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东皇》 第1章 引子 上古时期,正魔之间发生了一场旷世大战! 正道天君与魔王九幽缠斗于“千苍岭”,二人大战了三天三夜,胜负未分! 天君手中所持有的,正是神兵——轩辕剑! 而在九幽手中,则是天下间另外一柄神兵——东皇钟! 他们二人的这场争斗,将决定着未来天下的命运归属! 所以—— 他们没有一点懈怠,每一招一式都希望致对手于死地! 可是—— 二人的修为都太高了,想要一击杀死对手,谈何容易? 神兵还在不断的相互碰撞.... 声音震耳欲聋,声震九霄! 火光四溅,层出不穷的奇幻神光也不在不停的变换着! 天地变色! 日月无光! 就在此时—— 随着二人竭尽全力的一招使出! 轩辕剑与东皇钟在此碰撞! 只听“砰”的一声,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强大的气流,身在半空之中天君与魔王同时被震退十丈之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随后,轩辕剑断为三节。 东皇钟也支离破碎。 轩辕剑是黄金色之千年古剑,传说是天界诸神赐予轩辕皇帝击败蚩尤之旷世神剑;其内蕴藏无穷之力,为斩妖除魔的神剑,它代表着天下间最强的力量,想不到此时此刻已经断为三节。 东皇钟乃十大神器力量之首,足以毁天灭地、吞噬诸天,传闻它是天界之门,然而这时候的它,已经散碎一地。 天君绝望的双眼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一口鲜血吐出,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九幽冷眼看了天君一眼,看到他的死,并未表现出欣喜若狂,目光涣散的看着散落地上的钟片,心中一阵悲凉,随后捡起一块钟片,紧紧的握在手中,流出鲜血洒在了残破的钟面之上,随后也一命呜呼。 一正一邪,双双陨落! 让人唏嘘不已....。 正在此时—— 天上一道七色彩光照耀在破碎的东皇钟、轩辕剑的残片上。 随后,天空出现了一个漩涡,将东皇钟和轩辕剑的残片吸入这天痕之中。 天界之门已经打开,然而它又会流落向何处呢! 第2章 【弱肉强食】 中州大陆,以武为尊,这是一个天下乱世! 弱肉强食,恒古以来不变的道理! 这个故事要从城东村开始讲起。 城东村子并不大,住着一千多户人家。 就在城头的小桥上,一群少年围住了一个人。 这是一个崇尚暴力的时代,如果自己不会武功,注定会被别人欺负。 这群人之中,最趾高气昂的莫过于村长的儿子高大宝,他依仗拜了拳师学会了拳脚功夫就整天欺负别人,今天正好遇到了体弱多病的东皇傲天,他也想试一试自己的拳脚功夫,正威胁着东皇傲天与自己单打独斗。 看东皇傲天看去,只见他一个绝世风标的美少男,看年龄在十八九岁之间,只见这少年发黑如墨,两道剑眉,目如晨星,气宇轩昂,清澈如两泓秋水,犹如一把绝世宝剑微露锋芒,又似百年难遇的人中之龙。 面对高大宝的蛮横无理,他面容冷淡,毫无波澜,并未说一句话,想要默然走开。 早已经习惯了恃强凌弱的高大宝,岂能让他就这么乖乖的走了,横身一挡,又拦在了他的面前。 这时候周围的六个少年开始起哄,纷纷笑话东皇傲天是胆小鬼,不敢应战比试! 皇傲天心如刀割,可是又无能为力! 高大宝在他们的起哄之下,更是得意,他将右手手掌高高抬起,将要给东皇傲天一掌,以试一下自己的掌力。 他虽然还没有劈下去,可是目下他已完全占取了优势,除非东皇傲天另有绝技,否则纵想招架还击,也来不及了。 可是看东皇傲天的神色,他根本没有打算抵挡,他面无表情的闭上了眼睛。 高大宝收起掌势,双目中射出鄙夷不屑之色,口中说道:“原来是个懦夫,连一条赖皮狗也不如。”他骂得十分恶毒,显然他心中当真万分看不起东皇傲天。 周围的少年屏住呼吸,静静的看着场中发生的一切。 就在此时—— 东皇傲天眼睛一睁,目光锐利如刀,威棱四射,神态甚是骇人。 高大宝虽是心头一震,但仍然强势的说道:“你装出再凶的样子,也去不了懦夫之名。而且老子也不怕你。” 东皇傲天语冷如冰的道:“我不是懦夫。” 高大宝上前一步,左手揪住了他的衣领,嘲讽的说道:“老子说你是懦夫,你就是懦夫。” 话音刚落—— 右手一拳重重的打在了东皇傲天肚子上。 东皇傲天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手捂着肚子。 高大宝紧接着凌厉一脚,将东皇傲天踢翻在地。 这时候周围的少年如梦方醒,唯恐会闹出人命,赶忙上前拦住了高大宝。 高大宝手指东皇傲天,口出狂言的说道:“东皇傲天,以后在城东村,只要我见了你,就喊你一声懦夫,你必须答应,不然的话,我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东皇傲天默不作声。 高大宝得意洋洋的带着六人去寻找新的欺凌猎物了。 东皇傲天忍着疼痛缓缓起身,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一切,他陷入迷茫之中。 “恨!”在他心中逐渐产生。 他恨这冷酷的人生,他恨这狡诈的天地,他恨苍天无眼,他恨所有的一切! 只见他不顾一切的飞奔往后山。 他没有哭,他知道眼泪不能拯救自己! 他没有喊疼,因为没有人在乎他! 身体的疼痛不算什么,此时他的心更痛。 一路狂奔的之上,也许只有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才能让他忘记暂时的疼痛。 让他始终不明白的是,自己的养父明明会武功,为什么不教他,让他这么如此的受人欺负! 他身世凄迷,无名无姓,而养父给他取了一个别致的名字——东皇傲天! 他不知道为什么养父给自己起这个名子,他当时也问过养父,养父含笑说着希望他将来与老天一争高下! 然而关于他的姓氏,也有一段不平凡的经历,每逢月圆之夜,听说他身后的背上就会出现篆体的“东皇”二字,养父认为这与他的身世有关,便为他取名“东皇傲天”! 养父是村里有名的猎人,他身手敏捷,从未失手。 三年之前,年少的东皇傲天随着养父去深山打猎,遇到了群狼的围攻,随后他以武功将群狼杀死。 好奇的东皇傲天问父亲为何不教自己武功? 养父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苦笑一声:“以后你就明白了!”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反而越来越不明白。 他苦闷! 他恼怒! 他无从发泄! 不知不觉,东皇傲天睡着了。 又重复做起了相同的一个梦! 一个黑衣人,在自己梦中不停的练习着上层的武学。 这个黑衣人究竟是谁? 在东皇傲天的记忆力并未见过此人! 他练习的又是什么武功? 东皇傲天也无从得知! 忽然之间—— 他看到了一柄金色利剑与一口大钟相碰! 剑断钟碎....。 他不由得尖叫一声,清醒了过来。 原来,现在的这个东皇傲天,就是东皇钟转世,因为在那场正魔大战之中,他已经支离破碎! 然而—— 天界之门的力量让他重生转世为人,不过他现在的身体就如同破碎的东皇钟,奇经八脉闭塞不通,注定无法习武修元,如果强行练习,很有可能会经脉尽断而死。 而在他梦中的黑衣人又是谁呢? 那正是他的主人魔王九幽,当时作为东皇钟的它,一直默默的看着主人魔王九幽在练武修行,久而久之,也印记在了脑海之中。 就在魔王九幽临死之前,他将东皇钟的碎片紧紧的握在手中,流出鲜血洒在了钟面之上,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东皇傲天似乎得到了魔王九幽的传承,孤傲冰冷的性格让他在这个世界显得格格不入! 当然,此时的东皇傲天并不了解自己的前世今生....。 未来的他,又该何去何从呢? 一切的一切,都无从知晓! 第3章 【以武为尊】 东皇傲天回到家中,养父已经做好了一大桌子饭菜。 可当他看到东皇傲天神情有些漠落,便开口问道:“天儿,你怎么了,是不是村里的孩子又欺负你了?” 东皇傲天为了不让养父担心,淡淡一笑,口中说道:“父亲,没什么事!” 尽管他没有承认,但是他的养父已经似乎明白了。 自小东皇傲天就异于常人,他悟性极高,慧根深扎,性格坚韧不拔,可以说是练武的天纵奇才,可是他体内混乱的奇经八脉,如若强行练武,就会经脉尽断。 此时的他,正如一块璞玉,不经过雕琢,很难绽放出夺目的光彩。 饭吃了一半,东皇傲天忽然开口问道:“父亲,难道我以后真的不能练武了吗?” 他最终还是将压在心底的那句话问了出来。 养父轻叹一声,放下碗筷,转过身去,背负双手说道:“不,你需要有强大的内功为辅,助你将紊乱的奇经八脉打通!” 东皇傲天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明白了,父亲。” 养父回过头,看着东皇傲天,动容的说道:“天儿,你我父子相依为命多年,何必一定要学武呢,打打杀杀的生活我早已厌倦,当你走出这个村子的时候,你会发现,世态炎凉,人心险恶。” 东皇傲天并没有说话,低头将碗中的米粥吃完之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只留下养父的一片叹息,昂首望天。 清风吹过,拂起他的衣襟微微飘动! 他的左手,衣袖空空荡荡,这正是十九年前,当年的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之中,他被人断了这条手臂。 在黑白两道的追杀之中,他侥幸存活了下来,不过,那条断臂也永远的留在了血雨腥风的那个晚上! 随后一年,他隐姓埋名,躲避在此,村里人都不知道他会武功,也为人低调谦和,也从未与人发生过口角。 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会武功的事情一旦宣扬出去,很有可能继续引来追杀! 他究竟身上有什么不世之宝或者惊天秘密,竟然让人如此窥视? 这一点,就无从知晓了。 至始至终,他从未向人提起,就连最亲近的义子东皇傲天都无从知晓。 在它看来,东皇傲天知道的越少,便会他越有利,免得将来自己被杀,他也会牵涉被害。 他用心良苦,而在屋内的东皇傲天一无所知。 此时的东皇傲天,心绪百转千回,回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他心中暗暗发誓,以后绝不能再让高大宝再欺凌自己。 就在这时—— 他灵机一动,自己梦中的经常见到有人在练武,何不仿效着他的一招一式,练习一下试试。 既然没有师傅教自己习武,养父也不允许自己习武,那么自己修行。 想到这里,他盘腿坐到床上,闭上眼睛苦思冥想,将魔王九幽的练功招式在脑海中回想一遍,随后站起身来,在屋内开始有模有样的练习着。 他不清楚这样对自己有没有用,不过他心中清楚,坐以待毙就是等死! 时间还在继续,三日之后。 就在村头的农田里,他又一次遇到了高大宝。 这一次高大宝身边有三个人,他们纷纷都在吹捧着高大宝武艺高强,这一次“长风镖局”招收弟子,高大宝肯定能够脱颖而出。 正在夸赞之时—— 东皇傲天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高大宝抬眼看去,喝声说道:“东皇傲天,你站住!” 东皇傲天止住脚步,问道:“有什么事吗?” 看着他对自己傲慢的态度,高大宝心里有些不舒服了,扬起了拳手,嘴里嘟囔道:“臭小子,你是不是忘了,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东皇傲天!” “不,你不叫东皇傲天,你叫懦夫,你怎么忘记了?”高大宝嘲笑着说道。 他这么一说,引得另外三个少年哄然而笑。 东皇傲天轻蔑的看了他一眼,随后继续往前走。 高大宝恼怒着说道:“我看你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看我打的你跪地求饶!” 口中说着话,一拳冲着东皇傲天打了过去。 东皇傲天听后身后有劲风,身形一歪,轻巧的躲过。 高大宝心中一惊,抬脚凌空踢向他的侧头。 东皇傲天伸手一拦,将他的腿拦截下来。 高大宝两招未将东皇傲天打趴下,狂躁的大吼一声,说道:“好小子,没想到你也偷偷的练武了,既然这样,咱们就好好的较量一下!”说完之后,正要欺身在上! 蓦然—— 一阵断喝传来:“住手!” 高大宝收了拳脚,回头一看,正是自己的父亲。 他的父亲是村里的村长,在村里也算德高望重。 他父亲白了高大宝一眼,说道:“大宝,你又在仗着自己的武艺欺负别人?” 高大宝自知理亏,没有说话。 村长关心的向东皇傲天问道:“傲天,你没事吧?” 东皇傲天摇了摇头。 村长说道:“没事就好,傲天,我看也有武艺,七日之后,正是“长风镖局”招收弟子,你根基不错,不如前去试一试?” “长风镖局?”东皇傲天重复着说道。 村长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长风镖局是我们平原镇最大的镖局,如果你能成为他们的弟子,将来成了镖师,必定能够光宗耀祖!” 东皇傲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村长带着高大宝回家了。 这时候的高大宝仍然回头挑衅着说道:“臭小子,你究竟是不是懦夫,有本事七日之后证明给我看!” 东皇傲天冷眼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再说些什么。 回到家中,见养父正在磨刀,看样子又要上山打猎了。 看着父亲吃力一只手费力的磨刀,东皇傲天走上前去,说道:“父亲,我帮你磨刀吧!” 养父欣慰的点了点头。 东皇傲天一边磨刀,心中一边思量着是否将自己的打算告诉父亲。 将猎刀磨好之后,养父拿在手中,满意的点了点头,缓缓将猎刀归入鞘中之后,开口问道:“天儿,我看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究竟怎么了?” 东皇傲天张口欲言,可是欲言又止,思绪良久之后,忍不住问道:“父亲,如果我去长风镖局当弟子怎么样?” 他养父听后,苦笑一声说道:“长风镖局招收的弟子都是有根基的,你并未练过武,他们不会收的!” 倔强的东皇傲天说道:“父亲,我想去试一试!” 养父看着他坚毅的目光,也便出言阻拦,心中暗想,常言道不撞南墙不回头,既然他想去试一试,遇到了挫败,也就会回头了,念想及此,便点了点头。 东皇傲天心中一阵激荡,终于有机会学武了! 东皇傲天快步向村长家里走去。 既然父亲已经答应他可以前去报名,那么事不宜迟,他想要去村长家询问一下长风镖局的事情。 到了村长家门口,东皇傲天深深吸了一口气,轻扣大门,并无人应答。 东皇傲天心中一疑,难道他们父子儿子没有回来。 轻轻推开门,见到村长似乎正在训斥高大宝。 高大宝则一脸的不服气。 只听村长说道:“大宝,七天之后就是长风镖局选弟子的了,你为什么偏偏和那个小杂种动手呢,如果他误伤了你,错了这一次选弟子怎么办!” 东皇傲天听后,犹如晴天霹雳,一向庄重威严的村长,竟然在他口中,自己成了小杂种! 高大宝说道:“父亲,这臭小子敢在我面前抖威风,今天我出手教训他,他竟然还躲了过去,真是气死我了!” 村长抚须一笑,说道:“大宝,何必急于一时呢,如果他胆敢在长风镖局选弟子的擂台上出现,那么你到时候打死他都可以,如果你现在这么明目张胆的打死他,我这个村长以后又怎么能服众呢,你明白吗?” 高大宝点了点头,说道:“好的,父亲,我明白了,如果那个臭小子七日之后胆敢出现在擂台上,那么我就打死他!” 村长赞赏着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如果到时候他不敢前往擂台,你再出言讥讽嘲笑他也不迟!” 说完之后,父亲二人哈哈大笑。 此时的东皇傲天,撒腿跑去了后山,心中悲痛的他想到了养父敬仰说的的那句话:“世态炎凉,人心险恶!” 为从涉世的东皇傲天,第一次见识到了人心的可怕! 他恨恃强凌弱的高大宝! 他恨虚伪无情的村长! 更恨天上给了他这么一个残破不堪的身体!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第4章 【邪兵冥刃】 东皇傲天跑到后山之上,犹如发了疯的猛虎一般,将睡梦之中,魔王九幽的零碎招数施展出来,但招式似是而非,与武学的完全不一样。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这种上乘魔功,需要强大的真元修为作为根基,像他这种不能修炼内力真气的人来说,想要练成梦中的绝学,真是天方夜谭! 可是—— 与高大宝一战,他也见到自己武学一道似乎窥入门径,在他心中,则暗暗发誓,七日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高大宝。 发泄完之后,东皇傲天的心情平稳很多,开始下山回家了。 回到家后,养父问道:“天儿,你问的怎么样了?” 东皇傲天淡淡说道:“七天之后,擂台比武!” 养父问道:“那么你还打算要去吗?” 东皇傲天目露坚毅的神色,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养父苦笑一声,说道:“既然你坚定要习武,看来我也拦不住你,天儿,去把门关上,我同你讲一些事情!” 向他看过去,透着丝丝悲凉,右手飘荡的袖口随风飘荡。 东皇傲天不明所以的将大门关上。 养父轻叹一声,说道:“天儿,你随我进屋来说!” 看到养父神秘兮兮的样子,东皇傲天感觉似乎要有重大的事情发生。 果不其然—— 养父凝重的对他说道:“天儿,你今年已经十八了,我也是时候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了!” 东皇傲天一怔,疑惑问道:“真相?” 养父点了点头,说道:“是的,真相!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子吗?” 东皇傲天摇了摇头,说道:“从未听父亲提起过!” 养父说道:“老夫当年是百剑山庄的庄主赵无欲...” 东皇傲天看着他,似乎在他眼神之中,看到了包含了历史的沧桑。 赵无玉闭着眼睛,说道:“天儿,你资质察赋,是天下间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材,只可惜奇经八脉天生闭塞,只能依靠强大的真气内功冲破,可是真气内功是点滴而修,如果以你这种年龄,想到修习内力真气,纵然你天赋异禀,也需要四十年的光景,所以,我一直想让你成为普通人,不涉足天下之间的事情!” 听了养父这么说,他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养父不让他学武的目的。 东皇傲天问道:“父亲,那你的手臂?” 赵无玉叹息一声,说道:“天儿,就房中墙壁的第三个暗格之中,把石壁上之第四孔中的东西取出来!” 东皇傲天走过到墙壁之前,壁上立时现出一孔,伸手一摸,取出一个长形的大布包,手中一掂,颇有份量,用布包的严严实实,看样子此物非同小可。 拿着走出房门,交到赵无玉手中。 赵无玉看了一眼之后,眼神之中充满了沧桑感,转过身去,一瞬间眼睛似乎也湿润了,声音也变的有些嘶哑的说道:“天儿,打开它!” 东皇傲天“哦”了一声之后,放在桌上,打开了帆布之内的神秘物件。 层层打开之后,赫然是一柄一面刃口一面锯齿的怪兵刃,尖端是剑形,长仅半尺,看似柴刀,可又并非柴刀,乌黑不亮,似乎生锈了一样,刃身正中有两个触目惊心的字:“冥刃!” 不知何故,看到这两个字,东皇傲天心中一阵兴奋。 赵无玉依旧转着身子,眼中突现异彩,失声说道道:“天儿,这一把邪兵,葬送了我“天龙山庄”三百年的基业,和山庄之内五百余弟子的生命! 虽然没有看到养父的面目表情,可是声音已经出现了颤声。 东皇傲天好奇的打量着手中的这柄“冥刃”,心中暗道:“如同柴刀一样,怎么会引的那么多人争抢!” 蓦然—— 东皇傲天感觉一道寒光掠面! 这一道寒光,让东皇傲天倍感吃惊。 “天材地宝,历来都是能者而得之,这一柄“冥刃”乃是世间罕见的邪兵利器,如果用好,足以称霸一方,想不到此事被传扬出去,引来天下群雄的觊觎,在一个月黑之夜,当时黑白两道的五十余人,齐临山庄,遽施突袭....。”!” 东皇傲天不由听得心驰神往。 说到这里,赵无玉又是一阵激动,他仿佛又看到了十九年前血淋淋的一幕,良久才颤声道:“遭受突袭之夜,山庄弟子,浴血奋战,怎奈来者俱是一时上上之选,激战到天明,对方虽也有死伤,但山庄之内弟子无百多人,全部死难,我的全家八口,也一齐遭劫,身体也是一臂被残,身受数十处伤刀痕,最终逃脱了他们的毒手!”说到此处,声音已渐渐嘶哑,须发籁籁而动。 东皇傲天虽非亲身经历,但听闻之下,不由悲愤填膺,眉目之间,隐现煞气,心中恨意油然而生。 房中的的空气,显得凝重而悲惨。 “天儿,正是这“冥刃”害的我家破人亡,至始至终,我都未能参透,尽管它是邪兵,可我也不愿就这么毁掉,就留道了现在!”赵无玉叮嘱着说道。 东皇傲天将冥刃重新放入布内,重重缠绕,将它包裹严实。 过了片刻之后,赵无玉回身看了看桌上被包裹起来的冥刃,苦笑一声说道:“正是这柄邪兵让我成了这样的窘境,我不想再看到它了。” “师傅,虽然你不想看到它,可毕竟是你死里逃生带出来的!”东皇傲天心中不忍说道。 赵无玉苦笑一声:“对我而言,想要报仇,无异于登天,算了,此仇也不报也罢,所以我现在一直隐居于此,就是苟延残喘的躲避他们的追杀!” “师父!我誓必完成此志,尽殊群凶!”东皇傲天恨恨说道。 赵无玉脸上掠过一丝欣慰的笑意,伸手一指,说道:“天儿,就在墙上洞壁处,还有一本书,你取下来。” 东皇傲天寻着他指的方向找去,果然又找了一本书。 赵无玉颤巍巍的左手结果这本书,口中说道:“天儿,这本书之中写了五十多人的名字,除去生老病死,纷争仇杀,现在还剩三十多个,他们都是窥探冥刃将天龙山庄灭门的罪魁祸首,如果有一天我被人杀死了,那么就是被这些人害的!” 东皇傲天好奇的看向师傅手中的书,这三十多个人,究竟会是谁呢?想到这里,不由的想要打开这本书内看一看。 可是被赵无玉一声喝止。 东皇傲天面色诧异的看向养父,赵无玉沉默片刻,轻轻说道:“天儿,将来如果你有惊天的本领,再打开这本书查看血海深仇恶人名单,如果你的武力毫无进展,我不想你涉足这场无谓的仇杀之中,这是我们上一代的恩怨,我不想让你们下一代因为此事而无故丧命,你明白吗?“ 东皇傲天点了点头。 赵无玉会心一笑,欣慰的说道:“将这本记载仇人名字的书放回到墙壁之内的暗格吧!” 东皇傲天应了一声,接过书后,问道:“那柄邪兵冥刃怎么办?” “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吧,我总感觉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还会打这柄邪兵的主意!”赵无玉悲凉的说道。 东皇傲天虽然不知道“冥刃”有多厉害,可是想一想当年黑白两道为了它,竟然残忍杀了五百多人,就知道这件兵器非比寻常,便说道:“父亲,不如我将这本秘籍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怎么样?” 赵无玉淡淡一笑,说道:“好,那就随你吧!” 东皇傲天转身出了房门,在院内环视一圈之后,将包裹好的冥刃塞进了狗窝之内。 赵无玉神色一变之后,含笑说道:“天儿真是天资聪颖,任何人都不会想到,这本秘籍就会藏在那里,反其道而行,不错!” 东皇傲天默然一笑,没在言语。 “天儿,你既然这么想练武,那么我就成全你,我先教你一些入门的功法怎么样?”赵无玉问道。 “父亲说的是真的吗?”东皇傲天难以置信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赵无玉说道。 这一次,赵无玉也要试探一下东皇傲天的潜力究竟有多大。 然而—— 东皇傲天天资聪颖,一学便会,只不过内力低微而已。 如此惊艳奇才,让赵无玉欣喜不已,他拍着东皇傲天的肩膀说道:“傲天,你虽然只有短短七天的随我练武时间,可是你的慧根,足以抵挡别人七年,加以时日,不可限量,只不过内力真气修为,并未一朝一夕,是要日积月累的,切莫急功近利,明白了吗?” 东皇傲天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父亲!” 然而,在他心中,对于这个乱世的恨意,他压在内心的愤怒之火,也要开始熊熊燃烧了!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第5章 【天赋异禀】 七天时间悄然而逝,东皇傲天也在学武之中表现出了异于常人的天赋。 日已偏西,赵无玉满意的看着东皇傲天,颔首说道:“天儿,以你现在的武功,也算是窥入门径,可是在招式之中,我见到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招式,这是从何处学的?” 东皇傲天一怔,自己有时候会无意之中将睡梦中的招式显露出来,想不到还是被父亲发现了,正在想着如何向父亲解释的时候,他父亲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口中问道:“天儿,这些武艺是你自创的吗?” 现在的东皇傲天,如果说自己是在梦中学的这些古怪招式,那么无异于痴人说梦,可是如果不说,这样的事情自己也不想隐瞒,纠结之处,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赵无玉有些不明白了,随后说道:“那些稀奇古怪的招式十分玄妙,我生平之中,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果辅佐于强大的内功真气,那么这么招式恐怕会威力极大!” 东皇傲天眨了眨眼睛,问道:“父亲,你说的是真的吗?” 赵无玉点了点头,心中暗想道:“这孩子天赋异禀,如果真是自己所创,那么前途真的无可限量!” 东皇傲天心神一荡,对于梦中的武学心驰神往。 赵无玉开口说道:“天儿,明日你就要去参加长风镖局的招选弟子了,紧张吗?” 东皇傲天摇了摇头。 赵无玉笑道:“不紧张就好,今天我做一些好吃的,犒劳犒劳你!” 东皇傲天赶忙说道:“不,父亲,还是由我做给你吃吧,你好好的休息一下。” 赵无玉一愣,欣慰的点了点头。 没多久,香喷喷的饭菜端了上来。 今天赵无玉心情似乎很好,一手拿着酒坛,倒上了两碗酒。 东皇傲天坐下,赵无玉将酒递在了东皇傲天面前。 东皇傲天推辞道:“父亲,我不会饮酒。” 赵无玉浮起一丝苦笑,稍停说道:“以后你就要闯天下,未来的路还未可知,来,我们先干一碗!” “父亲,我....。” 赵无玉的眼中,顿现怒色,吓得他赶快闭上嘴。 “来,天儿,既然你选择了行走天下,那么你首要的就是要学会喝酒,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高兴的时候可能会喝一杯,失意的时候,也会喝上一杯,这酒可真是个好东西,一醉解千愁!”赵无玉看着碗中的酒,怔怔发呆着说道。 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借酒浇愁,有时候喝的多了,就会无缘无故的责打东皇傲天,东皇傲天也知道他喝多了,并未有过在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赵无玉脾气小了很多,也许知道自己这辈子报仇无望了,也许他想要同东皇傲天相依为命了,反而开始关心起了东皇傲天。 而在东皇傲天年幼的内心之中,已经被童年的不幸埋下了阴影,已经变得冷漠,喜怒不形于色。 尽管东皇傲天对酒十分反感,可是看到养父面露不悦,无奈之下,端起碗说道:“父亲,这一杯酒我敬你!” 赵无玉抚须一笑,说道:“好,天儿,我们干了这一碗酒!” 酒碗相碰,二人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他就觉得这碗酒辛辣刺鼻,仰脖喝下去之后,只觉得五脏六腑,犹如火烧一般。 看着东皇傲天强忍着发出微微咳嗽的声音,赵无玉知道他是被酒呛到了,夹了一个野鸡腿放在了东皇傲天盘子上,说道:“天儿,吃个鸡腿压压酒。” 东皇傲天抬头看了一眼父亲,见他眼神之中充满的慈爱,心中一暖,眼泪差点滑落下来。 酒过三循,菜过五味。 赵无玉自斟自饮,已经将坛子里的酒喝的精光,这时候话也开始多了起来,开始讲述起东皇傲天的身世之谜。 自小到大,东皇傲天还从未听过父亲说过自己的身世,只是依稀知道自己名字的来历而已。 “十六年前,我在仇家的追杀下死里逃生,当来到这个城东村的之后,隐居在了这里,一个月后的一天,我上山打猎,忽然只见,天空之中有七彩祥云,随后天生异象,天狗食日,大地无光,风云变色!”回忆起十六年的事情,赵无玉历历在目,精神也为之亢奋起来。 东皇傲天一脸诧异的听着他的讲述。 “随着风止云散,大地又现在明媚阳光,我以为这只是一场云雨而已,没想到就在七色彩虹之下,你就出现在了那里!”赵无玉含笑说道。 东皇傲天失落的说道:“我是个孤儿,是个被人遗弃的孩子!” 岂料赵无玉摆了摆手,站起身来,有些摇摇晃晃,看来是有些醉意了,不过此时的他,面露激动的神色,喃喃说道:“天儿,你这辈子注定会不平凡,你去杀,去将邪魔歪道赶尽杀绝,也要将自诩名门正派的虚伪小人杀的一个不留!” 随后摇摇晃晃回到了卧室的床上,睡着了! 可是他口中依然在喋喋不休的说着:“杀,杀,将人面兽心的人全部杀死....。” 东皇傲天走上前去,为父亲盖好被子,掩好房门,口中自语说道:“难道只有杀戮才能解决问题吗?” 明月高悬,不知道从何处飘来一片乌云,遮住了明亮的月亮,大地也随之一片黯淡。 第二日清晨,东皇傲天起床,来到父亲房间,见到屋内已经没有人了。 东皇傲天挠了挠头,说道:“奇怪,父亲这么早就上山打猎了!” 而在桌上,父亲已经为自己做好的饭菜。 东皇傲天洗漱之后,狼吞虎咽的将饭菜吃的精光。 随后将屋门掩上,大门紧闭,来到了村头。 他早已打听到,长风镖局会在村头挑选弟子,到时候十里八乡的青年翘楚都会赶来。 当他赶到之时,这里已经汇集了很多人。 宽阔的村头上,设立了一个长方形的擂台,而在擂台周围,有十个趟子手站在擂台左右,威风凛凛,让人不敢直视。 擂台旁边,设立了一个桌子,上面有人分发号牌。 原来,镖头见这次报名的人很多,便决定这一次要以分发号牌的方式,捉对厮杀! 第6章 【明争暗斗】 高大宝早早的拿到了号牌,冷眼看着周围的人,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忽然—— 他看到了东皇傲天的身影,一脸坏笑的迎了上去,冲着东皇傲天嚷嚷道:“臭小子,想不到你还真敢来,今天,我要在擂台上亲手打败你,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自己是懦夫!” 东皇傲天淡淡一笑,口中说道:“如果你真有这个本事,那么我们就在擂台上一较高低,而不是在擂台底下听你狂吠!” 高大宝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恼羞成怒的说道:“东皇傲天,你真是无礼!” 东皇傲天冷然说道:“人自尊而后人尊之,人自侮而后人侮之,现在只是你自取其辱罢了!” 高大宝揪住东皇傲天的衣领就要动手,正在这时,村长走了过来,肃然的说道:“大宝,你又在欺负东皇傲天了!” 高大宝自知理亏,将揪他衣领的手松开。 村长和颜悦色的问道:“傲天,你没事吧!”说着话,就要抚摸他的脑袋。 与其说东皇傲天厌恶恃强凌弱的高大宝,还不如说他心里最憎恨眼前这个虚伪的村长,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竟然唆使高大宝在擂台上打死自己! 东皇傲天向后一退,躲开了他的手。 村长尴尬一笑,收回了抓空的手,说道:“傲天,想要报名就去擂台的桌前领取号牌吧,不过老夫要说一点,擂台上如果遇到高大宝,到时候我可帮不了你了!” 东皇傲天冷冷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村长眼神中露出一丝敌意之后,带着高大宝离开了。 东皇傲天径直走到擂台桌前,说道:“我来领取号牌!” 发号牌的镖师说道:“小伙子,你来晚了,号牌已经发完了!” 东皇傲天一惊,什么?号牌发完了,难道自己没有机会了吗? 高大宝在旁冷嘲热讽的说道:“哈哈,连擂台都上不了,算你走运,捡回了一条小命!” 东皇傲天心中恼怒,若不是刚刚高大宝无故纠缠,自己怎么能领不到号牌呢,现在他又在这里说风凉话,看看他在炫耀着手中的号牌,东皇傲天暗下决定,要将号牌从他手中抢过来! 一股杀气在东皇傲天身上油然而生,双眼如刀,死死的盯着他手中的号牌,向他走了过去。 场中的镖头环视左右的青年才俊,正满意的点着头,这时候见一个少年气势汹汹走向高大宝,而且身上还带着少许的杀气,这让他深感诧异。 东皇傲天走到高大宝身前,面罩寒霜,将右手的手掌伸出,依然冷冰冰的说道:“拿过来!” 高大宝一愣,问道:“拿什么?” “把你的号牌交给我!” 闻听此话,周围诸人发出一阵惊哗。 高大宝哈哈大笑着说道:“东皇傲天,你是不是发疯了,竟然敢要我手中的号牌,我可告诉你,如果你胆敢在我面前放肆,你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东皇傲天摇了摇头:“谁打断谁的腿,还不一定呢!”说完之后,一掌凌空向高大宝打去。 高大宝猝不及防,他做梦都想不到东皇傲天胆敢主动向自己动手,眼看着这一掌就要结结实实在印在高大宝前胸之上。 东皇傲天对于自己的掌力,也不知道也有多大的威力,这一掌只是含恨而发。 休要看东皇傲天学艺仅仅七天,可是看这一掌,凌厉如风,掌劲之中携丝丝风声,一点也不像学艺七天的样子!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这一掌马上要击中高大宝时,镖头轻轻一拉,将高大宝拉向一旁,他右掌而出,与东皇傲天对了一掌。 两掌相碰,东皇傲天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劲力让自己承受不住,身体连退五步之多,方才稳住身形。 而镖头则身形微微一侧,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眼前的这个镖头,就是长风镖局的总镖头左天穆! 高大宽不服气的说道:“东皇傲有,你好卑鄙,明知道打不过我,竟然要暗箭偷袭!” 镖头回头白了他一眼,沉声说道:“住口,当这个少年来的时候,身上已经带着恨意,而且他先礼后兵,完全是你自大轻狂,才有此一遭!” 高大宝不敢和他顶嘴,黯然低下了头。 村长连连称对,镖头对他置之不理,反而对眼前的这个少年十分感兴趣。 镖头笑吟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东皇傲天,请问你是长风镖局的人吗?” 左天穆哈哈一笑,点了点头:“没错,我是长风镖局的!” “那么你能不能帮我弄一个号牌,今天都是被他耽误,所以我没有拿到号牌!” 左天穆说道:“号牌是没有了,不过,你可以直接成为长风镖局的弟子,你愿意吗?” 他这么一说,又引起在场诸人的一阵惊哗,纷纷向东皇傲天投向嫉妒、羡慕的目光! 东皇傲天一怔,问道:“你是?” “我是长风镖局的镖头——左天穆!” 东皇傲天难以置信的看了看镖师,镖师冲着他点了点头,示意此人就是他们的镖头。 原本以为东皇傲天会欣喜若狂,可是他并没有表现的很高兴,而是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不想直接成为长风镖局的弟子,我想通过自己的本事,名正言顺的成为长风镖局的弟子!” 他这么一说,引来更大的惊呼! 左天穆更是吃惊不已,如若换做旁人,别人肯定会对自己感恩戴德,千恩万谢,可是想不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竟然宠辱不惊,如同一滩湖水,毫无波澜! 上下打量了东皇傲天许久之后,眼神之中充满了对他的欣赏,点头说道:“好,那么老夫就同意你的请求,不过这一次,这一次只会招收两个名额,小傲天,你要加油哦!” 东皇傲天依旧面无表情,口中说道:“我会的!” 左天穆觉得眼前这个少年有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便说道:“好,那么我等你打到最后!” 东皇傲天坚毅的点了点头。 左天穆对镖师说道:“虽然他来的晚了,没有领取道号牌,不过还是让他参加弟子选拔!” 镖师应声道了一声:“是!”心中则暗笑东皇傲天是个傻瓜,明明总镖头已经点头应允让他成为弟子,而他偏偏还要参加这次擂台比武,真是多此一举! 而左天穆却不这样认为,他觉得东皇傲天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身为长风镖局的弟子,以后会晋升为镖师,他需要的,就这这么一个有原则,有担当的人,想到这里,不免会心一笑。 东皇傲天的内心中,却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在擂台之上,公然的将高大宝打倒在地,让他亲口告诉自己,谁是懦夫!” 压抑在内心的愤怒始终是要爆发,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正是证明自己最好的机会。 第7章 【初露锋芒】 眨眼之间,擂台上的争斗已经开始了。 这一次报名的共有四十八人,然而最终留下的只有两个,可以想象这是何等的残酷。 可是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擂台这一战,是一边倒的争斗,高大宝一路高歌猛进,东皇傲天也是一路过关斩将,最终,擂台上站在最后是东皇傲天和高大宝。 村长看着儿子这般出人头地,激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东皇傲天的横空出世,让所有人都为之惊讶,在他们眼中,东皇傲天是一个体弱多病的少年,从未见他习武,可是短短数日,他竟然武功已有小成。 在场诸人,最高兴的莫过于长风镖局的总镖头左天穆,他从一开始就十分看好东皇傲天,如今初露锋芒,也证明的自己眼光不错。 蓦然—— 东皇傲天忽然说道:“我还有一个请求,希望总镖头成全!“ 左天穆欣然的说道:“但说无妨!” “我希望能与高大宝一较高下!”东皇傲天遥指向他,冷冷的说道。 高大宝一愣,村长也面露迷茫不解的神色。 这一点,只有东皇傲天心中最清楚! 左天穆含笑说道:“现在你们二人都算是我们长风镖局的人了,如果贸然内斗,恐怕有伤和气!” 东皇傲天倔强的说道:“如果总镖头不允,那么我进入长风镖局也毫无意义!”说完之后,转身要走。 这是多少人求之不来的名额,如今他终于通过自己的实力打到这一步,想不到他竟然口口声声的要放弃。 “且慢!”左天穆断喝一声。 东皇傲天停住脚步,没有转身,微微侧头问道:“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年轻人真是年轻气盛,好,我喜欢,我同意你的要求!”左天穆满口答应着说道。 在他看来,眼前的东皇傲天似乎体内蕴藏着不可限量的力量,如果加以利用,将来不可限量,自己或许能将长风镖局带出新的高度,于是,他应允了东皇傲天的要求。 村长一听,惊慌失措的说道:“总镖头,这似乎不合规矩啊!” 左天穆白了他一眼,不满说道:“莫不是你儿子怕了?不敢应战?” “这....这....。”村长有些为难了。 左天穆当即高声宣布道:“现在我宣布,高大宝和东皇傲天二人再战一场,这一场无论谁胜谁负,都将会是我长风镖局的弟子!” 在场诸人发生了一片欢呼。 高大宝信誓旦旦的说道:“父亲,看我怎么打的东皇傲天跪地求饶!” 村长却忧心忡忡的摇了摇头,说道:“大宝,现在东皇傲天已经今时不同往日,我看他的招式有模有样,不在你之下!” 高大宝满不在乎的说道:“哼,半月之前,在田间我打的他不敢还手,现在我还真不信他能无师自通,能够打败我!” 村长轻叹一声,缓缓说道:“恐怕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东皇傲天回过身子,往擂台上一站,拂拂身上飘动的青衫,显得既飘逸,又洒脱,引得擂台下怀春少女尖叫连连。 这是一个崇尚武力的世界,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而在这个偏远的山村之中,就如同这个世界一样,奉武力最强的人为尊,而东皇傲天长的俊朗,武力在这个山村也是屈指可数,让很多少女都心生爱慕之情。 面对台下的欢呼,东皇傲天依旧一副冰冷的模样,内心毫无波澜。 高大宝恼怒正要上台,村长伸手一拦,将高大宝拦下,满脸陪笑着说道:“总镖头,现在天色已经晚了,不如我们明日再让他们较量如何?” 左天穆没有当即回答,而是看向了东皇傲天。 东皇傲天心绪百转千回,暗道:“这个老狐狸,究竟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心中疑惑着,目光向村长一扫。 只见此时的村长经毫无一丝庄严,双手抱拳,眼神之中充满了乞求。 东皇傲天便对左天穆说道:“好,那么明天再比试也不迟!” 听他这么一说,村长轻舒了一口气,带着高大宝快速离开此地。 围观的人也是一哄而散,准备明日再来观战! 左天穆走到东皇傲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小兄弟,随我去喝两杯吧!” 东皇傲天摇了摇头:“我要先回家了,总镖头,我们明日再见!”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左天穆心中竟然泛起阵阵不舍,唯恐东皇傲天会改变主意,离自己而去。 而在不远处,一直有一双眼睛在默默的关注着东皇傲天,眼神之中充满了关怀神色,看到东皇傲天如愿以偿,他也倍感欣慰,他是谁?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东皇傲天的养父——赵无玉! 左天穆将镖师唤到自己身边,对他低声说道:“东皇傲天是个可造之材,打听下他家的位置,准备一些好酒好肉,送到他家中!” 镖师点头称是。 看来这时候的左天穆,已经开始想要收买人心了。 可是—— 他低估了东皇傲天这颗冰冷的心! 日已偏西,黄昏降临。 金色的余晖洒下东皇傲天的身上,让他感觉到丝丝暖意。 然而—— 一路之上围在他身边的少年们让他好不自在。 原本,她们还真没有发现这个俊朗飘逸的少年郎,如今一战成名,让她们春心欲动。 东皇傲天兜兜转转,甩开这些人,随后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轻声唤了几声父亲,并没有见到父亲,看到父亲还没有回来,心中一阵失落,原本他想将自己成为长风镖局弟子的好消息第一个告诉父亲,可惜他不在。 就在东皇傲天准备做饭的似乎,就在这时,赵无玉回来了。 还没等东皇傲天开口,赵无玉问道:“天儿,今天比武怎么样啊?” 东皇傲天淡淡一笑,口中说道:“父亲,我已经成功成为长风镖局的弟子了!” 赵无玉故作惊喜的说道:“是吗?我早就知道天儿一定可以出人头地!”一边说着,一边将两条鱼递交在了东皇傲天手中。 东皇傲天说道:“父亲请稍坐,我今天做一大锅鱼汤,给你补补身子!” 赵无玉抚须而笑道:“天儿长大了!” 这两条鱼又是从何而来呢,正是他看完比武之后,急匆匆的来到河边,用木叉打捞上来的。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第8章 【快意恩仇】 赵无玉打开大门,只见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一脸脂粉厚厚一层,穿的绫罗绸缎,一看也是有钱的人。 看着赵无玉一脸蒙状,这中年妇女倒是挺不见外,轻轻抚了一下赵无玉的胸口,走进房门内说道:“我是城西村的媒婆,今天你家公子东皇傲天大战神威,让城西村的刘大财主的千金十分欢喜,她说十分仰慕你家公子,所以派我过来做一下媒!” 听她这么一说,赵无玉明白过来了,原来她是来做媒的,向厨房看过去,东皇傲天已经不见踪影。 赵无玉心中料想这孩子肯定是趁机溜了,赶忙对媒婆说道:“现在傲天还没有回来,等回来之后,我会同他商量的!” 媒婆疑惑的说道:“我明明看到他回家了,怎么会不在呢,傲天,傲天?” 看着她一个劲的呼喊着傲天的名子,赵无玉好说歹说将她送走。 这时候东皇傲天悄悄的从屋内出来。 赵无玉看了他一眼,苦笑一声,说道:“你小子也年龄不小了,是时候说一门亲事了!” 东皇傲天默然一笑,继续会回厨房做鱼汤。 忽然,又有人敲门,只不过这一次敲门并没有上次那般急促,而是轻轻的有节奏的敲了一下。 赵无玉没有直接开门,而是在门内问道:“什么人啊?” “请问这里是东皇傲天的家吗?我们是长风镖局的镖师!”门外的人谦谦有礼的说道。 赵无玉打开大门,只见镖师满面笑容的说道:“想必这一位就是东皇少侠的父亲了,今天这么晚了冒昧打扰,别无他意,只是总镖头怕少侠累着,特意送来了两头鹿肉和两坛美酒,黄金百两,以供少侠食用!” 东皇傲天从厨房走了出来,冷冷说道:“无功不受禄,我们父子二人相依为命苦日子过惯了,这些东西你们拿回去吧!” 看到东皇傲天将这些东西句子于千里之外,四个镖师面面相觑,露出为难的神色,其中一人说道:“如果少侠不要,我们很难交差!” 其余三人连连称对,并且说道:“以后大家都在长风镖局,看情面也应该收下,不要这般刁难他们!” 东皇傲天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涉世未深的他看向了赵无玉。 赵无玉轻笑一声,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收下了!” 四人大喜,这下总算能够顺利交差了。 “不过.....。”赵无玉口中又说道。 “不过什么,有何吩咐请说!” “不过这百两黄金请拿回去吧!” “这....这怎么能行啊!”四人纷纷为难的说道。 “如国不拿回去,这鹿肉和美酒也请拿回吧!” 听他这么一说,四人一缩头,暗暗商议之下,最终决定将百两黄金带回。 赵无玉对东皇傲天说道:“看来总镖头对你十分赏识,还没正式成为长风镖局的人,现在既然送酒肉,又送金子!” 东皇傲天挠了挠头,表示自己一无所知。 看着东皇傲天迷茫的神色,赵无玉笑着说道::“天儿,等以后你就明白了!” 蓦然—— 又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赵无玉暗笑一声,喃喃说道:“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那么多人登门拜访!”对于他来说,有仇家追杀自己,他一直过着平庸的日子,他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可是想不到东皇傲天一战之后,引起了这么大的波动,连续有人登门拜访,这一下,对于不愿声张的他来说,真是大大的不利。 连敲了几声之后,赵无玉还在想着是否开门,这时候门外已经传来了话,说道:“傲天,开下门,我是村长!” 在厨房中做饭的东皇傲天一怔,喃喃说道:“他怎么来了?”在他的印象中,村长还从未有过一次登门拜访。 对于他为什么会来,东皇傲天不明白,可洞察人事的赵无玉心中十分明白,他这一次来,肯定是为东皇傲天明日与高大宝单打独斗的事情而来,他这一次,肯定是想要让东皇傲天取消明日的比武较量。 打开大门,村长笑吟吟的拎着一袋子稻米进来了,可是见院中有了鹿肉和美酒,不由的一怔。 赵无玉恭敬的说道:“村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这么晚了,不知道有什么事吗?” 村长摸了摸脑袋,错愕的问道:“刚刚我看到从你们家门口出去了四个人,是镖师的打扮,莫非这鹿肉和美酒是他们送的!” 赵无玉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还送了百两黄金,不过已经被我们回绝了,怎么了村长,难道他们没有给你们家送这些吗?” 一听百两黄金,村长的眼睛都直了,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心中暗骂一句道:“哼,别说是鹿肉,就算是鹿毛也没看到一根!”心中这般想,口中尴尬的说道:“送了,送了。” 赵无玉“哦”了一声,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东皇傲天已经娴熟的将鱼汤熬好,盛放到桌上之后,招呼着说道:“父亲,我们吃饭吧!”他对于村长,一副置若罔闻,视而不见。 这一下让村长顿显尴尬,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赵无玉谦逊的说道:“村长,一起用饭吧!” 村长摆了摆手,推让着说道:“谢谢,我已经吃完了。” 赵无玉默然一笑,开始与东皇傲天共进晚餐。 村长还真是第一次踏进他家的大门,左瞧瞧,右看看,随后说道:“赵猎户,平时我也无暇过来走动一下,今后你们家有什么困难,你尽管向我说,我能办到的,肯定会帮你们的,你们父子二人相依为命也不容易!” 听到他又在说些一些言不由衷的话,可能在他的心里,他恨不得他们父亲二人当场毙命在他面前! 想到这里,东皇傲天如同吃到苍蝇一般,隐隐作呕,随手将碗向桌上一放,起身注视着村长。 他凌厉的目光吓了村长一跳,不敢与之直视。 东皇傲天将目光收回,冷言冷语的问道:“村长驾临,有何贵干?”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东皇傲天在村落之中炙手可热,又深得长风镖局的总镖头左天穆的赏识,现在村长见了他,都觉得无形之中矮了一头,连连搓手赔笑着说道:“傲天,我们都是城东村的,你与我家大宝自小也是好朋友,你们....。” 没等他把话说完,东皇傲天伸手一拦,口气冰冷的说道:“高大宝对我的“好”,我明天在擂台上会和他清算的,这一点,就不需要你费心了!” 他这一说,让村长身陷进退两难的境地,委屈巴巴的看向了赵无玉,希望赵无玉能劝一劝倔强的东皇傲天。 赵无玉放下手中碗筷,起身说道:“村长,傲天从小到大就这一副倔脾气,不过他心眼不坏,谁对他好,谁对他坏,他心中自有分寸,我看你真是多虑了!” 村长一听,打了一个冷颤,赶忙说道:“我是怕他们二人动手,伤了两家的和气,既然以后他们都是长风镖局的弟子,也就没有必要分出高低吧!” 东皇傲天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很有必要分出胜负。” 村长不解的看向东皇傲天。 东皇傲天淡淡说道:“高大宝对于我的好,我自然不会忘怀,半个月之前,高大宝唤我为“懦夫”,明天在擂台之上,我要向大家证明,究竟谁才是真正的懦夫!”说完之后,眼神中闪出一道精光。 村长闻听这话,顿时慌了神,说道:“傲天,究竟怎么做才能让你取消比试的念头?” 东皇傲天沉思片刻,不紧不慢的说道:“很简单,让明天高大宝在擂台之上向我赔礼道歉,并且说他是懦夫!” 村长愤恨说道:“杀人不过头点地,傲天,你是不是太过份了?” 东皇傲天抚手而笑的说道:“过份?我没觉得,我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说过要让高大宝在擂台上打死我?这样是不是很过份?”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村长怔怔的看着东皇傲天,自己确实对高大宝说过这话,想不到他竟然对父子二人的谈话一清二楚,失声问道:“这....这....你是从何处听说?” 东皇傲天冷然一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好了,我也不想同你废话了,明日擂台之上见高低吧!” 村长气的脸胀的通红,可是又无可奈何,一拂衣袖,转身离开! “且慢!”东皇傲天一声断喝的说道。 村长身躯一颤,回过身子问道:“还有什么事吗?”说话口气明显偏软了很多。 “将你拿的那袋子稻米提走!”东皇傲天伸手指着稻米说道。 他的话似乎有一种不可拒绝的力量,村长乖乖的将稻米背在肩上,离开了他家。 赵无玉上前询问道:“天儿,刚刚你说的擂台之事究竟怎么回事?” 于是,东皇傲天将自己在他家偷听到的话,一五一十转述给了父亲。 赵无玉一听,拍桌而起的说道:“又是一个人面兽心,想不到我远离纷争,却没有躲过这些卑鄙小人,傲天,现在让你亲眼见到了这些,对你以后的成长,也是有莫大的好处,将来,你面对的人心,恐怕要比他的还要险恶!” 东皇傲天点了点头,说道:“好的,父亲,我记住了!” 赵无玉“嗯”了一声,说道:“记住就好!” 有人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有杀戮! 然而——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第9章 【旗开得胜】 阴沉的早晨,天灰蒙蒙的,让人感到十分压抑。 东皇傲天从容不迫的来到擂台之前,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等待着高大宝的到来。 十里八乡的人都赶了过来,天气的沉闷并没有影响观战的人数,反而看似乎比昨天的人还要多! 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东皇傲天心中暗暗发誓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高大宝打的跪地求饶。 就在人群一阵骚动之中,高大宝来了,只见他这一次竟然身穿盔甲,前来应战! 原来村长是怕高大宝受伤,将珍藏已久的盔甲给他穿上,以防意外。 在场诸人发起一阵嘘声! 长风镖局总镖头左天穆不满的说道:“你们父子俩在搞什么,这又不是上战场,怎么还穿上盔甲了?” 村长赔笑着说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怕他们拳脚无眼,伤了我家大宝,我就这个一个宝贝儿子!” 他这么一说,反而齐引起了在场诸人更大的嘘声。 左天穆面色不悦的摇头说道:“不行,这样对东皇傲天太不公平了,快快将盔甲脱了。” 这时候人群之中有人拍手叫好,有人嘲笑村长护子心切。 村长有些为难了。 正在此时—— 东皇傲天睁开双眼,看向了他们父子二人,对左天穆缓缓说道:“总镖头,我不介意!” 听了他的话,村长面露喜色,心中暗道:“好一个不知死活的东皇傲天!” 左天穆诧异的看着东皇傲天,说道:“傲天,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你要三思而后行啊!” 东皇傲天微微点了点头:“谢总镖头好意,如果我连身穿盔甲的高大宝都打不过,还有什么颜面进入长风镖局!” 左天穆赞赏的看着东皇傲天,说道:“好小子,有志气!” 随后不耐烦的向村长说道:“好了,让高大宝准备一下上擂台吧!” 村长唯唯诺诺的连连称是,对身旁的高大宝低声说道:“大宝,你现在有盔甲护身,可以全无顾忌的放开手脚,将东皇傲天这个臭小子打的跪地求饶!” 高大宝信誓旦旦的说道:“放心吧父亲!”说完之后,自信满满的登上了擂台。 千呼万唤始出来—— 终于到了二人在所有人的见证之下一决胜负! 尽管显得有些不公平,可是东皇傲天丝毫不在意! 高大宝看着面容冷峻的东皇傲天,一脸坏笑的说道:“你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吗?” 东皇傲天冷声说道:“就是因为你的那一句话,所以我今天要证明给所有人看,让他们看看究竟谁是懦夫!” “好,我就不信短短半月之内,你这个被我打的曾经不敢还手的废物究竟有什么进展!” “既然要看,那么你就睁大眼睛瞧好吧!”说完之后,摆上的架势。 高大宝冷眼白了他一眼,身形前倾,凌空而起,飞起一脚,向东皇傲天的脑袋踢去。 这一脚势大力沉,夹杂着阵阵风声,让在场所有人发出一阵惊呼之声。 还未等他脚踢到,东皇傲天抢先一步,双拳而出,打在了他的胸口之上,双拳过去,高大宝半空落地之后,一个踉跄,不过因为有盔甲护身,并无大碍。 东皇傲天眉头一皱,想不到这个盔甲还真有用! 村长得意的一笑,在擂台之下手舞足蹈的的说道:“上吧,打的东皇傲天跪地求饶!” 看着擂台下村长原形毕露,东皇傲天心中泛起怒火,暗道:“今天我倒要看看将谁打的跪地求饶!”心念及此,只见他身形一矮,脚踢连环,专攻高大宝的下三路。 高大宝深有盔甲,而他的腿并没有盔甲的保护,所以机智东皇傲天连续强攻他的下三路。 这一下让高大宝有些手忙脚乱,自己的腿被东皇傲天踢的很疼,不由的大吼一声,如同饿虎扑食,向东皇傲天扑了过去。 他完全是依仗自己身上的盔甲,用身体开路,而东皇傲天横身一闪,躲过了他的扑袭,随后凌空一脚,重重的踢在了他的后背上。 高大宝身体歪斜两步,可是并未倒地,转过身去,嘿嘿一笑的说道:“东皇傲天,你是不是没吃饭啊,怎么一点力气也没有!” 东皇傲天自幼八脉不通,根本无法修习内力真气,这也正是他的养父赵无玉不交他武艺的原因,此时的他也知道,自己没有一点内力,打在他身上让他不会感到疼痛,而且自己与他一战,只能速战速决,如果再纠缠下去,自己气力不济,就会让他有机可乘,自己想要取胜那可就难了!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台下的乡村百姓都在为东皇傲天加油鼓劲,更是引得少女尖叫连连。 然而在台下观战的还有一个特殊的人,那就是赵无玉,我混迹在人群之中,并没有向旁边的人一样,手舞足蹈的大喊大叫,而是异常冷静的注视着擂台之上,心中暗想:“究竟怎么样还能打败穿了盔甲的高大宝?” 连番的拳打脚踢,让高大宝并没有受伤,然而他的还击让东皇傲天惊出一身冷汗,有些险象环生。 这时候的东皇傲天,已经听到了自己细微的喘息声,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就在这一个愣神之间,高大宝又扑了上来。 东皇傲天索性使出了梦中的武功,随后招数一变,迎向了高大宝! 这梦中的武学乃是魔王九幽所练,阴险诡异,在他手中使出威力绝大,可是东皇傲天根本没有一点内力真气修为,威力又怎么能与魔王九幽相提并论呢! 只见东皇傲天身形一矮,身如疾行的利箭,准确无误的抓住了高大宝的脖子,还没等他的双拳挥到,用力一甩,将高大宝凌空掀了一个空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挡这一招有模有样的使出之后,看似平凡无奇,不过却有出奇制胜之效,这让东皇傲天颇感意外。 东皇傲天突如其来的一招将高大宝打倒在地,速度如同电光火石,擂台下的人还没看清楚,高大宝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左天穆惊愕的起身,不由的暗暗赞叹,真是奇才! 赵无玉微微皱眉,自己并没有教他这一招,他又是从何处而学,这一招看似平淡,不过一招之后,含有多种变招的机会,如果东皇傲天稍有内力,恐怕高大宝今日就要横尸当场了,之前他曾经见到过东皇傲天这些奇招怪式,想不到用在打斗之中竟然如此的厉害,以他的小小年龄和阅历,即使悟性再高,恐怕也难以自创出这等绝学,究竟是谁教习他的呢?这让赵玉无疑惑不解! 高大宝痛苦的哀嚎一声,想要起身,东皇傲天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之中,看着脚底下的高大宝,如今将他狠狠的踩在了脚底下,心里面不出的快意,扬头俯视着他,冷冷说道:“高大宝,你败了!” 谁知高大宝有气无力的说道:“快把你的脚挪开,我的胳膊被你打脱臼了!” 东皇傲天默然一笑:“脱臼?与我无关,现在你知道说出一句话,我就放了你!” “哪句话?”高大宝问道。 “谁是懦夫,大声的告诉台下的所有人!”东皇傲天沉声问道。 村长在擂台下求饶着说道:“傲天,得饶人处且饶人,希望你大人有大量,放过....。” “住口!”东皇傲天一声断喝着说道。 村长吓的打了一个哆嗦,惊恐的看着他。 “你们父子还在合谋要在擂台上打死我,如今我今天在擂台上将他打倒在地,我也不稀罕要他的性命,我只想给自己讨一个公道!”东皇傲天淡淡说道。 村长似乎被东皇傲天迫人的气势镇压住了,赶忙对高大宝说道:“大宝,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吧!” 谁知道高大宝偏偏不信邪,口气强硬的说道:“东皇傲天,我还真不信你有胆量将我杀了!” 东皇傲天闻听之后,嘴角上扬,面露邪气的说道:“我这人什么都不怕,就是怕有人激我!”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他脚凌空踢下—— “咔”的一声脆响! 紧接而至的是高大宝一声杀猪式的惨叫! 村长吓的面色惨白。 在场的百姓也是发出一阵阵尖叫。 高大宝刚刚脱臼的手被东皇傲天一脚踢断了。 村长气愤难当,要冲上擂台,被镖师拦住! 高大宝鬼哭狼嚎般的哭喊道:“父亲,救救我,快来救救我....。” 村长哭丧着脸向左天穆看去。 左天穆无奈的轻叹一声之后,说道:“傲天,得饶人处且饶人,咱们是不是....。” 没等他把话说完,东皇傲天摇了摇头,看着地下打滚的高大宝,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并没有为难他,是他不信我会杀他,我现在还没有杀他呢,想不到这一点点的疼痛就受不了!” 左天穆随即对高大宝斥责道:“既然你擂台上输了,傲天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吧,如果再不按照他的意思说,我这柄钢刀先结果了你!” 在这一带,长风镖局的势力也算是最大的,杀人如同砍瓜切菜,没有任何顾忌,尽管他是村长的儿子! 看到左天穆拔刀,那可不是说说而已,吓的高大宝吞咽了一下口水,侧头对着擂台下说道:“我是懦夫!”说完之后,可怜巴巴的看向东皇傲天。 谁知东皇傲天似乎并不满意,摇头说道:“我记得当初在田间欺负我的时候,声音可比这大多了!” 高大宝随后高声喊道:“我是懦夫,我高大宝是懦夫!” 听着他这么一喊,东皇傲天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随后转身而去。 左天穆说道:“明天我派镖师前来迎接你。” 东皇傲天没有回头,只是客气的说了一声:“谢谢镖头!” 左天穆连声道:“客气客气。” 直到东皇傲天消失在自己面前,他才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原来刚才东皇傲天强大的气场,就连左天穆都感到有些害怕。 村长搀扶起高大宝,哭丧着脸说道:“总镖头,现在大宝胳膊都断了,这可怎么办?” 左天穆没好气的看了他们父子一眼,走到高大宝面前,拉起了他的胳膊,用力一拧,高大宝又是一声惨叫,差点昏厥过去。 村长急的豆大的汗珠冒出,惊慌失措的说道:“总镖头,这....。” 左天穆轻轻的将他手掌放下,说道:“我已经帮他接好了,让你儿子在家休息三天,再去长风镖局报到吧,到时候我可不会派人来家里请你们,明白吗?” 村长鸡啄米似的,连连点着头说道:“我明白了,明白了!” 左天穆白了他们一眼,冷哼一声,带着镖师、趟子手离开。 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 刚刚还热闹异常的擂台前,顿时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 村长关切的问道:“大宝,你觉得怎么样了?” 高大刚沮丧的说道:“父亲,好多了,只是我的这个仇....?” 没有等他说完,村长伸手一拦,眼睛露出凶光,恶狠狠的说道:“我要让东皇傲天血债血偿!” 第10章 【世事无常】 当东皇傲天兴冲冲的回到家中,看到养父已经背身站立在庭院之中,似乎有心事,推开大门之后,他都未回过头。 “父亲,我回来了,今天我在擂台上打的高大宝真是痛快!”东皇傲天向父亲说道。 可是赵无玉“哦”了一声,并未说话。 东皇傲天认为父亲会为他今天感到高兴或者是诧异,可是父亲的平淡如水,让他有些失望,问道:“父亲,你怎么了?” “傲天,你跪下!”赵无玉忽然说道。 东皇傲天身躯一震,不由的后退两步,面色疑惑的看向自己的父亲,可是只看到他的背影,心中纵然万般惊讶,最终他还是跪在了地上。 “傲天,今日你在擂台上的表现我也看到了,短短时日你能有今天的境遇让我感到很高兴,只不过,你将高大宝一招打倒在擂台上的,又是从何处所学?”赵无玉质问的说道。 “父亲....我....。” 相同的问题摆在了东皇傲天面前,如果他说自己是在梦中所学,父亲会相信吗? 就在他张口欲言,欲言又止之时,赵无玉又说道:“好了,你不必说了,傲天,武功虽然有高低之分,可是人也有善恶之别,你今天在擂台上打赢之后的表现,让我失望,正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 “父亲,高大宝曾经欺负于我,现在我当着众人的面,小小的教训他一顿,有什么不对吗?”东皇傲天不服气的说道。 “并无什么不对,我只是感觉你戾气太重了!” 东皇傲天听后,回头想想,自己确实有些过份了,默不作声。 过了片刻之后,赵无玉摇了摇头,说道:“也罢,也罢,为父原本让你不要练武,可是你偏偏习武,现在走到这一步,也算小有所成,可是没有内力真气的武功,是一点用也没有的,今日你能打得过高大宝,明日或许就不一定了,路是人走的,命是天定的,如果是命中注定的话,那么你就按照自己的意愿走下去吧,如果今后我胆敢为恶,我定然不饶!”说完之后,转身回房取了。 东皇傲天倍感失落,想不到自己会落了一身的埋怨。 起身之后,早已有些饥肠辘辘,看到父亲还为他留下了饭菜,香喷喷的冒着热气,心中一暖,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今日的擂台比武让他有些心里疲惫,风卷残云般的吃过饭之后,洗刷完碗筷,回到房中,静静的回想着自己与高大宽的那一站。 父亲的十招竟然不及梦中武学的一招,而且是睡梦之中最简单的一招,已经尝到了甜头的东皇傲天已经难以自控,回到梦中又静静的看着魔王九幽练武。 前生之中,作为东皇钟的他静静的看着魔王练武! 今世的他,转化为人,梦中的一招一式让他开始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在东皇傲天看来,武功一道,不分正邪,只要今后能够锄强扶弱那就是好武功! 可是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随着招式的纯熟,强大的魔功也是需要内力真气控制,如果没有内力、真气压制,走火入魔的人将成为不折不扣的杀人狂魔,直至被人杀死! 这也是赵无玉最担心的一点,辗转难眠的他难以入睡! 月沉日升—— 明媚的阳光照射进这个农家小院。 处处充满的生机勃勃,让人感到温馨。 今天对于东皇傲天来说,是崭新的一天,同时又有一些对父亲的不舍。 当他起床之后,却发现父亲已经出门打猎了,留下了银两和他的衣服,还准备好了早饭。 这让东皇傲天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对于昨天自己态度,他很想对父亲说声对不起,可如今父亲已经上山了,只能等下次回来再见到父亲再说了! 吃过早饭之后,趟子手抬着轿子前来迎接东皇傲天。 这可真是威风,引来了左邻右舍的人围观,纷纷夸东皇傲天命好,有出息,将来在长风镖局肯定能打出名堂。 对于这些左邻右舍,东皇傲天有很多都不认识,看着他们现在一幅幅阿谀奉承的样子,他心中感觉有些厌恶,对趟子手说道:“轿子我就不坐了,我走着同你们回去!” 四个趟子手心中一喜,空轿子抬来,空轿子抬走。 不得不说这是长风镖局有史以来第一次用轿子来抬人,而且还是挑选的弟子,可是真是别开生面的第一次。 东皇傲天婉言谢绝之后,步行同他们赶往长风镖局,此时他感到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可是回头看看,并无旁人,心中隐隐觉得不安。 待东皇傲天走远之后,暗处的人走了出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养父——赵无玉! 赵无玉看着逐渐远离的东皇傲天,眼含泪花,心泛悲凉,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想不到这时就要离别,心中纵然有万般不舍,可是他终究是东皇傲天的选择,此时的赵无玉心中也知道,一个小小的城东村,是留不住东皇傲天的,以后将会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也会有更大的战场等着他,他终究有一天会破茧成蝶,遇云化龙! 另父子二人都想不到的是,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东皇傲天想下次再见面说出的那三个字“对不起”,赵无玉再也听不到了。 一场杀机如期而至! 东皇傲天来到长风镖局,门口两个大狮子显的格外威风,高门大院,别具一格,而在大门之上,龙飞凤舞写着四个大字——长风镖局! 东皇傲天看了一眼,心中并无一点兴奋,他始终牵挂着自己的养父,心中的愧疚之情让他心中作痛。 正在此时—— 左天穆笑吟吟的走了出来,满心欢喜的拉着东皇傲天的手,说道:“傲天,终于等到你了,走,拜师仪式已经摆好了,你现在就拜我为师怎么样?” 东皇傲天错愕之际,左天穆伸手故意搭在他的脉搏上,面露难以置信表情,口中问道:“傲天,你的经脉竟然闭塞不通?” 看着左天穆一脸惊异的表情,东皇傲天淡淡一笑,随后说道:“是的,我自小奇经八脉不通,不能够修炼内功真气!” 听他这么一说,左天穆一脸惊异的看向东皇傲天,随后微微的点了点,将他的手放下,笑容收起,默然说道:“这么说来,你只会一些拳脚功夫,就算以后,也不可能修习内力真气,对不对?” 东皇傲天直言不讳的说道:“应该如此!” 左天穆冷哼一声,心中暗暗恼怒,原以为自己会收到一个天纵奇才作为徒弟,想不到竟然是一个病秧子,只会花拳绣腿,没有内力真气相辅相成,以后又怎么打倒别人,如果真收了这样的徒弟,传扬出去岂不是被旁人耻笑! 想到这里,左天穆面色一黑,对趟子手吩咐道:“去将拜师的仪式撤了吧,三日之后我收高大宝为徒,至于这个东皇傲天,他如果愿意,就在镖局内做一些打杂的活吧,如若不愿,就尽早离开吧!”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人生的大喜大悲来的真是太快了,让人感到猝不及防。 而对于东皇傲天来说,他早已经司空见惯了。 此时的他,不能回去,就算坚持,也要坚持到三个月之后! 如果这个时候回去,会遭到全村人的奚落、耻笑! 他最终硬着头皮迈进了长风镖局的大门! 第11章 【噩耗传来】 “哈哈,想不到这小子还挺赖皮,竟然真的愿意在这里做打杂的活!” “哼,亏我们当初去他家还以礼相待,想不到竟然是个废物!” “哎,昨日擂台之上还挺威风,想不到是外强中干!” “臭小子,你看什么看,不服气啊!” .... 面对诸人的冷嘲热讽,出言挑衅,东皇傲天面无表情,没有出声。 就这样,东皇傲天在他们的白眼之中度过了三天,这时候的他,也感受到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这时候的他,也渐渐明白了父亲(赵无玉)不让自己涉足天下的原因。 三日之后,恢复过来高大宝,乘坐着轿子来到了长风镖局。 被认定废物的东皇傲天不堪大用,现在左天穆只能退而求其次,将高大宝收为弟子! 高大宝听闻东皇傲天不能修习内功真气的消息,满心欢喜的说道:“原来东皇傲天只是虚有其表而已!” 左天穆依旧是那副笑吟吟,说道:“大宝,终于等到你了,走,拜师仪式已经摆好了,你现在就拜我为师怎么样?” 高大宝摇头晃脑的说道:“没问题,我来就是要当你弟子的,那个东皇傲天呢?” 左天穆心灰意冷的摆了摆手,说道:“休要提他了,来,大宝,你先随我前去行拜师礼如何?” 高大宝点了点头,随着左天穆来到招收弟子的仪式旁,开始三拜九叩的拜师之礼。 东皇傲天远处观望之后,静静的离开,继续去后院劈柴生火。 日复一日,高大宝成为镖头的弟子之后,更是耀武耀威,趟子手和镖师都恭维他,这让他更加趾高气昂,开始名正言顺的带人欺负东皇傲天。 既然他不能修习内功真气,拳脚并没有多重,气力更是不及他们,每一次都会让东皇傲天遍体鳞伤。 随着日子的推移,他也明白了父亲的良苦用心,思家的心情更加迫切。 同时,他也没忘记在梦中修炼武功。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潜心修行,可是毕竟没有内力真气做保证,及时招式再精妙,在别人面前就如同花拳绣腿,不堪一击! 这时候的东皇傲天,不仅肉体上经受着他们的毒打,心理上也饱受摧残,然而,这样的日子,每天都在重复的上演,如同噩梦,可是他并没有丝毫退缩。 两个月后,突然起来的一封书信,再次改变了东皇傲天坎坷的命运! 这一天,天气阴的厉害,只见空中有一团乌云,像浸透了墨汁的棉絮,那渐变的云雾,织成了一道厚厚的银灰色的帷幕,紧紧地裹住了天地间的一切。 东皇傲天感觉心惊肉跳,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趟子手上前欺凌他,压抑的东皇傲天控制不住,与他打斗在一起。 这时候的他,也打算好了,原本计划在此留守三个月,可是现在两个月的时间,他便要走,可是偏偏又有趟子手前来挑衅。 趟子手知道东皇傲天没有内力真气支撑,便一直闪躲腾挪,待他精疲力尽之后,再出手将他打倒。 东皇傲天怎能不知他的心思,一招声东击西,让趟子手措手不及,东皇傲天再出邪招,将趟子手打倒在地。 其他观战的趟子手受不了了,一拥而上,要将他一顿痛打。 “都住手!” 趟子手一愣,寻声看去,说话之人正是总镖头——左天穆! 此时的趟子手都暗暗嘀咕,今天镖头是怎么了,以前欺负东皇傲天,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竟然喝停了。 倒在地下的趟子手起身,捂着脸说道:“总镖头,东皇傲天打人!” 左天穆面色不悦的说道:“连一个没有内功真气修为的人都打不过,你还有脸向我抱怨?” 趟子手一缩脖子,自知理亏,退在一旁。 左天穆向东皇傲天招了招手,将他唤到他身旁,关心的问道:“傲天,你没事吧?” 东皇傲天一声未吭,双眼发出仇恨的光芒,死死的盯着趟子手。 看的趟子手有点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左天穆又问道:“傲天,你们家有什么仇人吗?” 这么一问,让他不明所以,迷惑的看向左天穆。 左天穆唉声叹气一声,喃喃说道:“傲天,刚刚接到城东村的书信,说你的父亲已经被人所杀了,他们似乎要找什么东西,结果连你家都烧了,你快回家去看看吧!” 东皇傲天一听,不禁连退三步,难以置信的看着左天穆,自语说道:“这怎么可能,你不是在骗我吧.....!” “哎,已经为你准备了一批快马,快回去看看吧!”左天穆肃然的说道。 看他神情,并非在向自己开玩笑,转头看向门外,果然有一匹高头大马。 蓦然—— 东皇傲天心如刀绞,悲痛欲绝。 高大宝则一副幸灾乐祸的说道:“报应啊,这都是报应!” 此时的东皇傲天怎能再受得了这些屈辱,上前就要与高大宝决斗。 却被一旁的左天穆伸手拦住,劝说道:“傲天,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还是回去看你父亲最后一面吧,一旦被村里人火化了,到时候最后一面都面不到了!” 这句话犹如一声惊雷,让失魂落魄的东皇傲天瞬间惊醒过来! 他恨这天,为何待他如此不开眼! 他恨这地,为何对他如此不公平! 他恨这人,欺善怕恶,恃强凌弱! 当他快马加鞭的赶到城东村的时候。 只看到家门口已经围满了村里的人,正在议论纷纷,扼腕叹息。 再看房子,还闪着火星,冒着浓烟。 怎么会这样? 东皇傲天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人群中村长率先发现了东皇傲天,赶忙说道:“傲天,你总算来了,书信是我派人送到长风镖局的,想不到你父亲他....哎....。” 东皇傲天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后,挤进了人群,来到了空落落的院子之中,只见院中横躺着一具尸体,被布蒙着。 怔怔的再往前走两步,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面来! 星目转处,不禁魂飞魄散,宛如焦雷贯顶,顿时,全身发麻,耳鼓内嗡嗡作响,几乎不能支持站立的身形。 看到地上的鲜血,可以想象当时在院中的战况是如何惨烈。 东皇傲天颤抖着双手,颤巍巍的解开死尸上的白布之后,他瞬间如同一尊塑像,凝固住了。 躺在地上的父亲(赵无玉)身上的创口,竟然有十一处之多,创口皮肉翻转,尚在渗着血水,形状惨不忍睹,双目圆睁,似乎死不瞑目。 东皇傲天一场噩梦中醒来,悲嘶一声,扑在了尸体身上,哺哺的唤着:“父亲,父亲...,您是遭了什么人的毒手,傲天要为您复仇,父亲!您说呀!” 这泣血断肠的嘶唤,令人不忍听闻。 可是此时的赵无玉再也听不到了,包括深藏在心底的那句对不起! 东皇傲天两眼发直,如醉如痴,泪水,如两道细流,汨汨不断。 一时之间,他感到全身麻木,脑中是一片混沌,泥塑木雕般痴立当地,仿佛灵魂已离开了躯壳。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他方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声嘶了,泪尽了,眼角之中,竟然渗出血来! 邻居看了之后,都替他们一家抱不平,可是又都不知是何人如此残忍,竟然连猎户也不放过。 半晌之后,东皇傲天收泪止泣,满腔的悲愤凄酸,已化成熊熊的复仇火焰,在心底燃烧,在胸中激荡。 在这冷酷的人世里,最后的亲人撒手人寰,还死在不知名的仇人手上。 想起杀父仇人,东皇傲天猛然一个激灵,自己在随父亲学武之前,他曾经给自己看过一卷书,那卷书上就有追杀父亲的仇家名子,想到这里,一发疯似的冲进屋内,在墙上洞壁处洞壁处查看,幸好那本记载仇家的书还在,拿着迅速离开了房屋。 看到东皇傲天从破烂不堪中取出一本书,而且揣入怀中,村长诡异一笑,上前说道:“傲天,人死不能复生,你就节哀吧!” 此时东皇傲天对村长还是心怀感激的,正是他发出书信通知自己前来,如今又好言相劝,回头想想自己曾经的那些事,顿时感觉太不应该了。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涉世未深的东皇傲天又要中迎来一场新的危急! 天色渐晚,邻居散去。 这时候村长通知左邻右舍关好房门,如果有异声响动千万不要随意打开大门! 不太平的城东村变的人心惶惶! 乌云遮月,万物无声。 第12章 【背后杀手】 东皇傲天从墙角拿起铁锹,开始在院中挖坑,用来埋葬死去的养父。 就在这时—— 一道人影出现出现在院中,他身穿黑衣,头扎黑布,只露着一双阴毒的眼睛,看来不想以真面目示人。 他闪身入院之后,化手为爪,直接抓向了东皇傲天。 贼人招式狠毒凶辣,东皇傲天一个懒驴打滚,向侧方一闪,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东皇傲天冷声问道:“你究竟是谁?是不是你杀了我的父亲!” 黑衣人捏着声音的说道:“臭小子,快将秘籍交出来!” 东皇傲天觉得这声音好熟悉,也是又想不出来在何处听过,听他口口声声索要秘籍,难道父亲的死是因为秘籍? 不过他口中的秘籍又是什么呢? 难道他指的是当年让天龙山庄一夜之间被灭门的冥刃? 想到这里,他冷静的看向黑衣人,说道:“什么秘籍,我不知道!” “哼,臭小子,休要瞒我,我知道,这本秘籍就在你的身上,现在交出来为时不晚,等一下再交出来,我就送你去见你的死鬼父亲!”黑衣人一副不耐烦的说道,说这话还不时的东张西望,看来有些心虚! “是不是你杀了我的父亲?”东皇傲天恨恨的说道。 黑衣人眼睛一眯,杀心已起,再次欺身而上。 东皇傲天脚一撩土,一片土照着黑衣人的面门射去。 黑衣人双掌交叉,护住双眼。 说时迟,那时快,东皇傲天快步上前,一拳打在黑衣人的胸口之上。 黑衣人一怔之后,回以一拳,东皇傲天身如离线的风筝,被打出一丈之外。 东皇傲天口角溢出鲜血,抬头看着黑衣人。 黑衣人拍了拍胸口,笑道:“原来一点内力都没有,哼!”随后一步一步向东皇傲天走去。 东皇傲天见黑衣人不时张望,似乎很紧张,向他身后伸手一指,说道:“你背后有人!” 黑衣人果然上当,回过身子,东皇傲天上前抓住他的后脖,想要将他提起,不料黑衣人竟然纹丝不动,也不回头,反手一肘,重重的打在他的肋骨上。 东皇傲天轻哼一声,黑衣人一记旋风脚,将其又打倒在地。 黑衣人转过身子,得意的笑着说道:“好小子,中了你的奸计,不过你没有内功真气,打在我身上,如同捶背一样,一点用也没有,我现在就去送你去见你的父亲!” 千钧一发之际—— 东皇傲天灵机一动,从怀中掏出一本书,说道:“你要的秘籍在此!”说完之后,用力一扔,扔到了他的身后。 黑衣人大喜,转身会追秘籍。 而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东皇傲天已经拿到父亲的打猎钢叉。 黑衣人纵身而起,拿到了秘籍,可是当他落地的那一刻,身后一条钢叉插进了他的右腿之上。 钢叉十分锋利,已经穿插而出,叉尖冒着滴滴鲜血。 黑衣人痛叫一声,歪倒在地。 而东皇傲天一点也不含糊,在倒地的那一刻,他拔出了钢叉,倒地之后,准确无误的将钢叉插进了他的左腿之上! 黑衣人疼的痛苦哀嚎着。 看着黑衣人,东皇傲天没有一丝怜悯之心,钢叉顺着他的皮肉直挺挺的插入在了地上,这下子动弹不得! 东皇傲天冷笑一声,看着地下的黑衣人,这仿佛就是他捕获的猎物一般。 而黑衣人只露着一对惊恐的眼睛,漫无目的的张望着,企图找到脱身的机会。 东皇傲天走上前去,一 走上前去,解开他的面罩,黑衣人的庐山真面目也将揭开了....。 可是当打开面罩的那一幕他惊呆了。 可是当打开面罩的那一幕他惊呆了。 想不到这个黑衣人竟然是村长。 难怪他在附近挨家挨户的通知,让他们紧闭门窗,不要出门,原来他是想暗中谋害自己! 村长捂着受伤的胸口说道:“傲天,求求你,不要杀我,看在你与高大宝是同门弟子的份上!” 说起高大宝,东皇傲天更是生气,可是他现在只想弄清楚一件事情,父亲是不是由他所杀! 村长吞吞吐吐,想要欲盖弥彰! 东皇傲天回身从墙上取出父亲打猎的钢叉,面露杀气的问道:“你究竟说还是不说?” 东皇傲天的心狠手辣,在与儿子的擂台之战他已经见识到了,无奈之下,他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全盘托出! 原来,高大宝的一身武功,是由村长暗中传授,自从擂台上高大宝受辱之后,村长一直在想着暗中报复,他前往中州,根据他所提供的画面,有人秘密将他带入分舵,至于是什么地方,他也不清楚,随后分舵的舵主往上禀告,终于等来一个神秘人物,在村长的带领下,五个人潜伏在赵无玉家中,等赵无玉归家之后,将其打伤,之后逼问邪兵的下落,可是赵无玉最后宁愿咬舌自尽,也没有说出秘籍的下落,随后,他们在他家中四处翻找,都未找到,最后无功而返,临走之时,警告村长,不能将此事宣传出去! 村长在隔壁听的模模糊糊,误以为猎户家藏有秘籍,才引来这场杀身之祸,心中贪念,便将东皇傲天唤来,一招引鱼上钩,想要通过东皇傲天寻找到他们口中的秘籍,后来东皇傲天从屋中拿出了一本书,村长误以为是秘籍,便动了杀心,要趁夜黑风高,结果了东皇傲天,想不到被东皇傲天以为小聪明化险为夷,将他反制。 在动手之时,他四处东张西望,一是怕打斗的声音让街坊四邻出来,有些心虚,二是怕前来杀猎户的人去而复返,然后将他一并杀了! 东皇傲天想不到,正是因为在擂台上打的高大宝跪地求饶,反而引起了一场杀身之祸,他感觉愧对九泉之下的养父,这时候养父的声音又回荡在自己耳边:“世态炎凉,人心险恶!” 沉默片刻之后,东皇傲天又问道:“究竟是什么人杀了我的父亲?” 村长回忆着说道:“具体他们是什么门派,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他们挺神秘的,而且一个个训练有素,武力奇高,尤其是他们的领头之人,对了,他与你的年龄相仿....,叫,他们都尊称他为少主!” 东皇傲天剑眉一皱:“少主?!” “没错,都叫他少主!”村长重复着说道。 东皇傲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问道:“他长的什么样子?” “此人长的像你一样俊秀,只是....。” “只是什么,快点说!” “只是他的眉宇之间含有一股邪恶之气,让人望而生俱!” 东皇傲天面罩寒霜,问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了,我将知道全部告诉你了,能不能放我走了?” 村长心存侥幸的说道。 东皇傲天冷笑一声:“血债还需血来还!”说完之后,手起叉落,叉子重重的插进了他的心窝。 村长闷哼一声,一命呜呼! 东皇傲天随手将叉子扔掉,走到养父尸旁,扑通一声跪拜在地上,这时候,赵无玉的眼睛已经轻轻闭上了。 看来他已经死的瞑目了! 东皇傲天朝着父亲的尸体三拜九叩之后,伸手握着手中的记载着仇人的这本书,发誓说道:“父亲,请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将你当年的仇人杀光,为你报仇的!” 说完之后,拿起铁锹开始挖坑,挖好坑后,将城西头的棺材铺门砸开,让店里的伙计将棺材送到家中,原本老板想要拒绝甚至怒斥东皇傲天,可是看他满身是血,心中一寒,最终还是妥协了。 四个精壮小伙将棺材送到他家中,可是看到躺在地上一身黑衣的村长,顿时吓的六神无主,魂飞魄散。 第13章 【大开杀戒】 东皇傲天依旧一副面无表情,吩咐着他们将棺材抬进挖的坑内,四人哪敢不从,战战兢兢的抬进坑内之后,东皇傲天从身上取出二两银子,交在他们手中,这是他在长风镖局两个月的饷银,这四个人哪里敢收,连连摆手拒绝,随后仓惶而逃。 此时的东皇傲天也明白他们为什么怕自己,想当年在村中,他们四个人也欺负过自己,而现在,就如同耗子见猫,这可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将养父安葬之后,东皇傲天来到狗窝,取出“冥刃”,打开层层布料之后,冥刃重见天日,在冷冷的月光下,冥刃显的阴气沉沉。 东皇傲天看着它,并无一丝惧意,凛然说道:“冥刃,今后就你我相依为命,你随我杀尽天下恶人!” 说完之后,将冥刃重新包裹入内,背负身后,为了避免再有人打扰父亲的陵墓,他将村长的尸体扔到了大街之上,随后将大门锁上,手拿钢叉,骑上快马,返回长风镖局! 他这一次,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要上长风镖局将平时欺负他的高大宝和六个趟子手全部杀死! 随着养父的死,他已经变成的孤身一人,他在养父坟墓前信誓旦旦的说道过,以后要将书册中记载的三十多个仇家尽数杀死,而他现在,要将这些人尽数杀了之后,再去闯荡天下,寻找仇敌! 当他风尘仆仆的赶到长风镖局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长风镖局的大门打开,东皇傲天手持钢叉进入,开门的趟子手见东皇傲天一身血衣,心中一惊,东皇傲天手中钢叉往前一送,直插入他的心脏。 随后他不动声色的让他偎依在大门旁,让外人还以为他在门口睡着了。 一场无声的杀戮开始了—— 他先后找到另外五个趟子手,将他们刺死在钢叉之下。 当镖师发现镖局之内,六个趟子手无缘无故的都死了,登时大吃一惊,赶忙去通知总镖头左天穆。 左天穆闻听之后,深感震惊,命令四个镖师将将前门后门封锁起来,要在长风镖局之内追查杀手! 外面一阵乱哄哄的,让高大宝睡意全无,刚想起床大骂一句,却发现一条明晃晃的钢叉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高大宝一脸懵状,抬头看过去,对面就是自己的死敌——东皇傲天! 看着东皇傲天满身是血,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惊慌的说道:“傲天,有什么话好好说,何必大动干戈呢!” 东皇傲天冷然一笑,缓缓说道:“高大宝,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啊?”高大宝问道。 “你的父亲因为你我之间的私人恩怨,竟然丧心病狂的找人将我父亲杀了,而且就在昨日,他还想丧心病狂的杀我!”东皇傲天冷冷的说道。 听了这番话,高大宝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想要谋害东皇傲天父亲的事情,高大宝是知道的,当长风镖局接走他的那一天,自己的父亲就在暗暗谋划,如何将他们父子赶尽杀绝,这些年赵猎户不显山不露水,村长平时还真没将他放在眼里,可是这些天东皇傲天进步神速,看来赵猎户也绝非寻常人,再看他断了一臂,逃离在此,想必是远离仇家追杀,于是村长就托人画了一幅赵猎户(赵无玉)的画像,踏往中州大陆打探此人。 三日之后,高大宝被接入长风镖局,让他想不到的是父亲竟然真是实施了这个计划,于是忍不住问道:“那现在我父亲呢?” “已经死了,我现在送你一程,要让你去见你的卑鄙无耻的父亲!”东皇傲天目露杀气的说道。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傲天,你不能....。” 没有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东皇傲天钢叉一点,已经插进了他的喉咙之中。 这让高大宝想说些什么,却已经说不出来了。 高大宝眼神逐渐的暗淡下去,钢叉猛然拔出,一道鲜血如同喷泉,猛然喷出,喷洒在了东皇傲天的脸上。 闻着血腥的味道,尤其是仇人的鲜血,这让东皇傲天感到兴奋。 高大宝死了。 彻彻底底的死在了自己面前。 “咣”的一声! 房门打开了。 首先进入房内的就是左天穆,随身的还有四个镖师。 如今他们挨间查找,正查到高大宝房间,推开门后,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高大宝的喉咙被深插了一个窟窿,鲜血仍然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流出。 左天穆回头向镖师使了一个眼色,镖师会意,上前在高大宝鼻间一探,已经没有任何气息了。 镖师冲着左天穆摇了摇头,示意高大宝已经死了。 左天穆大为恼怒,质问道:“东皇傲天,镖局内的六个趟子手是不是你杀死的?“ 东皇傲天不以为然的说道:“没有错,都是我杀的!” 左天穆冷哼一声,说道:“想不到我引狼入室,养虎为患,竟然招收你这样的小煞星进入长风镖局!” 东皇傲天漠然说道:“来了长风镖局也是打杂,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 左天穆见他不知悔改,还当众顶嘴,顿时火冒三丈,咬牙切齿的说道:“好,今天我就要清理门户!” 话音未落,他已经抢先出手。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三招一过,东皇傲天已经被左天穆一掌打趴下。 左天穆怒气渐消,取而代之是惊愕,想不到东皇傲天小小年纪,竟然能抵挡的住自己雷厉风行的三招攻势。 而且他还是一个没有内力真气的少年。 想到这里,在擂台之时的爱才之意又油然而生! 这时候他身后的镖师说道:“镖头,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今日不将这个东皇傲天杀了,今后在长风镖局恐难服众!” 左天穆转睛一想,确实如此,如果今日不将东皇傲天就地正法,以后自己还有何面目领袖镖局,前来投奔的人恐怕也会望而却步。 东皇傲天是难得一见的武学奇葩,可是自幼八脉不通,影响了他修行内力真气,不然武学修为会凌驾在自己之上,亲手将他杀了,还真有些不舍,便故作黑脸的说道:“东皇傲天,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东皇傲天死不足惜,只可惜杀我父亲的凶手还逍遥法外!”说完之后,他闭上了眼睛。 就在左天穆左右为难之际—— 这时候门外“砰、砰、砰”声音传来,大门外有人敲门! 第14章 【日月宗】 左天穆心烦意乱,向身后镖师说了一声,前去看看,究竟是何人。 来人进入,原来是为托镖的事情而来,原本这种事情根本无需镖师过问,只不过这人是青云山的掌门,武力过人,他能亲自前来托镖,看来这可一趟镖真是非同小可,随后他对身后的三个镖师说道:“帮我严加看管这个叛徒,等我送走了苍云山掌门之后,再做定夺!” “是!”三个镖师异口同声的说道。 二人在客厅寒暄商谈之后,青云掌门心满意足的离开。 而左天穆则面泛为难之色,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身后的镖师壮着胆子问道:“怎么了,总镖头?” 左天穆叹息一声,无奈的说道:“苍云山的掌门武功比我还高,他要托镖,自然不是简单的物件,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定金一百两!” 镖师一听,眼睛都直了,说道:“总镖头,一百两,这买卖划算啊,送去哪里啊?” “中州——日月宗!” 听了此话,镖师大惊失色,颤抖着身躯说道:“日月宗?” 看着镖师惧怕的表情,左天穆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了,苦笑一声,喃喃说道:“怎么了,怕了吧!” 镖师吞咽了一下口水,退到一旁,默不作声! 日月宗出现天下,仅三年的时间,震撼了天下群雄,黑白两道,在当今天下群魔乱舞之时,似乎也只有他的能与邪魔歪道一争高下,别人都没有见过他,武功深不可测,手下十二个护法,都是天下间罕见的高手,而日月宗的宗主就是——阳天仲。 每当提及这个名字的时候,就会让人一种心驰神往的状,日过能得到他们的庇护,当今天下,很难有人敢招惹他们! 这次青云掌门,正是要借日月宗的宗主五十岁寿辰之机,送去贺礼,想要得到日月宗的关照。 既然接了镖,就要送过去,不过正是因为日月宗的镖,半路之上必定危险重重,现在又有六个趟子手死了,这可如何是好? 推门进入柴房之后,这时候的东皇傲天已经被三人用麻绳束缚住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左天穆说道:“将他松开。” 另外看守的三个人一脸困惑的为东皇傲天松绑。 左天穆轻叹一声,话锋一转说道:“傲天,我也知道,他们七人平时老欺负你,他们死有余辜!” 这么一说,让四个镖师深感意外,之前不是说的要将东皇傲天处死,如今怎么没有呀怪罪他。 东皇傲天同样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言未发,冷静的看着他, 左天穆笑吟吟的说道:“傲天,现在我们有一趟镖,如果你能安全送到,那么我对你的过失杀人也将既往不咎,也算让你将功赎罪!” “送镖?”东皇傲天剑眉一皱。 “没错,刚刚接到苍云山掌门的托镖,如今趟子手都被你杀了,只有你亲自去一趟了。”左天穆狡黠一笑。 “这个买卖公平合理,不过我并不知道日月宗的路程,你总不会让我沿途打听吧!”东皇傲天一脸轻松的说道。 左天穆微微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究竟让谁带路呢?转过身去,目光一扫,看向了四个镖师。 四人赶忙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左天穆哼笑一声:“你看你们那点胆子,以后怎么随我打天下,连一个少年都不如,你们四人之中,选出两个人来,带着东皇傲天前往日月宗送镖!” 四个镖师瞠目结舌,其中一人说道:“如果我们去,那还带着东皇傲天做什么!” 左天穆面色不悦的说道:“当然是人多力量大,现在就算杀了他又有什么用,趟子手和徒儿都活不过来了,我不做亏本的买卖,就让他随你们走一趟吧,送完镖回来,东皇傲天留在长风镖局杂役十年!” 四个镖师连连摆手摇头,说道:“这个东皇傲天喜怒无常,我们真怕以后有命睡觉,没命起床!” 左天穆一想也是如此,现在东皇傲天已经不受控制了,于是便说道:“好,将镖送到日月宗之后,你们就回来吧,至于他,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东皇傲天冷嗤一笑。 左天穆也知道自己说话有些过份了,便说道:“傲天,你根骨奇佳,是修武的料,只可惜八脉闭塞,注定这辈子一事无成,今后你还是同你的父亲一样,找个地方隐居起来,不要再行走天下,免得平白无故的丢了小命。”说完之后,转身离去。 而那四个镖师,已经为谁不出这趟镖争的面红耳赤,看的出来,他们没有人想去,虽然饷银很丰厚,不过中州之行真是太危险了,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他们。 东皇傲天细细回味着刚刚左天穆的一席话,感觉到似曾相识,心中一想,如果父亲(赵无玉)还活在世上,一定也会说此同样的话吧,难道自己修武闯天下,真是是个错误的决定吗? 经过了镖师一晚上的商议抓阄之后,他们总算选出来了两人,另外二人暗暗庆幸,仿佛是劫后重生一样。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次鬼门关前走一遭。 长风镖局在这些偏僻的地方,势力范围算的上首屈一指,可在中州大陆,真算的上籍籍无名! 中州大陆有一百二十八座城,一千多个岛屿,十万大山! 一百二十八座城池之中,云城最为繁华,日月宗就坐落在云城之内。 真到了云城附近,那可是各种势力犬牙交错,单单看四个镖师便知,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将士一去不复返的意思。 而与他们同行的东皇傲天,则在柴房内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睡梦之中,他梦到了自己的养父,耳边仍然回荡着那句话,路是人选的,命是天定的,如果是命中注定的话,那么你就按照自己的意愿走下去吧,如果今后我胆敢为恶,我定然不饶! 在东皇傲天一阵呼喊着父亲声中,睁开了惺忪的双眼。 两个镖师正目光呆泄的站在门外,好像被判了砍头的死刑的一样。 天色已经大亮,看他们憔悴的面容,好像一晚上没有睡觉。 东皇傲天起身之后,伸了一个懒腰,虽然在柴房里睡了一夜,不过起来感觉还是挺舒服的。 回想起梦中父亲说的话,他抬头闭目,虔诚的自语说道:“父亲,您在天之灵放心吧,我一定会坚定的走下去以后的路,永不为恶!” 第15章 【杀机四伏】 正在这时—— 镖师罗力说道:“傲天,去换一身行头,我们准备出发了。” 东皇傲天一怔:“换行头?” 另外一个镖师薛勇说道:“就是换上趟子手的衣服,咱们要出发前往云城了!” 东皇傲天面色一疑,问道:“我们这次送的是什么镖?” 罗力不耐烦的斥道:“你怎么那么多问题,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看他心浮气躁,似乎压力很大,身旁的薛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段时间大家就是患难的兄弟了,说话客气一些吧!” 罗力没好气的点了点头。 薛勇问道:“小傲天,你问这个做什么?” 东皇傲天说道:“现在我们三人去送镖,我当然想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的话惹得二人哈哈大笑。 罗力说道:“傲天,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呢,现在就连镖头都不知道锦盒之内是何物,你竟然擅自打听。” “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想问一下究竟那个锦盒有多大,如果不大的话,我们完全可以完全不穿镖局的行头,前往中州!” “不穿镖局的行头遇上打劫的怎么办?”罗力瞪着牛眼问道。 “就是因为你们大张旗鼓的,所以才会引来盗匪的注视,如果我们打扮成乞丐,那么会怎么样?”东皇傲天巧妙的反问道。 这么一问,反而让二人瞠目结舌,罗力涨红了脸说道:“这么做是不是有损长风镖局的名望啊!” “我们带一个包袱,将行头就装在包袱内,到了云城后,换上镖局内的衣服,这不就行了!”东皇傲天说道。 薛勇一拍大腿,赞道:“真是一个好主意!” 可是罗力仍然连连摆手,说道:“不好,不好,如果被总镖头知道了他肯定会不同意的!” 东皇傲天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人脑子里真是一根筋! 蓦然—— 门外竟然有人鼓掌! “啪、啪、啪!” 三人寻声看去,拍掌之人竟然是左天穆。 左天穆看了一眼东皇傲天,赞道:“小傲天的计谋很好,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虚虚实实,让贼人真假难辨,也正是我平日所说的兵不厌诈!” 看到总镖头左天穆同意了,罗力、薛勇喜不自禁! 左天穆对于东皇傲天,真是刮目相看,动容的说道:“傲天,送完这趟镖,等你平安无事的回来之后,我愿意继续收留你,哪怕你经脉闭塞,我也要收留你做我的弟子。” 东皇傲天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对于他反复无常的表现早已失望透顶,如果有选择,他绝不会再回这个长风镖局! 过商议之后,三人化妆成为乞丐,对于左天穆来说,乞丐无疑也是最能够蒙混过关的,毕竟路上的劫匪不会丧心病狂到去打劫乞丐。 将破衣烂衫找到,三人更换上之后,将代表镖局的衣服装入包袱之中,随后锦盒又罗力保管,三人也踏上了前往云城的路程。 苍穹大地,其间隐藏的奇人异士也是很多,也有奇珍异兽,也是不少。 这一次,东皇傲天总算有机会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了! 不得不说东皇傲天这招瞒天过海用的甚妙,遇到山匪,他们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一路之上,也算是畅行无阻!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 偏偏在客栈内,他们遇到了盗贼的窥探。 一行八日,顺风顺水也让罗力、薛勇放松了警惕。 三人进入客栈之后,罗力开始一反常态,向客栈内的掌柜要酒要肉。 薛勇觉得他太过招摇,暗中提醒他不要如此。 谁知罗力大大咧咧的说道:“明日我们就能进入云城,到时候将青云掌门的托镖送给日月宗,我们也就相安无事了,悬着的心也算能放下来了。” 薛勇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也是东皇傲天觉得不妥,悄悄的向掌柜和店小二看过去,只见他们一双双贼眉鼠眼正看着他们。 东皇傲天暗觉不妙,待他们上了酒肉之后,东皇傲天并未动筷,可是看到他们吃了没事之后,也相继吃了两口。 酒足饭饱之后,罗力大方的仍下一个银子,说道:“这是饭钱,不用找了,快领我们进客房!” 店小二一脸奸笑的接过银子,自言自语的说道:“现在连叫花子都这么有钱!” 他说的声音不小,似乎故意说给他们三人听的,罗力上前一步,揪住了店小二的衣领,满面怒容的说道:“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说谁是叫花子!” 店小二一脸哭相的看向掌柜。 掌柜见要大打出手,赶忙上前替店小二赔罪! 薛勇也向掌柜的连连赔罪,随后拉着罗力回到客房。 东皇傲天总觉得这个客栈透着诡异,周围的食客和打尖住店的人,好像都在偷偷的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当到了门口之后,东皇傲天故意将肩上的包袱滑落,俯身要去捡包袱的时候,暗中一瞥,发现在场诸人都以一种贪婪的目光在看着他们,而店小二、掌柜二人则相视一笑。 东皇傲天心中一惊,明白过来,原来他们都是在逢场作戏,而这家客栈就是黑店! 薛勇进屋之后没有发现东皇傲天,便在屋内呼喊道:“傲天,你在干什么呢?” 东皇傲天故作将包袱背在肩上,不露痕迹的说道:“哦,我的包袱不小心掉地上了。” “哦,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早点洗洗脚休息吧!”薛勇满不在乎的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他们乔装打扮成乞丐的事情似乎已经确认无疑! 他们四处散去,一场杀机似乎在所难免! 第16章 【杀生】 东皇傲天进屋之后,迅速吹灭了屋内的火烛! 罗力此时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躺在床上睡着了。 薛勇说道:“小傲天,你别捣乱,我连衣服还没脱呢,你就把火烛吹灭了。” “这个客栈处处透着阴气,而且他们似乎要谋财害命!”东皇傲天轻声说道。 “傲天,你有点风吹草动,就草木皆兵,明天就能交差了,在这个客栈之内,能有什么危险,早点睡觉吧!”薛勇劝着说道。 “可是他们....。” 没等东皇傲天把话说完,薛勇已经钻被窝睡觉了。 东皇傲天不放心的说道:“未免中了他们诡计,这个锦盒由我保管怎么样?” 薛勇直起身子说道:“不行,如果你拿着这件镖跑了怎么办?” 虽然黑暗之中看不到他的面目表情,可是听声音便知道他是断然拒绝。 东皇傲天说道:“这一路走来,我想带着这个锦盒走,夜里有多少次神不知鬼不觉带走,现在也是一样,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同你打声招呼呢!” 薛勇半信半疑的问道:“你真没有阴谋诡计?” 东皇傲天不答反问道:“你觉得呢?” 薛勇沉思片刻之后,说道:“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我发现你这人还是不错的,虽然外表情冷,品性很不错,我信你一次,这个锦盒交由你来保管!” 征得了薛勇的同意,东皇傲天小心翼翼的将镖局的衣服拿出,将锦盒背在了肩上,坐在凳子上,凝神注视着门外的一切。 借着屋内的光亮,薛勇依稀看到了东皇傲天并未睡觉,而是如同一尊塑像一样,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 薛勇问道:“你还真一夜不睡啊?” 东皇傲天冷冷的说道:“他们一定会有所行动的,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会喊你们的!” “好吧!”薛勇无奈一笑之后,侧身睡觉。 东皇傲天则目不转睛的看着房门。 一刻! 两刻! 三刻! 已经三个时辰过去了,外面一片清净,并无异响。 夜半三更,也是最困的时刻,东皇傲天强打着精神,让自己坚持下去。 寒风簌簌,冰冷肃杀! 蓦然—— 噔、噔、噔! 放门外传来了不断的上楼声,听声音似乎在十人左右。 只听在外面上楼之后,窃窃私语一阵。 东皇傲天走到薛勇床前,摇晃着他的身体,低声说道:“醒一醒,盗贼来了。” 他这么一句话,让迷糊之中的薛勇来了精神,翻身而起,神色陡然一紧,环顾左右的问道:“在哪呢,在哪呢?” “咣当!”一声。 房门被踹开了,十多个大汉手持钢刀闯入,二话没说便要砍人。 机警的东皇傲天早已经将椅子摆列一旁,右腿连环踢出,一张张凳子凌空砸在他们身上,疼的他们哇哇乱叫,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罗力此时被惊醒,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薛勇说道:“他们这家是黑店!” 罗力一听,赶忙护住了床头上的包袱。 看来掌柜的就是这家黑店的头目,手持钢刀的说道:“兄弟们,去抢那人手中的包袱!” 说时迟,那时快—— 十多个人围着罗力将他砍死,而薛勇、东皇傲天则趁机逃脱。 这些人一翻包袱,只见包袱内只是一身镖师穿的衣服! 头目将衣服狠狠的摔在了地下,说道:“中计了,咱们快追!” 随后他们追击过去。 东皇傲天与薛勇一路往前,渐渐的东皇傲天气喘吁吁,有些气力不济。 看来没有内力和真气做保证,莫说是轻功,就连逃命也跑不多远。 东皇傲天将肩上的包袱交给薛勇,说道:“这件镖我交给你,你快走吧,我不想连累你!” 薛勇一听,心中倍受感动,摇头说道:“不,小傲天,以后你的路还很长,要走也是你走,快走吧!”说完之后,把他往前一推,自己迎面向追杀的盗贼冲去。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厮杀,盗贼胜在人数众多。 东皇傲天心中悲愤,咬牙一路狂奔,最后在一个石桥之下,躲藏了起来。 盗贼们追过石桥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身心疲惫的东皇傲天蜷缩在石桥底下睡着了。 这一晚,让他见识到了真正的腥风血雨,搏命厮杀! 也清楚的意识到了行走天下的残酷! 开弓没有回头箭—— 东皇傲天继续踏上了赶往云城的路程。 当他一路打听,来到城门前,看着城门上高高刻“云城”二字,他总算轻轻舒了一口气! 一路前行,折损了两个镖师,才到了云城,东皇傲天毫无兴奋之感,反而越来越厌恶所发生的一切! 没有错,是很厌恶! 他不明白在这个锦盒之内,究竟是何种名贵东西,竟然让两个镖师引来杀身之祸! 虽然他也杀过人,不过他认为那些人都是该死的,而与自己结伴而来的这两个镖师,只是为了护送托镖就死于非命,尤其是薛勇,为了救自己而丧命! 所发生的这一切! 都吓不倒东皇傲天,反而会让他更坚定的将托镖送到日月宗。 进城之后,先买了一身合适的衣服,放入包裹之内,至于一路上在包袱内长风镖局的行(xing)头,他不愿意在穿上了,这辈子都不愿意再穿上。 找了一家客栈,吃过一些饭菜之后,向店主询问“日月宗”的方向。 店主打量了东皇傲天一眼,毫不客气的说道:“你这个小叫花子,打听日月宗做什么?” 东皇傲天冷漠一笑,没有说话,递上了一两银子。 接到银子的店主见钱眼开,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笑着向东皇傲天比划着地点。 东皇傲天点了点头,说道:“给我找一个空房间,我要去洗一下脸,换一件干净的衣服!” 拿别人的手短,店主心不甘情不愿的将东皇傲天带进一个房间。 毕竟要找的是天下间鼎鼎有名的人物,如果自己以叫花子打扮,恐怕连大门也进不去,可是倔强的他又不愿意穿上那身行头,就穿起了刚买好的衣衫。 洗涮之后,更换好青色衣衫,顿时让他感到神清气爽,将鬼刃用布包好,随后又用布将锦盒包好,双双缠系在身,背负在身后。 打开房门,向掌柜的辞行。 掌柜看到东皇傲天,迷惑的说道:“刚刚进的小叫花子呢?” 东皇傲天淡淡一笑,口中说道:“我就是刚刚的那个叫花子!”说完之后,转身离去。 半晌之后,店主才明白过来,纳闷的说道:“明明是一个俊朗的少年,为什么扮成叫花子呢,真是奇怪!” 第17章 【红衣少女】 进入云城,果然是与众不同,到处人声鼎沸,热闹异常,物华天宝,应有尽有,让人流连忘返,这可真让东皇傲天大开眼界。 现在的他仍然不敢怠慢,快速穿过繁华闹事,打算将这趟镖送到日月宗之后,再来闹事上转一转。 他低着头快步当车的行在官道之上。 蓦然—— 一阵鸾铃响处,泼风也似的迎面驰来一匹快马,扬起滚滚黄尘,东皇傲天本能的朝路侧一闪。 尘土起飞,让他掩住面部,捂住口鼻。 快马随着“吁”的一声,飞奔的马蹄停住了。 东皇傲天怒气而升,抬头望处,那马上赫然是一个美艳绝伦的红衣少女,年纪在十六七岁之间,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东皇傲天本待发作,一见对方竟是个妙龄少女,心想:“算了,还是不与她计较了!”当即将满腔的怒气,强捺了下去,举步便走。 可是刚走了没多远,只觉得眼前红影一闪,那个紫衣女子,面含薄怒的横拦身前。 东皇傲天疑惑不解,眼前这人究竟怎么回事,与她素不相识,就这么拦住他的去路! 难道天下人就真的这般不讲道理吗?难道养父宁愿让在在城东村生活一辈子,也不想让他涉足天下,他那透着恨意的眼光,直朝对方脸上射去。 他现在就如人海一孤雏,身世凄迷,从小饱受欺凌,再加上父亲惨死,长风镖局的人对他冷眼想看,养成他憎恨一切人的僻性,即使你是天仙下凡,东皇傲天也不会动心。 眼前的这个红衣女子,娇美若仙,凡是见过她的人,都对他趋势若骛,从来就没有经验过有人会对她不屑一顾,今天她初次领略了这种滋味。 她简直觉得有些新奇了,觉得眼前的这个少年真是另类,心里想道:“看他人长得一表非凡,却怎的这等不通人情世故“当下小鼻一掀,美目流波,粉脸飞起一抹似怒又似嘲笑的表情,吐气如兰的道:“喂!你这人讲不讲理?” 她这么一说,反而将东皇傲天气笑了,想不到她如此刁蛮,反而说自己不讲道理,不由心火直冒,没好气的道:“姑娘在问谁讲不讲理?” 红衣少女不由格格一声娇笑道:“咦!这里难道还有别人不成?” 东皇傲天气得从鼻孔里哼出了声,恨恨的转身正要—— 红光闪处,那女子又拦在身前。 “小姑娘,你三番两次挡住我的去路,究竟是什么意思?”东皇傲天忍不住质问道。 “哼,小姑娘?你比我也大不了几岁吧?”红衣少女抱负双手,懒洋洋的说道。 她这么一说,让东皇傲天哭笑不得,这可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看着他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这让红衣女孩心中畅快了很多,便说道:“我有话要问你!” 东皇傲天气冲冲的道:“问吧“ 红衣女孩开门见山的问道:“你到哪里去?” 东皇傲天自小到大,从未和女孩子打过交道,一时被弄得啼笑皆非,难道天下的女子都是这么刁蛮的?彼此素未谋面,却要盘问起人家的行踪来了,真是奇事,冷冰冰的回答道:“这个我没有告诉你的必要!” 红衣少女小嘴一噘道:“哼!你不说,我就不让你走!” 就在东皇傲天进退两难之时—— 大道之前,又有两人骑马赶来。 破空之声传处,面前谈地纵落两条人影,原来是两个身着黄衫的少年,腰悬长剑,一副趾高气扬之状。 两个黄色色衣衫少年,怒目一瞪东皇傲天之后,又齐齐转向红衣女,堆下一脸笑来,一付阿谀之态,望之令人作呕。 其中一个鹰眼薄唇的黄衫少年,极其恭谨的道:“师妹!害得我们好找,你怎的奔过了头了?” 东皇傲天看不惯这种丑态,别转头去看别处。 另一个尖脸削腮的黄衫少年,轻咳一声之后道:“师妹!你是不是被这个野种欺负了,待我....” 东皇傲天蓦地回过头来,一双冷电似的寒芒,直射说话的那少年,脸上冰冷得冒出寒气,那少年被这一看,话声顿止。 红衣少女一脸娇羞的偷看了看东皇傲天,随后白了他们二人一眼,从鼻孔里哼了一声道:“我的事不用你们管!” 两个黄衫少年被这一声娇叱,弄得尴尬非凡,四只恶毒的眼神,紧紧盯着东皇傲天,一不稍瞬。 东皇傲天双目如刀,毫不相让的迎了上去。 红衣少女见与他们二人对这个少年心生敌意,一顿脚,走过去一拉马缰,飞身上马,就向前道驰去,两个黄衫少年见师妹走了,对着东皇傲天拎哼了一声,跟踪追去。 看到此情此景,东皇傲天心中暗笑,这两个小子一身软骨头,妄想吃天鹅肉,甘愿忍受红衣少女的疾言厉色,真是可笑又复可怜。 一段小小的风波之后,东皇傲天继续向前赶路。 终于来到了日月宗的门前。 这正是传说之中州武学修为人的圣地,来到门前,就感觉到与众不同,之前在长风镖局,直觉得是大门大派了,可是可日月宗相比,真是荧光之火与九天皎月相提并论。 只看到朱红的院墙,高大巍峨的院门,玉石的台阶,一眼看过去,高墙深院宛如宫殿一般,参天的古树,潺潺流水的假山,还有精雕细琢的凉亭,还未进入,在门外隔墙观望,这些美景已经尽收眼底,不时还有仙鹤发出声声鸣叫! 在这个中州大陆之上,对于这些武学宗派来说,门口塑立之物都极其讲究,比如长风镖局这样的小门小派,在门口处摆放两个石狮子或者石老虎,旁人绝说不出什么,可是如果摆放两尊麒麟或者其他神兽,那么就会引来灭顶之灾。 对于这些帮派,就是有如此的规矩,长风镖局只能用石狮子作为门面,而日月宗却以金子铸造的麒麟圣兽! 这一点,绝对实至名归,外人也说不出什么! 两尊麒麟在门口发着金光,仿佛是要活过来一般,活灵活现的,伴随着金光铺面,让人暗暗惊奇。 西边的日头只剩下了半边脸儿,薄薄的一抹残晖,透过正面的那排老树枝丫,照射在“日月宗”三字的金漆大匾上,交织出一片绚丽彩光。 第18章 【送镖】 这时候赶往日月宗之内的人也越来越多,他们都一手提贺礼,一手持请柬,进入院内。 天下人士,都以能够进入日月宗为荣,像苍云派的掌门这样的门派,都是没有资格收到请柬的,而是默默的递交上贺礼,以表孝敬之心,实则巴结讨好。 东皇傲天迟疑片刻,自己手中并无请柬,又怎么能进入日月宗呢? 既来之,则安之,东皇傲天心一横,硬着头皮就要进日月宗。 这时候被门口的汉子将他拦住,右手伸出,说道:“少侠请将请柬拿出!” “我是长风镖局的...镖师....,苍云山掌门特意送来贺礼!”东皇傲天沉吟着说道。 门口这人上下审视了他一眼,喃喃说道:“既然是托镖而来,怎么没穿镖局的行头?” “这一路我是乔装打扮而来,所以并未穿镖局的衣服。” “哦,原来如此!”随后向身旁的人问道:“你们听没听说过长风镖局?” 门口的另外三人一边接着客人递上的请帖,一边摇着头。 “好,小兄弟,请将贺礼交给我吧,我会转交给宗主的!” “不行,镖局之内有规定,所托之镖必须交由正主!”东皇傲天坚决的说道。 门口的汉子听闻一愣,自己还从未见过如此执着之人,今天各地方镖局前来送礼品的也不少,都是交给他们之后,说一些吉利话离开,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执拗规矩,真是少见,当下默默一笑说道:“既然这样,那么我也无能为力了,日月宗规矩,外人不可随意入内!” “可是,我是来送镖的!”东皇傲天不理解的说道。 门口汉子面色一冷:“擅自入日月宗者,杀无赦!” 死里逃生来到这里,没想到他们竟然不让自己进去,如果今日一过,将所托之物不能交在宗主之手,那么这趟镖也就相当于空镖,不仅白跑一趟,而且还要索赔苍云山掌门不少银两。 原本东皇傲天已经打算与长风镖局恩断义绝,可是想想罗力、薛勇为了保护这趟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尤其是薛勇,他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死的! 自己已经到了日月宗府门口,一定要将所所托之物交在阳天仲本人手中,想到这里,他暗暗告诫自己,为了死去的薛勇,自己也要将这趟镖送出,倔强的他抬腿就要往里闯! 这日月宗如果能让人随意出入,那么邪魔歪道早就践踏无数次了,眼看一场强弱悬殊的拼斗就要开始—— “且慢动手!”随着一声娇斥,门口四人深鞠一躬之后,退到一旁继续收着客人的请柬。 东皇傲天回头看去,说话之人竟然是自己在官道之上遇到的红衣少女。 红衣少女将马停在马口,随后翻身下马,门口立刻有一个身手矫健之人将马牵到后院。 前来贺寿的人似乎都认识她,向她谦逊的打着招呼,而她却无动于衷,一副置之不理的样子,缓步上前,一双妙目在东皇傲天身上不停的上下打量。 她的打量,让东皇傲天俊脸一红。 红衣少女娇笑着说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在路上我还问你去哪,可你始终不说,想不到你竟然来到了这里。” 东皇傲天面色一疑,问道:“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你现在是不是想进去?”红衣少女问道。 东皇傲天隐忍未言,此时此刻,他不想让一个女孩子带自己进去。 见他没有说话,红衣少女心中已经猜想出了他心中所想,便向门口的四人询问怎么回事。 四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出,红衣少女抿嘴说道:“刚刚在路上是我错了,你也别生气,只是逗你一下,为了弥补我的歉意,我带你进去吧!” 这一番话东皇傲天觉得十分悦耳,向红衣少女看过去,她冲着自己真诚的眨了眨眼。 这一下似乎要把东皇傲天冰冷的内心融化了,此时他感觉眼前的这个女孩也没有那么讨厌! 四个人互视一眼之后,相互让开。 东皇傲天一怔,想不到这个刁蛮女孩在日月宗还是有些权势的,自己苦口婆心的诉说无果,而她轻描淡写的三言两语,让四人纷纷让开。 就待东皇傲天与红衣女孩并肩携手进入日月宗之时,只听身后有人疾声喊道:“且慢!” 红衣女孩一听就面色不悦,究竟是谁这么触霉头,这般不开眼! 回过身去,原来是那两个追随的他的黄衫少年赶到了。 东皇傲天冷笑一声,自语说道:“她们俩还真是如影随形啊!” 红衣女孩误以为他见自己身边那么多少年追随,带着醋意说出此话,当即双手叉腰,说道:“你们俩是不是吃了熊心豹胆,竟敢让我且慢,你们怕不怕我告诉....。” 话没说完,纤手立刻捂上了嘴,一对妙目来回闪动,心中暗咐道:“不能让他知道我我的真实身份!”想到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怒视二人。 鹰眼薄唇的黄衫少年说道:“师妹,不能领他进去!” 红女少年小嘴一撅,娇哼一声:“你以为你是谁,敢命令我!” 鹰眼薄唇的黄衫少年正要在说,身旁尖脸削腮的的少年拉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直言顶撞,只见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师妹,日月宗是何地方,岂能让阿猫阿狗的人随便进入,而且你对他一点都不了解,带他随便进入唯恐引狼入室啊!” 东皇傲天一听,当即要训斥他,可红衣少女上前指着他鼻子说道:“你以为自己是谁,还敢来教训我?” 尖脸削腮少年吞吐说道:“师妹,我....。” 红衣少女抱负双手,微微闭着眼说道::“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出身了,还敢在这里大呼小叫!” 她这么一说,两个黄杉少年顿时锐气全无,低着头默不作声! 红衣少女震慑住了二人之后,拉着东皇傲天的光明正大的进入日月宗。 这两个黄杉少年抬起了头,向东皇傲天射向敌意的目光。 第19章 【宗主】 进入日月宗之后,东皇傲天也顾不得欣赏这美景,将红衣少女领到一角落位置,正色问道:“你究竟是谁?” 红衣少女调皮的将双手背在身后,蹦跳说道:“你猜猜!” 东皇傲天这时候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同她猜谜,转过身子,面色冷漠的说道:“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就算了,我将所托之物送给宗主就走!” 平时周围的少年对她都阿谀奉承,暧昧无限,而这个少年对自己竟然如此冷漠,外貌俊朗的他眼神之中似乎藏有忧郁之感,看的她芳心生出怜惜之情,绕到东皇傲天面前说道:“即使你进入到府内,也不能随便的见到宗主,需要有人引荐才可以!” 东皇傲天一听,心中暗想,这大门大派规矩真多,可真是麻烦。 红衣少女见他剑眉紧皱,便说道:“如果由我引你见宗主,那就没问题了。” 东皇傲天心中一喜,问道:“你真的愿意带我去见宗主?” 红衣少女含笑如花的点了点头,闪动着明亮的大眼睛,继续说道:“不过我想知道你的名子!” 东皇傲天一怔,脱口而出道:“我的名子?” 看着东皇傲天木愕的看着自己,红衣少女娇羞着说道:“是的,怎么样,这也是公平交易吧!” 东皇傲天环视四周,既然人生地不熟,只能姑且信一下她,说道:“我叫东皇傲天。” “东皇傲天?!”红衣少女心中反复说着这个名子。 见红衣少女没有说话,而是低头似有心事,忍不住问道:“姑娘,可以带我去见宗主了吗?” 红衣少女回过神来,咯咯娇声一笑,反问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的姓名吗?” 对于东皇傲天来说,他只是前来送镖了,自己身怀深仇大恨,哪有心思打情骂俏,当下摇了摇头,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并没有兴趣知道你的姓名!” 他这么一说,让红衣少女有些尴尬,同时东皇傲天越冷漠,她心中越欢喜,虽然心中也有丝线刺痛的感觉。 东皇傲天见红衣女孩一双明亮的眼睛暗淡下来,他心中清楚很有可能因为自己的直言让她心里难受,轻声说道:“姑娘,可以带我去见宗主了吗?” 红衣少女柔情似水的看了他一眼,说道:“跟我走吧,口无遮拦的臭小子!” 东皇傲天俊脸一红,默不作声的追随在她身后。 二人一前一后,引得前来贺寿的人纷纷侧目,其中一些少年豪杰都投去嫉妒的目光。 只见二人女的美如春花,男的丰神似玉,这情景就是够惹人遐思,引来周围人的啧啧赞叹。 东拐西绕之后,总算来到了大厅之中,只见大厅之上金碧辉煌,好不气派! 红衣少女回头对着东皇傲天说道:“你现在门口等一下吧,我前去通传一下。” 东皇傲天点了点头,看看周围的一切,恍如一场梦境,自己前来送镖也真算一波三折! 没过多长时间,红衣少女笑盈盈的走上前说道:“傲天,随我去见一下宗主吧!” 她直呼自己的名讳,让东皇傲天倍感亲切,如同家人的随口喊出,追随红衣少女进入大殿。 红衣少女脚步一听,纤手向一人指道:“你看,那个人就是日月宗的宗主了!” 东皇傲天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日月宗的宗主阳天仲此时正在与人谈事,表情充满了凝重。 再看传说中的阳天仲,长的,双眉入鬓,面如金纸,相貌极是英俊,看去如四十出头的人,实则已经五十岁了,不然也不会摆下这场寿诞之酒。 单单从外貌上看,就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红衣少女食指放在樱桃小嘴旁,冲着东皇傲天嘘了一声,说道:“你先别着急,等他谈完事情就会找你的。” 东皇傲天识趣的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姑娘,谢谢你。” 红衣少女一愣,对于突如其来的感谢感到诧异,可是他的道谢质朴无华,可又显得那么的真诚,便说道:“不用谢,是我不对在先。”说完之后,甜美一笑。 她的一颦一笑,看的东皇傲天有些心神荡漾。 红衣少女说道:“看你道谢说的那么真诚,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子吧,我叫沐烟儿!” 东皇傲天漠然的点了点头,心中却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沐烟儿。 正在此时—— 阳天仲与二人商谈完之后,二人彬彬有礼的向他祝贺寿辰,转身向来客之中走去。 沐烟儿蹦蹦跳跳的来到阳天仲面前,揽着他的胳膊说道:“父亲,我给你介绍一下我新认识的朋友!” 东皇傲天心中一惊,想不到沐烟儿的父亲竟然是日月宗的宗主——阳天仲! 阳天仲微微一笑,勾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难道你引荐一下朋友,这是你自小到大第一次说出朋友二字吧?!” 沐烟儿自幼养尊处优,因为父亲是日月宗的宗主,再加上她貌美如仙,别人都对她趋之若鹜,也就养成了刁蛮的性格,而当今天第一眼见到东皇傲天,这个冷傲的少年深深的吸引了自己的目光! 只见沐烟儿拉着父亲的手,来到东皇傲天面前,介绍着说道:“父亲,他就是东皇傲天,是长风镖局的镖师,特意为你送镖而来。” 阳天仲看了一眼东皇傲天,脸色微变,但一闪即逝,平静说道:“我看你根骨不凡,身有仙气,可是为何一点内力真气修为一点也没用呢?” 开门见山就是这么一句,让沐烟儿惊讶的看向东皇傲天。 东皇傲天淡淡一笑,口中说道:“前辈真是好眼力,晚辈确实没有内力真气修为!”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连自己都听不到了。 “小兄弟,将你的手递过来,我诊一下脉!”阳天仲紧盯着东皇傲天说道。 东皇傲天将手臂递上,阳天仲右手两指搭在他手脉时处,随后点了点头,收回手指说道:“你天生八脉闭塞,确实不能练武,不过既然奇经八脉闭塞,而你现在依然安然无恙,这可真是一个奇迹!” 沐烟儿一听,神色陡然一紧,问道:“父亲,这奇经八脉不通会怎么样?” 阳天仲负手而立,昂首望天,颔首说道:“轻则筋骨尽断,全身瘫痪,重则性命不保!” 沐烟儿听后花容失色,问道:“父亲,可有什么好法子救一下。” 阳天仲似乎有些为难,隐忍未语。 第20章 【阴差阳错】 东皇傲天上前一步说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姑娘不必为我求情了,我这次来,只是前来送镖的,这是苍云山掌门送给宗主的寿礼。”说着将包袱内的锦盒恭恭敬敬的递交在阳天仲面前。 阳天仲伸手接过锦盒之后,并未打开,随手放在了桌子上,问道:“小兄弟,你并未有内力真气,还敢前来送镖,长风镖局我虽未听说过,可是难道这个镖局就你一个镖师吗?” 看来阳天仲对于长风镖局的荒唐行为有些生气。 “宗主误会了,这一路而来,与我同行的还有两个镖师,然而我并非镖师,而是在镖局内打杂的,因为犯了错误,所以才来压这一趟镖,另外二个镖师在黑店遭到了贼人的暗算,已经身首异处,只有我一个人逃了出来!”东皇傲天说道。 阳天仲微微点了点头,又问道:“你并无真气修为,又是怎么能逃出来的呢?” 问到这里,东皇傲天想起薛勇为了救自己,奋不顾身的挡住了强贼,便将后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阳天仲赞赏着说道:“既然有人为了你甘愿去死,证明你这人还是不错的,难怪你会为了一件镖物亲自送到我的手中!” 东皇傲天深鞠一躬,说道:“现在所托的镖已经送入正主之手,我也可以走了,祝宗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说完之后,转身就要离去。 沐烟儿一看他要走,本想喊住他,可是自己喊住他,可是自己毕竟是女孩子,要矜持一些,想到这里,她无奈的看着他慢慢离去,一双玉手在揉搓着衣带,面现不舍之情,不知道下次见面又要何年何月! 眼看东皇傲天就要走出大厅的门槛,这时阳天仲忽然喝声道:“小兄弟且慢!” 忽如其来的一声,东皇傲天停住了脚步,不明所以的回过头,只觉眼一花,刚刚与自己隔着三丈远的的阳天仲突然出现在了他面前。 这种身法,简直就不像人类所为。 东皇傲天一怔之后,淡淡问道:“不知宗主还有何赐教?” 阳天仲背负双手,俯视厅外络绎不绝的宾客,笑着说道:“小兄弟,既然你在长风镖局之内打杂,不如追随于我,做我的徒弟怎么样?” 沐烟儿一听,心中身为喜悦,如果他肯留下当父亲的弟子,那么自己就可以和他朝夕相处了,而且论辈分,自己还是他的师姐,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的抿嘴一笑。 可是让阳天仲、沐烟儿感到惊讶的是东皇傲天竟然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想拜师!” 一直以来,经历过左天穆那一次之后,他不愿再拜师了,他觉得父亲说的对,世态炎凉,人心险恶,左天穆得知自己奇经八脉不通之后,一改之前的殷勤,这一点,让东皇傲天至始至终无法释怀,所以现在的他,不想再依附任何人。 他的拒绝,让阳天仲、沐烟儿深感意外,沐烟儿上前说道::“你这个臭小子真是不知好歹,父亲很少收徒,想不到你竟然这般不识好歹!” 这句话,然而激起了东皇傲天的傲气,凛声说道:“我清苦日子过惯了,我还是想回城东村。” 说到城东村,他内心泛起阵阵悲凉,自己的养父死了,而且自己杀了村长和他的儿子,回去又有何用呢? 阳天仲说道:“傲天,你如果想回长风镖局,留在那里,你永远都是一个小小的镖师,追随于我,我或许能帮你打通奇经八脉的闭塞!” 东皇傲天一惊,难以置信的看着阳天仲,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阳天仲点了点头:“老夫从不失信于人,不过你的情况特殊,需要我好好的想一下,如果贸然以我真气渡你体内,你我二人都会有性命之忧,不过现在天下动荡,我也不能贸然将真气输入你体内助你冲破八脉闭塞!” 东皇傲天听了他的话,重新燃起修武之心,说道:“那么我如果想要冲破八脉闭塞,依前辈看,有多大的机会?” 阳天仲为难的摇了摇头:“机会不及一半,可是这样,我也将会损耗十年修为。” 东皇傲天心中一紧,十年修为? 这可就相当于十年光阴,而且成功的希望不到一半。 看着东皇傲天略带失望的表情,阳天仲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有志者,事竟成,如果人生还希望都没有了,那么活着如同行尸走肉,也就毫无意义了,你说呢?” 东皇傲天很少服人,听了他的这番话,觉得有些道理,点了点头。 阳天仲背负过身,说道:“命运前途在你手中,是去是留,你自己决定吧!” 东皇傲天心中暗暗思量,权衡着利弊关系,如今这一步,对自己来说十分关键,选择也是十分艰难。 这时候两个黄杉少年来了,看到东皇傲天,充满恨意的扫了他一眼,随后奉承的向阳天仲说道:“师傅,吉时已到,天下群雄已经聚集院内为您贺寿。” 东皇傲天心中嘀咕,想不到这两个废料竟然也是他的弟子。 阳天仲向二人说道:“我知道了。”随后对东皇傲天说道:“寿宴结束之后,我想听到你的答案!” 沐烟儿一颗芳心揪了起来,这个冷漠的少年究竟会怎么选择呢? 阳天仲正要迈步走出,不料东皇傲天开口说道:“如果您不嫌弃我八脉闭塞,我愿意拜您为师!” 闻听此话,沐烟儿心中窃喜,这个臭小子总算同意了。 两个黄杉少年一听,这小子竟然拜在了师傅门下,以后他们也将以师兄弟相称呼,尖脸削腮的少年说道:“师傅,你要收他为徒?” 阳天仲点了点头:“不错,以后傲天就是我的徒儿了,你们之间也将以师兄弟相称!” 鹰眼薄唇的少年不服气说道:“师傅,他来历不明,不可收留,更何况是收他为徒!” 阳天仲眼中精光一闪,射向于他,吓的鹰眼薄唇少年不敢再出声,随后阳天仲不紧不慢的说道:“我收傲天为徒,你们切入多疑,傲天根骨奇佳,本事修武奇才,可是是经脉之事影响他的前途,如若筋骨甚佳,我定将他打造成一个武学奇葩!” 沐烟儿一听,心中甚为欢喜,想不到父亲对他的评价如此之高! 第21章 【收徒】 两个黄衣少年愤愤不平的低下了头,连连称是。 随后阳天仲看了一眼东皇傲天,喃喃问道:“傲天,你知道我为什么收你为徒吗?” 这一点也正是东皇傲天疑惑之处,自己这幅模样,只会成为拖累和累赘,想不到他竟然愿收自己为徒,而且还是天下顶尖人物。 东皇傲天轻轻的摇了摇头。 阳天仲正色说道:“我看到了你的品性,做事先做人,单单从你不辞劳苦,要将所托之镖亲自交我手上,我就可以断定,收你为徒,此事断然不会有错!” 东皇傲天兀自点了点头。 阳天仲目光看向黄杉的徒弟,说道:“陆左归,陆右逢,你们两兄弟也不可在猜疑之事,也不可为难傲天,明天了吗?” “是,师傅!”二人深深垂下了头。 沐烟儿来到父亲身旁,媚笑着说道:“父亲,恭喜你收了一个好徒弟!” 阳天仲抚着沐烟儿的秀发,意味深长的一笑,说道:“烟儿长大了。” 随后测过身子又对东皇傲天说道:“傲天,你随我去见一见天下英雄吧?” 东皇傲天一愣,之后跪拜在地上,说道:“徒儿谨遵师命!” 他这么一说,让阳天仲为之动容,虽然自己也是刚认识他,可是从他的言行举止来看,自东皇傲天志比天高,而且无论何时,都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显得是那样的冷静,这冷静的让人有些害怕,现在终于肯低头拜师,怎能让他不动容! 多少人见了自己都阿谀奉承,都想拜入他的门下,他都未允许,如今主动收徒,也算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收他为徒,更重要的一点是他根骨不凡,身有淡淡的清气,这一点平常人无法看出,只有修为到了很深的境界才能看出,如果错失这样的人才弟子,阳天仲恐怕会懊悔一生! 阳天仲将东皇傲天搀扶而起,欣喜的说道:“走,傲天,我带你去见一见天下各路英雄!”说着话,拉着他的手向院中走去。 东皇傲天不喜欢抛头露面,本想拒绝,可是阳天仲的手拉到了他的手,让他心中一暖,似乎有种不可抗拒的力量让他说最终没有说出。 看的陆左归、陆右逢兄弟二人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 沐烟儿从他们二人身边经过,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抿嘴一笑,蹦蹦跳跳的追随着父亲而去。 对于他们二人来说,垂涎师妹的美色,窥视师傅的神功,如今一样都未企及,现在又来了一个东皇傲天这个绊脚石! 阳天仲殷切的拉着东皇傲天站在最上前,对着面前一百多来客震声说道:“谢谢诸位的光临寿宴,大家不远千里而来,真是让日月宗蓬荜生辉!” 其中一人说道:“宗主客气了,以后还要宗主多多提携我们这些帮派!” 阳天仲抱拳拱手说道:“承蒙列位看得起我,如果有事,可直接飞鸽传书日月宗即可!” 最前方之人说道:“宗主,我们大家伙敬你一杯,祝您万寿无疆!” 在场诸人每个人都围着圆桌,七八个人团座一桌,听可他的号召,纷纷起身要向阳天仲敬酒贺寿。 一百多人举杯贺寿,也是相当有排场,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威震一方的成名人士,或是一帮之主,或是一派宗师,个个名号响亮,左天穆、苍云山掌门之辈,都属于小门小派,并无资格参与这次贺寿之筵。 东皇傲天全程并无表情,看似宠辱不惊,实则人情冷暖早已看淡,现在有权有势都相互恭维巴结,一旦失势,就让他让他们冷眼看待。 就是在场诸人举杯要敬阳天仲的时候,阳天仲一摆手,示意大家先勿举杯,诸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将杯酒放在桌上,静静的看着阳天仲。 阳天仲看了一下身后的东皇傲天,示意他往前走一步,说道:“今天最大的喜事,并非我的寿诞,而是我收了一个徒儿!” 听他这么一说,诸人一阵惊哗。 日月宗收弟子极度严格,从始至终,并未有一人能够成为他的正式弟子,陆左归、陆右逢名义虽为弟子,也是因为其父在一次执行任务中,被妖人杀死,二兄弟孤苦无依,才收下了他们。 可是二人资质平庸,并非修武之才,阳天仲简单的交给了他们一些心法入门招数之后,便不再管他们,相反自己的女儿沐烟儿比之强很多,不过也让他甚不满意,直到今天东皇傲天的出现,让他眼前一亮! 在场的宾客之中,曾有过那么多人,费尽心机想要让自己的儿子或者自己投入这日月宗门下,可是阳天仲连正眼都没看过一眼,如今在这种场合,收下了一个弟子,这自然再明显不过了。 日月宗十二护法武力虽强,不过始终都是外人,而阳天仲唯一的孩子沐烟儿是个女子,然而另外两个弟子陆左归、陆右逢不堪大用,现在招收东皇傲天,看来是他便是今后日月宗的继承人。 在天下间摸爬滚打了这么长时间,听风是雨,见风使舵这是他们习以为常的事情,一听这时候收了弟子,而且是寿宴开始之前,与沐烟儿一同进大厅见了阳天仲,他们之间也开始浮想联翩起来,甚至有人觉得此人会成为阳天仲的乘龙快婿。 在一阵惊哗之后,在场诸人一片出奇的寂静之后,纷纷向东皇傲天出言祝贺。 “恭喜宗主收下如此俊秀之徒,想必他日一定能像宗主一样,领袖群雄!” “看这个少侠年纪轻轻,就得宗主如此赏识,前途真是不可限量!” “我觉得这位少侠与宗主千金还真是相配,你们觉得呢?” 诸人纷纷起哄称是。 羞的一旁的沐烟儿低下了头。 陆左归、陆右逢双拳紧握,怒火中烧。 东皇傲天面对诸人的起哄,仍旧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似乎他们说的话,他都置若罔闻一样。 阳天仲右手一摆,在场诸人迅速安静了下来,说道:“今日寿宴,饭可以乱吃,可是话不可以乱说,小女尚未出阁,怎么会有如意郎君呢,更何况他们今日是初次见面!” 在场诸人又齐齐点头称是。 这可真是墙头草,随风倒! 诸人在一阵推杯换盏之中,恭贺阳天仲的寿诞。 第22章 【英雄美人】 而东皇傲天不擅口舌,也不喜欢人多,向阳天仲说了两句之后,就退到一旁。 沐烟儿好奇的走到他身边,说道:“傲天,宴席上那么热闹,你怎么回来了?” 东皇傲天苦笑一声:“我不喜欢热闹。” 沐烟儿“哦”了一声,娇笑说道:“那正好,我也不喜欢热闹。” 陆左归在旁说道:“师妹,你不是最爱凑热闹吗?” “是啊,是啊,师妹口是心非!”陆右逢也恭维着说道。 沐烟儿妙目一翻,白了他们一眼,樱口轻启的说道:“你们还不去招待客人,在这里费什么话?” 陆左归、陆右逢自讨没趣,将头一低,阴沉的脸恶狠狠的看了东皇傲天一眼,齐齐走上宾客人群之中,脸色又挂起了洋溢的笑容。 东皇傲天嘴角扬起,冷笑一声,这二人真是一对废柴,面色说变就变。 沐烟儿说道:“不必理会他们,他们俩兄弟自小就这样!” 东皇傲天“嗯”了一声,微微点了点头。 沐烟儿说道:“走,我带你在府中转一转!” 东皇傲天轻轻摆了摆手,冷淡的说道:“算了,我哪也不想去,还是在这里等师傅吧!” 见他不愿动弹,沐烟儿瞥着小嘴说道:“东皇傲天,你现在既然已经成了日月宗的弟子,那么你不听师姐的话吗?” 东皇傲天一怔:“师姐?!” “没错,日月宗按进入师门顺序排列,我就是你的师姐!”沐烟儿骄傲的说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东皇傲天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不过那二人的说话我是绝对不会听的!” 沐烟儿满心欢喜的说道:“他们二人的话我也不听,只要你听我一个人的就可以了!”说着话,拉着东皇傲天的衣袖就在府中闲逛。 东皇傲天不留痕迹的抽回了手,随在沐烟儿身后。 凉亭矗立,假山座座,在假山池旁,还有仙鹤挥舞着翅膀鸣叫。 忽然,一个如老虎一般的怪兽出现在后院之中,对着东皇傲天龇牙咧嘴,充满了敌意。 东皇傲天一惊,这是何等凶兽,怎么从未见过,这可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只见这怪兽体如老虎般大小,毛发赤红,双眼发绿,让人望而生畏。 没有多想,东皇傲天本能的身体上前,挡在了沐烟儿身前,说道:“烟儿姑娘快走,我来抵挡这只怪兽!” 谁知沐烟儿咯咯娇声笑道:“不用怕,这是我家的赤毛兽!”说完之后,向赤毛兽看了一眼,说道:“赤毛兽,不得无礼,这是我的小师弟!” 赤毛兽仿佛听明白的话了一样,收起了刚刚龇牙咧嘴的样子,眼珠瞬间变成了黑色,迈步上前,在沐烟儿身上蹭了蹭,随后又在东皇傲天腿边蹭了蹭。 沐烟儿娇笑着说道:“傲天,他正同你打招呼呢,你也同他打声招呼吧!” 东皇傲天一愣,同它打招呼? 看着他一脸懵样,沐烟儿上前说道:“抚摸一下它的额头毛发,它以后就认识你了。” 东皇傲天应了一声,伸手在赤毛兽头上抚摸了一下,赤毛兽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掌心。 沐烟儿娇声笑道:“这下好了,以后你们也是好朋友了。” 东皇傲天倒吸一口凉气,说道:“想不到天下间还有这等奇珍异兽,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沐烟儿笑着说道:“这些都不算什么,你知道我带你来之前,父亲正在与另外两人说些什么吗?” 东皇傲天摇了摇头,心中暗想,自己既非千里眼、顺风耳,又怎么会知道他们之间聊什么。 沐烟儿聊有兴致的说道:“孽龙潭畔地穴之中的一条千年“蟒龙蛟”,每隔十年八月十五月圆之时,就会出穴吸取月魄的精华,“蟒龙蛟”内丹,为数百年难得一见的天下异宝,现在那两人带来消息,说邪魔歪道都会云集,所以未免异宝旁落,所以打算争夺一番。” 东皇傲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是他第一次听说这些天下纷争之事,带着些许好奇,带着些许憧憬,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么这颗内丹是不是抢到谁的,就算是谁的?” 沐烟儿点了点头:“天材地宝,素来都是有能者人得之,这也是恒古不变的道理!” 听他这番话,如养父赵无玉所说真是如出一辙,养父赵无玉便是偶然获得邪兵“冥刃”,所以引来黑白两道人的追杀,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的出抚摸了一下身后用布包裹的这柄旷世邪兵。 沐烟儿好奇的打量着他,问道:“你身后是什么东西?” 东皇傲天如梦方醒,说道:“没什么,只是我的一柄普通兵器而已!” 沐烟儿含笑点了点头。 夕阳落下,万道余晖洒了沐烟儿的俏容之上,看的东皇傲天如痴如醉。 食色性也,圣人尚且不免,何况是普通人,如果说美色当前雨丝毫无动于衷的话,这人不是矫情,必是冷血动物。 沐烟儿见他盯着自己看,娇羞的垂下了头,不过眼角余光也在偷瞅着东皇傲天。 金光点点,英雄美人,二人的脑海之中,也将永远的铭记此刻! 随着一声“小师妹!”,让扭捏的二人回归现实之中。 沐烟儿回过头,只见是陆左归。 陆左归兴冲冲的跑了过来,轻轻喘息的说道:“小师妹,总算找到你了。” 沐烟儿没好气的问道:“找我做什么?” 陆左归看着她,惊讶的说道:“小师妹,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 沐烟儿伸手往脸上一趟,觉得有些发烫,看来真是脸红了。 陆左归恼怒的向东皇傲天质问道:“你这个臭小子,究竟对我师妹怎么了?” 对于他的话,东皇傲天斜视远方,一副置之不理的样子。 陆左归正要发火,沐烟儿不耐烦的问道:“你别问了,先说一下父亲找我究竟什么事情?” 见小师妹发火,陆左归不敢怠慢,一脸赔笑的说道:“师妹,现在宾客们都走了,师傅想见一见你,还有这个臭小子!” 沐烟儿应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了,以后你说话别给我阴阳怪气的,还有对这个小师弟,你也要客客气气的,明白吗?” 陆左归垂头丧气的应答了一声。 沐烟儿说道:“傲天,既然父亲再找我们,我们就回去吧!” 东皇傲天淡淡一笑,口中说道:“好,那我们就先回去。” 二人有说有笑的离开,气的陆左归捶胸顿足,恨意加剧! 第23章 【奇经八脉】 来到院中,这时候宾客已经散去,只剩下陆右逢在指挥着仆人收拾院落,已经没有一个客人了。 沐烟儿走上前去,惊愕的问道:“客人这么快就都走了?” “师妹,已经两个多时辰了,宾客们先后都告辞了。”陆右逢说道。 沐烟儿心中诧异,想不到带着东皇傲天四处转了转,时间过的这么快,可是她不动声色的点头问道:“现在父亲在哪呢?” “师傅在书房呢?”陆右逢嘴上回答着小师妹的话,眼睛却一直在盯着东皇傲天。 沐烟儿“哦”了一声,拉着东皇傲天的衣袖就要去父亲书房。 陆右逢心生醋意的说道:“师妹,怎么这么快就要牵手了?” 沐烟儿回过神来,白了他一眼说道:“难道你没有看到吗?我只是拿捏着他衣袖而已,傲天刚来,还不熟悉府中的路呢!” 陆右逢低声喃喃说道:“那也用不着这般亲密吧!” “你....。”气的沐烟儿面色涨红,说不出话来。 忽然—— 沐烟儿骤觉手掌一暖,抬眼一看,生性冷漠的东皇傲天居然紧紧抓住了她的纤手。 这让沐烟儿有些意外,心中一种微妙的感觉不言而喻。 陆右逢看到此情此景,激动的说道:“东皇傲天....你....你....你大胆...。” 东皇傲天冷然一笑,对着沐烟儿说道:“烟儿师姐,带我去见师傅吧!” 沐烟儿有种飘飘然如坠云雾的感觉,带着东皇傲天前往父亲书房。 气的陆右逢脸都绿了,一时间哑口无言。 二人来到书房前,东皇傲天松开了她的纤手,面带歉意的轻声说道:“不好意思,烟儿姑娘,刚刚只是想气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陆家兄弟。” 沐烟儿抚摸着自己被牵过的手,低声问道:“你以后还会牵我手吗?” 东皇傲天一怔,自己初见她时,是一个刁蛮的人,现在怎么说话变的如此轻声细语,眼神之中也充满了柔情似水,心神一收,口中说道:“以后....以后....我不知道!” 他这么一说,反而把沐烟儿逗乐了,咯咯娇声笑道:“别紧张,我随便问你的。” 东皇傲天从小到大,很少和女孩子打交道,就算交谈说话,也从未紧张过,今天这是怎么了?一摸额头,竟然还有丝丝冷汗溢出。 推门进入,只见阳天仲正在书桌前翻阅古籍,看到他们进来,随口说了一声:“傲天、烟儿,坐下吧!” 二人先后坐下,东皇傲天环顾四周,只发现这个书屋,比自家的茅草屋还要大,而在他后,各式各样的书都拜访在书架之上,而在两侧,则存放着一长一短的宝剑,书房之内,都可嗅出阵阵书香。 稍过片刻之后,阳天仲道了一声:“总算找到了。” 沐烟儿疑惑的问道:“父亲,你找到什么了?” “乖女儿,你快来看一下,傲天,你也来看一下。”阳天仲招呼着二人说道。 二人不明所以的来到书桌旁,阳天仲伸手一点,二人目光随之看过去,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蟒龙蛟?!” 只见这本书的页面上还画着蟒龙蛟的形状,而且还有蝇头小字注明了它的名子和出入地方以及出没的方式,如沐烟儿口中所说的一样。 阳天仲缓缓起身,说道:“不错,这个真是蟒龙蛟!” 东皇傲天看了一下书页封面,原本这本书是《灵兽志异》,上面记载着天下各种奇珍异兽,然而这个蟒龙蛟就是其中之一。 沐烟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父亲,你给我们看这个干什么,我们这辈子恐怕也只能在书中见识一下这等灵兽了!” 阳天仲摇了摇头,说道:“不,这一次,我打算派你和两个师兄前往孽龙潭去一趟,其一是因为这一次并无大魔头前往夺宝,其二便是让你出去增长一下世面,开阔一下眼界,其三便是如果能夺取这个蟒龙蛟的内丹,那么最好了,东皇傲天奇经八脉闭塞不通就有救了。” 东皇傲天听后,眼睛一亮,开口问道:“师傅说这颗蟒龙蛟的内丹可以让我打通八脉?” 阳天仲点了点头,说道:“不仅能帮你打通八脉,而且会让你陡然之间增加百年功力!” 东皇傲天心中暗想,看来今天这拜师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可是阳天仲又轻叹一声:“傲天,天底下万物相生相克,即使有了这内丹,还需要一本书,只有依照这书中的法门修行,才能获得这百年功力,这也正是当今天下五大魔头没有前往孽龙潭的原因,如果这五人前去,我是断然不会让烟儿和这两个徒弟前去冒险的。” 一听这话,东皇傲天又心凉半截。 沐烟儿不解的问道:“父亲,你总算再说当今天下五大魔头在找一本书,究竟在找一本什么书,你能不能说一下,这本书真的很重要吗?” 阳天仲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这本书很重要,而且是天下间至高无上的秘籍,我创立日月宗,也是在找这一本书,你还记得问我为什么总是不见日月宗内的十二护法吗?其实他们都是在找书。” “这么重要的书,怎么会遗落了呢?”沐烟儿不解的问道。 阳天仲无奈的摇了摇头:“即使毁掉这本书,也不能落入邪魔歪道之手,不然整个天下就万劫不复了!” 沐烟儿点了点头。 阳天仲看了一眼东皇傲天,宽慰的说道:“傲天,别灰心,龙丹需要借助那本书的心法还能消融,然而那本书迟迟都未现世,看来只能等以后时机成熟,我过渡真气助你打通奇经八脉,虽然风险很大,不过也总比没有希望要好!” 东皇傲天施礼道:“谢谢师傅,不过我想问一下,能够消融蟒龙蛟内丹的那本书叫什么名字。” 阳天仲沉吟片刻,并未说话。 沐烟儿在旁着急的说道:“父亲,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阳天仲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沐烟儿还从未见过父亲如此纠结,便问道:“父亲,你怎么了?” 阳天仲尴尬一笑,说道:“原本这本秘籍的来龙去脉告诉你们也没什么,不过这本秘籍意义重大,父亲曾经答应过先师,不将秘籍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沐烟儿默默的点了点头,一脸失落的看向了东皇傲天。 第24章 【神秘力量】 东皇傲天说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没有不强求!” 阳天仲轻舒一口气,说道:“放心吧,你的八脉不通我一定会帮你医治好的!” 对于阳天仲的话,东皇傲天深信不疑,可是自己要等多长时间? 一年? 五年? 十年? 那么再继续修武替养父赵无玉报仇雪恨? 阳天仲继续说道:“时辰不早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去吧,傲天,你的房间已经为你整理出来了,让烟儿带你一同去看看吧,如果需要什么,找烟儿和你两个师兄就可以了。” “谢师傅!”东皇傲天说道。 阳天仲拿起了桌上的一本书,说道:“好,你们先下去吧!” 二人打开房门,正要出去,可是东皇傲天的一只脚怎么也迈不出去。 沐烟儿疑惑的问道:“傲天,你怎么了?” 东皇傲天眼看自己有打通奇经八脉的机会,不想因此错过,转过身子说道:“师傅,弟子傲天斗胆提一件事!” 阳天仲将书本放在桌上,问道:“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 “师傅,八月十五日之前,我也想去孽龙潭去一趟!”东皇傲天口气坚定的说道。 阳天仲听闻苦笑一声:“看来你对奇经八脉闭塞之事耿耿于怀?” 东皇傲天扑通一声跪拜在地上,说道:“求师傅成全!” 男儿膝下有黄金,尤其是像东皇傲天这样的人,软话都不会说,更何况无缘无故的跪拜。 阳天仲赶忙将东皇傲天搀扶而起,说道:“傲天,并非我这个当师傅的不帮你夺取龙丹,只不过没有那本书,夺了内丹也是无用,这也正是天下间顶尖五个魔头不参加这次夺丹的原因,如果你真想去,可以,对于你来说,也是一个历练的机会!” 东皇傲天一听师傅同意了,顿时内心又燃起了希望。 阳天仲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傲天,去了孽龙潭,凡事量力而行,不可急功近利,明白吗?” 东皇傲天重重的点了点头。 “嗯,很好,对了,虽然你没有内力真气护体,可是我想教你一些武艺防身,你有兵器吗?”阳天仲关心的问道。 “父亲,傲天他有兵器,就在他的肩上用包结结实实的包裹着,好像很神秘一样!”沐烟儿在旁说道。 阳天仲微微一笑,说道:“原本傲天是有兵器在身的,请拿出来一观吧?” 东皇傲天心中明白,身上的这柄“冥刃”,当年引起了天下人的眼红,一夜之间将义父的天龙山庄铲平,而且五百多个弟子因为这柄“冥刃”无端丧命,既然天下人都想夺取这柄冥刃,谁又能保证阳天仲不会打这柄邪兵的主意?! 心念及此,东皇傲天愣在原地,一动未动。 阳天仲看了一眼周围摇曳的火烛,笑着说道:“天色已晚,明日你再将这柄兵器拿出也不迟,早早的去休息吧!” “是,师傅!” 二人退下,沐烟儿掩上房门,口中不停的抱怨东皇傲天太过小气,一柄兵器都舍不得拿出来看一下。 其实东皇傲天心中的纠结,不明真相的她又怎么会明白呢! 书房之内,摇曳的火烛逐渐稳定了下来,阳天仲陷入疑虑之中,究竟是什么神秘力量,让屋内火烛摇曳不定,难道是东皇傲天身上的带来的,这绝不可能,他没有内力和真气,又怎么能让屋内烛火摇曳闪动呢?莫非是他背负的兵器? 想到这里,他抽开了书房内的一把短剑,只听“啪”的一声,这柄短剑断为两截! 阳天仲面色一变,将长宝剑抽出,也是“啪”的一声,长宝剑也早已断为两截。 此情此景,让见多识广的阳天仲大感意外,隔空断剑,这是常人所不能及的,难道是因为他身后背负有某种神兵利器?让这两柄宝剑不战自断?! 究竟他身上背负何物?这引起了阳天仲的好奇之心。 在沐烟儿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房门前。 东皇傲天推门而入,进来一看,里面很宽敞,而且应有尽有。 沐烟儿冲着他问道:“傲天,这房间怎么样?” 东皇傲天点了点头,满意的说道:“这房间比我们长风镖局总镖头的房间还要宽大!” “你们那些小门小派怎么能与日月宗相提并论!”沐烟儿不屑的说道。 东皇傲天将包袱放在桌上,低下了头。 “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惹你不高兴了?”沐烟儿试探的问道。 东皇傲天摇了摇头,说道:“不,我只是想我的父亲了!” “那你的父亲呢?” “已经被人杀害了!” “知道仇家是谁吗?” “不知道!” 见东皇傲天黯然神伤,沐烟儿劝慰说道:“练好武功,以后就可以为父报仇了,我先回去了。” 东皇傲天应了一声,沐烟儿转身离去。 待关闭好房门之后,东皇傲天坐到床上,陷入沉思,自己下一步究竟该怎么走,前往孽龙潭是对是错,明日要看自己兵器又该如何应付! 心烦意乱之际,从怀中掏出一个册子,这上面所记载的就是一夜之间灭掉养父天龙山庄人的姓名,刚要打开,这时耳边响起了养父对他所说的话:“天儿,将来如果你有惊天的本领,再打开这本书查看血海深仇恶人名单,如果你的武力毫无进展,我不想你涉足这场无谓的仇杀之中!” 东皇傲天原本掀起册子的手又放下了,将手册放入褥子底下之后,自语说道:“父亲,等我八脉打通之后,一定练好武艺,为您报仇,您老人家就瞑目吧!” 说完之后,躺在床上,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让他迟迟不能入睡。 究竟明日要不要将冥刃拿出呢? 一旦拿出,惹出杀身之祸,自己日后还怎么谈及报仇? 现在对于东皇傲天来说,就如同押宝博弈,压的对了自己性命得以保存,如果压错了,自己很有可能被重蹈覆辙,被“冥刃”无故丢掉了性命! 这一晚,对于三人都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25章 【成王败寇】 阳天仲思虑一宿,可仍旧百思不得其解,东皇傲天身上明明有仙骨仙气,又为何天生八脉不通?他身上所带的邪气是不是他包裹内的“兵器”所致? 而让沐烟儿难以入眠的自然是东皇傲天,白日间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深刻的如同印在脑海里,想一想以后就能与他成为同门朝夕相处,激动的还真睡不着觉! 对于东皇傲天来说,心中反复思量的自然是兵器之事,是否要将其拿出呢? 就在三人各怀心事之中,黑夜转为白天。 照了一晚的月亮悄悄的钻进云雾,渗出来的那点微微亮似乎还要和白天做个交接,对于东皇傲天来说,今天要么重换新生,要么粉身碎骨! 沐烟儿一大早就敲响了东皇傲天的房门,东皇傲天眼色惺忪的打开了房门。 看到东皇傲天一脸倦意,奇怪的问道:“傲天师弟,昨天睡的不好吗?” 东皇傲天揉了揉眼睛,说道:“休息的很好。” 沐烟儿“哦”了一声,说道:“走,我们去吃早饭吧,你第一天拜师学艺,如果让父亲等你就不好了。” 听了这话,东皇傲天心中一暖,说道:“等一下我,我先洗一下脸。” 沐烟儿“嗯”了一声,转身去了门外等候。 冰凉的水泼洒在自己脸上,东皇傲天努力让自己变的冷静下来,现在是最后的时机了,是不是带着“冥刃”公之于众呢? 擦拭了脸上的水之后,东皇傲天不在多想,将桌上的包裹内的“冥刃”重新背负在肩上,同沐烟儿一同出门。 这一下他心意已决! 吃过早饭之后,沐烟儿带着东皇傲天来到府中后院,就在后院,还有一个高高矗立的大门,而在门前左右,分别站立着四个壮汉! 这四个人东皇傲天见过,就是昨日在府门口收请柬的四人,可现在他的心思,完全在这大门之上,心中一怔,这大门又会通往何方? 沐烟儿没有说话,而是使了一个眼神,四人会意,大门打开。 东皇傲天面上不动声色,心中暗暗惊奇,想不到大门打开之后,里面更是别有洞天! 随着沐烟儿进入,里面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最上方,有一个黄金坐椅,想必这就是阳天仲的宝座,而在座位之上,写着三个大字——日月宗! 沐烟儿介绍着说道:“日月宗共有会众一千人,现在他们大多都在外面历练,说是历练,我觉得正如父亲所说,他们是在暗中查找那边书!” 东皇傲天心中一紧,迫切的问道:“究竟是一本什么书,你知道吗?” 沐烟儿摇了摇头,低声说道:“这一点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不时有帮众前来奉书,我还以为父亲以为喜欢书籍研究,看来并非这样,如果不是你来,父亲在暗中找书的事情我也不知,昨日如果不是父亲亲口所说,我还真不知道日月宗内的十二护法原来是去找书了,之前问父亲还说外出执行任务呢!” 东皇傲天心中一疑,现在让黑白两道天下顶尖高手垂涎的究竟是一本什么书?难道这本书真的这么神奇,可以将自己的奇经八脉打通? 沐烟儿瞥着小嘴继续说道:“每年这些找书的会众,都难免遇到魔道中人,死伤在所难免!” 东皇傲天淡淡说道:“看来这本奇书必定会左右天下的命运!” 沐烟儿一愣,娇笑一声说道:“你也这么觉得啊?真是巧了,和我想的一样!” 正在这时—— 陆左归、陆右逢也赶到,二人见了沐烟儿,赶忙凑到她身边,不停的嘘寒问暖。 东皇傲天冷然一笑,口中说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二人一听勃然大怒,正要发火,这时候阳天仲轻咳一声,走了进来。 陆左归、陆右逢二人收起架势,恭敬的深鞠一躬,念念有词的说道:“弟子恭请师傅早安!” 沐烟儿向东皇傲天使了一个眼色,东皇傲天会意,也向他施礼。 阳天仲点了点头,向东皇傲天问道:“傲天,你昨天休息的怎么样?” “有劳师傅挂念,弟子休息的很好!” “嗯,这样我就放心了。” 沐烟儿问道:“父亲,你已经好久没教我们武功了,今天教一些什么?” 阳天仲微微一笑:“正是好久没有见你们练武了,今天我要检验一下你们的武功!” 沐烟儿调皮的耸耸肩膀,说道:“好,那我们就去会武场吧!” 阳天仲点了点头,带着四人穿过大殿的旁门,来在了一个空旷的场地之上。 只见这场地都是由坚硬的汉白玉石所砌成,宽三十丈,长三十丈,人走在上面,显得极其渺小,而在左右两旁,分别摆设着各种奇门兵器,也算是应有尽有。 沐烟儿骄傲的说道:“傲天,这些兵器都是我父亲身经百战,赢下的对手的兵刃!” 摆设的兵器琳琅满目,寒光闪闪,看的让人眩晕。 陆左归溜须说道:“师傅这二十年间,还从未败过一次,而败者有一派宗师,也是一城之主!” 东皇傲天问道:“那么败的人交出武器就算认输了?” 陆右逢大笑说道:“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之事,他们不仅交出武器,还是留下自己的性命,臭小子,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东皇傲天心中一震,又深深明白了养父赵无玉的良苦用心,看来行走天下并非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阳天仲见东皇傲天面带伤感之色,便说道:“傲天你不必难过,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不杀人,人就杀你,不是你的朋友,就是你的敌人!命只有一条,就在自己手中掌握,胜者为王败者贼。,这个世道,只会尊重强者,无论是你代表着正义,还是代表着邪恶,明白吗?” 东皇傲天细细品味着他的这番话,以前自己在城东村确实有些坐井观天了,想不到天下之事要用一个“杀”字才能了结! 成王败寇,以武为尊—— 第26章 【重见天日】 陆左归嬉皮笑脸的上前一步说道:“傲天师弟,今日我们师兄弟也算是再次见面,我想向你讨教高招!” 沐烟儿气呼呼的刚要说话,阳天仲伸手一拦,面带不悦之色的对陆左归说道:“傲天没有内力真气,你向他讨教什么?退下!” 陆左归脖子一缩,退到一旁。 阳天仲侧过身子,向东皇傲天看去,问道:“傲天,你在长风镖局之内,可学过武功?” 东皇傲天摇了摇头,说道:“并未学过!” 阳天仲点了点头:“没有学过武功就敢不远千里的来送镖,这份胆气真是豪气干云!” “师傅过奖了!”东皇傲天谦逊的说道。 “傲天,你现在不能修习内力真气,只能记一些武学招式,不过这样也不错,等你奇经八脉畅通了之后,这些招式也就不用再学了!”阳天仲出言指点的说道。 东皇傲天说道:“多谢师傅教诲!” 阳天仲轻轻摆了摆手,面容也凝重起来,问道:“傲天,昨日在书房之内你说有自带武器,现在是不是拿出来看一看了?” 东皇傲天没有迟疑,将身后背负的包裹解开,随后一层层打开之后....。 传说中的“冥刃”重见天日! 阳天仲面色一变,惊愕的看着这柄邪兵,心中暗凛,这便是十九年前引起杀劫的邪兵——冥刃。 沐烟儿面带疑惑之色,说道:“好奇怪的兵器,如同....如同....!” “师妹,是不是如同柴刀一样,哈哈哈哈。”陆右逢捂嘴偷笑道。 “刀体漆黑,黯淡无光,刃口都没开,恐怕砍树都砍不断吧!”陆左归同样冷嘲热讽的说道。 蓦然之间—— 会武场两侧的兵器竟然齐齐站立起来,仿佛在迎接尊贵的客人一般。 陆家两兄弟吓的魂飞魄散,口口声声说:“有鬼,有鬼!” 听他们这么一说,沐烟儿也有些害怕了,拉着阳天仲的衣角,怯生生的问道:“父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徒儿们看糊涂了,他这个当师傅的却越来越清楚了,他总算明白了自己书房之内的断剑之谜,原来完全是威慑于冥刃而被震断,而会武场之中的兵器,汇集了天下邪魔歪道所使用的兵器,看到冥刃一出,自然齐齐站立而起。 东皇傲天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他双眼紧紧的盯着阳天仲的双眼,人的全身都会说谎,唯独眼睛不会,眼神的留露出爱意、恨意、忧愁、沮丧都可以看出来,当然,包括——贪念! 可是阳天仲的眼神之中,除了微微诧异之外,再无其他,如同一潭湖水,波澜不惊! 过了良久之后,阳天仲对陆左归、陆右逢、沐烟儿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同傲天说。” 陆左归、陆右逢一听此话,顿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拔腿就跑离这是非之地! 沐烟儿恋恋不舍的看着东皇傲天,东皇傲天淡淡一笑,冲着她点了点头。 阳天仲转过身去,背负双手,口中说道:“冥刃一出,万物臣服,傲天,将这柄“冥刃”收起来吧!” 东皇傲天心中凛然,想不到诸人以为这个平凡无奇的柴刀,竟然让他一眼认出,不愧是天下间顶尖人物。 迅速的将布重新包裹好,两侧的兵器也逐渐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之后,阳天仲问道:“你与赵无玉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养父!”东皇傲天直言不讳的说道。 阳天仲微微的点了点头,转过身去,看向东皇傲天说道:“我与你养父也有数面之缘,天龙山庄一夜被毁,震惊了整个天下,当我得知之时,已经太晚了,哎,其间因果,全是因为这柄邪兵“冥刃”所致!” 东皇傲天失落的说道:“此事我也听他提及过!” 阳天仲苦笑一声:“这个天下,历来就是如此,天材地宝,有能者得之,可是一旦得不到,什么阴谋诡计的手段都会用上了!” “师傅,我想习武,替我父亲报仇!”东皇傲天正色说道。 “傲天,不知为何你有仙骨,本是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可是这奇经八脉困扰了你,练武之事,并非一朝一夕,而是要经过长年累月的积累沉淀,想要报仇,更是难不可及!”阳天仲谆谆教诲的说道。 东皇傲天也觉得自己有些急功近利,也是自己面对这血海深仇,又无能为力,心中顿生一种挫败感。 阳天仲看着东皇傲天面色失落,安慰着说道:“傲天你也别灰心,我看这冥刃与众不同,邪气凛盛,我结合这柄邪兵的构造,汇聚天下武学,帮你研究出一些奇招怪式,以备你防身杀敌用如何?” 东皇傲天为难的说道:“可是我没有内力真气.....!” 阳天仲笑道:“你一招杀敌,出奇制胜,无需内力真气催动!” “哦,原来是这样,我愿意将“冥刃”交给师傅研究!”东皇傲天恭敬的将其双手呈交在他面前。 谁知阳天仲看没看一眼,冷冷说道:“傲天,你以为师傅会和旁人一样,索要这柄“冥刃”吗?刚才它的特征我已看过,无需此邪兵,我也可研究出奇招怪式!” 闻听此言,东皇傲天默然收回冥刃。 阳天仲抬眼看了一下侧旁的五花八门的兵器,说道:“傲天,你知道刚刚这些兵器为什么齐齐站立起来了吗?” “弟子不知道!” “因为你手中的兵刃是邪兵冥刃,而这柄邪兵冥刃,并未我们人世间的兵器,也非常人所能驾驭,需要深厚的真气修为,而且此兵器既然被称为邪兵,自然也有邪性的一面,你一定要保持正气,不要被它的邪气侵蚀,明白吗?” 东皇傲天似懂非懂的说道:“师傅,我知道了。” 看着东皇傲天,阳天仲似乎想起了自己当初修武的时的情景,想当年自己也是万里选一的练武奇才,现在虽然小有所成,可是邪魔歪道并未伏诛,而关系到天下苍生的那本书自己也没有找到,哎,现在看来,自己也是颇具无奈之感。 第27章 【争风吃醋】 阳天仲说道:“好了,这些日子你先随烟儿和陆家兄弟练武吧,我闭关一段时间,去为你的这柄邪兵——冥刃创一下招式!” 东皇傲天面怀感激的说道:“谢师傅!” 阳天仲满意的点点头:“傲天,如果有朝一日,你的八脉打通,其成就一定在我之上,既然你认定了学武修行,那么就坚定不移的走下去吧!” “是,师傅!” 对于师傅阳天仲竟然没有动“冥刃”的心思,而且闭关准备替自己研究招式,这让东皇傲天心中感动不已。 果然如阳天仲所说,中午吃过午饭之后,他向沐烟儿、陆左归、陆右逢交代了几句之后就闭关了。 没有十二护法在身边,现在只能将这些事嘱托给他们三人! 陆左归疑惑的说道:“师傅早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又要闭关了? 陆右逢抚了抚摸下颚,猜测的说道:“莫非是为了早晨兵器齐齐立起的诡异事情?” 陆左归当即点了点头,说道:“对,对,对,极有这个可能!” 他们二人在一起疑神疑鬼,开始胡乱猜测起来,东皇傲天不为所动,闭目盘腿,脑海里还在回想梦中的人施展的招式。 这一点,他觉得师傅阳天仲的话说的不错,现在先将招式练好,等日后有了内力真气修为,那么以后这些招式也就水到渠成了。 陆家兄弟蒙在鼓里,而沐烟儿冰雪聪明,似乎明白了什么,走到东皇傲天身边说道:“傲天,父亲忽然闭关与你有关系吧?” 东皇傲天缓缓的睁开眼,向她问道:“师姐为什么这说?” 沐烟儿嫣然一笑:“承认我是你师姐了吧?!” “既然我已经认下师傅,当然要认师姐,不过至于另外那两个,我是不会认他们做师兄的!” 见东皇傲天口气坚决,沐烟儿也不好相劝,他们二人每日如影随形,她自己也不胜其烦,便向他继续问道:“傲天,父亲怎么会忽然闭关的?” 原本沐烟儿并非外人,告诉她也没什么,可是自己如果轻易说出,有唯恐引起陆家两兄弟的争风吃醋,便说道:“师傅闭关,我也并不知情!” 刁钻古怪的沐烟儿怎会轻易相信他的话,在旁说道:“如果你不承认,我就不停的在旁边打扰你,让你无法聚精会神!” 看着沐样儿眨着鬼灵精怪的大眼睛,东皇傲天万般无奈,妥协说道:“好,我将此事告诉你一人,你可不要随意告诉他们。” 沐烟儿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说的。”说完之后,将耳朵凑在东皇傲天面前。 如此人间绝色美人,就在自己面前,说不动心是假的,真恨不得在她白皙的小脸袋上亲上一口,东皇傲天暗吸一口气,强敛心神咐在她耳边窃窃私语起来。 说完之后,沐烟儿一副难以置信的看向东皇傲天,怔声道:“想不到父亲真的是为你闭关,而且是要为你创立招式,我这个女儿都没有享受过如此待遇!” 东皇傲天淡淡一笑,没有再说话。 陆左归、陆右逢正在商谈清早会武场上的奇异事情,这时候见他(她)们二人举止亲密,正咐在一起说悄悄话,二人醋意又起,陆左归怒容满面的说道:“小师妹,师傅刚闭关,你们俩就在此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哎!” 沐烟儿娇哼一声站起身来,说道:“喂,你是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搂搂抱抱,只不过师弟傲天同我说一些重要的事情!” 陆右逢摇摆着头说道:“说事情也不用靠那么近啊,我看着个东皇傲天对你是心存不轨!” 沐烟儿白了他一眼,斥责声道:“你们俩胡说八道什么?” 陆左归一摆手说道:“傲天,你也别在那里坐着了,站起来说说,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还用的着你们在那里脸贴脸的说。” 陆右逢在旁说道:“是啊,好话不背人。” 二人一唱一和,气的沐烟儿面色涨红。 东皇傲天慢悠悠的起身,身体紧靠在沐烟儿身旁,寒声说道:“我与烟儿师姐说什么都与你们无关,有什么话告诉你们?呵呵,就别自作多情了!” 他这么一说,把他们兄弟二人气的够呛,陆左归说道:“傲天,你目无尊长,我好歹是你的师兄,你信不信我告诉师傅....。” 没等他把话说完,东皇傲天将头一转,对沐烟儿说道:“师姐,我可不想同他们在这里废话,你教我一下练武的入门招式吧!” 他的话似乎有一种魔力,让人无法抗拒,尤其是看到他那一张英俊的面庞之后,竟让沐烟儿有一种失魂落魄的感觉,微微的点着头,脸上洋溢着娇媚的笑容。 东皇傲天再一次牵过沐烟儿的手,来到一个僻静之处,远离他们二人。 气的陆家兄弟积羞成怒,咬牙切齿! 在他们二人各自看来,自己与沐烟儿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以后谈婚论嫁也是正常,随后获取阳天仲所有的独门绝技,顺理成章的成为日月宗的宗主,想不到东皇傲天的横空出世,搅乱他们二人的美梦。 不得不说二人的美梦还真是如出一辙,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只不过二人心照不宣而已! 沐烟儿不断搓弄着衣角,羞涩说道:“傲天,你这么随便拉我的手,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东皇傲天也意识到了刚刚似乎有些鲁莽,便说道:“烟儿师姐,刚刚我只不过是想气一下他们二人,别无他意,如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沐烟儿低着头问道:“那我以后该怎么办啊?” 她这么一问,东皇傲天直言说道:“正好借此时机不理他们,整日如苍蝇一般,你不讨厌吗?” “讨厌,我是说我跟你的关系!”沐烟儿忍不住说道。 东皇傲天拍了拍头说道:“你和我的关系?不是师姐师弟的关系吗?” 他这么一说,让沐烟儿不高兴了,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说道:“是,师姐师弟的关系,不过你以后不能随便牵手,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说到最后,声音极低,连沐烟儿自己都听不到自己说的话了。 东皇傲天更是一头雾水,一脸迷茫。 第28章 【挑衅】 正在此时—— 陆左归、陆又逢又来了。 看到二人似乎在吵嘴,二人这下子高兴了,陆右逢说道:“师妹,刚刚还笑如娇花,现在怎么小嘴又瞥起来了?” 陆左归笑道:“我觉得是傲天惹师姐不高兴了,你看把师姐气的!” 不服输的沐烟儿主动抓住了东皇傲天的手,说道:“不劳你们费心,我们俩好着呢!” 看到这一幕,刚刚还喜笑颜开的二人又收起的笑意,充满敌意的看向东皇傲天。 陆右逢伸手指指点点的说道:“傲天,我要与你一场单打独斗,你敢不敢应战?” 沐烟儿一听不乐意了,上前说道:“你们兄弟俩搞什么鬼,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傲天体内奇经八脉闭塞,自小从未练过武,怎么能同你单打独斗呢!” 陆右逢冷嘲热讽的说道:“那么就是不敢喽!” 沐烟儿在旁劝说道:“傲天,不用和他们动怒!” 此时的东皇傲天,已经默默的握紧了双拳。 陆左归说道:“师妹你放心吧,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我们怎么会伤害他呢,一定会点到为止的,就看东皇傲天有没有胆量应战了!” 沐烟儿说道:“傲天,别理他们,咱们走。” 可是刚她拉着东皇傲天衣角前行的时候,东皇傲天却巍峨不动,双眼如刀,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兄弟二人! 陆右逢哼笑一声:“你看什么,又不敢比武,还是乖乖的躲在你师姐身后吧!” 沐烟儿上前两步,指着他们二人说道:“你们二人如果再这样,小心我将你们欺负傲天的事情告诉父亲!” 她这么一说,果然有用,二人正要转身悻悻离开。 这时候一直隐忍未言的东皇傲天说话了:“你们兄弟二人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半天,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太便宜你们了?” 兄弟二人面面相觑,不解的看向东皇傲天。 沐烟儿纤手拉拽了一下东皇傲天,低声说道:“傲天,不要中计,我们走吧!” 今天的这个场景,让东皇傲天想起来自己在城东村时被人欺凌的场景,那时候他无依无靠,所以才励志学武,而如今,又有人如当初的高大宝一样,甚至比当年的高大宝还要可恶,还要不厌其烦,可是他,不想就此选择退避。 陆右逢嘿嘿冷笑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东皇傲天伸手遥指会武场,口中说道:“你不是要同我比武吗?好,我成全你!” 沐烟儿诧异道:“傲天,你疯了,没有内力真气修为,也没有练过武,你就要同他单打独斗!” “放心吧,师姐,我一定不会打伤他们的!”东皇傲天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在他看来,只要勇者无惧,一定就能创造奇迹,自己能够加入日月宗,成为阳天仲的弟子,这本身就算一个奇迹。 “哼,你小子大言不惭,一会我打的你满地找牙!”陆右逢摩拳擦掌的说道。 沐烟儿见自己苦劝无果,便对陆右逢说道:“你们单打独斗可以,不过千万不可使用内力真气,正如你口中所说,点到为止,不可伤人,果然一旦伤了东皇傲天,看我不向父亲告状,狠狠的责罚你们!” 陆右逢狡黠一笑,虽然自己说过点到为止,可是还有一句话叫做拳脚无眼! 这句话,他打算与东皇傲天单打独斗之后再说。 对于他们的心怀鬼胎,东皇傲天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心中清楚,自己能躲避的了一时,可是躲避不了一世,如果第一次就认怂,他们二人以后就会在自己面前变本加厉,与其窝窝囊囊的躲过,不如主动迎战,即使败在他们手中,士气也不能输! 而在这时候,陆左归已经将亲兄弟陆右逢拉到了一旁,低声说道:“弟弟,这个机会千载难逢,正好借切磋的教训教训这个臭小子!” 陆右逢面色一喜,说道:“大哥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 陆左归叮嘱着说道:“要打就狠狠打在他身上,千万不要打他的脸!” 闻听此言,陆右逢连连摆头说道:“为什么不能打他的脸,将他的脸打花了,看看师妹还理不理他!” 他自己长的尖脸削腮,嫉妒东皇傲天长的面如冠玉,英俊潇洒。 陆左归劝阻道:“弟弟切莫一意孤行,现在师傅正在闭关,如果你打在他身上,有衣服相隔着师傅也看不见,可是如果你打在他脸上,那么....。” 他没有继续说下来,陆右逢已经明白过来,拍了拍脑门说道:“哎呀呀,幸亏有兄长提醒,不然我可要犯下大错了!” 陆左归狡诈一笑:“我可是阵羡慕弟弟有此良机,可以借机教训一下这个狂妄之徒!” 陆右逢则捂嘴偷笑道:“师兄,这样的良机你是羡慕不来的,等一下你就好好的瞧着吧!” 沐烟儿见二人躲在一旁低声暗语,说的高兴了还发出一阵坏笑,不免担心起来,说道:“傲天,等一下你同陆右逢比武的时候,你如果打不过他,就记得向我使眼色,我上前替你解围!” 东皇傲天淡淡一笑,口中说道:“谢谢师姐好意!” 不过以他的性格来看,即使他死在陆右逢手上,也不会说出求饶二字,更不会让沐烟儿替自己解围! 陆右逢一脸坏笑的来到东皇傲天面前,蔑视的说道:“师弟,先动手吧,我先让你三招!” 东皇傲天一挥手,说道:“我无需你来让招!” 看来他还不领自己的情,陆右逢自讨没趣,让他格外生气,压抑着怒火说道:“好,那么我们是不是抓紧开始吧!” 东皇傲天轻轻的摇了摇头。 陆右逢没好气的问道:“你又怎么了,是不是不敢了?如若不敢,你就尽快直说!” 东皇傲天伸手遥指会武场,说道:“我们去那里比试!” 他这么一说,惹的陆右逢哈哈大笑的说道:“哼,何必浪费时间,在哪里比还不都是一样的结果!” 东皇傲天背转过身,轻笑一声:“难道你不敢吗?” “我不敢?我是怕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陆右逢气急败坏的说道。 “弟弟,这个东皇傲天就是想拖时间,你别中他的计,想要去会武场,成全他!”陆左归一对鹰眼溜溜乱转的说道。 陆右逢无奈之下,说道:“好,东皇傲天,这个条件我答应你,不过我想问一下,你还有没有其他的条件!” 东皇傲天坦然说道:“没有了!” “好极了,那我们前往会武场吧!”陆右逢说道。 一场单打独斗看样子不可避免,沐烟儿忧心忡忡的随着他们来到会武场! 第29章 【入魔】 东皇傲天从容不迫的来到会武场中间,只有站在这里,他才有一种战士的感觉,如同就要上战场的战士,这样的感觉,让他感到兴奋,让他血脉喷张! 陆右逢抬眼环视了左右的兵器,放声说道:“这两旁的兵器,你可以任意选用!” 东皇傲天淡定的说道:“这些武器,还是你用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气的陆右逢怒不可遏,自己一双拳头就能将他打趴下,可他竟然还让自己使用武器,分明是小瞧自己! 东皇傲天则将自己身上背负的“冥刃”交在沐烟儿手中,由层层麻布包裹的严严实实。 沐烟儿接过之后,关切的说道:“傲天,小心一点,这小子有些真本事的!” 东皇傲天微微点了点头。 沐烟儿与陆左归双双退在一旁。 一场单打独斗,也即将拉开序幕! 场中二人对视一眼之后,相互摆开了架势。 陆右逢不屑一顾的说道:“臭小子,让你三招你动手,那么我可就要动手了!” 东皇傲天平静的说道:“你来吧!” 说时迟,那时快—— 陆右逢疾步向东皇傲天而去,拳似如风,口中大喊一声:“臭小子,我这一拳就能将你打趴下!” 这一拳势大力沉,携带的劲风,吓的沐烟儿花容失色,纤手蒙上了眼睛。 如果换做是自己,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躲过去,而现在的东皇傲天,让她暗暗揪心。 原本都以为会一招结束战斗,可是一旁的观战的陆左归不由自主的惊呼一声:“什么?” 沐烟儿慢慢的撤下了手,惊喜的发现东皇傲天不仅没有一拳被打倒,躲过这一拳之后,他反而凌空一脚,踢中了陆右逢的额头,当即起了一个大包。 陆右逢揉着自己的头上的大包,颇有狼狈之感,口中愤愤说道:“原来你小子会武功!” 东皇傲天默不作声,冷冷的看着他。 恼羞成怒的陆右逢再顾不了其他,暗聚五成真气,双拳如暴风骤雨般向东皇傲天而去。 东皇傲天连连闪避,可是毕竟是初学乍练,又无真气修为,怎么能比得上常年累也练武的陆右逢,躲避不及,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将其打翻在地,东皇傲天顿时觉得肚中痛如刀绞,双腿半蹲,以右掌撑地,忽觉嗓子眼一甜,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沐烟儿娇声斥道:“陆右逢,你耍赖皮,明明讲好的不能动用真气可内力,你却偏偏动用真气和内气,你害臊不害臊?” 他这么一说,陆右逢驴脸一红,强词夺理的说道:“哼,刚刚有些情急,你看着点,我不用真气一样将他打趴下!” 说完之后,快步上前,一脚将东皇傲天踢翻,随后上前不停的用脚踢着东皇傲天的身子,不停叫嚷道:“东皇傲天,你不是很厉害吗?快,快起来同我打!” 这时候的东皇傲已经被他打的遍体鳞伤,还如何能够起身,尤其是被他打中的那一拳,已经身受内伤。 陆右逢踢打的有些累了,将脚放在东皇傲天身上,趾高气昂的对沐烟儿说道:“烟儿师妹,现在你知道谁厉害了吧,我现在就要将东皇傲天踩在我的脚下,让他永世不能翻身!” 沐烟儿此时哪有心情同他斗嘴,刚要上前去结束这场不公平的比试....。 这时候倒在地上的东皇傲天说话了:“我东皇傲天头顶天,脚踏地,没人能够踩的住我。” 话音未落,猛然起身,陆右逢被他忽如其来的一力险些摔了一跤,同时东皇傲天上前伸手一抓,将他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陆右逢痛的哀嚎一声,起身要战,却发现东皇傲天已经不是之前的东皇傲天了。 只见他双目赤红,仿佛要滴下鲜血一样。 就在陆右逢惊愕之际,东皇傲天忽然上前,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随后一脚将他踢翻在地。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陆左归、沐烟儿惊呆了。 随后当东皇傲天步步紧逼陆右逢之时,吓的陆右逢身子蜷缩在地上,蹭着地面后退,口中艰难的说道:“兄长,救我!” 陆左归如梦方醒,上前伸手一拦,说道:“东皇傲天,胜负已分,你又何必苦苦相逼,我们好歹....。” 他原本想说我们好歹也是同门师兄弟,可是看到东皇傲天双眼赤红,面容冷峻,不由得心凉半截,吞咽了一下口水,回身向陆右逢问道:“他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陆右逢连连摇头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啊!” 一旁的沐烟儿看的傻眼了,东皇傲天无缘无故,怎么会变成这番样子。 眼看东皇傲天在一步步的靠近,陆左归再也顾不得其他,双掌翻飞,向东皇傲天凌厉打出。 令人诧异的是东皇傲天不躲不闪,任由他打,当陆左归处十九掌打出,东皇傲天依然巍峨站立,陆左归渐生惧意!自己暗蓄的全身真气打在他身上,竟然如同拍打苍蝇一样,纹丝不动。 他究竟有没有内力真气?如果没有,那么他怎么能挨得住这十九记劲掌。 东皇傲天还以一掌,将陆左归也打倒在地。 这一次,陆家兄弟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尤其是看到东皇傲天那双猩红的眼睛。 东皇傲天面无表情,继续向他们二人走去。 情急之下,陆左归信口开河说道:“东皇傲天是邪魔歪道派来的奸细,看他的那双眼睛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弟弟,我们杀了他!” 说完之后,从身后的兵器架子上顺手拿起了一柄鬼头刀,陆右逢则顺手拿起了一把毒龙枪。 两人起身之后,相视一眼,分左右包抄向东皇傲天。 如果说他不怕劲掌捶打的话,如果连兵器都刺穿不入,那可真的有点说不过了! 见他们二人动了杀心,沐烟儿在旁拦道:“你们不能杀傲天,他是父亲的徒弟,你们有什么权利杀他?” 陆左归说道:“师妹,难道你还没看到吗?看看他额眼睛,一片血红,分明是魔道中人,即使师傅在次,也一定会赞成我的决定的!” 不由分说,二人向东皇傲天杀去。 东皇傲天仍旧不躲不闪。 眼看这鲜血淋漓的人间惨剧就要上演。 第30章 【残刀断枪】 沐烟儿口中呼喊了一声:“不要啊!”纤手护眼,不敢在看下去,手中用麻布包裹的冥刃旁落到地上。 可是这陆家两兄弟又怎么会听她的呢?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眼看东皇傲天就要毙命在他们二人手中! 电光火石之间—— 地上的冥刃忽然寒芒一闪,飞升而起...。 “啪、啪!”两声....。 将正准备刺入的鬼头刀、毒龙枪一削为二。 吓的陆左归、陆右逢两兄弟赶忙松开了兵器。 而此时的冥刃,已经掣然入了东皇傲天的手中。 陆家兄弟二人大惊失色,只要他手中的“柴刀”手起刀落,他们二人今日就要死在东皇傲天手中了。 可是东皇猩红的双眼逐渐变的平淡起来,也渐渐恢复了正色。 握着冥刃,仍旧一动不动! 他不动,陆家兄弟也不敢动,虽然站立起身不成问题,可是刚刚隔空飞刀那一幕,已经把他们吓的腿已经软了,身体瑟瑟发抖,心有余悸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东皇傲天。 现在的东皇傲天,对于他们二人来说,已经成了生死判官! 沐烟儿在旁试探性的呼唤道:“傲天,傲天....。” 东皇傲天似有警觉,微微侧头看向了沐烟儿,开口说道:“烟儿师姐你喊我?” 看到恢复了神智的东皇傲天,沐烟儿悬着的一颗芳心总算放了下来,轻舒一口气说道:“傲天,刚刚你把我吓坏了。” 东皇傲天似乎对刚刚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抬手一看,这柄冥刃怎么会在自己手中?在看地上,残刀断枪,陆左归、陆右逢纷纷倒在地上惊恐的看着自己。 东皇傲天挠了挠头,不解的自言自语道:“烟儿师姐,这柄武器我不是交由你帮我保村吗?怎么会到了我的手中?” 一时之间,沐烟儿还真的很难解释刚刚发生的事情。 东皇傲天疑惑的说道:“明明是单打独斗,怎么会用起了兵器呢!” 陆家两兄弟相互搀扶而起,看了他一阵之后,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谁知—— 这个时候东皇傲天又说话了! “先不要走!” 他这么一说,差点没将二人的魂魄吓出来,颤抖着身躯转过了身。 东皇傲天略带沉思的说道:“我们比试还未完吧?” 陆右逢脖子一缩,说道:“已经比完了,我不是你的对手。” 随后二人仓惶离开! 东皇傲天疑惑的自语说道:“比完了吗?我胜了吗?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 看着东皇傲天一脸迷茫,自言自语的炮语连珠的发问,让沐烟儿对他这个人也充满了好奇,轻轻的走上前,小心翼翼的问道:“傲天师弟,难道你真的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东皇傲天点了点头说道:“真的不记得了!” “当时你可威风了,一个人将他们兄弟二人打倒在地!”沐烟儿手舞足蹈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东皇傲天难以置信的摇头道。 沐烟儿扬手说道:“你看看地上的鬼头刀、毒龙枪,哪一件不是无坚不摧的兵器,可是遇上你的柴刀,却被轻而易举的削断,真是不可思议!” 东皇傲天抬起冥刃,乌黑的刃面一道寒光掠面,心中暗暗疑惑起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沐烟儿故作神秘的说道:“傲天师弟,想不想知道你刚刚是什么样子?” 对于刚刚的事情,他一所无知,此时当然想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赶忙点了点头,说道:“烟儿师姐请告之!” 沐烟儿上下打量着东皇傲天,面她来说,这个师弟人不仅冷傲英俊,而且他的神秘就如同一座宝库,充满了好奇和未知,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她的灼热目光,反而弄的东皇傲天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沐烟儿将小脸扭向一旁,调皮的说道:“想要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也可以,不过我们之间要公平一点,交换!” 东皇傲天一愣:“交换?” 沐烟儿点头应声说道:“没错,交换,你将你以前的故事讲给我听,我将刚刚的事情讲给你听,怎么样?” 东皇傲天揉了揉眉头,说道:“好像是我比较吃亏!” 沐烟儿小嘴一哼,樱口说道:“既然你不想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那就算了!”转身故作要走。 看看狼狈逃窜的陆家兄弟,瞧瞧手中的冥刃,还有地上的残刀断枪,这让东皇傲天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充满了好奇,便说道:“好吧,我答应你!” 沐烟儿嫣然一笑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东皇傲天环视地下,用麻布重新包裹好鬼刃,背负到肩上,说道:“我的事情怎么说呢?说来话长,一言难尽!” 沐烟儿小脑袋一斜,甜甜笑道:“这才不简单,你慢慢的说,反正天黑早着呢,如果你今天说完,就明天继续说,明天说不完,后天继续说!” 她这一说,反而把一向冰冷的东皇傲天逗笑了,说道:“师姐,也没有那么长,只不过不是三言两语所能概括的。” 沐烟儿眨了眨眼睛,说道:“走,我们回府中,去后花园的凉亭之中去说。”说完之后,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便拉着他的手前往后院凉亭。 刚刚喧闹一时的会武场上又恢复了寂静,而在会武场中央,只剩下被冥刃震断的残刀断枪。 二人并肩来来后花园的凉亭。 这时候见不远处的陆左归与陆右逢正在贼头贼脑的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沐烟儿此时看到他们就来气,纤手叉腰的说道:“你们又在嘀咕什么呢?” 二人说的比较投机,还没有看到东皇傲天、沐烟儿已经在不远处的凉亭之内。 他们现在最怕的就算是东皇傲天了,一言未发,捂着伤口悻悻离开了。 沐烟儿“咦”了一声,说道:“他们俩今天是怎么了?” 平常围绕在沐烟儿阿谀奉承的两兄弟消停了,这让她感觉还有点不适应。 看着他们二人的离去,东皇傲天已经深深的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懦弱和眼泪是没用的,没有凭借着勇气用拳头打出来,才会赢得他们的尊重! 第31章 【心怀鬼胎】 沐烟儿回头对东皇傲天说道:“好了,现在没人打扰了,你说一下自己的事情吧!” 东皇傲天目望天际,喃喃说道:“究竟从何处给你说起呢?” 沐烟儿端坐在石凳上,托腮看着东皇傲天,笑容满面的说道:“你从哪里说都可以。” 只见东皇傲天沉思片刻之后,转过身子说道:“那么就从我被村中高大宝欺负,立志学武说起吧!” 沐烟儿轻轻拍了拍手掌,洗耳聆听着。 这一边在讲述着不堪的往事,而在陆右逢的房间内,也在商谈着事情。 陆右逢进屋之后,气急败坏的将房门一甩,怒声说道:“这个东皇傲天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厉害!” 陆左归轻轻的掩上房门,说道:“真是奇怪,师傅明明说这个东皇傲天不会武功,可是现在这身武功又是怎么回事?” “师兄,我觉得东皇傲天似乎会邪术,你看他的赤红色双眼,而且你打了他那么多掌,他都安然无恙!”陆右逢言之凿凿的说道。 陆左归心中一疑,抬手看了看自己双掌,奇怪的说道:“没错,怎么打在他身上会没事呢?”说着话,手掌轻轻的往桌上一按,随后猛然一拍.....。 “哗啦啦!”一声! 木桌被震碎了! 陆左归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双掌,怔声说道:“这下可真是奇怪了!” “兄长,你打他的时候,是不是没用内力真气?”陆右逢不甘心的问道。 陆左归打开房门,环视左右无人之后,关闭好房门,低声对他说道:“我的每一掌都带着十成的真气,一掌下去,野牛都会头崩脑裂,可这个东皇傲天竟然挨了十九掌之多,你说邪门不邪门?” “嗯,确实是挺邪门的,师兄,看来这个东皇傲天以后我们还是不热为妙!”陆右逢说道。 “是啊,不过弟弟,你听说孽龙潭蟒龙蛟的事情了吗?”陆左归话锋一转的问道。 这个时候,陆右逢对东皇傲天恨之入骨,哪有什么心思提蟒龙蛟,无精打采的说道:“昨日师傅寿宴之上,听宾客中提起过。” 陆左归狡诈一笑的说道:“今天见师傅时,他也给我说过,并且打算让你我、师妹还有东皇傲天那个臭小子一起去一趟!” “我以为什么事呢?让我们前去,也是走一走过场,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陆右归摆手说道。 “不,我们要借此时机,夺下内丹,然后躲藏起来,寻找天书!”陆左归幽声说道。 “天书?什么天书?”陆右逢不解的问道。 “我的傻兄弟,你只知练武追求师妹,看来对于这些事情真是一无所知!”陆左归轻轻叹息说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兄长快说一下!” “这些年来,正魔两道都在找那本书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吧?虽然师傅对我们闭口不提,可是我心中清楚,大多数的帮众,包括他的心腹都去找寻那本书了,对于此书,师傅一直闭口不提,而根据魔道传出的消息,他们尊称此书为天书!”陆左归说完,眼中放射出贪婪的目光。 陆右逢点了点头:“找寻秘籍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不过想不到竟然是天书,想必这本天书很厉害吧?” 陆左归应声说道:“没错,是很厉害,不然怎么会引得黑白二道的人相互争夺呢!根据师傅说,这次蟒龙蛟的内丹,让我们有机会就夺下,将来找到这本天书用以助东皇傲天打通奇经八脉!” 一提东皇傲天,陆右逢便来气,怒气冲冲的说道:“师傅想的挺好,让我们拼命夺内丹,用来帮助东皇傲天这个臭小子,真是偏心!” “弟弟此话说的不错,师傅这一次真是太偏心了,所以,这一次我们争取夺下这蟒龙蛟,然后躲藏起来也找这本天书,等我们找到之后,天下间还不是任由我们呼风唤雨了!”陆左归野心勃勃的说道。 “可是,连他们这种顶尖高手都找不到,我们又如何能查找到呢!” 见弟弟没有信心,陆左归继续说道:“弟弟,现在我们二人的境遇你也看到了,在这里,我们也并未学到什么天下奇功,自立为王也比现在寄人篱下好吧?” 他这么一说,让陆右逢“幡然醒悟”,起身说道:“兄长说的对,好,等到了八月十五之日,我们兄弟齐心,争取夺下蟒龙蛟内丹,然后在慢慢的寻找天书!” “嗯,这才是我的壮志凌云的好弟弟!”陆左归一边夸赞着弟弟,一边想着下一步的计划! 他们二兄弟在心怀鬼胎谋划孽龙潭蟒龙蛟内丹,可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二人,蟒龙蛟内丹既然是天材地宝,又怎么是轻易可以夺取的! 而在后花园的凉亭之中,东皇傲天曲折的身世和经历也向,听完他的一一讲述完毕,沐烟儿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傲天,想不到你的遭遇如此凄凉,更没有想到过你还杀过人。” 东皇傲天淡淡一笑,问道:“难道你没有杀过人吗?” 沐烟儿摇了摇头:“我虽然自小刁蛮任性,也是从未杀过人!” “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一下!” “可以啊,傲天你问吧!” “师傅姓阳,而你怎么姓沐呢?” 听了这个问题,沐烟儿一笑之后,眼眶骤然噙着泪花。 东皇傲天一怔,赶忙说道:“是不是我这个问题问的太唐突了,你怎么哭了呢?” 沐烟儿笑着摇头说道:“不,不怪你,是我有些激动了。” 东皇傲天“哦”了一声,困惑的看向了她。 沐烟儿从怀中抽出手帕,擦拭着眼角的晶莹泪珠。 一缕缕如兰似麝的幽香,扑鼻而来,手帕之上的阵阵清香,让东皇傲天顿生如沐春风的感觉。 再加上沐烟儿粉面桃腮,琼鼻杏眼,樱嘴柳眉,泪光晶莹欲滴,倍觉抚媚动人,心中蓦地升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感觉,一阵面热心跳,一转念问,又恢复满脸冷摸之色。 第32章 【暗潮涌动】 沐烟儿平复了一下情绪,缓缓说道:“在我刚出生之后,母亲便去世了,所以,我的姓氏是沿用了母亲的姓氏,而非父亲的姓氏。” 难道沐烟儿忽然之间会如此难过,原来是这样,东皇傲天起身说道:“多有得罪!” 沐烟儿破涕为笑的说道:“不知者无罪,傲天师弟,你讲述完了你身世之后,我感觉自己要比你幸福多了!” 东皇傲天轻叹一声:“确实如此!” 看着面容忧郁的东皇傲天,在她的下意识里,对他极具好感,她想象中的如意郎君,正是这一类型的男子。 他的忧郁让沐烟儿心中五味杂陈,说道:“师弟,现在该我说一下你在会武场上的事情了吧!” 东皇傲天暗淡的目光忽然一亮,说道:“嗯,你快说下一吧!” “不过在说之前,我想郑重其事的问你一个问题!”沐烟儿眨了眨的大眼睛说道。 “什么问题?”东皇傲天不解的看向她。 “你真的不记得在会武场发生了什么事吗?”沐烟儿问道。 这种事情真是太神奇了,如果非自己亲眼所见,这真的是很难相信。 东皇傲天挠了挠头,心中暗想,如果自己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还用将自己的身世遭遇告诉你最为交换条件,可是看沐烟儿神色表情显露出了少有的认真,便起身回忆着说道:“我记的陆右逢将我踏在脚底下,之后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 沐烟儿“嗯”了一声说道:“这就对了,你随后将他二人打翻在地你肯定不记得了吧?” 东皇傲天木然的摇了摇头。 沐烟儿得意的笑着说道:“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会大发神威,将他们二人打倒在地了。” “为什么?”东皇傲天迫切追问道。 沐烟儿小脑袋一歪,右手蜷上,只剩下食指和中指,伸手一指的说道:“因为你的这双眼睛!” “眼睛?”这么一说,让东皇傲天彻底的如坠云雾。 沐烟儿娇笑一声,便将自己所看到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向他讲述了一遍。 东皇傲天默然的坐了下来,赤红的眼睛?隔空飞舞的冥刃?身受十多掌而不倒地的自己?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明明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却茫然不知。 沐烟儿担忧的问道:“傲天,难道你从小到大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东皇傲天闭上双目,摇了摇头,过了半晌说道:“师姐,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沐烟儿心中虽有诸多疑问,可是现在东皇傲天心绪不稳,想要再问其他,空怕他也不会说出什么,便起身说道:“好,你就自己在凉亭内好好的想一想吧!” 不知不觉两个时辰过去....。 夕阳斜照,落霞留情! 而东皇傲天仍旧百思不得其解! 茫然起身之际,发现石桌上有一块手帕。 东皇傲天认识这块手帕,是沐烟的手帕,曾亲眼见到她从怀中掏出,环顾四周,此时此地,哪里还有沐烟儿的身影,也不知道她是忘记拿还是故意放在这里的。 随手拿起,手帕甚香,东皇傲天放在鼻间一嗅,便觉的心旷神怡,心中的烦心事似乎一扫而空,将手帕折叠好之后揣入怀中,准备明日见到她将手帕奉还给她。 下午吃饭,东皇傲天并没有遇到沐烟儿,心中一阵失落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俗话说冤家路窄,他碰到了陆家两兄弟,现在陆家两兄弟,在他前面已经不敢耀武扬威了。 东皇傲天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们二人,吓的他们二人不敢与之对视,这顿饭他们吃的味如嚼蜡,匆匆吃了两口之后便离去了。 他们俩走了,对于东皇傲天来说,这顿饭吃的舒心多了。 回到房中,东皇傲天解开包袱,拿出了冥刃,审视着端详了一阵,随后将轻轻抚摸了一下刃身,不敢相信的说道:“它救了我一命?这怎么可能!” 不过会武场之中的残刀断枪,这又该如何解释呢? 他失声一笑,将冥刃又紧紧的包裹外麻布之内,放入床角内侧,随后开始在梦中畅游武学之巅峰。 将记忆中的武学回想一遍之后,在房间之内开始有模有样的使了出来,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过多,也没有机会练武,只能现在借此时机练习一下。 不得不说,今日在与陆右逢的比武之中,招数之中,有养父传授自己的招式,也有梦中这个神秘人的招式,而当自己使用梦中招式之时,陆右逢显然不明白破解之法,只能够暗中凭借内力真气化解。 这一次的单打独斗,让东皇傲天明白了养父赵无玉和师傅阳天仲的话。 没有内力真气修为,任招式再精妙,自己所用的都只不过是花架子而已。 如果自己内气真气充足,这梦中的招式使出,相信一定能够名正言顺的打败他们。 连续练习了三遍之后,东皇傲天额头已经冒出了汗水,这时候他也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夺到蟒龙蛟的内丹,这样打通身上的奇经八脉才有希望! 然而—— 这个蟒龙蛟内丹又怎是如此好夺? 天下间不知道多少成名人物、邪魔巨孽,都在盯着这颗蟒龙蛟的内丹! 东皇傲天脚下的路,这才慢慢开始! 第二日清晨,东皇傲天早早起来,见到了沐烟儿,主动打了一个招呼。 沐烟儿一歪头,看着他的面色,娇笑说道:“嗯,今天看样子挺有精神的,昨晚看样子睡的不错!” 东皇傲天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还不错!” 吃过早饭之后,来到了日月宗大厅,这时候陆左归、陆右逢已经在教习会众练武了。 沐烟儿一看,不由的娇声笑道:“你们今天是怎么了,这可真不常见!” 陆左归收起剑势,口中说道:“多教他们几招,以后遇到邪魔歪道,也算是有备无患!” 沐烟儿点了点头,赞赏说道:“算你们二人还有良心。” 陆左归赔笑道:“师妹说笑了。”随后二人又教起会众练武。 第33章 【手帕留香】 其实沐烟儿不清楚二人的心思,他们是不想在日月宗与东皇傲天再有正面冲突,所以想出了这个办法,也是迫于无奈。 没了陆家兄弟的纠缠,东皇傲天与沐烟儿也算眼不见心不烦,专心开始练武。 沐烟儿说道:“傲天师弟,把你所学的招式打给我一遍看看吧!” 东皇傲天面色为难的说道:“我没有内力真气的映衬,一拳一脚打出去很难看!” 沐烟儿嘻嘻笑着说道:”没事,我不会笑话你的!“ 于是东皇傲天将睡梦中魔王九幽练武的招式有模有样的练了一遍。 掌、拳、爪、指四个手势在这套武学之中虽有,可是显得似是而非,极其笨拙,引得沐烟儿情不自禁的捂嘴偷笑。 陆家两兄弟在旁偷偷窥探,越看越感觉的奇怪,只见东皇傲天所使练的武功既稚拙,又杂乱,大违武学的根本道理,昨天怎么会如此厉害呢? 不仅陆家兄弟不明所以,沐烟儿也是觉得不通情理! 一套功夫练完之后,沐烟儿拍掌说道:“傲天师弟,这套功夫跟谁写的?” “这是我在梦中学的!”东皇傲天不禁脱口而出。 他这么一说,果然引得沐烟儿哈哈大笑起来。 东皇傲天说出来之后就有些后悔了,将这话说给别人听,无异于痴人说梦,天方夜谭,别人怎么会信呢! 沐烟儿笑的前仰后合,说道:“难怪如此杂乱无章,原来是梦中学的啊!” 看着她笑成这幅样子,分明是在嘲笑自己,转身向角落而去,要去自己揣摩这套武学。 他对于梦中的这套武艺深信不疑,毕竟自己曾经用这套武学打败了高大宝,而且昨日与陆右逢单打独斗也能应付几招。 沐烟见见他要躲着自己,快步上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娇横的问道:“傲天师弟,你去哪?” “我去练武!”东皇傲天将头扬起,看向另外一个方向。 沐烟儿轻轻摇了摇手指,说道:“昨天你已经耽误一天了,今天哪里也不能去!” 东皇傲天对她刚有好感,现在她又这么刁蛮起来。 看着他将头扬起,星目观天,凑上前去,轻声问道:“怎么了,生气了吗?” “师姐,我只想安安静静的练武而已,你何必这么刁难我呢?”东皇傲天忍不住质问道。 沐烟儿一听,也大为恼火,粉脑避寒,娇声斥道:“东皇傲天,你别以为昨天打败了那两个酒囊饭袋就不将我放在眼里,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你吗?我是你的师姐,师姐说的话你必须要听!” 东皇傲天对于她的大呼小叫,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从怀中掏出她昨日遗落在凉亭之内的手帕,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之后,丢给了她。 手帕随风而飘,当飘落在她面前时,她本可以伸手接住,可是她没有去接,自己的少年芳心,如同这手帕一样,瞬间沉落在谷底。 昨日沐烟儿在凉亭之内故意将手帕留给他,以便让他时时刻刻的挂念着自己,想不到他竟然这般绝情的丢到自己面前。 气的沐烟儿小脸通红,一条环身而绕的银色九节鞭应手而出。 只听到“刷”的一声,一条马鞭如一条灵蛇似的向东皇傲天劈头盖脸的抽来,疾逾电闪。 东皇傲天想不到她说打就打,不过幸好自己注意力集中,闪躲开这一鞭子。 沐烟儿自尊心极强,强得近乎刁蛮,当下一鞭走空,怒哼一声道:“怪不得这样狂妄,当真还有两下干,再接两招试试!” 看东皇傲天那套杂乱无章,不过这身法似乎还有模有样,看样子是受人指点过。 然而指点他身法的正是他的养父赵无玉。 陆左归、陆右逢听到了打斗声,赶了过来,一看他们二人打起来了,心中大喜过望,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忽然打起来了,不过这样的情况无疑对他们兄弟二人是最有利的,以后在情场之上又少了一个对手。 沐烟儿手中的九节鞭疾似闪电,快如银龙,很快将东皇傲天罩在了这九节鞭之中。 此时的沐烟儿心中虽然愤恨,可是并没有动用内力真气,不然一鞭子下去,足以开石断碑! 不过她现在虽然没用内力真气,不过在这条九节鞭之下,激气成涡,飞沙走石,让人暗暗称异。 电光火石之间—— 东皇傲天趁着她一招走空,回抽九节鞭之际,他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了鞭头。 沐烟儿只觉手中一紧,鞭头已被对方抓实她用力一夺,宛如生了根般,丝纹不动! 恼羞成怒的沐烟儿稍运真气,用力一拉,东皇傲天收身不住,一下子竟然吻到了她的面颊之上。 沐烟儿不由得怔住了,美目一红,两滴泪珠,几乎夺眶而出。 东皇傲天蓦见对方满脸难堪伤心之容,不由心中一软,松开了鞭头。 可是—— “啪!”的一声,脸上已被沐烟儿打了一掌。 东皇傲天自知理亏,没有多说什么,低下了头,虽不怎么重但也觉火辣辣的,一时之间,却愕住了。 沐烟儿打了他一记耳光之后,忽觉不对,不由粉脸一阵徘红,神情尴尬之极,讪讪的满不是滋味。 陆右逢正要替师妹出头,被身旁的陆左归拦住了,说道:“这趟浑水咱们就别趟了,自谋多福吧!” “可是,兄长他们....。”陆右逢忿忿不平的说道。 “不要管这些了,等我们夺下蟒龙蛟的内丹之后,再找到天书,到时候我们在这个天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到时候就算灭掉日月宗,迎娶师妹这个小美人也是有可能的!“陆左归一脸奸笑的说道。 “兄长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好,那我就在等些时日!”陆右逢叹息一声,兄弟俩回去继续教装模作样的教诸人练武。 而东皇傲天和沐烟儿,则尴尬的继续站立着。 许久之后,东皇傲天首先打破沉默,低声说道:“刚刚是我不对,不该....。” 他没有说下去,也难以启齿的往下说。 想必沐烟儿已经知道了他想要说些什么了。 沐烟儿看了一眼东皇傲天,面上还有明显的五个手指印的痕迹,心中一酸,差点哭了出来,难过的说道:“不,是我太任性了,我不该随意出手伤人!” 东皇傲天从地上捡起手帕,用手拍打了几下,只是上面的淤泥仍然清晰可见,无奈之下,走上前去,对她说道:“烟儿,对不起,将你的手帕弄伤了,我洗干净之后再还给你吧!” 沐烟儿抿嘴一笑:“在凉亭的时候,这个手帕原本就是留给你的!” 东皇傲天恍然大悟之后,面色随即一红。 第34章 【不速之客】 沐烟儿随后在他身边环绕一圈,上下打量着他,说道:“刚刚你与我缠斗的那几招真是不错,尤其是身法,也是梦中学的吗?” “不,是我养父教我的身法!”东皇傲天直言不讳的说道。 沐烟儿“哦”了一声,说道:“傲天师弟,其实我拦着你不让你去那边练武是有原因的。” 东皇傲天一怔:“什么原因?” “在父亲闭关之前,已经嘱咐于我,将本门之中的入门心法告诉你,只告诉你口诀,不引你修炼内力真气,不然你会经脉倒行逆施。”沐烟儿紧张的说道。 原来她拦住自己是想要传授自己口诀,自己还以为她要有心刁难呢! 还未多想,沐烟儿说道:“傲天,你平心静气,盘腿而坐吧!” 东皇傲天依照她的要求,原地盘腿而坐。 随后沐烟儿也盘腿而坐,二人四目相对,只见她貌美如仙,看的东皇傲天有些心猿意马,可是摸了摸还有些发烫的面腮,心神一收,闭上星目,静静的聆听她所传授的口诀。 沐烟儿一字一句的将口诀转速给了东皇傲天。 转述完之后,沐烟儿问道:“师弟,你记住多少?” 东皇傲天心中默念一遍之后,说道:“我已经全部记住!” 沐烟儿一脸不信的说道:“我现在是正正经经的问你,你少在这里开玩笑。” 东皇傲天见她不信,说道:“如若不信,我念给你听听。” 沐烟儿半信半疑的看着他,轻轻闭上了妙目,说道:“好,你念来我听听。” 一千多字的心法,果然在东皇傲天口中倒背如流。 惊的沐烟儿霍然站起,不可思议的说道:“傲天,你这个是什么脑子,我只听说过有一种天赋叫做过目不忘,想不到你现在竟然听过一遍之后,就过耳不忘,真是厉害,难怪父亲说你是练武奇才呢,看来他早就看出来傲天你天赋异禀,优于常人!” 东皇傲天淡淡一笑,口中说道:“师妹过奖了!” 沐烟儿拍了拍胸口,说道:“原本我来担心父亲出关之前,你不能流畅的背诵出入门心经,想不到这么快你就倒背如流了,真是太好了,来,我再来教你一些入门功夫。” 东皇傲天“嗯”了一声,站起身来,随着沐烟儿所练的招式比划起来。 因为他天赋极高,所以学东西也特别快,很快也将入门招式学的有模有样。 没有内力真气,暂时只能修炼一些这样的招式! 日复一日,时光飞逝。 短短二十天,东皇傲天已经将入门心法,入门招式和一些日月宗内的身法、杀招练的十分娴熟。 看的沐烟儿目瞪口呆,心中暗想,自己这十年学的武功,短短二十天之内已经尽数交给了东皇傲天,如果父亲再不出关,自己真的已经没有什么可教他的了。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中州之内,另外一个名门大帮苍云堡的堡主来了。 在中州之中,提起日月宗,不得不说其这个苍云堡,虽然日月宗放眼天下,被视为所有门派的领袖,可是苍云堡能够与日月宗齐立中州,这也绝非偶然,他们最大的武器就是——钱。 尤其是这些年,他们依靠着大量的钱财,招募去了很多黑白两路的高手。 可是由于日月宗的压制,苍云堡始终并未有什么大动作。 明争暗斗这么些年,也并未有多大摩擦,这些年来也算相安无事。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 中州城内—— 看似一潭死水,毫无波澜,实际上内潮涌动,暗藏杀机! 苍云堡堡主祖松昊携带着他的儿子祖千行来到了府中。 前几日阳天仲寿辰之日他没有来,现在反而来了,不请自来,看来目的并不简单。 祖松昊身穿长袍蓝衫,精神矍铄;身材奇伟,下颚那浓密的黑色胡须,也算是颇有一堡之主的风范。 再看他的儿子祖千行,形相清癯,身材高瘦,风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身穿青色衣衫。 沐烟儿认识他们,以前两家关系的好的时候,还相互走动,可是后来祖松昊暗地里做了一些恶事,被阳天仲之后,据称在苍云堡之内就狠狠训斥了他一番,苍云堡内的高手们见堡主受辱,七人齐上,却被阳天仲三招将他们杀死,从此之后,两家结下仇怨,祖松昊目睹了阳天仲的绝世武功,也渐渐有所收敛。 阳天仲这些年来为了天书之事疲于奔命,也无心再理会苍云堡,不然的话,苍云堡恐怕早已被日月宗夷为平地。 沐烟儿没好气的说道:“你们怎么来了?” “师妹,怎么同前辈讲话的?来者都是客,祖堡主,您请进吧!”陆左归恭维的说道。 “哎,不好意思,前段时间太忙,没能及时贺寿,失礼失礼,今日前来,正是为补上贺礼的!”说完之后一拍手掌,身后大批人送来奇珍异宝,名贵兵器,足足有八个箱子。 陆左归一愣,这苍云堡的堡主真是好大的手笔,别人都说送一件礼品作为贺礼,想不到他竟然抬了八口大箱子的宝贝,难怪人们都言天底下最有钱的就算是苍云堡,看来此话一点不假,自己先同他们搞好关系,以防备日后投效他的麾下。 心念及此,当即笑着说道:“堡主太客气了,里面请,里面请!” 沐烟儿一翻白眼,娇哼一声说道:“哼,有钱有什么了不起的!” “世妹,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祖千行看着她惊喜说道。 沐烟儿双眼圆睁,看了他一眼,随后扭过头去,说道:“我不认识你。” 她这么一说,可把祖千行急坏了,忙说道:“你怎么会不认识我呢?你忘记了,我们小时候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陆家两兄弟充满敌意的看向了祖千行,在他们看来,刚刚来了一个东皇傲天这个心头大患,现在又冒出了这个祖千行,真是流年不利。 沐烟儿小嘴一瞥,说道:“不认识就是不认识!” 祖松昊苦笑一声说道:“烟儿,想不到越大越漂亮了,行儿,你所说的事情都过去七八年了,难怪烟儿会不记得,等一下你去和烟儿好好的聊聊,我与宗主也有事情要商谈!” 沐烟儿做了一个鬼脸说道:“家父正在闭关,没空理你,傲天师弟,我们走!”说完之后,拉着东皇傲天的衣袖就往府内后花园走去。 陆左归暗笑祖千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心中虽喜,也是面上并未显露出来。 祖千行面露失望的神色。 一旁的祖松昊笑着说道:“别着急,慢慢来。” 祖千行重拾信心,点了点头。 “你师傅什么时候出关,你们知道吗?”祖松昊问道。 “现在已经闭关快二十天,应该就在这几天!”陆左归应道。 祖松昊抚须颔首说道:“看来真是不巧,那我就改日再来吧!” “堡主有什么事情吗?我可以转诉给师傅!”陆左归跟上一句说道。 祖松昊默然一笑,摆了摆手说道:“算了,我还是等你师傅出关吧!” 第35章 【出关】 蓦然—— 一缕声音传来:“原来是堡主驾到,有失远迎,请先去客厅奉茶,我稍后就来!” 祖松昊一惊,好精湛的功力。 这声音左右飘忽,仿佛就在眼前一般,可又看不到说话的人身在何处,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祖千行眉头一挑,暗声道:“父亲,看来宗主已经准备出关了!” 祖松昊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轻轻吐出,说道:“是啊,出关了,千行,机会在你手中,你可要好好的把握!” 祖千行笑了笑,随手撩了一下前额的头发,说道:“放心吧父亲,孩儿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我就不信还不能摆平这个沐烟儿!” 看到自信满满的儿子,祖松昊会心一笑,点了点头,口中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就放心了。” 父子儿子先后进入日月宗府内。 沐烟儿想不到父亲这么快就要出关了,心中高兴万分,之前他父亲闭关三月、半年的时候也有,可是这一次,沐烟儿似乎比之前都要漫长。 在她心中,有很多惊喜的事情想要告诉父亲。 东皇傲天—— 无疑就像一个巨大的宝藏,每天都会给她带来惊喜! 大厅之内,沐烟儿与东皇傲天并肩而战,等待着其出关。 此时的东傲傲天心中满怀期待,师傅这这次闭关,是为自己研究冥刃的招式,不知会有何种奇招怪式展现在自己面前。 就在此时—— 在陆左归、陆右逢兄弟二人一阵阵的恭维声中,祖家父子也来到了大厅之上。 祖千行再次见到沐烟儿,不由得眼前一亮,主动凑上前去说道:“世妹,你再此也在等你父亲出关吧!” “是又怎么样,与你何干!”说完之后,沐烟儿小脸扭向一旁。 祖千行心中暗恨,自己阅女无数,何曾受过这等冷落,便又说道:“世妹,在中州城时,我遇到你,你却总不理会我,让我好伤心难过。”说着话,故作一副黯然神伤之色。 “少在这里装腔作势,每一次见你,不都说左拥右抱,还在这里惺惺作态,真是让人作呕!”沐烟儿不屑的说道。 “噢,我明白了,这么说来你还是记得我啊,你不理我是不是吃醋了?”祖千行自信的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沐烟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转头说道:“你胡言乱语说什么呢?我会吃你的醋,你以为你自己是谁!” 祖千行觉得她是在说话气自己,便说道:“烟儿,如果你同意和我在一起,那么其他女孩我都会和她们断绝关系!” 东皇傲天心中暗笑,这一下刁蛮任性的师姐遇到对手了。 沐烟儿嗤之以鼻的说道:“你以为自己是谁,还在这里自作多情,我今天把话告诉你,我就算找....。”说着话,向陆家两兄弟看过去。 陆家两兄弟眨了眨眼,心里说道:“是不是找我们啊?” 沐烟儿将脸一扭,拉着身旁的东皇傲天说道:“我就算找我傲天师弟,也不会找你这样的,你死了这份心吧!” 她这么一说,在场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东皇傲天的身上。 目光之中,充满了嫉妒和羡慕。 东皇傲天面色一疑,看向了沐烟儿。 沐烟儿对他暗中眨眼,东皇傲天心领神会,傲然而立,冷冷的看着他们,俨然一副护花使者的样子。 祖千行看向东皇傲天,质问道:“你小子是谁?怎么在中州城内没有见过你?” 东皇傲天耸耸肩膀,不卑不亢的说道:“我道日月宗仅有二十天时间而已!” 沐烟儿本想拦着他,看似见他脱口而出,让她甚为尴尬。 果不其然—— 祖千行哈哈大笑道:“世妹啊,你们相识二十天,你就喜欢上他了?你的脾气性格还真不是这样的人!” 东皇傲天淡淡一笑,伸手抓过沐烟儿的纤手,嘲笑说道:“难道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情,还要向你们区区的苍云堡汇报吗?” 陆左归、陆右逢同时大惊,想不到他竟然连苍云堡也不放在眼里。 祖千行怒道:“你这个贼小子,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 东皇傲天冷声说道:“你以为自己是谁,前来质问我?” 祖千行抬手一掌,由上而下,一掌向东皇傲天劈去。 他的突然出手,让在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包括东皇傲天。 电光火石之间—— 祖松昊身形一闪,饶到了他身前,右手高抬,替东皇傲天挡下了这一掌。 祖千心踉踉跄跄,连退五步之多! “父亲,他放肆!”祖千行怎么也不会 “哼,我看是你无理!”祖松昊轻轻放下手臂,厉声说道。 祖千行低下了头。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天下人敬仰的修武圣地日月宗,岂是你能随意动手的地方?”祖松昊责备的说道。 回过身后,对东皇傲天说道:“刚刚犬子太失礼了,还请见谅。” 东皇傲天平淡的说道:“没事!” 祖松昊说道:“小兄弟年纪轻轻,就成为日月宗的弟子,将来必定不可限量!” 蓦然—— 门外刮进一阵清风,正是阳天仲随风而入。 “哈哈,堡主真是好兴致,来我日月宗,有失远迎,还请当面恕罪!” 听声音便知是日月宗门主阳天仲来了。 祖松昊回过身子笑着说道:“门主真是过谦了,请当面恕罪的人应该是我!” 阳天仲不解的问道:“何出此言啊?” 祖松昊唉声叹息一声,说道:“前些日子有事外出,没能赶上宗主的五十寿辰,真是失礼失礼!” 阳天仲默然笑道:“堡主在客气了。” 随后祖松昊向东皇傲看去,口中却向阳天仲问道:“这个弟子是?” “他叫东皇傲天,原本是长风镖局的杂役,我看他筋骨不错,就收下他做了我的徒弟,怎么了,他冒犯堡主了吗?”阳天仲问道。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这弟子与众不同,长风镖局?怎么从未听说过?”祖松昊面带疑惑。 “一些小门小派而已,我也是第一次听说!”阳天仲淡淡说道。 “那么你这次闭关是为了?”祖松昊试探性的问道。 “你不提我差点忘记了!”从袖口中掏出三张纸,递交到东皇傲天手中,肃然的说道:“傲天,我已经为你的兵器量身打造出了三招,切莫小看了这三招,为了这三招,翻阅了千卷秘籍,穷我三十年的武功心血而创,一招三式,玄妙无比,你收起来吧!” 看着师傅阳天仲,他面容似乎清瘦憔悴了许多,伸手接过这三张纸页,感觉沉甸甸的说,跪拜在地上说道:“徒儿谢谢恩师!” 阳天仲欣慰点了点头,说道:“起来吧!” 陆左归、陆右逢一听大为恼火,原来师傅闭关是为东皇傲天创立独特招式去了,他们二人入门十年,才只学到了一些皮毛而已,想不到这东皇傲天入门第二天,师傅竟然闭关为他创立招式,这让二人怒火中烧。 而祖松昊也是对东皇傲天开始刮目相看,眼前的这个少年究竟有何种神奇之处,竟然让阳天仲如此垂青?同时他心中心中打定主意,今后无论花多大的代价,一定要将东皇傲天归顺到自己手下,而且他更垂涎他手中的那三张精妙招式! 沐烟儿笑嘻嘻的低声向东皇傲天祝贺。 第36章 【以武为尊】 祖松昊与阳天仲先后落座之后,阳天仲问道:“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堡主此次前来,不仅仅是为了迟到的贺寿而来吧?” “哈哈哈哈,宗主真是快人快语,没有错,我这次前来有三件事,其一便是为了贺寿之事前来。”祖松昊含笑说道。 阳天仲右手手掌轻轻抬起,说道:“堡主但说无妨!” 祖松昊喝了一口桌上的清茶,润了润喉咙,说道:“第二件事情,我是为了聂龙山夺蟒龙蛟内丹的事情而来!” 阳天仲“哦”了一声,说道:“好,那么请说说。” “正所谓天材地宝,有能者夺之,这个蟒龙蛟的内丹,如果有宗主出手,必定是囊中之物了!”祖松昊眼中露出贪婪的目光。 陆家兄弟一愣,想不到苍云堡也在打这个内丹的主意。 阳天仲一摆手,说道:“据我所知,蟒龙蛟的内丹极难消融,需要上古天力才能消融,徒增百年功力,不然的话,也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哈哈,宗主所说的就是那卷天书吧!”祖宗昊不紧不慢的说道。 阳天仲面色一变,随后看向了东皇傲天,只见东皇傲天眼中露出了渴求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祖宗昊。 “明人不说暗话,孽龙山的事情,我不想参与,只会派出四个弟子前去历练一下!”阳天仲说道。 “如果宗主不去,那可真是太可惜,不过这也给了我夺宝的机会!” “不要高兴的太早,就是你拿到了蟒龙蛟的内丹,又有何用?” “这一点就不劳宗主挂心了。” 阳天仲暗道:“好一个狡诈的祖松昊,难道天书在苍云堡?绝不可能,如果在苍云堡,修炼了天书武功的祖松昊绝不会这么内敛。” 祖松昊站起身来,高声说道:“这第三件事情,就是我这次前来,是为犬子提亲而来!” 陆家兄弟听闻一愣,就他那副轻浮无礼的样子,怎么能配的上师妹,自己与师妹才是天作地和。 二人一边忿忿不平,一边又想入非非。 在场诸人,反应最大的当属沐烟儿。 只见沐烟儿一听之后花容失色,赶忙说道:“父亲,我才不要嫁给这个轻浮的浪子!” 阳天仲伸手一拦,向祖松昊说道:“这个时候,怎么会想起来提亲了?” “现在邪魔歪道势力越来越大,然而放眼天下,只有你我两派苦苦支撑,所以,我想如果你我两家借姻缘之事,联手对付这个邪魔歪道,他日必定能够一统天下。”祖松昊说道。 阳天仲陷入沉思,心中揣测着他究竟包藏何等祸心。 “啪、啪、啪!” 连拍三掌—— 下人将八个大木头箱子抬到亭前。 “这是何处?”阳天仲问道。 祖松昊一拂衣袖,一阵劲风所到之处,八口箱子齐齐打开! 只见里面金银珠宝,翡翠玛瑙,珍奇异宝,各种名刀名剑,琳琅满目,应接不暇。 闪闪的光芒晃人眼球。 阳天仲什么场面没见过,面色一暗,右手一摆,八口箱子又被合上了。 祖松昊说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沐烟儿纤手一指,怒声道:“我们日月宗不稀罕你的东西,快抬走!” “烟儿,不得放肆!”阳天仲训斥道。 沐烟儿原本想离开大厅,可是一想他们在谈论自己的终身大事,最终还是忍住了。 祖松昊劝解说道:“年轻人有点意见也属正常,宗主不必生气,让他们单独相处几天就好了!” 阳天仲微微点了点头,看向沐烟儿说道:“烟儿,你觉得千行怎么样?” 沐烟儿负气的说道:“父亲,女儿宁愿一死,也不要嫁给他!” 阳天仲起身,颇感无奈的说道:“堡主,你也看到了,虽然说女儿大了不中留,可是她不愿意出嫁,我也是没办法!” 谁知祖松昊大笑说道:“我就知道你拿自己的宝贝女儿没有办法,不过我有办法!” 阳天仲面色一黑,问的:“什么办法?” “中州大陆,以武为尊,这些青年俊才,也自然也是如此,谁的武力高,谁就迎娶烟儿姑娘,宗主,你意下如何?”祖松昊紧紧追问道。 他这么一说,阳天仲有些犯难了,中州大陆素来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便是如果两家因为某件事情商谈不出结果,就要比武论论输赢,赢得一方就是最后的独裁者,而失败者只能听之任之。 沐烟儿手心里都攥出了汗,急切的看着父亲,多么希望他能断然拒绝。 阳天仲脸上阴晴不定,沉默半晌之后,说道:“堡主,这件事情可大可小,我刚刚出关,不如明日我们再谈此事,如何?” 祖松昊面容一僵,随后笑着说道:“当然可以,那么我明日就要登门拜访,如若宗主再推迟,那么以武断胜负就可就真的太伤和气了!” 阳天仲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恕不远送了。” “留步,留步!”祖松昊带着儿子刚要走。 阳天仲又说话了:“请等一下。” 祖松昊回过头,抱拳施礼道:“宗主还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当,把这八个箱子抬走吧!”阳天仲闭目说道。 他的话祖松昊也不敢违背,便和颜悦色的说道:“好,那我们明日再来。”于是吩咐下人将八口大箱子原路担回。 祖家父子总算走了,沐烟儿瞥着小嘴说道:“父亲,我宁愿死,也不嫁给他。”说完之后,转身离去。 东皇傲天担心沐烟儿因为此事想不开,便说道:“师傅,我去照看一下烟儿师姐!” 阳天仲从容的睁开眼睛,看了东皇傲天一眼,眼中充满了惜才之意,说道::“去吧,如果我所料没错,这丫头应该在后花园,你多陪陪她,晚上,你来我的书房一趟!” “是,师傅!”东皇傲天退下。 看到此情此景,让陆家两兄弟好不嫉妒。 阳天仲坐回到座位上,说道:“你们二人没有什么事情就先退下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陆家兄弟告辞之后,阳天仲孤独一个人陷入沉思之中。 第37章 【一式三绝】 再说东皇傲天,依照师傅所言,他果然在后花园中找到了沐烟儿。 此时的沐烟儿正在抚摸着赤毛兽的额头,自言自语的对她说这话。 原来,这只赤毛兽与她也算同岁,当年阳天仲为了抓获它,也是费了一番周折,抓获幼崽的赤毛兽,只想为沐烟儿找一个玩伴,有时候沐烟儿遇到烦心事,开心的事,都会找赤毛兽倾诉。 阳天仲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所以这一次,他让东皇傲天前往后花园去寻,果然找到了沐烟儿。 东皇傲天走到沐烟儿身旁,沐烟儿起身之后,不高兴的说道:“傲天,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她这么一问,还真把东皇傲天问住了,张口结舌的说道:“师姐,我没有碰到过这种事情,所以,我可能帮不上你。” 沐烟儿百般无聊的抽打着院中的花草,樱口轻启的说道:“如果让我嫁给他,还不如嫁给你呢!” “师姐,我....我....。” “你怎么样?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不,师姐,误会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说说看!” “只是把你当成师姐,别无他意!” “哼!” 沐烟儿忍不住高高扬起了手,想要再给东皇傲天一记耳光,可是纤手高高扬起,却未落下。 看着东皇傲天目露温存的目光,不闪不避,她又怎么能下得了手呢!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沐烟儿上前拥住东皇傲天,小脑袋扎进了他的怀中,哭泣起来。 东皇傲天何曾经历过这般场景,想要用手轻轻抚摸她的秀发,却又不敢,想要出言安慰,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任由他躺在自己胸口放声哭泣,还不断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现在的东皇傲天,如同一个沙包,只能听之,任之。 暗处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们,细眼看去,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阳天仲。 阳天仲背负双手,缓步离去。 在他眼中,自己的宝贝女儿确实长大了。 夜幕降临,万物无声! 犹未下弦,一丸鹅蛋似的月,被纤柔的云丝们簇拥上了一碧的遥天。冉冉地行来,冷冷地照着这片中州大陆! “咚、咚、咚!” 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 无人开门门自开,映入眼帘的就是阳天仲的书房。 而敲门进入的正是东皇傲天。 阳天仲见到东皇傲天,眼神之中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起身说道:“傲天来了,快请坐吧!” “是,师傅!”东皇傲天安然坐下。 他感觉虽然师傅独霸一方,不过说话待人,相比那些有名无实的人来说,那真是谦逊的多。 阳天仲问道:“这些天我在闭关,我吩咐烟儿让你背的入门心法,你可会背诵了?” “已经会背诵了,师傅!” “那么好,你背一下我听听。” 东皇傲天起身一字不漏的背诵出来。 阳天仲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背诵的不错,等以后八脉畅通之后,可以依照此心法修习内功真气,不过现在万万不可尝试,到时候经脉逆行,那可就麻烦了。”阳天仲尊尊教导的说道。 “师姐已经告诉我了,谢师傅传艺之恩!”东皇傲天回禀说道。 阳天仲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丫头虽然有时候刁蛮任性,不过心眼不坏,有时候多有得罪,傲天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徒儿不敢!” 阳天仲挥了挥手,示意他坐下说话,随口问道:“傲天,我交在你手中的那三张纸你看了吗?” 东皇傲天面色一红,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而且下午专注陪着心情不佳的沐烟儿,还没有来得及看,便如实说道:“师傅,弟子还没有看!” 阳天仲也并我怪罪之意,说道:“傲天,这三招配合你的冥刃,可以说是相得益彰,一式三绝,泣鬼惊神!” “一式三绝,泣鬼惊神?!”东皇傲天口中重复着说道。 阳天仲凄凉一笑:“一招三式,一式三绝,全身杀招,傲天,你悟性极高,现在拿出来一看,你就会明白了。” 东皇傲天“哦”了一声,从袖口之中小心翼翼的将三张折叠的纸张抽出,简单的翻阅了一下,只见上面三张之上,都有配画,地下数行小字,似乎是在解释一种极其诡异的招式,看的东皇傲天深深沉迷其中。 他本聪明绝顶的人,一参详之下,立时彻悟。 三张画纸之上,分别绘画着三招,这三招这确实是一招凌奥诡奇至极的招式,虽仅只一招,但施展出去,角度部位,都大异常轨,上削两臂,下削两腿,中刺心窝,真有神鬼不测之妙,任你武功绝世,也难逃这“一招三式,一式三绝”。 东皇傲天心中暗赞这三招真是鬼斧天工,让人防不胜防,将三张画纸收入怀中之后,兴奋的说道:“师傅,这三招真是太精妙了!” “呵呵,傲天,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短短时间,你就看懂了这画纸上的招式,也不枉费我为你精心打造出这三招!”阳天仲感慨的说道。 “傲天再次谢过师傅!”东皇傲天俯身跪拜说道。 阳天仲身不离座,右手轻轻一抬,东皇傲天只觉得一股绵柔之内,将自己抬了起来。 东皇傲天感到惊奇,这便是传说中的隔空取物吧? 见东皇傲天一脸的兴奋,阳天仲淡淡笑道:“傲天,这只不过是最初级的催动真气而已,以后随着你的阅历加深,也会看到更厉害奇特的武功和招式!” 东皇傲天应了一声,点头坐下。 阳天仲忽然问道:“傲天,你觉得烟儿怎么样?” 被师傅这么突如其来的一问,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个问题真是难以回答,应付着说道:“师姐人很好啊,正如师傅你所说,有时候脾气确实大了点。” “嗯,以后我会多多约束她的脾气,如果我将她许配给你,你愿意吗?”阳天仲殷切的目光看向了东皇傲天。 “师傅....我....我....。”东皇傲天面容纠结,吞吞吐吐起来。 有生之年,这也算是东皇傲天遇到的最难堪的事情。 阳天仲眉头一皱,问道:“怎么了,你不愿意吗?” “我愿意!” 在屋内的阳天仲与东皇傲天同时一愣。 寻声看去,门打开了,沐烟儿大步流星的进来了。 想不到沐烟儿一直趴在门外偷听他们讲话。 阳天仲一拍桌子,沉声说道:“一个女孩子,整日大大咧咧,胡搅蛮缠,一点也不知道矜持,真是岂有此理!” “父亲,难道你就想让自己的女儿嫁给祖千行这个花花公子?”沐烟儿哽咽额质问道。 “放肆,有你这么同爹说话的吗?我这不是再同傲天探讨,你这么火急火燎的冲进来干什么?”阳天仲斥声说道。 沐烟儿可怜巴巴的看向了东皇傲天。 东皇傲天沉吟片刻之后,为难说道:“师傅,论资历有陆左归、陆右逢,而且他们一直对师姐不错,我觉得他们兄弟二人之中可以任选其一!” 沐烟儿娇哼一声:“那两个酒囊饭袋,我才看不上他们呢!” 阳天仲轻叹一声说道:“傲天,你有所不知,他们二人虽然入门比你早,可是资质比你差太多,可是二人又好高骛远,依我看是难成大器,而弟子之中,就只剩下你一人了。” 沐烟儿抿嘴一笑,看着身旁的“如意郎君”——东皇傲天。 东皇傲天挠了挠头:“师傅,我与师姐并无婚约,如果让我们贸然在一起,苍云堡的祖家父子也不会相信啊!” 他的这番话,让沐烟儿又有进退两难的感觉。 “祖家父子的事情你不必考虑,你要你明天....如此这般,就可以了!” 看来阳天仲也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祖千行,既然祖松昊想要以武决断此事,那么就只能听天由命! 东皇傲天说道:“师傅,这样真的好吗?” 阳天仲默然一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这也是迫于无奈。” 沐烟儿拽了拽东皇傲天的衣袖,说道:“傲天,你就帮我一下吧!” “师傅,我这一次只是为救师妹才同意,事过之后,一切都不可算术!”东皇傲天认真的说道。 阳天仲默不作声,看向了女儿沐烟儿。 沐烟儿娇哼一声,小脸扭向一旁,事过之后,我还不愿意同你有此婚约呢! 究竟阳天仲有什么应对之策呢? 看来只有等待明日见分晓了....。 第38章 【针锋相对】 东皇傲天回到房中,拿出师傅为自己创立的三招开始查看起来,三招牢记在心之后,以掌代刃,开始在屋内慢慢演练起来。 随着出手的速度越来越快,东皇傲天也心满意足的收起架势,然后又演练了一遍梦中魔王的武功,连续练了三遍之后,这才上床睡觉。 在他心里,他一直坚信梦中的神秘人物所修的武功对自己会大有用处! 月落日升,交替变换! 沐烟儿一大早忧心事重重的叩响了东皇傲天的房门。 东皇傲天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说道:“师姐,怎么那么早?” “哎,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说这话,樱桃小嘴已经撅起来了。 “师姐,既然师傅已经想好对策了,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东皇傲天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傲天,你一定要帮我度过此劫,明白吗?”沐烟儿认真的说道。 “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的,不过还要看师傅今天大显神威!”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水洗脸。 沐烟儿沿着坐在凳子上,小手托着粉腮,莺声说道:“我现在真恨不得杀了那一对混蛋父子!” “师姐,吃早饭了吗?”东皇傲天擦拭着脸上的清水问道。 “气都气饱了,哪里还有心思吃饭!”沐烟儿气鼓鼓的说道。 东皇傲天耸耸肩膀,笑着说道:“既然你不去,那么我可就要去了!” 可没等东皇傲天走了两步,沐烟儿生气的说道:“臭傲天,等等我!” 二人来到饭堂,陆家两兄弟看到他(她)们二人并肩前来,心中一阵酸溜溜的,陆右逢说道:“师妹,今天好早啊?是不是迫不及待的等着过门?” 他这么一说,引来了东皇傲天的侧目,一对犹如利箭的双眼射向陆右逢,直插他脆弱的心窝,看的让人不寒而栗! 这一双眼睛,如同觅食之中的野兽,又如黑暗之中的死神,陆右逢低下了头,避开了他的炙热目光。 沐烟儿仰慕的目光看他看过去,在他身边,充满了安全感。 东皇傲天武力不如沐烟儿,甚至说单打独斗不如陆右逢或者陆左归,可是凭借这股气势,让人胆颤心惊。 吃过早饭,来到大厅,四人向阳天仲施礼之后,这一次他们并未赶到后院的日月宗,而是静静的等待着苍云堡祖家父子的到来。 沐烟儿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毕竟是关系到自己的终身幸福,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身旁的东皇傲天。 东皇傲天淡淡一笑,桀骜不驯的眼神之中透出了阵阵暖意。 就在此时—— 祖松昊携带着儿子祖千行再次来到了客厅之中。 然而这一次,他带来了十口大箱子,比昨日多出了两箱,看样子似乎对于定亲之事胸有成竹! 祖千行端正的走到沐烟儿身旁,恭敬的说了一声:“世妹!” 沐烟儿抱负双手,娇哼一声,没有理他。 这一下祖千行自讨没趣,尴尬的脸色一红,又回到了父亲身后。 祖松昊客气的说道:“哈哈,这一次我又来打扰了。” 沐烟儿一翻白眼,不屑说道:“知道打扰你还来。” “烟儿,不得无礼!”阳天仲厉声说道。 沐烟儿调皮的吐了吐了舌头,垂下了头。 阳天仲略表歉意的说道:“这丫头,让我宠坏了,堡主不要往心里面去!” “哈哈,烟儿姑娘性情爽朗,一言一行都是真性情,我很喜欢,哪会介意呢!”祖松昊含笑说道。 “哼,虚情假意!”沐烟儿摇头自语说道。 对于自己女儿,阳天仲也是颇感无奈,轻叹一声说道:“昨日我同烟儿谈了一下心事,可真是不巧,她已经有了如意郎君了。” 陆左归、陆右逢听闻之后,大感吃惊,师妹心有所属,他们二人怎么毫不知情! 祖松昊面色一怔之后,伸手一指,继续问道:“斗胆问宗主,是不是这两位高徒?” 陆左归、陆右逢见他指向自己,纷纷上前一小步,一副昂首挺胸状。 阳天仲微微一笑,目光看向了沐烟儿,口中说道:“烟儿,事到如今,你也不要再隐瞒了,喜欢谁就说吧!” 沐烟儿俏脸一红,羞涩的看了东皇傲天一眼,一把抱住他的右臂,说道:“父亲,我昨天也已经告诉你了,我和傲天师弟情投意合!”说到最后,柔情似水的看向了东皇傲天。 阳天仲目光又移到了东皇傲天身上,问道:“傲天,你是不是真的喜欢烟儿?” 东皇傲天心中一紧,看向了师傅阳天仲。 阳天仲一双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丝毫看不出一丝波澜,沐烟儿在旁轻轻摇晃了一下他的手臂,他胆气一壮,说道:“没错,我很喜欢师姐。” 由他口中说出喜欢自己,沐烟儿顿时心花怒放,如小鸟依人一般偎依在他的手臂上。 阳天仲轻咳一声,沐烟儿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纤手。 陆左归、陆右逢心中疑惑不解,虽然知道二人似乎有暧昧的关系,可是想不到进展的如此之快,看着东皇傲天一副病秧子的样子,想不到他野心还真不小,想娶了师妹当下一任的日月宗宗主。 祖千行上上一步说道:“绝对不可能,昨天这小子还说初到日月宗才二十天,怎么会这么快他们二人就好上了。” 祖松昊默不作声,一双眼睛溜溜乱转,似乎心中在商讨对策,可是眼中在盯着阳天仲,看他如何回答这个质疑! 阳天仲缓缓起身,苦笑一声的说道:“年轻人两情相悦,情投意合也属正常,如果不是你们前来求情,我这个做宗主的恐怕还要蒙在鼓中呢!” 祖千行心中不服,刚要说话,被身前的父亲伸手一拦,祖松昊抚手而笑的说道:“真是太巧了,不过我想问一下宗主,是不是有意不让烟儿嫁给犬子呢?如果真的是这样,我绝无二话,从何处来,就从何处回去。” 阳天仲淡淡说道:“堡主多虑了,如若不信,那么我也没有办法了!”说完之后,一拂衣袖。 “好,既然是我多虑了,那么就还是依照以武断是非吧!”祖松昊说道。 “好,好一个以武断是非,你赢了我的话,那么就由你说的算,可是如果我侥幸赢了一招半式,那么恐怕真的要对不住了!”阳天仲说着话,拳手不由得握紧了,周身杀气迅速四溢。 第39章 【求亲】 首当其冲的便是祖松昊,他心中暗凛,凭借自己的身手,那是阳天仲的敌手,暗运真气,勉强挡住了杀气,张口说道:“宗主,这是年轻人的事情,你我又何必参与其中呢?” 阳天仲收起杀气,向他问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不管烟儿挑选的是府中或者宗派内的任意如意郎君,只要能打败我儿子祖千行,那么我父子绝无二话!”祖松昊说道。 他的话说的很明白,日月宗内,十二护法不在,而陆家兄弟难成大器,对于祖千行来说不足为据,这一切,看来是祖松昊有意为铺垫。 阳天仲闻听之后笑道:“看来你是有备而来!” “哈哈,宗主不也是一样!”祖松昊回呛说道。 “好,既然这样,我就答应你!”阳天仲爽朗一笑之后,竟然答应了下来。 事情峰回路转,再起波澜,让沐烟儿心急如焚,看向了东皇傲天。 东皇傲天在旁宽慰着说道:“师姐别着急,师傅定有妙计。”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祖松昊想不到他这么快就答应了,心中一喜的问道:“不知日月宗派谁出战呢?” 阳天仲心中暗想,他明明知道手底下最强的十二护法在天下间寻找天书,所以现在才出了这个主意,现在又在大言不惭的叫阵,心中怒火强压,说道:“既然东皇傲天是烟儿的意中人,就由他来出战吧!” 听师傅这么一说,东皇傲天心头一颤,自己虽然不惧战败或者死亡,可是如果因为自己的战败连累了沐烟儿的终身幸福,恐怕他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祖松昊面色起疑,这小子究竟有什么神通,来到日月宗短短二十天就勾引到了阳天仲的掌上明珠,而且还由他出战,莫非这小子真的很厉害?! 祖千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看样子恨不得在这个大厅之内,就要同东皇傲天一决胜负! 阳天仲伸手一摆,向其说道:“请上前摸一下傲天的手脉!” 祖松昊虽然不知道他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仍旧依他之言,上前一探他的经脉,手指搭在东皇傲天经脉之后,他面色一变,随后反复三次之后,收回了手,对阳天仲说道:“宗主,你这个徒弟八脉不通,而且还无内力真气修为。” 阳天仲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他天生八脉不通,所以注定这一辈子无法修习内功真气!” 祖松昊失声笑道:“那宗主不会无缘无故的收他为徒吧?” “呵呵,堡主见笑了,傲天虽然天生八脉闭塞,可是他根骨不错,所以我才收下此徒!”阳天仲不紧不慢的说道。 “既然此子天生八脉不通,那么宗主完全可以派出别人,这一点我是不会介意的!”祖松昊扬手说道。 “堡主不会介意,可我会介意,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能随意收回呢!”阳天仲慢条斯理的说道。 祖松昊眼珠转了一圈,心中实在不明白他就是是何用意,便说道:“难道宗主执意派他出战?” 阳天仲点了点头:“是的,有他出战!” 东皇傲天担心自己战败,会耽误了沐烟儿的未来,说道:“师傅,我....。” 阳天仲看向他,问道:“怎么了,傲天,你不敢?” “不,师傅,我是怕耽误的师妹!”东皇傲天低声说道。 说的声音比蚊子都下,他自己都听不到。 可阳天仲耳聪目明,他怎又怎么会不明白东皇傲天的心思顾虑,说道:“傲天,你虽然学艺时间很短,不过现在也正是历练你的机会,如果你真的败他祖千行的手中,那么也证明你和烟儿确实是有缘无分,我不会怪你,烟儿也不会怪你!” 沐烟儿抱负着双手,不甘心的说道:“如果让傲天出战,还不如我出战呢!” 祖千行嘿嘿笑道:“能与世妹过招,那可真是太好了,打一个八脉不通的废物,还不如和世妹切磋一下武艺痛快呢!” “啪!”的一声。 祖松昊甩了祖千行一记重重的耳光。 这忽如其来的一记耳光,让在场所有怔住了,唯独阳天仲冷眼视之。 祖千行手捂着脸,委屈的看向父亲。 祖松昊长叹一声,无力的说道:“千行,我平常是怎么教你的?时常告诉你天外有人,人外有人,东皇傲天虽然奇经八脉不通,可是你也不能得意忘形,如果你敢打伤他,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一番冠冕堂皇的话,明显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 阳天仲直言说道:“现在,我也不同堡主兜圈子了,东皇傲天因为天生八脉不通,无法修习内力和真气,所以,这一次我想要他们二人公平一点,这一战他们二人都不能使用内力真气,如何?” 祖松昊转睛一想,开口问道:“这个东皇傲天真是是刚刚拜入你师门?” 阳天仲应声说道:“千真万确!” 祖松昊回头看向祖长行,问道:“千行,你可有信心打败傲天?” “孩儿有信心打败他!”祖千行坚定的说道。 “好,既然如此,那么就由你们二人比武断是非吧!”祖松昊说道。 阳天仲又说道:“现在已经日过晌午,日头正热,不如三个时辰之后,在日月宗的会武场之中,二人一决高下,如何?” 祖松昊还真怕夜长梦多,可是现在阳天仲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也不敢反驳他的意思,便说道:“好,全听宗主吩咐。” 阳天仲正色说道:“不过有言在先,如果祖千行要用内力真气的话,那么他的求亲资格也会被取消!” 祖松昊连忙说道:“这一点宗主大可放心,比斗之前,我会封了他的丹田穴道!” 阳天仲颔首说道:“如此最好!”说完之后,便对东皇傲天和沐烟儿说道:“你们二人到我书房来一下!” 待他们走后,祖松昊带着儿子祖千行也去了府中僻静之处精研武道,用以准备下午的争斗。 第40章 【风雨欲来】 进入书房之后,东皇傲天忍不住说道:“师傅,由我出战,我习武的时间很短啊!” 阳天仲端起了桌上的一杯茶水,喝了一口之后,喃喃说道:“傲天,我知道你学艺很短,可是山庄之内,你是最合适的人选,没有内力真气,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坏事,可是现在又变成了一件好事,因为祖千行同样不能使用内里真气!” 东皇傲天担忧的说道:“可是师傅,我....。” 阳天仲不等他说完,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你不必有什么顾虑,其实我也早就料到祖松昊会这么说,所以借此时机,印证一下你的武功!” 沐烟儿不满的说道:“喂,父亲,你竟然拿着我的终身大事来印证傲天师弟的武功?” 阳天仲走上前,拍了拍东皇傲天的肩膀,说道:“没有激励,哪有成功,放手一搏吧,一定能够打赢祖千行!” 他的话给了东皇傲天很大的信心,表态说道:“师傅,我一定会拼了命,打好这一场!” 阳天仲点点头说道:“昨天,烟儿同我聊到很晚,说起了你与陆家兄弟比武的过程,我听后感觉很新奇,今天借此机会,你就让我看看你的究竟蕴藏多大的潜力吧!” 东皇傲天斜视向沐烟儿,沐烟儿调皮的一歪头,鼓励的说道:“傲天师弟加油!” “傲天,我争取过来这三个时辰,并非让你听我长篇大论的,现在,我要求你练好昨天我为你绘制的那三招,今日斗武如遇困境,可使出三招之中的任意一招,都可反败为胜!”阳天仲语重心长的说道。 “谢师傅指点!”东皇傲天从怀中掏出这三张画纸。 师徒二人开始聚首一起研讨起来。 沐烟儿轻轻的为他们关闭好房门,站在门外,双手合十,虔诚的说道:“各路神仙保佑,一定要让傲天师弟打赢这一场!” 以武为尊的世界,注定要以武了结此事。 就在沐烟儿在房外来回踱步的时候,房门打开了。 三个时辰已经到了。 阳天仲对沐烟儿说道:“烟儿,你带着祖家父亲赶往会武场吧,我还有同傲天面授机宜几句话!” “是,父亲!”目光随即看向了东皇傲天。 东皇傲天冲着微微点了点头。 沐烟儿离去,一边走口中一边抱怨着,还要我哦亲自去请这对混蛋父子,难道他们不认识路吗? 听到她的抱怨,东皇傲天面露轻松的一笑。 他轻松,阳天仲也真没有那么气定神闲了,说道:“傲天,这一战,你不要操之过急,而是要步步为营,明白吗?” 东皇傲天武功根基甚差,毕竟习武时间太段了,虽然这场斗武不可以用内力真气,可他的招式、身法、应变能力都会略逊一筹,尽管有奇招妙式,可是想要出奇制胜,难道还是不小。 再说说沐烟儿,想要找陆家兄弟前去通知祖家父子,可是左右寻找,并没有看到他们二人,正在心中纳闷之际,祖家父子迎面走了过来。 祖松昊和颜悦色的说道:“燕儿姑娘,三个时辰已经到了,请带我们去会武场吧!” 沐烟儿心中气愤不已,平时这两人围在自己身边如同苍蝇一样嗡嗡乱转,现在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不耐烦的随手一指府中的会众,说道:“你带他们前往日月宗内的会武场!” “是,大小姐!” 沐烟儿转身待走,这时候祖千行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好大的胆子,你敢拦我去路!”沐烟儿生气的说道。 “世妹不要着急,我有话想要问你。”祖千行笑吟吟的说道。 “哼,有话就说,有屁...也说。”她本想说就放二字,也是觉得不妥,就信口胡说二字,搪塞过去。 祖千行不怒反笑的说道:“敢问世妹去哪啊?” 沐烟儿娇声说道:“这还用问,当然是去会武场了!” “呵呵,既然我们要去会武场,你也去会武场,那么我们一同前往,岂不是更好,这样一路走过去,说不定你会渐渐喜欢上我呢!”祖千行得意洋洋的说道。 他是个纨绔子弟,年岁虽然不大也算阅女无数,一张甜言蜜语的嘴,最会博得女孩子的欢心。 沐烟儿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不同则不相为谋!”话音刚落,扭头离去。 祖千行何曾吃过这等闭门羹,看着沐烟儿苗条纤细的身影,他眼中充满了熊熊欲火,口中说道:“还一个野性难驯的沐烟儿,又酸又辣才够味!” 平日那些女孩子都爱慕他的权势和金钱,对他也是逢场作戏,能够拒绝他的,还真是少之又少,眼前的沐烟儿,无疑是难度最高的一个。 越得不到,越让祖千行心中狂热的躁动。 会武场中,东皇傲天与阳天仲来此。 陆家兄弟二人怎么会错过这番争斗,虽然这场斗武与自己毫不相关,可是他们仍旧抱着一副看热闹的心态早早的来到会武场。 沐烟儿见到陆家兄弟二人在这里,不悦的说道:“你们兄弟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还想找你们托我办一件事情呢!” 二人一副懵状,陆左归不解的问道:“师妹,究竟什么事?” “没事了!”沐烟儿瞥着小嘴说道。 阳天仲沉声问道:“烟儿,让你将堡主和少堡主带到会武场,怎么没有带来呢?” 沐烟儿自知理亏,吐了吐了舌头说道:“我告诉他们了,是他们走的太慢了而已!” “这事怪不得烟儿,真的是我们父子两人走太慢了!”寻声看过去,祖家父亲已经慢慢赶来。 沐烟儿心中暗道:“这老东西耳朵还挺好。” 阳天仲说道:“好,那就请少堡主来到这会武场中间来吧。” 祖松昊看着会武场分列两侧的邪魔歪道的兵器,惊叹的说道:“宗主,这些都是你战的战利品?” 阳天仲左右巡视一眼说道:“没错,二十年间,大小战役数不胜数,凡是杀过的有名有姓之人,他们的武器尽数摆放在此处!” 祖松昊抚着胡须,一副叹为观止神态说道:“真是了不起,让人大开眼界!” 第41章 【一决胜负】 忽然之间—— 眼睛一亮,困惑的看着地下一角问道:“宗主,那残刀断枪是怎么回事?” 阳天仲之前已经听女儿说起过这件事,残刀断枪是被冥刃隔空震断,这可真是不可思议,今日来到会武场,阳天仲只顾着向东皇傲天谈论要诀,没有注意到角落处的残刀断枪,面色一沉,对陆家兄弟说道:“还不快将这些拿走!” “是,师傅!”二人赶忙登上会武场,将残刀断枪取走。 可当经过祖松昊身边之时,只听他口中一声:“两位小兄弟且慢!” 陆左归、陆右逢嘎然止步。 祖松昊拿起断枪,抚摸了一下被削断之处,平实无华,看样子是一气呵成,而残刀亦是一样,倒吸一口凉气的说道:“刀是鬼头刀,枪是毒龙枪,这两件兵器是由千年寒铁铸造而成,无坚不摧,究竟是什么武器,能同时将这两件兵器同时震断呢?!”说着话,将断枪丢给了陆右逢,双眼向阳天仲看过去。 “这些天我在闭关,所发生之事也不知道,不过如果真的能轻而易举的将鬼头刀、毒龙枪震断,这兵器肯定不简单!”阳天仲分析着说道。 祖松昊疑道:“宗主不知,那么你的三个徒弟可能会知道吧。” 东皇傲天闻听心中一紧,如果被他刨根问底,那么自己冥刃重现天下的事情恐怕要公诸于众了。 阳天仲冲着陆家兄弟一摆手,示意他们二人速速将残刀断枪处理了,深邃的眼睛向祖松昊看了过去,悠然说道:“堡主,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不过现在来看,我好像没有必要同你讲这些吧?” 祖松昊含笑说道:“宗主神通广大,自然能将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如果用的着我苍云堡的地方,宗主尽管开口。” 阳天仲没有说话,回过身子开始叮嘱东皇傲天一些事情。 祖松昊对身旁的祖千行轻声说道:“等一下上了会武场,不要着急取胜,试探一下他的路数,学武仅仅二十天,也厉害不到哪去,放心的去打吧!” “是,父亲!”祖千行说道。 临上会武场之前,祖松昊特意封了他丹田处周边穴道,以防他收控不住,会使出内力真气。 祖千行信心满满,一步步的走上会武场。 东皇傲天随手将身上用麻布包裹的冥刃交在沐烟儿手中,说道:“师姐,你帮我保管一下!” 沐烟儿伸手接过,说道:“傲天师弟,你一定能够打败他,我相信你。” 东皇傲天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师姐!” 这也算是东皇傲天东皇傲天第二次站在会武场上迎战了,对他来说,这一次却是意义重大, 祖千行来站立在东皇傲天面前,傲然说道:“请指教。” 东皇傲天没有说话,一声未吭的祖千行,随后摆出了架势。 “今天斗武点到即止,两旁的兵刃无论是谁,都不可以动,好了,你们明白吗?”阳天仲庄严的说道。 “是,师傅!” “明白,师伯!” 阳天仲退让在台下,开始观战。 沐烟儿的一颗芳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上了。 祖千行骤然出手,一抖双掌,奇幻无比的攻出了三招。 东皇傲天见无法破解,被逼得连退数步! 两人一经交手,东皇傲天就已经在他一对掌影之中。 看的沐烟儿暗暗惊心。 阳天仲眉头一皱,看来祖千行的武力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高,如同鹿家兄弟和沐烟儿来说,他武力很明显高出一筹。 这些年来,苍云堡四处招兵买马,招揽黑白两道的成名人物,每个人都向他传授几招独门绝技,单单这一点,就能凑出百招之多。 他的招式杂乱阴狠,可是遇到了东皇傲天更加奇诡无比的招数,连连克制的压制住他的招式。 惊的台下的祖松昊一头冷汗,这小子究竟什么来路,这么诡异奇怪的招式,又是从何处而来,如果让此人拥有内力真气,那还得了? 阳天仲也是第一次见到东皇傲天单打独斗,目不转睛的注视着。 会武场之中,祖千行双掌打的漂亮,可是威胁比之东皇傲天,那可真是相去甚远,如果不是仗着比武斗狠经验丰富,不然早就败下阵来。 他心中一急,招式更加杂乱无章,拳、掌、爪、指尽番皆出,可是仍然无济于事,反而被东皇傲天反手印了一掌。 祖松昊说道:“千行,以身法打他!” 一语惊醒梦中人—— 祖千行低头一闪,陡然间绕着东皇傲天的身躯,大转圈圈。霎忽之间,只见满场都是祖千行的影子。 东皇傲天不曾见过这样的战法,给他转得眼花缭乱。 这个时候,祖千行的身法和斗武经验开始显露出来,只见他瞻之在前,忽焉在后,教对手摸不着自己的踪迹。 这种掌法,若然碰着沐烟儿身法上乘之人,那是无所施其伎俩。偏偏东皇傲体身法是弱项,虽然有过养父曾经教过他,可毕竟修武时间还不到三个月而已。 连番的围转偷袭,让东皇傲天头晕目眩,只能硬打硬拼。这一来却着了祖千行的道儿,祖千行连番出掌,打的东皇傲天七荤八素。 眼看就见东皇傲天败下阵来,祖松昊忍不住连番叫好喝采,鼓掌助威,阳天仲鼓起眉头,突然开口叫道:“以静制动,反守为攻!“ 东皇傲天正被打得昏头昏脑,得师傅一言点醒,如拨云雾,心中暗道:“是呀,我不该受到他身法迷惑!” 心念即此,只见他战法一变,兀立如山,坚守不动,一掌在前,一掌在后,祖千行身形一近,便有一掌顺势而出,只见他凝神待敌,立刻恢复了耳聪目明,任祖松昊如何溜滑,他都能注定了敌人的身形,见机发掌。与先前的迷乱大不相同。 这时候,二人又形成了一种势均力敌的状态。 陆左归诧异的说道:“弟弟,你看现在的东皇傲天,一招一式,还真像那么回事,二十天之前同你斗武时,还不少这般样子呢!” 闻听这话,陆右逢面色一臊,脸色通红的说道:“兄长,这件事情以后也别在提了!” 沐烟儿一双纤手,手心之中已经攥出了汗。 阳天仲心中迷惑,东皇傲天有一些招式身法,确实出自当年天龙山庄赵无玉,可是更多的诡异狠辣招式,又是何人所传授呢? 他的心中,也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再看会武场上,祖千行见自己身法被他所破,无奈之下,手中双掌翻飞,拳脚并用,企图致东皇傲天于死地! 一时间—— 整个会武场中戾气大增! 第42章 【正魔大道】 七招方过—— 东皇傲天逼开他的刚猛一拳之后,心念之中,身形电闪向对方身前欺近,右掌竖立如刀,怪招顿告出手。 以掌代刀,一招三式! 这正是阳天仲所创的精妙三招, 快得有如一式,同时削向对方双臂,这一招的“亡魂杀魄”掣然而出,祖千行大吃一惊,这招式太过精妙,竟然无法闪让。 掌刀落下,祖千行应声倒地。 最终这一记掌刀,打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祖天行手捂胸口,难以置信的看着东皇傲天。 东皇傲天同样冷冷的看着他,寒声说道:“如果是手中的刀,现在的你,早就没命了!” 胜负已分—— 阳天仲道了一声:“好!” 陆左归、陆右逢都看傻眼了,如梦初醒的他们赶忙拍掌说道:“好,好,真是厉害!”嘴上这般说,可是脸上却是一副苦瓜相。 祖松昊纵身跃上会武场,将儿子祖千行扶起,冷笑一声说道:“想不到鼎鼎大名的日月宗的弟子还会邪魔歪道中的武功,今天我也算长见识了!” “千行所使的招式请说一下是何人所授?”阳天仲缓缓问道。 “他....他....!”说起祖千行的师傅,祖松昊还真难以启齿。 “如果堡主觉得意犹未尽的话,我闲来无事,倒是想陪同堡主过几招!”话说出口,眼睛犀利如剑的看向了祖松昊。 祖松昊怒气冲冲的一拂衣袖,带着儿子灰溜而走。 “左归,右逢,你们俩看着他们将箱子抬走吧!”阳天仲吩咐说道。 “是,师傅!”二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沐烟儿奔跑上台,欢呼雀跃的说道:“傲天师弟,你真是太棒了。”说完之后,将他抱住。 正要赶往府前的陆家兄弟,看到此情此景,眼馋的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阳天仲面上挂不住了,咳嗽一声,说道:“烟儿,女孩子要矜持一点。” 沐烟儿这才松开了东皇傲天。 东皇傲天俊脸一红,腼腆的说道:“师傅,师姐,我不辱使命,总算赢下了这场斗武!” 阳天仲拍了拍东皇傲天的肩膀,口中说道:“傲天,你的武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高,不错,配得上烟儿,也配得上当我的女婿!” 听了这番话,东皇傲天彻底傻眼了,待陆家兄弟远去之后,东皇傲天说道:“师傅,这次不是说我只是替师姐出头吗?” 阳天仲摆了摆手,故作为难的说道:“天儿,你把这件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怎么了,师傅?” “当今天下,日月宗也的上领袖群雄,今天这件事肯定会由苍云堡的祖家父子传扬出去,而烟儿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如果你后悔这门亲事,让她以后如何做人啊!”说罢之后,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 东皇傲天这才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师傅说的话不无道理,可是自己对于沐烟儿,也并未有过非分之想啊! 沐烟儿看着东皇傲天一脸茫然的样子,心中异常的生气。 按道理来说,东皇傲天应该是兴高采烈,求之不得,这让平常高高在上的她略显尴尬,气哼哼的来到东皇傲天身边,说道:“你虽然打赢了祖千行,我还不想嫁给你呢,我讨厌你!”说话之中,已经带着一丝哭腔,随后哭泣着转身离去。 东皇傲天懵住了,长这么大,他还从未想过儿女之情的事情,想不到这份爱意来的如此的猝不及防! 无奈之下,回头看向师傅阳天仲,阳天仲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傲天,好自为之吧!” 整个会武场上,只剩下他一个人,此时他不禁仰天问道:“我究竟错在哪里?” 寒心点点,月色凄凉。 东皇傲天在屋内聚精会神的钻研着那三式精妙招式,今天使出一招,便将祖千行打败,这让他窥得武学的奥妙之处,将他打败后的快感,俯身看他时的冷漠,充斥着他的沸腾的热血,同时,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待自己八脉畅通了之后,养父仇人的手册也会打开,到时候,他要替养父报仇雪恨。 正在此时—— “咚、咚、咚!” 门外有人敲门。 打开房门,让东皇傲天为之一愣,站在门外的竟然是师傅——阳天仲。 来不及多想,东皇傲天赶忙跪拜道:“徒儿向师傅请安!” 阳天仲伸手一扶,说道:“不必多礼。” 傲天起身。 阳天仲走入房间,看到桌上放着自己所画的三式刃招,微微笑道:“这么晚了还在研习这三招?” 东皇傲天挠了挠头说道:“今天能够在会武场战胜祖千行,全靠这第一招,所以我想多加研习一下。” “嗯,短短三个时辰,将此招练的不错,天下武学,唯快不破,只要这三招你掌握住“快、狠”两个字,天下间,很难破解这三招!”阳天仲淡淡说道。 “徒儿自当铭记师傅教诲!” “好,快将这三招的收起来吧,如果日后熟能生巧,你就将这三张纸烧了吧!” “师傅,为什么?” “哎,天下人居心叵测的太多,现在苍云堡的祖松昊已经知道你拥有这三式绝学,可也许会打你的主意,所以你要小心一点,如果这三招被他抢去,天下苍生又要蒙难了!”说着话,阳天仲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是,徒儿记住了,我定当在去往孽龙潭之前,将这三招练成!”东皇傲天说道。 “嗯,凭你的悟性,对你来说轻而易举,不过今天你将祖松昊的儿子打伤,破坏了他的计划,前往孽龙潭的路上,你可要千万小心啊!”阳天仲叮嘱着说道。 “我知道了,师傅!”东皇傲天说道。 “傲天,今日你与祖千行比斗之时,你所用的招式既非赵无玉的招式,又非我日月宗的招式,从招式上看,却有几分像邪魔歪道的路数,这究竟是何人所授?”阳天仲不解的问道。 “师傅,说出来你或许不信,每当我闭上眼睛入梦的时候,总会看的有一个神秘的人在我面前练武,久而久之,我便学会了。”东皇傲天如实说道。 阳天仲微微颔首说道:“原来如此,傲天,虽然你的招式奇诡狠辣,如果你今后拥有的内力真气,那么你今天所使用的每一招都会成为杀招!” 东皇傲天惊愕的说道:“师傅,难道我所修行的是魔道武学?” 阳天仲摆了摆手,说道:“正邪两派,皆有大道,若能精研,加以时日,则各有所成,善恶之业,在与心念所则,天下万物,负阴而抱阳,正派也好,邪门也罢,善恶都在一念之间!” 东皇傲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阳天仲本想多说一些,可是话到嘴边,还是隐忍未说,十九年前的天龙山庄的腥风血雨,又该如何向他说出口呢! 因为仇家太多,都是天下间顶尖人物,包括今天出现的祖松昊,也是当年为夺冥刃血洗天龙山庄的罪魁祸首之一,得知此事的阳天仲便找上了苍云堡,原本关系不错的两个人就是因为此事分道扬镳。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寒了心的阳天仲创立下日月宗,在城内与苍云堡分庭抗礼! 一晃眼,十九年过去了。 此时的阳天仲,心中纠结是否将祖松昊的过往之事告诉他,免得以后祖松昊会对他不利,可是转念一想,切莫说其他仇敌,单单一个祖松昊,东皇傲天又怎么是他的对手,告诉他只会引来无端的杀身之祸。 思虑再三之后,阳天仲决定暂时将这件事隐瞒不说,以免东皇傲天知道真相后,一时冲动枉送了性命! 东皇傲天见师傅张口欲言,欲言又止,以为他又是在是沐烟儿的事情说情,便说道:“师傅,烟儿师姐她....。” 阳天仲一怔,立刻明白了东皇傲天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便说道:“傲天,你与烟儿的事情也怪我太唐突了,姻缘天定,确实不能操之过急,待以后再说吧!” “谢师傅!”东皇傲天暗舒了一口气。 “傲天,我这次前来别无旁事,只是想告诫你提防苍云堡!”阳天仲不放心,又叮嘱着说道。 东皇傲天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师傅,我记下了。” “嗯,那你就早点休息吧!”这才放宽下心转身离去。 微夜清凉,冷风拂面。 当经过沐烟儿房间时,听到了阵阵抽泣的声音,阳天仲轻叹一声,缓步离去。 第43章 【天书玄武】 苍云堡,在齐州与日月宗遥相辉映,名躁一时。 全堡,戒备森严,堡前堡后,布满了明桩暗卡。 而苍云堡之内,很少有人进入,充满了神秘感。 然而这些年祖松昊重金招兵买马,群雄糜集,尽都是名噪一时的人物,看似想有大动作,他的计划第一步就是与日月宗联姻,然后借助日月宗的势力,在天下之中称雄,随后再将日月宗一并铲除,他坐稳天下至尊的位置....。 可是—— 出师不利! 第一步计划就被东皇傲天搅黄了! 这让祖松昊好不气愤! 祖千行见父亲独喝闷酒,在一旁也么敢多说话。 就在祖松昊又端起酒杯之时,忽然脑子里一个念头闪过,便向一旁的祖千行问道:“千行,你在次速速舞出东皇傲天击败你的那一招!” 祖千行抽出宝剑,沉思片刻之后,说道:“父亲,东皇傲天那一招太过精妙,我使不出来了!” “废物,废物!东皇傲天没有内力真气,修武不过二十天,你就败在了他的手中,真是废物,不配当我祖家的子孙!”祖松昊破口大骂的说道。 听父亲这么一说,祖千行委屈的说道:“父亲,那小子根本不像仅仅学艺二十天的样子,他肯定之前有练武的基础,招式阴毒,比我的来说那可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您当时也说了,这根本不是阳天仲的武功!” 祖松昊闻听之后,怒哼一声:“胜了就是胜了,败了就是败了,还有什么可狡辩的,不过,这东皇傲天有些招式,我还真觉得似曾相识,仿佛在何处见过一样。” 祖千行一愣,没有去接话,生怕自己说错了话又得到父亲的训斥。 再看祖松昊忽然起身,若有所思的望向前方。 祖千行回头一看,外面并无外人,看父亲神色,似乎在考虑什么问题。 蓦然—— 祖松昊一拍桌子,凌身而起,身形一闪,在殿中练起了拳脚功夫。 看到这一幕,祖千行心中疑惑,父亲这是喝多了吗? 可是细眼看去,让他暗暗心凛。 这不就是自己与东皇傲天斗武的时候,东皇傲天所用的招式? 待回掌收势之后,祖千行说道:“父亲,这是东皇傲天所用的招式,你想不到看过一遍就会了!” 祖松昊白了他一眼,暗骂一声:“屁话!” 祖千行脖子一收,不在吭声,不知道何处又惹恼了父亲。 只见祖松昊缓缓的回到座位上,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之后,一拂衣袖,表情略带醉意的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左右两排的帮众、堂主退下。 祖千行也刚要浑水摸鱼的走,却被父亲叫住了。 回过头问道:“父亲,还有什么事吗?” “千行,刚刚我使的招式并非出自东皇傲天,也非出自阳天仲,而是十九年前的天龙山庄——赵无玉!”祖松昊幽幽说道。 “那是十九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你也刚刚出生,我原本以为神不知鬼不晓,可是不仅没有抢到邪兵——冥刃,反而此事让阳天仲知道之后,彻底的与我绝交!”祖松昊回忆起当年的往事,带着几分遗憾之情。 看他的神色,并非为当年做的错事而感到遗憾,而是为了没有抢到冥刃感到遗憾。 祖千行一头雾水的问道:“父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天龙山庄赵无玉?还有邪兵——冥刃?难道这都与东皇傲天有关系?” “今天东皇傲天与你斗武的时候,不经意之间,露出了这几招,觉得很面熟,现在我才现在才想起来,原来是当年天龙山庄赵无玉的独门绝技,看来赵无玉和这个东皇傲天有些瓜葛,或许这小子还知道冥刃的下落!”祖松昊说道。 “父亲,那你同我讲讲十九年前的事情吧!”祖千行好奇的说道。 祖松昊环视左右,确定无人偷听之后,便将十九年前围攻天龙山庄,抢夺冥刃的事情告诉了他。 祖千行听过之后,面色惨白,久久没有说话,这件事一旦被传扬出去,那么苍云堡也会身败名裂,在天下间无法立足。 见儿子不说话,祖松昊笑道::“千行,你是不是觉得为父太残忍了?” “不,父亲,自古以来就是有能者而居之,父亲做的一点也没错,只是这个冥刃究竟是什么?最终又落入了何人之手呢?”祖千行不解的问道。 “赵无玉大难不死,带着冥刃逃走了,自此之后,了无踪迹,这也成了我心里面的一块心病!” “父亲不必担心,想必这冥刃也没有什么可怕,不然赵无玉不会时隔多年,依旧潜藏不出。”祖千行分析着说道。 可是祖松昊却摇了摇头,说道:“这邪兵并非此世之物,一旦将掌控,那可真是所向披靡,所以才引来了正邪两派的争夺!” 祖千行不解的问道:“父亲,什么叫非此世间之物,难道除了我们中州大陆之外,还有旁人?” 祖松昊冷笑一声:“千行,我时常告诫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虽然很少有人见过天外天,人外人,可是并不能证明没有,而且这天书、冥刃等宝物,显然并非我们人力所能锻造而出,必定是由世外高人或者天外之人打造。” 祖千行闻听之后,哑口无言,虽然无言以对,不过父亲的这番话也太过荒谬。 乌云遮月,苍穹大地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坐八月十五日益临近,也代表着距离前往孽龙潭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东皇傲天也开始了加紧练习师傅传授的那三式。 因为冥刃的特殊性,阳天仲特意带了东皇傲天来到了密室,让他潜心修行。 这更让陆家兄弟嫉妒羡慕,沐烟儿则每日黯淡无光。 密室之内,经过三天阳天仲的指点之后,东皇傲天已经将三招融汇贯通。 于是便将此三招的画纸当众烧毁。 阳天仲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傲天,从今之后,这一招三式,一式三绝的绝技,天下间只有你一人才会,而这三招,是为冥刃所创,冥刃是一柄造型奇特的邪兵,这三招,是竭尽平生所学,根据它的结构而创,这三招配上冥刃,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不过....。” 见师傅没有继续说下去,东皇傲天忍不住问道:“师傅,不过什么?” “不过你的内力真气是我的一块心病,即使招式再厉害,武器再锋利,没有内力真气做依靠,始终不行。”阳天仲平静的说道。 “师傅,这次孽龙山之行....。” 阳天仲伸手一拦的说道:“傲天,孽龙潭这一次你非去不可吗?” 东皇傲天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师傅,您不是说过蟒龙蛟的内丹可助我冲破奇经八脉的闭塞?!” 阳天仲微微点了点头:“不错,可是要借助....借助.....天书才能消融完成。” 他本不想说出天书二字,不错苍云堡的祖松昊已经当众说出,那么这件事情也就没有什么可以隐瞒了。 “师傅,你们千辛万苦的寻找的天书究竟是何物?就向我说一下吗?”东皇傲天问道。 阳天仲沉默了半晌,最后看向东皇傲天,似乎做出了一个很大的决定,口中自语自语的说道:“师尊在上,原本弟子不该说出这个秘密,不过东皇傲天天纵英才,天赋异禀,如果因为八脉不通不能修武,那真是暴殄天物,今日只能弟子向他吐露实言,希望有助于他早日摆脱此噩运,也算是功德无量,如若师尊要怪罪,就请责罚我一人身上,与旁人无关!” 东皇傲天在一旁听着他虔诚的念念有词,声音很小,语速也快,他根本听不清在说些什么,不过他心中清楚,师傅的这番话,肯定与自己的问题有关。 果不其然—— 阳天仲面容凝重的对东皇傲天说道:“傲天,当初师尊让我立在重誓,对外人不可轻易吐露此事,这些年来,我也一直谨小慎微,从未向人说过,就连烟儿也不知道,现在你命有此劫,我愿将天书的事情告诉你,不过,其他事情你就不要再问了,明白吗?”阳天仲看样子身心疲惫的说道。 看样子,阳天仲确实有难言之隐,东皇傲天看师傅如此为难,心中也不少滋味,便说道:“师傅,要不然你就别说了,我也不问了。” 阳天仲默然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之所以没有告诉弟子和烟儿,因为此事关系重大,一经传出,很有可能引发天下大乱,而且会有杀身之祸!” 看着师傅面色肃穆的样子,并非耸人听闻,东皇傲天对师傅的话也深信不疑。 “天书共有四卷,据我所知,遗落的一卷名为《玄武经》,可是这二十年间,邪魔歪道不知从何处得到了消息,也在寻找这本书,如若被他们拿到,天下恐怕就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阳天仲忧心忡忡的说道。 “《玄武经》?!”东皇傲天心中默念,要把这三个字深深的刻在心里,不能忘怀,眼下看来只有《玄武经》才能助自己打通奇经八脉,涅槃重生! “想要寻找到这部《玄武经》,真如大海捞针,这二十多年,一直渺无音讯,现在,此《玄武经》没有被邪魔歪道找到,已属万幸,如果被他们捷足先登,率先找到,那么我日月宗就会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阳天仲正气凛然的说道。 “我明白了,师傅。”东皇傲天说道。 “哎,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傲天,你也不要为你奇经八脉的事情终日放在心上,你看看现在的自己,已然不错,前些天还战胜了祖千行!”阳天仲夸赞着说道。 “师傅过奖了!”东皇傲天宠辱不惊的说道。 阳天仲看着东皇傲天,仿佛在看自己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一般,只不过美中不足的便是不能研习内力真气,不过也丝瑕不掩瑜,他仍然默默地散发着自己的光彩! 井观天,又岂知道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的世间万物! 第44章 【蓄势待发】 八月十五日益临近,也代表着距离前往孽龙潭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东皇傲天也开始了加紧练习师傅传授的那三式。 因为冥刃的特殊性,阳天仲特意带了东皇傲天来到了密室,让他潜心修行。 这更让陆家兄弟嫉妒羡慕,沐烟儿则每日黯淡无光。 密室之内,经过三天阳天仲的指点之后,东皇傲天已经将三招融汇贯通。 于是便将此三招的画纸当众烧毁。 阳天仲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傲天,从今之后,这一招三式,一式三绝的绝技,天下间只有你一人才会,而这三招,是为冥刃所创,冥刃是一柄造型奇特的邪兵,这三招,是竭尽平生所学,根据它的结构而创,这三招配上冥刃,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不过....。” 见师傅没有继续说下去,东皇傲天忍不住问道:“师傅,不过什么?” “不过你的内力真气是我的一块心病,即使招式再厉害,武器再锋利,没有内力真气做依靠,始终不行。”阳天仲平静的说道。 “师傅,这次孽龙山之行....。” 阳天仲伸手一拦的说道:“傲天,孽龙潭这一次你非去不可吗?” 东皇傲天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师傅,您不是说过蟒龙蛟的内丹可助我冲破奇经八脉的闭塞?!” 阳天仲微微点了点头:“不错,可是要借助....借助.....天书才能消融完成。” 他本不想说出天书二字,不错苍云堡的祖松昊已经当众说出,那么这件事情也就没有什么可以隐瞒了。 “师傅,你们千辛万苦的寻找的天书究竟是何物?就向我说一下吗?”东皇傲天问道。 阳天仲沉默了半晌,最后看向东皇傲天,似乎做出了一个很大的决定,口中自语自语的说道:“师尊在上,原本弟子不该说出这个秘密,不过东皇傲天天纵英才,天赋异禀,如果因为八脉不通不能修武,那真是暴殄天物,今日只能弟子向他吐露实言,希望有助于他早日摆脱此噩运,也算是功德无量,如若师尊要怪罪,就请责罚我一人身上,与旁人无关!” 东皇傲天在一旁听着他虔诚的念念有词,声音很小,语速也快,他根本听不清在说些什么,不过他心中清楚,师傅的这番话,肯定与自己的问题有关。 果不其然—— 阳天仲面容凝重的对东皇傲天说道:“傲天,当初师尊让我立在重誓,对外人不可轻易吐露此事,这些年来,我也一直谨小慎微,从未向人说过,就连烟儿也不知道,现在你命有此劫,我愿将天书的事情告诉你,不过,其他事情你就不要再问了,明白吗?”阳天仲看样子身心疲惫的说道。 看样子,阳天仲确实有难言之隐,东皇傲天看师傅如此为难,心中也不少滋味,便说道:“师傅,要不然你就别说了,我也不问了。” 阳天仲默然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之所以没有告诉弟子和烟儿,因为此事关系重大,一经传出,很有可能引发天下大乱,而且会有杀身之祸!” 看着师傅面色肃穆的样子,并非耸人听闻,东皇傲天对师傅的话也深信不疑。 “天书共有四卷,据我所知,遗落的一卷名为《玄武经》,可是这二十年间,邪魔歪道不知从何处得到了消息,也在寻找这本书,如若被他们拿到,天下恐怕就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阳天仲忧心忡忡的说道。 “《玄武经》?!”东皇傲天心中默念,要把这三个字深深的刻在心里,不能忘怀,眼下看来只有《玄武经》才能助自己打通奇经八脉,涅槃重生! “想要寻找到这部《玄武经》,真如大海捞针,这二十多年,一直渺无音讯,现在,此《玄武经》没有被邪魔歪道找到,已属万幸,如果被他们捷足先登,率先找到,那么我日月宗就会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阳天仲正气凛然的说道。 “我明白了,师傅。”东皇傲天说道。 “哎,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傲天,你也不要为你奇经八脉的事情终日放在心上,你看看现在的自己,已然不错,前些天还战胜了祖千行!”阳天仲夸赞着说道。 “师傅过奖了!”东皇傲天宠辱不惊的说道。 阳天仲看着东皇傲天,仿佛在看自己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一般,只不过美中不足的便是不能研习内力真气,不过也丝瑕不掩瑜,他仍然默默地散发着自己的光彩! 又过两天之后,距离两天时间到八月十五,这也是他们赶赴孽龙潭的日子了。 最近几天,东皇傲天一直在密室之内潜心修武,也是没有再见到沐烟儿,如今站在一起,隔空相望,只觉得她似乎廋了不少,一双妙目也少了往日的色彩。 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仿佛所有的事情她都置身事外一样。 现在的东皇傲天还不知道,他打败祖千行的事情被传扬了出去,瞬间在天下间传为佳话,说什么的都有,大多夸赞阳天仲寻到一个好女婿。 各派掌门、宗师又纷纷上门祝贺,被阳天仲一一婉言谢客。 东皇傲天在密室之内闭耳不闻,沐烟儿整日以泪洗面。 阳天仲看在眼里,疼在心头,可是男女相爱,毕竟要情投意合,叹息一声之后,向她说道:“烟儿,不如这次孽龙潭之行你就不要去了!” 沐烟儿看了身旁的东皇傲天一眼,樱桃小口说道:“不,父亲,这一次我一定要去。” 见女儿坚持要去,阳天仲也是无奈,摆了摆手,说道:“那好,马匹已经为你们四人准备好了,收拾一下东西上路吧!” 沐烟儿没有说什么,直接走回房间收拾东西。 陆家兄弟相视一眼,默契的点了点头,也回房收拾东西。 东皇傲天摇了摇头,也进屋收拾东西,当拿起冥刃的时候,心中暗想,这柄冥刃,就是是带着还是留在这里呢? 反复思量之后,东皇傲天还是决定带着,如果真的有人动冥刃的心思,那么即使与他们同归于尽,也不能让他们得逞。 更重要的一点是,他想保护自己的师姐沐烟儿,尽管沐烟儿比自己武力高强,自己也尊称她为师姐,不过沐烟儿比自己要小一岁,出于男人的本性,他也按下决心这一次一定要保她周全。 沐烟儿心情不佳,全是东皇傲天悔婚所致,现在的她,对东皇傲天也并不记恨,回忆起之前的点点滴滴,他的艰辛让一向养尊处优的沐烟儿芳心隐隐作痛,知道东皇傲天是个苦命人,所以这一次她坚决前往,是想要帮东皇傲天夺下蟒龙蛟的内丹。 他(她)们二人,嘴上不说,可是心里面都在为对方着想....。 第45章 【天材地宝】 收拾完毕之后,四人来到了马前。 阳天仲见道东皇傲天背负冥刃而去,走到他身边,细心的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叮嘱着说道:“傲天,武器会保护你,也可能会害了你,出门在外,一定要多加小心!” 这话没有明说,而是暗中告诉东皇傲天,如果冥刃一旦现世,那么将会引起诸多人的垂涎,看似保护自己的武器,实际上也会为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这个道理东皇傲天也是明白的,说道:“师傅放心,我一定会小心行事的。” 阳天仲欣慰的点了点头,他说出这句话,也就证明了自己听懂了师傅的弦外之音。 沐烟儿、陆家兄弟也一一向阳天仲告别之后,四人翻身上马,赶往了孽龙潭。 看着他们四人远去的背影,阳天仲心有万般不舍,可是,他们就如雏鹰一样,想要展翅高飞,就必须历练! 四人赶路,由阳关大道出发,一路向南,赶往孽龙潭。 马匹飞快,风驰电掣。 在日落之前,赶到了一个客栈,作为落脚点。 这里距离孽龙潭不过百里,明日便可到达。 四人翻身下马,这一路赶过来,四人早已经饥肠辘辘,可是客栈里的店小二又告诉他们一个更不幸的消息,那便是客栈已经被预订一空,没有空房间了。 这里作为距离孽龙潭最近的客栈,生意也是难得的如此火爆。 沐烟儿找到客栈掌柜,对他说道:“老板,我出三倍的价钱,快给我腾出四间客房!” 掌柜一听眼珠都快掉地下了,瞠目结舌的说道:“四间,小姑娘,你口气还真不小啊,莫说是四间房,现在一间也没有!” 沐烟儿气的小脸煞白,踱了踱脚。 客栈中间,有不少座椅板凳,前往孽龙山夺宝的人大多都坐在了那里吃饭喝酒,日月宗的名号鼎鼎有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场诸人都识得沐烟儿,可是又不便打招呼,免得自己的房间被腾让出来。 这时候有人说道:“小姑娘,不介意的话与我挤在一起睡吧,我吃点亏就吃点亏!” 寻声看去,说话之人正是葫芦酒鬼——廖仓! 枭形鸠面的老者,须发已呈灰白,一件土布袍长仅及膝,眼中精光暴射,腰间悬了一个葫芦。 沐烟儿见他正在色眯眯的看着自己,轻荡无礼的眼神在自己身上上下打量,让她好不舒服,娇声斥责道:“大胆贼人,竟敢口出狂言,你知道我是谁吗?” 廖仓阴测测的说道:“呵呵,这一点老夫又岂有不知之礼,你就不是日月宗宗主阳天仲的女儿,我见过你!” “哼,知道你还敢放肆!”沐烟儿娇羞说道。 再看桌前,也不乏她认识的前辈和掌门,可是他们要么以袖口掩面,要么静静离开,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看样子根本不想参与他(她)们之间的纷争。 廖仓以以阴狠闻名天下,他腰间的红葫芦,更是他出奇制胜的独门暗器,听到他的名号,就会让人闻风丧胆,在座的有些人虽然不惧他,可是此次前来孽龙潭是为夺宝而来,不宜沾惹上这个魔头,还是躲远一些比较好。 现在的天下就是这样,各扫门前雪,也正是因为各怀鬼胎,所以正道渐弱,邪道势强。 沐烟儿一看,在座的同道们算是指望不上了,还是自己出手解决了他吧。 拔剑出手—— 却被一旁的陆左归、陆右逢拦住了。 陆左归低声说道:“师妹,不可贸然动手啊!” “是啊,听说此人心狠手辣,杀人无数,我们招惹不得!”陆右归瑟瑟说道。 沐烟儿心中暗骂两个没出息的家伙。 再看东皇傲天,反而出奇的冷静。 就在这时—— 楼梯处有人说话了,谁人敢对侄女无礼! 众人仰头一看,说话之人正是苍云堡的堡主——祖松昊。 祖松昊的出现,让刚刚猖獗一时的廖仓闭上了嘴。 沐烟儿原本对于祖松昊并无好感,可是这一次解围,也算帮了自己的大忙。 葫芦酒鬼廖仓眼珠一转,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哈哈,真是好心办坏事,既然有房间不睡,那么我可就自己睡去了。” 自言自语的说完之后,他醉态可掬的上楼休息去了。 祖千行走上前说道:“世妹,想不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还真是有缘!” 沐烟儿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祖松昊不解问道:“世侄女,刚刚发生什么事?” 陆左归则在一旁大倒苦水,埋怨这个客栈房间太少。 祖松昊哈哈大笑之后说道:“原来是这样,如不嫌弃的话,我倒是可以腾出两间空房,我与千行住一间,另外让我带来的帮众挤一间,不知你们意外如何。” 看到他如此慷慨,让沐烟儿也是微感意外。 陆家兄弟一副却之不恭的样子,赶忙问道:“在哪呢?一路上赶路真是累坏了,到现在饭还没吃一口呢!” 听着两兄弟喋喋不休的抱怨着,沐烟儿白了他们一眼说道:“你们二人少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陆右逢说道:“我们再怎么不济,看到葫芦酒鬼欺悔师妹,我们还出面在师妹身前保护,可是有些人呢,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看是吓傻了吧!” “有的人就是这样,在帮派之中显得很厉害,出了门什么都不是!”陆左归接话说道。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出言讥讽着,而东皇傲天始终默不作声。 沐烟儿心中一阵心疼,不由得望向了东皇傲天。 祖千行心中暗喜,有这两个废柴兄弟替自己冷嘲热讽东皇傲天,自己也省心不少。 祖松昊回过头,对其说道:“行儿,速速腾出两间空房。” “是!”祖千行反身前往楼上。 “现在是两间房,其中一间房必然是留给世侄女,而另外一间则由你们师兄弟三人居住吧,等一下我吩咐掌柜的送去酒菜,你们吃饱喝足了好好休息一晚吧!”祖松昊说道。 看他安排的如此妥当,正应了陆家兄弟的心思,二人一脸媚笑的对他连连道谢。 祖松昊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客气,这是我的份内之事!” 陆右逢趾高气扬的来到东皇傲天面前,说道:“师弟啊师弟,你在日月宗内深的师傅欢心,可是出了日月宗,想不到你胆量如此之小,今天你就别同我们一起睡了,还是找一下柴房或者马棚住吧!” 沐烟儿阻挠说道:“你们俩不要太过分!” “师妹,刚刚那种情形你也看到了啊!”陆右逢说道。 “哼,是又怎么样,与你们何关!”沐烟儿气鼓鼓的说道。 “师妹,你....。”气的陆右逢说不出话来。 东皇傲天淡淡说道:“你们住吧,我睡在马棚、柴房都可以,如果让我住在了别人腾出来的房间,而且是他们腾让出来的,我会浑身不自在的。” “东皇傲天,你....。”陆右逢伸手一指着说道。 “弟弟,不会理会他,他是看着住不上房间,在这里说风凉话呢,我们不必理他,让他在这里喝西北风吧!”陆左归在旁劝阻着说道。 陆右逢点了点头,说道:“哼,不识抬举。” 正在此时—— 祖千行回来说道:“父亲,已经腾出两间空房了。” 祖松昊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一请,说道:“请上楼吧!” 陆家两兄弟连声恭维祖松昊,引得祖松昊哈哈大笑。 沐烟儿不舍的看向东皇傲天,只见东皇傲天将自己的水囊递给店小二,说道:“请帮我倒满热水,拿上两个馒头。”说完之后,从怀中掏出银两递交在他的手中。 随后一个人孤零零的赶往了马棚。 看到此情此景,沐烟儿一颗芳心一阵心酸不已。 第46章 【杀念燃起】 店小二很快将水囊和馒头为东皇傲天送了过去,并且要为他找钱。 东皇傲天摆手说道:“算了,钱不用找了,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刚刚那个腰悬葫芦的人住在何处?” 店小二见钱眼开,掂了掂手中的银两:“他叫葫芦酒鬼廖仓,就在二楼最右边的房间。” 东皇傲天点了点头,说道:“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 店小二说道:“客官,现在夜间寒冷,我替你那些棉被遮风吧!” 东皇傲天抬眼一扫,这马棚除了草垛,再无其他,便点了点头。 很快,店小二送来了棉被,有了棉被遮风挡寒,这一晚,估计撑过去没有问题。 吃过馒头充饥的东皇傲天在暗暗思量,如何杀掉葫芦酒鬼——廖仓! 三更将残,月冷星寒,客栈之中一片寂寥。 客栈二楼最右边的房门,忽起一阵剥啄之声。 “什么人?”声如铜钟的问道,声音之中带着几分不耐烦。 “关于孽龙潭之事,有事情相说!” 廖仓心头一动,就着灯光一看,首先映人眼帘的,是一柄奇怪兵刃,透着森森邪气,亦刀亦锯的怪兵刃。 看到这一幕,廖仓尖声而叫,心中寒气顿冒,一时之间,呆若木鸡。 说时迟,那时快—— 东皇傲天手中的冥刃已经从上而下,飘然落下。 一招三式,一式三绝! 这正是第一招“亡魂杀魄”! 廖仓骇极而失神的电光石人之间,那柄“冥刃”已快逾闪电的在他身上一削一拉,一声惨号传处,两条手臂,齐肩而落,血如喷泉。 惨嗥一声之后,心中顿时转了过来,顿时想了起来,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是那个日月宗的人,你和沐烟儿....。” 他本想说和沐烟儿一起来到客栈的....。 可是东皇傲天不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了! 没等他把话说完,那柄“冥刃”已透胸而过,一个沉毅的声音,在他耳边叫道:“得罪师姐者,杀无赦!” 冥刃一送一抽,廖仓倒地毙命。 东皇傲天快步离开。 伴随着这一声惨嗥声,惊动了客栈里的所有人,他们都是来赴藏山孽龙潭夺宝的,闻声纷纷走出房门。 客栈之中登时灯火通明,困嚷成一片。 当诸人顺着声音来来到门口之时,发现了廖仓的尸体,两臂齐肩卸落,胸前一个透明窟窿,倒卧在血泊中,杀人手段极其残忍! 在场所有人一个个面目失色,大惊失色。 一代魔头葫芦酒鬼——廖仓,不明不白让人杀死,开始人人自危起来。 一个面容冷漠的俊美少年,木无表情的走上二楼,也挤在人群中,欣赏一幅血淋淋的恐怖画面。 这个人就是刚刚杀死廖仓的东皇傲天。 沐烟儿心中恨极了出言不逊的廖仓,可是现在看看他被人如此凶狠的杀死,不忍直视。 陆右逢见东皇傲天挤了过来看热闹,便说道:“师弟,你看到了,这就是天下间的凶险之处,可能有头睡觉,没头起床。” 东皇傲天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沐烟儿看着他,觉得他今天十分反常,嘴角中似乎还有笑意,忽然一个念头从脑海中一闪而过,难道是师弟杀了此人?这怎么可能! 细眼打量着,并未看到一丝痕迹和破绽,笑着摇了摇头,自语说道:“这怎么可能,是我多虑了吧!”说完话,拍了拍小脑袋。 祖千行关切的问道:“怎么了,烟儿姑娘,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沐烟儿默不作声,转身回房去了。 这时候掌柜的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一看有人被杀了,吓的魂飞魄散,连声唤来店小二,问他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店小二睡觉很沉,并没有看到可疑的人,也没有听到可疑的声音。 掌柜的哭丧着脸说道:“哎,算我倒霉,快快将他埋了吧!” “好的,掌柜的!”店小二麻利的说道。 看是一看廖仓的房间,又一看人死的是廖仓,他想起来在马棚之时,有一个人曾经问过他的住处,难道是睡马棚的那小子杀的廖仓? 想到这里,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正想要对掌柜的说出此事,这时候一双阴冷的眼睛正在看着他,店小二吓的瑟瑟发抖,定睛一看,盯着自己所看的人不就是睡马棚的那小子! 掌柜狠狠的一拍店小二脑袋,气急败坏的说道:“还在这里发什么楞,还不快帮我抬尸体!” “是,是!”店小二如梦方醒的连连称是。 祖松昊面色疑惑的回到房内,自语说道:“究竟是谁杀的呢?” 在这个客栈之内,各路群雄汇聚一堂,鱼龙混杂,难道是还未等到蟒龙蛟,这场争夺就要开始了? 这时候祖千行倒上了一杯热茶,交在了父亲手中,说道:“父亲觉得会是谁?” 祖松昊沉思片刻之后说道:“天下间能够如此短时间内杀死廖仓的人少之又少,我也猜不出是谁,如果此人是冲着蟒龙蛟的内丹而来,那么我们可要多加小心了。” 祖千行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所有人都不会想到,今晚这恐怖血腥的一幕,会是睡在马棚里东皇傲天的杰作,店小二看似知晓,可是他恐怕这辈子也不敢说出来。 如果以武力来论,东皇傲天又怎么会是廖仓的对手,但他兵行险招,一招杀敌,正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如果被他躲过这一招,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他任重而道远,要以机智和勇气来弥补先天的不足。 血腥的味道让他感到兴奋! 杀人的快感让他难以入睡! 这一次,他比上一次在长风镖局大开杀戒还要激动,因为他终于杀死了在天下间的成名人物! 轻轻抚摸着鬼刃,看着平淡无奇的冥刃,锋刃之处闪出玄妙精光,刃身仍旧如墨一般,难怪当初会被陆家兄弟称之为柴刀。 今晚,对于东皇傲天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色。 明晚,就要在藏山孽龙潭前争夺蟒龙蛟内丹,到时候自己又会置身何处呢? 第47章 【千钧一发】 天渐渐放亮了,东皇傲天这才在兴奋之中睡去。 陆左归、陆右风起床之后,直接来到了马棚,见东皇傲天还在睡觉,陆左归冷嘲热讽的说道:“师弟,快醒一醒,太阳都快晒到你屁股了。” 东皇傲天醒来,伸了一个懒腰,棉被折放在一旁。 陆右逢眼睛一挑,看向东皇傲天的单衣,似乎察觉到的异常,说道:“傲天,我怎么似乎看到你身体上刻着两个字啊!” 东皇傲天一听,赶忙将蓬松的单衣勒紧,冷声说道:“你是不是没睡醒呢!” 现在的东皇傲天,已经今非昔比,陆右逢虽然觉得怪怪的,可是也不敢贸然掀开他的衣服看。 陆左归笑道:“弟弟,我看你真是睡迷糊了,走,咱们吃饭去,不用理会他。” 陆右逢揉了揉双眼,摇晃着脑袋说道:“奇怪,真的是我眼睛花了吗?这不可能啊!” 这时候东皇傲天想起曾经养父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每逢八月十五,自己的后背上就会显露出“东皇”二字,自己也是以此为姓,养父赐名傲天。 今天正是八月十五,是蟒龙蛟每隔十年出没的时刻。 也是东皇傲天身体之内显现异想的时刻。 难道这两方面有关联? 这一点东皇傲天没有想过,他也不敢想,只想等自己体内奇经八脉畅通之后,在去查看自己身上的异象究竟是怎么回事! 迷惑之中穿好衣服,这时候恰好店小二前来喂马,看到东皇傲天之后,吓的扭头就走。 东皇傲天快步而上,绕到了他身前,一双眼睛的死死的盯住了店小二。 吓的店小二赶忙跪拜在地,口中连声说道:“英雄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听到。” 东皇傲天冷然一笑,一手将他从地上提起,店小二如坠云雾,颤颤巍巍的落到地上,两个腿颤抖的厉害。 “店小二,我来问你,昨晚上吵吵嚷嚷的他们在干什么呢?”东皇傲天不紧不慢的问道。 “有一个恶徒死了,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店小二不敢看东皇傲天的眼睛,低下了头。 “哎,这个世道可真是太乱了,果然如他们所说,是有头睡觉,没头起床!”东皇傲天含笑说道。 “是,是,您说的是,真是太乱了。”店小二一边鸡啄米似的点着头,一边用脖子上的抹布擦拭着汗珠。 “店小二,你知道有人为什么要杀他吗?”东皇傲天冷冷问道。 “这个....这个....这个小人不知!”他的这么一问,让店小二噤若寒蝉,又一次感到了死亡的威胁。 “就是因为他那张嘴,不分丑恶,什么话都往外说,结果才有了杀身之祸,你觉得我说的对吗?”东皇傲天问道。 “对,对,您说的很对,不该说就是烂到肚子里也不能说!”店小二还算比较机警,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东皇傲天点了点头,说道:“很好,如果天下人都像你一样明白事理,昨日的杀戮也不会发生。”说完之后,径直走进了客栈之内。 店小二颤抖着身躯回过了头,看着他进了客栈,这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沐烟儿、陆家兄弟围坐一起,四四方方的桌子正好留有一人,东皇傲天坐下,默不作声的吃起早饭。 沐烟儿打破沉默,向东皇傲天问道:“师弟,昨晚在外面休息的好吗?” 东皇傲天微微一笑,说道:“有劳师姐挂念,在外面很好。” 沐烟儿叹了一声气,说道:“如今外面很冷,更何况是在夜里,多喝一点热粥暖暖身子吧!”说完之后,起身将一碗热气腾腾的递交到他面前。 在雾气的朦胧之中,他仿佛看到了师姐单纯善良的内心,伸手接过,说道:“谢谢师姐。” 沐烟儿嫣然一笑,继续吃饭。 看的陆家两兄弟心痒难耐,怒火中烧,这个东皇傲天不识抬举,竟然还拒绝师妹的婚事,这等好事,是天下群雄都求之不得,他反而拒绝,现在师妹似乎对他也并不埋怨,反而为他亲手盛满热粥,这让一旁的陆家兄弟再也吃不下去,索性放下碗筷,回房间收拾包袱去了。 只剩下沐烟儿和东皇傲天四目相对,场面略显尴尬。 稍过片刻之后,沐烟儿说道:“师弟,我也先去收拾包袱了,我们准备上路,前往藏山孽龙潭!” 东皇傲天“嗯”的应了一声,说道:“师姐你去吧,我的包袱就在马棚里,比较好收拾。” 沐烟儿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东皇傲天忽然觉得不妙,向身后一摸,糟糕,在马棚时先后受到陆家兄弟和店小二的搅扰,自己竟然将随身背负的“冥刃”落在了马棚。 回过身子赶往马棚,却发现在祖松昊携带着祖千行还有六个人正在向马棚走去。 如果被他发现了冥刃,那可不得了,东皇傲天不敢多想,疾步赶往。 眼看他已经走到了自己睡觉之处,细眼看过就能看到用麻布包裹的冥刃。 祖松昊走到马棚,地上的麻布包裹的物件确实引起了他的注意,并非是被奇形怪状所吸引,而是看到麻布之上,带有轻微血迹,引起了他的怀疑。 只见他缓缓的走到冥刃面前,刚要伸手拿起,打开麻布一探究竟,只听东皇傲天一声断喝说道:“堡主做什么呢?” 祖松昊松收回了手,回头一看,东皇傲天快步赶来了。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东皇傲天已经迅速的将装有冥刃的麻布包袱系在了背上。 祖千行扑哧一笑道:“一个包袱看把你紧张的,我们苍云堡家大业大,还不稀罕你这一点东西。”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屑。 如果让他知道包袱内究竟是何物,他恐怕就是不会这么说了,冥刃是上古邪兵,天下人都想得之,有了冥刃在手,就可在天下间呼风唤雨,这是十座、百座苍云堡都不能相提并论的。 祖松昊面色一疑,向东皇傲天问道:“傲天,我看你包袱上似乎含有血迹,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祖松昊的质疑,东皇傲天又恢复他冷漠的一面,冷言冷语的说道:“这点与你无关。” 祖松好看着东皇傲天,厉声问道:“葫芦酒鬼——廖仓是不是你杀的?” “什么,是东皇傲天杀了廖仓,这怎么可能!”祖千行满脸不信的说道。 祖松昊一步步的走近东皇傲天,伸手说道:“将背上的包袱拿出来我看看!” “你非我师傅,我非你徒弟,凭什么拿给你看!”东皇傲天毫不示弱的说道。 “我怀疑你就是杀死廖仓的凶手,如果不是,你为何不拿给我看?”祖松昊质疑的说道。 不由分说,眼看祖松昊就要动手强行抢下东皇傲天的包袱。 如若被他抢夺到冥刃,还有何面目见九泉之下养父赵无玉,此时东皇傲天已经抱着一拼之心! 第48章 【孽龙潭】 正在这时—— 店小二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前来收拾马棚内的棉被,将棉被折叠好之后,抱在了身上,说道:“客官,昨天我的手被划破了,不小心将血滴在了你的包袱上,真是好不意思。” 祖松昊一怔,问道:“小二,你说他包袱上的血是你的?” 店小二眨了眨眼,说道:“是啊,不信你看看我手上的伤口。”说着将虎口处的伤口拿给他看。 祖松昊这才打消了检查东皇傲天包袱的顾虑。 沐烟儿与陆家兄弟这时候走出客栈,见马棚处围满了人,便向掌柜的问道:“马棚内发生什么事情了?” “现在苍云堡的堡主正怀疑昨天杀人的是睡马棚的那个年轻人,坚持要查看年轻人的包袱,可这个年轻人也是倔强,就是不给他看,二人现在争执不下,哎。”掌柜无奈的说道。 沐烟儿一听,快步走进人群,拍了拍手掌,樱口轻启的说道:“堡主真是好兴致,一大早晨就开始以大欺小了。” 祖松昊回过头,看到了沐烟儿来了。 一旁的祖千行解释着说道:“烟儿姑娘,这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 沐烟儿轻笑一声,说道:“敢问堡主,我师弟东皇傲天奇经八脉天生鼻塞不通,体内没有丝毫内力真气。这一点你是知道的吧?” “嗯,我知道。”祖松好沉着脸说道。 沐烟儿默然一笑,回过娇躯,对着围观的人群说道:“大家想一想,一个没有内力真气的人,将恶贯满盈的廖仓杀死了,你们信不信?” 她这么一说,引得围观诸人哄然大笑,对祖松昊也是指指点点,嘲笑他贵为一堡之主,竟然还为难一个弱冠少年。 祖松昊无言以对,对哼一声,带着人马赶往了藏山。 在场群雄也一哄而散,纷纷上马,紧随其后。 沐烟儿走到东皇傲天身前,问道:“师弟,你没事吧?” 东皇傲天摇了摇头。 沐烟儿“哦”了一声,说道:“既然没事,那我们也赶路吧!”随后向自己的坐骑走了过去。 东皇傲天看了一眼店小二,低声问道:“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觉得你不像坏人!”店小二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东皇傲天只觉得心头一暖,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 店小二摸了摸后脑勺:“不必客气。” 东皇傲天翻身上马,向店小二点了点头,就此别过。 继续赶往苍山,就在日落之时,终于赶到了藏山之前的孽龙潭。 然而此时围在孽龙潭前的,已经有上百人,其中以邪魔歪道的人居多,可是既然到此来,就不分什么正邪之分了,都是为了争夺牛龙娇的内丹而来! 藏山—— 孽龙潭畔—— 八月十五,月圆之夜—— 聚集了为数近五百多个的天下成名人物。 其中大部分自知功浅力薄,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情而来,而陆家兄弟虽然野心勃勃,也是一看孽龙潭汇集了那么多人,看来今日夺宝希望渺茫,另一部分功力较高的,却是有所为而来。 东皇傲天对于眼前的这些人,统统视而不见,目不转睛的盯着孽龙潭。 祖松昊眉头一皱,想不到今日来了这么多人,这还只是明面之上的,在暗处,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跃跃欲试,原本对于这次夺宝志在必得,可是现在看看,他又显得焦躁不安起来。 近五百人,正邪两道,荟萃一起,这场面够壮观,可以说是近十年来,武林中一桩稀有的盛会。 十年,牛龙娇才会出现一次,今晚,又恰逢月圆之夕。 孽龙潭畔地穴之中的一条千年“蟒龙蛟”出穴吸取月魄的精华,“蟒龙蛟”内丹,为数百年难得一见的天下异宝。 修行练武的的人服下这内丹,助以“天书”,可凭添百年功力。 这可真是太诱人了! 对于修行练武的人来说,值得付出极大的代价去争取。 孽龙潭—— 只见藏山四周群峰环绕,一潭池水波澜不惊,,中央亩许大的一个深潭,潭水呈紫黑之色,望之令人心生寒意。 五百多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孽龙潭围的水泄不通,在潭的四周树荫之下歇足,时而望望天空,时而望望潭边那黝黑深沉的地穴。 这些人所要蟒龙蛟,就藏身在那地穴之中。 东皇傲天,仍然是一副冷漠的神情,杂在人群之中,与他面上的表情不同,他的心在躁动着,现在的他,比任何人都渴望得到这颗蟒龙蛟的内丹。 眼看着孽龙潭的人越聚越多,其中以邪魔巨孽居多,陆家兄弟也渐渐心寒起来,平常仰仗阳天仲的威名,他们或许可以作威作福,狐假虎威,可是现在阳天仲没有来,他们二人在这些人眼中,只不过是卑微的蝼蚁而已。 陆右逢看着身旁的人一个个龇牙咧嘴,凶神恶煞,渐生退意,便对陆左归说道:“兄长,不如我们先走吧!” 陆左归点了点头,说道:“邪魔歪道在此汇集,我们确实不应该在此久留。” 就在他身旁的孤山秃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阴测测的说道:“臭小子,你在这里说什么屁话,什么叫邪魔歪道在此汇聚,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东西,日月宗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陆家兄弟一听大惊失色,他既然知道自己是日月宗的,还敢出言不逊,真是太不像话了。 其他人也向二人投去仇意的目光,看的二人肝胆俱裂,毛骨悚然。 他们无门无派,纵横天下之间早已经养成了桀骜不驯的性格,现在这场的所有人,既然是为夺宝而来,哪里会给日月宗面子。 陆左归吞咽了一下口水,满脸赔笑的说道:“对不住,是我小弟口无遮拦,冒犯的诸位。”随后要拉扯着沐烟儿趁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沐烟儿看到他们二人一副软骨头的样子,深感不屑,再看看身旁的东皇傲天,傲然而立,巍峨不动,两者相差极大,娇声斥责说道:“你们两个骨头怎么那么软,蟒龙蛟还没出来,就已经被旁人吓跑了。” 斥责声音甚大,说的二人面上无光,脸色一红,退到一旁。 孤山秃鹰看了一眼沐烟儿,色眯眯的说道:“想不到阳天仲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儿,真是难得,难得啊!” 沐烟儿抽出环身而绕的银色九节鞭,被一旁的东皇傲天拦住。 “师弟,你不要拦我,我今天非要杀了他。”沐烟儿气鼓鼓的说道。 孤山秃鹰狞笑一声:“如果换做是平时,我还真想陪你好好玩玩,不过今日不行!”说这话,一对鹰眼紧盯着潭底。 他这话也并非吓唬沐烟儿,如果换做平时,他不仅会想入非非,而且会对沐烟儿动手动脚,不过今时不同往日,这蟒龙蛟十年才出现一次,他实在不想因小失大,看到周围狠人云立,自己很难出奇制胜,不过自己轻功卓绝,反而有夺取内丹的希望,所以他强压欲火,静待孽龙潭的时机。 第49章 【蟒龙蛟】 沐烟儿任性的质问道:“师弟,你拉我做什么。” “师姐,现在不宜动手,你放心,加以时日,我一定会让他付出血的代价!”东皇傲天言之凿凿的说道。 看他面色严肃,并非在开玩笑,而且身上已然动了杀气,沐烟儿芳心一紧,说道:“师弟,你可别真的动手,我只是生气而已,不必真的杀他!”其实她觉得以东皇傲天的身手,想要杀孤山秃鹰,无异于自寻死路。 东皇傲天心中若有所思,转身重新看向孽龙潭。 圆月高悬,明亮的月光洒下着苍茫大地上,照的的格外明亮,如同白昼一般。 这时候,木然的沐烟儿脑海之中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拉拽住身旁的东皇傲天,神色陡然一紧,轻声问道:“傲天师弟,你说实话,葫芦酒鬼廖仓是不是你杀的?” 东皇傲天淡淡一笑,没有说话,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沐烟儿倒吸一口凉气,从他的笑容之中,他仿佛明白了什么,天呐,看似柔弱的东皇傲天,原来真的就是杀死廖仓的真凶,看来苍云堡的堡主祖松昊没有怀疑错人。 想到这里,不由得看向了祖松昊父子。 祖松昊面色凝重的正四处张望,只见他神色带着焦虑,看样子对夺取蟒龙蛟内丹并无把握! 他除了带来堡内最厉害的三人之外,还邀来了两帮一会的掌门前来帮自己夺宝。 两帮一会正是名震一方的追是“飞沙帮”和“追魂帮”二人年纪均在五十之间,长得貌相威武,十分气派,一个身着紫色衣衫,另一个则是黑色衣衫。 一会则是合欢会,会长是一个风骚入骨的白衣少妇,传闻她是祖松昊的轻抚,在她身上,是一种熟透了的少妇型的美,眉眼之间,荡意盎然,不禁使人想人非非。 两帮一会,看似各有各的地盘,实际早已被苍云堡重金收买,既然祖松昊想要谋夺天下,就要将更多的门派收买其中,广招天下奇人异士,用来对抗日月宗! 沐烟儿收回目光,目光移到东皇傲天身上,看着他英俊的样貌,芳心一震,暗忖道:“难道师弟昨晚杀了廖仓,完全是为了帮我解恨?”想到这里,心中窃喜,看来他外表冰冷,其实心中还是有自己的。 蓦然——一 立足的地面,一阵晃动,如同地震了一般,紧接着传来一阵像牛鸣似的怪叫,乍听似来自远方.细听可知发自地底。 此刻,已经是月亮最大最圆的时刻。 怪兽“蟒龙蛟”也要出现了。 东皇傲天此时身内五脏六腑,炙热如火。 看到东皇傲天突然异样,沐烟儿赶忙问道:“怎么了,师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东皇傲天摇了摇头,说道:“师姐,我没事,你放心吧!” 看着面色煞白的他,沐烟儿担忧的说道:“真的没事?” 东皇傲天强忍疼痛,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真的没事!” 现在的他,虽然心如刀割,痛如刀绞,可是现在是他好不容易获得机会,只要拿到蟒龙蛟的内丹,然后再找到《玄武经》,就可以利用经文上的心法将内丹消融,虽然看似比登天还难,可是东皇傲天不想坐以待毙! 更不想碌碌无为,苟延残喘的活过这一辈子! 这一次,他志在必得! 可是,希望渺茫,无异于登天! 突如其来的震动让众人急闪身退避到二十丈之外。 一幕数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观将要呈现眼前。 在场所有的正邪两道人士,一个个紧张屏住呼吸! 然而—— 自命不见的高手们,眼中闪射着贪婪的光,虎视眈眈,蓄势以待。 陆家兄弟原本也想争夺牛龙娇内丹,可是现在已经不打算出手,却在心里忖测,这一颗武学至宝“蟒龙蛟”内丹,将会属于什么人。 在场诸人,一副作壁上观的态度人也不少。 那牛怪鸣声,一阵紧似一阵,震得四山齐应,回声轰轰不绝,单听这声音,就可以猜想得到这怪物厉害到什么程度。 难怪在此千年以来未曾伏诛! 蟒龙蛟马上就要现世了—— 空气在寂静之中,透着无比的紧张。 能否制伏这怪物而取得内丹,谁也没有这份把握。 但在“蟒龙蛟内丹”强烈的诱惑力之下,许多人会舍死忘生的去干,是想象中必然的事。 可是,取得内丹的人,是否会被其他的人出手劫夺,也是必然的事,所以继得宝之后,紧跟着必是一场庞大杀劫。 这也正是常言所说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暗处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也在窥视着这颗蟒龙蛟的内丹。 东皇傲天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一颗心都提到嗓子上了,他也做好了成败在此一举的准备。 蓦然之间——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怪吼,夹杂着阵阵刺鼻腥臭之味。 蟒龙蛟现世了! 在场诸人,也是随之发出一阵阵惊哗之声。 只见到蟒龙蛟,“呼!”的一声,窜出孽龙潭,升空十丈之高,然后轻轻纵落地面,看得群雄胆寒心颤。 真不愧是蟒龙蛟,生得龙头牛身蛇尾,通身乌黑发亮,蹄分五爪,由头至尾,足有两丈多长。 如果不是诸人围在此处等候蟒龙蛟现世,早有心理准备,不然早就被此庞然大物吓跑了。 蟒龙蛟落地之后,仰头对月,口中吐出一颗鲜红夺目的珠子,迎着月光,不停的吞吐,宛若一个火球,不停的上下飞舞,煞是奇观。 这就是传说中的汇天下灵气,集日月精华——“蟒龙蛟内丹”! 在场群雄在心里暗叫了一声,连眼都直了。 东皇傲天心头一动,该如何夺取这内丹呢? 谁能得到这粒内丹,就可增百年功力,在天下人来说,是旷世难逢的机会,谁都想得到它,即使豁出生命。 天材地宝,又能者人夺之! 这便是中州大陆最为信奉的一句话! 但眼看着这庞然怪物,即使功力再高,也不由得胆颤心惊,有无从下手之感!怪物现身,至多半个时辰,机会稍纵即逝。 第50章 【争夺内丹】(上) 电光火石之间—— 祖松昊向身旁的人使用了一个眼色,堡内三个高手,两帮一会的人会意,只看到立身之处,飞起七条人影,挟着七缕银芒,闪电般射向那怪物! 祖千行武功较低,留了下来静观其变,四周伏匿的群豪,心中也跟着一紧。 此时他们的心情是纠结的,如若被他们抢去,很难抢回,希望他们被蟒龙蛟灭掉,可是又由谁来灭掉这个莽龙蛟呢! 就在五条人影射向怪物之际,一阵“嗖嗖!”的破空之声传处,分从不同的方向,暴射出不下三十条人影。 “蟒龙蛟”千年怪物,,一声撕破长空的惊心动魄的怪吼过处,内丹忽收,蹲踞作势。 双眼之中,射出两道碧绿光华,有如两道碧绿电炬,张着血盆大口看着在场诸人。 以它的庞大身躯看来,人类在他面前,就如蝼蚁一般弱小 凌空而起的人影尚未近身,蟒龙蛟又是一声巨吼,庞大的身躯,突地也是凌空而起,追着人影剑光一转,阵阵哀嚎应声入耳。 一时间—— 血肉横飞,肢残体碎,至少有三十人丧生。 见蟒龙蛟后发而至的人影,见其太过厉害,半空倒折,纷纷后退。 他们的骤然出现,惊扰了蟒龙蛟,它岂会善罢甘休,戾气大增的它一个侧身,扑杀了近身的人之后,又复踞地发威。 相互试探之后,站立较前更多的人影,又呼啸而出,刹那之间,暗器刀剑,漫空激射,全指向那蟒龙蛟。 可是一阵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之声之后,那些掷出的暗器刀枪,纷纷反弹落地,有的竟倒射而回,怪物分毫不损。 这些暗器刀枪,都是他们倾尽全身内力真气而出,劲道之强可知,蟒龙蛟虽仗着皮甲坚厚,但也被击得疼痛难当。 如此一来,更是激发了“蟒龙蛟”的凶残之性,口中怪吼连连,不待有人攻上,主动上前,身躯一晃凌空窜起,看见人影就扑,齿、角、爪、尾齐施,惨嗥之声,响成一片,此起被落,令人魄散魂飞,遍地尸体狼藉,血肉模糊,竟没有一具是完整的。 幸好四周都是磐石和草丛,人躲在后面就看不见了,四周伏匿的一些存着观望之心的人,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被蟒龙蛟闻声扑来,为了想见识一番而丢掉性命,委实不合算。 陆右逢吓的颤颤发抖,转身就要走,被陆左归伸手拦住。 “兄长,咱们快逃命吧!”陆右逢伏身低声说道。 “别着急,我们看看再说。”陆左归强作镇定的说道。 信誓旦旦要夺取内丹的沐烟儿此刻也躲在了树后,可是她并没有走的主意,而是静观其变。 东皇傲天亦然一样,他心中更为渴望得到蟒龙蛟的内丹,因为自己没有内力真气修为,不会轻功,所以只能看着他们相互争夺。 再看蟒龙蛟在岸上大发凶威之后,仍然安踞地立身不动。 就在群雄束手无策之时—— 一道人影激射而出,祖松昊不甘心蟒龙蛟内丹就此旁落,手持双剑飞身射向那怪物,两股银芒,如流星般刺向那怪物双目。 紧随着至的身后六道人影,分袭蟒龙蛟左右 蟒龙蛟又是一声凄厉怪吼,疾扑飞来人影。 但他们七人,功力显然不凡,半空中疾闪疾掠,宛若星丸跳掷,此进彼退,专朝怪物的双眼下手。 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人、怪双方都感不支。 就在此时—— 树丛之中有人按捺不住了,疾扑过去,身法之奇巧快捷,果然功力又较七人为高。 待身形距那怪物三丈之时,突地抖手抛出一物,口中厉声叫道:“你们速度撤离此地!” 七人闻声凌空向外倒射。 来人趁着蟒龙蛟张着血盆大口之时,扬手丢了一物,丢进了蟒龙蛟口中。 那蟒龙蛟不知何物,竟然张口去迎,一口就吞了下去。 来人哈哈一声怪笑之后,赶忙回身。 只听到一声轰然巨响,蟒龙蛟竟被炸得四分五裂。 顿时—— 到处血肉模糊,腥气四溢,让人做呕 声响过后,那人又疾飞过去,一阵翻拣,那“蟒龙蛟内丹”,已被他握在手中,不由发出一阵得意已极的狂笑。 果然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蟒龙蛟已死,藏身的在场诸人,也纷纷现身出来! 可是一看最终获得“蟒牛蛟内丹”内丹的,的人,须发齐卷,口角露出一对獠牙,凶神恶煞的看着诸人,相貌之狞恶,也是绝无仅有。 东皇傲天看后心中一凛,向沐烟儿问道:“师姐,此人是谁,怎么这幅模样?” 沐烟儿撇了撇嘴说道:“傲天师弟,这个人你可惹不起,他是天下间让人闻风丧胆的一代巨魔“插翅狮魔”,生性凶残阴狠,喜欢生吞人心,黑白两道都不敢招惹于他。 听闻之后,东皇傲天“哦”了一声,说道:“此人比起师傅来说怎么样?” 沐烟儿扑哧一笑,就凭他的身手,父亲收拾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东皇傲天心思百转千回,究竟该如何夺到这个内丹呢? 在看场中,内丹被插翅狮魔拿到,所有在场的群豪,一个个寒气直冒,这不更助长他为恶的力量,这魔头如果再增加百年功力,那天下中将无人能制,岂不是更可以为所欲为,天下间又将面临无边浩劫。 就在此时—— 人群中蓦地射出两条人影,齐齐落在他的面前。 细眼看过去,这二人正是号称南北双绝的南荒恶僧和北绝血魔。 插翅狮魔嘎嘎一声怪笑道:“南北双绝,你们两兄弟莫非要想分一杯羹,未免太不自量了,快快滚回去吧,免得抛尸荒山!“这番话说得狂傲至极,根本就不把他们二人放在心上。 北绝血魔阴测测的说道:“天材地宝,见者有份,你一个人想独吞,门都没有!” 双目凶光陡炽,顺手把内丹纳人怀中,冷笑一笑说道:“我看你们二人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胆敢来找我的晦气,。难得你们送上门来,嘿嘿!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南荒恶僧开口说道:“我们也非小孩子,并非是吓大的,今天你要么将命留在这里,要么将内丹留在这里!” “如果我两样都不选择呢?”插翅狮魔恶狠狠的说道。 “那么你就既没有蟒龙蛟的内丹,又丢了自己的性命!”北绝血魔阴冷的说道。 插翅狮魔嘎嘎一声怪笑:“想要夺取内丹,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笑声未落,左手五指如钩,疾招向南荒恶僧抓去。 二人既然敢公然叫板,武力绝非泛泛,一时之间,打的难解难分。 他们都招式狠毒,想要置对方于死地,独占蟒龙蛟内丹,可是这又谈何容易。 看到这里,东皇傲天心中总算明白了,天下人就是这般不讲道理! 天材地宝,又能而得之! 归根到底,其实只是为“抢”找一个好的借口而已。 第51章 【争夺内丹】(中) 再看场中,为了争夺蟒龙蛟的内丹,三人越打越快,招式也越发狠毒,都使出了看家本事,插翅狮魔凌厉一掌打在了南荒恶僧身上,一声闷哼过处,南荒恶僧直跌出二丈之外,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而插翼狮魔的腰带也告抓断。 红光现处,那一颗内丹竟告滚落在地。 梦寐以求的莽龙蛟内丹近在眼前,在场诸人齐齐惊叫了一声,立时数十条人影,电疾闪身,就向那粒赤红如火的内丹扑去。 东皇傲天、沐烟儿也随后扑上。 这时候原来想要抢夺内丹的陆家兄弟避而远之,在看他们看来,蟒龙蛟内丹虽然珍贵无比,可是他们的性命更加珍贵! 狮魔打伤南荒恶僧,可是北绝血魔又与他缠斗一起,争抢内丹,就在这争抢之间,腰间一松,立知不妙,急用手一捞,却没有捞住,那粒内丹,已滚出一丈之外。 自己千辛万苦得来的内丹,却被他们抢来抢去,插翼狮魔气得哇哇怪叫连天,眼看数十条人影,已快逾电闪的扑向那粒内丹,情急之下,以十二成功劲,劈出一掌。 这一掌之势,足可撼山拔岳,泣鬼惊神。 一声震天巨响过处,惨嗥之声响成一片! 扑来的数十条身影,立时倒地一半,其余的被震得倒飞而回。 就在这劲气激荡声中,那粒内丹,竟然和着地面尘沙,激射半空! 插翅狮魔飞身凌空捞去—— 可是有人快他一步,疾追星转的划空一旋,那颗内丹凌空夺去。 在场诸人,又是一阵鼓噪! 半个时辰不到,内丹已经两次易主。 而这一次凌空夺下内丹的则是祖松昊。 他得手之后,两帮一会和他所带的三人像众星拱月一般,将他围在圈内,凝神待敌。 东皇傲天心中一惊,暗道一声:“糟糕,内丹落入他手,想要夺回,那么就可苦难了。” 插翅狮魔双爪捞空,落地一看,祖松昊已经在把玩观察着那颗内丹! 气的他双目通红,如同要滴血一样,大口喘着粗气,须发倒立,一晃身扑近一丈,气势汹汹的喝道:“祖松昊,你这个卑鄙小人,拿来!” 祖松昊看着手中的蟒龙蛟内丹,丝毫不愿意理会他,便问道:“拿什么来?刚才南北双绝也说了,天材地宝,见者有份!” 这时会的南荒恶僧已经受伤,不能再战,被北绝血魔简单的疗伤之后,退到一旁,静观其变。 插翼狮魔狞笑一声:“哼,你别以为我会怕你!” 祖松昊不以为意的将手一张,冷嘲的说道:“蟒龙蛟内丹在此,有本事就来拿吧!” 翅翼狮魔上前欲动手,两帮一会的掌门和会长往前一站,意思再明显不过,想要抢内丹,就要先赢过他们。 插翼狮魔看了他们一眼,恶狠狠的说道:“原来鼎鼎大名的两帮一会,真想不到已经成了苍云堡的走狗!” 前文也曾介绍过,两帮分别是“追魂帮”和“巨阙帮”,一会是“合欢会”,身穿紫色衣衫的是追魂帮帮主铁奇淳,身穿黑袍的则是吴秋官,合欢会的会长则是搔首弄姿的柳飞凤。 看到插翼狮魔当着在场群雄的面诋毁他们,这让他们三人面上挂不住了,吴秋官说道:“今日我们三人前来,就是为了帮助祖堡主获得蟒龙蛟内丹的,如果你想来抢,那么尽管来试试。” 插翼魔狮怒极反笑的说道:“原来你们是想人多欺负人少!” 铁奇淳上前一步说道:“欺负你又怎么样?” 插翼狮魔嘎嘎一声怪笑,后退着身子说道:“好,你们真是好样的!”随后眼珠一转,震声说道:“在场的天下群雄,“蟒龙蛟内丹”又能得者人得之,大家还不快抢!” 原来狡诈的他打算意乱取胜! 他这么一说,原本虎视眈眈的诸人确实动了争抢内丹的心思。 孤山秃鹰、幽冥五鬼率先杀出,随后被围绕在祖松昊身边的人拦住。 场面又陷入混乱之中。 插翼狮魔见时机已到,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大吼一声,出手如电,掌爪齐施,怪异凌狠兼备,一口气攻出八掌九爪,速度快捷得简直分不出招式。 祖松昊既要保住内丹,又要应付他阴毒的招数,到底是疲于应付,插翼狮魔蓄全力上前逼抢之际,那粒“蟒龙蛟内丹”竟告脱手飞出。 只见那颗蟒龙蛟内丹,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直朝东皇傲天而去。 东皇傲天伸手一抄,接住了这颗内丹。 蟒龙蛟内丹重新易主—— 在一阵惊哗声中,在场诸人杀向了东皇傲天。 看到那么多人凶神恶煞的围着自己,未免内丹在此旁落,东皇傲天忽然张口,将蟒龙蛟内丹一口吞下。 一旁护卫在他身边的沐烟儿傻眼了。 周围群雄看到这少年竟然将内丹吞下,一片惊呼之声,纷纷扰扰的群雄也变的逐渐安静下来了。 天材地宝,皆知择主,奇缘所至,不求自来,真是无巧不成书了! 反应过来的诸将赶忙团团将东皇傲天围住,,一个个面带怒容,而眼中射出着既嫉妒又羡慕的光芒。 插翼狮魔看到自己千辛万苦抢夺的内丹,竟然被这小子一口吞下,气的目眺尽裂,哇哇大叫。 祖松昊则变的出奇冷静下来,一瞬不移的盯着东皇傲天,似乎一眼就要看穿了他体内的内丹。 既然被他夺去了,在场诸人在遗憾之中准备离去。 插翼狮魔恼怒道:“这可真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可是谁曾想祖松昊幽幽的说道:“内丹需要有天书才能消融,这小子没有天书,他吞下去以为能保存下这颗内丹,不过他大错特错了,我要开膛破肚,取出这内丹。” 他这么一说,引得周围众人一声尖叫,想不到赫赫有名的苍云堡堡主手段竟然如此阴毒。 原本打算离去的群雄望而止步,面目失色,心冒寒气。 数不清的恶毒贪婪的眼睛,开始看向东皇傲天,这种等同兽性的食欲,垂涎的看着场中的他一人。 此时的东皇傲天—— 危急! 危急! 危急! 第52章 【争夺内丹】(下) 沐烟儿气的浑身发抖,惊异的说道:“你....你....你果然是人面兽心!” 祖松昊阴冷的说道:“这颗内丹,我是志在必得!” 插翼魔魔阴鸷的一笑的说道:“口口声声的名门正派,想不到做事比我们还赶尽杀绝,真是佩服,佩服啊!” 对于他的冷嘲热讽,祖松昊都不屑一顾,现在的他,就想剖腹取丹! 冷傲的东皇傲天,面对周围冷血的他们,一副虎视耽耽的样子,看情形是非要把他毁去不可。 他想起自己迷离的身世! 想起养父的血仇! 一时之间,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他并不怕死,而是觉得他现在还不能死。 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完成! 哪怕所有事情完成之后,他也会义无反顾的去死。 眼看周围诸人要围越紧,东皇傲天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死期越来越近。 开膛取丹—— 闻所未闻! 现场的气氛紧张到窒息。 然而,这一次,要在这藏山孽龙潭,上演人间悲剧。 东皇傲天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对于他来说,一切的挣扎都是无用的。 蓦然之间—— 东皇傲天感觉肚内又开始隐隐作痛,大叫一声,突然间高跃丈许落在地上。 在场诸人未免他逃跑,重新围了上去。 他只觉得腹中犹如火烧,又如千万把钢刀乱绞,头脑中一片混乱,哪里还去思索甚么招数,只是乱打乱拍,虽然乱七八糟,不成规矩。 插翅狮魔说道:“莫不是这小子疯了吧!” 祖松昊狞笑一声:“管他真疯还是假疯,先杀了他丹再说。” 就在他们上前要强行剖腹取丹之时—— 身上的燥热让东皇傲天瞬间将衣服撕碎,赤着上身演练着拳掌。 而在他的后背之后,竟然还有金光。 一眼看过去,竟然是“东皇”二字! 在场诸人大惊,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是人是鬼,后背上竟然闪光,而且是他的姓氏。 祖松昊心中暗想,阳天仲收徒向来严谨,想不到这小子来历果然不简单。 抬眼看去,那个用麻布包裹的武器已经在他撕扯的衣服中掉落地下,心中一疑,闪身要过去捡来看看,沐烟儿手中九节鞭一甩而出,将麻布中的“冥刃”握在手中。 祖松昊老脸一红,看向沐烟儿,指责说道:“烟儿,你....。” 沐烟儿娇哼一声,不屑的说道:“卑鄙!” 此时东皇傲天的眼睛已经赤红,如同前些日子同陆右逢斗武时巅峰的状态一样。 这让在场诸人又一下子不敢上前了。 并非是怕了东皇傲天,而是在东皇傲天身上,所显露骇人样貌,是不是吃了内丹所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们取下这个传说中的内丹也是毫无意义了。 圆月高悬! 蟒龙蛟内丹! 猩红的双眼! 后背上神秘的字体!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群雄徘徊纠结之际—— 一阵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传处,场中众人眼前一花—— 场中地上,已颤巍巍的插了一面三角小旗。 旗是白底金边,旗心正中,绣着一轮太阳和一尊月亮。 在场内场外,所有黑白道高手,一见这旗出现,齐齐为之面生失色,颤栗不已,立萌退志。 沐烟儿一看到这小旗,面色一喜,暗暗舒了一口气。 这正是日月宗之内的“日月令旗”,令旗出现之处,就代表着阳天仲已经亲身降临,场中众人心中寒气一阵阵的冒起。 祖松昊倒吸一口凉气,想不到这个节骨眼上阳天仲怎么来了,他不是说过不会来吗?既然来了,想要破腹取丹已是无望,向两帮一会和随行高手使了一个眼色,苍云堡退出了这番争斗。 场外或明或暗等待着看热闹的无数黑白道高手,毫无声息的悄悄退去,刹那之间,走了个干干净净。 插翅狮魔虽不甘心,不过眼前这少年吞服下蟒龙蛟的内丹之后,发生的这些状况让他心中也疑惑不已,心中打定主意,先将这颗内丹寄存在东皇傲天肚子里,自己先暗中观察,谋定后再夺也不迟,想到这里,他也离去。 一阵极轻微的破风之声传处,两条人影,轻灵的飘落当场,落地无声,单凭一手轻功,就足以先声夺人。 只见这两个人黑衣黑袍,面色冰冷肃穆,黑袍之后,龙飞凤舞的绣着血红大字,一个是“贰”字,另一个却是一个“玖”字。 沐烟儿心中灵动,不禁脱口而出:“是父亲手下的“十二护法”!” 黑袍之中绣着“玖”字的来人开口道:“东皇傲天是我日月宗门下之人,有人胆敢伤他,杀无赦!” 众人闻言,不由一怔,如果单单是这两个护法,诸人还不放在眼里,可是日月令旗所到之处,阳天仲必定在不远处。 果不其然—— 一个身形,似乎是凌虚御气而行一起,连晃都不晃一下,落到了日月令旗旁边,拔起小旗,放入怀中。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阳天仲! 留守的人一看果然阳天仲亲自而来,都悄然离去,孽龙潭畔,充满着凄凉萧条的气氛,杀机方尽! 只剩下东皇傲天赤红着双眼,发癫似的挥舞着拳脚。 陆左归、陆右逢见师傅来了,而且一来就将这些人吓走了,开始耀武扬威起来:“你们一个个的有本事别走啊,看我不宰了你们!” 阳天仲看着发癫发狂的东皇傲天,随着圆月的消逝,他身上的的金光也暗淡下来,直到缓缓消失,背上的“东皇”二字也不见了。 阳天仲纵横天下三十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奇异之人,他身有仙骨,可是双眼露出邪气,武功又似魔道,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沐烟儿焦急的问道:“父亲,你看看傲天师弟他....。” 阳天仲伸手一拦,向沐烟儿问道:“烟儿,上次他与陆右逢切磋武艺,就发生这种事情,对不对?” 沐烟儿点了点头说道:“是啊父亲,只不过他身上并没有闪光。” 阳天仲仰头看了一下天象,现在已经是月落日出,略有所思的点点头,身形一闪,捷逾鬼魅的来到东皇傲天身前,这种身法,简直就不像人类所为。 第53章 【再起波澜】 赤红双眼的东皇傲天后知后觉,漠无表情的反手一掌打向阳天仲,阳天仲不闪不多,左手抬起,轻轻一挡,东皇傲天被震退三步,不知何时,阳天仲已经鬼魅般的绕到了东皇傲天的身后,手指在他背处连番点了几下,随后右手按在了东皇傲天头上,手掌之处,有青气缓缓而下,灌输在东皇傲天体内。 渐渐地东皇傲天闭着了眼睛,过了片刻之后,在睁开眼睛之时,赤红的双眼已经恢复了正色,抬头看起,正看到阳天仲正看着他。 东皇傲天一惊之下,赶忙跪拜道:“徒儿拜见师傅!” 见他恢复了神智,沐烟儿如释重负的跑到东皇傲天面前说道:“傲天师弟,你刚刚真是吓坏我了。” 东皇傲天看着心有余悸的沐烟儿,再看看突如其来的阳天仲,周身一片狼藉,自己赤着上身,心中甚是惊讶,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沐烟儿试探的问道:“发生的一切你都不记得了吗?” 东皇傲天捂着脑袋,深深陷入沉思之中,随后面色痛苦的说道:“我只记得自己吞下内丹,他们要将我开膛破肚,剩下的事情就全部不记得了。” 沐烟儿迷茫的看向阳天仲,说道:“父亲,刚刚傲天的失常你也看到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阳天仲颔首说道:“傲天,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师傅,我感觉现在浑身无力,像是刚刚大病了一场。”东皇傲天面色煞白的说道。 阳天仲心中暗疑,难道他体内的蟒龙蛟内丹所致? 现在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阳天仲抬眼看了一下陆家兄弟,说道:“你们二人将他搀扶上马吧!” 陆家兄弟一听,心不甘情不愿的上前搀扶东皇傲天。 东皇傲天紧张环顾四周,说道:“我的兵器,我的兵器呢?” “在我这里呢!”沐烟儿伸手晃了晃手中的麻布包裹的冥刃。 看到麻布已然包裹着,他的一颗心就放下了。 如果今天不幸麻布被打开,今天的这个冥刃恐怕又会引来新的纷争。 沐烟儿将冥刃交还东皇傲天手中,说道:“原本苍云堡的祖松昊想要趁你丢到地上的时候去捡,被本师姐用手中的一条银鞭取了回来。” 阳天仲赞赏着说道:“烟儿这次做的不错,如果一旦此兵器落入祖松昊手中,恐怕又要引来一场天下浩劫。” 东皇傲天接过冥刃,感激的说道:“师姐,谢谢你。” 沐烟儿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客气。” 也许此时的沐烟儿也不知道冥刃在东皇傲天心中的份量,更不清楚这柄邪兵的出现曾经引起一场天下间的大杀劫,她想的很简单,这是傲天需要的,就要将他夺回来。 陆右逢低声念叨说道:“一把柴刀而已,给他就给他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陆左归似乎明白了其中的玄机,想想当日在会武场之时,他们手中的鬼头刀、毒龙枪被这柄凌空而出的“柴刀”齐刷刷的削断,由此看来,这并非一柄普通的兵器,不然师傅与师弟、师妹也不会如此紧张这柄兵器。 阳天仲环视四周之后,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日月宗,再做商议吧!” 陆左归不动声色的搀扶着东皇傲天上马,眼睛却一直盯着他手中用麻布包裹的冥刃。 阳天仲从背上取下披风,递交到他手中,说道:“你的上衣已经被撕破了,为免风寒着凉,你穿上这件披风吧!” 面对师傅慈祥的话音,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养父,东皇傲天眼中含泪的说道:“傲天谢过师傅!” 暂将冥刃交在马下的陆左归,随后他系好披风。 陆左归颤颤巍巍的手要打开麻布,要一探究竟.....。 阳天仲一声轻咳,陆左归悬在麻布上的手不动了,抬眼向师傅看过去,只见师傅眼神如刀,正在冷峻的看着他,吓的他低下了头,将手收了回去。 阳天仲无奈的微微摇了摇头,对场中另外两个护法说道:“二护法,九护法!” 二人齐声说道:“宗主有何吩咐?” “你们继续在此打探天书的下落吧,一旦有消息,就立刻回禀于我,明白吗?”阳天仲说道。 “是,宗主!”二人回禀道。 随后二护法找来马匹,为阳天仲牵了过来,四人翻身上马,离开了孽龙潭。 二护法、九护法相视一眼之后,也离开了此地。 孽龙潭又恢复了往日宁静! 只不过随着蟒龙蛟的血肉横飞,这里以后很难再像今天这番热闹了。 不过蟒龙蛟的内丹留在了东皇傲天体内,没有天书《玄武经》,他又该如何消融这内丹呢? 一天的时间,东皇傲天获得蟒龙蛟内丹的事情已经传遍天下。 有了阳天仲在,一路之上也算相安无事。 他们就算有贼心,也没有贼胆! 赶到日月宗之后,天色已黑,阳天仲吩咐陆家兄弟,关闭府内大门,谢绝一切访客! 两兄弟异口同声的答应下来。 此时东皇傲天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阳天仲叹息一声说道:“烟儿,你先带着傲天去吃饭吧,傲天,你吃完饭之后来我书房一趟!” 东皇傲天的脸色不好,阳天仲的脸色也是极差,眉头紧锁,似乎有什么心事,说完之后,也没有去吃饭,而去径直回了书房。 待他们走后,陆右逢摇头晃脑的说道:“这个东皇傲天还真是好命,想不到那颗内丹竟然让他抢走了,不过也真是够悬的,差点被开膛破肚,哈哈。” 陆右逢幸灾乐祸的调侃着,可是陆左归一点也笑不出来了,伸手抓住了前行的陆右逢,神秘兮兮的说道:“兄弟,那颗内丹我们取不到,可是我无意中又发现了一件宝贝!” 听他这么一说,陆右逢连连摆手说道:“兄长,孽龙潭一行已经让我涨见识了,我不想再去寻什么天材地宝了!” 见他不动心,陆左归附在他耳边轻轻低声几句,说的陆右逢面色一惊。 说完之后,陆右逢便问道:“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傲天的那柄柴刀真的是宝贝?” 陆左归冷然一笑,口中说的:“你回想一下,在孽龙潭之时,师傅、师妹还有东皇傲天,都在紧张包裹内的“柴刀”,你还觉得那是普通的兵器吗?单单那副兵器怪异的样子,就不像柴刀!” 陆右逢挠了挠头,默然说道:“听大哥一席话,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没错,那个武器确实很邪门,在会武场之时,能一口气削断鬼头刀和毒龙枪,确实天下间实属罕见,是件宝贝。” 陆左归奸笑一声,附在他耳边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听的陆右逢又是面色一变,诧异的说道:“兄长可否深思熟虑,所言当真?” 陆左归深深吸了一口气,淡然的说道:“当着,这一路上,我已经考虑周全。” “既然如此,趁着师傅回了书房,晚上还要同东皇傲天谈话,我在府内周旋,兄长你早去早回吧!” 陆左归点了点头:“好,那我去去就回!” 兄弟二人打开门缝,陆左归探身而出,回到马槽处牵了一匹快马,疾驰而去。 刚刚风尘仆仆的赶回日月宗,现在又出门了,他究竟要赶去何方呢? 第54章 【吃里扒外】 与此时同—— 祖松昊也赶回了苍云堡。 两帮一会的人向他拜别之后各自离开。 铩羽而归的祖松昊心中郁闷之极,口中大骂道:“上一次是东皇傲天阻碍了我的联姻计划,然而这一次,又是他阻碍了我夺取蟒龙蛟内丹的企图,他....他....他可真是嫌自己命太长了,总有一天,我要将他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他手下的高手们还从未见过他如此大发雷霆,也不敢相劝,祖千行来到大殿,将诸人遣送出去之后,说道:“父亲,你稍安勿躁,别气坏了身子。” 祖松昊眼中露出一丝精光,对其说道:“千行,在孽龙山时,我被逼无奈之下,想要剖腹取丹,日月宗的宗主阳天仲想必已经知道了,所以今后无论是在云城,或者是整个中州,凡事都要小心一点。” “父亲担心他们回报复?”祖千行疑惑的问道。 “哎,明枪易挡,暗箭难防,现在也已经算是和日月宗撕破脸皮了,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吧!”祖松昊唉声叹气的说道。 得罪了日月宗,确实很难在这个天下间立足! “父亲,如果是阳天仲手下的弟子要见你,你见还是不见呢?”祖千行问道。 “什么,阳天仲手下的弟子?是谁?” “陆左归!” “陆左归?这个酒囊饭袋找我来干什么?” “这个他没有说,不过看样子似乎挺着急的,父亲,你见还是不见?” “如果说是阳天仲来,我可能还会忌惮三分,既然是他来,我没有理由不见,让他进来吧!” “是,父亲!” 很快,祖千行将陆左归带上大殿。 陆左归见到祖松昊的背影,恭维的说道:“拜见堡主!” 祖松昊“嗯”了一声,也没有回过头,端着手中的热茶,抿了一口之后,缓缓问道:“深夜前来,有什么事情吗?” “我有一件事情想告诉堡主!”陆左归笑着说道。 “什么事情,说说看!”祖松昊说道。 “是为一件宝贝而来....!”陆左归神秘兮兮的说道 “哼,蟒龙蛟的内丹已经在东皇傲天腹中,你现在还想要什么宝贝?”祖松昊略带生气的问道。 “堡主不要动怒,我并未是要宝贝而来,而是来送宝贝的!”陆左归搓手说道。 祖松昊转过身子,惊奇的说道:“难道是来送蟒龙蛟内丹的?这怎么可能!” “不,堡主,不是那颗内丹,如果有比那颗内丹更好的天材地宝,请问堡主,你想不想要?”陆左归笑吟吟的问道。 “你莫不是来拿老夫寻开心的吧!”说着话,又将身子转了回去、 “就算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来到苍云堡骗您啊!”陆左中卑逊的说道。 “那你就把话给我说明白一点!”祖松昊不耐烦的说道。 “这个当然可以,不过,这个消息是要有报酬的!”陆左归贪婪的说道。 “好,你来说说,你想要多少金子!”祖松昊问道。 “我想要一箱金子!”陆左归毫不避讳的说道。 他提的要求,让一旁的祖千行大吃一惊,天底下究竟是什么消息,竟然贵重到价值一箱金子。 “哈哈,年轻人真是好大的口气,一箱金子自然没问题,不过如果我发现你的箱子不值一箱自己,或者你拿老夫寻开心的话,就休怪我收下无情!”祖松昊决绝的说道。 “既然晚辈单枪匹马的敢来,开口要一箱金子,自然有十足的把握!“陆左归自信满满的说道。 “好,那你说说,我听听,看看究竟值不值一箱金子!”左松昊聊有兴致的说道。 夜色如墨,寒风刺骨—— 吹的大殿的火烛摇曳不止。 陆左归将他的所见所闻统统告诉了祖松昊,祖松昊听闻之后,呆呆的站立很久! “啪”的一声....。 手中的茶杯摔落地下。 自小到大,祖千行不曾见过父亲如此失魂落魄,忍不住问道:“父亲,你怎么了?” 祖松昊依旧背身对着他们,看到他的丝毫神色,祖千行这么一问,他伸手一抬,示意其不要说话。 这时候陆左归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了,这苍云堡的堡主怎么了? 祖松昊猛然转过身,脸上露出了极其复杂的表情,有惊讶,有兴奋,有猜疑,更多的贪婪,闪身上前,一把抓住陆左归的右手,急迫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由于用力过猛,疼的陆左归咧嘴直叫:“堡主,你快放开我,捏疼我了。” 祖松昊这才意识到自己由于太过激动,不小心将他捏疼了,松开手之后,尴尬笑道:“不知贤侄说的是真的吗?” 陆左归一看他对自己立刻换了一个态度,而且原本对自己的不屑也变成了贤侄,当即趾高气昂的说道:“你以为我会骗你吗?” 祖千行看着父亲一连串的怪异的举动,又哭又笑似的,便说道:“父亲,究竟东皇傲天麻布里面包裹的是什么兵器?” 祖松昊苦笑一声,思绪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十九年前那场杀戮之夜,喃喃说道:“行儿,还记得前些日子我同你说过的天龙山庄吗?” 一头雾水的祖千行点了点头,说道:“记的啊,这件兵器与他们有什么牵连吗?”说到这里,祖千行忽然打了一个冷颤,难以置信的说道:“莫不是....。” 他没有说下去,而是凝神看向了父亲。 过了片刻之后,祖松昊才说道:“没错,那就是邪兵——冥刃!” 听到“冥刃”两个字,陆左归傻眼了,虽然他未经历过十九年前的那场纷争,可是他自幼听师傅阳天仲讲起过,那可是天下间绝无仅有的大杀劫。 天龙山庄五百多人被一夜灭门,全是因冥刃所致,可是经此一战之后,“冥刃”随着赵无玉同时不知所踪,仿佛是人间蒸发了! 想不到十九年后,冥刃重现天下,而且落入冷面少年——东皇傲天手中。 他究竟与赵无玉是什么关系? 赵无玉是否存活人间? 自己又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夺下冥刃? 祖松昊的面上顿时阴晴不定,陷入沉思! 第55章 【狼狈为奸】 这时候陆左归有些后悔了,不该把这个“冥刃”的消息告诉祖松昊,也埋怨自己要一箱金子真是太便宜他了,心中还还在盘算如何能向祖松昊要更大的好处。 对于他来说,虽然自己也向往邪兵——冥刃! 可是如果自己一旦取下冥刃,自己也将会成为众矢之的,而祖松昊则不相同,他完全有能力和实力威震住虎视眈眈的天下群雄。 得到了久违冥刃的消息,祖松昊难以压抑自己内心的激动之情,无论在客栈的马棚,还是在孽龙潭,自己都与这柄邪兵擦身而过,如果自己知道那是冥刃,那么还去争夺“蟒龙蛟内丹”做什么,没有找到天书,蟒龙蛟内丹就一点作用都没有。 心念及此,侧身对祖千行说道:“行儿,将我书房内挂着的那副画取出来!” 祖千行会意,转身去了父亲书房。 而此时的祖松昊态度也发生了巨大的转变,让陆左归坐下休息一会,随后吩咐下人端来了热茶。 陆左归翘着二郎腿,端着香茶慢条斯理的喝着,摇头晃脑的好不自在。 随后祖千行将画取来,递交到祖松昊手中,祖松昊平摊展开,看后点了点头,和颜悦色的说道:“世侄,你过来看一下。” 陆左归大摇大摆的走上前,往画上一看,不由的面色一变,只见画中是一把古怪的兵刃,长仅尺半,尖端作宝剑形,一边是峰利的刃口,另一边却呈锯齿形,真是古怪到极点。 看到这幅画,陆左归惊讶道:“没错,就是这把武器,难道这就是冥刃吗?” “哈哈,没错,这就说冥刃,消声灭迹十九年,想不到竟然在他手中,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祖松昊笑眯眯的说道。 陆左归心中暗暗可惜,口中说道:“想不到这就是“冥刃”,我和弟弟还以为是柴刀呢!” 祖松昊悠扬说道:“如果老夫猜的没错,当日在客栈之内,杀死葫芦酒鬼——廖仓的就是东皇傲天,而所用的兵器就是这把邪兵——冥刃!” 听了他这番话,陆左归大吃一惊,当日自己还取笑东皇傲天连话都不敢说,想不到他不声不响的将廖仓杀了,真是不可思议,满心疑惑的问道:“以他的身手,如何能杀的了廖仓那个魔头!” 祖松昊冷笑一声:“难道你忘记阳天仲为他特意创的独门招式了吗?” 陆左归听后,黯然的点了点头,既有邪兵,又有师傅为他所创的招式,即便没有内力真气,杀廖仓也应该不成问题。 看到陆左归黯然神伤,祖松昊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左归,不必伤心,只要你能够帮我取到冥刃,整个苍云堡我愿意拱手相送!” 陆左归眼睛一亮,赶忙说道:“此话当真!” “我祖某人说的出,做得到!”祖松昊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么可以将这些手下交给我吗?没有他们撑腰,我要这么大的苍云堡也是没用!”陆左归笑着说道。 祖松昊心中暗想,好一个贪得无厌的陆左归,面上不动声色,笑着说道:“苍云堡既然都是你的了,那么这些手下我留着也没用了,他们都是我重金礼聘来了,苍云堡内所有的财富都给了你,那么他们就会死心塌地的追随于你了。” 陆左松转念一想,确实如此,搓手笑道:“好,那么我就协助你拿下冥刃,到时候苍云堡转交给我不能食言啊!” “这是当然了,老夫爱武成痴,为了冥刃,一个小小的苍云堡当然在所不惜,如若不信,我们可以立下字据。”祖松昊正色说道。 “不必,不必,祖堡主是天下成名人物,而是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人物,我要的是钱,您要的是脸,您说对不对?”陆左归奸笑着说道。 祖松昊眼神之中杀机一闪而逝,笑着说道:“贤侄真是聪明人,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说着话,转过身子,对祖千行说道:“行儿,去取两箱金子,交给陆贤侄!” 陆左归一听,顿时心花怒放的说道:“两箱,我提的条件是一箱啊!” “你不是还有个弟弟,将另外一箱交给你的弟弟,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替我弟弟谢谢堡主的盛情了。”陆左归心中窃喜,故作客套着说道。 两人都是逢场作戏,相互客套几句之后,祖千行问道:“将这两箱金子送到日月宗吗?” 陆左归笑着说道:“我这次是背着师傅老人家出来的,如果被他知道了,我一定会被逐出师门,这件事当然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您说是吗?堡主!” 看着他一脸献媚,祖松昊点了点头:“贤侄心思缜密,说的不错,那么我就命人将这两箱金子存入钱庄,你随他们前去取收票,到时候贤侄想什么时候花,就什么时候花,这多方便啊!” 陆左归连连点头,千恩万谢之后,随着苍云堡弟子前去取金子。 待他走后,笑容也从祖松昊脸上消失了。 祖千行问道:“父亲,难道你真的要用整座苍云堡来换冥刃!” “傻孩子,冥刃岂是一座小小的苍云堡所能相提并论的,既然他要苍云堡,那么我就给他,到时候就怕他有命拿,没命收!”祖松昊目露凶光的说道。 祖千行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说道:“父亲,你的意思是?” “冥刃,内丹,我都想要,行儿,你连夜派人在日月宗布防,一定要乔装打扮,不要让阳天仲看出来,有风吹草动就及时告诉我,尤其是东皇傲天!”祖松昊叮嘱着说道。 在他看来,他对于冥刃和内丹都志在必得! “是,父亲!”祖千行知道此事刻不容缓,马上下去准备了。 大殿就剩下祖松昊一个人,只听他震声说道:“冥刃、蟒龙蛟内丹,都要归入我手,我要做天下至尊!” 寒冷的风呼啸而过,人心不足蛇吞象,与虎谋皮,也注定了兔死狗烹。 第56章 【九玄道门】 日月宗内,显得安静宁和。 “咚、咚、咚!”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 “是傲天吗?” “正是徒儿。” “哦,进来吧!” 门外的东皇傲天推门而入。 进入书房,正看到阳天仲在书桌前踱步来回着走动着,似乎有心事! 东皇傲天问道:“师傅,你找我什么事情?” 阳天仲伸手一领,指向座椅,说道:“有什么事坐下来说吧!” “是,师傅!” “吃过饭了?” “嗯,刚刚吃过!” 阳天仲“嗯”了一声,啧了啧嘴唇,说道:“傲天,你是聪明人,我也不想和你兜圈子了,你我是师徒关系,有些事情我从来也没问过你,可是在日月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同常人,你身有仙骨,可是在孽龙潭时,你发疯似的,又是怎么回事,如同走火入魔了一样?” 东皇傲天摇了摇头:“师傅,我真的对这些事都毫无所知!” “看来这些事都与你的八脉不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天儿,将你自小到大的事情说出来,我帮你参详一下!”阳天仲颇感无奈的说道。 东皇傲天应了一声,也不敢有所隐瞒,将自己的身世和遭遇统统告诉了师傅。 对于他在长风镖局内连杀七人,阳天仲面无表情,可是当他的身世的时候,阳天仲微微变色。 当听完东皇傲天讲述完之后,阳天仲背负双手,面看墙面,陷入沉思之中。 良久之后,阳天仲忽然开口说道:“傲天,你自小到大,除了奇经八脉闭塞不通异于常人之外,还有什么与旁人不一样?” “弟子不敢欺瞒师傅,我在梦中之时,时常见到有一个黑衣人在我面前练武,我大多招式,都是来自的梦中黑衣人!”东皇傲天直言不讳道。 这话如同天方夜谭,让人难以置信,可是阳天仲点了点头,说道:“这就对了,这就对了!” 东皇傲天不解的问道:“师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傲天,你现在既有仙骨,又会魔功,还有邪兵,三种力量,很难归入为一,所以,你才会骤然之间癫狂!”阳天仲分析着说道。 东皇傲天低头沉默不语,看样子十分沮丧。 阳天仲话锋一转,轻叹一声,说道:“傲天,那颗蟒龙蛟的内丹还在你的体内,如果再不找到那本《玄武经》的秘籍,恐怕你命不久矣!” 听师傅这么一说,惊出了东皇傲天一身冷汗,问道:“师傅,难道这颗内丹不能在体内多做停留吗?” 阳天仲点了点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这颗内丹只能在体内驻存七日,如果有内力修为之人,或许可以往后延迟,可是你毫无内力真气修为,七日之后,内丹会发出蟒龙蛟的兽性,到时候就算大罗金仙,也是难以救回!”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人! “师傅,难道就一点办法也没有吗?东皇傲天问道。 “傲天,你怕了?”阳天仲问道。 东皇傲天目露坚毅的目光,正气凛然的说道:“师傅,徒儿身死,在所不惜,只是养父的血海深仇,至今还未报!” 阳天仲微微颔首说道:“有恩必报,这才是做人之本,很好,很好。” “师傅,如果我真的死了,就请你将冥刃封存起来吧,不要再让它引起新的争端了!”东皇傲天情绪低落,似乎已经绝望了。 “哎,你既然喊我一声师傅,我就要对得起你这声称呼,我就将九玄道门的上乘心法传授于你,希望把能延迟内丹的发作!”阳天仲说到“九玄道门”四个字的时候,脸容充满了虔诚。 九玄道门—— 东皇傲天闻所未闻,依照阳天仲的口气来看,阳天仲的一身高深莫测的修行来自于这个神秘的道派。 日月宗在天下间明明已是顶尖,那么这个九玄道门究竟在何处呢?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这一点,只能交给时间解答了! 东皇傲天回到屋内,细细回想着师傅所说的话,心中感慨万千,想要睡觉,可是又难以入睡。 这么长时间,睡觉之前练上三遍梦中的招式已经习惯了,猛然间不练心里还觉得空落落的,算了,不管是正还是魔,自己已经命不久矣,就练习一下吧。 这一次他练的格外认真,也很卖力,连续三遍之后,方才重新坐到床上,此时他感觉丹田之内有些发热,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在迷惑之中迷迷糊糊睡去。 在睡梦之中,他又做回到了那个奇怪的梦,两个人在天空之中绚丽斗法,随后随着剑、钟的同时碎裂,二人也从空中陨落地下....。 而阳天仲则在书房中彻夜未眠,他还在凡思,还在纠结,自己究竟该不该将九玄道门内上曾心法传授给他,为今之计,只有这上乘心法可以暂时压制他肚子里的内丹! 如果让他集仙骨、道法、魔功。邪兵于一身,那么他将成为开天辟地第一人,可是他能压得住体内的魔性邪气吗? 这一点也是阳天仲所担心的,私自传他玄门上乘口诀已属违逆,一旦他难以自控,那么很有可能就会成为不可一世的大魔头! 就在他唉声叹气之中,时间也在流逝着。 月亮升了又沉—— 星星隐逝空中—— 天亮了—— 当晨雾消散,旭日又升,推开窗户,迷茫的一夜的阳天仲看着炎炎红日,怔怔发呆。 东皇傲天现在就如同这初升的红日,朝气蓬勃,他日无可限量。 想到这里,沉闷了一晚上的阳天仲心中豁然开朗了,他决定将上乘心法传授东皇傲天,能不能熬过这一关,就要看东皇傲天自己了! 第二日清晨,阳天仲将东皇傲天传唤进自己的修行密室之内。 阳天仲打量了一眼东皇傲天,见他面色煞白,知道是他腹中内丹在隐隐作祟,便问道:“傲天,吞下那颗内丹之后,感觉怎么样?” 此时东皇傲天也不想再有所隐瞒了,说道:“师傅,昨晚感觉腹中有灼热感。” 阳天仲一听,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轻叹一声,说道:“傲天,我曾经对你说过,正邪两派,皆有大道,若能精研,加以时日,则各有所成,善恶之业,在与心念所则,天下万物,负阴而抱阳,正派也好,邪门也罢,善恶都在一念之间,可是我低估你身上的两样东西!” 东皇傲天一怔,不解的问道:“师傅,是哪两样东西?” “就是你的邪兵和魔功!” 东皇傲天垂下了头,说道:“师傅,冥刃和魔功虽然邪恶,但我学来善用其道,更不会去作恶的!” 阳天仲默然一笑:“话是不错,为师也希望摒弃邪魔,为善天下,可是你修行太浅,恐你天长日久之后,邪魔之气化为心魔,让你堕入魔道,到时候就难以自拔了!” 听了这番话,东皇傲天顿时哑口无言。 第57章 【浪迹天涯】 阳天仲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之后,口中说的:“现在这两样还不是最棘手,最棘手的就是你体内的蟒龙蛟的内丹,傲天,你身有仙骨,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纵之才,我可以传你上乘心法,暂时抵御蟒龙蛟的内丹,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师傅请说。”东皇傲天诚挚的问道。 “放弃你梦中的魔功,放弃你冥刃,放弃你心中的仇恨,随我修习玄门!”阳天仲说道。 东皇傲天愣了半晌之后,摇了摇头,竟然拒绝了。 对于他的拒绝,阳天仲深感意外,问道:“傲天,难道你不要命了?” 东皇傲天淡淡一笑,口中说道:“我十分渴望活下去,可是如果不让我为养父报仇,那么自己一个人苟活世间一点意义也没有!” 他仿佛一下子看淡生死了。 “傲天,冤冤相报何时了,你就是这份戾气太重了!” “师傅,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说完之后,他竟然转身要离开密室。 “等一下!”阳天仲断喝一声说道。 东皇傲天止步。 阳天仲随手从桌前拿出了一张纸,对东皇傲天说道:“傲天,九玄道门的上乘口诀就在这张纸上,这是我抄写下来的,原本《玄武经》归九玄道门所有,后来被人窃走,打斗之中,只扯下了第一页,剩下的全本流落在这片中州大地,我奉师尊之命,在此中州大陆寻找,而邪魔歪道也似乎得到了某些人的命令,也在找这本《玄武经》,幕后的黑手,我怀疑就是偷盗那本玄武经的罪魁祸首!” 听阳天仲一股脑说出这么多鲜为人知的事情,东皇傲天怔住了。 阳天仲将口诀塞进了他的怀中,说道:“这既然是《玄武经》中的第一页,那么你要好好的修炼,无论是对你的奇经八脉,还是体内的莽龙蛟内丹,都有益无害,遇到艰涩难懂的,可以随时找我,现在,也是为师唯一能够做的了,剩下的路,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东皇傲天转身向阳天仲深鞠一躬,说道:“师傅,无论何时何地,你都是我的师傅,傲天永远也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 阳天仲会心一笑:“傲天,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好了,你回去吧!” “是,师傅!”东皇傲天离去。 临到门口时,看到师傅坐在椅上,目光涣散的发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心如刀绞,师傅为了他的事情,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这让他心中于心不忍。 停留片刻之后,最终开门离开。 走出密室的他,茫然无措,不知该怎么办! 现在的他,想离开日月宗。 并非师傅待他不好,正是因为对他太好了,所以他想要离开。 他不想在看到师傅伤心,也不愿看到烟儿难道。 见到东皇傲天,陆左归围了上去向他追问不停,可东皇傲天闭口无言。 在内心里,东皇傲天对他十分厌恶,他就是这么一人,别人敬他一尺,他就会敬别人一丈,可是如果别人欺负或者小看他,那么后果将会是很惨。 他漫无目的的走在过日月宗的每一个角落。 现在他的心海,犹如惊涛巨浪,波涛汹涌! 可在他俊俏的面庞上,丝毫看不出一丝波澜! 走着走着,前面有一人挡在了自己面前。 抬头一看,是师姐沐烟儿。 沐烟儿嫣然一笑说道:“傲天,你怎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师姐....我....。”东皇傲天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你怎么了?”沐烟儿问道。 东皇傲天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什么,没什么!”随后默然走开。 从他的身上,沐烟儿觉得东皇傲天与平常不一样,他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暗中一直追随着他。 而早已暗中陆左归也在观察着东皇傲天的一举一动。 一天过的好快,不知不觉,又到了晚上。 明月高悬,清风拂云! 东皇傲天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要趁黑夜离开日月宗。 并且留下一封书信。 他腹中的内丹发作也越来越频繁,无奈之下,他从怀中掏出了师傅给他的那一张纸,这正是“玄武经”的首页经文! 为抵消腹中疼痛,东皇傲天开始参悟这一张纸上的内容,上面短短百字,东皇傲天看过之后,已知其中的精妙,开始依照纸页之中的修行。 一个时辰之后,感觉身有青气而出,而且腹中疼痛也缓解了很多,心中大惊,这只是《玄武经》第一页的内容,就有如此神奇效果。如果找到这本书,那自己闭塞的奇经八脉能打通,腹中的蟒龙蛟内丹也能消融。 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出去找寻一下,就算找不到《玄武经》的下落,自己也无愧于心! 想到这里,更加坚定离开日月宗寻找《玄武经》的下落。 夜半三更,万籁无声! 东皇傲天收拾好包袱,背负着冥刃打开了日月宗的大门,悄悄离开了。 心中纵然有万般不舍,师傅对他恩重如山,可是路就在他的脚下,怎么走,就要看他了。 这也正是养父赵无玉曾经对他说的话。 偷偷的走出日月宗,顿时有些迷茫了,天下之大,自己究竟该是往何处呢?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左右看了一下,还是奔南方去了。、 他这么一走,日月宗之内,又走出一人,正是沐烟儿,偷偷的追随东皇傲天而去。 第二日清晨,没有见到东皇傲天,阳天仲吩咐陆左归前去唤醒东皇傲天,可是到了他房间一看,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唯独不见东皇傲天身影,在桌子上,留下了他的一封书信。 陆左归大感不妙,糟糕,难道东皇傲天走了,自己还没有取回冥刃,现在又让他走了,自己独吞苍云堡的企图那岂不是要泡汤了。 想到这里,他越想越气,拿着书信来到阳天仲面前,说道:“师傅,没有找到师弟,只看到他留下了一封信,弟子未敢开启,交由师傅!” 阳天仲接过,看着上面的书信,心中大多是感谢自己的照顾授艺,现在自己这幅田地,不想连累师傅,便一走了之,如果他日大难不死,就再回日月宗,重归师傅门下。 看完之后,阳天仲轻叹一声:“傲天,希望还能再见到你。” 第58章 【不知所踪】 正在此时—— 陆右逢慌忙的跑了过来,说道:“师傅,不好了,小师妹也不见了。” 听他这么一说,阳天仲面色一变,心中已经猜测了八九,这傻丫头必定是追寻东皇傲天去了。 陆左归问道:“师傅,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阳天仲摆了摆手,口中说道:“速速飞鸽传书各地十二护法,让他们留意着东皇傲天和沐烟儿的动向,另外日月宗内,都去要寻找他们,一有消息,速速回禀于我!” “是,师傅!”陆左归说道。 日月宗之内所有会众,人声鼎沸,四处散开,开始寻找他们。 陆左归则趁机去了一趟苍云堡,将东皇傲天私自出走的事情告诉了祖松昊。 祖松昊闻听大吃一惊,赶忙令人唤来了儿子祖千行。 还未等祖松昊开口,祖千行率先说道:“父亲,这些天日月宗一直大门紧闭,今天日月宗内好热闹啊,帮众倾巢而出,不知道又有什么大动作。” 祖松昊铁青着脸,不言不发的看着他。 他这么一看,让祖千行预感不妙,在看他身旁,陆左归垂头丧气的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祖千行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走到陆左归面前,不解的问道:“怎么了?这般神秘兮兮的!” 陆左归哭丧着脸说道:“东皇傲天走了!” “什么?这绝不可能,我今早就在你们日月宗门口,并没有发现东皇傲天!”祖千行难以置信的说道。 陆左归苦笑一声:“我也是今天早晨得到的消息,他已经连夜离开了日月宗,只留下了一封书信!” 祖千行揪住他的衣领,气愤的质问道:“你为什么不及早告诉我?” 现在的陆左归,已经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吞吐着说道:“我....我....!” 祖千行气的用力一推,将他推到了地上,恼怒的说道:“你这个废物!” “够了!”一直沉默不语的祖松昊拍案而起的说道。 祖千行见父亲生气了,低下了头。 “行儿,我让你日夜监视日月宗的一举一动,可你现在呢,只白天监视日月宗,晚上的人呢?”祖松昊怒不可遏的质问道。 他这么一问,让祖千行惭愧的低下了头。 祖千行到日月宗观察一阵之后,发现日月宗整日关闭着大门,就将晚上的人马撤了,只用于白天监视,可是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让东皇傲天走了。 祖千行向地上的陆左归问道:“东皇傲天无缘无故为什么要走?” “这一点我也不知道啊!”陆左归委屈的说道。 “哼,左一句不知道,右一句不知道,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说完抽中手中的宝剑就要结果了陆左归。 吓的陆左归大惊失色,连连求饶。 以二人的身手,祖千行虽然高出一筹,可是想要短时间内杀掉陆左归也是不可能,可现在的陆左归根本不愿动手,也不能动手,因为这里是苍云堡,他是背着阳天仲来到此地,自己就算被他们杀了,也不会有人怜惜。 祖松昊闪身上前,一掌打落了他手中的宝剑,说道:“有这份闲心,还不快去追查东皇傲天的下路!” “是,是!”祖千行捡起地上的宝剑,转身就要走。 忽然之间—— 又回过身来,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便说道:“父亲,今早日月宗内门前一乱,我看到了插翼狮魔、孤山秃鹰、南北双绝、幽冥五鬼等邪魔歪道,都在门口先后出现过,看来他们仍然对东皇傲天腹中的那颗内丹虎视眈眈!” 祖松昊闻听,说道:“你且慢走,速度去通知两帮一会的掌门,让他们带帮内所有帮众,前去追查东皇傲天的下落,如有查到东皇傲天下落者,苍云堡我愿与他(她)平起平坐!” 这话说的陆左归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不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祖千行道了一声:“是!”先后吩咐堡内人马迅速通知两帮一会。 祖松昊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陆左归,面容冷峻的说道:“刚刚小儿有些失礼了,希望你不要介怀!”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现在陆左归失去了利用价值,连说话的口气都变了。 陆左归一脸赔笑的恭维道:“少堡主年轻气盛,我明白,明白!” 祖松昊“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说道:“明白就好,对了,阳天仲可知道东皇傲天的下落。” 陆左归摇了摇头说道:“以目前看来,他还不知道,已经传令了寻找天书的日月宗十二护法,让他们也留意着他的下落。” 祖松昊“哦”了一声,凌厉的目光重新看向陆左归,问道:“还有什么有利于找到东皇傲天的消息吗?” 陆左归挠了挠头,说道:“不敢欺瞒堡主,确实有一个消息有利于找到东皇傲天!” “什么消息,快快讲来!” 祖松昊眼中精光就如同大海捞针,搅动的天下间的黑白两道趋之若鹜,然而他现在只要找到东皇傲天,就可以获得蟒龙蛟的内丹和冥刃,这可真是一举两得,其余诸人都在窥视他腹中的内丹,都还不知他身系麻布之中,乃是震古烁今的冥刃! 陆左归一见祖松昊迫切的想知道这个消息,奸笑一声,问道:“堡主,不知道这个消息有没有好处啊?” 他这么一问,祖松昊眉头皱了起来,冷冷的看向了他。 吓的他打了一个激灵,赶忙说道:“堡主不要生气,我随口说说的,昨晚东皇傲天消失之后,师妹沐烟儿也不见了,看来他们是一起走的!” 祖松昊缓缓的点了点头,两个人的目标总比一个人要好太多,也就是说,一旦找到沐烟儿,也就能找到东皇傲天! 看着还在瑟瑟发抖的陆左归,祖松昊面容平静下来,说道:“你提供的这个消息很好,女儿走失,阳天仲一定很着急吧?” 陆左归应声说道:“是啊,现在已经派出日月宗内所有人去打探他们二人下落了!” “那么你们陆家兄弟呢?” “我们二人自然也被派出去了!” “很好,天助我也,你们二人如果有了他们的消息,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办了!” 陆左归眼珠一转,连声说道:“明白,明白!” “嗯,明白就好,如果被我知道你有所欺瞒,你应该知道自己的后果吧,就算我不动手,你的师傅也会清理门户!”祖松昊默然说道。 情急之下,陆左归涨红着脸说道:“堡主,你这不是过河拆桥吗?” 祖松昊笑了笑,冷声说道:“只要你全心全意,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放心吧!” 事已至此,陆左归深感懊悔,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落寞的离开了苍云堡。 第59章 【绝望之行】 日月宗全体出动,而苍云堡也倾巢而出,找寻的东皇傲天的下落。 在这片浩瀚的中州大陆之上,说起有钱,祖松昊名副其实的排名第一! 正是那句有钱能使鬼推磨,所以两帮一会才会心甘情愿的供他驱使。 也正是在金钱的攻势之下,源源不断的消息不停的回禀着他。 这些消息有真有假,然而—— 蒙在鼓里的东皇傲天还不知道,几乎所有人都在找寻自己! 最终—— 祖松昊确定了东皇傲天的行程。 在赶往南海的路上! 于是—— 他携带堡内精锐和两帮一会的掌门,杀向南海。 东皇傲天怎么会去了南海呢? 原来,东皇傲天离开日月宗之后,一路向前,开始漫无目的的行走着。 他初涉天下,对于地理位置全然不懂,懵懵懂懂的走上了荒郊野外。 这时候天也亮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往南走,只是凭借一种感觉吧。 本能的第六感觉! 不知不觉走到了荒郊野外,不得不说这可真是一个乱世,走在荒郊野外的他,都遇到了一群盗匪。 可是现在他,已经不是之前的他了。 在日月中的呆的这段时间,孽龙潭的虎口夺食,已经让他淡定很多。 盗匪头目一脸横肉,面露凶相的看着东皇傲天,嘴里衔着一根草棒,不屑一顾的看了东皇傲天一样,伸出了厚厚的手掌。 东皇傲天面无表情的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头目“呸”的一口吐掉了木棒,说道:“你这小子是真傻还是给我装傻,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东皇傲天环视左右,“哦”了一声说道:“原来我是碰上山贼了!” 头目将钢刀抗在了肩膀上,恶狠狠的说道:“现在知道了吧,还不快将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东皇傲天解开包袱,一柄奇形怪状的兵器展现在了他们面前。 只见这件兵器长仅尺半,尖端作宝剑形,一边是峰利的刃口,另一边呈锯齿形,真是古怪到极点。 周围的盗匪看了之后哄然大笑。 头目恼怒道:“臭小子,你拿柴刀出来,是不是想找死!” “这件兵器确实是我身上最值钱的兵器!”东皇傲天语气冰冷的说道。 头目仰天哈哈大笑一阵,说道:“好,那么你来说说,它除了砍树还能干什么,如果你说不出来,或者这柄柴刀不如你值钱,那么我就将你杀了,吃了你的肉!” 东皇傲天不为所动的说道:“你敢吃人肉?!” 他这么一问,又引来诸人哈哈大笑。 头目说道:“天下间,最美味的莫过于人肉,如果你说出个道理来,那么我就留你一命,如果你说不出道理,嘿嘿,那就休怪我们兄弟今天拿你打牙祭了!”说着话,从怀中果真掏出一个烧烤好的断臂,咀嚼的吃了起来。 看来他所言非虚,并非在吓唬东皇傲天。 东皇傲天看过一眼之后,说道:“它的价值,也许就是——杀人!” 盗贼头目瞪着大牛眼问道:“杀人?杀什么样的人?” “杀天下该杀的人!” “什么样的人该杀?” “吃人肉的就该杀!” “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狂妄至极的笑声。 盗贼头目盯着东皇傲天说道:“好,今天我就站在这里,我数三声,我看看你敢不敢杀我!” 东皇傲天同样瞬目不移的看向盗贼头目。 气氛顿时变为沉寂紧张,透过东皇傲天的眼神,盗贼头目仿佛看到了如同兽性的嗜血,心里不由的毛骨悚然。 东皇傲天一点儿也不剽悍,亦不凶恶。但他的苍白的脸色,冰冷的表情,以及挺刀站立的姿态,却发散出震人心弦,令人畏惧的死亡意味,看起来真像是一尊死神而不是有血有肉的人类。 盗贼头目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纳闷道::“究竟这臭小子是什么来路?” 现在的他,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可是话已出口,再收回去岂不是被自己的手下耻笑,以后自己还有何面目在此立足? 想到这里,他胆气一壮,一咬牙说道:“一!” “一”字刚说出口,东皇傲天中的鬼刃已经悄无声息的掣手而出。 毫无声息之间—— 一刃将他的人头砍落。 在看那人头,仍然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盗贼头目被杀,这还得了,他们纷纷举刀拿剑要诛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替老大报仇! 东皇傲天回过头,死神一般的眼睛盯着他们,这眼神仿佛来至地狱,如同一把尖刀,摄人心魄,吓的他们连连后退,最后落荒而逃。 收起冥刃,将它重新归入麻布之中,系在身上之后,正准备离开。这是一棵大树之后,竟然有人在鼓掌。 “啪、啪、啪、啪!” 东皇傲天心中一疑,会是谁呢,难道是还未走的盗贼? 可是当她拍着手掌从树后走出来的时候....。 东皇傲天心中一惊,脱口而出的说道:“师姐,你怎么来了?” 沐烟儿脑袋一歪,笑嘻嘻的说道:“怎么了,没想到我一路上追随你而来吧!” 东皇傲天睁大着眼睛,诧异的说道:“什么,你一路上追随我而来?” 沐烟儿眨了眨眼说道:“是啊,从日月宗内,一路追随你到这里,还亲眼看到你杀了一个人,不,不,不,应该说还亲眼看到了你替天行道,嘻嘻!” 东皇傲天会心一笑,如果师姐不野蛮泼辣还是挺可爱的,心中这般想,口中问道:“师姐,你怎么知道我要离开日月宗的,师傅知道吗?”说这话,神色陡然一紧。 “嘻嘻,放心吧,这次没有惊动父亲,是我偷偷跑出来!” 东皇傲天闻听之后轻舒一口气,说道:“那么师姐千里迢迢追过来有事吗?我日月宗之内的任何东西我都没带,只是拿了自己随身的一些东西而已!”说着打开包袱让沐烟儿检查。 “去,去,去,谁稀罕什么东西,我来问你,为什么不声不响的离开日月宗?”沐烟儿叉着腰问道。 说起这个话题,东皇傲天神色随即沮丧起来,将地上的包袱收拾好,将冥刃重新背负上身上,说道:“师姐,我给师傅留了一封信,在信中也已经说明白了。” 沐烟儿一怔:“一封信?我不知道!” 东皇傲天苦笑一声:“那封信现在想必师傅已经看到了吧!”说完之后,目瞭日月宗的方向,神色之中,充满了留恋。 “师弟,你能告诉我为什么离开吗?我不想回去看那封信,我想让你亲口告诉我。” 沐烟儿的声音婉转了很多,没有了之前的强硬蛮横,看样子她似乎已经预料到东皇傲天离开日月宗,确实是情非得已,虽然相处时日不算多长,可是那份情却是难以割舍! 事到如今,东皇傲天在沐烟儿面前也不想在做过多隐瞒,将自己命不久矣的事情向沐烟儿全盘托出。 沐烟儿听后如遭五雷轰顶一般,失声说道:“难道父亲也没有办法吗?” 东皇傲天闭目摇了摇头。 第60章 【私定终身】 沐烟儿哽咽的问道:“你是为了不让我和父亲难过,所以才悄不声息的离开日月宗?” 东皇傲天点了点头,口中说道:“天大地大,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短短两句话,听的沐烟儿心颤胆寒,顿时止住了哭声,说道:“傲天师弟,我看你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东皇傲天摸了摸腹中丹田处内丹的位置,说道:“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已经活不过七天了?” “什么,七天!”沐烟儿惊异的说道,只见她泪痕未干,如梨花带雨,牡丹滴露,倍觉妩媚。 东皇傲天现在已经是将死之人,不想因为自己在耽误她的幸福,寒声说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要走了。”说完之后就要转身离开。 不料沐烟儿轻展身形,疾速绕到了他的身前。 东皇傲天将头扭向一旁,问道:“师姐,还有何贵干?” 沐烟儿娇哼一声:“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姐啊?”又走近了几步,无限怜惜的道:“你要去哪里里? 东皇傲天淡淡说道“我也不知道去哪,不过听说往前走是南海的方向,我想要在临死之前,看一看浩瀚无边的大海!”说完之后,俊脸上现出一丝悲凄之色。 沐烟儿粉面之上,顿时笼上两片暗云,凄然道:“我....我能不能随你一起去南海?” “师姐,你去做什么?” “我也没有看过大海,想去看一看。”沐烟儿憧憬的说道。 其实她说谎了,在年幼时,父亲曾经带她去过一次大海,她觉得很无趣,可是这一次,她发自内心的想去一趟大海,因为她想要陪东皇傲天前去,在她眼中,二人婚约仍然算数,而且她早已芳心暗许! 面对情意绵绵的沐烟儿,东皇傲天断然拒绝。 面对他的决绝,沐烟儿并没有生气,仿佛是在意料之中,便说道:“你现在八脉闭塞,还没有内力真气,遇到这些强盗也就罢了,如果遇到厉害的人物,到时候你腹中的内丹,还有你的兵器(冥刃),都会成为别人的!到时候岂不....。”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留给了东皇傲天思考的空间。 对于的东皇傲天来说,自己死不足惜,可是冥刃决不能落入奸人之手,他赶往南海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将这个为祸世间的邪兵冥刃沉入大海之中! 东皇傲天思索片刻之后说道:“既然你坚持要随我同去,我答应你,不过临朐之前,你也要打赢我一个要求。” 沐烟儿嫣然一笑的说道:“傲天师弟,你说。” “如果遇上心怀叵测的恶人,你走,我来殿后!”东皇傲天正色说道。 看着他的那副表情,沐烟儿咯咯笑道:“好,好,好,我听你的,不过师弟,我可是听说天书可以消融你腹内的蟒龙蛟内丹,又可以帮你打通奇经八脉,你可不能自暴自弃啊!” 东皇傲天苦笑说道:“我听师傅说过,正邪两道找寻这本天书,都找寻了十多年,都未找到此书,我命不久矣,哪有这份福缘!” “师傅话不能这么说,在父亲的书房之内,珍藏着一块兽皮地图,上面囊获了中州大地所有之处,可是唯独没有出过海,或许那本天书就藏在某个岛屿之上呢!”沐烟儿宽慰着说道。 “生死我已看得很淡,师姐就不要出言安慰我了,在此谢谢师姐的好意了!”东皇傲天谦逊的说道。 低头沉思了半晌,倏然抬起头来,杏目之中,时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光彩,粉脸通红的道:“傲天师弟,你回答我一句话!” 东皇傲天一愣,师姐的说话怎么这般柔声细语了,问道:“什么话?” “你讨厌我吗?” “不!”东皇傲天断然的摇了摇头 “那么你喜欢我吗?” 沐烟儿羞涩的看向东皇傲天,心中满怀期待! 东皇傲天不由一愕,他明白沐烟儿这“喜欢”两个字的含意,但很难作答,他不否认爱她,可是又不能爱她。 不得不说沐烟儿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孩,不顾少女应有的矜持,大胆的表示出自己的心意。 见东皇傲天面色纠结犹豫之态,一颗芳心顿时冰冷,幽幽的道:“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你走吧,去你的南海吧!” 东皇傲天不由脱口道:“师姐,我本是喜欢你的!” 沐烟儿总算听到了他的心里话,心花怒放的问道:“真的?” “嗯!”东皇傲天点了点头。 “那么你以后也别叫我师姐了,论年龄,我比你还小一岁呢!”沐烟儿羞红着脸说道。 “那我叫你烟妹!” 这句话听的沐烟儿甜蜜无比。 “我喊你天哥!” 两人相互吐露心迹,最终有情人终成眷属! 可是东皇傲天因为腹中蟒龙蛟作祟,他现在腹中的疼痛也愈演愈烈,难道他真的会如同流星一样,一闪即逝? 互相笑着对视之后,东皇傲天想到了自己的处境,刚刚自己太情不自禁了,现在性命还剩半条,如果有来生来世,才能与她再续前缘,便说道:“烟儿妹,如果我侥幸大难不死,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万一不幸....!” “不,我要跟你去!”樱口随声说着,伸出纤纤玉手;去掩东皇傲天的嘴,一付娇躯,也趁势扑入个郎的怀中,木愕的东皇傲天只好把她搂住。 软玉温香抱满怀,他的一颗心也沉醉了。 两人就这样互相拥抱着,彼此都不发一语,所谓无声胜有声,让一点灵犀互通,让心灵互相交融。 沐烟儿想到心上人的悲惨遭遇,不禁芳心如割,如果真的找不到《玄武经》,那…… 她不敢往下想—— 现在,她倚在第一个启开她少女心扉人的怀中,她要尽情的享受这也许是短暂的温馨— 蓦然—— 四片嘴唇,已紧密的接合在一起,互相吸吮着,一般股的热流,在两身之间交流,一种从所未有的感受,使他和她,浑忘了一切,甚至几乎忘却了本身的存在,置身在另一个境地之中。 久久之后——一声寒鸦在山头“嘎嘎”的乱叫,把沉醉中的人,带回了现实。 沐烟儿动情梦呓似的道:“天哥,你说,你爱我!” “烟妹!我爱你!”东皇傲天动容的说道 “天哥,任地老天荒,海枯石烂,我对你此情不移!” “烟妹,我对你的爱,会永记心间!” 沐烟儿偎依在他胸口上,涩声说道:“天哥!能得你这一声爱我,我已感到满足了!” 东皇傲天没有说话,而在心里暗说了一声,此生此世,我死而无憾了,自己来过,恨过,爱过,人世间的大喜大悲也经历过了,如果非要说留下遗憾,那就是没有能够为养父报仇雪恨! 第61章 【一线岛】 他杀死了这里的山贼头目,肯定会引起日月宗甚至更多人的追杀,因为他身怀蟒龙蛟内丹,意识到这一点的沐烟儿说道:“师弟,我们要尽快赶路了。” 向东皇傲天说清利弊关系之后,东皇傲天想起四散的盗贼,他们确实很有可能将这个消息扩散出去。 忽然在土坡后面,听到马匹的嘶鸣声。 沐烟儿杨柳弯眉一皱,足尖一点,跃上土坡,俯视山坡之下,惊喜的说道:“傲天师弟,你快上来看看。” 东皇傲天不明所以,自己没有内力真气,只能举步维艰的攀爬上土坡,沐烟儿伸手一递,两手缠握在了一起,沐烟儿一使力气,将东皇傲天拉上了土坡。 向土坡看下去,只见山坡下有四匹马,东皇傲天说道:“想必这些马匹就是刚刚那伙盗贼的!”说完之后,环顾左右还有没有盗贼。 沐烟儿调皮的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说道:“别找了,管他是谁的呢,我们现在就骑马赶往南海!” 东皇傲天转念一想,骑马确实方便,如果邪魔歪道追杀他的人赶来,自己很难逃脱他们的魔掌,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好!” 沐烟儿明媚一笑,一整衣裙,首先跃上马背。 见她执意要追随自己,东皇傲天无可奈何的苦笑了一声,快步下了土坡,翻身上马。 荒郊野外,仍然一片死寂,二人并辔而去。 东皇傲天对于天下之事知之甚少,尔虞我诈虽然也有经历,不过远没有沐烟儿见多识广,她自幼在日月宗内,耳聪目染,还算有些阅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正是沐烟儿的提醒,也帮东皇傲天躲过这场杀劫。苍云堡花重金暗中查探出来了消息,三个时辰之后,他们来到了这里,这时候盗贼头目身首异处,无人收尸。 祖松昊看了地上的尸体,随后说道:“将传出这个消息的盗贼带上来!” 很快,手下帮众将盗贼压在了祖松昊面前。 祖松昊问道:“这是你们的头目?” 这个盗贼只是小喽啰而已,平常欺软怕硬,也就欺负一下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还可以,哪见过这种阵势,跪下地上连声求饶。 现在时间宝贵,祖松昊哪里还有时间同他在这里废话,厉声说道:“快把事情的经过讲出来,不说的话我现在就去见他!” 盗贼一听,吓的瑟瑟发抖,将自己所看到的一五一十讲述出来。 祖松昊闻听之后点了点头,依照他所描述的样貌特征,杀死他们头目的就是东皇傲天,紧接着问道:“在他身边,可可见一个女孩子?” 盗贼挠了挠头,说道:“没有看到。” 祖松昊向左右二人使了一个眼色,二人会意,提起手中单刀,将他乱刀砍去。 临死之前,盗贼仍然口中问出:“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祖松昊上马之后,看了一眼垂死挣扎的盗贼,冷笑一声说道:“下辈子管好你自己的嘴,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 他探得这个消息之后,不想再让别人得到这个消息,然而这个盗贼在外面言多必失,最终惹来了杀身之祸! 然而—— 聪明反被聪明误! 祖松昊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可是他不知道,找不到东皇傲天下落的邪魔歪道,早就暗中盯上了苍云堡,祖松昊一出,他们就在不远处追随。 这正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一山还比一山高! 二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策马奔腾,一路向南。 他(她)们敞开心扉,详谈甚欢,可是东皇傲天每次想到自己命不久矣,就黯然神伤下来。 沐烟儿也知道他内心深处的忧伤,极力的让他高高兴兴的,可是一想到他就要离世,夜里也是忍不住抹泪哭泣。 一路之上,东皇傲天呈现出了君子之风,虽然面对美如天仙的沐烟儿,可他并没有动非分之想,自己是将死之人,不能毁了她的清白之身,只盼她日后能找到一个真正疼爱她的人。 忍痛割爱,这是多么无奈的一件事,现在的东皇傲天,正经受着这种无奈! 三天之后的傍晚! 南海边的渔村里,来了两个少年男女,男的丰神似玉,俊逸潇洒,只是面目一片冷漠,那女的貌美如仙,玲珑剔透,恍若西子重生,引得无数人啧啧称羡。 二人可真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们是谁? 正是东皇傲天和沐烟儿。 马上就要看到浩瀚无际的大海了,东皇傲天满怀憧憬! 这三天来,东皇傲天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面色也是越来越煞白,如同濒临要死的人一样。 他也知道自己大限已到,活不过多长时间了,虽然师傅传授的他那一张天书的残页,他已经背的滚瓜烂熟,可是每当疼痛的时候,他依照残页运起,虽然能缓解一定的疼痛,可是仍旧杯水车薪。 沐烟儿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这里渔村的人很热情,他们二人就停留在一户渔民家中做客。 山珍海味摆满了桌子,二人吃的不亦乐乎。 席间,渔夫为东皇傲天倒上了特酿的米酒,推辞不过,就一饮而尽。 想不到这米酒入口甘醇,还有甜甜的,颇为好喝。 沐烟儿向渔民问道:“大哥,请问你们出海,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异的事情啊?” 渔民略带醉意的说道:“去年有一次我出海捕鱼,在海上待了七天,曾经在海上见到有一个人御剑飞行,真如神仙一样!” 沐烟儿杏眼圆睁的说道:“御剑飞行?这怎么可能,是不是你喝醉酒了!” 渔民摆了摆手说道:“出海捕鱼,随时都有性命之忧,怎么能轻易饮酒,那一天我们是大船出行,目睹的也不止我一个,还有我们渔村的三四个人都看到了。” 看他说的言之凿凿,看样子是真的,心头一动,如果世界上真有这种奇人,那么东皇傲天腹中的内丹说不定通过他手,将内丹消融,忍不住问道:“大哥,您知道他的住处吗?” 渔民的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样,说道:“这去哪找啊,不过听说有一座神秘岛,名为“一线岛”,那里有世外高人,隐居在那里!” “一线岛?真是好奇怪的名子!”沐烟儿喃喃说道。 “岂止是名气奇怪,岛上的人也很奇怪,如有随意踏上一线岛的,过去就是死!”渔民提及这座岛的时候,面露敬畏神色。 沐烟儿“哦”了一声,心中暗想要与东皇傲天前往这一线岛碰碰运气! 第62章 【南海追杀】 二人吃过晚饭,牵着手走渔村周围闲逛,沐烟儿忽然说道:“天哥,我觉得我们应该出海看一看!” 东皇傲天淡淡一笑:“你相信他说的话吗?” “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不过世外高人也真是不少,我们可以一试啊!”沐烟儿仍然不肯轻言放弃。 看着她挚诚的眼睛,东皇傲天心中十分感动,仰望天上繁星,会心一笑的说道:“烟儿,你看这天上的星星多亮啊!” 沐烟儿瞥着嘴说道:“天上的星星是永恒的,而人类的寿命都是有限的....!” 东皇傲天干咳两声,说道:“烟儿妹,如果我这一次大难不死,替养父报仇雪恨之后,我与你隐居在此,那就好了。” 沐烟儿点了点头,说道:“一定有那一天的!” “但愿吧!”东皇傲天轻叹一声。 看他闷闷不乐,沐烟儿撒娇似的摇晃着东皇傲天的手,乖巧的说道:“天哥,明日我们去“一线岛”如何?” 东皇傲天一怔:“你还真打算去啊?” 沐烟儿表情认真的说道:“当然,只要你有一线希望,就不能放弃!” 东皇傲天一愣:“一线希望,一线岛,这冥冥之中,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这真的就是自己最后的一线希望?” 沐烟儿见他若有所思,看来自己像是说动了他一样,便又说道:“天哥,怎么样?” 东皇傲天点了点头,口中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去吧!” 沐烟儿双手合十,虔诚的说道“希望老天爷开眼,救天哥一命!” 看着沐烟儿,东皇傲天心生一阵怜惜之情,将她拥入怀中! 真希望时间就此停止! 月儿弯弯,星光点点! 清风浮云,情投意合! 第二日,二人打算去“一线岛”,听闻这个消息,渔夫诧异万分,说道:“但凡踏上一线岛,就会死在那里,为什么你们这班执迷要去?” 沐烟儿也懒得同他解释了,便说道:“请你护架船送我们前去吧!” 渔夫摇头说道:“并非我故意刁难不让你们同去,我也只是听说,渔村之中,只有鱼头孙去过,我也是听他说的。” “鱼头孙在哪?” “就在海滩那里,一打听就知道,但凡稀奇古怪的岛屿,他都知道,你们找他准没错,可是他要价比较高,你们要记得讨价还加!” 听他这话,让沐烟儿哭笑不得,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讨价还加。 作为对渔夫盛情款待的回馈,二人将马送给了他。 朴实憨厚的他执意不要,可是挡不住二人的盛情,最终收下了这两匹马。 临行之前,沐烟儿对渔夫说道:“我们一走,可能会有很多人追来,到时候你装作不认识我们便可,追寻我们的人,有可能是好人,也有可能是坏人,你要见机行事,只要一口咬定不认识我们就可以了!” 渔夫听后惊恐的说道:“看你们二人也不像是坏人啊?怎么会有人追查你们呢?” “我们....。”东皇傲天刚要说。 沐烟儿接过来话,说道:“我们是私奔出来,怕家里人追查过来,连累了你,所以告诉您一声,他们脾气可不好!” 渔夫恍然大悟的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好,我明白了,我今天也打算出海打渔了,走,顺道我带你们去找鱼头孙。” 有了他带路,那可真是求之不得。 渔夫将两匹马栓系到后院的马槽上,备好了七天的草料,拿好了工具,准备出海。 三人信步来到海边,面对浩瀚的大海,东皇傲天顿时感到神清气爽! 渔夫向着东边一指,说道:“看,那个在船头上翘着二郎腿晒太阳的就是鱼头孙了,你们小心一点,他要价可是高的很,这家伙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沐烟儿抿嘴一笑,说道:“谢谢你的好意提醒,我们记住了。” 渔夫“嗯”了一声,嘴里嘟囔道:“记住就好!”说完向自己的渔船走去。 二人没有耽搁,走向船旁边,拍了拍他的船舱。 鱼头孙抬头一看,是两个年轻人,问道:“两位有何贵干?” 只见鱼头孙是一个半百的老人,眼神之中,透着精明强干。 沐烟儿毫不掩饰的说道:“对海道极熟,我们想去一线岛!” 鱼头孙惊愕的说道:“去一线岛?老夫的耳朵没有听错吧!” “您的耳朵没有听错,我们正是要去一线岛?”鱼头孙坐起身子,怔怔问道。 沐烟儿娇声一笑:“没有听错,我们就是要去一线岛,怎么样,你送不送?” 鱼头孙笑道:“只要你们出的起银子,我当然送你们前往一线岛。” 沐烟儿抱负双手,不紧不慢的说道:“那好,你就开个价个。” 鱼头孙上下打量着他们二人,他平常坐地起价都是依照口气服饰,看男的衣服虽然整洁,可是并不华丽,而这个女孩子似乎很有钱的样子,衣服穿的也很漂亮,便说道:“至少一百两银子!” “什么,一百两!那么高?”东皇傲天惊讶的说道。 鱼头孙嘿嘿一笑的说道:“嫌贵,嫌贵别坐啊,我今天把发话放在这里,这里只有我一人知道“一线岛”的具体位置,其他人,嘿嘿,恐怕找十天半个月也找不到!” 沐烟儿含笑说道:“好,那就这么定了,一百两,如果你平安无事将我们送到那里,我在多给你一百两!”说完之后,从包袱重取出银两扔到了他手中。 鱼头孙伸手一掂,就知道银两只多不少,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用布擦拭了一下船舱的座椅,说道:“一线岛人迹罕至,四周暗礁遍布,一不小心,就得船毁人亡,若非看在银子份上,我才不去呢,二位请上船!” 两人上到船后,听到渔村内传来一阵阵马匹的嘶鸣声。 沐烟儿一惊,难道真的有人追杀过来了? 没有错,正是祖松昊带领手下来到了南海渔村,开始搜寻东皇傲天的踪迹! 如果被他们捉到,后果可想而知! 第63章 【乘风破浪】 沐烟儿唯恐他们追来,连忙催促着鱼头孙抓紧开船。 可是鱼头孙却说:“不行,我要去村里买酒买肉买粮,以够我们三人吃的,不然到了大海之中,我们还没到一线岛,就会被饿死到半路了。” 沐烟儿将包袱打开,说道:“腊肉干粮我已准备好,你快快开船!” 鱼头孙见她急着开船,他便不慌不忙的说道:“想要开船,姑娘可要再给我追加五十两银子!” 沐烟儿神色紧张的掀开船舱布帘,往外一看,大吃一惊,为首之人竟然是苍云堡的堡主祖松昊,赶忙将布帘拉上,说道:“好,再给你加银子,快开船吧!” 东皇傲天问道:“怎么了,烟儿妹?” “是祖松昊派人追过来了,想不到这么快就追查到这里了,船家,你快开船吧!” 他们越急,狡猾的鱼头孙也越不慌不忙,又说道:“姑娘,刚刚我忘了告诉你,还要再多交二十两银子,这二十两银子是一路上清水的费用,这海水是咸的,可不能喝哦....!” 听着他没玩没了的喋喋不休,沐烟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腰间抽出九节鞭,伸手一甩,只见九节鞭如同一条银蛇,迅速的盘住了鱼头孙的脖子! 沐烟儿娇喝说道:“现在本姑娘问你一句,你究竟开不开船,再不开船,信不信我拧断你的脖子!” 被九节鞭紧紧勒住的鱼头孙连连点头,面色涨的通红。 沐烟儿将九节鞭一收,鱼头孙揉了揉脖子,大口喘着粗气,喃喃说道:“还真想要我老人家的命啊?” “哼,还不开船?!” “开船,开船!”鱼头孙乖乖的走出船外,用桅杆一撑,很快船行出水面。 祖松昊见有船驶出水面,赶忙说道:“快,快将前行的那船拦住!” 左右两个帮众快步上前,走到岸边说道:“快停船,不然杀无赦!” 这时候船头距离岸边已经十丈多远了,鱼头孙一愣,犹豫着是否回岸边。 “不用理会他们,快走,离开这里!”沐烟儿又亮了一下手中的九节鞭。 她的话鱼头孙现在不敢违背,对于岸边的叫喊声置若罔闻。 二人见船夫不理会他们,凌空而起,纵身一跃,向船来赶来。 看来二人轻功还真不错,相距这么远竟然冲着船而来。 外面的一举一动,沐烟儿早已看的一清二楚,说道:“你继续行你的船,这两个人交由我来打发!” 声到人到,她动如脱兔,从船舱内走走出,迎面对着两个人一甩九节鞭,二人武艺虽然不错,可是没想到图日起来从船舱里走出一人,而且还是日月宗的大小姐——沐烟儿! 其中一人措手不及,跌落大海之中。 另外一人轻巧的躲了过去,刚踏上船板,就被沐烟儿一脚踢下了海。 二人都不通水性,很快就沉入海底。 祖松昊一见沐烟儿就在船上,深感震惊,这时候她出海干什么,难道东皇傲天也在船中。 正想着,果然东皇傲天从船舱之中缓缓而出。 “哎呀!”祖松昊叹息一声。 现在船距岸边有五十丈的距离,任轻功再好,也绝难凌空跃到船上,而且他们距离岸边还要不远的距离。 这时候暗处观察的插翼狮魔、孤山秃鹰、南北双绝、幽冥五鬼纷纷现身,看着远去的东皇傲天望而兴叹! 他们的骤然到场,让祖松昊颇感意外,出言质问道:“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孤山秃鹰已轻功闻名于世,打了个眼罩,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远喽,追不上了!” 南荒恶僧说道:“堡主真是好大的口气,难道自许你一人追杀那个臭小子吗?明明是天材地宝,你还想独吞,真是太不像话了!” 他们一个个的桀骜不驯,现在竟然开始出言教训起了祖松昊。 北绝血魔伸手一拦,说道:“兄弟,现在不是吵嘴的时候,还是想办法怎么追上那个臭小子吧!” 孤山秃鹰在旁冷然一笑:“没有办法了,你看岸边,都是出海打渔的渔船,只能在近海岸,不能进入大海的深部!” 他们一唱一和的这么一说,反而激起了祖松昊的疑问,他们出海做什么,难道东皇傲天另辟蹊径?或者说自己宁愿葬身大海也不愿将蟒龙蛟的内丹和冥刃流落天下! 这时候的他心中悔恨万分,刚刚如果是自己亲自前去,或者派出两帮一会的任何一个掌门前去,内丹和冥刃就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现在自己又错失良机,与这两件稀世珍宝擦肩而过。 插翼狮魔气的哇哇大叫,在岸边不停的咒骂着东皇傲天! 东皇傲天目光冷冷的看着岸边的他们,看着他们丑态百出,心中更是默念,如果自己有朝一日不死,必定手刃这些心肠歹毒的邪魔外道! 远离了他们,让沐烟儿轻舒了一口气。 鱼头孙战战兢兢的问道:“岸边的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人啊?” 沐烟儿吓唬他道:“他们都是恶人,让你开船你不开,如果被他们抓住,恐怕我们都要被丢到大海之中,葬身鱼腹了。” 鱼头孙一听,吓的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面带歉意的说道:“都怪我啰啰嗦嗦,算了,剩下的钱我也不要了。” 谁料沐烟儿却说道:“废话少说,将我们送到那里,自然少不了你的银两。” “是,是,是!”鱼头孙点头说道。 东皇傲天目光冷峻的看着岸边上的人,他要将他们一个个刻在心里,这次如果大难不死,有朝一日,一定会将他们杀之而后快! 直到这些人在自己眼前逐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此时腹中牛龙蛟内丹发作,疼痛难忍,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沐烟儿见状,赶忙围在他的身边,关切的询问道:“天哥,怎么了,是不是内丹又发作了?” 东皇傲天“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说道:“没事的,烟儿妹放心....。” 沐烟儿满面愁容,这时候哪里还放心得了,回身向鱼头孙问道:“需要多长时间能到“一线岛”?” “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明早就能够到了。”鱼头孙回答说道。 这时候东皇傲天盘腿而坐,又开始运气抵御,只可是一张《玄武经》的残卷,一开始还还有些用处,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腹中的疼痛也越来越厉害了! 沐烟儿心中揪心起来,看来这个一线岛就是他的最后一线希望了,心中默默的为他祈祷。 过了半刻之后,东皇傲天总算硬撑下来了,只是脸色白的如同白纸一张。 沐烟儿看到他这幅样子,委屈的都要掉下眼泪了。 东皇傲天淡淡一笑的说道:“别哭,哭过之后就不漂亮了。” 沐烟儿破涕为笑,娇声说道:“看你木愕,想不到还会这般讨女孩子欢心。” 东皇傲天起身,看着烟波浩渺,水天一色,一时孤舟,破浪而进。 瞭望渔村,已消失在水天一色之中。 第64章 【突逢海难】 蔚蓝的苍空,像一只碗覆盖着无涯的水面,扬起层层自浪,像一个大摇篮,在不停的摇晃。 面对碧海蓝天,轻风送帆,让人心旷神怡,胸襟为之一畅。 东皇傲天与沐烟儿背后背偎依着,情话绵绵,他们暂时忘记了忧愁,忘记了那使人伤心断肠的事情。 沐烟儿第一次来大海时,是孩童的时候,那时候是父亲陪她来的,觉得大海一点也不好,索然无趣,然而这一次,这觉得大海真是美极了,也许是因为有情郎天哥在身边的缘故吧,二人背靠而偎,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渐渐有些陶醉了! 忽然之间—— 鱼头孙惊恐的说道“不好了,不好了,要起风浪了!”说着话。手中遥指东方天际一处。 沐烟儿一脸不信的说道:“天气风和日丽,怎么会有风浪呢,你莫不是又要让你给你加赏钱吧?” 鱼头孙“哎呀”一声说道:“命不能保全,有再多的钱财又有什么用!” 他这话说的透彻,可是沐烟儿仍然不信。 鱼头孙对着东方连连磕头,口中念念有词的说了一些什么,大致意思就是如果能这一次饶他一命,他回到岸上,杀猪宰羊以谢海神和天神。” 可不知道他曾经信誓旦旦许下过多少誓言,可是看样子一次都未履行过,东皇傲天见他不像是开玩笑,半信半疑的问道:“难道真的会有大风浪?” “你们快看东方天际的那一片乌云!“ “嘻嘻,我才不信呢,那么一片小小的乌云就能引起风浪?”沐烟儿仍旧一脸的不相信。 鱼头孙目不转睛的的注视着那朵越来越大的乌云道:“都这个时候了,我哪还有心思开玩笑啊,你们感觉一下,起风了!” 沐烟儿不以为意的说道:“船借着风势岂不是走的越快,这样我们就可以更快的到达“一线岛”了!” 东皇傲天看着东方天际缓缓而来的乌云,而且越积越大,有愈演愈烈之势,看来鱼头孙的话并非是危言耸听,面色沉重的说道:“烟儿妹,你看快,天际的乌云正在慢慢变大,很有可能真的会引起一阵风暴!” “你遇到过?”沐烟儿好奇的问道。 “我只是有一种感觉,一种很可怕的感觉!”东皇傲天变的出奇的冷静。 沐烟儿担忧的说道:“天哥,是不是你体内的内丹又发作了,才有有这种感觉?” “不,不是的!” 在东皇傲天每次遇到危险之时,他总会有一种感觉,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第六感觉吧,而且每一次这种感觉都特别的准。 “我虽没有经历过,但我听过! 沐烟儿娇哼一声:“我才不信呢!” 此时的鱼头孙,也顾不得行船了,忙着在船头点香烧纸,向海神祷告。 不知不觉间,刚刚好是一片小小的乌云,现在淹没了整个半边天! 大风刮起,乌云也在向西方移动着,看似缓慢,没过一会,就覆盖了整个海面,白昼的天如同变成的黑夜。 这时候的沐烟儿有些害怕了。 在大自然的力量面前,再强的人也很难逃生! 呼呼风势渐强,海水浪花起伏更大,小船也跟着颠簸起来! 鱼头孙一声“妈呀”,吓的躲进船舱瑟瑟发抖起来。 此时风势更劲,浪涛汹涌,小船似一片枯叶,随浪起伏,一个浪头,扑进船来,洒得两人满身水淋淋的。 东皇傲天一惊,抓住沐烟儿的纤手也躲进了船舱。 鱼头孙见他们也进了船舱,面如死灰的说道:“完了,这下子全完了!” 他出海经验丰富,能从他口中说出这句话,看来眼前的一切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东皇傲天握着沐烟儿的纤手,痛心疾首的说道:“烟儿妹,是我对不住你。” 恐惧在沐烟儿稚嫩的脸上消失,将另外一只手搭在了他的手上,笑着说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哥,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生死我俩都在一起的!” 听了这话,东皇傲天感动的落下了两滴英雄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黑压压的乌云,疾逾奔马的漫空卷来,刹那之间,天昏地暗,波涛翻涌,豆大的雨点跟着洒下。 波涛汹涌的大海咆哮了,浪如山涌,挟着狂风暴雨,似乎天已经塌了下来,小船一会儿被送到半空,一会儿又往下急落。 沐烟儿芳心骇极,紧紧的抱位不放。 蓦然—— 狂风巨浪席卷而来,船身陡然一下巨震,海水倒灌进船舱,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船被一分为二,断为两截。 “烟儿妹,抓住我!” “天哥....。” 话没说出口,二人就人陷入又成又涩的海水,已从口里灌人。 东皇傲天眼疾手快,抓住了船的桅杆,这样不至于掉落海面之下。 二人身子被海水淹没,只剩下了脑袋探出了海面之外。 鱼头孙也不知道被风浪卷去哪里了。 滔天巨浪,以撼山拔岳之势,一被接一波的撞来。 霹雷! 闪电! 狂风! 巨浪! 交织在了一起,让他们二人对于大自然的力量充满了敬畏! 紧随而至的瓢泼大雨,凌空罩下。 现在就如同末日来临! 天空中一道青光闪现,如同惊雷闪电,顺势而下。 .... 第二日的海面,又恢复了平常的宁静! 天,依然是那么蔚蓝! 风,依然是那么柔和! 依然是艳阳高照,万里无云,海面波平如镜,好像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此时东皇傲天抓着断裂的桅杆,昏迷在了沙滩上,像是失去了知觉。 当他醒过来,感觉五脏六腑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全身灼热如焚,睁眼一看,自己置身在一片沙滩之上。 艰难的起身,望着茫茫无际的大海,回想起昨日那场突发起来的海难,他想起了沐烟儿。 神情陡然一紧,环顾左右,并无沐烟儿的踪迹,对着大海高声喊道:“烟儿妹!” 可是并无人应答! 他不甘心,在海滩边开始苦苦找寻,不过结果让他想当失望! 活不见人! 死不见尸! 毫无疑问的已被巨浪吞噬,一时悲从中来,痛不欲生,冷傲的面庞又留下泪来。 看着大海发呆,他感觉到无助,有生之年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无助! 他希望沐烟儿不会死! 希望她像自己一样死里逃生。 然而希望注定只是希望,是何等的渺茫和无稽。 第65章 【神秘少女】 沐烟儿是为了他才冒险来海上,想不到自己苟活下来,而她却葬身鱼腹。 这时候她的音容笑貌浮现在了东皇傲天眼前,曾经美好的一切历历在目,仿佛是发生在昨天一样,初次相识,相遇相知,不离不弃,一吻定情,山盟海誓,可是现在都已成空,天妒红颜,阴阳两隔! 东皇傲天回忆起往事,忍不住抽泣起来,一声一泪,令人鼻酸。 他索性躺在了沙滩上,自言自语的说道:“贼老天,但凡对我好的人都一一离世了,烟儿妹死了,我一个人也不想活了!” 他的心已死,一天一夜的海上奔波又让他进入梦中。 之前,他每次做梦都会梦到神秘人在练武,可是现在这个梦不同以往—— 他梦到了沐烟儿,沐烟儿在一直告诫他活下去。 他呼喊着沐烟儿,可是眼睁睁的看着沐烟儿离自己越来越远。 直到天空中成群海鸥的鸣叫,他才从梦中惊醒过来。 醒来之后,神不守舍的呼喊道:“烟儿妹,烟儿妹.....!” 回答的他的只是一波又一波的大海的声音。 他失落了,沉浸在悲痛的气氛里,无法自拔,如木偶般的,凝望海天。 这时候沐烟儿的声音仍然围绕在他耳边。 历尽千辛来到这里,他不能放弃! 但此时置身何地,乌石岛在何方,他茫然不知。 紧接着,思绪万千,纷至留来—— 养父的血仇—— 自己迷离的身世—— 还有师父、师姐,为了自己付出了太多—— “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要活下去!”他一面自语,一面立起身来。 这时候才想起来了冥刃,赶忙一摸身上,包袱还系在身上,打开包袱,冥刃还在,“天龙山庄仇家”册子也在,而阳天仲给自己临摹的那张《玄武经》第一页已经变的稀烂。 不过这也无关紧要,第一张的内容他已经倒水如流,融会贯通了。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弄清楚这里究竟是哪? 距离一线岛还有多远! 如果没有船只经过,自己很有可能就会困死在这个荒岛上! 他慢慢的朝岸边走去,登到高处一看,心中不由的一凉,暗暗叫苦。 这小岛之上,有着原始森林,飞禽走兽也是不少,看样子岛屿很大。 东皇傲天心中疑惑,这里究竟是不是一线岛? 中州大陆,幅员辽阔,有着上百座城,上千个岛,十万大山,自己置身的这岛究竟何名?看着荒无人烟,不由的心头一凉。 心头算算,自己强撑着活下去的时日不超过两天,嘴角冷然一笑。 不畏生死,看来命中注定也要葬身于此了。 心中泛起阵阵悲凉,也是想想马上能与九泉之下的沐烟儿相见,心中又升起欣慰之情。 正在此时—— 森林之外有篝火轻轻飘起,是一道白烟。 东皇傲天定睛一看,就在白烟处,有一座茅草屋。 如此偏僻的地方竟然还有茅草屋,看来此地有人居住。 不过想要到茅草屋,就要经过原始森林。 东皇傲天早已抱着一死的决心,既然要死了,临死之前去看一看吧,如果没人自己就死在那里,如有有人自己就讨一碗饭吃,临死之前做一个饱鬼。 想到这里,从包袱中取出冥刃,以防在原始森林遇到猛兽。 一路之上,东皇傲天十分谨慎,可是速度丝毫不慢,半个时辰之后,成功穿过了整个原始森林,来到了小茅屋旁。 看着小茅屋,在心中一种久违感油然而生。 走到小草屋前,敲了敲木门,并无应答。 心中奇怪不已,草屋之内有人生火,可是敲门无人应答,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青天白日遇到鬼了? 正在思考着是否进入,正在这时—— 一声娇喝:“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来到这个岛上的?你进屋做什么?” 东皇傲天回身一看,只见眼前又多了一位千娇百媚的少女,容貌之美,样貌比起沐烟儿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不到在这个荒岛之上,竟然有如此漂亮的少女。 那少女见到东皇傲天,也不由芳心一震,暗暗忖道:“天下竟还有这等标致英俊的少年!”不自觉的面上飞起两朵桃花。 东皇傲天对他惊为天人,心中不由一动,但他并未想及其他,仅只是因为对方太美,而在直觉上产生的一种自然反应而已。 沐烟儿一死,已经带走了他全部感情。 他的神色,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说道:“姑娘不要误会,我是被昨晚的风浪无意之中刮到此地来的,无心冒犯,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少女娇叱一声道:“你胆子不小,竟敢擅闯“一线岛”,我看你是明知故问!” 她的声音,如同百灵一般悦耳,呖呖莺啼,花外百转,虽说是叱喝,但使人听了不但不感刺耳,反而如饮香醇,有一种陶陶然的滋味。 东皇傲天心头一震,口中道:“什么,这是就是“一线岛”,听说这里有世外高人,不知道.....?”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看向了眼前这个少女。 少女吐气如兰的说道:“刚刚还说是无意中被风浪刮到这里的,现在明明知道“一线岛”,说话颠三倒四,我看你分明是心中有鬼!” 她这么一说,东皇傲天心中暗凛,好一张伶牙俐齿啊! 看到他哑口无言,少女拔剑说道:“哼,现在没话了吧,还有什么好说的?” 东皇傲天苦笑一声:“姑娘,请问这“一线岛”的岛主是谁?听说是一位世外高人?” “想知道岛主是谁,先打赢了我手中的剑!” “姑娘且慢动手,我说的全是真话。” “哼,平白无故来一线岛干什么,我看你就是心中有鬼!” 东皇傲天自小在穷乡僻壤长大,步入这广阔天地,无论在日月宗,还是流落到这荒岛,想不到这是要以武力分高下,以拳脚见高低! 这真是一个以武为尊的世界! 弱肉强食—— 没有任何道理也讲! 东皇傲天心中这般想着,自己也暗中堤防着她,只见她手中长剑虚空一抢,一溜淡紫色的光芒耀人眼目。 敢情这少女手中的这柄剑,并非凡物。 少女说道:“亮出你的武器吧,打赢了我就相信你说的话!” 东皇傲天摇了摇头,口中说道:“你动手吧,我是不会用武器的!” 少女心高气傲,将宝剑插入半截黄沙之中,娇声说道:“哼,敢小瞧我,没有武器,赤手空拳我也能打赢你!” 说完之后小拳凌空挥出,她年龄虽然不大,可是显然内力真气修为已属上乘,小拳头挟带着劲风向东皇傲天胸口打去。 可是东皇傲天并无动手之意,这时候他已抱着一死的决心,活在这个世界上受尽凌辱! 这时候的他,才明白养父赵无玉的良苦用心! 为什么不传他武艺,为什么不让他涉足天下,为什么说世态炎凉,人心险恶! 就是因为赵无玉大彻大悟了,所以才不想让东皇傲天趟这趟浑水! 第66章 【孤岛奇遇】 说时迟,那时快—— 少女见眼前的这个少年不闪不避,闭目登死,拳到中路赶忙收招,可是这时候已经来不及....。 只见东皇傲天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跌落到三丈之外。 少女花容失色,想不到东皇傲天毫无内力真气修为,与普通人并无两样。 原本在这个荒岛上,好久没有来外人了,少女也知道他不是坏人,只是出言想逗一逗他,没想到一拳过去,成了这个样子。 就在她手足无措之时,电光火石之间—— 又有一人影闪身而出,一眼看过去,是一个白发老者。 身手矫捷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他在东皇傲天落身之处将他稳稳接住。 此时东皇傲天一口鲜血吐在了黄沙之上,昏厥过去。 少女见到老者,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乖张的问道:“外公,你怎么来了?” 老者哼了一声,问道:“他是何人?” “我....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就敢伤人!” 伸手在他鼻间一探,还有微弱气息,说道:“他还活着。“说完之后,在他手脉处一搭,大惊失色,口中又道:“他天生奇经八脉不通,难道他就是我要等的人...。” 思绪及此,将他搀扶进屋,对少女说道:“小蓉,快将他的随行包袱拿进来。” 少女“哦”了一声,拿起地上的包袱,感觉沉甸甸的,好奇的打开一看,看到了冥刃,好奇自语道:“好奇怪的兵器!”说完之后,合上包袱,拿进屋内。 小草屋很简单,不过处处透着整洁,共有三间房,傍海而筑,陈设简陋,但一尘不染。 。 老者沉声说道:“小蓉,将我的那只灵龟杀了,熬汤,我要替他运功疗伤!” 少女大吃一惊,说道:“外公,你说什么呢,这....这....灵龟可是你的命根子,怎么能轻易给外人呢?” 老者摇头说道:“小蓉,你错了,他可不是外人,他是我们一家老小的救命恩人,没有他,也就没有我们一家,快去杀龟炖汤吧!” 少女疑惑不解,外公已经年近六旬,常年留守在这“一线岛”之上,怎么会与他相视呢? 这个少年没有内力真气,又有什么能力救自己一家呢? 他究竟是谁? 这一切又是怎么回事? 谜! 谜! 谜! 老者见她木愕不动,一脸迷茫的样子,忍不住疾声痛斥的说道:“还不快去!” 少女如梦初醒,打开房门,去门外的的土缸之中抓取灵龟! 这只灵龟,平常自己的外公待它如稀世珍宝,听说已近千年,这一次竟然要杀掉,看来被自己打赏的少年确实不简单。 她不敢耽误,以手中中“紫灵剑”杀死千年灵龟之后,开始熬汤。 在熬汤期间,不时的还探头向屋内张望,毕竟是因为自己鲁莽才成了这样的结果,如果真色因为自己出手过重将他打死,那么自己恐怕要内疚一辈子,而且外公还口口声声的说他是自己全家的救命恩人! 一直未涉足天下的东皇傲天,竟然成了老者一家的救命恩人?这究竟是多么离奇的一段过往! 是误会还是真实存在? 天知晓! 经过二个时辰的文火炖汤,已经渐渐显露肉香,少女盛起一碗,再次叩响了房门! “进来吧!”老者说道。 少女端着肉汤进来,说道:“外公,已经熬好了!” 老者“嗯”了一声,收起运功的双掌。 此时东皇傲天仍然昏迷不醒,老者坐在床边,一手扶着他的后背,说道:“快,喂他喝下去!” “什么?让我喂他!”少女不情愿的说道。 “快一点,人命关天!”老者着急的说道。 他这么一说,让少女扑哧一笑。 这么些年,前来“一线岛”之上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统统被外公丢进海里面喂鱼了,想不到这时候他还发起善心来了。 万般无奈之下,少女只能一勺一勺的喂食东皇傲天。 当喝尽之后,东皇傲天气息也慢慢的恢复正常了,可是仍然不见苏醒过来。 “小蓉,快去再盛一碗过来!” 少女拿着空碗,嘴里自言自语说道:“明明昏迷不醒,喝的还挺快!” 转身又要去盛汤,这时候东皇傲天轻轻咳嗽一声,醒了过来! 老者一看东皇傲天醒了,压在心头的大石头总算落下,口中说道:“苍天庇佑,恩公平安无事!” 东皇傲天虚弱的看看周围,又看了看他们二人,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感觉沉的厉害,问道:“这里是一线岛?” 老者笑吟吟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里就是一线岛,一线岛,一线岛,一线生机!” 东皇傲天茫然的摇了摇头,看到桌上自己的包袱,心中不由一惊,这冥刃是天下人梦寐以求的至宝,如果被旁人所得,恐怕又会引起天下间的杀戮,伸手说道:“我....我的包袱....。” 老者微微一笑,从桌上拿起包袱,说道:“这个包袱是你的吗?” 东皇傲天点了点头,并没有打开包袱,而是用手一摸,便知冥刃仍在包袱之内。 老者笑着问道:“为什么不打开看看?” “不必看了!”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用麻布包裹的就是邪兵冥刃吧?” 一听他这么一说,东皇傲天警惕的看着他,问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如果老夫没有记错的话,你就是东皇傲天!” 此处一言,让东皇傲天如五雷轰顶,怔怔的看着他们祖孙俩! “你们究竟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子?” 老者闻听大喜,往后退了两步,转头对少女说道:“小蓉,别愣着了,他就是咱们的恩公,快给恩公跪下吧!” 说完之后,拉着一脸茫然的少女一同跪下。 东皇傲天如坠云雾,原本头就有点晕沉,现在更是懵状,见二人向自己下跪,踉跄的起身搀扶,问道:“老人家,你莫不是认错人了吧?” 老者哈哈大笑,说道:“没有认错,天下间叫东皇傲天的只你一人而已,而且救命恩人怎么会认错呢?” 东皇傲天挠了挠头:“救命恩人?这又该从何说起啊?” “我虽然没有见过恩公的样貌,可是通过身材就可以判断出来!” 东皇傲天一声苦笑,摇了摇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重名重姓的人数不胜数,,老人家我看你真的是认错人了。” 老者眼射奇光,忽然厉声说道:“你是不是天生八脉不通?” 东皇傲天愣住了,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再找《玄武经》?” 东皇傲天心头一震,面色也随之一变,外人都管这本书为天书,很少有人知道此书的真正名字,师傅阳天仲一向谨小慎微,连沐烟儿没有告诉,他又怎么会知道的? 他们究竟是谁? 是真的认识自己还算另有所图? 难道他知道《玄武经》的下落? 太多的疑问困扰着他....。 一时间,又不知道该从何处问起! 第67章 【关小蓉】 搀扶起老者和少女,东皇傲天不解的说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者轻叹一声:“不瞒你说,我来到此岛已经十年了,为了就是等你前来!” 东皇傲天眉头一皱:“你我素不相识,怎么会等我呢?” “其中原委我不必细说!”老者一脸为难的说道。 东皇傲天看了看老者,又看了看少女,实在想不出他从何处见过他们。 老者会心一笑,说道:“以后您就明白了。” 少女不明白的问道:“外公,他.....。” 老者沉下面孔,面带不悦的说道:“小蓉,不得无礼,还不快向恩公赔罪!” 少女自知理亏,说道:“对不起,刚刚是我出手太鲁莽了。” 东皇傲天摇了摇头:“不怪你,是我抱着求死之心,才不闪不避的。” 听他这么一说,少女心里稍安。 老者对其吩咐道:“快给恩公再取一碗来!” 少女“哦”了一声,回身前去盛汤。 待她走后,东皇傲天从老者口中才知道,原来她叫关小蓉,是老者的外孙女,自幼随外公来到了这座岛上。 至于自己如何成了他的救命恩人,他无从得知,只当他认错了人! 东皇傲天正要打探《玄武经》的下落,恰巧这时,关小蓉推门而入。 关小蓉将一碗肉汤端在他面前,莺声说道:“这次醒了,不用我来喂了吧!” 东皇傲天还真不知道自己昏迷之中迷迷糊糊曾经喝下一碗,伸手接过,一仰脖全部喝下去了。 一夜一天没有吃饭,东皇傲天早已饥饿难耐,看的关小蓉目瞪口呆。 老者笑道:“小蓉,将锅端上来,为恩公添肉加汤。” 东皇傲天说道:“不必了,我有些事情想要问老人家。” 老者伸手一拦,说道:“恩公不必说了,我已经为你准备多年了。” 说完之后,从房中柜子之中,翻出一块黑布,黑布之内严严实实似乎包藏着东西,老者将其交到东皇傲天手中,说道:“看看,这个是不是你想要的?” 东皇傲天小心翼翼的打开,映入眼帘的三个字,让他恍如梦境,这三个子正是——玄武经! 这时候的东皇傲天怔住了,愣了好大一会之后,方才想起来,师傅阳天仲曾经说过,《玄武经》由于在争斗中,被扯下了第一页,如果判断这本秘籍是真是假,就可通过第一页来判别真伪。 可是东皇傲天实在想不出老者拿假《玄武经》骗自己有什么用,如果想要夺冥刃或者腹中的内丹,完全可以在昏迷时趁机杀了自己,何必又多此一举救活自己呢? 在疑惑之中,他缓缓的打开了玄武经第一页....。 果然—— 《玄武经》第一页缺失,而且还能明显的看到第一页残缺纸张的痕迹。 老者扑通一声跪拜在地上,说道:“小人尽心尽力守护此书,从未翻开看过一眼,不知为何会少了一页,还请恩公恕罪!” 东皇傲天上前扶起他,说道:“不,这不怪你,听师傅说这一页是在打斗中遗失的!” 老者应了一声,这才放宽下心。 这时候他想起了葬身大海的沐烟儿,顿时痛心疾首,在南海渔村之时,是她劝着自己来这个“一线岛”看看,并说可能会带给他一线希望,不能放弃。 现在,他将这“希望”握在了自己手中,而沐烟儿却再也回不来了。 见东皇傲天失落下来,老者问道:“恩公,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东皇傲天眼含晶莹泪花,用衣袖擦拭了一下,说道:“没什么,我只不过想起了故人。” 老者点了点头。 正在此时,东皇傲天腹中内丹又开始隐隐作痛,这一次似乎来的更凶猛。 东皇傲天艰难的说道:“老人家,有没有什么安静的地方,我要....要....认真的参习一下《玄武经》,不然的话,我的性命就要留在“一线岛”了。” “恩公在此参研就可,外面飞禽走兽甚多,恐怕会影响到你,我们祖孙二人在门外替你守着。” “如此....如此....多谢了!”东皇傲天痛苦的说道。 话音未落,老者拉着关小蓉已经走出了茅草屋。 走出草屋之后,关小蓉喃喃自语的说道:“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小蓉,不许你这么诋毁恩公!”老者肃然的说道。 关小蓉俏皮的问道:“外公,你说一下,他对我们家,究竟有什么恩情啊?” 老者没好气的说道:“没有恩公,哪里会有你的今天!” 关小蓉不服气的娇哼一声:“他武力那么差,明明是一个绣花枕头,怎么可能会救我们呢!” 老者唉声叹气一声:“此事说来话长,你以后就会明白了!” 关小蓉心中好奇不已,可是她知道外公的秉性,不肯说的事情,他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这也就是关小蓉时常问外公,为什么在这个荒岛上隐居,可是外公都没告诉她! 直到今天—— 她才知道,原来他是在等人! 等救他们爷孙俩的救命恩人! 这个救命恩人今天还偏偏让自己打伤了! 这是多么一件荒诞的事情,可是偏偏发生了。 百般无聊之下,关小蓉要去钓鱼,被外公喝住,只听外公说道:“小蓉,快去准备饭菜去吧,等一下恩公可能就要饿了,鱼就先不要钓了,缸内还有两条呢,你啊,都已经十六了,不要每天只想着玩,小心将来嫁不出去!” 关小蓉吐了吐舌头:“嫁不出去也不用你管!”话虽然这样说,还是满心欢喜的走进了厨房。 她的一颗芳心,,已牢牢的系在这冷面的东皇傲天身上。 豆蔻年华! 含苞待放! 芳心暗许! 少年奇缘! 而在屋内,东皇傲天依照第一张残页的上运功,可是现在已经无济于事了,翻开玄武经,一目十行,全部记住之后,开始按照上面的记载催运真气。 奇迹发生了—— 体内刀绞炙热之痛渐渐消除,东皇傲天开始一页一页翻阅着查看。 将二十页翻看完了之后,再催动真气之时,顿时感觉一股暖流,自丹田之中升起,愈来愈热,刹那之间,有如火焚,大粒的汗,滚滚而下。 东皇傲天不急不躁,毕竟是从鬼门关之中闯过来的人,继续按照经书中的继续催动真气,紧接着,丹田之中,又生出一股寒流,其寒刺骨梗肤,宛如置身北玄冰之中,冻得混身战抖,四肢僵直。 一热一冷,一焚一寒!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正是天下间的阴阳二气,东皇傲天收敛心神,依然按照经书之中的运功,连续反复三次之后,肚中的蟒龙蛟内丹渐渐消融,肚转眼之间,两股一冷一热的巨流,竟合而为一,向全身经脉穴道猛窜,周流三十六周天之后,竟然攻向奇经八脉,天生闭塞的奇经八脉被冲破,而他腹中热、冷二气一消,全身便是舒畅无比。 第68章 【天下第一人】 如今,他不仅打通了奇经八脉,通过蟒龙蛟的内丹,已经获得百年的功力! 这可真是天大的造化! 不仅于此—— 他还获得了天下正魔两道趋之若鹜的天书《玄武经》! 东皇傲天起身暗暗运气,发觉体内真气在丹田之内犹如波涛汹涌,连绵不绝。 现在的他,觉得精力充沛,如同要脱胎换骨了一样。 手中拿着《玄武经》,心中暗道:“难道师傅说此经书如此重要,这本经书秘籍真是奇妙,前二十页就也将他的内丹消融,并且用强大的真气冲破了奇经八脉,这本《玄武经》共分为四十页,前二十页是内力真气的心法,而后二十页记载着精妙绝伦的招式,看到这本经书如果真落入邪魔歪道手中,那么天下陷入水深火热,难怪师傅如此紧张这本经书,可是天下群雄苦苦寻找的天书《玄武经》,怎么会落入这个老者手中呢? 他究竟是谁? 为什么天下人视为至宝的《玄武经》他没有练? 自己与他真的有渊源? 带着疑惑,他打开房门,这时候天色已是黄昏,一轮血红的太阳,霞光万道,慢慢的向西边的海平面沉落,成群的海鸥,掠翼而归。 东皇傲天一惊,不知不觉,四五个时辰已经过去了。 而老者为了防止有飞禽走兽靠近茅草屋,打断东皇傲天的练武,所以他寸步未离,默默的守护在草屋周围。 东皇傲天见状,心中感动不已,此时他心中所有的顾虑全部打消。 而老者见到东皇傲天之后,心中凛然,说道:“恩公....你....你....。” 东皇傲天一怔,不解的问道:“我怎么了?” 关小蓉从侧面的厨房草屋走了出了,也是吓了一跳,诧异的说道:“你现在周身有清气,莫不是成仙了吧?” 东皇傲天淡淡一笑,口中说道:“成仙?这怎么可能!” 不过说到这里,他想起了师傅说的话,这《玄武经》是九玄道派的至宝,如今自己误打误撞学到了这本经书精髓,超凡脱俗,也未可知。 就在片刻之后,周身清气渐渐消退下来。 老者上前问道:“恩公现在神采奕奕,看来已无大碍!” 东皇傲天恭敬的说道:“这还要多谢老人家赠送的《玄武经》,现在奇经八脉已通,将经书物归原主!” 谁料老者一摆手,并不接收。 东皇傲天不解的问道:“老人家这是何意思?” “实不相瞒,如果说物归原主,应该是交由你手才对!”老者捋了捋胡须,不紧不慢的说道。 东皇傲天心中大骇,说道:“我是《玄武经》的主人,这怎么可能?” 老者笑着说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这话说的东皇傲天一头雾水。 正在此时—— 关小蓉已经心灵手巧的做好了饭菜。 因为这里有原始森林,所以奇珍野菜也是不少,在大陆之中很少见,还有昨天猎杀的鹿肉,两条海鱼,外加一大盆子灵龟肉汤,这可真是极为丰盛的一顿。 老者今天见到东皇傲天的到来,心情极好,特意将自酿的果酒拿了出来。 平常东皇傲天滴酒不沾,可是今天见老者心情大好,不想破坏他的雅兴,看到了酒水,又想起在了在渔村与沐烟儿同席而坐时的情景,如今二人阴阳两隔,想到这里,他也想饮上几杯! 正所谓一醉解千愁! 东皇傲天与老者连干三杯之后,老者说道:“恩公,我....。” 没等他把话说下去,东皇傲天伸手一拦,说道:“老人家,你不用叫我恩公,叫我傲天就可以了。” “这怎么可以,你明明就是我的恩公!”老者不依不挠的说道。 一旁的关小蓉机警的说道:“外公,现在恩公都让你喊她傲天了,你还在这里纠结什么?” 老者一时语塞,怔怔的看向东皇傲天。 东皇傲天点了点头。 老者一拍大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之后,似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说道:“好,那我可就真的喊你傲天了?” 东皇傲天淡淡一笑:“当然可以!” 关小蓉也难得见外公如此高兴,为他们二人在旁都各自倒满了酒,老者喃喃说道:“傲天,你知道为什么这里叫一线岛吗?” 东皇傲天摇了摇头。 老者念念有词的说道:“一线岛,一线岛,一线希望,一线曙光,正是为你而取,希望恩公....不,希望傲天你绝境逢生!” 这可真是太奇怪了,为自己取,自己又何德何能,以自己来取岛名呢? 不过话说回来,沐烟儿正是冲着这个岛的名字,才不辞辛苦的带自己来寻“一线岛”,难道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此时的他有一种感觉,自己似乎如棋子一样,任人摆布! 然而—— 自己真的是一颗棋子吗? 那么幕后博弈的人又会是谁呢? 这一切,都无从得知! 现在的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老者对于自己的来历只字不提,只是试探的打听着东皇傲天为何奇经八脉不通。 对于这些事情,东皇傲天也不愿隐瞒,将拜入日月宗的事情、孽龙潭巧夺内丹的事情说了出来。 老者听后激动不已,连连抚须叹道:“原来如此,傲天,你身有仙骨,又有冥刃作为武器,已属罕见,又逢上这等旷世奇缘,得到了蟒龙蛟内丹,现在拥有了《玄武经》,一切困难迎刃而解,化悲为喜,将为这中州大陆开未有之先河,真是天缘!天缘!” 关小蓉听完东皇傲天的讲述,听的如痴如醉,他的经历真是太富传奇色彩了。 相互聊了一阵之后,东皇傲天已有七分醉意。 关小蓉懂事乖巧的收拾碗筷,老者说道:“傲天,时辰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房间已经为你整理出来了!”说这话,指了指东面的房门,又不放心的说道:“如果缺什么,向我或者小蓉说就可以了!” “嗯,我知道了,谢谢老伯收留!”东皇傲天感激的说道。 如果没有遇到他们俩,今日他就算大难不死,恐怕也要在外面风餐露宿了! 趁着关小蓉出去的洗碗,老者低声说道:“小蓉看似有些娇横,其实心眼不错,今天她也无伤你之心,只是没想到你没有内力真气,所以才失手了,真是对不住。” “不碍事,不碍事,小蓉心直口快,我也看得出来,这个好姑娘!”东皇傲天正色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老者打了一个哈欠,先回东房睡觉去了。 东皇傲天深深吸了一口,环视这个温馨的小屋,心中暗道,一线岛,果然给自己带来了一线生机! 将来—— 等待他的又会是什么呢? 第69章 【芳心暗许】 东皇傲天拿着包袱走进西房,将冥刃放入床底,看到“天龙山庄仇家”册子,忍不住要翻开看看,可是这时候,养父的话又回绕在了他耳边:“天儿,将来如果你有惊天的本领,再打开这本书查看血海深仇恶人名单,如果你的武力毫无进展,我不想你涉足这场无谓的仇杀之中!” 现在东皇傲天奇经八脉已经打通,蟒龙蛟的内丹又助他凭空增长了百年的内力真气修为,现在的他,完全有资格打开这本尘封册子。 可是他仍然没有打开,因为他觉得自己武力还没有融会贯通。 这么些年,每次睡觉之前他都要练习一下梦中魔功,这一次有了内力真气的他,要去海边试一试自己的真气修为究竟有多强,想到这里,他顺势有拿出了冥刃,借此机会也要练习一下师傅阳天仲为自己精心而创的冥刃杀招! 一招三式! 一式三绝! 凝神看了一阵手中的冥刃,又回身看了一眼天龙山庄仇家册子,口中发誓着说道:“父亲,您在天有灵就看着吧,我会将这本册子中的人全部杀死,无论他是谁!”有了内力真气修为,他一动杀念,身上一股凌厉迫人的杀气散发出来! 他径直的走到了海边,看着茫茫大海,又想起了沐烟儿! 如今他大难不死,而沐烟儿为了自己却....。 想到这里不由热血沸腾,豪性大发,仰天长啸。 啸声高亢人云,摇曳夜空,犹如龙吟虎啸。 现在的他—— 已经集道玄、魔功、邪刃、仙骨于一身,随着《玄武经》的修行,大大带着魔功和邪刃的威力! 阳天仲心中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临了。 是正是魔,只在他一念之间! 而他—— 现在只想做的就是将来替养父赵无玉报仇雪恨。 然后—— 自己再葬身南海,以应当日与沐烟儿立下的海誓山盟! 先将冥刃放在一旁,在海滩之上,首先练起了梦中的魔功! 他不知梦中的神秘人是谁,也不知道他练的功法究竟是正道还是魔门,他只知道,只要能报仇雪恨,惩恶扬善,那就是好功法! 现在的他,陡然增长了百年内力真气修为,在强大的杀气面前,他的招式霸道狠辣逐渐显露出来。 东皇傲天完全沉涵在那绝世魔功之中,不可自拔! 道玄的真气,魔王的功法,在他施展出来,威力显然强大无比。 当然—— 还有一柄邪兵——冥刃跃跃欲试! 只见刃身不停的颤抖着,仿佛在听着诸人主人的召唤。 随着东皇傲天一声长吼,冥刃出鞘了—— 这一次,不再是乌黑的“柴刀”....。 只见刃身精光雪亮,耀人眼目! 就如同东皇傲天一般,脱胎换骨!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随着东皇傲天的响彻天地的吼声,冥刃应声入手! 这时候的东皇傲天,眼中似乎出现了很多敌人,不,又回到了孽龙潭争抢蟒龙蛟内丹的时刻! 他们一个个目光贪婪的看着自己! 恨不得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将自己剖腹取丹,生食其肉! 没有什么道理可讲! 一句话,天材地宝,又能者而夺之! 现在东皇傲天已经集于一身,怎能忘了他们! 手中冥刃尽情的挥洒了,夺命三招反复的施展着。 血账还需血来还! 面对一浪高过一浪的海潮,冥刃击起阵阵层波。 东皇傲天足尖一点,身如大鸟,凌空翱翔之中,凉凉的海浪让他感到惬意,也让他清醒了过来。 海潮仍在一波一波的继续着。 东皇傲天凌空落入海潮之中,这时候的海水淹没了他的腹部,看着眼前黑洞的的海面,他心中若有所思。 片刻之后,他转身回到岸边。 这时候的他才发现,岸边已经多了一个人! 东皇傲天一看,竟然是沐烟儿! 满心欢喜的跑上岸边,将冥刃插入半截黄土之中,抓住沐烟儿的肩膀说道:“烟儿妹,我找到《玄武经》了,八脉已经打通,腹中内丹也已经消融,你开心吗?” 沐烟儿点了点头。 东皇傲天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喃喃说道:“烟儿妹,看到你没死真是太好了。”说着话,就要再吻沐烟儿。 沐烟儿矜持片刻之后,也轻轻的将嘴唇凑了上去。 东皇傲天正沉浸在喜悦之中,忽然睁开眼,顿时愣住了! 眼前的少女并非沐烟儿,而是关小蓉。 东皇傲天后退一步,用力捶打了自己两下脑袋。 关小蓉睁开双眼,俏脸一红,羞涩的看着他。 看来东皇傲天对沐烟儿太过思念,竟然把关小蓉当成了沐烟儿。 冷静下来的东皇傲天赔罪说道:“小蓉姑娘,刚刚是我失礼了!” 关小蓉咯咯笑道:“没事,不过你口中说的烟妹是谁啊?” 东皇傲天回身望着海天深处,俊面之上一片黯然神伤之色。 关小蓉见他面容沉痛,不由脱口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不该问?” 一个人当他被一种痛苦侵蚀着心灵时,如果你不把它点明,也许他能默默的忍受,如果一旦被揭开,可就不同了! 东皇傲天背对着她,眼睛顿时湿润起来,泪水几乎夺眶而出,停了半晌之后,才冷冷的道:“不,是想起与我一同前来的烟儿妹!” 关小蓉纤手揉扯着衣裙,问道:“她是你的红颜知己?” 东皇傲天木然的点了点头。 “她长的漂亮吗?”关小蓉粉脸之上,立时飘过一丝嫉妒之光,不甘心的问道。 当问出口之后,她暗暗骂自己这个问题太白痴了,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而自己这么一问,他肯定会说漂亮! 东皇傲天回身看了她一眼,苦笑一声:“和你差不多。” 听了他这么回答,关小蓉心中一阵窃喜,继续问道:“她是不是在南海对望的渔村在等你?” 东皇傲天摇了摇头,哽咽的说道:“现在她已经葬身南海之中。 关小蓉闻听芳心一震,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东皇傲天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她讲述了一遍。 关小蓉听后兀自点了点头,原来今早在茅屋前初次见面,他所言非虚,确实是风浪将他刮过来的!当即面带歉然的说道:“原谅我问出使作痛苦的话!” 东皇傲天轻叹一声,不再答话,他已深深地陷在痛苦的回忆里! 关小蓉痴痴的看着东皇傲天的背影,而东皇傲天则呆呆的望着大海。 驻足而立,很久,很久....。 第70章 【神功大成】 第二日,吃过早饭之后,老者笑着向东皇傲天问道:“昨晚睡的还习惯吧?” 东皇傲天放下碗筷,说道:“睡的很好,有劳您挂念。” 老者点了点头,自语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东皇傲天起身问道:“老伯,此处有没有山洞?” 老者沉思片刻之后说道:“有一处虎洞,山上的老虎还想袭我孙女小蓉,结果被小蓉反杀了,你打听洞穴干什么?” 东皇傲天不由得向关小蓉看了一眼,回头对老者说道:“不瞒您说,我想在洞中作为我研习武学的密室!” 听他这么一说,老者明白过来,茅草屋对于他来说,确实太小了,如果。 老者向关小蓉说道:“小蓉,我们去山洞收拾一下吧!” 东皇傲天说道:“老伯不必客气,你告诉我地方,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老者摆了摆手,口中说道:“小蓉,为傲天准备一坛子清水。” 关小蓉应答了一声,出门准备清水。 老者说道:“我再去将去年的虎骨拿出,放置在洞口,这样一来,就没有飞禽走兽胆敢随意入洞口了。” 东皇傲天“哦”了一声,觉得十分有道理,动物之间,嗅觉通常都是最灵敏的,想到这里,拜谢老者。 老者去房后找寻虎骨,东皇傲天也回房收拾包袱,将最后那本天龙仇家册子拿在手的时候,他审视了很久,口中喃喃道:“待我从山洞出来,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打开这本记录仇家的册子!” 随后将册子塞入了包袱内,背负冥刃,走出了茅草屋。 这时候老者和关小蓉正在门外等候着自己。 三人向西南方行去,老者虽然年过古稀,依然健步如飞,而关小蓉也是一样。 东皇傲天心中惊异,这等身形步法,他们祖孙二人丝毫不逊师傅阳天仲! 如此一来,反而激起了东皇傲天争强好胜之心,催动真气,紧紧相随。 草上如飞,踏雪无痕,老者回头看了一眼东皇傲天,笑了一声:“好小子,刚刚打通经脉,现在就紧随不舍!”说着话,向关小蓉使了一个眼色,关小蓉会意,二人如同鬼魅一般扶摇而上。 东皇傲天也不懈怠,仍然在后紧紧相随。 难怪一线岛是十年之中无人能踏上一步,原来祖孙二人身法奇特,都是世外高人! 他(她)们在此生活十年,对此地形甚是熟悉,行不到二十里,凌空上山,右首便全是山壁,二人同时转了两个弯,从一排矮树间穿了过去,赫然现出一个山洞的洞口。 到了山洞之处,二人停下了脚步。 而正在此时,东皇傲天也已赶到。 老者回身看了看东皇傲天,赞赏的说道:“年轻人,不错,想不到刚刚打通奇经八脉,就有如此修为,真是难得!” 东皇傲天俊脸一红,心中暗道:“自己没有追上他们祖孙二人,实际上已经输了!” 可是他不知道,二人的来历着实不简单! 站在洞口,老者以打火石燃起火把,说道:“傲天,随我进来看看吧!” “老伯,不如我走在前面吧!”东皇傲天忍不住说道。 老者一愣,明白过来,原来他是担心洞内有猛兽,以免受伤,说道:“放心吧!”话音刚落,他足尖一踢脚边的小石头,小石头如同流星一样! “嗖”的一下子划向洞内深处! 老者身形一矮,身如弓箭,疾射而出。 单单这一手,看的东皇傲天暗暗叫好。 关小蓉娇笑一声,说道:“傲天哥哥,你进去看看吧!” 东皇傲天点了点头,二人并肩进入洞内。 洞口甚宽,可是容纳三个人并肩而行,而且越往里面走,越为宽广,当走到尽头之时,只见老者在四周已经架起了火把。 洞口尽头呈长方形状,宽有二十余丈,而且在里面,还有一个圆滑的石铺,看似石铺,只不过是平滑的石头而已。 不过这样一来,东皇傲天也可以坐在上面打坐修行内力真气。 这一次,老者不仅拿来了虎骨,连虎皮也取了出来,将虎皮放置在平整的石头上,说道:”如果累了,可以在坐在虎皮上休息一下!” “谢谢老伯!”东皇傲天面带谢意的说道。 关小蓉将一坛子清水放在石头旁,关心的说道:“傲天哥哥,渴了要记得喝水!” “麻烦你了,小蓉姑娘!” 关小蓉抿嘴一笑。 老者笑着说道:“好了,小蓉,我们该走了,傲天,午饭我会让小蓉送过来,如果过了酉时(黄昏)还未下山,我就放小蓉将饭菜送到这里!” “多谢老伯,多谢小蓉姑娘!”东皇傲天躬身施礼道。 两人叮嘱了他两句,关小蓉搀扶着外公走了。 到了洞口,将虎骨摆在了洞口,这才放心离去。 下山之时,二人一步一个脚印的显得颇为稳健。 关小蓉搂着外公的胳膊,轻声问道:“外公,他怎么会救过我们呢?我父亲母亲难道是被人害死的?” 老者忽然止步,眼眶似乎有些湿润了,目望前方的说道:“小蓉,难道你随着外公过的不开心吗?” 听外公这般说,关小蓉一下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失落的说道:“开心,只不过我想将自己的父母的事情弄清楚!” 老者听后,黯然说道:“有时候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不,外公,我想知道,你能告诉我吗?”关小蓉几近哀求的说道。 老者也为之动容,说道:“小蓉,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说完之后,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关小蓉何等机灵,反复回味着外公的刚刚那番话。 如果外公没有认错人,那么石洞内的东皇傲天那就真的是自己和外公的救命恩人,如果以后追随在他身边,说不定就能真的找到自己的仇家!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石洞一眼。 东皇傲天悟性极高,天赋异禀,先将《玄武经》前二十页的心法在体内游走了一遍,真气过后,周身一阵畅快! 随后开始翻阅二十页之后的招式,看是看后,共有五招,上面图文并茂,介绍的很详细! 这五招分别是....。 掌心惊雷! 五行归元! 六合八荒! 立掌屠龙! 道高一丈! 就在每一招的名称之下,各注招式口诀,东皇傲天看过之后,觉得这五招不但艰深僻奥,而且怪异奇突,一连看了十余遍,连半点端倪也看不出来。 沉思片刻之后,心头一动,以前二十页所记载的真气试着催动这些招数试一下,到这时他才领悟到自己虽然因奇缘选通,而具有百年以上的功力,这五招没有强大的内力真气,是完全不能施展的! 蟒龙蛟内丹已经被《玄武经》心法完全消融,百年功力之下的奇招施出,其威力真是惊天动地,使乾坤变色。 东皇傲天心中也好奇,这五招如此艰涩难懂,先一招第一招“掌心惊雷”打一下试试。 思绪及此,暗暗催动真气,就在此时,只觉得东皇傲天身上忽然青光一闪,再看他双掌交错,怪异至极的一阵疾抢,照洞底部位猛劈过去。 此招不愧名为掌心惊雷,只听到一声沉雷也似的怪响,应掌而发。 掌携劲风呼啸而过,一时间,洞内风起云涌,飞沙走石。 只见双掌劲风击在山洞的磐石之上,发出一声山崩地裂的爆响,石屑纷飞激射,整个洞径都摇晃起来,石屑纷飞! 东皇傲天大吃一惊,想不到这第一招威力就如此绝大,待稳住身形之后,心中暗道:“此五招在山洞之内不可再演练了,不然的话整个山洞就要崩塌了, 到时候那岂不是作法自毙! 不过看到这一招威力如此巨大,这让他今后为养父报仇的事情信心大增。 他便开始屏除杂念,参研起另外四招! 现在的他,完全沉浸在了绝世武学之中,可是在酉时之前,他都会下山返回茅屋,他不愿因为自己练武,而再麻烦关小蓉为自己送饭。 不过晚饭的时间他还是挺充实的,他会来到海滩继续修炼魔功。 对于他来说,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尽管师傅阳天仲曾经叮嘱过,让他不要再碰魔功,以免日后正魔两派的绝学不能相容,而他被反噬。 东皇傲天心中知晓师傅这是为了自己好,可是正是梦中神秘人(魔王九幽)演练的这套功法,让他步入了武学一道,也是让他在城东村吐气扬眉,现在让他放弃,也做不到。 随着沐烟儿葬身大海,他一颗冰冷孤傲的心又沉入寒窖之中。 无论是正是魔,只要能替养父将血海深仇报了,现在已经顾不得其他。 天下万物,负阴而抱阳,玄魔两派,皆有大到,善恶之别,在于心念,与玄魔无关! 想到这里,他练习起魔功,心绪稍安! 就在他上下翻飞,凝神练习魔功之时,不远处有一个人在观望着。 这个人不是旁人,正是关小蓉! 外公曾交待她不要去打扰东皇傲天练功,可是她一颗少女的芳心一直心系着他,忍不住还是过来看了看。 东皇傲天一套魔功施展完了之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自从奇经八脉打通之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对于周围有异动声响他也变的敏锐起来,侧头看过去,见她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东皇傲天收招回势,看着关小蓉说道:“小蓉姑娘真是好雅兴,逛到这里来了。” 关小蓉将纤手放在背后,无拘无束的来到了东皇傲天面前,说道:“我是过来特意看你的!” 东皇傲天一怔,口中说道:“来看我?” 关小蓉围在东皇傲天身边转了一圈,笑盈盈的说道:“我来看你练功是否用心,有没有偷懒!” 东皇傲天抱负双手,淡淡一笑,口中问道:“那么你看的怎么样?” 只见关小蓉有模有样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比你来一线岛的时候强多了,现在再动手,我可能也不会是你的对手了。” 东皇傲天仰望天际苍穹,说道:“这还要多谢你的外公,还有你。” 关小蓉不好意思的说道:“傲天哥哥,那日我只是想逗你一下,没想到你没有内力真气护身,真的对不起。” 东皇傲天不以为意的说道:“没什么,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你看看,我现在还不是生龙活虎的站在你面前!” 关小蓉欣慰的点了点头,又开口问道:“傲天哥哥,刚刚我看你练的功法阴毒狠辣,难道是那卷《玄武经》上的武学吗?” 东皇傲天摇了摇头:“刚刚所练的,并非《玄武经》上的武学,而是....而是.....。” 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启齿,如果告诉她自己是在梦中学得,这无异于天方夜谭,痴人说梦。 见东皇傲天面露为难之色,关小蓉聪慧的问道:“傲天哥哥,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啊?” “不,只是这套功法的来历,说出来恐怕没有人相信!” “我相信!”关小蓉闪动着明亮的大眼睛说道。 东皇傲天看着她诚挚的眼睛,知道她没有说话,踌躇片刻之后,终将实情告诉了她。 尽管这件事听起来匪夷所思,可是在东皇傲天身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化腐朽为神奇! 讲完之后,东皇傲天苦笑一声:“你不会嘲笑我是个傻子吧?” 关小蓉晃了晃头,莺声说道:“当然不会,我觉得什么事情都是命中注定,比如你在生命的最后来到了一线岛,比如我,误打误撞的将你打赏....。”说完之后,俏脸一红,看向了东皇傲天。 而东皇傲天则望着银盘般的夜空,深深了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不相信命运,我命由我不由天!” 他愈发张狂、傲慢,关小蓉就愈发对喜爱。 这一份爱,是发自内心的! 然而—— 随着沐烟儿的去世,他的那份爱也封存了! 一阵海风刮过,柔和的夜光色下的二人,显的形单影只,格格不入。 第71章 这本书先暂停一下,请支持新书【王者 这本书有点唐突了,想不到玄幻的水如此的深,而且这部小说写的有点太自我了。 不过我保证,下一部小说是专门为创世书友们量身打造的! 【王者荣耀之战神李元霸】 众所周知,王者荣耀之中没有李元霸这个人物,作为天下第一好汉,没有这个人物,也成为网友们谈论的焦点! 不过我也相信,加以时日,李元霸总有一天会出现在王者荣耀这款经典游戏之中! 这部小说,就是借此契机,创作而写! ———————————————— 在一个战火燃烧的魔幻世界。强者可以站在黑色巨龙的头顶遨游天际,恐怖的魔法可以焚烧江河,狂暴的战技可以夷平山岳.... 王者大陆,奉行的是---暴力解决一切! 这是一个英雄的时代,也是一个热血的时代! 曾有大预言家预测:会有一个人的出现,使万众瞩目,结束乱世战火的纷飞! 太乙真人观星象得到神的预示:王者的时代再次来临了。 天下第一有我名,王者荣耀无我份,不甘心的李元霸,借用神的力量穿越来问候你们这些英雄王者! 历史、玄幻、手游融为一体,相辅相成,希望能够成功!