三冒死在飞云宗偷了一宝物,本想偷到后去消灭那妖怪,可惜飞云宗全派出动,我兄弟二人皆没有逃得过那飞云宗的追杀,那宝物就藏在离这北边十里地的一口枯井下面。还望前辈得了那宝物之后能帮我们李家庄,我全庄的人必定无限感激。”这大汉也是没法,自己死了那宝物自然也就无用,倒不如请求这个厉害的胖道士,虽然不知他得宝之后会否帮助李家庄,但也是一丝希望。说完这话,大汉已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闭目而亡。 白建听来算是明白了前因后果,看来这大汉是把宝押自己身上了,白建不禁想看看这宝贝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既然收了别人的东西,就去李家庄打听打听,如果青灵大王太厉害自己就闪,那也就怪不得他了。其实就算没那宝物,也许白建也想去见识一下那青灵大王,本来白建就对打山上的小妖怪向往不已,而后世那句“大王派我来寻山哟”更使白建中毒不浅。 白建想这大汉也是忠义的豪侠,于是用拳就地打了个坑,把他放到坑中,用土盖上算是把他埋了。只是白建缺乏考虑,这大汉也是厄运连连,后来飞云宗的人寻到这里,却又把他给挖了出来,死得也不安生,这是后话。 白建把那离火青光剑捡起,背在背上,然后哼着“快使用双截棍,呵呵哈嘿……”慢慢的向北边走去。 ; 第五章 是你爷爷我 ?却说,白建慢慢的哼着歌向北边走去,看来那大汉没有骗自己,果然有一口枯井,白建在枯井下找到了一个由樱桃木做成的小木盒,里面一颗却躺着一颗黑忽忽的毫不起眼的珠子。白建试图用神念入内察看,可是刚一碰到那黑色的外层,神念就被弹开,入不得分毫。白建不知这是何物,心想等以后再慢慢研究,把珠子放在了小木盒里,带在身上。 白建也不再多想,腾云向东边飞去,可是正飞出几百来里,心中一片萌动,突然滚滚雷声传进了白建的耳朵,白建抬头看去,却见天空乌云密布,雷电交加,那乌云以白建为中心只怕方圆不止几百里。白建看这架势却知这是自己的天劫来了,再看那劫云,又全部都向中间聚集,那几百里劫云,不一会儿却是变得只剩下几十里,但中间的能量却恐怖异常,乌黑如黑洞一般,电蛇在云间来回穿梭。 白建见此,不免破口大骂:“妈呀,波旬可没说过有这么恐怖的天劫,劫云还会自己集中力量。”确实一般天劫从不自动向中间聚集,本来中间的能量就非常强大,渡劫之人只需抵挡中间的能量就可以渡劫飞升,而旁边的能量多半是作为多余的能量释放到天地之间。 昆仑山上方三十三天外玉虚宫中,中央坐着一人,只见顶上现出庆云,垂珠璎珞,金花万朵,络绎不断,远近照耀。却见这人悠悠说道:“这人非那奇珍异兽,也不是那洪荒灵种,一个人族却是招来九九重劫,当真有意思,此人居然在我昆仑山上修炼多年,也算与我教有缘,看吾为你遮掩天机。”手提那三宝如意一挥,白建方圆几千里都笼罩上层无形能量。外人神念却是再也窥探不进。 白建可不知已经有人为他蒙蔽天机,全部心思却放在了这渡劫之上,体内修罗旗尚未炼化,还不能主动操纵其使用,身边又无法宝,我可如何应对这大劫,心中忐忑不安。却说那黑云越聚越密缩小得只有十几公里,虽然变小,但是躲是没用的,这劫云会一直把那劫雷全数劈向渡劫人才得罢休。这时劫云却是不再缩小,雷电更加活跃,仿佛饱和一般,第一道雷却是劈下,直直的劈在白建身上,白建顿时全身为之一麻,还没等麻感消失第二道第三道确是接踵而至,劫雷一道道的劈下,要不是白建身体已经到大巫境界,换成一般人用肉体硬抗,怕是只需两道劫雷恐怕就承受不住,劫雷前前后后已经劈下四十来道,白建由先前的麻感变成了疼痛异常,皮肤已经开始渗出血来,体内的真元更是已经消耗一空。白建清楚的知道,再如此下去自己怕再撑不过十道劫雷就要灰飞烟灭,那劫雷一道比一道凶狠,由最开始的碗口般粗,已经变成现在的可覆盖方圆两米,现在每一击劫雷落下,白建都整个人被雷电全数包住,从外看去只看那蓝色电幕中立着一个黑影。 白建想到,自己怕是就该命决于此了,就在这时,白建体内的紫气从丹田四周聚集在丹田处,顿时紫光大盛,而白建才找到的那颗珠子由于劫雷已经被劈在了地上,此时确实快速飞起,直直的飞进了白建体内,沐浴在紫气之中,另外在体内的修罗旗,也光芒大盛,在白建四周形成了一个黑色防护罩,那劫雷打在其上,再难进分毫,白建顿感压力大减。 此时,体内的黑色珠子的黑色的外层出现了一道裂口,然后逐渐脱落,露出了银白色的内层,突然这银白色的珠子涌出一股强大无匹的天地元力,怕是有一元会[一元会又称一元,为那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之多的元力瞬间涌出,迅速延着白建的经脉充斥全身,白建那胖胖的身躯顿时被涨大了数十倍,要不是经过那空间之力的锤炼,白建这时恐怕即时就暴体而亡,那元力又没被吸收,却是在体内横冲直撞,那被空间之力修复过的经脉瞬间不堪重负,直接被绞得粉碎,白建身体也像漏水的筛子一般喷出血来。紫气,对又是那紫气,迅速充满全身,经脉又瞬间修复,身体的漏洞又全部补好,然后又被元气破坏,紫气再次修复。从外面看的话,便出现了一个很诡异的景象,就是白建那涨大的身躯,时而全身喷血,时而又全部止住,然后又喷,又止,简直一个间歇性的血水喷泉一般。剧烈到极点的疼痛,让白建根本不可能昏过去,他承受着每一次撕心裂肺的破坏。 如果在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喷血的每次间隔越来越长,原来,每一次修复,一部分元力便渗透进经脉骨骼血肉之中,每一次修复都使得经脉和身体更加强壮,最后终于达到了平衡,那庞大的元力再也无法冲破经脉和身体,而这一元会的元力,一半渗进了白建的经脉骨骼血肉之中,一半在白建体内流转不休。 而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外面天劫已经过去,修罗旗又安静了下来,如不是这修罗旗挡住了天劫的进攻,在内外双重打击之下,就算白建拥有那紫气也逃脱不了灰灰的命运。而此时白建并没有动,他发现那紫气正在帮助他炼化那半元会的法力,就这样,白建在这一坐就是两年,九转玄功和修罗霸体诀不停运转,最终在紫气强大的转换中和的力量下,白建完全吸收这股天地元气,而白建的九转玄功直接由第一转初期,直接进入第三转初期,而修罗霸体却直接达到惊人的达到了第七层顶峰的境界。原先互相对持的道家真气和修罗之气已经不再出现,而修炼所得真气不管是什么,都会由紫气转化成另外一种更具破坏力的灰色真气。白建也不知道这真气是什么,只知道用同量的这灰色真气和以前的真气打出一拳,如果原来能打跨一栋房子,现在无疑能打跨一座山。于是白建给自己这灰色真气取了个名字,叫做灭杀之气。而此时,白建的修为直接达到了罗天上仙顶峰的境界,肉体的强横程度更是达到从原来的大巫初期达到了现在的大巫中期的地步。只是可惜,白建空有强横的修为,却没有相应的神通,目前白建的情况就像后世武侠小说的有些人,拥有强大的内力,却没有招式,只能抡起拳头一阵乱打,移动发力全靠强大的真元和强悍的肉体支撑,毫无半点技巧可言。 玉虚宫内,坐在于大堂上的那人摸须笑道:“有趣有趣,这真气自洪荒破碎以来,就再没人能修炼出来了,这小子居然能修炼出来,资质还算不错。”如果是一般的仙人知道白建能修炼出那真气估计一定会把他捧为千古奇才,但却之当了这玉虚宫中之人一句不错。显然这人并没发现白建体内紫气之事,如果知道可能就是另一番光景了,绝对不会再泰然坐于宫中。 白建这时想起了,那银白色的珠子,在体内察看,但是却已经消失不见,想来那珠子的真正用途就是那蕴含的那庞大的天地元气,既然已经释放出来,当然也就不再存在。其实那珠子乃是混沌时期一先天至宝十二品黑色莲台,在混沌中不知道孕育了多少年,结成十二颗饱含一元会发力的黑色莲子,后来成熟后,脱落在混沌空间之内,再后盘古开天辟地,这十二颗莲子便散落在大地各处。而现今混沌空间不存,这黑色莲台却再也不可能结出莲子,用一颗便少一颗,白建能得到一颗却是福缘菲浅。 而现在白建却是可以祭炼那修罗旗,终于在又炼了四个月之后,白建终于能够运用这他唯一的一件安生立命的法宝,至于那修罗冥狱镰刀,却不怎么喜欢,却是觉得不是自己喜欢的兵器,他力大,拿起确是一点也不顺手。 待白建修炼完,才想起那李家庄之事,哎呀,两年多过去,那李家庄的人别被那妖怪给吃完了吧?现在他实力大增,心里底气十足,驾起云头就向东边李家庄飞去。 现在白建云头可是快了不少,一跃却有八千八百里,眨眼间便到了一小镇,仔细一看不正是那李家庄,降得云头来到镇中,却见家家闭门谢户,街上稻草乱飞,一阵风吹过沙灰漫天,好一个萧条景色。白建寻得一家门前,敲门请入,过了片刻却见一人从门缝看了出来,却见是一道士,开门便问。 “道长所来何事。” “我乃受人所托,降那青灵大王而来,你可知道那青灵大王所在何处?” “原来是降妖的道长,请道长坐下听我分说,那青灵大王是一狼妖,在这东边二百里的青灵山中,平时个把月下山抓一次人,倒不只是我李家庄受此厄运,旁边几个村庄也有人被其掳上山去,几个村庄都请过法师和尚去灭那妖怪,可惜都是有去无回,道长还请小心。” “既知地点,我这就告辞。”白建目的达到也不停留,驾云径直向那青灵大王住处飞去。 来到此处,正值那春guang时节,却见,万壑争流,千崖竞秀。雨过天连青壁润,风来松卷翠屏张:崖深岫险,云生岭上;柏苍松翠,风飒林间。确是一块仙家福地,白建降下云头,入得深山,翻过了几个岭,饶过了几道弯,却见前面陡崖处耸出一座洞府,却是隐入松柏白云间,时隐时现不见真。 白建走到门首,只见门上横着一快石板,用明书写着六个大字:“青灵山青灵洞”。 白建轮起拳头便砸门,叫到:“妖怪出来。”那里面把门的妖怪,开了门出来,问道:“你是何人,敢在门前聒噪,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白建抬腿就是一脚,把那小妖蹬在地下,骂道:“聒噪又如何?也不与你多说,去叫你家大王出来。不然端了你们这一窝妖怪性命。”小妖急急忙忙跑到里面:“大王不好了,外面有一胖道士打到洞门了。”那青灵大王又是一脚把那把门小妖踢翻在地,骂道:“没出息的东西,慌张个啥,快去取我披挂,我且出去看看。” 穿好披挂,手提一把堰月刀,便走出洞门,白建微微后退,见这妖怪生得也是凶狠,人身狼头,身上穿一乌金盔甲闪闪发光,手腕两个铁护腕,脚踏一双乌皮靴。青灵大王见到这胖子,问到:“你这胖子却是何人,居然敢来此找我麻烦,活得腻味了不是。” 见白建不答话,只是看着,青灵大王急道:“你是何人,还不答话。” 白建笑道:“孙子,不是不认识了吧,是你爷爷我啊。” ; 第六章 真当上爷爷啦 ?青灵大王听那话,可谓是怒火中烧,破口大骂道:“秃那贼道,安敢欺我。”然后“哇哇”怪叫不已,提起那堰月刀就向白建劈去。 却见白建并不在意,任由那刀劈在自己上,白建观那青灵大王不过散仙修为,手中武器又不是那神兵利器,却是不惧。刀劈在身上,“铛”的一声,青灵大王此时也是怒极,自然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气,可是用力越大反弹越大,青灵大王只感觉双手一麻,兵器一下拿捏不住,掉在了地上。 这时青灵大王,知道是遇见了硬角色,心想:这胖子却是何方神圣,看来得拿出看家本领才行了。青灵大王倒是没对他一击不中放在心上,说道:“刚才不过是俺失手,你且等着,我回洞拿了法宝再来战你。”白建看那青灵大王的样子,顿感好笑,心想:且多耍耍他。挥手便道:“去拿,爷爷在此等你。” 青灵大王也不分辨,化做一股青烟缩进洞中,心想:这胖子欺人太甚,待我抓着,一定把他扒皮拆骨。不一会儿,洞门又开,那青灵大王领着几百个小妖又冲了出来。不过这时,青灵大王手里却是 多了一根骷髅短杖,杖身发黑,杖尖却是有三个雪白的骷髅头,而那骷髅头四周鬼气环绕,阴森无比。那青灵大王,笑道:“你这贼道,欺人太甚,今天定让你有来无回。”说着,却是拿着那骷髅杖上下摇晃,嘴里念念有词。那骷髅仗的三个骷髅头在此时,从嘴里吐出三股黑气,在青灵大王的面前聚集成三团,越聚越多,大约到一人高的时候,那三股黑气翻腾不休,最后变成了三个手拿铁链镰刀,青面獠牙的阴神。 那三个阴神白建看出介有那天仙中期的修为,目光中透着暴虐凶残。方才出现,就向白建杀来。白建方从后世想到,这大约就跟后世电视里那些道士控制一群僵尸一个道理。白建看出这三个阴神并无思想,只知杀戮,而且速度极快。而三个阴神介有那轻身的身法,白建被围在中间,不知被砍了多少刀,只听见中间“乒乒乓乓”响个不停。但白建却也没受到什么伤害。 而三个阴神却是心狠手辣,虽然无那思想,但是神通由在,只见其中一个阴神,手放那阴罡掌心雷,而另一个阴神,手结法决,手势变换不定,只听天空雷声滚滚,却是那呼唤雷电的法决,一道道天雷直直的劈在白建身上,第三个阴神也是强横,直接用出那法天象地的神通,身子一摇却是长到了百来丈大下,横起一掌直接把白建扇飞几里之外,白建的身体象炮弹一般撞在旁边的山峰上,人也被打入山体之中几十米深。 妈的晦气啊!虽然白建身体并没受到什么伤害,但是也被那雷电得全身发麻,更是被那一掌扇得有点发晕,怎么西游没提到有这么厉害的妖怪啊。而白建现在只觉得晦气加郁闷,本来想装逼,可是却被搞得如此狼狈,完全损坏了自己的光辉形象。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青灵大王,占这么一块仙家福地自然有他自己的实力。 白建在山体中看见那变大的阴神依然站那边左右乱动,心想你敢变大,可就不要怪我。白建想完,即刻从山体中飞出,朝那变大的阴神飞去,调动体内的灭杀之气不停运转,全身的力量速度瞬间提高了数百倍,向那阴神冲去。那阴神也是暴虐,并没意识到此时白建的可怕,也是直直挥拳迎击,两个相差几百倍的拳头相撞了,白建这一拳的力量起码有那几万斤,只听“咯咯”几声脆响,那阴神的手臂却是被这一拳打的骨骼断裂粉碎,整个人痛得哇哇嚎叫不已,白建并没有停止攻击,继续移动,飞到那阴神头顶,向下又是一拳,头骨直接粉碎,阴神此时那里还能保持法天象地的神通,身体恢复普通大小,被这一拳轰入了地下起码几百米。 青灵大王见到这一幕,心里害怕不已,只想那一拳要是打才自己身上还不立马变成肉馅啊,这胖道士太可怕了。自己炼制多年,好不容易得来一个天仙阴神就这样被打杀了,也让他心疼不已,而这三个阴神可就是他自己在这世界安身立命的东西啊。要是自己另外两个也被打杀,那他可怎么办啊?青灵大王不敢再往下想。这时看见白建已经飞了下来,顿时紧张异常。指挥着另外两个阴神,让他们停止攻击,站在自己的左右。 白建落地后,指着青灵大王道:“把另外两个阴神也放过来,让我过过手瘾啊,你把他们叫回去干什么?”青灵大王听着这话,真是心里苦水自己吞,他哪里还舍得让白建打杀他另外两个阴神,他辛辛苦苦多年,细心照料这三个阴神,并时常下山掳来活人喂养他们。早把那阴神看成自己的命根子一样,已经有一个被白建杀了,心里痛苦得还没缓过气来,哪里还敢再让这剩下的两个去找白建麻烦啊。 突然青灵大王,脸色一变,变得坚定无比,白建也暗暗防备,以为自己的话把他逼上绝路准备一拼。只见青灵大王把手挥,叫道:“小的们都过来。”等小妖集合完毕,青灵大王对着白建一下跪在地上:“拜见爷爷,还望爷爷别跟小的计较啊。”见后面小妖都楞住了,大骂道:“一群蠢货,还不跪下叫祖爷爷。”顿时山中的几百小妖全数跪在地上“祖爷爷”叫个不停。白建一时没有想到会有这么戏剧性的发展,再看看那青灵大王和那数百个小妖跪在地上“爷爷”“祖爷爷”叫个不停,一时没了脾气,俗话说:“伸手不打笑面人。”这人家都把你奉为长辈了,长辈的也该有些气度,不和小辈计较才是。而自己才来的时候也说过这话,这青灵大王也是聪明,知道顺杆爬嘛。 其实白建刚才杀那阴神自身那灰色真气却是去了一半,由法力强行提高力量和速度终是落了下层,不比那神通能明身体发力之基础,使力之巧劲。神通用出时却是不需要太大法力,但是却威力无穷,如那袖里乾坤,移山倒海,都可算是神通广大。其实说得跟根本一点,就是对大道的体悟,悟得越深神通越大,而白建对大道可谓是幼儿园的理解水平。 白建也算不上和这青灵大王有什么仇恨,只是受人所托。想了片刻,便要那青灵大王答应自己不再到李家庄附近等数个城镇去掳那活人,就放过他们一窝,青灵大王急忙点头应下。青灵大王见白建不再怪罪,忙叫手下杀猪宰羊,大摆宴席,席间更有各种山珍,鹿,熊,虎,豹等介被做成美味端上桌子,又有多年好酒,白建第一次吃到如此多美味,对着席间美味就是一阵*般的扫荡。青灵大王更怀疑白建可能不是个人,而是个猪妖变的,当然他不敢把这疑问提出来。待宴会结束,白建依然一分意忧未尽的摸样,感觉当山大王才是顶级的职业,比那飞上天当神仙也要逍遥快活得多。 白建向青灵大王提出了再住个数天再走的打算,并提到了那美味的山珍,青灵大王完全明白白建的想法,于是每天都要开个宴会,大多数小妖们也是高兴不已,可以天天美酒佳肴。只是苦了那每天出去打猎的小妖,累得筋疲力尽,且不住的想到,这“祖爷爷”要真在这住上一年的话,可能一年后打只鸟也要到几百里外了吧。 ; 第七章 花果山消失了 ?却说那白建在这青灵山一住就是半个月,颇有点乐不思蜀的感觉。期间也听青灵大王谈了不少妖族中间的事,原来此处离那大名顶顶的花果山也是不远,而青灵大王却是那七十二洞妖王之一,当年孙悟空在傲来国偷了刀枪棍戟等兵器武装手下猴子四万七千只,轰动一时。这青灵大王和那另外七十一洞妖王介是惊惧不已,再听那孙悟空更是轻易打杀混世魔王,他们都跑去表示臣服,孙悟空在时更是年年进贡,送盔甲送武器。那青灵大王更是以参加过那七个妖族大圣齐聚花果山的宴会自豪不已,那些可都是妖族的擎天柱,青灵大王更是毫不夸张的说到,自己如与那孙悟空对打,那猴子只需把那棒子变大,一棒下来估计山头尽毁,所有生灵介为画饼。听到这里白建心里也自打鼓,看来差距还不是一般的大嘛。 实力的差距,使得白建在这青灵山上也不再每天只知道吃喝。他先向青灵大王学习了那法天象地的神通,他试验过,他全力之下可变得千丈之高。而靠修罗霸体炼体却是在无进展,全因为白建身体已经非常强悍,如不在特殊的环境下锻炼估计再难有所精进。所以白建在学会了法天象地的神通后,就全力投入了九转玄功的修炼里面,传说这九转玄功修到第六转就有那准教主的初期实力,七转为中期,八转为后期,九转成时,立地成圣。而却没人把这功法练到最高层,其实更准确的说是以前还没人修过这功法,自鸿钧讲道只时便把功法全篇传给元始,只是说道:“按此法修炼也可成圣。”便闭目不语。而元始不久后斩三尸得立教功德成圣,也没有修过此功法。而再后就为白建所得。 白建告诉青灵大王自己要闭关,青灵大王在便找了一处清幽之地,命小妖加班加点的挖掘出一洞府出来,洞府不大但对一个人来说也完全足够了。白建首先把修罗旗拿出立在门口,并分了一丝神念在其上面,然后就专心的开始修炼。白建自九转玄功到达三转后就没有怎么修炼过,而这次全力投入九转玄功修炼中的白建,把玄功从第一转到第三转的真气运行一次次不断重复,熟悉稳固着自己的境界,并仔细的观察着九转玄功修炼出来的真气是如何被紫气转换成那灰色灭杀之气的。他发现九转玄功修练出来的真气和那灰色真气大约是100:1的量进行着转化,九转玄功才修炼出一点真气,马上就被紫气转化。他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用灰色真气战斗的时候,以现在自己这种情况,根本不能够持久,就象打杀那阴神,自己用灰色真气的能量把自己的速度力量提高几百倍,瞬间把那阴神打死,但是这灰气也用掉了一半,如果遇见高手躲开或者靠法宝当下了自己的攻击,那自己又力竭,后果不堪设想。 但白建马上又得到了一个可怕的理论,如果把自己比成一个容器,装一容器的灰气就等于装一百个容器的九转真气的能量。如果能把他再转换回来,那就相当于以前一百个自己的持久力。虽然威力变小了许多,但是却胜在持久。如果让金仙以上的高手知道了白建的想法,一定会破口大骂这个败家子,他们正每天为能提炼出这灰色真气而刻苦修炼,这小子居然想把它转换回去。 而白建却是不知这灰色真气的重要性,全心全意的想着如果转换回去的妙处。一百个我的体力,加上自己的乌龟壳,变成一只有小强般生命力的乌龟。想完他马上进行着试验,他知道关键还是在那道紫气之上。他把神念沉入了紫气之中,只见紫气由那无数的紫色微粒组成,每个微粒的表面都包裹着一层九转真气,然后慢慢被微粒吸收,最后从表面散发出一点点灰色真气。白建一直寻找着控制紫气的方法,终于在观察了五年后的一天,白建无意在紫气中发现了一个红色微粒,那红色核心不停的运转,比一般的微粒大几十倍,并不见其转化真气,白建把神识探进了红色微粒上,突然一股信息传来,白建看见了一片大地,大地万物不停枯萎又不断复苏,春夏秋冬快速变幻交替,画面正要转换向上却被一黄色光幕当住,白建忙收回神念。他在这次的信息中抓住了一丝时间的法则,耗时三年分析出了这信息中的一点法门,确是可以再创造一个法阵,自己在法阵中和外面的时间对比可以达到10:1的比例,意思在这里修炼十年外面也才过去一年。并能靠指挥那红色微粒,达到灰色真气转为普通仙气的目的。白建又在法阵中修炼了二十年,把九转玄功修炼到了三转中期的境界,而自己修为也可比太乙真仙初期。 算算时间,外面已经过去了十年了,白建收起修罗旗,就向外走去,这次修炼并没有人来打扰,这让白建心里十分舒畅,走出洞门。看着青灵山的青山绿水,松柏林林,顿感神清气爽。白建不多时,就走到了山下,把门小妖并没更换,一眼就认出了是踢了自己一脚的“爷爷”出关了。这里说一下,白建那时在青灵山住了三日,吃喝得十分爽快,就要求和青灵大王平辈论交,而它手下的小妖就改了口从“祖爷爷”变成了“爷爷”,辈分降了一辈,但是并不影响青灵山小妖们对白建的崇敬之情,这把门小妖见到白建,便忙的打开门,进洞叫到道:“大王,爷爷出关了。”青灵大王正准备迎接,却见白建已经走了进来,这时白建看见青灵大王旁边也立着一白衣秀士,再看两人发现两人表情都是悲愤莫名,见白建进来,也是叫到:“白兄请坐。我给你引荐一下,这是我胞弟也为一狼妖,喜欢那道学,拜那三清祖师,道号凌云子。”想来青灵大王也给他弟弟介绍过白建,两人又互相回了个礼,方才坐下说话。 “两位我看神色悲伤,不知所为何事啊?” 凌云子道:“就在五天前,我和我家大哥受那黑风大王邀请,黑风大王要在他生日之时开那佛衣会,那黑风大王与我两交好多年,我和哥哥就在小亭商量等那天便去参加那佛衣会,不想我家大哥提前先走一步,却被那孙猴子所害,我又不是那猴子对手,只得先来给二哥报丧了。”说完,青灵大王和凌云子又是一阵咬牙切齿,低声叹气。白建此时想到前世看那西游不正是有个给黑风大王献丹的,叫做凌虚子的狼妖被猴子一棒打得脑里浆流出,腔中血迸撺。后来观音菩萨化做凌虚子的模样,猴子变成药丸,收服了那黑风大王。 想着,看来西游已经开始了,猴子也放出来了,自己倒是不用再去唐都长安了。 只见青灵大王突然站起来说道:“三弟不哭,我两虽然不是那猴子对手,但是我这离那花果山也是不远,我们可去杀他那猴子猴孙出这恶气。”凌云子忙道:“哥哥使不得,那猴子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瞬时可回,如知道我们下此毒手,我们也难逃厄运啊。”青灵大王想了想,道:“多亏三弟提醒,不然却是报仇不行又遭轰杀。” 白建听这对话,没想到西游背后还有这么一段,突然觉得很有意思。又想青灵大王对自己还算不错,十年来修炼却是没让人来打扰,更是好酒好肉招待我,且让那花果山的小猴子也遭点秧,改改剧情,也算报答下青灵大王多年来对自己的礼待,于是对着青灵大王说道:“我说你们兄弟俩,这瞻前顾后的怎么能报得了仇,出得了这恶气。青灵大王刚的提议不错,现在猴子保护那唐僧取经,正是偷袭他那花果山的好时机,谁说现在打人一定要报上家门的,我们可以蒙面行事,人不要带多,只需要我们三人去就可,打完就闪,哪里又有人知道是我们干得?”那青灵大王和凌云子想了想,最后又提出天上有四方啼听,也有值班的功曹,但是听了白建的计划后,又想到惨死的大哥,终究同意了白建的建议。 当晚,青灵大王,凌云子和白建三人穿上了一身黑衣,只露了那眼睛出来,象后世的忍者一般。三个人并没有驾云而去,而是走那陆路,从那森林之中快速前行,并在路途中白建给他们讲,不要用自己的任何法宝,免得透露身份。今晚也却是偷袭良机,月亮被那云朵遮住,三人便这样无声无息的来到了花果山前。 此时,三人介是使出了那法天象地的神通,对着那花果山上就是一阵乱打,期间被拳脚直接打死或者被山石压死的猴子不记其数,此时整个花果山安定了很久,已经没有象当年铁桶一般的防御,五百年来又缺少战斗和训练,新生的猴子每天只知道打闹嬉戏,哪里能抵挡这三个凶神恶煞的狂人。只见三个百多丈“忍者”,在山中左上右跳,对着山体是乱打一通,经过今天晚上这一阵花果山再不复那仙家福地的景色,却是杂乱无章,到处都可看见那横死的猴子。这时平地突起四只老猴,两个是赤尻马猴,两个是通背猿猴,也使出那法天象地神通,立在三人前面,三人一惊,却是没想到花果山还有四只老猴坐镇,每只猴子都拿着一根铁棒,劈头盖脑的就向这三人打来,白建把那两人向后一推,叫道:“你俩先走。”青灵大王和凌虚子也知白建神通,不再久留,却是收了法天象地神通变小后以森林做掩护,向回疾跑。四猴见另两人失了踪影,都向白建打来,四根百来丈高的铁棍打来,这四猴武艺也是精湛,棒子挥得极快,棒影连连,而两只通背猿猴更是力大,白建被打得晕头转向,只得用手护住头部,只因那铁棒打到头部也让他十分难受。虽然还伤不到他筋骨,可是这样一直被人打也感觉很窝囊,白建一身大喝,身体又是一摇从百来丈变成千来丈高大,先前为了掩人耳目只变为百来丈高,现在却是顾不得这许多,只想早点脱身,速战速决。而这时四个老猴却是无法再变得更大,白建一巴掌拍下却是直接把两只猴子打成画饼,却是一赤尻马猴一通背猿猴。另两只猴子见状却是收了法身,缩小隐于山林之中,白建想来却是气不过,学那后世摔角的选手一般对着花果山就扑将过去,那千丈高大肥胖的法身何等巨大,这一压却是把那花果山直接压平,山中猴子更是死伤殆尽。 又有谁会想到这风景秀丽的福地--花果山,居然在今天就成了历史。白建收了法身,隐藏在森林之中,心情平复了下来,他一边跑一边想道:“妈的做得过火了,谁叫那四只死猴子把我当沙包打,这可不怪我啊!”白建跑了一会儿才发现一个尴尬的问题,他又迷路了。先来的时候是青灵大王领的路,自己在后面跟着,现在四周黑忽忽的又不敢飞起来,他顿时分不清东南西北。算了,先离开这鬼地方再说,随便随便选了个方向飞奔,反正现在是离花果山越远越好。 这时三十三天外,两个老头正坐着喝茶,这里不比下界正是夜晚,却是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一个老头笑道:“师兄,这小子上次我为他掩盖天机,今次却又帮他防那四方察看,却是已经欠了我两个人情。”另一个老头慢慢说道:“此子,却是为我道门而生,有大机缘。”说完,两人却是相视一笑。 ; 第八章 我是个做饭的 ?再说天竺灵鹫山,一座座宫阙,一座座宝阁珍楼连绵看不到边,各个建筑又由那黄森森的金瓦盖顶,由那花砖玛瑙做基。有的殿宇放出万道霞光,有的殿前紫色的火焰燃烧不已,那大雷音古刹上面更现那浮屠塔,一对对彩凤绕塔飞行,时而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那无边胜景,美不胜收,而此时坐在雷音寺中间莲台之上的如来佛主却是眉头深锁。 想了片刻,对之下一众佛、菩萨、罗汉、金刚说道:“昨夜,我突然心生感应,发现那花果山将有事发生,便以神念察之,确是探不进去,后又以佛门之天眼通,天耳通两个神通进行察看依然不得探入,今晨再探,那花果山已然变成一堆废墟。那孙悟空乃是我佛教传入东土之关键,原先天机预示我佛门大兴,却是在今晨发生了变化,现在天机一片混乱,却是要多做防备,另外此事不得让那猴子知晓,免破坏我教大事。” “佛主,是否那东土道门教主门下所为?”普贤菩萨问道。 “掩盖天机之事却是多半为那东土教主所为,但却不是那教主门下捣毁花果山。东土三清教主也知我佛教大兴之大势,却是不会暗中破坏,不知天时大势却是落入当年通天教主一般下场,这世界的天道运转不因这世界的人为破坏而变,正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道无私。以我的推测,却是出现了一应劫之人,此人和这次花果山的事多半有关联。普贤,文殊两位菩萨,此事交你二人去察看。” “尊佛主法旨。”二人出班应道。 上清天内,一中年道人稳坐宫中,端坐在八宝灵玉床之上,正闭目养神。突然那道人睁开了双眼,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然后大笑道:“此时正是我截教重整声威之时。” 而白建此时,哪里知道因为自己鲁莽的行为,不仅要担心被孙悟空发现,还使得天机混乱,让三界各方势力又开始活跃起来,重新制定着各自的计划。 这次计划的实行,全部指向了正在去西天取经的唐僧师徒。原先协议是三清需提供西游路上拦截唐僧的妖怪,让唐僧凑够那九九八十一难,并派出那天庭值班功曹对唐僧师徒多加帮助和保护,就像后世看电视里猴子遇见麻烦,总是可以很快,很正确的找到天上相关的神仙来帮忙收妖,让唐僧走完这西游之路,达到佛教大兴的目的。 但是现在三清并没有撕毁合约的打算,只是让原先自己派去下界拦路的人不再手下留情,而猴子在想找帮手却是再也没那么容易找到,没说不帮忙,却是你猴子要真能找得到我。 虽然劫难不变,但是难度上就要大大的增加了。佛教对此也是无可奈何,他们本来西天取经的本愿就是让那唐僧师徒靠自己的力量,历尽艰难困苦得到真经,也是不好派人去帮忙,如果每次遇见麻烦都派那佛陀罗汉去帮忙,倒也不如直接派人把真经送到那唐太宗的手里。 没多久,各方势力又全都安静了下来,只是盯着那西天取经的唐僧,都在等待着天机明了的一天,然后再做出对策。 白建此时正悠闲的躺在一块云朵上,慢慢的向前飘,左手提着昨天在城镇买的一壶酒,右手拿着一只烧鹅,正惬意的享受着。他并没有听见任何对自己不利的风声,悟空并没有满世界找仇人,就算找也不一定知道是他干的。他感觉现在很好,很悠闲,做了坏事却没被人发现,又改了点剧情,而躺在云朵上喝酒吃肉又完成了他儿时的梦想,那温热的太阳,再加上清凉的微风,把白建弄得懒洋洋的,让他一丝也不想动。 正飘着飘着,却是已经飘到了那大海之上,突然一股水龙卷从海下直冲而上,把白建直接卷上了天,这突然来的一下把白建弄成了落汤鸡,他现在非常生气,他想不到自己在这云上慢慢飘也会招惹到人。停在空中向下面望去,只见更多的水龙卷直冲而上,白建左躲右闪,他可不想再被那龙卷击中,然后做一个旋转上升的运动,转多了可是会吐的。这时又见一道道青色剑气从海底冒出,这青色光柱伴随那水龙卷象不要钱一般向上迸发出来,而白建处在这些能量迸发的中间,也多次被那龙卷和青色剑气击中,水龙卷把白建转得头晕目眩,而青色剑气也把白建打得浑身青痛。白建就是再白痴,也知道自己正下方的海里有两个高手正在打架,白建忙向旁边飞去,他可不想多管闲事,如果被殃及那可划不来了。 白建躲在远处观看,嘴里不耐烦的说到:“都打了半天了,怎么还打不完啊。”原来白建在旁边已经看了快半个时辰了,那冲出来剑气和水龙卷却是不见减少,看来依然在水下打斗不休。突然一声响彻天地的龙吟传来,一只千丈大小的蛟龙腾空而起,盘旋于海面之上,一个中年道人一席青色长袍,手拿一把七星分光剑立于半空与那蛟龙对持。那蛟龙摇晃着巨大的龙头首先说道:“世人皆道广成子靠那翻天印横行天下,却忘记了他却是那使剑之鼻祖,使剑之威力不下于那翻天印。黄帝之师,果然是不同反响。”那中年道士笑道:“七大圣之一的复海大圣也不是浪得虚名之辈。”其实明白人一听便知,广成子只靠剑道就把那复海大圣逼出真身,如动用那翻天印胜负却是明了不过。 “广成子,你为那天地间无为真仙,怎么也管我等在水中称雄称霸。” “复海大圣,你去那别处海域我却也不会管你,这东海之地,却是不能让你胡作非为,你打伤东海分水将军申公豹却是过了。” “那就此告辞了。”复海大圣蛟魔王也知事不可为,再打下去自己必然不是对手,也不停留,一跃消失在天地之间。 “以后如若再来,绝不饶你。”广成子向远处传音道。 为何只是这东海不能乱来?白建想了许久也没明白,那猴子不也大闹过东海龙宫,对了申公豹! 就在这时广成子看向白建的方向说道:“小家伙还不出来。”白建听到叫声,也是一惊,我还真不长记性,这时代的人都是带“雷达”的,而且天上飞的人是“雷达”第一扫描目标。白建慢悠悠的驾云来到广成子跟前,广成子一看是个年轻的胖道士,问到:“你是何人?” 白建想了想,说道:“我是昆仑派一个做饭的。” ; 第九章 东海探秘 ?广成子最终相信了白建的话,因为当他问白建修炼功法的时候,白建毫不隐瞒的说出了九转玄功这部功法。因为这部功法正是广成子放在昆仑派的藏书架里面的,他没想到却是便宜了昆仑派一个做饭的,看出白建和他昆仑也是颇有渊源。当广成子问到白建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的时候,白建很尴尬的说出自己迷路的事情,自己是随风慢慢飘过来的。 广成子看着眼前这个胖子,顿时有种无语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对他还能说些什么,最后拉不下面子,做出了一个前辈该有的动作,说道:“小子,你与我派也是有缘,这是一颗仙丹,服用可涨千年的法力。”白建是个见好就收的角色,一边嘴里说着怎么好意思,一边那肥手却是伸过去,把丹药拿了过来,马上放在身上。其实这仙丹也不是什么重礼,广成子对初遇见的白建也谈不上有什么交情,完全是面子工程。白建不知道自己先前吃的黑莲子蕴涵的却是一元会的法力,而听到仙丹是抵千年苦修却以为捡到了宝。心里还觉得广成子够意思,其实这凡人服用都不一定成仙的丹药,是个仙人都有一大葫芦,而那一千年却都是以凡人修真者的修炼速度来算的。修为高的吃了也是没用,完全可以当糖吃。其实白建是陷入了误区,想到猴子在菩提祖师那里不过修炼二十年就如此厉害,以为千年法力的丹药自然贵重,却是没想到猴子在石头中已聚集了多少个元会的法力方才得出,而猴子出生之时“目运两道金光,射冲斗府”更可见一般。而这世界每个境界吸取灵气的速度都是不一样的,为了方便计算,这世界算那法力都是以凡人元婴期修行的速度而定,就等于是一个金仙修炼一年可当凡人元婴期修真者千年法力,而说一个人有几元会的法力都是以凡人元婴期修真者修炼速度为单位,丹药亦然。 而白建只靠一元会的法力就冲到太乙真仙初期,却是全靠了自身的身体原因和那紫气的帮忙。再到后来白建吃了广成子的丹药,就大骂广成子不厚道,用糖来骗自己,等白建明白过来才发现自己不是被骗,而是没文化,不然怎么会说没文化的人最可怜呢。 这时白建满脸的高兴,一脸的感激。广成子看在眼内却是多了些不好意思,心里想到:以你的太乙真仙初期的修为,修炼个两年多也就回来了,至于这么高兴吗?搞得我都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欺负老实人,太抠门了。广成子脸上有点挂不住,正想离开,却听水下一声叫嚷:“广成仙师稍等。”广成子这才恢复了脸色,向下望去,却是那东海龙王领了几百虾兵蟹将跑来迎接。这时龙王已经飞到了广成子跟前,来就打了个颔首,对广成子说道:“多谢广成子帮我海打跑那蛟魔,还我东海安宁,不如到我宫中坐一下,我已经预备好美酒佳肴,也好让我尽尽地主之益。”接着看到广成子身边立着一胖道士,他看过去的时候也正看见白建在打量他,东海龙王问道:“这位是?”广成子想到白建那“忠厚老实”,又十分记恩的表情,早已经觉得这人可交,于是对龙王介绍到:“这位是我的一位小友,俗名白建。”白建如果知道广成子的想法怕是要气出病来,不过白建现在想的是,广成子倒是认了他当朋友,也是顺杆往上爬,对龙王说道:“拜见东海龙王。”东海龙王是罗天上仙中期的修为,看不出白建的修为,却是知道白建修为比自己高,又看是广成子的朋友,虽然疑惑以前怎么没听过,但是也不敢怠慢,拱手说道:“拜见上仙。” “请两位移步东海龙宫。” “善。” 这龙宫位于东海七千米的水底,白建跟随东海龙王敖广,一路下潜,没多久就看一个晶莹剔透的宫殿,把本来无光的深海照得犹如白昼一般,那宫殿旁又有数不清小型宫殿,连绵几十里,期间五色缤纷的鱼儿在水草中嬉戏玩耍,贝壳张开嘴现出那珍珠,射出柔和的白光,远处看去犹如繁星点点。走得近了,白建抬头看那宫殿上方,用草书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水晶宫”。白建看到此景却是想起一首诗来,不禁开口念到:“冰玉冷海水晶宫,九玄冰凝寒如风。呼风唤雨云愁恨,愿作烟云泪成空。”这诗一念完,却是写出了龙宫的气势,龙族的骄傲伟大。那敖广听到,却是有股气从脚冲到头顶,只感觉多年来被那大妖恶仙欺负的窝囊气一扫而空,重新树立起了重整龙族的信心。不禁大声叫到:“好诗!”他感觉白建才是最了解他们龙族的人,顿时更是把白建引为知己。更命人把这诗纪录下来,后来张贴在水晶宫的大殿正墙之上。 却说广成子和白建到了水晶宫,先有龙婆龙女出来迎接,后又是大摆宴席,敖广是真正的想款待他们两位,各种仙酒,海果,海鱼和海中特产做成的佳肴全数端上桌来,又有龙女奏乐,海马跳舞,只把白建舒服到骨头里面去了。整个宴会都看见白建乐得笑个不停,又和敖广闲话家常无所不谈,敖广本来对白建就很有好感,一个宴会下来,两人已经称兄道弟。而广成子却觉得自己由主角变成了陪坐一样,宴会结束,也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白建和敖广把广成子送出海面,又返回龙宫继续喝酒聊天。 “敖大哥,我先前和广成子来时听到一事情,那广成子好像是帮那申公豹而来,那申公豹现在东海何处?” “贤弟难道不知?那申公豹当年封神一战后被封到了我这东海做了个分水将军,做的是那朝观日出,暮转天河,夏散冬凝的苦差事。我和他也是从无来往,只因为那申公豹出了名的阴险狠毒。他的住地就在我东海龙宫西边三百里处,到了那里,会在水底看见一个方圆两里的大洞,顺大洞往下一万米就是那申公豹的住处。贤弟问这事情是为何?” “我也听说过那申公豹是封神时期有名的神仙,一时好奇问问而已。” 白建又在龙宫住了两日,就向敖广告辞,敖广也是极力挽留,叫白建多住些时日,白建只说外界还有事情处理就离开了。 东海龙宫西边三百里,一个人影正向那大洞里面游去,近了一看,不是白建又是何人。前两日广成子的和蛟魔王的谈话,让他好奇心大起,他很想看看在封神之战中混的风升水起的申公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而听前日谈话申公豹哪里很可能有什么秘密,而申公豹上了封神榜,受封神榜的约束只能修到太乙真仙顶峰的修为,加上前日听说他又受了伤,白建更是无所畏惧。白建才入那大洞,就发现了不对劲,虽然大洞的水和大海相连,但是感觉密度上却是要密了百来倍,想要进入游到一万米下,没有金仙境界怕是休想,怪不得里面没有鱼游下去。而白建身体强悍,倒也不怕那水压,不一会儿就往下游了六千米。 玉虚宫内,一个老头突然有所感应:“怎么又有人闯入那里,前两日是那蛟魔王,今日看看又是谁?怎么是这小子,他怎么也跑那下面去了,我且看看他要干什么?” 原来那老头在这六千米处设了一个传念法阵,相当于现在的报警器。前两日蛟魔王来时,就是他派了广成子下来阻挡。白建当然不知道现在自己已经被人监视了,继续慢慢往下游,终于游到了水下一万米处,就看见前面有个小的四合院,而刚进到那四合院旁边五百米处,水压陡然消失不见,如在陆地一般。 ; 第十章 大忽悠申公豹 ?“来者何人?胆敢闯我府邸。”一声暴喝,却见院中冲出一人,两眼精光四射,浑身仙气环绕。 “你又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白建却是明知故问,心想这人多半就是那申公豹,不过怎么看不出他有一点受伤的样子。他哪里知道广成子见申公豹受伤给他服用了疗伤圣药,而申公豹的伤昨日已经痊愈。 “好个小子,闯我府邸还反问起我来,找打!” 申公豹提剑便劈了过来,白建并不惊慌,他很奇怪的看着申公豹,怎么多年修行也才和他一样是个太乙真仙初期的修为。白建武艺不低申公豹,但是胜在皮厚,剑砍在身上也只当抓痒一般。而白建的拳头拳拳力沉,似有万斤,申公豹却是不敢不避,好在申公豹武艺也是不凡,每次都能闪得过去,要是被打上一拳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 申公豹很郁闷,到后来他见剑招无用,就不在攻击,而把全部心思放在怎么躲避白建拳头上,变成了一个追着打一个闪得快的局面。而那胖子的体力又像是无穷无尽,动作虽然不快,但是却没有丝毫疲倦的样子,自己的速度却开始慢下来,难免等下一慢就被他一拳打在身上。申公豹眼见不能力敌,便寻了个空挡,飘出了白建的攻击范围,大声喊道:“道友住手,看来我们之间有些误会。” 白建停下身一脸不爽的看着申公豹,申公豹看白建的神情心里也是一阵打鼓,难道我刚激怒他了。其实白建并不是不能打到申公豹,只要他动用一点体内的灰色真气就可以把速度提高数倍,那申公豹也是躲不过的。而白建心里想得是能追着一个在封神时期弄得天下大乱的名人打,他感觉很享受,感觉自己很好,很强大。而这猫抓老鼠的游戏居然被申公豹叫停了,他心里多少有些不爽。如果申公豹知道白建的想法,估计会冲上去咬死他。 “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没有误会,继续打吧。” “有,我们之间一定有误会的,不然我们不会打起来。既然我们打了起来,你我又没有什么仇怨,那一定是误会造成的。”白建顿时看申公豹的目光就不一样了,果然申公豹算得上是封神时期“第一忽悠”,怪不得能挑动大批高人去对付姜子牙。白建想起笑道:“那我们之间的是什么误会。”申公豹继续忽悠道:“我错把你当成了前几日一恶人的帮手,但是现在看来,道友可真是仙风道骨,是那得道真仙啊。全怪我鲁莽,一时不分善恶,吾之罪也。“说完后脸上还露羞愧难当的表情。要不是白建早知其人,还真是被他给忽悠过去了,白建配合他说道:“哪里哪里,我贸然来此又没说明来意,怪不得道友,怪不得道友啊。”申公豹以为白建被自己忽悠住了,连忙邀请道:“不如我们进屋坐下,喝口水酒,再做详谈,岂不妙哉!”白建说到:“善。” 其实申公豹心里想的却是拖延时间,想来元始天尊派的人也该快到了,元始天尊是不可能让人到这禁地里来捣乱的。进到屋内,申公豹便端了一些瓜果和一壶酒上来,同白建面对面的坐着,开始拉起家常来。而申公豹自以为出色的的“忽悠”在白建眼里却是低劣无比的伎俩,白建可是在二十一世纪这个骗子满天飞的社会里打滚出来的,哪能被申公豹这个放在二十一世纪只能“忽悠”小孩太婆的人唬到。可白建又做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让申公豹暗暗得意,看来自己这“忽悠”的本领经过这么多年却是没有退步啊,一唬一个准。 又过了两个时辰,那元始天尊还是没派人过来,申公豹心里就有点打鼓了。照平时来看,最多一刻的时间那些金仙也该随便下来一个打发这入侵者了,怎么到现在还是不见有人下来,难道元始天尊今天打瞌睡,压根就没发现这家伙进来,圣人又怎么会打瞌睡?这边申公豹在胡思乱想,那边白建却是开口问道:“申道友,喂申道友。”申公豹被白建的叫声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出来,问道:“白道友什么事。”白建不满的说道:“先不是说到元始天尊罚你到这东海看那海眼吗?接着说啊。”申公豹心里却是气愤,敢情他把我当成一说书的了,不过面上却不表现出来,慢慢说道:“对,先说到元始天尊罚我来此看那海眼,如果我一离开这东海五里之外,就会被其格杀,而每天的工作又是朝观日出,暮转天河河,夏散冬凝,根本没时间修炼嘛!所以过去多年道行却是没怎么提升。又要负责看东海海眼内一宝物镇海珠,如发现异状需得马上用灵符向玉虚宫禀报。”说着拿出了一灵符,慢慢说道:“就是这灵符,如果我点燃马上就有金仙降临。”然后又收入怀中,又对白建说道:“不过我看白道友也不是为那镇海珠而来,所以嘛,这灵符却是不用烧了。”这次白建却是真的被唬住了,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上次广成子帮申公豹打跑蛟魔王的事情,一时间觉得好像这里也不是那么舒适了,听书看来也是很危险的。白建却知道下来个金仙自己是万万打不赢的,自己飞得又慢,逃走的机会都没有。白建打哈哈道:“当然,我当然不是为镇海珠来的,我不正是想下来找申道友聊天吗?” 听申公豹说了灵符的事,白建也不想再多待下去,于是道:“申道友,你看这天色也不晚了,我也该告辞了。” “那怎么行呢?道友再坐坐吧,反正也没什么事,我这里也不是随时都有金仙下来巡查的,道友不必多心。” “算了算了,我想起我出门的时候忘记关门了,我房里还有重要的东西,我得赶紧回去。” “既然这样,贫道就不留道友了。”申公豹心里暗爽,不是很厉害吗?还不是被我一张御雷符给吓跑了。 白建突然有种申公豹其实是深藏不露的感觉,难道他先劣挫的表演其实是故意在耍我,只等这最后的一击必杀。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 当白建刚走到四合院中间的空地时,突然海底开始了一阵剧烈的,地动海摇,海底的地开始裂开,一个黄色的有保龄球大小的珠子飞到了离地一米的位置,白建看着那自己正前方两米处的珠子,正感奇怪。一股巨大的吸力从珠子上传来,白建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直接吸进了珠子里面。而申公豹大惊失色叫道:“镇海珠动了。” “镇海珠动了”玉虚宫元始天尊也是一惊(其实大家都知道是谁了,就不用老头来称呼他了)。“那人怎么会把这小子给吸进去,可别把那小子给杀了,那小子可是我道门大兴的关键啊,需得救那小子一下才行。”元始天尊速命白鹤童子:“速去传你玉鼎师叔进来。”过了片刻,玉鼎真人入内,对坐在八宝云光座上的元始天尊就是一拜:“老师万寿。”元始天尊摆手一挥,却是那先天至宝盘古幡从元始天尊袖中飞出,飞到玉鼎面前:“玉鼎你持此幡去那下界申公豹处,从镇海珠中放一叫白建的人出来,但不能说是为师所救,速去。”玉鼎不敢怠慢,从三十三天外向那东海飞去。心中却想,那白建为何人,居然要让老师用盘古幡相救。而元始天尊在宫中悠悠说道:“鸿钧老师,限制我们下界的时间看来就要到了啊。” 白建被巨大吸力吸进去,刚吸进去就感觉身子一轻,“扑通”一声,白建又掉进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水域之中。白建心里想,看来从海底掉进水里的我估计也算是第一个了,晦气,十分的晦气。只见这无边无际的水域中间倒是有一座小岛,大约距他掉下去的地方只有十来里的距离,白建随即驾云向那边飞去。 ; 第十一章 共工的秘密 ?却说白建向那岛飞去,远看那岛,被一片静静的海水包围着,岛并不大,大约只有四五平方公里,岛成正六边形,岛上全是一个连一个黑色小山丘,没有一颗树,也没有一个动物,根本就是一个死岛。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 一声叹息后,白建正式的踏上了这个黑色的小岛,当踩在这个岛上的时候,白建才发现这里的地根本就不是什么泥土构成的。这里的地坚硬无比,地上全部覆盖了一层铁,如那从太空掉下的陨石表面覆盖的“熔壳”一般,表面光滑无比。白建百无聊赖的在这岛上走着,才刚走出几步,便听到一阵爽朗笑声。 “哈哈,我在这里也不知道多少亿年了,终于见到个活人了,哈哈。” 从笑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天上凭空多了只怪物,那怪物还正向他的这个方向飞来,看来是向着他来的。那怪物蟒头人身脚踏两条黑龙,手上更缠着两条金色大蟒,全身又由黑色的鳞片覆盖,却真是煞气冲天。看到这般情形,却是把白建吓得不轻,白建大叫了一声“怪物啊“撒腿就想跑,可那人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压得他呼吸困难,手脚也不听使唤。白建鼓起全身力气终于飞了起来准备逃跑,就被一股在空中凭空出现的大浪打中,直接被大浪冲到了地面上。 当白建还趴在地上,刚准备起来的时候,白建看到他前面一米处多了一双腿,白建心里暗暗叫苦,心里不禁想到:看来今天是跑不掉拉,索性当个明白鬼,毛了。白建脚一伸,那胖胖的身体就站了起来,指着那怪物就是一句:“你……”当白建看着那怪物彪悍的样子,和背后空中盘旋的那两条黑龙的时候,一时楞住了,不知道说什么。白建摇了摇头,终于还是把话说了出来:“你是什么妖怪?想吃我没那么容易?”白建想来是被先那怪物叫到的“活人”这个词吓到了。随即那从不动用的修罗旗,顿时从身体里面飞出,防御着全身,白建清楚感受到眼前这怪物的可怕,怕自己的身体也遭不住他一击。 “妖怪?吃你?哈哈,笑死我拉,你这小家伙还真是有趣啊,另外把我当妖族看,我哪里象妖拉?”那怪物站在白建前面笑道。 白建心里想,你长得确实不象妖怪,却是妖怪见了你都要叫声怪物。不过这怪物看来并没有恶意,性格还比较豪爽。白建在记忆中搜索了一遍,也没想出眼前的怪物是何物种,于是虚心的说到:“那这位前辈是什么人?” 那怪物晃了晃他那比较“帅气“的蟒头,说到:“小子,不知道就不要胡乱猜测,我不是人。我乃盘古正宗,上古洪荒大神祖巫共工。”白建正想着共工前一段话,心里觉得又好笑又气闷,你不是妖,又不是人,难道我问你是什么东西啊,可当听到共工后半句话的时候却当真吓了一跳,不禁说道:“你就是那怒撞不周山,把不周山拦腰撞破的共工,你不是已经……” “死了,在我撞倒不周山的时候,世人都以为我死了,连我的亲如手足的十一位兄弟都以为我死了,但是所有圣人都知道我还活着,活在这镇海珠里面。”说完,白建感觉到共工语气之中多了些许无奈和追忆。突然那蟒头的眼里又多了丝怀念和愤怒,共工又继续说道:“在上古洪荒时代,那真是个奇人叠出的年代,我记得当年我们巫族横行洪荒大地,而我们十二祖巫更是只把那太一、帝俊两位妖皇和他手下的上古大妖看成主要对手。世人介以为我是输给自己兄弟火神祝融而怒撞不周山,那祝融为我十二祖巫之一,亲如手足我又怎会和他赌气。我真正撞不周山却是输给了一个人族,一个由女娲用泥土造的人族,一个人族竟然打败了我这个盘古正宗,我当时自尊心受到强烈的打击,正好我和他战斗的地方离那不周山不远,我愤怒之下就向不周山撞去,而那个人在我飞到不周山之前抛出了镇海珠,我飞进了镇海珠里面,而镇海珠打倒了不周山。而我刚飞进珠里,就看见全部的圣人都从天而降,挥手间那人族就变成了飞灰,然后一道紫光一闪而过,就再也看不到踪影。而镇海珠被圣人商议由持有盘古幡能划开珠子空间的元始天尊持有,而不周山也变成了是我撞倒的,这珠子原名无人知晓,而后来元始天尊把这珠子放在东海海眼处,而得名镇海珠。” 很震撼,白建想不到不周山却是这样倒下的,那个人族就这样被圣人给剁了,却真是可惜,就是不知道是个什么人。想来想去,定是那圣人们想抢夺一样东西,那紫光。啊,不会就是我体内的这道紫气吧,我不是这么倒霉吧,一定不是的,圣人都在抢的东西又怎么会在我身上。那共工是否是发现了我这紫气,想到这里白建试探的问向共工:“对了,我怎么会到这里?” “那是因为我太无聊了,又在珠子里看到你与那申公豹在那里聊天,有一瞬间,我发现你和以前那人族有一丝相同的气质,我一时兴起,却是花了大半的真气才把你吸进来。” “那怎么出去?”白建急忙问道。 “出不去了,除非……” “除非啥?” “元始天尊来放你出去。” 听完白建心凉了一大节,元始天尊又不是我亲戚,哪里能注意到你把我给吸进来了,还特地来放我出去。想着白建就感觉出去无望,又看看这死气沉沉世界,除“铁岛”外就是一片无风无浪的水面,没由来又是一阵郁闷。 虽然现在自己已经饿不死了,但是想到再无缘自己最钟爱的美食,一时郁闷得要死,鼓足真气对着天上大喊:“呜,我好可怜啊!” ; 第十二章 共工很高兴 ?白建现在感觉真的很郁闷,虽然看见了传说中的强悍人物,但是想到和他一样在这地方住上个几亿年,自己肯定会发疯的。 共工现在感觉很不错,终于有个人做伴了,虽然这个人对他是怨声载道,但是他感觉无所谓,久了自然也就习惯了,想到自己才到这地方的时候,不是一样也经过了这个过程。开始几天白建并没有理共工,他觉得都是他害了自己,每天更是盼望着发生个什么奇迹又把自己给吸出去,但是结果是否定的,白建在“铁”岛上坐了一个星期,骂了一个星期的天,但是依然没有任何反映。白建也逐渐冷静下来,不骂了,但是一天都坐在岛上发呆,共工也不去管他。 两个星期后的一天,白建看见共工又从水下面飞了上来,虽然搞不清楚他为什么住水下面,但是也没有去管他。共工依然是架着黑龙飞了过来,到了白建身前说道:“白小子,你还没适应过来啊。”白建翻了下白眼,说道:“你不要每次出现都问这句,我现在算是认栽了,另外你能不能每次出现不要这么华丽,那两黑龙你让他们玩去不是更好。”共工想了一会儿,才说道:“习惯了,没办法,他们也不贪玩的。” 这两个星期的相处,白建觉得共工其实很憨厚,人也算不错,被关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是比较正常,这点让白建佩服不已。 “白小子,你不要每次我来看你,你都只说两句话,你让我很不爽呢!” “你没看我正郁闷吗?我还不爽呢。” “小子看拳。”说着共工就是一拳打了过来。白建看那拳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但是气势滂沱,力量仿佛都凝聚在了一起,拳的四周又仿佛形成了一个气场,白建想躲,但是他感觉只要没跳出那气场,那拳头一定会打在自己身上。但是白建还是向左边闪去,他不能眼睁睁看那拳头打自己身上而不动。白建是闪了过去,离共工更是已经有几百米的距离,他一眼看去,共工还是向他原来的站地方打去,去势一点没变。当白建正为自己庆幸的时候,一个无型的拳劲打在了他的胸口之上,白建只感觉心中一阵气闷,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然后一股巨大的冲力传来,白建就象那脱线的风筝,直直被打飞出去。白建的身体就象飞碟打在水面上一样,在水面上不知打了多少个飘,最后才在极远的地方沉入水里。 只看见白建刚沉到水里,水面就是一阵翻腾,白建化做一道遁光飞出水面,然后来到共工的上空,不禁大叫到:“你想打死人啊,别以为自己厉害就了不起,我也想通了,反正也出不去,我活着也没意思,我也不怕你,来啊,打我啊。”白建话刚说完,共工又是一拳,依然是那么的无法抵挡,依然是那么华丽的飞了出去,白建再一次被打进了水里。只见共工的眼里露出了诧异的神色,而不一会白建又飞到自己的上面,很气愤,很想骂人的叫道:“你真打啊,你……”这次白建根本来不及说完,又一个拳劲印在了自己的身上,再次被打飞,这一拳的力量比前两拳的力量又大了许多,个别的比较脆弱的经脉更是被震得破开,紫气又出来了,瞬时就修复了那破损的经脉。这次白建在水里的时间明显比前两次要长上许多,但也只是很短的时间,他再次飞出了水面,并决定不再飞到“铁”岛上了,他又不是沙包,没道理别人要打他,他还主动向前面送。就这样白建在水面上空和共工对视,共工在岛上也并没有飞出来继续揍他,而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良久共工终于说话了,在远处叫道:“小子过来,我不会再打你了。” 白建看着共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知道共工真要揍他,他根本也跑不掉,很无奈的慢慢飞了过去,而白建离共工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近。 “你可别食言,食言可是会被雷劈的。” “你以为我会怕被雷劈吗?” “那你觉得揍我很过瘾是不是?别把我当沙包,士可杀不可辱。”白建清楚的感觉到虽然前面共工揍自己打得很猛烈,但是却没有杀意,如果他要杀自己,自己根本受不了他全力的一击。 “开始第一下我打你,是想把你打醒,但是当你又很快的冲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你是个人才。第二下我又加了一成力,你还是飞回来了,我又发现原来你不是个一般的人才。当第三下我加了两层力再打在你身上,到你现在就能飞过来和我说话,我发现你真的是个大大的人才。”白建听到这话,心里想到:你才个人才。试探人才有把人当沙包打的吗?我怎么没看见伯乐对着马打,然后一脸兴奋的对马说:“好马,真是个好马。”于是一脸不服气的盯着共工。 “小子,我们十二祖巫是何等英雄,想当年就是东皇太一也不敢硬接我们一拳,也是拿出那混沌钟才能占到上风,虽然我打你只是用了四层力量,但是你却没什么事,不能不说你的身体很结实,恢复得也非常的快。我的四层力量如若金仙不用法宝只用肉体硬抗也要受重伤,你真的是个人类吗?我现在感觉你和以前那个人类怎么这么像,他是不是你亲戚啊?” 白建顿时无语,不知道他怎么想到亲戚这层关系上,但是对自己身体这么结实依然感到很高兴。 “不要得意,就你现在这功夫,我想杀你用上技巧,四层的力量你一样承受不住。就算你遇见一般的金仙,也是个沙包,被人追着打的沙包。” 白建瞬间又被这句话说的无语,他知道共工说得一点没错,他单调的地皮流氓般的打法,确实只能欺负一些修为比他低,速度比他慢的人。共工看白建吃瘪,继续说道:“其实你就是座金山,我发现你身体里居然有混沌真气,这个就算金仙也不一定拥有的真气居然会出现在你的身上,而那正是能否进入太乙玄仙的关键。另外身体更是可比大巫初期的强度,而恢复力却又是大巫后期效果。你是一个怪胎,我从来没见过有你这样奇怪的人类。你的条件真的很优秀,如果努力估计以后可能真会比我还强。但是你还是太弱了,你的战斗技巧比那凡人中的武者都不如,想打赢我,也许等上个几亿年可以做到。” “你说了这么多,应该不是只想说明我很弱吧,是不是想收我为徒?” “错了,我并没有要收你当徒弟的想法。不过,如果你求我,我说不定心里一高兴就教你几招。” “不求,不求。你爱教不教,说不定你有什么阴谋也说不一定。”说完白建一脸无所谓,还小声的哼着共工听不懂的音调,音乐虽然听不懂,但是他看出白建很得意,很嚣张。 共工一个人待了不知道多少年,对于他这样的战斗狂人来说,最热爱的运动就是打架,但是却亿万年都没有对手,早已经憋得手痒难奈,现在好不容易吸进来一个人实力又太弱,不过当他发现白建优秀的资质后,他看到了一丝希望,一丝结束左手打右手生涯的希望。在他的想法里面,估计白建再过个几万年就有可以和自己过上几招了,而几万年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更是一眨眼就过去了,他甚至在脑海中已经浮现了白建和他对打的场面。 “喂,你在发什么呆?”白建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共工的意淫。 共工从美好的憧憬中醒过来后,看白建的眼神又炙热了几分,觉得白建真的是十分的可爱,那莽头更是现出了一丝贱笑。共工很霸道的说:“从明天开始你必须跟我学巫门神通,如果学不好你小子就准备每天当沙包吧。”说完又是贱笑不已,其实共工的笑声还是很爽朗的,只是白建把他定义为了贱笑。 白建感觉自己的苦日子看来要开始了,自己一定会被这家伙每天当沙包蹂躏的,不过依然作着最后的挣扎,一脸苦相的大叫:“为什么啊。” “老子高兴!”说完,共工爽朗的笑声传遍了整个镇海珠空间。 ; 第十三章 终出镇海珠 ?镇海珠空间,在“铁岛”的上方,两个人正在激烈的打斗,其实更准确的说是一个人正被另一个蟒头的怪物虐待着。不用说,正是白建和共工二人,只见共工的拳头如雨点一般打在白建的身上,白建完全没有反击之力,被那暴雨般的拳头打得节节后退,皮肤之上更是鲜血横飞。“嗷”一声巨吼,白建两手护在胸前,居然顶住了那拳头的攻击,水面的水也迅速直冲而上,形成了一个水柱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共工。共工冷哼一声,身躯一震,那水柱飞到共工身前五米时就象撞在一堵无型的墙上一般,向四周飘散。那水柱刚散完,白建已经出现在了共工的面前,又是一声巨吼“哦呀”,白建使出了全身的力量,只见一个发光的拳头,直直向共工面门打去。但是共工又怎么会轻易被打中,共工只用左手就把白建的拳头拨到一边,而白建的身体被这一拨由于惯性,明显有点立足不稳,身体向右边微倾,共工怎么会放过这种机会,只见共工迅速的移动到了白建的上方,双手紧握成锤,从头部之上抡起向白建的背部打去。“不要啊”白建的话刚喊完,只觉背部一阵重击,“啪啪”两声之后,白建整个人被打飞出去,又听“砰”的一声,白建的身体摔在了“铁岛”之上,顿时灰尘满天,待灰尘散去,一个几米的深坑之中,白建正在里面喘气。 “小子,没死吧。”共工笑道。 “我不玩了,再也不玩了。肋骨又断了几根,身上更是被你打得跟火烧一般的痛。” 共工笑得很满足,这一段时间虽然白建只有挨打的份,但是手瘾是过足了的,而白建的进步也让他很开心,现在居然还可以挺住还上一两拳,比才开始的木桩要好得多了。这才过去刚两百多天就有这样的进步,确实让共工看到了希望,心里想:也许用不了几万年那么久嘛。 “别装死了,快站起来继续。” “骨头都断了还打,你当我是小强啊。” “我还不清楚你的恢复力吗?再不起来我可是要来了。”说到这里共工也不禁对白建的恢复力感到惊异,他自洪荒以来只记得打败自己的那个人类有这样的恢复力,而更加认定眼前这个白胖子一定是那人的后代。而共工确是没发现白建体内的紫气,那紫气仿佛有灵性一般,刚出来把身体修复,就又分散躲藏在丹田四周,除了白建和圣人当面,恐怕再也无人能够发现。 “今天我请假行不行,都两百多天了,你也得让我休息一下吧。这样我才更有精神跟你学战技不是,可不能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吧。” 共工想了一会,又看了白建可怜的样子,反正也不差这一两天,于是说道:“好吧,今天就让你休息一天,既然这样,我们就定个规定吧,以后每两百天可休息一天。”白建听到共工说话差点被郁闷的吐血,两百天才休息一天,要是把你放在二十一世纪当教官,估计手下的士兵没一个能活着从你这走出军营的。而共工和白建都没有想到,这个规定永远也无法达成。 白建刚从坑里面爬起来,就听见一个声音从天上传了下来:“白建可在镇海珠中。”只见镇海珠空间的天空之中现出一虚影,那虚影却是一人,头戴一黄色条形发髻,身穿黑白相间流光道袍,脚踏一双fei龙鞋,一手拿一把长约三尺白光剑,另一手拿着一幡,而脸的图案却是看不分明。共工看到那幡,却是叫了一惊:“盘古幡”。白建听共工叫出盘古幡,对共工说道:“难道是元始天尊来了。”共工回答道:“不是,圣人降临非同凡响,怎会如此草率。” “不必猜了,你们既然认得盘古幡,罢了,也不瞒你等,我乃玉虚宫元始天尊门下,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今奉老师之命,放白建出去,你可就是白建。”说完,把剑指了指白建。白建顿时有点摸不清状况,他想着,那元始天尊怎么会知道他这个小人物呢?但还是向玉鼎说道:“正是在下。”共工这时也有些急了,也向玉鼎真人问道:“那元始天尊可说过连我一起放出去。”玉鼎面不表情的说道:“不曾,想来你就是老师说的关押的重要犯人。” “犯人?”共工听了之后大怒,身体顿时涨大了几千倍,现出了祖巫真身,一股洪荒般苍老野性的气息传遍了整个镇海珠空间,这真身可不是法天象地那样神通可比,现出的真身是威力可是那法天象地的几千倍啊。而白建也被共工突然发怒吓得连忙驾云急退,他到现在才真正明白,先前的共工和自己打下手确实算很轻的了。玉鼎真人,这时也是一惊:“上古水神,祖巫共工!老师居然把你关在了这里。”共工现在是怒极,拳点如下流星雨砸向玉鼎真人的虚影,玉鼎真人并不躲闪,结果共工的拳都是透虚影而过,根本伤不了玉鼎,共工看到这个结果也是恼恨。他很想把站外面的玉鼎真人拉进来,但是拉人进来会费自己大半的法力,就算拉进来,自己也不是手握盘古幡的玉鼎的对手。又过了片刻,共工像是接受了事实,收了祖巫真身,对着玉鼎说道:“罢了,罢了。今天这帐我记下了,元始和我同为盘古所化,今天如此侮辱于我,它日如若出去定不让你教安宁。” 说完,共工又对白建说道:“小子,我神通的口诀法门都已传授给你,只是现在你的修为不够不能尽用,而我想出去也是无望,你自己好自为之吧。”白建看着这个两百天来悉心教导他的上古大神,心里也是感激,忙问道:“难道世界上就只有那盘古幡可破此珠?”“确实只有盘古幡能破此珠,不过也不一定要破,这是以前那打败我的人类练的一个空间法宝,此地与外面的时间比例达到了10000:1,如果你能掌握那时间法则,倒是也有希望放我出去。”听完共工的话,白建心想,10000:1,那元始天尊岂不是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来放我出去了,他怎么对我这么好?我也懂时间法则,虽然现在只是能布置10:1的法阵,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达到惊人的10000:1呢。想到这里,白建看到了放共工出去的希望,于是拍了拍共工的肩膀,说道:“前辈你放心,将来如果有能力,我一定会放你出去的。”共工听白建说完,在他想来白建能放他出去的机会基本等于零,不过依然笑了笑,说道:“去吧。” 玉鼎并没有打断他们的说话,那虚影依然是那么面无表情的立在空中,见白建向他飞来,盘古幡向白建一挥,一道绿色的清气呈条状把白建包裹住,对着天空又是一划。“破”。玉鼎和白建就这样从镇海珠空间消失了,只留下共工无奈的坐在“铁岛”上叹气,自言自语道:“又要自己找自己打架了。”至于共工练得出左右互搏就不得而知了。 白建只感觉到一阵目眩,自己就已经出现在了申公豹的四合院里面,看着久违的绿色树和水草,白建才开始感觉到,大自然真是太美好了。而玉鼎只是对白建说了句:“你既然出来了,我任务就算完成了”然后驾云就离开了。只留下申公豹和白建在四合院里干瞪眼,申公豹看着进到珠子不到一个时辰的白建这么快又出来了,而且还是被阐教“十二金仙”之一的玉鼎真人放出来的,一下明白为什么他来的时候根本没金仙降临,看来一定和阐教关系菲浅。申公豹却是先打破了平静,笑道:“白道友,你被镇海珠吸进去的时候,你可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啊,你我虽然交往时间短,但是我却是已经把你引为知己好友,我正准备发信号求助,没想到教中竟然来人了,道友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啊。来,我给道友压压惊,咱们啊继续吃喝。” 白建心想,你这大忽悠,看我被吸进去不知道多高兴呢,不过有吃喝固然是好的,白建已经两百天一点东西都没吃了,嘴已经快要忘记酒肉的味道了,当即就对申公豹说道:“既然道友盛情,我也就却之不恭了。”两人挨肩搭背就向屋里走去。 却说正当申白二人吃喝之时,这时玉虚宫内,玉鼎真人正对元始天尊说道:“老师吩咐弟子办的事情,由于盘古幡的问题没能瞒过。”元始天尊却是将手一挥:“此事我已知晓,让那白建早承我情也是无碍,下去吧。” ; 第十四章 秃驴纳命来 ?地仙界某处,天上正有两个佛教打扮的人正在赶路,其中一个人说道:“那唐僧师徒四人恒心可嘉,只是那猪八戒却还是本性难移啊。”另一个人笑道:“其实也无妨,想来经过这次我们四圣试禅心,那猪却是再也不敢了。” “现在还是赶紧去那花果山探明究竟。” “善。” 白建这时已经出了那东海海眼处,申公豹更是把他送出了海面。这接下来该去哪里?白建根本还没想好,自己最初的目的是去看唐僧取经,可是自从毁了花果山之后,这件事就被暂时搁浅。“哎,看来也得找个家才行啊”白建不禁感慨到。突然这时水下出现了一虾兵,对白建喊道:“仙长留步。”白建也是好奇,于是问道:“你有什么事?”虾兵恭谨的回答到:“先前有水族在水下看到仙长,回去禀告了龙王,龙王知道仙长爱吃美食,特地叫我来送一东西。”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戒指,用双手恭谨的递了过去,白建拿着那戒指端详了一下,只见戒指上有一个螃蟹雕饰,雕饰中间有一颗小的红宝石,倒也精致。白建奇怪的问道:“这东西能吃?”虾兵连忙答道:“这是一个储物戒指,美食都放里面在呢。只要用神念控制那螃蟹雕饰上的那颗红宝石就可以从里面拿东西出来,当然也可以放东西进去。”白建连忙用神念观看,这个戒指里有着一个10立方米大小的空间,只见这小小的空间里面,堆满了龙王送来的美酒海鲜,看得白建口水都差点流了出来。 “不会变质的吧。”白建可不想放太多吃不完,最后腐烂掉。虾兵一楞,连忙答道:“不会不会,就算仙长放上百年也是跟才做好的一样。”白建听了之后很满意,这戒指简直是为他定做的一样,以后看见好吃的都可以往戒指里放,还不用担心变质的问题,正准备挥手让虾兵离开,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问道:“虾兄,你可知道这附近可有什么落脚安家地方吗?”虾兵被那句“虾兄”叫得浑身舒坦,什么时候那些大仙来礼待过他们这些低微的虾兵,觉得眼前这白仙长却是大大的好人,虽然得意却是没有忘形,连忙答道:“仙长,为何不到龙宫居住,那里宫廷密布,环境优雅,你又是龙王好友,住进来也算方便。”白建心想,我又不是鱼,天天住水下面,以后进化了怎么办,连忙说道:“虾兄,我可不习惯住在水里,还是住在陆地上,每天还可以在小院子里晒晒太阳,喝喝茶,多惬意啊。”虾兵想了想,说道:“仙长,此去东方六百里有一海外仙岛群,那里妖怪仙人修真者凡人混杂,只是太过烦乱,仙长若去,以仙长的实力倒是无碍,只怕扰了仙长清静。”这虾兵也就只在东海附近转悠,哪里知道大陆上的仙家福地,见白建开口相问,又不好落了面子,只是记得那鱼龙混杂的。白建听后,也是笑道:“甚好,我就不喜欢太清静,热闹好啊。”随即给虾兵道了声谢,驾起云头就向那边飞去。 白建驾起云头轻轻一跃就到了海外仙岛群的上方。五六十个岛屿星罗密布,排列无章,这些岛屿有大有下,最小的只有方圆几里,而最大的数中间的那个大岛,估计有那方圆两百来里大。整个岛屿群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分明,仿佛镶嵌在那大海的蓝幕之中的绿色画卷。虽然谈不上是仙家福地般白云幽幽,奇兽争鸣,但却也算得上是一块度假胜地了。 白建驾起云头慢慢的向中间那最大的一个岛上飞去,一路上也见到数个驾起飞剑从身边疾飞而过的修真者,个个都是神色匆匆。到后来又飞了一段路,从身边经过的修真者就更多了,而且都是象一个方向飞去。白建看旁边个个都是脚踏飞剑,自己一个驾云的显得有点太突出了点,而且每个经过的人都对他甚是避让,让他很不习惯。白建取出那拣来的青光离火剑,捏动那御剑法诀,踏着剑也向先前那些人飞去的方向疾驰而去。而这一路的修真者却是更加多,又行了大约二十来里,却看见了一个城池,那城池上方的空中站满了修真者,怕是有三百多人,个个都是杀气腾腾。白建看出,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也不便多问,混在天空众多修真者当中,静待其变。他注意到这天上站的修真者的衣服颜色却是只有绿、蓝、白三种颜色,而恰好白建今天穿的是绿色道袍,倒是没人去注意他这个胖子。 大约站了有一刻钟的时间,从城池中飞出三人,三人都是驾云而起,三人各自穿着绿、蓝、白三色道袍。当三人到了飞到人群上前方之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又各自以衣服的颜色开始聚集,白建也很快的飞到绿衣服一边,站在队伍最后。三方人都站好,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叫道:“恭迎掌门。”白建见此,也是跟着吆喝,但是站白建旁边一个绿衣服的人还是注意到了他,问道:“咦,你是谁啊?怎么以前没见过你。”白建听到心里不禁打鼓,但很快就想到了说法,小声答到:“我是掌门密使,被派去执行机密大事,你不认识我也是应该的,今天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掌门就招我回来了。”那人听了,确是完全把白建身份漏掉,小声对白建说道:“你还不知道啊,前几日,不知从什么地方来了群和尚,大约一百多人,欲在我们天一群岛传道,这群岛人并不多,让他们把道传了我们又哪里去收弟子,却是惹起了公愤,这不,我们掌门联系了玄天派和地罗门的掌门,还有群岛上的青龙大王和巨钳大王,准备把这群和尚赶出岛去。”白建听完,敢情这岛上的人和妖怪还是和睦相处的啊,于是说到:“别多说了,听掌门训话。” 只见上面三人中,中间站的绿衣掌门走了出来,大声的说:“想来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群秃驴竟敢跑来强占我岛,今天定杀他们个片甲不留。”下面三方门人介是群情激愤,不断大呼着:“片甲不留,片甲不留……”白建自然也是跟着叫嚷,仿佛自己真是这派的弟子一般。那绿衣掌门,又是一声大喊:“走。”随即和旁边两位掌门驾云在前面领路,而后面三群人尾随其后,浩浩荡荡向南边飞去。刚出飞出大岛不远就见前面海面之上立着两群妖怪,为首两人介是人形,想来就是那青龙大王和巨钳大王,三位掌门和那二妖见了个礼,又攀谈了几句,绿衣掌门和两位妖王同时大呼一声:“继续前进。”那五人在前面领头,后面由于有那两群约两百多个小妖的加入,队形确是不再完整,两百多小妖和三百多人混在一起,向前方行进,也算得上是声势浩大。 大约只行进了几分钟,就见前面显出一座小岛,那岛大约只有方圆五十来里。飞到岛上向下望去,却见许多凡人正在搭建寺庙,忙忙碌碌,想来是和尚门顾的人,旁边更有几个和尚在指指点点,指导工人干活。那青龙大王见了,二话不说,把嘴张开就是一吐,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水浪直接把那还在搭建的寺庙尽数冲塌,凡人和尚有的被淹死,有的直接被水浪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打死,一场大浪过后,只有数个和尚在那废墟中呻吟。巨钳大王不禁赞道:“青龙兄好神通。”另外三个掌门也是随声附和。而后面的不管是妖怪还是修真者都是大声喝彩,像是取得了多辉煌的战绩一般。而白建心里确是鄙视,就冲飞了几个寺庙,杀了几个凡人和修为底的小和尚至于这么高兴吗? 就在前面那五人互相吹捧之时,从岛的深处升起道道金光,百来个和尚从那金光处升起,在四个老和尚的带领下飞到了离青龙大王五人百米处,两方对持而立。白建看出对方那四个和尚有三个地仙,一个人仙,而修真妖怪这边五位,除两位妖王为地仙,其他三个掌门都为人仙境界。这场打斗还有些看头,白建站在人群中间也不说话,静静的等待着看好戏。只见一中间一老和尚率先说道:“我等奉南海观音菩萨之命,到这东海诸多群岛上传教,你等为何打伤我门人,毁我寺庙。”这话一出,这边五位一下有点为难,没想到和尚方会搬出这么大个靠山出来,都哑然无语,南海观音可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啊。气氛一下冷了下来,和尚方等对方的回答,而这边五位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两边就这样立在空中干瞪眼。这时一个声音传到了场中“你说南海观音叫来的,可有凭证?”青龙大王先打伤他们门人,心里也是着急,看自己这边有人如此说,忙接口道:“对,拿出凭证!莫要说大话诳骗我等。”那老和尚一时楞住,没想到对方居然不相信,随即说道:“出家人不大诳语,我怎会诳骗你等。”青龙大王大笑道:“你这么说就是没凭证了,你欺我等是三岁孩童不成,秃驴找打。”嘴里一吐,一道三十丈高的大浪就向众和尚扑去,而那老和尚见此,双手一合却是作了一个祖门真言印,一个大大的“定”字,来到水浪之前,那水浪却是再也过不去,象遇见了一堵墙一般全部当了回去。青龙大王大喊一声:“众人还不动手更待何时。”三个掌门和那巨钳大王也想到此来的目的,同时大喊到“杀”。带领后面众人就向和尚杀去,顿时杀声震天,白建一边混在人群中吆喝,一边也跟着大部队一起扑将过去。 白建一边在人群中左挡右闪,一边想道:“哈哈,终于是打起来了。”白建并不伤人,有和尚向他打来,他或者用身体避开,或者把那和尚拨到一边。他可是不做赔本的买卖,这边的人又没给他报酬,犯不得去帮他们,既然是看戏就应该专业一点。 但是白建依然一边大声的喊着:“秃驴纳命来。”一边左突又撞,让修真者这边的人看到,心里不禁想到,这胖子真是勇猛啊,不管有多少和尚在前面,他都敢向前冲。于是一小部分人就跟在白建后面和他一起到处乱冲,其实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白建一个和尚也没打倒过,而是把和尚都留给了跟他一起冲的人去收拾。 不一会,不管是修真者还是小妖都喊着“秃驴纳命来”的口号,全都杀红了眼。只剩下白建在心里偷笑不已。 ; 第十五章 有个小家了 ?白建在战场中的横冲直撞,让修真者这边士气大振,不一会战场的形式就倒向了修真者一面。白建只是想玩一下,却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形,要是再这样下去可就没戏看了,于是慢慢的退到了后面,不再冲击。 和尚人数本就不如修真和妖怪那么多,在被冲击一阵后,更是死伤了一半。于是全部都聚集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防御圈,抵御着修真者和妖怪的攻击。 而另外一边四个老和尚,对两个妖王和三个掌门的战斗也是打得激烈非常。只见那巨钳大王,直接现出了本身,一只五十丈大小的螃蟹,那两把巨钳上下挥舞,每一钳打下都有巨力,那和他对战的和尚却是不敢硬接,在躲闪之时把身上那念珠全数打散,一颗颗的砸向巨钳大王,这小小的念珠打在巨钳大王身上,每一颗都引起一阵爆炸,只炸得巨钳大王怪叫不已,那巨钳大王也是了得,在被炸之时也不忘攻击,用一只小脚直直扫向那和尚,那和尚幸好用佛杖当了一下,不然定会受重伤,不过依然被打到了地上,激起片片泥土灰尘。 而青龙大王对战的也是一个地仙境界的和尚,一道道速度极快的水箭自青龙大王口中喷出,射向那和尚。和尚也不示弱,拿起那佛仗在身前高速旋转,俨然形成一道金属障壁,那水箭却是全被那佛仗当下。那青龙看此招不成,只见身体一抖,现了龙身,确是一只百来丈的青龙在天空中张牙舞爪,张开龙嘴对着底下的大海就是一吸,一道粗大的水柱从海面升起,直直的进入了青龙大王的嘴里,当吸得差不多时,才闭上那龙嘴。又见青龙大王把身子先向后一躬,接着龙头向前一扑,张开那龙嘴,确是把刚吸的水,全数喷向那和尚。和尚见此也是有些慌张,双手忙结不动根本印,头上现出一凶神恶煞的金身罗汉,足有十丈高大,放才现出,就用身体挡和尚跟前,双手护胸,任由那水柱击身,确是丝毫不动待那水柱已完,那金身罗汉也自消失。“好个秃驴,倒是有点道行。”青龙大王也不着急,扭动龙身又和那和尚战到一块。 在往旁边,却见三个掌门正对着一个地仙境界,一个人仙境界的和尚。两和尚被三个掌门围在中间,三人取出飞剑,一起向那两个和尚攻去,两和尚同时飞身闪躲,但那三把飞剑去势不减,又都同时向那人仙境界的和尚攻去,那和尚哪里躲得过这三把不同方向攻来的飞剑,只见其中一把飞剑从那和尚的后腰刺入,然后透体而过。另外两把飞剑瞬息即至,也是从腰间划过,那和尚直接被切成了两半。而另外一个和尚见此也是悲愤莫名:“你们三个恶徒,居然合伙算计我师弟,还我师弟命来。”话刚喊完,就见那和尚手中佛仗闪闪发光,确实一了不得的法宝。那和尚飞出佛仗就向其中的蓝衣掌门飞去,这佛仗飞得极快,仗头镶有一龙一虎的,那蓝衣掌门看那佛仗飞来,只觉仗变成了一龙一虎向自己扑来,金光闪闪,威力不凡,只吓得七窍生天,无奈之下只得拿起飞剑抵挡,但是当佛仗碰到飞剑之时,只听“铛”的一声,飞剑应声而断,佛仗结实的打在了蓝衣掌门身上,蓝衣掌门直接被打死当场,连那元婴也被震碎,算得上元神俱灭。那白衣掌门见此,那里还敢和这和尚交手,驾云就欲逃跑,可是哪里又能逃得掉,那和尚把佛仗又向那白衣掌门一抛,却是一样被打得脑浆迸裂。 绿衣掌门大惊:“你这是何法宝,有这等威力。”那和尚答道:“你这恶贼杀我师弟,也是不能放你,告诉你也是无妨,此乃降龙伏虎杖,为降龙伏虎两位罗汉炼制。”绿衣掌门听完,只见左手平摊,一把由五种颜色做成的伞由小变大,拿在手中。那和尚看绿衣掌门拿出法宝也不敢大意,降龙伏虎杖护在胸前,随时准备进行致命一击。绿衣掌门左手拿伞,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伞自行飞到空中张开,五色彩光闪烁不已,那和尚只觉一股吸力传来,连同那降龙伏虎杖一起被吸进了伞里。接着绿衣掌门收伞,哈哈大笑:“任你法宝犀利,也敌不过我天罗伞。” 白建在远处看到,也自明白,为什么那实力不行修真门派和两个妖王可以分庭抗争,却是全赖绿衣掌门这天罗伞法宝。白建一直对这吸人的法宝向往不已,虽然这法宝不比那紫金葫芦般有威力,但也是一件不错的阴人法宝。虽然不知道这天罗伞比那四大天王之一的多闻天王的混元珠伞威力如何,但白建依然起了那夺宝的心思,慢慢的向那绿衣掌门处飞去。 那另外两个正在战妖王的和尚知道两个师兄弟一人被杀一人被收后,又看自己门人多被围攻,也是急躁起来。只见一个老和尚放弃和巨钳大王纠缠,飞到与青龙大王对战的和尚旁边大喊道:“慧空师弟速走,这两个妖王由我来抵挡,快去救被困的门人。”慧空也明白大局,当即也不犹豫,直直向被困的门人方向飞去。这时青龙大王和巨钳大王已经赶到,嘴里喊道:“秃驴哪里走。”可他们没能追得上慧空,却被慧空的师兄当住了去路。老和尚双掌合拢,象坐禅一般立在空中,那青龙和巨钳大王一靠近,就被一股力道反弹了回去,接着看那老和尚全身金光闪闪,一颗桃核般大小的金色舍利从头顶慢慢升起。而正欲救门人的慧空当发现后面的情形也是一惊,对着那老和尚大喊道:“慧聪师兄不要啊。” 慧聪坐于空中,却是喧了一句佛号:“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阿弥陀佛。”随即慧聪的肉身却是破了开来,现出一金身法相,这法相先还蒙蒙胧胧看不分明,只见慧聪的舍利突然炸开,里面精纯的佛门法力全数被那金身吸收,然后一道耀眼金光一闪,一个三面三首六臂的金身法相显现了出来,法相高约十六丈,那六只手里分别拿着***宝塔、禅杖、银钩、经书和莲花等法宝。那金身出现后,六手一起挥舞,手中法宝或丢或砸或打,那金身在打斗中越打越淡,当两妖王就被打落在地,身受重伤之时,那金身也基本淡得几乎看不见,最后消失在空中。 而慧空手结外狮子印,把那围困门人的修真者和妖怪打死一片,冲到门人中间,又是一个金刚伏魔印,一个巨大的“佛”字,向一边飞去,“佛”字所过之处,妖怪修真者介被打死打伤,而慧空带着剩下的三十多个门人就跟着“佛”字向外冲去,硬是冲出了包围圈。绿衣掌门这时方才赶到,带领修真者和妖怪就向和尚跑的地方追去。白建也跟着一起向和尚追去,追的途中不断的向绿衣掌门靠去,绿衣掌门旁边本就人多,哪里能注意到一个心怀不轨的穿绿色道袍的胖子。白建才刚飞到绿衣掌门身边,却是调动了一点混沌真气,力量速度都提高了数倍,一拳打在绿衣掌门的心脏处,绿衣掌门还没来得及说话,体内的经络就全被震碎,瞬间毙命,他根本没看见白建出拳,在打出一拳后,白建的手一碰那天罗伞,天罗伞由于失去了绿衣掌门控制,直接被收到了白建的空间戒指里,而绿衣掌门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而旁边的人只看见掌门本来还拼命的追赶和尚,突然整个人象失去控制一样,直直的从天上栽了下去。 而当所有人发现绿衣掌门已经死亡的时候,全都停止了追赶和尚的行动,都以为绿衣掌门在先前的战斗中受了很重的内伤,后来发作毙命。这场战斗使不管是妖怪这边还是修真者都无半点喜悦的感觉,三个门派掌门战死,两个妖王身受重伤现在还无法行动,这场战斗让他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在打扫完战场后,白建由于战斗中“勇猛”的表现,倒是无人怀疑他密使的身份,白建也跟着剩下的绿衣门人回到了中央大岛的门派驻地。 那门派驻地位于岛上最大的一座城池里面,回到门派的第一件事,就是为那绿衣掌门办丧事。这丧事一办就是四天,城中各个势力的人物都跑来瞻仰遗容,而白建在瞻仰遗容的时候不禁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人是他杀的,他还跑来悼念,要是让绿衣掌门知道了估计死的也会被气活。接着就是吃丧宴,这门派叫做青云派,是这群岛最大的修真门派,这丧宴也办得十分隆重,白建可不管这是什么宴,照旧的大吃大喝。这样吃了四天,门派的人便要安排白建住下,白建以密使常年在外不适合门派生活为由,让青云派帮他在城里面找了个四合院住下,倒也乐得清闲。 这岛的气候不错,冬暖夏凉,那柔和的阳光从天上照射下来,让人懒洋洋的。而此时白建躺在四合院中的一把摇椅上,手里拿着一把木扇子,旁边凳子上放着一杯清茶,嘴里哼着小曲,说不出的悠闲。而白建很喜欢这样的生活,来这个世界后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悠闲的过上几天,不禁感叹到:“总算有点家的感觉了。” ; 第十六章 我像肥羊吗? ?白建待的城池也算是这天一群岛最大的城池了,由青云派而得名,取名青云城。城中商业发达,店铺林立,修真者凡人穿行于街道之间,偶尔会看到两三个小妖下山来买取货物,但所有人都是一团和气,各取所需。 白建在这里已经住了一个星期,期间却是把整个青云城都逛了一遍,把那青云城中有名的小吃,挨个尝了一遍.青云派在这个星期选出了新掌门,是那绿衣掌门的大弟子,修为达到了渡劫初期,中间也派人来请了白建这个密使去观礼,但是白建以修炼正当瓶颈的理由拒绝了,一个人在家悠闲的过着小日子。 这天白建在家坐得无聊,就又到那街上逛悠,街上人忙忙碌碌,穿流不息。不自觉,白建却发现自己走到了这城中青楼一条街之上,整条街张灯挂彩,每个楼前都站着几个女子在前吆喝,污言秽语。旁边一个老鸨看到白建衣着光献,却是一副土财主的样子。白建到了这城中却是脱了他那道袍,本来他就不觉得自己是个道士,只是前面一直没机会换其他衣服,他从昆仑山下来的时候就只带了几件道袍。而现在白建穿的都是在城中买的上好丝绸,腰间挂了一块上好的流云百福玉佩,玉佩图案由那云纹及蝙蝠组成,却是有象征福缘连绵无边的意思在里面,古人道:“君子无故,玉不去身。”而此刻别人看白建那胖胖的样子却是不象那君子,而是装清高的土财主。 老鸨认定了白建就是一远洋来的富商,这可是这岛上青楼最大的客户群体,连忙上前招呼:“这位爷里面请啊,我不敢和你吹,这天一群岛最漂亮的姑娘可都在我这翠莺院了。”拿起她那老手就对着白建就是又拉又扯,白建楞了一阵,随即也是豪爽的大笑道:“那爷今天就进来见识见识。”白建来这世界还没进过这古代的妓院,也想进去试试鲜。那老鸨听了,忙把白建往里面带,口中喊着:“翠红,翠兰下来见客拉。”待那两女子服侍白建在大堂坐下,那老鸨才又出门拉客。 那翠红、翠兰服侍得白建倒是舒坦,一边劝酒,一边整个身体往白建的身上靠,弄得白建心痒难奈。只要这两个女子敬酒,白建是来者不拒,不一会就被灌下了两斤水酒,喝酒的途中当然不会忘了在两个女子的身上摸上几把。两个女子左一句“大爷喝酒好厉害”,右一句“大爷你好坏”,翠红*,翠兰欲拒还迎,直把白建弄得舒坦万分,完全沉浸在这温柔乡里面。想白建在二十一世纪不过是个工资低微,每天为生活奔波的小厨师,哪里进过这样的高级娱乐场所,顿时有点把持不住,得意忘形。 而大厅旁边坐的两个汉子,看白建那猪哥相,一丝轻蔑的神色从眼中透出,两人交头接耳象是商量着什么事。白建正沉浸在欢乐中,当然对这一切不得而知。 两个女子服侍得白建很是舒服,白建也不是个小气的人,大锭大锭的金子赏了出去,而这金子是那青云派看在白建这密使,在大战中“勇猛”的表现后来论功行赏,送了几大箱的金子到白建家里,虽然白建修道以来就不再看重金钱,但想起城中生活的方便也就欣然接收了。这两个女子哪里见过花钱这么豪爽的客人,为讨白建高兴更是加倍卖力,后又想起院中姐妹,却是又叫了四个女子来陪白建,只要是白建这一桌的女子介是被赏了几大锭金子,全席俱欢。而旁边那桌的两个汉子却是看白痴般看着白建,眼里更是冒出火来,一丝狠厉的神色一闪而过。 白建做人有一个原则,那就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他至今还是处男,一个是因为他前世条件太差,根本没人想要嫁给他,但是更主要的原因是他思想还很保守,想把第一次给自己未来的妻子,他本来是农村的人,虽然后来到城市学得有点毛手毛脚,但是依然保持着他的处男金身。这次也不例外,虽然白建心痒难奈,那些女子也是主动迎合,但是白建在过足了手瘾后就准备离开,又每人发了一锭金子,起身便走。那些个青楼女子,没想到白建这土财主样子的人,不做“正经事”就离开,都大出所料,而白建在要走出青楼门前之时念到:“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白建虽然不知道徐志摩这话放在这里合不合适,但是他感觉很爽,只留下众女痴痴的看 着他胖胖但是潇洒的背影。 而当白建走出青楼的门,经过了众女戏一男的游戏,白建也无再逛下去的兴致,就开始向家中走去。正当白建穿过一条小巷子,突然跳出两人,一前一后把白建堵在了巷子中间,不正是刚才妓院坐白建旁边的两个汉子。白建看出二人都有那先天高手的境界,放在武林之中也算顶尖的高手,其中一人发话到:“肥猪,把你的金子留下,然后可以滚了。”白建想到,敢情自己被打劫了,他并没注意到这两个男子是先前妓院就看到过他,于是用哀求的语气说道:“两位好汉,我只是个流浪的商人,身上并没带多的钱在身上,这里是二十两银子,是我的全部家当,两位不嫌弃的话,拿去也无妨。”在白建背后把刀一下架在了白建的脖子上,恶狠狠的说到:“你这奸商,刚看你在妓院里花钱大手大脚,现在到给大爷我送银子了,就只有这二十两,是不是想脑袋开花。”白建一听,这次不止是被人打劫,还是早就被人盯上的肥羊,心里不禁想,我像肥羊吗?白建准备戏耍下这两个大汉,于是说道:“大爷你刚也看到了,在妓院我把钱都花光了,赏得太多,却是把过夜的钱都打赏了出去,不然我也不会喝了酒就走啊,怎么也得……”正当白建贼笑准备说下去的时候,那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大汉说道:“你这肥猪,给我老实点,你当我真不会砍了你不成,先把你腰间的玉佩取下来给我。”白建老实的把玉佩取下交到了那大汉手中,大汉拿着那玉看了看,又对着白建恶狠狠的说道:“你这胖子居然还戴这么名贵玉佩,却是糟蹋了好东西,快说还有什么钱财,速速交出来,不然……。”白建虽然心里好笑,但是嘴里依然哀求道:“没了,两位大爷真的没有拉,只有这些拉,饶小的一命吧。”白建说时,已经把身上剩下的钱全部都掏了出来,口中还说道:“没有了,全部都给你了,饶我一命吧。”说着就像要哭一般。那两个大汉见此,那提刀的大汉对着另外一人说到:“大哥,这胖子贪生怕死,想来不知道压榨了多少贫苦百姓的钱财,不如一刀了结了。”另一人说道:“算了,这算给他一次教训,放他走吧。”然后又转向白建说道:“别让我们兄弟看见你作恶,不然下次决不饶你。”白建忙点头称“是”,那两个大汉也不管他,运起轻功两三下就消失在白建面前。待两个大汉走后,白建心想,看来我的演技还真不错,为什么上辈子没去当演员呢?呵呵,抢我的钱,让你俩先高兴一下,然后…… 那两个大汉转瞬就出了城,在城外的林子里慢慢的走着。当然还讨论着刚才抢白建的事,那提刀的大汉说道:“大哥,那胖子我看着就恶心,刚才怎么不让我一刀给他解决了。”另一大汗接道:“二弟,得饶人处且饶人,再说我俩也没看见他行恶,放他一条生路,也是应该的。”提刀大汉说道“呵呵,大哥说得有道理,杀他还真是弄脏了我的刀。” “你们在说杀谁弄脏了你的刀啊?” 两个大汉一惊,向前面看去,确是白建不知道从哪里拿了把摇椅,躺在上面悠闲的睡着。那两人一见是白建,都是一楞,一时间没反映过来,这胖子怎么会在这里当着了他们的去路。白建也不等两人发问,慢慢的说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处过,留下买路财!”那两人听了那话,又是一呆,随即大笑不已。那提刀的汉子说道:“你这胖子也敢抢我兄弟,是不是刚被我们抢脑袋烧坏了不成。”白建这时从摇椅上站了起来,双手一摊,很无辜的说道:“你们刚抢了我一次,现在到我抢你们一次,不是很公平吗?刚才我可是很配合的啊,现在你们是不是也该配合一下我。”那两人听白建说出这话,都是一怒,两人一人提刀,一人用拳,齐齐向白建打去,可是当两人刚冲到离白建五米处,不知 道从那里喷出一股水流,把两人冲翻在地,还呛了几口水,两人爬在地上咳嗽不已。两人也不是笨蛋,被这水一冲,更是清醒得很,心中俱是想到:妈呀,遇见高人了,敢情他先前是在耍我兄弟二人。白建又以颇有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二人说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哎。”那“哎”字更是拖得老长,只把那提刀的大汉激得脸上青筋都冒了出来,他站起身对白建喊道:“是我们做的,但是这都是我的主意,我大哥还为你求过情,你只需放了我大哥,你对我要杀要刮,我听候处置。”而他那大哥也是站起忙对白建说道:“仙长,是我的主意,我弟弟性子急不懂事,你就放了他吧。”白建看这两人不是大奸大恶之人,都还算得上是有血性的好汉,不过是想嬉耍他们一下而已,根本就没起杀心,于是白建又说道:“刚才你们没有杀我是你们最大的幸运,既然刚才你们没杀我,我也不会杀你们,不过抢东西的帐是一定要算清的。”提刀大汉不服气的说道:“大不了把刚抢你的东西还给你。”说着就把一个包袱丢了过来。 白建一边竖起摇着手指,一边慢慢说道:“不,不,这东西本来就是我的,我拿回来,那算抢吗?那叫做物归原主。而你们还欠我抢劫你们一次。” 那为首的大汗说道:“仙长,我叫王一这边这位是我亲弟弟叫王二,我二人飘洋过海从大陆跑到这群岛来求仙问道,虽然我二人武艺也算不错,但是那些修真门派都不收我二人,说我俩的修道年岁已过,却是不能成那仙道。我二人在城这群岛附近门派都寻访遍了,可以依然没有结果,盘缠又用尽,只得在城外搭了个木屋度日,想以后有机会再去求那些门派收留。” “那你二人还有钱去青楼?” “这城中的其他行业,基本都有修真者在背后撑腰,只有烟花之地,修真之人去的甚少,而大多都是跑来这做生意的富商,而那些富商都是富得流油的主,打劫一个就够我兄弟吃上几个月的。今天刚好钱要用完,我们兄弟就又到那青楼去找肥羊,不巧却遇见了仙长。” “抢劫是一定要抢的。好吧,看你二人可怜,又是穷光蛋,我只好抢人了,以后就到我的院子里去住吧,顺便可以帮着打扫下卫生,做下家务什么的。” 二人本就生活困难,也不喜以抢劫为生,听白建的话却是收留了他俩,而且还是个会仙法的高人,说不定以后一高兴还会教上他们两招,他们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二人很爽快的接受了白建的“抢劫”,跟着白建就往家里走去。在回家的路上白建一直像有心事一般,憋了很久终于对二人问道:“我真的像肥羊吗?” 王二嘴快,想都没想就答道:“像。”然后就只听见王二的惨叫声在森林里回荡不绝。 ; 第十七章 万里逃亡 一 ?“今天天气真不错啊!”白建在摇椅上伸了个懒腰,而王一王二两兄弟却是在院中练习白建教给他们的九转玄功第一层的功法。这两兄弟来了有两个星期了,头一个星期是老老实实的把白建家中打扫的一尘不染,有什么跑腿的工作也风风火火抢着做。而白建也看出这两人是重情义的汉子,虽然现在是在帮他做家务,不过白建根本没有把他俩当仆人看,只是做样子一般让他们做了一星期家务。而在第二个星期便开始传给他们第一层的九转玄功功法,圆了这两兄弟多年的梦想,两兄弟更是把白建当成恩人般看待,两人本是直性子的人,谁人对他们好,他们就会十倍奉还。当这两兄弟拿到了功法后,便没日没夜加紧练习,从此院中就多了两个练功狂人。 这时,门外冲进一人,白建认识此人,是青云派的一个弟子,那弟子进来恭敬的对白建说道:“密使大人,掌门有大事要宣布,请密使大人过去一趟。”白建想这许多日来,青云派对自己还算不错,所有用度介是按时送来,于是对那弟子说到:“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马上就到。”然后对着王一王二说道:“你两跟我一起去吧,也让你两见见市面。”两兄弟回来之时,白建就告诉过他俩自己是青云派的密使,他俩在这混迹多年当然知道青云派是这天一群岛最大的修真门派,心里对白建更是佩服,而他俩都以为自己现在修炼的是青云派的功法,他俩哪里知道这功法比那青云派的功法却是好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两人跟着白建,径直的朝青云派驻地走去,而这时新的掌门人乾云子已经在门口等待白建多时了。青云派所有人都为掌门来迎接这个密使的行动感觉奇怪,就算白建是青云派密使还不是归掌门管,用得着掌门自降身价出门迎接吗?但是乾松子却不是这样认为,他在丧礼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白建,他发觉他完全看不透白建的修为,那至少也是在大乘期以上,说不定早就入了仙道,这样的人物可是一定要拉拢的啊。而其他人没乾云子的修为高,虽然也看不透白建的修为,但是只是认为比自己高一点,自然没多加注意。 不一会儿,白建带着两兄弟就到了青云派驻地门前。掌门热情的的迎了上来,开口对白建说道:“白密使,最近在城里可生活得习惯,如果不习惯,我这驻地还有几间上好的住处。”白建也是笑道:“多谢掌门关心,过得很习惯,不用换地方了。”两人一边聊着一些琐事,向门内走去。待走进青云派主殿,却发现主殿中站满了人,掌门把白建领到了自己下坐的一个位置坐下,而王家兄弟就站在白建的背后,然后掌门坐上了主位,对下面的人说道:“今天我把你们召集起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宣布,我决定让刚和我一起进来的白建,白密使担当副掌门之职。各位可有异议。”下面诸人都是默不作声,乾云子见下面无人回应,接着便大声说道:“好,既然大家没有异议,那么我宣布……”没等乾云子把话说完,白建却是发话了:“掌门,这事万万不可,其实算来我并不是本派中人,只是和前掌门有些私交,帮他调查一些事情,既然前掌门死了,我也该功成身退了。”乾云子以为白建是以退为进之语,也是笑着说道:“白密使过谦了,我看白密使当这副掌门是再也合适不错了,白密使就不要推托了。”白建语重心长的说道:“乾掌门,这事真的不行啊。” “白密使你就别推托了,副掌门之位非你莫属。” “真的不行,我平时懒散得很,不适合担当这么重要的职位。” “挂个虚衔也行,平时不用你过多操劳。” “挂衔不办事,不是我的风格,还是不要了。” “……” 白建终于忍不住了,吼到:“妈的!你有完没完,说不当就不当,你没完没了的叽叽歪歪个什么劲啊。”此话一出,全殿鸦雀无声,现在就算一根针掉在地上只怕也听得见。所有人望向白建的目光顿时就不一样了,幸灾乐祸的有,深表同情的有,无动于衷的有。而乾云子也是被这话激得,险些坐倒在地,他感觉自己现在面皮算是丢尽了,整个脸涨得通红,但过了片刻,依然平静的说道:“既然白密使无心副掌门的事,那就请回吧,来人送客。” 白建走出青云派驻地,就才对王家兄弟说道:“乾云子隐忍功夫却是非常,这样他都不怒,看来也是个阴恨的角色,你兄弟二人对他要多加提防才是。”两人点头称是。而正当白建才走出门口几米,一道金光从云间照射了下来,白建眉头一皱,神识展开,对王家兄弟说道:“有高人来了。” 只见空中出现了一朵彩云,彩云之上是一红莲,红莲上坐着一个女子,全身白衣,手拿清净琉璃瓶,旁边更有一童子,待二人降到青云派驻地上空,那童子口中作歌一首:“观音菩萨妙难酬,清净庄严累劫修。浩浩红莲安足下,湾湾秋月锁眉头。瓶中甘露常遍洒,手内杨枝不计秋。千处祈求千处应,苦海常作度人舟。”这歌传遍了整个城池,所有凡人介跪拜在地,口中高呼:“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显圣了。”白建见此,不禁腹诽道:“这佛教就喜欢做表面功夫糊弄人,现个身还作歌。”而王家兄弟见了菩萨本也是要跪地参拜的,但是却被白建阻止,口中还骂到:“她又无恩惠于你俩,我都没让你俩拜我,你们拜她干什么?”王家兄弟听白建说,感觉道理确实如此,便如白建一般驻足盯着那观音菩萨,看她究竟下凡干什么来了? 白建隐约的猜到,多半是为前几日那几个和尚讨公道来的。果不其然,观音菩萨在空中淡淡说道:“青云派诸人还不快快出来。”这一喊却是把青云派诸人吓得不轻,乾云子领着所有人出了主殿,随即全部跪倒在地,口中高呼:“恭迎菩萨圣驾。”观音菩萨接着说道:“你等前几日杀害佛门诸多弟子,那些弟子本是解黎民于水火,传我佛真谛于世间的使者,却被你等杀害,你等犯了“十不善业”,当入那阿鼻地狱永受苦难。” “菩萨饶命啊!”听到要入阿鼻地狱,众人介心惊胆战,连忙高呼饶命。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等只需悟出佛之真谛,便可超脱。可愿皈依。” “愿意皈依。”众人齐声答道。 “既入我佛,那这青云派就改名叫青云寺吧,等两日有佛法高深者前来度化你等,你等需潜行向佛,早日超脱,得登极乐。” 说完观音菩萨正欲离开,那乾云子对着菩萨说道:“菩萨慢走,弟子有事禀报。”观音菩萨淡定自如:“讲。”乾云子忙说道:“这岛中还有一杀人狂魔,叫做白建,却是比这岛上的妖怪还是狠毒,前几日的大战中杀害我佛弟子无数,却是不能放过他啊。”观音菩萨也是好奇:“真有此人?”乾云子神色坚定的说道:“不敢相瞒。” 白建离得本就不远,菩萨在天上都能听见,他这个离乾云子只有一墙之隔的人更是把对话听的清清楚楚。心中骂道:“乾云子,看来你这厮想要借刀杀人啊。”却是带着王家二兄弟就开始慢慢的向后退去。观音菩萨早就发现有人立在墙背后偷听,挥手一道金光就打了过去,正打在白建三人去路之前,让白建三人原地一顿,就这一顿的功夫,观音菩萨却是已经飞到了白建的前面,挡住了白建去路。开口问道:“你是何人,为何鬼鬼祟祟?”还不等白建说话,那乾云子已经冲了出来,指着白建说道:“他就是那杀人魔头白建。”观音当即说道:“还不受降?”白建也不说话,随即大喝一声,两个水球顿时把王家俩兄弟包住,大力一推,确是从乾云子那边撞了出去,一下就消失了踪影。然后才慢慢对观音说道:“你的目标是我,不必去伤害我的仆人吧。”观音也看出那王家兄弟还只是先天境界的凡人,看白建把他俩送走也无所谓。而白建在共工的锻炼中,修为已经提高了一小步,达到太乙真仙中期的修为。但是这个在观音菩萨大罗金仙顶峰的修为面前就显得有点苍白无力了。 白建并没有多么紧张,像是在想一个问题,立在原地就不动了。在他想来就算紧张也没有用,现在这情况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就是投降,然后加入佛门当和尚,在他想来和尚其实跟太监差不多,就算是死也是不愿意当的。第二条,就是战,和观音这个强者打一架,而他想到了,自己还有逃跑的机会,只要…… 毫无疑问白建心里已经选定了第二条,观音说话了:“你不是我对手,可愿皈依,到时西方极乐世界可有你一席之地。” 白建想了想,回答道:“观音菩萨,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我很久。” 观音菩萨面无表情的说道:“请讲。” “慈航道人,观音菩萨都是你吧。那您到底是男是女啊?”白建笑道。 ; 第十八章 万里逃亡 二 ?那南无观世音菩萨解八难,度群生。居南海,救苦寻声,万称万应,千圣千灵,世上何人不对她敬畏有加,哪里想得到这白建居然如此侮辱于她,那原先眉如小月,眼似双星,玉面天生喜,朱唇一点红的外表却是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有点扭曲的面容,一双眼睛似要喷火。观音菩萨由男变女却是度化的需要,一般众生都感觉女性更易亲近,更有慈悲之心,更容易在中土传扬佛法。没想到这里,白建拿这事情来激她,站在观音旁边的童子木叉惠岩一边惊呼道:“要出大事了”一边向旁边疾驰而去,见那众多青云派的还站在那里发呆,却是大喊道:“还不快跑,你们等着找死啊。” 观音这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淡定自若,但是有一件事情不能对她提,就是那由男变女的事,只要别人一说她就会变得暴躁不已,不受控制。观音咬牙切齿的对白建说道:“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度化群生,是何等的崇高,你不仅杀生,还侮辱于我,犯了不可饶恕之罪,我今天就为世间除去你这祸害。”白建哈哈大笑:“不就揭了你的短处,哪里来的这么多理由,要打就打,和尚我是不会当的。” “孽障受死。” 但见观音那白玉般的面容已经气得通红,手中手势变换不定,手中涌出道道金色颗粒,那金色颗粒在白建的头顶的空中聚集,由虚到实,最后显出一个金黄色的大钟悬于空中。 “铛,铛,铛……” 悠扬的钟声和梵音掠过整个天一群岛,每个人听到都觉心旷神怡,身心介醉,又显得庄严古朴,佛法无边。但是这声音在白建的耳里却不这么入耳,每一道音律都带着攻击性,直接撞击着白建的心脏,让白建有些气血不顺。幸好白建身体强横,意志坚定,那钟声梵音对白建的伤害并不大,观音见此,手对着那金钟又是一指,嘴里喝道:“金钟罩天。”只见那金色大钟越变越大,而那钟声对白建的压迫也是越来越大,压迫得白建都觉得有一股力把自己包围,让自己行动不便。那钟在钟口变得大约有两百来米直径的时候停止了变大,观音又是一指,“疾”。那钟身直直的落下,直欲把白建困于金钟之内,在金钟要砸到白建之时,白建大吼一声:“修罗霸天下。”白建却是使出了在共工处突破的修罗霸体第八层功法法诀,速度和力量也提高了数十倍,一团黑色真气环绕周身,“砰”的一声白建向海的方向冲天而起,原先的地面更是被反冲之力震得粉碎凹陷,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金钟的镇压。 “修罗霸体,居然是修罗界将军级的功法,看来他定是那修罗界冥河老祖的手下,却是更放你不过,想跑,没那么容易。”观音说完,手捏了几个法印,对着那原本在地上的金钟一指,那金钟又重新飞了起来,在后面追击白建。 原来这修罗霸体并不是什么多强的法诀,只要是修罗界的统兵将军基本都修此法,只是功力高低不一而已,而这功法三界只要是有点阅历的神仙也都识得。这功法威力并不大,却是修罗统兵打仗修的功法,只强身体,如要成为高手还需找一份心法口诀。修罗霸体为身体提高的速度力量强度十分有限,练到顶峰也只可提升二十倍。但又千万别看不起这二十倍,如果是普通人倒没什么,但如果是如白建般身体本就强悍的用了起来,防御力量速度增加二十倍那就是恐怖的存在。虽然速度增加了不少,但是金钟的速度明显要比白建快上许多,在白建要飞到海边的时候,那金钟却已经飞到了白建的头顶之上,那快速飞行的钟仿佛一下失去了向前的动力,直直的从天上落了下去,当然白建也一同被罩在了里面。 “砰”一声闷响,整个岛都在摇晃,钟落下的地方灰尘漫天,钟身四周三公里之内所有树木全被气流震飞,旁边海上更被那落下产生的气流激起几十米高的大浪,接着是一阵有规律“铛,铛,铛……”的钟声,又过了片刻那钟内又传来“咚,咚咚,咚……”杂乱无比的声音。只见观音取出那净瓶中的杨柳,提起杨柳对着那金钟就是一点,杨柳从净瓶中沾的几滴水就落在了金钟之上,观音不禁笑道:“还想打钟出来,我这水可有神效,你消耗金钟一点能量他就会马上补上,你就在钟声中赎清你的罪过吧。” 果不其然,白建被压在了钟下,先试了试遁地的法门,可是那地跟那金钟就像结为了一体,如钟身般坚硬无比。白建便开始运转九转玄功和修罗霸体狂打那钟身,这钟却是由佛门法力所化,在连番的打击下,能量开始慢慢有变弱的倾向,但不知怎么搞的突然那钟的力量一下又重新变得凝实起来,而之后每打一拳上去,那能量就又恢复如初。而钟内钟声响起只把白建震得气血翻腾,身体摇摇欲坠。白建心想,要快点逃出去,不然真会被这钟声震死的。白建一边抵御钟声的侵扰,一边疯狂的调动体内的混沌真气,当确定混沌真气已经运转全身的情况下,白建神色一变,随着一声“哈”,白建的拳头已经打在了钟身之上,一道霸道的拳劲透钟而出,那拳劲更是直接飞到了海上,形成了一道水平的水龙卷,最后消失在海平面之下。再看那钟,却是先破了白建拳头大一个孔,再然后整个钟化成点点金色颗粒消散在天地之间,这一拳用掉了白建一半的混沌真气,但是也他第一次打出了这么有凝聚力的一拳,他知道他学会了共工教给他的其中一个战技——“点击拳”。 观音很震惊,她还没明白过来,白建是怎么破了她的金钟的,那就是一般的大罗金仙也打不开破的啊,却被这太乙真仙中期的小子用拳头,对,就只用拳头就打散了。观音虽然无法相信,但是事实摆在了面前,他感觉到面前这个胖子很危险,如果今天让这胖子逃了,那以后的后果不堪设想,而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在此时也起了浓烈的杀心。观音还是很有自信,虽然他破了金钟,但是他依然在自己的掌握只中,观音先前的怒气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她做出了最后一次劝降:“白建,你虽是十恶不赦的恶棍,但是佛海广大,回头是岸,幡然悔悟可立地成佛。如果还不知悔改,那就怪不得我拉。”白建笑道:“我不是说了我不想当和尚吗,别在我面前聒噪。别以为你就吃定我了,我可要告辞了。“话音刚落,就见白建右手出现一旗,正是那修罗棋。白建拿着棋子就是一摇,上面那由极其鲜明的由血光所绘的修罗男女,化做成人般大小虚影向观音扑去,个个栩栩如生,男的丑如恶鬼,女的美若天仙,围绕在观音左右,观音也听闻过此宝,只这男女专攻人元神,若被沾染形神俱灭。观音只得马上坐守心神。 见观音被这些缠住,白建笑了一声:“菩萨,我走了,不用送我了。”“扑通”一声白建却是跳进了海里,再也见不到踪影。 观音也是了得,那手中净瓶从手中飞起,立在高空,然后撒下水来,散成雨点落了下来如春雨一般,那修罗棋所化男女被这水一淋,却是立马消失不见。 观音心想,你不驾云,只在水中游又能游得有多快,看我找你出来,神念大开,把那方圆几万里全部收到了神识范围以内,半个小时过去了,观音才神色异常的说道:“居然消失了。” 白建在水中快乐的游着,一边笑道:“哈哈,共工的水障之阵还真是好用啊。”只见白建身体四周包了一层不一样的水,密度比一般的水要密得多,如那水银一般,但是又比水银更加透明。 观音径直朝东海龙宫飞去,入得水晶宫,见到东海龙王后,对龙王说道:“龙王,我到这里来是有事相求。”敖广见观音菩萨有事也不敢怠慢,忙道:“菩萨有何事,不妨直说。” “先请那西北南三海龙王到此,我再分说。” “敲鼓,鸣钟请其余三海龙王。”龙王吩咐下去,只见那鼍将便去撞钟,鳖帅就去擂鼓。而不一会,就听外面通报传来:“三海龙王到。” ; 第十九章 万里逃亡 三 ?东海海底的边缘,白建正慢慢的在水草间穿行,旁边的一些有灵智的生物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白建,一个人类没事跑这海底来游荡什么,更有一些想到可能那人类是在找宝藏,便也尾随的在背后。不一会儿,白建的后面就跟了一群海底生物,鱼、虾、蟹,海马、章鱼、豚……各种各样的生物足有两百来只,拥成一团跟在白建背后十来米的位置。白建当然也知道后面跟着一群海底生物,可是怎么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跟着自己。不过也没有多管,反而觉得这样多有意思的,有点当领鱼将领的味道。 有个别的鱼跟到一半就向四周游去,走时更是慌慌张张,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而白建继续向前面游,后面的鱼也是越跟越多,到最后竟然有八九百之众。 “你这人类,哪里走!”只见一全身鱼鳞,人身鱼头的青鱼怪,手提一把三角钢叉,挡住了白建的去路。 “青鱼兄,你来得倒是挺快的,这人的宝物我可是要分上一份。”又一手拿折扇,海马头人身的怪物出现在了白建左侧。 “哈哈哈,死马,烂鱼,爷爷来也,今天这宝物我可是势在必得。”手提着一黑色铁棒上面电光闪闪,也是鱼头人身,是一只有两条长须的电鳗精怪,疾驰来到白建的右侧。 “都到齐了啊,没想到我八爪王却是最后才到,真是对不住各位了。”只见一个章鱼头人身,手拿一蓝色长鞭游了过来,过来之时,背后的水全都被搅得乌黑,那跟在白建背后的众怪自动让出了一条道路,让那八爪王堵在了白建背后。 而背后众怪有些自动的离开了这是非之地,有的则是整齐的叫到:“恭迎大王。”然后各自站到了自己所属的一方妖王背后。 “你们这是?”白建抹了一下嘴,然后很无辜的说道。 可惜那四大妖王却并不理他,四个妖王各个神情戒备,暗中更是紧了紧兵器,如果稍有异动便可能便马上动手,整个局面却是僵持了起来。 白建感觉气氛有点压抑,又开口说道:“你们这是要打劫我吗?”然后摸了摸鼻子。站前面的青鱼王开口对白建说道:“你再说话小心我一刀劈了你。”这四个妖王不过散妖的境界,而由于白建的“水障之阵”在外面形成了一道隔绝层,那四个妖王都探不出白建一点的气息,却是把那“水障之阵”想成了一个宝物,而白建被他们想成了一个得了宝物便跑到海里游玩的白痴人类。 “青鱼,你想抢宝贝不成?”却是那海马王看到青鱼王吓唬白建,以为他想动手抢宝,先下手为强。而那电鳗王和八爪王也是随声附和道:“想抢宝不成。”那青鱼王听到也是全神戒备,他可不想惹了众怒,变成一个三打一的结局。青鱼王看另外三个妖王都盯着自己,于是对海马王说道:“海马,前半月东海有两个高手争斗,别人不知道,我却是知道你拣了一样宝贝,今天你怎么还要和我们抢吗?是不是太贪得无厌了。”那电鳗王和八爪王都是一惊,齐声问道:“什么宝贝?”青鱼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呵呵,我也是听我手下小妖禀报才知道,它说看见一个金光灿灿的珠子被海马王拣了去。”海马王忙说道:“青鱼,你这厮编谎话的功夫看来是真的有长进了啊。我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想联合章鱼和电鳗把我扫出局是不是?然后你再趁机抢了这人类身上的宝贝,我可是对你的鬼主意一清二楚。”然后冷笑不已。 海马王这话一出口,那电鳗王和八爪王也不再开口,局面又回到僵持阶段。 结合这四妖的谈话和实力,白建心想,看来这四妖基本上一起统治着这一小片海域,都想实力强大后消灭另外三个妖王,又都不想其他任何一个妖王实力先强大起来,相互牵制着。 那八爪王被这气氛终于弄得最先忍不住了:“我说各位,我们在这里站着算个什么事啊。想个办法把灵宝分了,早点回去喝酒抱美人不是更好。” 电鳗王嘲笑八爪王道:“灵宝只有一个,四个人分,你说怎么分?难道分给你不成。” 八爪王生气说道:“电鳗,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我也是为大家着想,不分了难道在这里傻站着不成?” 电鳗王冷道:“谁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 青鱼王忙劝道:“都不要吵,章鱼说得对,我们就该先想个办法把这宝贝给分了。” 电鳗王冷笑道:“什么办法,我就想不出有什么公平的办法,难道叫那人类自己选我们当中的一个给不成。” 这时海马王把折扇对着手重重一拍,叫道:“办法有了。” “什么办法?”另外三妖齐声向海马王问道。 海马王笑道:“就象电鳗说的,让这人类自己选,如果我们四人打起来一定会落个四败俱伤的结果,如果消息传了出去,那我四人又都受伤再身,如何抵挡旁边海域妖王的进攻,这是一个公平的办法,又不伤和气,宝落谁家听天由命。”另外三妖介是想了想,最后点头同意。 海马王这时才对白建说道:“你也听见了我们的谈话,你自己选一个人把宝物交出来吧。” 白建赞美的说道:“听你们谈这么久,我觉得这个办法真的很公平。那好我就选一个。”四妖王听白建如此说道,介是一楞,然后露出了果然如此的想法。那果然如此,指的却是白建果然是个白痴。 海马王鼓励道:“人类,那你就快选吧。” 白建点了点头,说道:“恩,好的。我现在就选。”白建先走到青鱼王面前,青鱼王看白建走到自己面前心里也是一喜,而另外三个妖王介是心都凉了一大截。白建对青鱼王说道:“你整个脸怎么都青青的,得病了吧,不好,不好。”青鱼王怒道:“你说什么。”另外三个妖王看选的不是青鱼王都是精神一振,见青鱼王对白建发怒,介叫道:“得不到宝贝,你想犯规不成。”顿时三妖的气势都向青鱼王压去,青鱼也只得站在原地发闷气,不再说话。 接着白建又走到海马王面前,呆呆的说道:“怎么马也用扇子的,还怕热,一定跑不快,不好,不好。”此话一出,海马王整个马脸变得通红,但是也是忍住没有说话。白建见此心里更是偷笑不已。这是青鱼王仿佛忘记了先前自己才被白建气过,大笑道:“说得好,说得好啊。”而八爪王和电鳗王也是大笑不已。 再下一个是电鳗王,只见白建对电鳗王说道:“哇,有两条胡须呢!啊,怎么有电,怕啊,不好,不好。”电鳗王完全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因为这个理由而被淘汰,苦闷不已。 “哈哈,谢谢各位今天相让,改天请大家到我府上吃饭。”当白建还没走到八爪王前面之时,八爪王却是先抱拳向另外三位妖王说道。另外三位妖王都在想等白建交了宝贝一定要杀之而后快,也都不说话的对着八爪王抱了抱拳。而白建这时已经走道了八爪王面前,对八爪王说道:“我也不会给你,你顶块猪肉在头上干什么?不好,不好。”此话一出,不止是八爪王,连另外三个妖王的动作一定,过了片刻,那四大妖王个个都气得脸色通红,除青鱼王。 青鱼王怒道:“小子,敢情你是在耍我们四个不成,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另外三个妖王也是破口大骂,白建笑着对四个妖王说道:“哈哈,你们真的很好玩,非常好玩,我今天不杀你们,你们滚吧。”接着又是大笑连连。 “什,什么?”那四个妖王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齐声诧异的叫道。 “你们没有听错,我叫你们滚。”只见白建旁边的“水障之阵”消失了,放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压得那四个妖王根本不敢动弹,紧接着那气势又消失不见,那“水障之阵”又回到了白建身上,白建此时才戏谑的对四妖说道:“懂了吗?” 妖王四周的压力又消失不见,感觉自己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一般,个个背上都被吓得冷汗直流,哪里还会不知道自己遇见了惹不起的人物,四人忙齐声说道:“多谢上仙饶命,多谢上仙饶命。”然后灰溜溜的一下就消失在了白建的面前。 而白建经过了这个插曲之后又慢慢的向大陆方向游去。而没注意到有一条鱼,在看到他之后,快速的向东海龙宫游去。 “那厮的气息出现了一瞬间,又消失了,我还根本没来得及去探明位置。”东海龙宫内,观音菩萨说道。四海龙王又对观音说道:“菩萨不必费神,我们已经派手下各水族去寻找了,相信不久就有消息。” 只不过众人却不知东海龙王心里正想着:白兄弟快跑吧,可别被我三位兄弟的手下水族给发现了啊。 ; 第二十章 万里逃亡 四 ?两日后,三十三天外,玉虚宫内,老子和元始天尊坐于上首,老子道:“你那孽徒,弃道从佛,现在又劫杀我道门气运关键之人,却是麻烦得很。”元始天尊也是无奈道:“当年老师规定,我等介不得下凡,要下凡间也只得以分身下界,而分身修为却是最多也只能到那大罗金仙境,那佛教之如来更是准教主第一高手,却是应了佛教大兴之大势。”老子道:“现在大势已变,如那小子遭遇不测,恐大势又回到原来轨道,还需助他一助。”元始天尊道:“正该如此。” 天庭兜率宫内,那太上老君却是有了感应,走到殿外石柱旁,接开上面绑的一只青牛的锁链就是一指,那青牛便化成人形,一个硕大的青色牛头顶在两米来高的强壮身体之上,刚一显化,单膝跪地对着老君就是一拜:“参见老师,老师万寿。”老君对青牛说道:“起来吧,这次唤你却是有事吩咐于你。”青牛站起身对老君抱拳道:“老师有何吩咐。”只见老君从怀中拿出一非木非铁非玉的镯子,镯子并不大,刚好可套在手上,那起那镯子就对青牛道:“这金刚镯你拿去,你现在马上去那东海境内,阻止那观音对一姓白的人追杀,那人关系现今局势变幻,你当速去。之后也暂时不必回来,在那唐僧西去的路上当一当那拦路的妖王。”青牛又问:“老师可还有什么吩咐,唐僧师徒是只拦不打吗?” 老君慢慢说道:“随意为之,有机会全部打杀也不无不可,不用手下留情。下界去吧。”青牛对老君道了声别,径直下界向那东海方向飞去。 时间倒转到老君和青牛淡话刚开始,在东海海底处,白建正慢慢的在礁石和水草中穿行,可能由于白建惊走四妖王的事已经传播开来,白建一路游来却是畅通无阻,也再没有水族跟在白建后面,而是看见白建就赶紧避开。白建探测到,自己再向西边游个几里路就可以上岸了,到时候在城镇中找点好吃的来填一下这几天空空的肚皮,才是最紧要的事情,想到这里白建不禁加快的游泳的速度。 白建这几天可算的上是神识全开,方圆几千里如有大的能量波动都逃不了白建的侦测,突然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一晃就到了白建的上方。白建再探,不正是那观音与四海龙王五人,到了白建上空便停了下来。白建心想,看来是被水族眼线给发现了,我还是太大意了,哎,这东海龙王真不是个东西,前几天还称兄道弟,今天却反帮着菩萨来害我,如果逃出去,我定要找那厮晦气。其实这倒是白建误会了敖广,却是他在东海边缘被那南海龙王手下水族给发现,后又一直是那南海龙王的水族跟踪他到此,引了那观音菩萨前来。 观音与四海龙王的云头停在空中,过了一会儿,观音不禁心道:“白建这厮的隐蔽气息之术倒是神妙,连我最擅长的眼观三界之术也不能探到,就是走到如此之近,也探不得分毫。”这时只见观音坐于莲台之上,传音过去:“白建你这孽障还不现身,到时候可别怪我下手无情。”这声音穿透海水,白建听得清清楚楚,不过白建依然没有动,心想,你有本事就把我给打出来,后世不是有句话叫做:“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出来就不出来。” 东海龙王见此,忙对菩萨说道:“菩萨不可啊,你这一出手,我这海里的万千水族可是都要遭殃啊,佛门向来是慈悲为怀,可不能为一人而舍万千生命于不顾啊。”如是换了一般的魔头,龙王说此话,那观音念及自己大慈大悲的名号倒有可能就此罢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在白建的身上感觉到了极度危险的气息,她完全看不懂白建到底是个怎么样人,不知道他将来会对佛门造成多大的危害,又加上白建触到了她的逆鳞,她在心里早就下了决心要在此消灭这个隐患。 观音淡定自若的说道:“阿弥陀佛,龙王此话却是取小道而忘大义,那白建是何等凶恶之徒,如若今天放他离开,它日定有更多的生灵被其所害。今天,那杀害万千水族的罪过就由我来承担吧,就算以后被上天降罪入那阿鼻地狱永受苦难,我亦必诛此人,还世界一个清静。”说完又高喧佛号,显得慈悲无比。 龙王不禁腹诽道:“都说佛教虚伪无比倒是真的,你就是把我东海水族屠戮一尽,怕那上天也不会降罪到你身上,你却拿那糊弄凡人的把戏来搪塞我,却是可恶。”不过脸上依然不动声色,他知道佛教是自己万万得罪不起的,四海龙王俱颔首道:“菩萨慈悲。” 观音也不回话,双手结印,数秒时间却是已经连续变幻了上千个不同的手印,一个鸽蛋大小的金色小球在观音前方出现,然后越变越大,最后变得有三个篮球般大小,然后又见观音对着红球连续打了几个手印,只见那金球由金变得金红,然后变成白色其中又夹了丝丝金线。四海龙王一见介是色变,东海龙王更是叫道:“菩萨,你这,这,这是要把这几十里全部给蒸发了吗?我可怜的水族啊。” “大日如来印!”观音菩萨双手一推,那白色能量球便飞速的向白建所在的水域飞去。 “我的妈呀,这女人也太恶毒了吧,居然想把这块海域从人间蒸发,玄元控水旗现。” 白色小球落地的瞬间,便放出一层层金色的佛家能量,金色能量一遇见任何生物精怪,那精怪就被融化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方圆几十里的海底被那白色能量球炸得凹陷了几十米,而那几十里范围的水全部被蒸发得一干二净,在大海之中形成了一个无水的真空地带。不过,这真空地带中依然还有一个人,满脸笑意,他外面覆盖了一层蓝色的若有若无的能量壁,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而那能量壁内依然可看见海水,甚至连那人脚底的水草依然还调皮的跳着舞蹈。不用想,这人正是白建,白建也第一次体验到玄元控水旗的恐怖防御能力。而在水下防御的玄元控水旗的防御其实跟那中央戊己杏黄旗也是旗鼓相当,中央戊己杏黄旗号称封神之战的第一防御法宝,连那孔宣五色神光也是刷不走。其实玄元控水旗的防御力最多只有那中央戊己杏黄旗的一半,而更强的是定天地之水的功效,不过在水中的防御却是翻了一倍,观音的扩散型攻击本来能量就弱,那玄元控水旗的保护壁却是看不出有什么波动,就挡住了观音的攻击,就算那白色能量求直接砸上去,却也是破不开白建的玄元控水旗。 观音见此,也是气恼,但是她深思一想,神色又恢复了平静,控制五方旗这等的先天灵宝,法力消耗是巨大的,他并不认为白建能在自己手下面能撑得了多久,当他法力耗尽之时就是他的死期,观音一道道金色能量也不管是否能破开玄元控水旗,一股脑打了过去,一分钟过去了,却是有上万道能量撞击在白建的保护壁之上,但是白建却依然面露微笑,丝毫没有力乏的征兆。 “不可能啊,他不可能有如此多的仙气来支撑的啊,我的法力可都用去了三分之一了。”观音越打越是心惊,心里想道。 “这仙气消耗得也太快了,我这几个月来的存的混沌真气可是已经转换了六分之一了啊,这观音还真是恐怖啊,要存这么多的真气,起码也得花半个月啊。”白建不禁暗道。 只见观音拿起那琉璃玉净瓶,倒出了两滴水,舌尖一沾,吞入肚里,法力便开始飞速的回复起来,不一会就又达到了刚开始的水平。白建见此就大骂道:“你这婆娘还吃补药,你这是作弊,是很无耻的行为,是要受到……”观音并不理白建的胡言乱语,在他眼里今天白建是死定了,就算消耗他五千年来存的十二滴净水也在所不惜。 就在白建与观音对持的阶段,突然天空上卷起一道道狂风,一个牛头人身的妖怪出现在了白建旁边。那青牛对着白建道:“好小子,很不错,非常不错,我喜欢。”白建被这突然出现的妖怪也是吓了一跳,颤颤的说道:“喜欢,你不会是……”青牛看着白建欲言又止的样子,破口大骂:“喜欢是欣赏你,你这小子每天肚子都在想些什么啊。”而观音在青牛下到场中之时就停止了攻击,对青牛说道:“你是何方妖怪,胆敢在此捣乱。”青牛对着观音哈哈大笑:“在那洪荒时期我统过上亿妖兵,不想多年不露真身却是无人知道我的威风了。小女娃娃快走吧,我在上面观战,发现这小子很对我胃口,想和这小子喝上几杯聊下天,今天我不想杀人。” 观音自出道以来何时受过这样的蔑视,却也大怒:“一个妖王也敢在我面前猖狂,今天就把你和这小子一起降伏。”青牛听此话也是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观音如此不知进退,观音正准备服下那琉璃玉净瓶中的净水,却见天空突然多了一个圈,把那观音的净瓶直接给套了进去。 “金刚镯,你是……你是老君的坐骑青牛,怎么会是你?”观音菩萨大惊失色道。 “哈哈,怎么不会是我,别人都只当我是老君坐骑,封神以后从未现过真身,却是不知道我的本事。小女娃娃,我得道之时,怕是你还没出生呢!宝贝我收下了,你叫如来跟 我要,滚吧。” 观音见此无法,一声不吭的就向灵山方向飞去。 那四海龙王见到最后居然是这样的结局,都憨笑的跑过来行礼,说道:“还请白道友原谅,那观音菩萨我们可是得罪不起的啊。”又对青牛一拜:“拜见青牛前辈。”青牛也 不理四海龙王,对白建道:“走我们去城里喝酒去。” “好。”白建对青牛的爽朗性格也是十分欣赏,当即也爽快的答应,更何况青牛救了自己一命。 “白小子,走啊,楞着干什么?” “我在想个事,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你说。” “你能变回牛身吗?我想看看老君开的顶级轿车到底是个啥样?” ; 停更了....确实对不住大家了. ?@@现在暂时没有工作,父母效益也不好,基本我都快吃不起饭了,这书编辑其实早在一个多月前就说不会再有推荐,上架也不可能了..现在去办户口那里说没我档案办不下来,身份证又遗失,我现在一直是以实习的身份待在公司每月并没有收入,每天为以后的生活烦恼得不行.每月从父母那里拿几百元钱基本只能吃饱,房子快到期了还不知道怎么付房租.这书会放这里,等解决了温饱问题后可能会继续更新的...实在对不起大家了....... 就说到这里了.;@@ 第二十一章 占山 ?白建属于那种自由派人物,用古时的话说就是放荡不羁,而青牛也是个豪爽的人,两人上了东胜神州的一个边陲小镇上喝了几杯,都觉得对方不错,喝到最后虽没有杀鸡烧黄纸结拜成兄弟,但也变成了忘年之交。 “牛大哥,你今次为什么跑来救我,那可是得罪了佛教。” “哈哈,兄弟我不管是以前的西方教还是如今的佛教看到就生厌,在云层中看见那观音欺负我东方之人,当然不能坐视不管。”青牛并没有说出救白建是老君吩咐。 白建并没有多想,以为这青牛豪爽,正是看不管观音帮了自己,而没有其他目的。青牛豪爽却是不错,但是只要和太上圣人相关的事,也不敢透露分毫。 “今天多谢老哥相救,来再饮它三大碗。” “好,来。” 碗碗相碰,白建和青牛从中午一直喝到了黄昏。这时那青牛抹了抹嘴,对白建说道:“今天虽然饮的是这凡间劣酒,但是却也喝得高兴非常。白兄弟,不瞒你说,我这次从天上偷跑下来,在老君那里待久了,想到这地仙界找一处洞府,做一做那妖王,过一过逍遥的日子。” 白建听了此话,心想,原来青牛是在这时间下界的啊!其实青牛比那原著中下界的时间早了不少,也不是偷跑,这次算是奉旨下界,不过没告诉白建真相。 白建忙问道:“那哥哥准备去何处占个洞府。” 青牛道:“兄弟可曾听过那七大圣之一的齐天大圣孙悟空?” 白建哪能不知道,简直是熟得不能再熟,不过面上还是装着想了想,才说道:“哥哥可是说那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一只猴妖?” “正是那猴子,他原来在老君处偷丹药,却是对圣人大大的不敬,如不是……呵呵,他简直是欺我兜率宫无人,我到是想会一会他。我听说他现在保一个叫唐僧的和尚去西天灵山取那什么经文,我想在那路途中拦截,有机会直接结果了他们师徒四人,也好叫他知道我玄门神通。” 不是吧,这西游原著的妖怪的布置不是都是起个凑够八十一难的作用吗?这青牛怎么起了要将唐僧四人直接抹杀的念头?白建怎么也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的到来让世界起了蝴蝶效应,剧情已经开始发生偏差了吗? “哥哥想直接结果了那四人?”白建确认道。 “又不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如若被我遇见,我定打杀之。”青牛牛气轰轰的说道。 “那哥哥准备去什么地方设洞府?” “这倒是还没想好,只要是他们必经之路就行。既然要占山当大王,当然也得有个响亮的名号,我也该取一个才是?” “呵呵,哥哥头上有一独角,煞气十足,不如就叫独角兕大王吧。” “好名字,好名字,兄弟果然太了解我了,好,以后我就称独角兕大王。” 白建心想,这名字就算我不给你说,你自己还是会想出来,拿来先作个顺水人情。青牛像想到了什么事情,对白建问道:“兄弟如今可有去处?”白建回道:“我如今孤身一人,也无朋友亲戚,四海为家,到处游历。”青牛道:“可愿随我一同前去当一当山大王,过一过逍遥快活的日子。” 此话一出,白建心想,这主意听起来倒真的不错,反正自己也没什么地方去,当山大王有吃有喝还有人伺候,又不用怕那孙悟空来找我报仇,怎么想都是个非常棒的主意。不过青牛最后还是被老君给收伏了,那时候自己不是也要跟着倒霉。不管了,那猴子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到青牛的地盘来,最多到时候自己趁早开溜就是了。 随即白建爽快的说道:“我也是无根之人,今天既然哥哥发话,我就同哥哥一起去当当那山大王,喝酒吃肉,过一过逍遥自在的生活。” 青牛拍着白建的肩头大笑道:“好兄弟,如此我们这就去那唐僧的路途中选一洞府,招募妖兵妖将。” 白建随着青牛一起,驾着云头就向那西天灵山方向飞去,青牛为圣人坐骑,那飞行的速度不知比白建快了多少倍,为了节约时间,青牛让白建站在自己身边带着白建飞行,青牛的速度真可称得上恐怖,只见青牛在云头之上迈出一步,就是十三万六千里,白建正还没从眼前高速变换的景色中回过神。青牛说道:“兄弟你看,这处山怎么样?”白建一眼望去只见这山—— 嵯峨矗矗,峦削巍巍。嵯峨矗矗冲霄汉,峦削巍巍碍碧空。怪石乱堆如坐虎,苍松斜挂似飞龙。岭上鸟啼娇韵美,崖前梅放异香浓。涧水潺湲流出冷,巅云黯淡过来凶。又见那飘飘雪,凛凛风,咆哮饿虎吼山中。寒鸦拣树无栖处,野鹿寻窝没定踪。可叹行人难进步,皱眉愁脸把头蒙。 白建不禁感叹道:“好山,好山。”两人降下云头来到山中,青牛拿起他那钢枪往地上震了三下,大叫道:“山神土地还不现身。”只见地上一道青烟冒起,现出一将领一老翁,那老翁见到青牛,忙道:“大王有何吩咐?我二人就是此间的土地山神”青牛道:“此山叫什么山。”那山神道:“此山唤作金兜山。”青牛又问:“可有人居住此地?”山神回道:“这山中有一金兜洞,洞中有一狐狸精一老虎精,手下有千余妖兵,两妖霸占此山已有三百多年了。” 青牛对着白建道:“兄弟随我去抢了这洞府,此处就是我俩安身之处。”白建笑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 不一会儿,两人就来到妖怪洞府之前,白建对青牛道:“哥哥,我先去战那妖怪,如果打不赢哥哥再动手不迟。”“好”。白建到了洞门,也不打门,直接一拳就把那几千斤的铁门给轰飞了进去,大叫道:“里面妖怪速速出来,大爷今天来抢洞府来了。” 那传讯的小妖进得洞内,那老虎精与狐狸精正抱着一团,亲亲吻吻,小妖来到二人前面跪下叫道:“两位大王,大事不好了,外面有两人跑来抢夺洞府来了。”那老虎精正欲大骂那小妖禀报事情不分时候,可是乍听有人抢府也是一惊,顾不得和狐狸精温存,对小妖道:“你可看清洞外两人的模样。”小妖回道:“外面两人一人是个胖子,一人是一头上独角的牛妖。”老虎精听了,对小妖道:“去召集人手,我且出去会上一会。”狐狸精这时才道:“虎哥,你可要小心啊。”老虎精道:“美人在此等我,我去去就回,看是哪个不要命的,居然也敢前来抢我洞府。” 一声虎啸,老虎精带着众小妖就杀出了洞门,见门口只站着一个穿着华丽土财主模样的胖子,而远处站着一独角牛妖,仿佛在看戏一般。白建见老虎精出来,一看不过是一天仙境界的小妖王,也是失去了打斗的兴趣,对老虎精道:“交出你的洞府,可饶你们不死。”老虎精看不出眼前两人的修为,也是心里打鼓,不过依然硬气的说道:“想要洞府,就跟我比试一番,如若胜我,即刻让出洞府。”白建不禁欣赏的看了一眼这老虎精,能进能退,打不赢就让出洞府,却是首先想打消对方杀人夺府的心思。白建道:“我还有个条件,如我打赢你,你就得听命于我,不然洞府我要,人我一样会杀。”老虎精一听,自己的如意算盘看来打得并不响,眼前的人也是精明的人物,形势如此,也没有办法,便道:“既如此,答应你便是,手底下见真章。” 白建对着老虎精一笑:“那我就来了。”老虎精只觉眼前一花,白建就到了自己身前,一拳打在了老虎精的头上,老虎精只觉脑袋里一阵迷糊,就直接被这一拳打倒在地,躺在地上就不动了。那洞内观战的狐狸精,见老虎精被打倒,以为老虎精已经被一拳打死,从洞内哭哭啼啼的跑了出来,扶起老虎精哭喊着:“虎哥,虎哥,你不能死啊。”然后又看着白建,眼内坚定无比,对着白建道:“是你,是你杀了虎哥,我跟你拼了。”拿着老虎精的大刀就向白建砍去,白建一耳光把狐狸精扇飞,说道:“你的虎哥没死,只是昏过去了,明天可能会醒。”狐狸精半信半疑的看着白建,丢了刀又跑去听老虎精的心跳,才松了一口气道:“虎哥没死,太好了。” 白建又对狐狸精说道:“如果明天他醒了叫他到我这里来。”然后对青牛说道:“哥哥,我们进去吧。” 两人便一起走进了这金兜山金兜洞。 ; 第二十二章 地府之行 ?青牛在霸占了这金兜山之后,把这金兜山治理得井井有条,山中妖兵妖将在青牛的带领下也是士气十足,方圆千里之内都已知道这山中有个青牛妖号称独角兕大王,神通广大,更有一圈子,可套住任何法宝,所向披靡,更传说有一兄弟不知是个什么妖怪,外表看只是个一般的胖子,但是力大无穷,用那肉掌可开金劈石。 白建来这个把月,青牛又传了一门变化的神通给白建,当白建听到是那天罡三十六变之后,更是合不拢嘴,其实白建在以前看西游之时就猜测过,为什么菩提祖师会让猴子选是学天罡三十六变,还是地煞七十二变。人一般都是贪多的,那猴子有一大半的几率都会选七十二变的,那为什么要让他选呢?白建在青牛传他这地煞三十六变之后,他才知道这三十六变不只是三十六变而是三十六术,三十六门神通法决,道家正统的法决:斡旋造化、颠倒阴阳、移星换斗、回天返日、呼风唤雨、震山撼地、驾雾腾云、划江成陆、纵地金光、翻江搅海、指地成钢、五行大遁、六甲奇门、逆知未来、鞭山移石、起死回生、飞身托迹、九息服气、导出元阳、降龙伏虎、补天浴日、推山填海、指石成金、正立无影、胎化易形、大小如意、花开顷刻、游神御气、隔垣洞见、回风返火、掌握五雷、潜渊缩地、飞沙走石、挟山超海、撒豆成兵、钉头七箭。而这一切的神通虽在变化之道上弱于那地煞七十二变,但都是正宗的道家神通,包罗万象,不同凡响。 白建在得到了这天罡三十六后,才真正的见识到了道家神通,才真正的融入了这佛法道法相争的时代,而不在是一个只会用蛮力取胜的莽夫。白建在山中找了个僻静的洞府,设下时间法阵,在里面一呆就是二十个月,而外面只过了两个月。在这时间里白建早以修炼那正宗的道家心法九转玄功,这天罡三十六术却是已经学的差不多了,只有那钉头七箭这一项神通却是缺失了的,连青牛也不知原因。 白建初练成这天罡三十六术,却是兴奋非常,在检查自己的修为,由于练习神通之时对那道家理解更加深刻,发现自己的九转玄功已经突破第三转,达到第四转初期的的境界,实力也到达了太乙真仙顶峰的境界。功力的提升使白建发现自己的丹田里依然有些许的紫色颗粒混在真气中流转,而紫色颗粒更加快的真气的运行,对真气转化运输提供了倍增的效果,这也是他修炼速度如此之快的主要原因。 这时的白建却可以学九转玄功里的飘云之术,驾云头一跃可达十二万里。这可是居家旅行的必备之术啊,,除非遇见那以速度见称的大妖,不然就算打不过别人,跑还是没问题的,想到这里便没日没夜加紧练习起来。一日夜晚,白建正捏动真决,忽然觉得脚下之云有着不同平时的高速抖动,白建拳头一紧,身体向前一倾,那云陡然间就飘将出去,虽然只过去了几秒的时间便已经到了十二万里外的地方,但白建对这次经过的地方的情景感觉也是历历在目,仿佛可以随便在任何一个中途地点停下。后又经过反复的试验,白建对这飘云之术却是越来越纯熟,再也不用担心飞过头的问题。 四个月后的一天,白建正与青牛拼酒,喝得嚎啕大醉,突然之间感觉身体一阵迷糊,脑袋也不怎么清醒了,只隐约的觉得有两人拿着一道批文,上书写有“白建”二字,而自己被他们用套索拉着踉踉跄跄走到了一座城边。走到这里白建才猛然转醒,抬头看去,只见那城头上挂着一铁牌,而牌上书写着“幽冥界”三个大字。白建再看索着自己的两人,那两人一黑一白,俨然就是那鬼使黑白无常,白建忙道:“你们,可是黑白无常?”两人道:“正是。”白建道:“那你俩是不是抓错人了?”黑无常道:“每个被我俩带来的人基本都会这么说,但我俩是奉命行事,错与不错跟我俩无关。”说着拉着白建就又要向前走,白建身体向下一沉,那二人再也拉不动分毫,那两人又绳子扛在肩上再拉,依然不动,两人怒道:“你当真不跟我们去殿前候审?”白建笑道:“有本事你们就把我拉到殿前,我不想走了。”两人掏出腰刀又对白建威胁道:“我们对拒捕的人可是有杀人的权利,你当真不走?”白建道?:“不走。”两人异口同声道:“找死。”白建任由那刀砍在自己身上,看着那黑白无常累得气喘连连,然后笑道:“你俩杀不死我。”两人惊奇的看着白建,然后不约而同的的跪在白建面前,说道:“请上仙饶命,请上仙饶命。”白建也被他俩的突然举动弄得不知所措,心想,这黑白无常变脸的功夫可真比翻书还快,也问道:“我又没说要杀你们,你们用得着这么紧张吗?不过,你们提醒了我,我还可以要你们的命,说!为什么抓我来。”那白无常挂着那死人脸似哭非哭的说道:“上仙啊,你是不知道啊,我俩都不知道是第几任黑白无常了,抓到凡人倒是没事,但是以前多有勾到得道大仙魂魄的,都死于非命,而最可怜的是五百年前勾那孙悟空的,只用了两棒那届的黑白无常就被打成了肉酱,所以当黑白无常的都奉行见到上仙马上求饶的习惯了。至于为什么抓上仙前来,这只有问十代冥王了,我们只是个干勾魂这苦差事的辛苦鬼而已。”白建听完,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任何时代什么地方都怕恶人的啊。 白建也不责难黑白无常二人,反而十分配合的跟着黑白无常进了这城,不过二人却再不敢锁着白建走,只让白建跟在自己而人后面,让城里的诸多鬼民不禁感叹道:“这胖子可真是老实人,我还没看见几个进了城里的鬼魂不拼命挣扎的,他却还自己跟在鬼差后面,来世一定会投个好胎。”而也有个别鬼民显然不相信有这么老实的鬼魂,向旁边发感叹的鬼民说道:“看那胖子还在那对着我们挥手微笑呢?我想这人身前一定是个白痴,还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等到了那森罗殿见到阎君的时候,我敢保证一定得尿裤子的。”又一鬼民插话道:“鬼也会尿裤子吗?”顿时全部鸦雀无声。 不一会儿,白建就已经跟着鬼差来到了森罗殿前,长百米足有四十阶的由白玉砌成的梯步展现在了白建的面前,两旁又有由白色透明晶石组成的扶手,而这白色梯步只上的是黑色的大殿,大殿的的上方挂了一铜牌,上面书着“森罗殿”三个大字。这黑白相间的宫殿建筑却让人感觉到一种严肃,森严的气氛,从梯步到大殿门前的道路两旁又有那牛头鬼,马面鬼以及一些人形鬼兵充当侍卫,手里拿着那银晃晃的长枪,在这昏暗的世界里感觉如此耀眼威严。 进得大殿,就见上面守坐着一人,旁边的黑白无常小声对白建说道:“这就是第五殿阎君,阎罗王。”白建也想看看人到了幽冥界该怎么个判法,也不找阎罗王麻烦,只是听候判决。只见上面阎罗王拿起惊堂木一拍,对白建说道:“下面何人,报上名来。”白建道:“白建。”阎罗王说道:“崔判官,速查此人身前恶迹。”只见下首坐的一红衣判官的便翻开了一本书,翻了良久,才对阎王说道:“并无此人。”白建心想,我是穿越一族,你这怎么可能有我我名字。白建笑着对阎罗王说道:“你们抓错人了吧?”只见那阎罗王身旁师爷装扮的人在阎王耳边轻声嘀咕了些什么,而阎罗王则频频点头。待话说完,阎罗王正色道:“这天地之间生灵都归我地府管辖,安有出错之理,我已知晓你之罪过,却 是不该由我审你,黑白无常将此人带到第九殿去。” 随即白建非常老实的跟着黑白无常到了这第九殿,路途中黑白无常看白建的眼神就更加的畏惧了,再不似刚才般亲近。到了第九殿,只见上面同样坐着一人,同那阎罗王一般装扮,见白建入得殿来说道:“下面来者何人?”白建道:“白建。”那人又道:“你即入我殿,看来也是穷凶极恶之徒,我乃第九殿阎君平等王,司掌丰都城铁网阿鼻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阳世杀人放火、斩绞正法者,解到本殿,用空心铜桩,链其手足相抱,煽火焚烧,烫烬心肝,随发阿鼻地狱受刑。直到被害者个个投生,方准提出,解交第十殿转轮王发生六道(天道、人道、地道、阿修罗道、地狱道、畜生道)。你生前罪大恶极,杀人无数,我之判决你可心服。” 白建嘲笑的说道:“我不心服,你是不是就不罚我了?” 平等王道:“依旧要罚,强制执行。” 白建不削的说道:“那你还问我服不服,怎么找个心理上有疾病的人来当阎君呢,所托非人啊,哎!”说完又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平等王见了哪里还能再和他多废话,大叫道:“众鬼卒听令,速押此人受刑,以明证法典。”众鬼卒一拥而上,四根绳索套在了白建双手与双腿只上,然后一起向四面拉动,想把白建拉翻在地,再行制伏。白建也不动,不管众鬼卒怎么用力都不能拉动白建分毫,最先每条绳子上只有五人在拉,再往后变成十人,最后竟然到了五十人,但是白建依然纹丝不动,表情轻松。这一切只把上面坐的平等王看得额头冒汗,心里想道:这可是两百鬼卒,这鬼卒可不是凡人可比的啊,最差的可也有散仙的境界,这白建也是凶猛啊。 正当众鬼卒拼命的拉着,之间白建双手一动,把拉自己两手的两推人,分别甩起打向拉双腿的两堆人,而甩起的力量是何等的大,速度也快,鬼卒们两两相撞,以各种各样的姿势搅在了一起,而有一大半的人被撞得身手重伤,个别倒霉的,被撞到要害,直接撞死。 那平等王见状哪里还能等着看,就想逃跑,却被白建挡住,白建对平等王说道:“我很想见识一下‘空心铜桩,链其手足相抱,煽火焚烧,烫烬心肝’到底是怎么个做法,要不平等王你以身示范一下。” 平等王大叫道:“不要啊,上仙饶命啊。” 白建也不再笑,而是突然正色道:“说,是不是观音那婆娘派你们勾我来的?” ; 第二十三章 被观音看上了? ?那平等王哪里敢撒谎,他看出眼前白建就是一光棍得很的人,什么事情好像都敢干,其中当然包括把他轰杀。 平等王哀求道:“上仙,却是是那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前几日来我地府,叫我们派人来勾你魂魄,只是说你就是一普通的凡人,杀死了很多佛教的在人间的信徒,她言自己是菩萨身份不好与凡人计较,就叫我等把你勾来先入阿鼻地狱受苦,然后再叫轮回王把你打入畜生道。上仙,我真的全都说了,你就当我是个屁,把我给悄悄放了吧。” 白建心想,这观音到底打的是什么鬼主意,他知道我的修为,这十代阎君是不可能困住自己的,自己到时候一定会闹地府个天翻地覆,而故意隐瞒。对了,她一定是想我从导那孙悟空的覆辙,让天庭派神将收拾自己,那时候自己可真是四面楚歌了。这观音也太阴险了吧,居然想要借刀杀人,到时候佛教和天庭对我来个合围,那我可就真的要跟这世界说拜拜了。 白建这时看平等王的表情一下就不再是先前那凶巴巴的样子,而是用道歉的语气说道:“我真是错怪阎君了,原来都是观音那婆娘不安好心啊,刚才多有得罪真是,哎,真是太对不住阎君了,阎君要惩罚我,我也毫无怨言。” 平等王见白建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一时间有点不适应,见白建对他如此恭维也是心里舒坦,又想到观音虚报情报,把自己害到如此危险的境地也是心中恼恨,忙对白建说道:“上仙不用多礼,都怪那观音挑拨,看来我们是一场误会。” 白建见平等王松了口气,心里高兴,看来这事还可以和解,忙道:“就是,误会,哈哈,误会。” 当白建刚说晚,就见外面冲进来九人后面跟着一群鬼卒,领头九人其中一个正是那自己见过的阎罗王,阎罗王冲在前面刚进殿门便叫道:“恶徒白建,地府重地你岂敢挟持阎君,你可知这是重罪,当罚你永世不得超升。”白建正欲说话,却见旁边平等王却是先开了口,对殿中众人说道:“诸位兄弟误会了,这白建不是恶人,乃是有道真仙,更不曾挟持我,都是误会,都是误会。”那九个阎君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打了个疙瘩,心想,老九看来真是被这人挟持了,随时都有性命之忧啊,这人肯定如当年孙悟空般厉害,老九不敢开口得罪,却是在保护我们九人啊。那就九人见平等王站白建旁边都不敢妄动,都颔首道:“上仙有礼了。” 在行礼的途中,那站最前面的阎罗王眼疾手快,一把就把平等王给拉到了后面,随即后面鬼卒一拥而上把白建包围在中间。白建一看这架势,疑惑道:“这……”那平等王也是先一阵疑惑,然后想通了其中关键,走出去挥走鬼卒,再对九人说道:“众兄弟误会了,我是说真的,这白建真的不曾挟持我,我们起争执都是观音从中挑拨,大家应该还记得那观音说白上仙只是一个恶贯满盈的凡人的事情吧。”那九人也不是傻人,也想明白过来,频频点头应是,而那平等王便把白建带到众人中间一边指一边说道:“这是另外九殿阎君,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仵官王、阎罗王、泰山王、都市王、卞城王、转轮王。”白建一行礼拜见,到拜到那阎罗王时,阎罗王也笑着回道:“我和白上仙也算是熟人了,不过有一事我不知当问不当问?”白建道:“阎罗王请讲。” “那观世音菩萨也算是贤名播天下,怎么会与上仙结仇。”阎罗王这话问出,其他众人介看向白建,显然这个问题都很想知道。 “不为别个,只为大约五个月前我打杀了他们几个强行传道的和尚,那群和尚打杀我东土道门门人,欲把我东土道门的人赶出那东海的一个海外仙岛,我看不过去,帮助了这道门的人,那观音就追杀于我,后被太上老君弟子坐骑青牛所救,才得以逃脱,现又使计挑拨我与众阎君关系,当真可恶得紧啊。”白建这话虽半真半假,但是时间人物地点一应俱全,让那十代阎君也是深信不疑,更听出这白建可能跟老子圣人颇有渊源,对白建就更加客气了。那秦广王主管生死册籍,在众阎君中算得上是知识最丰富的一人,只见他摸摸胡须说道:“那观音确实可恶,我们念及她现今大慈大悲的名声,才好心相信于她,不想她却要陷我地府于不仁不义之境地。袭击白上仙这有道真仙算是不仁;而她更陷我等不义于这天地,当真可恶。”白建和其他九殿阎君这不仁还算是听明白了,可是这不义于天地似乎太大了点,一时想不明白,那轮转王问道:“大哥,这不义于天地作何解释?” 秦广王神秘的一笑,摸着胡须继续滔滔不绝道:“天下之人,都知道这天地由盘古开天辟地而来,道教三清为盘古所化,而我们袭击白上仙就是对不起帮助道教的人,也就等于对不起道教,也就不义与盘古所化的三清圣人,再就不义于开天劈地的盘古,那就不义于这天地也。”那白建听到这秦广王的解释,心里一阵巨寒,这道理也能让你想到,西游的教授级学者啊。而另外九殿阎君听到也是赞同不已,同声说道:“听大哥一席话,顿使我等茅塞顿开。”白建心里那个寒啊…… 那平等王说道:“今天上仙到此,当然得大摆下酒席,也好让我等尽尽地主之宜。”其余众王介附和道。 只见殿外一道金光传来,射到殿中,殿中诸人忙出外察看。只见殿外空中横着站着两个人,宝相庄严,慈眉善目。 那秦广王大惊道:“观音菩萨,宝珠地藏菩萨。” 观音菩萨白建倒是老熟人了了,不禁向秦广王问道:“宝珠地藏菩萨?我地狱不是只有个地藏王菩萨?”秦广王道:“那地藏王菩萨,在地狱超度众生,立下要度尽六道中生死流转众生的大愿,得无边功德,练出六个分身,一个分身度一道苍生,这宝珠地藏菩萨,你看她左手持宝珠,右手结甘露印,却是专门度恶鬼道的地藏菩萨。” 那观音在空中笑道:“白建,今日我看你又怎么逃掉?” 白建现在很郁闷,对观音说道:“晦气啊,怎么我会被一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看上,哎,晦气,太晦气了。” 话音落下,全堂鸦雀无声。 ; 第二十四章 悟空来了 ?幽冥界十代阎君宫殿之北,三万五千里处,北方癸地之中,只见一山,山高二千六百里,方圆三万里,上有一雄伟宫殿,宫殿之上坐一黑脸红袍头戴帝冠之人。下面又站了数人,正对那人顶礼膜拜,口中高呼道:“拜见酆都北阴大帝。”北阴大帝双手一抬,说道:“诸位平身吧。” 北阴大帝又道:“那佛教欺我地府无人也,五百年前得三清圣人指示让那猢狲放肆一把也就算了,现今又欺到我等头上,真把我地府当软柿子捏,五方鬼帝何在。”只见下首站出九人,却是那:东方鬼帝蔡郁垒、神荼,治***桃止山***鬼门关;西方鬼帝赵文和,王真人,治***嶓冢山***;北方鬼帝张衡、杨云,治罗酆山;南方鬼帝杜子仁,治罗浮山;中央鬼帝周乞、稽康,治***抱犊山***。九人抱拳道:“下官在。” 北阴大帝一挥,说道:“点起兵将,且会一会那佛教高人。”下首九人道:“偌。” 北阴大帝带着手下五方鬼帝,八万鬼兵,便向着那森罗殿行进。只见天空中阴气森森,鬼气冲天,黑压压的一片,鬼兵更是形态各异,个个张牙舞爪,有的血盆大口,有的疤痕满身,有的肩上无头……手中更拿着各式兵器,锁链、大刀、镰刀、长枪,菜刀……前排鬼兵都坐在九头妖鸟拉的大车之上,那鸟有发出令人胆寒般的撕叫声。正个队伍看起来当真是煞气冲天。 这北阴大帝在职位上可说与玉皇大帝平起平坐,一为天界之主,一为幽冥界之主。不过玉皇大帝原为鸿钧道主的童子,更受三清圣人眷顾,许了他派那十代阎君掌管轮回的权利,不过北阴大帝才算是幽冥界之主,统管幽冥界万千鬼怪魑魅,凡是十恶不赦及大奸大恶的鬼怪都会被他关在那酆都地狱之下,永世不得超升,比那十八层地狱更加恐怖,阴森。 这冲天的煞气哪里能逃过森罗殿众人的感应,那观音正欲对白建动手,就感应到这浓厚的鬼气,那攻击的手段来不及放出就收了回来。她诧异看向宝珠地藏,宝珠地藏看观音盯着自己,慢慢说道:“这北阴大帝虽然多年不出,但是实力惊人,只凭你我二人只怕不是敌手。”观音也道:“正是如此,还需禀告我佛如来。”白建听到那两人谈话想来可逃过这一劫,正松了口气,就见那观音脸转想他,冷声道:“你别以为跑得了。地藏道兄,此人有些道行,想要擒住他还需要道兄相助,速战速决。”宝珠如来道:“正是此理。” 白建听到那话,也提高了警惕,也不藏私,直接拿出了玄元控水旗,把周身包得严严实实。打人不过先下手,只见白建双手虚晃几下,却是使出了那鞭山移石的神通,那森罗殿旁边的一座高六公里方圆几十里的大山被白建移起,白建带着十代阎君飞到山上,那山直接向那两菩萨压去。观音双手结印,大喊一声:“大日如来印。”一道金光打入山体内部,接着从那山体之中射出万道金光,那山却已变成一堆粉灰碎石。就在那大山被打碎,漫天灰尘还没散去之时,白建却是又捏一法决,轻声念道:“变。”白建瞬时变得只有那拇指般大小,驾起一朵袖珍小云就欲逃跑。 那宝珠地藏菩萨,笑道:“此乃小道,还想逃跑。”原来他在观音击碎大山之时就运起了那佛门神通天眼通,见白建想跑,手中的甘露印连续变化了几个姿势,白建正要飞出就看前方下起了一道道细雨甘露,白建也不多想,猛然飞将出去,触到那细雨甘露上仿佛撞在铁墙上一般,只听“铛”的一声,只把白建撞得头昏眼花,身体一倒栽下了云头。那宝珠地藏把手中宝珠向前一抛,就向白建砸去,白建在下落过程中头脑也慢慢清醒,那玄元控水旗又护住周身,那珠子打在外面的能量壁上却也进不得分毫,只在那能量壁上来回撞击,发出“劈啪”如电击般的声音。那珠子的撞击也是猛烈,而玄元控水旗在地上防御只有那水中的一半,眼看珠子就要破开能量壁,那观音对地藏打了个眼色,只见他那净瓶中的杨柳从瓶中飞出,在空中一顿,变成一锥形木棒,对着那能量壁撞去,这夹着观音庞大佛力的一击直接把那能量壁撞了个缺口,而地藏抓着这个时机,那宝珠从那缺口打入,直接打在了白建的胸口之上。 “哇”,一口鲜血从白建的口中喷出,即使大巫之体也受不住这宝珠一击,白建感觉自己的胸骨已经被打碎,而玄元控水旗失去了白建的控制,那能量罩也已经消失。 两大菩萨都是打斗了万年的高手,哪里能放过如此机会,只见那宝珠地藏把珠子收回,然后蓄力一抛,又向白建砸去。观音自然不会落后,现出了金身法相,长出无数只手,如孔雀开屏一般,只见那许多手从头顶慢慢滑下,最后又重叠成两只,两掌齐出,大喊道:“大慈大悲千叶手。”两个蕴涵强大力量,巨大无比的金色手印向白建站立的地方飞去。白建被那宝珠砸碎了胸骨,连动一下都觉得困难,如不是身体强悍,可能就被当场砸死,看着眼前飞来的的珠子和手印,白建心想,哎,晦气啊,看来今天就将死在这地府里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变成鬼。 白建无力的站在原地,等待死亡的到来。就在这时白建的面前从天上掉下来一块巨大的,非铁非铜非金但又散发着金属光泽的黑色板块。那板块有三米来厚,五十来米宽,百米来高,那珠子和金色手印打在上面,珠子打进了板块二米多的地方停下,而金色手印也印了一个一米来深的掌印在板块上。 观音和宝珠地藏抬头看去,只见空中一个黑袍的瘦身男子飘在空中,对两位菩萨道:“两位果然厉害,我多年炼制的幽冥盾看来也最多能受得住两菩萨全力三击啊。”那宝珠地藏看着来人说道:“原来是南方鬼帝杜子仁,我们在此捉拿佛教犯人,我们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阿弥陀佛。” 杜子仁道:“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幽冥界,不是你佛教灵山,这的事都归我地府管辖,还轮不到你等放肆。” 话音刚落,只见北阴大帝以及其他人众皆已到达,北阴大帝大笑道:“说得好,我地府的还轮不到你佛教在此放肆。”接着又对地藏说道:“我看在你一心度众生的誓愿让你留在地狱,让你得那无边功德,你在这逗留一日,可又少度多少生灵,难道还不知进退吗?” 宝珠地藏听到此话,细心一想,对北阴大帝鞠躬道:“大帝所言甚是,我入地狱之誓愿尚未达成,哪里还能管这些闲事,我却是犯了嗔戒,如何得证菩提。贫僧就此告辞。” 那观音不想宝珠地藏被北阴大帝一句话就给说走,急促对宝珠地藏说道:“道兄。”那宝珠地藏也不理他,径直向五浊世界飞去,飞到途中有大声宣扬道:“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地狱未空,誓不成佛。不证菩提,终生不出五浊天。” 观音见地藏如此说也是无法,正当观音心中恼恨之时,那北阴大帝又说道:“观音你虽以大慈大悲闻名于世,但是却是一心胸狭窄之人,弃道从佛,欺师忘祖。今日看在如来面上放你一马,日后休得再到我地府放肆。” 观音此时见形式对自己不利,也不争辩,淡然道:“事以至此,我也不在追究,就此告辞。”走时又对白建的方向道:“你今日侥幸不死,却是天大机缘,望你日后改心向善,莫再为恶,不然我定饶你不得。” 白建在板块后,紫气不停的修复着受损的胸骨,现在一般的说话走动已经没有大碍,白建听观音如此说,大笑道:“改心向善?你莫在此处放狠话,我白建有朝一日,定诛杀于你,搅你佛教天翻地覆。”白建自问自己还没怎么得罪于佛教,他们却是步步紧逼,欲杀之而后快。这是白建到这世间第一次想要得到更大的力量,在生死之间走了一朝,别人如此对他,他心里想的却是百倍奉还。 观音正欲离开,就听那外面喊杀声大起,只见城内那牛头怪,马面怪介被惊得到处乱跑,而从城门处冲进一人。 定睛一看却是一猢狲,手拿一根闪闪发光的棒子,遇见那挡路的鬼怪,一棒直接就打成肉酱,也不知一路上打杀了多少鬼怪,不多时就已经冲到了众人跟前。 观音惊讶道:“悟空。” 白建心里一紧:“什么,孙悟空怎么来拉。” ; 第二十五章 还是给卖了 ?孙悟空走到近前,也是惊讶的叫道:“观音菩萨。” 观音斥责道:“你这泼猴,不保你师傅西天取经,怎跑到这里捣乱来了?” 悟空也不答话,而是有点恼怒的看着观音菩萨,怒道:“你们叫我保护那不讲理的唐和尚也就罢了,他被那白骨精迷惑,赶我离开我也不怎么生气。但是当我回我那花果山之时,却是一片狼籍,我猴子猴孙死伤无数,更有许多缺胳膊少腿的,那花果山无边胜景就这样没了。你们应该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为何不告诉老孙,气死我也。” 那观音一时语塞,也是不知从何说起,只是说道:“如来佛主,已派文殊,普贤两位菩萨去找那毁山之人,相信不久就会有消息了。” 悟空听到也是恼怒,狠狠道:“待我找到那毁山之人,我定要将他打成肉饼。” 观音这时才慢慢说道:“那你来这地府是干什么来了。”悟空道:“当然叫那阎王帮我把凶手给我找出来,顺带看跟我多年的那两只老猴魂魄还在不在,我要带走。” 那站板块后面的白建听了谈话心中才长疏了口气,心想,还好这猴子还没不知道是我毁了他花果山,不然以后可真是阴魂不散了,想着如果以后自己睡觉,被一个会变苍蝇蚊子的人惦记着,趁自己不注意,一棒打在自己头上就是一阵后怕。 猴子也不管天上站着的数万鬼兵与北阴大帝等人,径直走到秦广王身旁,提着秦广王就要向森罗殿中走去。嘴里更说道:“你帮我查查,看我的猴子猴孙都是怎么死的,还有前几个月是否有一赤尻马猴与一通背猿猴到这地府报道。”秦广王说道:“大圣,前几个月一个夜晚是有那许多猴子的魂魄来到地府,但是却不曾见你说的那两只特别的猿猴。”悟空大呼道:“痛煞我也,那恶人却是把我那两个手下连元神也一并毁去,我定杀之。” 悟空更加急促的提着秦广王就向里面走,说道:“快查快查,查不出来凶手,我叫你十代阎君都去陪我那猴子猴孙。” 那北阴大帝见那孙悟空进来后,视他们如无物,早已气恼非常,对着悟空大叫:”你这毛猴,竟敢挟持阎君,当真无法无天,还不束手就擒。”悟空听到空中这人居然敢说要擒他,他本来就是无法无天的本性,不过在取经途中已有所收敛,但在他目睹花果山惨状后,已经是凶性大发,还没来得及去找人麻烦,现在反倒有人找他,却是憋了许久的闷气一下爆发了出来。 只见悟空提起手中金箍棒就向北阴大帝冲了过去,口中大呼道:“哪路毛神,敢管老孙的事,找打。” 那五方鬼帝听那孙悟空如此说,也是怒气冲冲,九人拿起兵器就要与悟空见个生死,而再观北阴大帝,那本来就黑的脸变得更加阴暗,摆手对五方鬼帝说道:“你们都退下”。 “好,好,好。”北阴大帝阴沉的对悟空笑道,却是怒极反笑,每个人都能看出北阴大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只见北阴大帝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抽出一根丈八蛇矛,矛身漆黑如碳,矛头又雪白如玉,拿起那兵器就于孙悟空战成一块。白建在旁边看着两人的战斗也是暗中叫好,好个悟空,真是棒影连连齐盖天,如流星陨落一般的力量速度一下下的轰击在北阴大帝的蛇矛之上。北阴大帝也是弱手,矛光闪闪照碧空,天空中那速度极快的矛头划过就如闪电一般,每一矛刺出必定带上一道白色闪光,看得周围的人眼花缭乱。 白建看着场中的战斗,心想自己没有武器看来还真是吃亏,如不练成祖巫真身,又怎能抵挡得住如此猛烈的攻击。 猴子叫道:“痛快,你比杨戬的武艺更加厉害,你是何人?”说着,手中力道又加了几分。 北阴大帝道:“等我擒住你,再告诉你不迟。”说着,手中长矛横着用力一扫,猴子一挡,北阴大帝抓住空挡便向后疾退了几步。不等猴子再次上前,便从怀中拿出了一布袋,袋口对着猴子,口中念道:“收。”只见那猴子的身体便直楞楞的就向那地上栽去,白建再看,却见空中还有一猴子,直直向那袋口飞去,却是把猴子的魂魄给装进了布袋子之中。 观音这时也惊道:“收魂袋。” 白建一听着名字,接想到这是个专收人魂魄的法宝,不禁意淫到,自己能有一个这布袋可就太好了,那什么孙悟空看到自己那也得躲着走了。 观音见猴子被收也是无奈,想着佛教取经大事,也不得不低头对北阴大帝说道:“北阴帝君,且看在如来佛主面上放过这泼猴这一次吧。”观音心里也是气恼,为什么每次这猴子闯祸都得我帮他收尾,那镇元大仙事情才没过去多久,这又轮到北阴大帝了。 北阴大帝正色道:“这猴子太目中无人,劣根不除,还到什么西天取经,以你们佛的教义来说,他自身都还不曾度化,又怎能度人。我准备将他打入我酆都地狱,磨其心志。将来明心见性,也许还有出来的一天。“ 那观音一听却是有些慌了,那酆都地狱可是比阿鼻地狱更恐怖的存在,进得里面,哪里还有脱身的道理。手中暗中蓄力,却是准备拼力一博,不然这猴子真到了那酆都地狱自己可就真没脸回去见如来了。观音依然作着最后的努力,对北阴大帝说道:“当真没有商量的余地?” 北阴大帝怒道:“你当我说的话是放屁不成,先前放你一马,如你还不知进退,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观音坚决道:“我让你一步,并不代表我就怕你,手底下见真章吧。” 北阴大帝笑道:“好,你这样还有点菩萨的样子。” 说着正欲动手,就见一道金光闪过,那观音的旁边就站了一个人,那人却是:身体胖胖,眉皱而腹大,背上背一扁担,扁担上又挂一布袋。此人到来便乐呵呵的大笑了几声,然后对北阴大帝说道:“北阴大帝怎么如此大火气,万事忍为高,和为贵,把悟空交给我吧,且接个*不是更好。” 北阴大帝笑道:“你怎么来了,如果是如来佛前来,我定不放此猢狲,但若是你,我且把他交于你就是。” 那人笑道:“呵呵,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谢了。不过什么时候我的面子变得这么大了,我还真不知道。”说完,有爽朗的大笑了几声。 只见北阴大帝把那待口向下一抖,那猴子的魂魄便飞了出来,附在那掉在地上的肉身之上,刚一回魂,猴子便大叫道:“你这人当真无耻,先是比武,没想到你却拿法宝阴我。”观音恐北阴大帝一气又把猴子给收了,忙对猴子骂道:“你这泼猴,不谢过北阴大帝放你一马,还在这里聒噪,可想我念紧箍咒。” 猴子看着北阴大帝说道:“北阴大帝?你是北阴大帝?不认识。” 北阴大帝正装深沉,被猴子一席话,憋得差点咳嗽出声来,还好脸黑,不然定让人看出已经被憋得涨红的双脸。这时猴子才看见站在观音旁边的那人,叫道:“也,弥勒佛祖,你怎么也来了。” 弥勒佛笑道:“我和北阴大帝也算是知己,当然得让我来求他放你脱困。”猴子经过这一场打斗,心中闷气却是消了不少,知道地府看来查不出什么,心里想着去找如来佛帮忙察看一下。 弥勒佛又道:“今日我们就此告辞了,以后有机会我定来酆都山拜访。”那观音也是早就想离开这让自己憋气的地方,打了个颔首,叫上猴子就欲离开。 刚转身就听北阴大帝说道:“且慢”。 弥勒佛转身问道:“帝君还有何事?” 北阴大帝指着,战在地上的白建道:“既然弥勒佛今日前来,我就把这个佛教的犯人交给你吧,我和他也不认识,只是先前有人捣我地府才救他下来,既然卖了你个人情,今天就索性好人做到底,把他交给你们。” 白建听这话,一下呆住了,心一下凉了大半截,这样的情况哪里还跑得掉。全部的人一下全部集中的看向这个站在地上的胖子,观音的是欣喜,而弥勒佛和猴子的眼神是疑惑。 白建无奈大叫一声:“哎,我好可怜啊!就这样被人给卖了。” 真是听者流泪,闻着伤心。而猴子看着白建神情,越看越有趣:“胖是胖了点,不过比八戒看起来帅多了。” ; 第二十六章 死了? ?“你们这么多人都盯着我兄弟看,是不是想把我兄弟生吞活剥了。” 一个声音传来,白建顺着声音看去,不是那独角兕大王青牛又是何人。白建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对青牛叫道:“牛哥,我在这里。” 只见青牛站于白建前方空中,刚好跟好和那北阴大帝,观音一伙呈三角鼎力之势。这次青牛到来却是全副武装,只见—— 独角参差,双眸幌亮。顶上粗皮突,耳根黑肉光。舌长时搅鼻,口阔版牙黄。毛皮青似靛,筋挛硬如钢。。两只焦筋蓝靛手,雄威直挺点钢枪。细看这等凶模样,不枉名称兕大王! 那场中北阴大帝也是一惊,不知这面相凶狠的青牛怪是何来历,一时站在原地苦思这地仙界出名的妖怪,心道:“这妖怪看来如此强横,倒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不过这问题却被观音给解答了,只见观音对青牛说道:“怎么又是你,你下界为妖,就不怕老君责怪。” 北阴大帝一听,心里更加惊讶,老君!莫非是……如果真跟猜想一样,还是不要得罪于他。 青牛说道:“我的事无须你多管,上次收了你的法宝,你是好面子,又拿一赝品出来欺骗善男信女不成。” 青牛话音刚落,就拿出一个与观音现在手中拿的一样的瓶子,正是救活那人参果树的琉璃玉净瓶。众人盯了盯青牛手中的瓶子,又看看观音手中的瓶子,看来这青牛说得没错,确实是收了观音的法宝,那这青牛的实力也可见一般了。顿时,大家对青牛的到来又多了几分警惕。 而青牛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接着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打扰大家聊天的雅兴了,白兄弟今天我就带走了。” “慢”弥勒佛发话了。 “你还有什么事?”青牛不爽的说道。 “呵呵,施主不用动气,我与观音份属同门,就当卖我个薄面,大家都忍一口气,你把瓶子还给他,我们让你把你兄弟带走。结个善缘又何乐而不为呢?”弥勒佛摸着大肚皮,对青牛说道。 “弥勒佛,法宝我不想还,人我又一定要带走,那又如何?”青牛站在场中霸气的说道。 “呵呵,施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事可不能做得太绝了啊。”弥勒佛依然笑嘻嘻的说道,但是人人都感觉到他现在并不像表面上的表现的那么和善。 “你们为难我兄弟,我还没找你们算账,你们还向我讨东西,有本事就来抢回去,休再多言。” 那边观音本来就是一肚子火,青牛来后更是火上加油,走上前去,怒道:“你这牛妖,凭的不讲道理,多说无益,今天就看看是你法宝凌厉,还是我佛法高强。” 白建此时也来了底气,大叫道:“观音,要打便打,我们还怕你不成。”说完又对青牛说道:“哥哥只管放手大战,不用管我,今天如死在这里,也是我的造化。” 青牛听完,也大声说道:“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今天就让我兄弟二人来领教一下你佛法神通。” 猴子见又有架打,给观音嘀咕了几声,,提起金箍棒,便向白建奔去,叫道:“你这胖子胆气不小,看你孙外公来战你。” 白建知道今天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不打是不行了,也豁了出去,口上也不输,回叫道:“你这猴子,叫我声白爷爷,今天就不打你猴头。” “胖子找打。”飞到近前举棒就向白建打去,白建也不示弱举手便挡,两人便战到了一块。 真是一场好杀。只见一个用金箍棒打,一个用坚手臂迎。那金箍棒棒棒打下如那电掣金蛇一般,白建挡得是生生肉痛,被多次击打地方已是淤青一片。猴子棒影快,白建拳力强,忍着挨上几棒的疼痛,白建使出那战技“点击拳”,看上去是一拳打去,却是几十拳全部轰在了猴子胸膛上,猴子那举起的棒子,在受到打击后却再也没能打下,硬生生被轰出二十多里远,在地上滑行了五六里才得停下。 白建这一拳却是用掉了三层的混沌真气,加上刚才与观音地藏的战斗,却只剩下三层的法力。一拳打出,只见白建立在空中气喘嘘嘘,眼睛盯着猴子被打飞的方向。 大约只过了十来秒,只见远处金光一闪,猴子瞬时就飞到了白建面前,猴子嘴角有丝丝血迹,想来是刚才那一拳所致,不过看猴子的表情却丝毫不见颓废,嘴角更露出了丝丝淡笑,看起来战意是更加高涨。 “好胖子,好胖子,用拳头打伤我的你是第一个。”说着,拿起金箍棒劈头盖脑的又向白建打来。 白建也不答话,从怀里拿出玄元控水旗护住周身,他明白自己还没有和猴子肉搏的实力,这猴子不仅有金刚不坏之身,又力大无穷,武艺高强,更有金箍棒等神兵利器。自己先被打的地方已经开始出现淤血了,在法力不足的情况下再硬拼,变成肉饼,便是自己最后的结局。 “镑、镑、镑……”只见金箍棒化出无数的棒影打在玄元控水旗的防御壁上,而猴子的身影在白建四周连续变换,却像是几十只猴子在一起击打,猴子的力气又像是无穷无尽,能量壁颤抖不已,白建的法力也是慢慢消耗,艰难的运转着旗子。 此时,只见猴子身子一抖,一个高十几丈的猴子出现在了白建面前,只见那金箍棒举过头顶,几乎与猴子的身体平行,一身大吼:“给我破吧!”奋力的一击,金箍棒从后背滑起,直直向白建挥去。没有碰到能量壁后发出的响声,能量壁在猴子这一击下直接被打得粉碎,白建从玄元控水旗上得到的信息是,那金箍棒至少在能量壁上击打了几百下,跟那“点击拳”类似的战技出现在金箍棒这个神兵利器上。 这一棒打在了白建的肩膀上,全身骨骼在这一下之后被全部击碎,白建的身体如陨石一般被打在了那白玉阶梯上。“砰”的一声,白玉阶梯上灰尘满天,待灰尘散去之后,并没有看见白建,只看见废墟之中有一个黑色的大洞,而洞的旁边多了一只满是血迹的手臂。 而正与观音,弥勒佛对战的青牛,突然感觉白建的气息消失了,接着又看到了那黑洞和手臂,感觉心好像被扎满了针一般疼痛。 “白兄弟,白兄弟……”声音不大,但是却让人知道他不愿相信这一切是真。 青牛怒了,彻底的怒了,前两天还和自己开心喝酒聊天一起当山大王,还给自己起了个威风的名号的兄弟就这样死在了自己面前。他越想越头痛,只见青牛悲痛的大吼一声:“今天,你们全都得死。” 三十三天外,元始和老子分坐在各自的宫殿内,但是却在同一时间说了同一句话:“死了? ; 第二十七章 封神榜上第一人 ?“小二,五斤牛肉,一坛好酒。” “来咯。” 小二不久便把把牛肉给上到了桌上,对着桌上的客官说道:“客官,这是我这最好的酒,可是我这小店特制的,叫作十日香,保你连续十日对着酒的味道都回味无穷。”那客官从怀里拿出一锭金子,对小二说道:“赏你的。”那小二哪里见过这么大锭的金子,拿在手里感受着份量,怕是有二十两之多,这可够他一家人过上三年的了,手哆嗦了一下,然后满脸笑意的对那客人说道:“谢客官打赏,谢客官打赏,客官有什么需要就知唤我一声。”说完,把金子放到怀里,高高兴兴的就又开始招呼起其他客人。 “人,这样就满足了不是更好吗?”那桌的客人有点自嘲的说道。 那客人便自顾自的吃喝起来。 “李二,你听说了吗?最近可出大事了。” “王大嘴,稳重,稳重。我给你说了多少次了,遇事不乱,方显君子本色。” “我就一杀猪的,还君子个啥啊?你也别跟我来这文酸气,你可知道最近发生什么大事吗?” “朝廷又不曾下榜开恩科,还有什么大事?” “真是个酸秀才,一天就知道读那死书,前几天我听说啊,那观音庙的观音娘娘的佛像裂了个口子,你说奇怪不奇怪?” “东西久了自然会坏,这有什么好希奇的。” “那佛像可是青铜造的,这也会坏吗?还有更奇怪的,原来这观音庙去烧香拜佛的人真是有求必应,那女人只要去那庙中求子啊,不到几天,准就能怀上个娃。” “这事我也听说过,这观音像,大家都给他取了个名字,叫送子观音吧,这事不是已经很多年了吗?你现在还奇怪个什么劲。” “奇怪的不是送娃,是现在这观音不送娃了。自从那观音庙的佛像破了后,就求什么也不灵验了,现在村长和几个乡绅可是急得团团转了,现在还在村长家开会议论呢?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大慈大悲的观音娘娘,让观音娘娘弃我们而去。”这王大嘴说完这句,像家里死了人一般的悲哀,真不明白为什么才开始的时候又说得那么兴高采烈。 那要牛肉的客人听完谈话,也是一惊,只见那几根指头在手里捏动了几下,惊讶道:“什么?”那周围的客人,听到这突然冒出的一声,都奇怪的看向那人,看到底发生什么让人惊讶的事情。但当他们转过头看的时候,只见那人照常的吃着牛肉喝着酒,仿佛刚才那个声音不是他发出的一样。 这喝酒吃肉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建,再看看手臂,却是和好如初,哪里还有半点断过的痕迹。 先不管白建怎么到了这客栈,此时白建心里正如惊涛骸浪一般:“观音死了,那大慈大悲的观音死了。那个指导白蛇精去找许仙的观音死了,历史的轨迹已经变了,这地仙界的天看来也要变了,只是不知道现在如来是什么表情,这观音可是他们在凡俗界信徒最多的菩萨之一啊。” “烧死她,烧死她,烧死她……”白建正在想着观音的事,客栈门口就传来一阵杂乱的叫喊声。 白建神识放出,就看见一群人正围着一个被囚车关押的妙龄女子,更有三姑六婆对着那女子乱扔着鸡蛋、蔬菜。白建不禁想着,这电影里的狗血情节怎么也被我给遇见了,去看看先。 白建跟着客栈里一起看热闹的人,一起就到了那囚车的附近,只见那女子披头散发,满脸污迹,显然被人连拉带扯强行关在这囚车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是口中叫的都是一样:“烧死她”。其中有些太婆更是跪着乞求上天道:“菩萨,你可别遗弃我们这个小镇啊。”又见那四十来岁的大娘对旁边一年龄相仿的女人说道:“都是这不要脸的贱女人害的,观音菩萨都是被她给气走的。”此时围着囚车的人有三四百人之多,那囚车缓慢的向小镇中心行进着,而那跟在囚车后面的也扔着东西,发泄着他们的“愤怒”。 而一路上,那女子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默默的接受着人们的“愤怒”。 镇中心到了,早有那青壮的男子在中心一片空地上摆好了柴火。白建不禁心中鄙视,没事就多下田种种地,这烧人的工序弄得倒是这么专业。 只见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站到了空地中间一个临时搭建好的台子上,清了清喉咙大声说道:“大家静静,大家静静。”话音落下,那纷乱的人群顿时就静了下来。那老头继续说道:“这女子不守妇道,破坏了我们大水井村一向朴素的村风,让观音娘娘离我们而去,大家说该怎么办?” “烧死她,烧死她……”下面几百人扯着嗓门大声叫喊道。 那老头双手从上往下面平起一压,下面的群众又都安静下来,老头接着说道:“大家说得对,我们就是要烧死她,给观音娘娘谢罪,让观音娘娘重返我大水井村。” “点火。”老头发号道。 “慢。”白建走了出去。 白建现在感觉非常好,有种当英雄的感觉,英雄就该是拿来救美的,以前自己没救过一个,不算英雄,今天自己救一个,当然就可以称得上一声英雄。白建尽量让自己的样子表现的潇洒一点,堆着笑看着那老头。 那老头端详了白建片刻才道:“你不是本村人,无权管本村的事。”接着对台下几个青壮吩咐道:“把这人赶出村去,点火。” 就见五六个青壮男子向白建走了过来,白建不等那些人走近,便冲了上去。 “哦打!”李小龙的招牌动作在白建这个胖子身上展现了出来,二十世纪李小龙迷的他,用现在这个身体完全可以好不费力的做出所有动作,弹腿、下直拳,整个打斗以白建的拳头打中最后一个青壮的肚子,然后摇头叫道:“哦打……”而结束。 而全部的群众被这从来没遇见过的打斗场面给惊得哑口无言,连那点火的青壮也呆在原地,忘记把火再往前放上那么一点,从而点燃囚车。 白建很满意自己的表演,那几个青壮并没有被打死,而是被打昏过去,白建嘴里轻声说道:“原来欺负普通人也这么过瘾。”当然这话只有白建一人能听见,那站在台上的老头,倒是最先反映过来,对着那拿火把的青壮叫道:“还不点火,发什么呆。” 话音刚落,就见那青壮已经趴在了地上,而火把则跑到了白建的手里。 再之后一秒钟的时间,白建已经打烂囚车,而那女子已经被白建扛在了肩膀上。而旁边的人只看见白建上一秒还拿着火把,下一秒那火把没了,女的变到了白建的肩膀上扛着。一个个睁大了眼睛,呆在原地,想着到底刚才发生了什么? 白建也不准备再和他们多说,再下一秒已经消失在原地。 全场呆立无言。不过后来从大水井村传出一个女子被恶魔带走的故事,来告诫后来村里女子不守妇道的后果。 碧游宫内,只见上首坐着通天教主,正对门下弟子说道:“杀劫已到,你们还需勤加修炼,不然都得如上次一般入那封神榜,根性浅薄者更是直接化为灰灰,二次封神第一人已然上榜,正是那南海观音。” 下面跪着众人中一男子出班说道:“老师,前几个月我感觉法力再不受封神榜的力量所压制,是否就是第二次封神开始了。” 通天教主想了想说道:“前几月我也不知,天机混乱不堪,只是到那观音死时,才发现她那一道真灵向紫宵宫飞去,正是飞到紫宵宫中老师自行把持的封神榜之上。这次封神老师自行决断,具体有多少人需要上榜暂且不知,老师为天道,正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大道为公,每人都有可能会上榜,这次不同上次,这次无那封神之人,却更考较各派根基。三霄,赵公明你四人负责去召集我截教弟子,重返金鳌岛,不得有误。” 四人给通天教主行完礼,便急忙出了碧游宫。 ; 第二十八章 骨骼清奇? ?“如来佛主万安。”只见灵山雷音大殿之前,众菩萨、罗汉、金刚都向如来拜道。 “今天,我召集大家来,却是有要事要告知各位。前段时间混乱的天机现在慢慢又开始变得清晰,虽然大势没定,但是我佛教大兴之势已不再显现。”如来佛主平静的说道。 下面众人一听,介愁眉苦脸,高声喧着佛号:“阿弥陀佛。” 如来接着说道:“各位不必担忧,我已遣那齐天大圣孙悟空回到那金蝉子身边,如果西行取经之事一成,或可扭转乾坤,我佛大兴之局依然可能再现。取经之事乃是关键,降龙伏虎两位尊者何在?” 降龙伏虎两尊者听如来叫到自己,连忙出班道:“佛主有何吩咐?” 如来说道:“派你二人一路沿途保护唐僧师徒,不得有误。如见唐僧即将被抓便马上出手,现在三清门下抓到唐僧必速杀之,不会再向以前一般等着猴子来班救兵了。” 降龙尊者忙说道:“佛主,那东土道门如派来高手直接劫杀唐僧又如何是好?我恐我二人不是对手,有负佛主所托。” 如来知降龙尊者此话并不是推卸责任之话,而是真为佛教着想,对降龙说道:“此刻还没到与东土道门撕破面皮的时候,你俩且放心前去,东土道门自不会派人前来袭击。” “领法旨。”说完,二人便驾起祥云向西行之路飞去。 二人走后,如来又对众人说道:“诸位,杀劫已到,不成圣,都在劫数之中,连我也可能陨落,诸位还需多加小心。” “阿弥陀佛。”此声又一次在传遍了灵山。 白建此时感觉自己真的有点像采花大盗的样子,坐在一个客房的桌子旁,手里拿了个鸡翅膀正津津有味的吃着,而旁边的床上,那自己带回来的女子却哭得伤心无比。白建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哭,哭个什么鸟啊!打扰我吃鸡翅膀,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那女的一边哭,一边小声说道:“什么后果。”白建很无耻的说道:“如这只鸡一般,把你给打来吃了。”那女的一听,脸吓得煞白,惊慌的说道:“吃我,不要啊,你是妖怪吗?你不是说你已经把我卖给这里的妓院了吗?怎么现在又要吃我?”白建头顿时一个变两个大,无奈摇头道:“没法沟通,没法沟通啊。” “算了,告诉你吧。我没把你卖到妓院,这里是客栈,桌子上是五十两金子给你的,逗你也逗够了,我也该走了。”那女子一楞,却像是明白了什么事情,连忙叫道:“不知恩人名讳可否告诉小女子?”白建正打开房门准备离开,听这女子叫道,转头笑道:“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首先我不是妖怪,大名白建,你可以叫我建哥或者三哥。”女子问道:“建哥我知道,为什么又叫三哥?”说道这里白建笑道:“因为,我在家里排行老三。”虽然那女子看着白建是笑着说完的这句话,但是语气中却透露出些许的哀伤。 “三哥。”那女子轻声叫道。 白建的心情一下变得很复杂,他想起了在另外一个世界生活在农村的妹妹,也是这般柔弱,也会这样叫自己“三哥”。白建摇了摇头,说道:“丫的,还懒在床上干什么?快起来,我带你出去吃点东西。”那女子听白建又粗鲁的叫自己,不过却丝毫没有责备的意思在里面,而是多了几分关心,心里高兴,说道:“千千,这就起来。”千千在早上就已经被客栈老板娘带去换了身新衣服,更是梳洗打扮了一番,现在看起来整一小家碧玉的小美人,下了床,洗了下脸上的泪痕,便跟着白建走出了客栈房门。 到了街上,千千由于是白建花了许多银钱给那老板娘叫她好生装扮,穿的都是上等布料,看起就像一千金小姐,而白建经过上次地府的事情后,知道这世界危险重重倒是低调了许多,穿得也不显眼,似那普通百姓一般,站在千千旁边,倒像是千千的贴身保镖兼提携(专给主人家拿东西的)。 “三哥,我吃点面就行了。”千千拉着白建就在路边一个面摊坐下,点了二两素面就吃了起来。而白建坐在长凳上,看着千千吃面的样子,却是真的有几分自己妹妹的神态。白建心里想着,以后我就带着她过点平静的生活吗?观音死了,佛教和我的仇恨也算是解除了,虽然孙悟空差点杀死我的帐还没有算,但是跟现在这安静的生活相比那点仇恨又算得了什么呢?这世界并不像我原先想的那样,可以任我遨游,这里充满危险,我一个人的力量太薄弱了,还是容易满足一点好,过过太平的日子,每天吃吃喝喝。。 不过白建又哪里知道,他的到来扰乱了天机,让这世界大劫又起,却已经变成了应劫之人,天道又怎么会让这一个始作俑者,逍遥法外呢? “三哥,你是神仙吗?” “什么”千千这突如其来问题打断了白建的思路,白建条件反射般的回道。 “三哥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么出神。我问的是,‘三哥,你是神仙吗?’” 白建恢复了他嬉皮笑脸的神态,笑道:“你三哥是神仙,而且是很牛b的那种。” “牛b?” “就是很厉害的意思,哎。” “那等下让我见识见识仙法好吗?” 千千话音刚落,就见街道拐角处向面摊的方向冲过来一个和尚。那和尚满身血迹,正被一群道士打扮的人追赶着,为首的道士一边追一边喊着:“和尚别跑,前面的人拦着那和尚,仙长有赏。”这话喊出,就见一个担柴的青壮把柴火往路中间一挡,那和尚本就跑得偏偏倒倒,哪里还能躲得过这突如其来的挡路柴火,身体撞在柴火上,一跟头栽倒在地。那后面追上来的道士片刻便跑到了这和尚身边,手中鞭子高高扬起,就开始鞭打那和尚,一边打一边叫嚣道:“叫你跑,叫你跑。”又对旁边的道士吩咐道:“把他带回去。”那和尚显然经过这顿打,已经没了力气,被两个道士一人架着一边就给带走了。 白建对这事只是冷眼旁观,表情也没什么波动。只是千千有点慌张的对白建说:“刚才那群道士真凶啊,那和尚也怪可怜的。” 那面摊的老板恰好也听到了千千说的话,一边看着锅里的面条,一边不忘对千千说道:“姑娘,你是心肠好,可是这和尚啊,是最不值得同情的一类人。” 千千好奇道:“老板,你话说清楚一点,为什么和尚最不值得同情。” 老板笑道:“想来姑娘是外地人吧,我车迟国人人都对那和尚痛恨不已,以前这些和尚在我国繁荣的时候还不像现在这样,那时候大家都还经常去给他们的寺庙添几个香油钱。就在几年前,我国年年干旱,人民生活疾苦,就向那寺庙的和尚求救。哎,说着就是气!那些个和尚都是一群坑蒙拐骗的败类,以前得了大家好处,到关键时刻却是一滴雨也没给求下来,还办了三场隆重的法事,弄得劳民伤财。还好老天爷发了慈悲,让我国遇见了三位道家仙长,那三位仙长可神了,呼风唤雨,只在翻掌之间,指水为油,点石成金,却如转身般容易。我国多了这三位神通广大仙长,从此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现在正就任国师之职。大家那之后都开始痛恨和尚,在三位国师的号召下,把和尚全都拉去做苦工,来抵当年对我国犯下的罪过。刚才姑娘见的,大概就是受不了做工辛苦,逃跑的和尚。” 还没等千千继续发问,白建倒是抢先对老板问道:“老板,你说这里是什么国?”老板回道:“车迟国啊,怎么了。” “没什么。”白建虽然嘴上说没什么,但是心里却想道:“昨日抱着千千,再天上飞了一段,怎么就到了这里了,这地方可是有名啊,鹿力大仙、羊力大仙、虎力大仙,真想去会上一会。”但看见旁边的千千白建却又打消了去主动找麻烦的念头。 可事情真的很巧,白建刚打消念头,就见前方众人抬着三个轿子,那走在轿子前面的道士喊着:“国师出巡解救黎民了。”白建看去,不正是那三个妖怪又是何人? 整条街的人,包括那面摊的老板都闻声下跪,只有千千和白建还坐在那凳子上,显得那么惹眼。 待那轿子抬到近前,那坐第一个轿子上的一个身材高大,满脸胡渣,穿红袍的妖怪却是看见了千千,顿时眼睛一亮。 指挥下面众道士说道:“此女我观她骨骼清奇,实乃修道上佳人选,你们去把她带到我观中,我将亲自教导。” ; 第二十九章 当了一次前辈 ?白建现在很郁闷,心想,这叫什么事儿啊!我不想找别人麻烦,现在麻烦还主动找上门,带个女的在身边就是麻烦啊! 那几个抓千千的道士还没走近,就见天上凭空出现了几道笔直的闪电,打在那几个道士身上,每人身上冒出一道青烟,就倒在地上不动了。 白建对着那轿子上的妖怪说道:“哎,一人一道,永不落空。” “五雷正法。”那三个妖怪几乎是同一时间就叫了出来,那三个妖怪急忙下了轿子,为首的满脸胡渣的妖怪对白建拱手道:“道兄道法高深,却像是道门正宗,贫道三兄弟有礼了。” 白建被这妖怪突如其来的举动也弄得有些昏乎乎的,在他想来,不管怎么样,自己打伤了他们的人,他们也该发怒和自己打斗一番才对,在白建的印象中,这三个妖怪都是永不服输,打赌不要命的家伙啊。现在反倒奇怪了,自己打伤他们的人,他们还给自己行礼,真是怪事经常有,今天更神奇。于是白建诧异的问道:“你们这是?” 那为首的妖怪见白建疑惑,忙解释道:“先前不知道兄是道门高人,多有得罪,那是我的错,这给道兄赔罪了。”说完,三妖又鞠了大幅度的躬。然后那妖怪又接着说道:“我观兄弟的五雷正法,似乎是三清爷爷门下道法,我三人在我师傅处也曾领教过,只是不知道兄是哪位爷爷门下。”白建心里鄙视道:“估计你三人连三清的真容也没见过吧,就爷爷、爷爷的叫,倒是轻轻松松当起三清的便宜孙子来了。”白建接着说道:“五雷正法?你说我刚才放的那几下雷?”那为首的妖怪接道:“正是,正是,难道道兄不知道自己的道法的厉害吗?我等也只看我师傅使用过,而师傅说,此等法决不是三清爷爷门下不外传。道兄还没回答我呢,道兄是哪位爷爷门下?” 白建心道:“这牛哥怎么把这不外传的天罡三十六术传给我了,看来真够兄弟啊。”又想起青牛为救自己不惜与观音、弥勒佛两个强者战斗,心中更是感激。白建不知的是,老君弟子本就只玄都大法师一人,教义又是那无为而治,对门下本就没什么规矩,就算知道青牛传了白建道法也是不会在意。不过这天罡三十六术只有三清门下会使,倒是吹大了吧,那菩提老祖就是那准提圣人,佛教的二教主,他不也会,不过传授之时换的是道家的马甲而已。” 白建心想,且唬一唬他们,说道:“我之身份倒是不好向你等小辈提起,刚才你见色起意,已是大大的违反了我道家教化天下的宗旨,且说说你师傅是何人?也许是我故人,我看在故人面上些许可饶你等性命。”白建却是自己把辈分由道兄提升到了前辈的高度,并问出了一个从刚才就很想知道的问题,这三个妖怪的师傅是谁?前世他看这三妖供奉三清教主就感奇怪,原来是有个师傅是三清圣人门下。 三妖听白建说出这话,却是真被唬住了,因为他们确实看不透白建的深浅,下跪道:“我虎力、羊力、鹿力三人请前辈饶命,我们也不知师傅是谁啊?”在白建面前却是再不敢称“大仙”二字,白建看也差不多了,便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再谈。”三妖见白建没有立即找他们麻烦,也松了一口气,三人都想着,等下一定要把这位道门高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虎力叫道:“你们还楞着干什么?还不伺候前辈上轿。”然后又看看坐在旁边的千千,他感觉这女子跟这位道爷估计也是有点关系,不是同桌吃饭那么简单,于是小声询问道:“前辈这位姑娘是?”白建斥责道:“什么这位姑娘,那位姑娘的,要叫姑姑知道吗?这是我认的妹妹。”三妖连忙跑到千千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把那声音拖得老长的叫道:“姑姑好。”那羊力在刚说完之时,狠狠的对着旁边一个小道士的头打去,骂道:“还不扶姑姑上轿,不长眼的东西。” 白建和千千坐在轿子上,羊力握着千千的轿子,虎力与鹿力握着白建的轿子,一行人浩浩荡荡就向那三清观走去。只是苦了那开路的小道士,一路上不知怎么叫喊,一路无话领着队伍,站在前面。 千千现在还是云里雾里的没搞清楚,不明白为什么刚才那面相凶狠的人还要绑架自己,现在对白建又这么恭敬,还叫自己“姑姑”。千千心道:“一定是三哥的仙法把这些人吓唬住了,三哥真是厉害。”千千猜得没有错,不过不是仙法把三个妖怪吓唬住了,而是三清门下的正宗道法把三妖吓唬住了,还有就是白建看不出深浅的修为。 入得观中,三妖吩咐下人准备上好酒食,整个观中顿时热热闹闹,杀鸡宰羊,一车一车的酒向观里拉着。观中的道士都知道,今天来了个前辈高人,三个大仙要给前辈高人洗尘,在观中大摆宴席,自己这些人倒是顺带的有口福了。 这一请人可就多了,整个都城内所有的道士全来了,还有一些个比较有名望的三清观死忠的权贵,顿时整个三清观就有点坐不下了,那宴席更摆到了三清观外面,有三百来桌,三千多人。连白建也没想到这三妖请自己吃顿饭还弄这么大阵仗,对三妖一时也是无话可说。 这宴席直从下午吃到了凌晨,千千倒是只吃了一会儿就进为她安排的房间睡觉了。而白建却是一直坚持到宴会结束,用白建的话说就是:“有吃不吃王八蛋。”宴席间三妖又请白建说话,白建只站起身说了一句:“道友们辛苦了”,便又坐下吃喝起来。而三妖跟白建同桌,看着白建的吃相,更怀疑白建跟他们一样是个妖怪变的,而且是猪妖,又经过反复的分析,虎力最后总结到:阐教元始天尊是不会收这样饿死鬼般的弟子的,他们教规森严,道德天尊老子也算是择徒严格,从现在就只有一个玄都大法师就可以看出,绝不会收这人为徒弟。那最后就只有通天教主了,不过没听说过截教有个道法高深的猪妖啊。那羊力对虎力的总结指出,虎力是走进了思想的死胡同里,白建为什么一定要是猪妖,不是牛妖、狼妖、熊妖……而鹿力也指正出,为什么白建一定会是妖怪,不是人呢?难道就没听说过能吃的人类吗?三人经过最后的的总结,最后定论:白建是通天教主门下,其他方面保留意见。 白建只顾自己吃喝,哪里想到同桌的三妖却已经为研究他开了一场辩证会,而经过这场辩证会,白建在三妖的眼里更加神秘莫测。 待到宴会结束,白建把三妖又叫到一个单独的房间里面。虎力献媚道:“前辈吃喝得可舒服。”白建摸了摸肚皮说道:“就是味道差了点,没什么胃口。”三妖集体脑袋有点短路,你这都叫没什么胃口,我们看你吃得可是津津有味得很啊,你胃口多大啊,下次干脆直接烹饪一只烤全象你一个人吃得了。三妖虽然心里鄙视,但是嘴上也恭敬,只见羊力道:“明天我就把那厨师拉来教训一顿,也让前辈顺顺气。” “顺顺气?我的气可怎么也顺不了啊。”白建叹气的说道。 “那我直接把那厨师给杀了吧。”羊力急忙接道。 “谁跟你们厨师不厨师的,别跟我装糊涂,我就不是说的这事儿!别以为请我吃顿饭,我就把事情给忘了,说正事。你们的师傅是谁?你们也不是什么道士,一只虎妖、一只羊妖、一只鹿妖,当我不知道吗?” 三妖见白建一语就道出了他三人真实身份,更加的认定白建是前辈高人无疑。三妖一下又跪了下来,那鹿力向前爬了两下,对白建说道:“前辈,我三人真的不知道师傅是谁啊,师傅助我三人化形后,传了我三人一些初等的道法,便叫我三人来到车迟国驱赶和尚,用道法进身到国师之位,等待一西天取经叫唐僧的和尚,师傅叫我等万不可放那和尚出车迟国。” 白建听鹿力如此说,心想,看来这三妖也是被人当枪使唤的可怜妖怪,自己现在有件事要交给他三人,断不能让那猴子坏了他三人性命。 于是说道:“你们起来吧,看来你师傅说得对,你们并不知道他的身份。我是你师傅好友,派来通知你三人,现在那和尚身边有一徒弟叫作孙悟空,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狠角色,神通广大,你三人如阻他师徒必受其害,待唐僧师徒来了,直接让国王发放通关文碟放那唐僧师徒过境便是,你们也可保得平安。” 三人一听,觉得白建语言诚恳,不似有所虚假,恐真是师傅好友,忙又跪下磕头道:“多谢前辈转达,保我三人平安。”然后又对着东方拜了三下,口中说道:“师傅还记得徒弟,师傅对我等真是恩重如山啊。”说话语气之中倒是真诚无比,最后几欲哭出声来。 白建正色道:“你们三人起来说话,我今有一事交你三人去办,办不好的话,我绝饶不了你三人。” 三人连忙站起声抱拳道:“请前辈吩咐。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 白建又笑道:“呵呵,不用这么严肃,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三妖顿时像泄气的气球一般,摇摇欲坠。 ; 第三十章 不一样的鲤鱼精 ?白建对三妖说道:“听好了,我马上要出去办一件事,千千,就是你们姑姑,我就准备把她留在这里,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如若我回来发现她少了一根头发,必拿你们是问。” 三妖回道:“前辈放心,这样的小事包在我三兄弟身上,我们一定把她当亲姑姑般对待。” 白建想,这三妖对自己也算不错,还需拿点甜头给他们,他们才会尽心的照顾千千。于是又说道:“你三人,待我也算不错,我就把那五雷正法教给你们,你们也能更好的完成这照顾的任务。” 三人一听顿时眉开眼笑,恭敬道:“谢前辈传授密法。” 白建当晚就把那法决写下,分发给他们让他们自行修炼,然后说道:“好好照顾你们的千千姑姑,今晚我就准备离开,免得明天麻烦,你们也知道女人是最麻烦的,等我下次回来便再传你们三人一个道法。”说罢也不等三人回话,走到院中驾起云头便飞了出去。 待白建飞走,那三妖的虎力才说道:“这前辈真算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啊,还传我们道家密法,我们当尽力完成他安排的任务才是,下次回来不知又会传我三人什么法术。”那羊力鹿力二人接道:“正是如此。”那虎力想到了什么,大叫道:“阿福。”就见一中年的道士疾步走了进来,来到三妖身边说道:“师傅,有什么吩咐。”虎力吩咐道:“明天,你给我找四十个,哦不,一百个丫鬟回来,去伺候千千姑姑。听明白了吗?”阿福答道:“恩,我今晚就去找。”说完便快步的离开了此间。而当晚上车迟国便发生了一起众道士强抢良家妇女的惨剧。 “妈的,这深更半夜的叫我可往哪里去啊?牛哥的金兜山在哪个方向呢?哎,麻烦啊。总不能乱飞的吧。”白建自告别三妖后,才意识到虽然自己飞得快了,开上“奔驰”了,但是他还是一个路盲。猛然白建一拍脑袋,自言自语道:“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只见白建飞到城外一片空旷的地方,用他那坚钢般的铁拳便向地上击打下去,口中高呼道:“此方土地还不现身。”片刻,就见地上一股青烟冒起,一个衣着杂乱的老头就出现在了白建的面前,那老头又在白建面前整了下他那歪歪倒倒的富翁帽,才说道:“大仙,不知你这么急招小神来是有什么事啊?我那住所差点都被大仙的力道给震蹋了。”白建看着老头说道:“你就是这里的土地?”那老头道:“小神正是这车迟国的土地。”白建又道:“你可知那金兜山怎么走?”那土地道:“这远的地方我可能不知道,但这金兜山我还是知道的,此去向西便是车迟国元会县,县里有个陈家村,村旁边有条大河,唤作“通天河”,那“通天河”有八百里宽,过了通天河再往西行,以上仙的修为云程,很快就可以看到金兜山了。”白建挥手道:“没你事了,回去接着睡去吧。”那土地打了个哈欠,给白建行了个礼,就钻入地下不见了,回去的路上心中不禁想到:“我还小神呢?在别人眼里我就一免费指路的,还必须随叫随到,可怜啊!回家也不睡了,加紧修炼才是王道。” 白建努力的回忆着“通天河”的事情,最后总结到:“通天河”里有只会吃童男童女的鲤鱼精,霸占了一只老鼋的洞府,这鲤鱼精是观音放出来的,原著里也是观音给收走的,算一个凑劫难的小妖怪。现在观音死了,没人再收它了,虽然可以给唐僧师徒制造不小的麻烦,但是白建心里却并没有想等到唐僧师徒来才把这鲤鱼精给灭了。因为他想现在就把鲤鱼精打成死鱼,原因很简单,身为生活在文明年代的白建,对这种吃小孩的妖怪可说是极度愤恨,你杀人可以,但是吃小孩却是道德的沦亡,这是人所不能忍受的。自己现在有这个实力去管,自然就该去管,天经地义一般。 “金兜山也不远,等收拾了这个妖怪再去找牛哥也不迟。”白建暗中打定了主意。白建只是身子一抖便到了这“通天河”的上方,只见这河—— 洋洋光浸月,浩浩影浮天。灵派吞华岳,长流贯百川。千层汹浪滚,万迭峻波颠。岸口无渔火,沙头有鹭眠。茫然浑似海,一望更无边。 白建飞在河面上,仔细的回忆着鲤鱼精的本事,那猴子为什么会被这连猪八戒和沙僧都能打成平手的精怪拦住去路,原著猴子说自己不擅长水战,根本就没下水和这鲤鱼精打,明显的是在磨洋工,虽然保唐僧上路,但是却是消极怠工,发泄着被唐僧戴金箍,被如来压五百年的怨气。不然这刚从观音荷花池化形下界才几年的鲤鱼精哪里可能挡得住猴子的一击。 白建也没多想就一头栽进了水里,并打开神识探查那鲤鱼精的洞府,在水里白建有很大的把握可以收拾掉鲤鱼精,先不说他的玄元控水旗,就是共工那里学到一些神通也够那妖怪受的了,虽然他面对的是一只生活在水里的鱼。 当探测了片刻,白建确定那鲤鱼精的洞府就在自己的左边两百里的水底,也不停留便快速的向那方游去,游着游着便见前方出现了一楼台,上面书写着四个大字,正是“水鼋之第”。白建见了楼台,心想:看来这就是那鲤鱼精霸占的洞府了。那门口也有那两个虾兵放哨,白建给自己加了个“水障之阵”,用那土遁之法便进了妖怪洞府,只见里面跟外面又不一样,门里却是连一丝水也没有,看来这楼台倒是有一个避水的法阵,也算得上是一座仙府。 白建进到里面,却也不躲藏,直接在那大厅的地方蹦将出来,只见围绕着自己的都是那跳舞的妖女,大厅两旁摆满了桌子,那鲤鱼精正坐在上在上首,于下面众小妖饮酒作乐欣赏歌舞呢。那鲤鱼精以及众妖也被白建突然从地下冒出来吓了一跳,介把手放在了兵器上,稍有异动便立刻出手,那跳舞的妖女也被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胖子吓了一跳,纷纷向旁边跑去,而白建此刻就孤零零的一人站在大厅的中心。那鲤鱼精对白建叫道:“你是何人,为何夜闯我洞府。”白建笑道:“大王倒懂得享受,深更半夜的不睡觉,倒还在欣赏歌舞,饮酒作乐啊。”鲤鱼精说道:“我水族一向不分日夜,你是何人,来我洞府有何目的?再不说,可就别怪我辣手无情了。” 白建笑道:“大王你别生气,我却是有重要的情报要告诉你。” 鲤鱼精奇怪道:“什么情报?快说!” 白建说道:“我得到消息有一个人,要来袭击大王你,并扬言要把你打成一条死鱼。我就急忙跑来通知大王了。” 鲤鱼精怒道:“何人如此狂妄?难道就不怕我手中大锤吗?”说着从身边取出一大锤,接着说道:“你快说出那人现在何处,情报如若属实,我定重赏你。” 白建说道:“当真赏我?” 鲤鱼精不耐烦说道:“当真。” 白建笑着说道:“说要打死你的人就是我,先把赏赐拿来,然后我再打死你。” 鲤鱼精一听,整个腮都要气炸了一般,抡起那一对大锤便向白建打来,口中叫道:“你这胖子,安敢戏耍于我,吃爷爷一锤。”只见那对锤子前面有一椭圆的铁饼,那铁饼之上又布满金属尖刺,鲤鱼精一手提着一把,右手的锤子却已经快砸到白建的脑袋。 白建也不躲闪,只是左手向上一挡,“铛”的一声,那锤子上的尖刺在撞到白建的手臂时,却是被压得扁平。接着白建右手一拳向鲤鱼精的胸膛,速度极快,那鲤鱼精只得用左手的锤子来挡,白建的拳头打在了锤子上,那鲤鱼精受不住这大力,锤子直接被砸在了自己的身上,倒飞出去。倒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那胸膛却是被自己锤子的尖刺捅了几个血窟窿,鲜血染红了衣裳。白建并不停留,冲将过去就欲取鲤鱼精性命,那鲤鱼精大叫道:“上仙饶命,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我啊?” 白建冷道:“你这妖怪吃小孩倒是吃得挺爽利的嘛,现在死到临头还想狡辩,受死吧。”说着混沌真气便开始凝聚在拳头之上,准备给这鲤鱼精致命一击。 那鲤鱼精却是大哭起来:“上仙冤枉啊,我不曾吃那些小孩的,那每年抓来的小孩都好好的喂养在附近的一座寺庙里,观音菩萨派人看护着呢。” 白建一听,倒是停下了手,想了一想,觉得还真有这可能,说道:“此话当真?” 鲤鱼精见白建停了手,又哭道:“当真,当真,不信我领上仙去看那些孩童。我是只鲤鱼,在观音菩萨那里我就只吃荷花池中的仙草,我向来是不吃荤,只吃素的啊。” ; 第三十一章 再会青牛 ?“通天河”以西的十来里的一个山沟里,一座破旧的寺庙立在那里,也不知修了多少年,不过以现在还没坍塌的样子看,不得不佩服那修寺庙的匠人,因为那屋顶的一根主要是木梁已经从中间断开,悬在了屋顶下面。寺庙旁边有些个小木屋,前边是一块空地,空地上有几个孩童,最大的看起来就八九岁,最小的则还在地上慢慢的爬着。旁边更有三四个和尚看顾着。 “上仙,这就是那带回来的孩童,一共八个,一年抓了一个,这最大的都已经九岁了。” “果然如此,不过以后你不用抓了,观音已经死了,你想活命就把洞府还给那老鼋跟我走吧,猴子不是你能挡得住的。” 只见寺庙上方的云层中站着两人,正是白建和鲤鱼精,鲤鱼精说道:“听上仙安排。”鲤鱼精早知孙悟空齐天大圣的威名,现在少了观音菩萨庇护,又怎敢主动上去找麻烦,听白建收留自己,觉得跟在一个强者身边,在这混乱的世界里,也多一份保命的机会,更重要的是他觉得白建是可以信任的,而这份信任来自什么地方,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白建说道:“既然这样,我总不能成天叫你鲤鱼吧,你可有名讳?” 鲤鱼精答道:“吾还不曾得名,请仙长赐名。” 白建道想了想,说道:“你就叫金于吧。”鲤鱼精道:“谢仙长赐名,以后我就是金于。” 其实白建想不出什么好名字,最先看他是条金鱼,却是谐音取了个名叫金于。白建说道:“那‘通天河’也不用回了,现在你就随我到旁边的金兜山去吧。” 金于说道:“仙长,那地方去不得啊,那金兜山离我这‘通天河’不过百来里,我早听说那山中住进了一青牛妖,号称独角兕大王,神通广大。前些日子,那青牛妖倒没有什么大动作,占了山之后只是操练妖兵。不过这段时间不知怎的,凡是惹上他的人,都遭到了灭顶之灾,全数被其轰杀,” 白建听罢,说道:“无须多言,我自有打算,你跟着我来就是,保管你毫发无伤。” 金于也是无奈,听白建如此说,便道:“仙长对我也算有救命之恩,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了。”白建赞许的看了眼金于,觉得此妖倒也算个性情中人。 白建把那金于包在自己的云中,用起飘云之术,也就一眨眼的功夫,金于只觉眼前画面一变,就看见前面出现一座怪石林立,苍松遍山的崇山峻岭,惊讶道:“金兜山到了?”“到了。”白建笑道。金于心中暗暗奇道:“这云速,也太快了点吧。” 白建带着金于直接就飞到了那金兜洞前,那把门的的小妖见到是白建,忙向前迎道:“恭迎二大王回山。”那金于一听,才知道白建为何如此有持无恐,原来还是这金兜山的二大王。更有那小妖进洞禀报,只见那大门大开,青牛已经率先疾步走了出来,后面跟着虎妖与狐狸精两个头领以及众小妖,除青牛外其余众妖介下拜道:“恭迎二大王回山。” 而青牛却是走到白建近前,笑道:“果然是我兄弟,哥哥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那么容易死怎么当我兄弟。”说完又“哈哈”大笑不已。白建也道:“哥哥当日独站佛教二大高手,我却是担心的紧,今日见到哥哥无事,我也安心不少。”青牛嚣张道:“哈哈,就凭那两人还奈何不得我,要不是后来如来那老和尚来了,恐怕那孙猴子也如观音一般被我打杀。”白建与在场的所有的妖精都是一惊,白建惊的是观音果然是被青牛给杀了,而其他人从表情上看,也是才听说这事,观音菩萨的实力大家都是知道的,而青牛能在一对三的情况下灭了观音,可见他实力已经强横到了极点。”青牛笑道:“别在门口站着,进洞我们一边喝酒一边聊。”青牛又吩咐手下道:“今天全山庆贺你们二大王归来,大伙吃喝个痛快。” 两人入到洞中,方才坐下,青牛便问道:“那日兄弟是如何逃脱的,那猴子那一棒倒是不轻啊。”白建回忆道:“确实不轻,哪怕再重那么一点点,我今天可能就不会坐在这里了。那日,我遭了猴子一棒,在摔到地上之时,那被棒子打到的那侧的手臂直接被摔断了,人还是整个向地底冲去,全身骨头感觉在那一瞬间都断掉了,不过我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在停下后,身体又恢复了一些元力,骨骼于断掉的手臂也已惊人的速度恢复着,我怕那猴子再打下来,就用土遁逃掉了,顺便给自己加了个隐藏气息的法术,在地府的地底修养了十天,方才全部复原。”白建却是隐瞒了自己身怀紫气的秘密,他清楚的知道如果不是紫气的帮忙,自己这一回算是必死无疑,而身体经过这次修复更是强横了不少,虽然知道现在还是挡不了猴子的金箍棒,但是至少也可再多坚持百来个回合。 青牛听白建这样说,心里也是奇怪不已,心道:“听白兄弟的话,他的恢复力也不知道有多强横,怕是只有吃了老师特制的九转金丹才有那样的效果吧!怪不得老师对他格外看重,要我保护他,果然有所道理,白兄弟以后前途真是不可限量啊。”青牛把白建的神奇的地方想得理所应当,圣人看重的人能普通吗?至少青牛记忆里,老君还从来没有主动要求门下去保护过一个人。想完,青牛笑道:“兄弟洪福齐天,天赋异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白建回道:“要不是哥哥赶来,就算我再洪福齐天,也是难逃一死,还未感谢哥哥搭救之恩。”说着,就欲对青牛行一跪拜大礼,青牛那大手伸过来抓住白建双手,白建却再也拜不下去,青牛正色道:“兄弟之间,何必言谢,有难同当,天经地义。”如果说青牛第一次去救白建算是老君的命令,但第二次却是出自于真情,青牛跟太上圣人亿万年,终日当人坐骑,下界之后白建算得上他第一个知己兄弟,结了这兄弟后,更如获至宝般的看重,所以青牛这话说得倒是真情流露,铿锵有力。白建听到此话也是感动不已,在这一刻却真把青牛当大哥般看待,看着青牛的目光更如看着亲人一般。 青牛见白建如此,说道:“兄弟你也别整日哥哥的叫,我听着别扭,我们就此正式结拜为兄弟如何。以后你就叫我一声大哥,我就叫你一声二弟。” 白建声音也有些激动,一字一顿的回道:“大…哥。” 青牛说道:“从此后你就是我二弟,也不用再搞什么柏天地的虚礼,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白建复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而下面小妖也跟着道贺不已,有那机灵的小妖,见此情形,忙抱上了两大坛酒。青牛和白建抱着酒坛各自一饮而尽,待酒喝完,才又坐下,继续谈话。 白建问道:“大哥,那日我被打入地下后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青牛笑道:“那一日,是这样的……” 画面又回到了战斗地府那日,只见空中立着一个身材高大,面相凶恶的牛头人身的妖怪,仔细一看正是那青牛。只见青牛仰天长啸道:“今天,你们全都得死!” 青牛的背后两里处,猴子刚一棒把白建打入地下,就听见了青牛的怒吼,看着青牛道:“哈哈,这牛怪发狂了,不错,不错。刚打得还真的不怎么过瘾。”于是举起棒子又向青牛奔去,口中大呼道:“牛妖,你孙外公来也。” 青牛见猴子奔过来,眼睛更是红了一圈,怒道:“你这天杀的猴子,杀我兄弟,我必把你挫骨扬灰。” 青牛出手也不留情,一出手就抛出了那金刚镯,那猴子的金箍棒被那金刚镯一套,只感手里一空,那金箍棒却已经被那金刚镯套走。 猴子不禁怒叫道:“牛怪还我宝贝。” 青牛大笑道:“弥勒佛,观音,孙悟空。你们宝贝都已被我收走,准备受死吧。” ; 第三十二章 强悍的青牛 ?“快后退,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北阴大帝看见大战一触即发,带着手下数万鬼兵向远处撤退,一边是佛教门下,一边是老君门下,他可不愿参合进去。那黑压压的鬼兵很快就退到了几千里之外。 而那弥勒佛的布袋虽然也被青牛给收了,但是依然乐呵呵的,看不出有丝毫愤怒,只见他对青牛说道:“青牛道友,我对你兄弟的死也是深表遗憾。” 青牛冷笑道:“今天,你以为说几句好话,就能脱身吗?” 猴子叫道:“别以为你收了我兵器就拿你没办法,看我神通。”那猴子腰身一变,只见空中就出现一几百丈高大的暴猿,青牛笑道:“你以为就你能变否?”只见青牛也是一变,使出那法天象地的神通,那硕大身躯立于天地之间,比那猴子倒是又高上了一个头,近五十丈。猴子笑道:“你这也算大?”一边说身子又一边扭着,变得又比青牛高了一个头。接着调戏道:“小牛,可别在孙外公面前逞强啊。” 青牛也不在意,冷笑道:“也不与你斗大,看我神通。”只见青牛手中法决变幻不定,空中飞沙走石,方圆几千里地的大石都在青牛的控制之中,全数飘到了空中,如流星雨一般向那猴子的巨大身躯砸去。不过猴子笑道:“你这石头是不是面粉做的,再来点大的,来点大的。”猴子仗着自己的金刚不坏之身,也不动弹,让那许多巨石全砸在了自己的身上。不过猴子并没高兴得了太久,只是片刻,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一大片阴影覆盖,再抬头看去,就见天上却是一座座大山,总共三座,每座都看不到尽头,就欲向自己压来。 猴子不禁惊出一身冷汗,心道:“妈呀,这牛怪真是神通广大,这么大的山他是从哪里般来的啊。”那观音于弥勒佛都是大惊,因为他们也在这大山的压迫范围以内。连忙施展神通就飞了出去,那猴子长得太高,还没来得及变小遁去,那三座大山就压了下来。 猴子见压下来又无法躲闪,便举起双手就想去顶,可哪里又顶得住这三座山的重量,只是刚碰到猴子的双手,双手就被那大山压断,接着压势不减,“嘣”的一声闷响,猴子整个被压在了大山之下,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观音和弥勒佛焦急万分,只见弥勒佛说道:“还需快快救他,我探到猴子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怕再晚一点就要粉身碎骨,连元神也逃脱不得。”观音说道:“这可怎么办是好,现在我二人无了法宝又怎么对付那青牛啊。”弥勒佛说道:“我用佛门神通再会一会他。” 那远处的北阴大帝看得是心惊胆战,如果他被那三座大山一压,哪里还有命在。口中喃喃说道:“想不到,青牛连那桃止山、罗浮山、幡冢山这三大鬼山都给移了过来,这每一座可都是方圆几千里,高几十里的大山啊,好强的修为,好深的法力啊。” 那弥勒佛飞到青牛面前却再也没有笑,只是说道:“不愧跟在老君身边亿万年,道兄修为当真神通广大。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佛家神通掌中佛国之威。”青牛大笑道:“有什么本事快点使出来,不然还没使出来就死了,你等也不会瞑目。”弥勒佛正色道:“好狂的青牛,不过你确实有狂的资本,佛教密法,‘三千世界’。”一道金光,直直的就罩在了青牛的身上,青牛也没感觉什么不适,就发现面前景色一变,只见自己的前面有一恬静的小院,院门上写着三个古朴的大字“华林院。”青牛也不多想就进到院中,院中立着一棵菩提树,一片片菩提叶向地上飘去,菩提叶落在树下坐的一人的身上,那人见青牛进来,对青牛说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心本无尘,尘即是心。施主何不放下?”青牛怒道:“弥勒佛,你也别用这幻象的小道来迷我,看我毁掉你这破地方。”树下那人毫不理会青牛的怒气,继续说道:“阿弥陀佛!世间人,法无定法,然后知非法法也;天下事,了犹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我涅盘后五十六亿万岁当穰佉转轮圣王国土华林园中金刚座处龙华菩提树下得成佛道。施主不妨静心在此龙华菩提树下化解仇怨,将来也可立地成佛。” 青牛也不理会,变大身躯,手中钢枪一扫,那华林园一切便又消失不见。而天空中又出现道道金光,天空中又现出数十万佛兵,中间坐着一尊大佛,正是那弥勒佛,旁边又立着两个菩萨正是法华林菩萨、大妙相菩萨,旁边又立着数人,其中有阿难尊者、戒贤大师、道安法师、法遇法师、窥基大师、无着菩萨、世亲菩萨、智者大师、智晞、灌顶、玄朗、道宣律师……。只见那大妙相菩萨对青牛叫道:“你这妖孽还不服诛?”而弥勒佛也说道:“青牛施主回头是岸,不然为时晚已。”青牛大笑道:“不回头,我看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哈哈。”弥勒佛道:“难道你以为你能敌得过我这满天佛陀?”青牛笑道:“我早听老师说过你等的掌中佛国神通,你也莫来唬我,虽千万人也不过就你一人。”那立于当空的弥勒佛笑道:“这千万人个个都是我,个个又都不是我,你找不出我,就准备困在我这世界里吧。” 青牛见此也是大怒,叫道:“虽千万人,你也逃脱不得。”只见青牛腰身一变却是变回了本身,一头高千丈的青牛便出现在弥勒佛万千化身跟前。青牛一声牛叫,张开大嘴就向那满天佛陀吸去,那些佛陀都为那弥勒佛幻化的身影,哪里有什么神通,不一会儿就全被青牛吸进了嘴里。再向天空看去,却只见一佛兵打扮的人立在空中,青牛又一变,变得人身大笑道:“弥勒佛,我看你如何躲藏?”青牛拿起钢叉就向弥勒佛杀去,弥勒佛也不和他过招,驾起云就飞了出去,由于在弥勒佛的世界里,弥勒佛指挥着里面的气流,让自己飞得更快,而青牛着觉得混身都被压制,不过云程本来就比弥勒佛快,速度上倒还是差不多。 半路上弥勒佛又幻化出泰山,华山向青牛压去,青牛早知他的手段,也不管那山,刚枪一挥,那山便又消失不见。而立于现实世界的弥勒佛对观音说道:“那牛怪知我神通,你且速去救那猴子,我也快坚持不住了。” 观音闻言,立马飞到那三座鬼山跟前,一座座的移着,才移了两座山,正欲移走第三座山,就听背后传来弥勒佛的叫喊声:“小心后面!”观音这时才转过头就见青牛已经立在了自己的背后,还不及反映,那钢叉就已经插进了观音的身体,接着抽出钢叉。不过还没有完,只见青牛那硕大的右手直接插进了观音的身体里,在观音的体内一抓,一颗碧绿的舍利便出现在了青牛的手上,青牛狂笑道:“以为弥勒佛那幻术小道就能困住我吗?多年为圣人坐骑,我早已领略到一些破开空间的法门,观音你就安心的去吧。”观音此刻表情痛苦,她想不到自己就这样被青牛给击杀了,只说出了一个“你”字,就见一丝真灵向那天空飞去,瞬间就不见踪影。而只见青牛那血淋淋的右手捏着观音的舍利狂笑不已。 而远处的弥勒佛脸色颓废,他在这一刻意识到了青牛恐怖的修为。人教确实人才凋零,但是却始终屹立不倒,第一圣人门人的神通,果然不同凡响。 青牛冷笑道:“弥勒佛,下一个可就是你了,你还有什么手段?” 弥勒佛从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显然青牛刚才强行破开他的空间,也让他受了不轻的伤。弥勒佛惨道:“阿弥陀佛。”倒是已经做好了受死的准备。 青牛道:“那我就送你到你们的西天极乐世界去吧。”说着抓着钢枪就向弥勒佛飞了过去。 “阿弥陀佛。”又是一声庄严佛号,但是不是弥勒佛发出的,青牛停下抬头望去,人倒是没看见,不过一个巨大的金色手印却出现在了青牛的面前,青牛还没来得及躲闪,那金色的手印已经拍到了他的身上。而青牛被那金色手印挤压着打向地面,“嘣”,一个二十多丈深的掌印形状的坑便出现在了地面上,青牛却被一掌打入了地下。 青牛从坑中飞起,怒骂道:“是那个不要脸的偷袭我。”抬头看去—— 只见天中立着一尊大佛,金光万丈,把那幽暗的地狱也照得如白昼一般,青牛不禁奇道:“如来?” 如来佛也不答话,口中念道:“阿弥陀佛。” ; 第三十三章 实力大增 ?青牛也知如来法力,便不再贸然进攻,只是冷眼观看,看如来有什说法。 如来对青牛说道:“你这青牛今日杀人无数,你可知你那三座大山压死多少鬼民,更压毁这轮回要地森罗殿,连我佛大慈大悲观音菩萨也被你打杀,当真是罪大恶极。不过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如若皈依还有一线生机。” 青牛听罢说道:“你有何神通,敢言要我归依,一并使出来便是。” 如来冷笑道:“当真不为人子。莫说胡话,但恐遭了毒手,性命顷刻而休。” 青牛怒极反笑:“我知打你不过,但你想顷刻取我性命也非轻易之事。” 那如来正欲动手,就见空中飘下一图,只见那图由黑白二色组成,蕴涵着无匹的威力,直接就挡在了如来与青牛中间。如来与青牛见到那图都是一楞,随即惊呼道:“太极图。”青牛见图随即下跪道:“老师慈悲。”而如来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他知道今日再想找青牛麻烦却是不能了。 那太极图来到中间,图中又发出声音,只道:“今日之事我已知晓,两方都有过错,就此揭过,休得再斗,涂炭生灵。”青牛听完,也知老师是来救自己,只不说话。那如来倒也有些不服,但是也不敢放肆,说道:“太清圣人所言甚是,不过还望青牛归还我教观音舍利,好让我拿回供世人供奉。”那太极图又传音道:“观音弃道从佛,根性浅薄,你之佛教本就气运不足,倒是该有此劫,休再多说,速速离去。”如来也是无法,圣人之下都为蝼蚁,虽然现在圣人不能下凡,但是圣人控制的先天至宝太极图也不是他能抵挡的,对太极图行了一礼,便带着弥勒佛与那奄奄一息的孙悟空向西天灵山而去。 青牛依然跪在地上不敢起身,只等老师发话。那太极图又说道:“去吧,去那金兜山,不接我指令不得再踏出金兜山一步。” “弟子领命。”青牛跪在地上恭敬的答道。 只见那太极图化着一道流光,破开地府结界,便向那三十三天外飞去。青牛也不停留,出了地府,径直向金兜山飞去。 那如来回到灵山,对猴子进行了一番救治,就进到雷音寺内堂,堂内中间放着一水晶球,如来进到内堂,便对那那水晶球下拜道:“恭迎祖师。”只见那水晶球前便现出一虚像,那虚像为一面露疾苦的老僧,老僧手持一十二品莲台。那老僧说道:“今日之事,我已知晓,此时还不宜与人教对战,故我不曾现身相助。我查探到观音的真灵却是向紫霄宫飞去,第二次封神已经开启,这次连我佛教在内都在杀劫之中,不像上次能逍遥于外,还需提醒门人多加注意,根性深厚者还可保住一丝真灵上到封神榜,根性浅者直接化为灰灰。”那如来一听也是大惊,问道:“众圣不曾签榜,怎么封神就已经开启,那封神之人又是何人?”接引道:“这次封神之人乃是鸿钧,也为天道,天道封神不偏不移,圣人之下介不得逃脱。”如来乍听也没了主意,对接引道:“还请老师指点。”接引道:“还需做那西行取经之事,取经之事成,则我佛教大兴,气运悠长。”如来又道:“那青牛现在乃是一拦路妖王,神通广大,如唐僧走到他的地界,我去降他,太清圣人又出手,我该当如何?”接引道:“此事不必担心,太清圣人与我教早有约定,不过现在事情有变,需告诉孙悟空,到了金兜山直接上天找太上老君,老君自会带青牛回返上界。”如来道:“原来如此,大善。”接引又道:“孙悟空痊愈后,你叫他去那灵台方寸山一趟。” 画面回到数十天后的,金兜山金兜洞中,那青牛正对白建说道:“整个事情就是如此。” 白建听完,对青牛的修为有了个重新估计,看来青牛在原著中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估计也是圣人之间安排好的。想了想不禁问道:“大哥,那唐僧师徒来到此处,你又该当如何。”青牛道:“老师前两日降下法旨,告诫我唐僧来了也不许伤他,只因为我已杀了佛教观音菩萨,而现在还不是与佛教翻脸的时候,还需让过他们这次。”白建听罢也知其中道理,对青牛说道:“那猴子差点把我打死,这仇就不劳烦大哥了,我自会找他师徒麻烦。大哥为我杀了那烦人的观音,倒是已经帮了我的大忙。来再喝!”两人举起大碗,又连饮三杯,青牛才说道:“不过这次我遇见猴子发现一个问题,大闹天宫那时我也正在上界,猴子那时修为却是比现在不知高了多少倍,奇怪得很。”白建想到,喂了五百年的铜汁,吃了五百年的铁丸,猴子的经脉堵塞了不少,实力不后退才怪呢!白建正想着,那青牛又道:“不过以二弟现在的修为却还是打不过那孙猴子的,我这有上次与他们对战得到的一些宝贝,我拿着也是无用,全都送给二弟吧。” 只见青牛把那金刚镯一抖,便从里面掉出两件东西,一样是那观音的碧绿色的舍利,一样是那孙悟空的金箍棒。 “这舍利二弟就拿去炼化吧,应该可以提升不少的修为。还有这金箍棒也是一不可多得的神兵,我已经抹掉了猴子在上面的印记,二弟拿去炼化后就可使用。”青牛道。 “多谢大哥。”白建感谢道。 “你我兄弟何必言谢,拿去便是。”青牛道。 当晚宴会一直进行到了深夜,宴会结束后,白建便急忙回到自己的房间,用玄元控水旗在门口设了个简单的法阵,就开始炼化起那观音的舍利。只见那舍利放出碧色又带些许金色的光芒,白建把舍利放在自己的面前,自言自语道:“这舍利该怎么炼化啊。” 想了片刻,心里想道:“妈的,不管了。”抓起舍利便一下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待那舍利入到腹中,一股强大的佛门真气便从舍利中涌了出来,那观音可是上古十二金仙之一,后弃道从佛,那全部的修为都集中在这颗舍利之上,舍利中不知蕴涵了多少个元会的法力,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瞬间就把白建的丹田添得满满的,可是那舍利中的佛门真气依然毫不间断的向外涌出。这时,白建体内的鸿蒙紫气再一次出现在了白建的丹田之中,比以前的更加粗壮,在白建的丹田处形成了一个紫色的旋涡,把舍利包围在那紫色旋涡之内。那佛门真气从舍利中散发出来,待出了紫气旋涡便变成了极其精纯的混沌真气,源源不断的向四周的经脉中流去。经脉哪里受得了这么强大的混沌真气的冲击,便开始越涨越大,慢慢的开始断裂开来,从断口处冲的混沌真气又冲到白建的骨骼和血肉之中。不过那混沌元力中都含着紫气颗粒,不管什么地方,刚被冲断,又很快的修复起来,还好白建已经为大巫之体,给了紫气修复的时间,不然估计瞬间就暴体而亡。在那紫气的引导下,那混沌真气居然开始融合进白建的骨骼血肉和经脉之中,对他的身体进行着和以前不一样的改造,原来是天地元气炼体,这次是比天地元气不知强上多少倍的混沌真气炼体。 白建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无数的针刺着,刚被刺破,又被紫气恢复,恢复的那一刻又像是无数的蚂蚁爬进的自己的肉里,骨头里。那种感觉只叫白建觉得死了更好。白建的思维也在这时变得模糊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混沌真气再不能冲破经脉,也再没有混沌真气流出去改造自己的身体,剩下的混沌真气便在经脉中流转不已。白建只觉得全身说不出的舒服,竟然睡了过去。 待白建醒来,检查身体时不禁大惊,如果说以前的经脉象小溪一般,那现在的经脉就象大河般宽广,只见体内的真气毫无阻碍的流转着。再检查自己的修为,发现自己的九转玄功居然一举从第四转初期提升到第五转初期,达到了大罗金仙中期的境界。而身体的强度他也不知提升了多少倍,居然进入到大巫顶峰的状态,这个变化让他吃惊不已,已现在的身体强度他有信心,就算那金箍棒打在自己身上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损伤。 别人炼体都是从外功炼起,让那天地元气一点一点的渗入到自己的身体里面,而白建却是冲破经脉,让真气渗透入身体各处来改造,如不是身怀紫气,白建早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不过以后白建再想用这方法却是难了,白建的经脉现在坚韧无比,怕跟那准教主也差不多,又有什么东西有这么强大的灵气能冲破这样的经脉,然后让冲出去的真气来改造自己的身体,至少现在还没听过哪个准教主吸收灵气暴体而亡的例子。 白建又用了一天的时间把金箍棒给炼化,在金箍棒上留下了自己的元神印记。 第二日清晨,在一块空地上,白建正挥舞着金箍棒演练不已,就见青牛提着钢枪从天上飞向白建,大笑道:“二弟看招。” 白建举起金箍棒,大呼一声:“来得好。” ; 第三十四章 精细鬼与伶俐虫 ?白建与青牛打斗数日,武艺却是越发精进,又加上白建修为大进,到后面也可在青牛手中撑个百来回合不至于落败。 这日青牛与白建刚比试完,青牛便对白建说道:“二弟,你的武艺倒是进步不少啊。”白建笑道:“全靠大哥指点。” “二弟,今日我有一事相托。” “大哥只管说。” “那平顶山中有两个妖王,正是那老君童子所化,那两童子平时对我关照有加,现今我算出唐僧一众已经行到山下,我恐二人被猴子所害,如今你的修为已不比地府时的猴子低了,正可前去帮忙。” 在拿起青牛的亲笔书信后,问明平顶山方向后,白建驾起云头,用起那飘云术,一下就到了那平顶山的上空。那平顶山径过六百里,山上树木参天,胡羊野马,狡兔山羊多不胜数,山势峻险,行人难行。 白建打开神识,便发现山中一处有数百的气息,想来便是那妖怪洞府。驾云就向那飞去,只见峭壁之上耸出一座洞府,洞门石牌上写着三个字“莲花洞”。白建落到洞前,叹了口气道:“总算是到了。”那洞前的小妖,见一人突然驾云而下,在远处吆喝着:“你是何人?”白建回道:“我要见你家两位大王,你且去通报,就说有故人来访。”那小妖忙进了洞府前去通报,不时,一头上顶一金角的妖怪就走了出来,看了白建片刻,问道:“你是何人,我又不认识你,怎说是我故人,是不是孙悟空一伙的?”白建笑道:“我这有一书信,你看了便知。”那金角使了个小妖过来拿了书信,待观完信,便向白建迎了过来说道:“原来是白兄弟,青牛可好?”白建笑道:“大哥好得很,对了,怎么不见银角兄弟?”金角笑道:“银角去抓那唐僧去了,等抓了回来,我们一起分享那唐僧肉,哈哈。” 两人又聊了一会,正欲进洞,就见空中一阵妖风向这边席卷而来,那金角笑道:“想来是我兄弟回来了。”白建定睛一看,只见妖风中现出一人,那人头顶一个银角,左肋下夹着一个戴着一大串念珠面相丑陋的和尚,右手提着一穿红色袈裟的俊俏和尚,脚下勾着那抢来的行李,嘴上又咬着那白龙马的马鬃,瞬间就降到了那莲花洞前。落到便把那唐僧、沙僧、白龙马绑了起来,交于那小妖押到了洞府之内。银角下来后就看到白建与金角站到一起,走到近前,对金角道:“哥哥此人是谁?”金角道:“这是书信,贤弟自己看吧。”那银角看完书信说道:“原来是青牛的兄弟,现在唐僧已经被我抓了来,晚上连着那只肥猪一起烹杀了,大家一起享用唐僧肉,青牛来不了,就劳烦白兄弟给稍上一份唐僧肉就是。”金角诧异道:“贤弟,你拿的人中怎么少了一人?”银角笑道:“那孙猴子还没拿来。”金角道:“那孙猴子神通广大,变化多端,若现在吃了他师傅,只怕他恼羞成怒,让我等不得安生啊。”银角道:“那猴子,已经让我使三个大山压住,寸步难行,不然我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就把唐僧沙僧连人带马一起给掳了回来。”白建知道猴子很快就会五方揭谛神众的帮助下脱身而出,为防夜长梦多,也怂恿道:“我想那猴子一时也出不来,倒不如先杀了唐僧再做计较。”银角帮腔道:“白兄弟说得是,先吃了唐僧肉,我们又有法宝,更白兄弟相助,还怕那猴子不成。”金角想了想,说道:“难道你忘了老师给我俩说的话了吗?”银角闻言脸色也是一变,说道:”还需抓住那猴子才是。传精细鬼与伶俐虫过来。“ 只见那洞内跑出两小妖,听名字就知道是这群小妖中灵智最高的两个。两小妖叩拜道:“大王有什么吩咐。”银角从自己身上取出一葫芦,又在金角身上取出一个纯白的瓶子递给二人,说道:“这是紫金红葫芦和羊脂玉净瓶,你二人一人拿一个,径至那高山绝顶,将底儿朝天,口儿朝地,叫一声孙行者!他若应了,就已装在里面,随即贴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奉敕的帖,一时三刻他就得化为脓水,那孙猴子正被我压在三座大山之下,速去。” 白建可知道这两个小妖被猴子给骗了的事,忙道:“银角兄弟,这二人前去恐怕不妥吧,万一猴子神通广大已脱离了三座大山的压制,那……”银角想了想道:“兄弟所言甚是,差点误了大事,派这二妖去,只怕没抓着人,反倒丢了宝贝。”白建笑道:“兄弟我倒有个好玩的主意。”银角听罢奇道:“说来听听。”白建便附耳轻声说于银角知道,银角听到更暗笑不已。 却见山中下来两个小妖,那精细鬼大声说道:“我俩这就去拿了猴子,兴许吃唐僧肉时我俩也能喝上一口汤,不说长生不老,怕也能活个万儿八千年。”伶俐虫道:“正是,那就快赶路吧。”精细鬼笑道:“赶路,赶路。” “哎哟”。只见伶俐虫向前面一跌,就摔在了地上。伶俐虫爬起来,才见却是一道士的睡在地上,自己刚就是被那道士的脚给绊倒了。伶俐虫骂道:“你这懒鬼怎么睡在这里,绊我一跤。”那道士笑道:“见到我这老神仙,绊一跤算是见面钱。”精细鬼惊奇的问道:“你是神仙,什么地方来的?”那道士站起来,甩了甩手中的拂尘道:“我乃海外蓬莱仙山而来。”精细鬼又道:“你还骗我,蓬莱仙山的神仙,跑来这里睡觉你骗谁啊?”随即又对伶俐虫说道:“这就是一疯道士,我们不要理他,继续走我们的。” 那道士正是孙悟空变的,他很郁闷这两个小妖智商怎么比一般的妖王还高。见两小妖要走,他又想骗两妖的宝贝,忙追道:“你这两个小妖,真是有眼不识真仙,今日我下凡正是想度一人成仙,你二人可愿随我而去。”那精细鬼不耐烦道:“成什么仙啊?别烦我们办正事儿。”说完也不理猴子,径直的向山下走。猴子这一下,更是被气的不轻,直欲直接就打死这两个小妖,心道:“我还就不信骗不了这两个孙子。” 两小妖一路疾走,也不理会猴子,猴子只得一边紧跟着一边说道:“你俩这么急是上哪里去啊?”那伶俐虫边走边说道:“我们奉大王的命令,用宝贝去装那孙猴子。”猴子跟在那伶俐虫旁边说道:“就是你们手中拿的葫芦和瓶子,那怎能装人,笑死我了。”两人更不理他,自顾自的走了。猴子见到,更是气急,直接挡在了那精细鬼与伶俐虫的前面:“休要再走,你们如此小看贫道,倒是惹火道爷我了。你这两个没见识小妖怪,且看这是什么?”只见猴子也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一尺七寸长的紫金红葫芦,那精细鬼惊讶道:“你这是?”猴子心中偷乐到,丫的,总算是上钩了,便得意的说道:“你们的宝贝可以装人,我的却可以装天。”伶俐虫不服道:“那你倒是装来看看,天这么大我还真不信你这葫芦就能装得下。” 如原著一般,猴子招来日游神、夜游神、五方揭谛神,然后那日游神又去到灵霄宝殿通知玉帝,玉帝派了哪吒找北天门的真武借了皂雕旗,就立在空中等待猴子发信号。猴子见天空中祥云朵朵,知已准备妥当,便把那大的紫金葫芦丢到空中,空中念念有词,天上的哪吒得到信号,就用皂雕旗遮住了日月星辰,顿时世界乌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天上众神正为完美的完成了任务高兴之时,却听见下面传来猴子一声惨叫:“哎呀,是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敢打你孙外公。” 却见那精细鬼已经变了个模样,再一看正是白建,白建也不等猴子反映过来,提起金箍棒便对着猴子一阵乱打,口中骂道:“叫你当外公,叫你当外公,再叫啊。外公、外公……”却是每一个“外公”叫出去,就是一棒打在猴子身上,猴子又无兵器在手,只得用身体硬抗,打得猴子哀叫连连,全身筋骨更欲散架一般。 那伶俐虫也现了真身,却是那银角大王,只见银角大王把那羊脂玉净瓶拿在手中,叫道:“孙行者。”猴子正被白建打得迷迷糊糊,听有人叫他随口就应了一声,只听“嗖”的一声猴子便被吸进了瓶子里。 天上众神这才发现下面好像有点不对,待撤了皂雕旗,天地重新有了光亮,只见下方却是空无一人。 哪吒惊讶道:“猴子被两个小妖抓走了?” ; 第三十五章 大战平顶山 一 ?那猴子被白建与银角拿住,两人便驾着云回了莲花洞。 金角早在门口迎接,见二人回来忙道:“那孙猴子可曾拿住?” 银角甩了甩手中的羊脂玉净瓶道:“正被装在这里面呢!” 金角大喜:“如此甚好,速速施法将他炼化”。 那南天门内灵霄殿中,有那哪吒三太子正对玉帝奏道:“万岁,那猴子被那平顶山的妖魔给收了,这下唐僧一行已经全军覆没。是否发兵去救?”玉帝坐在上首道:“便派那巨灵神和四大天王带领一万天兵前去营救。”哪吒心道:“这能收了孙悟空的妖魔,就凭那巨灵神、四大天王和一万天兵又怎是对手?玉帝看来不是真心想救猴子,我也不管,反正猴子死活与我何干?”哪吒道:“领玉帝旨意。”说完便下去传旨兵将,巨灵神和四大天王接了旨意带着一万天兵就杀向那平顶山而去。哪吒走后只见玉帝坐在上首,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轻声道:“须菩提,尊贵的准提圣人,我把我该做的都做了,你要怎么处理这件事呢?真是期待啊!” 巨灵神和四大天王带了天兵出了南天门,刚抵达那平顶山的上空,见空中立着两个佛陀,上前询问才知正是那降龙伏虎两大尊者,得知那两尊者也正欲去平顶山解救唐僧师徒,便一起结伴同行前去那莲花洞上叫阵。正要叫阵,又见西边闪着几十道金光向这边飞遁而来,中间立着两人,却是那灵吉菩萨、大势至菩萨驾到,后跟着十六罗汉,十八枷蓝,不一会就到了四大天王阵中。 那灵吉菩萨开口道:“此刻正好前去叫阵。”那降龙伏虎二人,对灵吉菩萨一拜,便欲前去叫阵,却见一个大汉挡住两人去路说道:“两位尊者,可否让在下先打头阵”。两尊者见这人手里轮着一把宣花斧,却是认出这人便是那巨灵神,心道:“这巨灵神自告奋勇倒不好伤了他的脸面,毕竟也算是友军,虽然实力不行,倒是可去打探一下洞中妖怪虚实。”于是道:“那就有劳巨灵大神了,还望一切小心。”巨灵神道:“谢两位菩萨成全。”说完,提起大斧便向那莲花洞飞去。巨灵神自从五百年前败给猴子,被猴子骂为“脓包”后,便一直被天上众神取笑,笑他在猴子手中还走不过十招就被打得抱头鼠串。这次,猴子被妖怪抓了,在他想来这是一个证明自己的最好机会,如果救得猴子出来,那他就可以在猴子面前耀武扬威,又加上他失败以后日夜苦练,对自己的功夫更是自信非常,觉得自己虽然不是天下无敌,但也不一定会再输给猴子,所以此时便自告奋勇的当起了先锋其实天上一日,凡间一年,猴子被压五百年,他也不过修炼了五百天,修为哪里又有什么精进。 飞到莲花洞前,见洞前妖怪张灯结彩,热热闹闹的象过节一般。大声喝道:“那业畜!快早去报与洞中妖怪知道。吾乃上天大将,奉玉帝指令,到此收伏。教洞中妖怪早早出来受降,免致汝等皆伤残也。””那洞前小妖听了也是恐慌不已,连扑带爬的进到洞中,叫道:“大王,大事不好了。”那金角与白建正在喝酒庆功,见小妖慌张的样子,问道:“何事如此惊慌。”小妖答道:“那洞前来了个威武的天将,拿着一把大斧正在门口叫阵呢。”金角一听却是有点慌了,对白建说道:“那猴子交友满天下,想来是他的救兵到了,这二弟正在炼化猴子,不能出战,这可如何是好啊?”白建笑道:“兄弟不要惊慌,我们手中宝贝凌厉,还怕个把毛神,我们且出去看看是何方神圣。”金角道:“也只好如此了。” 金角手拿七星剑,腰间带着紫金红葫芦,白建手里拿着金箍棒,便出了洞门。刚出洞门,便见前方空中立着一个彪悍的天将,不等他俩说话,那巨灵神就厉声道:“你这两个妖怪,可认得本大神?”金角听完,问道:“我又没见过你,哪里认得,且快抱上名号。”巨灵神最喜欢的就是抱名号的表面功夫,却是扯开嗓门大喊道:“两个孽畜听好了,我乃天庭大将巨灵神是也,今奉玉帝旨意下界捉拿汝等,汝等还是乖乖卸下兵器,放出唐僧师徒。呵呵,若道半个不字,吾定杀得你平顶山鸡犬不留。”白建听完不禁哈哈大笑不已,那巨灵神见白建笑自己,怒道:“你这妖孽,为何发笑?”白建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就是个草包毛神,快快离去,免得害了性命。” 巨灵神最恨的就是别人骂自己“脓包、草包”之类的,听罢却是脸都气青了一半,当即就提起宣花斧杀了过来。金角挡住白建道:“这个毛神,就由我来应付,兄弟且站在一旁观看。”那金角也提起七星剑与巨灵神杀到了一块,一个是七星剑影划长空,一个是宣花斧威霸气足,两人武艺却是不相上下,斗了有二十多个回合也不分胜负。那巨灵神难得遇见和自己武艺差不多的,却是越打越兴奋,越打越顺手,心想道:“总算可在满天神仙面前露一把脸了。”那金角原为老君童子,从来又不舞刀弄剑,武艺却是低微得很,能与巨灵神战个不相上下却也十分难得。金角见巨灵神越逼越紧,也是越打越急,抓住一个进攻的机会,拼足全身力气就向巨灵神砍去,巨灵神见金角突然发力也是一惊,不过依然拿斧头去挡,不过金角的七星剑乃是剑中神兵,这一下却是把巨灵神的宣花斧斧柄给削断了。金角见一剑打坏了巨灵神的兵器,精神大振,提起剑又向巨灵神杀去,巨灵神兵器被毁,正当错愕之时,又无兵器在手,又如何挡得了金角的全力一击,就见七星剑穿胸而过,巨灵神当场就被击杀。 那金角回到洞前,白建便上前恭贺道:“恭喜兄弟旗开得胜。”那金角气喘道:“哎,如不是仗着七星剑的锋利,我还真不是那巨灵神的对手,看来我还是不适合近身打斗啊。”白建道:“兄弟莫急,以后有这类打斗我上便是。”金角道:“那就有劳白兄弟了。” 此时天兵阵中,降龙尊者对四大天王道:“哎,我实不该让那巨灵神出战,害他伤了性命啊。”那广目天王道:“那厮狂妄自大,倒是咎由自取。不过他终归是我天庭之人,我等还需找回颜面,下一阵就由我兄弟四人前去会那妖怪。” 不一会,四大天王就又飞到莲花洞上空,也不叫阵,只见广目天王对着那莲花洞,拿起手中玉琵琶就弹个不停,那站洞前的白建与金角介感到头一阵眩晕,如被重锤敲击一般,而那些实力低微的小妖听到乐声,疼得在地上胡乱打滚,不过片刻,就七窍流血而亡。白建怒道:“弹的这是什么鬼调子这么难听,不是坑害听众吗?”便祭出自己的玄元控水旗护住周身,提起金箍棒向天空中的四大天王冲去。有了旗子的保护,那音律攻击却是再也无用,被挡在了能量壁之外。四大天王见白建冲来,也是大急,那增长天王祭出自己的青光宝剑,多文天王用起混元珍珠伞,便都向白建罩去。不过那青光宝剑刚飞到白建近前就被能量壁弹开,那混元珍珠伞更是怎么收也不能把白建给收进去,那吸力也被挡在能量罩之外。这时,只见那持国天王的亮出自己的两只手臂,手中的图案一下便飞将出来,却见一只是百丈大小的金龙,一只是形如白鼠的花狐貂,那花狐貂放到空中,又长到大象般大小。两兽一起向白建攻去,那金龙口中放出道道庚金阳雷,花狐貂口中又放出道道乙木阴雷,一起向白建炸去。从外看,只看见白建被无数的雷给打中,发出“劈里啪啦”的爆炸声,爆炸处又腾起一大片烟雾,而里面的白建却看不真切。正当金龙与花狐貂停止了攻击,就见那烟雾中的白建使出法天象地的神通,身体长到五十来高,手中的金箍棒也长到了四十来丈长三丈来粗。白建嘴里大喊道:“现在到我了吧。”举起棒子横扫而过,那金龙与花狐貂哪里躲得过这么粗又这么快的金箍棒,两兽被这一棒打中,倒飞出去,不见了踪影,估计是活不成了。 四大天王见己方攻击无效,对方又如此凶悍,早已经大惊失色,哪里还敢再战,驾起云便向四面逃跑。白建见四天王向四面逃跑,也不全追,举起那粗大的金箍棒便向那广目天王打去,嘴里骂道:“不会弹‘东风破’,你还出来弹琵琶。“ 那广目天王见那粗大的金箍棒打来,已经无从躲闪,失神的叫道:“那‘东风破’是什……。”话还没说完,就被棒子打中,变成一团肉饼,一道真灵直向那三十三天外的紫霄宫飞去,上了封神榜。 其余三个天王慌忙逃回自己阵中,不提。 ; 第三十六章 大战平顶山 二 ?那三大天王回到阵中也不停留,带着一万天兵就向那南天门飞去,到了灵霄宝殿之上,那多文天王对玉皇大帝哭诉道:“万岁,巨灵神战死,而我兄弟广目天王,也已被那平顶山的妖魔给打成了肉饼,请玉帝为我等主持公道啊。”玉帝听道也是皱了皱眉头,心里虽然对广目天王的死不以为然,但是碍于天帝颜面,下面又站着各路仙家,叫道:“托塔李天王与三坛海会大神哪吒何在?”李靖与哪吒忙出班奏道:“臣在。”玉帝对二人道:“今下界妖魔凶狠,杀我天庭大将,罪大恶极,你二人率领风雨雷电四部正神,还有十万天兵下界捉妖,李靖为主帅,哪吒为先锋官,务必马到成功。” 那太白金星听了旨意,还不等李靖等人领旨,忙出班说道:“万岁,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啊。”玉帝本就无心兴兵,只是碍于脸面不得不为,见有人出班进言,忙道:“卿家有何计较?”太白金星答道:“那妖魔凶狠,这么多年来我天庭损兵折将,已是元气大伤,又不知妖怪来头,还需商议妥当再做打算啊。”那三个天王死了兄弟,听太白金星居然出班阻挡,那持国天王不禁怒道:“你这老儿,是想不顾我兄弟大仇吧,我跟你没完。”太白金星慢道:“天王休怒,兵者乃国之重器,十万天兵可不是少数,如若再有什么损伤,我天庭又拿什么来威震三界,此时正该舍小义而取大义也。”持国天王怒极反笑道:“呵呵,你这老儿好不地道,我今日就让你血溅三步。”三大天王介站起身来,就欲对太白金星不利,太白金星忙道:“你等竟敢在君前放肆?”那玉帝也大拍了一下前面的桌子道:“休得放肆,你们眼里可还有我这个玉帝。”那三大天王见玉帝震怒,当即又跪在庭中只是不语,不过眼睛却盯着太白金星,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太白金星估计已经被三大天王杀了无数次了。 玉帝对下面众人道:“太白卿家所言甚是,现在下面还有佛教诸神在对战那妖怪,如若得胜,我自会请佛教把凶手交给三位天王,也好报了杀兄之仇,如若依然不能得胜,怕是就是派上十万天兵也是徒劳,反而坏了我天庭元气。三大天王暂且回去等待消息吧。”那三大天王听这话,也是有气往肚子里吞,一言不发的出了灵霄殿。 再说莲花洞前的空中,那降龙伏虎两位尊者联合十六罗汉把白建围在中间。降龙尊者道:“你这妖孽,看你今日如何逃脱。”白建道:“来得好,有什么神通就使出来,爷爷我全接下了。” 只见那长眉罗汉,眼前的两根白色长眉瞬间变的又长又粗,就像两跟粗绳子一般,把白建的两手都给套住。那探手罗汉也抓住机会,那两只手伸得老长,抓住白建两腿,却是先就想限制住白建行动。降龙伏虎两尊者看白建被制,介向白建冲去,那手臂都长大到数丈粗,两人一人打头,一人打胸膛,当两人得手之后,那眉毛和手才松了开,白建直直的被砸到了平顶山中,激起片片尘土。那降龙尊者道:“那厮没这么容易死。还需攻击。”只见十八人,个个手捏佛印,一个个“佛”字金印,如那小型炸弹一般,无穷无尽的向白建掉落的地方打去,炸声不断,只打得那山都被削掉了一大截。打了片刻,那降龙尊者又大吼道:“结十八罗汉印。”只见十八个人层层想叠,站成如一堵墙一般,而最上面站着降龙伏虎二尊者,两尊者双掌相和,然后一起推出,一个蕴涵巨大能量的的“灭”字凭空出现,打向白建的栽倒的地方,却是把那六百里平顶山从中间打了个对穿对过,一个直径十来丈深六百里的隧道出现在了平顶山的山腰处,空空荡荡,却是不见了白建踪影。 那十六罗汉介笑道:“这妖魔看来已然化为灰灰了。”那降龙尊者眉头一皱,大惊道:“妖魔没死,大家看上面。”只见上面却是真的站了一人,不过却不是刚才那胖子形象,只见一双眼血红,头发凌乱,肌肉欲要涨破的人站在上方,全身散发出远古洪荒狂暴的气息,那苍老的混沌气息,把下方的罗汉尊者都惊得说不出话来。那沉思罗汉这时叫道:“诸位,此人正是那妖魔啊,手里拿的是金箍棒。”不错,上面站的正是白建,在那“灭”字打到他的那一刻,修为大进的白建,居然变化出共工所教的“大巫真身”,白建仔细的感觉这个身体的力量,那毁灭的力量让他忍不住仰天长啸,那叫声只惊得在场的所有人心惊胆战。 白建定在当空,冷眼的看着在场的两大尊者和十六罗汉,站在原地对着那边的众人的方向就一拳挥了过去,正当众人以为白建疯了,怎么对着空气挥拳的时候,他们介感到自己的胸口被一股强大拳劲打中,个个倒飞出去,口中鲜血喷出,从天空中栽了下去。白建笑道:“这招‘面击拳’总算是练成了,这身体可真是好用。”那十八人都受了不轻的内伤,不过白建并没有想就此放过他们,两手抓住金箍棒,就欲彻底打杀。 这时白建头顶的云中传出一声怒吼:“妖魔,休得猖狂。”只见空中飞下一根权杖,那权杖上有一龙头,挡在白建前进的路途中,然后又变成一只八爪金龙。八爪金龙现得真身,只见天空乌云密布,雷鸣电闪,拖着他那长达千丈的身躯就向白建抓来。白建也不畏惧,反而笑道:“正好试我大巫真身。”身体一抖,只见天地只见陡然出现一几百丈的巨人,却是白建用起了法天像地的神通,那大巫真身,面相凶恶,如那修罗魔神降世一般,那苍老的洪荒气息,再一次传遍了整个天地之间,平顶山方圆万里内的妖王介有感应,那实力强劲的妖王心中介惊讶莫名,实力较弱的更是心生畏惧。 只见那北俱芦洲万年冰封的荒原上,立着一人,虎头人身,手臂上更是盘着两条金色的蟒蛇,正喃喃说道:“这是我巫族气息,天地之间还有巫族后裔?” 玉虚宫内,元始天尊心道:“这小子又出现了,怎么每次出现总可以给人惊讶,封神开启,此人应劫而生,当可收入门下,以涨我阐教气运。” 三十三天外,兜率宫正殿内,太清道德道德天尊老子道:“此人与我教青牛交好,又为人族,正可收到门下,涨我人教气运。” 碧游宫内,通天教主正对金灵圣母道:“你速去平顶山察看佛教围攻之人,当解救他于危难之中,让他心生感激,更可招揽其加入本教,他为应劫之人,得天独厚,得此人,便可重振我截教声威。” 西方接引与准提位于三十三天外,只见准提道:“此人为那应劫之人,此刻与我佛教交恶,该如何处置。”接引道:“最好降服,令他归依,可重现我佛教大兴之势。”准提道:“大善”。 白建当然不知道,自己现一个大巫真身,却把天地间的大神通者都惊动了,而圣人更都算出他为应劫之人,把主意都打在了他的身上。而眼前白建却还有一只八爪金龙要应付,那八爪金龙感受到白建身体里散发的气息,却是惊得动都不敢再动,竟然又变回飞龙仗的样子,飞回了灵吉菩萨手里。灵吉菩萨顿时傻眼,他怎么也想不到,飞龙仗居然心生畏惧不敢应战,白建见了也大笑不已,叫嚣道:“看你等还有什么花样?”灵吉菩萨也不慌张,只见手中法诀捏动,一道道黄色怪风就向白建席卷而去,那风却是跟三昧真火相当的三昧阴风,只吹得天地变色,飞沙走石。那每一道风吹在白建身上,就算是那大巫真身,也被划出细长的口子。更主要的是那风吹得白建根本不敢张开双眼,张开后就有被刺瞎的可能,白建当即收了那巨大法身,拿出玄元控水旗护住周身,那风才吹不进去。白建有了玄元控水旗保护,也不再惧怕那风,直直向灵吉飞去。那灵吉见了也是大急,说道:“这妖魔竟然有五方旗这样的宝物,近身战斗又强悍无比,这可如何是好啊?” 那大势至菩萨站在灵吉菩萨旁边道:“不必惊慌,我有法宝可收拾此妖魔。” 只见大势至菩萨头戴的天冠,离了头顶,就向白建飞去,大势至菩萨笑道:“这妖魔进了我这天冠却是再也别想逃脱。”灵吉菩萨也知大势至菩萨天冠厉害,笑道:“正是如此。” 这天冠又是何等法宝让这两人如此有持无恐?只见天冠之上有五百宝华,每个宝华上又有五百宝台,每一宝台内方圆五十万里大小,进入其中,你永远也不知你进入到哪个宝台宝华之中,当穿过一个宝台的结界后,又会随即出现在这二万五千个宝台中的任意一个里面,而只有一个宝台是出口,想要逃出真是如海底捞针一般,不过还好这宝台不能伤人,只作困人之用。 那白建冲向灵吉,却不想前面突然出现一个天冠,自己一时不慎,竟然飞进了那天冠的宝华之中。 ; 第三十七章 大战平顶山 三 ?“大势至菩萨”。一个声音从山下传来,那大势至菩萨还以为是那十六罗汉叫自己,随口就应了一声,“嗖”的一声,身体便不受控制被吸向地面。而灵吉菩萨看向下面,却见金角手拿一个紫金红葫芦,那大势至菩萨竟然被他收到了葫芦之中。 那金角又叫道:“灵吉菩萨。”灵吉菩萨不明白葫芦收人的窍门,叫道:“你这妖怪,快放……”话没说完也一起被吸到葫芦之中。 这紫金红葫芦乃是天地鸿蒙之中第一根葫芦藤所结,一日太上老君行至补天之乾宫夬地,见西昆仑一峰山脚下,有一缕仙藤,上结着一紫金红葫芦,才取了下来当放丹之物。这金角见大势至菩萨收了白建也是恼怒,捏动太上老君急急如意令,就欲把这两尊菩萨炼华在这葫芦之中。顿时葫芦里三昧真火汹涌,一浪接一浪的真火向葫芦内的两菩萨涌去,两菩萨无处可躲,只好使足全身功力进行抵挡。可那真火无穷无尽,两菩萨哪里有支持得住,只见那真火不一会儿就连两菩萨的衣服全都点着,两菩萨无法,又现出自身五丈金身,运转法力抵挡。 却说白建被大势至菩萨收到了那二万五千宝台之中,只见四周空旷无物,便施展飘云之术到处乱飞,始终也不能解脱。不过才没飞多久,白建就觉得这天冠之内灼热异常,到最后那天空中的结界更破开喷进火来。这才破结界而出,那天冠竟然被三昧真火炼成了铜汁。出了那宝台结界,就发现自己生在一大片火海之中,无边无尽的真火向自己扑来。忙拿出玄元控水旗顶在头顶,结成结界防御。 白建向四周一看,却见两个五丈金身的菩萨立在自己不远处正施法御火,再定睛一看,不正是那灵吉菩萨与大势至菩萨。白建有旗子保护,暂时也没什危险,便飞到两菩萨面前笑道:“你这菩萨你这不是害人害己吗?怎么被自己的法宝收进来和我一起遭罪。”那大势至菩萨见白建出来,知自己法宝已被炼化,加上在这葫芦里面已经有一个时辰了,法力也快消耗待尽,说道:“呵呵,你这妖魔想不到最后我们会一起死在葫芦里。”白建这才反映过来,大势至菩萨不是个白痴得会被自己法宝困住的,看来自己现在是脱了他法宝的控制,进了金角的紫金红葫芦里了。白建笑道:“我可不会死,等你俩死了,我自会大叫,让金角兄弟放我出去。”两菩萨听了此话,也是默不作声,拼尽最后的真气抵抗着那三昧真火。 白建贱笑道:“为了我能早点出去,那今日可就对不住两为菩萨了。”说着轮起金箍棒就向那大势至菩萨打去,那大势至菩萨哪里还有法力阻挡,却是被这一下打散了金身,身躯没了法力支持,瞬间便被那三昧真火烧得一丝灰烬都不曾留下,一丝真灵倒是穿葫芦而出,向那紫霄宫飞去。那灵吉菩萨见大势至菩萨遭了毒手,心道:“我命休矣。”可怜却再也没力气移动身形,只能眼睁睁的看白建棒子打来。 可是突然之间,两人介感外界一股不容抵挡的拉扯力传来,两人都向空中一缺口飞去,竟然出了葫芦。那美音枷蓝手里正拿着那紫金红葫芦,见两人从葫芦里飞了出来,满以为正是大势至菩萨与灵吉菩萨,便上前准备去察看两菩萨情况。可刚走到近前,就听见一人喊道:“别过来。”声音刚到,就发现一人竟然是那白建,只见白建一脸冷笑的看着自己,他早知道白建的神通,就想逃跑,可白建哪里能让他逃脱,身影一闪就到了他的跟前,然后一拳打在他身上,只打得他血肉横飞,夺了他拿在手中的紫金红葫芦。 那灵吉菩萨坐在地上,却已经快脱力一般,口中说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白建再看去,才发现这十七个枷蓝原来是挟持住了金角,金角武艺低微,那十七人也知道金角的紫金红葫芦玄妙,不管金角如何叫他们名号他们只不答话,十八枷蓝的围攻,金角自然是挡不住,没斗上多久就被生擒活捉,缴了手中宝贝,所以才有美音放人反被杀的那一段。这时,剩下的枷蓝,个个都眼露恐惧之色,其中比较镇定的遍视枷蓝拿着金角的七星剑,把剑锋抵在金角的喉咙上说道:“你这妖魔快放我家菩萨过来,不然便一剑结果掉你的同伴。”白建神色严肃道:“你们这是在威胁我吗?”那遍视枷蓝有点惊慌的说道:“是又怎么样?快放菩萨过来。”白建这时那严肃的神情一下又变得笑容满面,笑道:“呵呵,你们成功了,我还就真吃你们这套。灵吉自己滚过去吧。” 可惜那灵吉现在已经算是法力全失,根本没能力飞到众枷蓝之中。白建又道:“你们看见了,我放了,这是他自己不过来,要不我带他过来怎么样?”那遍视枷蓝心道:“那白建如果近身,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说不定有阴谋。”想完向白建叫道:“你别过来,我们派人去接。”说完,便对旁边的颂德枷蓝递了个眼色,那颂德枷蓝会意,就向白建那边飞去。到了近前那颂德枷蓝正欲去扶灵吉菩萨,只感胸部被一重击,五脏六腑都被震碎,直直的飞出去,死在当场。 而那边的十六个枷蓝怎么也想不到白建居然会出手,介一阵迷糊,待清醒过来,那遍视枷蓝才怒道:“你这妖魔,难道你就没发现你的同伴还在手中吗?你就不怕我一剑杀了他。”白建笑道:“我同伴是在你们手中,但是你们的菩萨不也正在我手中吗?我发现这群枷蓝中,你的心理素质算不错了,敢问大名?”那遍视枷蓝说道:“我乃遍视枷蓝,不要说胡话,你要怎么交换?”白建继续笑道:“我可以问你个事吗?遍视枷蓝?”遍视枷蓝接到:“什么……。”遍视枷蓝只感一阵强大吸力传来,然后向白建飞去,然后就被装进了白建垂手拿着的紫金红葫芦里。 白建离他们本就几百米的距离,趁那十五个枷蓝还没反映过来,白建身体一闪,一道金光闪过,就到了金角的旁边,对那枷蓝们挥手说道:“你们好啊。”那些枷蓝见白建到了身旁,一个个脸色发白。虽然白建依然笑着在和他们说话,但是他们感觉到了死亡气息,那气息是那么的浓烈,以至于他们相信,他们下一刻可能就会横死当场。白建调戏道:“今天我已经杀了很多人,其实我也不想杀人,你们知道的,这是自卫。我也很郁闷的,今天就放过你们,你们把灵吉扶起回去吧。”众人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被他们看成杀人狂的妖魔会放他们回去,不过也很快的扶了那灵吉就向西边灵山飞去,他们可不想等一会儿白建改变主意。 其实白建也有自己的计较,他防卫打杀佛教多人还有话可说,但是如果赶尽杀绝,只怕那佛教当即就全教出动灭了自己。 那金角拍拍白建的肩膀道:“兄弟现在的神通,怕是和那妖族七大圣也差不多了,当真厉害啊!今日还真得感谢兄弟救命之恩。”白建道:“今日若不是兄弟把那大势至菩萨装到葫芦里,怕我也就被那佛教的抓去,兄弟对我也有救命之恩啊。”两人互相恭维了几句,说说笑笑回到了莲花洞前。 正当两人要进洞之时,平顶山一阵摇晃,那平顶山的山顶却冒出一根参天铁棒,然后又缩得不见,白建神识全开,大叫一声:“不好,银角兄弟怕已经遇害。” 金角与白建大急,忙奔到洞中,只见洞中,躺着一穿银角衣服的人儿,脑浆迸裂,整个脑袋已经被打得稀烂,而旁边正立着一只猴子,不是孙悟空又是何人。那金角见银角遇害,当即大哭,就要冲上去与猴子拼命。白建把金角拦住道:“兄弟别急,我去战他。”白建道:“猴子,休要猖狂我来战你。” 白建自变成大巫真身后,再恢复过来,体型已经大变,再也不象原来那样挂个奶油肚在身上,却是变瘦了不少,身上的肥肉也被均匀的肌肉所替代,那猴子竟然一时没认出来,对白建道:“你不是妖怪,倒是个人,怎么和妖怪一路,你是谁?”白建道:“泼猴,你再仔细看看爷爷我。”猴子定睛一看,才发现居然还是故人,笑道:“孙子,上次爷爷没打死你,倒是把你给打瘦了几斤。”白建笑到:“猴子,今天我就把你打得比我原来还胖。” 猴子大叫一声:“找死。”拿起手中的银白棒子就向白建打来,白建提起金箍棒便和猴子杀到一块。 猴子一边打一边喝道:“那青牛居然把金箍棒给了你,恰好老师也送了我把新兵器,正好来打。” 两人一个武艺高强一个皮粗肉厚,都是力大无穷,白建现了大巫真身还是与那猴子不相上下,只打了一天一夜不分胜负,从地上打到天上,又从天上打到海里,只打得天昏地暗,日月变色。 ; 第三十八章 人呢? ?白建和猴子在金角的眼里,不一会就打得不见了踪影,金角不禁抱着银角的尸体大哭不已,他怎么也没想明白银角先还在炼化猴子,怎么反过来倒被猴子打杀。正在他大哭不已之时,后面一个声音传来:“童儿,还不现了真身同我回去。”那金角一听,看着来人竟然是天庭的太上老君,忙身体一变恢复了那童子模样,见了老君更是哭诉道:“老师,你看银童被妖猴打成这模样了。”说完又是大哭,老君淡淡说道:“休哭,你两私自下凡为妖,当有此劫数。放了唐僧师徒跟我回去吧。”那金童不敢违背,行到后洞放了唐僧三师徒,那三人见是老君驾到,介下跪叩拜不已。老君也不理这三人,带着金童出了洞门,行到平顶山外又施法从那狐狸精手里取回幌金绳,便回返天庭。 而洞中那八戒正指着银角的尸体对唐僧说道:“师傅,刚才那震动定是大师兄打杀了这洞中妖怪,叫你别哭的嘛。”唐僧哀道:“这一路西去,怎么如此艰难,苦矣。”沙僧道:“师傅不用悲哀,大师兄神通广大,这一路必定逢凶化吉。”唐僧说道:“现在妖怪已除,那泼猴不知又跑到哪里鬼混去了,当真不为人子,误了我西天行程。”那八戒笑道:“大师兄一定是见了路上看见哪个姑娘貌美,入赘当了姑爷,不管我等了。”那沙僧怒道:“休得胡说,大师兄定然是路上遇见了阻碍才对。”唐僧听了,也无奈的说道:“罢了罢了,先不管他,我们继续赶路吧。”唐僧上了白龙马,沙僧提了行李,三人便向那西边走去。 “你这猴子地府一别,你怎么又变得这般厉害。” “你也不赖,才这么短的时间居然能和老孙我打个旗鼓相当,真让我不能相信。” 却说这白建与猴子现在正在地仙界某处的天上争斗不已,两人仿佛都不知疲倦一般,白建边打边说:“那银角不是把你收到瓶里去了吗?你是怎么出来的?”猴子手上不慢,也答道:“呵呵,我还要多谢那银角,如果不是他把我身上多年来铜汁铁弹的废渣给炼没了,我今天岂不是打不过你,哈哈。那厮也蠢,他以为爷爷被他的三昧真火给炼死,打开瓶子观看,被我偷了出去,然后一棒打死。”白建又道:“你这兵器什么来头,跟这金箍棒倒是象得很啊。”猴子笑道:“我这棒乃我师赐给我,号浑天棒,是用那上古补天神石中的金属炼制而成,同金箍棒一样,也重一万三千五百斤,大小如意。” 两人话说完又在空中斗了不知打了多少个回合,那地仙界的凡人妖怪,被他们这一打不知道误伤了多少。这一架又打了两天两夜,战场辗转几万里,只打的三界尽知,天上各路神仙都躲在云层中观看,地仙界又有几千有实力的妖王听说有人可以和妖族七大圣之一的齐天大圣打三天三夜不分胜负,介跑去观看,接着更有那妖族其他六位大圣闻风而来。两人对外面越来越多的围观之人也是不理,自顾自的打斗不已。 那六个妖族大圣赶到两人交战所在地,就看见天空云层之中祥云朵朵,那仙人们却是分成了三个集团,分别站在三个不同的方向观看白建与猴子的打斗。通风大圣猕猴王笑道:“看不出老七的面子这么大啊,兄弟些请看,那北边站的是那阐教金仙集团,由广成子、云中子与赤精子组成,后面还站着杨戬;东边站的是佛教诸人,有那弥勒佛、燃灯佛主带领;西边站的却是截教金灵圣母,赵公明。场面宏大啊。”那混天大圣鹏魔王说道:“哈哈有意思,不过我们身后也有上万妖王妖兵也不怕他们,真想来场大混战,那可就有意思了。”平天大圣牛魔王道:“我观察,这些人仿佛不是为老七来的,倒象是为与老七对打的那人而来,这人是什么人啊,面子大得很啊。诸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这上面的每一边的人,都有圣人庇护,我们惹不起啊。”移山大圣狮犭它王道:“老大,不要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看这三方的人,也不敢无视我等的存在。”猕猴王又道:“兄弟们快看,中间两人怎么不打了。” 虽然猴子和白建打得火热,但是周边来了这么多的仙人佛陀妖怪,也不是真的毫不放在心上。白建看到空中佛陀也是心里发慌,心里想道:“这佛教看来是不想放过自己的了,那边还有两大堆的仙人是不是天庭来报仇的啊,那边还有妖怪,看来多半也是猴子的援军,自己今天看来是完了。”一边和猴子打,一边越打越气闷,骂道:“你这阴险的猴子,我还以为你是顶天立地的好汉,没想到暗中却是招呼各方之人前来助阵,不打了,不打了。”猴子怒道:“我收拾你还用得着帮手?这些人可不是我找来的,来继续打过。”白建听不是猴子找来的,心里更觉得希奇,难道是跑来看热闹的?不过不会这么多人都只为了看个热闹就跑来了吧,因为白建隐约的感到周围这许多人中,有很多人的修为都在他和猴子之上,没道理一群高中生跑来看两小学生打架的吧。就算他们是来杀自己的,也用不着这么多高手吧,我有这么讨人厌吗?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也不打了,看他们要怎么样?没道理他们要杀我,我还在场中间给他们表演杂技的吧。 那猴子见白建住手,也不好再和他再打,猴子觉得白建也算得上一个和自己同等级的对手,对于这样的对手猴子还是比较尊重的,当然猴子还不知道他花果山就是眼前这人给毁了的。 围观的各路人马见中间两人罢手,也都站在原地不动,只是静静的看着。这时一个声音传到场中:“老七,这边。”猴子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再看过去,却看见正是猕猴王在向自己挥手,驾着云就跑到六大圣的阵营中,到了近前抱拳道:“诸位哥哥怎么来了。”那鹏魔王说道:“我们听说你和一人打得天地变色,打了三天三夜不分胜负,我们好奇就过来看看。”猴子道:“那人确实厉害,肉体更强横无比,就是我的浑天棒打在他身上,也伤他不得。”然后其余几人又和猴子一番叙旧,正谈得高兴,那牛魔王惊道:“快看场中。” 只见那弥勒佛把后天袋祭到空中就向白建罩去,这后天袋可是弥勒佛的至宝,收人收神,无往不利。上次和青牛对打之时,这袋子被他交给手下黄眉怪下界为妖凑劫难,不然也不会被青牛欺负得如此之惨,后来回了灵山后从黄眉怪手中要回了后天袋,只留了个金铙给他充门面,毕竟现在封神再起,护生的法宝还是得拿回来才是。原来刚猴子去会自己六位兄弟,把白建一人留在中间,顿时三方势力都把焦点聚集在了白建身上。 那弥勒佛却是按捺不住,仗着法宝凌厉,想速战速决一举把白建收在袋中带走。白建哪里抵挡得住,只感觉一股吸力传来,自己就向那袋口飞去,刚要飞进袋中,白建一下感到吸力全失,再看空中。原来赵公明出手了,他自封神之后掌正财神之位,得到了那落宝金钱,虽然定海珠失去,但是实力却一点也没弱,更因为封神再起,他又脱了封神榜制约,法力已然恢复到全盛之时。只见赵公明丢出落宝金钱,钱上生着双翅,一下砸在弥勒佛的后天袋上,弥勒佛顿时感觉失了与后天袋的联系,又过了数秒才重新建立联系,把后天袋收回手中。 赵公明传音道:“弥勒佛,场中这位兄弟是我老师请的贵客,可不能让你抓了去。” 那广成子手拿翻天印腰戴七星分光剑,走到阵前道:“这位乃是我阐教门人,曾在我昆仑山学艺,也算我阐教外门弟子,今日奉老师之命特带回去行拜师礼,正式入我阐教门墙。” 弥勒佛笑道:“诸位,这人杀我佛教诸多门人,更打杀我教大势至菩萨,罪大恶极。我佛慈悲,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佛主正是要我把他带回去感化,让他有朝一日幡然悔悟,立地成佛。” 现在三方都得到把白建带回去的命令,又见各派圣人都派人来抢,顿时心里更觉得白建此人的重要,哪里敢大意,都提起了十二分精神,全神戒备。 三方便这样僵持住了,任何一方都不敢先动手去抢白建,免得遭到另外两方夹击,就这样对持了一个时辰,也没任何动作。场中包括妖族众人,身上都甭得紧紧的,知道大战一触既发,这战斗打起来必定凶险异常,人人都把自己的法宝兵器拿在手中,神情严肃。 突然场中白建站的地方一道灰光闪过,众人再看场中,介大惊失色。 场中数万仙人佛陀妖怪异口同声道:“人呢?” ; 第三十九章 九凤 ?白建只觉得有一人提着自己飞行,那速度比自己用上飘云之术还快,旁边景色变换,也不知飞了多久,白建只觉得身边温度越来越低。白建只觉得提着自己的人身上异香扑鼻,抬头看去,却见这女子表情冷若冰霜,面如白雪,目光更是锐利无比,自己被提在她手里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白建又向前看,一座高达万丈的冰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那女子提着白建飞到山腰的一块空地上才把自己放下。 那女子一下把白建丢在地上冷冷的说道:“能走吗?”白建坐在地上,这时才完全看清这女子的容貌,不禁被那绝美的容颜震得心神荡漾,又加上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白建不禁看得痴了,一下坐在地上不动了。那女子见白建猪哥样,微怒道:“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能不能走?不能走我就叫人来拖你走。”只见那女子嘴里吹了一个口哨,那山腰转角的路一下就跳出两个面貌极丑,全身毛茸茸似猴非猴的人型怪物,那女子对那两怪物说道:“你们把他拖着走吧。”白建看两怪物向自己走过来,急忙站起来道:“我能走,不用麻烦二位大哥帮忙了。”便屁颠屁颠的跟在那女子身后向前走去。 白建跟在那女子后面顺着那崎岖的结了冰的山路而上,一路上都听到水声,那水声越来越大,到经过一个转角的地方后,一条长几百里的超大瀑布出现在了白建的面前,那水在光照的反射下,犹如一块金色的布,垂帘而下,白建见此仙境,不禁咏出李白的诗:“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那女子听白建居然念了个诗,不禁说道:“想不到你小子还会念诗,不过这水落下可不止三千尺,乃是万丈高的地方落下,最后注入北海之内。” 白建听那女子叫自己小子,顿时有点不乐意:“你看着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别小子小子的叫,当然了,我不是要充大,而是怕你这样叫,把自己叫老了。” 那女子听完,表情稍微解冻了一点,也不回头,一边领路一边淡淡道:“我已经几亿岁了,难道还叫不得你小子。” 白建一下被这话呛得说不话来,心道:“妈呀,看来这世界还真不能以貌取人,怎么随便站一个出来都是当我祖宗的岁数。不过对着这么漂亮的美女,这前辈二字,我还真叫不出来,以后还是叫姑娘的好。”于是有厚脸皮的说道:“姑娘,这是什么地方啊?”那女子回道:“这乃是北俱芦洲之北的名山北极天柜。”听那女子还是回了话,白建心里偷笑道:“看来年龄再大的女的也不愿意别人叫他前辈,特别是外表这么漂亮美貌的女子,不过我这么不想叫他前辈,难道是我……不会吧,我怎么会喜欢上大我几亿岁的女人?”正当白建心里胡思乱想之时,那女子在前说道:“到了”。 白建回过神来,才发现眼前这瀑布的后面居然有一个洞,洞上写着四个大字——“力之神殿”。进到殿中,只见洞中四周的石壁之上画着个各类如青鸟、琅鸟、玄鸟、黄鸟、黄蛇、虎、豹、熊、罴等的图腾,而上首坐着一虎首人身手拿两条黄蛇的怪人。这殿本就不大,两三步白建就到了殿中,心道:“看来就是上面那人要找自己的。” 那怪人,盯着白建看了片刻才笑道:“不可思议,一个女娲捏土造的人居然修得大巫真身,变成半巫半人,不错的小子,虽然救错了人,倒也值得。”白建见那怪人对自己笑,看来不向对自己有恶意,才稍微放下点心。那怪人又道:“小子,坐着说话吧,告诉我你如何修成大巫真身的?”白建一下楞住,心道:“有这样询问别人修炼功法的吗?”大声说道:“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要告诉你?”那怪人说道:“敢跟我这样说话的后辈,倒是少见,我就让你看下我凭什么?”只见那怪人,凌空一拳向白建打来,白建只感到胸口被上百拳击中,白建只感觉胸前的骨头都被打断了几根,然后倒飞出去,不过却被站自己后面的那女子接住,待女子被女子放下,白建才趴在地上,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嘴里叫道:“什么?你也会战技‘点击拳’。”那怪人听白建叫出自己这拳的名字,惊讶道:“小子,你怎么知道这拳叫‘点击拳’,你刚才的话,是说还见过有人会使这战技。“白建笑道:“你以为你这战技很了不起,本大爷也会。”说着一拳就向上面坐的那人打去,用的也正是那战技“点击拳”,那人右手一挡就挡住了白建的攻击,不过却没有因为白建的进攻而发怒,反倒急切的问道:“你是共工的什么人?共工现在人在哪里?”白建听那怪人说出“共工”,也是一惊,问道:“你是谁?”那人说道:“看来我不告诉你我是谁,你也不会把什么都告诉我。吾乃强良,十二祖巫之一,共工的兄弟。” “什么?你是传说中的强良,力之祖巫?你不是已经……”白建显然也对眼前这人的身份震惊不已。 “你是想说,我不是死了吧。确实,洪荒巫妖大战的时候我就应该死了,但是我却活了下来,一直以来我以为十二祖巫只剩下我一个,但是今天让我知道,我并不是一个人。共工现在怎么样?活着吗?” “活着,但是被元始天尊关了起来,轻易是出不来的。” “你的巫族战技也是共工教的吧,那你是怎么见到他,又怎么出来的?” 白建把和共工见面到分离的事情说了一遍,强良听完:“看来你也算得上是共工的徒弟了,加上你的身体特殊,居然练出大巫真身,也算得上半个巫族的人了。” 明显强良听到共工被关的消息后,脸色从先有的喜悦又变得无比哀愁,对那女子说道:“九凤,你带这小兄弟下去休息吧,今天我很累。” 白建听强良叫出那女子名字,也是大惊失色,心道:“什么他是九凤,传说中集速度力量为一体的上古大妖九凤,本体为一九头神鸟。不过他怎么会和祖巫强良在一起呢?巫族不是一直很讨厌妖族的吗?” 九凤对白建说道:“走啊,还楞着干什么?”白建听九凤叫喊,看了一眼上面坐的神色颓废的强良,便一路跟着九凤出了洞门。那瀑布后又有几个小洞,作为居所,九凤把白建带到一个十来平米宽的小洞后,也不说话,就欲离开。白建叫住九凤问道:“你与强良是什么关系?”九凤停住脚步,回头说道:“他是我师傅。”便走出洞门而去。 接连数日,白建再没见到九凤,那强良也仿佛忘记他一般,也不再来见他。白建这几日,有几次都想直接离开算了,一次更飞出这冰山几千里,也不见有人来阻拦自己,让白建反倒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心想:“他们救自己脱了劫难,怎么也得给别人告别才对。” 这天,白建便自己走进了“力之神殿”,见九凤和强良都在,那强良好像正在对九凤吩咐着一些事情,见白建进来又停止了说话。今天强良的神色不错,又恢复了白建第一次见他时的霸气,见白建进来,便说道:“小子,你有什么事?” 白建想了想说道:“多谢前辈多日来的照顾,今天我正是来向前辈告别的。” 强良说道:“去吧。” 白建想不到,强良好像什么也没有要对自己说的,然后又对九凤道:“多谢九凤姑娘那日相救之恩。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 九凤只是微微点了下头,表示听到,白建突然觉得心里有丝不舍,心道:“难道我真的喜欢上她了。”不过依然向洞外面走去。 “慢着”。白建听出是九凤在叫自己,没由来的心里多了几分激动,心里想着:难道她还有话对自己说,也会舍不得我?忙回头,热切的望着九凤道:“九凤姑娘还有什么事?” 九凤表情严肃,慢慢的说道:“山外以南有人正飞过来。”然后又顿了一下说道:“已经到了,就在洞外,正在走进来。” 白建看九凤严肃的表情,也全身戒备的紧盯着洞口,只见一个白发长须的老人走了进来,身边带着一个童子,那老人走进来后,强良和九凤连忙下拜道:“拜见,太清道德天尊。” 强良忙说道:“不知天尊到此所为何事?” 那人正是太清圣人分身,太上老君,老君也不理会强良,对着正欲下拜的白建说道:“你不用拜我,今日正是为你而来,你且随我回天庭兜率宫,再做计较。” 白建不敢有违,随着老君便向那天庭兜率宫而去。 那强良见白建被老君带走,便对九凤说道:“我原来只以为那小子是巫族,被人围攻才救他回来,不过后来见他不过是个人族,虽跟共工有些渊源,想来只是个碰到奇遇的小子,便不再管他随他离去。不想他竟然可劳烦老君亲临,而不用下拜,可见此人非同寻常,将来定有大作为。我见他又对你相当迷恋,正可用此收其心。 九凤依然面无表情的说道:“听师傅吩咐。” ; 第四十章 圣人打工崽? ?白建跟在老君背后,一路想着:这到底是什么事儿啊?这一段时间白建发现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真的很奇怪,为什么三教的人都要找自己,自己这个未来人难道被他们发现了,要带回去解剖作研究吗?看来今天老君找自己定然有什么事情交代,走一步算一步吧,哎!谁叫实力不如人呢? 不一会儿,白建就跟着太上老君穿过北天门,来到了老君在天庭的兜率宫内,到了殿中,老君道:“你且坐下说话。” 那金童对白建热情得很,不一会就搬了个凳子放在老君主座之下的位置,白建坐在上面,对上边的老君道:“不知天尊,找晚辈有什么事。”话说得必恭必敬,白建虽然性格不羁,但是在老君面前依旧不敢放肆。 老君慢慢道:“你可知你的到来使天机混乱,你导致第二次封神之战开启?” 白建一听,也是一惊,脱口道:“什么,又要封神。” 老君道:“你好像对封神之战很了解,不过据我所知,你在昆仑山时还不过是一凡人,你的经历我都知晓,你不该知道封神之事才对。” 白建一听,心道:“我嘴这么快干什么,穿帮了。”也不说话,只是眼睛盯着老君,见老君丝毫没有生气自己不回答他这个问题。老君把白建的表情看在眼里,又道:“你的前世今生我也看不透,你不说我也不再多问,不过重要的是你是天道选中的应劫之人,这点是不会有错的。” 白建有点犯糊涂,急忙问道:“什么是应劫之人。” “应劫之人,就是这人的所做所为影响天道变化,如上次封神的姜子牙,如果他被截教收为门徒,那上次的封神之战的结果可能就不一样了。”老君解释道。 白建想了想才问道:“依天尊的话,是不是应劫之人创造历史?” 老君看这白建,满意的说道:“孺子可教,差不多就是你说的那个意思。” 听了太上老君的话,过了一会儿,白建又说道:“天尊,不过我还是有不明白之处。” “但说无妨。” “我想,如果我每天只是躲起来喝酒吃肉,吃了就睡,睡完了又吃,那世间的事又管我什么事?” “应劫之人,为天道选中,天道运转归于一身,天道又怎会让你好吃懒做,该来的事情终究会来,躲也躲不过。” 听了这话,白建只能自认倒霉,对老君道:“天尊不知,我现在该干什么?我现在除了每天睡了吃,吃了睡好像并没有什么事干啊。” 老君也被白建的话说得脸上冒出几根黑线,然后说道:“今天找你来正是有事吩咐你去做,此事就是保唐僧走完取经之路。” 白建一听更是一头雾水,心道:“这三清不是一直想破坏佛教的取经之事,防止佛教文化传入中土的吗?此时怎么叫自己去保唐僧取经的,没有道理啊,太没道理了吧。” 老君见白建疑惑的表情,正色道:“此事原因日后你自然会知道,你只需要现在去保唐僧取经就是,这事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佛教也再不会派人来追杀你,再完成这件事后你自然有天大的好处。” “天大的好处,那是什么?” “还没做事呢,就想着好处了,真是个不肯吃亏的家伙,那好处日后你也自然会知道。去吧,佛教应该也已经给了唐僧师徒你要去的讯号,你直接去找他四人便是,现在应该已经要到那六百里钻头号山了。” 白建这时心里有种被人卖了的感觉,而且自己还不能反抗。哎!晦气啊,那快活的无忧无虑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了。不过叫人做事总得拿掉工钱才是吧,于是白建鼓足勇气对老君说道:“天尊,你也知道我修炼的时间短,实力又弱,你看是不是……”老君见白建那孙子的表情,也有点无奈,在怀里摸了摸,拿出一金色的丝绳,递给白建道:“这是幌金绳,被这绳子捆住,仙神难逃。”白建可知这宝贝,看来老君从那本该被猴子打死的狐狸精那里拿回来了,接过宝贝,白建心道:“这可是好宝贝啊,以后打人,只需要把这绳子丢出去把人捆住,那人还不是只有被自己虐的份。”白建也是个知足的人,得了宝贝,给老君道了声别,便下凡而去。 白建走后,老君不禁自言自语道:“这人也能成圣与我等平起平坐?哎,鸿钧老师你好重的心机啊。” 时间回溯到白建被九凤带走的那一天,三十三天外紫霄宫内,六圣正围坐在紫霄宫殿中的一张议事桌,这六圣正是:女娲、通天、元始、老子、准提、接引。女娲排行最末,对众位说道:“诸位师兄,你们可知今天老师为何叫我等前来。”通天笑道:“封神开启,我猜老师定是叫我等像原来一般来商议封神榜之事。”其余众人心里也都比较赞同通天的说法,心里都盘算着怎么让自己门人的名字更少的出现在封神榜上,默默的坐着等着鸿钧出现。 突然天空一道白光照下,那白光之中出现一盘坐的道人虚像,只见那道人无喜无怒无忧无悲,对六圣说道:“今日叫你等前来只有一事还需交代。”六圣齐齐拜道:“老师万寿。”那人仿佛没听到六圣拜见的声音一般,面无表情,自顾自的说道:“此后人族当出一圣人,正是你们今日抢夺之人,他不成圣,你等介不能下三十三天。”说完便消失不见,众圣只有听到的那一瞬间心里激荡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做着各自的打算,那准提率先说道:“诸位想来也不想天地间再多出一位下棋之人,还应扼杀他于摇篮之中。”那老子心道:“现在他佛教势大,其主要原因就是我等三清不能下凡,不然凭我盘古正宗的手段,又哪里容得他佛教嚣张。这准提起的是拼着不下界,也不让我等下界的主意。”只见老子说道:“人族有圣出乃是天道正理,大家应该记得以前跟共工决斗的那个人族,本也可成圣,被我等扼杀,从此老师让我等不得下界。人族大兴乃是大势所趋,当有本族圣人,就算这次我们再杀一个,以后依旧有人族圣人出,而且如果这次我们再指示人去对其下杀手,也不知天道会对我等有何惩罚。”那女娲心里也打着主意,这人族终究是她捏土所造,人族的圣人自然和她有一层脱不掉的关系,到时也可对抗三教,于是接了老子的话道:“大师兄所言甚是。”那通天和元始都是看清局势的人,介附和老子的意见。 那准提见那边四圣的意见统一,也有点无奈,不过还是说道:“那人杀我佛教众多弟子,如要我佛教放弃杀他,众位当依我一事。”元始说道:“你那些弟子本就多是那根性浅薄众之辈,更有人道门叛徒,合该上那封神榜。”那准提知道元始还在为阐教弟子投奔佛教之事生气,不过嘲笑他佛门根性浅薄,也是微微有些发怒,道:“弃道成佛,正是我佛门博大精深之明证,也不和你多说,不过我之事不知诸位可否依从。”通天不耐烦道:“何事快说。”那准提恢复了自得的神色道:“只需那未来的人族圣人为我佛教做一件事,就是保唐僧西天取经。”此话一出,众位心中一惊,那接引心道:“看来师弟的思维确实比我灵快,那人族圣人保唐僧取经,待取经事成,那人便和我教有说不清的关系,又可顺利完成取经大事,三清总不能杀了此人,真是一石二鸟。” “就算佛教取经之事成功,让佛教把教义传到东土,形成佛教大兴之局,也只有一赌了,到时我们三清下界,自当与他们再做过一场,再争气运,虽然麻烦但也只好如此。”三清心里介想到了一处。 女娲自然对这提议也没有意见,六圣又商议了一些取经途中劫难的事,便分道扬镳。而白建就这样被卖给了佛教当打工崽。 白建下界后,用起飘云之书术,几个起落便到了那六百里钻头号山。白建现在根本没有被人卖了的那种沮丧感,反而有些兴奋,心里想道:“这西行的路可是好玩得很啊,跟着唐僧一起去取经倒也是件不错的差事。这六百里钻头号山好像是红孩儿的地盘,先偷偷去看看红烧猴子的情景。” 白建神识展开,探测到唐僧师徒四人正在赶路,而猴子背上正背着一个小孩,想来必是红孩儿。白建给自己加了个“水障之阵”,掩盖了自身气息,下了云头来到地面,用了个五行土遁术便向唐僧的方向遁去。 ; 第四十一章 可怜的土地 ?却说白建一路土遁而去,“砰”的一声,白建只觉得撞到一个东西。再看,只见前面一个白胡子老头,竟然被自己撞晕过去,白建见此情形,心道:“不是吧,过个路而已,也能撞昏一个土地,哎!你也真够衰的。”此时,那大地上又剧烈震动了几下,上边传来猴子大叫的声音:“你这个土地毛神,本大圣叫你,你还敢躲着不出来了。再不出来,我就下地打烂你的府第。”白建看着眼前晕过去的土地,心道:“哎,我就客串你一回吧。” 白建变成土地的样子,探到猴子的所在,便慢慢的升到地面上去。才出地面,白建便看到几十个人,都跪在猴子的面前,仿佛一群乞丐一般,他又想起刚装昏的老头,仿佛也是几块烂布挂在身上,前面这几十个人,该不是都是那山神土地吧。那猴子看白建出来,衣着光鲜,嘴里说道:“总算出来个看得过眼的了,不过为什么他不象你们一般乞丐打扮。”这话倒是对面前那堆穷神说的。一个山神对白建道:“吴老,还不过来拜见大圣。”白建想来自己幻化的这人便叫“吴老”,忙给猴子行了个礼,却不下跪,说道:“大圣,刚小神在找衣服,总算找到件能见人的,这才来见大圣。”那跪倒的众土地山神心道:“你这是在说我们衣服也不穿好就跑来见大圣,你这不是落井下石吗?”介不爽的盯着白建,有几个和吴老亲近的想道:“这吴老平时可是个大好人,这说话怎么把大伙都给得罪了,应该是无心之失吧。” 不过白建后面的话却让他们放弃了“无心之失”的想法,那根本就是故意挖苦人嘛。只见白建对着众神道:“哎呀!你们这是怎么了?穿成这样也能出门吗?你看你,穿个尿片就出来了。你别看我,对了,还有你,你虽然没衣服穿,但也得洗把脸再出来吧。”白建的奚落,让众神怒不堪言,那被直接点名的两人更是脸都气青了,有那脾气火爆的山神当场就站起来骂道:“吴老,我看你是吃错药了吧,我今天就代表六百里钻头号山的众位教训你这厮。”说完拿着手里的红缨枪就要来打白建,白建故作害怕道:“今天孙大圣叫我们来有正事相商,把枪放下,莫坏了体统。”那猴子见唐僧被抓,虽然他并不喜欢唐僧,但是想起菩提祖师的嘱咐,心里也急着把他救回来,见这伙毛神还搞内讧,怒道:“你们这伙毛神,是不把本大圣看在眼里吧,要打要杀,先回了我的问题再说。”那提枪的山神听了这话,哪里敢放肆,当即收枪站在原地一语不发,而白建却忙上前道:“不知大圣有什么事?”“卑鄙!马屁精!”这时,众神给白建装的这土地在心里重新定义道。 猴子现在也没闲心管他们穿的怎样,道:“这山上有多少妖精。”白建恭敬道:“这山上就一个妖精。这山中有一条涧,唤作枯松涧。涧中有一个洞叫做火云洞。洞里有个魔头神通广大,平日里找我们众人讨要例钱,若没有,就拆我们庙宇,扒我们的衣裳,不过我衣服多,你看这是最后一件了。”猴子看着眼前这土地心道:“这简直就是一小人嘛。哎!管他做甚,救唐僧要紧。”猴子微怒道:“谁管你衣服多少,那妖怪是何来头你可知道?”白建回道:“估计那妖怪大圣也听过,是牛魔王的儿子,叫做红孩儿,自号圣婴大王。他在那火焰山修炼三百年,练成三昧真火,厉害非常啊。”猴子喝道:“好了,没你们事了,各回各家。”然后便跳下烽头而去。 猴子走了,可事情没完,那五十九位山神土地,摸拳擦掌的看着白建,众人道:“呵呵,吴老,看来今天你是皮子紧得慌,想让我们众人帮你活活筋骨吧。”白建笑道:“我闪。”便一下遁到土里不见了。那众人道:“大家遁到地下快追,今天一定得教训这个卑鄙小人。”白建遁到土里,又施展了个木遁,便躲在了一棵大树里面。可是却苦了那真正的吴老,待众人找到他时他还昏迷不醒,有个土地说道:“看来他跑得太急,不小心撞到花岗石了。”又有人接道:“这附近没花岗石啊。”先前说话那土地打哈哈道:“管它花岗石不花岗石,先弄醒他。”那吴老才醒过来就被一群人拳打脚踢,不明就里的他,那幽怨凄惨的叫声只吓得土里的蚯蚓一天一夜都不敢钻土。 脱了众人的追赶,白建依旧是化成吴老的模样,驾了个云就飞下山头,来到了山下唐僧被劫的地方。白建见猴子、猪八戒和沙僧都在,猴子正在给他二人讲着策略。猴子见白建下来,问道:“你这土地跟下来干什么?”白建正色道:“大圣师傅有难,我自当相助,虽然我道行低微,但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猴子这时也有点摸不清这土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先前明明卑鄙无耻,现在又大义凛然。猴子道:“也好,你在此处帮我们照看行李,我们三人正好去那妖怪洞府,那妖怪和本大圣有亲,可能还有酒喝,到时也少不了你一份。”猴子本是一番好意,他想了想,这土地也就一个物品看管员这一个功能,不过白建却有点不乐意了,灵机一动道:“大圣,既然妖怪和你有亲,我们直接提了行李前去,自然可表示我们没有敌意,也好说话不是?”猴子也是自大,心想只要他报出牛魔王和自己是结义兄弟的事情,那红孩儿还不乖乖放了唐僧,请自己众人进洞吃酒,到时候还下山拿行李反倒麻烦,便道:“沙师弟,你担着行李,我们一同前去妖怪的洞府。” 四人便一起向那妖怪洞府赶去,八戒对白建道:“我说土地啊,你这可有什么好吃的,都累了一天还不曾吃喝呢?”白建白了八戒一眼,道:“都被那圣婴大王剥夺完了,今早我还只吃了个把水果了事呢!”八戒笑道:“你这土地老儿,我找你要吃食也是为你好,别藏着捏着,如果万一没说成这门亲戚,打了起来,到时候猪爷爷没吃饱,可是护你不得啊。”白建听八戒自号“爷爷”心里骂道:“你这死猪,这‘爷爷’称得结实,以后有你好看的。”不过嘴里说道:“上仙,真的是没有了啊,有我还能不拿出来孝敬您吗?”八戒见从这穷神这挖不出什么搞头,便不再与白建说话,心里想着说成亲戚后些许还可大吃一顿。行了百八十里,便看见一片松林,林中有一条曲涧,涧下有碧澄澄的活水飞流,那涧梢头有一座石板桥,正通往那妖怪洞府。过了石板桥,只见前面的峭壁上,有一座洞府,洞府上书着“号山枯松涧火云洞”八个大字。 那沙僧留在原地,猴子、八戒和白建一起便来到了洞府之前。猴子见门口有小妖在演练,便欲叫门,白建知猴子一定叫不出什么好话,果然猴子叫道:“小的们,快叫洞主放我师傅出来,免你一窝妖怪性命,如道半个不字,定掀翻你等洞府,灭了你这山头。”白建听了额头直冒汗,这是来寻亲的还是来闹事的啊,那小妖正要进去禀告,却被白建叫住:“这位小哥慢着。”那小妖见那老头叫自己,慢了脚步,说道:“还有何事。”白建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颗大大的珍珠,递到小妖手中道,轻声在小妖耳边说道:“那猴子可是七大圣之一,牛魔王的兄弟,不过不会说话,算来还是洞主的叔叔呢,却是前来寻亲的,还望小哥在洞主面前细细说一下才是。”那小妖收了珍珠,眉开眼笑道:“呵呵,原来都是自己人,我自当禀告。”说着高兴的就跑了进去。 那猴子见白建给了小妖珍珠,也想到自己来的目的,笑道:“全靠土地通人事,我险些误了大事。”八戒也道:“是啊,猴哥,像你刚才那样,就算是佛主也得生出三分火来,还莫说这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了。”白建谦虚道:“为大圣做些事情也是应该的。”猴子又道:“你今天送了珍珠,该日我就到东海龙宫讨要几颗大的还你。”白建心道:“敢情那东海龙宫的所有东西都是你的一样。” 三人正谈着话,那红孩儿便提枪出了洞门,后面又有五个小妖推出五个小车,按金、木、水、火、土安下。红孩儿叫道:“你这猴子,究竟是谁,怎说是我亲戚。”猴子经过刚才那事,也知要好生分说,免得打起来坏了情分,说道:“我乃齐天大圣孙悟空,牛魔王正是我大哥。”红孩儿心道:“前几日,父亲带了五位叔叔到我这来作客,席间提到的七叔不正是那齐天大圣孙悟空,看来此人还真有可能是我叔叔。”不过红孩儿依旧喊道:“你说你是孙悟空可有凭证?”猴子听完,忙拿出一根铁棒,然后那棒越变越大,直捣天上,红孩儿见此忙邀请道:“果然是七叔,里面请。”然后又对众小妖道:“放了唐僧,今晚,大开宴席,我要和我七叔把酒言欢。” “不是吧,认了!”白建不想红孩儿居然认了猴子这亲戚,火烧猴子看来是看不到了,哎!我帮他贿赂那小妖干什么啊?白建不知道,正是前面他和猴子的大战引来了牛魔王等人,大战的地方离红孩儿的洞府也不远,大战结束后,便带着其余五个妖族大圣到这火云洞来作客,席间才给红孩儿讲了七大圣结拜之事,由于为猴子的事情才聚到一起,席间更是说了许多猴子的事情,却忘记说猴子保唐僧取经的事,不然红孩儿估计会直接让小妖领唐僧上山来吃喝拉。 听了红孩儿的邀请,那八戒也是高兴很,忙也凑到前边对红孩儿说道:“小孩,猴哥是我大师兄,我也就是你猪叔叔。”红孩儿不削道:“你这猪妖,有何能耐可当我叔,若再道半个“叔”字,那树就是你的榜样。“只见红孩儿嘴里喷出火来,那火只是刚沾上那树,那树便化成一堆灰烬,猴子在旁边也看得两眼发光,叫道:“侄儿果然好神通。”红孩儿知七大圣乃是现今妖族擎天柱,能得猴子称赞也是高兴说道:“叔叔,走我们进去先坐着吃酒。”便拉着猴子一起进到洞中,八戒又到远处叫了沙僧,二人挑了行李也高高兴兴的进了洞。 白建也正欲一起进去,却被那领班的小妖挡住,白建有点不爽的说道:“凭什么我不能进去。” 那领班小妖也不答他,指了指远处的一块牌子。白建走近再看,只见牌子上写着“山神土地与狗不得入内”。 白建看了这牌子,不禁骂道:“敢情那猪比狗还高级了。” ; 第四十二章 水淹火云洞 ?白建现在很郁闷,他想不到自己忙活了半天,到头来还被人挡在门口不让进。只能在外面想像着他们吃喝的情形,对于白键这个好吃的人来说,不让他进去吃喝,可不打他一顿还来得难受,气不过只下,拿着拐杖就向那把门的小妖些打去。 “你要干什么?”那守门的领班小妖见这土地不知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不由分说就开始攻击自己的人。只是三两下,那门口的小妖就被集体打昏在地上,白键叫道:“叫里面的猴子出来,就说他的故人来了。”那领班也不是个笨蛋,知道眼前这土地绝非看起来这般简单,忙进洞禀告,一边跑一边叫道:“大王不好了,外面个土地发飙了,在门口打伤了我们众多弟兄。”这时众人正围坐在一张桌子前,等着上菜,正高高兴兴的在那里聊着天,听了小要禀告,那红孩儿也是有点发怒:“是哪个不开眼的土地,我不去找他们麻烦就算他们的造化了,现在居然还敢打到我伤我的人,坏我宴会兴致。”这次红孩儿也不推他的小车,直接提枪就向洞外走去。那猴子摸了摸脑袋想道:“该不会是刚那奇怪的土地吧?我倒是把他给忘了。”那八戒笑道:“多半是我们只顾自己,把他凉在外面,办了事丢了颗珍珠,还不让人家吃口饭,那土地气昏头了。”于是八戒和猴子跟在红孩儿后面也跟了出去。只是那唐僧在后面叮嘱道:“那土地也算是得道的正神,又帮了我等,你可别让那红孩儿害了他性命啊。”一边跟着猴子他们向外面走去。 不一会,白键就看见提枪走了出来,大叫道:“老头,我请我叔叔喝酒,你倒敢来捣乱,非拔了你衣服,放在山峰上吊上个十天半个月,才消我心头之恨。”白建正想如何答话,突然又想起了那木牌来,也大声叫道:“平日看你是个小孩,还是个耍泥巴的年龄,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不好欺负你,让你捣乱也就得了。今天我看到了那木牌,却是再容忍你不得,乖乖把裤子脱了,躺下让爷爷打,爷爷些须还可以少打几下。”那红孩儿,本来一身的红色衣服,现在那白崭的脸蛋也被气得通红,正就一小红人。红孩儿从小被牛魔王娇生惯养,又有神通在身,哪里受过这样的气,更何况是一个仙人里最低级的土地公。只见红孩儿大喝道:“老头,看你有何能耐说这大话,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那猴子、八戒和唐僧刚走只听到红孩儿要杀土地的事,却没有听见前面的话,那唐僧道:“快去阻止那红孩儿啊,那土地也是因为帮助我等,才到了妖洞前得罪了他,要是他因我而死,你叫我怎能心安啊。”猴子笑道:“那土地也不是个好人,死了倒也清静。”唐僧听了这话,可火上心头,骂道:“你这泼猴气死我也,忘恩负义,全无半点慈悲心肠。”说着就念起那紧箍咒来,只疼得猴子在地上打滚。那八戒见了心里也乐,心想:“让你在路上欺负我,活该啊。”也不忘火上加油道:“只是可怜了一个心肠这么好的土地啊,为了救师傅,走了上百里路,千辛万苦到了这妖洞前,却要被人给杀了。如果我不是怕打起来波及到师傅,我现在就去救他了。”那唐僧听到,更是气得不行,紧箍咒念得是更快,那猴子疼得脑袋都要炸了一般,叫道:“师傅别念了,别念了,我去救他还不行吗?再不去救可就没得救了。”那唐僧也怕红孩儿把土地打死,然后罪孽加在他的身上,停了咒语,忙叫道:“还不快去。” 那红孩儿现在打得也很郁闷,他没见过把土遁用得这么好的土地。只见白键在土里钻进钻出,那红孩儿的枪每一次要打到他的时候,他就很快的潜到地下,然后又在红孩儿不远处出现,仿佛在进行一场打地鼠的游戏。白建学着用后世的游戏机声音,机械的对红孩儿说道:“来吧,来吧,来吧打土地。你打不着,打中有奖。”红孩儿可不管什么奖,被一个土地这样耍着,已经快要气炸,叫道:“是你逼我烧死你,等我把这大地都烤得火热看你又怎么遁。” 只见红孩儿飘在空中,一只手举着火尖枪,一只手锤着鼻子,那原先被气红的脸蛋,更是红得象火一般。白建也知这是三昧真火的前奏,正欲躲闪,就见那猴子挡在了自己前面,只见猴子叫道:“侄儿,暂且住手。”可是那红孩儿施法后,那三昧真火已经到了口中,哪里还能停得下,直直的就向猴子喷去,猴子不知那火的厉害,施了个避火决,硬生生的帮白建把所有的火都挡了下来。那三昧真火何等厉害,乃是那木中火、石中火、空中火叠加而成,放了出来,需燃烧七七四十九日才得熄灭,只有那真水和那万载玄冰可破。奈何猴子的有不坏金身,也被烧得哇哇大叫不已,不过猴子自从经过银角的瓶子的炼化后,实力比五百年前全盛时期更涨了三分,再不象原著里那般是个那被铜汁铁丹闭塞住经络的猴子,一直到了西天才得以清除。只见这时猴子两手拿着棒子,以一种高速旋转的姿势挥舞着,那火遇见这风,也被那棒子形成的旋涡给搅了进去,然后猴子把那棒子向天上一推,那火就向那天空之上飞去,不时就不见了踪影。 那红孩儿见了这手,也是佩服不已,叫道:“叔叔果然好武艺。”不过他并没有忘了再后面的白键,又道:“叔叔,为何阻止我杀这捣乱的土地。”猴子不耐烦的看了眼土地,然后轻声对红孩儿说道:“只是那唐僧不让这土地死在面前,等我们离去,侄儿自可以杀了这卑鄙的土地。”猴子先前就对这土地的影响不好,在他眼里白建装的土地就一小人而已。那红孩儿见此,也又轻声说道:“叔叔为何保那唐僧,不如在此侄儿帮你杀了他,你也好同我父亲一般逍遥于天地之间,岂不畅快。”猴子轻声无奈道:“保唐僧取经,我有必须这样做的理由,侄儿一番美意叔叔谢过了,哎!先放了这土地吧。”红孩儿听了猴子的话也不再多说,大声对白建道:“你这土地,今日我叔叔替你求情,暂且饶你性命,还不快滚。” 出乎在场所有人意料的,那土地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很无赖的叫道:“小孩,你要让我离开也不是不可以,给爷爷陪个不是,然后叫个轿子,把爷爷抬到洞里面,安排一个不错的酒席,爷爷我如果吃舒服了,立马拍拍屁股走人。要是服侍得不周到,那我就勉强当当长辈,打你的小屁股。” 这话一出口,红孩儿简直是气炸了,叫道:“今天就算我父亲前来阻我,我也非杀了你不可。”那猴子也不再挡在中间,要不是唐僧在这里,他都想一棒把这土地成画饼。猴子飞到唐僧那里,说道:“师傅,你也看见了,这是这土地自己找麻烦,念经的时候有句经文叫什么自己做的啥,自己承担。”唐僧无奈道:“自作孽不可活。”八戒道:“哎,这老头我看多半是吃错药了,一定没错,师傅我看我还是扶你进去吧,我怕等下的场面太过血腥,污了你老人家的法眼。”唐僧也看出是白建自己找麻烦,也怨不得他不相救,也不愿再多看这打斗,跟着八戒就走进洞中。 红孩儿直接就用出了三昧真火的神通向白键烧去,只见白键手里摸出一小旗,对着天空挥舞着,只见天空顿时乌云密布,雷电交加,一股水柱从天而降,向那红孩儿的火盖去。这是白键第一次用玄元控水旗所招的水,乃为那五行真水,为那万载玄冰所化形成的水,也不知是从哪座万丈高山之上招来,其实白键在第二次和猴子打斗修为大进时就能使用旗子的这个功用了,不过一直没机会使用,这时使用出来,当真是威力巨大,不仅把红孩儿的火给扑灭了,那大水还向那火云洞中灌去,猴子想起菩提祖师的嘱咐,也顾不得红孩儿,忙飞进洞中,救了唐僧飞到天上,八戒熟悉水性,倒是也很快的挑了行李飞到天上,只有猪八戒被灌了一肚子水,倒是白龙马把他驮着飞上了天,才没有被把水淹死。 白建也是第一次用旗子唤水,也不知这神通如此厉害,心道:“妈呀,玩笑开大了!我是来帮唐僧的,还是来谋杀他的啊。如果这时让唐僧知道我身份,一定不会让我跟他们上路的了,老君那里可怎么交代啊。”这水只把那火云洞的小妖全数淹死,被此水所溺,连元神也一道溺死。白建和红孩儿站在空中对持,只见下方的水大浪滔天,虽然神通的攻击过去了,但乌云还没散去,天空中依然下着毛毛细雨。那猴子把唐僧交给沙僧照顾,也飞到红孩儿旁边对白键叫道:“你是何人,看来不是区区一个土地这么简单吧。”白键可不愿再多做解释,对着红孩儿和猴子道:“我就是土地啊。哎呀!怎么发大水了,我的家可能被淹了,我家里可有重要的东西啊,不打搅二位了,我还有急事。” 红孩儿和猴子同时叫道:“想跑,哪里走?”白建可不管这两位的大吼,捏动飘云之术,向后面急飞而去,那猴子也运筋斗云追赶,可惜白建的云速一约十二万里,猴子又哪里追得到,猴子一个筋斗打了出去,但是却不见白建踪影,站在空中自言自语道:“这人究竟是谁啊,飞得比我还快。”猴子又想起了那面旗子,心道:“该不会是那厮吧,听老师说他不是会加入我们队伍吗?如果是那小子,真太有意思了,西行之路不寂寞了啊。”猴子也不再追,运起筋斗云就向火云洞方向飞去。 而远在几十万里地方的白键,此时才松了口气,心里想到:“差点玩出火来了,还好没打起来,不然肯定得现出真身才行,那可就误了老君交代的事了,不玩了先,我在火云洞前面的路上等他们得了。”想着,也换回了真身,运起神通,又向回飞去。 ; 第四十三 加入西行队伍 ?却说,猴子回了火云洞,只是告诉红孩儿水跑了那土地,红孩儿也是无法,心中嫉恨,别了猴子便向那火焰山方向飞去,想来是去求助他父亲牛魔王寻找那毁他洞府之人。而猴子一行也开始继续赶路。 这六百里钻头号山众多山神土地也拿来自己家里剩下的一点吃食,来送给唐僧师徒。当然这众人在吴老醒来后知道了吴老是被人撞昏后假冒了,那猴子见了吴老的原身只是眼睛转了一圈,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不过也没再去过问吴老,跑到队伍前面领路向西行去。 在刚走过这六百里钻头号山之时,前面一便是一片开阔的平原低洼地,唐僧四人有行了数里,那八戒眼尖叫道:“师傅,前面有个茶舍,正好去讨点吃食。”那唐僧说道:“悟能,你且退后,你这模样怕是把那卖茶的人吓住了,还是由我去吧。”猴子忙挡着唐僧道:“师傅,你这一路下来怎么还不吸取教训,这荒郊野外的,哪有人在这里来卖茶的,你走前面,如果是个妖怪的话,说不得又得把你给摄了去。”唐僧道:“那悟空你就先过去吧,不过可不能随便伤人性命才是。” 那猴子走到那茶摊近前,见一个青年男子正背对着自己在准备茶具,正好准备了五个茶杯,猴子看着那背影眼熟,只见那人身材高大,骨骼肌肉均匀,那身体更像是蕴藏着巨大的力量,猴子不禁想道:“难道是他?”只见那男子转过身来,对着猴子一笑:“总算是来了。”猴子不禁笑道:“果然是你小子,舍得来受苦了。”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在路上等待唐僧师徒的白键。白建摊了摊手笑道:“你这死猴子以为我想啊,算了,不想说了。”猴子想着说道:“你不是应该装成妖怪把唐僧抓走,等着我请来太上老君然后你才跟着我们一起上路的吗?”白建听了一片茫然道:“不是把,我可没收到这方面的指示,老君可没说让我客串一把妖怪。”猴子道:“这事是我老师安排下来的,告诫我如果老君没告诉你,就让我告诉你,你小子收走了本来布置在黑水河的鲤鱼精,这九九八十一难可是不能少的,再怎么也得把那劫难凑够吧,多的我也不说了,等下装着不认识我,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猴子说完,又诡异的笑了一下。 白建正想说,他的演技其实很差的。那猴子就迫不及待的对着在远处看的猴子探路的唐僧三人招手道:“师傅,我刚才已经仔细问过了,是个正经人家。”那唐僧三人听了猴子的叫声,也慢慢的走了过来。现在白建很郁闷,我本来想就在这里把身份亮出来的,怎么也得当次妖怪,这难道就是唐僧队伍收人的方式,无聊,太无聊了吧。不过白建也是没法,既然是圣人下的指示,现在他还不敢违背,忙招呼唐僧四人坐下,并把准备好的茶端了过来,并对唐僧说道:“长老请喝茶。”然后又依次给八戒、沙僧上了茶,正要给猴子也来一杯,那猴子说道:“我不渴,就不用了。”说完,还不停的对着白键眨眼睛,白键当然明白猴子的意思。 白建故意把那还烫着的茶水打倒在八戒的身上,只把八戒烫得哇哇直叫,八戒不禁骂道:“看你这人年轻力壮的,怎么苯手苯脚的啊。”白建一听假装生气道:“你这人,我好心请你喝茶,不过是一时失手,你却反口骂我,当我们乡下人好欺负是不是。”说着就把那臂膀亮了出来,做出要打架的姿势。猪八戒一路被妖怪欺负了个够,在路上又时常被猴子戏耍,跟着唐僧这么久,吃了不知多少苦,早就是一肚子火,没想到现在连一个凡人也感跟自己叫板,顿时气不过骂道:“骂你怎么了,我就骂你怎么了。”一边说一边就拿着他那肚皮去顶白建。那沙僧身为灵霄宫外旧时臣,也是有些神仙的骄傲,此时也不爽的对白键说道:“你这人,烫到人不道歉,难道还想动手不成。” 白建心想:“呵呵,机会果然是创造出来的,要打人还是要有道理才行,特别是在这个唐僧面前。”只见白建怒道:“你们难道是想人多欺负人少不成,难道我还怕了你们不成。”而白建被那猪八戒的肚子顶了好几下,心里本来也有些须的不爽,说完拿起双手,一手抓着八戒,一手抓了沙僧,提起便飞了起来。而八戒和沙僧只觉得自己被一只铁钳夹着一般,那八戒拿出九齿钉耙,沙僧拿出降妖宝仗,虽然被白键提了起来,也都向白键打去,可是这两样兵器打在白键身上,只是发出金铁相交的响声,哪里能对白建的身体造成半点伤害。白建提着二人,寻到一个山洞,丢出那幌金绳,把两绑起就丢在洞中。 那唐僧见八戒和沙僧被抓了去,忙对猴子道:“悟空,你怎么不追,去救你师弟。”猴子道:“我怕那人用的是调虎离山之计,恐周围还有埋伏,最后却是把师傅摄了去。”那唐僧虽觉这理由有些牵强,但还是说道:“罢了,罢了,你不用管我,快去把悟净和悟能救回来要紧。不过你刚才不是说那是个正经人家吗?你不是常说所有妖怪在你的一双火眼精睛之下都无所遁形吗?”猴子答道:“师傅说得没错,我这眼睛看妖怪是一看一个准,那只能说明刚才那人不是妖怪,估计是个得道的仙人,下山施舍茶给过路的行人,那悟净和悟能得罪了他,他要把两人带回去处置呢?”唐僧听自己得罪了仙人更是惊慌,说道:“悟空,那你还不去寻了仙人,给别人道个不是,让他放回你两位师弟。”唐僧想到刚才的那一幕,又想起镇元子那次的事,不禁说道:“这二人怎么还如此野性不除,又得罪了真仙,贫僧之罪啊,阿弥陀佛。” “师傅不用多心,我去去就回。”说完便驾着云向天空中飞去,并把神识展开,白建并没有隐藏气息,他绑架二人的山洞,更是离那唐僧在的地方只有十多里路。猴子不禁心道:“这人连绑个人都这么偷懒,不过如果他知道我是骗他的不知怎么想?一人耍一次,公平。”而就要当猴子准备飞到白建的山洞之时,猴子发现白建和八戒、沙僧的气息也在转移,一下又到了唐僧所在的茶摊。猴子觉得迷迷糊糊,又想道:“这小子难道是想把唐僧一起绑走,也好我就等等好了,等下也好和他再打上一架。” 原来白建抓了八戒和沙僧,心道:“等下猴子肯定要来救他俩,自己肯定又得和猴子打上一架,我又不是猴子那样的战斗狂人,吃饱了没事就喜欢找人打架,何必要等他来找我,我自己把人给送回去不是更好。我真是个天才,这样也应该算一难了吧。”想到这里,便忙对八戒两人说道:“你们是何人?”八戒嘴里说着:“你这妖怪,快放了我们,我乃天蓬元帅奉命保唐僧西天取经的,你可知我那大师兄是何人?五百年前……”白建叫道:“慢。”八戒本来想报出猴子的名号吓人,虽然这个名号这一路来并不怎么好用,没想话说一半就被白建打断,只见白建很激动的说道:“你们是唐僧一行去西天取经的?”八戒看白建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的转弯,一下适应不过来,吞吞吐吐说:“是,又怎么了?”白建忙收了幌金绳,对沙僧八戒抱拳道:“两位受苦了,我并不是妖怪,此时你们同我一起去见唐长老自然知道。”那八戒和沙僧此时也是疑惑,怕答应了,这人万一是骗自己想抓唐僧,那可就大事不好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做作答,楞在原地。白建已经感应到猴子的气息已经飞了出来,也不等二人答应,直接跟来的时候一样提着二人就又飞到了唐僧面前。 到了茶摊,白建才把二人丢到地上,而八戒和沙僧虽然满脸的不满,但知道不是这人对手,只是生气,闷着不说话。唐僧见白建抓了二人,去了又回,也是大惊,见白建把二人丢到地上,忙说道:“悟净、悟能你二人没事吧?“八戒和沙僧介有点不爽的回道:“师傅放心,我没事。”这时唐僧才对白建说道:“你是什么人?”白建道:“你是去西天的唐长老吗?”唐僧道:“贫僧正是,不知?”白建笑着答道:“今天冒犯长老两位高徒,这里给长老赔个不是,我乃天地间的一介散仙,叫做白建。”此时就见天空现出一如来的虚像,然后飘下一副字帖,字帖上写着“此人做保,西去无险。”唐僧恍然大悟道:“你就是前几日,如来佛主对我等说的助我西去求经的真仙啊,贫僧拜见真仙。”白建这时很爽,猴子是唐僧的徒弟,唐僧又把自己当前辈拜,不过嘴里却说道:“高僧,不必多理。以后也不用叫我真仙,就当我是一个一同去西天的道友吧。”唐僧闻言,施礼道:“道友有礼了。”白键也回道:“道友有礼。” 白建看了唐僧的表现,才知道猴子刚是骗自己,想跟自己再打上一架,见猴子一直不回来,看来多半是在等我抓走唐僧。白建心道:“哈哈,让他再在那空中吹吹冷风吧。” 白建又从他的储舞戒指里拿出一些储备的素食,分给唐僧、八戒和沙僧三人,自己更是当着面吃起戒指里龙王送的一些海鲜,那猪八戒看得只流口水,唐僧也知道家散仙很多都不戒荤腥,也不多说什么,自顾自的吃起来。那唐僧一边吃一边嘀咕着:“悟空怎么去这么久还不回来。”沙僧说道:“师兄是不是迷路,找不到我们这了。”听了他们的谈话,白建不禁心里偷笑不已。 “哈欠!”在空中吹着冷风的猴子打了喷嚏,嘴里念道:“谁在背后说我?这小子这是怎么了,难道就把唐僧抓在那里不走了,让唐僧受受苦再去救他吧,谁叫他先在火云洞念紧箍咒念的那么狠。”猴子又在空中的云上坐了一个时辰,才动身向那茶摊飞去。 刚到茶摊就见猪八戒一边摸着吃得鼓起的肚皮,一边对猴子叫道:“师兄,你总算是回来了,白兄弟的东西可真是好吃啊,对了他不是妖怪,是来帮咱们的。” ; 第四十四章 再入车迟国 ?猴子现在很生气,不过有唐僧在那里,后果自然也从严重变得不严重了。除猴子之外,这八戒和沙僧都很高兴白键的加入。第一、白建的修为高深,估计和猴子差不多,那以后打妖怪什么的,自然就用不到老猪和老沙了;第二、白建人也好相处,不似猴子那般不讲道理,现目前来看白建还算得上是个实在人。当然猪八戒是更加的想拉近和白建的关系,在心里把白建当成了抵制猴子的靠山,只要和白建关系好了,自然也不怕猴子一路上算计欺负自己。而猴子现在满脑的心思都觉得白建又耍了自己一次,苦思着如何在路上如何也算计白建一次,这样猴子的心里也就好受了许多。其实白建加入后,表现得最稳重的反倒是唐僧,他除了每天催着赶路外,完全认同了白建加入的事实,已经把白建当自己人看待,而白建由于本领高强,又聪明圆滑,让唐僧对白建好感倍增,以后去化缘敲门,也不用再烦恼只能自己去敲了,白建现在也算是英武不凡,不像他那三个徒弟个个都长得吓人,化缘问路第一时间去接触凡人的事自然也交给白建去做了。 白建表面上表现得非常的勤快,可是心里面却郁闷无比,现在完全变成一打杂跑腿的了,凭什么就因为他长得帅,每次去化缘讨饭这么丢脸的事情都叫他去做,直乐得猴子在后面偷笑不已,猴子不也可以变成人样去讨饭的吗? 白建加入这个队伍已经一个多月了,也渐渐的习惯了在这个团队的生活,每天除了去化缘问路外,基本他就没什么事了,遇见高山峻岭,自然是猴子飞去探路,那行李自然还是沙僧在挑,八戒也只顾着讨好唐僧和白建,就这样五个人慢悠悠的向西走了。这日,行着行着,就突然听到水声振耳,又行了一两里路,就见前面是一条大河,河水乌黑,卷起的浪更如那黑油一般,河的上面死气沉沉,连一只飞翔的鸟也没有,岸边更是寸草不生。 那唐僧看着河水,不禁哀道:“这可怎么过得去啊。”猴子笑道:“八戒你把师傅托着飞过去吧。”那唐僧忙道:“若要你们背着过去,还不如叫你们直接把我背到灵山,又哪里需要长途跋涉。”白键约莫记得着河里好像住着一个只龙,就是被魏征斩了脑袋的泾河龙王的第九个儿子鼍龙,西海龙王的外甥,不过也是个修为不怎么高的小龙崽罢了,跟沙僧差不多是一个级别上的。正在众人想方法过河的时候,就见前面划来一个渡船,想来便是那鼍龙变的,八戒正欲叫住那人,让他搭唐僧过河,白建忙道:“要渡此河有什么难的,根本也不用坐船的嘛。”猴子听白建的话,笑道:“老白,有什么神通就使出来,别掉老孙胃口。”白建道:“我使用水的神通可大的很,今天就让你这猴子见识一下。”话说,猴子自从白建加入后,就不再叫他“小子”而是改叫“老白”,用猴子的意思理解,白建既然是和他差不多的高手,自己叫他小子现在就有点托大了,叫老白感觉更加亲切。 只见白建双手对着河水一招,叫道:“分。”那河水便从中间断出一条路来,那条路的两边仿佛有两道无形的墙一般,那河水怎么也进不到中间,而这手神通正是白建在共工哪里学来的控水神通,比那河神的分水神通更叫精妙,那河神只能挡着上游的水,让水不能再往下流,水位会越来越高,而白键这手,却是如静态一般,两旁水位和流速没有半分变化,可谓难得之极。 那本还在河中划船的鼍龙看了这手神通,哪里还不知道对方神通广大,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清楚的明白对方不是自己惹得起的,虽然不甘心,但也只得打道回府。白建心想:“就这样又少了一难,这九九八十一难可怎么来凑齐啊,就看圣人们又要安排何种劫难来为难我们了。”那猴子见了白建这手神通,也是佩服不已,笑道:“老白,你的本领可真不少啊,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控制天上的来淹没妖怪的洞府呢?”白建刚想回答:“那当然可以了。”可是马上想到了什么,心道:“这猴子说个话也安排个陷阱,看来淹火云洞的事,他还记在心上呢,现在想来套我的话。”想明白这里,白建也不答他,对着唐僧道:“唐长老,我们可以过去了。”众人行到西岸,白建施神通,那河水立马又变回了原样。经过这事后,八戒沙僧和唐僧对白建的能力更加信赖,你什么时候见人随便手一挥就把大河给断开的,而唐僧更是对白建得道真仙的身份更加的肯定。 白建跟着唐僧师徒一晃眼都快三个月了,在这三个月里,白建处了每天赶路外,有空的时候也时常锻炼在筋骨,而九转玄功的心法修炼也一丝都不敢怠慢,虽然这一路并没什么提升,但是在各种法术的应用上却更加的纯熟了。这日,唐僧一行五人,行到中午,便见前面出现一座城池,那城池外围,喊声四起,像有千人一起呼喊一般。只见有几百个和尚簇拥在一起,正拉着一堆大石、木头之类的东西,一边拉一边喊着:“大力王菩萨。”白建听着不禁好笑,这让他想起日后的一个动画片,每次不行之时,都要叫着:“xxx给我力量”之类的话语。而那群和尚旁边站着一群道士,正拉着皮鞭抽着那干活的和尚。 猴子正要去打探消息,却被白建叫住,白建对众人道:“跟着我走就对了。”白建他们越走越近,那道士们自然看到了有四个和尚一个道士一起从远处走了过来,那守门的道士对着五人叫道:“站住。”然后从旁边一起蜂拥上来二十多个小道士把白建他们团团围住,那领头的道士道:“和尚抓起来,道士可以走。”唐僧听了这话,不禁说道:“早就听说这西行的路上有一崇道憎佛的国度,想来便是这里了。”白建把手挡在众小道士前面,说道:“叫虎力、羊力、鹿力三个出来见我,就说他白前辈来了。”那小道士说道:“你就是白前辈?你说的是原来的天师吧,他们跟着他师尊已经离开车迟国了,现在已经换了三个大仙。”白建听了忙道:“那他们走的时候有没有带着一位姑娘离开?”那道士说道:“你说的三清官的上仙娘娘吧,他跟着两位天师的师尊也离开了,这才离开个把月。”白建心道:“看来我减少的劫难,终究还是得补回来的。”那领头的道士又道:“原来的三位大仙叫我转告白前辈,如果要去找千千姑娘,就到二仙山麻姑洞他师尊的住处去找他。”白键心里不断念着:“二仙山麻姑洞?不是吧,那三人居然是十二金仙里公认最垃圾的黄龙真人的弟子,怪不得修为那么差。”那道士见白建乃是道家高人,自然也散开,不再把唐僧等人围住,领头的道士道:“白前辈,现在新来的三个大仙,可是凶狠得很啊,可比原来的三个大仙更加的憎恨僧人,我看你们还是饶远路过境吧,不然可就麻烦了。”白建也知这小道士乃是好言相劝,不过他知这劫难来了,自己等人想躲也躲不过,便笑道:“不必多心,我们几人自会小心。” 领头的小道士,把众人放进城里,城里的人看着居然有四个和尚在街上大摇大摆的走,都露出的诧异的目光,而后又转为看好戏的表情。好戏果然如众人期待的一样,很快就降临了,只见从远处刮来红青紫三色妖风,到了唐僧众人头顶之时,只见那三股妖风消失不见,只见三位绝色的女子分别站在那青云、红云、紫云之上,左边青衣女子拿着一把琵琶,中间的红衣女子拿着一个绣球,右边的紫衣女子则拿着一块石碑。只见站在中间的绝色女子很嚣张的对众人叫道:“可是唐僧那一伙?” 那八戒哪里见到如此美貌的女子,顿时腿都软了半截,对那女子叫道:“正是,正是,姑娘是不是来招女婿的呀,记得一定找我老猪啊。” 顿时白建和猴子顿时站得离八戒有几米开外的距离,露出一副我们其实不认识他的表情,那唐僧斥责道:“悟能休得胡说。”然后又对那红衣女子说道:“不知姑娘是何人,为何挡我去路,刚才我徒弟冒犯了姑娘,贫僧这里给姑娘赔礼了。” 那红衣女子怒道:“总算等到你们这群恶人了,今天就让你等血溅于此。” ; 第四十五章 轩辕三妖 ?“我们怎么变成恶人了,姑娘,我们是到西天取经的和尚,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唐僧很有礼貌的对空中的女子说着。 “找的就是你们几人,看打。”那红衣女子说完就要动手。 猴子在后面笑道:“师傅,不用和这三人多说,不过是三只妖精而已。一只是狐狸精,一只玉石琵琶精,一只雉鸡精。要打就打,妖怪我老孙不找你麻烦就不错了,你居然还敢挡老孙的路。” 站中间的红衣女子道:“孙悟空,别以为自己就天下无敌了,且手底下见真章。” 猴子笑道:“好好好,知道我的名号还敢来挡我去路,我几百年不发威,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前来寻我晦气了。既然是有备而来,报上名号。” 那红衣女子笑道:“我们三人以前有个名号叫做轩辕三妖。”猴子听了,想了一阵道:“没听过,也是不出名的小妖怪,看打!”而白建站在后面听到那女子报出名号,心里大惊,心道:“不是吧!轩辕三妖,第一次封神的推手,妲己、胡喜媚、王贵人三妖。他们不是被姜子牙斩首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她们三人都没有上封神榜,不成神道,还不灰飞烟灭?那妲己更是被姜子牙用陆压的斩仙葫芦所杀,断没有还能活的道理。不过看她散发的妖媚气质弄得连我也有些心里酥酥的了。” 当白建转头再去看沙僧和八戒的时候,那二人眼力更是充满了怜惜和痴迷,哪里还有半分的战意,整个人痴呆一般的站在原地。白建再看空中的红衣女子之时,更是肯定此女必是妲己无疑,只见她站在空中,媚功大放,恍然似一塊美玉无瑕,娇花欲语,脸衬朝霞,脣含碎玉,秋波中蕴涵无限钟情,似笑间流露百般妩媚。白建看到这一幕也是有些痴了,猴子见连白建也呆呆的样子,心道:“这女妖的媚功怎么如此厉害?”而猴子只见白建呆呆的象三妖中的红衣妲己飞去,一边飞嘴里一边叫痴痴的说着:“美人,我来了。”妲己笑道:“快到我身边来,我会好好疼你的。” 白建一下就飞到了妲己的身边,猴子见此大急道:“老白,你怎么这么容易就受了妖精迷惑,连猪呆子都不如了。”猴子只觉眼前一闪,一个肥猪也向天上飞去,不是猪八戒又是何人?只见猪八戒嘴里流着口水,痴痴的飞了过去,片刻也站在了妲己的旁边,只是和白建一样呆呆的望着妲己。猴子怕两人这样就遭了毒手,叫道:“妖怪看打。”提起浑天棒就杀了过去。妲己举起手中的绣球对猴子笑道:“你来晚了。”说完就要向白建的头上砸去,可是正当他面对白建的时候,看见白建的眼睛一下恢复了生气,对着她“嘻嘻”的笑了一下道:“还不晚。”然后妲己只感到自己的左脸传来一股大力,她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变得五颜六色的,头里一片空白,然后就飞了出去,直直的撞在了外边的城墙上,连那一片城墙也被这一下撞得倒塌了,待落了地之后,妲己才感觉自己左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而猴子再飞到一半的时候,也惊呆了一般,心道:“老白,下手可比我更不留情面啊。”猴子只看到,白建用右手,以很快的速度,一耳光扇在了妲己的脸上,时间定格在妲己刚飞出去的那一瞬间的时候,猴子仿佛看见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出现在了妲己的脸上。那琵琶精和雉鸡精哪里想到被妲己迷惑的人,还能自然转醒的,直到妲己撞到了城墙之上,他们才反映过来,朝妲己所在的位置飞去。 猴子飞到白建身边,拍拍白建的肩膀道:“老白,你是不是太阴险了,哈哈!不过我喜欢。”而白建此时却看着自己的手,傻笑着。猴子推了推白建,叫道:“老白,你当真被迷傻了?”突然,白建大笑道:“多年的梦想,终于实现了。”猴子听到这话,更是莫名其妙,说道:“老白,你不是真的傻了吧。”白建大笑道:“猴子,你不会明白的。”说着大笑不已。而白建的思想仿佛回到了二十一世纪自己当厨师的时候,那天他和他朋友走在街上,他朋友拉着白建说着:“小白,你看那边走过去个美女,哇!正点也,完全是我喜欢的类型。”白建回道:“又不是你女朋友,你高兴个什么劲啊。”朋友笑道:“美女嘛,就是一道风景线嘛,当然要拿来欣赏了,你小子,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了不是。”白建听了这话,想到自己收入低,又有些偏胖,一直没找着女朋友,不过也不服的回道:“美女怎么了?就算象美到祸国殃民的妲己那样的美女,只要惹到哥,哥照样一耳光甩过去,让她们知道什么叫着真爷们。”朋友笑道:“你吹吧你,真让你遇见,你别跪着叫‘美女,请跟我回家,我很会做饭’,就ok拉。”说完更大笑不已。 白建现在很高兴,心里很舒服,全身很畅快,虽然他朋友看不到他这爷们的一幕,但是他自己还是很满足。不过白建心里还是叹道:“扇的那一下,还是没能用上全力,不然以我现在的力量,妲己估计得被我扇死,这样的美女直接杀了,看来还真有点舍不得。如果能当我老婆,每天晚上……”如果让旁边的猴子知道白建刚还扇了妲己一耳光,现在又在对着妲己意淫,估计得把白建的脑袋扳开,看他的大脑是怎么生的,逻辑线路是不是出了故障。 而妲己三人再这时,又重新飞到了空中,在从两位姐妹的口中知道自己的左脸上有一个鲜红的手掌印,严重的破坏了自己整个人的美感后,整个人一下平静的可怕,就跟未爆发的火山一样,只等着爆发的那一刻。妲己飞到空中,也不再多说,那手中的绣球对着白建就抛了过去,白建忙拿出金箍棒抵挡,可刚挡住,那绣球又换了方位,白建一时不察被那绣球打在肩膀之上,而白建只觉得骨头被打得差点断裂,人也被打到了地上,从嘴角露出一丝血迹。猴子见此,就向那妲己飞去,猴子看出这妲己本身修为不怎么样,就是那绣球厉害,只要把她本体打死,就可以结束战斗。虽然那绣球现在还没飞回妲己手中,但是当猴子飞过去后,只见一块石碑从雉鸡精飞了出来,落到空中挡住猴子去路,不管猴子变大或者缩小,那石碑就是跟着猴子,让猴子前进不得。正在猴子准备打碎石碑之时,那琵琶精又弹起手中琵琶,那声音入到耳中又让人神魂颠倒,头脑一直发昏,虽然那声音没什么杀伤力,但却让人有力使不出,感觉一下就少了八分力气一般。 就在此时,那绣球又飞回了妲己手中,抛出绣球,就向那猴子砸去,猴子现在被那声音所困,力气全无,绣球直接砸在脑袋上,“砰”的一声,猴子只觉得被砸得头痛欲裂,直直的从天上掉了下去。白建见猴子被打下云头,也知这三人攻防一体十分难对付,没有什么机巧可寻,唯有以力破之。白建也不藏私,祭起玄元控水旗立在头顶以护周身,接着显了大巫真身,身体变得数十丈大小,然后又用出法天象地神通,身躯直长到百丈高大,全身皮肤变得乌黑,一双血红的双眼充满了战意,宛如一尊上古魔神立于天地之间。 妲己三人见此,更是大惊失色,妲己嘴里惊呼道:“巫族?上古大巫吗?”虽然她们叫做轩辕三妖,可并不表示它们就能象轩辕皇帝一般,能抵挡跟蚩尤一般具有大巫真身的大巫。可是三人的慌乱并没有完,只听一声怒吼,她们的眼前又出现了一只百丈大小的巨猿,手拿一根跟他人差不多高的粗大铁棒,眼里也充满了战意,猴子现在很生气,几只小妖而已,也敢惹它这个妖族大圣,而自己还不注意被打下了云头。 轩辕三妖的实力不过跟那申公豹差不多,哪里想到这两人认真战斗时散发的气势如此强烈,被猴子和白建夹在中间,连呼吸一下都觉到困难,一个是上古大巫,一个是妖族大圣,琵琶精和雉鸡精都是狡猾善变的妖怪,见此连一点战斗的信心也没有,对着二人就下跪求饶起来。而妲己心里想着:“一定会的,一定会和以前一样的。”也不管这二人凶狠,拿起绣球又向白建打去,可那绣球飞到一半,就停了下来,被一个虚影接住,那虚影出现后,对着妲己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不过瞬间又变了脸色道:“孽畜,还不跟我回返女娲宫,居然敢偷我灵宝下界为非作歹。”三妖立马下跪道:“女娲娘娘饶命。”女娲道:“暂且起来,回去再行处置。”猴子、白建和唐僧,以及已经被战斗气氛冲醒的八戒沙僧,听到妖怪叫出“女娲娘娘”,也都不敢怠慢,依然拜道:“女娲娘娘万寿。”待众人拜完,女娲临走之时,神色复杂的看着白建,然后说道:“你为人族当拜我一次,以后见我无须再拜。”说完,驾起祥云,领着三妖就向女娲宫飞去。 而妲己跟着女娲走时,摸着还是火辣辣痛的脸颊,对着白建露出了含情脉脉的眼神和一个迷死人的微笑。 这一笑,让白建心神荡漾了许久,最后无奈的自言自语道:“哎!红颜祸水啊,现在长帅了,走到哪里都有人喜欢,真是麻烦。” ; 第四十六章 又到金兜山了 ?白建跟着唐僧一行,走了数月,没了鲤鱼精的阻拦,白建又找到通天河下的那只白色的老鼋,那老鼋只知是白建降服了鲤鱼精,让自己拿回了河中的洞府,为报答白建的恩情,便驮着唐僧等人很顺利的过了通天河。 这一路也无什么妖魔阻拦,这日,一行人行着行这便到了那青牛的地界金兜山,早有打探的小妖得了唐僧一伙前来的消息。那青牛派了鲤鱼精、虎先锋以及现在管山中内务的狐狸精,还有数千小妖在山前等待唐僧众人的到来。 待要走近之时,猴子早看见那山中妖气冲天,对后面众人说道:“停!前面妖气冲天,定是有妖魔挡道,八戒、沙僧等下护好师傅,我和老白前去打探。”那八戒和沙僧看到前方那浓厚的妖气,心里捏了把汗,都提高了警惕,护在唐僧左右。白建看那二人护住唐僧的样子心里想着:“真的来了妖怪,这猪定是跑得比谁都还快,沙僧还好一点,不过实力太差,仿佛他二人离了猴子就没一次看唐僧,不把唐僧给丢了的。”只见白建走到猴子前面说道:“个把妖精看把你吓唬得,哎!你还齐天大圣呢?”这一路下来,猴子在嘴上不知道吃了多少亏,不过也不服的对白建轻声说道:“我还不是怕哪个妖怪把后面那唐和尚抓了去,如果只我一人,我还怕这些小妖不成,想我当年大闹天宫,哪个又伤得到我,那雷神……” “好了,你的光辉史就别说了,每打次妖怪你都要报上一次,你累不累啊!我们都是自己人,谁不知道,就大闹天宫那点事儿,值得一天到晚挂在嘴边说个不停的吗?”白建奚落道。白建在路上又发现个好玩的事情,那就是和猴子斗嘴,每次猴子逗不赢他,那猴脸便会涨得通红,猴子几次说不赢便要和他动手,白建只是轻轻的对唐僧说道:“唐长老,悟空又犯野性想和我打架了。”唐僧这时便会以一个主持正义的角色出现,说道:“白仙长是来帮咱们的,这一路下来也不知要受多少苦,你这泼猴不知感激,还妄言动手,当真不为人子,要动手我便念紧箍咒了。”猴子虽然不服这个主持正义的唐僧,但是他又捏着自己的软处,自己还不能一棒打死他,也只得忍气吞声。其实白建这些伎俩也都是猪八戒用过的,不过白建并不怕猴子在路途中给自己下绊子,而老猪却时刻会被猴子给耍着玩。 听了白建的话,猴子还口道:“别就嘴上厉害,也不让你干闹天宫那么高难度的事了,正好。前面你也说了就个把妖怪,你去把他们都解决了,我们也好赶路不是?”猴子跟着白建这么久,嘴上功夫看来也是不赖了。 猴子正准备听白建推托的言语,哪知白建把袖子向上一缅,说道:“猴子!今天就让你看看哥是怎么降妖的。收拾完了,等我信号。”也不理会众人,大摇大摆的就向那妖气聚集地走去。猴子见白建走远,不明白白建今天怎么如此“勤快”,他不是一直觉得打架是有损他文明人形象的吗?这一路,他可没少对自己说要以德服人的事情,虽然猴子清楚的知道白建其实很阴损,打架一般喜欢出阴招,用最少的力气去消灭敌人,除非是有耍帅的机会,或者危险才会爆发出实力出来。 待白建走得不见了踪影,猴子心道:“那小子,不是一个人跑去过手瘾去了吧。”想着,再也憋不住,心里那好战的****猴子已经几个月没打过架了,手里也快淡出鸟来了,想到白建路上对自己的言论和现在他所进行的行动,嘴里终于憋出了两个字:“卑鄙。”便对唐僧等人说道:“师傅,老白可能一人不敌,我去去就来。”说完也不等唐僧答应,驾起云头便向那边飞去。待刚飞起,便听到后面传来一个声音:“悟空,休要多伤性命。” 可惜猴子哪里听的进去,现在满心的都是打架的冲动,有这样的冲动,有一半的原因估计也是被白建路上给奚落出来的。飞了不过片刻,猴子就听见前面的山谷中呼声震天,心道:“乖乖,看来这次有得玩了。”翻过眼前的山,便看下面成千的小妖,举起棍棒再喊着不知道什么话,猴子把法力运在眼睛上一看,只见白建站在众妖的中间,也没动手,仿佛在跟站他前面的鲤鱼精说着什么话。猴子心道:“老白,不是再求这些妖怪放我们过去吧,这么丢脸的事也做得出来。”想的一瞬间,那浑天棒便已经拿在手中,从天空中俯冲而下,向那鲤鱼精飞去。口中叫道:“老白,跟这些妖怪费什么口舌,一并解决了便是。妖精看你孙爷爷这一棒。”这高空冲下来的冲力,加上猴子那万钧之力,全部都蕴涵在他的那根重一万二千斤的浑天棒之上,白建清楚的知道这一棒鲤鱼精是怎么也接不住的,就算用他的金锤去挡,也得落个锤毁人亡。 只见白键把鲤鱼精向旁边一推,拿起金箍棒就向猴子迎去,在离地面十来米的地方,两个人的棒子相交在了一起,再没有显出大巫真身的境况下,白建从地上飞起,力道怎能和猴子的几百米俯冲的力道相比,两棒相交在一起后,白建只感到手中的棒子不停的颤抖,几乎要脱手一般,不过还没有完,猴子的力道还在增加,仿佛是用上了全力,比刚接触到了那瞬间起码又加了三倍的力量从猴子的浑天棒上爆发了出来,而且在棒子上用出了类似于白建“点击拳”一般的战技,那猴子的浑天棒一次击打就跟上百次的一般,而后面的击打的都有第一次击打力道的六成,这也是这个战技的恐怖之处。不是大巫真身的状态的白键哪里能承受得了这么强大力道,抵挡的姿势一下就变得扭曲起来,然后如一颗炮弹一般双手捏着金箍棒倒飞了出去,以地面成七十五度角的路线直直的撞在了下边的岩石上,顿时激得沙石满天,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大坑,不过这却也对白建没造成什么大的伤害,毕竟那力道大部分被金箍棒挡了下来,其他的的力道只是把白建的手臂震得发麻,心里发慌,撞在地面上的那些岩石上哪里又能对白建的身体造成伤害。 “妈的,猴子这是在公报私仇,他这一棒在看我要接的那瞬间,根本就是朝着我来的嘛,中间还加了力道,用上了战技。真他妈的晦气,那厮根本就是想和我打一架嘛,我偏就不跟他打!”白建躺在地底下也没慌着跳上去,这时,就听见上面传来一个声音,是猴子的叫声。 “老白,没死吧!你不是这么不经打吧。刚那是误伤,可不能怪我,你这是自己上来接的啊。对了这个鲤鱼精我也一并收拾了吧,你们是亲戚吗?”白建听了这话,知道这是猴子故意在激自己。就在这时,上面有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威严的说道:“猴子,你当我金兜山的人这么好欺负的吗?”这个声音是青牛的声音,白建听了这个声音,立马从地下蹦了出去,只见猴子惊讶的说道:“怎么又是你?”猴子在心里已经把青牛定义成一个强横的存在,在弥勒佛、观音和自己的围攻下,能击杀观音,弥勒佛也险些遭了毒手,虽然有弥勒佛没把后天袋带在身上的缘故,但是就算猴子现在解除了铜汁铁丸的毒害,实力恢复到自己的全盛时期,甚至还有精进,也不可能是眼前这个青牛妖的对手。猴子不禁想到了一件事情:“为什么当年我大闹天庭之时偷了太上老君仙丹,捣毁他丹炉,他不让这青牛来对付自己,有青牛出马就算是两个自己怕也不一定敌得过。”猴子哪里知道,天庭之中卧虎藏龙,他闹天庭之时,能收拾他的多了去了,他的一切都早在众圣人的意料之中,而他不过是一颗比较嚣张的棋子而已,而猴子此时已经察觉到了一些什么。 “怎么不能是我,这是我的地界。你是不是上次没被打够,这次来找打的吧。我早听说我兄弟跟着你们一起取经的事情,你这泼猴还对自己人动起手来,看来今天我们就新仇旧狠一起算好了。”青牛对猴子叫道。 这一声,把猴子从思考中拉了出来,猴子是很嚣张,有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但猴子并不是笨蛋,也不是白痴,对着这个当着自己面击杀观音的上古大妖,他还不觉得自己现在有和他一拼的本事。 猴子笑道:“青牛,你厉害,我打不过你,等以后我长了本事,再来与你大战三百回合。不过可不能用你那圈子套我兵器。”猴子很坦率的回答到。 这时只听白建对猴子笑道:“叫你做人要低调,要以德服人,就像我一样,这以德服人我就做的很好嘛,可以把我当榜样学习学习。” 接着青牛对猴子说道:“看在你现在是我兄弟的同伴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那唐僧肉我也不吃了,去接你师傅吧,我和我二弟先到洞府中喝酒叙旧。” 猴子也不停留,转身驾了云头便去接唐僧等人,而青牛待猴子走后,神色一下变得严肃起来,对白建说道:“二弟,出了一件大事了,你们这取经的路可不这么容易拉,哎!” 白建可很少见青牛如此严肃的和自己说一件事情,知道定是一件大事,忙问道:“大哥,有什么事就快说吧,别说一半掉人胃口。” “这事本来就是关于你们的,我自然要告诉你,我们回洞府再说。”青牛严肃的说道。 白建跟着青牛便向洞府的方向走去,路上那青牛疑惑的问道:“二弟,你刚才对猴子说的要以德服人从哪里听来的,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 白建想了想,才笑道:“这个嘛,出自一只我原来遇见的老虎精,他从不去抢别人的东西,都是别人给他送来,这以德服人就是他说的,他有个名字叫做雷老虎。”白键对着青牛就是一阵瞎编。 青牛却信以为真,悠悠的说道:“世间还有如此妖怪,倒也难得,我觉得他的话还是有点道理,有机会倒可以结识一番。” 白建听了心里叫苦,我到哪里去给你找这个人啊,不过嘴里却说着:“好的,有机会的。” 话完之时已然到了洞府,两人进到洞中,便叫了酒食详谈起来。 ; 第四十七章 招妖幡出天下惊 ?女娲宫内,女娲正对妲己说道:“我上次在那六圣会议之上,听了东西两方圣人言语,却是要在这西游的途中大举屠杀我妖族。我妖族这多年来,一直势弱,现在哪里又经得住这样的屠杀和囚困,如果真让那唐僧走完西游路,恐怕妖族从此便一蹶不振,我这妖族圣人就真变成摆设一般。”妲己道:“娘娘,我妖族多有不愿出世的大妖,都怕那惹上因果,最后难逃杀劫。”女娲道:“上次杀劫主要是那阐截二教相争,我妖族未参与进内,而天道循环,由于上次妖族没有参与,这次杀劫却是大多都朝我妖族而来,而那唐僧师徒不过是个引子罢了,我妖族已大难临头。”妲己又道:“听娘娘言语,那和唐僧一起的人为以后人族的圣人,人族为娘娘所造,以后自然和娘娘站在同一阵营,现在却也在西游队伍之中,事情就不好办了。” 女娲想了想道微怒:“这正是西方教主高明之处,他们也知杀劫到来,我自然要保妖族元气,把以后我最有可能的合作对象,放到与我族敌对的位置上,让我对那西游队伍也不好下手。如果我不考虑这些连那白建一起击杀,那么最先等待我的就会是东方三清的愤怒,现在的道教已经有衰退的趋势,三清圣人都等着人族出圣人,好下凡作过一场挽回那失去的气运,我如果破坏了他们的这个机会,他们不知又要等上多少年才能等待下一个人族圣人出世,那时候西方教不知又会发展到什么程度,这种不受控制的情况是他们不能允许的。”妲己道:“既然这样那西方教为什么不直接杀了现在这个未来的人族圣人呢?”女娲道:“白建现在就是诸教的一个平衡点,如果西方真杀了这人,虽然他们佛教势大,但是人阐截三教会在西方教杀了白建的同时,结束现在这样互相抵制的情况,统一起来全力的对抗他佛教,而我妖族也会同样的站在三清的一边,这个情况同样不是佛教能承受得起的。”妲己道:“既然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那娘娘叫我下凡干什么?”女娲道:“我让你下凡是一个讯号,给三清的一个信号,看看他们对我阻止西行队伍的后的反映,现在已经很清楚,只要白建无事,三清应该很高兴我来当一个阻止西行的人。”妲己知道今天女娲叫自己定有事情要吩咐,忙道:“娘娘找我来可有什么事情吩咐?”女娲微笑道:“其实现在事情很简单,那就是杀了唐僧,这个实力最弱,又是西行最主要的发起人,只要不伤害到白建就行,相信现在各方圣人都已经察觉到了我意图了,西方教早有消除我妖族的想法,我也不怕现在与他们撕破面皮,我妖族也不会再任人宰割,想要在这次杀劫中度过危机,那就只有全面反抗了,妖族的大反击现在开始了,不仅要破坏他们的西行之事,佛教与妖族的大面战争也将开始了。” 妲己见女娲坚定的表情,知道女娲娘娘沉寂了亿万年,终于爆发了,在妖族生死存亡的时刻爆发了,只见女娲在腰间拿出一个金葫芦,放在自己的左掌之上,揭开芦盖,用右手一指。便见那葫芦中现出一道白光,其大如线,有那四五丈高,那白光之中,悬着一道幡来,光分五彩,瑞映千条,正是那“招妖幡”。只见女娲把招妖幡对着外面摇了又摇,不一会儿,只见整个女娲宫外,悲风飒飒,惨雾迷漫,阴云四合,风过数阵,天下群妖,不管隐世的大妖,还是才有灵智的小妖都有感应,都感到了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召唤,顿时地仙界大乱,满天都是飞往女娲宫的妖怪,而那些没能力飞到女娲宫的妖怪则全部站到了露天之下,盯着女娲宫的方向。 而这时金兜山内,白建正问着青牛发生什么事,那青牛道:“这次的事,可是老师交代下来叫我告诉二弟的,那就是……” “什么。”青牛顿了一下,面色也是陡变,然后惊讶的叫道。而青牛叫完,洞内的妖怪包括鲤鱼精在内都奔到了洞外,白建更感应到那鲤鱼精向那天上飞去,待白建神识再想外展开,只感到外面正个世界妖气纵横,数不清的妖怪向着一个方向飞去,而外面的大地上更是站满了无数的小妖。 “大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白建收了神识急忙对青牛问道。 青牛也不答话,嘴里不知念着一些白建听不明白的话语,突然青牛双眼一亮,全身放出一道青光,脸色才又恢复了正常,然后忙对白建道:“出大事了,女娲娘娘用了招妖幡,天下群妖都到女娲宫听命,只有圣人门下的妖仙才能用圣人传授的专门咒法才能抵挡这个召唤。果然如老师所料,这也正是我刚想告诉你的事。” 事关天下所有妖族的大事,白建也知道事情一定很严重,总得来说,就是事情大条了。白建也用上难得的严肃的神情对青牛说道:“大哥,到底是什么事?要女娲娘娘动用招妖幡。”青牛道:“妖族和佛教的大战开始了,西行队伍是将会受到最隆重的照顾,但是目标不是你,是唐僧!他将受到天下群妖*的袭击。而老师叫我转告你的事情就是,当女娲圣人用招妖幡的时候,就是你退出西行队伍的之时,只是不知道事情来得如此之快。”白建也没想到,才跟着唐僧才没多久,马上又要离开,不过这样对他来说更好,他才难得和唐僧长途跋涉的受苦呢。白建笑道:“那大哥,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就解放了,哈哈!不错,没想到幸福来得如此之快。” 三十三天外,玉虚宫内。只见老子与元始坐在一起,那元始笑道:“大师兄果然老谋深算,那日,六圣商讨西行的劫难之时,西方的那两位自以为胜券在握,以为我们三清会坐以待毙,我们故意在那劫难上补上蛟魔王、猕猴王、鹏魔王以及另外的几个妖族顶梁柱,虽然现在那妖族七大圣不是妖族的最强者,却是现今号召力最强的妖怪,女娲师妹不可能再牺牲了牛魔王后,再失去其他几位,现在女娲师妹果然怒了,妖族的愤怒啊,没有我的坐镇,便是现今的阐教也不敢轻易去挡啊,有好戏看了。”只见老子表情平静,对元始道:“正是如此,妖族虽然落寞,但是还有多位隐世的上古大妖,都得听从女娲的调遣,只是女娲沉默得太久,巫妖之战两族为天道指定的天道大劫,女娲师妹无奈的只有接受,你们都以为女娲柔弱,妖族好欺负,但是我记得老师合天道前对我说过:‘千万不要惹女娲’,在这生死存亡前,果然表现出了他该有的妖族圣人的气势了。”元始又道:“这样的情况,我们调走白建相信西方教也不能说什么,不过违反了约定,准提说过:‘违反约定,必杀此人。’他最好面皮,必定会追杀于他。”老子道:“这我自然知道,不过现在妖族反佛,局势对他们不利,正是讲条件的大好时机,你可叫弟子送信前去,所谓事不过三,许他三次杀白建的机会,也给他个台阶下。”元始道:“大师兄之言甚是,不过万一那小子真被佛教所杀,那又如何?”老子道:“世间之事就是一个赌局,哪里有把把赢的道理,死了也就死,不过此人老师亲定,要杀他看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不是当年不是把截教伤的太凶,现在通天在一旁牵制,视你我人阐两教为第一仇敌,就算那小子真被杀,也可联合截教再合拢这次的妖族把佛教打得一蹶不振,可惜啊。”元始自然知道老子在可惜什么,通天是个固执刚硬的人,上次自己二人联合西方二圣把通天弄得几乎灭教,他断不会和自己这方合谈攻佛,而如果自己现在攻佛,那第一个打阐教的不是还手的佛教,而是通天的截教,元始说道:“那就依师兄所言了。”只见老子淡淡一笑:“还有一事要做。”只见老子手中现出一金色卷轴,然后直向那天庭兜率宫飞去。 金兜山内,那唐僧领着八戒和沙僧来到了金兜洞前,白建看猴子不在,知现在猴子还不是正式的佛门中人,不知抵抗招妖幡的咒法,定是也奔女娲宫去了,至于为什么猪八戒在,想来猪八戒不过是披着一身猪皮的人仙吧,灵魂还是人的。白建正要对唐僧说自己脱离队伍的事,就见五光十色,祥云弥补,现出数千天兵天将,而这些天兵天将前又站着一个童子,白建定睛一看不就是老君旁边的金童子,以前的金角大王,金童子手里拿着一个金色的卷轴,见到下边诸人道:“白建可在?”白建走到前边道:“金兄弟找我何事?”只见那金童子暗暗的给白建眨了几下眼睛,又暗中对着白建微笑了一下,然后又一本正经的说道:“太清圣人符旨,白建此人多有德才,受上天眷顾,现封为勾陈上宫天皇大帝,协助玉皇执掌南北极与天地人三才,统御诸星,并主持人间兵革。旨到即刻生效,立刻前往勾陈上宫上任,青牛也一同陪往前去,赐白建九爪金龙帝袍一件,紫星金光观一顶、踏云鞋一双、幌金绳一件、天帝挂珠一串。” 白建听完还有点云里雾里的,不知到什么事,听了赏赐的物品,觉得老子居然把先给他的幌金绳现在居然又赏赐一次,心道:“哎!真是小气啊。不过勾陈上宫天皇大帝,听起来倒啊不错,不过这样容易就当天帝,不是吧?” 那青牛听了从后面上前道:“二弟,现在居然当帝君了,恭喜!恭喜!” 白建忙对青牛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太清圣人为什么让我当那什么天帝?” 青牛道:“老师圣意我也不知,不过定有其道理,你也别多想了,老师叫我陪你一同前去,以后肯定有事交代给你我,走一步算一步吧。” 白建无奈道:“那好吧,走一步算一步吧。” 那唐僧等人见白建当了天帝都是惊讶莫名,不过礼数还是知道,忙下跪道:“拜见天皇大帝,万岁、万万岁。”那站上边的天兵天将也跟着下拜口呼“万岁”。 白建虽然不知道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适应得还是很快,想道:“妈的,当了就当,我瞎操心个什么劲啊,反正我也是光棍一条,当回天帝也不枉来这世界走一遭了。”于是学电视的皇帝对那跪下的有模有样道:“诸位平身吧。”说完,白建想道:“这当个帝君还真过瘾,不知道这天帝有没有后宫佳丽三千啊。” 这金兜山也无什么好收拾的,白建和青牛直接跟着金童子直便向着那勾陈上宫飞去。只留下下边的唐僧等人,还在恍惚之间,那猪八戒心道:“不是吧,先还说陪我们走完西天之路的,现在居然就撒下我们不管了,不过老白还真不知走了什么运气,居然当了天帝,那宫中不知有多少仙女伺候,不行,我和他总算有点交情,以后定要到他宫中讨酒喝,顺便也见见天上的美人。” 而此刻的女娲宫四周妖气浓厚到如实质一般,妖山妖海。 ; 第四十八章 陆压称皇天下乱 ?漆黑的三十三天外,到处是是数不清的陨石和混乱的罡风,没有一丝的生气,黑洞和星辰风暴更是随处可见,但这一切都被女娲宫外的一道绝强禁制挡在外面,这便是圣人的神通禁制。一条女娲开辟的通道连接着地仙界与女娲宫,数不清的妖族顺着通道来到了这个方圆五千里,平和的三十三天外空间——女娲宫。本来还在路上议论纷纷的各个妖族,到了女娲宫的范围后都闭上了嘴,也不知过了多久,通道里前来的妖族越来越少,全都聚集在了女娲宫外,虽然女娲宫外的妖族成千上万,但是却出奇的安静,都等待着妖族圣人女娲娘娘的旨意。 那七个现在的妖族大圣到了这女娲殿外,也不敢多声,七圣本以为自己就是现在妖族比较厉害的角色了,应该站在在前面女娲娘娘之下,可当看了前方站的众妖之后,也不敢放肆,自动的站在了后面。 只见女娲娘娘下站的第一人乃为陆压,其后有九凤、毕方、驺吾、晏龙、夔、狂鸟、烛龙、举父、穷奇等上古大妖,之后又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方神兽,再往下又见大鹏金翅雕、六耳猕猴、九灵元圣以及妖族七大圣等众多妖怪,不过大家都知道一定还有实力强大的大妖混在小妖之中不愿露面,大家在互相打量的时候,女娲从女娲宫走了出来,群妖全部跪倒在地,齐声大呼:“恭祝女娲娘娘圣寿无疆。” 女娲此时看来庄严无比,淡淡的说道:“都起来吧。”一股不可抗拒的气势充斥了全场,猴子也在这众人之中,第一次体会到了圣人的压力,让人有一种蝼蚁仰望天神的感觉。只见女娲站在上首,等众妖又都站好,随即传音下去:“我妖族原为洪荒主角,不想多年来各自为阵,被人屠杀,今次杀劫又起,各教都在争抢起运,先前我也不想把妖族卷近争斗之中,如上次一般,等那佛道两方争抢就罢了,不想佛教为达到目的,却要将我妖族赶尽杀绝,妖族众人如不自保,一不下心便会灰飞烟灭,根性深者也得上那封神榜被人奴役,不成仙道不得逍遥。” 底下众妖听了女娲娘娘的话,知道这次大劫非同小可,不然也不会动用招妖幡,都为自身的安危暗暗担忧。女娲要的就是这样的反映,随即继续说道:“佛教的屠刀已经开始落我妖族的头上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反抗,从今日起妖佛大战已正式开始了。至于如何开战我也就不再分说,你们自己下界商议。不过第一个要剿灭的就是唐僧西行一伙,以此断了西方传道之途径,现我任命陆压为妖族帝君,统率万妖,坐镇勾陈上宫……”当女娲说到这里之时,突然心生感应,捏指一算,心道:“老子师兄的动作还真是快啊,居然抢在我前面任命白建来当这天庭总管下界妖族和人间兵伐的天帝,不过想到那小子的身份,以后可能为我盟友,还真不好说些什么?”众妖见女娲娘娘说话说了一半,刚任命了陆压,又把话打住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有少数的上古大妖隐约的算出空了万年的勾陈上宫住进了新主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女娲想,既然不能在最适合的地方任职,重新再立一个便是,随即吩咐道:“我算出勾陈上宫天皇大帝已被人担任,我就新设一职,封陆压为上皇天妖大帝,新建天妖殿,宫殿就设在勾陈上宫以西五千里处,天下万妖皆听其号令。”听了这话,群妖皆对陆压拜道:“拜见上宫天皇大帝。”陆压也没想到,本来闲云野鹤般得他出任妖皇,心里也有些激动,毕竟他现在也跟他父亲帝俊一般拥有了统治妖族的无上权利,延续了家族的荣耀,陆压双手一抬,充满威严的说道:“众位平身吧。” 礼完,女娲娘娘对陆压说道:“今日我任你为妖族大帝,实是想你像你父帝俊一般,重现妖族昔日光辉,你还需多加努力。”陆压听了,下拜道:“一定不负女娲娘娘厚望。”女娲接着说道:“至于怎样打这场大战和你怎么用人就你看你自己了。”然后转身对众妖道:“都散去吧,下界后都听得陆压号令,无甚大事不用再来找我,另外孙悟空留下。”众妖听了也不再久留,纷纷下界而去,只有猴子跪拜在原处不敢开溜。不一会儿,那万人空巷的女娲宫,便变得只有女娲与猴子二人,女娲对猴子道:“孙悟空,你可还要保唐僧取经?”猴子想了想,依然说道:“禀女娲娘娘,我受恩师所托又有紧箍咒束缚,西行之路不得不去。”只见女娲随手一指,一道白光直直的印在猴子的头上,只见猴子头上的紧箍圈应声而落,猴子神情恍惚,又等了片刻,突见猴子眼睛精光四射,见了女娲磕头便拜,女娲笑道:“看来你已经记起了你的来历,你本为我补天时剩下的神石所化,自然为我妖族一脉,那准提道人不过是利用你当个西行保镖而已。”猴子道:“娘娘所言甚是,想来当我妖族大圣何等逍遥自在,又为何为敌人卖命,今日得娘娘点化,以后便没有孙行者,只有齐天大圣孙悟空。”脱了束缚,猴子感觉自己头脑一下变得清明,体内一股灰色的气体转化而出,正是白建紫气可以转化的混沌真气,那女娲见了笑道:“不想你这猴子就这么一会儿居然领会到了混沌真气,进入到了重天境,不错不错。”猴子忙道:“娘娘何为重天境界。”女娲笑道:“你学会了转化混沌真气,便是进入了重天境,在上古洪荒时代根本没有大罗金仙和准教主之分,而现在的大罗金仙和准教主也就只是丹田的一般真气和混沌真气的比例不一样而已,太乙真仙就是还不会转化混沌真气的修为最高的人群,一般当太乙真仙的经络不再扩张,真气浓度达到一定程度后,如不能转化混沌真气,便一辈子都只有太乙真仙的修为。现在能转化混沌真气的人已经越来越少,所以那些人把太乙真仙上的人统称成大罗金仙和准教主。其实细分的话,应该按重天来算,如你现在身体的混沌真气为所有真气的一层便为一重天,每升一个重天境混沌真气的比例就增加一层,丹田的真气容量更是增加十倍,所以每提升一个重天是十分困难的。”猴子听了说道:“那真气如果全转化成混沌真气又怎么样?”女娲道:“那便是十重天,纯净的混沌真气,当混沌真气达到一定的量后,便可在丹田中形成一个宇宙,宇宙成时证混元。混元后就不再生成普通真气,宇宙会自己混沌真气,生成的速度更是比以前生成普通元气的速度快上万倍,圣人就算世界破灭也会由自身的宇宙重生。而宇宙是不灭的,所以圣人不灭,圣人之下都为蝼蚁。”猴子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仿佛敲开了另外一道通往强者的大门,对女娲道:“谢谢娘娘指教。”女娲道:“混沌真气的量修的时间长了自然会有,但想要纯净,那就难上加难,好了说的也够多了,你下界辅佐陆压去吧。”猴子今天学到了很多,脱了佛教束缚也很高兴,别了女娲,便下界而去。 而白建此刻在勾陈上宫帝君宝座上,下边又坐着青牛以及一些在勾陈上宫当差的一些将领,众人正一边欣赏歌舞一边喝着天庭的仙酒,整个场面腐朽的很。此时,门口的传令兵上前跪着对白建道:“陛下,外面有玉帝信使在外等候。”白建喝退跳舞的仙女,对那兵说道:“让他进来吧。”那信使进来后,见了上首坐的白建,盯了一会儿才对白建跪道:“太白金星叩见天皇大帝。”白建从后世知道这是玉帝的宠臣,是个圆滑得很的人物,白建笑道:“不知太白金星此来何事?”太白金星道:“第一件事,就是玉帝为天皇大帝上任送来了贺礼。”说完门口就见一个女子提了一个小木箱走了进来,白建接了礼物也不忙着打开,对着太白金星道:“请太白金星转告玉帝,谢谢他的礼物了,听你的意思好像还有第二件事。”太白金星道:“呵呵,陛下英明。”白建听了这话不禁想:“这拍马屁也专业点吧,不就说你还有第二件事,这是显而易见的嘛,英明个屁啊。”不过白建面上还是笑呵呵的,示意太白金星继续说下去,那太白金星道:“第二件事就是,明日玉帝准备宴请天皇大帝,玉帝还请了紫薇北极大帝、东极青华大帝、南极长生大帝以及新上任的上皇天妖大帝。”白建惊讶道:“上皇天妖大帝?”太白金星见了道:“帝君不知吗?今日女娲娘娘发了旨意任命的上皇天妖大帝陆压帝君。”白建和众人一直在宫内饮酒作乐,当然不知道跟他一样才上任的陆压。 “玉帝这次召集他们一起前去,应该主要是想试探一下新上任的自己和陆压的虚实吧?明天就去看看他到底想耍些什么花样。”白建心里暗暗想道。不过白建依然笑着对太白金星道:“劳烦太白金星转告玉帝,到时候一定准时赴宴。”太白金星听了,给白建行了个礼,出了宫殿便向西飞去。 白建虽然当了天庭的帝君,但是青牛依然是兄弟相称,只见青牛惊讶的对白建说道:“我刚放出神识,西边五千里处许多人正在修建宫殿,妖气纵横,不知有多少强横的存在,起码有上千万的小妖,又有不知多少强大的妖圣和上古洪荒时期的大妖。现在天庭加起来也不过百万天兵天将,这陆压的势力就算此刻要席卷整个天庭,怕也只是顷刻之间的事啊。” 白建也放出神识察觉到了这一切,心道:“怕是整个妖族的精锐力量都集中在了那边吧。哎!大家都是当天帝,杂差别就这么大呢?”再看看自己这荒芜了不知多久的勾陈上宫,不过就只有千来个天兵天将和一些歌舞的仙女,中间也就自己和青牛的实力上得了点台面。青牛在之前也给白建讲了重天境的事,白建估摸了一下,由于有紫气转化,他的混沌真气可以完全纯净,但是从混沌真气量来看,也不过达到了二重天的的境界,由于纯净的关系,可能差不多有三重天的实力。而陆压那边随便出来个上古大妖,怕也有三重天的实力,还好青牛比较强悍,达到了七重天的实力。 这边白建正想着后天去灵霄宫的事情,那边佛教第一时间也做出了反映。准提第一时间就知道自己被老子给算计了,现在事情很麻烦,猴子和白建都中途不干了,还变成了自己这边的对头。元始派广成子给佛教送了信,许了佛教三次暗杀白建的机会,算是给了准提一个台阶下,但是现在他根本没心思派人去暗杀白建,现在的妖族才是他最为头疼的事情。八戒和沙僧也被玉帝给重新召回了天庭任职,玉帝的宗旨是现在是用人之际,任何一个有用的人都要争取,而八戒和沙僧也很高兴能回到天庭,毕竟重新位列仙班就是他们西行的目的,既然目的达成自然也不用再跟着唐僧受苦。 而唐僧现在便变成了孤单的一个人,如来第一时间派了普贤菩萨、文殊菩萨、大妙相菩萨以及法华林菩萨装扮成僧人陪同唐僧上路,更还了唐僧金身,让他提早得了金蝉子的修为,从一个凡人变成了一个拥有罗天上仙修为的佛陀,更派了数万佛兵佛陀菩萨隐于空中暗中保护唐僧一伙。 而一场天地混乱的战局从此拉开了序幕。 ; 第四十九章 二郎显圣真君 ?就在陆压称皇的第二日,白建带了青牛以及三百天兵,便直向那天庭灵霄宫而去。不一会,只见前方金光万道、瑞气千条、红霞漫天紫雾弥漫,一座由碧玉琉璃宝玉妆成的巨大天门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只见那天门上书着“南天门”三个刚劲挺拔的大字。这让白建想起前世旅游时看过的一首明朝的诗:“斋式含香叫帝阍,仙风吹我上末门。岩间星斗看欲堕,地底雷霆时一奔。杖屦带过青鸟影,衣裳侵入绿云屯。即看紫气临阊阖,金殿当头棒至尊。” 门柱的两旁分别又站了十数个金甲神人,一个个执戟悬鞭,持刀仗剑,那前面更站了三个威风凛凛的天将。白建仔细看去,才发现不对,惊了一下:“才要进去,杂就遇见熟人了。”那三将本来看外边飘来朵朵祥云,得了玉帝指示知今天各方天帝都受了邀请前往灵霄宫,见估计是天帝御驾到访,本做好了迎接的准备,但待白建等人走近才看清楚来人面貌,三将顿时面红耳赤,咬牙切齿,也不多说那多闻天王随即祭起那混元珍珠伞就向白建罩去。白建正欲抵挡,就见旁边的青牛抛出了金刚镯,那伞直接便被金刚镯套住,飞回了青牛手中,青牛不禁笑道:“此等修为,还敢拿出来现丑,我等受玉帝邀请远道而来,难道这就是玉帝的待客之道。”那多闻天王指着白建道:“你这妖魔杀我兄弟,我们还没找你算账,今日居然又敢擅闯天庭重地,今日你休想逃走。” 顿时只见那增长天王撞起了南天门旁边的大钟,想来三大天王知道自己绝非白建的对手,撞钟邀请帮手呢?那南天门钟声传遍了整个天庭,坐在灵霄殿之上的玉帝也听到了钟声,慌忙的对下面众人说道:“怎么回事,南天门怎么拉起了入侵警报,难道有妖魔擅闯天庭,今日我邀请了各方天帝,是哪个不长眼的妖魔,居然胆敢此时来捣乱。杨戬、哪吒、还有雷部正神闻仲及手下众神速领天兵前去剿灭不得有误。”三人接了命令,领了雷部一众及数千天兵便向南天赶去。而众人不知玉帝此刻心中正想着:“呵呵,勾陈天皇大帝,这一切都只是个误会,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呢。” 白建心想:“刚那钟声定是搬救兵来的,真是晦气,怎么出门就遇见仇人了。”忙解释道:“三位天王,今天我不是来打架的,我现在是受了玉帝邀请前来的勾陈天皇大帝。”三大天王和白建有杀兄之仇,哪里肯听,不禁大笑:“可笑!你是天皇大帝?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不成,假冒天帝罪加一等,还不赶快束手就擒,些须还可以留你一个全尸。”白建见了这个局面,笑道:“你还当我非进去吃这顿饭不可啊,吃个饭也这么麻烦,扫兴!被三只狗挡了路,可惜欺负路边的野狗有shi身份,像我这么有品位的人怎么能和狗见识,大哥走,我们回去了。”青牛听了,楞了一下,笑道:“二弟,说得好,这样的宴不赴也罢,回去吃自己免得受这闲气。”二人说完,带着手下兵丁就向回飞去,三个天王见二人要走又不敢阻挡,怕遭了毒手,只在远处观望。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只见前面立着一人挡住了白建等人的去路说道。 在观那人,只见他英伟不凡,额头中有一目未张,头戴一顶扇云冠,身穿一身银锦袍,脚踏一双蹬云履,手拿一把三尖两刃枪重达二万五千二百斤,足足是白建拿的金箍棒的两倍重量。白建见此形象很快就反映过来,疑问的说道:“你是杨戬?”那人答道:“呵呵,既然知道,还不束手就擒,让我绑了去见玉帝,也难得我费什么手脚。”白建奇道:“我听说你和你的玉帝舅舅不和啊,今天怎么有空来抓我,不在灌江口喝酒?”杨戬听了白建的话,笑道:“你这人倒有意思,我来抓你,你倒和我聊起天来了,今天我刚好去找我的表妹,她……跟你说这些干什么。我怎么看你都不觉得你像捣乱的呢?”白建善意笑道:“本来我就不是来捣乱的,我是你舅舅请来赴宴的,新上任的勾陈天皇大帝。”杨戬道:“那你这么急着走干什么?不吃了饭再走?”白建无奈道:“有三只蠢狗挡路,不过我对打狗没有兴趣,换句话说来说,吃个饭而已何必打打杀杀的呢?”杨戬笑道:“你这人很有意思,今天我不想放你走了,跟我回天庭吧,我相信玉帝见了你也会很头疼的。正好我可以去……” “去什么”白建见杨戬话说了一半,就打住了,好奇的问道。 “去什么你就不用管了,不过你今天必须得跟我回去。”杨戬神秘的笑道。 “我偏不跟你回去。”白建的倔脾气也上来了。杨戬脸色一正:“那就对不住了。我还真不想把你绑回去。”杨戬说了这话,青牛就想上前,抵挡杨戬,他知道杨戬是个高手,他观察杨戬至少有四重天的实力,青牛现在俨然有点白建保镖的味道。可惜一向不喜欢麻烦的白建,这次却挡住了青牛,说道:“这一战让我自己来。”青牛从白建的话里感受到了对杨戬的尊重,一种亦敌亦友的尊重,一种想和杨戬一战的渴望。 “你,很好!我会认真的和你一战的。”杨戬指着白建说道,显然他也听到了白建对青牛说的话。 青牛领着旁边的天兵离开白建十来里的距离,但这并不影响青牛观看他俩的战斗,而闻仲和哪吒也同样早就赶到了,距离战斗的地方也保持了十来里的距离,他们并不想群起而攻,他们知道有杨戬一人就已经足够了,就算对方是两个白建。 面对杨戬这样的对手,白建知道并没有什么时间拿给自己来热身,第一时间就激发出了自己的大巫真身,召唤出了玄元控水旗立在头顶,护住全身,又把金箍棒抓在手里,静静的看着杨戬的动作。杨戬见了白建的这一系列变化,心道:“麻烦!传说中的大巫真身吗?这倒是我第一次对战跟巫族这强横的肉搏种族啊,还有五方旗,金箍棒,这小子简直就是个披着乌龟壳的饿狼嘛。”白建也不管这么,先下手为强,提起金箍棒便向杨戬打去,自从明白了混沌真气的重要性后,白建就不再把他转化成普通的仙气来使用了。白建调动体内的混沌真气,把它运转到金箍棒上,让金箍棒表面覆盖了一层灰色真气,而金箍棒的威力瞬间被这混沌真气提高了几十倍,加上大巫真身的运转混沌真气的力量,一下向杨戬砸去,虽然这一下杨戬完全可躲开,但杨戬提起三尖两刃枪便一下挡去,两个兵器相交,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一股能量的冲击向四周扩散而去,只见杨戬叫道:“痛快,再来。”两人在空中战斗了七八十个回合,白建的武艺大不如杨戬,大多只有挨打的份,白建玄元控水旗的防御在他的法力支撑下依然没有被杨戬破开,不过杨戬那沉重的三尖两刃枪和杨戬强横的力道,每打中白建一次,白建就感到一次心神震荡,感觉玄元控水旗摇摇欲坠。而白建却一下也没能打中杨戬,心里不禁有些慌了:“不是吧,杨戬的武艺,速度都这么的强,这可怎么打啊?” 青牛在旁边把这一切看得分明,他也是第一次见识白建的大巫真身,心道:“大巫真身果然非同一般,显出真身,光凭肉体强横便有四重天的实力,而象猴子那般锻炼肉体的四大灵猴也可有二重天的实力,这杨戬修八九玄功肉身成圣也只有二重天的实力,都比二弟的真身差了十来倍啊,不知二弟是怎么锻炼出来的,而我的肉体力量最多只有一重天而已,却比二弟差了百倍。现在这么纯粹的近身战斗可真是太少了,大多都是靠自身的混沌真气操纵强大的法宝或者神通战斗了,怕是六重天以上的强者,如果不练肉体,只练元神,不小心被二弟近身击中怕也难逃厄运,这就是近战战士的强大之处啊。”道理虽然跟青牛想的差不多,不过重天境越高,能使用的混沌真气就越多,身体移动的速度就更快,一般情况是不容易被人近身的。 而离这里三千里处的广寒宫外,一人用一种机械的动作在砍着那课桂树,每一斧都恰到好处,让那桂树刚好不至于被砍断,当斧头拿起时,桂树又合好如初,而每一斧的力道和角度几乎完全一样。但突然,那人眼睛放出一道精光,“啪”的一声,那桂树被砍断了,这被砍不知多少万年的树断了,那人压抑着自己的心情说道:“打得好!” 再看杨戬和白建的打斗,打了这么久,白建一下也没打中杨戬,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而杨戬现在打得却很高兴,完全就是一过手瘾的沙包,而且这个沙包很结实,他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打得这么痛快了。再那人说出“打得好”的前几秒,只见白建一只手伸到怀里,那杨戬见此机会笑道:“你还偷懒不成。”举起三尖两刃枪就向白建劈去,白建笑道:“捆。”那怀里的绳子便直直的飞向了杨戬,把杨戬绑了个结实,正是白建的秘密法宝幌金绳。白建在青牛那里得到了一个更仔细的诠释,被这幌金绳捆住,实力不达到五重天不能强行解脱。 只见杨戬被绳子困住,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睛睁开了,全身的气势又强了十倍。青牛惊讶道:“五重天!”果然,白建看见绳子有了松动的迹象,见此白建也不犹豫,收了金箍棒,举起拳头就向杨戬打去,就在绳子即将解开的一刹那,白建的拳头便已经砸在了杨戬的胸口上,“点击拳”战技,二重天真气(三重天的肉体)的第一拳已经打出,再接着二重天的一拳,又是二重天的一拳……白建左手抓着杨戬,不让他飞出,右手不停的击打在杨戬的身上,只听一声像来自洪荒魔神般的怒吼从白建嘴里叫了出来,最后一拳,这一拳居然不可思议的达到了三重天,砸在了杨戬的身上,白建再也抓不住杨戬的身体,杨戬的身体从十几万米的高空,穿过云层,高速的向地仙界的大地栽去。 白建做完这一系列动作,感觉全身的真气彻底被用了个干净,有些虚脱的站在空中也有些飘忽不定,他清楚的知道祖巫强良创造的这个战技的强大,他差不多让每一拳打的力道增加了一点五个重天的力量,意味着白建结合身体差不多最高打出了接近五重天的一拳,而杨戬的身体在受到二重天以上打击后就会受到伤害,白建知道就算是杨戬受到这么重的打击也不可能再爬得起来。而跟杨戬一起来的闻仲和哪吒显然不敢相信杨戬居然败了,不过当他们穿过云层看着满身鲜血的杨戬倒在一个像陨石的大坑里,呼吸艰难,两眼涣散时,他们知道这个智勇双全的二朗神真的被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打败了。 而早在一旁窥视的玉帝,忙派了太白金星拿着老君的九转金丹,把丹药喂到了杨戬的嘴里。九转金丹不愧是老君的出名灵药,杨戬服了后,伤势瞬间就有了好转,眼神也凝聚了起来,却是恢复了两层的力气,嘴里不禁说道:“哎,被那小子阴得不轻啊,多年英名一朝丧啊。”虽然白建差点把杨戬打死,不过杨戬却没有半分的怨恨,反而对白建很好感。想到这些杨戬无奈的摇头,然后跟着太白金星去了天庭一个别殿里疗伤。 青牛也把随身准备的老君丹药给白建服了一颗,也是九转金丹。白建通过耍阴招赢得了这场对决的胜利,但是他最秘密的武器也暴露在了其他关注者的眼里。 “你这根绳子,这次用得可真好啊。”一个声音从白建的背后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